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37章 桃树(6)
在训练的过程中,我总是在山脚下解决自己的基本生理需求。
尽管智异山有意与文明隔绝,但在山脚下依旧建有卫生间等现代性的设施。
因此,我从没想过她是来这里上厕所的。有这么急吗?难道别无选择,只能来这里解决了吗?
不过,这还不算现在最重要的问题。
在我面前,红桃的身体正赤裸着。
“……”
“……”
双腿张开着,细流从她裸露的私密区域流下。
她的外阴看起来就像盛开的桃花瓣,红嫩娇弱;大而壮硕的乳房顶部有着淡粉色的凸起;强壮精炼大腿上的肉因为蹲姿而挤压着,再被双手从内侧扶住,只是看一眼就能知道,手感绝对不会差。
我的眼睛无法移开,这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如果我是一只色魔,能看到这种奇景,简直死也无憾了。
是的,我就是一只色魔。
我看着她脱下的乳胶衣,感觉蛮兴奋。全身乳胶衣,那可太诱人了。
“啊,那个……呃……”
红桃似乎想说点什么,但随后就露出一副嗔怒的表情,红着脸低下了头。
然后,什么也说不出了……
*嗖!*
她的头发突然变成了橙黄色。
“…嗯?”
突然获得身体控制权的黄桃发出了困惑的声音,一看到自己正张开双腿,浑身上下都羞得通红,震惊地尖叫起来:
“啊!!!”
山上传来一阵骚动。
“别,别!转过去!不要看——”
“啊?我——”
“不许看!!!”
一团汹涌的火焰瞬间贯穿了我的腹部,带着难以想象的冲击力,把我直接击飞了出去,抛进了几十米外的碎石堆中。
如果不是【适战体质】的影响,我不可能在那一瞬间召唤出魔力进行防御。
“咳!咳咳咳。”
我被击飞了多远?腹部传来的剧痛简直难以忍受。
我皱起脸,发动了【治愈】的能力,魔力包裹住自己,感受着自己的烧伤逐渐愈合。
勉强恢复了意识后,我将目光转回了那个场景。在那里,黄桃正匆忙地试图穿上胶衣: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换我来?为什么这衣服这么不合身啊!我明明告诉你们好多次了,不要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啊……真是的…快,快点。”
试图在黑暗中穿上紧身的胶衣无疑是一件毫无希望的事情。
我假装失去知觉,悠闲地观察着眼前的艳景。
她在黑暗中努力倒腾着衣服,时不时因为没站稳而摇晃,她的巨乳也会随着前后摇摆。
这次她似乎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她一手抓住衣服,一手扶住僵硬的腿,努力摆弄着,发出挣扎的呻吟。
“——呃!!”
她似乎有做网络女主播的天赋…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这个想法怪有趣的,我忍不住笑了,从废墟堆儿里站了起来。
多亏了治愈的能力,我没有受伤,不过,衣服因为在泥地上滚动而弄脏了。
我静静地等待着,清理掉衣服上的泥土。待到听不到那边的动静之后,我走近了黄桃:
“你穿完了吗?”
她的身体被紧身胶衣缠绕着,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姿态,看起来怪滑稽的:
“桃弟弟……”
“怎么样了?”
“我……我动不了……而且我好冷……”
黄桃低声说着,眼睛里含着泪水,害羞地隔着凌乱的衣服和我打招呼。
为什么她能穿成这副样子啊?
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膀上,蹲下身子摸索着,帮她解开衣服上的结。
“怎么绑得这么紧?”
“呃…我不知道。奇怪,每次穿这件衣服都会发生这种事情…啊!别碰那里!”
……那只是我的手背擦过她的腰。
我默默地继续帮她摆弄着衣服,当解开她肩膀上的衣服并拉下来之后,她丰满的乳房露了出来。
“嘿!你在做什么?”
“桃姐姐,你整个儿穿反了,需要重新开始穿一次。相信我,我是你的桃友。”
“桃,桃友…好吧。”
黄桃一脸坚定地闭上了眼。她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受到了自己身体上的感觉。
“桃弟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好尴尬。”
“等一下。”
尽管她是我的桃姐姐,但在这种情况下,我感觉更像是在照顾一个年轻的顽皮表妹。
“来,把手伸出来——”
“啊!”
“很好,就是这样,干得好,桃姐姐。”
“即便你这么夸我……”
但女人毕竟是女人。尽管我没有那个意思,但是在我意识到之前,血液已经集中到下体了。
我懒得说出来,但黄桃的眼睛却紧盯着那儿。
“嗯,哇。”
那里抖动了一下,黄桃的呼吸声也随之提高了。
“嗯,桃姐姐?”
“呃?怎么,桃弟弟?”
“能请你把捂着脸的手拿下来吗?”
她似乎不太情愿地,把手从通红的脸上移开,给自己扇风:
“好的,那我就闭上眼睛。”
于是,黄桃紧紧闭上了眼睛,但她的眼睑止不住地颤抖。
据说女性对乳房处的感觉更敏感。
就这样,衣服很快就换好了。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乳胶衣物,所以穿得并不熟练。不过穿上一看确实挺酷的。
“真是松了一口气!”
来回检查了一下,确认没问题后,黄桃紧紧地抱了抱我。然后似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又红了:
“桃弟弟,今天的事情……请对白桃保密。”
“她不是能看到吗?”
“白桃现在正在睡觉。至于红桃……她居然让我这么难堪,我不会放过她!”
感受到黄桃的决心,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我们回去吧?”
“呃,好的。”
通往白桃小屋的路很长,我们静静地、慢慢地走着。
头顶的夜空中,闪烁着点点星光。
================================
“三等弟子!!你怎么还不起床!!”
一阵雷鸣般的声音。
我被吵醒,默默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
睡眼惺忪地看看周围。山茱萸还躺在那里。
转头看了看这个一头纯白头发的女人,我用讽刺的语气说道:
“嗬,白桃回来啦?”
“你怎么跟师父说话的?!”
“你什么时候当过我师父?”
“闭嘴!!!!”
白桃的怒吼,让整个房子都跟着震撼了起来。窗边的诗波被吓得浑身发抖。
*嘟嘟嘟,嘟嘟嘟嘟!*
诗波吓得够呛,开始寻找她的父亲。我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该死。孩子睡觉呢,你别这么嚷嚷!你把她吵醒了!”
“嗯?什么?”
*嘟嘟,嘟嘟。*
“噢,噢,好了,好了,没关系,别怕别怕,爸爸在这呢。”
*嘟,嘟。*
我温柔地抚摸着诗波的头。
诗波感受到我的手,依偎在她父亲的怀抱里,用小嫩叶蹭蹭我的指甲,安静了下来,似乎又睡着了。
*嘟……*
“好,没事儿,没事儿,继续睡吧……”
“呃,对不起,小家伙应该睡个好觉。”
“在诗波面前不要高声说话!而且,不要在她面前吵架!对她的成长不好!”
听着我的抱怨,白桃似乎了解了大致情况:
“呃,你和这个叫诗波的孩子是什么情况?”
“她是我的女儿。”
“三等弟子,已经结婚了?”
“没有。不过她仍然是我的女儿。”
白桃看着诗波,表情复杂。诗波轻轻地靠在我的手里,可爱地呼噜着,仿佛只要有爸爸在,她就没有烦恼。
*嘟……嘟……*
看得我简直都要流口水了,说真的,为什么我的女儿这么可爱?
欣赏着诗波在睡梦中还喃喃着梦话的样子,我露出了欣慰的笑。这些天,我爱上了这样观察诗波的感觉。
“你也有人性的一面啊。”
“你这话里带刺儿啊?”
白桃愣住了。
我把花盆摆在了阳光明媚的窗户旁边,这样诗波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到了第三天,山景看起来已经熟悉多了。
舒展舒展身体,这时,山茱萸醒来了,像毛毛虫一样爬了起来:
“实验…我好困。”
“时宪,不是实验。”
“…时宪。”
“没错。”
山茱萸抓了抓她的头发,打了个哈欠。昨天她被红桃考验,看起来比平常更累一些。
白桃看了我们一眼,耸了耸肩,然后走到我们面前:
“那么,现在我来宣布一下今日的训练内容。”
白桃一只手攥拳,敲了敲另一只手,嘴角扬起,露出好战的脸色:
“一等弟子。”
“?”
“你为什么而战?”
看着山茱萸歪歪头的疑惑样子,我不禁反驳她: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不会是想说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之类的陈词滥调吧?”
“别打断我,三等弟子。这并不是那种问题。强大的力量总会伴随着巨大的责任,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啊,好的。”
白桃将目光转回山茱萸。
山茱萸还是一脸无动于衷的表情,沉思了片刻才开口:
“…为了证明家族的荣耀。”
有点令人沮丧的回答。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期待她能说出什么独特的答案。
我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白桃。
“仔细想想,你为了什么而战?一定有更原始的想法。”
“…为了证明家族的荣耀。”
“再仔细想想,一等弟子。”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
山茱萸的果断话语和冷漠表情,让白桃有些许地惊讶。
她些许慌乱地看向我,眼神似乎在寻求帮助。
很抱歉,无能为力。
她能指望一直如机械一般的山茱萸说些什么呢?
“那么,三等弟子,你呢?”
白桃犹豫地问我,似乎期望得到一个合适的答案。
我看向她的脸,得意地笑了。
我为什么而战?
可能有很多原因,比如说想要完成任务,或者能变得更帅一点之类的。
但根本的原因只有一个:
“我想狠狠暴揍所有我看不顺眼的混蛋!”
