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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礼聘焚香H《香炷×红袄×合欢绳×肛珠×红丝
红烛并列,香烟正起。
墙上悬着沉家旧绣,案上铺着干净的拜红帕,炉中香炷叁炷,正安静燃着。
傅怀瑾披着长袄,沉昭宁穿着素红的绣袄,被他牵着,并肩跪于香案前。
无媒无聘,无书无礼,只有两人双手紧扣、一拜天地。
他握紧她指尖,声音低而稳:
「从今日起,我以此香为誓,不问家世、不惧过往,只认眼前之人为妻。」
昭宁抬眼望他,眼神早泛了泪光。
她回道:「我亦如是,今生只嫁你一人。无论风雨、世局、人言,我都随你而行。」
说完这句话,她主动执香、拜过香炉,又将那叁炷香交由他手中。
傅怀瑾将香插入炉灰,低声道:「香已拜,誓已立--我所求的,不是世俗的允许,而是你整个人:这身、这心,从此只属我一人。」
昭宁红着脸轻点了头。
她明白,这并非一场世俗意义的婚礼,却是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盟誓──无声胜万言,无礼胜万仪。
而她,也将从这一夜起,真正属于他。
室内红烛摇晃,香炷香烟缓缓升起。
昭宁坐跪榻前,素红袄衣半褪,肩膀白得像被烛光亲吻过。
傅怀瑾坐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一指一指替她解开丝带,将合欢绳缠上她的腕骨。绳结不紧,却牢牢束着──不是拘禁,是交付。
「昭宁,从今晚起,你的身与心,都由我护。」
她红着眼,轻轻点头。
他将她放倒在榻上,她双手被绑、置于枕头上,袄衣半散,胸前的雪色在呼吸间一起一伏。
他俯身吻她。
那不是出于渴求,而是藏着承诺的吻,如同他用唇亲口许下的誓言。
吻到她呼吸微乱、睫毛颤动,他才慢慢退开,唇擦过她耳尖:
「我会慢些,哪里不适,就让我知道,好吗?」
昭宁声音轻得像落灰:「不要……我想要你……」
他低笑,褪去她下裳,一手托她腰,一手握住阳具,不急着送进去,只用前端轻轻磨过她花口。
她被磨得全身发软,膝内发颤:
「求你……别再逗了……」
「叫我什么?」他低声问。
她羞得脸白里透红:「郎……郎君……」
他的呼吸明显沉了。
下一瞬,他慢慢推入。
她被填满的一瞬,整个背都微微拱起,手腕被绳绑着、无处可依,只能任他抱住她、一点点深入。
他故意缓。
每一下都深,却慢得像要把她体内最深一处磨开。
「受得住吗?」他吻她的眼角。
「嗯……但……再深一点……」
他失笑,像是被她这句话悄悄点燃了心火,抬起她的腰,往最深处狠送一记。
「──啊……!」她被撞得声音失控,腿蜷缩起,蜜穴紧得几乎绑住他。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湿而急。
她在高潮里颤抖得几乎失控,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他稳稳按住她膝弯,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抱着她撑过那一波波馀韵的颤动。阳具仍深埋体内,没有退出,他只是俯下身,吻住她湿着泪的嘴角,一点一点,像在平息一场太烈的风暴。
「别怕,我在。第二次……会更舒服。」
她含着泪笑,喘得整个身子发软。
香烟未散,昭宁仍喘着,手腕绑在榻后,胸口起伏得厉害。
傅怀瑾并未松她,只是俯身将她的腿抬起──不是分开,而是抬高。
他取起先前放在案上的合欢绳,绕过她膝后、再系上榻侧横杆,动作沉稳又精准。
不久,她的双腿被吊起、膝距张开,整个下腹微微腾空,花口湿亮、敞得毫无保留。
她羞得整张脸红透,脚尖轻颤:
「怀……瑾……不要这样看……」
他抬眼,看着她被吊起、温柔无防的身体,嗓音低得像夜色深处的火:
「新娘子,这副身子,是我拜过香火后亲手求来的。你怕什么?」
她被他一句话烧得腿更颤了。
就在这时,他将肛珠缓缓提到她身后。
昭宁猛地屏住呼吸,腿僵了一下。
「不会痛。」
他先用唇吻她的尾椎,再用两指蘸她花口溢出的水,替她润开后穴口。
珠串一颗一颗推入,每一颗都让她整个身体细细地收紧、颤一下。
「啊……不、不行……这样……」
「可以。」
他在她耳边轻咬,「你身体会教你。」
最后一颗入体时,她几乎是哭着夹紧,胸前起伏得像要被操哭。
他这才托住她被吊起的腰,阳具抬起,直接从下往上深入。
「──啊!!」
被立体角度深顶的那一下,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过,背一下拱得极高。
男人握着她的腰,向上托、向下掷,每一下都直撞到最深,被吊起的腿无处躲、无处收,只能被迫承受每一次撞入的重量和深度。
「怀瑾……慢……慢一点……我、我……啊……不行……」
「不行也要受着。」
他语气温柔得反常,却偏偏更狠。
撞到第七下时
她的身体忽然整个失控一紧。
「──等、等……!」「不、要──」
已经来不及。
她像被撑满到破口,蜜液从体内一股一股喷泄出来,湿得顺着大腿往下落,滴在榻下的木面上,发出极细的声响。
他低声哄她:
「乖,这不是羞耻,是你身体诚实得很。」
昭宁哭着、颤着、湿着,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腿已经软到不成形,却仍被吊着、仍被他抱着、仍被他深深填满。
这是第二次高潮。
更深、更失控、更像把自己全部交给了他。
她声音早碎了,整个人像被干软的小兽,只剩下细碎的喘息从唇边逸出。
傅怀瑾托好她的腰,低头吻上她被潮意弄湿的眼角:
「再来最后一次,就蒙上眼。」
她颤着,几乎是求:
「……嗯……」
香烟依旧不散,氛围像被闷得更浓了。
昭宁被他松开了腿,整个人瘫在榻上,双手还被合欢绳束着,胸前红潮未退,蜜穴与腿根湿得泛光。
她气息微乱,眼中泪花未散,身体软得像刚摘下的花。
傅怀瑾将她半抱入怀,吻她额上细汗,再从枕下取出那条准备好的红色丝帕,温柔地覆上她双眼。
「试着只用身体感觉我。」
他的声音低沉,像晚钟响起,响在她耳后。
昭宁虽已高潮两次,却在那被遮住双眼的瞬间,又浑身一紧。
「……我……我看不见你……」
「所以才要更诚实地感受。」
丝帕覆眼,她再也看不见他的一举一动,世界只剩下香气、手感、体温、与他的声音。
傅怀瑾轻抚她胸口,那双被操过的乳瓣已然湿透,他用指腹细细揉抚,轻轻一捏乳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这样会……忍不住……」
「那就别忍。」他低笑,将她翻成侧卧。
她觉得自己像被摆弄在花中,合欢绳尚未解,眼睛被蒙住,后穴中仍残着肛珠,花口还在抽动,像在等一场最深的拥入。
下一瞬,他身后托起她一腿,腰一送,阳具再次贯入。
「──啊!」
这次没有视觉甘扰,每一寸挺入都化作感官的炸裂。
他故意不急,每一下都慢到极致,偏偏撞得深,深得让她忍不住哭声从喉中溢出:
「怀瑾……太深了……我……要碎掉了……」
「你不会碎,只会更爱我。」
他的手滑到她下体,两指分开她湿得乱颤的花瓣,拇指按住花蒂,缓慢画圈。
「──啊、啊……不要碰那里……会疯掉的……」
「那就疯给我看。」
他以一种几乎欲望满溢的耐心,吻她的肩、舔她的耳、抽插她的体内、揉弄她的花心与乳尖,让她所有敏点同时被调教。
肛珠仍在后穴内,随着撞击微晃,那钝钝的压迫感让她蜜穴更加痉挛,每一下都收紧得让他闷声低喘。
她整个人被推至极限,哭着颤着──最终,在他同时深顶、揉乳、按蒂的一刻,她爆泄。
整个下体如泉涌般高潮,腿抖、声断、全身抽搐。
高潮中,她像要昏过去一样软倒在他怀中,嘴里还在喘: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傅怀瑾一手解开手上的合欢绳,一手轻轻将她蒙眼的丝帕取下,吻住她湿润的睫毛:
「我就在你身边。」
她微微张眼,双瞳还湿着,像晨露未干的花。
「……这样算……成亲了吗?」
他紧紧抱住她,吻她唇边:
「从香炷点下的那刻起,你便是我妻。」
「她不是谁家的女儿,不是谁手下的绣娘,更不是谁口中的罪证。」
「她是我傅怀瑾的女人,是我愿用一生焚香祭爱、倾心守护的唯一。」
她终于在他怀中闭上眼,像完成一场漫长的嫁娶。
99 新局登榜
春光乍暖,南城的风携着刚翻过土壤的气息,一夜细雨将街头巷尾洗得透亮,瓦檐尚滴着水,晨光却已斜洒在一块崭新的匾额上。
绣局大门重新粉刷过,朱红鎏金的门楣上,原先的「沉氏绣局」五字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气韵浑厚的篆体楷书——「云锦坊」。
这个名字,是傅怀瑾为她取的。
「绣云藏志,锦图再展。」他曾这么说。
昭宁静立门前,身着淡青长衫,掌中握着方才完成交接的帐册,眼神扫过新漆的窗棂与新揭的牌匾。她唇角微扬,却没有激动或欢欣,只有沉静如水的平和。
她知道,今日站在这里的自己,已不再是那个困于沉家名声与父亲阴影下的沉家嫡女。
她,是云锦坊的新主事人,是这片传统绣艺与新局命脉的真正继承者。
老师傅从后头走出,手里拿着一叠新绣会的登榜文与南城工艺登录证,走近后朝她一拱手,笑容里满是敬意与期盼。
「沉小姐……喔不,昭掌事,这是新榜上的会籍证明。从今往后,咱们云锦坊正式列入南城绣艺技会,可重新投绣会了。」
昭宁伸手接过,翻阅时神情专注,那一页页烙印的印章与备注,彷佛都印证着这一路的颠簸与重生。
她将登记证收好,回首望向整座绣坊,唇角微扬,语声坚定:
「这个牌子,从今往后,不属哪家、不附谁姓,只属于这绣局里每一双绣出光亮的手。」
老师傅微愣,随即重重点头,年岁已老的眼中竟泛起了红。
这句话,是对过往所有压抑与操控的告别,也是对绣艺匠最深的尊重。
堂审之后的风波,终于尘埃落定。
罗仲言被革去家主之位,驱逐出城,自此声名尽毁、商路尽断,如秋叶离枝,随风飘落。他的过往荣光,转瞬成为街巷人们茶馀饭后的谈资与笑柄。
沉母李氏自请搬离祖宅,落居郊外一座佛寺,来信中说,她要为过往的一切诵经祈赎——为昭璃,为小萤,为那些无声错失的年岁,也为自己曾经的软弱。
至于沉昭璃,数日前已由官府押送北境,静候最终裁定。昭宁未再去见她,只将那本藏有父亲旧帐与昭璃亲笔认罪供词的笔录封妥、锁进书柜深处。
她不是原谅,也非遗忘,而是──再不回头。
她不想再将人生,停在过往那场错置的宿命里。
午后时分,傅怀瑾抵达绣花局。
他未曾通报,只静静立在后院门边,看着昭宁与几名女工蹲坐在草图前,低声讨论着新样式的针法配置。
她眉目沉静,语调清清,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安然与笃定——他看着这样的她,心底忽然生出一种迟来的悸动──原来,她已悄悄长成了,无需谁庇护的模样。
那一刻,竟生出几分恍惚。
直到她察觉回首,看见他时眼中雾气一闪,却笑得稳踏:「来得正好,合伙人。」
他走近她,将手中一卷新制文档递上:「这是我从怀东创新所转出的技术清单,包括丝线配比、机绣界面与图样输入模组,从今以后,云锦坊的底图与初稿可半自动输入,绣师只需精修。从科技入局,不再被传统所限。」
她听了翻看几页,挑眉道:「你竟真从那座创新所离开了?」
他语气轻淡,却不容质疑:「人们说我疯了。但我知道,只有你,值得我赌未来。」
她怔住一瞬,眼圈微红。
他语气平缓,却深情如海:「南城从不缺才华,缺的是被信任的女性之手,缺的是愿意为她们点灯铺路的人。而你,昭宁,是这盏灯。」
她喉头一紧,将图纸放下,走近他一步,声音低低却坚定:「可你不只是我身侧的人。你是我能仰望,也能依靠的那人。」
