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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0/16 09:23 / 2925 / 15 /
【小说】瘾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1/16 02:46:44

(14)
  出租车司机是一位面色和蔼的印度裔大叔。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热情地询问着我们的目的地。我报出了酒店的名字,然后他便熟练地启动了车子。
  车窗外,城市风光在眼前渐渐展开。与多伦多那份内陆城市的厚重感不同,温哥华似乎带着一种更轻盈,更通透的海洋气息。现代化的摩天大楼与古老的维多利亚式建筑交相辉映,随处可见的高大树木,则为这座城市增添了一份绿色与生机。
  我侧头看向身边的蔓蔓,她已经不再那么茫然了。她那双美丽的杏眼,此刻正充满了好奇,打量着窗外那片陌生的风景,偶尔会轻轻发出一声低呼。我知道,她是一个热爱美好事物的女孩,而这充满了自然与现代感交织的城市,正在以它独特的方式,吸引着她。
  「喜欢吗?」我轻声,问她。
  她转过头,对我绽开了一个如同温哥华阳光一般的明媚笑容。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份刚刚被羞耻和情欲覆盖的纯真,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这里好漂亮!」
  「喜欢就好。」我握紧了她的手,心中充满了满足。我的小妖精总是能在最极致情欲之后,用纯粹美好来治愈我。「毕竟这是一个能让阿正他那样的花花公子,都心甘情愿安定下来的地方。哈哈哈……」
  酒店坐落在市中心。那是一座充满了现代设计感的玻璃幕墙大厦,高耸入云,在阳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大堂内挑高的穹顶,巨大的水晶吊灯,以及弥漫着的淡淡白茶香气,都透露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我们来到前台。
  「你好,我们预定了房间,名字应该是沈垣。」我对前台小姐说道。
  前台小姐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孩。她甜甜地对我笑了笑,然后熟练地在电脑上查询着。
  「噢,沈先生,彭先生(阿正姓彭)已经帮你们办理了入住手续,这是你们的房卡。Enjoy your stay!(祝你过得愉快)」她将两张房卡递给我,笑容是那样的职业而标准。
  而听到那个敏感的单词,我能感觉到蔓蔓心里那份不易察觉的涟漪。
  我转头看向蔓蔓,立即和她对视上了,我看到了她眼里的羞涩,随后她马上逃离了我的眼神。
  这是我和她才懂的,默契。
  我们乘坐电梯,来到了我们房间所在的楼层。
  房间在28楼。
  房间很宽敞,充满了现代简约的设计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几乎将温哥华的城市全景尽收眼底。远处是波光粼粼的太平洋,和雄伟的落基山脉。近处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和郁郁葱葱的城市公园。
  蔓蔓兴奋地冲到窗边,发出一声充满惊喜的声音。
  「哇!老公快看!好美啊!」她转过头,对我绽开了一个璀璨的笑容。
  我看着她那充满童真和喜悦的脸。
  一股复杂情感从我心中涌起。
  我亲手将她从一个清纯天真的女孩,调教成一个为我献身,为我堕落的小妖精。
  而现在我又带着她,来到了这个充满了无限可能的异国他乡。
  我是个丝毫不懂得满足的混蛋,但我却甘之如饴。
  我们在房间里稍作休整。
  蔓蔓将她那只行李箱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她那些精心挑选的衣物。
  我看着她缓缓地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内衣,和一套看起来舒适而又得体的针织连衣裙。
  「老公,我去洗个澡哦。」她转过头,对我笑了笑,「我要换身衣服,感觉全身都黏糊糊的。」
  我知道她说的黏糊糊是什么,是那条被我灌满精液的,黑色蕾丝内裤。
  我笑了笑,没有拆穿她。
  「好,去吧。」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
  那纤细的背影,在窗外温哥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她缓缓地脱下,那件驼色大衣。
  然后是米白的羊绒衫。
  再然后是浅色的牛仔裤。
  随着最后内衣的褪去。她那具被我在路上,彻底地玩弄过的完美胴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
  黑色蕾丝内裤,此刻正湿漉漉地黏在她那粉嫩的私密花园上。那股混杂着精液的腥咸,与她自身情欲的麝香,那股浓郁的黏稠气味,现在更加清晰地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在享受。
  享受着我对她的视奸。
  享受着那份被我彻底占有、彻底灌满、彻底征服后的余韵。
  享受着那份由羞耻和快感,共同交织而成的满足感。
  许久,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然后她伸出手,将那条已经被我的精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缓缓地从她的腿上褪下。
  那条曾经将她那私密花园,若隐若现地遮掩着的内裤,此刻正湿漉漉地黏在她那光洁的大腿内侧。
  随着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一拉,那条内裤便如同褪去一层薄薄的茧衣般,缓缓地滑落。
  那片被我几个小时前操过的粉嫩花园,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阴蒂,此刻还微微地肿胀着,泛着诱人的红光。而那幽深的穴口,微微地张开着,里面还残留着我那精液与她淫水所混合而成的白色液体。
  一部分湿黏,一部分则干化在黑色内裤上形成片状斑纹。
  她将那条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轻轻地揉成一团,然后放进行李箱里拿出的脏衣袋。
  然后她拿起那套干净的内衣,走进了浴室。
  我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那是我最完美的艺术品,沐浴在秋日的温水之下。
  ……
  半个小时后,蔓蔓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在我的注视下,褪去齐胸的浴巾,换上了之前准备好的衣服。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邻家女孩。
  但是谁又能想到,她几个小时前才经历了一场,被陌生人窥视的情爱游戏?
  谁能想到她那看起来如此清纯的身体里,半小时前还留存着我滚烫的精液,和那份淫靡的余韵?
  「老公,我好了。」她走到我的身边,对我绽开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嗯,真香。」我闻了闻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清香,满足感充斥着自己的内心,「走吧,我们好好去敲诈阿正一顿大餐。要见到了,他会不会有点害羞?」
  她那刚刚还充满了甜美笑容的脸上,瞬间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瞪了我一眼,那份属于小女人的娇嗔与风情,在此刻显得格外动人。
  「就知道欺负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软的嗔怪。
  「谁让我的蔓蔓这么可爱呢?」我笑了笑,拉着她的手走出了房间。
  我们乘坐电梯来到了酒店一楼的餐厅。
  那是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柔和的灯光,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烤肉与红酒的香气。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餐厅最里面靠窗位置的阿正。
  他背对着我们,正与他身边的女孩交谈着。
  阿正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内搭一件白色的T恤,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显得比更加的成熟。他的身形依旧高大挺拔,宽阔的肩膀在西装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雄壮。那份属于男性的阳刚之气,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我能感觉到身边的蔓蔓,身体猛地一僵。
  她那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染上两朵鲜艳的红晕。
  她的脚步变得有些迟疑,有些缓慢。
  我看了看她,心中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的小妖精,我的蔓蔓。
  开始紧张了。
  「走吧,我的宝贝。」我握紧了她的手,然后拉着她一步步地走向阿正。
  阿正似乎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
  他缓缓地转过头。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和蔓蔓身上的一瞬间。
  他原本充满了自信和从容的脸上,瞬间呆住了。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艳,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醉。
  他看着我身边的蔓蔓。
  她看起来是如此的清纯动人。
  充满了一种,能够瞬间捕获所有男人目光的独特魅力。
  随即阿正和旁边的女孩站起身,向我们迎来。
  「阿正,好久不见。」我笑了笑,松开蔓蔓的手走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垣大头!你他妈的,可算来了!老子还以为你死在多伦多了呢!」阿正被我拥抱住,身体显得有些僵硬。他的目光依旧时不时地飘向蔓蔓,眼神里复杂的情绪。
  「这位就是……嫂子?」他用一种明显有些结巴的声音问我。
  「对啊,」我笑了笑,将蔓蔓拉到我的身边,「这就是我老婆陈纾蔓,就是你说照片上的神仙姐姐。」
  「蔓蔓,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的好兄弟阿正。」
  「阿正,你好。」蔓蔓微微地低下头,脸上那两朵羞涩的红晕,此刻变得更加的鲜艳动人。她伸出她那纤细白嫩的小手,对阿正轻轻地点了点头。
  阿正看着蔓蔓,看着她那低垂的眉眼,看着她那羞涩的表情。他那原本充满了自信的脸上,此刻却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不自然。他伸出手,握住了蔓蔓的小手。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宽大而粗糙的手掌,在触碰到蔓蔓那娇嫩的掌心时,猛地一颤。他的目光在蔓蔓那针织裙包裹着的胸部和那修长的双腿上,不自觉地停留了片刻。
  「嫂子好……」他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僵硬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阿正啊,你这怎么搞得紧张成这样?害羞啊?」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不是觉得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阿正意识到有些许尴尬,搂着我在我耳边小声说到「我操……垣大头可以啊你。难怪你小子这些年一点绯闻都没有,原来是在家里金屋藏娇,藏了这么一个神仙嫂子。」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的目光还是停留在了蔓蔓身上。
  他的目光,太直接,太炙热。
  蔓蔓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下意识地向我身后躲了躲,脸上飞起了一抹可爱的红晕。
  她今天穿了的这件米色针织长裙。裙子的款式很保守,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误入凡尘的仙子。清冷优雅,又充满了吸引力。
  「行了你,」我笑着将蔓蔓护在了身后,挡住了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嘴里干净点,这是你嫂子。」
  他那刚刚还有些迷离的眼神,此刻变得有些慌乱。
  「嫂子好,嫂子好。」阿正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换上了一副带着一丝狗腿的笑容,「我是罗朝正,嫂子你叫我阿正就行。哎呀,我们家老沈真是好福气啊。」
  「这位就是你未婚妻吧?」我不紧不慢的说道,其实内心一直在想着蔓蔓会不会过于紧张。
  「哦,对对对!看我,这脑子!」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拉过他身边的女孩,「垣大头,蔓蔓嫂子,这位就是我的未婚妻,李恩熙。」
  李恩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韩国女孩。她留着一头乌黑的长直发,她的五官精致小巧,典型的韩国美女长相。她的皮肤如同牛奶般白皙光滑。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外面搭配一件浅蓝色的小西装,显得优雅而又知性。她的身材虽然没有蔓蔓那么纤柔,但却也玲珑有致,充满了亚洲女性特有的柔美。
  「恩熙,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最好的兄弟沈垣。这位是他的妻子,陈纾蔓。」阿正用中文向他的未婚妻介绍着。
  李恩熙对我们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沈垣哥,蔓蔓姐,很高兴见到你们。」她用流利的中文对我们说道。
  「恩熙,你好。恭喜你和阿正。」我笑了笑,伸出手与她握了握。
  「恩熙,你好。你真漂亮。」蔓蔓也礼貌地伸出手与她握了握。她的脸上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那种属于中国女性特有的温婉和大气,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们纷纷落座。
  阿正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那充满了歉意的目光,不停地在我和蔓蔓身上来回流转。
  「垣大头,嫂子,真的不好意思!」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本来说好我去机场接你们的。结果布置婚礼现场那边临时出了点岔子,我实在走不开。最后弄完就赶过来在这里等你们了。」
  「没事!」蔓蔓笑着说道,「你这都是为了你的大喜事。我们理解。」
  「就是,」我转头看向身边的蔓蔓,眼神里充满了宠溺,「我老婆啊,一路上就念叨着要好好吃你一顿帝王蟹呢。」
  蔓蔓被我说得,脸颊又染上一丝娇羞的红晕。她轻轻地锤了我的手臂一下。
  「你说什么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哈哈哈哈!没问题!帝王蟹今天管够!」阿正松了口气,哈哈大笑起来,「今天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
  李恩熙看着我们充满了情谊的互动,脸上也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服务员走了过来。
  我们点了几样温哥华的特色菜,当然还有那必不可少的帝王蟹。
  点餐后我们开始有的没的聊了起来,才知道阿正的未婚妻其实是延边的朝鲜族,小时候跟着父母去了韩国,怪不得她的中文说的如此流利。
  没一会儿菜就上齐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就此开始。
  我们一边享用着美食,一边聊着彼此的趣事。
  阿正热情地向我们介绍着他和李恩熙,相识相爱的过程。
  李恩熙则时不时地用流利的中文,补充着一些有趣的细节。
  我则向他们讲述着我和蔓蔓在国内的生活,以及一些我们在加拿大旅行的趣事。
  蔓蔓则安安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偶尔会轻轻地附和着我的话,或者对李恩熙投去一个温暖的笑容。
  我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阿正和蔓蔓之间来回流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阿正的目光,依旧会时不时地落在蔓蔓那清纯而又充满魅力的脸上。那目光带着一丝惊艳,和一丝压抑的欣赏即使隔着餐桌,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而蔓蔓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又温婉,但我却能捕捉到她偶尔会轻轻地抬起头,用眼角的余光快速地扫过阿正的脸。那份带着一丝羞涩,和一丝连她自己都尚未察觉的好奇目光,像两道最细微的电流,在他们两人之间无声地传递着。
  传递着一种充满了禁忌的张力。
  ……
  秋季温哥华夜晚的清冷,带着太平洋特有的湿润而咸涩的气息。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在窗外如星河般璀璨,与远处海面上的点点渔火交相辉映,倒映在落地窗上,形成一幅光怪陆离的画卷。
  我们乘坐电梯,升至28层。
  电梯内镜面的墙壁,倒映出我和蔓蔓相对而立的身影。她那张在晚餐时,因为阿正的目光而略显羞涩的脸,此刻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与温婉。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电梯门上,仿佛刚才那顿对于我和她而言暗流涌动的晚餐,只是一场普通不过的朋友聚会。
  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涌动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暗流。
  她的指尖在我牵着她的手时,会不自觉地微微收紧,掌心也比平时更加温热。
  我知道那不是因为疲惫。那是因为一种被压抑着的,连她自己都尚未意识到的兴奋。
  「叮——」
  电梯门缓缓地向两侧滑开。
  眼前的走廊,铺着厚厚的米色地毯,吸纳了所有细微的声响。柔和的壁灯散发出温暖的光晕,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静谧而暧昧的氛围之中。
  我们轻声走过走廊,来到房间门口。
  我刷开房卡推开门。
  蔓蔓并没有第一时间扑向窗边去欣赏那璀璨的夜景。她只是将包轻轻地放在玄关的小柜上,然后缓缓走到客厅的沙发前,优雅地坐下。
  她的身姿依然保持着那份清冷而高贵的气质。
  我看她身上所表现出的形态,眼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我知道今晚的她与平日里不同。
  她的内心一定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搏斗。
  我没有急着开口,只是走到吧台前,为她倒了一杯温水。然后走到她的身边,将水杯递到她的手中。
  「喝点水润润喉。」我的声音充满了温柔与体贴。
  接过水杯那只纤细白嫩的手,在握住水杯时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她轻轻地抿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似乎给她带来了一丝慰藉。
  「谢谢,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在她身边缓缓地坐下。
  客厅内一片安静。只有窗外城市隐约的喧嚣声,透过厚重的玻璃,若有若无地传来。
  蔓蔓那具玲珑身躯,此刻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的柔美。
  「蔓蔓。」我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明亮。
  「你对阿正感觉怎么样?」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
  那双刚刚才恢复平静的眼睛,再次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脸上那份绯红,又如同潮水般汹涌而上,瞬间染红了她那雪白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那精致的耳垂。
  「阿……阿正?」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
  「嗯。」我点了点头,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她那充满了羞涩与不安的面容,「你今天也见到了。你觉得他怎么样?」
  她低下了头,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摇晃着水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的发白。
  她在犹豫。
  在犹豫该如何回答我。
  是按照她作为一个「好妻子」的标准去赞美我的兄弟?
  还是去说出她内心深处,那份被阿正目光所唤醒的禁忌欲望?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抬起头。
  「他……他很好。」她的声音,比刚才要稳定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看起来很开朗,很阳光。也很高大,很帅气。」她努力地用最客观的词语来形容着。
  「嗯哼?」我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鼓足所有的勇气。
  「他……他看我的眼神……」她的声音再次变得微弱而羞涩,几乎细不可闻,「他看我的眼神……跟李浩看我的眼神,很像……」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那平静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她竟然注意到了。
  她竟然还拿来和李浩作比较。
  「哦?」我笑得无比温柔,「那你喜欢他那样看你吗?」
  她脸上那份羞涩的绯红,此刻已经蔓延到她全身。
  她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
  沉默许久后,她才用一种细不可闻的声音轻声说。
  「……有点。」
  「被那种眼神注视着,会……会觉得自己好像被看透了一样……」
  「会觉得自己好像,很……很,不乖……」
  「但是,又……又有点,喜欢……那种,被他的目光剥光了衣服一样……的感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细,几乎只剩下气音。
  但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脏,然后又在我被刺穿的伤口上,洒满最甘甜的糖。
  听到这句话后,我那份被压抑整整一个晚上的欲望,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咆哮着,嘶吼着。
  我的小妖精,我的蔓蔓。
  你真的太懂我了。
  「那,」我伸出手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双充满了羞涩和不安的眼睛,被迫与我对视着「你想不想被他更彻底地看透?」
  「想不想被他剥光衣服?」
  「想不想被他的目光,看遍你的身体?」
  她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羞涩,有恐惧,有抗拒。
  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禁忌的渴望。
  然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老……老公……」她的声音细弱蚊蚋,却划破了夜的宁静,「我……我真的……」
  「我真的,很想……」
  「很想,和阿正……做爱……」
  她只发出了细不可闻的,认命般的低吟。
  但这个低吟,却像一把最沉重的锤子,重重地敲击在我那被欲望烧灼的心脏上,激荡起一阵阵疯狂的回响,仿佛我的耳膜便是战鼓的鼓膜。
  我知道。
  她又一次沦陷了。
  我猛地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好。」我将她紧紧地抱着,在她耳边邪恶的声音说,「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练习。」
  我将蔓蔓抱到床边。那张巨大的King Size大床,铺着洁白柔软的床单,此刻在柔和的床头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她那具还在被针织长裙包裹着的身躯,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道柔美的曲线。她低垂着头,脸上那份羞涩的绯红,像一朵被烈火点燃的玫瑰,散发出诱人的芬芳。
  我没有急着去褪下她的衣物。我只是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面对心中最神圣的偶像一般,缓缓地跪在床上。我的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她那充满了期待的面容。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长发,将她那遮住面容的发丝,轻轻地撩到耳后。她的耳朵此刻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那份羞耻与兴奋,在她那纤细的身体里疯狂地交织着,让她微微颤抖着。
  「现在,」我轻声命令道,「闭上眼睛。」
  她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想象。」我将我的身体缓缓地压向她那柔软的躯体,将她彻底地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不是我。」
  「是阿正。」
  「他那高大强壮的身体,是如何将你彻底地压在床上。」
  蔓蔓的身体一颤。她那盈盈可握的胸部,在我的压迫下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那份被我亲手点燃的渴望,像烈火一般在她纤细的胴体上燃烧着。她紧闭着的眼皮下,眼珠在不受控制地快速转动着,显示着她内心深处那份激烈的思想斗争。她正在努力地去构建,那个由我口中所描述的幻想。
  「那双大手是如何撕扯着你身上的衣服。」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针织长裙,指尖在她那柔软的布料上来回摩挲,「他不顾你的挣扎,只想把你彻底剥光。」
  我的话语,像一把剪刀,似乎要剪下保护着她身体的所有衣履。她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剧烈地颤抖着。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紧紧地抓住了我那压在她腰侧的手臂,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地扣进了我的皮肤。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发出细微的呻吟。
  「他撕开了你的衣服。那双手,在你的肌肤上肆意地游走、揉捏。」我伸出手,轻轻地推起她的长裙,缓缓地向上推去,她的身体就这样一寸一寸的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那柔软的布料,在褪去时与她那细嫩的肌肤摩擦着,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抬起身子,让我褪下了她的衣物。
  那具玲珑身躯,此刻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文胸,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那对被白色文胸高高地托起的乳房,在我的视线中剧烈起伏着。顶端的两点嫣红蓓蕾,像两颗娇艳欲滴的小樱桃,在薄薄的文胸下若隐若现。
  「他的手指,是如何解开你的奶罩的。」我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被她压住的白色文胸搭扣。那冰冷的金属在触碰到她那细嫩肌肤时,浅浅的浮起了一片疙瘩。然后我缓缓地将文胸,从她的身体上褪下。
  「阿正那双手,如何揉捏着你的奶子。」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那柔软的乳房,指尖在她那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摩挲,揉捏着那对挺立的蓓蕾。
  蔓蔓的身体猛地弓起。紧闭着的眼睛此刻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微微地颤抖着。她的嘴唇微微地张开,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那份被想象中阿正的大手,肆意揉捏的羞耻,与那份被我真实抚摸着所产生的快感,在她身体里交织着,让她彻底地沉沦。
  「他不顾你的羞耻,不顾你的挣扎,将你的内裤撕扯下来。」我伸出手轻轻地拉住了她那白色内裤的边缘,然后缓缓地将那条略带湿意的内裤,从她的腿上脱下。
  「阿正的手是如何掰开你的双腿,然后他把你的腿,狠狠地压在他的肩膀上,让你的小骚屄彻底地暴露在他眼前。」我伸出手,轻轻地掰开她的双腿,然后将她那修长的美腿抬起,压在我的肩膀上。
  「老婆,现在告诉我,看到阿正真人以后,觉得他帅不帅?」我脱下裤子,把已经勃起的肉棒顶住了蔓蔓的穴口摩擦着。
  「老……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充满了无助和乞求。
  「告诉我蔓蔓。你觉得阿正帅不帅?」我依然在摩擦着蔓蔓的阴蒂,仿佛是要让她臣服在我的逗弄之下。
  「……帅。」
  「那我再问你,蔓蔓。」我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那羞红的耳垂上,对她说道「那……我的骚老婆……喜不喜欢阿正那种强壮的身材?」
  「啊……老……老公……」她在我怀里喊着,挣扎着,但她的身体却无比的诚实。她那柔顺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我的臂弯里,像最美的黑色丝绸。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在我肩上绷紧,她那因情动而湿润的私密花园湿润着我的龟头,露出了滚烫的渴望。
  「骚老婆……」我轻声问道,「想不想……被阿正操?」
  「啊……老公……想……我想被阿正操……」
  我扶着鸡巴,对准了那片早已等待着被侵犯的骚屄。狠狠一插到底!
