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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镜前认罪
他话未说完,便已起身,抬手揭开她身后的屏风,象是早已安排好这场无声的试炼,要她先在他眼前——学会不怕被看。
夜里的风静得异常。
昭宁坐在案前,手上的针线还未收完,缝合布袋的那一针,缝进去的,是她对自己下的誓。
傅怀瑾站在窗边,静静看着她。烛火摇晃,他终于开口:
「你明日要去衙门,面对那么多双眼,那些眼里不只有审判,还有羞辱。」
「我知道。」她低声回答,线头仍未断,「可我不能退。」
他走近她,语气比烛光还柔:「既然不能退,就要先学会——被看,也不怕学会。」
她抬眼,微怔:「被看?」
他没有多说,只抬手揭开她身后的屏风。屏风后,是一面古铜镜,镜框暗红,镜面照人如水。
镜前早已备好一张矮案,一盏灯,一罐果酱。
他坐下,神情沉静:「从现在起,你是戏子;我是赏客。你要学会面对所有眼睛——包括自己的。」
她怔了一瞬,手中针线滑落。那一刻,她终于明白,
他并非要取乐,而是要她在这一场假戏里,学会与真相对视。
他语声低缓:「开始吧,戏子姑娘,让我看看你的胆量。」
她站起来,缓缓走至镜前,手指触及腰间的衣带,缓慢、克制地解开。
一层又一层,罗衫脱落,镜中倒映着她逐渐裸露的身体,亦照见她心里逐渐剥开的羞耻。
她不是不怕,而是怕到极点,反倒只能往前。
当最后一件贴身衣物滑落时,她侧过身,以手臂遮住胸口,缓缓转向傅怀瑾,眼神混着颤与火。
他没说话,只轻轻举起手中的果酱罐,打开。
他蘸了一指,朝她勾了勾手指:「涂上它,从胸部开始,让镜子看见。」
她红着脸接过,小心翼翼地沾了果蜜,指尖黏着浓香,涂在自己雪白的胸口──乳尖先是一抖,被蜜液包裹,顿时泛起羞红。
她手势略颤,却仍咬唇继续,让两点嫩红闪着光。
「转过身。」
他一声低令,昭宁缓缓转身,正面面对铜镜。
她可以看见自己、看见他,也看见那份羞耻──在镜子里成了第三者的视线。
「张腿。」他语气更低了,「站着,把果酱涂到蜜缝上……不准蹲,不准合。」
她颤着吸气,手指顺着小腹往下,一路抹至两腿间。那蜜液顺着指尖,抹过花蒂,再缓缓分开花瓣,湿热滑腻。
当果酱黏上那最敏感的一点时,她脚尖都颤了,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再低些,让镜子看清楚你的手在做什么。」
她配合地微屈膝,镜中画面更清晰——她羞得全身泛红,却没停手。
指尖轻触到蜜穴时,她一个抖颤,花液已从缝中溢出,混着果蜜,一丝丝滑下腿根。
「再深些,进去。」
他靠近了她,从矮案上取来一支细柄蜜棒,沾满果酱后递给她。
「自己塞进去……让我看看你学会了什么叫『主动认罪』。」
她握着那棒,眼泪几乎掉下来,却仍照做──
细棒缓缓滑入,她眉头紧蹙,呼吸乱了,羞耻与快感缠绕成一股乱潮。
「站直,嘴巴张开。」
他坐回椅中,解开裤头,阳具已然硬挺怒张。
「来,赏戏的客人要你献个口艺——站着,用嘴伺候我。」
她腿还颤着,却一步步走近他,俯身将那根热烫含入口中。
站姿太难控制,她只能微分双腿、弯腰伏身,让喉咙缓缓吞咽那根烈焰般的肉棒。
他手扶她后脑,抽插缓慢而狠准,嘴角勾笑:「不错……镜子里的你,真是浪得动人。」
他另一手取出拍照用的铜制小镜头,转到她侧面,低语:「记住这画面,让你以后不怕任何审视。」
她泪眼模糊,嘴里却越含越深,直到喉咙深处都被他顶满。
腿间的果蜜早已滴到地毯,黏滑香甜的气息与口交声交织成淫靡景象。
「现在……退下去,把你刚才那根蜜棒再插进去,坐在镜子前,自己玩给我看。」
她腿一软,跪下身,顺从地再次拾起蜜棒,坐于镜前,一手分开蜜瓣,一手将蜜棒深深捅入。
「唔……啊……」
她再也忍不住低声呻吟,身体本能地颤抖着迎合。
花液流出,臀瓣颤巍,那根蜜棒在体内进进出出,发出撩人水声。
傅怀瑾已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望着她淫靡样貌,目光如灼。
他忽地蹲下,将她抱起、转过身来,低声道:「现在,由我来替你真正认罪。」
他托高她的腿,扶着蜜穴一捅到底——
「啊────」她几乎是哭叫出声,那根早已撑得饱胀的阳具,瞬间撑开穴口,整根捅入时,连肚皮都鼓起一抹阴影。
「别躲,镜子会记下你怎么收我的。」他贴着她耳语,腰身紧紧扣住她,将她整个架坐在矮案上,双腿大张,恰好让镜子照见她被他捅穿的模样。
她双手撑地,果蜜与花液混合滴下,满地香黏,整间室内都浸在淫靡气息中。
傅怀瑾一边顶入、一边以拇指挑弄她的花蒂,语声似针:「这就是你要面对的审视——从身体,到声音,全都要记住。」
他忽地拔出,转为从后摆正她跪姿,让她对着镜子跪趴。双腿间的蜜穴仍大张着,被果蜜撑得湿亮,那根阳具再度侵入,啪地一声湿响。
「说,你为什么要学会被看?」
「为……为了不怕……」她语音颤抖,尾音混着喘息。
「不对,是因为你喜欢被看。」他低笑,抬手抚上她胸前,用力揉捏蜜糖包裹的乳房,乳尖因过度敏感而直挺,像在回应他的调教。
「唔……不……我……」她声音乱了,却挣不脱他一下一下撞入的律动。
傅怀瑾再次将铜镜调至她面前,让她瞧见自己红着脸、含着泪,却仍淫荡地迎合着那根阳具的样子。
「瞧,那是你。最真实的你。」
她忽地低泣,却不是因为羞,而是因为快感逼近到无法承受。
「不准泄。」他忽心拔出,掌心拍上她蜜穴,「你要在高潮前,先把自己舔干净。」
她羞得不敢抬头,只能一边跪坐,一边伸手分开自己湿透的腿根。
指尖勾出蜜液后,舌尖一点一点舔去,甜与咸混着热意。
当她手指触到花蒂,又将那微颤的颤抖吮入口中时,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现在,把自己含过的那根蜜棒,再插进去,一边舔,一边被干。」
傅怀瑾重新插入的瞬间,她几乎崩溃,口中舔着、穴中被捅着,快感层层堆叠──她不再能控制,只能哭着说:
「我要……不行了……要去了……求你让我泄……」
「现在可以了。」他语声低哑,狠狠一顶,整根直抵最深处。
她身体像被雷电击过,全身抽搐,蜜穴猛地收缩,高潮汹涌喷出,果蜜与爱液溅湿整面镜子。
镜中那张脸,哭着泄、泄着笑,那一刻,她真的「认罪」了。
傅怀瑾拥住她,伏在她耳畔:「记住今晚,这就是你面对真相的样子。」
她瘫软在他怀里,气息尚未平复,胸膛仍剧烈起伏着,指尖都因高潮后的馀韵而轻微颤抖。
傅怀瑾一手拥住她的肩,一手替她将挂在腿间的蜜液与黏腻细细拭去,动作轻柔得如抹落尘埃,半句责语也无。
