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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5/10/06 08:08 / 68756 / 58 /
【小说】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02 14:06:57

番外一:一切的开始
  银行五点下班,但沉静五点过五分才开始慢悠悠收拾东西。
  她将没吃完的瓜子袋口扎紧,塞进中间层的抽屉,免得放一夜受潮。又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整理归类,该存档的放文件柜,第二天可能会用的,塞进最上面一层抽屉。
  最后看了一眼电脑桌面,关机。
  去卫生间上了个厕所,洗了个手,拿起中午上班时脱下的呢子大衣,穿好,提上包。沉静又像是往常那般,晃到杨倩的办公桌前问了一句,“倩姐忙完了吗?”
  “没有,今天你先回吧,不用等我了,我轧一下账。”杨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
  像沉静这种,在银行不挂要职的同事,往往五点不到就走了,要接孩子放学、要买菜、还要伺候老公做家务。
  沉静是一个人,早回家和晚回家都是没什么区别。但她刻意多留一会儿,就是想在杨倩面前刷个脸,多点存在感。
  想要升职加薪,业务做得再出色,都不如上面有人肯为你说话来得重要。
  杨倩将她视作闺蜜,但精通人情世故的沉静却清醒地分得清自己的位置——她更像是一个可靠的心腹,杨倩得力的左右手。
  应酬场合中,她会作为下属帮杨倩挡去咸猪手和敬酒的骚扰,在业务层面,她会帮杨倩解决那些游走在银行红线边缘、不便公开处理的事务。
  没有人要求沉静这么做,但她长久以来的浮萍经历,已让她如同藤蔓般,习惯性地攀附上所能遇到的任何一棵大树,这种依附让她感到极有安全感。
  深知杨倩谨慎细心的工作习惯,沉静也不好主动提出帮忙,免得打乱她的工作节奏。
  没有多做闲聊,简单地和杨倩道了声拜拜,沉静出了门,慢步向家里走去。
  单位离家不远,走路回去需要二十分钟。
  沉静每次都能走一个小时,像是路过服装店门口,若有新货就进去逛逛。她多数情况下只看不买,同样的服装,实体店的要比网上的贵很多,对她而言不实惠,她只是看看衣服版型,方便在网上下单。
  路过水果店,她也会进去买点新鲜水果,作为回去的晚饭,边追剧边吃,既享受又不发胖。
  沉静虽然住的是个老小区,但房型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这种小户型一般都是市面上不轻易流通的硬通货。
  这是沉静相亲认识的一个卖房经理推荐的,那个男的姓什么沉静也记不清了,反正最开始还算合眼,后来睡了几觉,很快就暴露了本性,给她花个钱抠抠搜搜的。
  好在沉静不算吃亏,经他牵线,得了这个房子。
  考虑离单位近,价格也不高,贷款还起来没太多压力,沉静就爽快的签了字。
  这些年陆续经过她的精心布置,这个小小的空间也终于有了家的温馨。
  沉静进了家门,把脱掉的大衣扔到沙发上,先打开电视,又去冰箱拿出昨天没吃完的草莓,洗了部分,放在碗里。
  从厨房端着草莓出来时,沉静听到自家门铃响了。
  从猫眼里看,是个快递员,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快递袋,  或许是少女时过的太清苦,让沉静现在开始报复性补偿自己,除了房贷和日常生活费用,她大多数开销都花在了购物上。
  猜测是应该是从网上买的丝袜到了。沉静开门,签收了包裹。
  关上门,沉静就拆开了快递。两双丝袜,居然有一双勾了丝。
  这怎么行?沉静赶紧开门,准备叫快递员回来,这个快递她要拒收。
  然而,门洞黑黝黝的,快递员早走了。沉静只好回家,她从发来的物流跟踪里找到快递员电话,拨了过去,讲情缘由。
  快递员倒也爽快,回来很麻利就把丝袜收走了。
  这反倒搞得沉静有些不好意思,她说,“麻烦了,又让你跑一趟。我们家这小区十一二年了,没电梯,爬上爬下也挺辛苦。”
  快递员开朗地笑道,“没事儿,我就是干这活的。”
  可能是天黑的缘故,快递员的牙看起来特别白。沉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他,寸头,皮肤不算黑,身形很是高大,宽厚的鼻翼,总能叫人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中庭,不算大的眼睛特别精神。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快递员又带着些职业性道,“你有快递要发,别忘记找我啊。”
  “好呢。”沉静带着些应付把门关上。
  长的还不赖,可惜是个送快递的。
  沉静刚毕业的时候,在大城市打拼,薪资也高,特别看不起在小城市混吃等死的人。每每谈起他们,都会撇着嘴说,一眼望到头的人生,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
  现在,她过着一眼望得到头人生。但依旧不影响她看不上这些辛辛苦苦挣钱的人,早出晚归,风里来雨里去,一点不体面,这样的人生,更没意思。
  沉静网购的东西多,几次快递下来,她明显发现这个快递员经常卡着她在家的时间来送快递,而不是像他以前的前辈那般放在门口。
  沉静太懂得男人心思了,不过她也没有点破。她将此视为自己的魅力体现,毕竟不论是退货还是发快递,她都能省去不少麻烦,既省心又省钱。
  一开始,沉静心里面是看不起这个快递员的,可他长的不赖,又年轻,嘴也不笨,她多少也愿意跟他说几句话。
  一次她问他,“你这样天天送快递,一个月挣多少钱?”沉静说这句话的语气,除了八卦以外,多少还有点高高在上。
  “额,不挣钱,父母包了这片区域,我是假期,替家里帮忙的,负责这边几个小区的快递收发。”
  “假期?”沉静忍不住问,“你还是学生?大学生?”
  “不是,高中。”
  快递员一句话让沉静直接笑出了声,她觉得自己好久没这么笑过了,“你小屁孩,我还觉得你挺年轻呢,没想到是长的太老。”
  “也不小了,我这个年纪在农村要是结婚,第二年就该有老大了。”
  “还真是。”
  沉静长在乡下,太清楚自己上学时的闺蜜们的情况了。又想到两人的年龄差,她笑着调侃道,“我都快比你大一轮了。”她其实想说,难为你这个小屁孩还卡着点来给我送快递。
  “啊,是吗,真看不出来,我以为你和我同岁呢。”
  这话把沉静说的心里舒服极了,她就喜欢别人夸她年轻漂亮。当然了,她确实长的也不错,身高腿长,没有养家的负担,心思都花在打扮和保养上,每天看电视再晚,都要搞个面膜再睡。
  但是能吸引到这个年纪的男孩属实是她没想到的。
  两人少了陌生感,后来的交集一多,聊得也开心。沉静就天天以姐姐自居,把这个叫周犁的快递员当成了弟弟,教他各种人生道理。
  周犁就听着,就笑,一句一个姐姐说的是。
  谈得来归谈得来,聊得有趣归有趣。但沉静心里对周犁是没有那种想法,对她而言,她现在接触的男人不说大富大贵,但也是有房有车,体面精英,她也没饿的吃窝边草。
  再说,周犁这个年纪,肯定还是个男孩,不懂女人男人间那种玩玩的概念,万一被缠上,或者说出去,先不说他父母会不会生气,对自己名声也不好。
  事情出在一个周末,周犁把快递送到家里。
  沉静见他满头大汗,就让他进屋坐坐,又给他倒了杯水,还把刚做好的水果沙拉端出来给他吃。
  周犁坐下就不说话了,眼神直勾勾盯着她,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沉静这才注意到,自己在家,就穿了件睡衣,黑色真丝,胸口开的蛮大,内衣都没穿。
  知道青春期的男孩都在想什么,这种诱惑,加上她邀周犁进门,很难不让他联想到小电影的剧情。沉静双手抱胸,装作羞恼道,“往哪儿瞅呢,别在你姐姐这里发春啊,就是看你送快递辛苦,请你进门歇歇喝杯水!”
  周犁的脸一下子涨得猪肝色,他支支吾吾地摆手道,“没有…”
  “小处男!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沉静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她扫了一眼周犁高高鼓起的裤裆,暗道:“看起来还挺大啊,也是,他鼻子也大。”她不着边际地缓解气氛道,“你没在学校找个女朋友?”
  “没有。”周犁摇了摇头,深呼吸了几下,才问,“姐,你应该有很好的对象吧。”
  “是啊,我有。不过,我们之间就不要聊这种话题了,你应该不会喜欢的。”
  听出沉静语气平淡,周犁将水喝完,起身道,“那…那我走了姐。”
  “好!我送你。”不知为何,沉静突然有点后悔和失落。
  然而,走在他身前的周犁却停住了脚步,像是想起什么,回身道,“对了姐,刚才那个快递我还没扫……”
  走神的沉静一时没停住,身子直直地撞进了周犁的怀里。
  周犁身上有股很大的味儿,像爬楼被厚衣服捂出的汗味,又带着油腥。沉静不敢说有洁癖,但总觉得汗臭味是下等人身上才有的味道。
  坐办公室的,暖风吹着,咖啡喝着,怎么可能有这种味道?
  可闻着周犁身上这股浓重的汗味儿,斩男无数的沉静也不由得心咚咚跳,这是年轻男人特有的味儿。
  她从没试过这么年轻的!
  周犁也愣住了,但他显然就是个火药库,一点就炸。
  看到沉静没说话,他双手大胆地扶上了沉静的肩膀,急不可耐地就把唇印在了她的脸上、脖颈,把整个毛刺刺的头,都往沉静怀里钻。
  沉静想推开周犁,但她的欲望也翻涌上来,她感觉身子一下子就麻木了,身体深处流出了一股热乎乎东西。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02 14:15:21

番外二:诱惑
  沈静不是个拖泥带水的性子,既然身体有了需求,便没有再拒绝周犁的主动。她对着因冲动有些失控的周犁低声提醒,“去…卧室…床上……别在这里。”
  周犁听闻,大喜过望,一把将她打横着抱了起来,健步冲向卧室,冲的太急,小腿还“砰”的一声撞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这声钝响也直直撞进了沈静的心里。她想,年龄小固然有各种青涩的问题,但这份莽撞的活力也是一种好处啊。
  主卧晦暗,大床松软。
  沈静被周犁抛到床上时,身体还因床垫的柔软向上弹了一下。
  但也就弹了一次,周犁就迫不及待地蹬掉鞋子,脱掉裤子,压了上来。
  沈静也主动热情地抬手迎合,帮他脱去碍事的上衣。
  她能感觉到周犁肩膀、手臂、周身所有线条都紧绷着,在渗进主卧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显得紧致而极具力量感。
  尤其是他劲窄的腰腹,肌肉紧凑,块块分明,却又不过分夸张,充满了健壮的爆发力,就连他身上的汗味,此刻也被熏染成了雄性的魅力,带着一种性感的原始野性。
  不等沈静细看,周犁就如未经驯服的蛮牛一般,剥开她的睡衣,在她身上又嘬又吻,青涩不说,也没什么技巧,带着湿热的唇舌不在一处流连,反而舔得她肌肤阵阵发痒。
  算了,不会调情就不会调情吧,年轻就行。
  沈静平躺在床上,享受着他笨拙而热烈的爱抚,并未对他有过多的要求。
  她双手搂上周犁脖颈,鼓励着他下一步动作。
  周犁眼底压抑着猩红的急躁,他架起沈静的一条长腿,摸索着,试着怼了几下,愣是捅不进地方。
  沈静被他顶的惊呼不已,只觉周犁鸡巴硬得跟铁一样,声音里也不由带起些难受道,“你别这样…戳我下面,好…痛的。”
  周犁的动作猛地一僵,他尴尬地低语,声音因紧张而显得格外微弱,“……不是,我找不到……”
  沈静瞬间反应过来周犁的意思,她忍不住笑,心头涌起一丝诱导青涩男孩的罪恶感。
  她上学时谈过的恋爱不少,工作后遇见的男人也不少,但是其中有处男吗?她还真不确定,毕竟男人总乐于在女人面前装纯。但周犁这副慌乱无措的样子,反而让她生不出半点怀疑。
  怀揣着一丝罪恶感,沈静伸出手,往下摸索着抓住周犁的鸡巴,帮他对准入口。她入手的第一感觉就是真大啊,她又捋了一下,感觉长度也不错。
  周犁显然没有心思品味这片刻的引导。在沈静对准穴口的一瞬间,他便带着一股粗莽的力量,直接捅了进来。
  “疼、慢…点…慢些……你小子想插死我啊?”
  沈静只觉周犁的鸡巴插得她又满又深,似要贯满她的极限,将她下面撕裂开来。她不得不手推着他腰部,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天啊,这小子怕不是长了个驴一样的东西!
  沈静自诩斩男有数,可这第一次进入就弄的她不舒服的还真是少见。那股蛮横的胀硬感撑得她既美且痛,她情不自禁的的挺动着腰腹,试图缓解这份突如其来的不适。
  然而,周犁却憋红了脸,在她身上粗暴地晃动了两下,随后便如泄了力般,直接趴在了她身上。
  这么快?
  这就射了?失望与错愕瞬间笼罩了沈静: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过了片刻,沈静才推了推周犁,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扫兴,“起来吧,去洗洗。”
  她心中已做了决定,等今天把周犁送出门,便再也不要和他有所交集了。
  等周犁从她身上起来,沈静也肘撑起身,带着一丝审视的落在他胯下。
  周犁那鸡巴像是烫熟灌饱的血肠,耷拉半软着,大是大,可惜了,白瞎了这么个大东西,和他人一样,只是看着人高马大。
  许是察觉到沈静的注视,周犁的鸡巴竟再次有了反应。它迅速勃起,与他古铜色肌肤相似的茎身硬得挺翘,硕大的龟头挣脱包皮而出,涨得艳红发紫。
  “你……还想要?”沈静努力克制着声音中的激动,内心几乎要跳起来:果然是处男啊,竟然能再次勃起,而且真大真粗啊!
  周犁带着强烈的恳求与意犹未尽道,“想,刚才太快了,太仓促了。”
  “来。”沈静简洁地回应。她再度躺回床上,而周犁也如同饥渴的猛兽,再次带着滚烫的冲动压覆而上。
  每年一路绿灯的体检让沈静对自己的身体素质向来自信,可她也真的受不住周犁这样龙精虎猛的体能与攻势。
  没有九浅一深、没有三探三出,仅仅凭借着鸡巴的粗大与坚硬,硬捅直草,蛮横驰骋。
  沈静最开始虽然有些不适,但仍然能分出心,推推他的屁股,指导下他抽插的经验。
  可她马上就后悔了。
  周犁的学习速度惊人,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很快他就能根据她的反应判断下一步该如何进攻,动作行云流水,势不可挡。
  沈静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弄上高潮,她已经不想计较自己到底被怎么翻来覆去的入侵与磨轧,只能在一次次的顶迭中忘我收缩,颤栗,直至冲上云顶。
  连续的高潮和极度的快感,也击碎了沈静的矜持,她开始失控地、嗯嗯啊啊地呻吟出声。
  等周犁射出来的时候,原本整洁的大床已是一团狼藉,不堪入目。
  沈静只能装视而不见,埋在周犁胸膛里平复自己,回味着那直戳到脊梁骨的酥麻。
  周犁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唇贴着她柔软的发。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贴,两个人都汗津津黏糊糊,但沈静连清洗干净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着眼,用仅剩不多的余力轻抽周犁胳膊说,“我觉得你要我死啊,怎么能这么大。”
  “没办法,天生的。”
  周犁抿高了唇,带着几分憨直、几分得意。他像是爱极了沈静这种因体力透支而气恨交加的小动作,不顾一身的大汗淋漓,他神思亢奋凑到她颈窝处,贪婪道,“姐,我还想要…我还行。”
  对人别太好,喂狗别喂饱。
  沈静在社会里浸淫多年,深谙拿捏人心的火候,她生理上已是极尽满足,自然想饿着周犁些,让他多些抓心挠肺的等待。
  她不由分说把周犁推离自己的身体,半笑半骂地斥道,“快收收你的心思,送你的快递去吧!还想要?我看你是想把你姐姐这条命都折在这儿呢。”
  周犁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失落,但很快被那种初尝禁果的傻笑取代。他倒是听话,没多纠缠,利索地捞起散落在地的衣服套上,快步离开。
  随着房门“砰”地一声轻响,沈静像是散了架一般,脱力地仰面躺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她盯着天花板,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虚脱的松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种在银行工作中积攒的、一眼望得到头的枯燥与压抑,似乎都在刚才那场冲撞中,被击了个稀碎,只剩下浑身舒爽的余韵。
  不知在静谧中躺了多久,当沈静好不容易攒够了几分力气,正准备撑起身子收拾那一床狼藉时,门铃声竟毫无预兆地再次响起。
  沈静穿上睡袍,带着一丝狐疑走向猫眼。
  是周犁,他去而复返。
  “怎么了?”