  「啊——!」
  蔓蔓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紧闭着的眼睛,此刻也因为极致的冲击而猛地睁开,眼睛里充满了水光与迷离。
  「嗯……阿正……阿正……」
  我将我的身体狠狠地压向她那柔软的躯体,在她耳边蛊惑道,「阿正他正在狠狠地操你。他那根大鸡巴,正在你的身体里疯狂的抽插。」
  「啊……阿正……好深……好大……要被……要被你……干死了……」蔓蔓在我身下,一边扭动着她的腰肢,一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她的小穴此刻正在我的鸡巴奋力冲撞下,疯狂地收缩、痉挛。那份被想象中阿正的巨大肉棒所操干的羞耻,与那份被我真实侵犯着所产生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疯狂燃烧,让她彻底沦陷。她的身体在我的剧烈撞击下,无助地在床上晃动着,但她的声音却越来越淫荡。
  我放下蔓蔓的腿,肉棒脱离了蔓蔓的身体,轻轻抬起她的身体让她翻了个身,随后抓住她的屁股抬起,让她翘起屁股对着我,整个腰肢下沉,想一只等待临幸的母狗。
  扶住肉棒,整根没入臀间嫩穴。
  「他不顾你的哭泣,不顾你的求饶,只想用力操你的小骚屄。他那粗糙的抓住你的头发,将你的头狠狠地按在枕头里,不让你发出任何声音。」我伸出手,抓住她那柔顺的长发,将她的头微微地压向枕头。
  「嗯……阿正……阿正……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呜……」蔓蔓在我身下哭喊着,求饶着。但她的小穴却无比的诚实。那份紧致的收缩感,让我觉得她在吮吸着我的鸡巴,仿佛在向我祈求更多的侵犯。她的臀部在我的剧烈撞击下,抬起又落下,迎接着我的每一次深入。
  「他那根鸡巴,在你那娇嫩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你的花心,让你欲仙欲死。」我抓住她的腰肢,开始狠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将她狠狠地撞击在柔软床垫上。
  「啊……阿正……好深……好快……」蔓蔓在我身下,语无伦次地尖叫着。
  「要被……要被你……操死了……」
  「快……快一点……阿正……」
  「操死蔓蔓……老公……我……快被阿正操死了……」
  「阿正……阿正的鸡巴……好大哦……啊……」
  「操死你……我的小骚货……操死你这个……想被阿正操的骚屄……」我嘶吼着,在她那淫荡的哭喊声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老公……啊……我真的想被他……操……」
  「你不……不许生气……是你喜欢的……啊……」
  「如果他……这次不是因为结婚……我就去……啊……勾引他……」
  「老……老公……我说的……是真的……」
  「如……如果真的……老公……」
  「有……有合适的机会……」
  「必……必须有合适的机会……啊……老公……」沉溺在肉欲的蔓蔓,呻吟是那样的淫魅,但是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理智。
  「而且……啊……不能破坏……他和他老婆的……关系……」
  「我答应你……」我一边加速挺弄着,一边喘着粗气,对蔓蔓说道,「那……
  你也答应我……做我一辈子的骚老婆……」
  「啊……好……我做沈垣一辈子……的……骚老婆……啊……」
  「你喜欢……啊……我就给……给你戴……好多……好多……绿帽子……」
  听到蔓蔓这句话,我那NTR之魂,瞬间涨满自己的身体,心脏跳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
  我似乎,彻底让蔓蔓和我合而为一了。
  「操死你……我的小骚货……操死你这个……想被各种男人操的……小骚屄……
  」我抓着她的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她在我的剧烈撞击下,身体像被点燃的火焰疯狂燃烧着。
  「啊……阿正……不……不是……老公……要去了……」
  「要去了……阿正……快……快射给蔓蔓……」
  「老公……把你的……精液……都……都射给你的……小母狗……」
  「好!我的骚老婆!」我嘶吼着,在她那充满了淫荡的求欢声中,将我那饱含着对兄弟的「背叛」,和对妻子的「占有」的复杂欲望,狠狠地射入蔓蔓的骚屄里。
  「啊……」
  一阵热流从蔓蔓的臀间喷涌而出,随即绷紧的小腿用力夹住我的大腿,臀部因为紧张的收缩而抬起,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持续几十秒的痉挛后,整个身体像是没有重量一下,软趴趴的倒在床上。
  只有那张合的穴口在缓缓把肉穴内的精液一点点的挤出,和因为用力呼吸而起伏的身体,在告诉我,她还活着。
  ……
  阿正的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的场地选在了温哥华伊丽莎白女王公园里,那是一个巨大的露天的花园,整个婚礼都布置成了白绿色的森系风格。
  白色的玫瑰,绿色的桉树叶,缠绕在每一个角落。
  成百上千的小小的,暖黄色的串灯,像萤火虫一样挂在树枝上。
  宾客们都穿着正式的礼服,端着香槟在草坪上三三两两地交谈着。
  悠扬的弦乐四重奏,在空气中轻轻地回荡。
  整个场景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童话里的梦。
  我和蔓蔓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好浪漫啊……」蔓蔓看着眼前这梦幻般的场景,眼中充满了羡慕和向往。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们的婚礼,虽然办得比这个要盛大,要奢华。
  多的是亲朋好友间的客串和应付。
  但却少了这份只属于两个相爱的人,纯粹的浪漫。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阵愧疚。
  我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
  「蔓蔓,等以后我也给你补办一个这样的婚礼。好不好?」
  「……嗯。」她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重重地点了点头。
  婚礼在日落时分,正式开始。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橙粉色。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的瞬间。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条,铺满了白色玫瑰花瓣的红毯尽头。
  李恩熙,穿着一身洁白的,梦幻般的婚纱,挽着她父亲的手,在漫天的花瓣雨中,一步一步地向着站在神父面前的阿正走去。
  她的脸上带着幸福羞涩的笑容。
  而阿正,那个我认识了十多年的,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此刻正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礼服,站在那里看着他美丽的新娘。
  我看到他的眼眶红了。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
  在这一刻竟然像个孩子一样红了眼眶。
  蔓蔓紧紧握着我的手,将头靠在我的肩上,无声地抽泣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和我的心在这一刻,因为同样的感动,而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
  神父开始念着那段我们都耳熟能详的誓词。
  「罗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你面前的这位女士,作为你的妻子。从今以后,爱她,忠于她,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对她,不离不弃?」
  「我愿意。」阿正的声音,沙哑,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李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你面前的这位男士,作为你的丈夫……」
  ……
  我看着台上那对在所有人的祝福中,交换戒指然后深情拥吻的新人。
  是啊。
  这才是爱本该有的样子。
  纯粹、美好、神圣、而又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
  ……
  婚礼结束后是热闹的晚宴。
  在敬酒环节,阿正拉着李恩熙走到我们这一桌。
  他紧紧地拥抱了我,眼中充满了重逢的喜悦,和对挚友的感激。
  「垣大头!你能来,我真的太高兴了!」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充满了真诚的情感。
  「你结婚,我怎能不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你,兄弟。」
  然后他又看向蔓蔓。
  那份带着酒意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连了片刻。
  「嫂子,」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不易察觉的窘迫,「今天……你真的太美了。简直比恩熙还要……」
  他猛地止住了话头,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
  李恩熙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蔓蔓的脸上攀上两朵鲜艳的红晕。她微微地低下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充满了羞涩和动人。
  「阿正,你这小子喝多了吧?」我笑着替他解围,「来,我和蔓蔓敬你和恩熙一杯。」
  我们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
  阿正带着兴奋和酒后的豪气对我们说道。
  「垣大头!嫂子!」他搂着我的肩膀,「我和恩熙,过几天就要去夏威夷度蜜月了!」
  「我知道,你们既然大老远地跑过来一趟,肯定也想好好放松一下。不如你们也跟我们一起去夏威夷玩几天,怎么样?就我们四个人。」
  我的心猛地一跳。
  夏威夷!
  那不就是一个充满了阳光、沙滩、比基尼,和无限可能的天堂吗?!
  那不就是我和蔓蔓所渴望着的,天时、地利、人和?!
  我转头看向蔓蔓,她的眼睛里也闪烁着憧憬和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我几乎要立刻脱口而出,「好!」
  然而蔓蔓那微不可察的一个眼神,让我硬生生地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的眼神里除了兴奋和憧憬,还夹杂着一丝无奈。
  以及一丝我最熟悉的,隐秘的不安。
  我瞬间联想到了,蔓蔓没有美国签证。
  夏威夷是美国领土。
  「阿正,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遗憾,「蔓蔓,她……她没有美国的签证。」
  我的话像一道无情的闪电,击中了蔓蔓那份燃起的憧憬。
  那双美丽的杏眼黯淡了下去。
  「哎呀!」阿正闻言也露出了遗憾的表情,「我把这事给忘了!」
  李恩熙则轻轻地拍了拍蔓蔓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安慰。
  「没事。」我再次笑了笑,「你们好好去享受蜜月吧。我们就在加拿大逛逛。」
  阿正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
  晚宴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我和蔓蔓回到了酒店房间。
  一进门蔓蔓就无力地将自己摔在了沙发上。
  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失落和自责。
  「对不起,老公……」她的声音沙哑而又低沉,充满了愧疚,「如果不是我,没有美国的签证……你就可以和阿正一起去夏威夷了……」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然后我伸出手,将她那具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拥入怀中。
  「傻瓜。」我吻了吻她的发顶,「这怎么能怪你呢。」
  「去夏威夷又不是什么大事。想去以后随时都可以去。」
  「但是,」我捧起她那张充满了自责的小脸,看着她那双黯淡的杏眼,「能和我的蔓蔓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再说了,加拿大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啊。」
  「不如我推掉公司里的事情。然后带你去班夫国家公园玩几天,怎么样?」
  我的话像一道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她内心深处的阴霾。
  她那因为失落而黯淡的眼神,猛地亮了起来。
  班夫国家公园!
  「班夫……」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和一丝期待。
  「对,班夫。」我笑了笑,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长发,「那里有最美的雪山,最清澈的湖泊。」
  「而且那里现在游客相对较少,我们可以尽情地享受,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光。」
  夏威夷虽然诱惑。
  但是以过来人的视角回看,班夫那份纯净的空气,正在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更等待着蔓蔓,在那里绽放。
  因为这朵名叫「蔓蔓」的娇淫之花,就是在班夫绽放的。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1/25 13:31:08

第15章
  阿正的婚礼,像一场华丽的盛宴,在觥筹交错与欢声笑语中,终于落下了帷幕。而那份因夏威夷之邀而激起的涟漪,也随着我和蔓蔓的对话,暂时平息了下来。
  蔓蔓那份被无法一同前往夏威夷的遗憾与自责所笼罩的低落情绪,像一层淡淡的薄雾,弥漫在空气中,让整个房间都带上了一丝忧郁的色彩。
  虽然刚才提到的班夫,让她眼前一亮,但是对于她而言,她心里觉得这只是我安慰她的一个理由。
  她坐在沙发上,米酒色的长裙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她将头轻轻地倚靠在柔软的靠垫上,那双美丽的杏眼里,充满了疲惫与一丝尚未散去的哀愁。我甚至能察觉到,她在轻轻地摩挲着胸前那枚精致胸针,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自己这份失落的具体缘由。
  我伸手轻轻地将她那冰凉的小手握在我的掌心。我的指尖在她柔软的皮肤上来回摩挲着,试图用我掌心的温热,去驱散她内心深处的那份寒意。
  我轻声唤她,声音里充满了浓郁的温柔,「这不怪你,夏威夷随时都可以去,但陪在你身边的老公,可不是随时都能陪你踏上一段,说走就走的旅程的。」
  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在我掌心的温热下渐渐地放松下来。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黯淡的杏眼里,倒映着我那充满了深情的目光,以及一份她所渴望的坚定不移的爱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头靠在我的胸膛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份从她身体里散发出的淡淡的酒香,混合着她自身特有的香味,在空气中勾勒出一种撩人心弦的暧昧。
  「可是……老公,我真的很不开心。因为我,让你错失了和阿正一起去夏威夷的机会……」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和自责。她那微微撅起的小嘴,弧度恰到好处,充满了一种渴望被亲吻和抚慰的娇憨。
  我伸出拇指,轻轻地抵在她那柔软的唇瓣上,阻止了她继续往下说。我俯下身将唇轻柔地贴在她那因自责而微微蹙起的眉心,一吻落下,温暖而又坚定,「没有人能让我错失任何我真正想要的。宝贝,你才是老公最应该把握的。」
  「好啦,刚才就和你说了,我带你去班夫玩一玩。」我轻抚着她柔软的背脊,「我们是不是该计划一下我们的班夫之旅了?」
  我的话语像一道清澈的泉水,瞬间将她从那份充满酒意的慵懒中唤醒。她那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充满了对未知的憧憬。
  「真的?!」她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从我怀里抬起头,那份刚刚还因为夏威夷之行,而产生的愧疚感,早已被新的期待冲散,「我以为你只是随便说的安慰我。」
  「怎么可能?我说了,我更在意的是和你在一起。」我轻轻抚摸着蔓蔓的头说道。
  「我们要去哪里住?要玩些什么?是不是能看到那些蓝色的湖泊?」蔓蔓的不安被我的肯定回答瞬间冲散,立即兴奋了起来。
  我看着她那充满童真和兴奋的脸。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深沉情感。
  我喜欢她那份被新奇事物所点燃的纯粹和美好。
  「当然。」我笑了笑,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那些你在照片上看到的所有风景,我们都会亲身去感受。而且我们还要去住最棒的温泉酒店。每天都可以泡温泉,看星星。」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份孩子般的纯粹喜悦,充满了她柔美的声音,「老公,要订最好的酒店!要订有温泉的!我们要去泡温泉!」她那纤细的小手指向屏幕上,一处展示着氤氲热气的酒店图片,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渴望,和一份被满足的娇气。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窝在柔软的大床上,用笔记本电脑一边查阅着班夫国家公园的旅行攻略,一边预订着酒店和行程。蔓蔓兴奋地指着各种雪山、湖泊、森林的图片,那份对大自然的向往和对未来的期待,几乎要从她盈盈的目光中溢出来。
  我的掌心不经意地触碰到,她那因为兴奋而略显潮湿的大腿内侧。那份温热的柔软,像一根细细的丝线,牵动着我内心深处那份,蠢蠢欲动的欲望。
  ……
  第二天中午,我们与阿正夫妻再次相聚,在温哥华一家颇具特色的海鲜餐厅。
  餐厅临海而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太平洋,充满了宁静而又拥有壮阔的美感。
  在餐桌上,阿正依然改不了他那热情洋溢的性格。他兴高采烈地讲述着他们对夏威夷蜜月的种种构想,眼神里充满了新婚的喜悦,和对未来生活的无限憧憬。
  「垣大头,蔓蔓嫂子,你们真的不考虑跟我们一起去夏威夷吗?我再想办法找人问问签证的事?」阿正举起酒杯眉飞色舞地问道。
  「这事,没办法,时间来不及。」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轻轻地拍了拍身边的蔓蔓,「不过,我们也打算。」
  「哦?什么计划?」阿正,好奇地,问道。
  「我们决定,明天就去班夫。」我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去看看加拿大壮丽的自然风光。」
  阿正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容。
  「班夫!那时候我记得你小子,每年都要去那滑几次雪!」他兴奋地拍了拍手,「那里可是加拿大最美的国家公园!我当年也一直想去,可惜一直没时间!
