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49章 聚会总能出意外(2)
不做爱,就会死。
如此简单粗暴的任务,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世界树丈夫候选人。
很明显,这该死的世界树有点怪异的癖好,就是喜欢她的未来丈夫和别人共赴巫山。
这可不是什么别的东西,这可是做爱啊。
世界树不应该避免这种任务吗?
再说,这种任务不会导致怨恨值飙升吗?
“这家伙性癖是真的怪啊。”
突然给我发这种任务,多少沾点NTR、绿帽奴的感觉。
如果这不是她自己的癖好,那她发这种任务就是纯折磨人了。
而且,还要我一直试图忽略的一个事实:那棵世界树爱我。
然而如果她真的爱我,为什么每次的任务失败惩罚,都想要了我的小命呢?
无论怎么看,这都矛盾重重,以至于让我不住地思考:这一切是否都是谎言?所谓她对我的感情和关注都是在骗我?就像是科幻悬疑电影那种?
不能怪我这样乱想,毕竟我刚刚坠入这个世界时所接受的一半以上信息都是【纯洁之世界树】强行灌输给我的。
所以这世界树会不会从一开始就不爱我,这是一个没有美好爱情的世界。
“我靠,我那该死的好奇心啊。最开始如果不去用豆腐干树就好了。”
真是不可信任啊,这世界树,还逼得我不得不怀疑自己学到的知识——真是可笑啊。
“喂我说。”
┌────────────┐
│“纯洁之世界树”醒了过来│
└────────────┘
我的脚步停了下来。刚才一直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酒馆的门口。
用手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就在开门之前,自己小声地问世界树:
“你真的是站我这边的吗?”
┌────────────┐
│“纯洁之世界树”反复点头│
└────────────┘
“那为什么这一次次的任务都他妈这么离谱?”
……
没有回应。
也许她有正当的理由吧,或者真的是在骗我。不过无论如何,随着死亡的阴影迫在眉睫,我实在无法积极面对这种事情。
“哎,我甚至现在还不是你正式丈夫呢,就对我这样。”
*吱——*
打开门,门里的空气充斥着酒精的刺鼻气味。
酒馆里十分热闹,熙熙攘攘,挤满了不少熟悉的学员面孔,大家都是课后来一起聚会的。
“啊,是时宪!”
玖瑟最先发现了我,眼神和我对上,她高兴地挥手起来:
“时——嗨!”
“玖——嗨!”
“哦呵呵呵。”
我决定顺着她的话调侃起来。玖瑟听到我的回答,爽朗地笑了。 扶了扶自己的面具。现在戴着它还是很重要的。现在我的魅力值是7,通过戴面具,最高可以提升到8。
虽说我已经摆脱了原先的糟糕身材,但现在面具还没完全发挥它的全部能力。 我已经摆脱了【外表丑陋】。如果我能进一步摆脱【严重肥胖】这个负面天赋,因它而降低的魅力就会增长回来,说不定能把魅力提升到9。
现在,还是要继续戴着面具,享受面具的增益效果。
我走向了那一桌,时宇看见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时宪来啦?快,来坐这儿。”
在座的人们停下了喧闹,平静了下来。
难道我不该出现在这吗?
我紧张地坐了下来,人们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
不过大家并不是不情愿的眼神,相反,他们都带着好奇和疑问的目光。
桌子周围一共3张沙发,一共坐着9个人。
我记得他们的名字,但是还从未与他们中的任何人真正交谈过。也许只是一个结交新朋友的机会。
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女朋友之类的?
这所学院和我之前世界里的大学相比,性文化似乎并没有太大差异。
之前大学里的MT期间,听说甚至还会出现淫趴。
这里的每个学员都是同龄人中凤毛麟角的。
慢慢地,大伙也习惯了EL学院这个大名,静下心来在其中学习生活。
“嘿,你成了英雄啊,是不是?哈哈。”
玖瑟用响亮的声音首先开口:
“我也看过那篇报道。大伙儿都看过吧,不是吗?”
周围的学员们也逐渐加入了讨论。
“听说你加入了【桃源乡】?”
“听说【桃源乡】的成员都是精英啊,一共有多少成员?”
起初,他们对我的语气还是敬语,听起来有点尴尬,但渐渐地,大家就放松了下来,语气随意了起来。
几口酒下肚,大伙的氛围又回到了刚才的热闹,就像普通的大学生那样。
“白桃是什么样的人啊?”
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女学员用羡慕的眼神和我搭话,不过这个话题我可太有得吐槽了:
“哇,快别提了,你们知道吗?她居然一上来先问我喜欢硬桃还是软桃。”
我讲起了当我回答喜欢软桃的时候,白桃那样盯着我,恨不得杀了我;讲起了她如何在训练中针对我;讲起了在她手底下遭的那些老罪。
把自己的遭遇生动地讲出来时,大伙听了爆出阵阵笑声:
“真的吗?不是编的吧?”
“当然不是编的,句句属实啊。”
我继续生动地讲了起来。当说到白桃在训练中用到的那些疯狂手段,树干横飞,魔力四溅的场景,大伙都长大了嘴巴,似乎想象到了白桃发疯时的样子。
有一个女学员用独特的声音说着:
“好羡慕白桃啊~实力这么强~”
作为很多姑娘们的偶像,白桃在她们心中的地位一直很高。
但是师父并不是她们以为的那么高尚。她的真实心理年龄就像小孩儿一样。
不过想了想,我还是决定不和大家说白桃的坏话。
大家表现得都很兴奋,叽叽喳喳地聊着。
那个女学员朝我笑了笑,说:
“噢,你真是个有趣的人。之前一直看你安安静静的,以为你很内向呢。”
“哎,其实我是有些内向的。”
“也许吧,噢,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真以为你不愿意社交呢…哎呀。”
“嗨,别提了。”
“哈哈哈哈。”
这足以帮助我融入班里的其他人吗?自己的名誉口碑似乎发生了扭转啊。
然后,我看向了一直微笑地看着我,仔细倾听的郑时宇:
“时宇也收获满满吧,不是吗?”
“我吗?不不,只是去过几个地牢,没什么好说的啦。”
周围爆发出一串惊叹说:
“郑时宇还是这么爱骗我们。”
“啊,他太谦虚了啊。”
时宇赶紧接着说: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没什么好自吹的啦,你们也都可以很快做到!”
似乎是在反驳时宇的话,我旁边的女人——似乎是叫金秀英?她简洁地说:
“很快?”
时宇闭上了嘴。
“…三年?”
大伙似乎都清楚他们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尽管这样的事实很好地显露了他们的实力差异,不过大伙似乎并不担心。
“不过,时宪和宗贤应该很快就能追上我了吧?”
听了他的话,大家的眼神在我和林宗贤之间看了看。
“是吧…宗贤,毕竟也是来自名门望族啊。”
“时宪都加入【桃源乡】了,还不够强吗?”
之前一直在一旁小口喝着酒的林宗贤笑了笑,似乎在认同时宇的话。
他身上散发着典型的坏男孩气息,目前并不清楚他的真实面目如何,不过外表上看是够惊人的。
他摆了摆棕褐色的头发:
“等着吧,郑时宇,你这家伙,我很快就会超过你。”
“哦豁,宗贤~”
“你在嘲笑我?”
两人斗了两句嘴,然后放声大笑。然后,林宗贤看向了我:
“先不说我,时宪呢?你的入学排名是第几名?”
乍一听是个普通的问题,不过能感觉到他居高临下的目光。这家伙是对我不太友好吗?
我虽然不想这么认为,不过他的打扮确实像个西装暴徒一样。即便如此,学院里似乎还是有女学员喜欢他这副样子。
在场的那个叫申正雅的女学员似乎就被他的魅力吸引了。
“我的排名?第152名啊。”
“什么?”
“啊?”
我诚实地回答时,周围的人都很惊讶。
确实,解决了失控事件,还被白桃看上的家伙,居然只是排在第152名,没道理啊。
“你排第152名?那你遇到的那些敌人得多弱啊?”
林宗贤的话语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然后,他笑了笑,似乎是在脑海里想到了答案:
“嘿,我记得你是人类学员,是吧?”
“宗贤,别歧视人类啊。”
“郑时宇,这不一样,你可是【世界树丈夫候选人】。”
呃,其实我也是啊——虽然很想这样讽刺地反驳,不过还是忍住了。
我试图尽可能愉快地推进话题:
“可能我进步得比较快吧,毕竟入学已经有段时间了。”
“嘿嘿,那天看到时宪对抗恐怖分子的人都不会认为你能力不足,对吧?”
时宇回应我的话时,金秀英急切地举起了手。
“我看到了!那天达莱和茱萸也在!”
“嗯?是这样吗?”
她坐在我旁边,看着我疑问的样子,笑了起来:
“你忘了吗?那天你救了我呢。不,应该说,那天在场的学员都被你、郑时宇还有山茱萸保护着呢。”
我确实不记得了。当时光顾着打架了,没工夫思考别的事儿。
那天我只是尽可能多地应对信徒们的进攻并杀掉他们而已。我似乎是一路上救过几个人,不过记不清了。
只记得当时的对手李成汉相当执着于让我加入他那个组织,还刺伤了我的肩膀,一想起来就疼。
“我救过吗?”
“哇,你居然不记得了,我好伤心哦。”
“啊,抱歉。”
“你为什么要道歉啊?哈哈哈。”
她一直和我认真交谈着,帮助我适应了这种氛围。
玖瑟露出了俏皮的笑容,把手摆在胸前,食指指向我们俩:
“你俩之间很有故事嘛?”
“哇,玖瑟吃醋了?”
“嘿嘿嘿,时宪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哦,我们从入学的第一天起就是朋友啦。”
“真的吗?”
秀英睁大了眼睛,仿佛在问我是不是真的。
其他人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感兴趣,没有进一步挖八卦的意图。
玖瑟真的把我当朋友吗?
我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玖瑟的话。
看到我的回答,秀英伸出手,露出温暖的笑容:
“那我们也来做朋友吧?”
呃…什么?这是绿灯信号?
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救下了一个女人,并获得了她的青睐?还是在聚会中的热烈交谈无意中增加了她对我的好感?
伸出手和她握了握手,然后碰了碰杯,喝了一口。
就这样,大家不住地聊着,也不住地喝着,逐渐变得有点醉醺醺的。
我们的聊天话题徘徊不定,涵盖了各个领域,这也让我有自然而然地了解大家的故事。
我们聊到了宿舍一楼的可爱猫咪、上课的各个教授,还有严格的考试评估等等。虽然看起来都是琐碎的话题,不过非常适合建立友谊。
听着这些日常的小故事,我不禁想起了到目前为止,究竟是什么将我束缚着。
嗯,当然是——世界树。
我原本可以亲身去享受大家日常话题里温暖、简单的一切,可直到现在,总被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危机四伏的冒险牵制着。
也许我也应该多苦中作乐一些,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
当然,我还得想办法跟三名树人开房上床去。
“嘿,让我们干杯吧,干杯!”
*干杯!!*
觥筹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
不顾因碰杯而溅出的酒,大家只是尽情享受着酒精。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流逝着。
大约在月亮高高地升起之时,时宇站了起来:
“谁打算去参加第二轮?”