  沈静打开门问道。她看到周犁脸上的红晕早已退却,额头上亮晶晶的,全是汗。
  周犁有些局促地伸出手,递给她一个小药盒,闷声说,“把这个吃了,刚才……刚才太冲动了。”
  沈静低头看去,是事后避孕药。她心里一暖,眼前这个还没褪去青涩的男孩,竟然在离开后又顶着冷风跑去药店。
  明明是露水情缘,沈静遇到的也多是在女人身上占完便宜就消失的男人,周犁这种笨拙却又极度负责的行为,却远比那些体面男人嘴里的甜言蜜语,要更让她动容。
  她心里对他的喜爱虽然多了一分,但嘴上却仍习惯性地不饶人,“怎么,怕我怀孕,赖上你,要你负责啊?”
  “不……不是,”周犁急得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会负责的,真的!我只是觉得,万一怀孕了……对你影响不好。”
  沈静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剖开胸膛自证清白的傻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将这个诚惶诚恐的男孩拉进了屋。
  这一回与刚才截然不同。如果说刚才是沈静大脑走失后的半推半推半就,这次她就是主动攀附了。
  与周犁做爱带来的极致欢溺,很快就成了沈静唯一的乐趣,她对他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尤其是那处让她惊叹又沉沦的本钱,简直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
  只要一有机会,她就迫不及待地把周犁招到身边。
  或许是有了年轻肉体的滋养,沈静明显感觉自己精神充沛了许多,似被盈入了一种新的憧憬与活力,连眼角眉梢都透着被浸润后的艳丽。
  或许是她的变化太过明显,一次私下聚餐,杨倩盯着她看了半晌,才奇怪道,“最近遇上什么喜事了,这么开心?谈男朋友了?”
  知道杨倩在职场与生活中都严于律己,对这些风花雪月向来兴致缺缺,甚至有些避之不及。
  可沈静心里那股隐秘的快感正憋不住想要显摆一番,她带着掩不住的炫耀,向这位闺蜜兼领导坦白道,自己刚夺走了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小男孩的处子之身,并且正乐此不疲地对他进行着更深入的开发。
  “哦,是吗?”杨倩听完,反应平淡得像是在听一桩无关痛痒的坏账汇报。
  “倩姐,你就这反应?”沈静略显不满地撇撇嘴,“你就不好奇是什么感觉?”
  “能有什么感觉?”
  杨倩看沈静正用一种期待被追问的眼神盯着自己,她眼神里闪过些无奈,顺着她的意图,装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行吧,那你说说,有什么感觉?”
  沈静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个高光时刻,她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惊心动魄又带着几分香艳的语气精准概括道,“黄体破裂!”
  “真的假的?”杨倩眉头一挑,那双惯常淡然的桃花眼里浮起明显的怀疑。
  见杨见杨倩脸上写满了不信,沈静索性抛开矜持说,“没有任何夸张手法。倩姐,你是没见着,那小子下面……真跟驴似的。”
  “停,快打住吧。”杨倩脸上闪过明显的嫌弃,“越说越下流了,听着就恶心。”
  “这有什么恶心的?”沈静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劝诱的热切,“倩姐,你就是太保守了,活得也紧绷。每天就知道工作工作,你就不想找回点少女时候的那种悸动吗?要是你有需要,我也能给你介绍一个,保证他身强体壮,力大活好。”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02 14:18:24

番外三:婊子无情
  什么样的女人吸引什么样的男人,这似乎是冥冥中注定的磁场。
  这种吸引往往取决于一些非常微妙的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一个男人总会反复爱上同一类女人,由此推理,一个女人也总会不断遭遇同一种底色的男人。
  对沈静而言,周犁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两人之间的相互吸引,并非天经地义,也更谈不上灵魂契合,不过是欲望擦出的火花。
  绚烂极短,余灰极冷。
  当连续几周的热烈缠绵后,沈静对周犁的新鲜感也如晨雾般消磨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日渐浓重的厌恶。
  起初,这种厌恶还只是些许不舒服的心烦。
  一次,沈静刚在家里吃过晚饭,周犁便像是卡准时间的发信问她,“好姐姐,要不要一起吃饭?没有你在身边,我吃什么都没胃口。”
  “我吃过了。”沈静回得简短,却享受这种被需要、被黏着的滋味。
  青春在她生命里如蜻蜓点水般掠过,连一张美丽的剪影都没来得及留下。
  她早早地学会了自力更生,三缄其口,习惯了把脆弱藏在盔甲底下,把温柔当成奢侈品。像周犁这样赤裸裸的黏人、撒娇,在她记忆里早已变得稀薄而遥远,几乎成了另一种物种的语言。
  她认识的男人很多,像朋友一样做爱的也多。
  但那些男人多数事业有成,偶尔还有几个家庭美满。在她这样的女人身上,他们寻求的从来也不是温柔,而是一种丰衣足食之外的享乐:刺激、释放、短暂的逃逸。
  他们给她的,是精心包装的甜蜜关怀,带着成年人特有的分寸与凉薄,从不带露水,也鲜少有温度。
  “是吗?”
  果然,周犁的回复透着股大失所望的委屈,仿佛她爽约一样。“我本来要请姐姐你吃饭的,那下次,好不好?”
  沈静想到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回了个“好”。
  谁知周犁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那姐姐你可不可以给我点个外卖。”周犁顺杆回道,“这次就当你请我与你共进晚餐了。”
  “行啊。”
  沈静不愿多想,随手在外卖软件上给他点了一份。
  可类似的事情接二连三,今天是杯奶茶,明天是件T恤,后天又是帮他充个话费。金额虽然不大,但周犁的讨要却越来越自然,仿佛这是她理所应当要做的事。
  沈静混迹风月多年,向来只有她让男人掏钱的份,何时有男人让她掏过钱。
  周犁这种稚嫩得近乎可笑的讨钱手段,又怎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最初沈静想得挺开:觉得左右是睡了个年轻的男孩,这些零星小钱就当是给他的甜头,她甚至觉得这点“小算盘”还有几分可爱,像小狗讨骨头,摇尾巴的样子挺逗。
  但那种被一点点试探底线、被当成提款机的感觉,像温水煮青蛙,烫得她越来越不舒服。
  也许是看她表面上没发作,周犁便越发得寸进尺起来。
  那是周犁第一次约她去他住的地方。
  周犁在一个老小区租了个单间,沈静是下班时间过去的。
  一进单元门,她就差点被楼梯上的味熏晕掉。那是油烟、孩童屎尿、老鼠蟑螂、还有猫狗粪便在不通风的环境发酵之后散发出来的味儿,那是任何一个体面人闻之欲作呕的味儿。
  除开公用的厨房、卫生间,周犁住的屋子也小,屋子里味也重,满是周犁身上的汗臭味。
  他的被子没叠,乱糟糟堆在床上,地上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各种物件都有,衣服、袜子、饮料瓶、拆过的快递盒……但更多的是垃圾,层层叠叠,像个小型垃圾场。
  沈静皱眉问道,“怎么也不收拾收拾?”
  “男人的房间都这样。”
  周犁笑得无所谓,他手脚麻利把垃圾拢一堆,乱七八糟的物件又拢成一堆,这才清了一条走道出来。
  屋里没凳子,没沙发,没坐的地方,沈静只好挨着床沿坐下,屁股刚放到床上,周犁就扑过来,想把她朝下按。
  沈静惊道,“你洗手啊,脏不脏啊就摸。”
  周犁眼睛发红,“洗什么手啊,憋死了,快点儿来。”说着,他嘴就朝沈静嘴巴上蹭。
  沈静哪里肯依,他那手,刚在地上整理垃圾,多脏啊,居然还要摸她,若只摸上面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往下面摸。她使出全身力气一推,嚷道,“洗去!听见没有!”
  许是见她动了怒,周犁嘟囔了一句,“真扫兴…”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去了卫生间。
  沈静坐在床上,总觉得浑身不得劲儿。周犁那枕头,连个枕巾都没有,枕头面上灰里发黄,早已认不出颜色来,只散发着一阵阵让人脑仁抽抽疼的头油味。
  被子不知道多久没洗了,哪一面儿都散发着脚臭味儿。
  见周犁洗手回来,沈静拿出当姐姐派头批评他,“你怎么着也该收拾收拾,这跟猪窝有什么区别?”
  周犁嘿嘿笑着坐到她身边,“姐,你要真心疼我,给我租间好房子呗。”
  沈静一愣,没想到周犁邀她过来,竟还有这种算计。她顿时没好气道,“怎么,你父母不给你钱?你不是说帮家里忙吗?就算不在家里住,父母也不给你租个像样的地方?”
  周犁挠了挠头,有些尴尬,“我家负担重……”
  沈静何等精明,她顿时明白,周犁先前那些话里,怕是没几句是真的。她最恨别人骗她,火气“腾”地窜上来,一骨碌从床上起身,周犁还没来得及拉她,就看着她甩门而去。
  之后的几天,周犁像热锅上的蚂蚁,电话一个接一个,消息发得铺天盖地。
  先是道歉,然后是解释,“姐姐,你这么漂亮,我要不说的高大上一点,我怕你会看不起我啊。”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沈静的心窝。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带了些看不起他的意思。从一开始,她就把他划在“底层”“不体面”的那一栏里。
  可偏偏,在周犁身上,她得到了久违的、纯粹的快活——那种快活,是多数男人给不了的。
  为了不失去这份难得的体验,沈静最终还是原谅了他。
  她甚至主动带周犁去商场购物:新被子、新床单、新枕套、毛巾、牙刷、男士洁面乳、护肤水……她把自己那些用了一半的贵价保养品也挑了几样塞给他。临走时,她半是命令半是嫌弃地扔下一句,“以后想跟我睡,别再这么脏臭,干净一点。”
  周犁低着头,乖乖应了。
  虽然如此,但沈静再也没踏进过他那间猪窝一样的房间。
  至于周犁提过的帮他租房子,沈静更是理都没理。周犁也学乖了,不再提租房的事,外卖奶茶之类的小算盘也收了起来,仿佛那段得寸进尺的日子从未发生过。
  偶尔闲聊时,周犁也会说起自家情况。
  什么父母多病,靠低保勉强过活,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能靠得上的亲戚帮衬。虽然上的是县城普通高中,花销不大,但为了省钱,才在假期接了这份快递的活儿。
  再多的话语,也挽不回信任的裂痕。
  沈静听过,一笑置之。她原谅归原谅,心里却早已把他定位清楚: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罢了。
  身体需要时,叫过来用一用;不需要时,就晾着,如此而已。
  只是,欲望的快活终究掩藏不了那些藏在激情底下的裂痕。
  周犁在床上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毛病,就是喜欢说脏话,骂粗口。什么“臭婊子,动一动,骚女人,快叫啊”,这类的污言秽语经常在做爱的时候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沈静每次都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反胃,她受不了这种羞辱,觉得特难堪,就用手捂着他的嘴,让他不要再说了。
  周犁起初还会收敛半分,但很快便故态复萌,又骂开了。他说他没办法,根本控制不住,骂得越凶,快感越强。
  沈静多数还能迁就他,花样由着他试,床上姿势由着他摆。
  直到那一次。
  两人正翻云覆雨、攀向高潮的临界点,周犁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伏在她耳边骂道,“好姐姐,你真该去做妓女。你要是当小姐,绝对能日进斗金;你天生就是这块料,如果不去卖,简直是暴殄天物,浪费了这副绝佳的皮囊。”
  那一瞬,沈静的身体僵住了。
  快感像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刺骨的羞辱和愤怒。她猛地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声音发抖,却异常冷静道,“滚。”
  周犁愣了愣,像是没见过她这种状态,还想说什么,可对上她那双突然冷下来的眼睛,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下意识伸出手,向以往那样去爱抚她,试图挽回点什么。
  沈静却毫不犹豫地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周犁捂着脸,呆呆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委屈,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受伤。
  沈静没有再看他一眼,只冷冷重复了一句,“滚出去!”
  这一巴掌不仅打在周犁脸上,也打碎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温情的假象。自那以后,这段畸形的关系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冰冷的沉默中飞速坠入谷底。
  很久之前,沈静就明白,她爱自己,胜过爱任何人。
  她知道,她是做不来妓女的。
  这并不是沈静对这种古老的职业持有多么大的成见,而是三十多年的人生阅历早已在她骨子里筑起一道无形的墙。
  她可以风情万种,可以风流成性,可以风骚撩人,却绝不可能出卖最后的尊严。不管在未来的岁月里如何落魄,她的天性都不允许她沉沦到这一步。
  因为她游走于男人之间,就是为了让自己活得体面。
  她宁可孤独、虚荣,也不愿被定义为出卖身体,换取金钱的女人,那不是道德问题,而是身份降级、尊严归零的象征。
  她不是没有过别的梦想。然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还能在做什么呢?嫁给一个窝囊的老实男人,做一个平庸的家庭主妇?
  她似乎连这样的可能都没有。
  也许有过类似的机会,但她却一错再错地错过了。
  不是她虚荣浮夸,而是除了虚荣心,她找不到更核心的东西来支撑自己。
  就像女强人从来不是荣耀,而是一种可悲的无奈,一种被生活逼到绝路的标签。
  和周犁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沈静一度觉得自己找到了些生活的意义,可现在看,这就是个笑话。他根本就不懂自己,在他眼里,她或许只是一个不用花钱就能上床的女人,一个高级一点的、免费的妓女罢了。
  这认知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沈静的自尊,也让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懂自己对周犁的喜欢和厌恶从何而来。
  因为看着周犁,就像是赤裸裸地审视着那个卑劣又挣扎的自己。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02 14:22:44

番外四:初见
  你跟沈静在一起只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你爱的是女人,不是沈静。
  你喜欢的是操女人,你喜欢的是她的屄。
  你个傻逼,怎么就这么窝囊,他让你滚的时候你怎么就滚了呢,她扇你的时候你就该一巴掌扇回去,然后继续操她,操的她嗷嗷直叫唤,操的她高声求饶。
  再一次没打通沈静的电话,周犁在心里窝火的咒骂着。
  狗鸡巴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老子不过是想操你才给你打电话,你居然还敢不接。操你妈的,老子低三下四给你打电话是看得起你,有种你就别理老子,不然老子非要在床上把你的屄操烂不成。
  这股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戾气,在下一秒就被上课的铃声强行截断。
  伴随着那种熟悉而死板的节奏,一种令人作呕的平庸感扑面而来。
  这种极度的现实落差,让周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厌恶。
  假期结束了,工作也干不了了,那个让他食髓知味的女人更是不让他操了,说不清是向往女人还是向往自由,他只觉得这间教室憋闷得让他喘不上气。
  周犁所在的高中校纪谈不上严明,升学率也不高,在县城里能排的上号的原因就是这里更像是一个面目模糊的收容所,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学生。
  如家里有点小钱,却够不上大富大贵的;
  有成绩烂到地心、却又吃不了辍学之苦,只能靠七拐八绕的亲戚关系塞进来混张文凭的,更多的是他这种,成绩说得过去,却进不了市里或县城顶尖中学的半吊子。
  学校烂归烂,倒也并非全无好处。
  这种环境里,纪律形同虚设。
  男生女生们留长发、打耳洞,课间总能闻到厕所里飘出的廉价烟味。也没人愿意穿校服,就算那校服设计得好看,对他们而言,“和别人穿得一样”就是最大的耻辱。
  虽说只是个高中,但内里却像大学一样,随处可见勾肩搭背的小情侣、散发着某种躁动的早熟气息。
  人高马大的周犁,从入学那天起就占领了教室的后两排。
  对他而言,这是教室最有趣的地方,这里没有一个想学习的学生,取而代之的是层出不穷的消遣。
  课桌下藏着被翻得卷了边的青春杂志,上课时总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传来传去,以及最重要的,这里可以毫无顾忌地沉溺于手机中,而不必时刻防备讲台上投来的视线。
  父母们总觉得只要把孩子送进学校,老师就会管的。
  却不知老师哪有精力管住这么多的学生,班里五六十个学生,十多个旷课的,十多个上课睡觉的,还有十多个上课说悄悄话传纸条的。
  十多个看言情小说的,剩下不足十个想学习的,却根本听不清楚老师在讲什么。
  老师们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上课铃一响,往讲台上一站,就开始照本宣科,基本上不看下面,更不会自找无趣的走到后排,双方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和平。
  只是,以往如鱼得水的氛围,死党们那些勾肩搭背的笑闹、满是脏话的吹嘘,都已经激不起周犁半点兴致。
  这里的一切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
  他已经尝过了女人,见识过了成人世界的一角,再回头看这帮会因调戏小女生而沾沾自喜的毛头小子,只觉得蠢得可笑,幼稚得令人发指。
  曾经,社会在周犁眼里就是一个游乐场,长大是进入那个游乐场唯一的门票。
  从小就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周犁,虽然生来穷困,却没有受过什么大苦大难,身处其中,活着,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活着,只觉得长大了才能去做想做的事情。
  在学校,关心的事儿无非是哪个班又转来一个漂亮女生,哪班的妞儿身材好,谁和谁晚上几点在哪儿打架,谁和谁因为打架被开除了。
  但打了短工,接触了女人,周犁觉得自己开始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的欲望、自己想要什么,以及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应该去做什么,而不是只想着日子快点过,想快点长大。他这个年纪,最适合也最该待的地方只有学校,因为社会不会因他的长大而给予他某种豁免权。
  待在学校家长放心,自己心里也不会觉得没着落,至于是否能学到东西,去他妈的,一点都不重要好吗!