  好好好!你们好好玩!」
  李恩熙则微笑着看着我们,她的目光在我和蔓蔓之间来回流转,仿佛在默默地欣赏着,我们这场充满了默契的互动。
  「我们会在大约三天后,去夏威夷。」阿正看了一眼身边的李恩熙,语气中充满了甜蜜,「你们玩得开心点!」
  「你们也是。」我笑了笑,「祝你们蜜月愉快!」
  蔓蔓此刻看着阿正,脸上虽然带着淡淡的笑容,但那份由羞涩和一丝禁忌所交织而成的红晕,却从她细嫩的颈项,一路蔓延到她的耳根。
  我看向蔓蔓,对她意味深长的眨了一下眼。
  她轻轻地踢了我一下,那份带着撒娇意味的行为,却更像一种充满了默契的回应。
  ……
  翌日清晨,温哥华的朝阳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温柔地洒满了整个房间。我和蔓蔓早早地便收拾好行李,在酒店餐厅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蔓蔓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搭配一条深色的修身牛仔裤,外面套着一件长款的羽绒服,显得娇小玲珑,却又充满了户外旅行的活力。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未被消散的兴奋,和一丝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旅程的期待。
  我们告别了多日未见的都市喧嚣,正式踏上了前往班夫国家公园的旅程。
  温哥华的清晨,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气。我们乘坐预定好的小飞机,从温哥华起飞,目的地卡尔加里。
  飞机上蔓蔓显得格外兴奋。她那白皙的侧脸,紧紧地贴在舷窗上,那双美丽的眼睛一刻也不离地盯着窗外那不断变化着的壮丽景色。从连绵的海岸线,到广阔的平原,再到远处若隐若现的雄伟山脉。
  「老公,快看!那是不是雪山啊?!」她指着远处那被云雾半遮半掩的白色山峰,声音里充满了孩子般的纯粹喜悦,还有她那掩饰不住的激动。她那纤细的小手,因为兴奋而微微地颤抖着,指向那朦胧的远景。
  「是啊。」我笑着,将她那微微冰凉的小手握在我的掌心,「那就是落基山脉。班夫国家公园就在那片山脉的深处。」我的目光也看向窗外,那片雄伟而又神秘的雪山,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和一份对即将到来的未知,而产生的隐秘的炙热。
  卡尔加里的机场不如温哥华那般现代化,却带有一丝西部牛仔的豪迈气息。
  我们在机场顺利地取到了我们的行李,然后去租车点取车,我预定好了一辆白色路虎揽胜。高大而又充满力量感的车身,完美地契合了我们即将前往的目的地。
  我驾驶着这辆车,载着蔓蔓驶向班夫。
  随着我们不断地深入,景色也开始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麦田渐渐地被茂密的针叶林所取代。远处的雪山也从最初的朦胧,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雄伟。它们像一群沉默的巨人,矗立在天地之间,那被冰雪覆盖的山顶,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
  我们终于驶入了班夫国家公园。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视觉冲击。湛蓝如宝石的湖泊如翡翠般镶嵌在墨绿色的原始森林深处。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周围雄伟的雪山和洁白的浮云,构成了一幅浑然天成的绝美画卷。空气中弥漫着松针的清香,与冰雪融化的微凉水汽,吸入肺腑令人神清气爽。偶尔会有几只北美麋鹿,从林间慢悠悠地走出,它们警惕地望一眼过往的车辆,然后又悠然自得地低下头啃食着路旁的青草,一副与世无争的姿态。这里仿佛是个远离,人间尘嚣的仙境。
  那份原始自然纯粹美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捕获了蔓蔓所有的注意力。
  「哇……」蔓蔓趴在车窗上,那双美丽的杏眼,此刻睁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与由衷的赞叹「老公……这里……好美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眼前美景所彻底震撼的颤抖,「简直就像画里一样……」她兴奋地转过头,对我绽开了一个阳光般的笑容,那份纯粹的喜悦,几乎要从她的眼中溢出来。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落基山脉染成一片金红色。我们终于抵达了预定好的温泉酒店。
  酒店坐落在班夫镇的边缘。那是一座充满了浓郁的欧式风格的建筑。古朴的石墙,尖顶的屋檐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庄严而又神秘。酒店的周围被茂密的针叶林环绕着,空气中松针的清香,与温泉特有的硫磺味,混合着一种令人身心放松的舒适。
  大堂内,巨大的壁炉里燃烧着熊熊的炉火,驱散了傍晚的寒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头燃烧的香气,与一种属于高山度假酒店的独特奢华感。那柔软的波斯地毯,踩上去如同踩在云端。
  我们办理了入住手续。
  前台熟练地递给我们两张房卡。
  「欢迎来到,班夫温泉酒店,沈先生,陈女士。」她的声音清脆而又悦耳,「你们的房间在顶楼套房。窗户正对着硫磺山和弓河。私人温泉池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
  我看了看身边的蔓蔓。她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期待,还有那由于温泉而不自觉地浮起的红晕。她那美丽动人的杏眼望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被满足的感激,与彻底的依恋。
  「谢谢。」我接过房卡,牵着她的手走向电梯。
  「我想在和你在水池里做爱。」我低下头,对蔓蔓轻声说道。
  「……」她无语,却是目光灼灼得看着我,秋波在她的眼里荡漾着,爬上脸颊的羞红似乎在说着她的羞涩的期待。
  电梯缓缓地上升。
  我的心情也随着电梯的升高而逐渐变得炙热。
  我感到电梯里那份压抑而又浓郁的暧昧气息,正随着楼层的升高而愈发地浓烈,几乎要将空气点燃。蔓蔓站在我的身边,从肌肤深处散发出来的灼热,即使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清晰地传递到我身体上。她的手心湿润而又沁凉,紧紧地抓着我的手。
  「叮。」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电梯门在顶层缓缓打开。
  我牵着蔓蔓的手,走到房门前。那份即将进行的「温泉Play」的期待,此刻像一只聒噪的小鹿,在我的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
  「咔哒。」
  房门被轻轻地推开。
  一股温暖而又氤氲的水汽瞬间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硫磺味道,瞬间包裹住我们。蔓蔓那刚刚还略显紧张的身体,此刻在这份温暖而又充满了诱惑的气息中,明显放松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那份仿佛被温泉彻底地洗涤过的纯净感,渗透她的鼻腔,直抵肺腑。
  房间内部装潢得极致奢华,却又不失温馨。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个南侧墙壁,窗外是班夫国家公园美得令人窒息的全景。夕阳的余晖此刻正将硫磺山那雄伟的山巅,染成一片金红色,云雾在山腰间缭绕,如同一条洁白的哈达。而在山脚下,弓河则像一条碧绿的丝带蜿蜒而过。那份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与窗外氤氲的热气,共同构筑了一幅如梦似幻的画卷。
  房间的一角便是预留给我们的私人温泉池。池边铺着防滑的木质地板,池水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温暖的乳白色热气,蒸腾而上,将整个角落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薄雾中。几片新摘的玫瑰花瓣,此刻正慵懒地漂浮在水面上,散发着淡淡芬芳,为这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山间温泉,增添了一丝属于都市的浪漫与诗意。
  「哇……」蔓蔓发出一声惊喜的赞叹,她的眼睛此刻睁得大大的,充满了由衷的喜悦。她松开我的手小跑着走到落地窗边,「老公这里好漂亮啊!温泉,温泉!」那份对美景和享受的渴望,像两团跳跃的火苗,在她眼底疯狂地嘶吼。
  我走到她身后伸出手,从背后轻轻拥住了她。我的下巴抵在她那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发顶。我的目光也看向窗外,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雄伟雪山。
  「喜欢吗,小妖精?」我轻声问她。
  她那柔顺的长发在我的指尖轻轻地摩擦着,一种丝滑的触感。她将头轻轻地依靠在我的肩膀,此刻像融化的蜂蜜,甜腻而又浓郁。
  「嗯……喜欢……老公你的眼光真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美景所陶醉的慵懒,与一丝娇憨。
  「那要不要现在就去泡个温泉?」我将我的唇,轻轻贴在柔嫩的耳垂上,呵气如兰,温热的气息瞬间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
  她纤细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颤。那份刚刚还因为美景而产生的喜悦,此刻瞬间被一种更深层次的禁忌兴奋所取代。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又紊乱。那股由羞耻和渴望共同交织而成的情欲,像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理智。
  「嗯……」她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被情欲所浸润的沙哑,像最柔媚的猫咪,在她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低吟,「好……」
  我轻轻松开她。她转过身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此刻充满了期待,还有那蠢蠢欲动的情欲。
  我伸出手,将她那羽绒服拉链轻轻划下,露出被修身针织衫包裹住的,她那曼妙的腰肢。
  随着牛仔裤拉链的「吱啦」声,那条从她手中控制着滑落的裤子,如同褪去一层外壳般,缓缓地从她那完美的胴体上滑落。她抬起双臂,针织衫被她从身上褪去,露出她那仅仅穿着一套白色蕾丝内衣的玲珑身段。大部分的雪白嫩肉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透过薄薄蕾丝,顽强地宣告着自己的位置。而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地带,则被一块小得可怜的蕾丝布料遮掩着。几缕顽皮的黑色毛发,从边缘探出头来。
  她的身体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眩晕的诱惑。
  「真美。」我轻声赞叹,声音里充满了欣赏,与一份即将占有的炙热。我的目光在她被薄薄蕾丝半掩着的身体上,贪婪地流连。
  她的脸上此刻已经染上两朵鲜艳的红晕。她那水光潋滟的杏眼,此刻充满了羞涩与被我目光所点燃的情欲,她微微低下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充满了动人和诱惑。
  我伸出手将她那件白色蕾丝内衣的扣子解开。
  随着扣一声轻响,那件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衣,如同挣脱了束缚般,缓缓地从她那乳房上滑落。两团雪白的肉球,瞬间弹跳而出,颤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此刻已经因为兴奋和寒冷,挺立如小小的红豆,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那份属于女性的原始美感,此刻在柔和的灯光下,被展现得淋漓尽致,像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我蹲下身,将她那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地拉住。
  随着我指尖的轻柔拉扯,那条小得可怜的白色蕾丝内裤,便如同退去一层最后的遮羞布般,缓缓地从她那纤细的腰肢上褪下,滑过她那丰满的臀瓣,最后堆叠在她那修长的玉腿之间。
  那片我最熟悉的神秘的花园,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粉嫩的穴肉因为情动和羞耻,微微张开着,晶莹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幽深的穴口溢出,将周围的黑色毛发都打得湿漉漉的,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一股浓郁的女性的体香,瞬间弥漫我整个鼻腔。
  纤细而又修长的身体,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那份由羞耻和情欲共同交织而成的极致魅力,此刻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像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让我无法移开目光。
  「蔓蔓,现在,」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已经涨得绯红的小脸,「去温泉池里等我。」
  她那眼神里充满了羞涩,和一丝被我的命令所激发的顺从。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赤裸着身体,走向那升腾着热气的温泉池。
  她那丰腴的臀瓣,此刻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在微微晃动着,曲线优美,充满了诱惑。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充满了暧昧的温泉池。她的背影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像一幅唯美而又充满禁忌的画卷。
  她缓缓地踏入池水。
  那温暖的池水温柔地包裹住了她雪白的肌肤。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那份由温泉的温暖所带来的舒适感,瞬间渗透她身体每一个毛孔。池水缓缓漫过她那纤细的柳腰,再缓缓地漫过,她那盈盈可握的乳房,最后淹没她雪白的脖颈。她的长发此刻在水面上,如海藻般散开。
  我看着她。
  看着她在升腾着水汽的温泉池中出水芙蓉般的绽放。
  我褪去了我身上所有的衣物。
  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池边,然后缓缓地踏入池水。
  温暖的池水包裹住我饥渴难耐的身体,那份极致的舒适感,让我的毛孔舒张开来。我一步步走向蔓蔓,池水缓缓地漫过我的腰间,那被水流无意触及的肉棒,此刻却因为兴奋而更加狰狞地挺立着,像一根蓄满了洪荒之力的肉柱,直指她的方向。
  蔓蔓看着我,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此刻充满了期待与羞涩。她那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那份汹涌而来的情欲所堵住。她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被捕获的无助,与迎接即将到来的侵犯的渴望。
  我走向她,伸出手,轻抚着她的头顶,将她的头轻轻按向我的肉棒。
  蔓蔓那看向我的清澈眼睛里,瞬过一丝媚意,随后伸出小舌,划过肉棒马眼处,开始舔弄起来。
  「唔……唔……」蔓蔓刚准备开始用心为我服务,我低头看着这样乖巧的蔓蔓,随即笑着放开她,坐到了蔓蔓身边。
  纤细的腰肢,被我轻轻揽入怀里。
  她的身体在池水的浮力下,格外轻盈柔软,像一团温暖的棉花糖,紧紧地贴着我坚实的躯体。那份肌肤相亲的触感,以及混合着温泉硫磺味,和她自身独特体香的芬芳,弥漫在我所有的感官之中,刺激着我的灵魂。
  「宝贝,」我低下头将唇轻轻地贴在红润的唇瓣上,轻柔地厮磨着,「喜欢吗?」
  柔顺的长发在温泉的浮力下散开,像一片黑色的海藻缠绕着我的手臂。娇软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
  「嗯……喜欢……」她的声音夹杂着被情欲所激发的媚意,和一份被我的亲昵所包裹住的娇羞。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脖颈,将她的乳房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
  那份温软的触感,让我的心为之震颤。
  我的舌尖灵巧地滑过她的唇瓣,描摹着她那湿润的形状。
  我的舌头缓缓地探入她那温软的口腔,勾勒着那柔软的丁香小舌,缠绕着,吮吸着,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甘甜都吸入我的体内。她的舌头也热情地回应着我的挑逗,勾缠着我的舌尖,每一次都带起一丝酥麻的快感,从我的舌尖一路蔓延到我的脚底。充满情欲的湿吻,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的缠绵与炙热。我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那鼻腔中喷薄而出的热气,一次次亲吻着彼此的肌肤,像两团在激烈燃烧的火焰。
  「唔……嗯……老公……你的舌头……好坏……」
  她在湿吻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猛地绷紧。那双纤细的小手情不自禁地抓着我宽阔的背部,指尖深深地掐入我结实的肌肉,留下了几道红色的印痕。她的乳房紧紧地摩擦着我的胸膛,每一次都给她带起一丝酥麻的快感,一路蔓延到她的下身。
  「小妖精……你的嘴巴……也好甜……」我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深吻,将唇轻轻地从她唇瓣上移开,转而向下吻着,她那温顺的脖颈,她自身体香的芬芳,此刻像醇厚的美酒,让我忍不住沉醉。我的舌尖灵巧地舔舐着她那娇嫩的耳垂,每一次都带起她那纤细身体一阵颤抖。
  我的手此刻也没有闲着。它在温泉中,缓缓地滑过她雪白的后背,感受着那份如丝绸般顺滑的肌肤触感。然后缓缓地向下,停留在她那丰腴的臀瓣上。
  我的指尖在被水流浸润的肌肤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份因情动而微微绷紧的弹软。那份肌肤上冰凉的水珠与她身体的炙热所形成的反差,刺激着我那饥渴难耐的灵魂。我那滚烫的肉棒,此刻正在温泉水中,缓缓游弋着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
  「骚老婆,」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着着,「没去夏威夷的失落,是不是因为没法被阿正干了?」
  她那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眼睛猛地睁开,眼神里充满了被我看穿的羞涩,还有对情欲的虔诚。
  「现在,」我的手缓缓从她的臀瓣上移开,转而向下探入那温暖的池水深处,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已被情欲彻底地浸润的花园,「那现在就让阿正在这里干你好不好?就在这温泉池子里。」
  「啊……不……不要……」她的声音带着被我话语所激发的羞耻。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她只是软弱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那被情欲所浸润的花园,此刻却因为我的手指而不住地收缩痉挛着。
  「我的小骚货。」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不是很想被阿正操吗?现在他就站在这里,他那粗大的鸡巴正抵着你的小穴,他在问你问你,『嫂子,你是不是很想要我?』」
  我的手指缓缓地深入那温热湿滑的穴口。那份被贯穿的快感和羞耻瞬间包裹住了她。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小穴在我的手指进入时,猛地一阵收缩,仿佛想要将我的手指彻底地吞噬。
  「啊——!老……老公……阿正……好深……呜呜呜……」
  她在我的指尖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一丝哭腔,却是那样的羞耻和淫荡。
  「阿正……你的手指……好大……蔓蔓的,小屄,要被你……要被你,操坏了……」
  她的小腹此刻不受控制地高高地凸起,每一次都随着我手指的抽插而剧烈晃动着。
  「我的小骚货,」我一边抚摸着她的骚屄,一边对着她耳边说道,「现在他就在你的小屄里,用他粗大的手指,阿正用他的手指在操你。」
  「现在,」我缓缓地将我的手指从她的小穴中抽出。然后我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它高高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肉棒此刻在温泉水中笔直地挺立着,那通体紫红的龟头,此刻正在温泉水的作用下,不断地向外分泌着清亮的液体,显得格外的狰狞。
  「骚老婆,」我看着她那张充满了情欲的小脸,「阿正准备要开始享用骚老婆的温泉小屄了。」
  我扶着我那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粉嫩花园。缓缓地,坚定地送了进去。那份被湿滑包裹着的充实感,瞬间包裹住了我。
  「啊——!」蔓蔓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是充满解脱的音调。粉嫩的穴肉被我巨大的龟头狠狠撑开。那份被贯穿的痛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像两道汹涌的洪流,冲击着她的身体和灵魂。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
  「好……好大……阿正……你的鸡巴……好大……蔓蔓的,小屄……要被你……撑坏了……」她在温泉中,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她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淫荡。
  「好……好大……和……和老公的……一样大……一样粗……阿正……嗯……好舒服……」她的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脖颈,那修长的双腿也紧紧地缠着我的腰,双脚甚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在水中不断地踢踏着,溅起大片水花。
  「是吗?」我笑了,我俯下身将唇贴在她的耳垂上,轻声说,「我的小骚货,阿正他就在干你啊。他那粗大的鸡巴是不是让你很兴奋?」
  「是……老公……我好喜欢……喜欢……蔓蔓喜欢……蔓蔓最喜欢……阿正的……大鸡巴了……啊……好深……好舒服……」
  她在温泉水中不断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那每一次深入的抽插。她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我的鸡巴。温泉与她自身的爱液混合涌动,带来一种水陆双重的快感。每一次都带出大片的嫩肉和晶莹的爱液。
  「快……快一点……阿正……用力……操死蔓蔓……操死这个……小骚货……」
  「老公……阿正干……得我……好舒服……」
  「啊……阿正……用力……操死嫂子……」
  「好可惜……啊……老公……」
  「如果真……真的……可以……一起去夏威夷……啊……阿正……」
  「老公……老公……我真的要被……阿正干了……」
  「老公……啊……我要去了……用力……」
  「啊……老公……我爱你!」
  「操死你……我的小骚货……操死你这个……想被阿正操的小骚屄……」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温泉在我剧烈撞击下翻滚激荡,将我们淹没在一片暧昧的水汽中。那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噗嗤」声,和蔓蔓那一声声淫荡的呻吟,在水汽弥漫的空间里回荡,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啊——!不……不要……要去了……要去了……阿正……快……」
  「快射给蔓蔓……把你的……精液……都……都射给你的……小母狗……」
  「好!我的小骚货!」我嘶吼着,在她那充满了淫荡的求欢声中,将我那蓬勃欲望再一次,全都灌满了,她那早已「阿正」彻底征服的子宫!