铜镜上的水痕与果蜜痕迹犹在,照出两人赤裸交缠后的模样,亦照见她红肿的双眼与嘴角残留的白浊──他没让她擦去,像要刻意让这份羞耻留一会儿。
「还怕吗?」他终于开口,语气比初时更温。
她摇了摇头,声音哑得像要碎:「怕……可我,会撑过去。」
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低声笑:「好,记得这一姿态,记得你怎么站着含我,怎么在镜前承认自己——愿意接受目光,也愿意赤裸。」
她眼中再度涌泪,却是因为他话语中藏着的,并非只有情欲,而是让她「站直面对世界」的信任与托付。
他将一件宽袍披在她身上,亲自系上腰绳,绕至她背后,额头抵住她后颈,轻声道:
「明日,我陪你去。」
「嗯。」
「那就从今夜开始,不再怕,不再退。」
她紧紧握住他衣襟,低声回应:「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他轻吻她的耳廓,手指不动声色地擦去她唇边最后一丝浊白,动作温柔如风。
铜镜之中,他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裸态,像为她遮了一切羞辱,也像告诉她:
从今而后,不管多少双眼,他都在她身前。
(八十七)堂审揭局
南城府衙,正堂大开。
堂前悬红底金字「正大光明」匾额,两侧衙役持杖列立,气氛森严。三声铜锣响毕,审官缓步登堂,衣袍掠过阶石,声响如刀割地。
傅怀瑾与沈昭宁并肩而立,神情沉静。一旁的布袋中,藏着他们历经重重危机方得的三样证据──团寿图底稿、罗府帐册副本、与小萤留下的遗信。
罗仲言站在另一侧,面无表情,唯眼底幽深。
「带证人上堂!」
两名差役押来李氏。她身着素衣,脸色憔悴,仍努力维持体面。步入堂中时,她微微一顿,眼神扫过昭宁与怀瑾,似有万语难言。
审官敲击惊堂木:「沈府主母李氏,你可知此案所涉为图样调包、帐册伪造,关连沈、罗两府声誉,关系甚重。今堂上对质,须据实回应,不得虚言!」
李氏垂首,声音哑然:
「我知此案牵连甚广……我所知者,不敢隐瞒。」
堂下众人屏息。
昭宁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语带微颤:
「母亲,你是否知晓──沈府领养的昭璃,实为葛家遗孤?」
李氏闻言,双膝一软,当场跪下,泪如泉涌:
「是……是你父亲……他当年从葛家侍女手中接过那婴孩,说她母亲难产而亡,临终托孤。他要我照顾她,命我将她当庶女登记,切不可声张。」
她一字一句,似从喉中剜出,终于说出口:
「我错了……我只是想保住一个孩子的命,却也埋下了今天的劫。」
堂上一阵骚动,议论声起。
昭宁双目泛红,却仍克制心绪,续问:
「那年罗府提亲,是谁决定由我之名,换为昭璃?」
李氏身形颤抖,久久才说:
「是你父亲……他怕罗府行事粗暴,为保你未来清白,不惜以昭璃顶替。她……从未选择过。」
一语落地,场中再度震动。
傅怀瑾取出图样与帐册,交由官差呈上堂。
「审官大人,这是沈昭璃所绣之团寿图样,与旧帐册封面完全一致,针法粗糙,显然非出自沈家嫡女娴熟之手。再看这图样底稿——原为江南绣艺名门葛怀章所作,曾在京绣会上夺魁,如今却被昭璃仿,调包于五十册帐册之上。」。
昭宁补声:
「她不只仿图,更以此为饵,引我亲手揭开图册,以证沈家长年造假。这不只是报复……更是设局。」
「她与罗仲言联手,将假图藏入帐册,再以公契与人证,向巡检司告我持假图作帐,意图以官罪诬陷我身、毁我父名。」
堂上审官接过图样与底稿,逐一比对,神色渐冷。
罗仲言冷笑:
「你们有证据,便请将人带来当堂对质!」
「证人在此。」
傅怀瑾侧身,示意。
一名身着便衣的笔司出列,他正是曾协助比对帐册笔迹的旧吏,持有完整笔迹对照簿,能证实罗府帐册为后补之作。另一名绣局师傅也奉召上堂,证言北巷所出团寿图法异常粗糙,不合沈家绣制之准。
证人连番作证,案情逐渐明朗。
最后,昭宁缓步走至堂中央,声音沉着有力:
「这场错,虽不是我造成的,但若要结束,就让我来揭开它。」
她望向审官,也望向堂下的母亲与罗仲言。
「今日堂上,无论谁该当责,我愿以沈家之女的身份,承担调查之始。但若真要判,请查清楚谁才是这场冤局的始作俑者。昭璃之恨,该归咎于谁;昭璃之错,又该如何还回?」
审官敲响惊堂木,声如雷震:
「既已有证人供出养女身世、图样出处与帐册疑点,本堂拟另立一案,查办沈家家主是否涉案,同时将沈昭璃与罗仲言暂行收押,候审定夺。」
堂声震荡,众人齐声应和。
李氏伏地痛哭,昭宁低头闭眼,眼角却无泪。
她知道——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八十八)替父认罪
堂审第二日,署中挤满了人。
案前两侧,分坐沈家与罗府代表,另一侧为笔司与图样司执事列席。案后正堂,主审官衣冠整齐,手持板拍。
昭宁立于堂中央,目光沉定,胸口起伏不见怯懦。
主审官清声问:「沈昭宁,你方才所提证据,是否皆已备齐?本堂提醒,凡证必据、凡言必责,若有诬告隐瞒,当依法问罪。」
她向前一步,缓缓将手中绣袋打开,从中取出两张图稿与一封亲笔信。
「这是我在沈府绣房与密柜中发现之物。」她声音清晰,「其一为『团寿图样』——即五十本帐册封面所绣,为沈昭璃仿制之伪图,非出自沈府绣局之手;其二,为葛怀章当年在京绣会所绣原稿,笔势沉稳工整,可与现有假图比对。
主审官接过,细看一番,眉头紧锁。
「这封书信,为沈昭璃遗落,内容证明她自承仿制图样,调包五十册帐册封面,以构陷沈家帐目造假之嫌。」
罗府一方顿时面色微变。
堂内短暂静默,主审官再问:「你父沈允恒,当年身为南绣总监,是否参与此事?」
这一问,众人皆屏息以待。
昭宁静静望向堂上主位,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意,却无一丝闪躲。
「父亲……确实在当年图样争议中,收受罗府之助,为保名位,私下与对方达成协议。并指使母亲收养葛氏遗孤,掩其身份;更于婚约之年,将我庶妹顶替为嫁。」
话一出口,满堂哗然。
她却没有退一步,只将馀下的字纸与笔迹一并呈上。
「这些年来,我曾不愿相信,也不敢细究。」她低声说,「但事实已在眼前。错误既出,就不该再遮掩下去。即便此错出自我的至亲,我也愿与之共担。」
主审官凝眉:「你可知,若追究到底,你父沈允恒恐将官除籍没?」
昭宁闭眼,片刻后睁开,目光如炬:
「我知。」
「就算如此……你还是决定揭开一切吗?」
「因为这件事,早已不是一个人的错,而是牵连了无数绣户与族人。」她声音微颤,却一句一句咬得清楚,「今日若不查清,明日就没有人再相信绣艺的清白;今天若选择姑息,来日就没有人敢再执针线,问心无愧地绣出每一笔。」