  每每冒出这种情绪,周犁便突然理解了那些早早辍学打工、结婚生子的朋友。
  理解了为什么他们不再和他这种学生联系。
  隔阂的从来不是距离!
  比起过往的状态,更让周犁感到坐立不安的是,上课求学的实感正被心底涌动的欲望冲得粉碎。
  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些女同学身上,他总忍不住打量她们的胸脯和屁股,想着里面是什么样子。
  稍一动念,鸡巴便会瞬间进入一种昂扬的勃起状态,那种胀痛且滚烫的充血感,时刻提醒着他:他很需要一个女人,一个用来插的屄。
  若是完全没有接触过女人的男人,就像是个严密的堤防,是很能耐得住寂寞的。
  已有着女人的男人,也不危险。
  最危险的莫过于,刚有过女人的男人——就像是堤防上刚有了一点缺口,时时刻刻都要承受着决堤洪水的万钧压力。
  在联系不上沈静的日子里,周犁体内的燥热逐渐走到了崩坏的边缘。
  哪怕他躲在厕所、宿舍被窝里连撸几次,那种短暂的虚脱依旧压不住心头的邪火,那股食髓知味的瘾头一旦上来,让他再没了忍耐的耐性。
  沈静的冷落没让周犁自哀自怜,反而激起了他满腔的报复欲。他在心里狠啐一口,臭婊子,真以为离了你这个屄,老子就能憋死?
  既然等不来沈静的回音,他那种说干就干的野性便迅速调转了枪头,打算重新找个女人泄泄火。
  周犁并没有打算对身边这些面孔青葱的女同学下手。首先,兔子不吃窝边草。他虽然混不吝,却也懂得学校流传最快的就是八卦,没必要为了这点事把名声搞臭,最后弄得没法收场。
  其次,也是最关键的,他等不起。
  这些小女孩总是扭捏作态,哪怕进展顺利,中间还不知道要经过多少次追求拉扯,鬼知道要磨蹭多久才能让他实实在在地草上一顿。
  他需要的不是一场恋爱,而是一个能立刻能让他发泄的女人。
  最后,周犁对自己有着清醒的认知。
  这些还在看偶像剧的女孩们,并不太喜欢他这种强壮、彪悍、结实的汉子,她们更偏爱那种弱不禁风,细皮嫩肉,长了一张俊秀脸蛋的小白脸。
  这种审美上的错位,让他对校园里的所谓浪漫嗤之以鼻,所以他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窝边草上。
  他也没有去街头巷尾找那些半掩着门,明码标价的女人,既怕得病,也觉得那种单纯的金钱交易很是跌份。
  周犁的想法是通过网络上的社交软件钓一些附近的女人以解决需求。
  换作以往,他绝不会用“钓”这种充满轻慢的字眼。
  那时候的他虽然粗鲁,但在心里,女人依旧是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符号。
  可自从在沈静肚皮上成熟后,周犁发现自己对女人的那层滤镜碎得干干净净。什么高冷,什么体面,什么神圣,只要鸡巴插进去,她们肯定照样会喘,照样会叫。
  这种认知的颠覆,让他心里的敬畏瞬间烟消云散。对他而言,女人已不再是能令他笨拙地仰望、费心去讨好的存在,她们是可以被攻略的,被征服的!
  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周犁就从社交软件约到了一个女人,  他将这种极高的效率全归功于沈静。
  比起同龄人,周犁算是懂得表达自己的存在。
  他嘴皮子利索,能在陌生人的局上游刃有余地调侃,也能在长辈的烟雾缭绕中面不改色地谈天说地,但他以前不懂得怎么把这种能力转化成对女性的吸引力。
  直到沈静亲手帮他打碎了那个邋遢、粗鄙、无知的旧外壳,他才明白,女人其实并不奢求男人个个貌若潘安,男人也不用费尽心机地去熟知女人心。
  爱是纯粹,性是生理,你只需满足她们的要求,欲望便会顺水推舟。
  更重要的是,周犁从沈静身上偷学到了如何制造“伪装”。
  沈静的发布的社交动态永远是精修过后的美图,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富贵逼人。
  周犁曾亲眼看着她把家里最平常不过的水果甜点,通过构图和滤镜,修饰成让人觉得很有品味的艺术照。
  他当时不解她为什么要这样,沈静却指着手机屏幕告诉他,“这叫人设,是你的名片。外人没工夫了解你的灵魂,他们只会记住第一眼看到的那个印象。”
  当时的疑惑如今全都化作了最实用的指南,周犁开始下意识地模仿沈静的那套逻辑,包装朋友圈的格调,斟酌言辞,再拍些干净的自拍照以显示真实性。
  社交,社交,在他看来不过是“射精交合”的委婉说法。而想要抵达那一刻,前期必然要经历交涉阶段。
  周犁占住了身高优势,再保持一种有质感的干净,消息发得多,招呼打得好,总能钓起些回应。
  效果显然不错,在一个周六下午,请约出来的女人吃过一顿晚饭后,女人甚至比他还按捺不住主动,率先提议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
  这个第一次被他约到手的女人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六,算是重装坦克了,颜值也不行,就是胸是真的大,随着她走动,颤巍巍地一晃一晃。
  憋的太久,真的是啥样都下得去手。
  哪怕周犁觉得倒胃口,但也没有拒绝她的提议。
  酒店开房时,还遇到了个尴尬的小插曲。
  他长得高大,可身份证上的年纪终究还是个差了临门一脚的学生,幸好那女人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面对前台怀疑的目光,她熟练地递出自己的证件,三言两语应付过去。
  进了电梯,周犁有些觉得失了面子,他烦躁地抱怨道,“操,开个房哪来这么多弯弯绕。”
  女人看着电梯镜子里周犁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股指点江山的圆滑,“这就是规矩。这世上的事儿都有规矩,只不过大多数人只看得到规矩,却不懂得规矩内的玩法。”
  周犁最烦这种装腔作势讲大道理的女人,尤其是从这样一个货色嘴里吐出来。
  他心里横冲直撞的怒气正愁没处撒,一进房间,便借着那股狠劲儿将她粗暴地掼在床上,可当脱去女人衣服,那肥腻的触感,还是让他胃里翻江倒海,涌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女人察觉到他的迟疑,却没生气,反而更殷勤地凑上来,帮他脱掉剩下的衣物。
  等看到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她眼里瞬间亮起了光,熟练地俯身去嗦他的鸡巴。
  没几分钟,周犁就在一股难以自持的颤栗中,一股脑儿的把精液全交代在了她嘴里。
  射完后的刹那,那种恶心感在余韵中被放大了数倍。可看着女人那副百依百顺、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顺从模样,周犁怎么也吐不出嫌弃的话语。
  那股被压抑太久的原始欲望,也很快又像涨潮般淹没了理智,推着他进行了第二次。
  当插入女人的屄里,周犁并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舒爽快感。
  并非这个胖女人的屄不够紧,也不是因为她坚持让他戴套,而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像是爽不到点子上。
  他以为是姿势问题,试着想翻身换个角度,可女人明显懒得配合,哼哼了两声就把他推回去了,说,“别折腾了,就这样吧。”
  于是周犁只能继续保持着最原始的传教士姿势,像在完成一项抽插的任务。
  女人叫声也不好听,像是杀猪似的沙哑嚎叫,啊啊啊啊地断成一截一截,嗓子似被砂纸磨过,尖利又单调。
  每草一下,她就扯着嗓门叫一声,听得周犁太阳穴突突直跳,一点想说粗口的念头都没有!
  他莫名想到沈静那种勾魂的喘息和调笑的呻吟,心里的火烧得胸口发堵,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做了半个多小时,周犁还没射出来,女人就已被折腾得瘫软在床,连声求饶,说没见过这么大的,根本受不了,她一边说一边推拒着他,力气还不小。
  周犁只得双手掐住她肥厚的腰,强行压着她的臀,发起高频猛烈的冲刺,这才射了出来。
  可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的并不是想象中的酣畅淋漓,甚至连自己手撸时的快感都比不上,就是一次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射精而已。
  至于和这女人多来几次,周犁更是连这样的念头都没有——恶心都来不及,哪还有兴致。
  两人休息了一会,女人洗了个澡,就开始收拾东西退房。
  周犁本来还想躺一会儿缓口气,可她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门口等他。他只好跟着起身,草草套上衣服,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回到学校,周犁打开手机,就把这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女人删了个干净。
  他原本想着把她当成空床期的备胎,需要时叫过来用用,省得自己憋得慌,但内心实在不想委屈自己。
  有一就有二,半个月不到,周犁就拿下了第二个目标。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和已然放纵了一些的欲望,周犁这回更显耐心。他先压着性子和对方约了两回见面,直到第三次,才找了间光线暧昧的私人影院,把人带上了床。
  比起第一个连职业都还没摸清就速战速决的女人,这一个聊得久,周犁知道她是一家医院的护士,二十多岁的年纪,身高一米七多,长相平平,胸前也没几两肉,好在人很瘦,应该不会产生肥腻感。
  可实操起来,周犁才发现,这女人也是场灾难,  做爱时,任凭周犁如何卖力,她始终在床上一动不动,和一条晾干的死鱼一样,连敷衍的叫声都欠奉。
  屋子里只有放出的电影声,这种死寂让周犁觉得尴尬而滑稽。他停下来,压着性子问她,“舒服吗?”
  她甚至没睁眼看他,只像完成任务般低声回了句,“舒服。”
  他不问,她就再不肯多施舍一个字。
  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让周犁觉得自己在草着一滩毫无反应的烂肉,索然无味到了极点。他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停下动作,盯着她问,“你出来约,难道不是为了做这事儿?”
  “没有。”女人微微掀开眼皮,不咸不淡地回道,“我就是有点无聊,看你挺想要的,就和你试试。而且……”
  她目光扫向周犁腰下,语气平静道,“你这下面这么大,不会是得病了吧?可别传染给我。”
  这话像是一记淬了毒的闷棍,弄得周犁兴致全无。
  他甚至懒得装一下,督促女人穿上衣服,出了私人影院,路上就把她删了。
  这种时候,沈静的影子便无可避地钻进脑海。
  比起沈静,刚才那个女人简直像个粗制滥造的残次品。虽然身高不矮,但赤裸相对,那双腿也毫无美感可言——不仅小腿O型,两条并拢时中间的缝隙更是宽得离谱,简直能钻过一条狗去。
  周犁想起沈静那双无可挑剔的长腿,那是真正的又长又直,即便只是随意站着,也透着股勾魂摄魄的性感。
  也许是想念得太频,对比得太狠,心底那股子被她骂出门的愤懑竟被生理上的空虚渐渐取代。
  要不,找个机会跟沈静认个错?找回些久违的快意?
  约女人花钱费神又不落好,沈静的家还能免费打炮,在实实在在的肉欲面前,认个错其实也没什么丢人的吧?
  周犁说服了自己,既然沈静电话打不通,不如去她住的小区堵她。
  他就不信,凭他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再加上点儿精心准备的歉意,好姐姐还能真铁石心肠不成?
  周日这天,周犁就从县城坐车来到了沈静住的老小区。
  他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笃笃地敲了几下,里头死寂一片,落了一耳朵的回响,显然没人在家。
  没了快递员的身份,周犁站在阴暗的楼道里,活像个图谋不轨的贼。他在单元门口晃悠的时间稍微一长,来来往往的大爷大妈,盯着他看不说,还顺嘴问上几句。
  周犁是来道歉的,可不是给沈静添麻烦的,这样没有头绪的空等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看到沈静。
  怕弄出不好影响,他当即心思一转,决定转换策略,去沈静上班的那家银行门前守株待兔。
  之前送货时,沈静为了方便,好几次快递都是让他直接送到银行,周犁对那儿也算轻车熟路。
  到了周二,周犁特意请了半天假。
  为了这次重逢,他可谓费尽心机,甚至还专门拾掇了一下自己。
  沈静下班时间固定,他以前送快递时摸得门儿清:五点左右准时出来,偶尔会多留一会儿跟领导聊几句。
  周犁提前半小时就到了银行对面的马路牙子上,打算在这位好姐姐迈出大门的第一时间,就递上一副最诚恳、最能打动人的“悔罪”面孔。
  没等多久,那道让他朝思暮想的身影便推门而出  是沈静,周犁心头一热,刚要起身冲过去,可当他瞥见紧跟在沈静身后还有一个女人时,脚下却像生了根似地死死钉在了原地。
  那是个特别漂亮的女人,论个头,她比沈静稍矮一些,但身段很是婀娜,很是窈窕,像被老天精雕细琢过一般,多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
  周犁看呆了,他贫瘠的脑海里搜刮不出什么精准的词汇来形容这个女人,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漂亮,胸不小,人不胖,腿也直溜,重点是皮肤,白净清透得像是夜下皎洁莹润的明月。
  直到女人冲沈静挥了挥手,转过身走向停车处,周犁还未从这种惊艳中回过神来。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5 05:54:48

第四十九章 抽丝剥茧
  窗外日光明朗,房间里本该温暖如春,可随着沈静开口讲述她观察到的事情,空气却莫名地生出一股阴冷。
  待她说完,方明烦躁地推开她,赤裸着坐起身来。
  他本想找根烟抽,又想起衣服都脱在了客厅。正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去拿,沈静已从床头柜翻出烟来。
  她没有急着递给他,而是先行点燃,轻吸一口,随后才极其自然地递到了方明唇边。
  方明顺势衔住。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刻展现出令人沉沦的体贴。
  “明哥是不信我刚说的?”
  沈静从他身后缠了上来,双手柔柔地环住他的脖颈,把那对腴软的奶子紧贴上他的后背,肌肤相触间似能烫出火来。
  方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在沈静的口中,他的妻子杨倩已然变成了一个城府极深、心机腹黑的女人。
  这让他如何轻易相信?
  沈静说,她一直认为杨倩搬进新家后的气色变好,是换了个新环境的原因,其实不然,而是因为她勾搭上了周犁,有了男人的滋润。
  而且,她认为,两人的勾搭成奸是在他们夫妻搬进新家后开始的。
  沈静的依据算不得高明:无非杨倩在搬进新家之后,工作中开始出现频繁晚到早退。
  她起初以为她是去约见客户,但现在细细想来,其实很可能是去幽会周犁——因为杨倩约见客户时,很少不带她。
  这些毫无根据的捕风捉影,在方明听来不过是无稽之谈,和他自己因怀疑妻子出轨而驾车跟踪做下的那些蠢事如出一辙。
  但真正砸中他软肋,令他心烦的是沈静为了自证,竟然连那个一直用来勾他的秘密,也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据沈静说,那个周六她之所以破天荒地登门,全因杨倩打来的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杨倩在电话里向她求助,要她同她统一口径,说如果方明问起,就说两人白天一直腻在一起逛街。
  而杨倩给出的理由竟是她声称她发现了自己丈夫在外有了私情,于是跟踪了他一整天,她担心行踪暴露,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一个妻子,如果疑心重到要去跟踪自己的丈夫,那她的内心该是何等的不安与痛苦。
  这,才是沈静那天登门的原因。
  方明忍不住想到自己那些荒唐的跟踪举动,又想到沈静在被自己捉奸后,说的那些话语。
  那些话,此刻想来,分明更像是该从自家妻子口中说出的解释。
  种种念头交织在一起,让他愈发烦躁。
  沈静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耳后,声音低柔而蛊惑,“明哥,你好好想想,如果倩姐她只是拿这个借口骗我呢?那时候,她在哪里呢?”