听见这个回答,白桃的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你和我们有一样的品质。”
听见这话,我却微微皱了皱眉。
我情愿容忍别的一切,也不想被拿来和白桃相提并论。
第38章 连环暴动(1)
(译者:此章开始,正式进入漫画中未出现的删减内容了。新人物登场,神秘的阴谋初露端倪。)
“你和我们有一样的品质。”
我有什么品质?
我无法理解红桃或白桃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只能模糊地推测,她们一定是以某种方式察觉到了我的潜在潜力。
然而,居然说我和白桃一样,真是荒谬。
“我的品质就是【性情恶劣】和【色欲上身】啦。”
“那是什么?我说的品质可不是这些卑鄙琐碎的东西!”
白桃吃了一惊,不过还是很快对她的话进行了进一步澄清:
“三等弟子,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是天生的战士——好战,有着非凡的战斗直觉。而且,你以前杀过人,对不对?”
“嗯,没错。”
“我想也是。我虽然不喜欢你,不过承认你确实有才华。”
为什么这个人现在要赞美我?
带着这样疑惑的想法看着她。
她的表情散发着自信,很快,继续开口说着:
“如果你肯承认硬桃子的伟大,我就会接受你做我的亲传弟子!这是来自我——被称为世界上最强女人的人——提出的建议!你觉得如何?是不是很诱人?”
她得意地咧嘴一笑,威风凛凛的身影似乎在和我说:如果你不接受,你会后悔的——因为这是我的提议!
看那张扬的眉毛,她肯定是这么想的。
尽管没有真的笑出声来,我还是隐约听见了白桃那咯咯的笑声。
深吸一口气,我冷冷回答:
“我不想。”
“什么?什么?喂,这可是我的建议,你真的不愿意?”
白桃反复问了好几次,似乎想劝我改变想法。于是我继续和她说:
“你是不是不太了解这个世界,对吧?假如我现在去首尔市中心的跆拳道道场,他们都会拿出提供训练服、提供饮料之类的福利来吸引学员报名。”
“跆拳道道场?”
“是的。即使是跆拳道道场,也会选择为成绩优异的学生提供更好的资源,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白桃的脸上出现了一个个问号。
我耸了耸肩:
“这意味着时代已经改变啦,世界上不止你一个人可以当收徒,也不止我一个人可以拜师。白桃,你更应该去全心全意支持一个好弟子。同理,我在一个不尊重徒弟的师父手下,能学到什么好东西呢?”
还能说什么呢?我确实是世界上最有才华的那批人之一,潜力巨大。如果想收我做徒弟,不应该对我好一点儿么?
当然这并不重要,我只是想在和她的口头交锋里更胜一筹。
“呃。”
白桃发出了痛苦的声音,食指按在了嘴唇上:
“你是认真的吗?一般人求我收徒我可都不收的。我应该同意你的想法吗?”
“是的。”
“荒谬!这其中的逻辑在哪?”
嗯,逻辑啊。老实说她的提议确实很诱人,只是我心里无法接受。
白桃抱怨了一番,然后转过头,交叉着双臂:
“好吧!今天的训练内容你们自己安排!我要出去玩一会儿。”
“伤心了吗?”
“闭嘴!”
“你就是伤心了。好吧,如果你肯承认软桃子的伟大,我就同意当你的徒弟。”
“荒谬!”
白桃捂住耳朵,仿佛真的不想听见,转身下山去了。
只留下我和山茱萸面面相觑。
“寺宪。”
“嗯?”
“…两个人都很奇怪。”
她巧妙地批评着我们。
我无言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通常,朋友之间的争吵都很幼稚。”
“是这样吗?”
“是的。”
随意回应着山茱萸的话。她交叉双臂,看了看我:
“嗯,我很喜欢师父那件披风。”
“什么?”
“我讨厌软桃子。”
说到这里,山茱萸模仿着白桃恼火的表情,走进了小屋。
*砰。*
门生气地关上的声音,我被这个景象吓了一跳:
“……我的朋友怎么变这样了。”
================================
----“收下那个人做你的徒弟。他的才华显而易见,和你拥有的力量非常协调。”
白桃把红桃留下的信反复读了好几遍。
她皱起的眉头间可以隐隐看到血管。捋动着纯白的头发,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颓废的神情:
“…红桃,那个邪恶的女人。”
她鄙视起了红桃。
收留一个这样的徒弟,想想就生气。老实说,她并不相信能和那个男人建立师徒关系。
“李时宪,李时宪……”
冰冷的声音重复着这个名字。
即便对她来说,她也认为这个人的才华不可否认。
他的天赋确实超凡脱俗,能快速分析并复制他所看到的招式,这就是李时宪的能力吗?
训练有素的身体,足以在虚无的修行之路上追寻自己的目标。而且他天生拥有叛逆的气质。红桃和白桃正在寻找李时宪这样的神童。
----“山茱萸的天赋同样高超,但是和李时宪相比,她相形见绌。考虑到她的家族背景因素,选择她是做无用功。李时宪因此应该被收为徒弟,毫无疑问。”
“我真的不想……”
似乎红桃预判到了她的想法,这封信继续写着:
----“你知道,如果不这样做,会发生什么吧。不是吗?”
一种隐晦的恐吓。
白桃闭上眼回想起了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某次,她曾经无视红桃的警告,最终在一场小规模遭遇战中受了重伤。
红桃在将意识转交给白桃之前,在身上摆满了毛毛虫。看到那些毛茸茸的小昆虫在身上蠕动爬行,白桃直接吓晕了过去。
白桃讨厌昆虫。那个可怕的景象让她做了不少噩梦。不想再经历那种折磨,白桃的手臂起满了鸡皮疙瘩,颤抖着。
无论如何,她都要得到李时宪这个徒弟。
但李时宪会让她简单如愿吗?她漂浮在空中飞翔着,双臂抱紧自己的膝盖,略微哽咽着沉思着:
“我该怎么办…”
她并不想放弃自己的意志。硬桃子是她的身份和人格象征。
“…我宁可徒手去摸毛毛虫,也不愿意放弃硬桃子。”
白桃这样想着,突然又摇了摇头,回想起了浑身毛毛虫的恶心情景。
“转念一想,也许放弃硬桃子要比摸毛毛虫要好一点……”
琐碎的念头充斥着她的脑海。
也许越是临近顶峰的存在,越会担心这种微不足道的琐事吧。
“呃,三等弟子,那个混账。”
白桃粗暴地挠起了头发,似乎被逼得快疯了。谁知道李时宪为什么攻击性这么强呢?
从第一天见面那时开始,李时宪和白桃就知道他们之间势同水火,难能相容。
他二人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对方。如果不是师生关系,他们肯定会成为敌人,相互残杀。
如同平行线永远不会相交一样,白桃确信她和李时宪的关系永远不会真正有缓和的那一天。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白桃止不住地抱怨着,鼓起了脸颊。尽管她万分不情愿,但红桃坚持要她收下李时宪。
“呃。”
虽然她觉得李时宪令人厌恶,但她别无选择,只能听从红桃的指引。她钦佩天生就有宗师风范的红桃,并渴望效仿她。
白桃的说话方式甚至都有一些像红桃,因为她刻意改变了自己的说话方式。
其他人可能会认为这具身体的主人格是白桃,但她自己却不这样认为。
被称为世界上最强女人,升到这个位置,白桃已经是名利双收,甚至还有人给她起了【不败之桃树】这一绰号。
其实,一切都在按照红桃的计划进行。白桃听从她的计划,成立了一个名为【桃源乡】的雇佣兵组织。
“哎,我不得不做啊,可是能怎么做呢。”
白桃喃喃自语着。
她的心跳加快了一些,里面传来了一个可爱的声音:
----白桃,不要这么讨厌我们的桃弟弟嘛。
“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是个很好的孩子啊……
“你被袭胸袭兴奋了是吧。”
----那,还不是因为你!当时把身体控制权传给了我!我才会感觉到!你居然这样说我!
“所以你没兴奋是么?”
----……
“假装不喜欢,实则自己才是最喜欢探索这些事情的那个人,你很闷骚啊。”
----呜哇——
随着黄桃的吵闹声回荡,另一个冰凉、沉稳的声音从内心传来:
----真是小题大做。
这是红桃的声音。
“红桃…一定是他吗?”
----李时宪拥有的天赋,是你现在那个亲传弟子的十倍。
“不,我认为我真的无法和他正常相处。”
----你在说什么?白桃,从性格上看,你是最合适的了。
“你特么在胡说八道什么?”
白桃狠狠揉了眼睛,飞至了山巅之上。她飞的足够高,可以欣赏到崇山峻岭,重峦叠嶂,然后又叹了口气。
*哔哔哔*
提示音响起。白桃拿过手机,看了看来电者的名称。
********************************
----010-235x-21xx(第一亲传弟子)
********************************
她苦涩地叹了口气,把电话放在耳边。一个女人明亮的嗓音响起:
“师父。出大事了,我觉得师父应该来。”
“何事?”
“嗯,首尔发生了一系列的树人失控事件……”
树人失控事件,专业术语为【Ent】。一个用来指“堕落的树人”的专用名词。
如果是【解放】或者【木质化】代表了树人充分利用血脉中世界树力量的独特能力,那么【Ent】则表示树人无法承受、控制自己的【木质化】,变为了可怕的怪物。
然而,普通树人对世界树的血脉只有很稀薄的传承,这使得他们无法获得足以维持【木质化】的力量。
连环树人失控事件,意味着有人刻意用手段让树人们发疯失控。这是现代社会最值得关注的罪行之一。
“总之,我觉得师父应该来看看。今天一天,我们就处理了5起案件。”
“5起?”