堂上一阵低语,有人低声喃:「沈家嫡女,倒是比她父亲更有骨气……」
主审官再问:「那沈昭璃,是否曾为此事辩白?是否另有说词可资查验?」
昭宁冷声开口:「她虽是首犯,但所作所为皆有迹可查——无论是图样、帐册,还是书信与图纸,皆能呈上堂来,一一比对核实。」
她顿了顿,眼神平静却坚定:「我不是为她开脱,只求本堂秉公而断。该查的要查清,该担的谁也不能逃——不冤、不纵,不以情废法。」
主审官终于颔首,当堂拍板:
「好,此案暂留证物于堂,由本院详查。沈允恒之责,另择日复讯;沈昭璃、罗仲言涉嫌串证、毁帐与构陷,也将分别审讯,不容遮蔽。」
昭宁退后一步,眼神不再迷惘。
她没有替谁赎罪。
她只是,终于为真相,揭开了这道沉痛的帷幕。
(八十九)锦帐慰心
夜已深,堂审馀音犹在心头盘旋。昭宁静静倚在榻上,脸色虽淡,眼底却藏着难以掩的倦与伤。
帐内唯留一盏红烛,火光摇曳,映得她肌肤泛着一层细致的柔光。傅怀瑾坐在她身侧,手中拿着一方温热的布巾,缓缓覆上她微颤的双肩。
「冷吗?」他低声问,指节轻揉肩胛骨边缘,象是要将她一身寒意揉散。
她摇头,却没开口。直到那布巾滑落至锁骨,他低头吻上她额角,声音温缓:
「你做得很好,昭宁。比我想象的……更勇敢。」
她垂眸,声音低如丝:「我只是没想到……最后竟会由我亲口,把这一切揭开来。」
「你不是在毁他。」他掌心落在她心口,缓缓揉着那尚在悸动的地带,「你是在救你自己,也在救……你娘,和这整个沈家。」
她微微抬眼,刚欲言语,傅怀瑾却已将她轻拥入怀,低头吻住她眉间。
那吻极轻,却象是把整日奔波与惊惧,一点一滴熨平。
红烛的焰光在锦帐内投出两道交叠的身影。他并未急着探入,只是以指腹一寸寸抚过她的面颊、耳后、锁骨,再往下——直到指尖触到衣襟边缘,问:「我能看你吗?」
她不语,只抬手解开系带,将衣衫褪去,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他。
他一手探入,指尖沾了布巾馀温,在她胸前绕过一圈,所触之处皆泛起细颤。那掌心温热,与烛光交融,让她整个人像被柔火煨着,肌肤逐寸发烫。
「你今晚,好香。」他低声说,嗅着她颈间淡淡的薰香气息,吻随语落,覆上她胸口。
昭宁忍不住颤了下,轻轻哼出一声。那不是痛,是某种极细密的快感────象是经脉被细线一一绕住,每一分亲昵都刻进骨里。
他忽地抽出一条红绢,缓缓绕至她眼前。
她怔住:「你要……?」
「嗯。」他俯身,在她唇边落下一吻,「今晚让你只靠身体去感觉,不许逃。」
红绢覆上双眼,世界霎时一片幽暗。她的每一寸感官都被放大——听觉、触觉,甚至是他吐气的热度,都变得异常明晰。
他握住她一只手,引导她掌心滑向自己──那里早已炽热如焰,微微脉动。
她一触便知,羞得整个人往后缩去,却被他拉回:「别躲。」
她喘着气,咬着唇摇头:「你……怎么又这么硬……」
他轻笑,拉她入怀:「你还说不是你让我起的火?」
她哭笑不得,却在他引导下,再无法再退。他轻轻推倒她,膝盖一抵,让她双腿微张,掌心贴着她腹下,探去一试。
「已经湿了……」他低语,声音压得低沉,「这种时候,还说不想要?」
她羞得想掩面,却被红绢牢牢系着,只能无处可逃地迎接那双指的触碰──
他轻轻探入,以极细致的节奏抚弄着她的柔嫩。
火光摇曳,她呻吟未出声,腰却已不自觉地翘起,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这样……舒服吗?」
她咬唇,微微点头。
「声音呢?我想听你说。」他舔过她耳垂,声音低沉得几乎像诱惑,「今晚,只对我说,你想要我。」
她终于忍不住颤动开口:「我……想要你……」
*****
昭宁的眼前只是一片红绢交织的昏暗,但每一分光与热都变得异常锐利。
她被扶起,坐在傅怀瑾腿上,腿心正对着他尚未完全释放的欲望。红烛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彷佛帐内已无他物,只有情与欲的绵延。
他抚过她腰侧,将一枚精致的绣球铃饰系于她细细的腰间,细绳落在小腹之上,将那枚绣球稳稳定位在阴阜之上。小小的铃铛内藏一粒银珠,只要她一动,便会轻响。
「这是……什么?」她微喘地问,红绢下的双颊早已染上潮红。
「是让我知道你多渴的东西。」他贴着她耳畔低语,唇角噙笑,「只要你一动,我就听得见。」
她羞得无地自容,却更紧紧夹住腿,偏偏那声轻响已响起,带着银珠撞击之声,与她心跳一样急促。
傅怀瑾的手落到她指间,他拿出一只柔亮的丝质指套,覆上她纤白指尖,又拉过她的手引到自己身前。
「来,先摸摸我。」他的声音低哑,语气竟温柔得象是指导,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息。
她手一触,便感受到他骄傲挺立的热度,那指套将她每一寸动作都柔化,却又清晰地将他抚弄得发颤。
「用你的手,把我唤醒……再让你坐下来自己要。」
昭宁咬唇,红绢下的眼泪都快渗出来了,但她没退。
她手指慢慢滑过他阳具的根部,再向上抚至顶端,那儿已湿润滑腻,显然早已准备好迎接她的包裹。
「好乖……」他轻声夸她,将她扶起,又慢慢引导她向下。
那一刻,她几乎听见自己的心跳。她双膝跪在软垫上,臀翘起,缓缓坐下,蜜穴滑过他灼热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吞入────
「嗯……」她闷声颤叫,指甲紧抓着他肩头。
那饱满的充实感像洪水般涌上来,紧贴着他每一寸,连绣球也因震动发出细响,象是羞耻的回声,在耳边响起又扩散开来。
「继续。」他托住她腰际,语气低哑却极有控制力,「不要停。今晚,我要你自己动——让我看你有多想要我。」
她羞得发颤,但仍依言动了起来。
一次、两次、三次…
她骑在他身上,缓缓起伏,每一下都深深套入到最底,银铃摇响不止,与她压抑不住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暧昧之音。
「哈啊……太深……真的……都被你……顶到最里面了……」她声音颤抖,语义断断续续,却无法停下,只能一遍遍上下套弄。
「喜欢吗?」他问,忽而低头咬住她胸前那蓓蕾。
「啊──!」她几乎叫出声来,胸前那股电流与蜜缝的撕裂感交叠,快感将她卷得发狂。
傅怀瑾并未停下,他先是吮咬,再用舌尖打着圈舔弄,将她胸前的敏感挑逗至顶点。另一手仍托着她腰,使她不得不随着他的节奏摇动,让那枚绣球随之震动,银铃不停。
她边骑边哭,红绢下的眼泪滑落两颊,却被他吻干。
「乖宁儿,还能再多一下吗?让我看你高潮的样子……」