  「啊——!」
  在她那满足的叫声后。
  我们再次攀上了那座名为欲望的顶峰。
  这池温泉,放大了我们身体的每一个感官,让这场欢爱显得格外的虚幻。
  我紧紧抱着我的小妖精。感受着她轻微颤抖的身体。
  而窗外班夫的硫磺山,依旧沉默地矗立着。
  它像一个古老的见证者,静静地看着这充满了欲望沉沦的人世间。
  ……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地抛下了公司的经理身份。变成了一个最尽职的司机向导和摄影师。我带着蔓蔓,将班夫这个上帝的后花园,用我们的脚步一寸一寸地丈量。
  我们去了路易斯湖。那片被维多利亚冰川环抱的湖水,在不同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蒂芙尼蓝。我们在湖边的古堡酒店喝着最地道的英式下午茶。看着窗外那如同画卷般静止的风景。
  「老公,」蔓蔓用银质的小勺搅动着杯中的红茶,「你说,住在这里的人,是不是都不会有烦恼啊?」
  「或许吧,」我笑了笑,「但我猜,他们的烦恼可能只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另一种形式。」
  我们也租了一艘红色的独木舟。我摇着桨,载着她在那片平静得像镜子一样的湖面上,缓缓地漂浮。她伸出手去触碰那冰川融水汇成的冰冷湖水。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我看着她,那张在阳光和湖光的映照下美得不真实的笑脸。
  一片宁静。
  我们去了梦莲湖。那是一个需要走一段山路才能到达的,隐藏在十峰谷里的秘境。湖水的颜色比路易斯湖更加的深邃,更加的纯粹,像一块巨大的完整的蓝宝石。我们沿着湖边,那条长长的步道,手牵着手慢慢走着。
  路上遇到了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有背着巨大登山包的,金发碧眼的背包客。有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的,白发苍苍老夫妻。有一家人带着活泼的孩子和狗。
  他们在看到蔓蔓时,都会不自觉地露出惊艳的目光。
  甚至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白人男孩,在和我们擦肩而过时,还吹了一声响亮轻佻的口哨。我能感觉到,蔓蔓在听到口哨声时,身体微微地僵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将我的手臂,挽得更紧。脸上飞起了一抹可爱的红晕。
  我看着她那副既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小紧张的模样。心中那头已经被我美丽风景所禁锢的魔鬼,似乎又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如果此刻牵着她手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男人。
  比如那个刚刚对她吹口哨的金发男孩,如果他们不是走在这人来人往的步道上。而是走进了旁边那片无人且茂密的针叶林里。那么会发生什么?
  男孩会不会将她按在一颗巨大的松树上,然后不顾她的反抗狠狠地吻她?他会不会扯下她那修身的,就像瑜伽裤一般的登山裤,然后就在这充满了松脂香气的原始森林里,将她就地正法?
  而蔓蔓这个已经被我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小妖精,她在这样一种充满了野性刺激的环境里。
  会不会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淫荡热情?
  我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有些粗重。
  我的下身也可耻地有了反应。
  「老公?怎么了?」蔓蔓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转过头关切地看着我,「是不是走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事。」我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强行将脑中那些肮脏的念头压了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那清冷带着松香的空气。
  然后牵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
  晚上我们没有再回那个奢华的城堡酒店,我带着她入住了一家位于弓河谷深处的林间小木屋。那是一家由一对非常友善的,当地的老夫妻经营的家庭旅馆。
  整个旅馆只有几栋散落在林间的独立的小木屋。
  我们的木屋,很小很温馨。
  有一个烧着噼啪作响的木柴的老式壁炉,有一个铺着格子桌布的小小餐桌。
  还有一张铺着温暖的羽绒被的柔软大床。
  窗外是寂静的墨绿森林,和潺潺流淌的弓河。
  我们就像一对与世隔绝的恋人。在这里拥有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那一晚我们在壁炉前,喝着热红酒,聊了很久很久。聊我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在酒精和温暖气氛的催化下,蔓蔓变得格外的动情。
  她穿着一身柔软的羊绒睡衣,蜷缩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她的脸颊因为酒精和炉火的烘烤,而泛着动人的酡红。那双美丽的,水汪汪的杏眼,痴痴地看着我,里面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依赖。
  「老公,」她吻了吻我的下巴,声音软得像蜜糖,「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我感觉这几天,像在做梦一样。一个我从来不敢想象的美梦。」
  「谢谢你,老公。」她看着我,眼中闪烁着真挚的泪光,「谢谢你带我来这里。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么美的风景。也谢谢你……」
  「愿意把你的过去分享给我。」
  我的心被她这番真挚的告白,狠狠地撞了一下。
  我低下头深深吻住了她,这个吻充满了爱意。
  我们从壁炉前的地毯上,一直吻到了那张温暖的大床上。
  我们疯狂地撕扯着彼此的衣物。
  然后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将彼此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那一晚,我们做了很多次爱。
  每一次,都酣畅淋漓。
  每一次,都充满了纯粹的爱意。
  我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身体里证明着,我爱她。
  而她,也用她最热情最湿润的身体,回应着我的爱。
  在最后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我的怀里声音,沙哑地不成样子。
  「老公……」
  「嗯?」
  「今天,在梦莲湖,被那几个外国人吹口哨的时候……」
  「我一边觉得好羞耻,好紧张……」
  「但另一边,」她的声音变得比蚊子还小,「我看到你因为我被别人觊觎,而露出的那种,又生气又得意的表情时……」
  「我……我竟然,觉得有点……刺激。」
  「以往……其实都是我们两个人,像是唱对角戏。」
  「但是现在,我会彻底代入到现实喔……」
  「老公,我现在是不是很坏?」
  ……
  夜,已经很深了。壁炉里的火焰,渐渐地弱了下去,只剩下一堆带着暗红色余温的炭火,在噼啪作响。窗外是落基山脉亘古不变的寂静。
  风都停了。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屏息凝神地,等待着一场灵魂深处的最终宣判。
  我抱着怀里,这个刚刚向我坦白她灵魂深处,那份黑暗面的小妻子。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轻轻颤抖着。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她又一次向我表明她的心意。
  这份心意像是她给我的,最虔诚的祷告。
  我看着她,那张埋在我的胸口,浮着羞媚和情欲的小脸。
  我看着她,那双紧紧地抓着我手臂,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小手。
  那份因为她的坦白而轰然引爆的,我的心中巨大的兴奋和狂喜。
  渐渐地沉淀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怜爱,和一种如同创世神看着自己完美的作品诞生时,那种充满了骄傲的温柔。
  我笑了。
  我低下头,用我的嘴唇轻轻地摩擦着她那光洁额头。
  然后我用一种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温柔的,比最醇厚的神酿还要醉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声地宣读了我的意志。
  「傻老婆。」
  仅仅是这三个字,就让她那紧绷颤抖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蔓蔓,」我柔声说,「这不是『坏』。这也不是『堕落』。」
  「这只是人性。」
  「……人性?」她在我怀里,用带着浓重鼻音的闷闷声音,不解地重复道。
  「是啊,」我点了点头,「每一个人,无论他(她)看起来有多么的道貌岸然,或者纯洁无瑕。在他的灵魂深处,都圈养着一头渴望着刺激,渴望着禁忌,渴望着挣脱所有束缚的野兽。」
  「只不过绝大多数的人,会用一种叫做『道德』的枷锁,将它死死地锁在最深的地牢里。然后用一生去伪装,去扮演一个符合社会期待的『正常人』。」
  「而我们,」我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如同布道神明般的光芒,「只是比他们更诚实,也更勇敢一点而已。」
  「我们选择去凝视那头野兽。去倾听它的嘶吼。甚至去解开它的枷锁,与它共舞。」
  「可是……」她在我怀里,还是有些不安,「可是,之前的李浩也好,后面的阿正也罢,那些都只是我和你两个人的,包括情人节那天我那样……我明明是因为爱你才……但是我怎么可以因为别的男人看我,别的陌生男人看我,而感到……刺激?」
  「我怎么可以在想象着,你会因为你的癖好,想着我被侵犯而兴奋时,我的身体也跟着有了感觉?」
  「老公,我甚至享受这种感觉……我感觉自己……好下贱……」
  「不,不是这样的。」我捧起她那张充满自我厌弃的小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我的蔓蔓,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宝贝。」
  「你之所以会产生那样的感觉,」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为她,也为我自己构建着那套也,无懈可击的逻辑,「不是因为你对那个吹口哨的男人有兴趣。」
  「而是因为,你在乎我。」
  「你在乎我的感受。你在乎我在看到你,被别人觊觎时,那份充满了占有欲的『吃醋』反应。」
  「你从我的『反应』中感受到了,我对你那份深入骨髓的强烈爱意。所以你的身体才会,因为这份被确认的强烈爱意,而感到兴奋。」
  「你的快感不是来自于那个陌生人。」
  「而是来自于我,来自于你取悦了我而得到的那份成就感和满足感。」
  「所以蔓蔓,」我吻了吻她的嘴唇,「你不是坏,你只是……」
  「比以前更爱我了而已。」
  我的话像一道神圣的光。
  照亮了她那被罪恶感和自我厌弃所笼罩的内心世界。
  她怔怔地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一种在绝望的废墟中,看到救赎的狂喜。
  原来……是这样吗?原来我那份可耻的快感。
  不是因为我的堕落,而是因为我对他的,爱?
  这个由我为她量身打造的逻辑闭环。
  让她所有最后的道德上的负罪感,和心理上的挣扎,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老公……」她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地圈住了我的脖子,将她的小脸深深地埋在了我的颈窝里。
  我能感觉到有温热湿润的液体,滴落在了我的皮肤上。
  但这一次,释然且幸福的泪水。
  「所以,我的傻老婆,」我轻轻拍着她,那光滑的柔软的美背,用一种如同神明赦免世人般,充满了无上恩典的宠溺语气,轻声说,「不要再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了。」
  「你所有的不安分。」
  「你所有的小秘密。」
  「你所有的那些连你自己都觉得坏,觉得骚的念头。」
  「在老公这里,都不是罪。」
  「它们只是你爱我的,一种独特表现形式。」
  「而我,」我将她抱得更紧,「会张开双臂,接纳你所有的好。」
  「也同样会满心欢喜地,拥抱你所有的『坏』。」
  我给了她最终的全赦。
  也给了她一把可以打开任何禁忌之门的万能钥匙。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那可爱纯洁的小妻子,陈纾蔓。
  已经彻底地「死」了。
  而从她的尸体上重生的,将是一个与我灵魂相契,血脉相连,共享着同一个黑暗的秘密的,完美共犯。
  一个只属于我沈垣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小妖精。
  我们不再是丈夫与妻子。
  也不再是施虐者与受虐者。
  我们是,共犯。
  是,同谋。
  是世界上唯二的两个,共享着同一个黑暗甜蜜的秘密的,灵魂伴侣。
  我们彻底拥有了彼此,以一种超越世间所有道德和伦理的方式。
  ……
  在结束了那如诗如画的班夫国家公园之旅后。我们旅途的最后一站,回到了班夫小镇。我没有再带她去赶任何的景点,我们只是像一对来这里提前体验退休生活的老夫老妻。在这个坐落在雪山怀抱里的童话般的小镇上,过着最悠闲也最慵懒的生活。
  我们会在清晨睡到自然醒,然后手牵着手去镇上那家古老的面包店,买最新鲜出炉的牛角包和热咖啡。
  我们会坐在河边的长椅上,一边看着河水里悠闲游弋的野鸭。一边将手中的面包,撕成一小块一小块,喂给那些一点也不怕人的小松鼠。
  我们会在午后找一家能晒到太阳的露天咖啡馆。她会捧着一本厚厚的英文小说,安安静静地看上一整个下午。
  而我什么也不做。只是戴着墨镜,靠在藤椅上假装闭目养神。然后偷偷地透过墨镜的缝隙,痴痴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北美大陆清澈阳光下,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的,绝美的侧脸。
  看着她因为看到有趣的情节,而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那双纤细白嫩的,如同艺术品般的手指,轻轻地翻过一页泛黄的书页。
  我突然觉得我那颗曾经被无尽欲望和占有欲填满的心。在这一刻竟然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宁静和幸福,所彻底填满。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或许就这样下去也挺好。
  不需要任何的刺激。
  不需要任何的游戏。
  不需要任何的第三者。
  只要能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她,陪着她,直到时间的尽头。
  就足够了。
  ……
  那天晚上,我们在镇上一家很有名的牛排馆,吃完了丰盛的晚餐。
  我没有选择开车,而是牵着她的手,走在小镇那条鹅卵石铺就的古老街上,慢慢地向着酒店的方向散步。
  夜晚的小镇,比白天更加的宁静,也更加的迷人。
  街道两旁,那些充满了异国风情的小店的橱窗里,都亮着温暖橘色灯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木的香气,和清冷的雪山的味道。
  我们手牵着手,谁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宁静。
  突然一阵略带沙哑的,却又异常熟悉的吉他弹唱声,从街角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酒吧里传了出来。
  「噢……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
  是周杰伦的《龙卷风》。
  我和蔓蔓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我们有些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我们都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样一个远离故土的,异国他乡的小镇上,听到如此熟悉的旋律。
  「……进去,看看?」蔓蔓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好。」我笑了笑,牵着她的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酒吧大门。
  酒吧很小,也很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精味道。
  吧台里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白人酒保,正在擦拭着他的酒杯。而酒吧的客人,也三三两两并不算多。大部分都是一些看起来像我们一样,来这里旅行的游客。
  而我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酒吧最里面,那个小小的舞台上。
  舞台上,只有一个聚光灯。
  灯光下坐着一个穿着简单白色T 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的亚洲男人。
  我该怎么形容呢?那是蔓蔓喜欢的类型,像是韩国男星苏志燮。
  很帅,以我的角度来看,这个男人很危险。
  他抱着一把看起来有些陈旧的木吉他,闭着眼睛,微仰着头,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
  他的嗓音没有周杰伦的那种特有的慵懒和随性,却多了一份历经沧桑的沙哑,和一种说不出的孤独。
  「静静悄悄默默离开,陷入了危险边缘Baby. 」
  「我的世界已狂风暴雨,Wu……」
  一曲终了。
  整个酒吧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即响起了稀稀拉拉,却又格外真诚的掌声。
  那个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对着台下的观众,露出了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
  然后他的目光,在扫过我和蔓蔓时,微微地停顿了一下。
  那双清澈的黑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一种他乡遇故知般的亲切。
  他对着我们友好地点了点头,我们也报以善意的微笑。
  我和蔓蔓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我要了两杯啤酒。
  然后我们就静静地听着,那个男人在台上一首又一首地唱着。
  他唱的都是一些我们耳熟能详的中文歌。
  从罗大佑到李宗盛,从Beyond到朴树。
  每一首歌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们尘封的,关于青春的记忆。
  一个小时后,他的弹唱时间结束了,他背着吉他走下舞台,然后径直地向着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嗨,」他在我们面前停下脚步,露出了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两位也是从国内来的吗?」
  他的普通话带着一丝轻微的南方口音。
  「是啊,」我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座位,「不介意的话,坐下喝一杯?」
  「好啊,谢谢。」他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我叫,陈哲。」他主动地自我介绍道,「耳东陈,哲学系的哲。」
  「沈垣。」
  「陈纾蔓。」
  「你们是……来这里度蜜月的吗?」他看着我们,那紧紧相牵的手,眼中带着一丝善意的八卦。
  「是,也不是。」蔓蔓笑了,「我们结婚快四年了,算是……补过蜜月吧。」
  「哇,真好。」他由衷地赞叹道,「真羡慕你们。」
  「像你们这样还能保持着热恋一样的感觉,真不容易。」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抹与他年龄不符的沧桑和落寞。
  我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同学。
  「你呢?」我问他,「一个人来这里旅行?」
  「嗯,算是吧。」他点了点头,喝了一口啤酒,「去年刚去了冰岛,今年我从阿根廷的乌斯怀亚开始,一路向北,走了大半年了。班夫是我的倒数第二站。」
  「下一站去阿拉斯加,看完极光就准备回国了。」
  「背包客?」蔓蔓的眼睛亮了,「好酷啊!你一个人走了那么远的路?」
  「是也不是吧,」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因为,想忘掉一些事,忘掉一些人。原来觉得路走得越远,心离得就越近。」
  「结果发现都是自欺欺人。」
  「……是,感情上的事吗?」蔓蔓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嗯。」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但我们都能感觉到,他那故作洒脱的笑容背后,隐藏着的深深的伤痛。
  「对了,」他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转而看向我,「听你们的口音,我们好像离得不远啊?」
  「哦?你是哪里人?」
  「H 省C 市的。」
  「那可真是,太巧了。」我笑了,「我们,是旁边G 省D 市的。」
  「哈哈,那可以算是邻居了!」他开心地笑了起来,「来来来,为了这份他乡遇故知的缘分,我们必须再干一杯!」
  那一晚我们聊了很久很久。
  从各自的家乡,聊到旅行中的奇闻异事。
  从对音乐的理解,聊到对人生的感悟。
  陈哲,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
  他的身上有一种与我和我身边所有的人,都截然不同的气质。
  那是一种抛弃了所有世俗名利和束缚之后,所产生的真正的自由和洒脱。
  我能感觉到蔓蔓对他很感兴趣,而且外表就是蔓蔓喜欢的样子。
  似乎有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似乎也是一种纯粹的欣赏和向往。
  她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是一种,对另一种人生可能性的好奇和憧憬。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啤酒。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眸子,渐渐被酒精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的脸颊也泛起了一层动人的酡红。她的话开始变多了。她不再是那个安安静静坐在我身边微笑倾听的沈太太。她开始主动地向陈哲提问,问他在安第斯山脉徒步时看到的风景,问他在亚马逊雨林遇到的奇特的动物,问他在古巴的街头听到的音乐……
  她的声音,因为酒精的作用变得比平时更加的软糯,也更加的妩媚。她的眼神也变得比平时更加的大胆和直接。她看着陈哲,那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欣赏。
  而是一种带着探究的好奇,甚至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女性对男性最原始的吸引力的,试探。
  我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
  看着她在我面前,在另一个年轻帅气的,充满了故事感的男人面前,展露出她从未对我展露过的另一面。
  那一面是活泼的,是健谈的,是因为充满了生命力而闪闪发光的。
  我的心中没有丝毫的嫉妒。
  我只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是蔓蔓第一次对一个除我之外的男性,在现实世界中直接表现出来的欲望。
  我看着我的妻子在酒精的催化下,那张越来越迷醉的美丽的脸。
  我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相谈甚欢的和谐画面。
  我端起酒杯,将杯中那琥珀色的冰冷液体一饮而尽。
  然后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了一个充满了恶意的笑容。
  蔓蔓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向我看来。
  那迷离的眼神里,满是媚意,一份属于我两才懂的默契,就在这几秒的对视之中。随后蔓蔓拿起了手机,美甲触碰屏幕的「哒哒」声,从她的位置传来,没一会她便放下了手机。
  然后被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只有简单的微信通知。
  「老公,我想和他做爱……」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14 02:02:41

(16)
  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太忙了,没办法按时更新。
  后面只能说是随缘更新了。
  您的回复和点赞是我写作的动力。
  写作不易,转载请注明出处。
  如果有任何的建议,请直接私信我。
  感谢支持。
  蔓蔓那句轻柔却又饱含欲望的信息,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在我心底那片早已蠢蠢欲动的火药库中轰然炸开。那份由她亲手点燃的禁忌火苗,此刻在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地肆虐。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粗重,只有手中那冰凉的杯壁,那份凉意此刻穿过我掌心,让那份抑制不住的灼热变得清明一些。
  我抬起头看向蔓蔓,她那双被酒精和情欲浸润的眼眸,此刻正带着一丝不安,一丝试探,以及一份被我彻底看穿后的娇羞,直勾勾地盯着我。她那原本因为酒精而绯红的脸颊,此刻更蔓延上一层诱人的潮红,如同熟透的蜜桃。