“我!我!我要去,还有时宪!”
玖瑟首先热情地举起手,一边还拉上了我。
“为什么是我?”
“嗨呀,来吧来吧!”
我并没有抱怨,因为自己确实喜欢这种轻松的氛围,想要享受这一刻。
时宇看到我点点头之后,微微一笑。
确认我会参与之后,秀英也偷偷举起了手:
“我也想去。”
就这样,第二轮聚会包括金秀英、郑时宇,玖瑟、我,还有一个稍微有点胖乎乎的男生,名字叫做吴德河,是个长相很讨喜的家伙。
“五个人吗?嗯,感觉最好能再来一个人啊。”
时宇立刻拿出手机,熟练地打了个电话:
“嘿,达莱,最近还好吗?……不,没什么事儿啦,我刚才和大伙聚会来着,现在准备去另一个地方参加第二轮呢,你回学院了吗,想不想来参加?”
听到金达莱的名字,我能感觉到另外几个有些喝醉的男生,脸上似乎有些期待的表情。
“我也可以去吗?”
“啊,我也想去第二轮啊……”
他们这样说着,打算也加入进来。看来金达莱很受欢迎呢。
我看向正在打电话的郑时宇,略微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略带抱怨的声音:
“…………才刚回宿舍呢,你可真会挑时候…………”
“噢,这样啊?我们这里很有趣哦。”
“…………累了,想休息了…………”
时宇有些沮丧,继续说着。
“噢,真可惜,好不容易今天时宪也参加呢。……哦,好的,那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我挂断电话了——”
“…………在哪里?…………”
只能听到零碎的词语,其余的太模糊了,听不清。
时宇说了几句,然后关掉了手机,咧嘴一笑“”
“现在,第二轮开始咯!”
他散发着令人耳目一新的社交牛人的魅力。
第50章 聚会总能出意外(3)
你还是缺乏决心。
你的心情可以理解…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件?
能理解你的困扰,但我无能为力。
不能松懈,放弃就没有意义了。
未来将要领导金木集团的人,连高阶精灵都驯服不了吗?
……
好累,筋疲力尽。
揉着酸痛的肩膀,走回了自己的宿舍。
哎。
一个沉重的登山包掉在了门口的地板上。
好累,累得半死不活了。
打了个哈欠,我打开了冰箱。
“巧克力……”
从里面拿出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感受着一股甜蜜涌上心头。
品尝着巧克力的味道,在嘴中滚动着巧克力,漫不经心地脱掉了被汗浸透的外衣,瘫倒在床上。
这条毯子平时感觉很普通,现在一躺,简直像是天堂一样。
“……啊啊!”
最后一天的导师课程,日程安排得那叫一个草菅人命。
除了规定的力量训练,还有数十次的魔力增强训练。魔法回路超负荷运转,现在感觉浑身都是酸痛的。
此外,还有【木质化】的适应训练……
朦朦胧胧的状态下,我疲惫地闭上眼睛。
“……我得去洗漱……”
不过真的好困。超紧张的日程安排,外加漫长的飞机旅程,现在连手指尖儿都不想动了。
“……要不明天再洗吧,反正明天放假……”
今天是周五,尖子班可能会召集学员继续训练。不过召集了我也不想去了,偶尔翘掉一两次,没问题的。
这样想着,意识逐渐在疲倦中变得更加虚弱了。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呃。
来电话了,吓我一跳。扭动着身体,拿过了手机。
“呃…现在这个时候,谁啊?”
使劲揉了揉眼,这才把眼睛睁开,聚焦在了手机屏幕上。
********************************
----【时宇】
********************************
…郑时宇啊。
“哎。”
嘴唇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
现在,复仇计划已经不消存在,我对他的内疚感大于友情。
这倒不是说他这个人很糟糕。
郑时宇是个很好的人。
我认识的郑时宇是一个愿意为任何人热心帮忙的男人。
可是我无法让自己像以前那样对待他。
毕竟,当时接近他只是为了利用他的荣誉和力量。这样看来,我的罪孽很深。
深感内疚,感觉无法真诚地对待他。
所以,还像是戴着面具一样面对他,就像之前一样。
强迫自己非正式地说话,或者开玩笑。
我不愿在与其他人的交谈中轻易表达观点。至于和别人开玩笑,更是我不愿做的事情。不能掉以轻心。
我还是更愿意相互尊重,慢慢地了解对方。
从本质上讲,到目前为止展示给他的所有充满活力的外表都是在表演罢了。
促进人与人关系的重要伎俩、人类互动中的重要武器——表演。
当然了,既然都说是武器,使用起来肯定不都是积极的结果。
“嘿,达莱,最近还好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
先把手机拿远一点,清了清嗓子。
然后,换成漫不经心的语气,仿佛在对发小儿朋友说话那样——
“嗯,找我什么事儿啊?”
“……不,没什么事儿啦,我刚才和大伙聚会来着,现在准备去另一个地方参加第二轮呢,你回学校了吗,想不想来参加?”
喝酒吗,嗯……
要是明天,估计我也就想去了,今天太累了,不想动。
所以我决定真诚地拒绝他。
“我这才刚回宿舍呢,你可真会挑时候啊,你这家伙。”
“噢,这样啊?我们这里很有趣哦。”
“哎,我累了,想休息了,正准备睡觉呢。”
把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再说两句就挂电话吧,先休息,有事儿明天再说。
“噢,真可惜,好不容易今天时宪也参加呢……”
一个男人的名字传了过来。
“李时宪?”
永远无法忘记的名字。不论生死,我都会彻彻底底铭记的名字。
一个在我对人际关系持怀疑态度时,首先主动接近我的男人。
一个作风古怪,脑袋有点儿疯狂,插手我的事情只为和我做朋友的男人。
一个……最近,最占据我念头的男人。
啊呀。
睡意已经离我而去。
舔舔干燥的嘴唇,继续用调侃的语气说着——
“你们现在在哪里呢?”
我那些漂亮衣服,放哪儿了?
================================
第二轮儿的聚会选在了一处卡拉OK。
这里的卡拉OK室散发着令我熟悉的气氛,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的韩国直接复制而来的。
或者应该说,这个房间不仅仅能做为卡拉OK室来用,还像是酒吧包间。
沙发和茶几儿放置一个比较宽敞的房间里,房间没有窗户,墙壁也是隔音材料。不论唱什么歌也不怕声音传到外面去。
“谁想喝一杯?”
刚一坐下,时宇就兴奋地喊人喝酒。我佩服他从容大方的性格,举起了手。:
“我。”
“好嘞,下一位要什么?”
“我要热巧克力!”
“我先喝一点酒吧。”
玖瑟举起手大喊要巧克力牛奶。坐到我身边来的秀英打算先喝一点酒。
大多数听说金达莱会来的男人似乎都要了酒。
点好订单,不一会儿,一大堆小吃和饮品就到了。
接下来就是确定谁来拿麦克风……
“谁来唱歌?”
时宇抛出了问题。我没有会唱的歌,所以保持了沉默。
在过去的世界,我会唱不少熟悉的旋律,但在这个世界上,我并没有可唱的。
我倒是从YouTube上听过几首,不过要问是不是唱得很好,我还是犹豫了。(译者:YouTube即“油管”,全球最大的在线视频网站。)
“我!我!”
不过,略感欣慰的是,周围的人似乎有人喜欢唱歌。
“那我们就先从玖瑟开始吧?”
郑时宇左手拿着自己的手机,右手开始操作卡拉OK系统的操作屏幕。
如果我现在试试运气抽奖,会出现唱歌相关的才艺天赋吗?比如说能改善我的声音之类的东西?
当我正寻找着自己也会唱的歌曲时,玖瑟的表演开始了。
【Ice Star——宝石雨】。(译者:原文“아이스트 구슬비”,没找到是否有现实中的同名歌曲。大伙儿有懂的可以给讲讲吗?)
这是我以前从未听过的歌曲和旋律。
时宇递给我一杯酒来,与我碰杯。
“干杯!”
“干杯!”
一杯烧酒一饮而尽,我又拿起一块儿鱼饼吃了起来。
很快,玖瑟活泼的声音传了过来:
“来点儿掌声尖叫声!!”
“喔喔喔!!!!!”
我跟着时宇鼓起掌,大声欢呼起来。
感受到观众们的热情,玖瑟咯咯笑了起来,然后开始真诚地唱歌。
“这个世界上,有你……”
温柔悠扬的歌声充满了房间。
男人们被玖瑟脸上神情严肃的表情所吸引。这和她平时活泼的样子大相径庭。
“你不打算预定一首歌吗?”
秀英用指头戳戳我的肩膀。转过头,看见她牙齿之间紧紧地咬着一根吸管。
我无法一下子学会一首原本不会唱的歌,于是打算诚实回答:
“我不会唱歌呢。”
“啊,没事的,就选一首吧。”
有时候,善意的发言也会让人压力满满啊。
我抿起嘴坚定地摇了摇头,她看到后爽朗地笑了起来:
“哈,那么严肃干什么呀?我们来碰杯吧?”
“来,干杯。”
我和秀英举起了酒杯。
……
就这样,聊着天,喝着酒。这个世界的酒似乎会更烈一点,头脑隐约有点晕乎乎的。
玖瑟的第二首歌结束,另一个男生走上了舞台。
回来的玖瑟坐到了秀英的身边,双手比出一个“V”字,伸了出来:
“嘿,我唱的怎么样?”
“嗯,很好很好。”
“嘿嘿。”
欢快的笑声响起。
她也是一个相当善于交际的人啊,经验很丰富。
秀英和她交谈了两句,然后茫然地看向现在站在台上的男人。
【Atsuka Ai——さくらんぼ】。(译者: Atsuka Ai即大冢爱;さくらんぼ意为樱桃。这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一首日语歌曲。)
宅男。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
“艾索!!!!!!”(译者:原曲第一句并不是这个词哦)
仿佛释放出一声邪恶的尖叫,倾泻着他那令人印象深刻的歌声。
================================
化妆、打扮、漂亮的裙子!
今天来是要做一件重要的事儿——
陪朋友一起喝酒!
驱散困意,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襟,我自信地打开了卡拉OK室的门。
*开门声*
在我眼前展开的一幕是:
“私 さくらんぼ!!!”(译者:注:我就是樱桃!…原曲里并没有这句)
坦率地说,里面犹如令人绝望的大熔炉。
首先看到的是体型微胖的吴德河和那些放声大笑的男人们,热情地唱着日本歌曲,激烈地鼓掌。
在这些人后面,郑时宇和金秀英脸上挂着苦涩的笑。玖瑟在一边却是高兴地摇着手鼓。
李时宪也在那里,似乎被这滑稽的场景逗得很开心。
看到那个许久未见的熟悉面具,我不禁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来。
应该坐在他旁边去。
和他像朋友一样抱怨抱怨实践课遇到的事情,一起喝点儿酒。
然后,当气氛成熟了,我们就不仅仅是朋友——我们会成为亲密的朋友!
自己就是带着这个愿望才来到这里。
然而,金秀英似乎已经坐在了她旁边的座位上,而且似乎在微妙地靠近着他。
“达莱,你来啦?”