  这是方明最不愿去深想的事情。
  在他的记忆里,那个周六他不过是带女儿出了趟门,白天大半时间都安分地待在家里,杨倩根本没有跟踪他的理由。
  他又想到周六那通妻子打来的电话。
  哪怕当时没觉得有什么,此刻的方明却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尤其是他还记得自己在听到隔壁传来欢爱声时,还特意敲门敲山震虎。
  他不由得怀疑,这两件事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隐秘的关联。
  方明扔掉烟头,强压下心头的躁动,故作放松地问沈静,“你不是说要让周犁给你直播和冯茹的做爱吗?他回复你了没有?”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刻。
  沈静面露喜色,她裸着身子下了床,走到客厅取回手机,又款款走回方明面前,那蜜色的胴体无时无刻不散出诱人的温热,举手投足间皆是勾魂的惑意。
  相比于妻子杨倩那常年保持得紧致玲珑、堪称极品的细腰翘臀,沈静的身材不可避免地少了几分矜持的线条感。
  她的臀部圆润,却略显松弛,那双长腿虽极具视觉侵略性,但多了一些硬实,少了些温润。
  可就是这样一具不算完美的肉体,却像是一团燃得极旺的野火,勾得方明移不开眼。
  他忍不住伸手覆上了她的大腿,掌指陷进她腿肉间。
  所谓男人的劣根性,大抵就是如此,方明在心里这样为自己开脱。再好的东西都不如实打实能吃进嘴里的来得实惠。
  沈静由着他在自己腿上揉捏,压根没在意这点小动作。她划开手机屏幕查看完消息道,“回了,十分钟前回的。要我现在打过去吗?”
  方明掌下的动作顿了顿,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打吧。”末了,他又有些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记住,别把我带进去。”
  话说出口,方明才迟钝地发现,自己远比预想中还要害怕视频接通后的真相。
  这种恐惧迅速蔓延,连带着他对周遭的一切都产生了不安。
  沈静已经发起了视频通话,方明注意到她的手机背面泛着金属冷光,摄像头则如同死人的眼睛,直勾勾地对准了他的脸。
  方明开始担心,沈静会不会一时大意翻转了镜头。若是那样,周犁...她..是不是瞬间就会看清他的存在。
  “别怕,明哥。”
  沈静似是看穿了他的不安,软语温言地凑到他近前道,“到时候我把摄像头关掉,通话功能也调成静音。我们两人就好好欣赏周犁的表演就行。”
  她说这话时,方明的注意力却早已偏离。
  或是不安的心理需要一个安全的怀抱。
  随着沈静的靠近,她那两团晃动的软肉也在方明的视线中被无限放大,仿佛有了某种魔力,死死拉拽住他的心神。
  在这间充斥着背叛与猜忌的卧室里,那种原始的冲动混合着对新肉体的贪婪,让他的欲望再度抬头,直觉告诉方明,他还能从这个女人身上再酣畅淋漓地宣泄一次。
  “哟,又想要了啊明哥?”
  沈静又怎会察觉不到方明那骤然粗重的呼吸。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你这频率,怕是连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都赶不上了。”
  这种过于直白的调笑让方明有些不习惯。他轻咳了一声,扯了扯嘴角掩饰道,“估计是你那顿驴鞭的效果,太补了。”
  正说着,沈静手机屏幕一闪,与周犁的视频通话在这时被接通了。
  沈静直起身,递给方明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即将演戏状态拉满。她对着屏幕那端的周犁问道,“怎么样,我没错过什么好戏吧?”
  周犁简短地回道,“没,一直在等你呢。”
  “是吗?”
  沈静再次抬眼瞥了下方明,媚笑道,“那快开始吧,我这已经等不及了。”
  “行,你那边可别发出声音啊。”
  周犁低声道,“我可不想被她发现,以后都没得玩了。”
  还没等方明细想两人之间的对话,沈静直接就把手机递到了他面前,“搞定了,明哥。”
  方明猝不及防,视线在半空中与屏幕里的人撞了个正着。
  手机画面中,周犁的脸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那张脸带着慵懒而邪气的笑意,四目相对的刹那,方明心头猛地一跳,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幸好,沈静已经按照刚才说的那样,利落地切断了这边的视频传输,并将麦克风调成了静音。两端之间,就如隔着一层安全的单向玻璃。
  哪怕摄像头已经被沈静关闭,方明却仍有一种与周犁对视的强烈错觉。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捉奸的丈夫,此刻却莫名像个心虚胆怯的小偷,浑身都不自在。
  周犁的脸在镜头中向后退去。
  他身着一件质地轻薄深色睡袍,身后是一张宽大的床和一部分熟悉的玻璃隔断。
  方明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正是隔壁那间卧室。他第一次摸黑进去隔壁时,看到的正是周犁在这张床上爆操着冯茹。
  这间卧室装修得极简且空旷,舍弃了传统笨重的独立床架。
  因此,即便过去了一段时间,方明仍旧是记忆犹新。
  周犁后退至床沿,冲镜头招了招手,像是和沈静打招呼一样。
  方明猜测周犁是在评估着距离拍摄角度,他大概是把手机架在了床头柜上或者倚靠在了台灯基部。
  是怕被冯茹发现,还是嫌手持偷拍太过麻烦?所以才想要固定住手机?
  仿佛是为了印证方明的猜测,周犁又起身调整起手机角度。
  镜头画面一会晃动模糊,一会又被周犁宽厚的手掌彻底遮蔽。
  这小子还真听话,沈静让他直播就直播,甚至还……方明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下意识地一抬头,却撞见沈静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她上了床,正撑着身子把头凑近手机旁,似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共享这份隐秘的快乐。
  方明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太不对劲了,周犁图什么?他凭什么答应沈静这种荒唐的要求?就如周犁当初要给他直播冯茹一样,为什么?
  沈静何须找他来求证真相,以她的手段,从周犁手中盘问出来岂不是轻轻松松?
  怪不得刚才他拿出周犁和女儿的录屏时,沈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根本不是不想看,而是她早就心知肚明!
  思及此,方明死死盯着沈静道,“这都是你计划好的吧?不然,我可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
  或许是也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急切,沈静顺了顺头发掩饰着那一刹那的僵硬。她说,“明哥,有时候过程并不重要,不是吗?只要最后,我们都拿到想要的结果就好了。”
  这句话等于变相是承认了她的安排。
  “什么结果?”
  方明摆出了全身心防备的姿态,他冷笑道,“让我留个把柄给你,或者是给你们?”
  “别多想啊,明哥,”
  沈静柔声安抚道,“周犁根本不知道你在我这里。”
  她示意方明平躺下来,纤长的手指在他胸口与腹部缓缓游走,试图用这种温柔的触碰平息他的戒备。
  “我告诉周犁,说我已经知道了他和倩姐的事,如果他还念着跟我当年的旧情,就跟我交个底,像当初合伙骗明哥你视频连线那样,也给我看看倩姐平时的风骚样子。”
  “那你之前,还口口声声说让周犁直播冯茹给我看?”
  方明一下子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这与刚开始他打给周犁的电话完全矛盾。
  “周犁那混蛋滑头得很,哪能什么都听我的。”
  沈静幽幽叹了口气,无奈地戳了戳方明的胸口,“他咬死了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还赌咒发誓说他现在只有冯茹一个女人。但他跟着又说了,可以直播冯茹给我瞧瞧。”
  “他防着你呢。”
  方明听到这里,反而信了几分,“周犁怕我和你穿一条裤子。”
  沈静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谁说不是呢?但是人嘛……总是藏不住想要炫耀的欲望。在我看来,冯茹就是个挡箭牌,和当初他给明哥你直播一样,不过是用同样的伎俩来骗我罢了。”
  “话说回来,这也怪我,当时应该先套出他的话的,谁能想到这混蛋现在长了脑子,一点口实都不愿给我留。”
  说完,沈静仰起脸,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与真诚,“明哥,我绕这么大个圈子,说到底,只是想帮你把那层窗户纸捅破,让你亲眼看到真相而已。至于我知道不知道,都不重要。”
  这下,方明没有说话。
  他当然不是信了沈静的鬼话。接触了这么久,他已经有些看透了这个女人。
  她嘴里的话永远是真假参半,你永远别想从那堆筛子一样的漏洞里抠出一句彻头彻尾的真心话。
  既然追问不出结果,而她又选择倒向自己,方明便识趣地没有追问。他倒要看看,周犁在这场视频里要耍什么花招。
  瞧见方明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
  沈静眼神一亮,她跨坐在方明身上,脸上绽开明艳的笑,“明哥呀明哥,有时候我真搞不懂,明明我都能想通的事,你怎么就想不通呢?”
  她的双腿紧紧压盖过他的大腿,饱满的耻丘压在他半软的阴茎上,用那两片肥如鸡冠的阴唇,缓缓地摩挲捻着。
  她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逼问,“是明哥真的不知道想不通,还是……你只是在自欺欺人,不愿意想通啊?”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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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5 05:59:07

第五十章 自欺欺人
  打量着沈静下面那奇异妖艳的小穴,方明暗道,这女人真是个吸精的尤物,自己要是娶了她,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她活活吸干吧。
  这种念头,在方明脑海里还是破天荒地第一次冒出来。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个念头。他清醒地知道自己绝不会娶这个女人,此刻冒出的想法,不过是为了压抑内心的不安罢了。
  湿滑的阴唇触感让方明的阴茎不可遏制地硬涨起来。
  至于沈静刚刚那带刺的试探性逼问,则被他当成了耳旁风。
  因为,方明的心思压根没法在她的身体上多做停留,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手机屏幕吸走。
  刚才跟沈静的一番勾心斗角让他错过了不少画面,等他回过神来再看时,穿着睡袍的周犁已经牵着一个女人出现在了镜头中。
  女人如同一只被驯服的狗,手脚并用的跪在地上。
  她穿着一件极为暴露的黑色漆皮短裙,无袖、高领,紧身包臀的裙摆极短,让她小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
  泛着亮光的冷硬皮面顺着她紧致的腰身一路向上,连带她傲人的双峰都被束缚出性感的弧度。
  她的双眼被一副漆黑的眼罩严密蒙盖着,脖颈戴着同色项圈,而连接项圈的锁链末端,正被周犁牢牢拽在手心里。
  周犁每往前扯动一下,她便卑微又顺从地随着力道向前爬行。
  熟悉的链子,熟悉的项圈,甚至连这屈辱的跪爬姿势都一模一样,但方明的目光落在女人那不算长的短发上时,却怎么也无法把她和冯茹重叠在一起。
  像是听到了动静,骑坐在方明身上却看不到画面的沈静问道,“开始了吗?”
  方明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是冯茹还是倩姐啊?”沈静又追问道。
  “...冯茹。”
  方明用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腔调道,“好久没看见她了,变化还挺大的。”
  “我猜也是。”沈静轻笑一声,“不然明哥你也不会这么平静。周犁那混蛋,肯定不会把最好的东西一下子就端上来。”
  “是吧...嘶....”
  方明刚掩耳盗铃般附和了半句,口中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胯坐在他身上的沈静突然发起了袭击,她扶住他刚硬挺起来的阴茎,腰肢猛地一抬,随即狠狠一坐到底。
  那湿热的阴唇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口便将方明的整根阴茎吞没下去。
  她的穴肉又烫又湿,方明半句话都说不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
  他听见沈静同他说,“明哥,舒服吗?倩姐平时…喜欢坐在你身上吗?”
  “舒服...”方明只本能地答了前半句。
  这波攻势来得猝不及防。
  他一手举着正播放着直播的手机,一手仓促扶住沈静的腰,想让她慢下来。
  然而沈静却不配合,她小幅度摇动着屁股,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半是引导半是主导着两人的第二次交合。
  像是对刚才那个残缺的答案并不满意,沈静又道,“明哥,我知道你和倩姐有感情的,我也没想过要逼你离婚娶我。我只是觉得,到了你现在这个年纪和地位,享受享受本就是理所当然的。再说,身边有个听话懂事的女人配合你,做起事来也方便,就如明哥你要是真的对冯茹有心思,想尝尝她的滋味,我也可以帮你想办法,不必像这样只能远观…”
  她一边说着,腰臀却一刻不停地上下起伏。
  惊人而又逼人的爽快感包裹着方明,他能感觉到他的阴茎进出她小穴越发丝滑。
  真是个骚逼,这么快就出水了!
  越是这样想,方明就越是不愿与沈静多说半个字。
  为了不让自己太快交代出来,方明逼着自己把目光盯在手机屏幕上,强行转移着那抹要将他头皮冲炸的射精冲动。
  他看到,戴着眼罩的女人跪在地上,摸索着解开周犁的睡袍,将他胯下根粗硬硕大的鸡巴释放出来。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方明还是忍不住暗搓搓咬牙,这小子的下面到底是怎么长成这样的?
  周犁的大鸡巴一脱离束缚,便斜挺挺地向上翘立着,他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近乎发黑的暗红色,顶端渗出的几滴透明黏液,在镜头前清晰可见。
  “舔。”
  屏幕那头,周犁施舍般地吐出了这一个字。
  这是方明拿到手机后,听到的第一个字。
  盯着画面里周犁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方明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在调教女人这方面确实入戏极深,那使唤畜生般的语调,装腔作势得有模有样。
  画面的女人听话地照做。
  周犁显然很清楚这场直播是给沈静看的,他站立着,好整以暇地侧了侧身。
  手机被周犁摆弄过后,视频的角度本就呈现出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此刻他这微一侧身,镜头画面顿时变得极具冲击力。
  女人顺从地伸出润薄的舌头,沿着周犁粗涨的龟头缓缓打转。直到它被舔得湿漉漉的,她才张大了嘴巴,将那硕大的龟头轻含入口中,动作熟练又自然。
  方明心中涌起一股恶毒的恨意,这女人到底舔过多少次,才能熟练成这样?
  她跪地的双膝是不是已经最大限度地分开了?她那骚穴是不是已经裂开一条淫靡的缝隙,她黏稠的淫水是不是和沈静一样,正止不住地往下流呢?
  只有被操烂操熟的贱货、母狗,才会这么听话吧!
  画面中的女人试着将嘴里的鸡巴吃得更深。
  从龟头马眼舔到青筋杵身,她唇裹慢嗦,舌舔细弄。
  可无论如何努力,也只能勉强吃进去周犁鸡巴的前半截,嗦裹间,透明的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白净的下巴,一滴滴砸落在她胸口的黑色皮裙上。
  未吞进的大半巨物横衬于她高瘦、凹陷的颧骨边,更显狰狞。
  活该,吞不下还硬要吃。
  方明看得解气,可这股快意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迅速被一种更为恼火的情绪淹没。
  然而,沈静的反应却比他更激烈,她忽然惊呼出声,“哦…噢…,明哥,你这鸡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啊?你看到了什么呀,这么性奋?”
  恨意助长了方明的欲望,他看着骑坐在身上的沈静,冷声道,“从我身上起来。”
  沈静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听话地起身坐到一旁。
  方明拿着沈静的手机从床上站起身来,他学着周犁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从齿缝里挤出命令道,“用你的嘴,给我舔。”
  沈静倒也不恼,手抓住方明的阴茎,熟练地套弄了两把,才仰起脸问道,“让我想想……视频那头,不会冯茹正跪着给周犁口交了吧?”
  “明哥,你这在床头捡着人家的样儿学可没意思……”
  方明不给沈静说完的机会,他未抓着手机的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摁去!
  “让你舔就舔,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怎么,你没给周犁舔过吗?”