他没说话,只伸手将她拥进怀中,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
「那便由我们,携手撑起这片新天地。」
入夜,绣局厅墙上,昭宁亲自挂上一幅新图样,命名为--《归羽图》。
那是她当初在废仓逃亡途中,用湿墨于衣角匆匆勾勒出的草图,如今经多番修整,终成一幅饱含深意的成品。
羽翼曾失,今得归宿。
灯火映照,窗外新芽初绽,春意悄悄苏醒。
一场新局,就此登榜。
100 落日流云H《郊外露天交合》角色扮演:庶婢×
日落斜晖,风过草坡,枝影摇曳如流云。
山脚下,一处被竹林包围的小冢,铺着草垫与薄毯,果篮、茶罐与丝巾都已备好。这是昭宁第一次走出南城喧嚣,与傅怀瑾一同前来郊野。
他说这是给她的「春日赏野」。
但她没想到,那赏赐的,不是花草,而是她自己。
「将这果蜜喂我。」
他斜倚草垫,气定神间地命令,语气却懒得像是在唤她「小婢」。
昭宁红着脸,捏起一片蜜浸的桃瓣,送到他唇边。
「用手心喂。」他补了一句。
她一愣,只好将桃瓣放在自己掌心,细白的手指微微颤着伸过去。
傅怀瑾低头一舔,舌尖先扫过她掌心,才卷走果蜜。
她的手心一阵酥麻。
他似笑非笑:「小小庶婢,也敢藏香藏蜜不从实呈上?」
她耳根发烫,刚想说话,却见他翻身扑近,一手将她按倒在草垫上。
「不如,让我亲自查查吧——你这小婢身上,可还藏了几许香甜?」
他取来那条手肘丝巾,缓缓将她双腕绑住,系于草垫边枝上。
昭宁浑身一僵,羞红:「不……这里是野外……」
「这野地里无人敢近,只有鸟雀知晓你多浪。他们要是有掌,早已为你拍得满枝皆响。」
他低笑,一边解她外裳,一边将蜜桃汁淋在她胸前,那湿甜滑过肌肤,将她嫣白的乳尖濡得发亮。
他低头含住那颗蜜乳,吮得她喘息连连:
「果真甜在这里。」
她被舔得浑身乱颤,双手被绑,无处可逃,只能娇喘呻吟:
「怀、瑾……饶过我……」
「还没罚你偷香。」
他又捻起桃瓣,这次不是喂她嘴,而是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轻轻贴上花唇。
果蜜染湿了那处柔肉,她的蜜穴一阵抽搐,自己张开了缝,湿得发亮,像在求他填满。
她羞得泪都快掉出来了:「这样……不行,真的太……太羞了……」
「那你叫我什么?」他舔了舔指尖上的蜜水。
她几乎是哭着:「主……主子……」
他一笑,手指插入她已湿润不堪的花缝,轻揉花心:
「好庶婢,等会儿可要乖乖把花口献出,让庄主好好取乐。」
草坡无人,四野寂静,只馀山风翻动枯叶与心跳的声音。
昭宁双手被绑在头顶,袄衣落于肩外,胸前与腹间还沾着果蜜与草屑,乳尖湿红挺立,身下草垫微乱,空气里混着香气与暖湿。
她喘得细长,声音染哭意。
傅怀瑾半跪在她身后,一手托她的下颚,将一片桃瓣含进自己口中,又俯身吻她。
那蜜甜与他唇舌交叠,混着他身上微汗气味,让她几乎溺水在这场吻里。
「伺候主子,还需我亲口喂你?」
她咬唇摇头,却仍被迫张口迎上那果蜜。他不松开,只是慢慢舔过她唇瓣,将那蜜连着她呼吸一起吮走,舌头挑进她齿间,像喂,也像夺。
她被吻到喘不过气,双腿发颤,膝下已湿透。
「转身,坐上来。」
他的声音像在耳后缀一抹命令,低,却无从抗拒。
她僵住:「……不……让我正面……」
「你现在是庶婢,哪里有资格面对庄主的脸?」
她闻言微颤,满脸飞红,却仍照做,跪伏在他腿前,双手束缚之下,只能靠着他大腿撑稳自己,全身的羞愤与炽热交缠蔓延。
他已解开袄带,阳具在她身后挺立,微湿且热。
她小心地抬起自己,回头望他一眼,泪花闪着,却仍红着耳根,缓缓坐下。
当他滑入她体内的那一刻
她咬唇低泣,全身都像被撑开,被填满,被推进无处可逃的狂潮。
「──不行……怀瑾……这样我……」
「主子。」他低声纠正,双手揽住她的腰,一点点助她沉下。
她颤着坐下,穴口一点点吞没他,全根直抵最深处,牵动着腔内的敏感点阵阵收缩,蜜穴紧得像要榨干他。
他在她耳边低语:
「哭什么?你的身子,比嘴巴还诚实。」
她羞得哭音碎断,却仍缓缓起落
一次、两次、叁次……反坐骑乘的角度让他每一下都撞到她体内最深处,她的腿抖得快撑不住,手又无法扶,只能被他抱着在他身上颤着泄。
他用手掌在她胸前揉弄,将蜜水与乳香揉成一片黏湿,又在她花蒂上勾转,让她整个人乱到不成形。
她哭着喘着气:「这样不行……我会、会泄得太羞耻……」
「那便泄给我看。」
他含着她耳垂,语气低哑,「在这草地、在我怀里,让我看你为主子沦成小淫奴。」
她最后一口气还没喘完,便全身一阵紧绷、猛地一泄。
蜜液从体内涌出,润湿他腿根,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甚至溅到草叶上。
她整个人失了魂一样软倒,伏在他胸前,还在细细抽动。
他吻着她额际,低声哄她:「还能再一次吗?」
她全身湿软如水,只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鼻音,却默默迎合。
她整个人还伏在他胸前,气息细碎,双腿柔得像被抽干了骨头。
傅怀瑾伸手,从一旁摘起一条草纱眼巾--那是竹林女工编来遮阳避尘的,薄得能透光,却看不真切。
他用它覆住她的眼。
光被打碎成柔雾,世界只剩下听觉与触觉。
「不要……我会看不见……」她声音颤得可怜。
「蒙着眼,就变乖了。」
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带着草气、风气、还有男人特有的炽热温度。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重新坐上他腿间。
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让阳具贴着她湿得发亮的缝口,沿着细缝缓慢向内推。
只是这样,她就发抖了。
「主子……会、会太……」
「小婢,不准说『会』。」
他低声纠正,掌心沿着她小腹向下,指腹落在花核上,轻轻一揉。
她整个人像被触发了开关,腰自己往下沉。
阳具整根滑入她体内。
「──啊……!」
她几乎是哭着坐了下去,像整个人都被他填满。
视线模糊、耳鸣、体内深处被直接点中,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深。
他不动,只让她自己感受被占有的饱满。
「说。」他贴着她耳畔,「你现在是什么?」
「她咬着唇,肩头细颤,声音沙哑得几近崩溃,像是从身体深处被逼出来的残音,不成形、不成人语。」
「……主子的……小婢……」
「谁的?」
「你的……只有你的……」
这一句话一出口,他才开始动。
不是抽插。
是抱着她的腰,让她在他腿上「磨」
让花核不断被腹肌磨擦、内里最深处被同一个点一再撞上。
这比抽插更羞耻、更狠、更让她失控。
她整个人被逼得哭出声,但身体却卷着他、收着他、像生来就为他这样用。
「主子……我不行了……要、要、又要──」
「泄。」
他低声命令。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在他腿上颤着泄了又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落在草上,打湿了他掌心。
她瘫在他怀里,喘得肺都发疼。
他没有再索取,只抱住她,替她松开手腕上的竹编细带,吻过那淡红的勒痕,一下一下,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把她压哭的人。
她将脸埋进他胸膛,嗓音细如微风穿林
「我从来,都不曾真的走远。」
他抱紧了她,像要将她嵌进骨血里,低声说:
「那这辈子,就让我抱紧,不许你走。」
草坡无人,暮色将落。
两人相拥,无声,却比任何誓言都深。
草坡的风已渐暖,夕阳沉在竹林后,天色半金半紫。
昭宁伏在胸前,气息还未全平,耳后与锁骨仍带着被亲吻过的红痕。
傅怀瑾替她拂去脸侧散发,语气低沉温软:
「累了?」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抬头。
只是──慢慢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清晰的意图。
她抬眼看他,眼尾湿红,被草纱遮眼后留下的水光,像一朵刚被雨打过的花。
「方才……你说我是小婢。」
她声音轻,但尾音颤着。
他微怔,似在笑,又似在哄:「嗯?」
她忽然坐起。
纤腰一收,她整个人便跨坐在他身上。
那动作俐落而决绝,像是被欲念逼到绝境的反扑,带着一股惊人的狠劲。
傅怀瑾被她推倒在草垫上,背脊贴地,手臂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已俯身吻上去。
不是被动、不是被夺,是--主动吞噬。
她吻得凌乱,唇间带着哭音与喘息,像是刚被情欲狠狠欺负过后,还烫着馀热。
他被她咬上唇角,低低笑了一声:
「想夺回身分?」
「嗯。」她咬着他的唇,几乎是恼羞一般地呼气,「这次……轮到你仰着。」
话落,她自己扶着他的阳具,缓缓坐下。
不是被按着沉下,而是她自己选择下沉。
阳具再次没入她体内时,她全身战栗一下
但这一次,她没有哭,也没有退。
她扶住他的胸,自己抬起,再落下。
一次。
两次。
叁次。
草地微响,大腿拍击在他腰侧的声音轻而急促。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却不肯停:
「你刚才……让我哭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她,眼眸深得像暮色要将人吞进去。
「那现在呢?」
昭宁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她一边骑、一边颤、一边咬字:
「现在……我要……让你看我怎么自己……要你。」
她动得更深。
那个角度让她整个下腹都贴在他腹上,花核正对着他腹肌的线。
每一下都不是被操,而是她自己撞上快感。
他抬手按她腰,像要帮她,也像要夺回主导。
但她拍开了他的手。
「不准碰,我自己来。」
这一句让他呼吸一下沉下去。
他从来知道她会慢慢长出牙,可不是想得这么要命。
她越骑越颤,越颤越湿,腿间泄得满满,磨得他腿根都像被她的热意熨亮了。
她终于撑不住,整个人往前伏在他肩上,哭着喘
「我……要……了……快……」
傅怀瑾这才抬腰,突然往上狠狠一顶。
「——啊!!!」
他一记狠顶直抵深处,她身子猛地一震,像被抽掉力气般整个崩溃,颤得毫无招架。
她整个人像被卷进潮里,花穴又一次失控泄出。
湿热一片,溅在他腹上、腿上、草地上。
她仍伏着,喘得喉间都是甜意。
他抱紧她,吻住她耳后:
「这次,是你赢了。」
她笑得气息不稳,声音软得几乎化开,与方才那般狠绝模样形成惊人的反差。
「嗯……下次……也要我来赢。」
「好。」
他含着她肩头,声音沙哑低沉,像一场被压着的火。
「我等你反扑。」
101 镜灯余香——那年一盅莲子羹,如今万盏人间
入夜后,南城街头灯火如织,馀灯未散,巷弄中仍是人潮与笑语交错的热闹景象。
马车经过文昌巷时,昭宁掀帘望去,只见一串串走马灯与彩纱绕屋攀墙,灯影如画。
傅怀瑾问她:「想走走吗?」
她轻轻点头。这些年来,庙会与花灯她不知逛过多少回,却从未有哪一次,像此刻这般——在人声鼎沸中,身旁是那个曾将她的命运小心捧在掌心的人。
她低声道:「人多些。」
他握得更稳,淡淡一笑:「名正言顺,任他们看。」
两人一路穿过灯棚与小摊,糖人、布偶、花灯逐一映入眼帘。走到文昌巷尾时,傅怀瑾忽然停下脚步,在一家老糖铺前买了一包蜜莲子。
他没多言,只将那包热气尚存的蜜莲子塞进她掌心。
昭宁怔了一下,指尖碰触那微烫的纸袋时,一瞬之间,某段画面像被点燃般重现眼前。
她的喉咙像卡了什么,久久未能出声。
她记得。怎会不记得?