平常的正常情况来看,每年大概能有10例失控;而今天一天就出现了令人震惊的5例。
白桃皱着眉头,从空中降落。
“好吧,知道了。”
“拜托了,师父!【桃源乡】所有成员已就位,万事俱备,只待师父前来了。”
就在这一刻,红桃开口了:
----这不正好。
“什么?”
----山茱萸和李时宪缺乏实战经验,因此这是他们成长的绝佳机会。
“你在想什么?这是【Ent】!这可是【Ent】呀!不是那些普通的魔物。”
----那个人,能做到。
听着红桃的话,白桃一脸困惑地叹了口气,挠了挠脸。
“师父?”
又一声叹息。白桃终于无奈了,开口回复:
“嘿。临时多加两个人。”
“真的吗?真么突然?我们现在缺乏人手,因为我们现在还没捕捉到任何线索。不过这两个人都是有能力的人,对吧?”
“也许吧。”
“…也许?师父,您刚才说‘也许’吗?昨天师父还带来了一个奇怪学生,最后练了个半死不活。”
“很吵诶。挂电话了。罗西。”
“不,师父!等——”
*点击*
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之后,白桃一脸失落地看向天空:
“是我压力太大了吗?天空看起来都发黄了。”
----白桃,不要这样发牢骚。
----就是呀。
白桃在心里哭了起来。
她不仅在内心中哭泣,在现实中也止不住地流泪。
第39章 连环暴动(2)
下午一点左右,白桃回来了。
看着她脸上明显的忧郁悲伤的表情,我忍住了话茬,等待着她先开始说话。
“一等弟子。三等弟子。”
我和山茱萸同时点点头。
“老实说,我很欣赏你们的才能。”
听到这大方的赞美,山茱萸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虽然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但是可以显而易见的看出,她非常渴望自己的技巧能进步并得到认可。
白桃也捕捉到了这一点,甩了甩雪白的头发,继续说道:
“所以,我决定以实战考验你们。”
“这么突然?”
她的话一结束,我的话就忍不住跳了出来。
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她还是第一次说要让我们离开智异山。我倒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有些出乎意料。
“尤其是你,三等弟子,你是那种能在实战中快速成长的类型,我没说错吧?”
“没错。”
我这专为战斗而生的【适战体质】。
“这就是原因。现在刚好有机会体验真正的战斗,所以值得一试。”
我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偷看了山茱萸一样。
她黄色的眼睛微微闪烁,似乎再说“多么好的机会!提高自己的技能!”
那些想法也传递给了我。
“嗯,这样当然好了。”
“如果你能在这次任务中表现出色,我就收你做我的亲传弟子。”
“明白了。”
这一次没有提起什么软桃子硬桃子的辩论,所以我轻松地同意了这个提议。
看到我爽快的回答,白桃的表情显出略微的宽慰,清了清嗓子,然后朝着小屋走了过去。我们也随之跟上。
*开门声*
“这次可能得在首尔呆三天以上,所以把你们所有的行李都收拾好。”
“是。”
我小心翼翼地抱起花盆。诗波用嫩叶轻轻蹭了蹭我的脸。
在我收拾行李的时候,山茱萸轻轻拍了拍白桃的背:
“怎么了?一等弟子。”
“我不能成为亲传弟子吗?”
听到略显沮丧的话语,白桃露出了一副烦恼的样子。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两个人,只收其中一个,似乎有些残酷。
白桃把手托在下巴上沉思片刻,得出了结论:
“我是一名武术家,不知道如何使用剑术。我无法教你剑术。李时宪具备武术家的品质,对吧?”
白桃看向我,似乎在希望我附和她。
我考虑着是否应该装傻,但想了想还是觉得帮帮她,因为她没提到什么桃子的问题。
“是真的。我也在考虑放下我的剑。”
“……什么!?”
听到我的话,山茱萸大吃一惊,质问我道:
“为什么?为什么……放弃剑术?”
“看起来武术更适合我的本性。”
“即便……你擅长剑术?”
我点了点头。山茱萸看着我的反应,脸上少见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肩膀被震惊的颤了颤。我能听见她喃喃着什么“不可能”之类的话。
可是我还能做什么呢?世界上最强的女人是这样说的。
话说,白桃真的是世界最强?她是星星派来的老师,肯定不会弱。不过她不断地自我推销,感觉反而有些可疑了。
“就是这样的。”
“…是这样吗?”
看起来是这样已经被说服了,所以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问。
“那么,实战中需要做什么?”
“…镇压【Ent】。”
“【Ent】?”
这是什么?山茱萸和我对视了一下,眼神中都充满疑惑。
“怎么,你们不知道吗?”
“不,我们知道。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件?”
在学院的课程中,我们学习过【Ent】的概念。传说中无法承受世界树力量的树人,就会变为一个纯粹由恶意驱动的木头妖怪。
它们的影响之大,甚至有许多论文致力于论证一些居住在地牢中的怪物,比如哥布林等,就是起源于【Ent】。
“发生了连环失控事件,地点都在首尔附近。我们需要及时处理。”
连环失控事件。纵观历史,偶尔会有精神错乱的疯狂恐怖分子们,强行把力量注入到树人体内并释放它们。
这种只在教科书上见到过的大事儿,居然现实中真的发生了。
看到我困惑的表情,白桃继续说明情况:
“你们可能也需要参与调查。”
“原来不只是参与战斗吗?但是,调查不会花费很多时间吗?我们实践课程的时间不够吧。”
“我已经联系了学院。”
这是个好消息。我又可以合法逃课了。
“好啊,我加入。”
“我也。”
听到我和山茱萸的回答,白桃淡淡笑了笑:
“刚好我想给你介绍一些人。”
“是谁?”
“你从学院毕业之后,这些人就会成为你的同事。在你成为为徒弟的那一刻起,你就被招募了。”
同事?
她想把我招募到哪里去?
我愣愣地询问她:
“为什么要把我招募到准师父的团队里?”
“是我组织的雇佣兵。如果你加入,我会给你丰厚的待遇。”
“无论条件好还是不好,我都不愿意和准师父在一起。”
“可恶,你是会聊天的,知道怎么把天聊死。月薪1000万韩元,每周歇两天,还有定期奖金,错过会后悔的。”
月薪1000万韩元、每周歇两天、还有奖金?(译者:感觉不如回去找星星,被强暴一次就1000万韩元(约50000RMB)了哈哈哈)
“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嘛。”
“你还挺物质的是吧?”
我跟着白桃一步步走着。她用不悦的表情看着我,然后深深叹了口气:
“为什么我非要收这样的人做徒弟啊?”
“是你非要收我的,可得管杀还管埋,负责到底啊。”
“说真的,感觉真是太可恶了。”
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厌恶,看来收我做徒弟并不是她自己的意愿。也许黄桃或者红桃参与了其中。不过关我什么事?
我们就这样前往首尔,途中不时骂着街交流着。
山茱萸听着我们粗鲁的对话,看起来非常困惑,完全无法理解情况的样子。
================================
【桃源乡】。
主要活跃在韩国的世界级组织,只由高等级【猎人】组成的超小型精英雇佣兵组织。
每当韩国内出现重大事故,【桃源乡】都会帮忙参与平叛镇压。
而白桃就是这个组织的传奇队长。
关于她的故事有很多流传,比如【不败之桃树】之类的东西。
但对我来说,白桃只是一个爱发脾气的高手而已,所以我并没理会那些故事。
无论如何,她作为一个世界级组织的负责人,发掘了我。
她还同时邀请了山茱萸将来加入,不过后者拒绝了,理由是家族因素。
一个除了我以外只由4个人组成的精英团体,想想就忍不住心跳加速,不知道能参与其中完成哪些伟大的事情。
这么想着,我跟着白桃走进了约定的咖啡馆。
最远处角落的沙发上做着三个人,有男有女。
“师父!我们在这里!”
一位红发女子第一个站起来,兴奋地挥挥双手:
“师父请坐!”
“好。”
“这两位是师父的弟子吗?”
“咳咳,是的,他们是。”
白桃带着庄重的脸色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这和她前两天训练我们的举止完全不一样。
我盯着白桃看了看,然后转头看向其他成员们。
一名红头发的女人,看起来她的头发似乎很适合扎辫子。
一位黑发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女人,看起来很时髦。
还有一个黑人男性,身材硕大,肌肉发达。
这个组织由一男三女组成。
我看向那个红发女人的时候,她微微一笑。
看着她美丽的外表,我的心微微颤了颤。
她把手放在胸前,微微低了低头:
“师弟师妹,你们好,我叫罗西。”
“罗西?你来自外国吗?”
听到这话,白桃瞥了我一样,插嘴道:
“她姓高。”
啊…高罗西,怎么会起这样的名字……?(原文“고 로시”来自于日语"杀し"的音译,即为“杀掉、谋杀”。传入韩国后逐渐演变成一句流行俗语。给韩国人起这个名字,就好像给中国人起名叫“张谋杀”、“李杀人”一样怪。)
我瞥了一眼罗西,她已经露出了威胁性的笑容,仿佛如果我敢嘲笑她,她就会立马杀了我。
我还是别笑了吧。我得小心选择我的措辞才好。
正在我深吸一口气的时候,刚才一直抱头沉思的山茱萸突然惊呼起来: “?我在Tree Inside上见过这个名字!”(译者: Tree Inside是在neta韩国的DC Inside网站。此网站最早是一个讨论笔记本电脑等IT话题的网站,后随着宅文化等内容的发展,流入各类群体,逐渐发展成了超大型网络社区论坛,可以理解为韩国的鼎盛时期百度贴吧。当然其中可能包含一些成人内容。本作中第一次出现Tree Inside是在第22章。)
听到山茱萸无拘无束的评论,罗西的脸色瞬间僵硬起来。
……
一片寂静。
“噗哈哈哈!”
