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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偷吃新娘(四)
小新娘的娇喘声立刻拔高好几度:“嗯~~好爽,再吸我的奶头,大力点……揉我奶子……受不了了……
小新娘亢奋得浑身泛红,像是有团火在体内燃烧。
“太大了……啊!慢、慢点……”小新娘一边求饶,一边下意识夹紧双腿,想要把那根凶器夹在身体里。
然而李朔完全不为所动,依然用力抽插着。
“爽不爽?”李朔一面挺胯,一面低声逗弄。
“爽……朔哥……真的爽……”小新娘在性爱中完全放开了,不知羞耻地回应着。
花径里分泌出大量透明淫液,随着两人的动作被捣出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李朔加快抽插的速度,龟头每次都整根没入,几乎要将花径捅穿,过电般的快感使小新娘快要抵达极限,口中胡乱叫着:“要到了……啊……你快射给我……把我填满……
“这就不行了?看我怎么玩你!”李朔一个转身,将小新娘压在床上,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从上而下地疯狂抽插,这个体位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小新娘体内最脆弱的一点。
“啊……不行……太深了……慢一点……”小新娘爽得快要晕厥过去,口中胡乱叫喊。
李朔握住她的细腰,下身快速抽送,囊袋拍打在小新娘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小新娘紧紧抓住床单,口中胡乱呻吟,花径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淫液。
“才这点就不行了?”李朔一个用力,整根肉棒破开层层媚肉,直抵宫口。
小新娘浑身一颤,花径猛地痉挛收缩,一大波淫水喷薄而出。
“不要……会怀孕的……”小新娘惊恐地摇头,却已经晚了。
“怕什么,要怀孕早就怀孕了,你还在乎这个?”李朔猛地挺腰,整个龟头埋入宫口,微凉的精液直冲子宫深处。
“啊……好烫……要受孕了……”小新娘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绝顶的快感冲昏了头脑。
一股股精液持续喷洒在宫腔内壁,很快就灌满一整个子宫。
李朔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依然大开大合地律动。
他就着这个别样的润滑,在小新娘体内又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将最后一股精液喷在小新娘平坦的小腹上。
高潮过后,李朔没有急着抽出,而是抱起小新娘。
小新娘紧实的臀部贴着李朔的小腹,两人交合的部位还没有分离,这个姿势让李朔的肉棒在小新娘体内捅得更深。
小新娘惊呼一声,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花径不住地痉挛收缩,夹得李朔头皮发麻。
李朔抱着小新娘走到落地窗前,夜色如墨,窗外灯火辉煌。
小新娘全身无力地靠在李朔怀里,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能自拔。
李朔的那根粗大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这让她感到极为羞耻。
然而羞耻感反而激起了她心底隐秘的兴奋,她能清楚感觉到李朔的肉棒在她体内又涨大了几分。
李朔抱着小新娘在玻璃前站定,两人的身影倒映在玻璃上,淫靡而色情。
李朔没有着急抽出,而是一边亲吻她的后颈和肩头,一边缓慢而用力地磨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体内转圈,磨蹭过每一处敏感点。小新娘很快就失了力气,全身酥软地靠在李朔怀里。
“别……这里会被人看见的……”小新娘羞耻得全身通红,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李朔强势地掰开,整个身体都受制于他。
她的丰满乳房和光滑小腹隔着一层玻璃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这种羞耻和刺激使得她的身体又开始战栗。
“这大晚上的,除了我们,谁还会在外面乱逛?”李朔在她耳边低语,手抚上她的乳房,揉捏着她硬挺的乳头。
下体也开始有规律地律动起来,在她高潮过后的敏感身体里横冲直撞。
“啊……不要……住手……我会坏掉的……”敏感脆弱的宫口被这样凶狠地对待,快感和痛楚让小新娘几近失控。
她用手撑住玻璃,双腿快要站立不住。
李朔不管不顾地挺动着腰身,囊袋有力地拍打着她的会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宫口口。
“你这里不是很会吸吗,看把我绞得多紧,是不是很舒服?”李朔一手握住小新娘纤细的腰肢,一手掰过她的下巴与她接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恣意搜刮,模仿着下身的律动。
两人交换着火热的吐息,李朔感到小新娘的身体又热又软,正不停颤抖着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唔……老公轻点……”小新娘的语气中带着溢出的情欲。
她被李朔抵在玻璃上操弄,整个身体都在他的掌控下,已经失去反抗的可能。
过电的快感从交合处源源不断地传来,她很快就失去理智,只能随波逐流,任由李朔在她身上驰聘。
快感冲昏了小新娘的头脑,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李朔的律动扭动起腰肢,眼泪从她迷离的眼中溢出。
“我真的不行了……”
“只要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嘿嘿,我要玩到你再也站不起来为止。”李朔坏笑着拍了一下她弹性十足的翘臀。
他抱起小新娘的双腿,让她整个人悬空着靠在玻璃上。
这个姿势使得小新娘体内的敏感点更容易被顶弄到,李朔毫不留情地朝着那一点猛攻,每一次都精准无误。
“啊……饶了我吧……我不行了……”这种体位的刺激太过强烈,小新娘很快就再次达到高潮,花径死死夹住李朔的肉棒,一波又一波温热的爱液喷薄而出。
她的手无力地在玻璃上划拉,留下模糊的手印。
“这么快就不行了?”李朔毫不在意她的求饶,依然用力挺动腰身。“我还没尽兴呢。”
小新娘娇喘着起伏腰肢,丰满的乳房压在李朔胸膛,两人肉体紧密相贴。
她伸出小舌舔弄李朔性感的喉结和锁骨,时不时轻咬他的胸肌,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李朔的手也没闲着,揉捏小新娘圆润有弹性的臀瓣,时不时拍打几下,在上面留下清脆的声音和鲜明的红手印。
小新娘爽得直打哆嗦,两腿直打颤,下身分泌出一波又一波淫液。
李朔的大手在她身上到处点火——揉弄挺翘的臀肉,掐弄硬挺的乳尖,按摩敏感的肚脐。
在一记猛力的深顶后,小新娘终于浪叫着达到了高潮。一波又一波的淫液从花径深处喷薄而出,浇在李朔的肉棒上。
然而李朔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抱起小新娘的腰身调转方向,让她面对自己坐在他身上。这个体位让肉棒进得更深,直抵花径深处。
小新娘双眼迷离地望着李朔,像一朵被采撷的花。李朔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拉向自己,对着她红肿的唇舌深吻。
唇齿交融的水声和下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情欲的交响曲。
这一晚上的李朔很是尽兴,心里对李杰和李强两兄弟的恨意淡了不少,毕竟两人的媳妇道歉的诚意很真诚。
从卫生间把自己清洗干净出来的新娘子,再次主动的伸出了自己那双修长雪白的美腿,勾上了李朔的腰。
李朔毫无压力,甚至一点儿腿软的意思都没有,轻轻松松的把人托了起来。
一只手托底,一只手轻轻地刮了刮新娘子挺翘的鼻梁,笑着说道,“怎么还没吃饱吗?”
刘萌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吃饱了呢~!”双重意义上的吃饱了。
双臂环上了李朔的脖颈,刘萌才说出了自己刚清洗完又重新缠上李朔的原因所在。
“我刚才才知道清理是清理不干净的,不管怎么弄都会留下痕迹的。”
李朔挑眉,已经猜到了新娘子刘萌准备说的话了,不过却依然配合着对方,“所以呢?”
刘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接上了李朔的话,“所以与其掩盖不住的还去掩盖,不如索性就不掩饰了!”
“直接大大方方的摆在明面上!”
“反正李强那个家伙昨天都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也不会记得昨天晚上发生过什么事,就让他以为昨天晚上趁着酒醉,迷迷糊糊的我已经跟他洞过房。”
“这都是昨天晚上他自己干的好事!”
李朔坏笑着这新娘子刘萌说道,“好一招栽赃嫁祸!”
“不过~~~~”
“我喜欢!”
第279章 举报
“吴叔,我的提议怎么样?你考虑的怎么样?”
“小朔,你能不能放过我?这件事我不能做。”吴勇满脸哀求。
“吴叔,你还不明白现在的形势,那我和你好好分析一下。”
李朔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首先我已经有了账本照片作为证据,如果你不去举报揭发李福,我完全可以匿名把这些东西寄到纪委,你说结果会怎么样?”
“小朔,我说了,这样是不会有结果的,李福不是那么容易扳倒的。”
“吴叔,我知道这样扳不倒李福,可是李福难道不知道是你在捣鬼?你说他会不会放过你?”
吴勇脸色大变:“小朔,你不能这样,你和吴芬是同学,你这样她不会原谅你的。”
“吴叔,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李朔吐出一口烟,接着说道:“只要你愿意实名举报李福,我就给你一笔钱,让你用来退赃,怎么样?你的罪名最多就是侵占集体财务,只要能全额退赃,再加上自首和举报揭发,应该不用进去,等到李福进去了,你说,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李福还有两个儿子。”
“你说的李杰和李强?这两个就是个废物,完全不用怕,以前仗着老子的地位,在村里作威作福,没了李福,他们就是没牙的的恶狗,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吴勇还是犹豫不定。
“这样,我知道你担心你的宝贝儿子和女儿,等到李福进去后,上面肯定要他退赃,我会趁机收购他家的制衣厂,这些年他们家养猪虽然挣了不少钱,但是被李杰霍霍了不少,我估计卖了厂子,也就刚刚好把赃款补上,到时候我给你老婆和女儿各15%的股份,够她们衣食无忧的生活下去了。”
“当真?”吴勇眼神里有了神采。
“放心,我李朔说话算数,我的事业都在外地,这个厂子到时候还是交给吴芬来打理,我会提供资源,再说了,我父母还在村里,没必要失信于你。”
吴勇眼神闪烁,仔细考虑了各种后果,李朔的建议对自己来说算是最优的方案了,前天李朔给的五十万,还完高利贷已经不到十万了,短短三天,利息又加了十万,家里已经被掏空了,自己五十多岁,但是已经失去了劳动能力,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听从李朔的意思,扳倒李福。
虽然自己跟着李福捞了点钱,但是撑死了也就几十万,和李福比起来那真是九牛一毛,再加上高利贷来催收的时候,吴勇上门求助,可是李福丝毫不顾及自己这个亲家,将自己赶了出来,那今天自己举报他也是为民除害。
想通了这些,吴勇也不再迟疑:“小朔,你说的股份真的能兑现?还有给我一笔钱用来退赃?”
李朔笑了笑,知道事情已经十拿九稳,也不着急。
“叔,你放心,这些对于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对了,你退赃需要多少钱?”