“呃?嗯,是的。”
含糊地回答着郑时宇的问题,我有些疑惑地看着时宪。
那个女人……是叫金秀英吧?她为什么表现得如此亲近时宪?
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嗯,一定是这样的。
时宪正看着唱歌的吴德河,露出笑容来。
没想到他也会露出那样的笑啊。
可是这两个人的距离是否还是太亲密了?
如果是玖瑟,她和时宪之前就是朋友了,倒还不奇怪;可金秀英居然和他这么亲密?确实让人惊讶。
想想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再一比金秀英和他的距离,心头涌出一股沮丧。
不行,不能这个心态。
我也要和他成为亲密的朋友。毕竟,这不就是我来参与这次聚会的目的么?
“达莱,怎么还站着发呆呢?”
时宇的声音再次响起,吓我一跳。
仔细一看,时宇身边的男生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在邀请我。
“来来,快坐下吧。”
这个座位正好在时宪的正对面。
很不爽,不过无法拒绝这个邀请。
“好的,好的。”
最后,自己只能坐在一个我甚至不知道名字的人旁边。
能感觉到好奇的目光打量过来,不过这不是我现在最在意的。
我是来想办法和他更亲近的,不过为什么现在反而感觉越来越远了?
*干杯声*
碰杯声响起,时宪和秀英相互举杯。
玖瑟和时宇也聊了起来。不过我只能看到那两个人的动作了。
感觉有点不自在。
“你们在喝酒吗?我可以不用敬语和你们聊天吗?”
我需要一些东西来抚平自己灼热的心。
“当然可以啊!”
“对啊对啊。”
“你也来喝一些吧。”
我接过一杯酒,看也没看就碰了碰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就这样,一杯,两杯,三杯。
几滴酒从嘴角流下,滴在了胸口。
“哇,你好能喝啊?”
“太厉害了。”
身旁的男人用半惊讶半敬畏的声音说着。
呼,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伸出酒杯:
“再来一杯。”
“嘿,达莱你还好吗?刚才不是说你累了——”
“我没事。”
尽管时宇不赞成,我还是想继续喝。
我可能已经有一点儿醉了,不过还好,精心打磨的说话方式毫无破绽。
只是,还想喝。
“真的没问题吗?”
“给我倒满。”
就这样喝了多少?
也许是因为身体实在疲劳,我的视力有一点儿模糊了。
“…呃。”
等意识到可能有些醉了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眼睛慢慢闭上时,耳畔隐约听见一个声音传来。
“……达莱?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是不是这些天训练压力太大了。肯定过得很辛苦吧,咱们不该让她喝这么多的……”
“……噢,原来是这样吗……哎,真辛苦了……”
时宪,还在帮我辩护吗?……他人还真…挺好呢。
明明那时候我对他那样无礼。
他和我不同,当时的我完全是利益至上的样子。
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要更多地……了解他。
这样想是不是很自私啊…
带着这样的想法,醉醺醺地闭上了眼睛。
……
……
……
……
……
……一双大手似乎搂住了我的腿。
…宽阔的后背蹭过我的下巴。我本能地把脸颊靠了上去。
他的身体规律地颠动着。
用力抬起沉重的眼皮,慢慢看清了周围的场景。
可以看到我是在街道的人行道上。
凌晨凉爽的空气吹来,这才觉得稍微清醒了一些。
有人在背着我吗?
“呃——”
头有些疼。
背着我的男人开口了:
“醒了吗?”
“…嗯?”
我记得这个声音。
即便喝醉了,我也不会识别不出他的声音。
“时宪先生,是你吗?”
“你还是在用敬语和我说话啊。”
他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
语气听起来很明亮,似乎完全没受到酒精的影响:
“现在清醒些了吗?”
第51章 聚会总能出意外(4)
默默地走着。
我默默地背着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眼睛看着前方的街区,脚步穿过一个一个的电线杆。
金达莱在我的背上睡的正香。
她今天喝这么多酒是为什么?
脑海里琢磨着这个问题,双手支撑起她略微滑下的臀部,将她抬高了一点。
“嗯……”
听到了她呜呜的鼻音。
很快,后颈传来一股淡淡的湿气,她把脸埋在了那里。
她偶尔舔舔我的脖子,或是双手微微用力拍拍我的身体,亦或是偶尔发出轻声的痛苦呻吟。
梦里的场景一定很精彩吧。
感受着脖子上温暖呼吸的搔痒,或是偶尔传来的她纤细舌头的触碰,我慢慢地,一步步走在黑夜中。
本来没计划会这样做,可不知为何,我最终还是退出了酒会。
默默地走着,思考着,不由得回想起之前的世界上,自己的生活方式。
过去,自己也会适当照顾酒会上不适应酒精的后辈和朋友,护送他们回家。
虽说是后辈和朋友,但总共也就四五个人的样子。
自己并不是什么社交达人,所以并没有特别丰富的交友精力。
“呃——”
良久,达莱似乎醒了,发出了声音。
“醒了吗?”
“…嗯?……时宪先生,是你吗?”
达莱用一种带些妩媚的语气喃喃着。
也许是因为现在还没醒酒的原因,她的声音听起来还蛮诱人的,让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你还是在用敬语和我说话啊。”
这种时候,不用敬语也没什么啦。不过达莱并没回答这个问题。
“好伤心哦,你之前和其他人聊天的时候,不是没用敬语吗?对吗?”
她似乎怔了一下,呆呆地说:
“……你伤心了吗?”
小心翼翼地问我。
她的语气非常谨慎,因醉意而朦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感觉如果我说了什么,哪怕是最轻微的严厉,都会让她伤心得哭泣。
虽然看不到,但是这个声音听起来感觉,她真的快哭了。
“没有啦,我看起来像是会伤心的人吗?我在开玩笑呢。”
于是我赶快收回了刚才的说法。
转念一想,她对人际关系太敏感了。
在某种程度上,她和山茱萸类似,不过表现出的方式有所不同。
山茱萸可以说完全没有社交经验,一向是听吩咐做事。尽管对陌生人有警惕,也没有那么敏感。
而金达莱呢?
从表面上看,金达莱对谁都很亲密,对同学很友好,很开朗,自信放光芒。
但是今天在聚会上,她对我和对郑时宇的反应略有不同。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她在和郑时宇对话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而对我,她却像是拿出了全部的尊重。
如果这是她的真实表现的话——
她越讨人喜欢,对人际关系就越敏感。这就是我的假设。
所以现在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并不是之前从未遇见过敏感的人,不过敏感到这个病态的程度,我还是第一次见。
“…对不起。”
“不用道歉啦。你看起来有些喝醉了,别紧张,我们很快就到宿舍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没喝醉。”
*踏,踏*
我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
她把脸埋在我的背上,突然开口了:
“用敬语是因为——”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细腻得仿佛像在给自己解释一样,自言自语。
“——因为你很特别。”
我继续走着。
“其他人都会试图与我保持适当的距离,你是第一个这样接近我的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你果然喝醉了吧。”
她明天清醒之后,如果想起刚才的话,会是什么样子呢?会觉得后悔吗?
我还记得几周前她拒绝我时的样子。当时我说“我想和你成为朋友”。
她是我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才结交到的朋友。但当时自己确实做了很多不合理的事情。
我还记得被拒绝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沮丧地踢毯子的样子。
“抱歉,当时对你那样严厉。”
然而,情绪一旦爆发就不易平息。
“为什么要道歉呢?”
“我为当时的一切感到抱歉,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生活过得这么糟糕。”
“不不不,嘿,当时你的反应很正常啦。”
听着她抽泣的声音,我赶忙继续说。
事实上,当时的金达莱真的没做错。
如果当时是我站在她的立场上看问题,我可能会大发雷霆吧。
而当时的金达莱却要承受这一切。
“我是个坏人啊。”
不过她的想法似乎不同。
她把脸颊紧紧贴在我的后颈,身体主动拥抱着我。二人的身体就这样紧贴在一起,我背着她一步步地走下去。
酒精真的是一种很厉害的物质。以后每次她喝醉,我都要这样陪着她吗?
另一方面讲,我倒是很感激能听到她真诚的心声。
虽然当时是任务的要求,但自己真的尽了最大的努力来接近这个女人。
在以前的世界里,自己有没有这种程度的朋友呢?
那时候,我的人际关系似乎都偏肤浅,从未能有发展成可以持续数十年的纽带关系。
但现在,也许,我不只可以与金达莱建立更深的联系,还可以与其他人建立更深的联系了。
不知不觉中,二人已经来到了宿舍楼的前门。
*哔——*
我用我的学生卡打开了楼门,然后走到了达莱的房间前。
我试图寻找她的学生卡。她的脸上仍然一副茫然的样子。
牛仔裤的侧口袋、后口袋。我摸索着的时候,金达莱的身体颤了颤:
“呃——”
从侧面的一个口袋,我找到了她的学生卡,打开了宿舍房间门。
*开门声*
黑暗的房间里,花香飘了过来。
往前走了一步,前廊的灯亮了起来。
房间里的衣服被随意地丢在床上,内衣看起来还有些潮湿。
是那个的色情天赋又启动了吗?感觉自己的口水不由自主地分泌了起来。
“咳咳。”
如果我继续待下去,感觉自己都得疯了。
强忍着达莱那杜鹃花一般令人陶醉的体香,冒险深入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这里…这是哪?”
“你的房间。”
“我知道了。”
她用茫然的声音喃喃着:
“…我想,和你一起喝酒。”
听到她最真实、未加修饰的声音,我瞬间紧张起来。
难不成是【色欲上身】真的被激活了?她的声音相当动听诱人。
我赶紧咽了咽口水,看着躺在床上的她。
一件看似崭新的白净连衣裙,上身露出香肩。卷起的裙边儿显出了她白净的大腿上的肉。
她的手放在额头上,半眯着眼睛,似乎在寻找我正站在哪里。顺着手往下看,她的腋窝也凉爽地露了出来,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视觉体验。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诱惑我吗?
本打算想用毯子帮她盖住身体。但如果再靠近一点,理性只怕就要动摇了。
只是这样就可以吗?“如果不做爱就会死”,我应该这时候试一下吗?
这种肮脏的思想出乎意料地涌动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
按金达莱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试图勾引我。她的大部分不切实际的行为都是出自于对人际关系的痴迷,肯定不会试图将她的身体与我纠缠在一起。
现在我的想法只是酒精催化出的反应,没有理由陷入这种毫无根据的误解。
所以我坚定地转过了身体。
*哒*
一个快递盒子碰到了我的脚后跟。
仔细看了看这个快递盒子,上面除了原本的货物信息,还贴着一张写着娟秀小字的便签:
********************************
*想俘获男性朋友的心吗?加强您的友谊!——SexyWood No.1*
└买以后和朋友出去穿的衣服!(别忘了!)