穿着破洞牛仔裤的黑发女首先笑了起来,打破了这片寂静。
“P,你想死么?”
“不不,这个黄发小姑娘看起来很大胆啊。噗。Tree Inside……哈哈哈,没错,怎么会有人叫高罗西?”
“你完蛋了,我说的。”
高罗西和这个叫做P的女人争论了起来。
这个叫做P的女人虽然漂亮,但是头脑似乎不太好使?
白桃看着我点了点头,似乎读出了我的想法。
“这个组织真的是世界级的吗?”
很难不怀疑啊。
山茱萸歪着头,面无表情地摆弄着手中的餐刀。
P结束了争吵,向我们伸出了手:
“总之,欢迎。叫我P就好了。我的全名是Paprika BJ。”(译者:Paprika即红辣椒粉)
“红辣椒粉?”
“你居然知道吗?”
P的眼睛闪闪发光,回应着我的话,看起来就像孩子之间找到共同点那样:
“我是岛生椴噢!所以说喊我森皮(Seompie)也是可以的~你知道吗?如果你喜欢——”
“别说废话了,你这爱脱衣服的家伙。”
“什么?当时是比赛的直播啦。”
“露出胸来的直播那不是色情直播吗?是个P的比赛直播?”
看着高罗西和森皮两人又吵了起来,我再次看向白桃。她还是端着一副严肃的样子,似乎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俩人吵起来没完没了的,所以我决定暂时无视她们。
轻抚着怀中诗波的新芽,看向那个肌肉发达的男人:
“您的名字是什么?”
那人摘下了他的帽子,原来是个看起来酷酷的光头。他的举手投足之间表现出了良好的素质:
“Bab。”
“什么?”
“我的姓是Bab,名字是Bao。叫我鲍勃就好,我来自非洲。”(译者:Baobab,猴面包树、猢狲木,常见于非洲和澳洲。)
啊…猴面包树啊。
我靠近了白桃,低声耳语着:
“师父,没有正常人啊,都不正常。”
“鲍勃实力很强的,是一流雇佣兵。”
“不,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这些人看上去都好怪啊。”
“你也不例外。”
……是吗?
“额…大概是吧。”
我尊重、祝福。毕竟这是我接下来要加入的地方。
转头一看,罗西和P还在吵呢:
“P,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你!椴树一族都像你这样有病吗?”
“你才是吧高罗西!兜售自己‘爱情汁水’的奇葩!”
“啊啊!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讨论这事!这是我槭树家族的名誉问题!”
嘚吧嘚吧嘚吧嘚吧嘚吧嘚……
真的好吵。
我大概有所了解了,现在想看看这两棵树都是什么样子的。
微微眯起眼睛,集中注意力。
两棵树分别在二人身后发芽了。现在,我可以自由地使用这种奇特的能力了。 【岛生椴】、【五角槭】。(译者:高罗西的种族应按拉丁学名为准进行翻译(A. pictum var. mono),汉语中最贴近的译名为“五角槭”。此外对森皮(Parprika或Seompie)的种族进行了更详细的查证,其拉丁名Ttilia insularis,代表一种分布于韩国郁陵岛(Ullung-do)的椴树,因此直译为“岛屿椴木”。由于这种分支品种在世界上的分布较稀少,因此并没有官方的汉语译名。因此以一篇发布于22年的网络文献给出的译名“岛生椴”为准。文献地址如下,欢迎有兴趣者去查阅。www.xjishu.com/zhuanli/05/202180007763.html)
尽管听到这些树木的名字本身就能猜到关于她们的一些信息,不过听到一些她们的事迹以后还是颇感荒谬。
而且,怎么会有人叫高罗西的?明明有很多其它好听的名字吧?比如说Dorothy,多萝茜。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这两个人突然把话题转移到了我身上:
“哎,话说你个小辈,为什么戴个面具?”
“是啊师弟,露出真面目让我们瞧瞧呗。”
她们俩之间似乎也意外地默契呢,一起看向了我。
两人似乎已经默契决定,如果我拒绝,她们就要一起动手做点什么了。
“嘿,等等…好吧,我摘下来吧。”
所有人的目光立马集中了过来。
“…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啊。”
罗西和P看了我的脸以后似乎很失望,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取笑的地方。
另一边,白桃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山茱萸看到我的脸,似乎吓了一跳:
“寺宪。”
“怎么啦?”
“你用魔法了吗?”
我真的有点吃惊…
也许戴着面具的模样看起来太丑了吧。
能理解,但不知道为何,我的嘴巴感觉有点儿干。
第40章 连环暴动(3)
咖啡馆内。
小口啜着冰美式,突然听到照相机的快门声一响。
恼火地转过头,看到P正在给她和我拍照。
“…你在做什么?”
“和后辈合照很奇怪吗?我想把照片发到我的Instagram上哦。”(译者:Instagram大致可以当成国外的微博。)
合照倒是不奇怪,不过至少要经我许可吧。
我微微皱起眉,表示不赞同。
坐在前面的罗西看了她一眼。
“P,为什么不诚实呢?你就直说想勾搭年轻帅小伙不就得了?”
“真的?好吧,那我实话实说。嘿,你觉得我怎么样?”
森皮这样说着,把她的胸贴了过来,刚好把我的胳膊肘夹在她双乳之间。
罗西看到这一幕,眯起了眼睛。
她到底在想什么?我们才刚见面吧。
我给白桃使了个眼色,苦笑了一下。白桃反复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说话:
“关于徒弟之类的事情说得够多了吧,现在开始谈谈正事了。”
听到这话,罗西和P立马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她俩之前从未争执过一样。还好,她们俩在工作方面都够专业。
白桃瞥了我一样,继续说道:
“我还需要解释一下关于【Ent】事件的概念吗?”
“不用了,我觉得应该先告诉我你们的行动目标是什么。”
几人从智异山特地来到首尔,必须是要完成一些任务的。
白桃将食指放在嘴唇上,沉思片刻,给出了答案:
“现在我们手头的首要任务,就是先寻找案件线索。”
“什么样的线索?”
P听了我的问题,开玩笑地用食指戳了戳我的脸,代替白桃回答:
“小家伙,简而言之,我们需要前往这个区域,找到这些反动分子。”
“啊,所以我需要收集报告任何看起来可疑的内容,是不是?”
“没错,我们帅气的小师弟真好沟通~”
罗西瞪了一眼P,似乎很不爽的样子,然后问白桃:
“所以发现反动人员后,我能立刻杀死他们么?”
“不,最好能活捉,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窝儿。”
随着白桃的话落下,一个粗略的行动计划就确立了。
本质上说就是需要前往特定区域巡逻,发现所有可疑人员,用任何必要的手段制服他们并审问更多情报。
“你就和山茱萸一起行动,先去找一个临时的住处落脚。其余的就按实际情况灵活处理。都明白了吗?”
是的。每个人都站了起来,回答着。
我不确定“按实际情况灵活处理”到底是怎么处理,但作为天生的专业人士,到时候我肯定能找到合理的解决方法。
正要离开咖啡馆的时候,森皮从我身后用玩味的声音说着:
“小师弟会请我们喝咖啡吗?”
“P,你真的,别胡闹了。”
罗西无奈地反驳,而我苦笑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卡。
P看到之后爽朗地笑了,而罗西又叹了口气。
白桃看着她们,站起来对我说:
“别理她。”
紧接着从不知道哪里拿出来的豪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意外的大方啊?一时间,白桃看起来都不像白桃了。
“嘿,师父你就让小帅哥师弟款待款待我呗。”
“好好完成你的任务去。”
“Roger that(收到)~”
白桃毫不费力地摆脱了P的挑逗,起身去柜台结账了。我们几个则是走出了咖啡馆。
准备开始行动了,不过说实话,这任务内容有点抽象,所以我还没有完全理解任务细节。
鲍勃还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怎么了?”
“嗯,没,我就是觉得你长得很高。”
他的身高绝对超过了我的想象。210厘米?似乎还得高吧。
P看着我好奇的样子,又咯咯笑了起来,说道:
“鲍勃个头是很高啦,不过‘那个地方’高不高就不清楚啦。”
“呃。Paprika,我可是来自非洲的猴面包树…”
“你这么有信心吗?”
听着有些离谱的对话,罗西走到了我的面前,叹着气解释:
“P这个人总是这样啦…如果你想加入【桃源乡】,最好还是重新考虑一下。任务累不累先放一边儿,职场性骚扰可不是闹着玩的。”
“通常都是男人被猥亵吗?”
“嗨,当今世界一切都有可能啦。P这个女人热衷于讨论那些内容还自我感觉良好,简直就是个娼妓一样。”
正和鲍勃说笑的P听了罗西的话,一下子皱起了眉。
“你说完了吗?高罗西?你跟我说实话,你一个从出生到现在,任何性行为都没有过的小雏儿,能知道些什么?”
“我的家族重视婚前贞操啊!你想让我做什么?”
“噢?那你还卖自己的‘爱情汁水’啊。”
“啊啊!!!!!”
一直在观察的山茱萸扯了扯我的衣服。我低下头,听她小声地问:
“什么是‘爱情汁水’?为什么要卖?”
“……你不需要知道啦。”
坦率来讲,我无法理解这两个女人的脑回路。
即便我很快就死掉了,我也不想和这种办公室恋情扯上关系。
山茱萸噘了噘嘴,因为她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很快,白桃就结完账走了出来:
“你们又闹起来了?”