  毛发刺感贴面而来,沈静猝不及防,刚握着方明阴茎的手慌乱之下,也不得不扶住他的大腿来借力稳住身形。
  “明哥,好好的你怎么还动了火呢,提周犁就没意思了啊。”
  话是如此,沈静还是伸出舌头在方明那根占满了她私处水液的阴茎上讨好般地舔舐了几下。
  尽管她动作顺从,方明心头那股邪火仍未燃尽,带着几分不满问道,“如果你倩姐真的出轨了周犁,你说……我该怎么报复这小子呢?”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哪能不带点绿啊。”
  沈静偏了偏头,语气里满是不以为意。
  “明哥,你是没见过那种把自己老婆送到别人床上的龟男,什么报复不报复的,依我看,像倩姐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周犁才是被玩的那个好吗?就拿你和我现在来说吧,你觉得自己是在背叛倩姐吗?你当然不觉得,你只会觉得这是成功男人的消遣。”
  “你倒是挺会开脱。”
  方明居高临下地斜了沈静一眼,戳破那层窗户纸道,“照你这么说,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没有背叛闺蜜,只是在和她的男人找点刺激?”
  沈静没有半点羞耻,反而恶作剧得逞般地吐了吐舌头。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伏低身体,张嘴含住他的阴茎,用力地吮吸吞吐。
  方明继续盯着手机屏幕,生怕错漏了直播画面里正在上演的任何一点春光。
  他看到,画面中,女人已经停下了口交,而周犁正脱下了睡袍,一丝不挂地站立在女人身前。
  他一手拢揪起女人的头发,将她未被眼罩遮住的小半张白净倩脸更好地露在镜头前,另一手的拇指和食指则掐夹住女人的鼻翼,迫使她摆出一个迎合的扬头姿势。
  方明并不懂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但他瞧着新鲜,也有样学样。
  他自然不会去拢沈静的头发,只用那只没拿手机的手一把掐夹住沈静的鼻子问,“什么感觉?”
  “有点……呼吸不畅。”
  沈静不得不停下舔弄,老实答道。
  “周犁以前也这么掐过你的鼻子吗?”方明追问。
  “明哥!你发什么神经啊?”
  这下,沈静眼里终于隐隐有了怒色,她一把拍开方明的手,沉下脸道,“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说完,她顺了顺气,又耐着性子解释道,“生活就是这样,她不会一直停留在你认为美好的时间段,她总是一点点变化,周犁以前对我挺好,我待他也不差,我们之间是有一段感情在的,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毫无底线的乱搞。”
  “这么说,周犁以前还喜欢过你,爱过你了?”
  方明感到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在脊髓里炸开。
  尤其是沈静回了句,“当然了,不止以前,他现在心里也还有我。只是男人嘛,总是管不住下半身”之后,方明感觉阴茎上的青筋都狠狠跳动了几下,连龟头的敏感神经都被这股烧起的性奋刺激得阵阵发麻。
  出奇的是,他此时全然没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
  好似大脑皮层传来的巨大性奋,生生截断了他的生理本能,硬是将那股冲锋陷阵的射精感冻结在路上。
  但方明却没再做多余的动作,只是示意沈静继续给他吞吐,而他则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视频画面上来。
  他看到屏幕那头,被周犁掐住鼻翼的短发女人,正伸出双手环抱住周犁结实浑硬的臀部,接着,她的唇口再度张开,含住了那根粗长的鸡巴。
  周犁既不鼓励,也不催促,只是偶尔从喉咙里发出几声低沉满足的闷哼。
  女人吞吐的速度明显加快,白净的俏脸上也开始泛起一层诡异又妖冶的红晕。
  方明瞬间反应过来周犁的小动作。
  他掐住女人的鼻子,明显就是利用窒息带来的求生本能,迫使她把嘴巴张到最大,以此更深更狠地吞吃他的性器。
  “真他妈会玩……”方明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尽管如此,女人也只能勉强含住一半。
  周犁的鸡巴实在粗长,画面中的女人单手都难以箍住不说,即便两手并用,仍留下一小截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周犁忽然松开掐着女人鼻翼的手,改为搂抱住她的后脑勺。
  方明双眼猛地瞪大,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周犁接下来的动作——因为这个动作他刚刚才对沈静用过。
  果然,就在画面女人再一次把周犁龟头吞入时,他猛然挺腰,双手也同时用力将女人的头颈死死摁住。那滚烫的巨大鸡巴带着狠辣的气势就这样直直捅进女人口腔深处。
  女人的小嘴被完全撑开,唇角绷得发白。
  或许是视频角度极佳,方明能清晰直观地看到,女人修长的脖颈肌肤刹那间就绷紧到了极致。她颌颈不可抑制地泛起病态的嫩红,一条条青筋突兀地凸显出来。
  像是周犁的大鸡巴如狰狞的巨蟒,沿着她娇嫩的喉壁一路碾过,每一寸起伏都被它强硬地撑开,直抵进她喉咙最深处。
  嗓眼剧烈的不适触感让女人明显想吐,她的喉头疯狂抽搐,却因整个口腔被完全填满而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想挣脱,却被周犁双手死死固定住头颈,根本无法动弹。
  她两侧脸颊就好似发腮般被撑得涨鼓,粉嫩的面容染上一层红紫的媚态,痛苦又诡艳。
  方明虽看不到她被眼罩遮住的眼睛,却能想象那双眼睛此刻必定充血凸出,眼睑颤抖。
  想到她的眼睛,想到那双眼睛,方明再也无法压抑胸中的烦躁,他一把揪住了沈静的头发,完全不顾她口中的吞吐节奏,不由分说地将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鸡巴往她喉咙最深处狠狠攮去。
  他的尺寸远不如周犁,自然无法带来那种强烈的压迫感,但用来泄愤,却已经足够。
  没有什么比口爆更能践踏女人,也更能满足他内心的雄性尊严。
  至于为什么泄愤,究竟在泄什么愤,方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看着周犁把女人的小嘴当成小穴肆意抽插,看着他疯狂摁压着女人头颈,看着他腰腹不由地挺动,看着他一次次把那巨大的鸡巴往女人嘴巴深处捅去。
  这香艳而残忍的画面让方明也亦步亦趋。
  他完全不在意身下沈静的反应,只是死盯着手机画面。
  方明怎么也没有想过这个女人竟然可以骚成这样;更无法想象,她那张嘴巴,竟有一天竟然会被人当成屄一样操弄。
  深喉本就严重违背生理本能,更何况是面对周犁这样粗长硕大的鸡巴。
  剧烈的干呕加强烈的生理排斥让女人痛苦不堪,她双手推着周犁小腹,甚至不由自主的用上牙齿去磨咬他的巨物,想要脱开身。
  然而,她挣扎的越激烈,周犁抽插得就越凶狠,他甚至连她的磨咬反抗都有了应对。
  他腾出一手反扣住女人的下颚,随后腰身一沉,将整根青筋暴起的鸡巴继续往深处探去。
  青筋虬结的表面摩擦过女人的舌根,直到完完全全地整根没入,周犁才舒爽地闭上眼,脸上满是心满意足的畅快神情。
  过了十几秒,或是几十秒,屏幕中的女人脸色迅速由紫红转为充血肿胀的酱紫。
  等到她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喉咙深处不断挤出阵阵痛苦的干呕声时,周犁才松开扣着她下颚的手。
  他一抽出那根沾满她唾液的粗长鸡巴。
  女人便剧烈干呕起来,咳得不知吐了什么出来,残浆混着口水从她嘴角淌下,在皮裙上留下淫靡湿滑的痕迹。
  周犁可不管她的狼狈,甚至毫不嫌弃她嘴里的污秽。
  他再次扣住女人的下颚,腰身凶狠一挺,将那根不显疲软的鸡巴再度粗暴捅进她刚刚喘过气的小嘴。
  一次、两次、三次……周犁每一次都深深捅到最底,毫不怜惜地操弄着女人的喉咙,仿佛要把她的嘴彻底操成专属于他的肉便器。
  他抽插的节奏又快又重,切不满足于单纯的直来直去。
  周犁偶尔抓住女人的短发向左边一拽,迫使她侧过脸,然后从侧面更深地顶进去,紧接着又猛地拉回正面,继续正面抽插。
  他每一次前撞,耻骨阴囊都会顶在女人的脸颊和唇肉上。
  也正因这股毫无保留的暴虐,女人的喉壁不时会被他的鸡巴顶鼓起清晰而骇人的肉轮廓。
  “呜……咕呜……咳……!”
  强烈的深喉刺激得女人疯狂干呕,不过比起第一次,她吐出的秽物明显少了,溢出口外的更多的是失控分泌的透明唾液。
  她的嘴巴完全变成了一个被动的鸡巴套子。
  周犁还犹不满足的命令道,“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把嘴巴给我张大,用喉咙给我吸紧,别松。”
  女人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大腿,却完全无法阻止他的侵犯,她的身体前后摇晃。
  周犁似乎越操越兴奋,连续十几下短促凶狠的深捅后,又猛地整根停顿了十几秒,把龟头顶着她喉咙最深处轻轻研磨,像是在故意让她感受那根巨物的粗壮和热度。
  “这才像条合格的母狗……”
  等到女人整个人都有些缺氧,周犁才松开手,放她软榻榻跪倒在地上。
  他瞥了一眼直播中的手机,仿佛确定沈静还在看一样。
  “…不玩了…不舒服…”
  这时,女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她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像是要去清理一下脏污一样。
  她的腰肢纤细,但方明的注意力却全都被她皮裙的一双长腿吸引而去。
  女人的腿是如此修长,如此细腻,双腿轻轻并拢,腿间竟寻不到一丝缝隙。
  方明感觉自己心一下子就揪在了一起。
  还未等他多看,视频那头的周犁像是想起什么,抬起脚便狠踹在女人的后腰上。
  这一脚力道极重。
  女人惊叫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踹得栽倒往身前的床上。她痛苦地捂着腰部,发出低低的斥责,“……你疯了……”
  “游戏还没结束呢,谁允许你说话呢?”
  周犁冷冷地呵斥道,“你现在是条狗,只能给我吠叫。”
  说完,他一把扯过直播的手机。
  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让镜头瞬间失控,画面如天旋地转般剧烈晃动,屏幕毫无征兆地陷入了一片漆黑。
  周犁没有挂断直播,但是两人对话地声音却彻底消失不见。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5 06:13:09

第五十一章 掩耳盗铃
  听到手机里突兀传出的尖锐惊叫和对话,又见方明动作一滞,沈静顺势停下了吞吐的动作,她仰起脸疑惑地问,“怎么了啊,明哥?”
  刚才方明虽有样学样地对沈静深喉,可他的尺寸终究不如周犁那般骇人,即便发了狠地往里顶弄,也根本无法捅到她的喉咙、起到那种让人窒息的征服效果。
  当阴茎从沈静湿热的口腔中抽出时,除了牵扯出几缕细如蛛丝的晶莹唾液,并没有激起太大的波澜。
  “没事……两人玩调教呢。”
  方明刻意晃了晃那已经陷入漆黑的直播画面,生硬地敷衍道,“刚才冯茹叫床了,估计是到高潮了。”
  “哦?是吗?”
  沈静那双勾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疑,她伸出舌尖卷走了唇角残留的津液,黏糊糊地追问道,“那你呢,明哥?刚才那么急吼吼地往里捅,我还以为你是憋不住要交代在我嘴里了呢。”
  听到这话,方明这才意识到沈静误解了他刚才那番失控的粗暴。
  一种被周犁比下去的挫败感顿时让他憋屈得胸口发闷。
  可面上,方明也只能顺着她的话道,“刚才被你榨的干净,哪里能这么快就再射给你。”
  见沈静眼神发浪、撑着身子又要凑上来舔弄,方明抬手按住她的肩膀阻止道,“行了,趴着吧,我想从后面干你。”
  “原来明哥喜欢从后面来的姿势啊。”
  沈静听话地转过身去,高高撅起丰满圆润的腰臀,摆出一个任君采撷的姿态。
  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防备、对自己予取予求的丰腴肉体,方明深吸了一口气,他赤着脚,下了床,一边示意沈静往床沿靠一靠,一边佯装深情地试探道,“你说……我要是真离了婚,女儿怎么办?你愿意给人当后妈吗?”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
  沈静把脸埋在松软的被子里,声音显得有些闷。
  她完全没意识到方明此时要做什么,反而理所当然地盘算道,“不过明哥,你难道不应该把女儿留给倩姐吗?她有身份有地位,带个孩子也耽误不了什么。像我这种……以后给明哥你生个儿子,不好吗?”
  明知道是在跟她演戏,方明心里还是泛起一阵恶心。
  他压下情绪,又继续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呢?先不说周犁有没有和杨倩乱搞,那小子现在连我女儿都敢下手,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要我和他说吗?”
  沈静不安分地动了动屁股,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周犁还是听我话的。”
  “要是你出面的话,他岂不是很容易猜到我们在一起,有没有别的办法?”
  方明见沈静没有扭头,依旧乖乖低头趴好,便迅速把直播的视频画面缩小成悬浮窗口。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点开文字输入框,模仿着沈静平时那种浪荡的语气,飞快地给周犁发去了一条信息。
  【我想看你后入冯茹,光是口交有什么意思。】
  发完信息后,方明顺手翻了翻两人的聊天记录。
  显然,沈静有着随手删记录的习惯。界面干净得过分,除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聊天,便再没有其他。
  “你说行不行啊,明哥?”耳边突然传来沈静按捺不住的询问。
  “什么?”
  方明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给周犁发消息上,压根没听清沈静说了什么。
  他手掌在她圆润的臀肉上惩罚性地扇了一记说,“被你这骚逼吸引地都走神了,你再说一遍。”
  沈静被打得嗯哼了一声。“我说,对付周犁那种小年轻,随便给些蝇头小利不就拿捏了?别看他玩女人挺厉害,实际上他什么都不是,家里没背景,成绩也差得要死。明哥你动动手指许他点好处不就行了?比如……利用你的关系,帮他弄个大学文凭之类的,他保准对你服服帖帖。”
  听着沈静为他着想,方明心中只觉得荒诞无比。
  “是吧……确实是个好办法。”
  方明敷衍着,就在这时,周犁那边的消息回过来了,只有充满自信的一个好字。
  不知为何,看着那个字,方明心中满是病态的亢奋,他本就硬涨的阴茎此刻更是充血般发硬,胀痛无比。
  迅速将这两条消息删除,又将手机调回正常音量,方明把手机放在沈静腰臀处,借助床上床下的高度差,他让屏幕刚好能对准自己的双眼。
  紧接着,他扶住自己挺立的阴茎,抓住沈静的屁股,对准她那处早已湿热泥泞的屄肉,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狠狠地全根插了进去!
  “啊……明哥,你慢点……”沈静发出一声舒服的娇啼。
  方明没有理会她的娇啼,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按稳她腰际的手机,等待着周犁接下来的直播画面。
  察觉到手机一直贴在自己的腰上,沈静忍不住问,“明哥,这会儿还看手机呀?你别连操我的力气都没了呀?”
  “这么香艳刺激的直播怎么能不看呢?”
  方明面无表情道,“你说,要是让周犁亲眼看着我干你,会怎么样?”
  这话一出,方明明显感觉到包裹着自己阴茎的那处肉穴骤然剧烈收缩了一下,那种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弄,瞬间带来一股强烈的感官刺激,爽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不要,明哥你可别刺激他。”
  沈静慌忙拒绝道,“明哥,你不了解周犁,他是那种极端的利己主义者。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第一反应就是毁掉。他那个人占有欲变态得很,让他眼睁睁看着别人玷污他的东西了,比杀了他还难受。”
  “是吗?”