“我从李福那里这么多年也就拿了五六十万,每年该他缴纳猪场租金的时候,他就让我以各种名义做成支出,钱在账上走一圈就没了,每次给我一两万的辛苦费,还有平时上面下发的一些补贴,也基本被他贪污了,还有一些五保户的名额,都被他亲戚占据了,这些年,零零总总,我估计他至少拿了上千万。”
“这个蛀虫,这吸的都是民脂民膏,好,今天我就给村里人出口气,叔,你给我个卡号,我给你转六十万现金,用来退赃,然后你准备准备就去举报。”
“那我听你的,小朔,我要是真进去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吴芬,我对不起她,她这一辈子都被我毁了。”
“放心吧叔,等李福家破产了,我会让吴芬和他离婚,到时候就能摆脱他了。”
“那~~~最好不过了。”
“叔,举报的时候不要去县里,你直接去市里,李福在县里可能有关系,但是手再长,也不能伸到市里。”
“我知道的,这个你放心。”
~~~~~~~ 和吴勇商量完后,李朔走出了吴勇家的大门,门外停着他的迈巴赫。
“余秘书,你等会送我回家以后,就去镇里帮我办件事。”
“好的,李总,有什么事情您吩咐。”
“镇子里有家制衣厂,是村长李福开的,你去帮我调查下这个厂子的资产还有负债,地址我发给你了,还给你发了个厂里出纳的联系方式,有一些数据你可以找她要,务必把这个厂子的财务情况摸清楚。”
“好的,李总,我等会就去办。”
李朔闭上眼睛,开始小憩起来,脑子里快速的把整件事情过一遍,只要李福一倒,自己就能以极低的价格收购制衣厂,这样就能防止李福一家东山再起,算是自己给村民做件好事。
回到家后,李父李母已经做好饭了,这几天两个老两口特别高兴,儿子回来了,烦人的亲戚也不登门了,真是皆大欢喜。
以前李父每天还会出去做些零工,不过,随着李朔回来,这些生活恶习已经被纠正过来了,两个老人每天就是鼓捣着做点好吃的给李朔补补。
“爸,妈,我估计还有几天,事情就办完了。”
李母拿饭勺的手一顿,喃喃道:“也好,回来时间不短了,你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李朔接过李母递过来的饭碗,翻出两个老人心情低落,安慰道:“要不你们和我去家里玩几天?雪儿也时常念叨你们。”
还没等李母表态,李父就断然拒绝:“我们不去,去你那儿,你每天那么忙,我们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四周邻居也不认识,在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自在,我不去,你妈也不去。”
“是,我也不去,再说了马上快过年了,你们不得回来吗?别折腾了。”
“那好,这个就随你们了,但是给你们的钱你们要花,活就别干了,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打电话。”
“好好好,都听你的。”
【待续】
第280章 吞并
没过几天,李福就被带走了,这件事在村里引起了轰动,几乎所有的村民都知道李福贪了钱,但是摄于村长的淫威,又都没有证据,只能默默忍受,除了几户和李福关系好,平时能得到点好处的村民,其余的都跳着脚叫好。
不知道是谁带头放起了鞭炮,这动静就像烈火点燃了干柴,片刻间,整个村里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像是在宣泄多年的愤恨,连李父都买了挂鞭炮在门口放了起来。
事情调查的进度很快,快的超出所有人的想象,没过一天,制衣厂就被封存,连村长的豪宅也被上了封条,这都得益于吴勇这个会计的尽职尽责,将李福每一笔的支出收入都记录的正确无误,吴勇因为退赃及时,在加上自首和检举有功,只判了两年,缓刑两年,所以得以幸免。
但是李福就没那么幸运了,从账册上记录的,侵占的资产就有上千万,正常来说,这点钱对于李福完全是小意思,只要积极退赃就行,毕竟开了二十多年的养猪场,李福贪污的是村里对猪场的承包费,但是这些年养猪也实实在在是赚了不少钱,可是李杰的烂赌,让李福擦了不少屁股。
当天,李杰就来到了李朔家里,李朔上次在李强的婚礼上就已经见到了李杰,但是李朔没有过去打招呼,这次算是两人多年后的第一次交谈。
“李朔,我们家里的事情你很清楚,我也不饶弯子,我们现在需要一大笔钱来帮我父亲退赃,我知道你在外面发了大财,希望你看在我们同学同乡的份上,不计前嫌的拉兄弟一把。”
李朔眯了眯眼,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李杰这么低声下气的求自己,以前他见到自己不是捉弄自己就是嘲笑自己,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你打算借多少钱?”
“不是借,我打算把我爸的制衣厂卖给你,你看怎么样?”
“制衣厂?你家的制衣厂都快倒闭了,哪里还有卖的价值?”
“怎么没有价值?”李杰急道:“不说别的,单算厂房和土地,就不是一个小数目,再说了,还有一些机器,就算折旧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就算你说的没错,但是现在这个厂子都被封了,还能过户吗?”
“当然能,现在制衣厂只是暂时封存,我们现在退赃的差不多了,只要能交上这笔钱,就能将厂子解封。”
“这么说来,有点道理,但是我没有接手厂子的打算,你要知道我的事业都在外地,根本没有时间来打理,再说了,我做的教育产业,和制造业完全没有关联,所以,我是不会接手的。”
“兄弟,我可听我爸说,你能拉来校服的订单,我爸这个厂子,工人都是熟练工,机器也是七八成新,只要有订单进来,立马就能开工,开工就能挣钱,对于别人来说,是不良资产,对于你来说,那就是优质资产啊,再说了,一个厂子完全不需要你亲自打理,你只需要招个总经理,再安排个财务,定期查查帐,不就妥了吗?”
不得不说李杰这个人是有些急智,不愧是在社会上混的,脑子就是活泛。
“你说的我都心动了。”李朔呵呵笑道。
“李朔,我李杰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是那种坑人的人吗?”
“好了,我被你说服了,说吧,你想卖个什么价?”
“我昨天让人去厂里做了核算,除掉厂子里的现金,厂房土地加上机器,你给八百万就行,怎么样?这个价格算是便宜你了。”
“八百万?”李朔嗤笑一声:“你也敢开口?你真当我是二傻子?”
“兄弟,我这个厂子真的值八百万,要不是急用钱,我怎么会卖这么低的价格?”
“李杰,你看看这个是什么?”李朔掏出一个文件封扔在李杰面前。
李杰狐疑的打开文件封,看到上面的内容后,登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上面豁然是制衣厂的资产盘点,大到厂房机器,小到物料库存,上面的数据详细的像是从厂子电脑上拷贝出来的。
“你怎么会有这个明细?”李杰豁然站起,眼睛死死盯着李朔。
“你激动什么?还谈不谈了?不谈你就出去。”掌握了主动权的李朔,丝毫不给李杰面子。
李杰呆愣了片刻,还是坐了下来。
“这份资料是我从你们内部员工手里买的,之前你爸求我投资的时候,我就把你们这个厂子的情况摸清楚了,我这个人,不打没准备的仗。”
李朔说完看了李杰一眼,“现在,我给你一次重新报价的机会。”
男人的眼神锐利,李杰感觉自己呼吸有些困难,伸手解开了衬衣的扣子,脑子这才快速转了起来,李朔能把资料弄得这么详细,说明他本身就对厂子感兴趣,这是个好事,但是自己现在急需钱的处境,也被李朔看的清清楚楚,高价是不可能了。
“五百万,给我五百万,这是最低价格,低于这个价格,我是不会卖的。”
“五百万不行,我最多给你三百万,这个价格已经很有诚意了。”
“三百万?三百万够干什么?三百万只够付我爸被追缴的钱,三百万只够买我厂子的厂房和土地,我那两百多万的机器白送你了?”李杰眼睛瞪得溜圆,像是随时要攻击人的公牛。
“你看,现在是你急需钱,不是我急需厂子,平时你这个厂子值个五百万,可是现在它只值三百万,多一分也没有。”
“你~~~你这是趁人之危~~~”李杰呼呼喘着粗气。
“对,你说对了,我是生意人,我要看利益,不讲道义和道德。”
“你~~~李朔,能不能看在同学的份上,你把价格再提一点,我们全家都感谢你。”李杰心知强硬没有用,只能服软。
这是李朔今天第二次见到李杰在自己面前服软。
“行吧,看在都是村里人的份上,我再给你加五十万,三百五十五,最后的价格了,你要是同意,就把合同签了,我给你转账。”
“三百五十万也太少了,能不能~~~~”
“不能,你不要得寸进尺,我这就已经多掏了五十万了,你要不愿意,就等着法院拍卖,你看看还能不能拍出这个价格?”
李杰自然知道一旦拍卖,钻石也只能打骨折拍出个玻璃的价格,咬了咬牙:“好,合同现在就能签,钱今天能不能到账?”
“法人是你爸,不需要你爸签字吗?”
“我有我爸的授权。”
李朔点点头,叫来了余秘书,女人拿来了合同范本,两人在上面签完字,又按上了手印。
“把银行卡号给我,今天银行下班之前,三百五十万会到账。”
李杰没有多说,扔下一串钥匙,说道:“等我把钱交上去,厂子就能解封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派人接手了。”
看着李杰落魄的走出家门,李朔心里五味杂陈:“从今天起,咱俩的恩怨一笔勾销。”
第281章 母女盖饭(一)
弹指两日已过,豪泰酒店顶层豪华套房内,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绚烂的夜晚景致,滔滔江水在沿江路灯的照耀下,如一条绵长的青碧绸带缓缓蜿蜒,贯穿了整个城市的主城区。
李朔刚结束对制衣厂的接盘,厂子目前问题不大,不过由于李福的落马,人心浮动,李朔每人发了一个月工资作为开工红包,督促车间主任立马安排生产,完成手上的订单,同时承诺所有员工的安排不变,这才暂时安抚住了。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真要完全掌握还是要安插自己人进去,不然肯定要出乱子。
他慵懒地跷着二郎腿,倚在单人沙发里,右手食指漫不经心地轻叩扶手,目光如贪吃的毒蛇,慢悠悠在对面两个局促不安的女人身上来回游走。
吴芬穿了一条黑色的及踝长裙,裙摆宽大却紧贴腰臀,将她葫芦形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让她坐着时也不得不挺直腰背,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紧致圆润,十指不安地绞着长裙的布料,呼吸有些急促,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后妈陈红露穿着一件深紫色丝质旗袍,外搭一件同色系开衫,旗袍剪裁贴身,将她丰满的体态裹得曲线毕露,颈间戴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项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农村女人,倒像是一个大方得体的贵妇人,难怪李杰对她朝思暮想。
“来,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紧张,坐下来慢慢聊。”
陈红露咽了咽口水,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保持着尊严:“小朔……我丈夫吴勇的事情,您……您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李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先是在陈红露脸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移到吴芬身上。
那眼神像一条湿滑的蛇,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吴芬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自己的手臂。
“陈阿姨……”李朔语气隐晦,“你老公的事情,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判二缓二,马上就可以出来了,你不用这么着急。”
陈红露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希望,刚想开口感谢,却听李朔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接下来你们要考虑下你们自己的出路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吴芬身上,这次停留得更久,眼神里的玩味几乎要化成实质,让吴芬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
她咬紧下唇,脸色微微发白,自从上次被男人迷奸,后来又放纵的和自己的后妈一起双飞,女人知道,自己这个老同学也不是善茬。
陈红露仿佛没看见继女的反应,赶紧上前两步,走到李朔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小朔,我们家老吴是靠不住了,希望你能给我们指条明路。”
李朔见女人如此上道,笑了笑:“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我就把你们母女俩当成了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我当然要给你们安排好后面的生活。”说完眼神却更加露骨地扫过吴芬被长裙包裹的丰满臀部,以及旗袍下陈红露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胸部。
“那~~~李朔,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们?”吴芬小心翼翼地问道。
“喏,看看这个吧,这是我新拟定的合同,要是没问题,你们就签字,签完字立马生效。”
两份合同放在两个女人面前,两人急忙拿起翻看起来,合同内容不多,就是一份股份赠与,李朔同时给两个女人制衣厂15%的股份,按照制衣厂五百万的产值算,这15%的股份大概能值个七十多万,在农村,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产。
两个女人看完后,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笑容,陈红露心直口快,直接问道:“小朔,真的给我15%的股份?”