她先对着森皮和罗西无奈地叹了叹气,然后转过身对我解释:
“李时宪。收集情报的工作全部交给P处理就好。虽说让你去调查,但你只需要先在外面放松两天。”
“交给P来做吗?”
“她的搜索和侦查能力是首屈一指的。”
听到了她的故事,P停下了争论,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会处理好的!后辈,别被我这副样子迷惑哦!我会向你展示国家紧急搜救队的力量!”
“啧啧啧。”
罗西似乎不是很赞同地咂咂舌头。
看着P那一副要搞个大新闻的模样,我决定给她鼓鼓掌。
*拍手,拍手*
“好极了耶!!”
P露出灿烂的笑容,似乎对我的认可感到欣喜若狂。
================================
----“与山茱萸预定一个房间作为落脚点,检视周边区域。发现可疑情况立刻上报。”
生活中真是充满了不确定性。我先是在实践课程遇到了怪老师,然后又来参与了这个怪行动,与全球级别的怪组织合作,应下这么一个怪差事。
将诗波放在桌子上,我看向山茱萸:
“只有一个房间,没问题吗?”
她微微带着困惑看了我一眼,似乎不知道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什么问题?”
啊,原来她就是这样看这个问题的。
来到这个世界后遇到了太多不正常的家伙,可能我也变得不正常了吧。
是的,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可以睡在同一个房间里。
这是什么树人独特的文化吗?
我不知道。不是很懂他们的心态。
老实说我真的厌倦了去了解这些玩意。
*嘟嘟。*
“你才是唯一能理解我的人啊,诗波……”
我轻轻抚摸着诗波的新芽。她微微抖动着,似乎很享受这种亲密接触。
一直密切观察着我的山茱萸悄悄露出了感兴趣的样子。
“寺宪。”
“不是寺宪,是时宪。”
“时宪。”
“什么事?”
“…我可以摸摸她吗?”
看起来她很早就想这样做了。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因为期待而发痒。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走到一边。
山茱萸向嫩芽伸出手,眼睛中闪闪发光。
*嘟?*
发现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的手,诗波的嫩芽歪了歪。
*戳。*
*嘟嘟嘟嘟!!!*
纤细的手指碰到嫩芽的一刹那,诗波瞬间惊讶地尖叫起来,听起来有点像消防车的警报声。
*嘟!嘟!嘟嘟!*
山茱萸一头雾水,看着诗波哭泣的样子,不知所措了起来,只能跺跺脚,沮丧的看着我:
“寺宪…是不是我摸得太用力?”
“可能她之前没有接触过你?”
我这样回答着,开始安抚诗波。感受到熟悉的触感,诗波停止了哭泣,用嫩叶蹭了蹭我的手。
可怜的模样似乎在恳求我洗去她的污秽一样。我的心一下子暖了起来。
“…嗯。”
茱萸被诗波的魅力迷住了,手痒痒的,又想伸出来,不过马上还是忍住了。也许回是想到了刚才的情况吧。
显然,她对于自己无法接触诗波而感到遗憾。
“要不要试试喂她点吃的?”
我从带来的包里拿出矿泉水,递给了山茱萸。
*嘟嘟!*
看见我手里的水瓶,诗波发出了欢快的声音。
不过,看见山茱萸双手接过杯子后,她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
山茱萸取下水瓶的盖子,小心翼翼地,慢慢地,准备将水倒在诗波嫩芽附近的土壤上——
*嘟嘟嘟!*
诗波吓了一大跳,急促地喊了一声,然后突然从某个地方召唤出魔力,形成了一道保护屏障。
水顺着透明的屏障滑落,流到了地上。
一向冷淡的山茱萸居然呜咽了起来:
“……呜。”
“她真的,很喜欢我吧。”
可能这样确实有点过分,不过为什么我感觉这么痛快呢?
她只接受我喂给她的水,太可爱了,恨不得抱抱她。
等一下,李世英之前不是喂她喝过水吗?
我轻轻爱抚着诗波的叶子,和她说话:
“诗波,这是爸爸的朋友啦。你可以喝她给的水,没问题的。”
*嘟。*
小诗波闷闷不乐地转了转叶子,似乎是在摇着头说:“真的吗?”
看到我点点头,她这才不情不愿地又嘟了一声,把头转向了山茱萸。
“嗯,我可以给她点水吗?”
“看起来是这样。”
山茱萸更加小心翼翼地倾斜着水瓶,几滴水落了下来。
*嘟,嘟。*
小诗波很快就开始吸收起了落下的水,不过她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平时那么开心,而是略带一点儿失落。
“…好可爱。”
茱萸不知不觉中,无意识地伸出了手。
*嘟?*
看到这一幕,诗波的叶子突然变僵硬了。
*嘟!*
愤怒地召唤出了自己的魔力,把山茱萸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指缩回来,一缕淡淡的烟雾从她的手指尖儿升起。
“啊,不……你还好吧?你的手,疼不疼?”
诗波似乎在打拳击一样,将嫩叶蜷成小拳头,随时准备开始战斗。
见到此状,山茱萸来回看了看手指和诗波,说——
“我的心,疼。”
这样伤心地喃喃自语着。
“啊…是吧…”
看来诗波比想象中的更迷人啊。
第41章 连环暴动(4)
我和山茱萸走出旅馆,逛了逛周围的街区。
“说是让咱们找可疑的东西,不过关键是先知道怎么找才行。”
“…对。”
她又变成了那副茫然无所谓的表情。我读不出她的情绪,不过可能她还在感到沮丧吧。
通常,当初入社会的职场新人被赋予需要自己设计并完成工作的任务时,会感到非常绝望。
如果任务能被清楚完整地描述出来,那就太好了。然而奇怪的是,真的达成这一点后,人们又会开始渴望灵活性和自主性。
这就是我在旧世界进入大学之前帮助叔叔处理公司工作时认识到的事实。
那么如何应对这种问题呢?根据自己的经验,只有两种可行方案。
首先,如果客户钱给的足够多,我就会情愿当甲方的奴隶,拼命工作直到他们满意为止。(译者:是这样的。得加钱。)
但是如果没有报酬怎么办?
“山茱萸?”
“嗯?”
“你想吃什么?”
没有报酬?那还说个屁啊。
就当出来玩了。(译者:理解且支持且加入)
================================
今天我决定让山茱萸感受一下什么叫民以食为天。
当然,得先说服她。
“老实说,我们在这里能找到什么?也许他们是提前预料到了这一点才会把咱们俩单独安排到这里。”
提出这个想法,山茱萸似乎考虑了一会儿,然后不情愿地点头同意。
既然如此,我们第一个工作地点就是——鸡肉串小吃摊!
山茱萸仔细环顾着这家店,感受着熙熙攘攘的热闹氛围。这估计是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看了看菜单,她果断选择了最底部的项目:
“就这个。”
“这个,很辣的,你知道的。”
“我喜欢辣。”
核弹级别的变态辣。她的味觉系统也很奇特吗?
我点了奶酪原味。店主友好地笑着,把做好的鸡肉串递了过来:
“嘿嘿嘿,宝石一般漂亮的美女,这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不是,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啦。”
“好呀,朋友再发展发展不就成了吗?”
“哈哈哈。”
偷偷瞄了一眼山茱萸,她只是歪了歪头,似乎并没意识到这些话的隐含意思。
离开这家店的时候,山茱萸悄悄问我:
“你们说‘朋友再发展’,是指成为情侣吗?”
“没错。”
“友谊经常能发展成情侣吗?”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说不准。”
“…什么意思?”
意味着人际关系的进程是难以预测的啦。
在少年漫画中,“昨天的敌人会成为今天的朋友”这种陈词滥调之所以出名是有原因的,因为很少能有表达方式如此精确地捕捉到关系的本质。
以金达莱为例,她不就是那个之前曾经恨不得杀了我地鄙视我,现在却每隔一阵儿都会给我发消息来的女人吗?
********************************
----金达莱:我刚刚完成训练了。你呢?
********************************
就像这样。
“是谁?”
我倾斜手机,向山茱萸展示聊天屏幕。
“是金达莱。”
“Pink酱?你和她是朋友吗?”
“我们是朋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真的?”
山茱萸拿起一串鸡肉串,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着。
“那我也该和她做朋友。”
多个朋友多条路,有更多朋友总是好的。能学到更多可以学到的内容,也能理解人与人之间沟通的感情。
我略带一点骄傲地看着她。她回以疑惑的眼神,咬了口鸡肉串,舔了舔嘴角。
尽管如此,嘴角还是沾满了调料。
我拿过一张刚才从店里拿的纸巾,准备帮她擦掉。
“……?”
“别动。”
山茱萸后退了一步,皱皱眉。意识到我的举动是出于好意之后,她允许我帮她清洁。
轻轻的按压和擦拭时,能透过纸巾感觉到她皮肤的柔软质地,真可以用完美无瑕来形容她的脸。
突然,她的表情变得苦涩起来:
“……辣。”
当然,这调料乃是一枚核弹。
山茱萸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吃掉了所有的鸡肉串。
“你的是什么味道?”
看着她眼眶通红,一边吸着鼻子一边问我,我没多想,递给她一串。
她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奶酪那种独特、浓郁的味道,很能让人喜欢起来。
“嗯,不错。”
她抽抽鼻子,称赞了一下味道。
我递过去一张面巾纸,看着她清爽地擤了擤鼻涕。
就这样在街上走着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样雪白的头发,只能属于白桃了,不过她今天只是穿着便服。
“啊——”“啊——”
俩人几乎同时开口。
白桃的手里拿着三根鸡肉串。
“师父,你在这做什么呢?”
“那你呢?不完成任务吗?”
“你看看现在几点?下午两点啦,师父又不管我们饭,所以我们自己想办法填饱肚子啊。师父,你在这里不去完成任务,手里还举着鸡肉串?”