  方明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心中满是嘲讽,说到底,你沈静不也是个自私自利的利己主义者,你们俩不过是半斤八两。
  他懒得戳破,胯下的动作却陡然加剧。
  他阴茎全根没入沈静沾满黏腻淫水的小穴中,在她肉穴间凶狠地抽插进出,强烈的撞击感让她诱人的圆润美臀在他掌心剧烈颤动。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微微一亮,直播画面中总算再次出现了人影。
  屏幕那端,周犁一手将手机举在身前斜上方拍摄,另一手则死死拽紧女人颈间的项圈锁链。
  由于手机不固定,直播的画面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方明能看到的东西并不多。
  周犁此时应该也是站在床沿处。
  他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后入疯狂贯穿着床上的女人。他借着锁链狠狠发力,勒得那女人不得不狼狈地仰起脖颈。
  但大半时间,方明只能看到那女人背部紧绷的漆黑皮衣。
  相比于这没有前戏,令他抓狂的视觉画面,刺激着方明耳膜的,更多的是从听筒里倾泻而出的、那女人毫无尊严的沙哑呻吟。
  她痛苦又欢愉地叫喊着:“唔……哈啊……受不了了啊……太深了……啊!呜……放、放开我……嗯啊……”
  方明听着,紧咬着嘴唇,心底既没有愤怒,也没有伤心,更没有酸楚之类的情绪,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平静。
  “你别说,明哥……”
  伏在身下的沈静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动静,竟然还有闲心扭过头来,吃吃地笑道,“这冯茹叫得还挺骚的嘛。”
  “你不骚吗?你个骚货,有什么脸说别人。”
  方明眼里闪过一丝戾气,他未拿手机的手死死再次掐住沈静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上顶撞了几下,动作凶狠而急切。
  “对…我是骚逼…好硬啊…明哥,你顶到骚逼深处了…用力……再用力…顶我…”
  沈静被这股狠劲撞得娇喘连连,浪荡地迎合着。
  待沈静扭回头,方明单手拿起那部放在她腰上的手机。
  熟练地将直播画面再次缩小,腾出手指在文字输入框里飞快地敲下三个字,“太晃了。”
  他心思深沉,字里行间没有流露出急迫。
  既没说要看那女人的正脸,也没催促周犁把女人脱得干净,只是用这种极其自然且带着挑剔的语气,引诱着周犁一步步往下走。
  鱼儿几乎是立刻咬了钩。
  直播画面里,收到消息的周犁将拿着的锁链扔到一旁,随即拔出鸡巴,向后退了一步,他用一只粗壮的大手搂抱住女人腰身,强行把她的臀部往上提了提。
  女人没有半点反抗,顺从地把头埋进床间,配合着让腰身塌出了一道服贴的弧度。
  她本就极短的裙摆被周犁掀到了腰际,露出两瓣饱满的翘臀,如冷白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犯罪的肉欲,光看就忍不住让人想咬一口。
  周犁将手机打横在胸前,居高临下地将镜头对准了两人的交合处。
  然而,他并没有急着挺身没入那处熟地,反而恶劣地将那挺立的凶器死死压在女人娇嫩的后庭边缘,带着几分折磨与炫耀的意味,不怀好意地研磨挑逗着。
  方明照旧删除消息,把手机放回沈静腰臀处,胯下抽送的动作也随之缓了下来。
  他盯着屏幕那端,心里涌起一丝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期待。
  方明把这股情绪归咎于多疑的本能,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在期待周犁敢不敢插进去,而是在期待那个女人,到底会不会乖乖地让周犁插进去。
  他看到,周犁用手指揩了些唾沫,均匀抹在自己紫红粗大的龟头前端。
  随后,他扶住鸡巴,对准女人那干干净净,还带着些嫩红的后庭菊眼,缓慢向前顶刺。
  “啊……!”
  龟头刚挤入半个,女人便吃通地哎呀了一声。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可方明预料中的躲闪和抗拒却并没有发生。
  相反,她以头撑床,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将如凝脂般白腻的双臂反到身后,主动掰开了自己饱满翘挺的两瓣臀肉,方便着周犁更好的进入。
  这个自贱的动作,也让她那处紧致的菊穴完全暴露在镜头中,绽开在方明视野下。
  在雪白臀肉的映衬下,她的菊洞显得窄而幽邃,随着她双手的发力往两侧掰弄,洞口边缘那些塌陷而卷的细褶也呈现出一种近乎滴血的鲜嫩。
  “灌干净了吗?”
  周犁一边扶着鸡巴不断试探的往里顶刺,一边追问道,“怎么这么干啊?”
  像是挨了一脚,长了记性,女人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方明当然明白那句灌干净是什么意思,玩这种后庭开拓,这女人前面肯定对自己做了灌肠清洗,  但他看着屏幕里周犁一次次试探着顶刺女人的屁眼,他还是忍不住朝着沈静的屁股狠狠抽去,伴着“啪”“啪”的脆响,他破口骂道,“你怎么这么骚啊!草你妈的,你这个骚逼,烂货!”
  他像发了疯一样,大手死死抠进沈静的臀肉里,又抓又攥,恨不得将那两团肉生生掐烂、抓碎。
  “明哥、疼……轻、轻点……”
  臀后火辣辣的剧痛让沈静忍不住叫喊出声.
  方明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又重重扇打了几下,直把那两瓣臀肉抽得剧烈颤晃。
  他用最恶毒、最下流的话作践着沈静,“你看看你这屁眼,黑成这样,早就被周犁那小子草烂了吧?”
  “没有……周犁可没有玩过我这里……”
  沈静扭头辩解道,“他那种驴一样的鸡巴,插进来还不把我弄肛裂了?我嫌疼,可不敢给他玩……明哥,你要是想玩我可以让你试……”
  “谁要玩你的屁眼,只有周犁那种傻逼,才会用鸡巴去沾屎!”
  方明把还直播的手机扔到了沈静眼皮子底下,让她看着里面两人的动作道,“来,你也跟着好好看看,看看周犁是怎么草冯茹的,也不嫌脏。”
  说完,他把沈静的双腿分的开些,双手搂抱着她的屁股,死命抽插打起桩来。
  “舒服……好舒服……明哥,我要来了……啊!”
  沈静穴里的水液被方明捣得越发湿润,她身躯扭动,尖叫道,“…啊…厉害啊,明哥…你…草的我、好爽……爽啊……草死我啊啊……啊…”
  “那你说,是我草得爽,还是周犁草得你爽?”
  “是你……是你!最喜欢明哥了……”
  哪怕沈静回答得再百依百顺,方明也全然不信,但那种把这种骚女人干到高潮的成就感,还是让他有些得意。
  他已经记不清究竟有多久没有从一个女人身上,得到过如此痛快淋漓的尊严与满足了。
  “啊……操……死人家了…明哥…你好威风…比周犁…会弄多了…”
  为了回应沈静这番极度受用的奉承,方明又连根猛插了十几下。
  耻骨与臀肉的撞击啪啪声不绝于耳。
  沈静一边失神地哼鸣,一边斜着一双狐媚的眼珠子,抛出试探,“……明哥……你老实交代……你草我草的爽,还是草倩姐草的爽…”
  “你倩姐在床上,可比你骚多了。”
  方明第一次带着点羞辱意味地评价自己的结发妻子,但话一出口,他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为了掩饰内心的别扭,方明转移话题问道,“看到周犁把鸡巴插进冯茹的屁眼了吗?”
  沈静整个人被方明顶得一会仰起头,一会低下头,哪里还有心思看直播。
  直到听到他的喝问,才勉强用手肘撑着床,双手捧过手机,看向屏幕。
  “进去了…嗯…刚进了一个…哦…龟头……”
  沈静一边挨操,一边忍不住称赞道,“这冯茹还真是有两下子……居然敢让周犁走后门……明哥…”
  方明瞧她神色间不似作伪,心里那股别扭这才消了大半。
  他有心借机同沈静多打探些关于冯茹的情况,但又怕坏了氛围,便道,“别说废话,把手机音量开大,给我听听动静。”
  “噢…哦……”
  沈静刚把音量键按到最大,手机里便猝然传来那女人一声拉长了的吸气声。
  “真牛逼啊……明哥……嗯…你快看…都进去了一半了。”
  沈静举着手机,主动往后仰着身子想让方明看个真切。
  一部手机,两男两女。
  同样跪爬着的女人,同样高高撅起的屁股,同样被男人干着。
  唯独两女的露出肤色截然不同。
  沈静是健康的麦色密胴,皮肉间散发着一种野性而硬朗的蓬勃气息。
  而画面中的女人却白得像一汪新藕,性感皮裙下的肌肤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和光泽,透出一缕长年浸淫在优渥生活里才有的温婉风情。
  现实与虚拟,冷艳与熟艳,纯美与丰润,两具截然不同的尤物肉体借由一部手机并列在一起,  这种情景,光是看一眼就能让人欲火升腾。
  方明刻意放慢抽插的节奏,他能感觉到沈静高潮后的穴里里甚是温热泥泞,显然,这种直播画面也让她性奋不已。
  察觉到身后的动作慢了下来,缓了口气的沈静话也流利了些,她哼哼道,“…看来他们常玩啊,明哥你看冯茹那个小屁眼,夹着周犁的鸡巴像不像拉不出来的屎橛子一样……啧啧,被撑得跟要裂开了一样,皮都拉白了,怪不得明哥你这么喜欢看,确实很刺激……”
  方明有些恶心沈静这粗俗的形容,不过又不得不承认她形容得确实传神。
  屏幕那端的女人虽还是掰着屁股,撅着腰臀撅挨插,但她跪着的腿弯却成了个内八。
  她的菊眼被周犁的大龟头顶得阴松翻开,嫩红褶肉随着他鸡巴的挤压向外翻出,像是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连皮肉的纹理都被扯得平滑。
  后庭褶肉绷成了一层紧巴巴的惨白皮膜不说,却还在顽强地收缩、绞紧。
  周犁粗长的鸡巴才进去了半截,就被那紧窄的肠道死死卡住,再难寸进。
  不过,这两人应该确实如沈静说的,早已玩过不知多少次了。
  方明看到周犁不再一味地硬顶直撞,而是紧抽慢拽,进进出出,如龙之戏水。
  女人一开始还因为不适应而发出哦啊的叫声,可随着周犁龟头不断擦过她后庭,她已然仍不住喊起痒来。
  她的菊眼在方明的注视下逐渐张开,洞口如活物呼吸般急促地一张一翕,甚至分泌出了一层似水般的油液,给周犁的龟头裹弄得一片油亮。
  周犁好似也忍耐不住。
  他拨开女人一只掰着屁股的手,改由自己的大手亲自摁住,发了疯似地往最深处猛插而去。他用了大力,连带着他另一只用来直播的手机也受到了剧烈波及,整个画面都随着他的撞击而颠簸、晃动。
  周犁的大鸡巴一次比一次挺进得更深,他每一寸拔出,女人整个肛门也好似被拖拽出来一样,那后庭肉褶也由紧绷的白变成肿涨的红。
  直到一声“嗤”的湿润闷响,周犁一顶到底,整根粗大的鸡巴全部没入了女人屁眼内。
  “啊——!!要裂开了!好痛!太粗了……好难受!噢…天……痛……太粗了…”
  女人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尖叫,可周犁却像发了疯一样,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反而一下比一下更凶狠地猛插硬捅。
  全根没入的好处就是两人总算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
  随着周犁大开大合的暴烈抽插,手机里传出巨大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其中还夹杂着黏稠水液被大肆搅动的声音,碰撞得既激烈又淫靡。
  女人丰腴白皙的臀肉更是在他的抽插下晃起令人目眩的臀浪。
  “慢点……慢点…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哈啊……嗯啊……好涨……好胀…好酸…要坏掉了…夹不住了…啊…”
  女人虽然痛苦地喊着,“慢…受不了…啊…”之类的话,但她的屁股却不由自主迎着周犁的动作,股油都随着龟头的猛撞从后庭滋滋而出。
  只是,女人哭喊的呻吟越是高亢,方明迷惑越深。
  他怎么也琢磨不透,这两个人究竟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用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玩到一块儿去的?更让他想不通的是,这个女人怎么就会心甘情愿地对周犁这样一个粗鄙的家伙敞开后庭呢。
  “明哥……你看她那个骚屁眼……都快被操翻出来了……好贱啊……被插得肠子都要出来了还一个劲扭屁股…”
  沈静看得眼睛发直,她学着女人声音的娇吟道,“……嗯啊……明哥你也用力点……操深一点…嗯…我又要来了…来了…”
  这般强烈的视听刺激下,方明也已经有了想射的念头。
  可即便到了临界点,他还是觉得不够。
  “是吗?你说给你就给你啊?”
  方明停下抽插的动作,他一手拽着沈静的胳膊,一手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本就仰起的上半身扯的更高。
  “光看个屁股多没意思?现在,给周犁发消息,让他把镜头对准女人的脸,老子想看看冯茹挨操时是个什么表情。”
  “这样不好吧……明哥……”沈静犹豫了下。
  “有什么不好的?你怕什么,你让我看直播,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方明嗤笑一声,他松开掐着她胳膊的手,顺势扣住她的肩头,循循善诱地低语,“看到冯茹那身皮裙了吗,那是情趣套装,她眼睛上还蒙着眼罩呢,什么都看不到。听话,放心问,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明哥,我…发现你还真挺变态的。”
  沈静说是这么说,但却没了犹豫,她打字把方明刚交代的话给周犁发了过去。
  不知道是周犁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还是他此时正一味猛干根本顾不上看手机,信息发出去后,屏幕那端却迟迟没有回应。
  就在方明有些不耐烦、催促着要沈静再发一次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一滞,直播直接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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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5 06:26:55

第五十二章 面对面
  直播戛然而止,手机那头连女人的呻吟声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方明胯下原本硬得发烫的凶器在这一瞬间,竟泛起了一股莫名的凉意,不可遏制地疲软了下去。
  就像是在兴头上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刚刚那种几乎冲到临界点的射精欲望,那种火烧火燎的兴奋劲儿眨眼间便荡然无存。
  “草!”
  方明忍不住骂了一句。
  感觉到穴内那根作乱的硬物突然软了下去,沈静屁股不由往后蹭了蹭,一边也有些扫兴地嘟囔着,“人家也正看到兴头上呢……是不是周犁被冯茹发现了啊?”
  方明没答话,阴茎失了硬挺,已经软的从沈静湿热的穴口里颓然滑落。
  他烦躁地一把将赤条条的沈静推开。
  周犁那个畜生虽然好色暴虐,但办起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来,向来是阴损且老道的。更何况,最后断掉的那一秒,没有任何人为影响的卡顿,而是极其利落的挂断。
  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瞬间爬满了方明的脊骨,但他又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
  沈静是个极擅长察言观色的女人,待理智从欲火中剥离了出来,她便道,“明哥……你说,会不会是周犁那儿在玩花样?没准儿他一会儿就把倩姐的画面切过来了,搞一个偷梁换柱。”
  “闭嘴。”
  方明反手一巴掌拍在沈静圆润的臀肉上,力道大得毫不客气。他眼神凶戾地瞪向沈静,低吼道,“老子说了那是周犁在干冯茹,你他妈没完了是吧?这种时候了还往这上面扯?”
  气氛有些冷。
  沈静顺手拽过被角遮住身子,她如受了委屈般,细若蚊蝇道,“明哥,你这又是何必……怎么就不信我呢。”
  方明没理会她的委屈,那种阴郁的焦躁感让他坐立难安。
  他往床边一坐,想起刚才的问题,又问道,“对了,你对冯茹了解多少?”
  “我能知道什么啊?”
  沈静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酸涩,“一个有钱人家的富家女。周犁攀上高枝后,就把我这旧爱抛在脑后了。”
  话说到这,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神色多了几分玩味,“对了,之前周犁为了追冯茹费了老劲。那女人高傲得很,消息不回、约见不理,把他当空气晾着。周犁那阵子热脸贴着冷屁股,受了一肚子窝囊气,还厚着脸皮跑来问我有什么招儿。”
  方明的眉头皱了皱。
  这番话,和他从冯茹那儿听来的版本简直南辕北辙。他侧过头,目光如炬地审视着沈静,压着嗓子追问,“那你是怎么回他的?
  沈静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讪讪道,“我有病啊?帮他追女人?我当时没好气地回绝了。我俩感情就是从那时候淡了不少。”
  方明没心情听这些细枝末节,打断道,“既然追得那么费劲,那周犁最后又是怎么搞上冯茹的?”
  “不知道。”
  沈静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不确定,“我真不知道。不过……有次做爱时,他吹嘘过一次。”
  “吹什么?”
  沈静像是复述什么脏东西一样,小声道,“他说,他盯了冯茹那女人好长时间,后来见实在没有下手的机会,便直接摸到她住处。趁她开门,一把给她按倒在床上…奸…嗯,反正周犁吹嘘说,自那以后,这女的就对他服服帖帖的,离都离不开了。”
  方明听着,冷笑了一声。这种粗鄙的鬼话,也就是骗骗沈静。
  周犁那张嘴里,现在真是一句实话没有。
  一想到此,他突然又反应过来,若现在赶回去,是否能在家门口堵到周犁和冯茹。
  这个念头一起,方明便再也难以保持冷静。
  他甚至没心思清理身上留下的脏污,套上衣服便往外走。
  沈静被他这幅火急火燎的模样弄得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拽住他的手,挽留道,“明哥,这么急干什么?时间还早,咱们……再好好玩玩。”
  方明像是甩开一块粘在身上的污渍,粗暴地把手抽了出来。
  “捉奸去。”
  他丢下这冷冰冰的三个字,拿起早前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地就出了门。
  开车回去的路上,方明一直在想,周犁那狗东西耐力不错,折腾个把小时不成问题。
  若是运气好,说不定他能赶上这两人最忘我的时候。
  想到那画面,方明居然有些亢奋。
  到了小区楼下,他把车开进地下车库。方明一眼就看见了妻子的座驾,他勾了勾嘴角,并没有选择避让躲藏,而是把车停进她旁边的车位。
  上了六楼,方明把耳朵贴在隔壁入户门听了听,没有动静,屋里死寂一片。
  这不是个好消息。
  他进了自家门,径直往阳台走去。
  阳台装修时让人封了起来,装上了大块玻璃做成的落地窗,又置了躺椅,摆了绿植。虽然整面落地窗干净透亮,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方明想看就能看清隔壁的一方天地了。
  要不直接去敲门?