“陈阿姨,白纸黑字,你还怕我抵赖啊?说白了,这个厂子于我只是九牛一毛。”男人说的大气,当然,事实也如此。
“那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陈阿姨,我对你们的要求也简单,家里的事情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马上就要回去,这个厂子就交给你们母女了,你们两人股份相同,陈阿姨,你还是在厂子里做出纳,吴芬,你做总经理,这里所有的事情,归你统筹,后面我会找一个财务过来,基本的框架就是这样。”
两个女人一听,都很意外,没想到李朔会把厂子直接交给她们二人运营。
“吴芬,你要赶快和李杰离婚,不然这15%的股份以后说不清楚,而且我不喜欢你和他再有瓜葛。”
李朔的话直接明了,吴芬对李杰本来就没感情,况且现在李杰一家已经是条沉下去的大船,自然没人愿意待在上面。
“我回去就和他离婚。”
李朔低低地笑了一声,缓缓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围着吴芬转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丰满的胸脯扫到被长裙紧紧包裹的磨盘一样的圆润屁股,再到细长的高跟鞋,啧啧两声,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啧啧,吴芬,你可真是雷厉风行啊,行,我把公司交给你我放心……”
话音未落,他忽然伸出大手,直接按在吴芬丰满的胸口上,隔着长裙用力揉捏起来。
另一只手则绕到身后,毫不客气地抓住又圆又翘的肥美屁股,狠狠地揉搓、掐捏,指尖甚至隔着布料陷进软肉里。
吴芬浑身猛地一颤,强烈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涌遍全身。她本能地想逃,想推开这个男人,可双腿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一步也挪不动。
高跟鞋鞋跟深深陷进地毯里,她的身体剧烈发抖,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在李朔掌心下不停起伏,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男人的大手有力,捏的女人疼痛难忍。
“别……不要……”她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颤抖的哭腔,他没想到男人这么急色,在自己后妈面前,再一次对着自己伸出了手,这让还没离婚的女人突然间有了一丝背德感。
李朔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用力揉捏着她的胸部和屁股,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对陈红露说道:“陈阿姨,…帮我把你女儿的衣服慢慢脱掉,让我好好看清楚。”
陈红露面露尴尬,她看了眼几乎崩溃的吴芬,又看了眼一脸严肃的李朔,眼中满是无奈。
但是此刻自己和儿子的后半生全在男人一念之间,再者,别看吴芬哭哭啼啼的,说不定心里多爽呢,于是女人也不再迟疑:“吴芬……对不起……委屈你了……”
她站到吴芬身后,双手拉开黑色长裙背后的隐形拉链,拉链缓慢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长裙一点点从吴芬肩头滑落,露出她白腻丰腴的肩背和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乳房,继续滑过腰肢,堆积在吴芬的脚踝处。
吴芬赤裸着上身,只剩胸罩和内裤站在那里,身体不停发抖。
她紧紧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极度的羞耻,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发出细微的抽泣声。
李朔眼睛发亮,盯着吴芬只穿内衣的身体:“老同学……之前那个晚上没注意,你的身材真夸张啊,胸这么大,这么沉,屁股这么圆这么翘……继续啊……”
陈红露咬着牙,双手绕到继女背后,笨拙地解开黑色蕾丝胸罩的扣子。
胸罩松开后,两团沉甸甸、白腻丰满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乳头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硬。
吴芬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李朔喝止:“手拿开!让我看清楚!内裤也要脱掉!”
陈红露无奈的跪下来,手指颤抖着勾住女人仅剩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内裤缓缓滑过她圆润的大腿根部,露出她保养得干净粉嫩的私处。
内裤最终堆在高跟鞋旁,吴芬彻底赤裸,只剩一双黑色高跟鞋让她显得更加淫靡。
整个脱衣过程缓慢而屈辱,吴芬的身体不停轻颤,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李朔……我受不了……”她的表情痛苦到扭曲,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男人完全不理会,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看得血脉贲张,啧啧赞叹:“啧啧……看这对奶子,又大又白又软……你们两个,用嘴巴好好伺候我。”
陈红露又尴尬又恼怒,眼中满是深深的无奈和屈辱,她颤抖着拉住继女冰冷的手腕,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腔:“吴芬……忍一忍……”
吴芬的身体还在剧烈发抖,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赤裸身体在阳光下泛着羞耻的粉红色。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不停滑落,表情痛苦而扭曲,内心像被无数把刀子反复搅动:“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太羞耻了……”
在后妈的拉扯下,吴芬双腿发软地跪了下去,膝盖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她圆润饱满的大屁股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白腻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轻轻晃动。
李朔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啧啧,陈阿姨,这画面真是刺激啊,来,把我的裤子也脱掉啦。”
陈红露跪在地上,满脸通红,伸出颤抖的双手,帮李朔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下来。
一根粗长硬挺的性器顿时弹跳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几乎贴到陈红露的脸上。
李朔一手按住陈红露梳得整整齐齐的黑发,一手按住吴芬的头,声音沙哑:“陈阿姨,你是长辈,你先来啦……”
陈红露这个泼辣的妇人,此刻却不得不张开嘴唇,含住李朔滚烫的龟头。
她的动作十分生疏,舌头僵硬地舔着,发出“啧啧”的含糊水声,喉咙里不时溢出压抑的呜咽:“唔……嗯……”
“老同学,你也一起啊…”
吴芬跪在旁边,赤裸的身体不停颤抖。她犹豫着伸出舌头,从侧面生涩地舔着李朔的茎身,泪水混着口水一起滴落。
李朔舒服得眯起眼睛,享受着母女俩温热湿润的舌头。
陈红露的舌头从龟头前端开始缓慢舔过,留下温热的口水;吴芬则从茎身中段开始向上舔,舌尖柔软却带着颤抖。
两人的舌头在粗长的茎身上交错滑动,双方的口水很快沾满了彼此的嘴唇,黏腻而温热,带着彼此的体温和屈辱的湿滑感。
偶尔,她们的舌头和嘴唇会轻轻碰在一起,柔软的唇瓣短暂接触,带着湿润的口水,拉出一丝晶莹的银丝。
吴芬瞬间僵住,表情更加痛苦,眼睛里满是震惊与羞耻,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想把头撤开,却被李朔按着后脑勺无法逃脱。
陈红露的脸色则涨得通红,俏脸上写满尴尬和无奈,喉咙里发出更压抑的呜咽:“唔……”
李朔看得血脉贲张,舒服得眯起眼睛,“哇……一起舔我的鸡巴,真是难得啊…味道怎么样?……继续啊……”
陈红露听着男人羞辱的话语,内心涌羞愤难当,强烈的屈辱感让她想着尽快结束这一切,“只要他射出来……这一切就能结束了……”
陈红露闭上眼睛,加快了动作,嘴巴张大,含住李朔粗长的阴茎更深,舌头用力卷着茎身,头部开始快速前后吞吐起来,她的动作变得急切,“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亮而黏腻,口水顺着嘴角不停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吴芬感受到后妈突然加快的速度,也被迫跟着加快舌头的动作,她的小嘴在男人的阴囊处反复舔弄,短粗的阴毛不时的钻入她的小嘴,恶心得几乎想吐。
李朔舒服得低吼一声,左手继续按着吴芬的头,右手则伸向陈红露胸前,一颗颗解开她深紫色旗袍剩余的盘扣。
旗袍彻底敞开,露出陈红露白白嫩嫩的上身,一对白嫩硕大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荡。
他大手毫不客气地伸进去,一手握住陈红露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拇指在已经硬起的乳头上反复碾压,另一只手则向下,抓住吴芬赤裸的丰满乳房,同样大力把玩。
母女两人的乳房在他掌心被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随着她们吞吐的动作不停颤动。
李朔低头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快意。
“咕啾咕啾”陈红露加快吞吐的速度,舌头不断舔舐龟头,嘴角溢出的口水,不断滴在自己丰满晃动的乳房上。
第282章 母女盖饭(二)
吴芬则跪在旁边,赤裸的白腻身体不停颤抖,小嘴舔舐着男人的囊袋,神情专注而敬业。
李朔腰部微微挺动,配合着陈红露越来越快的吞吐,舒服得眯起眼睛,带着满足的低笑:“对……就这样……陈阿姨吸得真好……继续……吴芬,你舌头再往下面舔……啧啧……舒服……”
李朔舒服得低吼一声,忽然用力,按住陈红露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深深一顶。
粗长的阴茎几乎整根没入她早已被口水浸得湿哒哒的口腔,龟头直抵喉咙深处。
陈红露猛地发出“呜咕!”一声闷响,眼角瞬间被逼出泪水,喉咙剧烈收缩,却无法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吐出来。
“嗯…舒服…”李朔喘着粗气,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缓缓把湿淋淋的阴茎从陈红露嘴里拔了出来。
粗壮的茎身带出一大串晶莹的口水银丝,在灯光下拉得老长,最后“啪”地断开,滴落在陈红露的乳房上。
陈红露剧烈咳嗽着,嘴角全是黏腻的口水,她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迷离。
李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母女二人、一个赤裸的只剩高跟鞋、一个旗袍半敞乳房外露,眼中欲望更盛。
“起身啦,两个都到床上去,趴好,屁股撅高点……”
吴芬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不敢反抗。
陈红露颤抖着扶着继女,两人一起爬上了套房里那张宽大的水床。
母女两人并排趴在床上,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两人脸颊同时烧得通红。
吴芬轻咬红唇,浅紫色的肉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晶莹的蜜液竟然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渗出。
陈红露面色微红,满是羞愧局促,和晚辈并排裸露着最私密的部位,即将被同一个男人肆意玩弄,这种伦理上的彻底崩坏让她既屈辱又绝望。
李朔淫笑着脱掉上衣,爬上床,双手分别拍在两人的屁股上,“啪啪”两声脆响,留下淡淡的红印。
“啧啧……保养得真不错啊……今日我都要好好尝尝你们母女的嫩逼。”
硕大的龟头先对准吴芬那湿滑的肉穴,腰部猛的一挺,“滋——”的一声,整根粗硬的肉棒几乎齐根没入吴芬紧窄湿热的阴道里 “啊——!!”吴芬闷哼一声,十指死死抓住床单,身体剧烈颤抖。
“哇……老同学……吸得我鸡巴好爽”李朔的眼神黏腻发亮,嘴角咧开一丝淫笑,感受着温暖湿润的包裹感。
吴芬悲哀的侧过头,看见身侧的后妈高高撅着肥白的屁股,身体在轻颤。
“嗯……看来李杰身体确实是不行了,还好有我。”李朔喘息着,手指揉捏着她的臀肉,腰胯微微扭动,让阴茎在她体内旋转摩擦。
吴芬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栗,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李朔开始前后挺动胯部,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溢出白沫。
“啪…啪…啪啪…啪……”