  「老公……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那纤细的手指,此刻下意识地用力地捏紧了桌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份因为冲动而产生的紧张,此刻在她那张娇艳的脸庞上清晰可见。
  她似乎是想暂时逃离这被欲望和猜测所填满的空气。
  她起身的那一刻,那条长裙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裙摆微微摇曳。
  她那修长而又笔直的腿,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她那略显急促的脚步,带着一份逃跑似的慌乱,瞬间消失在酒吧深处那道,通往洗手间的狭窄通道。那份因为她的离去,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空气,此刻反而显得更加的压抑与暧昧。
  蔓蔓刚离开不久,陈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打破了我们之间这片诡异的沉寂。
  「沈哥,我……我很抱歉。」他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份从心底深处涌出的真诚与愧疚。他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被看穿后的尴尬,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悔恨。他那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轻轻地摩挲着酒杯边缘,那份无意识的动作,显示着他此刻内心的不安。
  我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疑惑。我能感觉到他话语中,那份真诚的歉意,但却不明白他道歉的缘由。
  「刚才……嫂子给你发微信的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了。」他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言的窘迫。他那原本因为酒精而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是染上一层愧疚的不安,如同被炽热的炭火所灼烧过一般。他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挣扎,却又最终被那份,无法掩饰的坦诚所取代。
  刹那间,一股莫名的警戒,如同寒冷的冰锥,瞬间刺入我心底。我那原本被欲望所填满的大脑,此刻猛地清醒过来。
  我紧紧地盯着陈哲,眼神里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多少?他此刻的歉意,是真心,还是另有所图?那份原本被我亲手建造起来的城墙,此刻在我的心底轰然倒塌。
  「我……我想问一下,沈哥你和嫂子,你们……是不是开放式的夫妻关系?」
  陈哲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份犹豫与不确定,此刻在他那沙哑的嗓音中清晰可见。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试探。那份来自我心底深处的警戒,此刻如同无形的利剑,紧紧地包裹住他。
  陈哲似乎感受到了我那份不易察觉的警戒,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苦涩,那份深藏在他心底深处的故事,此刻如同被封印的魔盒,即将被缓缓地揭开。
  「我能看出来,你们彼此很相爱。」他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份与他年龄不符的沧桑,和一份对爱情的深沉理解。他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对往事的追忆,和一丝对未来的迷茫。「因为曾经的我和她,也像你们一样。」
  他那原本因为酒精而绯红的脸颊,此刻变得有些苍白。那份深藏在他心底深处的伤痛,此刻如同被撕裂的伤口。清澈的眼眸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水光,那份被往事所激发的痛苦,此刻在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上清晰可见。
  「我的前妻,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我们当时也是像你们一样,探索着,尝试着,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更多,更深的快乐。」他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份对过去的怀念。「我们尝试过开放式的关系。她告诉我,她很爱我,但是她也渴望被更多的人赞美,被更多的人渴望。她说,她希望我能成全她。」他那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轻轻地摩挲着酒杯边缘,那份无意识的动作,显示着他此刻内心的痛苦。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那份深藏在他心底深处的悲伤,此刻如同被压抑的火山,即将喷涌而出。
  「我当时太爱她了,我想只要她快乐,我就快乐。所以我成全了她。我看着她,在别的男人怀里,绽放出笑容。我看着她,从别的男人那里,得到她想要的赞美和渴望。我告诉我自己,这都是因为爱。我爱她,所以我应该包容她,理解她,成全她。」他的声音此刻变得很破碎,那份被回忆所激发的痛苦,此刻充斥在在他那沙哑的嗓音中。
  「可是……我错了。」他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份深深的自责,和一份对过去的懊悔。「或者说她变了。当她得到她渴望的一切后,她不再满足于我的『成全』。她爱上了别人。她离开了,永远地离开了。」他那原本紧紧捏着酒杯的手,此刻无力地松开,酒杯「咚」的一声,重重地落在桌面上。
  刹那间,一股巨大的悲伤,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空间。我看着陈哲那张因为悲伤而扭曲的脸庞,心中那份原本对他所有的警戒,此刻都被那份真挚的痛苦所取代。我能感觉到他话语中,那份来自心底深处的无奈与哀伤,那份被爱情所伤的绝望。
  「沈哥,我能感觉到,你和嫂子,你们彼此深爱。我看得出来,她很爱你,她也渴望你。但爱不是占有,也不是放纵。爱是珍惜。」他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份前所未有的真诚,直视着我的双眼。「我希望你们能珍惜彼此的感情,不要步我的后尘。不要让你们的爱,最后变成一场空。」
  他的话语,此刻如同警世的洪钟,猛地在我心底深处敲响。我那原本被欲望所蒙蔽的心智,此刻猛地清醒过来。他那份真挚的劝诫,以及那份被爱情所伤的绝望,此刻如同冰冷的泉水,瞬间浇灭了我那熊熊燃烧的欲望。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
  我渐渐理解他话语中,那份沉重而又深邃的含义。他那份被爱情所伤的痛苦,以及那份对我们夫妻的真挚劝诫,此刻在我心底,激起了巨大的波澜。我那原本对他产生戒备的内心,此刻也因为他的故事,而产生了某种程度上的共鸣。我看着他,眼神里那份戒备,已经被一份理解和一份不易察觉的敬意所取代。
  我深吸一口气,那份压抑在我心底深处的波动,此刻如同汹涌的潮水,在我身体内疯狂地激荡。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眸,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真诚。
  「陈哲,谢谢你。」我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份从心底深处,涌出的敬意与理解。我拿起酒杯,轻轻地与他的酒杯碰了一下,那清脆的「叮」声,此刻在喧闹的酒吧里,却格外清晰。「我明白了。」
  我停顿了一下,眼神在他的脸上,缓慢地游移。
  「那么……」我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份充满了试探的意味。「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现在也看到了她的信息,也有这个机会,那对于你来说,你会想和她发生关系么?」
  我的话语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在陈哲的耳边轰然炸响。他那原本因为悲伤而扭曲的脸庞,此刻猛地一僵,那双原本被泪水模糊的眼眸,此刻猛地瞪大,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一份被我赤裸裸地暴露出来的欲望。他那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紧紧地捏着酒杯。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在我的脸上来回游移。那份被我赤裸裸地揭穿的欲望,此刻在他那清澈的眼眸里,疯狂地膨胀。他那喉结,此刻上下滚动,那份被情欲点燃的火焰,此刻在他瞳孔深处熊熊燃烧。
  「我……我……」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一份被我彻底看穿后的窘迫。他那原本因为酒精而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是染上一层,不健康的愧疚与挣扎。他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挣扎,却又最终被那份,无法掩饰的渴望所取代。
  「我说实话,嫂子真的很有魅力,我承认我会有些非分之想,」他最终苦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份不容置疑的真诚,和一份对自己欲望的坦白。「如果可以,如果……你们真的需要。我……」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在我的脸上,来回游移,那份潜藏在他心底深处的顾虑,此刻在他的眼神中,清晰可见。「我有一个条件。」
  我静静地看着他,那份来自我心底深处的警戒,此刻再次如同无形的利剑,紧紧地包裹住他。
  「沈哥,我其实明白你心里的想法,很难得在世界的一个角落能遇到你们。
  关于这件事情,我尊重你的意见,如果你真的需要,而且你希望我能……和嫂子发生一些什么,来……来满足你一些什么。」他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份前所未有的真诚,和一份对自己欲望的坦白。
  「我希望……你暂时不要出面。请你相信我,我也是这样过来的。我会能尽我所能,将你想看到嫂子的那一面展示给你。但是……如果真的发展到那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和一份对未知后果的担忧。「我希望你不要对嫂子生气,不要误解,不要……因为我,而对你们之间的感情,产生任何的猜忌。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
  他的话语很真诚,此刻却如同一声惊雷,猛地在我心底深处轰然炸响。那份真挚的告白,以及那份对我们夫妻感情的真挚劝诫,此刻如同冰冷的酒精,瞬间浇灭了我那熊熊燃烧的欲望,然后又因为一星火苗而在我心中如同烈火燎原般肆虐。
  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他的脸上是真诚,却有欲望的纠结。
  我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份理解与宽容,和一份对我自己内心深处,那份黑暗欲望的坦然。
  「好。」我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份承诺。「我答应你,我爱她,我不会生气。听你说完,我觉得我应该会完全信任你,也会完全信任我的妻子。」
  我的话语如同神圣的赦令,驱散了陈哲内心深处所有的挣扎与顾虑。他那原本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身体,此刻猛地放松下来,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喜,和一份被我彻底接纳后的如释重负。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透过酒吧背景音乐声传来。
  蔓蔓,如同从一场短暂的灵魂出窍中回归,此刻已整理好仪容,缓步走出。
  她那头栗色长发,此刻被随意地拨到一侧,依旧带着几分湿润,显示着她刚刚才用冷水,试图平复内心深处那股躁动。那条长裙,此刻也已被抚平了褶皱,包裹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一如她初入酒吧时的端庄。
  她那张脸上,此刻泛着一丝淡淡的潮红,那份由酒精和情欲所交织而成的粉嫩,此刻在她那张娇艳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的诱人。她的呼吸,此刻虽然努力地保持着平稳,却依旧能从她那微微起伏的胸脯,看出她内心深处那份不平静。她那双平时清澈如水的杏眼,此刻虽然努力地与我们对视,却依旧带着一丝闪烁,仿佛在躲避着什么,又像在期待着什么。她那饱满的唇瓣,此刻因为被冷水浸润,而显得更加的娇艳欲滴,如同刚刚采摘下来的樱桃,诱惑着我去品尝。她那纤细的手指,此刻轻轻地摩挲着裙摆,那份无意识的动作,显示着她内心深处那份尚未平复的躁动。
  她来到桌边,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快速地游移了一圈。当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我脸上时,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深处,带着一丝被我忽略后的失落,和一份被我「正常」态度所迷惑的疑惑。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我身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此刻,我和陈哲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聊天状态,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一般。我们谈论着班夫的风景,谈论着卡尔加里的机场,谈论着阿拉斯加的极光。那份表面上的平静,此刻却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充满了压抑和暗流涌动。
  蔓蔓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此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和一份被我忽略后的失落,看向我。她那原本充满了期待的眼神,此刻因为我的「正常」,而变得黯淡下来。她那双纤细的手指,此刻轻轻地摩挲着酒杯,那份冰冷的触感,此刻却无法安抚她内心深处,那份被撩拨起来的,蠢蠢欲动的欲望。
  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我深吸一口气,那份压抑在我心底深处的欲望,此刻如同汹涌的潮水,在我身体内疯狂地激荡。
  「蔓蔓,」我轻声开口道,声音里带着一份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份充满了诱惑的命令。「公司临时有些紧急的事情需要我处理一下,我得先回酒店一趟。
  你们……不用管我,好好玩。」
  我的话语让蔓蔓瞬间僵住,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此刻猛地瞪大,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震惊,和一份被我彻底抛弃后的绝望的兴奋。她那原本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庞,此刻瞬间变得煞白。她那双纤细的手臂,此刻猛地伸出,仿佛想要抓住我,却又最终无力地垂下。
  她看向陈哲,眼神里充满了求助。陈哲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一份对即将到来的狩猎的兴奋,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份充满了蛊惑的暗示,和一份对她内心深处,那份禁忌欲望的理解。
  蔓蔓的身体,此刻猛地一颤。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此刻充满了挣扎。那份被我亲手抛弃后的绝望,和一份被陈哲所蛊惑的禁忌诱惑,此刻在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里,疯狂地缠斗着。
  我没有给蔓蔓说话的机会。
  我拿起我的外套,转身离开之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着她做了一个只有她能看到的口型。
  「Enjoy.」
  随后缓缓地走向酒吧大门。每一步,都像一根无形的刺,狠狠地扎在蔓蔓的心底。对我来说,每一步却是那么沉重却又充满兴奋。
  当酒吧厚重的木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合上,将那份氤氲着酒精与暧昧的喧嚣彻底隔绝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兴奋,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冲破了我内心所有理智的缰绳,在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疯狂地宣泄。
  夜风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拂过我的脸颊,却无法冷却我那颗已然灼热沸腾的心脏。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停在路边的揽胜,每一步都踏在坚硬的地面上,却又仿佛踩在虚浮的云端,轻飘而又充满了掌控。
  我刚刚拉开车门,手机便在一声清脆的「叮」声中,亮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着蔓蔓的微信消息,一瞬间,那份隐秘的期待与刺激,几乎要从我的骨髓深处,喷涌而出。
  「老公,你……你是不是生气了?」她的消息带着一份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份因我的突然离去而产生的担忧,此刻透过冰冷的文字,清晰地传递到我的心底。
  「没有生气。」我的指尖在屏幕上跳跃,敲击着那份心中早已准备好的回复,语调平静而又充满说服力,「公司是真的有事情需要我回酒店用电脑处理一下,所以才先走了。」
  消息发送出去,我能想象出蔓蔓此刻在酒吧里,那张带着疑惑与不安的小脸。
  那份被我亲手编织的谎言,此刻如同柔软的丝线,将她牢牢地缠绕,让她在渴望与疑惑的边缘,挣扎徘徊。
  紧接着,她的下一条消息又弹了出来,带着一份被抛弃后的委屈与不甘:
  「可是,你为什么舍得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她的消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那份被酒精催生的娇憨,此刻隔着冰冷的屏幕,也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无意识的抱怨,此刻却像一把无形的挠钩,轻轻地刮蹭着我心底那份欲念。
  我的指尖再次在屏幕上飞舞,发送出那句早已在我心底盘桓许久的话语。
  「傻瓜。我和陈哲已经聊过了。」我的消息带着一份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份充满了诱惑的许可,「你不是想和他做爱吗?去吧。我允许你。」
  消息发送出去,我能想象出蔓蔓看到这条消息时,那张小脸和那美丽的眼睛,此刻定然充满了娇羞和欲望。那份被我亲手撕开的禁忌裂口,此刻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理智的防线。
  短暂的沉寂后,她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没有立刻接听,只是任由那急促的铃声在车内回荡,手机的震动此刻正与我激荡的心跳,奇妙地合二为一。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按下了接听键。
  「老……老公……」她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那份来自她心底深处的慌乱与渴望,此刻隔着电波,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耳边。「你……是真的吗?你……你真的……同意?」她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似乎冰冷的文字无法确定我真实的心意。那份对禁忌的渴望,以及对我的信任与依赖,此刻在她那颤抖的嗓音中,交织成一曲令人心醉的乐曲。
  「宝宝,当然是真的。」我的声音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虽然温柔,却是十分的肯定句。「去吧,去和他上床,你不是想被他操?」我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玩味,如同撒旦的低语,在她耳边缓缓盘旋,「而且,我想要你更骚一点。」
  电话那头,蔓蔓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那原本平静的呼吸声,此刻如同被踩踏的猫咪,发出阵阵令人心颤的娇呼。
  「嗯……老……老公……那我真的去咯?」她的声音此刻已经完全破碎,充满了情欲的色彩。那份被刺激到极致的兴奋,以及那份对我的顺从与渴望,此刻在她那颤抖的嗓音中,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我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去吧,我的骚老婆。」
  电话那头,蔓蔓发出一声甜腻喘息声,那份被我彻底点燃的欲望,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
  「嗯……好……老公……我……我听你的……」她的声音,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所吞噬,充满了无尽的顺从与渴望。那份被我亲手推向深渊的快感,此刻在她那颤抖的嗓音中,交织成一曲淫靡的赞歌。
  挂断电话,我深吸一口气,那份压抑在我心底深处的欲望,在我身体内疯狂地游窜。我的手掌,此刻紧紧地握着方向盘,那份因为兴奋而颤抖的触感,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我的指尖,传递到我的心底深处。
  我驾车驶离了酒吧,车窗外夜色如墨,繁星点点。我的大脑此刻却是一片混乱。那份蔓蔓即将和陈哲赤裸着身体激情缠绵的画面,此刻如同走马观花般,在我脑海中疯狂地闪回。我能想象出蔓蔓那张潮红的脸庞,以及那被陌生男人肆意玩弄的娇躯。
  我的鸡巴,此刻早已坚硬如铁,那份被欲望激发的冲动,此刻在我身体内疯狂地咆哮着。
  回到酒店房间,我打开一瓶酒,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独自坐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寂静的班夫小镇,那份表面上的平静,此刻却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充满了压抑和暗流涌动。我努力地将我的注意力,集中到那窗外迷人的夜景中,但那些蔓蔓和陈哲正在酒店房间里,所上演着限制级大片的画面,却如同跗骨之蛆,紧紧地缠绕着我的大脑,让我无法摆脱。
  时间,此刻如同被无限拉伸的橡皮筋,在我的焦躁中,缓慢而又折磨人地,一点点地向前挪动着。
  大约两个小时后,一声清脆的「叮」声,猛地打破了房间里那片诡异的沉寂。
  我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那份熟悉的微信消息提示,此刻在我耳边如同激烈敲打的战鼓,锤动着我的灵魂。
  我拿起手机,那双因为酒精而略显迷离的眼眸,此刻紧紧地盯着屏幕。
  蔓蔓发来的,一张图片。
  此刻我的视觉神经被冲击着,如同晴天霹雳般,在我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是一张令人血脉贲张的照片。蔓蔓那张娇嫩欲滴的脸庞,此刻被压低,她的眼睛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闭合,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如同等待被采撷的花朵,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的诱人。而那根陌生而粗壮的鸡巴,此刻正悍然地抵在她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青紫色的龟头清晰可见,那份属于雄性的厚重,与蔓蔓娇美的脸庞一对比,显得格外的狰狞。
  那鸡巴的顶端,此刻泌出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此刻隔着屏幕,似乎能清晰地闻到。
  照片下方,是蔓蔓的信息,依旧带着那份由酒精和情欲所催生的娇憨:
  「老公,陈哲说你喜欢这样,你喜不喜欢?」
  我的大脑,此刻如同被无数只小锤子,疯狂地敲击着,发出阵阵令人耳鸣的轰鸣。那份被我亲手编织的欲望,此刻如同冲破牢笼的猛兽,在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地宣泄。我的鸡巴,此刻猛地跳动,那份被刺激到极致的冲动,此刻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
  我的指尖在屏幕上颤抖着敲击,「非常喜欢,我的鸡巴已经硬了。」
  消息发送出去,我的心脏一直在加速跳动着,我能想象出蔓蔓看到这条消息时,定然充满了被我认可后的兴奋与满足。
  果然,蔓蔓的下一条消息再次弹了出来,带着一份被我鼓励后更加大胆的试探,不过这一次用的是语音而不是文字。
  「那……那我现在,可不可以把他,放到嘴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却也能感受到那份即将踏入禁忌之园的兴奋。
  我的大脑,此刻空白一片。
  「可以。」我的指尖在屏幕上颤抖着,敲击出那份早已在我心底真实想法的话语,「把他的鸡巴含进去,就像你舔我鸡巴时那样。」
  没一会儿,我的手机屏再次亮起。那是一张新的照片,比之前那张更加露骨。