她拼命点头,声音已沙哑:「我想要……再深一点……求你……」
「好,别急──我会让你泄得更彻底。」
*****
她的身体早已湿透,红绢在额前沾黏成皱,泪与汗一同濡染,沿着双颊一路滑落至唇边。
银铃响得愈发急促,那枚绣球在她一下一下地坐下时,不住撞击着小腹,震得她下腹一阵阵发麻,蜜穴内壁紧缩得不可思议,将傅怀瑾整根死死套住,每一下套弄响都带起水声与细响交织,交缠成情欲与羞耻的双重奏。
「不行了……呜……里面又麻又痒,铃铛也一直晃……我好像……要泄了……」她声音哽咽,整个人靠在他肩上哭了出来。
「那就泄吧,」他轻声吻着她眼角,指尖捏住她胸前红肿的蓓蕾,低语几近催眠,「把今晚的痛、委屈、还有想我的欲望,全都泄出来……只给我看。」
那句话彷佛戳穿了最后一层脆弱的堤防。
下一瞬,她尖叫着泄出来了。
蜜穴猛然一缩,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潮自体内炸裂,带着喷泄而出的水声与绣球的撞响,一齐奔涌而出。银铃震得清脆,湿润的蜜液带着羞耻与情潮,泼溅在两人交合之间。
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像刚从深水里挣脱的鱼,满身湿润,肌肤泛红,连红绢都已被湿意渗透,紧贴着双眼。
傅怀瑾心疼地解下那条红绢,露出她哭得红肿的眼──
「痛吗?」他吻上她的睫毛,一下、一下,象是要亲掉所有眼泪。
「不……」她摇头,声音微哑却带笑,「只是太舒服……太放松了……好像整个人……都被你抱住了……」
他抱紧了她,不再推动,只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轻拍着她后背,一手轻抚她发际。情欲散去之后,只有极安静的拥抱。
屋外风声微动,帐内红烛摇曳,馀烬如梦。
「再给我一会儿,」她低声说,「我还不想离开你。」
「傻宁儿,」他吻住她唇角,「我从没想让你离开。」
她趴在他肩上,听着他心跳,一下一下稳定地响着,彷佛这颗心,只为她而跳。
他轻轻抽出仍连着的身体,慢慢将她放平,取来温热布巾细细为她擦拭,从湿透的双腿、敏感泛红的腹下,到蜜穴间尚未干涸的痕迹,每一寸都极尽温柔。
绣球也被取下,他将那枚沾染她体香与快乐的铃饰放在枕边,低头在她胸口那还带着红痕的蓓蕾上落下一吻:「这里今晚最乖……」
她羞得一掌拍向他胸膛:「不许说……」
他却笑得声音微哑,抓住她手指,一根一根吸吮起来,如同赏玩宝物般细致。
她再也无力反抗,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他亲吻、拥抱,用所有热度将这一夜的情与痛,全数熨平。
这场高潮,不只是肉体的绝顶,更是情绪的决堤────她在堂前撑过无数目光与质问,却只有此刻,能在他怀里放声哭、放声泄,无须再掩饰。
帐内仍有馀烬未散,红烛渐短。
她在他怀中沉沉睡去,唇边还残留着泄后微笑的馀韵。
而他,静静抱着她,喃声在她耳边呢喃:
「今晚你赢了……但明晚,我还要你亲口求我……收回来。」
她没回答。
但在梦里,她再一次主动坐上他的身躯,任自己沦陷于那场,只有他才能点燃的爱与火里。
90 笔痕初疑
晨光透入窗纸时,署中已隐有脚步声传来。
案卷室内,傅怀瑾与沉昭宁并肩坐于长案前,面前摊开十馀册帐册与数份图样纸稿。案上笔司备好的镇纸与放大镜排得井然,一旁的笔迹对照册尚未翻完,却已有一股静中暗涌的压力弥漫其间。
昨夜的拥抱与潮热犹在,但此刻两人目光皆清明。
「你看这个『寿』字。」傅怀瑾指着字尾那一划,「本该是个劲道向外的长笔,却短促地收住了——不像真笔,像是模仿时心虚所致。」
昭宁俯身细看,只见那一笔笔尾收得匆促,笔锋微颤,竟真如他所言——那原应劲道贯足的末划,不仅力道虚浮,还硬生生地回勾了半寸,像是想补救却反而露了破绽。
「不像我父亲的笔法。」她低声道,「他一向笔尾上挑,收笔带劲,不会这样突兀断开。」
「没错。」他点头,从一侧抽出另一份老帐,「这是叁年前你父亲手书的月帐,笔势偏右、但字形稳重——尤其写到这个字时,笔锋总留有馀意,像是习惯性地带一分回笔。但这页的笔迹……模仿得太小心,反而露馅。」
昭宁望着两册帐页交叠,一笔一笔对比,心中震动之馀,也是一股寒意浮起。
这些细微的笔迹破绽,若不是由笔司配合调查,若不是怀瑾与她长夜细对,恐怕真就被那仿得十足的外貌给掩盖过去。
案外忽有官差通报:「笔司与图样司到。」
昭宁立刻起身,整了整衣襟,目光一瞬恢复了昨堂之上的清冷镇定。傅怀瑾没有说话,只站在她身后,微微一点头。
笔司为中年书吏出身,素有「南城五笔」之名,精于笔锋判验,与图样司同入堂审室后,便由昭宁亲自将证据呈上。
「此为调包前帐册书页,此为调包后帐册封面。」她语气清晰,指着两叠纸页,「请笔司协助判定,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
笔司接过卷册时手指轻颤,翻看片刻后便抬头道:「笔形极像,气韵亦近,但若只观结体未必可断;还须细察转笔与压力变化。」
「还有这个。」傅怀瑾从侧案中取出一封笔扎,「这是沉昭璃近日所遗信函,其字迹与帐册封面极为相似。若真为她所书,这笔迹……不仅伪造账目,更涉意图构陷。」
边细查一边发出轻声啧啧。
「这信里的『绣』字,与帐册上那个『绣』几乎一致。」他指尖微抬,「笔画内压外轻,转笔处有明显迟滞,像是模仿手法——自然书写不会这么小心。」
图样司也在一旁点头:「与我方掌册底图核对过,那团寿图样的弧度与针口密度,亦与沉府绣局出图存在明显落差。」
昭宁听着,心口一沉一紧。
这些年来,她从未想过会亲眼目睹这些证据,一层一层揭开自己亲人的错;也从未想过,这世上竟真有人可以将仿作之术,练到这样逼真却仍留下蛛丝马迹。
「若是模仿她父亲的笔迹,」笔司沉声道,「那么问题就更大了——因为这些帐册,明明盖的是罗府的帐封,却偏偏与沉允恒的早年手迹极为近似,证明是刻意仿其书体以混淆真相。」
「她想让所有人以为,是沉家主动修改帐册。」傅怀瑾冷声说。
堂内气氛逐渐凝重。
「那么……此笔迹能否作为昭璃仿造之证?」昭宁问。
笔司抬眼,神色坚定:
「若再比对她笔下其他信札、图样绘注,便可论定。初步来看,此笔迹虽仿得极像,但破绽累累,实为刻意伪作。」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此案,笔可为证。」
昭宁低声说:「那明日,就请于堂上当众比对。」
笔司颌首。
屋外日光已然明亮,窗纸被照得微白如雪。
昭宁缓缓走出廊下,眼神凝向远方衙门正堂的方向。那里,明日将再一次打开堂门,而这次,她再不会颤抖。