********************************
*拽*
衣角传来被拉扯的感觉。
我一惊,连忙转过头——
金达莱依然一脸醉意,就站在那里。
宜人的清甜花香飘来,不断刺激着我的思绪。
一个失误,就有可能犯下真正的罪行。
*踏*
我后退了一步。
*踏*
她紧跟向前迈了一步:
“……唔…我有话想说。不知道别的,不过我想,现在必须告诉你这些…”
*踏*
她走上来,将额头紧紧靠在我的胸前:
“……谢谢你,杀了他。”
据说,酒后的话更容易反应内心的真实想法。
“明天——”
“嗯。”
她说出了她想做的事情,仿佛已经梦想了很久一般:
“早上,我们会从宿醉中醒来……去咖啡馆…晚上,就……一起喝酒…聊聊我们的训练课导师吧…”
然后发生的事情,让二人睁大了眼睛。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直顽强坚持着的精神力量突然一震,我的脸,像是被操纵了一样动了起来。
“——唔!”
能感受到,她淡粉色嘴唇的光滑质地。
两者的嘴唇彼此重叠。
我吓了一跳,连忙挪开自己的头,连连道歉:
“呃,对不起,突然这样——”
——不知不觉就亲上去了。不可否认,这个借口太垃圾了,但是我找不到别的方法解释了。
“……什么?”
金达莱睁圆了眼睛。
我满脸害羞和尴尬,像逃跑一样向她道了个别,然后飞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好好休息——”
*砰*
关上门,双腿滑下来,坐在门前。
我特么自己在做什么?
她那柔软嘴唇的感觉在我脑海挥之不去,以至于我都忘记了想吐出的对自己的咒骂。
不过很快,新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里。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了。
“已经做了这种事,接下来怎么办?只能乞求她的原谅了?”
大脑超负荷运转,终于还是决定停止思考。
估计也是喝太醉了,不然怎么做出这种大胆的举动?
“……是该洗洗睡了。”
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游荡向我的房间。
把现在的责任推给了未来的自己,似乎感觉脑袋自在了一些。
酒精的影响似乎又回来了,感觉自己头晕脑胀的。
一到房间,关上门,我把额头靠在门框上,让自己发烧的头冷却一下。
不知道这门是什么材料做成的,不过现在靠上去感觉很凉爽。
*摇头*
抱着自己酸痛的脑袋,在入口处脱掉鞋子,然后立刻打开冰箱,取出一些冰镇的水喝了起来。
冰冷的液体从嘴角一直下来,浸湿了锁骨。
“……呼。”
停顿片刻,短促地呼一口气,而后走进浴室洗了个澡,这才回到了卧室。
房间里很暗,不过也懒得开灯了,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打算先睡觉了。
“呃。”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直刚刚被射杀的毫无生气的僵尸,狠狠瘫倒在了床上,闭上了沉重的眼睑。
……
……
……
……
……
*唰*
茫然的头脑,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布料沙沙作响的摩擦声。
支起耳朵听了听,似乎是皮肤擦过衣服的声音。
*唰*
我试图抬起眼皮,不过身体似乎一动不能动了,就像在睡梦中瘫痪了一样。
是因为这些天都太累了、筋疲力尽了吗?
*唰*
一股微妙的重量落在我的腹部,不过还好,并不是无法忍受的程度。
随着生活的进行,自己已经经历了太多各种各样的怪事儿。
困倦一次又一次冲击着我脆弱的意识。闭紧眼,让自己被困意的浪潮冲走。
*嘟嘟,嘟嘟。*
是错觉吗?不知怎的,耳中似乎传来了熟悉的哭闹声。
“嘟嘟,嘟嘟!”
第52章 诗波化形记(1)
诗波很强壮。
这是无可置疑的真理,她很有趣、很酷、很性感。
她的力量是一个不需要证明的恒真命题——至少,诗波自己是这样想的。
“嘟嘟!”
在黑暗的房间中,诗波正在无休止地等待着她的父亲。
她捧起一把泥土,轻轻摇晃着长出的新芽,显得兴致勃勃。
“嘟~嘟~噗噗~”
今天的水会是什么味道?
她想喝六滴,不!她今天要喝七滴!
愉快地想象着,等待着,这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躯体似乎长大了一点。
“嘟嘟?”
略微凸起的躯干。
源源不断的魔力。
意识到自己的成长,诗波一下子领悟了一种改变自己形态的方式。
把注意力专注于自己的嫩叶尖,魔力很快就聚集在那里。
突然!
“嘟?!”
*当当当当~*
诗波变化出了双手!
抛开脑海中自然而然的祝贺声,她开始专注于自己的根茎。
“嘟!?”
诗波变化出了双腿!
花盆承受不住她不断增长的身体,从床头柜上落了下来。
诗波从花盆中挣扎了出来,露出了她变化出的大概30厘米的小身体,树皮包裹在她的皮肤上。
这副样子,这副外观,毫无疑问是第1代树人生物的模样。
长在她头顶的新芽随着她头部的运动而同步摇晃着。
“嘟嘟,嘟嘟!”
诗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非常困惑,一边尝试着努力适应,一边寻求着父亲的帮助。
成长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这副新身体因生长而感到疼痛。
她用新找到的手臂碰了碰自己的脸,擦掉泪水,慢慢尝试站起来,蹒跚地走向了门口。
然后,哎呀。
失去平衡的小诗波倒在了地板上,额头上跌出了一个鲜红的印记。
“…嘟?”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诗波很快就因为刺痛而流下了眼泪。
“噗…嘟!嘟!”
拼命地寻找着自己的亲人,诗波颤抖着爬向门口,不过她的小身体实在是太娇弱了。
她用新长出的双手捂住额头抽泣,坐了下来,抑制不住地感到悲哀。
“嘟嘟,噗噗……”
哭了一会儿,眼泪慢慢平息了。
她感到非常痛苦!但是她的父亲没有来!
她额头的伤很痛!但是她的父亲没有来!
爸爸在哪呢?为什么不能马上出现呢?
为什么爸爸又不在自己身边了?如果他就这样彻底不见了怎么办?
突然怨恨起父亲的诗波当场擦干眼泪,气鼓鼓地鼓起脸颊。
一旦自己消失,爸爸就会意识到她有多重要!对吧?!
诗波于是站了起来。
想想吧!
那次也是,他把自己扔在这里呆着,过了好多天后才又出现!
她于是肯定,自己绝对是爸爸从门前大桥下随意捡来的木头!
这个念头突然出现,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嘟呜呜……”
抽泣着,诗波在心里下了决定。
她要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可怜的角落!她要告诉她那愚蠢的爸爸,自己到底有多么珍贵!她要离家出走!
带着坚定的决心,凝视向门把手!
“…嘟嘟。”
然而,诗波遇到了一个巨大的难题:必须打开这个房间的门,才能离开。
她心里一沉,意识到自己的手,够不到门把手的高度。
难以置信!
绝望笼罩了诗波,因为她意识到这个倾斜的世界是为人类设计的,而不是她。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别无选择,只能另寻逃跑的路了。四处扫视周围的环境后,诗波将注意力瞄准了冰箱——冰箱的下面似乎有足够的空间。
“嘟。”
诗波想:只要看不见,就没关系了吧?
目标就是要教训她的父亲,因为那个坏蛋总让她自己一个人等着!
怀揣着小小的邪恶念头,诗波蹒跚着跑到冰箱前面,想办法把自己挤进了冰箱的下面,一边挤,一边可爱地咕哝着。
趴在狭小的空间里,她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什么都看不到了!这样就算是彻底藏起来了吧!
准备工作完成了……现在她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紧闭着眼睛,蜷缩着身体,诗波保持着动作静止。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想象着她那个不称职父亲慌张的脸。
不过又想到,她的父亲居然到现在都没出现!还是感觉好难过,于是眼眶中又噙满了泪水。
“嘟……嘟……”
诗波就这样睡着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头就枕在了自己可爱的小胳膊上面。
……
*砰*
被冰箱门打开的声音吵醒,诗波揉了揉睡意盎然的双眼,微微抬起头。
看到冰箱下面有一双脚,于是她的脸上露出了光芒。
在确认了李时宪的存在后,诗波悄悄从冰箱下探出了头。
现在他必须意识到自己已经消失了,对吧?
然而,李时宪居然躺在了床上,似乎对自己的女儿并不在意的样子。
目睹这一幕,诗波感到很震惊!
“…嘟嘟!!”
心想:爸爸!你太糟糕了!
生气!生气!
心怀不满的诗波张开双手,拽着床单,用尽全力才爬上床,来到了床的中间。
她爬到了爸爸的身上,爬到了爸爸的胸前,把脚放在爸爸的胸口上,双手撑住自己的身体,皱着眉头,凝视着迷失在梦中的他。
“嘟。”
出于某种原因,她现在已经不想离家出走了。
诗波突然想起了,自从她出生起,爸爸的脸就总陪伴着她。
她想,自己要不要原谅爸爸一次?
时间会治愈一切,在内心叹了叹气之后,她的愤怒消散了。
“……呃……”
感受到重量,李时宪皱了皱眉头。
小诗波吓了一跳,赶紧向后退了退。
她用玲珑的小手捂住嘴,想了想,然后跪下来,拥抱住了他。
*抱紧*
诗波张开了双臂,紧紧贴住了爸爸。
她短短的胳膊和手甚至摸不到爸爸的后背。不过,感受到爸爸的拥抱贯穿了自己的整个身体,诗波还是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要是能一直、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为什么爸爸总是要外出呢?
“嘟嘟……叭……叭……”
诗波呼唤着她的父亲,闭上了眼睛。
身体上再次散发出了树丸的磅礴能量。
不过现在有了爸爸的怀抱,身体的成长之痛似乎已经不是不可忍受了。
========================
什么情况?
早上醒来时,身上传来一阵有点儿沉重的压力。低低头,居然有一个小女孩儿,盖住了我的身体。
身高还不到一米,头上冒出翠绿的嫩芽。
尚未完全成熟的皮肤现在还是半透明的样子,深棕色的树皮覆盖住了整个上半身,仿佛在保护着她一样。
浅绿色的蓬松短发,丰满稚嫩的脸颊,嫩芽像犄角一样在头上冒了出来。
这是诗波。
不经意间,我伸出的手拂过了她的头发。
“……嘟。”
她满意地呼出一口气,一抹淡红的脸颊牢牢吸引我的眼球。
“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慌忙地拿过手机,操作起了屏幕。
宿醉未醒,隐隐传来的头疼让我皱起了眉头。
“树人的成长过程。”
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很容易就找到了这篇置顶帖子。这是一篇带着表情emoji的长文。
********************************
大家好啊~我是你们的老朋友水果姐姐!今天的主题是树人!树人被认为是诞生于世界树与人类之间的神圣生物,对吧?今天就让我们来探讨一下树人的成长历程吧!
*傻笑的emoji*
树人:诞生于世界树和人类之间的独特种族。
*一个将双手放在脸上,神色惊讶的emoji*
然而,你知道吗?树人的生长过程与我们人类的生长过程没有太大区别?
*咯咯笑的emoji*
对于树人来说,据说他们的起源分为两类。一种是以树苗的方式生长出来的!另一个呢?当当当当……
*一个吹响号角的emoji*
没错!就是一开始就以人形出生的树人!
区分两种类别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取决于母亲是人类还是圣树!
如果母亲是人类,就以人类的形式降生;若母亲是树,就以种子的形式降生!