  照片中,蔓蔓那张小嘴,此刻已经被那根粗壮的鸡巴占据。她的双颊被撑得鼓鼓囊囊,如同衔着一枚巨大的果实。那乌黑的头发,此刻因为动作而略显凌乱,几缕发丝紧紧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显示着她此刻的紧张与兴奋。她的眼睛紧紧地闭合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中捞出。
  那根黝黑的鸡巴,此刻被她那红润的唇瓣,紧紧地包裹着,只露出根部,以及那根根分明的青筋,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狰狞,那份属于生殖器进入喉咙深处的生理反应,此刻被清晰地捕捉。她那纤细的手指,此刻紧紧地抓着那根粗壮的鸡巴,那份紧张与兴奋,此刻透过手机屏幕,清晰地传递到我的心底。
  我的身体,此刻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的鸡巴,此刻猛地跳动,那份勃起至极致的狰狞,此刻几乎要将我那紧绷的裤裆,彻底地撑破。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那份被刺激到极致的兴奋,以及那份被陈哲所蛊惑的恐惧,此刻在我脑海中,疯狂地缠斗着。我紧紧地盯着屏幕,呼吸变得粗重而又紊乱。
  「陈哲他会不会……会不会趁机,让蔓蔓爱上他?」一股莫名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我的心脏。那份对失去的恐惧,以及那份对蔓蔓的占有欲,此刻在我内心深处疯狂地撕扯着。
  就在我的内心深处,那份恐惧与占有欲,疯狂地缠斗着的时候。我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蔓蔓的微信消息,还是一张照片。
  我拿起手机,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此刻猛地一僵。那份来自屏幕上的提醒,此刻如同剧烈的毒药,侵蚀着我的理智。
  陈哲那根粗壮的鸡巴,此刻已经套上了避孕套,那份乳白色的橡胶,此刻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它的顶端,此刻正悍然地抵在蔓蔓那粉嫩娇艳的阴户门口。
  蔓蔓那片神秘的花园,此刻因为情动的刺激,而变得红肿饱满,晶莹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幽深的穴口溢出,湿漉漉地沾染在阴毛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阴唇微微向外翻卷,如同两瓣娇艳欲滴的花瓣,邀请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深入其中。
  就在我那狂乱的思绪,如同脱缰野马般疯狂地奔腾着的时候。我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蔓蔓的微信语音。那份急促的铃声,此刻在我耳边,像是圣谕的号召,鼓励着我按下那颗绿色的按键。
  我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的那一头,传来蔓蔓压抑而又充满了情欲的喘息声,那份来自她心底深处的渴望与兴奋,此刻隔着电波,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耳边。
  「老……老公……嗯……哈……阿哲说……你会喜欢……这种……你……喜不喜欢?」
  「喜欢。」我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是因为灼热的身体被屋内微凉的温度刺激着,同时充满一份被刺激到极致的狂喜,「喜欢的不行,我的鸡巴要爆炸了。」
  电话那头,蔓蔓发出一声甜腻而又带着一丝绝望的娇喘,那份被我彻底点燃的欲望,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
  「那……那现在他要进来了……可以吗……老公……嗯……哈……」她的声音,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所吞噬,那份被我亲手推向深渊的快感,此刻在她那颤抖的嗓音中,交织成一曲淫靡的赞歌。
  「可以。现在打开你手机的扬声器。我和陈哲说点事情。」我命令道。
  「嗯……老公……你要和他说什么……」蔓蔓一边说着,一边顺从地打开了扬声器。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哒」声,紧接着,陈哲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蔓蔓那急促而又充满了情欲的喘息声,此刻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耳边,如同激烈的交响乐,拨弄着我的灵魂。
  「陈哲。」
  「呼……沈哥,怎么说?」
  「狠狠操她。狠狠操这个小骚屄。让她用力叫给你听。」
  我的声音,此刻在房间内回荡,那份充满了极致占有和支配的欲望,此刻在我的声音中展露无遗。我能想象出陈哲此刻那张震惊的脸庞,以及蔓蔓那张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兴奋而潮红的脸庞。
  这股我亲手打开堤坝的欲望洪流,在我身体内疯狂地宣泄。
  挂断电话。
  窗外,班夫的夜色愈发深沉,而我那颗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心,此刻却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
  ……
  我坐在冰冷黑暗房间里,下体依然是无比僵硬的状态。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那场活色生香的淫乱盛宴,似乎在电话的另外一边上演着。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我像一个刚刚吸食了过量毒品的瘾君子。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
  我只知道,刚才我隔着一个冰冷的电子产品,亲耳听着我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插入。而我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愤怒。反而兴奋得像条狗一样,听着她的声音粗鲁的揉动着自己的肉棒。
  我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个变态?
  是个怪物?
  是个连自己老婆都守护不住的窝囊废?
  还是一个终于找到了自己灵魂归宿的淫妻癖?
  我不知道。
  我只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迷茫和自我厌恶。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贤者时间般的巨大空虚和自我怀疑中,时间正不知不觉流逝着。
  「嗡——嗡——」
  被我扔在桌子上的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是刚才在酒吧里存下的陈哲的号码。我愣了一下,随即我意识到了什么。我的心猛地一跳。我颤抖着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那个我既熟悉又感到无比陌生的声音,是陈哲。他的声音带着经历过一场激烈运动后的慵懒。
  「沈哥。」
  「……是我。」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嫂子已经睡着了。」他说,「她太累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她?」
  他的话像一个邀请,可是对于天人交战的我来说,那似乎是一个胜利者对失败者发出的充满怜悯和炫耀的邀请。
  我沉默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该过去吗?
  去看看那个刚刚被别的男人,操得不省人事的我的妻子?
  去面对那个刚刚才在我的「注视」下,侵犯了我妻子的「情敌」?
  我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他们?
  真实发生以后,我会不会愤怒?会不会觉得羞辱?还是甚至会觉得感激?
  但是如果我不上去,就这么待在酒店房间,然后等明天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地去接她,那么我们之间这场游戏,又算什么?我这个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导演又算什么?一个只敢躲在暗处窥探的懦夫?
  不,我不是。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所有那些无谓的、懦弱的挣扎都压了下去。
  然后我用一种平静的却又充满了某种决绝意味的语气回答道。
  「好,把你的酒店位置和房间号发给我。」
  ……
  我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酒店房门,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客厅里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正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那张凌乱双人床上的蔓蔓。
  她像一只疲倦的小猫,侧躺着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很沉很沉。那件属于酒店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裹在她的身上。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湿漉漉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那因为经历了一场极致欢愉而格外宁静的睡颜上。她的嘴角还微微地向上扬着,似乎在做一个很甜很美的梦。
  我轻轻地走上前,在床边蹲下,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美丽脸庞,看着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那几个被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吻痕。
  我的心中五味杂陈,有心疼,有嫉妒,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
  因为我知道,无论她的身体被谁占有过,无论她的身上留下了谁的印记。
  她的灵魂,她的心,和她那能让她在情欲游戏中,感受到极致快感的开关,都牢牢地掌握在我一个人的手里。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充满了珍爱的吻。
  然后我为她拉了拉被子,盖住了那片本不该被除了我之外看到的春光。
  做完这一切,我才站起身,转过头看向了正靠在卧室门口看着我的阿哲。
  他也刚刚洗过澡,身上穿着一件和蔓蔓同样的酒店浴袍。
  他看着我,那双带着一丝慵懒和不羁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挑衅和炫耀,只有一种同类之间心照不宣的了然,然后转身走向了客厅,我知道这算是一个邀请,一场属于两个魔鬼之间茶话会的邀请。
  我跟着他走出了卧室,轻轻地带上了门。
  客厅里,我们坐在沙发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酒,看着窗外亘古不变的雪山和星河。
  过了许久,还是他先开了口。
  「沈哥,谢谢你,嫂子很美。」他说,「也很干净,我的意思是,她像一张最纯粹的白纸,也像一块最完美的璞玉,你很幸运,沈哥。」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喝了一大口那辛辣的威士忌。
  「我觉得那几张照片是你喜欢的,所以希望你不要怪我。」他又说。「沈哥,怪我多说几句,我觉得你对嫂子很残忍,你亲手将嫂子这块璞玉,雕刻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对你来说一定很有成就感吧?」
  他的话,一针见血,语气里却有与实际情况不符的无奈感。
  「你也一样。」我看着他,心里有点愠怒的反问道,「亲手将别人的完美作品据为己有,短暂地把玩欣赏。也很有征服感吧?」
  阿哲无奈的笑着笑了。
  「沈哥,其实我们就是同类,就是同一种人。」他说。「只不过你是创造者。
  而我只是一个卑劣的模仿者。」
  「为什么?」我问出了我心中最大的疑惑,「你明明已经看穿了我们的一切,知道这是我们夫妻间的游戏。而且在你身上也发生过同样的事,你为什么还可以接受?在我的想法里,你既然已经因为这样的事情受过伤,你是不会接受这样的。
  还是只是因为在酒吧里说的那样,你对她有欲望?」
  阿哲摇了摇头笑了,「沈哥,你把我想得太肤浅了。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人有很多。比她更性感的更开放的,更懂得如何在床上取悦男人的,也有很多。如果我只是想解决生理需求,我完全可以不选择嫂子。」
  「我之所以这么做,」他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过了一抹复杂的光芒,「是因为我在你和嫂子身上,看到了我曾经失去的东西。」
  「……什么?」
  「纯粹。」他说。
  「一种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可以放弃所有,可以将自己彻底燃烧殆尽的纯粹。」
  「我和你说过,我的前妻,像嫂子一样。」
  「也曾经像嫂子一样,干净美好,像一张白纸。」
  「也曾经像嫂子一样,爱我爱到可以为我做任何事。」
  「但是我却亲手把她弄丢了。」
  「因为,那时候的我还太年轻太混蛋。我觉得自由比一切都重要。所以我把我自己心里的相对自由强加于她,觉得这是爱的表现。」
  「所以,最后我失去了她。」
  「只是,已经回不去了。」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的低沉。我能感觉到,他故作洒脱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深深的悔恨和伤痛。
  「所以当我看到你们的时候,其实我会有点嫉妒,这不是对嫂子有感情上僭越的想法,是因为一开始我拥有过这样的感情,而这种感情又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
  「我嫉妒你现在能拥有这么一个完美纯粹的,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女人。」
  「同时,我会由衷的希望你们能长久相依,不要步我的后尘。」
  「我很好奇,当你拥有了这样一件完美的妻子之后,在发生这一切以后,你会如何对待她。是像我一样将她供奉在神坛上,然后因为害怕失去而不敢触碰?
  还是按照你自己的心意,依然将她把我在自己的手中?」
  「事实证明,」他看着我笑了,充满了复杂和了然,「你比我勇敢。」
  「也比我更恶毒。」
  「所以我接受参与到你们的游戏当中,也算是弥补我心中,那份永远无法挽回的遗憾吧。」
  「我和她也曾经以为,我们的爱可以战胜一切,甚至可以战胜人性里那些黑暗扭曲的欲望。」
  「我也曾经像你一样,愚蠢地以为只要我给予她绝对的自由和信任。只要我将她每一次的『背叛』都定义为她爱我的证据,她就永远不会离开我。」
  「她也曾经像嫂子一样,天真地以为,只要我是为了爱去进行这场道德底线外的游戏,她的心永远不会动摇。」
  「但是,我们都错了。」
  陈哲抬起头看着我,那双不知道是不是被烈酒呛过的发红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我们都太高估了所谓的爱情。」
  「也太低估了那被释放出来,就再也无法回去恶魔。」
  「我就像你一样,享受着她在我的引导下,一步步地走向堕落。我享受着她每一次向我汇报,她和别的男人发生的那些刺激的细节。我也会主动地为她创造机会,以为我是这场游戏的掌控者。」
  「直到后来,我发现她向我汇报的频率越来越低了。她和我分享的细节,也越来越少了。」
  「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充满了愧疚和依赖。而是多了一种我看不懂的闪躲和不耐烦。」
  「然后她离开了我。她爱上了另一个男人。」
  「她走的时候对我说,『对不起,我还是爱你的。但是我好像更爱那种感觉了。』那种背叛的,刺激的,充满了罪恶感的感觉。」
  「而你,给不了我。」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不会因为我的背叛而惩罚我,反而会奖励我的人。」
  「我需要的是占有欲。」
  陈哲的话,像一块投入死寂湖面的巨石,在我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洒脱的,脸上还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
  我无法将他和我脑海里那个,因为逝去的爱情而悔恨终生的悲情形象联系在一起。
  但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因为我从他那总是带着慵懒和不羁眼睛里,看到了真实的伤痛。那是一种只有真正失去过至爱之人才会有的眼神。
  他也只是一个,和我一样被自己的过去和欲望困住的可怜人。
  这个认知,让我对他那份因为他侵犯了我的妻子,而产生的敌意和警惕,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同类之间的惺惺相惜。
  「所以,」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杯中那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出迷人的光晕,「你是在拿我的妻子,当你心中那个白月光的替代品?」
  我的话很直接,也很尖锐。
  「替代品?」阿哲闻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自嘲和无奈,「不,沈哥,你又说错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任何人。」
  「尤其是那个,曾经在你最一无所有的时候,给过你全世界的人。」
  「她是独一无二的。就像嫂子对你来说一样。」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无比的清澈和真诚。
  「我之所以会被嫂子吸引,不是因为她长得像谁。而是因为她那份纯粹,那份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可以将自己彻底燃烧的纯粹。那份我曾经拥有过,却又被我亲手弄丢了的东西。」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我最渴望,也最悔恨的影子,所以我才会接受。」
  「我想亲眼看一看,当这样一份纯粹的爱,遇到了像你这样扭曲的欲望时。」
  「你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我只是一个好奇的观众。」
  他的话说得天衣无缝。他将自己所有的行为,都合理化为一种对过去的缅怀。
  我听着陈哲的表达,笑着问他,「看完了这出戏,你有什么观后感吗?我这位女主角,她的演技如何?」
  「演技?」他摇了摇头,「那不是演技。」
  「那是本能,是一个女人在彻底地爱上一个男人之后,为了取悦他,而激发出所有的潜能的本能,她在床上所有的反应,所有的呻吟,所有的那些淫荡的话语,都不是说给我听的。」
  「而是说给你听的。」
  「她在我的身下承欢,但她的心里却一直放在你那里,她甚至在与我接吻的时候,因为想着你会兴奋而自己湿了。」
  「沈哥,」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无比的复杂,「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你用你的欲望,把她推入了为她打造的那个痛苦的深渊,但她却心甘情愿地在你的深渊里,为自己,也为你,建造了一座最美的天堂。」
  「这种爱,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是啊。
  我才是最幸福的男人。
  我拥有了一个如此爱我的,可以为我付出一切的妻子。
  但是我却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回报了她的爱。
  我的心中被压抑下去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又一次潮水般汹涌而来。
  我端起酒杯,将杯中那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试图用酒精来麻痹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不过,」陈哲似乎看出了我的情绪波动,话锋一转,「说实话,沈哥。」
  「嫂子的身体,确实是我尝过的最顶级的美味,紧致,湿滑,敏感,入口即化,回味无穷。」
  「简直是人间绝品。」
  「说真的,」他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回味的光芒,「我有点上瘾了。」
  我的手猛地一紧,手中的玻璃杯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一股冰冷熟悉的,名为「嫉妒」的火焰,又一次从我的心底升起。
  我看着他那张还在回味着我的妻子身体的味道的脸。
  我突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冲动。
  我想杀了他。
  「哈哈哈……」阿哲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危险的气息。
  他没有害怕,反而开心地笑了起来,却有叹息充满他的字眼里,「开个玩笑沈哥,别当真。我真希望当时的我,心理和你一样。」
  「我只是一个演员而已,戏演完了自然就该退场了。我明天就离开班夫了。」
  「嫂子她永远都只是你一个人的,我不会再打扰你们。」
  他说着站起身,又为我倒了一杯酒。
  「就当是我为我今晚的冒犯和唐突,向你赔罪。」
  「也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永远幸福。」
  然后一饮而尽。
  我看着他那坦然洒脱的样子,心中那股刚刚才升起的杀意,又渐渐地平息了下去。
  是啊。
  我有什么资格去生他的气呢?这一切不都是我一手策划的吗?他确实只是一个我请来的演员。一个演技精湛,无可挑剔演员。他完美地完成了他的任务,甚至超额地完成了。他让我看到了我想看的一切,也让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我应该感谢他才对。
  「……一路顺风。」许久,我才端起酒杯,对着他淡淡说道。
  「谢了沈哥,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二人世界了,我去再开一间房。」
  他说着,随后褪下他的浴袍,在我眼前毫不遮掩的穿起了他的衣服。
  然后,对着我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房间。
  「砰——」
  随着房门被轻轻地关上,整个套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和卧室里那个还在酣睡的蔓蔓。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又喝了很久很久的酒,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地亮了起来,我才站起身走进了卧室。我脱掉衣服掀开被子,轻轻地躺在了蔓蔓的身边。
  然后将她那柔软温热的,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气息的身体,紧紧地拥入了我的怀中。
  我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那混合了她的体香的复杂的味道。
  我心中那份在贤者时间后产生的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在这一刻,竟然被一种更加强烈且病态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彻底填满。
  是啊。
  无论她被谁干过,无论她的身体里残留着谁的味道。
  最终她还是要回到我的身边。
  最终抱着她,闻着她,睡在她身边的人。
  永远都只会是我沈垣一个人。
  我才是她唯一的主人。
  我才是这场游戏最终的胜利者。
  我就这么想着。
  然后在疲惫和满足中,沉沉睡去。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的缝隙,悄悄地溜了进来,在凌乱的地毯上投下了一道狭长的金色光斑。
  蔓蔓是在一阵剧烈的心悸中猛然惊醒的。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像要挣脱肋骨的束缚。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冰冷的汗水。
  昨晚那疯狂的、荒唐的,如同梦境般的一幕幕,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了她的脑海。
  陈哲对她那些蛊惑的情话,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心跳和沉沦,酒店门前那充满酒精和甜腻气息的深吻,酒店房间里,那充满了羞耻与快感的现场直播,以及那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因为想着自己的丈夫而攀上云端的淫乱高潮。
  「啊——!」
  她痛苦地呻吟一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她竟然真的背叛了她的丈夫。那个她爱入骨髓的,把她宠上天的男人。
  虽然这一切都是在他的许可和鼓励下发生的。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罪恶感,还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死死地包裹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行。
  她要回去。
  她要立刻马上回到他的身边。
  她要抱着他,亲吻他,用自己的身体来向他忏悔,来乞求他的原谅。
  她掀开被子就想下床。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身边……好像有人。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是……是陈哲?