听了我的话,白桃脸红了红,捂住了挂在手腕上的塑料袋,那上面写着“四叠小吃”。
“你在狗叫什么?我也是来吃饭的。反正侦查工作会让P完成。”
“是这样吗?”
我偷偷检查了一下她手里的鸡肉串。
奶酪风味。
可以啊,有点儿品味。如果不是喜欢硬桃子,她会是个很棒的饭友。
“你也喜欢奶酪口味?”
“没错啊师父。”
“…可是你居然喜欢软桃子。”
白桃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
“差不多到了轮换的时候了。你如果有话赶紧说。”
“轮换?”
“今天是黄桃的时间。”
“啊哈,我没什么要说的了。黄桃也会参与调查吗?”
“没错。黄桃的魔法天赋更卓越,让她来参与搜索任务,更适合。”
说着,白桃走进了旁边的小巷。很快,随着空气中传来噗的一声,黄桃带着灿烂的笑容从小巷走了出来,嘴里还咬着一根肉串。
“桃弟弟!”
她看见我,就张开双臂跑了过来。
“桃姐姐!”
我很喜欢她充满活力的样子,也跑过去拥抱了她。压在我胸口的压力让我倍感安慰。
“你还好吗?亲爱的桃弟弟?”
“我们上次见面还没过多久呢。”
“一天见不到你,我都会难过的!”
多么甜蜜的事情啊。我们紧紧拥抱着。
黄桃咯咯地笑着,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
“…你还见过我裸体的样子。”
大吃一惊!我吓得后退了一步。黄桃俏皮地伸出手戳了戳我的脸,歪了歪头:
“呵呵呵。”
这棵树,真是太诱人了。
“我希望能陪你在一起,但是今天不行啦,我有工作要做…桃弟弟,今天要一起加油哦?”
“噢,当然没问题。”
“真的吗?”
她的笑容愈发灿烂,递过来一根小孩子爱吃的奶酪鸡肉串。
“吃这个!嘿嘿,这是姐姐送你的哦~”
我微笑着,正要从她婀娜的姿态中接过肉串时,她的身体却突然冒出烟雾。
*噗!*
“你在干什么?”
那只拿着鸡肉串的手突然像木头一样僵硬起来。另一个严肃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我不寒而栗。
“红桃?”
“手撒开。”
红桃一把抢过鸡肉串,自顾自地品尝了起来。
*嚼嚼嚼*
她笑了,笑得有点可怕。红桃就这样吃掉了所有的鸡肉串,然后又默默地将身体交给了黄桃。
“……我被骂啦。”
看起来有些凄凉的表情。
“如果那是红桃的肉串的话,你就不该拿她的东西给我啊。”
“连桃弟弟都骂我。哼,我去工作啦。”
黄桃嘟嘟囔囔地又说了几句,脸色闷闷不乐地离开了。
*拍,拍*
直到这时,山茱萸才拉了拉我的衣角,眼睛闪闪发光:
“我想去试试。”
她找到第二个工作地点了吗?
我顺着她的指尖看去,是一个以炒年糕出名的店。
这预示着,第二场餐饮探险之旅的开始。
================================
“这次,要这个。”
山茱萸对美食的渴望简直无穷无尽?
从炒年糕开始,她狼吞虎咽地吃掉了辣猪蹄、辣鸡爪、辣炸猪排,在最后又吃了奶酪炒年糕味儿的冰淇淋作为甜点。
我悄悄暗示她会不会吃得太多了,却得到了她荒谬的回答:只要是辣味儿的,她就都能吃得下。
最后,我觉得不能再这样吃下去了,所以我以体验生活文化为由,借口去了电影院。
至于工作?我在吃的过程中也搜查了周边小巷。可别说嫌疑人了,就连嫌疑狗都见不到一条。
……
电影中,充满青春活力的年轻人们展示着他们的故事。
其实情节有点儿老套,年轻的人们在冲突中分开,又在机缘巧合中重逢。
当情侣交换食物的画面出现时,山茱萸拍了拍我的肩膀:
“寺宪。”
“怎么啦?”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
交换食物是很常见的场景,不过山茱萸似乎有自己的见解。
她把手放在嘴边,脸上居然露出一丝震惊,然后说:
“我们,是不是……恋人?”
“啊?”
这个女人突然说什么呢?
不过大致思考一下,倒是能猜到山茱萸的脑回路。
恋人之间交换食物——我们刚刚也交换食物——因此我们是恋人。
“你怎么会得到这种荒唐的想法呢?”
“…不是吗?”
“当然不是。”
她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咕哝着,似乎是在为自己辩解:
“我以前没见过这种事情……”
我知道,知道她缺乏生活体验,所以特地带她来了电影院。
“你平时不看电影吗?”
“…不。只是在家训练。”
“那就多来体验体验吧。说不定,能帮你改善改善呢?”
“改善,什么?”
“你会有更多的朋友的。”
事实上,我想帮她补救这种沉闷的情绪状态。
拥有更多的朋友,可能会增加成功的机会,即使只有一点点。
山茱萸默默地凝视着荧幕,看着故事里的年轻人们挥洒青春,一起踢足球、一起训练、一起学习、一起分享爱好。
她的目光被狠狠地吸引住了。
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吧。
*片尾曲*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
山茱萸突然转向我,抓住了我的衣服:
“寺宪。”
“怎么啦?”
“我认为我做不到。”
真诚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她阴沉着低下了头。
手里的空爆米花桶被她揉得皱巴巴的。
我保持了沉默。
在她认识到自己的情绪之后,再想办法宽慰,也许能让她获得些许慰藉。
“不过,我觉得寺宪是我的朋友,我很幸运。”
“是这样吗?”
我开心地笑了:
“不是寺宪,是时宪。”
“……时宪。”
她还是记不住我的名字啊。
第42章 连环暴动(5)
首尔市。一道偏僻阴暗的无人小巷。
在一个散发着淡淡恶臭的荒凉角落,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抓住信徒的衣襟,绝望地恳求着:
“拜托……求你…给我药…”
身着黑袍的信徒冷冷地盯着男人,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药瓶。
中年男人的脸上立刻泛起惊喜的红晕:
“哦,哦,哦!求你——求你把药给我!”
“你的报价?”
“这——价格……”
男人眼睛充满污浊,以至于乍一看上去,可能会误以为他早已失去意识。
唾液不断地流淌下来,鼻孔猛烈地挣大再收缩。他疯狂地在浑身上下的口袋里翻找,掏出一个钱包,但是在打开并检查里面时,却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尽管如此,他的脸上还是尽力挤出了难看的笑容。
这是毒品上瘾中毒的标志。(译者: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他颤抖地举起一根手指,开始乞求:
“我——我没钱……哈,我还有,一个女儿……”
“你打算把女儿卖给我?确定是这样吗?”
“是的!是的——呜。没错!我…请给我药!”
信徒大笑着把手中的小药瓶摔在了地上。
一粒药丸在粉碎的药瓶里掉了出来。
男人流着口水,急躁地去捡,丝毫不顾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手。
“稍后联系我。在那之前,把你女儿准备好。”
“……嘿嘿嘿嘿嘿嘿——”
“回复。”
信徒一脚把男子踢出去好几米远。男人猛烈咳嗽着,眼中充满了疯狂,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再次爬向散落的药丸。
“呃!哈哈哈!啊——”
他伸出的手被信徒无情地踩碎,碾在了地面上,鲜血直流。
“回复。”
“是,是…明白了!”
听见男人的回答后,信徒打了个响指。他的长袍和面具消失了,露出了普通人的伪装。
他走出了小巷,往里瞥了一眼。在里面,拿到毒品的中年男子,狂笑着跑向小巷的另一端。
“低能。”
信徒喃喃自语着的时候,一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凑近了他的脸。
“啊,下一个傻瓜。”
“……!你是谁?”
“嘿,你不认识我吗?我以为我们见过呢?”
女人睁大了眼睛,漫不经心地假装惊讶。黑发衬托得那双黑眼睛犹如被抛光过的黑曜石一样,闪闪发亮。
她露出邪恶的笑容,继续说着:
“真的让我好失望哦,你居然不认识我?那这次好好记住吧——”
手上立刻爆发出魔法。
信徒吓了一跳,身子一闪,又恢复了那副黑色长袍的样子。
“你他妈到底是谁!”
女人的笑容愈发邪恶,笑得令他胆寒。
“不识椴树之伟力者!我——Paprika,绝不饶你!”
*咵!*
拳头带着魔力击碎了信徒的面具,精准地轰在他的鼻子上。男人踉踉跄跄地退了几步,捂住了血迹斑斑的脸,取出法宝,开始施展他的拿手魔法。
借助法宝,施展一个逃跑用的传送法术。
然而,事情会按照他的意愿发展吗?
“什么!?”
可惜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P已经掌握了干扰空间坐标的技术,对她来说,这种程度的低级瞬移,无异于小孩子的玩闹把戏。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桃源乡】的森皮!”
“答对啦,笨蛋。”
搜查大师、法术大师、邪恶之女。
P咯咯笑得很开心,将双手之间的魔力压缩。被挤压的空间开始呈现出诡异的现象。
“现在!观众朋友们!!”
P对着悬停在空中的无人机咧嘴一笑。
“今天难得给各位拍实况直播的Vlog~”
魔法彻底施放出来。男人的身体被钉在原地,仿佛时间被冻结住了一样。
“如果喜欢的话,点赞关注弹幕走一波嗷!”