  方明想到隔壁的结构,那房子有两个出口,自己一个人分身乏术,若是人从七楼的房门离开,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想到七楼,他突然想到,自己能不能上楼去听听动静,万一隔壁两人在楼上折腾呢?
  方明没有犹豫,当即出了门。
  六楼到七楼不过一层之遥,他没坐电梯,打算走楼梯上去。
  刚走到六楼的楼梯间,他便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很小,如果不细听,根本听不到。
  “说你是婊子。”
  方明脚步猛地顿住,他听出了男人的声音,是周犁。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来,透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与迎合,“不要……这样。”
  “说你是婊子。
  一声脆响,显然是周犁打了女人一下。方明听见周犁不耐烦地催促道,“快说。”
  “我…是…婊子。”女人的声音沙哑,听不出是羞愤还是顺从。
  “再说一遍,”
  周犁的声音透着股令方明作呕的兴奋,他道,“连起来说,我是个淫荡的婊子。”
  “我是个……淫荡的婊子。”女人低声重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话音刚落,紧随而至的便是一连串肉体撞击击的沉闷声响。
  方明盯着那扇通往楼道的门,一时间竟有些拿不准该不该推开。
  这对狗男女,放着好好的房间不待,竟然跑到楼道里寻刺激。听动静,两人应该就在六七楼之间的拐角处。
  “你还……嗯……没来吗?啊……”
  方明听到女人压抑着嗓音,语调随着动作变得断续而破碎,“咱们……进屋好不好?唔……外面……我刚才好像听见电梯响了……”
  “你怕什么?”
  周犁粗暴地打断了她,哪怕刻意压低了声音,他那嗓音在空荡的楼道里也显得格外刺耳,“你老公现在正躺在沈静床上呢,这会可回不来。”
  方明被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大脑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柄重锤狠狠击碎了他维持已久的理智。
  “你……你别胡说八道。”女人急促地争辩。
  “我胡说?”
  周犁发出一声冷笑,透着股笃定的阴鸷,“沈静那女人,平时在手机上连个露骨的字眼都不发,生怕坏了她那副精致人设。还有,刚才你不是也打电话回去探过底了吗?她人确实没去你们银行,这会儿估摸着,正把你老公哄得团团转呢。”
  女人沉默了片刻,这次没再争辩,只是低声抱怨道,“嗯……还不是因为你非要……非要玩这些花样,啊,我……我才不得不把沈静引进来……真是的,噢哦,你轻点……”
  “这怎么能算我玩?你老公也不吃亏啊,别说沈静,要不是我在窗外架了监控,盯着楼下车位,冯茹也早就被他草了。”
  他似是又想起什么,又透着股恶毒的快意补道,“没准儿已经草了,反正除了他俩,谁又说得清呢。”
  女人显然不想揪着这个话题多讲,断断续续哼道,“就哪里…好舒服…很好…真的…好……别说这…了……快插我吧…”
  或许是嫌她呻吟的过分,又或许是觉得她试图转移话题的手段太拙劣,周犁冷道,“你刚不是想回房间吗?行啊,回去你就打电话给你老公,我要让他听着我操你。”
  “不要……嗯……别这样,放开我!”
  不知道楼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方明听到女人惊慌起来,她压着嗓子嗯道,“不行…太大了…唔!快停手…我肚子…疼嗯…哦…”
  方明屏住呼吸,紧紧贴在门后,胸腔里的心脏仿佛要撞破胸膛。
  只是听着楼道传来的淫靡声响,他阴茎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在沈静身上疲软的欲念,此刻竟变得汹涌而狂暴。
  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冲动不仅没能带给他丝毫快感,反而让他感到一阵极度的羞耻与荒唐。
  “还回房间吗?我的好姐姐?”
  “不回了……不回了,别逼我了…唔…”女人彻底放弃了挣扎。
  “看看姐姐你,明明这么享受,为什么先前要说那种想离开我的话呢?”
  周犁的嗓音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快意,“你是人,我是人,你有感情,我也有,你喜欢的,我也喜欢,你需要拉屎撒尿,我也需要,我看不出我们有什么差别。还有,现在你丈夫在操我的女人,为了姐姐你,我可以不计较,甚至还可以把冯茹让给他,只要姐姐你说不离开我,愿意做我一辈子的母狗。”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永远做好朋友,我……也可以做你的姐姐。”
  方明听到女人这样讲,别说周犁,连他都感觉到这女人无比虚伪无比无耻。
  他开始陷入疯狂的自我检讨:是因为自己不够敏锐?还是因为他根本就不了解那个和他同床共枕的女人?
  “那我可以和姐姐做爱吗。”周犁带着十足的挑衅反问道。
  “不可以…”
  女人显然强忍着高声呻吟的冲动。她不去理会周犁语调的嘲讽,周旋道,“但我们可以时常见面,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吃饭。还有……你……啊…嗯嗯…你不可以碰我的女儿。”
  “我对她没兴趣。”
  周犁冷哼道,“当初接近她,纯粹是因为你躲着我、不接我电话,我走投无路才用的这招。”
  他话锋一转,又带着几分玩味道,“不过吗,如果她自己非要喜欢上我,那我可管不了。你不是让你丈夫警告过她了吗?希望他那点父亲的威严真的有用。”
  方明咬住牙关,齿尖几乎嵌入肉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戾气,动作极其轻柔地推开了通往楼道的安全门。
  为了不惊动两人,他每一步都落地无声,尽量将存在感降至最低。
  楼道的两人明显正干到最激烈的时候,根本无暇顾及周围任何动静。
  楼梯拐角处空无一人。
  方明又悄无声息地向上迈了几个台阶,他稍一侧身,便在七楼楼道口下方的几个台阶上,看到了背对着他的周犁。
  他赤裸的站着,把怀里的女人狠狠顶在墙上猛干。
  女人身上也毫无遮蔽,未着寸缕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与他的体温之下。
  她双臂紧紧缠着周犁的脖子,双腿如八爪鱼般盘在他腰上,整个人像没了骨头的超大人形挂件般挂在他身上,轻吟不止。
  周犁双手托着她丰润的翘臀,用力向上顶撞着,那股股的抽插声在空旷的楼道内激烈回荡。
  方明与女人仅隔着几步之遥,只要她稍稍垂眸或是侧过脸,就能看到他。
  然而,没有,她已然沉溺在极致的感官洪流中,全然失去了对外物的感知。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如同一只濒死的蝉,一边说着,“不要…墙上好凉呢…啊啊…别在这做呀…”,一边舒爽不已的亢喊着,“……插我,狠狠插我……咦……再深一点……好爽…”
  方明从没见过她这么骚的样子。
  她被插的收紧双臂,双腿紧环住周犁宽厚的背部,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他的后背颈椎。
  周犁越插越猛,撞击的频率也愈发狂暴失控。
  他喘着粗气道,“骚逼……我又要射了,你说,我是该射进你这逼里,还是……射在你脸上呢?”
  “里面……求你,射在里面……”
  她呜咽着仰颈,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紧绷着,屁股在周犁急促的抽插下不自觉地高高翘起。
  她白瘦的香滑小脚在与周犁的交缠间不住摇晃,足趾娇娇蜷着,好似浑身毛孔都打开一样,忍不住打起哆嗦,她用沙哑的嗓音颤抖着道,“快……别停下…用力弄我……我快要不行了……”
  这一番话,让方明视线无法控制地钉在两人的交合处上,无需多看,他就知道周犁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
  或者以下窥上的角度,他看到女人光洁无毛的小穴都好似肿胀了起来,阴唇花肉都被周犁的鸡巴拖拽翻卷,露出一抹靡艳的绯红。
  她的屄里不断喷溅流淌出淫水,随着周犁的撞击蜿蜒滴落,在楼梯台阶上溅开点点淫靡的浪花。
  方明没有任何想要上前打断动作。
  他的身体像是石像般的僵硬,他静静地等待着,他等待着,也期待着女人看到他的反应。
  方明整个感官世界里仿佛只剩两人抽插的啪啪声响。
  “受不了了…好麻…全身都在发麻……我快被你草死了………你…啊、慢点…你…啊啊啊…你…啊~真的被你操烂了……里面……里面已经完全没知觉了……”
  女人的双腿在周犁的抽插下不得不配合着叉开,好似这样就能适应他的粗壮。
  她身体逐渐抖颤,又似痉挛般小幅度抽搐起来。
  最重要的是脸上的表情,方明从没见过她这么享受。
  她脸上因极致愉悦而泛起诡异的潮红,她的眼角眉梢带艳,她的嘴角挂着一抹破碎又满足的浅笑,仿佛正身处一场永无止境的欢愉梦境,像是灵魂都被周犁用鸡巴捅开,塞满。
  周犁强壮的双腿如磐石般扎根地面,稳稳支撑着他发起冲锋的身体。
  “天呐……你……你怎么还、还没出来……”
  女人睁开朦胧失焦的美眸,她胸脯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好似裹覆了一层细密薄汗,白皙的胴体遍布彤艳艳的玫瑰色潮红,有的是指印、抓痕,也有胸口、面颊等处浮现的高潮余韵,艳丽动人,美不胜收。
  “太硬了……啊啊……真的……受不了了……老、老公……”
  女人迷离的视线骤然一凝,呻吟戛然而止,饱含依恋与渴求的呢喃也消失不见。
  方明知道她看到了自己,就如他看到了她那双睁开的桃花眼一样。
  “对,你老公在这里呢,乖老婆。”
  这份令人心伤的寂静却被周犁的一声嘶吼撕裂。
  他疯狂顶动胯部,连连爆粗道,“我操……肏!老婆你这骚屄,是高潮了吗?……这屄里面缩紧得也太狠了吧,把你老公鸡巴都要夹断了。”
  周犁此时完全沉浸在生理的阈值边缘,浑然不知道情况,听女人叫他老公,便顺嘴应着。
  相比之下,女人却像是被瞬间抽干了力气的鱼,她惊惶地偏过头,竭力回避着方明的视线,对着周犁耳语道,“不玩了…快放我下来。”
  “老子正要射呢,怎么能不玩了。”
  周犁显然抵达了爆发的临界点,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扣住女人的腰肢,一次一次的冲刺着。
  他的鸡巴湿漉漉的,龟头更是不时在女人阴道内刨挂出一下黏稠的白沫,粘黏在两人的交合处。
  方明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她看到女人身子酥颤的起伏,也看到了她在周犁冲刺中想要紧牙关压抑那羞耻的呻吟,但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原始快感,远超出了她意志的承受极限,破碎的叫声终究还是从齿间溢了出来。
  “啊……疼……好疼……我受不了了……呜……不舒服……”
  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没有规律,喉咙里也发出急促的呻吟,在周犁非人的暴力冲击下,她再次被迫对上方明的视线。
  或是深埋于灵魂的羞耻与恐惧发,或是被周犁粗暴抽插的痛爽与狼藉,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她对着方明近乎绝望地泣求着,“对、对不起……啊!老公……对不起……啊啊呜,真的……对不起…我、我真的……啊啊……老公……啊啊啊!”
  “是吧,老公草的你爽吧,是不是比你那个窝囊废老公还带劲。”
  看不到背后的周犁将女人的泣求当成了最助兴的催情剂。他一手扣住她大腿股肉,一手托着她的屁股,抽插越发狂野。
  “啊……呀……”
  周犁的每一次抽插都令女人揪紧四肢,撑挤着撞入她穴里的鸡巴总能令她更激烈地拧腰摆臀,她那不堪重负的娇躯在情欲的浪潮中战栗。
  女人体内都像是被他的鸡巴捅漏了,淫水泄了又泄。
  眼前这一幕刺目至极,又熟悉至极,方明不敢再看下去,他不愿再让自己沉溺于这炼狱般的画面。
  压下喉头涌起的窒息感,方明悄无声息地迈下台阶。
  临到楼梯口,他即将走出这片靡乱的阴影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爽美而高亢的尖叫——那是女人在高潮巅峰处彻底失控的奏鸣。
  她那原本破碎的哀求瞬间被尖锐的狂乱所取代,声音颤抖得仿佛灵魂正被强行撕裂:“噢……弄……弄丢了啦……要死了…啊啊啊……死了……要死了,美……死…了…啊、啊、啊…”
  那一连串的尖叫声在狭窄的楼道里激起阵阵回响,随着周犁最后那几下沉重而狂暴的撞击,她的声音愈发高亢凄绝,带着一种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颓靡:
  “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身子……身子要裂开了!不要……啊啊啊啊啊————”
  一种本欲言状,偏又消逝的淡淡情感,流进方明的心胸。
  他早该明白的。这个在欲望中沉沦,发出沙哑呻吟的女人,不是她的妻子还能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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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5 06:30:30

第五十三章 了无痕
  方明回到家中,颓然跌坐在沙发上。
  四周是如此安静,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将他投射在地板上的影子拉得扭曲而修长。
  刚才在楼道里听到的每一句浪叫、每一次肉体撞击,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方明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而身体的本能更令他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恶心。他发现自己阴茎竟然还充血半硬着。
  “操……”
  方明想咒骂,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更大的声音。
  为什么刚才没有冲上去?
  为什么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周犁操到高潮,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悄悄溜走?
  方明胸口一阵发闷。
  他试图寻找一个借口来证明自己不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方明安慰自己,那些大吵大闹、冲上去对奸夫淫妇拳脚相向的捉奸戏码,不过是市井之徒的粗鄙行径,他可做不出来。
  他强行将这种由于恐惧而产生的退缩,解读为一种高姿态的自持——那些自以为勇敢的事情,其实最龌龊,他这么做,完全是在给双方留足最后的体面。
  他就这样如同雕塑般枯坐在沙发上。
  不知过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方明听到开门声。
  妻子回来了。
  她迈步进屋,鬓边发丝一丝不苟地贴合在耳畔,那身干练的西装配着剪裁得体的一步裙,衬得她整个人从容而优雅。
  “怎么在这里坐着?”
  杨倩放下钥匙,看了他一眼,目光平淡而自然。
  她脱下那双穿着的黑色细跟皮鞋,黑色丝袜包裹的纤足轻轻踩在光亮的地板上,换上拖鞋后,又顺手把西装脱下,仅留内搭的纯白短款小衬衫。
  衬衫的质地薄软,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不说,那份不染纤尘的纯白,竟让她显出一种清纯感来。
  “这不等你这个骚逼了吗?”
  话未骂完,方明便已如暴起的困兽般欺身而上。
  哧啦一声!
  没等杨倩反应过来,他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领口,一把扯裂开她穿的白色衬衫,露出她大片赤裸的身体,继续骂道,“你个骚逼,给老子带绿帽子,周犁操的你爽吧,你屄里是不是还夹着他精液呢?现在装起纯洁了,早干嘛去了?”
  杨倩的脸色瞬间褪得惨白,可方明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骂声愈发阴毒,“那天晚上周犁操的是不是你,你个骚逼,贱货,还缩在玻璃隔断后面装冯茹,真当老子是瞎子吗?”
  空气仿佛凝固在这一刻。
  杨倩浑身剧烈一颤,试图推开方明却推不开,她骂道,“你有病是不是?”
  “我有病?”
  方明发出一声如野兽困斗般的低笑,那笑声里满是崩塌后的扭曲,他猛地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对上自己充血的眼瞳,“是你有病吧,你连洗澡都要被周犁那个畜生操,啊?你到底被他玩过多少次了?”
  他几乎是把牙齿咬碎了挤出这些字,每一句都带着一股愤怒,“你把你老公当傻子么?你一边在他身下浪叫,一边还能若无其事地给我打电话?你听着电话里我跟个傻子一样关心你,你心里是不是特别痛快?是不是觉得捉弄我特别好玩?”