她身后,傅怀瑾紧随而出,两人并肩走向朝阳。
91 罪笔成证
天色已明,署堂重开,堂内空气比前日紧张几分。
与前日不同的是,今日堂上空气凝重,竟无半句喧嚣。衙署内外人潮虽多,却异常寂静,彷佛都在等着某个真相被揭穿。
主审官端坐正位,两侧列席者已整齐落座。笔司与图样司列于左侧,罗府与沉家双方坐于右案。案前,傅怀瑾与昭宁一同立于中位,气场稳定如山。
「传人。」
随着一声拍案,官差押着沉昭璃出堂。
昭璃身着素色长衫,发髻略乱,眉心微蹙,目光冷冷扫过全堂,最后落在昭宁身上。那一瞬,她眼底掠过难辨的情绪,既像敌意,又似无声质问。
昭宁并未闪躲,只沉静回望。
主审官开口:「今堂所查,为五十册帐册书封笔迹是否为沉昭璃伪书,企图仿沉允恒笔体,以混淆真相。笔司可有定论?」
笔司起身,抱拳作揖,朗声道:
「回主审,本司昨对照帐册封面、沉允恒旧年手札、沉昭璃书信数封,逐字勘查,已得初步定论。」
他摊开叁页比对样本,逐一指向其中数字,语气沉稳:「其一,笔锋转折处显得迟滞不顺,像是模仿时用力过头;其二,笔尾收势过短,气断得突兀,与沉允恒平日书风明显不符;其叁,字距紧缩,显然是在虚临摹时心刻意收笔,写得心而刻意。
他话音顿了顿,才道:「尤以『寿』字为证——真迹中,其笔尾习惯回勾而上,然此封面所书却笔意直坠,气断于末。细节之误,最难藏掩。」
堂内一阵骚动。
主审官颌首,又说:「沉昭璃,对笔司所言,你可有异议?」
昭璃缓缓抬头,目光不再锋利,却带着隐忍的颤意。
「我……只写过绣局报单,从未写过帐册封面。那笔迹与我无关。」她声音清冷,却未如往日犀利。
「那么,对于这封书信,你也否认出自你之手?」主审官再问。
笔司此时翻开信页,指向其中一行:「此信所书『绣』字与帐册封面一模一样,转笔一勾之处,甚至墨痕厚薄完全重合。若非同笔,绝无可能如此一致。」
昭璃脸色微变,唇角颤了下,却强撑道:「那信……也许是别人模仿我写的。」
「是吗?」傅怀瑾忽而开口,声音冷得几乎不含感情,「那本堂便再查你的针图纪录、图样签名,将过去所有绣稿比对一遍,看是不是也都是别人模仿你。」
昭璃眼底闪过一瞬慌乱,却咬牙沉默。
主审官拍案道:「此笔迹虽无亲笔当场对比,然证物充足、结构可勘,若再比对其图样注记,书体近同,可初判为仿笔行为属实。」
「但此举,若无人授意,一名庶出女子难以独自操控如此局面。」他语气一转,环视堂上,「本堂将择日传讯其他涉事人员,包括罗府管事罗靖、前绣局监事,以及沉府内吏数名——查清图样流转与账册更动之始末。」
笔司退回席位。
堂中风向已变,罗府代表噤声不语,沉家众人亦神色各异。
主审官最后望向昭宁:「所提证据,本堂将继续查验;此笔之证,已成突破。若再得佐证,即可定其伪作意图。至于她为何而仿、听谁而作,仍待下一堂--一并清查。」
他顿了顿,看向沉昭璃:
「你若仍有话要说,最好趁还能开口之时。」
昭璃咬唇,终究一句话未出口。
傅怀瑾侧身半步,低声在昭宁耳畔道:「从这里开始,他们再也藏不住了。」
昭宁垂眸,指尖紧握藏在袖中的那张信笺──是母亲未交出的那封旧信,也是她决定明日要呈上的最后一份证据。
那信中,有沉家真正藏下的那道血痕。
堂审未尽,但破口已现。
92 记忆成伤
堂审第叁日,阴云压顶,署外风声低鸣,像是天也沉了脸色。
堂中气氛与天色相映成压,众人神色肃然,连过堂时的脚步声,都像踩在水面上,沉重而闷响。
「传沉夫人上堂。」传唤声落,一名身着素衣的妇人踏入堂中──正是昭宁之母,李氏。
随着一声清喝,李氏步入正堂,身着素缎袄裙,眉目间已无往日风采。她行至堂中,行礼时指尖微颤,眼神避开昭宁,却仍朝主审官俯身开口:
「民妇李氏,谨受询问。」
主审官点头,目光沉沉:「今日堂上所查,为沉昭璃之来历与图样真伪之责。据先前证据推定,其非沉氏庶出,而为葛家遗孤。此事,李氏可知?」
李氏闻言,身形一震。
她并未立刻开口,只是抬眼看向案后那叠书信与图样,视线略有停顿。她知道,无论今日她说与不说,证据已然足以将这一切揭穿。只是这道真相,从她口中吐出,终究仍像是划开了一道早已溃烂的旧疮。
她缓缓点头,声音干燥:
「民妇……知。」
堂上低语声起,罗府与绣局人员皆面露惊色。
昭宁站在一旁,身子虽笔挺,心口却彷佛被缓缓收紧。那是她母亲──亲口承认,一场从未说破的错,竟真实存在。
主审官追问:「当年你可曾亲见葛怀章与方芷柔之子女?昭璃是否于彼时被收养于府?」
李氏沉默了片刻,才终于低声说:
「那年……京绣会争议四起,我夫与葛家为图样之事争执不休。图样被裁定为妖异之作,葛家遭查抄途中,双亡。那时,一名绣坊旧仆将葛氏所出之女婴送至我府门口……」
她声音沙哑,像是从旧梦中剥离。
「我原不敢收,但夫君命我将其安置……注她为庶出,以避查问。」以避查问。她自小就被我以沉氏庶女教养,未曾提过葛家……」
主审官皱眉:「那她与罗府婚事,又是如何成局?」
李氏几近垂首,声音低哑:
「当年罗府援助沉家,开口索求嫡女为妻。夫君顾虑门第声望,不愿将昭宁送入罗门,便命我将昭璃顶替成亲……我知此事不妥,却终究……没能阻止。」
主审官追问:「你可曾反对?」
李氏苦笑,那声音里没有一丝喜悦,只有藏不住的疲惫与自嘲:
「我反过。但他说; 一切,都是为了保全这个家。」
堂上沉默片刻,忽然有声音冷冷响起。
那不是主审官,而是昭宁。
她站在堂侧,眼神冰冷,语调比过往任何一次都要决绝:
「所以你选择沉默,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孩子,被卷进谎言与仇恨里。」
李氏的身形明显一震,声音微颤,像是再也撑不住压抑多年的愧疚与痛:
「我不是那场局的主谋……但我默许了它的发生。我亲手把她带进沉家,让她以庶女之名立足;一步步走到今日……」
昭宁望着她,眼神再无波澜,语气轻得几乎听不清,却句句如刀:
「你不只带她进了沉家;你也亲手,把我推进了一段从一开始就错位的人生。」
昭宁的眼神没有泪,却有数不尽的伤。
她从未怪过母亲,却也从未真正原谅。
主审官沉声记录,手中板拍一敲:
「此事关涉身分伪造、图样伪证,已非家事可解。本堂将另立审案,查清其间责任。李氏暂行羁押,待后讯断定。」
李氏没有抗辩,只轻轻点头。
当她被带离堂前的那一刻,目光最后落在昭宁身上,低声开口:
「阿宁……娘从未想伤你……只是太软弱……」
那声「软弱」,压垮了堂前的最后一点温情。
昭宁未答,只缓缓垂下眼。
记忆成伤,不是因为记得太多,而是记得太清楚──她们每一个人,都曾在这场错局里,说过「没办法」叁个字。
只是如今,她终于选择了,不再沉默。
93 绣局对质
署堂再开,气压骤沉。