********************************
××:*为主播点了赞*
××:*为主播点了赞*
××:太疯狂了哈哈哈
××:太能整活儿了 牛逼 直播抓罪犯
××:但是这样确实很有节目效果啊
××:实力确实强啊,实力弱的都整不了这种活儿
……
********************************
看着大伙的互动,P满意的笑了起来。
直播没什么难度嘛,最初她还对与观众的互动感到压力满满,不过现在已经彻底玩儿开了。
“啊哈,我的队友们也都要来了,我要准备结束直播了哦?爱你们!Love you!”
********************************
××:光荣下播!
××:拜拜
××:GG
××:拜拜
××:这样吸引眼球好无聊 恶心
*用户××已被封禁*
……
……
*直播已结束*
********************************
“直播结束了么?我可以出来了吗?”
“你以为你的脸很值钱吗?还不好意思出镜。”
“我相信我作为尊贵的五角槭树家族长女,不该出现在这种三俗的直播里。”
“啊米诺斯!一得阁拉米!”
看着竖起中指的P,罗西厌恶地翻了翻白眼,吐了吐舌头。
鲍勃走在她身后,身高已经达到了三米多,实在是太显眼了。
“鲍勃,拜托,能不能别一打架就长这么高?”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高。当我战斗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长高。”
“……好,行叭。抱歉。”
周围传来了一声声快门的声响。
看来明天,“【桃源乡】解决连环暴动事件”就要上热搜了。
鲍勃的后背上,居然背着十余个已经失去意识的信徒。如果放着他们不管的话,估计很快就死了吧。
“鲍勃你真有点离谱,疯子。”
“我同意。他的战斗能力估计已经和师父不相上下了吧。”
罗西这次却是同意了P的说法。鲍勃加入一年以来,已经逐渐成为团队中不可替代的战士。
但是他到底能否和白桃媲美呢?……谁知道呢,反正P在回想起白桃的手段时,打了个哆嗦。
“打败白桃可能还是有点夸张吧。”
“也是吧。”
“但是和黄桃比说不定就正好?
“也许吧?不过有传言说,如果黄桃彻底发起疯来大闹一场,那就是国家级别的天灾啊。”
“真的假的?”
“哈,不知道,我瞎说的。”
“神经病。”
……
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八卦,听起来就像是两个家庭主妇在喋喋不休地讨论着肥皂剧的剧情。
“你俩,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呀?”
正巧这时候,黄桃就走了过来。
P和罗西非常默契地转过头,脸上带着自然的微笑:
“没什么哦~”
“你们确定?可别说我坏话噢,我会生气的呢!”
“我们?怎么会呢~”
“就是啊~虽说P有些神经迟钝,但也绝对不会说黄桃姐的坏话啦。对啦,你能帮忙把这些人送去审讯室吗?”
“为什么不呢?!交给我来吧!”
黄桃卷起袖子,双手注入了她的魔力。
很快的工夫,光线一闪,周围的信徒就全都消失不见了。
P被这么大规模的空间魔法吓了一跳,鼓起了掌:
“了不起啊。”
“嘿嘿!”
黄桃摆出一副高傲的气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胯骨处,咧嘴笑了起来:
“现在只需要进行审问,找出他们的老巢,就结束了吧。”
“应该是?不过你刚才检查他们的身上嘴里了吗,没有藏自杀用的魔法和毒药吧?”
“嘿!你以为我是谁?当然检查过啦。”
这些人都是一流的战士。
尽管一直以来不可避免地遇到各种危险,但他们从未动摇过自己的决心。
罗西唤出魔力,一边清理着地面战斗的痕迹,一边抱怨道:
“这些天都多少次了,已经是第七起与【花】有关的案件了吧?”
“是咯。前一阵儿小师弟遭遇的案件不也是【花】的手笔。”
P做了个鬼脸,然后擦了擦自己的鞋子,喃喃着:
“社会的渣滓。”
【花】是一个规模极其庞大的恐怖组织,旨在推翻根深蒂固的社会等级制度,毁坏世界的根基。
他们的行为令人发指、恶毒无比。
为了收集资金支持他们的宏伟计划,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毒品贸易、暗杀等各类手段层出不穷。
然而,这样的恐怖组织却无法被【世界树基金会】和【木教】彻底根除。
这也是事出有因,因为【花】甚至可以窃取世界树的力量,强大和隐匿自身。
最近,有部分情报称,他们已经把目标瞄准了【五大世界树】。
即便是世界顶尖的战士白桃,也难以单枪匹马击败他们的核心干部。
根据白桃的说法,想要彻底击杀一名核心干部,必须以命相搏,置生死于度外,付出惨痛得难以想象的代价。
作为有如此惊人力量的恐怖组织,世界树自然难以根除他们。
再加上,世界树之力如今已大不如前。
“感觉大的要来了啊。”
听着P的话语,其余人都严肃得没说话,因为她说的对。
如果【花】的核心干部们倾尽全力出手,瞄准世界上的一处地点猛攻,世界上有哪里能抵挡得住?
“没事的!”
黄桃试图宽慰大家低沉的士气:
“我会努力想办法嗒!”
看到黄桃可爱的样子,P和罗西会意地笑了。
然后就是——
最近一系列事件中,信徒们使用的毒品。
装在一个干净的白色药瓶中,在场之人都能感受到它内在的生命力。
【梅内德尔】。
原本是一种用于帮助世界树生长的物质,但混入一些其它成分之后,就会变成一种强力且极易上瘾的毒品武器。
罗西看着这个物品沉思了起来。
如果有人摄入过多这玩意……现在估计已经变成了——
*啊啊啊啊啊——!!!!!!*
远处似乎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异惨叫。
================================
在和山茱萸一起看完电影之后。
“呜呜呜…”
商业区的角落,一个小女孩蹲在那里抽泣着。我走了过去,伸出了手:
“你还好吗?”
“爸爸……哇!”
孩子止不住地啜泣。
“嘿,试着冷静下来。”
周围人听到孩子的哭声,向我投来奇怪的目光,吓得我冷汗直冒。
“这个孩子的父母,现在在这里吗?!”
和大家表明我没有恶意之后,我又开始安抚她:
“来吧,先冷静一点。”
“呜,呜,哇!”
“想吃块儿糖果吗?”
“呜哇……”
该死,这种事情不适合我来处理啊。要是由一名漂亮小姐姐来出面,也许会好一些。
我看向山茱萸,用目光恳求她的帮助,可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无动于衷。
可能她也不擅长这种事情吧。
别无选择,我把魔力召唤到了手中:
“你看。”
“呜…呜?”
“是小兔子!”
我在手中点燃了火焰,摆弄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形状。
得益于我对魔力近乎完美的操纵能力,才能做到这一点。
那个孩子似乎被分散了注意力,有些茫然地看着这只火热的兔子。
“唔……嗯?”
“你的爸爸妈妈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呜呜。”
这是怎么回事呢?不过我不能放着这个孩子不管。
我摘掉了面具,试图用温暖的微笑安慰这个孩子。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远处跑了过来:
“…喂——申彩琳——!”
“爸爸?”
女孩儿听到男人的声音,脸上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不过笑容立马就又消失了,稚嫩的小脸儿扭曲了起来:
“呜呜,爸爸,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怎么受伤了?”
不能怪这孩子哭。
仔细一看,男子的一只手上血迹模糊,脸上的黑眼圈重得可怕;他的衬衫比起他的脸更加布满褶皱,比起流浪汉也不逞多让。
周围路过的人都像看妖怪一样看着他。
*咕嘟,咕嘟*
“我的…孩子,我自己的,骨肉……!啊,哈,彩琳,终于,我可以拿到我的药了!”
男人的小腹里传来奇怪的声音,皮肤上时不时涌现出魔力的能量。
他的眼睛已经充满血红的颜色,穿在脚上的鞋子居然被一棵正在生长的树根刺破了洞。
我挡在了孩子的面前:
“…茱萸。”
“嗯。”
“遮住孩子的眼睛。”
眼前这个生物,已经不能再被称为人类了。
怪异的叫声从他的喉咙里发了出来——
“终-于-让-我-找-到-了。”
第43章 连环暴动(6)
“终-于-让-我-找-到-了。”
一根根树枝在白衬衫的纽扣之间刺出来,裤子也早已被树根撕裂了。
瞳孔通红,止不住地颤动,眼睛流下血泪。身上的惨状也不容忽视。皮肤迸裂,鲜血一股一股地涌出,浸透了地面。
呼吸声一声比一声沉重,面部渐渐地从下向上覆满了树皮。
很快,“人”的形状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发狂的生物——
【Ent】。
“枝枯叶败生机晦,终焉何奈无可追。”
据说这是第一个发现【Ent】现象的人留下的一句诗。(译者:原文给了个散文诗一样的东西,我大概改了改,攒了一联七言。)
虽然我不确定是什么让他变为如此怪诞的怪物,但我能看出来,这个怪物正散发出恶狠狠的敌意。
“呜-咔-啊-啊-嘿-啊……”
“啊!妖怪啊!”
“救命啊!”
一个连人类语言都说不出来的怪物。
【Ent】现身的街道,瞬间陷入了沸腾的疯狂。人们四散奔逃,互相推搡,每个普通人都在为了自己能活命而逃跑着。
“咳-噜-噜……”
魔物低下了头,把沉重的树状手臂砸在沥青地面上。
它的外表就像一个穿着树皮盔甲的兽人或者巨魔。
这样一个可怕的生物似乎彻底失去了自主意识,只是无休止地咆哮着:
“吼-嗷-嗷-啊-啊……”
空气被吼得震动起来,似乎都变得沉重了,感觉有一股压力,压在自己的肩头。
“爸爸……呜呜呜,爸爸?”