那年佛寺香会,她悄悄溜出门,只想喝碗热羹,偷点春日的气息。谁知银耳莲子羹才刚吹凉,匙还未舀起,目光便落在墙角那个蜷缩着的男孩身上,动作也跟着停了。
她将羹递给他。
他沉默地接过羹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动作轻得像在捧着一份从神明那儿借来的恩赐。
那时她只是觉得,他可怜。
她甚至记不得他长什么样,只记得他眼神里有一点——被人抚摸过却依旧发冷的光。
眼前这个男人,眉目如铁、呼吸沉定,南城闻之色变;
可他仍记得那碗羹的热与甜。
不,只怕是,他一生的执着,都从那碗羹开始。
她垂眼望着手中的蜜莲子,半晌才问:
「你……为什么记那么久?」
傅怀瑾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望着她,眼底沉着情绪,那是她无法看穿的坚定。
「你其实早认出我了,对不对?那个在寺前递你一盅羹的女孩。」她声音低低的,语气不再是怀疑,而是一种轻轻的确认。
他点头:「从你进我宅那日,我便知道。」
「我那时不信。」她咬着唇,嗓音发颤,「怎么会有人,为了一碗羹,记十二年?」
「我也不信。」他淡声答,「可我就是记住了。忘不了你当时递给我那碗羹时说:『我才动过一口,还热着。』」
「你那语气……像在怕我饿。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世上有人会在乎我活不活得下去。」
她没说话,只觉喉间更紧了。
「你说,一碗羹不值我挂念那么久。可对当时的我来说,那就是全世界。」他目光定定地看着她,「那天我决定活下来,是因为你。」
「我不是为了报恩,也不是想求你回报。只是……我活着,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你站在我身边——不再畏惧,也不再孤单。」
昭宁垂下眼,指尖攥紧那纸袋。
她不是没听懂,只是当年她也曾天真,也以为世人皆可被善待。但她错了,命运不是那么宽容的东西。
而他
竟真的用十二年时光,替她把那碗莲子羹的温度留了下来。
戏棚远处响起《惊梦》一段,唱到:「梦回庄周,春水初生,惊见丽人。」
她望着那一盏高挂的灯,忽然问:
「你若那年没遇见我,还会变成今天这样吗?」
「不会。」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你会活下来吗?」
「不会。」他看着她,像是将这两个字刻进了风里。
回到宅中,灯火微明。
她坐在书案边,将那包蜜莲子倒进碗中,取一匙送入口。
味道与记忆交错,她闭了闭眼。
傅怀瑾走过来,坐在她对面。
她望着他,眼中浮起淡淡笑意:「那时候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觉得,你看起来,比我更需要那碗热羹。」
他一怔,目光微动。
她笑了,眼底一层泪光:「如今,我也想替你暖一暖。」
这夜灯火千盏,不及当年她回头望他一眼。
也不及如今,她终于伸出手,真心回应他十二年来从未冷却的等待。
那碗莲子羹没让他吃饱,却让他有力气活下去。
而她如今给的,是那碗羹的延续──是她的心,她的馀生。
102 灯下莲潮H──他曾为那碗羹而活,如今在她手
傅怀瑾半卧在长榻上,袍襟散至腰际,灯火斜斜映着他微汗的胸膛,肌肤泛红、气息灼热,彷佛真发起了烧。
「胸口闷,还是下腹热?」昭宁坐在榻侧,语气淡淡,却一字一句都拿捏得极稳。
「……下腹。」他嗓音低哑,一双长腿被她自膝处轻轻按住,姿态乖顺得像真成了病榻上的人。
「可有胀痛?持续多久了?」
他咳了声,声线带笑却又沙哑:「自你靠近的那一刻起,就烧了起来。」
昭宁没笑,只低头从木盒中取出一枚镜面银针,细细擦净。手未停、眼未移,却在转身时,指尖已悄悄探入他腰下
隔着薄裤,按上那处滚烫鼓胀的热源。
那一按既稳又柔,却让他整个人紧了一下,连指尖都微微颤了。
「此处肿胀明显,脉动急促。」她语调沉静,手指却仍按在原处,「若不及时疏导,恐有淤积之虞。」
他喉头滚了滚,额角已有薄汗。
那膏色如脂,清甜药香中带着一缕温热湿润的气息,像她唇间刚吐出的热气,与指腹一同贴近他的欲根,缓缓抹匀。」
傅怀瑾倒抽一口气,指节紧抓榻边。
「娘子……这疗法……」他声音一颤,「是谁教你的?」
「你当年不说话,我也不问,只将羹递给你。」她唇沿着他胸膛滑下,「现在也一样,我不等你开口──就让我,把热一寸寸送进你身体里。」
她俯身含住他的乳尖,舌尖挑逗着那点惊人的颤意,双指仍在下方绕揉、涂抹拭子、试探。他喘息开始紊乱,那处肿胀得明显而紧,形状饱实,像莲芯熟后脉胀。她托住、按缓、抹润,一寸寸将那股积热导散。
「这里早就湿得发烫了。」
她捧起他欲望的重量,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彷佛能听见它跳动,「得治得深些,让它在我身体里……慢慢退热。」
她伸手解开他裤头,拉出一条长绸巾,将他双腕一圈圈绑于榻边,绑得既紧又巧,让他无法挣脱,却又因姿态过于羞耻,而难以开口。
「今日你是病人,要乖些,嗯?」她唇贴在他耳后低语,语气温柔得几乎像在哄孩子,却让他整个人被她压在绸缚与热气中,一寸寸燃得更烈。
她举起银针盒盖面,将他下身的模样照给他看——根挺如柱,膏润欲滴,连最前端的小口都在缓缓渗出晶亮的湿光。
「…不许转头,自己看。」她将盒面稳稳搁在他胸前,「看你这肿胀的样子,像什么都压不住了。」
他呼吸猛地一紧。
那些曾压住她的气场与力道,此刻全数翻转——他被她压在身下、手腕绑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欲望在她手中被揉开、被膏润涂抹、被她一口一口地含进口里。
她每下一寸,他便更深一层坠落,所有自持与克制,在她舌尖下,一点点溃败。
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她从来不只是那年佛寺边,低头递羹的小姑娘,她是烧进他骨子里的那场春火,是将他困在情潮里、寸步难逃的命。
她低下头,舌尖缓缓舔过那截微热的根身,唇舌卷动间,每一吮、每一滑,都裹着一层黏腻甜润的莲子膏。
那股香气浓得几乎腻人,甜意黏在她唇角,也一丝丝沾上他紧绷发烫的肌肤,将他从头到尾都熨得发颤。
傅怀瑾咬紧牙关,双手被绸巾死死绑在头上,动弹不得,只能强撑着身体,任她一吋吋地吞吐、挑弄。
他整个人绷得像弓弦,甚至微微发颤。
昭宁却偏偏放慢动作,唇舌紧贴,将那根湿热怒胀的阳物含到喉头最深处,再一点一点抽出,末了还故意发出一声黏润轻响——「啵。」
她抬头,眼中氤氲湿意,语气却轻得像哄小孩般温柔:「这样呢?是不是轻些……你才不会痛?」
说着,她掌心未曾停下,依旧缓慢揉搓着那根被莲膏与口水混合得湿腻发亮的欲望。指节一动,根身便一跳,热得像在她手心燃起火来。
他喘得低沉,她眼尾泛红,指尖与舌尖都在发颤——可她没停。
这是诊疗。也是复仇。
她要让他在她唇下、掌中,一点点泄下高傲与自持,只剩滚烫与颤抖,只剩被治得服服贴贴的欲望。
他低喘着,终于哑声道:「宁儿……放过我……」
她抬眼望着他,眼中那抹温柔竟比掌心更炽热,声音轻得几乎像在安抚:「叫我放,却又这么硬……这病,怕是拖不得了。」
一手仍握着那根湿热欲张的阳物,另一手则拿起镜面银针盒的盖面,斜斜放在他腰侧,角度精准——恰好映出他此刻被她含弄的模样:
根身湿亮,前端渗润,还在微微颤抖;而她,唇角沾着膏光,舌尖刚离开,喘息尚未断,却还不肯停手。
「看清楚──你这病,得治得狠一点,才压得下来。」
她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一口口含住他、怎么用掌心与唇舌配合着上下揉舔——甚至看到他自己的前端因过度刺激而透明液不断滴出,像在向她求饶似的颤着跳动。
「别闭眼,看着我怎么弄你。」
她语气一转,手指收紧,「你曾看着我脱光发抖……现在,该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羞。」
他猛地一震,喉头闷哼,整根脉动剧烈,精关几乎撑不住地崩溃边缘。
昭宁似是察觉了,却立刻停下动作,气息微乱,唇角红得发亮。她低头嗔笑,声音却甜得几近残忍:「不行,还没退热,不许泄。」
说着,她指尖沾了更多莲子膏,再次抹上他已肿胀发烫的根部。这一次,她不再将他含入口,而是双掌交叠,紧握着那根湿热怒张的阳物缓揉慢套,膏香黏腻,掌心的热度像要将他一层层烘软、揉碎。
每一下都湿得发响,连她的指节都因摩擦而发出微黏的声音。
傅怀瑾眼底已浮上一层红,喘息越来越重,整个人被逼得撑到极限,绸巾下的手指猛然握紧,筋脉绷出,像是下一刻就会炸裂。
「你……你这是报复……」
他哑着嗓子说,声音低哑、几乎带着颤音。
她眼神微动,笑得更深:「不是报复,是治疗──你这病,不狠治,不会好。」
她骑跪在他腰间,双膝夹着他的臀侧,眼神直直望进他眼底,然后──轻轻地,将自己温热的蜜缝对准他那根早已湿滑如玉的怒柱,一寸寸坐了下去。
他再也说不出话,喉头只剩一声闷吼。
她手扶着他胸口,动作极慢,像是要将整根吞进身体最深处,再一寸寸将他烧透。
她一寸寸坐到底,蜜肉紧紧吞住那根怒胀欲望,像是将他从身体外一点点揉进骨血里。那种被撑满、被看见的羞耻感,让傅怀瑾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咬牙强撑,将一波波汹涌而来的高潮死死压在体内,不敢泄、不敢动。
昭宁抬头瞥了他一眼,银针盒盖斜靠在榻旁,镜面中清清楚楚照着两人交缠的模样
他被绸巾绑住双腕,仰卧于榻,喘息粗重;她则骑坐其上,腰臀起伏如潮,每一下都将湿响带到极致,蜜穴里黏腻难耐,叫人羞得发颤。
「这里……是不是最热?」她一掌覆上他小腹,柔肉更深地夹紧他,声音甜媚得近乎调戏,「这根……是不是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哭了呀?」
他终于崩溃。
喉间低吼,身体一震,他猛然顶入她最深处,狠冲数下,再压也压不住的热潮像断堤般泄了出来。
一波、又一波。
滚烫欲液灌进她体内,泄得毫无保留,像是要把这些日子压抑的热与欲,全数释放进她的子宫里。
她身体也随之一震,几近失声,紧紧扣着他不放,像怕那股泄出的热意从体内滑走。
银针盒旁的镜面仍映着交合不止的画面,湿光闪烁,喘声不绝,情潮未歇。
她身体微微颤着,眉心紧皱,蜜缝一缩再缩,馀韵未尽,整个人瘫倒在他胸口上。