吴芬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却无法抑制身体因快感产生的本能反应,肉棒粗暴地刮擦过她阴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一阵阵的酥麻从尾椎窜遍全身。
李朔操弄了吴芬几十下后,忽然“啵”的一声把湿淋淋的阴茎整根拔出。
大手粗暴地掰开陈红露那肥厚多肉、白白嫩嫩的臀瓣,龟头对准她已经湿润发亮的肉穴,用力一挺——“噗滋!”一声,整根肉棒凶狠贯穿到底。
“唔啊——!!”陈红露发出一声闷哼,丰满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窜。
那根滚烫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的屁股不停剧烈颤动,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陈阿姨~~~你的也很紧啊~~~是不是在女儿面前有些放不开~~”
陈红露眉眼间浸满羞耻,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在女儿面前被男人操弄出感觉,尊严碎裂,夹杂着无力的悲凉 李朔一边猛干陈红露,一边伸手玩弄她晃荡的大奶子,拇指粗暴地捻着她早已硬挺发烫的乳头。
他故意把两个女人的身体拉近,让母女的大白屁股几乎贴在一起,方便他轮流抽插。
肉体的撞击声、床垫的吱呀声、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李朔满脸油光,面色涨红,黝黑的粗大肉棒在两人的肉穴里凶狠交替抽插,每一次都操得又深又重。
两人被迫听着对方被操时的哭喊、喘息和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羞耻感不断叠加。
快速操弄了几分钟后,李朔猛地停下动作,粗重喘息,额角挂满汗珠,目光落在了陈红露那微微收缩、褐色的菊穴上,露出猥琐又兴奋的笑容,用手指沾满吴芬流出的晶莹淫水,缓缓涂抹在陈红露紧闭的菊穴上,轻轻按压揉弄。
“陈阿姨……我今天还要再试试你这个地方……”
陈红露猛地惊恐地摇头,想起李朔给她开苞后庭时撕裂般的痛苦,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哀求:“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那里真的好痛……啊!不要啊——!”
李朔却毫不理会。
他先把粗长的阴茎重新狠狠插入陈红露的阴道,凶猛地干了几十下,把整根肉棒弄得沾满黏稠淫水,然后缓缓拔出,对准那微微收缩的菊穴,龟头用力往前一顶。
“啊——!!痛……好痛!!拔出去……我受不了了——!!”
陈红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后庭被粗暴撑开。
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她的紧窄直肠,带来几乎要昏厥的撕裂感和异物感,她全身剧烈痉挛,眼泪狂流,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吴芬瞳孔骤缩,脸色煞白,她看着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陈红露的直肠,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女人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悲鸣。
“这也太可怕了……”吴芬的喉咙发干,无法想象那个狭小的肛门,怎么能容纳如此巨大的物体,她感到自己的肛门不由自主地收紧,仿佛在预演即将到来的侵犯。
“陈阿姨…妈的…放松点……嗯…”李朔的阴茎有些刺痛,这反而激发了他的施虐欲,腰部缓慢却坚定地往前挺进,直到整根阴茎全部没入陈红露紧致火热的屁眼里。
“啧啧……你的后庭真是紧得离谱……夹得我鸡巴爽翻天……你爽不爽?”
陈红露痛的已经神志不清,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说话!”李朔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手掌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我问你话呢,陈阿姨,现在你爽不爽?”
陈红露的眼球失焦地转动着,嘴唇颤抖着挤出几个字:“爽……痛啊…求你……放过我吧……”
重重的在陈红露丰满臀部拍了一巴掌,旋即开始操弄她紧窄火热的屁眼。
陈红露感到自己的肠道正在被摩擦得火烧火燎,每一次深入都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肚子里。
“求你……放过我吧……”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太痛了……真的受不了了……”
“啪……啪……啪……”
女人痛苦的哀求呻吟,让李朔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碰撞声变得沉闷而有节奏,肛门周围因为反复的摩擦已经红肿起来。
“吴芬,你妈好骚啊…你是不是也想要了啊……哈哈……”边说边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吴芬腿间的湿润肉穴中。
“唔……”吴芬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男人的手指灵活地在她体内搅动,找到那个微微突起的G点后,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摩擦。
“今日……你们两个骚货……一个屄一个屁眼,都要给我玩透!哈哈……”
套房里,回荡着母女俩此起彼伏的哭喊和呻吟声、男人得意的淫笑,以及越来越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淫水声。
终于,李朔抱着陈红露肥美颤动的屁股,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啪!”的一声,整根粗长的阴茎深深埋进她紧窄的后庭最深处。
龟头一阵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内射进她的菊穴深处。
“啊……烫……好烫……啊——!”陈红露发出一声凄惨的哭喊,全身剧烈痉挛,后庭本能地疯狂收缩,死死绞紧李朔的肉棒。
李朔舒服得低吼连连,白白胖胖的大肚腩随着射精的快感一颤一颤。
他把所有浓精全部射完,才缓缓把沾满肠液、精液和血丝的粗长阴茎从陈红露红肿张开的菊穴里拔出来。
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撑得微微张开的屁眼里倒流出来,顺着肥厚的臀缝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啧啧……好爽啊……”李朔喘着粗气,得意地笑道,“起身,两个骚货都过来,给老子好好把鸡巴舔干净,一滴都不准浪费!娘俩一齐舔,舔干净先!”
“嘭“床垫晃动,李朔一屁股靠坐在床头,两条粗腿分开,半软不硬的阴茎上还沾满黏腻的肠液、精液和陈红露的淫水,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两人脸上满是泪痕,身体还在发抖,却不敢违抗。
她们一左一右跪在李朔粗壮的大腿旁,低头含住那根刚刚操过屁眼的脏鸡巴,开始小心翼翼地用舌头清理。
吴芬不断舔舐茎身和阴囊,舌头卷着那些黏腻的液体,恶心得她不断干呕,却只能强忍着继续。
陈红露则含住龟头,舌头笨拙地舔舐马眼,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吞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李朔舒服得眯起眼睛,双手分别抓住两个女人的奶子,拇指在乳头上反复碾压。“嗯……陈阿姨……味道怎么样啊?……哈哈哈……”
陈红露脸涨得通红,含着龟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阴茎在两个女人温热的嘴里又硬了起来,但李朔刚刚射过,并不着急,他靠在床头,慢悠悠地享受着母女俩的口舌服务,把玩她们的乳房。
“吴芬,李杰要是知道你和陈阿姨一起给我吃鸡巴,会不会气到死啊?啧啧……你的大奶保养得几好。”
李朔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重新硬挺,便淫笑着拍了拍两个女人的脸,命令道:“得啦,吴芬,仰面躺好,把腿给我大大分开……我要操你的骚屄。陈阿姨,你跨到你女儿脸上……快!”
吴芬浑身猛颤,眼中满是羞恼:“不要……我不能……”
但陈红露已经崩溃,自己连屁眼都付出了,不能功亏一篑,她颤抖着扶着吴芬,让女儿仰面躺在床上,然后自己颤抖着跨坐上去,双腿分开,把自己湿润的肉穴和刚刚被内射过的红肿菊穴,一起压在了她的脸上。
那一瞬间,吴芬几乎要窒息,浓烈的腥臊味瞬间灌满鼻腔——那是她后妈的骚味,难道真的要舔后妈的屄和屁眼……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
“舔!用你只骚舌头好好舔你妈的嫩逼眼……把老子射进去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吴芬红着眼圈,着伸出舌头,舌尖先是碰到女人湿滑的阴唇,然后又滑到那微微张开的菊穴,咸腥的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被她一点点舔进嘴里。
她恶心得全身发抖,却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一边舔舐一边吞咽。
李朔看着这一幕,血脉贲张。他跪在吴芬双腿之间,粗长的阴茎对准她的肉穴,腰部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吴芬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却因为脸被陈红露的私处死死压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
李朔兴奋的开始大力抽插,一边操着吴芬紧窄的骚屄,一边伸手去揉她的大奶子,整个人脸上呈现出病态的红光。
他越操越猛,撞得吴芬丰满的屁股不停颤动,白腻的大奶子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荡。
陈红露骑在吴芬的脸上,丰满的屁股完全压住了吴芬的口鼻。
她雪白的身体前后微微摇晃,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甩来甩去,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唔……嗯啊……”陈红露嘴里不断发出娇喘,女人的舌头温热而柔软,在她湿滑的肉缝上来回舔舐,然后又滑向微微红肿张开的菊穴。
舌头时不时用力钻进去,舔弄着里面残留的浓稠精液,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啧啧”水声。
每当舌头钻进她后庭时,陈红露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
更可怕的是女人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她敏感的阴蒂和湿润的肉缝上。
那滚烫的呼吸像羽毛一样不断撩拨着她,让她本就敏感的下体更加湿润,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吴芬的脸颊往下流。
第283章 母女盖饭(三)
而身后,李朔正跪在吴芬双腿之间,大力操弄着女人的肉穴。
“啪啪啪”的激烈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吴芬的身体剧烈一震,连带着她整个脸都往前顶,舌头更深地埋进陈红露的屄和屁眼里。
李朔他一边猛干,一边笑道:“啧啧……陈阿姨,你下面流太多水,全部滴到你女儿脸上啦……哈哈……吴芬,舔深一点!……”
陈红露的理智在逐渐迷失,那股从下体深处涌上来的酸麻快感越来越强烈。
女人的舌头一次次钻进她的肉穴和屁眼,温热的鼻息不断刺激阴蒂,而李朔操弄的“啪啪”声和羞辱话语,像催情剂一样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啊……不……不要……”陈红露嘴里喃喃着,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抓住自己一对硕大下垂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她的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在早已硬挺敏感的乳头上用力捻动、拉扯,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唔……嗯啊……啊……”陈红露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摇晃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她用力揉着自己的奶子,乳肉从指缝溢出,随着动作剧烈晃荡。
吴芬的舌头此时正用力钻进她的肉穴,舌尖在里面搅动,那种又羞耻又强烈的刺激终于让她彻底失控。
“啊——!!要……要来了……啊!!”