笔迹已定、证物齐全,堂内众人神色各异,原本倾向沉家的舆论,此刻已全然倾斜。罗府一方低声交头接耳,绣局长老们则眉头紧锁,气氛紧张如临边陲战线。
「传沉昭璃上堂!」
随着公差高声一喝,镐铐叮当作响,一袭素衣的昭璃被押入正堂。
她神色憔悴,两颊微凹,原本华贵俏丽的姿态早已褪去,只剩一双满是怒意与倔强的眼,牢牢盯住立于堂中的昭宁。
主审官开口:「沉昭璃,本堂已查实,帐册封面笔迹、图样仿制、伪信涂改等事,皆与你有关。你可还有话说?」
昭璃没有立刻开口,反倒转头望向堂侧,语气尖锐:
「你很得意吧,沉昭宁。」
昭宁站得笔直,目光平静:「我不曾以这种事为荣。」
「可你揭穿了我的一切,把我逼到这里来——如今连娘也被押堂,你究竟还想毁了多少人?」昭璃声音提高,几近崩裂,「你不过是仗着自己是沉家嫡女,有人护你、有人信,我呢?我从小就是你的影子,是你不要的身份、你们都塞给我的。
堂下一片骚然,众人窃语四起。
昭宁望着她,没有闪避,语气却比以往更冷:
「是你选择拿着那些身分去伤人,不是我。」
昭璃咬牙:「我若不争,早就被你踩在脚下了!」
「可你选择争的方式,是仿笔、是调包图样、是陷害我,甚至拖整个沉家与绣局一起陪葬。」昭宁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刃,「你说是我夺走了你的人生,可我们之间的错位,从来不是我选的——是你们刻意隐瞒、安排、而你自己,也甘心接受。」
昭璃猛然一笑,笑意凄凉:「你当自己多清白?若不是你摊开这些东西,我还能当沉家小姐,还能有个体面归宿。是你毁了我!」
「你本来就是假的,凭什么要别人替你守住那个谎言?」昭宁反问,声音更低,「我曾试过相信你,护着你,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残忍。可如今证据摆在这里,我再退一步,就是让你践踏所有真相。」
堂上静默如死。
主审官拍案震声:「沉昭璃,回应堂上提问!」
昭璃像是被抽醒,胸膛剧烈起伏,却忽然冷笑:「好啊,你们都要看我低头对不对?」
她忽然转身,盯着傅怀瑾道:「你呢?你不是护着她最紧?你不说话,是不是也怕自己哪天会被这女人送上堂来?」
傅怀瑾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却只轻轻摇头:「你说错了。我护她,是因为她从不拿错误当借口,也从不把该她承担的过错,推到别人身上。」
这一句话,让昭璃终于撑不住。
她猛然扑向昭宁,被两名差役压下时仍咬牙怒喊:
「我才是那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她什么都有,还要把我逼得连一点命都不剩!」
昭宁没有动,只站在原地,低声道:「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你只是走到了一条错的路,然后不肯回头。」
那声音不高,却像落在裂缝里的最后一滴水,让昭璃彻底溃堤。
主审官敛眉,道:「本堂将就沉昭璃涉案部分另立审卷,罗仲言亦将提讯比对;涉仿笔伪图、诬陷嫁祸等事,暂押入大牢,候后续审判。」
差役再度上前,将昭璃押下。
她在被带离前最后看了昭宁一眼,眼神中不再只有怨与恨,还多了一丝深埋其中、几乎无人察觉的痛。
那是她们两人,从错置命运中撕裂的证明。
94 夜灯未息
夜深,灯未熄。
堂审归府后,傅宅寂静如水。侍从们早已识趣退下,连风声都像被夜色收住,只留灯下两道身影,一前一后,静静落在长廊外。
昭宁的步伐不快不慢,像是怕惊动什么,也像是,不知该去哪里。
傅怀瑾一路跟在她身后,未曾出声催促她。他知道,她不是在逃避什么人,而是在努力将自己从白日的所有目光与审判中抽离。
她肩膀挺得笔直,却微微颤着,那是长时间强撑后的馀震,像一把弓,拉得太满,还未卸力。
直到走到西厢角落,那间熟悉的画室门前,她的脚步才慢下来。
傅怀瑾先一步绕过她,推门入内。
室内灯火未灭,案上纸张摊开,笔墨还带着温润的气息。昭宁站在门口,背靠门槛,静静望着灯下的那张画布。
那是她几日前练笔所留,纸上只落了一个字──「宁」。
笔锋清透,却也空荡荡。像她这几日的心,清楚明白地写下了名字,却不知道该属于谁的掌心。
傅怀瑾转身看她,眉眼仍冷静,却带着一层压抑不住的柔光。
他走过去,将她轻轻带进屋里。
「洗个脸吧,你脸上还有灰。」
她抬头,没说话,只是乖乖地任他牵着手走到画案旁。
他取了一方温布,亲手替她拭去额角与颊边的灰痕。湿布轻柔地掠过她脸庞,像是夜色里最温暖的一缕风。
昭宁没有躲开,只是眼神一直垂着。
直到他收回手,她才忽然喃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狠?」
那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布帘中。
傅怀瑾沉默半晌,却只是问:「你的心,还痛吗?」
她怔了怔。
他没等她回答,自顾自说道:「我没想过那么多人会在堂上听她喊出那句话……但我更没想过,你能站得那么稳。」
他语声极轻,像怕惊动什么情绪。
「不是因为我狠,」她低声说,「是因为我不敢心软。」
「那现在呢?」他问。
她眼神一动,没回答。
傅怀瑾忽地伸手,将她轻轻拉进怀里。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她拥紧,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从那个寒冷的堂口拉回来,让她知道:这里,不必再撑。
昭宁原本没有哭,却在他怀里,鼻尖一热,眼泪便一滴滴落下来。
没有啜泣,没有声音,只有安静地流着。
傅怀瑾的掌心贴在她后背,一下一下抚着。
他的声音落在她发边:「我在你身边,不是为了叫你再当一次强者。我在,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可以有软弱的时候。」
她的身体因抽泣微微发抖。
他没有催她止泪,也没有安慰太多。
只是拥她,吻她,静静地等她自己将情绪卸下。
良久,等她稍稍止息,他才抬起她的脸。
「我想亲你。」
她望着他,眼尾还湿着,却点了点头。
他先吻她额头,那里还残留着她在堂上微微蹙起的痕迹;再吻她眼角,把最后一滴泪也吻干;最后才落在唇上。
那个吻轻得像羽,缓得像风,无声地告诉她:
「我在,你可以放心去爱、放心流泪,放心将所有委屈都交给我来承担。」
她回吻他,手慢慢绕上他的后颈。
两人之间的气息愈来愈近,唇齿轻咬,呼吸逐渐交缠。
他将她抱起,坐回画案后的旧榻。