*微笑emoji*
噢?难道说圣树结出的所有种子都是婴儿?事实并非如此。不过身为雌树的树人即便没有雄树的种子也是可以设法育下孩子的。大伙都知道这一点,对吗?唯一需要男女关系才能降生的孩子就是树人和人类之间的孩子!当然,树人也喜欢人际交流啦…咳咳。
无论如何,出生的婴儿是怎么样长大的呢?令人惊讶的是,不论种子还是婴儿,在成长过程中都会有一个独特的特征:会发育成人类形态!
……
……
********************************
读得我头昏脑涨。
费力地通读全文,我能理解到,种子状生物化为人形是完全正常的。
而且——“树木可以在不需要特定关系的情况下产生后代?”
难怪啊。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会有这个孩子。
这个诞育孩子的过程不是“做那种事”后才发生的。
等等,所以说,这真的是我的孩子?
“嘟。”
我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看向诗波。
她刚刚醒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我的胸口,然后才和我的眼神相遇。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难以辨别的情绪,瞳孔颤抖着。
“…嘟……叭?”
她紧紧贴住我的胸口,用她的脸颊蹭着我,感觉有些心疼。
我真的相信她就是我的女儿。即便可能“生物学”上不是,她依然是我女儿。
“嘟!嘟!嘟嘟嘟!”
诗波依旧在发出嘟嘟声,似乎还不会说话。
虽然外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无可否认的是,她依旧可爱。
我从床上站了起来,用手臂支撑着诗波的身体。
她紧紧地挂在我身上,就好像是长在树上的香蕉一样。
……接下来的问题是弄清楚如何才能抚养她。
我挠了挠凌乱的头发,凝视着她。感受到我的目光,她可爱地歪着头。
应该先给她去买衣服吧?她可以吃人类的食物吗?
“嘟?”
检查了一下她张开的嘴巴,我发现她的乳牙已经全部正常长出。
似乎可以吃东西了,不过稍后得研究一下她能不能吃人类的食品。
不过这似乎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像金达莱和山茱萸那样的树人,现在不也是吃的人类食物吗?
“为什么我的女儿长大了这么多呀?”
“嘟~?”
温柔地爱抚着她的头,诗波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我手掌的感觉。
看着她如此可爱的表情,我的脸上禁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么下一个问题是——现在该如何抚养她?
在此之前,她一直是“一棵植物”,我已经在设法照顾她。
然而现在变为人形的话,情况就会发生变化了。
单亲爸爸自己要在接受教育的同时照顾孩子,多么有挑战性的任务。
“嗯……诗波。”
“嘟?”
“你能变回一棵树吗?”
诗波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我从地上捡起掉落的花盆,用手指了指它。
明白了我的意思以后,诗波微笑着把手放在了花盆上。
*唰*
随着刻蚀在诗波皮肤上的魔法标记逐渐变大,诗波的身体变回了一棵小树苗。
她确实长大了,已经不是单纯的“芽”了,所以我小心翼翼地把她重新种在了花盆里。
还好,幸运的是不会出现“单亲爸爸的私生女儿突然现身”之类的丑闻。
所以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金达莱。
“诗波,爸爸一会儿就回来哦。”
“嘟?嘟!”
轻轻摸了摸诗波的嫩叶后,我去洗漱了一下,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昨晚在酒精的催化下犯了一个大错误啊,我需要去非常正式的道歉。
因此,我心怀恭敬地打扮好,向房间门走去。
“嘟嘟!”
就在离开之前……
诗波从房间里跑出来,紧紧搂住了我的腿。
“嘟,叭……呃…呜…”
她用不同于平常嘟嘟的声音喊着。
都说父母与孩子之间有一种超越语言的纽带,这句话一定是真的,因为现在,她的情感就非常清楚地传达给了我。
“诗波,爸爸要出去了,好吗?”
我试着轻轻拍了拍诗波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松开了她的束缚。
微微后退一步时,诗波仿佛被吓了一跳,再次扑过来,挂在了我的腿上。
“呃!”
…我需要出去办件事儿啊。
我轻轻抚摸着诗波的额头。
她真的很可爱,但似乎同时也是个不好搞定的小女孩呢。
第53章 诗波化形记(2)
“……哇啊啊啊!!!!!!”
被诅咒过一般的早晨。
想起凌晨时分发生的事情,金达莱胡乱地扯着她的头发。
“疯了疯了疯了啊啊,我绝对是疯了!”
她把被子踢到一边,双腿慌乱地蹬来蹬去。床被折腾得摇晃起来,上面放着的物品都滚落到了地上。
她对自己在那个时候做的一切都感到羞愧,于是现在不知所措地折腾来折腾去,不知道是不是在忏悔。
----“用敬语是因为——因为你很特别。”
又想起了自己那时候说过的话。
今天早上的金达莱,彻底被昨夜凌晨的金达莱,吓坏了。
----“你是第一个这样接近我的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啊啊!!!!!!!!!!!”
天啊。
她应该直接咬舌自尽吗?
金达莱彻底被尴尬淹没了,脑海中充斥着黑暗的想法,在床上滚来滚去。
……
没过一会儿,脸上又泛起了另一种略显尴尬的红晕:
“那时候……我们是接吻了吗?!”
自己初吻的记忆,出乎意料地,清晰地浮出水面。
一例由酒精推动的自发意外事件,但不可否认的是,太令人震惊了。
她用食指按在了下嘴唇上。
不知为何,在那个命运之夜,双方交换的温暖,仍然挥之不去。
重叠的嘴唇,微微张开的嘴。
尽管他们的舌头没有交织在一起,但是这种感觉,还是足够她兴奋得快要晕过去了。
一夜之间犯了太多错误,出现了太多意外。
于是她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
“……从那之后开始,该怎么面对他呢?”
老实说,金达莱并没有把李时宪当做“男人”来看待。
毕竟从一开始,她就把她所有的人际关系看做是一种利益交换、一种工具。
她实在无法想象,把另一个人当做“自己暧昧的异性”会是什么样子。
尽管如此,达莱还是真的,很尊重、钦佩他,并渴望变得更亲密。
然而她无法判断现在自己感受到的是什么。
是……“爱”吗?
奇怪的是,那段接吻的回忆并没有让她感到反感。
“即便如此,还是要去面对这个现实……应该去找他谈一谈吗?”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快速地洗漱,冲了个澡,然后吹干了头发,加起来花了二三十分钟。
她的头发这些天也长得长了一点儿,已经从原来的短发,变成了偏中等长度的发型。
“哎呀。”
一边穿上衣服,一边再次叹了口气。
为了清醒头脑,她从冰箱取出一块儿巧克力,放进了嘴里。
感受到甜美可口的味道,达莱微笑了起来。
每天早晚都吃巧克力,已经不知不觉成为了她的日常习惯。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把她吓了一大跳,一个寒颤,肩膀都颤抖起来。
手里攥着的巧克力包装纸也掉在了地上。
“诶诶诶,嗯……”
慌乱地闭上嘴巴,慢慢走近门口:
“是你吗?时宪先生?”
没有回答。她小心翼翼地抓住门把手,打开了门。
地上躺着一个孤零零的快递箱子。上面写着的是——
SexyWood夏装。
原来是她之前买的衣服啊。
“哈……”
达莱双手扶住墙壁,试图坐下来,缓缓自己的心情。
果然,需要做好心理准备才能去见他吗?
*走路声*
然后,她就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面具,出现在了不远处。
留着黑色的头发,戴着面具,身穿着似乎有些大码的黑色衣服。
两人的眼神就这样相遇——
“啊!”“呀!”
仿佛都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面见对方,两人都相互发出了低声惊叹。
达莱立马腾的一下挺直身子,用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然后扭扭捏捏地看向李时宪面具后的眼睛:
“呃,你昨天,平安地回到宿舍了吗?”
“呃,嗯,是的,是这样。”
有些尴尬的气氛中,金达莱紧紧闭上了双眼。
达莱觉得,有必要解决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为自己喝醉后的行为道歉,为那个吻道歉……
然后,她会承诺会忘掉这些事儿。
就在她睁开眼,刚要张口说话的时候,目光突然被李时宪的右腿吸引了。
“…嗯?”
一个浅绿色头发的小孩儿,紧紧抱着李时宪的腿。
头顶长出两棵嫩绿新芽的可爱小宝宝,把脸紧紧贴在李时宪的腿上,一脸小心翼翼地盯着她。
“这名孩子是?”
“嗯……我该怎么解释呢?”
李时宪的表情似乎也带着有点震惊的样子。
他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孩子的头发。
小女孩儿的眼睛在李时宪抚摸她的头发时,闪烁着喜悦的幸福光芒。
“她是我的女儿。”
噢噢,原来是女儿啊。
换言之,就是他的孩子。
“啊?”
不对?
“啊??????????”
宛如晴天霹雳的爆炸性新闻,直接让金达莱呆滞住了,目光不断地在孩子和时宪之间来回交替,似乎是在处理这些信息。
这个孩子似乎和他长得不是特别像啊?
“但是,为什么……?”
“她是不是很可爱?”
金达莱无言以对,看着这个小女孩,脸上写满了复杂情绪。
“嘟。”
小女孩儿看了金达莱一眼,双臂更紧地抱住了李时宪的腿,不愿放开。
看起来就像是,想要垄断她的父亲。
“你刚才,是说了‘嘟’吗?”
“……是啊,她很可爱吧?”
金达莱的脸上还是充满了犹豫,虽说这个孩子确实看起来很可爱。
但她从来没想过,李时宪会有一个女儿。真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发展,情况为什么变得愈发复杂了?
“……这是……时宪先生的亲生女儿吗?”
这是个可能有些无礼的问题,但她还是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
李时宪的脸色一时候也变得严肃起来,挠了挠面具下的下巴,用尴尬的语气回复道:
“嗯……”
看来情况又复杂了一些。
金达莱继续看着抱住时宪小腿的孩子,孩子的脸颊轻轻地在衣服上摩擦,浅绿色的短发自然地摇曳着。
一直问这种问题也不是办法啊。达莱想,还是先快速跟上情况吧。
时宪先生是个很好的人,这次可能也有一些不可避免的隐情吧。
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她向孩子伸出了手,甚至没有考虑解释昨天发生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呀?”
孩子睁大了眼睛,看着达莱的手。不知何故,看起来像一只可爱的小狗。
达莱的嘴唇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笑容。
知女莫若父,她似乎继承了时宪直率的举止。
“嘟!”
……但孩子并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
*拍!*
孩子拍开了金达莱靠近的手,气鼓鼓地抿起了嘴,摆出防御的架势。
皱着眉头,耸了耸肩膀,幼小的身体动了动。
“她叫诗波。”
“……诗波?”
“这就是孩子的名字,她还不能说话,化为人形的时间不长。”
“真是个独特的名字。”
金达莱默默观察着诗波,沉思着。
这个小女孩儿似乎太稚嫩了,除了她还不会说话的事实。
她似乎通过某些方式加速了身体的生长?这从她已经能化为人形就能看出。
这样观察着,达莱继续想:该怎么办?现在显然不是适合提昨天事件的气氛。
如此令人震惊的现实,就像全险半挂一样创飞了她的思考能力。
和现在的情况一比起来,昨夜的事件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犹豫万分,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谈话。于是,注意到这一点的李时宪微微开口:
“你的头还疼吗?昨天喝了不少酒。”
“啊,噢噢,没事了。”
“真的吗?那我们就出发吧?”