他的双手仍被绸巾束缚,无法回抱,只能任由她伏着,听着她细喘,感受她湿润未收的热。
良久,她才缓缓伸手,替他松开绸结。那一刻,他却没动,只虚软地望着她,像真的病了一场,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
昭宁轻轻俯身,替他拭汗,那动作极轻极柔,像当年佛寺前,她端起那碗莲子羹时一样——什么也不求,只希望他能热一点、活下去。
她轻声道:「你还记得那碗羹吗?」
他眼神微颤,低声道:「我这一生……最记得的,就是你当年那双手,把热递给我。」
她俯身在他额角落下一吻,像是把那些年的回忆一寸寸吻回来,再一点一点地熨平。
「这次也一样。」她贴着他胸口低语,「我不只要你活着,更要你知道--活着,是什么滋味。」
窗外起风,灯影摇曳,地上的银针盒轻轻晃动,镜面映出两人仍紧拥交叠的身影。
这一场交合,早已不只情欲。
是那碗羹的回甘,是命运的回暖,更是他与她,在错过多年之后的——再一次相认,再一次拥抱。
103 月下新雨H──雨声淅沥,是夜,也像心。
窗外细雨未歇,隔着雕花窗棂斜斜洒入,点点湿影落在帐中,湿了夜色,也染湿了帐内的气息与馀温。
室中暖光半掩,帐幔轻摇,床榻上肌肤交缠,喘息若有若无,如雨后荷叶的水珠一颤,便顺着瓣边滑落。
昭宁躺在榻上,双膝微弯,一腿被他扣在腰际,另一腿横跨在他膝侧,整个人被他抱进怀里,像风雨夜里的一团软泥,只能随他揉弄、推移。
傅怀瑾的唇沿着她锁骨一路吻下,肤色交叠间,只有他掌心滑过她背脊时的热,和她被吻到发颤的细喘。
「还冷吗?」他问,声音低哑,喉头贴着她的耳。
她微抖着说不出话,只咬唇轻轻摇头。
他低笑一声,气息还带着些微颤意,唇缓缓往下探,轻咬住她乳尖。温热的舌尖一点点吮弄,每一下都像在试探她的极限。与此同时,他抬腿撑入她膝弯,慢慢将她的腿往外推开,让她在他怀里越开越软,身体毫无防备地绽放开来。
「那这里呢……」他指尖往下,探到她腿间,指腹轻抚,沾上了明明白白的湿。
「……这里很热。」
她几乎羞得喘不过气,手指紧抓着枕角,唇边红得发烫,却没有推开。
傅怀瑾将她整个人抱坐到自己腿上,让她正身跨坐而下。
他的手贴着她的腰,引导她往下沉,一寸、两寸────直到她整根吞入,那根怒胀的阳物被她蜜缝紧紧含住,像一场漫长梦里终于落地的实感。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喘。
「不痛吧?」
她摇头,但眼尾却红了。
他捧着她的腰,让她自己动。
她咬着唇,缓缓起伏,那细细的动作让他眉头一皱,喉头低低溢出一声闷哼。
她虽早已习惯这般主动,却仍在他灼热目光下泛起薄红,侧过脸去,不敢直视他的眼。
灯影斜照下来,她满身是汗,发丝贴在额角,却偏偏咬着唇,像要忍着什么不让自己叫出声。
他反手抽过一条薄被盖住两人交缠的下身,让她更无所遁形地贴在他身上,在那看不见的角落里被一寸寸填满。
「这样会不会……更深一点?」
他故意顶了她一下。
她身体一颤,几乎整个人都软进他怀里,喘息未平,连声音都带着细碎的颤。
「怀瑾……别说话了……」
他轻笑,没再调戏,只温柔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起伏。她咬着唇喘着气,双腿早已发软,全靠他托着。
他吻她的肩、吻她的颈、吻她被湿汗包裹的背。
那样的吻,并非占有,而像是在她身上一寸寸地种下什么——落在每一片肌肤、每一道神经,温柔而执拗地,将他烙进她的骨血里。
「你……好像瘦了。」他低声说,嗓音贴着她肌肤,有些沙哑。
她动作微顿,没说话,只是低头,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像用力地想把他嵌进身体里。
那一刻,她眉心一蹙,神情忽然变了。
像是痛。
他立刻察觉,抬头看她:「哪里不舒服?」
她轻轻摇头,声音带着点闷:「……刚才有点抽痛,不是你的问题。」
他眉头微微蹙起,伸手扣住她腰际,轻轻将她抱下,让她平躺下来,自己俯身而上,动作也跟着放缓。
她没有推开他,眼神却微乱。
他轻声说:「我们慢一点。」
她点头。
她感觉到他进得很深,却异常缓慢。那种节奏像不是为了快意,而是为了她──像要用他的存在,把她心里那些摇晃不安的角落,慢慢填满、安定下来。
他轻轻吻过她的眼角,又落在她唇上,随即深深与她融合为一。
而她终于不再逞强,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背,声音微颤:
「怀瑾……我有点怕。」
他动作一顿,眼神掠过一丝惊疑与关切。
「怕什么?」
她轻轻摇头,像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能低声说:
「只是觉得,像是身体里,有什么开始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
「好像……从你进来那一刻起,我整个人,就不是原来的我了……像是,里面多了什么东西……自己都不认识的感觉。」
他将她紧紧搂入怀里,像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胸口深处。
「我在这里。」他低声说,嗓音沉稳而温热,「我在。不管你怕什么,都先交给我……你只要安心就好。」
她闭上眼,泪水终于静静滑落,无声无息,却湿透了他的肩。
她身下忽然收紧,像是用整个身体将他紧紧锁住,不放他走。
他闷哼一声,终于再也忍不住,在她体内深深泄出所有热潮。
他没有退,只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像要用这样的拥抱,把所有未曾说出口的情绪,一寸寸留在她体内,不让它们逃开、流散。
过了许久。
她额间又流汗了,这次不止是情潮过后的虚热。
她轻皱着眉,嘴里喃喃说了句:「好像……真的不太舒服……」
傅怀瑾一惊,立刻伏身探她额温
竟是烫的。
她的唇色微微发白,眉心紧蹙,指尖下意识地按向小腹,像是那里传来了不易察觉的胀痛。傅怀瑾心头一震,没敢多问半句,他猛地拉响床侧铜铃,声音急得近乎发颤:「去,立刻去请沉大夫!」。
他旋即折回床侧,将她轻轻抱入怀中,动作极轻,却又近乎用尽力气将她紧紧搂住,一寸寸替她盖好被褥,连衣角都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那张苍白的脸贴在他胸前,唇色几近透明,他眼底的焦灼却在一瞬间翻涌上来。
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不能有事。
这个念头如雷霆击顶,沉沉地砸进他心底,也在那场尚未停歇的雨夜里,无声地拉开了一段命运深渊的转折。
104 喜脉藏情
帐外雨声仍未歇,湿气一层层渗进来,连屋檐也滴得沉缓而不安。
傅怀瑾守在床侧,眼眸紧紧落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她流汗了,额际细密的汗珠并非馀热,而是真真切切地发烫。他抚过她的额,心头一震,那体温高得不寻常,像是她体内正悄悄酝酿着什么异样变化。
他凑近,低声唤她:「宁儿……你听得见吗?」
她睫毛微微颤了颤,像是在浓雾里努力寻找方向的人,终于挣开一线意识。
「……还在下雨?」她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回来的。
「嗯,还在下雨。不过我在这里,你不用怕。」他伸手替她拭汗,掌心却因她的发烫而发抖。
不多时,沉大夫便被急唤而来,满脸惊色地快步入内,在床前跪坐下,立刻为昭宁把脉。傅怀瑾沉默站在一侧,眉目绷紧,目光一刻不离地落在大夫脸上,连他微微一变的神色都不肯错过半分。
脉象把了一炷香时间,沉大夫才终于抬头。
「回大少爷……夫人并无风寒、亦无热症。只是这脉象……」他顿了顿,看向榻上的女子,再看向傅怀瑾,压低声音说道:
「这是……喜脉。」
傅怀瑾一愣,彷佛整个雨夜都在那一瞬间静止。
他缓缓开口,声音却极低:「你说什么?」
「夫人……应是有喜了,已有月馀。只是体质偏虚,房事稍重,又未及时调养,才会出现胀痛与发热。」
傅怀瑾怔着,眼神瞬间晃过无数情绪。那是一种比惊喜更复杂的感受,像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东西,在胸口深处一寸寸裂开。
他转头看向榻上的人。
她还未醒,却在听到「有喜」这两个字时,手指微微一缩。
他握住那只手,指尖轻轻扣紧,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藏的颤意:「宁儿……我们有孩子了。」
那句话一说出口,像是将整个夜的惊惶与不安,一一释放。
她缓缓睁眼,眼中还氤氲着未散的迷雾,却在看到他那双发红的眼时,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我……」她喃喃道,像是还不敢相信,「真的有了?」
他点头,将额头贴在她掌心,一字一句地低声道:「有了。是我们的孩子。」
她怔怔地望着他,泪水再度涌了上来,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悸动——像是心底某处忽然被轻轻触碰,一瞬间就溃堤了。
像是心底某处既柔软又顽固的角落,被他那句话轻轻一触,顷刻间就溃成了一片湖水。
她唇瓣微颤,像终于意识到什么般,怔怔地开口:「可是……我刚才……我们刚才还……」
话未说完,唇色已然发白,那语气不是慌乱,却像在惊喜与懊悔之间摇摇欲坠。
「没事。」他立刻低声安抚,语调柔和而坚定,像要替她按住那一丝慌乱,「大夫说孩子很稳,只是你身子虚了些,得好好养着,别怕。」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想过……」她声音发颤,指尖紧紧攥着被角,像是想抓住什么,也像是在逃避什么。
她脑中闪过方才交缠时的片段──自己如何主动靠近、如何迎合他的深吻与拥抱、如何在高潮边缘将他紧紧环住──全是出于渴望,却毫无预警。
那一点细微的不适,她当时也只是皱了眉,便硬生生忍了过去,哪曾想过,原来那已不是一个人的身体。
傅怀瑾看穿她眼底翻涌的愧意,毫不迟疑地将她拥得更紧,声音低沉而温柔:「你不知道,怎么会是你的错?又不是神仙,怎会一早就察觉?」
她咬着唇,仍止不住懊悔地轻声开口:「但我……应该早点发现的……我有几日没来月事……还以为是累了……没多想……」