「今晚不急,我只想让你知道,你是你,我爱你,不是因为你坚强、聪明,而是因为……你是你。」
她眼神渐红,却在他的吻中融化成一片绵绵爱意。
他没有急着褪去她的衣裳,只是一寸一寸地解开她的襟带。
每解一层,就低头吻一次,吻她锁骨、肩膀、胸口,吻那些被责任压过的、被命运勒过的、她从未允许自己脆弱的地方。
她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身体像潮水一样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他手指轻轻沿着她胸侧滑下,落在她腰际,一路抚到腿弯,再一路回到她心口。
每一笔触,都像在告诉她:「这里我也看见了,不要再一个人忍着了。」
她低声喘息,额头贴上他肩:「怀瑾……我想你抱我……」
「我在。」
他一手托起她腿,一手将她缓缓放倒在榻上。
「别急,今晚我们慢慢来。」
她点头,手握住他的。
那一瞬间,她什么都不怕了。
因为他的存在,已胜过所有沉痛。
95 书肤如画H
灯火微摇,映得她肌肤如玉,胸口起伏间,像还未从情绪里走出来。
傅怀瑾跪坐在榻前,双手托着她纤腰,眼神从未离开过她的眼神。
他没说话,只是再一次低头吻她──那个吻轻得几不可察,却像替她接住了所有裂口,像在告诉她:
「我在这里,你可以放心去爱、去哭,把所有的委屈和渴望,都留给我。」
昭宁终于将整个身体交给他。
她的手不再颤,反而回握他的手指,一寸一寸牵着,贴上自己的心口。
那里仍然热着,像刚从审堂上走下来,却又像,终于有人替她将馀烬一点点吹散。
傅怀瑾俯身,用唇舌仔细吻过她肩上的骨缝、锁骨凹陷,再滑入胸前那一片细嫩雪肤。
他不急着含上蓓蕾,只先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肌肤,像要记住她身体的纹理与温度。
「我今晚不想快,我只想让你记得……我是怎么爱你的。」
他的语声低沉,像夜里的絮语,也像古卷上的情诗,一笔一画,慎重而温柔。
她轻轻点头,睫毛在灯下颤了颤,像是答应,也像是任由他将自己画进他心中。
他终于含住她胸前那颗微颤的红梅。
一点点吸吮,细致得像练习过百回,舌尖绕着细舔,吻得她一边颤、一边喘,原本已平静下来的心,又再次泛起层层情潮。
「怀瑾……」
她轻唤他名,声音细微却黏腻,那是湿润的情意从体内蔓延出来的征兆。
他一手捧住她丰盈的胸部,掌心贴着那片微颤的柔嫩,轻揉之间,吻也落了下来。
另一手则缓缓探入她腿间。
指腹触及时,她整个人一震,蜜缝湿意早已浸出,带着柔润的滑感与灼热。
「这里,比你嘴巴还诚实。」
他笑着轻语,指尖未探入,只在花瓣处细细描摹,像书写,又像临帖。
她羞得整张脸涨红,却不肯闭眼,只睁着眼看他,像怕错过他脸上每一丝情绪。
「怀瑾……你不进来吗……」
她的声音染上水意,带着渴望与羞涩。
傅怀瑾没有立刻进入,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下腹,在她腿间轻语:
「我要你先记得我手上的字。」
说罢,他取来画案旁的细笔,沾了一点特制香膏与淡墨,捏起她纤细的手臂,在她内腕轻轻写下一个「宁」字。
笔迹极细极慢,像是怕她疼,又像是要让这个字透过皮肤,渗进她心里。
她微微喘息,眼神已经涣散:「你在……我身上写什么?」
「写你的名字。」他轻吻她耳垂,「写我爱你的证据。」
她的腿缓缓张开,主动迎向他的身体,像花被热气催开。
傅怀瑾放下笔,将她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腰侧,整个人伏下来时,她的唇几乎碰到他的锁骨。
「放松……」他低声道,「今晚我只进你一次。」
他扶着那根早已硬如铁石的阳具,缓缓贴上她的穴口,未立即顶入,只是在她花瓣处一寸寸地磨蹭,让她适应这样的贴近与渗透。
她整个人发颤,手臂绕上他的背,指尖陷进他肩胛,像是在说:
「别让我一个人走下去。」
他听懂了。
「我会陪你,从此以后都在。」
然后,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没入她体内。
不是贯穿,不是冲撞,是极尽温柔地填满。
她的身体一边颤着一边包覆着他,蜜穴像早已为他而生,将他收得紧紧的。
「嗯……」她闷声呻吟,眼角渗出水意,「好满……」
他俯身吻她的眉心,轻轻动着,节奏不疾不徐,像在拥抱,又像在疗伤。
她双腿绕上他的腰,身体随他一同摇动,每一下都像进入灵魂深处。
傅怀瑾一边吻她,一边推着,胸膛紧贴着她,像要把自己的心跳也压进她体内。
她咬着唇颤语:「我……要到了……」
他立刻放慢动作,手掌覆上她的腹部,轻轻揉着,让她在自己的节奏中,慢慢疏解情潮。
她终于泄了。
那一刻,她整个人抽搐着、湿润着、热得像要融化在他怀里。
而他,始终没停。
只是紧紧抱着她,像是一句也不说,却用整个身体替她写下了最温柔的诗。
96 哭吻余恨H
她在他怀里泄得彻底,身体像被释放出千层情潮,柔软得几乎融化。他没有抽离,只是紧紧抱着她,吻她额角、眼睫、泪痕,像是要把她藏起来,藏进他最深的心窝里。
「还好吗?」他轻声问,嗓音低哑而温和。
她微喘着,脸颊贴在他胸口,声音像被拥起的气息般轻软:「嗯……好……好像撑了很久的那口气,终于能放下来了……」
傅怀瑾没有再多言,只是抱着她,一手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一手细细替她理着散落的发丝。他低下头,在她耳畔轻轻道:「我们还没结束。」
她抬眼,瞳孔还氤氲着情潮后的水光。
「我想再抱你一次,不是为了欲望……是为了我。」他吻了吻她的鼻尖,嗓音如羽般落下:「我想让我自己,也安心。」
她的眼再次红了,却不再流泪,只轻轻点头。
他抱起她,让她伏在自己腿上,换了个方向,让她整个人趴伏着,臀部自然地抬起。
「怀瑾……」
她声音含羞,但并未拒绝。
他没让她等太久,只扶着早已重新勃起的阳具,慢慢自她后方探入
比刚才更深,更缓,彷佛这一次不是进入,而是融合。
她轻颤着叫出声,那一瞬像被填满的不只是身体,而是整个灵魂。
「嗯……太满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羞怯与沉醉。
「再忍一下,我会很轻。」他低声安抚,手掌握着她纤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完全埋入她身体深处。
她花径早已柔润,紧窄又敏感,每一次送入都让她轻喘连连。她伏在画案上的手无力地张开,指尖滑过尚未干透的纸面,在字与墨之间留下一道指痕。