“出发什么?”
时宪从腿上把诗波抱了起来,露出了微笑:
“不是说好去喝咖啡的吗?”
================================
现在显然不是提起昨天那些事儿的好时机,所以我决定和达莱出去散散心。
“嘟嘟,嘟!”
诗波对她第一次郊游感到非常兴奋。
她步履蹒跚地跑来跑去,直到她意识到自己跑得有些远了,于是又赶忙满脸焦急地跑回来,抱住我。
把她举过头顶,变高的视野让她的眼里闪出了兴奋的闪光。
“嘟!!”
“你喜欢吗?”
诗波开心地笑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情境,达莱的脸上也温柔地笑了。
二人走进了之前见过的一家正宗餐厅。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看了过来。
他们中的不少都是在学院工作的人,我能感受到目光中的温暖和好奇。
我很想抱起诗波狠狠地炫耀,就像《狮子王》动画里那样。不过想到金达莱还在旁边,我还是克制住了。
我们坐了下来。坐对面的达莱开口问: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做些什么呢?”
“什么做些什么?”
“育儿…或者之类的东西。”
“事实上这就是难题所在了,这里没有幼儿园。”
尽管这里是一个教育城市,但是并没有婴幼儿教育。
我总不能寻求负责清理卫生的工作人员的帮助吧?不,真正的问题是,我是否可以和我的女儿每天住在一起。
诗波是我的孩子,我想为她做我能做到的一切。
“嘟?”
诗波歪着头,看了看面前的食物,又看了看金达莱。
“她现在能吃这个了吗?”
“既然已经化形到了这一步,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那么就试一试吧。
我从汤中取出一块儿血肠,轻轻吹一吹让它冷却下来,然后送到诗波的嘴边。(译者:注:血肠是以猪/羊血、米、葱等,配以猪/羊肉灌入肠中所制得的食品)
“嘟?”
眨眨眼睛,诗波一口咬了下去。
*嚼,嚼,嚼*
她的脸颊微微鼓起,每次咀嚼时都能听到轻柔的呜咽声。
“好可爱啊…”
达莱喃喃自语着,脸上露出笑容。
“得给她买点衣服去。”
“衣服?啊,是啊。”
诗波现在穿的衣服是我用之前的短袖衣服略微裁剪缝制出来的。
因为是个即兴创作,所以并不合身,有时候一活动,肩膀就露出来了。
所以得赶快去买一些合身的衣服才好。
“对了,学院附近有婴儿服装店吗?”
“有一家,里面会卖一些给人形精灵穿的衣服,应该能有适合孩子的型号。”
啊,那就好。
“一会儿可以帮我选选吗?稍后有机会我请你喝酒去——”
一听这话,达莱立马瞪大了眼睛:
“我来选!”
她连勺子都没放下,就急切地回答,仿佛怕如果回答的不够快,我就反悔了。
这一餐很快就结束了。
诗波吃了三块儿血肠,并示意她吃饱了。
饭后,我们就直接去了服装店。
这家店里卖的许多衣服都是为了精灵之类的生物准备的,所以很多形状非常不寻常。
“这件怎么样?”
达莱高兴地拿出了她在某处找到的一件亮黄色的衣服。
是一件上面印着小鸡图案的睡衣。
我反复看了看,毫无疑问,很合适:
“没问题,就要这件儿了。还有这个。”
商店里还有一件连帽衫也吸引了我的注意。兜帽上有褶皱和绳结的装饰物,似乎很适合诗波的身体。
之后,我们又挑了几件休闲装,再买了几身内衣,就离开了服装店。
已经到午饭时间了。找了合适的地方吃完饭后,我们回到了宿舍。
“嘟嘟,呼呼……”
诗波一定是刚才玩得太兴奋了,现在已经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我轻拍着她的背,稳稳地一步步走在路上,金达莱开心地笑了:
“真温馨呀。”
“是嘛?”
“是啊,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我……噢,抱歉,我不该这样说的。”
她似乎沉浸在了对过去时光的怀念之中,用略带害羞的样子道歉。
就这样走进了宿舍。
今天不能再喝酒了,更何况诗波还在。
可是今天显然还有问题没解决,所以在到达她的房间之前,我开启了谈话:
“噢,对了,关于昨天发生的事情……”
“那个,那个,那个?别!别担心!呃。”
仿佛没想到会突然提起这个事情,达莱慌忙回答。
她似乎并不介意那样的事儿吗。
就这样交流了几句。
“那么,我稍后再联系你。”
“…好的。”
简短地告别后,我回到了我的房间。
先把诗波放在床上躺好。
然后,打开了手机,翻查着通讯录。
现在,我还有一个挑战需要面临,需要为接下来的一个月做计划。
“三名树人啊…”
脸上不禁苦笑了起来。
自己能做到吗?
第54章 第一个伴儿(1)
“世英啊。”
“干什么啊。”
“你不结婚吗?”
【橡树家族】的总部。
正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前办公的李世英听到这些话,皱起了眉头。
她放下笔,瞪着她姐姐。
“我说了我不结婚,你又忘了?”
最近,李书贤对妹妹的婚事儿越来越感兴趣。
然而李世英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姐姐对自己的婚姻问题这么执着。
看到妹妹的反应,书贤笑了起来:
“嘿,世英,结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啦。也许你试过之后,就会喜欢呢?”
“我都说多少次了我不愿意!为什么还唠叨我来?”
“和大家族联姻,建立盟友关系难道不是好事儿吗?”
李世英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瞪着姐姐:
“姐,你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吧?”
“哈,知道。”
“滚吧,疯女人。”
李书贤毫不在意李世英竖起的中指,咯咯笑着走向办公室的门:
“改变主意的话,就告诉我吧~”
“不可能!永远不会!”
*砰*
门关上了。被催婚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世英叹叹气,狠狠挠了挠头。
“还联姻,多离谱啊。”
与氏族联姻结为联盟,这是橡树家族的发展策略之一。
世英鄙视包办婚姻是有原因的,原因很复杂。
包办婚姻,或者说联姻攀亲,就像是中世纪的贵族们的那种做法。
通过婚姻交换家族资源,获得政治优势。
【橡树家族】也通过这个方法,获得了各种的利益与优势。
不可否认这是一种很激进的发展策略。而能让策略成为可能的因素,就是因为橡树家族的血统能传承更多的世界树强大血脉之力。
抛开道德问题不看的话,这个策略确实有精明之处。
希望进一步传承世界树血统的家族,需要橡树家族的血脉力量;而橡树家族则以此,交换有利于家族的一切。
因此,橡树家族的规模影响逐渐增大,声望也得以提升。
然而,联姻是有代价的。
李世英所有认识的族中姐妹,都被当成了政治的工具。
从小她就目睹了家族可怕的阴暗面,这导致她对家族的策略怀恨在心。
谁甘愿生来只作一个政治棋子呢?
世英暴躁地把手中的报表文件撕得粉粉碎。
*嘶嘶沙沙!*
把这些毫无意义的思绪当成文件,狠狠地撕掉之后,这才稍微消了消气。
“我一路爬到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能不去联姻,现在居然还在想办法让我结婚?真是够了,什么时候他们才能消停消停!”
她拒绝仅仅成为一个工具。更准确地说,她不希望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作一件工具而活。
为了摆脱泥潭,年纪轻轻的李世英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闭上眼,回忆起了那些日子。
她拼命地吸收知识,学习所有能帮助自己提升的内容。她刻苦训练自己的战斗能力,甚至去偷听族中【长老】布道。
(译者:大伙儿是不是已经忘了“长老”是个什么级别的玩意儿了?上次出现这个词儿还是在Ch.7了,我来帮大家复习一下吧:【五大世界树】>【世界树】>【圣灵与圣者】>【长老】>【古树】>【圣树】>【幼树】)
要攀上高位,她必须比其他人都要狠。
她必须学会残忍。
必须学会夺走原本属于别人的资源。
必须学会接受杀人。
有些扭曲的价值观刺激了她的成长。由于在道德上越轨,她也犯下过很多不符世俗标准的行为。
可即便那些事儿都会带来糟糕的后果,只要能逃离家族强加给她的命运,就足够了,她在所不惜。
事实上,她早已成功摆脱了单纯的棋子地位。
通过向家人展示自己的能力和手段,她获得了一个相对很高的族中地位。
“看嘛,我是个很强很能干的女人啊。”
然而,她的快乐是短暂的。
身居高位,她的心却感到不安。
从高中那时就开始了。
一直试图忽视不顾的愧疚感逐渐开始在心中涌动。与那些习惯了恶性的罪犯不同,她发现自己正被之前犯下的恶行折磨着。
有时候,她会被幻听所困扰,或者是做噩梦。即使现在,她还会梦到那些因为她的手段而被伤害的人的面孔。
或许是内心的痛苦愧疚催动,在内心深处,世英渴望着有人能惩罚她,或许能让她的内心获得安宁。
那时,她正处于抑郁症的痛苦中。这些想法看似有些天真,只要受到惩罚,就能让她心中的负担获得宽宥,哪怕只有一点点。
那不寻常的性癖则是由她偶然发现的一段露骨视频引发的。那个视频描绘了强迫与屈服的剧情场景,最终导致了她产生了扭曲的性幻想。
世英认为,考虑到自己已经积累了无数的怨恨,她受苦也没关系。于此同时,她偷偷出现的幻想浮出水面。种种因素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最终那样的性格。
她甚至想“即使真的有报应降临,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多少有点疯了。至少她自己就是这样评价自己的。
“就算我死也不会结婚。”
她这样说的时候,已经暗自认定任何娶她的人都不会得到快乐。她已经是一个心灵破碎的女人了,娶到像她这样的人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心情好沮丧啊。”
世英决定今天先不工作了。把桌子整理干净,她走向了露台,漫不经心地拿过一只雪茄塞进嘴里。
*啪嗒*
火焰从指尖闪烁,点燃了雪茄的末端,发出了红色的光。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想知道李时宪现在在忙什么。
他可能是她一生中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与她亲密交织在一起的男人。
回忆起他戴着的面具,嘴唇里响起了害羞的笑声。
不确定自己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想起他,可能也与自己内心的壁垒有关吧。
起初,二人的相遇只是她一贯的作案手法,只为自己谋利。她感受到了那种被称为“树丸”的稀有灵药的味道,并试图从他那里夺走。
她的意图并没有成功,结果攻守易势,她被反过来强奸了。
其实她完全有能力当场灭了他,但那时她的欲望念想已经达到了顶峰,所以她屈服了。
就那样闭上嘴巴,忍受着,直到最后因疲惫而昏倒——就像幻想过的那样。
想起了当时自己意识模糊,翻着白眼,还不自觉抱住那个男人身体的样子。
呃,不知为何,感到好羞耻。
“这……就是剧情中描述的‘肉棒中毒’么。”
从那件事儿以后,她发现自己似乎受到了这个男人的控制一般。
两人的人生轨迹在偶然的机会下再次相遇,在EL学院相逢。
就这样,她似乎被那个男人利用了。
然而奇怪的是,从他们的第二次相遇开始,她对李时宪的仇恨和鄙视开始逐渐消退。
也许是她内心的负担与支离破碎的价值观导致了这个情况吧。
她对那个人产生了兴趣,就像花盆中的花朵渴望阳光一样,她想静静地凝视着那个男人。
所以她故意把自己的任职从二年级的班主任调到了一年级,以便观察他。
没过多久就意识到,她最开始认为是糟糕透顶的人,其实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时宪也有体贴的一面,为到他家的客人仔细地沏了茶;扶着喝醉的她一路走回住处;还愿意为了他所执着的事情冒生命危险。
观察他越多,那性格就越和第一印象不同。
真的很奇怪。
有时他会显得冲动暴躁,又会一下子变得冷漠,精于算计,掌控大局。他会恶狠狠地咒骂,也会表现出温柔的样子。
这种大相径庭的迥异感就像……
“就像是他的体内被植入了与原本的人格相反的性情。”
至少在世英眼里是这样的。
她对自己识人用人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如果她的判断正确,那么李时宪属于善良的一方。
也许她已经爱上了他的那一面了吧。
手中的雪茄熄灭,于是她又拿过了另一根。
“想跟他一起抽一根儿啊。”
在某个时候开始,她意识到自己一天24个小时里,总会有一些时间在想着李时宪。
对,为什么自己要否认呢?