语尾越说越轻,像是怕说得太清楚,什么东西就会从心底碎裂开来,化为再也补不回的裂痕。
他抬手抚上她的发,掌心贴着她额际湿热的鬓边,语气温柔得近乎低诉:「你什么都不用再想了,宁儿。」
「现在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身子养好,好好照顾你自己,也照顾这个孩子。其他的事,全交给我。」
她含着泪点了点头,像终于在这场风雨里找到一块能落脚的石,一口气微微吐出,眼神里不再是惊慌,而是一点被托住的依靠。
外面雨声还在下,却不再那么冷冽。窗棂之外,是南城最深的夜,屋檐下的水珠串成一线,像是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变化默默编织着什么。
傅怀瑾守在她身侧,一夜未眠。
他从没想过,会这么快成为父亲。他的生命里从未有过这样的角色,这样的期待,这样的责任。
但当那句「我们的孩子」出口时,他只觉得所有过往的风雪,都成为了此刻的光。
而她,也不再只是那个在绣局里执针为家奔走的姑娘──她是他命里的妻,是这个家真正的主心骨,是即将诞下他骨血的母亲。
她睡得不沉,眉间还偶尔蹙着,傅怀瑾便轻轻替她拭汗,轻声哄着,哪怕她听不见,也要说给她听:
「你现在不只是你自己了,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以后的每一步,我都会陪着你走。」
「这个家,是我们的。」
「这个孩子,也只属于我们。」
语落,他俯身,轻轻吻在她额际。
那不是承诺,而是一场静静的宣誓
用吻,落印她的命运,也落印他此生的坚持。
天快亮时,雨势已渐歇。
榻上的她慢慢睁眼,睫毛还湿,声音细得像刚醒的气:「你……整夜没睡吗?」
他笑意极淡,指腹拂去她眼梢残湿:「不敢睡,怕你醒来找不到我。」
她抬手轻触小腹,指尖落在那仍旧平坦的肌肤上,动作极轻,彷佛怕惊动了什么。
「这里……真的,有一个小生命了吗?」
傅怀瑾捧起她的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之上,眼神温热而深情:
「是的。从今以后,我们就不只是两个人了。」
她凝望着他,眼神里翻涌着千言万语,却终究只化作一个极轻、几不可闻的字音:
「好。」
那一夜的雨,终于停了。
而这场命运的转折,也在晨光初现时,悄悄揭开了新的序幕。
105 双生欲海H【孕期高H|帝王×孕妃角色扮演】
夜风轻抚帘帐,烛火摇曳如豆。
昭宁静静侧躺于榻上,双手覆着腹部,那里已微微隆起,形状柔圆,像藏了一轮小月。
怀胎已过六月,这是她与傅怀瑾共同守护的生命,也是他们此生第一次如此靠近「家」这个字。
白日请来太夫诊视,对方长眉轻捻脉象,语气温和道:「胎位安稳、气血平和,夫妻情笃者,适可行房,无碍。」
话音甫落,怀瑾坐在一旁,虽面色如常,指尖却悄然收紧了片刻。
他已禁欲半年。
自她孕初反应剧烈起,他便不敢碰她一指。夜里独自回房,晨起冷水洗面,甚至搬过几日外榻,只为不让自己哪怕多闻一点她身上的香。
如今得了太夫首肯,他却仍未动手。
倒是她……这些日子开始变得异样。
胸乳早早胀大,乳尖绷紧,动辄酸痒,一点摩擦就湿湿热热;阴缝也比从前敏感,一沾水就肿,一触碰便痒得发麻。
白天还勉强能忍,可一入夜、四下静下,便觉得整个人像被细火慢煮,骨缝都涨热,连梦里都会被湿醒。
例如今日
她原只是在屋里坐着绣东西,穿着一袭素雅便衣、未束胸里,布料不经意摩过乳尖,竟让她浑身一颤,像有电流划过脊背。
那种酥麻感,自从怀孕后,越发频繁出现。
她没对他说,只是隐隐期待,有那么一夜,他会主动问起。
也许就是今晚。
她躺在被里,指尖不自觉落在腹下与胸前,眼神有些迷蒙、有些热,像是知道:再压着不说,她会先自己点火。
她不敢对着旁人启齿,只能在这样的深夜里,独自感受这股彷佛「快感被放大数倍」的变化。
「……他会觉得我变得下流吗?」她喃喃低语,手却已悄悄伸入胸襟,轻轻揉了揉那颗早已胀得发疼的乳尖。
指尖刚触上,便是一阵快得几乎颤抖的战栗。她低低喘了一声,咬唇转头,朝一旁伏案批文的男人望去。
傅怀瑾察觉她目光,转过脸来,眼神温沉:「怎么了?还难受吗?」
她摇头,又摇得有些迟疑。
「……哪里不舒服?」
「不是……」她声音很轻,眼里却有一点细碎的光,「是有点……热。」
怀瑾眉心微动,走来蹲坐在榻沿,伸手覆上她额头:「没发烧……是哪儿不舒服?心悸,还是胸闷?」
她低头,小声说出几个字:「胸部……胀得很。」
他一怔,目光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视线本是温和,却因她的表情,慢慢沉了几分。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早上就开始了,可白日人多……我不敢动。」
她声音细细的,黏软得像含着热气,像是忍了一整天,这一刻终于撑不住似的,悄悄泄出委屈与渴望。
傅怀瑾没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眼底有些灼,像压着火。
他伸手,自她腰侧将人轻扶起来,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躺着不舒服,就换种方式。」他低声道。
昭宁被他扶坐起时,胸口一动,便是一阵胀麻的闷疼,她蹙眉低哼一声,整个人蜷缩进他胸前。
「……真的很胀,很涨……」她声音里带着哽热,「好像……一碰就会流出来似的……」
这句话,让他身体猛地紧了一下。
「想试试看么?」他的声音也变低了些,似笑非笑,「是不是想我替你吸一口?」
她没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颈侧,悄悄点了点头。
傅怀瑾轻笑一声,嗓音含着情欲与温柔并济的撩弄。
「小孕妃要朕吸乳了,嗯?」
昭宁羞得不敢抬头,却不愿后退,只是咬唇不语。
「行啊,那你可得乖乖坐好,让朕看看——你到底涨得有多厉害……」
他说着,缓缓将她的衣襟打开
昭宁呼吸急促,任他指尖沿着衣襟一点一点拨开。
胸前的肚兜松落时,那双圆润的乳已微微泛红,乳尖挺立,隐隐渗出淡淡的乳白,像是被涨疼催出的露珠,沾在粉瓣般的乳晕边缘。
她羞得满面通红,耳根都在发烫,声音低得像要埋进他胸口:「……我试过擦冷水,但越擦越肿……」
「那是你没找到正确的法子。」他眸光沉下,捧起那团柔软的雪肤,用拇指轻轻一按。
一滴乳汁,果然自乳尖逸出,在灯下细细地滚下来。
「像这样,」他低语,俯身含住那颗红嫩的乳头,吮了一口,温热湿润的舌头绕着吮弄一圈。
她浑身一抖,身子差点缩回去,却被他一手揽紧。
「别躲,」他低笑,「不是你自己凑过来,求朕吸的吗?」
他竟刻意将角色扮演的戏语说得认真,口气含笑又坏:「小孕妃既是来求宠,怎可半途缩回?」
她咬唇,终于在他膝上坐直身子,胸前被乳珠濡湿一片,娇喘着伏在他怀中。
「那……陛下今晚,可愿临幸臣妾?」
她学戏台词软声说着,眼尾湿媚一抬,像浸了春酒的小狐狸,凑过去就是一身甜香。
「你都这样开口了……朕若还坐怀不乱,可真要被你笑成阉人了。」
说完,他取出藏于抽屉中的一只小盒,打开后,是一对柔韧丝绒环与乳圈。
「这是什么……」她还未问完,他已取出乳圈,轻轻套上她已微微渗乳的乳尖,调紧,将乳头轻微拉起。
「胀得这么厉害,就让它们好好被照顾。」他语气低哑,慢条斯理地说。
乳圈一经套上,那被拉起的敏感便更觉酸麻,昭宁喉间逸出一声细软呻吟,腰不自觉地往他腿间靠了靠。
她分明感觉到他也已涨硬,那根热烫的阳具隔着衣物抵住她的臀缝,隐隐在颤。
「你也……很硬吗?」她忽然低声问。
「你说呢?」他嗓音压得低沉,「你坐上来问这话,是有心撩火吧?」
她不语,只是微侧过身,将身后的衣裳轻轻解开。
动作不急,反倒极缓极慢,一层层解着绑带,像是舞姬缓解襦裙。每退一层,肩头便多露出一寸,直到背脊一线裸出,滑进灯光中。
傅怀瑾眼神暗了,喉咙上下滚动。
她转身正对他,左手撑膝,右手慢慢往下滑,滑到自己腿间,隔着底裤轻轻一揉。
「你不是……说我是朕的孕妃吗?」
她唇角弯起一个微媚的弧度:「那今夜,就让臣妾服侍君王……好不好?」
这声「服侍」,说得既纯又媚,让人浑身发烫。
傅怀瑾只觉腹中热气翻涌,却不急于扑倒她,而是反将自己靠坐回榻背,沉声说:「那,就让朕看看,你怎么服侍朕。」
她眨眨眼,像认了命似地伏跪下去,膝头轻轻点地,姿势恭顺得如同宫中最乖巧的婢子。她低垂着脸,一手伸向他腰间,慢慢扯开他的裤襟,那根早已涨硬的阳具随之弹出,带着骄傲的脉动与热意。
她没有立刻含入,而是低头轻舔棒身,唇尖一触便离,湿热的舌头绕着顶端慢慢打转。傅怀瑾倒吸一口气,忍不住握住榻边。
「……再这样下去,朕可就要反客为主了。」
「不行,今晚是臣妃索爱。」她抬眸,眼中潮湿,「你要忍耐。」
傅怀瑾整个人被她撩得心火上涌,双手早已紧握榻侧,连呼吸都绷得急促。
而昭宁仍似一心撩火般,舌尖轻绕着他那根硬挺的阳具,一寸一寸地舔到根部,带着刻意的缓慢与羞耻。
接着,她像是赏赐一般,终于张口含住顶端,将整根慢慢纳入口中,唇瓣一吮一滑,将那灼烫在嘴中反复挑逗。
傅怀瑾低低闷哼一声,喉音沙哑:「……你这妖精。」
他抬手按住她后脑,嗓音里带着半分笑意、半分压抑的隐忍:「饿成这样,连朕的都想吞下去了?」
昭宁舔他时,胸前乳圈轻颤,胀痛的乳尖竟渗出几滴乳水。那一点乳白顺着粉嫩乳头蜿蜒滑落,沿着她雪肤曲线一路滴至膝弯,最终落在腿间湿热处,悄悄浸透了那层薄裤。
乳珠在乳尖上颤巍巍地悬着,如露如蜜,轻颤欲坠。
傅怀瑾眼见如此,终于再也压不住那股烧灼的渴望。
他一手拿起榻旁备好的湿棉巾,却没有立刻动作,只盯着那颗被撩得通红的乳头凝视了片刻,目光暗得几乎要将她吞没。
接着,他终于俯身,动作却异常温柔,像是在亲手拆开她藏不住的渴望。
他先替她拭去脸上的唾液,又低头轻吻她那对盈满的乳,边擦边舔。
舔乳尖,也含乳圈,甚至故意按住几分,将乳水慢慢挤出,再低头一口吮吸。
「……都流出来了。」他低声笑道,「你这身子太敏感,孕气逼得你不泄都难,是不是?」
昭宁喘着气,脸颊泛红,却忽然主动伸手抓起他手上的丝绒环,将下襬解开,双膝分开跪稳后,直接坐上他腿间,自己将丝绒圈套到他阳具根部。
「这样……能让你撑久一点,不会那么快泄吧?」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坏笑,媚眼轻挑,像只满腹坏心思的小狐媚。
傅怀瑾低咒一声,理智几乎被她这举动点燃得片甲不留。
「你今晚……真是造孽。」