陈红露猛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
她的肉穴和后庭同时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全部浇在吴芬的脸上、嘴里和鼻子上。
她高潮了,在女儿的舌头和李朔的羞辱声中,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强烈高潮。
陈红露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彻底瘫软下来,身体往侧面一倒,整个人软绵绵地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汗水和潮红,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李朔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他继续缓慢抽插着吴芬的肉穴。
吴芬被女人高潮时喷出的温热淫水呛得不断咳嗽,脸上、头发上、甚至鼻孔里都全是黏腻的液体。
她剧烈喘息着,泪水混着那些淫水一起滑落,内心充满了极度的恶心与绝望。
李朔坏笑着从吴芬的肉穴里缓缓抽出那根还沾满淫水的粗长阴茎,龟头带出一丝晶莹的银丝,低笑一声,弯腰把浑身瘫软无力的吴芬抱了起来。
“来啦,换个姿势……让你们母女俩好好亲热亲热。”
他把吴芬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趴在陈红露身上,两人形成标准的69姿势。
“舔!两个都给我好好舔对方的骚屄……舌头伸进去,舔干净啲!”李朔命令道,一边伸手拍了拍吴芬的肥美屁股,“啪”的一声脆响。
陈红露喘着粗气,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舌头,笨拙地舔上女人的肉缝。
吴芬则红着把脸埋进陈红露湿滑的阴唇间,舌头再次机械地舔舐着,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李朔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啧啧啧…好啦好啦,下个轮到吴芬啦。”
他跪在吴芬身后,肚子压在她的腰背上,双手用力掰开她那磨盘一样又圆又翘的肥美屁股,露出中间那紧致的菊穴。
菊穴小小的、紧紧闭合着,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娇嫩。
吴芬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动作,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想要挣扎:“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我从来没有……啊!不要碰那里!”
但她的身体被已经神智混乱的陈红露抱住,根本无法逃脱。
李朔却毫不怜惜,他先用手指沾满她下体流出的淫水,缓缓涂抹在吴芬紧闭的菊穴上,然后扶助阴茎,把紫红的顶端抵住紧窄入口。
吴芬趴在女人身上,双手死死攥着床单。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个坚硬物体的温度和硬度,那种即将被侵入的预感让她浑身绷紧。
“不要…真的不行…求你了……不要……”
“不要怕…放松…慢慢就进去啦…”李朔喘着气说,腰部慢慢施力,龟头冠状沟陷入那些细密的褶皱,带来一阵轻微的撕裂感。
“痛啊!!!”吴芬眼泪顺着脸颊滚落,龟头顶端挤开括约肌的感觉清晰无比——那层从未被侵犯过的肌肉被迫扩张,带来火辣辣的撕裂感。
“噢…好紧…好暖…”李朔低哼一声,继续缓慢推进,龟头一点点没入那个紧致的小洞,括约肌紧密包裹带来的阻力,让他兴奋不已。
“啊!”吴芬痛苦的尖叫,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入自己的菊穴,她感觉自己的屁眼要被活活撕裂了。
剧烈的刺痛像烧红的铁棍一样从肛门处瞬间蔓延开来,她全身剧烈痉挛,眼泪狂涌而出。
“痛……好痛!!拔出去……我受不了……啊!!要裂开了……啊……!”
李朔兴奋得眯起小眼睛,脸上一片潮红,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吴芬的菊穴已经被撑开成一个小圆洞,紧紧箍着他的龟头。
“啧啧……好紧啊……吴芬……放松……”
李朔握住自己的阴茎,缓缓地、一点一点往前挺进,每推进一寸,都让吴芬的菊穴被撑得更开,粉嫩的肠肉被粗暴地翻出来。
“老子的大鸡巴,正捅进你个处女屁眼哦……哈哈……”
“太痛了……放过我吧……求你了…呜……呜……”吴芬哭得几乎失声,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她感觉自己的后庭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棒硬生生撑开,每一次推进都带来火烧般的剧痛,肠道被撑得满满的,那种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感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陈红露的脸几乎完全被女儿圆润雪白、不断颤抖的屁股压住,只能从缝隙中勉强呼吸。
她的鼻子和嘴巴离吴芬被侵犯的菊穴只有几厘米距离,男人那对沉甸甸、布满皱褶的卵蛋,在她的眼前晃荡。
“唔……吴芬……我对不起你……”陈红露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她的舌头继续舔着吴芬湿滑的肉穴,试图用快感稍微缓解女人的痛苦。
“啪”一声轻响,视线里,李朔那根粗长的阴茎终于全部埋进了女人的处女后庭,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李朔舒服得低吼一声,变态的调笑道:“哇……全部进入到最里面啦……夹得老子爽翻天……”
李朔开始缓慢却坚定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翻卷的肠肉和晶莹黏腻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那对沉甸甸的卵蛋就会“啪”的一声拍在吴芬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撞击声。
吴芬痛得全身不停痉挛,哭喊声断断续续:“啊……慢…慢点……痛死我了…好痛……”,她感觉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下面是后妈柔软湿热的舌头带来的羞耻快感,后面却是男人粗暴入侵带来的撕裂痛楚。
李朔没有丝毫怜惜,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慢慢就会习惯了……啧啧…”他能感觉到女人的肠道开始分泌些温热的肠液。
吴芬的痛苦呻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啊……嗯……痛……好痛啊……唔……啊……”
原本纯粹的惨叫中,不知不觉夹杂进了一丝压抑的鼻音。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依然存在,可随着李朔有节奏的抽插,后庭深处竟渐渐传来一阵阵异样的酸麻感,这种感觉与下面陈红露温热柔软的舌头一起,不断刺激着她混乱的神经。
“啊……不要……太深了……嗯啊……痛……慢点……啊……嗯……”
吴芬的表情痛苦而迷乱,泪水不断涌出。
李朔越操越兴奋,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伸手用力拍打吴芬雪白晃动的肥屁股,“啪啪”脆响不断,“哈哈……老同学,叫大声啲……真是爽啊……!”
陈红露的鼻子几乎贴着李朔不断进出的粗长肉棒,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肠液的阴茎在吴芬的后庭里快速地抽送,沉甸甸的卵蛋有节奏地拍打着女人雪白的臀肉,不时有腥臊的液体溅在她脸上。
李朔操得越来越猛,忽然把整根阴茎从吴芬红肿不堪的菊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股混着肠液的黏腻液体。
然后他腰部一沉,直接把还沾满肠液的龟头对准吴芬早已湿透的肉穴,用力整根捅了进去。
“啊——!嗯啊……”吴芬发出一声痛苦中带着明显情动的闷哼。
刚刚被撑开的菊穴还在火辣辣地刺痛,现在肉穴又被粗暴填满,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呻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惨叫,而是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鼻音:“痛……嗯……好涨……啊……不要……嗯啊……”
李朔开始疯狂轮流操弄吴芬的前后两个小穴:他在吴芬湿滑的骚屄里猛干几十下,把肉棒操得湿哒哒、沾满晶莹淫水,然后“啵”的一声整根拔出,直接把那根还滴着淫水的粗长阴茎塞进压在下面的陈红露嘴里。
“舔!把你女儿骚屄全部舔干净!”
那根湿哒哒、带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棒直接捅进陈红露嘴里,龟头几乎顶到喉咙,那股味道极其腥臊而浓烈,让她恶心得想吐,却只能发出“唔……咕……唔……”的压抑呜咽声,拼命用舌头舔弄着棒身上的每一寸黏液。
李朔只让她舔了十几秒,便又把沾满她口水的阴茎抽出来,重新对准吴芬红肿不堪的菊穴,腰部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再次整根没入后庭。
“啊——!!嗯啊……好痛……不要……啊……嗯……”吴芬的身体猛地一颤,痛苦的哭喊中再次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娇媚鼻音。
她的表情痛苦而迷乱,眉头紧皱,眼睛半闭着溢满泪水,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不停发出断断续续、带着颤音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李朔就这样变态的反复玩弄着两个女人的三个小洞。
吴芬的呻吟越来越复杂,痛苦与情动彻底交织在一起:“啊……痛……嗯啊……太深了……我……啊……不要再换了……嗯哼……要……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已经明显带上了媚意,丰满雪白的身体在陈红露身上轻轻扭动,圆润肥美的屁股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往后轻顶,仿佛在迎合李朔越来越猛烈的抽插。
李朔操得满头大汗,脸涨得通红,他喘着粗气淫笑:“哈哈哈……听听你个骚货叫得多浪……”
李朔越操越兴奋,阴茎深深埋进吴芬的肉穴里猛干几十下,把肉棒彻底弄湿弄滑,然后猛地拔出,对准她已经红肿不堪的菊穴,腰部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啊——!!痛……要裂了……啊!!”
吴芬发出一声高亢而颤抖的哭叫,全身剧烈痉挛。
李朔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吴芬肥美雪白的屁股,粗长的阴茎在她的后庭里疯狂抽送。
最后,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深深顶进肠道最深处,整个人像要嵌进吴芬的身体里一样。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内射进吴芬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屁眼里。精液又烫又多,灌得吴芬的肠道都微微鼓胀起来。
“啊……好烫……痛……好胀……嗯啊……”
吴芬哭着发出最后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着,痛苦与高潮边缘的情动让她几乎彻底崩溃。
李朔射完后,才心满意足地缓缓把阴茎拔出来。
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立刻从吴芬被撑得微微张开的菊穴里倒流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缓缓淌下,滴落在下面陈红露的脸上。
【待续】
第284章 出卖我的爱(一)
李朔处理完家里的事情,再一次踏上了归途,虽然一再阻止二老相送,但是李朔透过后视镜,还能看到二老像泥塑一样矗立在路边。
“余秘书,开慢点。”
车子再次减慢,直到车子拐弯,李朔才回过神来。
到了市里,还完了迈巴赫,两人再次乘坐飞机返回了市区。
回到熟悉的环境,之前的安逸一扫而光,男人瞬间恢复了以往严肃的模样。
“余秘书,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准时上班,对了,这次的出差补贴你明天到财务领一下,我打过招呼了。”
小秘书连忙拒绝:“李总,这是我分内的工作。”
“但是你干的很漂亮,做的好就该奖励。”
“那,谢谢李总了。”
车子到了女人的公寓楼下,这是男人给小秘书安排的住处,女人停车熄火,刚要解开安全带,突然被男人拉住小手。
“余秘书,你不请我上次坐坐吗?”