喜欢李时宪,她承认。
或许会有人嘲笑,一段始于强制性行为的关系,所产生出的爱情,但关那些人什么事?
她喜欢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甚至,二人还一起度过了许多亲密的时间。
----“那么如果你被放逐了,愿意来和我一起过日子吗?”(译者:注:Ch.30)
她想起了那时候他那天真、狡猾、令人心动的话语。
她喜欢他的一切,毕竟这就是爱啊。
“我也被恋爱脑降智了啊。”
就这样,身体和心灵都沉沦了。
“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的家伙?”
烟灰缸中的烟灰不断增加。
“那个丑八怪突然变得好看了,现在估计挺受欢迎的吧?”
很明显他是个很会闯的年轻人,这些天出了不少风头。
他是那种看起来很老实,实际上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儿头。
只希望他别招惹到他现在惹不起的存在吧。
世英抚摸着自己的脖子,轻轻褪下她的颈环。
对着手机屏幕看了看,之前明显的吻痕,现在已经开始褪去了。
*叮!*
手机收到消息的声音。她点开了手机。
********************************
----李时宪:干嘛呢?
********************************
她的脸上露出了自然的笑容。
一种温暖的气氛笼罩着她,仿佛刚才从未有过压力一般。
世英因微笑而眯了眯眼睛,高兴地敲起了屏幕。
********************************
----我:想让我帮忙啦?
----李时宪:????
----我:你不是因为想让我帮忙才来联系我吗?
----李时宪:你很懂我啊。
********************************
时宪似乎是被吓了一跳,最后那条消息过了好几秒才发过来。
“噗呼呼呼。”
似乎是为了配合她,时宪发来了下一条消息。
********************************
----李时宪:我联系你确实是,因为有个任务。
********************************
任务?对啊,他是【世界树丈夫候选人】呢。
根据郑时宇提供的情报,如果任务失败,会有惩罚。
相反,成功的话,会有诱人的奖励。
当然,就算是惩罚也不会太严厉啦。
毕竟是丈夫候选人,除非世界树想故意想让他受苦——不过谁会这样做呢?
*点击,点击*
********************************
----我:什么任务呢?
----李时宪:一个绝不能失败的任务*严肃猫咪emoji*
********************************
世英对着可爱的emoji咯咯笑了起来,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看了看桌子上的日记。
最近的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没有一天是空闲的。
考虑到她在橡树家族中的显赫地位,这对她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
“来吧~让我看看~…”
愉快地哼着歌,她从书桌上拿过一支笔,把笔尖放到了日历上。
毫不犹豫地划掉一系列安排。这样看起来就干净多了。
她对干净的时间表感到很满意,又拿过手机,点了点屏幕,然后放在耳边。
*嘟——嘟——……*
“你好呀~”
“嘿,老师,帮我一个忙吧。”
“喔?是吗?”
世英用充满笑意的声音继续说着:
“想让我帮忙啊?先陪我出去约会吧!”
她从很久前,就一直想像这样说一次这句话。
================================
“????”
我茫然盯着挂断的手机。
“嘟嘟?”
醒来后的诗波正可爱地抱在我身上。
我一边摸摸她的头,一边看着刚才的聊天记录。
无论怎么看,自己的开场白也没说过想找她帮忙啊。那句“干嘛呢?”甚至都不是个祈使句。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诗波啊。”
“嘟。”
“感觉老师有点可怕啊。”
诗波似乎并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她只是贴在我身上,用脸蹭着我的手。
接下来,就还剩两名了。
第55章 第一个伴儿(2)
我举起了玻璃杯。
充满活力的旋律充满了酒吧,自己的情绪随着音乐的浪潮而高涨。
“干杯!”
喝得酩酊大醉的世英搂住我的头,把她的那杯烧酒推了过来。
“老师,我们慢慢喝,好不好?”
“我不在乎啦,无论如何你都会照顾好我啦,快点干杯啊!哼,干杯!”
我提出也许可以慢点喝的建议,心想按照这样喝下去,俩人都得晕街上了。
但是显然世英没有理会我的话。
*干杯!*
苦辣的酒精顺着喉咙滑落。
为什么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我不知不觉中就喝了多酒?
这不是幻觉,我真的一直在喝。
从周五晚上到周六晚上,酒似乎就没停过。
昨天是参加同学聚会,今天则是李世英喊我来的。
几小时前她打电话来,说是很久没陪她约会了。
“喂,老师,喝点水吧?水。你的自制力都去哪了?”
将水倒入杯中,递给她。她的表情似乎都迷离了起来:
“因为最近…工作,没机会喝酒了,我还挺想喝的。”
“……啊。”
原来是工作压力所迫啊,那还挺可怜的。我正要举起杯,她的脸上突然露出了幸福的光芒:
“不过,好久不见你,今天在一起我很高兴啊,嘿嘿嘿。你就这样把我拐走怎么样?我不会跑掉的,这样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啦。”
“你是不是疯了?”
“该死的,同情同情我啊!”
“……”
看着世英不稳定的情绪波动,我有点儿迷失感。是不是因为她最近压力太大了?她又拿过酒,倒进了喉咙里。
可能是这一口喝得满意了,她打了个可爱的嗝,然后紧紧抱住了我的肩膀,然后慢慢悠悠地给出了解释:
“我只是这么说说而已,你这笨蛋。”
“……好的。”
“所以你什么时候拐走我啊,你这个章鱼负心汉。”
“…说真的,这样有点儿过分吧。”
“我认为,你能做到这一点呢。不过你要小心被抓住哦。”
我甚至还没妥善处理好自己的第一段恋情,就被当做是负心汉了。
如果我真的是个好色之徒,那么这样的评价也就不会让我沮丧了。
世英并不会知道我的想法,只是笑了笑。
就这样喋喋不休地聊了几句,然后她直起身来:
“我有点儿醉了……陪我出去走走吧。”
“你终于意识到了吗?”
“孩子,你没必要把明显的事儿都说出来了啊。真的。”
拦下了想去结账的世英,而是用我自己的卡付了钱。现在我的资金非常充裕,几乎都快溢出来了。
之前的学院袭击事件,还有连环失控事件给带来的奖励,都够买套小房子了。
离开酒吧,我们沿着笔直的小路走了一会热。
也许是喝酒喝得热了,世英脱掉了那件看起来很昂贵的羊毛衫,用手给自己扇风降温:
“呃。天气热起来了啊。”
“那你还穿这么多出来。
“哈,你这不懂事的白痴。给我戴好面具保持安静啦。”
“……啊,好吧。”
看着世英脱下了羊毛衫,巧妙地用手拂过自己的身体,从前面提起背心。
周围没有人。黑色背心下露出了她的乳沟,我的眼睛自然而然就被那个区域吸引了。世英看见我的反应,眼角笑成了月牙:
“流氓。作为学员居然对教授的乳沟感到兴奋?够了,别盯着看了。”
世英松手放开了背心,随手把另一只手里的羊毛衫扔在我脸上。
一股熟悉的香味儿从挂在头上的布料中散发了出来。
她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似乎一直在想办法挑衅我啊,这可不是普通的技巧。她今天总能巧妙地用一种既能让我恼火又不完全让我反感的方式,尖锐地挑衅着。
看起来还挺嚣张的,是故意的吗?还是因为喝醉了?
这样的话,当然就得配合她了。我向世英伸出了手:
“把你的手给我。”
“为什么?”
世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抵抗,伸出了手。
“…嘿,这个。”
我们的手牵了几秒钟。
“感觉很奇怪哇,快撒开。”
世英的脸涨得通红,似乎有点儿生气:
“快放开我的手啊?你一个恋爱都没谈过的负心汉,怎么敢摸处女的手?”
“你就谈过了?”
“啊啊,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该说话吗,混蛋?”
她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被冒犯了一样暴躁。
看起来我好像碰了钉子,不过很奇怪,感觉还不错。
开玩笑似得伸出手搂过她的肩膀,她也很自然地转过身,把脸靠了过来,似乎并不讨厌。
然后,我一直试图回避的问题又涌了出来:
“老师。”
“嗯?”
“虽然这样问有点奇怪,不过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炮友。”
世英非常利落地给出答案,似乎坚决不愿意越过那条线。
她似乎有点害怕。
世英是到现在,我分享秘密最多、情感联系最强的人。
而且她真的很漂亮,比偶像剧的女主都漂亮。
另外,她还是个原谅了我对她强暴行为的女人,甚至不止,她还毫不犹豫地表达她对我的爱意。
如果这一点都看不出来,我也真是太笨了。
“嗯……”
世英看了看我,见我的嘴唇没有反应,然后修改了她的说辞:
“你知道‘情友’吗?”
“那又是什么荒谬的词?”
“我自己编的词语啦。炮友只是为了性爱,而‘情友’还可以满足感情啦。”
世英将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把我的胳膊夹在她的两个乳房之间摩挲着:
“同意吗?”
“嗯…”
点点头,但老实说,不太明白。
亲密行为加上友谊,不说什么术语,这本质上不就是约会吗?还是约炮?
或许是考虑到她可能随时会和我分道扬镳,才会创造出这样一个结合了社会背景的荒谬词汇。
没想到过会因为当时那个强奸的任务会引来一段暧昧关系,而她似乎也不愿意和【世界树丈夫候选人】这个身份的人暧昧。
就这样边走边聊了一段时间。
本以为这么久不见,突然约会会很尴尬,不过也许是因为经常在手机上聊天,所以并没有不适感。
相反,我还感觉蛮轻松的,感觉遇到了相伴十年的青梅竹马一样。
“嘿,小家伙。”
“什么?”
“你想现在就做吗?”