  他竟然没有走?我们竟然就这么赤裸裸地抱着睡了一夜?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羞耻和恐慌,瞬间将她淹没。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缓缓地僵硬地转过了头。
  然后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那张近在咫尺的,正在安静地熟睡的脸。
  不是阿哲。
  而是……
  是她的丈夫。
  是沈垣。
  「……老……公?」
  她难以置信地用如同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地叫了一声。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呼吸平稳而绵长。
  蔓蔓彻底地懵了,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地当机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我们自己的那个酒店里吗?
  难道……难道,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的红紫交错的刺眼吻痕,和床单上那片已经干涸的暧昧水渍,以及空气中那还未完全散去的,混合着三个人味道的淫靡气息,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那既然是真的。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这张,她和别的男人上过的床上?
  是陈哲叫他来的?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是在他们做完之后?
  还是……
  一个更加可怕的,让她不敢深想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疯狂滋长。
  难道他一直都在?他就在隔壁?或者就在某个她不知道的角落。
  亲眼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得神魂颠倒?
  「不——!」
  这个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击穿了她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她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混乱和恐惧。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而我也在她这剧烈的动作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看到了她那张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变得惨白如纸的小脸。
  看到了她那双因为过度的惊吓,而失去了所有焦距的美丽眼睛。
  看到了她那因为坐起的动作,而从宽大的浴袍里滑落出的,那片布满了不属于我的吻痕的,雪白的胸膛。
  我的心中那份睡了一夜才平息下去的黑色火焰,在这一刻,又一次被点燃了。
  我伸出手将这个被吓傻了的,可爱的小东西,重新拉回了我的怀里。然后在她冰冷颤抖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早安意味的吻。
  「早啊,」我看着她,那副还没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的,呆萌的样子,「我的,小懒猪。」
  「终于,睡醒了?」
  「老……老公……」她结结巴巴地看着我,「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我一直都在这里啊。」
  「……一直?」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是啊。」我笑了笑,开始为她,也为我编织一个完美的谎言。
  「昨晚,」我说,「陈哲把你送来酒店之后,他就给我打了电话。」
  「他说你已经睡着了。但是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说梦话,叫我的名字。」
  「他说他一个大男人待在这里不方便,也知道我们肯定都会不安心。」
  「所以就自作主张让我过来了,他说他去隔壁再开一间房,把我的宝贝还是还给我了。」
  「我觉得,」我看着她,笑了,「她这个人还挺不错,很上道,也很懂事。
  你说呢?我的沈太太?」
  我的话半真半假,却完美解释了我出现在这里的合理性,也将陈哲塑造成了一个体贴懂事的,完美的工具人。
  蔓蔓听着我的话,怔怔地看着我。她那混乱的大脑,似乎终于为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她脸上的惊恐和茫然,渐渐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被丈夫无条件包容的感动,和对自己那不堪行为的羞耻。
  「……嗯。」许久,她才在我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将她的小脸深深地埋在了我的胸膛里。
  放声大哭。
  ……
  我没有立刻开始我的审问,我只是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任由她在我的怀里尽情地宣泄着,她那积攒了一整个晚上复杂情绪。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地平息。
  直到我们都在这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安心中,再一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
  当我们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了天空。
  已经是中午了。
  我叫了酒店的客房送餐,然后和蔓蔓一起在这张见证了她疯狂和荒诞的大床上,吃完了一顿迟来的午餐。
  吃完饭,我收拾好餐盘,然后重新坐回床边,我知道前戏已经足够了。现在是时候开始享用我的正餐了。
  我看着正蜷缩在被子里,像只做错了事的小猫一样,只敢露出一双红肿眼睛偷偷地瞄着我的蔓蔓。
  我笑着掀开被子,将她从里面捞了出来,让她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我的怀里。
  然后我低下头,吻了吻她那还带着食物香气的柔软嘴唇。
  「好了我的宝贝,」我看着她,声音温柔得像水,「现在可以开始给你的变态老公,复盘一下昨晚都发生了什么吗?把你昨晚没让我听到的精彩剧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我。」
  ……
  「……他问我,『想不想做一些,能让你和你老公都感到无比开心的事情』。」
  「我问他『什么事?』」
  「然后,他让我给你发了那些信息。」
  「他说这是我们游戏的第一步。叫『申请许可』。」
  「他说他能感觉到,你是一个占有欲和掌控欲都极强的男人。所以你最享受的不是单纯的背叛。而是那种,在你的许可下所进行的『被掌控的背叛』。」
  「他说他要让我亲手,将处决我自己的那把屠刀,递到你的手里。」
  「然后再由你亲口下达行刑的命令。」
  「他说只有这样,才能给予你最顶级的体验。」
  「老公,他……他好可怕……他好像能看穿我们所有人的内心。」
  「……继续。」我的声音,干涩且沙哑。
  我没想到,陈哲竟然将我的心理剖析得如此精准透彻。
  我也第一次对我这个亲手为我的妻子挑选的工具人,产生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忌惮,和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
  「在你回复了那句『可以』之后。」
  「他就笑了,然后他放下了手机,才开始脱我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温柔,很慢。不像你总是那么粗暴,那么急。」
  「然后他就开始吻我,摸我。就像前几天我和你那样。」
  「然后他就把那里塞到我的嘴里……」
  「然后又给你拍照……」
  「他戴上套套……」
  「又给你发消息……」
  「他先是把我压在身下……」
  「然后又让我坐在他的身上……」
  「最后又把我的一条腿扛在他的肩膀上……」
  「他尝试了很多姿势。每一种都很温柔,但又很深入。」
  「他好像很懂女人的身体。他知道该怎么挑逗能让我最快地有感觉。他也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角度和力道,能顶到我最深最敏感的地方。」
  「我……我在他身下,高潮了很多次。多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的时候,我都感觉我的灵魂好像飞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是每一次高潮过后,当我看到他那张不是你的脸时。一种巨大的罪恶感,又瞬间把我淹没。」
  「我就只能更用力地抱紧他,更热情地回应他。试图用更强烈的肉体快感,来麻痹自己。」
  「最后……」她的声音变得比蚊子还小,「在他即将要射的时候。」
  「他突然停了下来。」
  「他看着我,问了我一个问题。」
  「他问,『嫂子,你希望我射在里面还是外面?』」
  「他说,『或者你可以问问沈哥,他希望看到一个什么样的结尾?』」
  「我当时……彻底懵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看着他那双充满了玩味的眼睛,我突然意识到,我和他,和你,我们三个人,都只是这场游戏里的演员。」
  「而我们都在享受这场游戏。」
  「所以,我……我,对着他笑了。」
  「然后我从他的身上爬了下来,跪在了他的面前。」
  「我主动地握住了……他那里……然后把套套拿了……」
  「然后张开了我的嘴。」
  「我用我的行动,告诉了他我的选择。」  「但是,我好像没有遵守我们的约法三章。」
  「我觉得你会喜欢。」
  「我在想,你会不会生气……」
  「老公……」
  「这就是昨晚发生的事情。」
  「你……喜,喜欢吗?」
  ……
  我听着她平静却又如同重磅炸弹般的讲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心脏在疯狂剧烈地跳动。
  我能感觉到我那根刚刚才在她怀里安抚下来的肉棒,又一次以一种愤怒的姿态苏醒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
  我翻身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蔓蔓,」我看着她,那双因为讲述了自己不堪经历而变得有些空洞的眼睛,「我爱你。」
  「现在,」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酒店常备的一次性眼罩,「戴上它。」
  「……」她顺从地接了过去,戴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黑暗瞬间笼罩了她的世界。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笑。
  我亲吻着她那被眼罩遮住的眼睛。
  然后在她的耳边用如同魔鬼般的轻语对她说。
  「现在,」
  「游戏再次开始。你闭上眼睛,好好地幻想。」
  「幻想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不是我。」
  「是陈哲。」
  「是那个,昨晚把你操得高潮连连的陈哲。」
  「而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点开了陈哲的微信。
  然后打下了一行疯狂的文字。
  「兄弟,还没走吧?」
  「来昨晚的房间。」
  「现在,立刻,马上。」
  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扔掉手机。
  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那戴着眼罩的,对即将到来的一切还一无所知的,可爱的小妻子的嘴唇。
  「而我,」我在她的耳边,完成了我刚才未说完的话。
  「则要亲眼看着。」
  「你是如何在我的床上,在我的注视下,被别的男人再一次狠狠地操,狠狠地高潮。」
  「……嗯。」她在我怀里,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以为这又是角色扮演游戏,她不知道这一次她将要面对的是真正的男主角。
  我翻身从她的身上下来,然后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碍事的浴袍。
  雪白柔软的,还带着她身体温度的浴袍,被我粗暴地扔到了地上。她那具如同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刺眼的吻痕。有我的,也有陈哲的。像一幅被两个疯狂画家共同创作的,淫乱的后现代画作。
  「咚——」
  就在这时,我那被扔在床上的手机轻轻地响了一下。
  我知道他来了,我的心脏瞬间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我强压下那份几乎要从胸腔里喷涌而出的兴奋,我拍了拍蔓蔓那浑圆挺翘的臀瓣。
  「宝贝,」我用一种尽量平静的声音对她说,「我去上个厕所。」
  「你先自己玩一会儿,像我们以前玩过的那样。」
  「趴在床上,」我命令道,「把屁股撅起来,然后用你的手去摸你的豆豆,像一只发情了的小母狗一样。等我回来检查。」
  「……知道了,老公。」她在我这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指令下,非但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
  反而因为即将要扮演她最熟悉的角色,而兴奋的微微颤栗起来。
  她顺从地翻过身,像一只最温顺的母猫,跪趴在那张大床上。
  然后将她那完美的,如同满月般的臀部,高高地向上撅起。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被彻底打开的美丽风景。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地向外翻着。最中央的那个幽深的穴口,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看着她那已经开始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揉弄着自己那颗小小肉珠的淫荡模样。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然后我转过身,蹑手蹑脚地像一个小偷一样,走到了房间的门口。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轻轻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陈哲,身上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那张年轻的帅气的脸上,挂着了然的笑容。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有一个充满了默契和共谋的眼神。
  他对着我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侧身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我关上门。
  然后我指了指客厅里那张正对着卧室大床的单人沙发,示意他过去。
  而我则像一个主人一样,大步地走到了床边。
  我没有坐上床,我只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尾。
  一个能将床上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的,最佳的观影位置。
  我就这么坐着,看着我的妻子。
  那个还戴着眼罩,以为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可爱的蔓蔓,正趴在床上,用她自己的手,卖力地取悦着她自己。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嘴里发出着断断续续的,充满了羞耻和快感的甜腻呻吟。她的腰在无意识地轻轻扭动着。那高高撅起的雪白浑圆的臀部,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座散发着诱人光泽的圣洁雪山。而那雪山之间,那条深邃神秘的峡谷,则正在不断地流淌出晶莹清澈的,淫靡的溪流。
  「嗯……啊……老公……」
  「你……你,还没,好吗……」
  「人家的……人家的小豆豆……好……好痒啊……」
  「小屄……也好……好空虚……」
  「它……它想要……想要,老公的,大鸡巴……」
  「快……快来,干我……」
  「像……像,阿哲,昨晚,干我,那样……」
  「不……要比他……更狠……」
  「把……把蔓蔓……彻底……操成……你的专属小母狗……」
  「啊……啊……」
  我听着她充满了淫荡乞求的话语,看着她因为自我抚慰而变得越来越迷离的骚浪模样。
  我下身那根巨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胀大跳动着。
  而坐在客厅沙发上那个真正的「阿哲」,他的眼中也早已燃烧起了两团熊熊的火焰。
  他看着我,用眼神征求着我的许可。
  我对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站起身,解开了身上那件碍事的浴袍,露出了他那年轻的,充满了爆发力的健美身体。
  和他那根同样早已因为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而昂然挺立充满了活力的年轻肉棒。
  然后他像一只优雅致命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边。
  走到了那个还在闭着眼睛,撅着屁股,等待着她的「老公」来临幸的,我的小娇妻的身后。
  我看到他缓缓地跪趴在了床上,然后他低下头。
  将他那温热灵活的舌头,像一片巨大的湿热的毛巾,精准地盖上了那片正在不断地流淌着蜜液的美丽花园。
  那滚烫湿滑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触感。瞬间通过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传遍了蔓蔓的全身。
  「啊——!」
  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尖锐,也更加销魂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痉挛着。
  她以为是我,是她的那个最爱玩这种羞耻游戏的变态老公回来了。
  「老……老公……」
  「呜……你……你好坏……」
  「吓……吓死人家了……」
  「嗯……啊……你的舌头……好……好厉害……」
  「和……和昨晚……那个笨蛋阿哲……完全不一样……」
  「他……他只会,乱舔……」
  「还是……还是老公的舌头最……最舒服……」
  「知道……知道……人家哪里最敏感……」
  「啊……就是那里……小豆豆……用力……用力舔……」
  「要……要被老公舔得……尿出来了……啊——!」
  我听着她那在情敌的舌头下,却声声呼唤着我的名字的淫荡的呻吟。
  看着她那因为极致快感,而疯狂扭动的雪白的臀部。
  我的心中那份作为男人的嫉妒,和那份作为淫妻癖的兴奋。
  在这一刻交织碰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握着我的鸡巴,疯狂地撸动了起来。
  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像一个拥有着无上权力的帝王,在欣赏着一场只为我一个人上演的淫乱角斗戏。
  我的皇后,我那纯洁可爱的妻子,陈纾蔓。
  此刻正戴着我亲手为她戴上的黑色眼罩,像一只最温顺,也最淫荡的小母狗,跪趴在那张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凌乱大床上。
  而那个我亲手为她挑选的「角斗士」,陈哲。
  则像一头优雅凶猛的猎豹,用他那温热灵活的舌头,在她那美丽神秘的花园里,肆意地挞伐,驰骋。
  我快要忍不住了。
  「啊……啊……老公……」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要……要被你舔得……喷……出来了……」
  「小屄……要……要化了……」
  「呜呜呜……老公……快……快用你的大鸡巴……来干我……」
  「我想要……我想要老公的大鸡巴……」
  「现在……就……就要……」
  「啊——!」
  在陈哲高超的技巧下,蔓蔓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我看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汹涌滚烫的潮水从她那不断收缩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将陈哲的脸和身下的床单都彻底地浸湿。
  而陈哲则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沾染上的属于我妻子的甘甜蜜液。
  然后他转过头,对着坐在床尾的我,露出了一个邪恶笑容。
  我知道前戏已经结束了。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我拿起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将镜头死死地对准了,那即将上演最精彩画面的舞台中央。
  扶着他那根早已因为品尝了我妻子的美味,而变得青筋暴起,此刻正高高挺立的年轻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此刻顶着前端的马眼,泌出晶莹的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诱人与凶悍。那份属于雄性的爆发力,此刻在他那紧绷的大腿肌肉上,清晰可见。
  然后他对准了那个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喷涌的,依旧湿滑泥泞的红肿穴口。
  腰部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那声音厚重而富有弹性,如同两块巨大的湿肉,在空气中猛烈撞击。
  「啊——!」
  蔓蔓那还没有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身体,再一次发出了一声混合了极致快感和被突然贯穿的痛苦哀嚎。
  那根属于其他人的坚硬的鸡巴,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再一次贯穿了她那敏感紧致的肉洞。
  我能通过手机的镜头,清晰地看到那根不属于我的鸡巴,是如何将她那粉嫩的穴肉撑开、碾磨,然后整根没入,直到龟头深深地顶在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上。她的阴户,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粗壮,撑到极致,紧绷的肉壁,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摩擦声,她身体内部那温热湿滑的肉洞,此刻正被陈哲那根滚烫的肉棒,疯狂地拓展,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地感受着那份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交织而成的刺激。
  「老……老公……」
  蔓蔓被这突如其来的,熟悉却又陌生的充实感,弄得有些迷茫。
  她能感觉到这根正在她身体里肆虐的鸡巴,和她老公的不一样。
  没有她老公的那么粗大,但却比她老公的更坚硬,更滚烫,也更充满了一种让她战栗的冲击力。
  「是你吗……老公……」她不确定地问道。
  「是啊,宝宝。」我坐在床尾,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声音沙哑地回答道,「除了我,还会有谁这么疼你爱你呢?」
  我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她那刚刚升起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她彻底地放松了下来。然后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她以为是和她老公一起进行的角色扮演游戏里。
  「嗯……啊……老公……你好……你好厉害……」她的声音此刻变得甜腻而又柔软,带着一丝在情欲中沉沦的迷醉,伴随着强烈的撞击,每一次都带着浓郁的喘息声,充满了对我的赞美和渴望。
  「你的……你的大鸡巴……今天……怎么……好像又变硬了……」她的声音甜腻而又带着一丝疑惑,那份被贯穿后的极致快感,此刻正在她体内,如同电流般疯狂蔓延,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着身下男人每一次的猛烈抽插。
  「是……是不是因为……蔓蔓昨晚……被那个坏蛋阿哲……操过了……」她断断续续地从嘴里说出那些由羞耻和情欲所交织而成的声音,她的阴户此刻被陈哲那根粗壮的鸡巴,撑到极致,每一次的抽插,都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所以……所以今天就变得……更紧了……更会吸你的大鸡巴了……」
  「老公……你喜不喜欢……这样骚的……蔓蔓……」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主动地向后撅起她那雪白浑圆的屁股,迎合着身上那个男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而陈哲也在我的注视下,和蔓蔓那淫荡的话语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兴奋,越来越疯狂。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我妻子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疯狂地挞伐着。
  他抓着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狠狠地从后面顶到最深处。那两具年轻的肉体碰撞出的「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我能看到蔓蔓那雪白的臀肉上,被陈哲撞出一片片淫靡的肉浪。
  我看着眼前这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彻底疯狂的画面,听着耳边那充满了快感的呻吟。我的心中那份病态满足感和兴奋感,达到了顶峰。
  但是这还不够,我还想要更多。
  我要亲耳听到她在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亲口承认她想要那个男人。
  我要将她那最后名为忠贞的伪装,彻底撕碎。
  「蔓蔓,」我开口了,我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扭曲,「告诉老公,」
  「现在操你的这根大鸡巴,爽不爽?」
  「爽……啊……好爽……」她在剧烈的颠簸中回答道,「老公的……大鸡巴……
  最……最爽了……」她的双腿,此刻紧紧地夹着陈哲的腰,脚尖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绷直。
  「不,」我打断了她,「这不是我的。」
  「这是阿哲的,现在是阿哲在操你的小骚屄。」
  「……」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听到我这句话的瞬间,猛地僵硬了一下。那份被冰冷现实彻底撕裂后的疼痛,此刻瞬间侵蚀着她所有的理智。她的呼吸,此刻变得急促而又紊乱,那份由羞耻和情欲所交织而成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破碎的绝望。
  「告诉我,蔓蔓,」我继续用魔鬼般的声音,蛊惑着她,「你喜不喜欢阿哲的大鸡巴?想不想要这根大鸡巴操得更狠一点?」
  「喜……喜欢……」她说完便开始摇着头,那份被撕裂后的痛苦,此刻在她那张娇艳的脸庞上清晰可见,似乎现在想用我的温存去忘记昨晚她的不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我现在只要……只要老公……」
  「是吗?」我笑了,然后我对着正在她身后卖力耕耘的阿哲,使了一个眼色。
  阿哲心领神会地,然后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和力道,以一种残暴的姿态,在她那早已不堪承受的娇嫩身体里,进行着疯狂的冲刺。他的腰部,此刻如同电动马达般,疯狂地扭动着,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一股狠厉的冲劲。蔓蔓那娇嫩的阴户,此刻被他那粗壮的肉棒抽插到极致,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噗嗤」声。
  「啊!啊!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要……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她不停地摆动着头,那份被身体被肆意侵犯的羞耻,表露在此刻在她那破碎的呻吟声中。她的双手,此刻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扣进床单里,显示着她此刻内心的煎熬。
  「呜呜呜……老公……救我……」
  「阿哲……我错了……我……我喜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妥协,那份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渴望,此刻在她那颤抖的叫床声中,交织成一曲淫靡的赞歌。
  「我喜欢你的……大鸡巴……」
  「求求你……快……快射给我……」
  「把你的……精液……都……都射进……我的……小骚屄里……」
  「啊……」
  我向陈哲挥挥手,让他把速度慢了下来,「那,」我继续用魔鬼般的声音蛊惑着她,「想不想也让老公的大鸡巴,一起来疼爱你?想不想让阿哲来操你的小骚屄,而我把我的大鸡巴,放到你的小骚嘴里?我们三个人一起好不好?」
  「不……我不要……老公……」她摇着头挣扎着,「不……不行了……呜呜呜……」
  「是吗?」我笑了,随后又对着阿哲抬了抬手,阿哲再次用力挺动起来。
  「啊!啊!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要……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呜呜呜……老公……救我……」
  「我……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
  「求求你……快……快停下来……」
  「我……我想要……我想要……你们两个人的大鸡巴……」
  「一起……一起,操我……啊——!」
  「好,骚老婆。」
  我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扭曲,因羞耻而潮红,因渴望而充满水光的脸庞,那份属于我的邪恶快感,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并没有立刻回应她的乞求,而是带着一份玩味缓缓地起身。我的手轻柔伸向她那被黑色眼罩遮蔽的双眼,指尖触及真丝冰凉滑腻的质感,与她眼窝处肌肤的灼热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的动作慢而富有节奏,像是在演奏一曲充满期待的序章。那眼罩如同被揭开的幕布,缓缓地,一点点地,从她那娇美而又带着泪痕的脸庞上滑落。
  光线瞬间涌入她那被黑暗笼罩已久的双眸。她那双被情欲浸润而略微充血的眼眸,此刻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光线而微微地眯起。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抖,如同受惊的蝴蝶,在尝试适应这片被欲望扭曲、被光线刺痛的现实。
  她的视线,此刻带着一丝迷茫与迟疑,在半空中游移了片刻,随即,猛地凝固。
  那双本因情潮而水波荡漾的杏眼,此刻因为眼前的景象而瞬间失去了所有焦距,瞳孔在极致的惊吓中,猛地收缩,放大,再收缩,仿佛无法消化,那近在咫尺的、赤裸裸的、巨大的视觉冲击。
  那根赫然立在她眼前、属于我的肉棒,是如此的熟悉。她曾无数次地感受它在自己身体里的征伐,感受它带来的极致快感。这绝不会错,这是她的老公,沈垣的鸡巴!