她早已褪去底裤,蜜穴水意泛滥,当她双手按住他胸膛、双膝一弹地骑坐而下时,那张湿漉漉的小嘴儿毫无阻滞地一口吞下他整根炙热。
「啊……!」
那一声闷吟撞进夜色深处,乳水随着身躯震动无声地滑落,娇喘与肉响在帐内萦绕不止,连房梁都彷佛被撩得微微发颤。
他一吋寸被吞入时,只觉那处蜜肉早已湿润得汹涌非常。当阳具抵至根部、被她整个套紧那一瞬,花心竟猛然一缩,紧得像要将他整根勾出来泄在她体内。
「……里面这么紧,还敢这样骑?」他咬牙撑住自己。
「因为……想要啊……想让你塞满……」她几乎带哭地说出这句,声音哽在喉头,却仍不肯停下。
她开始骑乘,一下下提臀又落下,动作明快而狠,每一下都夹得极紧,每一下都从最深处将快感刮出,交缠得又黏又烈。
乳圈仍套在乳头上,随着骑动微颤,奶水一点点滴下,沿着胸膛流到腹前,又顺着傅怀瑾结实的腹肌滑落。
他终于也忍不住了,双手托住她纤细的腰,开始与她节奏呼应般地向上挺动。
啪、啪、啪
撞击声一声紧过一声,在静夜里响得又响又湿。
昭宁被撞得娇喘不休,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胸前双乳随节奏剧烈起伏,乳圈紧勒着胀痛的乳尖,挤出点点乳水。那些乳白滑过肌肤,在两人交叠处汇成一层暧昧湿痕,濡濡黏黏,将他们连得更紧。
「不行了……要去了……怀瑾、我……我真的要泄了……」
「去吧,」他气息急促,凑在她耳边低声说:「去给朕看——你的小孕穴,是怎么夹着朕泄出来的。」
她整个人抽了两下,身体猛地一紧,乳头同时喷出一股奶珠,阴道深处在阳具带动下猛烈抽搐,将他整根紧紧箍住。
她叫着泄了,水声如潮,一地湿痕。
胸前乳水如泉涌,阳具根部也被夹得泄满精液,两人交合之处一片湿滑。
昭宁浑身酥麻,高潮馀韵未散,乳圈里的乳水仍不断缓缓渗出,一滴滴落在傅怀瑾胸口,被他手指轻轻抹开,再次送入口中。
她还没缓过气来,他却忽然一把将她抱起,反转将她压倒在榻上,唇舌吻住她还喘着气的小嘴。
「不行……刚刚才泄过……里面还在一抽一抽的……」她刚喘出口,便被他再度堵住。
傅怀瑾膝盖一顶,再次撑开她双腿,手却没有急着再入体,而是按住她胸前两颗被乳圈勒出的红肿乳头,低头吸吮。
「这里更肿了……」他喃声道,像帝王巡幸般,温柔又霸道地含住一侧乳尖,用舌头在圈边缓缓碾转。
那个动作像是试探,也像惩罚。
昭宁的乳头早就敏感到极致,被他这样轻舔硬吮,不消片刻,又开始流乳。
「你……你怎么还能舔……好痒……不行……会再湿的……」她腿一抖,整个人像要被吸空。
傅怀瑾故意再吸一口,含住乳尖深深一嘬,直到乳水从他唇边逸出,滴回她胸口。
他语气低哑:「谁准你这么快就泄?今晚你要服侍朕,自然要撑到最后。」
说罢,便将还套着丝绒环的阳具重新对准她湿透的蜜缝,一寸寸、再度入体。
他这次不再让她骑坐,而是将她压回榻上,双腿一把拉起至肩侧,身体完全摊开在他身下。傅怀瑾高跪挺身,直接嵌入那处湿热,贯得极深。
「啊……!」她娇吟脱口,腿被高高举起,花心被顶到发颤,整个人像被贯穿似的战栗着。
「你这副孕态……真是骚得要命。」他一边撞入、一边低哑开口,眼里泛着潮红,「全身都湿透了,这穴还在吸朕——是想再给朕添个孩子吗?」
她羞得发颤,哭声里带着嗔:「不要……我现在就有了……还要被你这样……操到最深……」
「那你给朕记好了,」他喘着贴近她耳边,一字一字压低声音,「你是朕的孕妃,就是给朕操的,操成又骚又香的孕奴知道吗?」
他的话越说越狠,越操越深,丝绒环仍在根部收束,让他每一次插入都带着紧勒与胀痛,反而更刺激快感。
她胸上的乳圈早已滑落,乳水随撞击不断滴落于他手臂与榻面,形成一片湿痕;蜜穴与丝绒环间更是黏稠一片,肉体交合的声音几乎覆盖了整座屋。
「我……要去了、怀瑾、又要、泄了……」
「忍着,让我先来。」他压着她膝盖往肩头一架,重重一挺,那根紧套丝绒环的阳具猛地往深处撞去,停在最深的花心。
他猛地拔环,整根绷紧泄出。
热泄一股股地灌入她体内,她被他顶到连呻吟都变成呜咽,身体一抖又抖,随着乳水与蜜汁一并泄得一塌糊涂。
他整个人伏在她胸前,唇尖仍含着那颤颤滴乳的乳尖,一边深深挺入,一边轻舔吮吸,一边压着声音在她耳畔低喘:
「还想要吗……嗯?你的小孕穴,还想不想再让朕操一回?」
她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双腿还在发颤,却仍喘着点头,声音细得几不可闻,像混着残馀的哭腔与浓浓依恋:
「你……不吸我乳……我会睡不着……」
傅怀瑾轻笑一声,将她从榻上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后背贴着他胸膛,双腿自然分开,仍紧紧含着他未退的阳具。
「那朕今晚……就吸着你,直到你哭着求饶为止。」
他低头含住她仍在滴乳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细细舔绕,再轻咬吮吸,乳水被他一口口吞下,暖意顺喉滑入,也湿进了她的心口。
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胸前湿得发烫,花心仍一缩一缩地吸着他,蜜缝里的濡滑未曾止歇,像是全身都还在泄,还在渴。
空气中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肌肤交融的湿热,那点乳白正一滴滴顺着她胸口描出灼烫的痕。
昭宁整个人瘫软在榻中,双腿早已无力并拢,蜜穴里仍隐约感觉到那根尚未退出的阳具在体内缓缓抽动,像是怕她空虚,故意不让她空下。
胸口两侧红肿,乳圈早已脱落,被舔弄与吸吮过的痕迹清晰可见。乳水仍缓缓自乳尖溢出,顺着那隆起的孕肚蜿蜒滑落,滴在她微颤的小腹侧。
傅怀瑾细心地用温湿棉巾替她拭净腿间泄出的混浊,又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含着笑问:「还在流……嗯?」
她喘得细碎,声音湿濡柔软,带着一丝不敢直说的羞怯与委屈:「我也不知道……这几日只要一碰就湿,像是撑不住似的……胸口也老是自己流……是不是我……真的太骚了?」
他低笑,声音落在她耳边,像风又像火:「你这身子,是要做娘的人了,本就比从前还敏感……不是骚,是养着命的香。」
他说完,忽然俯身,像先前一样含住她一侧乳头,温柔地吮着。
她又是一颤,双手反握住他手臂,忍不住低喊:「你还吸……这样我又会……」
「又湿了?」他从乳尖抬起头来,唇边还沾着细乳,眼神烫得几乎能将她吞没。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将脸藏进他肩头,整张脸红透,像熟透的果肉在他耳边发热。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额头贴在她的发间,声音忽然柔得像一片落叶,轻得几乎要被呼吸拂散。
「宁宁……我曾以为,这辈子不会拥有一个家,更不会有孩子,更不会有你。」
「我以为我命里注定孤着,注定只有冷硬与沉默过活——但你……你全都给了我。」
他轻轻吻了吻她额角,眼里泛着一层隐忍的热光:「你让我学会什么叫活着,什么叫--臣服。」
「为你低头,从来不是屈辱,是我甘愿。」
她抬眸望着他,眼中泛起薄雾,声音像风里的一滴水:「我也是。」
「你还记得吗?」他忽然低声问,「当年在佛寺外,我跪着饿了叁日,你递来一盅莲子羹--」
「我当时只觉得温热。可后来我才知道,那碗羹,养活的不只是我,而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追的念想。」
他抬手覆上她腹部,那轮隆起早已不再隐密,稳稳地搁在他掌下,像某种神圣的回应。
「而现在,你就在我怀里。」她也轻轻覆上他掌心,声音发颤,「还有……我们的孩子。」
傅怀瑾指尖轻颤,一手仍握着她微凉的手,另一手不自觉地轻抚她那仍溢着乳水的乳尖,喃声道:「你以后别再说什么『自己忍忍就好』。」
「你有我。」
「你若想要,就说。想被抱、被舔、被吸、被操——都说。你一说,我就给。」
她羞得说不出话来,整张脸瞬间红透,只得把脸埋进被褥中,乱挥着手拍他:
「你……你说什么胡话……」
他笑了,低低地,却拥得更紧,语气里透着宠与占有的甜蜜狠意。
「你不说,朕怎知小孕妃何时又起了火?」
「要是哪天你又涨又湿,在榻上扭来扭去一整夜都不吭声——那就是朕的过错了。」
她边哭边笑,额头抵在他锁骨上,像是再也无法藏住那份柔软与情潮,轻咬了他一口:「你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是你教的啊,宁宁。」
他埋首在她颈侧,声音轻得像吻,热得像火:
「是你,让我从冰冷的命里,学会什么是『疼人』
现在,我只想把你疼到骨里,疼到这世再没人敢碰你。
」
他将她拥得更紧,紧到乳水从指缝间慢慢溢出,紧到她体内还残留着他的浓浊与馀温,紧到这一室春潮未尽、夜风都无法穿入。
灯火渐暗,银烛如豆。
他低头吻了吻她额角,她反握住他的手,掌心贴着他的命脉,也贴着这段命定。
腹中那尚未出世的小生命,似乎也悄悄翻了个身,像在他们交合过的馀温里,迎来自己的第一场梦。
这一夜,谁也没睡。
只知怀中所拥之人,是命中所归。
是此生唯一。
106 风和胎息——「是女儿,像你一样,柔软又坚
春雨初歇,静宅的天光透进屋檐,微亮未明。
产房内火盆正旺,浓重药香夹着汗意与血腥,空气沉得像要压碎呼吸。
昭宁躺在榻上,整个人蜷曲着,苍白脸色被痛意撕碎,额上的汗珠一滴滴从鬓角滑落。
门外傅怀瑾来回踱步,眼眶布满红血丝,几次想推门,又几次被产婆挡下。
直到一声几近崩溃的尖叫从屋内传来,他再也按捺不住,失控般冲进产房。
「傅少!不可进内──」
「她疼成这样,我怎能不在她身边!」
屋内太夫皱眉看他一眼,旋即点头示意:「罢了,你去握着她的手,别影响产程就行。」
他奔至榻前,昭宁正咬着下唇,指节发白,眼泪混着汗水滑过双颊。
她一见到他,整个人仿佛抓住浮木,手抖着握紧他衣襟:「怀瑾……我好痛……我真的、怕撑不住……」
他低头俯在她耳边,声音颤得近乎无声:「我在,我一直都在,你痛就握紧我,别怕……我们的孩子在等你……」
太夫沉声道:「头已露,夫人,用力!下一口气顶住!」
昭宁全身一震,傅怀瑾紧握着她的手,陪她一声声喘着,喉咙里压着哭:「你撑得过去的,一直以来,你都是最坚强的。」
撕裂的剧痛犹如灼火贯穿腹腔,她痛得整个人颤抖,牙齿几乎咬碎。
产婆在侧引导:「很好,这力道对了!再来一下,孩子马上就出来了——」
随着最后一记声嘶力竭的长嘶
──哇——!