听了她的问题,我抬起眼睛,点了点头。
自然而然地跟着世英的脚步,两人的双腿以同样的频率移动着。
没有必要担心诗波,我已经把她哄睡着了。
我和世英特地约在深夜出来见面,这样也就不会在周围人之间传出流言了。
确实,现在就是行周公之礼的最佳时机。
但她停下来的地方是一栋办公楼,就像是安排公司会议时经常使用的私人空间,有些类似于那时候去见李成汉时的谈话地点。
“你干什么呢?不进来吗?”
她展开手,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
就这样,她把我领进了一个办公室里,感觉氛围有那么点儿熟悉。
“噢!”
“你反应过来啦?”
这个房间,和最开始那天我强奸李世英时的那个房间很相似啊。
“为什么突然把我带到这样的地方?这不是很美好的回忆啊。”
“嗯。”
*唰*
“喂,你突然脱衣服干什么啊?”
世英双手反抓住T恤末端的两侧,利索地向上抬起。
丰满的乳房被弹性的T恤勒了起来,随着T恤被脱下,胸部失去了支撑,弹动着,露了出来。
一个半透明的、可以从前面打开的黑色文胸,隐隐可见下面有一对儿淡粉色的凸起,正害羞地迎接着我。
李世英大胆地走近,用手抓住了我的裤腰带。
*簌簌*
她的手巧妙地钻了进去,抚摸着我:
“哈……嘿,你猜我为什么故意把这个办公室装修成这样,还脱了衣服?”
她的声音中可以听出完全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知道那时像是什么样的吗?”
“那时?”
“那时候啊,就像这样——”
她突然粗暴地用力,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刹那间,二人的距离就缩小了。
“呃——”
看着她用另一只手流畅地一个个解开我的衬衫纽扣,我正想说点什么时——
“看我让你的臭嘴再也说不出话。”
*啾*
像小蛇一样的香舌侵入了我的嘴。
我的身体一阵僵硬,稍微扭了扭头:
“把我的,面具摘下来吧。”
“混蛋,不许摘。”
“…为什么?”
“这样更有感觉一些,啊唔。”
我的嘴再次被强行封住。
下面那只手灵活地拨弄着,然后顺手伸出来,解开了拉链。
于是我的阴茎就跳了出来,撞在了她的腿上。
“…♥♡”
肉食系女。
以前也听说过这个词。如饿虎扑食般狠狠压榨男性精气的女人。
她的眼睛陶醉在快感中,低下头,将跳动的肉棒含进嘴,发出粘稠的声音。
“咕噜,噗噜。”
舌头的诱人触感刮过顶端,微微皱起的嘴唇则又是另一种不同的享受。
世英并没有脱裤子,而是隔着布料,用食指刮蹭着自己已经湿透的阴道。
“噗噜,唔——哈哈,嘻嘻。”
“呃……”
“哎呀,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了吗?怎么样啊?”
李世英像狐狸一样狡猾地咧嘴一笑,同时手指还在来回刮弄着。
她甚至都不等我回答,似乎看到我屏住的气突然吐出来,就已经获得了很大的满足:
“嗯,总记得那时候的你丑丑的呢,配不上我……”
撅着屁股的世英,将头枕在我的大腿根,看着湿漉漉的肉棒,噘着嘴继续说:
“不过没关系啦,我很喜欢你哦。”
“你到底喜欢的是什么啊?”
“谁知道呢?嗯?”
她直起上半身,把裤子脱到大腿处,用膝盖爬到了我身上来。黑色内裤里露出了她已经湿到拉丝的大阴唇。黑色的内裤似乎和胸罩相得益彰,威力加倍。
紧紧抱住我,同时把头凑到我耳边低语:
“你说,我喜欢的是什么呢?”
在她诱人的语气中,我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巧妙地擦过我的龟头。
“猜、猜、看、呐?”
不知何故,感觉她像是在勾引我用全部力气插入她的体内。
既然是这样,当然是满足她了,所以我鼓起力气,使劲一挺臀部。
*噗唧——*
火热的肉棒分开了她的阴道壁,蜜汁和空气逸出的声音充满了房间。
“…!噢!猜对了♥”
世英的身体一颤,紧紧贴住了我的身体,她的醉意似乎已经消失了。
“…真的,我真的太喜欢啦。”
“真的假的?”
“嗯……啊?操晕我,我就告诉你~”
我坐了起来,改变了体位。
“呀!”
听着她的呻吟,我忍不住露出满意的笑容。
肉棒已经完全嵌入她的蜜室,能感受到里面一阵阵的抽搐。
每抽搐一次,世英的嘴角也会微微向上颤抖着。
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努力不失去知觉。
我把她摆正,仰面朝天躺在沙发上。
世英的呻吟颤抖着,胸罩也大敞着,纯洁精致的双脚架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把脸埋在她有些出汗的后颈,用舌头舔弄着。
“嗯~……”
然后,开始慢慢挪动腰部。
“啊……哈哈…嗯。”
狂喜的温柔声音充斥了房间。
我自然而然地拥抱住她白嫩的躯体,挺动着腰。
世英似乎沉醉在快感中了,感觉到现在的刺激发生了变化,这才意识到原来体位已经改变。
“喜欢这个体位吗?”
“哈!哦,喜欢……”
“有多喜欢?”
“特别!……”
我全速发动冲刺,听着淫水飞溅的声音逐渐变大,二人紧密相连的区域也变得越来越火热。
“啊,嘿嘿!……呃,哦,对♡就这样!”
她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不知道是在忍住呻吟,还是单纯爽得忘了呼吸?
随着我不断进攻她的阴道深处,她的身体颤抖着,呼吸似乎都卡在了喉咙里。
看起来似乎是很痛苦,不过每次顶进去时,她都会用双腿用力缠我的后背。
脸上的表情愈发沉醉,仿佛在乞求更多。
她之前那副咄咄逼人的举止早已消失不见,现在,她只是以雌性的样子尖叫着,享受快感。
我也像野兽一样抽动我的臀部。
第一发准备发射,不假思索地深入,将我的种子强行释放到她的深处。
*噗噜,噗噜……*
“咿呀,哈♥”
大声惊呼着的世英向前弓起身子,紧紧搂住我的身体,感受着自己的体内精潮翻涌不止。
她似乎也高潮了,小腹处感到一股暖意。
头顶冒出的橡果落了下来。
尽管世英还在半昏迷的状态,但她还是捡起了一枚橡果,塞进我的嘴里:
“嘿嘿~哎呀,快吃。”
“之前你不是不愿意让我吃这个?”
“…闭嘴,快吃吧~”
*咀嚼,咀嚼*
微微有点苦涩的味道。
世英凑了过来,抱着我的头,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她的动作不知何故让我很恼火,于是我动了动我的腰。
“呀♡别突然这样戳我,嘿…停下啦。”
趁着她现在体力减弱,我抓住机会,双手滑到她的腋窝,把她支撑起来。
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把她转过去。
“嘿,嘿嘿……”
“你不喜欢吗?”
“……喜欢~”
后入位,一种不雅但刺激的姿势,可以包住她的屁股,毫不犹豫地深入。
“你能看见吗?”
“……能。”
世英屏住呼吸,低头凝视着二人结合的位置。
她似乎很兴奋,把手臂转到背后,拉着我的身体,似乎在催促我。两人的身体凑成了完美的“M”形状。
于是,二人就自然而然地开起了二番战,将阴茎捅到了里面。同时,我将头凑到她后背,小声说着。
“你好色啊。”
“……呀,还不是你!…啊,把我变成这样…”
“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到,你自己有在自慰吧?刚才还和我吹什么处女?明明轻易能吃下我这根鸡巴?”
“那个!哈,这……是我训练的成果~哦♡”
“真的吗?”
“那些话,哈,啊~……不要说啦……快干我!”
她的表情似乎有些痛苦,不过抽搐的阴道却是夹得更紧了。
我的动作逐渐加速。
*噗呲,噗呲!*
“哈!……啊…”
世英似乎上半身已经使不出力气了,呻吟也低沉了起来。
我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脸朝下倒在沙发上,只有屁股还撅着。每次插下去,弹性十足的屁股都会弹起来,泛起轻微的波动。
“哇!”
她倒在沙发上咕哝着,眼神似乎都已经失焦了。
我伸出一只手,从一侧抓住她的大胸。她的胸罩被粗暴的动作弄到了一边,不过现在不是分心胸罩的时候。
我就这样托着她,继续狠狠地进行活塞运动,感受着她阴道里的褶皱摩擦我肉棒的快感。
伸出另一只手,从腰部摸下去,滑到了她的阴蒂处,伸出一只手戳了戳。
*呲吱——*
液体喷涌出的声音,她的身体一下子抽动起来,小穴又是不住地紧缩。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澈,勉强转过头,露出了嘴巴,喊了起来。
“哼啊!不要了,不要了。我——我歇一下…”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被我强暴到晕过去?”
“是我想要的,但不是这样……!啊——呃,哦哦♡”
“准备射在里面咯?”
世英颤抖着,虽然头撑在沙发上,还是尽力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表明了已经沉醉在快感中了。橡果随着我的抽插,逐渐冒了出来。
随着快感从脊髓中传来,我再次狠狠地把肉棒塞进最深处。
“呃——”
用力插下,我的上半身也贴紧了她的后背。
“咿啊♥”
第二次射精后,我顺着她的身体,和她一起躺在了沾满唾液和爱液的沙发上,紧紧地抱在一起。
================================
“哈……你居然射在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世英才终于恢复了意识。虽然她的语气中带着些不满,不过眼神里还是露出满意的样子,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然后,仿佛是想到了恶作剧的点子,她假装出生气的样子,傻笑着瞪向我:
“如果我怀孕了,你会负责的吧?”
“上次是谁用腿夹紧我,不让我拔出来来着?”
“嘿,你真扫兴呀,我们真的是在约会吗?”
“噢,是的呀是的呀,你不是约得很爽吗。”
两个人就这么开了几句玩笑,躺在沙发上休息。
一直在抚摸小腹的世英突然咧嘴一笑,把乳房靠了过来,抱住了我:
“…嘿。”
在这种状态下出现的温柔声音。
和刚才的语气不同,能分辨出她现在不是想开玩笑。
“我在听。”
“你最开始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强奸我呢?很没道理啊。当时的你没有地位,没有人脉,没有背景,就突然做出那种事情?那不是你原来的性格吧?”
她是什么时候想到这个主意的?我对她非凡的推理感到惊讶。
我伸出手,从她的颈部慢慢滑下她的脊椎。
她的嘴唇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似乎感觉很舒服。
“嗯,因为那个也是任务啦。”
“……果然是这样吧?”
世英苦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什么样的世界树才会给出让你强奸别人的任务?”
听了她这样说,我也笑了。
“真的有这种任务,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当世界树的丈夫了。老实说我都甚至不知道世界树是否真的喜欢我。而且一旦任务失败,惩罚就是死刑;如果任务成功了——”
“嘿,等一下。”
世英突然打断了我。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仿佛一下子从做爱的快感余韵中跳了出来:
“…你刚才说,惩罚是什么?”
那表情看起来真的很惊讶。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