  那根属于我的,早已在嫉妒与兴奋中胀大到极致的肉棒,此刻如同坚硬的凶器,正笔直地矗立在她的眼前。它青筋暴起,脉络清晰可见,通体呈现深沉的紫红色,仿佛被热血浸透,又像是久经操弄而形成的。顶端那饱满硕大的龟头,此刻更是泌着晶莹的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而又诱人的光泽。它的尺寸,它的姿态,都在无声地宣示着它的存在,以及它在蔓蔓生命中,那无可取代的、至高无上的地位。
  「啊……」
  一声压抑至极的惊呼,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中溢出。那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承受的震惊,以及一份被冰冷现实撕碎后的绝望。她的身体此刻如同惊弓之鸟,猛地向后弓起,那双纤细白嫩的手臂,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却又因为身下那被侵犯的充实而显得无力。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那根狰狞的肉棒,恐惧与羞耻此刻在装满在她那双充满泪水的杏眼里。
  如果这根肉棒是老公的……那么,那么此刻仍在她小穴内,肆意抽插,将她操弄得瘫软如泥,让她刚才声声哭喊着求饶的那支粗壮的肉柱,又会是谁的?!
  「老……老公……这……这是你的……那……那里面……里面的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那份被强烈的冲击所带来的混乱,此刻在她那颤抖的嗓音中演奏成一曲哀鸣。她试图转身想要一探究竟。
  两个男人。
  两根肉棒。
  一根在口。
  一根在穴。
  我没有阻止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挣扎。那份由她亲手揭开的真相所带来的冲击,淹没了她所有理智的防线。她的身体,此刻在强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她颤抖着身体,缓缓地,艰难地,如同一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人一般,缓慢地转过了头。
  当她的视线越过她那高高撅起的臀瓣,清晰地捕捉到那张带着邪魅与得意的脸庞时,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将她彻底吞噬。
  陈哲此刻正从她身后,深深地,狠狠地将他的整根肉棒,贯穿在她的阴道深处。他那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一份不加掩饰的,令人心惊的邪恶。他那张原本儒雅的脸上,此刻因为欲望的刺激,而显得有些狰狞与扭曲,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至极的坏笑。他那头湿漉漉的长发,此刻因为剧烈的抽插,而上下晃动,几滴水珠从他的发梢落下,滴落在蔓蔓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几点冰冷而又致命的烙印。
  「啊——!陈……陈哲……」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那声音高亢而凄厉。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身体,此刻因为这份巨大的冲击,而猛地向后弓起,那高高撅起的臀部,此刻猛地向下塌陷,随即又因为被陈哲的肉棒连接,而再次被带动。她那纤细的双手,此刻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扣进床单里,显示着她此刻内心深处的煎熬。
  在她的身后,陈哲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如同被吸盘吸附般,被她体内那紧致温热的通道,牢牢地包裹着。
  她扭回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绝望与委屈,死死地盯着我,那张小脸如同被暴风雨肆虐后的百合花,娇弱而又令人心疼。
  我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抹温柔至极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份对她无限的宠溺。
  「怎么了,老婆?」我的声音轻柔而又充满磁性,此刻在她耳边缓缓说着,「不喜欢老公给你准备的礼物吗?」
  「老……老公……你……你这个……大坏蛋……你这个……变态……」她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哭腔,那份被彻底击穿后的绝望,以及那份对我极致的娇嗔与依赖,此刻在她那破碎的嗓音中,交织成一曲令人心碎的乐章,却又充满了极致的魅惑,宛如一支被调教到极致的宠物,在主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自己的脆弱与顺从。
  我默默地伸出手,轻柔而又带着一丝毋庸置疑的力量,抚摸着她那在汗水浸润下,此刻显得格外的湿滑与细腻的脸庞。我的指尖,轻轻地滑过她那沾满泪水的眼角,感受着那份温热与咸涩,那份属于她的脆弱与无助,此刻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在我心底缓缓流淌,激发出我那份病态的保护欲与征服欲。
  我示意陈哲继续,而他早已饥渴难耐。
  陈哲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在她体内,如同离弦的箭,带着一股凶猛而又野蛮的力量,疯狂地抽插起来。那份属于女性被暴力侵犯后的疼痛与快感,此刻在蔓蔓的体内,如同电流般疯狂蔓延,让她那原本就已敏感至极的身体,瞬间弓起,背部离开床面,只留下她那雪白的臀瓣,在空气中剧烈晃动,承受着来自陈哲每一次猛烈的攻击。
  「啊——!不……不要……慢……慢一点……」蔓蔓的呻吟,此刻已经完全破碎,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那份由疼痛和快感所交织而成的刺激。
  「宝贝,告诉老公,现在在操你的是陈哲,还是你的老公?」
  我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瞬间刺穿了蔓蔓内心深处那最后一道名为「伪装」的防线。她的身体,此刻猛地一颤,那双美丽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绝望与委屈,死死地盯着我。
  「啊——!是……是陈哲……」她的声音,带着认命般的妥协,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所吞噬,充满了无尽的顺从与渴望。那份被陌生男人彻底占有后的渴望,此刻在她那破碎的嗓音中,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他……他在操我……他……他的鸡巴……好……好大……」
  我将手缓缓地滑向她那被陈哲占领的阴户。我的指尖触及炙热湿滑的阴唇,那份属于她的温润与柔软,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我的指尖传来。我的指尖,轻轻地拨弄着她那根因为情动而肿大的阴蒂,感受着那份敏感与颤抖。
  「啊——!老……老公……」蔓蔓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此刻因为我的触摸而猛地颤抖起来。她的臀瓣,此刻在贴在陈哲的腹肌上,剧烈地颤抖着,让她几乎要窒息。
  「喜欢吗,骚老婆?陈哲在操着你的小屄,而我在玩弄着你的小豆豆。你喜欢这种感觉吗?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
  「嗯……啊……喜……喜欢……老公……你……你快进来……我也想要你的大鸡巴……我想要被你们两个……一起操……」她的身体,此刻在陈哲的狂猛撞击和我指尖的轻柔挑逗双重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那份由快感和丢弃理智所混合的刺激,此刻正在她体内,疯狂地肆虐。
  我将我那炽热的肉棒,缓缓伸到蔓蔓那娇艳欲滴的小嘴旁。肉棒的头部,那圆滑而又饱满的龟头,此刻轻轻地触碰到她那柔软湿润的唇瓣。那份来自她唇瓣的温热与柔软,此刻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我能感受到她那微弱的呼吸,此刻正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地拂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张嘴,我的小骚货。」
  她那原本紧闭的红唇,此刻带着一丝颤抖,缓缓地张开,如同被驯服的母狗,在等待着主人的鞭笞与奖赏。
  我将我的鸡巴,轻轻推入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龟头此刻轻轻地顶开她那娇嫩的唇瓣,缓缓地,一点点地,没入她那温软的舌苔。她的口腔,此刻被我那粗壮的肉棒撑到最大。我能感受到她那纤细的喉咙,此刻正在我的龟头上收缩着,那份来自女性生理本能的排斥,此刻被她强忍着,试图将我那巨大的肉棒彻底地吞噬。
  「呜……唔……嗯……」蔓蔓的鼻腔中,此刻充满了我的腥热气味,那份被彻底占据后的窒息感。
  「唔……嗯……」蔓蔓的喉咙里,发出阵阵压抑至极的呻吟,她的身体,此刻在陈哲的狂猛撞击和我肉棒的暴力侵犯双重刺激下颤抖着。
  「嗯……啊……不要……阿哲……太……太深了……」她的声音,此刻从我肉棒与她口唇之间,挤压而出,破碎而又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那份被陌生肉棒彻底贯穿后的快感,此刻在她体内,如同电流般疯狂蔓延。她的腰肢,此刻在陈哲的猛烈撞击下,剧烈扭动,那份被彻底征服后的娇媚,此刻在她那破碎的嗓音中,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叫出来,我的小骚货,告诉我们,你喜欢被两个男人同时操。」
  「啊——!嗯……啊……喜……喜欢……喜欢……被……被你们……同时操……
  啊……好舒服……」
  我将我的肉棒,在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缓慢而又富有节奏地抽插着。那份来自她口腔的温热与柔软,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我的肉棒上传递到我的心底深处。
  「啊——!老……老公……阿哲……」蔓蔓的呻吟带着一丝哀求,「快……
  快射给我……我……我想要……你们两个……的精液……」
  「求……求你们……快……快射给我……」她娇声乞求着,那份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渴望,此刻在她那颤抖的嗓音中,交织成一曲淫靡的赞歌。她的小骚屄和嘴巴,此刻如同两个巨大的吸盘,疯狂地吮吸着我们两根粗壮的鸡巴,每一次的收缩,都带来一阵阵麻痹骨髓的酥麻。她的臀部,此刻随着阿哲的猛烈撞击而剧烈晃动。
  「把你们的……精液……都……都射进……我的……小骚屄里……我的……
  嘴里……」她近乎失去理智地喊叫着,那份被欲望彻底点燃后的疯狂,此刻在她体内,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势不可挡。
  「沈哥!」陈哲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那份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此刻就在他那沙哑的嗓音中「我……我快要……射了……可以……射到她里面吗?!」
  我的大脑,此刻空白一片。
  那份被刺激到极致的兴奋,淹没了我的所有理智。我的鸡巴,此刻猛地跳动。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充满了极致满足与绝望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紧绷至极致。那份被双重贯穿后的快感,此刻在她体内,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炸开。
  「啊……啊……老公……阿哲……我……我爱你们……」
  在蔓蔓近乎癫狂的呻吟和尖叫中,我和陈哲几乎同时达到了顶点。
  我的肉棒,此刻精准地捕捉到蔓蔓那娇嫩口腔内,最深处的敏感点,猛地一顶!那份极致的饱胀,瞬间让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此刻猛地一缩。我的下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那炽热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喷涌而出,将蔓蔓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彻底地灌满。那股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浓烈腥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
  「呜……呜……唔……」蔓蔓的喉咙里,此刻发出阵阵痛苦的哽咽,那份被炽热精华彻底灌满后的窒息感,此刻让她那双美丽的杏眼充满了泪水。她的双手,此刻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扣进我的肉里,显示着她此刻内心的煎熬。
  她那雪白的胸脯,此刻因为剧烈的喘息,而猛地起伏。
  她那娇嫩的喉咙,此刻因为被强烈的液体所冲刷,而发出阵阵抗议,本能地想要将那股腥热的液体吐出。但我那粗壮坚硬的肉棒,此刻却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堤坝,死死地堵住她的口腔,不给她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而与此同时。
  陈哲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也猛地一顶,将那炽热的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狠狠地喷射在蔓蔓那温暖湿滑的花心上。那股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浓烈腥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肉洞内。蔓蔓的身体,此刻剧烈地痉挛着,那份由两个男人同时在体内射精所带来的饱胀与冲击力她体疯狂蔓延。
  「咕……咕……」蔓蔓的喉咙里,此刻发出阵阵痛苦的哽咽。
  「呜呜呜……老公……阿哲……」她哀嚎着。
  我们紧紧地抱着蔓蔓,感受着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以及那份由极致高潮所带来的余韵。房间里,此刻充满了三人混合的精液的味道,以及蔓蔓那独特的,被情欲浸润后的芬芳。那份淫靡而又疯狂的气息,此刻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蔓蔓的身体,在我与陈哲的桎梏下,软绵绵地瘫倒在凌乱的床单上,那份极致的欢愉,此刻让她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的双眼紧闭,脸上犹带着潮红未退的痕迹,嘴角挂着一抹满足而又疲惫的笑容。那双被眼泪和汗水浸湿的睫毛,此刻微微颤动着,似乎在回味着刚才那场疯狂而又荒谬的盛宴。
  我和陈哲几乎同时拔出了各自的肉棒。两股晶莹的白色液体,此刻顺着蔓蔓那湿滑的身体,缓缓地流淌而出,在床单上留下两道蜿蜒的痕迹。那份属于肉体交欢后的浓烈气息,此刻充斥着整个房间,混合着汗水的咸涩与体液的芬芳,让每一个呼吸都充满了放纵的欲望。
  我拿出纸巾,轻柔地擦拭着蔓蔓嘴角那沾染上的我的精华。她那湿漉漉的嘴唇,此刻因为我的擦拭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显得格外的娇弱。
  陈哲从蔓蔓身上翻身下来,他的脸上带着潮红,眼神中充满了饱腹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擦拭着自己肉棒上沾染的液体,他没有看我,也没有去看蔓蔓,只是默默地整理着自己那副因情欲而凌乱的身体。
  那份短暂的沉默,此刻在房间里蔓延,带着一种事后的虚无与回味。
  我则坐在床尾,看着蔓蔓那具被我和陈哲共同征服的身体,她的身体,此刻在我抚摸下,微微颤抖着,那份余韵,此刻在她体内,如同电流般疯狂蔓延。
  我看着陈哲,眼神里,充满了无法形容的了然。
  我知道,从此以后我们三个人之间,将永远被一份名为「禁忌」的丝线,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这份禁忌将永远地烙印在我们的灵魂深处,成为我们永远也无法摆脱的甜蜜的负罪感。
  「沈哥,」陈哲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打破了房间的沉寂,「我该走了。」
  「现在?」我轻声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是啊,」他苦笑着说,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再不走,我怕我真的会爱上嫂子。」
  他的话,如同冰冷的铅弹,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那份潜藏在我心底深处的恐惧与占有欲,再次升起。
  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陈哲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穿好衣服,然后对着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缓缓合上。
  整个套房里,又只剩下我和蔓蔓,以及弥漫在空气中那份浓郁的,充满了情欲的余味。
  我转过身,看着蔓蔓那具被我和陈哲共同征服的身体,随后伸出手,轻轻地将她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拥入了我的怀中。
  「宝贝,」我轻声在她耳边低语,「现在,你完完全全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嗯……老公……」蔓蔓带着一丝沙哑的呻吟,她的身体被我紧紧地拥抱着,那份来自于我身体的温热,滋养着她那被掏空的身体。她的双眼紧闭,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那份被我彻底占有后的快感,此刻在她体内蔓延着。
  我低下头,在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然后我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份复杂而又诱人的气息。
  那份味道,此刻在我心中,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让我沉醉,让我迷恋。
  我抱着我的妻子,我的宝贝,我的小妖精。
  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感受着她灵魂的颤抖。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这朵淫靡的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