“李总,今天太晚了,不太方便,下次吧。”小秘书眼神闪烁,浑身紧张的不行。
“也是,是我冒昧了,早点休息吧。”说完,就放开了女人的小手。
女人像兔子一样,踩着高跟鞋慌忙上了楼。
见女人这副样子,李朔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李朔回到家,米雪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夫妻两人感情比较好,再加上小别胜新婚,自有一番惨战。
~~~~~~ 傍晚,李朔开着车,来到了余思思的公寓。
他熄火下车,从后备箱里拎出两瓶茅台和一袋水果,进了电梯。
到了四楼,他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拉开,余思思站在门后,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腰间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手上还带着一点水渍,显然是刚从厨房里出来的。
“李总,您来了?快进来!”她侧身让开门口,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围裙,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家里地方小,您别嫌弃。”
李朔换了鞋走进来,进门左手边是客厅,摆着一张双人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
右手边靠墙放着一张折叠餐桌,再往里走,透过一扇半透明的玻璃推拉门,能看到卧室和卫生间的轮廓。
总体算下来,大概四十多平,但收拾得很干净。
茶几上铺着浅灰色的桌布,沙发靠垫摆得整整齐齐,连遥控器都摆的端端正正。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一点厨房里的油烟气息,显然是特意打扫过、也用心准备过的。
“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余思思接过他手里的水果和茅台,放在茶几旁,“您来吃饭我们就很高兴了,哪还用得着带这些。”
“头一回来家里,总不能空着手。”李朔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了一圈客厅,“小何呢?”李朔接到邀请的时候本来还是挺兴奋的,不过听说是余思思的男朋友何兵请自己,刚上来的激情瞬间就下去了,男人依稀还记得男大学生在校门口失态的那一幕,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人,李朔一向是敬而远之。
“在厨房炒最后一个菜。”余思思转身去给他倒了杯茶,又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
“他和我说想在家招待您,觉得这样更放松。我们两个厨艺都不太好,何兵说他在蟹宴府打包了几个硬菜,又自己准备了几个小炒菜,今天一定要和你喝几杯,说上次见面太粗鲁了,一定要和你当面道歉,您看,桌上那些就是打包回来的,怕怠慢了您。”
李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折叠餐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外卖盒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边,旁边还放着一盘素拍黄瓜和一盘皮蛋豆腐,切得工整利落,显然是自己动手准备的。
“挺好的,我就喜欢这种家宴的氛围,上次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小何也太较真了。”李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了,小何现在找到工作了吗?”
余思思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手里还攥着一块抹布:“工作的事,哪有那么容易,他那个专业找个工作太难了,不过现在好了,我的工资暂时养活两个人绰绰有余,压力不大。”
“话是这么说,但是大男人还是要自食其力,不然呆在家里,人就废了。”这句话李朔特意提高音量,确保厨房的男大学生能清楚听到。
话音刚落,厨房门被推开,何兵端着一盘青椒肉丝走了出来。
围裙上还沾着一点油渍,他走到桌边把菜放好,直起身来,朝李朔微微欠了一下身,语气恭敬:“李总,您来了。”
男人微微一愣,要是此刻男大端的不是菜,而是提着一把菜刀,李朔倒不惊讶,这一下反差给男人整不会了,这还是哪个暴躁易怒的男人吗?
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良家妇男。
李朔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小何,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
何兵连忙说:“不辛苦,您能来,就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李朔不知道何兵经历了什么,但是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短短几天不可能就变了性子。
……
三个人落座。
折叠餐桌虽然不大,但摆得满满当当,何兵开了瓶白酒,先给李朔倒了一杯,又转向余思思,把酒瓶悬在她的杯口上方,作势要倒。
余思思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杯沿:“我不太能喝酒的,你知道的。”
“今天不一样,贵客临门。”何兵语气温和,但动作没有停,“李总难得来家里吃饭,你给我个面子,少喝一点。”
李朔在一旁插了一句:“小何,思思不想喝就别勉强了,女孩子不喝就不喝。”
余思思听了这话,反而觉得不喝有些过意不去。
她看了一眼何兵,又看了一眼李朔,犹豫了两秒,把手从杯沿上移开了:“那……我少喝一点,半杯就行,陪您喝一点,也算是感谢您这段时间对我工作的照顾。”
“喝多少都行,”李朔点了点头,“千万别勉强。”
何兵却顺势把她的杯子倒满了,白酒在透明的玻璃杯里微微晃动,映着头顶暖黄的灯光,满到几乎要溢出来:“思思,这你就不懂了,你可以喝不完,但倒酒的时候必须得倒满,这也是种礼数。”
余思思觉得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倒多少又不代表自己要喝多少,便没有再多说。
饭局开始,三个人边吃边聊。
第285章 出卖我的爱(二)
话题从李朔公司的项目,再聊到何兵最近的找工作的近况,三人算是相谈甚欢。
何兵在旁边不停的劝酒:“思思,李总对你可真不错,不仅工资给的高,还给你租了一套公寓,你可要好好敬一杯,你看看咱们这个专业这一届就属你的工作最好了。”
余思思端着酒杯,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来跟李朔碰了碰杯沿,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
火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呛得她连咳了两声,眼角泛起了水光,她连忙拿纸巾按住嘴,缓了几秒才平复下来。
李朔从旁边拿了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喝不了就别硬撑,意思到了就行。”
接下来的饭局,节奏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何兵频频给余思思倒酒,话里话外都在推着她往前:“思思,再敬李总一杯,机会难得。”
“李总都举杯了,你这杯不能空着吧。”
余思思好几次想放下杯子,都被何兵一句“你给我个面子,你是女主人,总不能失了礼数”挡了回来。
李朔则在一旁不紧不慢地劝:“余秘书,少喝点,喝多了不舒服。”
但他越劝,余思思越觉得自己不喝不行,好像太不懂事似的。
不到一个小时,余思思的脸颊就泛起了明显的潮红,说话也开始有些含糊。
她放下筷子,揉了揉太阳穴:“李总……我真不行了,再喝就得出洋相了。我去沙发那边坐一会儿缓一下,你们慢慢喝。”
李朔说:“喝多了就进屋,上床睡一会吧。”
余思思还逞强说:“那不行,进屋睡觉太失礼了,我坐沙发上休息一会就行,何兵你陪李总多喝点。”
她站起身,脚步有些发飘,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把头往后一靠,闭上眼。
客厅的灯光在她脸上铺开一层柔和的暖黄色,她感觉天旋地转的,不大一会,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餐桌上安静了下来,李朔和何兵默契的各自吃喝。
李朔夹了一块凉拌黄瓜,慢悠悠地嚼着,没有看何兵。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何兵又低头吃了两口菜,然后放下碗筷,站起身。
“李总,”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我突然想起还有点急事要处理,我得回去处理下。”
李朔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走了,余秘书怎么办?”
何兵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理了理衣角:“那就麻烦李总帮我照顾一下了。”
李朔掏出手机,当着何兵的面点开录音功能,把手机搁在桌面上,屏幕的计时数字在安静地跳动:“何兵,你女朋友喝多了,你走了,留我在这儿照顾她——你觉得合适吗?”
何兵的动作顿了一瞬,他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台亮着录音界面的手机,又抬眸看了看李朔。
客厅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脸色慢慢变得扭曲:“呵呵,这时候装上好人了?你那点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怎么,现在给你机会了,你往回缩什么?”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李朔并不动怒,仿佛早有预料。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一开始就打余思思的主意,现在我把她送给你,你要不要?”
“小何,你说这话太幼稚了,再说了,我和余思思只是工作关系,你想多了。”
“工作关系?哪家老板给自己刚大学毕业的秘书开三万一个月的工资?还给租房子?还买名牌包包,这一个包值她好几个月工资吧?”何兵声音有些嘶哑。
“小何,工资和房子是余小姐凭能力获取的,包包是出入一些场合必须的配置,就好像一个男人必须要有一块表一样,这是一个人的门面。”
“呵呵,你们这些暴发户就是喜欢用钱压人,我问你,这段时间你们出差,你是不是把她~~~搞~~搞到床上去了?”何兵声音颤抖,眼睛通红。
“小何,你想多了,这次纯粹就是出差,没有你想的那些事情。”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你说了我也不信,现在,我就问你,这个女人,我现在让给你,你要不要?”何兵站起身,眼睛瞪着李朔。
看了看满脸通红的何兵,李朔并不害怕,只是轻描淡写的问道:“你想要什么?”
“给我五十万,我离开这儿,回老家去,再也不回来了。”说完,一屁股坐了下去,整个人摊在了椅子上。
李朔嗤笑了一声:“何兵,以前看你暴躁的样子,我还佩服你算个男人,没想到现在连这个钱也想挣。”
“闭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你,余思思还是个单纯的大学生,我们还是一对恋人,我们会结婚生子,就因为你这个王八蛋,我们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行了,说这些没意义,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别废话,这个价格你接不接受?”何兵知道就算李朔不出这个钱,他和余思思也走不到一起了,女大学生见识过了以前没见识的生活,名牌包包,豪车,高端礼服,再让她和何兵一起过苦哈哈的日子,已经不可能了,再说,余思思和男人单独出差那么长时间,在何兵眼里,女人早就不干净了,他现在就是能捞一笔是一笔。
“我最多给你二十万,其它的你就别想了。”
“给钱,我现在就走。”何兵毫不犹豫。
转完账后,何兵再次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女人,眼里有不舍,有愤怒,终于,他转身,拉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
客厅里安静下来。
李朔没有起身,继续坐在餐桌前,不紧不慢地自斟自饮,偶尔夹一口菜。
屋内一直静悄悄的,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一下一下地走着。
一般情况,你开着电视睡觉,或者身边有点白噪音、助眠曲之类的声音,人会一直睡的很香,但是有噪音的环境突然没了声音,人往往会被突然惊醒。
约莫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沙发上传来一声含糊的轻哼。
余思思动了动身子,眼皮颤了几下,慢慢睁开眼。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目光从餐厅的灯光、餐桌上孤零零的李朔,一路移到自己身上。
她像是被什么惊醒了一下,眨了眨眼,坐直了身子:“李总……何兵呢?我睡多久了?”