一声清亮啼哭在屋内炸开。
产婆眼眸一亮,高声道:「是女儿!哭声响亮,头型圆润,是个福娃儿!」
傅怀瑾眼泪顿时滑落,整个人跪在榻侧,握着昭宁的手不住颤抖:「是女儿……我们的女儿……你做到了……」
昭宁几近虚脱,睁开眼的那一刻,还不敢信:「她……她还在哭吗?」
「她很健康。」产婆一边剪脐带一边笑道:「小嘴巴能喊得这么响,可见底气足。」
婴儿被清理干净,小心地包裹于襁褓中,慢慢放到昭宁胸前。
那一瞬间,昭宁的指尖轻轻抖着碰触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眶泛红,一声哽咽落下:「孩子……你终于来了……」
女婴似乎听到熟悉的声音,啼哭渐缓,小嘴微微张合,朝着她胸前靠了靠,在她胸口边蹭了几下,像是在寻找温热的气息。
傅怀瑾也凑近看,那小小的脸蛋尚未舒展,小手却不安分地动着,拳头握紧又放松。
「她在找你。」他声音微颤,眼底泛着潮意。
她低头轻触那张柔软的脸,眼泪悄悄落下:「你来了……娘在这儿……」
产婆见状笑道:「这娃儿认气味快,回得娘怀里就不哭,这等贴心,是福是缘,命里带的。」
傅怀瑾伸手抹去昭宁脸上的汗与泪,轻声喃语:「我曾为那一碗莲子羹而活,如今,它活成了你怀中的孩子。」
「她便叫傅莲,如何?」
昭宁听了,整张脸都是泪与笑,点头轻语:「傅莲……嗯,好名字。」
她将婴儿拥入怀中,额头轻触那张小脸,像拥着全世界最温柔的重量。
夜里雨霁天晴,傅怀瑾抱着昭宁回房,榻上早铺好干净软被。
昭宁全身疲软,胸口还隐隐胀疼,小莲则沉沉睡着,脸颊一动一动地吐着奶泡。
「还疼吗?」他坐在榻边,轻声问。
她摇摇头,却开口问了句更轻的:「你还会要我吗?」
傅怀瑾一怔,转头望向她。
「身上有伤,胸也变样了……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好看了?」
他沉默一瞬,接着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嗓音像夜雨后的第一缕风:「你给我一个家,给我一个孩子。你这副身子,怎么会不好看?」
他一手轻轻覆在她的胸前,避开胀痛之处,只是温柔地贴着。
「这里抚养了我的女儿,也曾给我无数温柔……我怎会不爱、不疼?」
昭宁鼻尖一酸,刚想说什么,怀中的小婴儿却发出一声小小的哼音,嘴巴张开,开始乱蹭,像是饿了。
她低声一笑:「看来,她比你还急。」
她掀开衣襟,将小莲抱好贴近,乳头一触婴儿唇边,便被本能地含住。那一口含得真切,小嘴啜得用力,小莲满足地发出咕哝声。
那一刻,昭宁忽然静了下来。
她望着怀中吸乳的小女儿,眼神深深柔下去。
这不是单纯的爱,是一种带着本能与使命的认领。
她的身体,从此不只是她一人的身体。
傅怀瑾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彷佛静止。
她不过是低着头,让怀里的孩子安心吮乳,神情恬静柔和,却美得让他一时间不敢眨眼。
但在他眼里,那画面柔得像梦,像这世上最不敢奢求的温柔,静静落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靠坐着,静静看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将两人一并拥入怀中。
昭宁轻声哼唱起摇篮曲,是她母亲小时候唱过的那一首,歌词早已模糊,旋律却藏在骨血里。
「摇啊摇……摇到花开早……摇到你长高,娘就不老……」
她唱着,声音很轻,小莲在她怀里睡去。
傅怀瑾手覆在她背上,轻拍着她的节奏。
「这一夜,他们没点灯,没说话,只听着女儿细细的呼吸声,和她低低哼着的摇篮曲。」
这个家,终于不再空了。
有了灯未点时的光,有了话未说出的声音,有了名字、血脉与归属──有了他们,一起守着的天长地久。
107 灯下初解
夜凉如水,摇篮里的女婴蜷缩着手指熟睡。昭宁坐在床侧,轻轻拍着她的背,没唱歌,也没说话,只用指尖描着那双极小的眉眼。
门外传来细碎脚步声,伴着轻轻的扣门。
她没应声。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沉夫人站在门边,手里提着一盏灯,眼神落在摇篮里那张熟睡的小脸上。那一刻,她像是用尽力气才开口:
「她睡得真沉。像你小时候一样。」
昭宁没有回头,只淡声道:「我小时候哭起来很凶,您忘了?」
沉夫人怔了一下,低低笑了:「是啊,哭得嗓子都哑过好几回。那时我常抱着你,哄上一夜。」
她走进来,把灯放下,又从怀里取出一件刚缝的小肚兜,轻声道:「这是我今早赶着绣的,用的还是你婴儿时留下的布样……我想,总得亲手给她做一件。」
昭宁终于转过头来,望着她,声音轻得像风一样:「你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太晚了些?」
沉夫人垂眼不语。
那灯光落在她掌心上,将针线缝过的粗细与颤抖一一照出来。
她终于说:「我不是不爱你,昭宁。只是……我没学会怎么公平地爱,怎么在两个孩子之间,把错的拉住,把对的护下。」
「所以就干脆让错的人横着走,把对的人推远?」
昭宁的声音没有恨,只有太久没说出口的疲惫。
沉太太缓缓摇头,像是要把心里那团旧雾理出头绪:
「我从没觉得你不该被爱……只是那时的我太懦弱,总以为昭璃可怜,你坚强,所以就……一步步错下去了。」
昭宁低头看着女儿,轻声问:「那我呢?我不该被偏爱,就该被当作理所当然?」
屋内静了一瞬。
沉太太眼眶红了,声音轻微:「你该。只是我太迟钝,让你一忍就忍到今日。」
昭宁没有再说话,只轻轻拉过被角,盖住女儿半边肩膀。
那动作无声,却像是时间翻过一页。
沉夫人坐在摇篮旁的矮凳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像在折一段从未说出口的话。
「她……从小就不是个安分的孩子,我知道。」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迟来的清醒,「可我总心软。她身世毕竟特殊,我怕她一点不满就走偏,便什么都让着……让到后来,自己也看不清该收哪一步了。」
昭宁没有接口,只是静静听着,目光仍停在女儿安稳的睡颜上。
「我不是没看出她对你的嫉妒。」沉夫人声音有些发抖,「也不是不知道,她在绣局里做了什么。只是……有些事,你没开口,我也就……装作没看到。」
「你以为我没开口,是因为我不疼?」
昭宁转头望着她,眼里无恨,只有淡淡疲倦:「我不是不想说,只是……从来没把握,你会信我,而不是她。」
沉夫人整个人怔住。
那句话像是落在心口最软、最痛的一处,让她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没给过我爱,」昭宁语调微缓,却更锐利,「只是每次出事时,那份爱都输给了你对她的怜惜。你护着她的苦、她的难,却从没护过我受的委屈。」
屋内沉默了很久,连摇篮的轻响都像断了线。
沉夫人垂着眼,像是终于听进去了,哽着声说:「我错了。错在没有早点明白,错在以为你不会怪我……却不知道,你忍得越久,伤得越深。」
昭宁轻声道:「不是伤得越深,而是……已经不敢再去期待。」
摇篮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啼哭。
昭宁立刻俯身查看,伸手去抱,却被另一双手轻轻拦下。
是沉夫人。
她手指微颤,却还是熟练地托住那孩子的后颈。那动作太久没做,却像一旦做起来,便把许多沉默的爱都带回了手心。
「让我来抱一会儿,好吗?」她低声问。
昭宁望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头。
沉夫人将婴儿抱在怀中,那孩子像是闻到熟悉的气味,很快就安静下来,小手挥了挥,抓住她衣襟的一角。
灯火映着那张皱皱小小的脸,也照出她眼角未干的泪痕与泛红的眼眶。
沉夫人低头望着怀里的孙女,喃喃道:「像你……眉骨高些,鼻尖小巧。这孩子才刚出生就不爱哭,心里定是比谁都懂事。」
那语气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却比过去任何一次都更真切。
昭宁看着她,心口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她没说「我原谅你」,也没说「我们就此揭过」,只是走近一步,轻声道:「她饿了。那边有热水,你先替我暖暖手布。」
沉夫人一愣,旋即点头。
她动作轻柔地将孙女放回摇篮,手指掀起细薄的被角,像是怕惊着她,又像是终于学会了怎么去疼爱。
那一刻,她抱着孙女的姿势,像是将那些年错过的温柔,全数藏进这个小小的怀抱里。
不是补救,是终于敢面对。
夜色仍静,屋中却不再冷。窗外月光落在檐角,摇篮缓缓摇晃着,小小的呼吸声,像替这个家,缓缓缝合了什么。
108 红帐再立
是非曲直,旁人看得清。今日这场婚,无需多言,众人自会明白她该得的从来不是补,而是正名。
当那张鎏金红帖由傅府贴出的那日,几乎倾城皆惊
帖上字迹铁钩银划:「傅怀瑾迎娶沉家嫡女沉昭宁,吉日良辰,重办婚仪,凤帐再立。」
一句「沉家嫡女」,胜过百语万言。
一句「再立红帐」,分明是为补前缘。
巷口婆子嘴碎:「罗府那事闹得这么大,她还能再办一场婚礼,这面子……是谁给的?」
隔壁老张抽了口旱烟,悠悠一句:「还能是谁?这南城里,撑得起这场局面的人,也就只有傅怀瑾了。」
他将所有的澎湃与炽热,藏在一句:「我要让她嫁得风风光光。」
于是那日,一顶全南城最华贵的喜轿从傅府起,浩浩荡荡回迎云锦坊。凤冠霞帔、十二钗步摇、金线绣衣,从头至脚,皆为她一人所定。
新绣局门前,红毯铺展,从街口一路铺进门阶,如一条燃起的光带,引领着她走向命定的新生。人群自远处望来,只见那一袭朱红嫁衣,如火般从楼上一寸寸燃下,簇拥在侧的,不是沉家的老仆,也不是傅府的家丁——而是她亲手扶起的绣局女工们。
她们身着浅青绣衣,步伐齐整,神情庄严,宛如一道温柔却坚定的仪仗,送这位曾与她们一同熬过深夜针灯的女子,步入属于自己的红帐。
昭宁步履稳定,眼神沉静。凤冠霞帔之下,那双眼彷佛洗过一场长夜风雨,既清明,又带着千帆过尽的沉淀与清醒。不是谁搀着她上轿,而是她自己走下这一路阶梯,走过风波,也走过命运。
「——迎新娘,起轿!」
随着仪礼的高喊,整座街道都沸腾起来,花炮声响、红纱飞扬,整座南城彷佛为她点灯开路。