她回望他,嗓音颤颤:「你还没说……写在我身上的那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低头,在她背脊上落下一吻。
「是我的姓。」他低语,「我写在你身上……这样你才真正属于我。」
她眼眶微红,却笑了,笑中带着泪意:「好啊……那你得用一辈子来负责。」
「我本来,就打算用一辈子。」
他吻她的背,吻到腰,再往下吻到她臀部那一点尚未干涸的蜜液。
他忽地轻咬一口,引得她惊喘一声,整个人向前趴倒。
「还……还敢咬我……」
「嗯,记号。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谁的人。」
她笑着落泪,一边趴在他怀里喘,一边任他再度挺身而入。
这一次,他不再慢了。
他开始抽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稳,带着几分掌控,也带着克制许久的释放。
她的双腿因快感颤抖,蜜穴顶得一阵阵收缩,水声在交合间响起,如同潺潺溪水,温柔却撩人。
「怀瑾……我……又要了……」
他一手搂紧她的腰,一手覆在她腹上,像是要替她稳住所有快要崩塌的情绪。
「没关系,就泄吧……你泄,我接着。」他低语,「你哭,我抱着。你怕,我在。」
她身体一颤,忽然泄了──那泄不是一次,而是断断续续的几波泄出,像洪水溃堤,从蜜穴深处涌出,湿了榻面,湿了他的大腿,也湿了她整张脸。
她趴在画纸上哭出声来,哭得毫无防备,毫无遮掩。
不是痛,是松,是一种终于不用再强撑的哭。
傅怀瑾将她拉进怀里,让她整个人坐在他腿上,阳具仍在体内,却不再动。
「宁儿……」
他捧着她脸,额头贴着额头,低声问:「还痛吗?」
「不痛……」她喃喃,「只是……好像被你抱回来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柔光。
「你这辈子,都不用再一个人撑下去。以后有我。」
她埋首在他颈窝,点头,像在答应,又像在求抱得更紧些。
良久,他才轻轻抽出身体,小心地替她整理发丝、擦拭蜜液。湿巾一张张换,从腿根到腰腹,再到胸前的吻痕与汗水,他一处也没落下。
他取来一条干净布巾,将她包起,抱到榻上,再替她盖上锦被。
她蜷缩在他怀中,像刚从风雨里回来的人,终于有了可以倚靠的温暖。
灯火渐暗,屋内只剩两人呼吸交叠的声音。
她轻声说:「你说我赢了……那你呢?」
他吻了吻她发顶,低声道:「我也输得甘愿。因为我赌上了整颗心。」
她笑了,眼里仍有泪,却再也不怕了。
这一夜,他不是占有她,而是抱住她。
这一夜,她不是撑着自己活下去,而是被他,真正拥回了生命。
97 官笔落印
日上叁竿,天光如洗。
堂前叁声木板落下,衙署内重又寂静无声。
第叁日堂审,署外早聚起数百人。经叁日笔迹比对、证据审核,所有人都知,今堂将落最后定论。
主审官端坐于堂上,眼神沉稳如山。他手边摊开的,是笔司比对结果与图样底稿报表,一笔一划皆载明来源、落款、笔迹对照处。
案前站着的,是沉昭宁与傅怀瑾,一左一右,肩背笔直如刃。
「本堂审阅笔司、图样司、与书信叁证据。」主审官声音不大,却字字落地有声,「团寿图样调包,帐册笔迹仿写,实据已成。今依《南绣会规》与官署律例,定罪如下——」
堂上气氛如冻。
「沉昭璃,涉有仿笔伪图、构陷原局帐目、毁损绣局公信,证据确凿。即日收押,发配江南州署,候后堂审补判。」
「罗仲言,涉密会私商、违规送贿、捏造文书,考量其于审堂上翻供自述,态度转正,罪责从宽,罚俸两年,革除南绣会理事一职。」
话音落下,罗仲言脸色铁青。他本仍想据理抵赖,但昭璃当堂失控、口供不清,再无可卸。与其被牵连,他选择翻供。
「沉允恒,身为南绣总监,早年私挪葛氏原图,诬以妖邪之名致葛家流放途中双亡,构陷同道、损毁行规,罪证确凿;更于之后与罗府暗通婚盟,擅自顶替庶女为嫡,强行嫁入,意图掩盖图样来源与身世真相,欺瞒上署,压制真绣。
本堂依律判其:失德失职、罪行重大——即日起革除其绣监之职,除名南绣会,永不得再任公职,并褫夺原有俸禄与官籍,交由府署另行备案。」
堂下传出阵阵低语,有沉家老仆叹声,有绣户家眷低泣,但无人提出异议。
「自即日起,南绣局由督署外派师傅接任,暂交于绣司直辖,叁月内补选新局监。沉家帐目交由第叁方清查,帐册封存,不得内查。」
傅怀瑾垂眸,轻轻握住昭宁的手。
她手心冰冷,却未颤抖。
主审官目光最后落向她,声音缓了几分:「沉昭宁,于本案中揭旧案、捧实证、举证分明,功过相抵,不予惩处,仍登记为傅宅当家主母。」
这句,算是给她一个清白身份,也给外界一个说法。
傅怀瑾神色微动,抬眼对主审官一拱手,带着分寸,也带着感谢。
木板重重落下叁声,堂审终结。
昭璃未再多言,被带走时神情茫然;沉允恒则垂首无语,沉母李氏坐于旁席,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扯着衣袖,终究无言。
昭宁静静望着堂上那方绣局印章,被笔司以红笔注记、封存、落印。
一切错位,终于落幕。
一切罪责,也终于有了承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当日午后,傅宅。
天光微透,落地窗半开,照入一室新暖。
昭宁靠坐在长榻前,手中握着主审官亲交的官印副本,纸上书写她之名衔,印章下方,写着:
「昭义守诚」四字。
她看了许久,泪未流,但眼角泛红。
傅怀瑾自后厢走入,见她望着那纸未动,无声走近,伸手轻轻覆上她肩。
「累吗?」
她轻轻摇头,声音柔得几不可闻:「不累了……只是忽然觉得,一切好像真的发生了。」
「它本来就是真的。」他望着她,眼底是无限温柔,「这是你自己赢下来的。」
她轻声问他,像一个走过风雨的人,终于站在光里,低低开口:
「从今以后……我们就能好好地、堂堂正正地相爱了吗?」
他怔了片刻,随即轻轻一笑,将她拥进怀中,语声柔得几乎贴着她心跳:
「你从来不需要怕爱我。只是从今天起——我们终于能心安理得地,站在彼此身边了。」
天光倾泻,穿过屋檐与檐角,照亮了庭中每一处细节。微风拂过梧桐,新叶吐绿,空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透与清明。
他们终于,在所有谎言与风波退去之后,不再怀疑,不再退让。
这段爱,不必再证明,不必再辩白──从今以后,它就叫做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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