第286章 出卖我的爱(三)
“不到一个小时,”李朔放下筷子,侧过身看她,“他说公司有急事,先回去加班了。”
“啊?”余思思愣住了,她坐直了身子,又重复了一遍,“他……他走了?”
她揉了揉额头,试图回忆睡前的情形,“什么情况?自己的家,自己的女朋友和……和男领导孤男寡女,他自己先走了?”余思思再单纯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啊。
她抬起头来看向李朔,目光里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茫然:“是真的吗?他真走了?”
“嗯。”
“是不是你逼他的?”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意。
“我没有,他自己决定的。”
“我们那么相爱,我为了他的工作到处奔走、求人帮忙,这算什么?肯定是你威胁他的,是不是?”
“我没有威胁过他,”李朔语气平淡,没有躲闪她的目光,“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选了自己,而你——他说让我照顾你。”
余思思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低下头,双手攥紧了沙发边缘,指节发白:“我不信……我们大学四年同学,毕业后一起找工作、一起存钱、一起规划未来……我不信他会这么做。”
李朔没有辩解,只是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里,何兵的声音清晰而平稳:“那就麻烦李总帮我照顾一下了……我们两个人都承蒙李总照顾。”
一字一句,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余思思听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攥紧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不信,”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我不信,这都是假的,不可能。”她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何兵的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还是没人接,第三遍响了好久,终于接通了。
“何兵,你去哪了?”余思思的声音有些发颤。
听筒那头沉默了两秒,何兵的声音传过来,隔着电流,带着一种疏离的平静:“我们分手吧,我要回老家了,我妈给了介绍了一个老家的姑娘,你好自为之吧,李总这个人不错,给了我二十万,这下房子的首付有了,这对你对我都好,虽然你可能是个小三,但是,他确实乐意为你花钱。”何兵此时此刻,也不再伪装了,他不仅恨李朔这个色鬼,也很余思思不检点,自己在她入职第一天就阻止过她,可她依然没挡住男人的糖衣炮弹,贱人,经不起诱惑的贱女人。
嘟——电话挂断了。
余思思攥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行“通话已结束”的字样,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滑落到膝盖上,整个人蜷在沙发里,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哭声闷闷地从她埋着的脸庞间溢出来,带着一种被撕裂后的疲惫和心碎。
李朔没有动,只是安静地坐在餐桌边,给她留足了时间。
过了一会儿,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她的肩膀不再抖动得那么厉害。
余思思慢慢坐直身子,抬手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眼角,泪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把那些翻涌的情绪一层一层地压进心底,然后缓缓站起身。
她站在客厅中央,踉跄了一下。
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手,拉开了裙侧的拉链,布料顺着肩线滑落,落在地上堆成一圈。
黑色职业套裙褪去后,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下摆塞在窄裙里时还显得干练利落,此刻裙装已褪,衬衫下摆垂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解开后背的挂钩,动作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带着愤怒或赌气的力道,更像是一种看透了什么之后的释然。
内衣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她伸手接住松脱的罩杯,随手放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她转过身,看着李朔,眼底还带着残存的红意,神色却平静得出奇,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坦然:“我简直活成了一个笑话。”
“我以为他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没想到,他就把我卖得干干净净。”
“我也以为你是一个值得敬重的领导和朋友,没想到你处心积虑到了这一步,到头来也是为了这点事。”
“你们不就是都想要我这副身子吗?”
她的声音里没有委屈,没有质问,平静得像是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索性就如了你的愿,行,给你。”
李朔端坐看着她,目光从她残留着泪痕的脸颊,缓缓滑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白色衬衫下隆起的胸部曲线、纤细的腰肢、以及那两条笔直紧致的长腿。
她的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浅口高跟鞋,脚背弧度优美,脚踝纤细,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
他并没有动。
余思思看着李朔说:“不就是这点事吗?他整天因为我不给,跟我闹矛盾,你也处心积虑的,费这么大心思,怎么现在不敢了?来啊,你花了钱的,来吧,享受吧,畜生。”
李朔坐在椅子上,目光没有移开,也没有起身。
他先伸手拿过手机,解锁,点开录音,然后朝她举起来,让她看清屏幕上的计时界面:“余思思,你是自愿的?”
余思思看了一眼那亮着的屏幕,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弧度,像是觉得这一切都荒唐到了极点:“是,我是自愿的。”
“自愿什么?”
“我自愿让你睡,”她说得很清楚,一个字都没有犹豫,“行不行?”
李朔放下手机,没有再多问。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脸颊,她的皮肤还带着酒后的温热,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在幻想这个时刻,”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眼睛里,“他不懂珍惜,那就由我来好好珍惜。”
他低头吻了上去。
余思思的睫毛颤了一下,原本绷直的脊背慢慢松了下来,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合。
哀莫大于心死!
只是像一根绷紧太久的弦,终于被允许松下来,任由那种疲惫感和酒精带来的虚脱感把她裹住。
李朔的吻从她的唇瓣缓缓移到她的下颌,再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锁骨。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白色真丝衬衫的前襟向两边敞开,露出她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那对被内衣托出浅浅沟壑的乳房。
他刚才已经解开了她后背的挂钩,此刻内衣只是虚掩在胸前,他轻轻一拨,那层薄薄的布料便滑落下去。
余思思的乳房第一次暴露在男人面前,她的胸型饱满圆润,乳肉白皙,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两颗乳头因为空调的凉意和陌生的暴露感而微微挺立。
李朔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含住她一侧的乳头。
“嗯——”余思思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李朔的手掌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稳稳地固定在原地。
他的舌尖在她乳尖上打着转,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侧的乳房,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掌心里逐渐发烫的温度。
男人停了手,今天这个环境不好,女人状态也不佳。
第287章 斗志昂扬的女秘书(一)
“今晚到此为止,”李朔低声说,“你表现得很好。”
余思思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李朔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余思思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睡吧,”李朔低声说。
“睡什么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挑衅,又像是绝望中挤出来的最后一丝倔强:“你就这点力气吗?晚上没吃饭吗?你还有没有别的手段?”
李朔顿了一下,手掌停在她腰间,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湿润的眼角。
那双眼睛里还有泪水,但泪水底下烧着一团说不清是愤怒还是自暴自弃的火。
他像是在确认她是认真的还是在赌气,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这是在挑衅我?”
“你说是就是吧。”余思思别开视线,声音哑哑的,嘴角却勾起来,那个弧度又苦又涩,像是在嘲笑他,又像是在嘲笑自己。
“好!好!好!”
李朔连说三个“好”字,每个字都比前一个字更沉,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眼底的神色已经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温柔的、带着怜惜的占有欲,而是一种被点燃的、危险的兴致。
他松开托着她脸颊的手,退后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余思思,”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你刚才说的话,我可都录下来了。既然你觉得我没力气、没手段,那今晚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有没有。”
他伸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解除最后的束缚。
余思思靠在床头,裙子的侧拉链还半开着,露出一截腰侧的白皙皮肤,她的呼吸有些不稳,但下巴微微抬着,硬撑着不肯退缩。
“先把你的鞋脱了。”李朔说。
余思思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说,把鞋脱了。”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但那种平淡里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你不是问我还有没有别的手段吗?那就从这儿开始。”
余思思咬了咬下唇,弯腰去解自己的鞋扣。
她的手指还有些发抖,解了两次才把搭扣松开。
那是一双低跟的黑色浅口鞋,鞋码不大,衬得她的脚背很白,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她把鞋踢到床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李朔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停了两秒。
“脚不错。”他说,语气像是在品鉴一件瓷器,“以前没注意过,何兵夸过你的脚吗?”
余思思的肩膀僵了一下,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她还没愈合的伤口里。她别过头,声音发硬:“别在这种时候提他。”
“为什么不提?”李朔蹲下身,单膝点地,伸手握住她的左脚踝。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虎口正好卡在她踝骨最细的那一圈,力道不重,但稳稳当当的,让她抽不回去。
“他把你送到我手上,不就是让我好好欣赏的吗?你的脸、你的腰、你的腿——还有这双脚,他不懂欣赏,那是他瞎。”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余思思的脚趾蜷得更紧了,足背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脚底的皮肤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薄的茧,但整体线条仍然秀气好看。
李朔用拇指按了按她的足心,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地碾过那道凹陷的弧度。
余思思的腿抖了一下,脚趾猛地蜷起来,脚踝在他掌心里挣了挣:“你干什么?”
“放松。”李朔没松手,拇指继续在她足心画圈,从足跟推到前掌,再从前掌推回来,动作缓慢而有耐心,“你不是嫌我没力气吗?那我就多用点力气,先从你的脚开始,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到底有没有力气。”
他的拇指按到她前掌某个位置时,余思思闷哼了一声,小腿肌肉绷紧又松开,脚趾不受控制地张开又蜷起。
那种酸胀中带着酥麻的感觉从脚底一路窜上小腿,再窜上大腿内侧,让她下意识想缩脚,却被李朔牢牢握住脚踝,动弹不得。
“酸?”李朔问。
“不酸。”她嘴硬。
“那这样呢?”他换了个手法,改用指节顶住她足心的涌泉穴,缓缓施力,顺时针碾了一圈。
余思思倒吸一口气,脚背绷得笔直,五根脚趾拼命蜷起来,连带着小腿的肌肉都在发颤。
那种酸胀感比刚才强烈了十倍,像有一根筋从脚底被拨动了,酸意顺着那根筋一路窜到腰眼,让她整个下半身都软了半边。
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但鼻息已经乱了,眼眶里又泛起了水光——这回不是因为哭,而是因为生理性的酸胀刺激。
“不酸?”李朔看着她强撑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你的脚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换了一只脚,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力道,把余思思两只脚的足心都按了一遍。
余思思被他按得整个人都软了,原本绷直的脊背靠在了床头上,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脸颊上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她的脚被他按得又酸又麻又酥,脚底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他指腹上的纹路都能清晰感知。
李朔按完最后一轮,松开她的脚踝,让她两只赤脚踩在自己膝盖上。
余思思的脚趾还在微微发颤,足背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淡粉色,脚底被按得发热,踩在他膝盖上能感觉到他裤料底下结实的大腿肌肉。
“感觉怎么样?”李朔问。
“一般。”余思思的声音有点飘,但嘴上还是不肯认输。
“一般?”李朔挑了挑眉,“那看来力度确实不够。”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余思思仰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但眼神里那股倔强劲儿一点没少。
李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往下压了压,把她的嘴唇分开一条缝。
“嘴硬是吧?”他说,“那接下来,就用你这张嘴做点别的事。”
余思思听懂了他的意思,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里面有屈辱,有麻木,有挑衅,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支配的奇异安心感。
她已经被男友卖了,已经被录音确认了“自愿”,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彻底放开,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手段。
“行。”她说,声音哑哑的,但很干脆,“你想让我怎么做?”