那一刻,昭宁没有落泪,却紧握着手中的合欢香囊──那是他从前留给她的信物,里面的莲芯香气依旧未散。
她静静想着:这一次,不为家族,不为责任。
是为了自己,也为了他。
一炷香后,花轿抵达傅府门前。傅怀瑾一身绣云黑纱长袍,腰束玄玉,双眼深邃如夜。他亲自站在门前,手中持着红绣球,目光不离花轿一瞬。
轿帘掀起时,红盖头下的昭宁只见一双掌心,温热地迎住了她。
他不让旁人扶她,只亲自牵着她的手,走下那叁级台阶,跨过火盆,一步步引她入堂。
「新娘入门——吉时已到,准备拜堂!」
红帐之下,灯火摇曳。怀瑾执着于她的手,眸色温润得几乎化开。
「昭宁。」他低声开口,在百人侧目的婚堂上,柔声道:「从今以后,你是傅家明媒正娶的夫人,是我唯一的妻。」
他声音不高,却稳得像誓言落地。
堂中红帐高悬,灯火四照,百客皆寂。
主婚礼官一声唱礼:「一拜天地--」
傅怀瑾与沉昭宁携手伏身,拜向满堂朱红;那一拜,不止是礼天地,更是答谢命运让他们仍得携手走到这日。
「二拜高堂—」
昭宁的目光,略略一颤。
红帐后方,沉母穿一袭石青暗花绣袍,立于高座下,双手微颤,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昭宁转身,面向母亲,在百人眼下,拜下这一拜。
这一拜,迟来多年,却比当年任何一次,都来得更重。
沉母眼眶泛红,微微点头,轻轻应了一声:「起来吧。」
主礼官再唱:「夫妻对拜──」
两人转身相望。
傅怀瑾望着她,神情沉稳,眼底彷佛锁着一生的情意。
他一手执她手,一手轻托她肘,带着她,缓缓拜下。
这一拜,许的是一生不负,往后路再长,也都并肩走过。
「礼成——!」
堂下传来一片贺喜之声,花轿外烟花炸响,红绸飞舞。
此时,大厅外传来一声低喝:「主审大人驾到--」
众人一怔,只见那位主审官正步入堂中,身着正服,声音铿锵有力:
「本府为此婚作证──昭宁,沉家嫡女,今由傅府迎娶为正室,名义已立,昭告南城。」
堂下一时静默,片刻后,士绅们齐声拱手:「贺傅家!贺沉家!」
人群随即沸腾,满堂红烛映照的,不只是大婚的荣光,更是一场迟来的清白与圆满。
这时,沉夫人亲自上前,手中托着一方红木匣,与一只绣球香囊,步伐稳定,神情却泛着不易察觉的湿意。
「这对镯子,是你祖母留下的。原应由嫡长女承继,如今还给你。」
她语气平和,却藏不住眼底的歉与爱。
「这绣球,是我年少时亲手绣的。当年没机会送你,如今补上。」
昭宁伸手接过,深深一躬,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沉夫人眼神微顿,终是伸手扶住她的手腕,掌心温热地覆上,低声说道:
「愿你一生被好好爱,无需再一针一线,去补命运的裂缝。」
那一句话,像是落针于心。说给女儿,也说给年少无力守护的自己。
傅怀瑾站在一旁,闻言忽然上前,当着满堂宾客,双膝跪地,向着堂前重重一叩首。
「怀瑾在此立誓──今生所娶,唯有沉昭宁;此生所守,唯有此人。」
全场霎时无声,彷佛连风也不敢扰乱这一刻的庄严与深情。
唯有庭中红烛摇晃,映得红帐之内,一抹泪光自盖头后悄然泛起,润湿了那张终于被正名的脸庞。
夜深,庭院红烛未灭,喜灯映着窗棂,影影绰绰,将两人的身影斜映在帐幔之上。
婚宴早已散去,满室的笑语与祝酒声渐渐远去,只剩下静谧与喜帐内交错的心跳。
昭宁坐在榻前,手指微微颤着,揭开那层朱红盖头。凤钗微晃,发丝垂落肩侧。霞帔依旧华丽,而她眼里的光,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孤身进门、心口发紧的女孩,而是一位走过风雨、终得圆满的女人,带着笃定,也带着释怀。
傅怀瑾静静望着她,眸色深沉,眼里却藏着一层从未让旁人见过的柔光。
「这一日,来得太晚了。」他声音哑然,眼神沉静,「那年你应该是抬着红轿,被万人祝贺地迎进门来,而不是在众人不明真相中,被当成谁也说不清的'错嫁'之人……」
他走近,指腹轻抹过她脸颊,像抚平藏在这些年的委屈与沉默:「如今总算补回来了。这一次,我不要任何误会,也不留任何遗憾,是我,亲手迎你,名正言顺地成亲。」
昭宁望着他,眼底微红,却只是轻笑,声音像风过灯影般轻柔:「可你从没错过一步,错的,是命,是人言……我怎会怪你。」
「我不愿你再为旁人隐忍半步,也不许你再走回那些被迫的路。从今以后,你不再是为谁出嫁,而是为自己,为我,为这场真正属于你的婚事。」
她靠上他肩膀,低声问:「你……真的愿意娶我?不是出于补偿,也不是因为那些年里的种种牵绊?」
「我愿意。」
他搂紧她,语气沉稳如誓:「不是为了补偿过去,而是想陪你走完以后。昭宁,这场婚礼,是我这辈子最笃定、最心甘情愿的选择。」
帐内灯火微动,帘影交叠。
红帐慢慢落下,映出两人紧拥的身影,彷佛天地间只馀这一席榻与一心人。
那是历经风浪后的静止,是命运与爱,终于不再错过的模样。
109 番外一《乳香哄梦H》**喂乳与情欲交缠的夜*
夜色浓稠,屋檐边滴水声缓缓,摇篮里的小婴孩忽地哼哭出声,清脆尖细,惊破夜的沉静。
昭宁揉了揉眼角,披着睡衣坐起,身旁的傅怀瑾也醒了,手还落在她腰窝。他低声问:「我去?」
她轻摇头,轻声笑着吻了他下颔一口:「你一去,他只会哭得更凶。」
床边的夜灯尚亮着一豆暖光,照着她走向摇篮。乳房因喂奶间隔略长,早已胀痛不堪。昭宁抱起孩子时,胸前那对柔软早渗出一层乳液,布襟已微微湿斑。
她坐回榻上,侧身让婴儿含住乳尖,一边轻拍背,一边低声哼着安抚的调子。
傅怀瑾侧卧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含着乳尖的小嘴吮得卖力,吮得乳晕颤颤,柔白的乳波一涨一缩,连她喉间都溢出压抑的喘息声。
「疼么?」他轻声问。
「不是疼……」昭宁脸颊泛红,低声呢喃:「只是……被吸久了,那地方会……变得很敏感……」
傅怀瑾没再说话,只起身坐到她身后,手臂自她腋下穿过,轻柔托住未被吸的那边乳房。
「你……啊……」她刚想说话,却被他突然的舔吻堵住了尾音。
他以舌尖轻舔乳尖,舌面缓缓绕圈,一边舔一边低声笑:「这边好胀,像在哭着让我吸。」
她咬唇摇头:「别闹……孩子还在……」
「我又没碰他那边。」他含住乳尖吮了一口,瞬间那尖端便硬挺了起来,一滴乳液沿着唇边滑落,被他舌尖舔进口中。
乳香微甜,伴着她因羞怯而微颤的喘息,彷佛滴入骨子里的春药。
她的手无力地抵着他手臂,小声颤道:「不要这样……我会、会……」
他挑眉:「你会怎么?」
她没说完,身体却已经老实地湿了。
怀瑾摸上她腿间时,手指沾的是整片黏滑的热蜜。他低笑一声:「原来一边喂奶,一边也能湿成这样?」
她羞红了整张脸:「是你……你吮我……」
「是你太敏感。」他嘴里还含着乳尖,吐字含糊不清,却像一缕火沿着耳垂烧下来。
她轻喘着,将喂奶中的孩子重新放回摇篮。小包子吃饱后便安稳睡去,小脸红红的,唇边还挂着奶水,像不愿醒的梦。
昭宁转身回榻,身后的傅怀瑾早已半跪于床上,将她拉进怀里。
她喘着气问:「还、还要?」
「嗯。」他将她压入被中,手抚上她胀痛未退的乳房,唇舌一点不放过那湿热的乳尖:「你奶这么香,我怎忍得住?」
昭宁被吻得腰软,乳汁顺着乳尖滑落,滴在他唇角,她却觉得,那一滴滴,也把她心里最深处的渴望一同勾了出来。
怀瑾一手将她扶至侧卧姿势,从后抱紧她,阳具缓缓探入。
她咬着唇哼出声:「慢点……孩子……孩子还在……」
「放心,他睡得沉。」他一边吻她后颈,一边从后缓缓挺入,那股饱胀感让她轻颤。
蜜穴因乳欲而湿滑紧致,一进一退间,那种湿热贴合的交融,几乎让她失声。
他的腰一下子抵住她臀根,动作慢而深,每一下都故意磨过最深处的敏感点。
她娇喘连连,脸红耳热,声音湿软:「不行了……好满……怀瑾……」
「你喜欢这样吗?」他伏在她耳侧低问,含住她肩头轻咬一口,声音压得极低:「一边让我在你身体里狠操,一边乳还在滴?」
她羞得哭了出来,嘴里却是:「喜欢……喜欢你……吸我、干我……」
「乖。」他加快速度,后腰一次比一次更沉稳,乳汁一滴滴落在床单上,她的呻吟与乳香交缠成潮声,荡得整个夜色也撩得发烫。
高潮如潮,她在他体内泄了一次又一次,乳尖因他吸吮喷出细流,蜜穴也因高潮痉挛而收紧,那湿热与热烫几乎将人吞没。
他将她拥进怀中,吻她耳垂:「再让我一次,好不好?」
她哭着点头:「好……你慢点进……我现在好像……一碰就高潮……」
当他从后再插入时,她含着眼泪轻咬被角,乳尖还因未退的快感被吻得发硬。
这一次,他整个身体都贴住她后背,动作极缓,每一下都深到极处,伴着她乳尖一下一下的溢乳,那白浊与蜜液交融成最浓的欢爱香。
高潮最深那一刻,她乳汁与爱液同时喷出,哭着埋在他怀里,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低声哄着她,声音落在耳畔像誓言:「我会一直这样爱你……无论你是孩子的娘,还是我此生唯一的女人。」
她含着泪,握住他的手引向自己胸前,声音轻颤:「那你就吸着我……永远别放开,好不好?」
他没应声,却低头吻上她乳尖,舌尖一点一点地舔,像在替承诺落印,像是将她的话刻入骨里。
乳头还湿润着,被他含入口中吮得发颤,她呻吟一声,手指不自觉抓紧他背脊,声音带着哭意:「你这样……我又、又想要了……」
「那就要。」他一手扣住她纤腰,另一手扶着热胀的阳具,缓缓挺入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缝——那里紧紧吸住他,像是早已等不及地渴望再次被填满。
她低叫一声,身体被他重新填满,双腿顺着他的腰盘收紧,把他整个人困在自己体内。
他动作极缓,像是在呵护,也像是在深深揉进她的软肉与心里。每一下抽插都不急不躁,却稳稳直抵花心,每一下都撞得她喘息连连。
「这样的你……让我怎么不爱……」她哭着说,声音轻得像风。
他一手揉着她乳房,唇舌还在乳尖间流连,另一手牢牢托着她臀,将她整个人贴进自己:「那就让我再爱你一次——让你再一次,在我怀里湿着、哭着,泄得不成样子。」
她伏在他肩头,身体一颤再颤,乳汁顺着乳尖再度喷出,与蜜液一同在两人交合处氤氲成最浓的香与热。
他终于深深一顶,将自己最后一滴热潮灌入她体内。
她低泣着,全身瘫软,却紧紧搂着他不放,像是仍想把这份热爱留在心底最深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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