孩子还在徒劳地呜咽着。她的眼睛被山茱萸的手紧紧捂住了,看不到前方的情况。
山茱萸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们对了个眼神,表示同意。
首先需要先带着孩子逃离这里。
“呜-嗷-嗷-嗷-嗷!!!”
它开始像野兽一样嚎叫,向我冲了过来。
我弯下双腿,降低重心,将魔力聚集到全身。气流围绕在我周围,形成了小型的旋转气流,将地面上的灰尘和沙子吹了起来。
制服【Ent】有三个关键点。第一,防止无辜人员伤亡;第二,将【Ent】镇压至无力反抗;第三,尽量避免毁坏公共设施。
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决定先为山茱萸和孩子的撤退作掩护。我绷紧双腿,迎着它向前跑去。
*嗖!*
“咔-咔-咔-咔-咔!”
空气中泛起阵阵涟漪。它慌乱中抡出一只和我身体一样大的拳头。
我脚下一个减速,拳头擦着我的鼻尖而过。一滴血从鼻尖溅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面临战斗而兴奋,这种疼痛微不足道。我移动重心,一脚踢出,踹在了它的前胸处。
“呜-嗷-啊-啊!”
【Ent】发出了可怕的尖叫。由于它的体积和质量过大,这一脚并没能将他直接击退。
这样的攻击真的有效果吗?
“啊-啊!”
又是一拳从我的头发前挥过。
如果手头有一把剑就好了……呃,现在似乎有没有剑都没区别了。
它刚才流血的身体已经再生。
又是一拳砸来,我打算和它硬碰硬。
我们的拳头各自裹挟着自己的魔力,相互碰撞。
*嘭!*
剧烈的震动和疼痛吞噬了手臂。
树枝疯狂地生长起来,想要攀上我的胳膊,抓住肩膀。
我吃了一惊,努力一踏地面,跳了起来,另一只拳化掌,凝聚魔力,一掌拍了出去,把它往后一推。
它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应对,一个趔趄翻倒在地。
“咔-咔-哈!”
逃离了它的掌控,我这才感觉到右手传来的刺痛,感觉不少关节都像是脱臼了一样,使不上力气。
……
利用【治愈】的能力,治疗着我的伤。我就这样反复牵制着它的移动。
山茱萸和孩子已经在我视线中消失了,应该把孩子护送到安全的地方了吧。
面前的怪物似乎已经油尽灯枯,眼睛逐渐失去光泽。
当我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
*轰隆隆!*
附近又爆发出了一阵骚动。
“吱-吱-啊-啪!”
“咕-噜-咕-噜!”
又是两只【Ent】,在商业街上肆虐了起来。
有个年轻人被其中一只怪物盯上了,大拳头朝着他抡了过去。
我立刻操控自己的身体行动了起来,速度比自己预期的还快。
“救命啊——”
年轻人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无奈地闭上眼,伸着手挥动着。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一脚飞踢向这只【Ent】的脸。它挥到一半的拳头偏离了预定轨迹,打空了。
“该死。”
我行动得太慌忙了,魔力没来及完全保护住自己的脚。肌肉断裂的痛觉传了过来。
我抓住那个年轻人的后脖领,将他扔了出去,自己也暴露在了【Ent】拳头的攻击范围——
*咚!*
脸上中了一拳。
由于没能躲掉,鼻血流个不停。多亏了神器面具,我的脸没破相,但是疼痛真的十分剧烈,难以忍受。
“你什么时候才来啊?”
我在心里抱怨着,这时听到了熟悉的步法声音。
*踏,踏!*
我曾经和拥有这个步法的人,无数次切磋。
山茱萸身如飞箭,一剑挥出。亮黄色的花瓣落到了我的面具上。
*嗖!*
“啊-呃-呃-呃!”
刚才击中我的那只手臂掉在了地上。
“打的好啊,这就是打我的下场!混蛋!”
“寺宪。”
“啊,我没事儿。”
我捂着鼻子向后退了一步。再次多亏“治愈”能力,血已经止住了。
趁着山茱萸争取来的一点喘息之机,我赶快平复了一下呼吸,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好混乱,一家家商店的招牌皱皱地掉在地面上,一棵棵路灯七扭八歪,还有的直接被拦腰折断。碎玻璃到处散落在人行道上。
我吐掉了嘴里的鲜血,再次将魔力唤了出来。
*嗡。*
一股力量从心脏处升起。我控制着这股黑魔法,保持在我与李成汉对峙那时的强度。
山茱萸已经与其中一个【Ent】交上手了。而另一个,正在呱呱乱叫着,将蛮力发泄在周围的建筑物上,长满树皮的脸上还隐约可见残忍的笑容。
它扭过头,看见了我。
“哇-哇-哇-哇……”
*砰,砰,砰。*
大地随着他的踏步而颤抖,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胸口被震得紧张不已。
在本能的引导下,我的身体已经动了起来,释放出了身体内的黑魔法。
5米、4米、3米、2米——
它挥来一拳的时候,我从地上跳了起来。
还没等它的拳头挥满,我一记充满黑魔法的拳头就击穿了它的额头。
“咳-呜-呜-呜——”
巨大的身影崩塌了。
山茱萸那边,也已经成功抵挡下了【Ent】的猛烈攻势,伺机一剑,削掉了它的脑袋。
【Ent】死亡得到证实,战斗结束了。
================================
战斗结束后,我的队友们也赶了过来。
后续的事情就顺利一些了。死去的【Ent】们被黄桃用魔法传送到了某个地方,破碎的街道也被她的魔法一一修复着。
我背靠在一个灯柱上,松了口气。
罗西微笑着走近来:
“干得好啊,师弟。”
接过她递过来的水瓶,拧开盖子喝了起来。
“三个【Ent】都被你们解决了,你们能当上师父的弟子果然有一手儿。对你们这个年龄来说已经很棒了。”
“我这个年龄?罗西你多大——”
“闭嘴!不想死就不要问。”
“——哈哈,我还是想长寿呢。”
她俏皮地咧嘴一笑。
我小口地喝着水,感觉这水有一种微妙的甜味儿。
“为什么味道是这样的?”
“别问,喝就是了。这可是精心处理过的水。”
我嘴里含着水,思考着她话里的意思。
仔细想想,我记得P曾经多次提到过,罗西会卖她的“爱情汁水”。
难道是这个因素吗?
*咽掉*
“这是给我发福利啊。”
“……什么意思?师弟你的表现有点反常啊,看来你真的不知道?”
“什么东西?”
“市面上的一些药水,含有雄性槭树的精华液体。”
“他妈的什么?”
脊椎一阵颤抖,那是不是说我刚才喝了……?太恶心了,低下头,用尽全力干呕。
“呃!呕呕……咳咳!”
“不不不……你这是什么反应!那不是很正常吗!”
不管正常与否,我也不喝“那玩意”啊?
反复呕吐着,感觉胃液都吐干净了。
“师弟……这是为什么啊?”
“……我拒绝喝,雄性的体液,我宁愿直接死掉。”
“你就这么讨厌喝血吗?”
“…???血?不是‘那个’吗?”
罗西完全没理解我的意思,困惑地歪着头。
“我是说,听你说什么‘雄性精华’之类的事情,我想那一定是精——”
“闭嘴!师弟!别在这里说那个啊,正常树人哪有卖那种东西的!大多数的低级药剂都是用树的树汁制成的而已!”
罗西捂住我的嘴一通骂。
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傻,尴尬地挠了挠后颈。
“但除了低级药剂呢?高级药剂的话……?”
呃……我不会对此发表评论。
不过我还是下定决心:永远不要喝高级药剂。
但这么一想,我反倒有了更多的问题:
“话说,罗西师姐做的‘那个东西’现在市面上还有售吗?”
她的脸慢慢地红了:
“…嗯,或许吧,我不知道。不过我们通常不喝市面上那些东西。”
“真的吗?”
“你以为你现在喝的东西是由什么做的?用的可是槭树家族中最杰出的血脉,树人的精华制作而成的。”
我看着手中的水瓶,确实根本不像是量产的商品。
不过为什么罗西这样解释……真的是这样吗?
“我不好说。我不知道。”
我试图否认她的观点,她轻声笑了起来:
“嗯,真的没问题啦。而且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出色不是吗?”
“啊,小事一桩,轻轻松松啦。”
对于她的赞美,我漫不经心地回应着。
刚才被我和山茱萸保护的人们,纷纷站出来表达他们的感激。
虽说冒着受伤的风险保护他们是情理中事,但老实说,我真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后,我会主动帮助他人,并受到衷心的感谢。
不久前,我还在因为自己的丑陋外表而被嘲笑呢。
当初那些人会知道我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吗?
一想到自己曾经只因为我的长相就被拖到警察局,我依然气不打一处来。
噢,说起这个,之前帮助过我的那个保安怎么样了?
如果我以后在公寓附近碰见她,真应该请她喝一杯。
完成了工作的黄桃朝我挥着手跑过来:
“桃弟弟!”
紧紧抱住了靠在灯柱上的我。
一直在远处看着我们的P起哄似的吹起了口哨。
“桃弟弟真的很善良~你做的很棒哦,呵呵。”
黄桃搓弄着我的头发,像是在调情一样。
“桃姐姐会给我奖励吗?”
“可以哟。”
黄桃妖娆地舔了舔上唇。
脱离了她的怀抱,我站了起来。
“我自己选择奖励也可以咯?”
“当然哟。”
黄桃点点头,表示肯定。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身影。
是一个正试图把视线移开的孩子。
今天,在这场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的灾难中,这个孩子,失去了她的亲生父亲。
于是,我开口向黄桃请求了一件事。
黄桃自然也笑着同意了。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