李朔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开始解皮带。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余思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移动,看着他拉开拉链,褪下裤子,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内裤。
内裤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个轮廓让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在想,”李朔一边说,一边把内裤也褪下来,“你这张嘴,除了跟我汇报工作、跟我谈条件、跟我顶嘴之外,还能做什么。”
他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余思思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余思思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自嘲的语气说:“所以李总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个?”
“不止。”李朔说,“我想的比这个多得多,不过今天先让你一样一样见识。”
他往前走了半步,阴茎的高度正好对着余思思的脸。
余思思坐在床边,鼻尖离他的龟头不到十厘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带着麝香味的男性气息。
她的睫毛颤了颤,手指攥紧了床单,然后慢慢松开。
“用手握住它。”李朔说。
【待续】
第288章 斗志昂扬的女秘书(二)
余思思抬起右手,手指悬在半空中犹豫了一秒,然后握了上去。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握在那根青筋虬结的深色肉棒上,视觉反差大得让人心跳加速。
她的手掌刚碰到柱身时缩了一下——那东西的温度比她想象中高,烫烫的,像握着一根被体温捂热的硬橡胶,而且硬度惊人,她手指刚收紧就感觉到了底下海绵体那种不屈不挠的反弹力。
“握紧一点。”李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没吃饭吗?”
余思思咬了一下牙,手指收紧,虎口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掌心贴着柱身侧面那些凸起的青筋。
她能感觉到那些血管在皮肤底下微微搏动,和自己的脉搏不在同一个频率上,像是握着一个独立的、有生命的东西。
她的手指合拢后,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着一截才能碰到,这个认知让她耳根更烫了。
“上下动。”李朔继续指挥,“从根到顶,再从顶到根,慢一点。”
余思思开始动。
她的动作很生涩,节奏不均匀,有时候太快,有时候又太慢,手掌在柱身上滑动时摩擦力很大,因为没有润滑,皮肤直接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李朔被她撸了十几下,轻轻“嘶”了一声,伸手按住她的手背。
“太干了,”他说道:“用你的口水。”
余思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那种“反正都这样了”的麻木盖过去了。
她低下头,把嘴唇凑近龟头,张开嘴,让口水从舌尖滴落,落在龟头上,再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的口水拉成一条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滴在青筋上又顺着沟壑流下去,把柱身润湿了一片。
然后她重新握住,手掌裹着口水上下滑动,这次顺畅多了。
湿润的掌心在柱身上撸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而淫靡,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法还是很生涩,但李朔的呼吸明显变沉了,腹肌微微收紧,龟头上的马眼又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前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把整个龟头涂得亮晶晶的。
“用两只手。”李朔说。
余思思把左手也加上去,两只手一上一下握住柱身,中间还露出一截。
她上下撸动的时候,两只手交替摩擦,掌心裹着口水在青筋上滑过,指尖时不时蹭到龟头下方的系带——那个位置显然很敏感,每次被碰到,李朔的阴茎就会在她手心里跳一下,马眼渗出更多黏液。
“你学得挺快。”李朔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赞许。
“我学什么都快。”余思思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自信,但配上她现在的动作,那种自信变得说不出的淫荡。
李朔笑了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落的头发里,轻轻往前推了推:“那接下来学这个——用嘴含住。”
余思思的嘴唇离龟头只有两厘米,她能看清龟头表面每一道细微的纹路,能看清马眼边缘那一圈嫩红色的黏膜,能看清自己留在上面的口水正在反光。
她的呼吸打在龟头上,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了上去。
嘴唇刚碰到龟头的时候,她尝到了一股咸涩的味道——是前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原始的腥甜。
她把嘴唇收拢,裹住龟头的前半部分,舌尖不小心扫过马眼,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李朔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刚才更哑了,“再往里吞。”
余思思把嘴张得更大,让龟头整个滑进口腔。
她的上颚被龟头顶住,舌头被压在柱身底下,口腔内壁被撑得满满的,嘴角绷成了一圈淡粉色的圆环。
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更占地方,光是含住一个龟头加一小截柱身,她就已经觉得嘴里没什么多余的空间了。
她的唾液腺受到刺激,开始大量分泌口水,多余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李朔低头看着她。
余思思跪坐在床边,长发散落,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嘴唇被他的阴茎撑成一个淫荡的圆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细丝,滴在她胸前的衣料上。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此刻她的表情不是屈辱——而是一种专注的、近乎职业化的认真,就像她在研究一份复杂的投资组合方案。
这种反差让李朔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用舌头,”他指导她,“在底下舔。”
余思思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艰难地动起来,舌尖沿着柱身底部的尿道海绵体来回舔舐,从龟头系带一直舔到口腔能容纳的最深处。
她尝到了更多咸涩的味道,还有皮肤本身的淡淡咸味,以及自己口水的甜味。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感官轰炸。
“现在往深处吞,”李朔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开始施加稳定的压力,“能吞多深吞多深。喉咙放松,用鼻子呼吸。”
余思思照做了。
她放松咽喉,让龟头往喉咙深处滑进去。
龟头刚碰到咽喉后壁的时候,她的咽反射立刻被触发,喉咙猛地收缩,干呕了一下,整个口腔的肌肉都痉挛般地夹紧了李朔的阴茎。
李朔闷哼了一声,腹肌剧烈收缩,差点没忍住。
“别急,”他稳住呼吸,“慢慢来,适应一下再继续。”
余思思的眼眶里又涌出了泪水——这次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她缓了两秒,然后用鼻子深吸一口气,继续往里吞。
龟头挤过咽喉的狭窄处,进入食道入口,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的喉咙不断收缩痉挛,但每一次痉挛都会把李朔的阴茎裹得更紧。
她的嘴唇已经贴到了柱身的中段,还有一小半露在外面,但已经是她目前能吞入的极限了。
“很好,”李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你第一次深喉就吞到这个深度,天赋不错。”
第289章 斗志昂扬的女秘书(三)
余思思没法回答他,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喉咙被撑开,呼吸只能靠鼻子急促地进出。
她的鼻翼快速翕动,鼻腔里发出细小的“嘶嘶”声,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脖子一路淌到锁骨,把胸前的衣料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食道在异物入侵下不断蠕动收缩,那种收缩感从内部裹住李朔的龟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李朔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把阴茎退出几厘米,再推进去,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推进都会让龟头重新挤过咽喉的狭窄处,引发新一轮的痉挛和收缩。
余思思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是口水和前液被搅动的声音,混合着她鼻腔里泄出的闷哼,构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交响。
“手别闲着,”李朔说,“握住含不进去的部分。”
余思思的双手重新握住了柱身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上下撸动。
她的嘴唇、舌头、喉咙、双手——四个部位同时在工作,把李朔的阴茎从头到尾包裹得严严实实。
李朔的呼吸越来越重,腹肌收缩的幅度越来越大,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节微微泛白。
他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从缓慢的深喉变成有节奏的、中等速度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时,余思思的嘴唇都会翻出一小截嫩红色的黏膜,每一次插入时,她的喉咙都会鼓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从脖颈的皮肤底下透出龟头的轮廓。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但她的眼神始终没有躲开——她一直半睁着眼睛,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着李朔,那眼神里有挑衅,有倔强,还有一种“你看,我做得到”的执拗。
李朔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头火起——不是愤怒的火,而是另一种更原始的、更灼热的火。
他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嘴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高,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声音密集得像一锅沸腾的粥。
余思思的喉咙已经被摩擦得发麻,嘴唇也被撑得失去了知觉,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把双手握得更紧,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拼命配合。
“要射了,”李朔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含紧——”
他最后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挤过咽喉,深深埋进食道入口。
余思思的喉咙被撑到极限,脖颈上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打在食道内壁上,力道大得让她能清晰感知每一股精液冲击的轨迹。
第一股,打在食道左侧壁,烫得她喉咙一缩。
第二股,打在食道深处,顺着食道往下淌,热度一路蔓延到胸口。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她数不清了,只觉得喉咙和食道被一股接一股的热流灌满,精液浓稠得像温热的糨糊,带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淡淡的咸涩味,从食道内壁往下淌,淌进胃里,又因为量太大而反涌上来,灌回口腔,填满了舌底和牙关之间的所有缝隙。
“咽下去。”李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余思思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大口。
精液滑过咽喉的感觉黏腻而温热,味道比前液浓烈得多——咸、涩、腥、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甜,复杂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咽了一口,又咽了一口,但量实在太大,还是有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淌到下巴上,拉成白色的丝线滴落下来。
李朔缓缓把阴茎从她嘴里退出来。
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塞子。
余思思的嘴合拢后,嘴唇红肿了一圈,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液体,下巴和脖子上也糊了好几道精液的痕迹。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嗓子眼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每一次吞咽都能尝到精液残留的味道。
李朔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余思思接过来,擦了擦嘴角和下巴,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时间平复呼吸。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漉漉的,脸上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脖子根,胸前的衣料被口水和精液洇湿了一大片,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抬起头看李朔的时候,嘴角又浮起了那个挑衅的弧度。
“就这?”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但语气里的挑衅意味一点没少,“射我嘴里就算本事了?你不是说要让我见识你的手段吗?”
李朔正在用纸巾擦拭阴茎上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闻言动作一顿。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余思思,”他把用过的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声音不急不缓,“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是在跟你玩?”
“不然呢?”余思思歪了歪头,用沙哑的声音继续说,“李总,你刚才那几下,说实话,还不如我男朋友——哦不对,前男友——第一次跟我接吻的时候让我腿软。”
这句话是纯粹的挑衅,而且精准地踩在了李朔最不能忍的点上。
李朔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是笑,而是一种“你完了”的危险信号。
“好,”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既然你拿他跟我比,那我就让你好好比一比。”
他伸手抓住余思思裙子的侧拉链,往下一拉到底。
拉链滑开的声音清脆利落,裙子应声松开,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余思思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后背挂钩式的白色蕾丝内衣,内衣的罩杯很薄,隐约透出底下乳头的颜色。
她的锁骨线条精致,肩膀圆润,手臂修长,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象牙白。
李朔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摸到内衣的挂钩。
他没有急着解开,而是用指尖在那一排三个挂钩上来回滑动,金属钩扣在他指腹下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余思思的脊背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自己后背上游走,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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