  推不开方明的杨倩,猛地扬起手。
  “啪!”
  清脆的掌掴声,让鲜红的掌印迅速在方明脸上浮现出来。
  方明被打得侧过脸去,整个人愣了一瞬。
  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像一针催化剂,将他心底最后的理智彻底烧成了死灰。
  “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
  方明猛然扭过头,额角青筋暴起道,“明明你出轨在先,还要把戏演到我头上,玩什么贼喊捉贼。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被你蒙在鼓里,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他嘴唇亲上杨倩的脖颈,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惩罚性的撕咬。
  杨倩别过头去,推搡着,可方明根本不为所动。
  他舔舐啃咬着那片柔嫩的皮肤,不顾她的挣扎,撕扯掉她的文胸,抓弄住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恨不得捏瘪攥烂。
  “我就一直纳闷,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会看上周犁那种畜生?是不是因为他够粗鲁,把你折磨得够惨?才能把你这种骨子里下贱的女人给彻底征服了?”
  翘挺的乳肉被方明粗鲁碾过,让杨倩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知道逃不开,她也不再挣扎,反而冷冷的看着方明说,“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你,因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像周犁那样爱抚我,你知道他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的感受吗,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被填满了、顶穿了,而我老公却一辈子都做不到。
  “啊!!!”
  杨倩甚至来不及收回眼底的讥讽,整个人便被方明暴戾地揪住头发,硬生生地拖拽着往客厅走去。
  他把杨倩扔在沙发上,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脱了个干净,一边压在她身上低吼道,“我让你看看到底做不做得到!”
  方明大手死死摁住杨倩的肩膀,把她摁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腰下,用力撕扯起她的裤裙丝袜。
  “你给我放开。”
  杨倩的声音颤抖,带着愤怒和恐惧,却无法掩盖那份无助。
  她两只手拼命推搡着方明的胸膛,可那点力气在发了疯的男人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
  杨倩没被方明压住的丝袜美腿屈膝顶着他的肚子,虽是徒劳,但依旧在奋力挣扎,她的美脚趾长踝圆,软弱无力在沙发上扭动着,摩擦出沙沙响。
  她上半身的肌肤赤裸而完整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白得晃眼,胸前那对饱满的胸乳挺拔鼓耸,红嫩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冷意而挺立起来,  “你宁愿给周犁那个畜生搞,也不让你老公碰是吧?”
  方明由于一时间压制不住杨倩疯了一般的挣扭滑动,心头陡然升起一阵暴躁的不耐。他面色铁青,索性伸出左臂,像铁箍一样死死绞住杨倩的两条大腿,将她的下半身强行锁死。
  他右手也再不去扒她套裙,脱她丝袜,而是直接向她私密的阴户抓去,几个撕弄,就把丝袜从中撕了个口子。
  杨倩包裹在黑丝下的私处瞬间暴露无遗,她的穴肉带些粉酥色泽,耻丘嫩白得无一丝红痕,阴唇腻润,完全看不出刚被周犁操弄后的样子。
  然而,这种毫无破绽的干净,却让方明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两指曲弯,直接捅进她穴里,用力地在她屄里抠弄起来。
  “看不出你这么骚呀,连内裤都不穿,是不是刚才跟周犁弄得太厉害,流的水把内裤都给湿透了,所以才急着脱下来扔了?”
  “疼……啊……”
  他抠逼的动作显然弄痛了杨倩,让她忍不住呼痛呻吟,“你……轻点。”
  “哈哈,你这个骚逼这不是挺会叫的吗?以前和我做爱都是装出来,每次都跟死鱼一样嗯哼哼的敷衍我?”
  这声呼痛非但没有让方明停手,反而让他眼中燃起了一股病态的兴奋,他的手指带着惩罚的力道发狠地在她穴里翻搅。
  “啊…停下…啊疼呀…停下…啊啊啊疼——”
  方明任她哭喊痛叫,只是扣弄不停。
  他拿两指粗暴地拨开她那一线天,看着里面红嫩的穴肉点评道,“……被周犁玩了这么多次,下面居然还这么嫩啊…你他妈真就是欠操的货色啊。”
  娇嫩的阴唇被直接用指扩开,让杨倩忍不住大声呼痛,出口却是带着喘息的呜呜声,她整个身体痛苦地扭动起来。
  “疼啊……放开我……不要!”
  “不要?”
  方明抽出手指,直接握着硬涨阴茎,也不管她下面有没有湿润,他对着杨倩的小穴猛烈地挺进进去,粗鲁蛮横,没有丝毫爱抚。
  “来,睁大眼睛看看,看看你老公今天怎么弄你!平时没办法让你高潮是吧?满足不了你是吧?”
  “啊唔……”
  不适的疼痛让杨倩试图撑起身子,却被方明的力量再次按下。
  “你给我躺好,看老子今天怎么操死你这骚货!”
  方明把杨倩的双腿横压在沙发垫上,令她呈现侧卧姿态,她的臀髋与站立床下的他形成垂直的直角。
  他膝盖微屈,以一种侧入的姿势全速打桩起来,他抱着她的屁股,全根抽出在她逼里的鸡巴,又猛力撞到底,淫水喷得床上到处都是,抽插间发出扑哧、扑哧声。
  “啊噢…呃…啊啊…”
  杨倩的身子抖得像筛子,小穴因为极度的惊恐与剧痛而一再痉挛、猛缩,不受控制地溢出大片黏腻的淫水。
  方明满是扭曲的快意。
  他把扣弄完杨倩下体,还带着水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恶劣地涂抹在她半张的唇上,“来,舔干净。”
  她稍一躲避,他便直接扣进她的嘴里,强行撑开她的唇瓣问,“说!老公弄得你爽不爽?爽不爽啊?
  “爽……好爽…呀…人…人家…死了…啊啊啊…老公…你好棒啊…噢噢…升天了…要到了…”
  她的回应激起了方明的征服欲。他空余的大手将她的嘴巴连同下颌反手捂住,力量大的让杨倩不得不轻仰着头。
  方明抽插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鞭挞的凶狠。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杨倩的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顺着黑丝大腿根往下流。
  她呜咽着试图挣脱,却被他捏得更紧,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唔……放……放开……”
  方明的指腹在她湿热的舌头上粗暴地摩擦,“这就受不了,周犁是不是就这么强奸你的?你反抗了吗?是不是被强奸完就喜爱上被他奸淫了?”
  他的声音已兴奋得沙哑起来。
  “啊……坏……啊了……哼哼……啊啊啊……”
  破碎的呻吟被方明的手指生生卡在喉咙里,只能化作断续的呜咽。
  可比肉体折磨更让杨倩绝望的,是体内最深处由于持续的暴烈撞击而不可遏制地泛起的阵阵酥麻。那种背叛了理智、背叛了尊严的生理本能,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身子随着方明抽插而跟着一晃一晃。
  方明语气中带着报复的快意,“骚逼,你刚才的得意劲儿,以后还去不去找周犁?”
  他听到妻子哭叫道,“啊、啊……不去……不去了!……不成啦,停…下……呀,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
  “…夹紧老公,对,给老公鸡巴夹断…。”
  方明喘着粗气,鸡巴似硬涨到了极致,他大力撞杨倩的屁股,发狠似的疯狂抽插起来,近乎暴虐。
  杨倩只觉穴内越发温热,她发出一声尖锐的低吟,娇躯猛地一颤,黑丝包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坏了……啊、啊、啊啊……要裂……啊!”
  她低头哼声,双手死抓着沙发,身子不住发颤,整个人都好似要被方明捅穿开来。
  饶是如此,方明却仍感觉不够。那股排山倒海的射意明明已经顶到了风口浪尖,却总觉得还差了那么致命的一点。
  方明扣住她下颌的手陡然向下,死死掐住了杨倩纤细的脖子。
  “说!说你要死了……快说啊!”
  他显然掐的太狠,杨倩的面色瞬间由于窒息而涨红,她本能地、拼命地用双手去抠抓他的手腕,试图拉开一丝足以喘息的缝隙。
  可方明根本不为所动。他死死横压住她的双腿,全身的力量都随着抽插倾泻在她身上。
  “你说呀!说你要被我草死了!说你以后再也不敢离开我!说啊!”
  杨倩用尽全身的力量推他,不停地用指甲抓挠他的手臂。
  由于极度缺氧,她的全身开始呈现出濒死的痉挛,连带包裹着方明阴茎的阴道也开始有节奏地一收一缩。
  那骤然绞紧的湿热与强烈的生理刺激,让方明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轰然炸裂。
  在这一瞬间,他感受到了那点缺失的快意!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方明无比亢奋地大吼着。
  他疯狂地抽插着身下的妻子,她颤抖痉挛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而绷如活虾,上下挺动,她全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杨倩圆睁着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激烈地扭动着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试图汲取一丝空气。
  方明从她眼里看到了一张因为极度的嫉恨而彻底变了形、扭曲如恶鬼般的面孔。
  杨倩的皮肤紧绷到了极限,额角与颈侧一根根青筋暴凸而起。
  她的眼睑颤抖,指甲在方明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伤口,她的唇齿张喘,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剩些喉咙软骨在重压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碎响。
  最致命的是,随着窒息的加深,她体内的肌肉为了自救而爆发出了最猛烈、最疯狂的收缩。
  那湿热、紧致的穴肉像无数只小嘴般疯狂吮吸、绞紧,仿佛要把方明的阴茎连根吞没、榨干。
  这种极端的压迫感将方明的生理快感推向了顶峰。让他忍不住如野兽般嘶吼着,“啊…爽啊!”
  当身下的女人停止了一切反抗,滚烫的浓精也从方明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他整个人都被席卷在灵魂战栗的高潮余韵中。在神经痉挛的惯性下,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妻子的双手颓然滑落,依旧机械、本能地在她穴里抽插了十几下。
  只是,精液已经不受约束地从她冰冷的穴口流出,腥淡而滚烫。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25 06:34:22

第五十四章 终末方明
  “老爸?老爸?”
  女儿的呼唤急切而低沉,伴着一阵阵推搡,方明猛然从梦魇中惊醒。
  他脑海里一片空白,额头上冷汗密布。过了良久,眼前的重影才缓缓重合,显露出女儿方婉那双盛满了惊惶与关心的眼眸,  “爸,你怎么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还就盖了个毯子,可别着了凉。”女儿方婉轻声埋怨着。
  方明没有立刻说话,只觉得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歇斯底里狂跳。
  直到他稍微动了动身体,才陡然察觉到自己裤裆里一片冰冷而黏糊糊的潮湿——原来,是一场荒淫而血腥的春梦。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放、放学了?”
  看到女儿俏生生立在跟前,方明脑子里还有些转不过弯来,愣了片刻才有些虚脱地问道,“你怎么回来的?”
  方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妈去接的我呀,不然我怎么回来?”
  “哦……她人呢?”
  方明浑身一震,那股在梦里掐死妻子的惊悚感还没散尽。他本能地扶着沙发站起身,慌乱地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却并没有看到妻子的身影。
  “妈这会儿在门口呢,正和冯老师聊天呢。”
  “冯茹?”
  女儿对方明的异样毫无察觉,随口解释道,“我放学刚好碰见冯老师,她车被周犁给开走了,我妈今天热心,就顺道把她一起拉回来了。”
  周犁。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毫无预兆地在方明刚刚清醒的神经上狠狠拉了一下。
  他忙追问道:“冯老师不是休假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像是上星期吧。”
  父女正说着,杨倩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在方明脸上短暂停留了一下,紧接着便有些生硬地挪开,故作镇定道,“别聊了,准备吃饭吧  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毯子,又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饭菜香味,方明心头微动。
  他瞬间反应过来,杨倩肯定是先从隔壁回了趟家,之后才出门去接的女儿。
  该死,自己竟然睡得这么死!
  碍于女儿在场,方明胸中纵有千般疑虑、万般言语,也只能死死按捺住。他撑起身回到卧室,换掉被精液浸透的内裤,又用湿巾仔细擦拭了一番。
  待一切收拾停当,重新下床吃饭时,饭桌上的气氛却诡异得令人发慌。
  整顿饭下来,除了女儿在两人中间天真烂漫地说笑,方明与杨倩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眼神与语言的交流。
  吃完饭,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杨倩,今天竟然反常地收走碗筷,进了厨房。
  水槽与料理台之间的刷洗动静,让方明心中只觉讽刺,这算什么?
  残存的良知,还是自我麻痹的心灵惩罚?
  答案不得而知,方明也懒得去深究。
  他收回望向厨房的目光,顺势靠在沙发上打开了手机。
  下午那场梦魇让他睡得太死,以至于没看手机,直到此刻临近入夜,他才看到沈静给他发来的几条未读信息。
  她说周犁此刻就在她那儿,而且正疑神疑鬼地盘问她——方明下午是不是也在她那里。
  想来,两人肯定又操上了。
  方明讥讽地扯了扯嘴角。沈静这字里行间的潜台词,无非是想等他主动去问“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好顺杆爬地向他邀功、表忠心。
  可此时的方明心里只觉厌恶,连回都懒得回。
  若是往日,守着妻子,方明翻看沈静的消息,还会有所顾忌,可现在,他反倒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轻松。
  无所谓了!
  只是不管如何做、不管心里如何发狠,他们夫妻在晚上,总归还要睡到同一张床上。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昏暗得让人压抑。
  妻子早早洗完澡先躺下了,蜷缩在床的一侧。她背对着他,单薄的肩膀随着呼吸极轻地起伏着,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闭着眼装睡。
  洗过澡的方明也仰躺在床。
  他有无数个疑问想砸在杨倩脸上,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
  似乎谁先开口,在这场心照不宣的背叛博弈里,谁就先落了下风,输了气势。
  方明盯着天花板,纷乱的思绪在死寂中突然凝结。
  他其实早该想明白的——周犁再怎么折腾,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不知世事的年轻人。
  或许他有些大逆不道的大胆想法,也确实付诸了行动,可如果背后没有杨倩一次次替他擦屁股、打掩护,凭他那点道行,如何能在这场危险的游戏里玩得风生水起?
  想来,周犁更多的,是在扮演一个恶人的角色,来满足杨倩那不可告人的空虚,供她取乐罢了。
  方明拿过手机,翻出了许久前在阳台录下的那段视频。画面里,隔壁窗帘半开,周犁正抱着一个女人疯狂地耸动打桩。
  他把手机递到妻子眼前,用一种近乎闲聊的语气散淡道,“来,看看这个。”
  杨倩只看了一眼,就像被蛇咬了一口,忙慌乱地半坐起来。
  她盯着方明,眼神里没有慌乱与惊恐,只有一种极其冰冷的质问,像是在问他究竟想干什么。
  “我在想……”
  方明迎着她的目光,自嘲地笑笑,“你说,我要是录完当天就把这段视频给你看,会怎样?我们之间,是不是就能早点坦诚相待了?”
  杨倩沉默了片刻,才发闷地回道,“如果这样,我当初就不该让你选这套房子。”
  方明蓦地僵住。诸多的问题、巧合在这一秒突然串联在一起,原来,一切的源头和始作俑者,竟然是他选择了这套房子吗?
  杨倩似乎不想再谈,径直躺回床上,她说,“女儿住校后,我会搬到她房间去住。至于你想怎么做,等女儿考完随你的便。我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事没必要再拿到台面上来讲,撕破脸,对你我都尴尬。”
  看破不说破。
  方明死死攥着拳头,他当然听懂了妻子话里那明晃晃的威胁。
  一股热血涌上脑门,他感到无比恼怒,可除了恼怒,他惊觉自己竟真的什么也做不了。
  现实的软肋将他死死按在原地。
  或许是胸口塞满了太多太多的不甘与疑问,憋了半晌,方明才问了一句,“为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究竟是想问她为什么背叛家庭,还是想求证她是不是真的被周犁强暴过、从而破罐子破摔地沦陷,亦或是其他别的什么原因。
  “当日常秩序裂开缝隙时,从裂缝里涌进来的、带着青草腥气的风,就像某种远古而新鲜的仪式,令人欲罢不能。”
  杨倩撑起身,关掉那盏亮着的床头灯。
  光线骤灭。
  黑暗的房间中,方明听见妻子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这黑暗,幽幽喃喃道,“若理智是欲望的奴隶,那么,我们终将甘愿俯首!”
  过了好久。
  毫无睡意的方明走出了卧室,又鬼使神差地出了房门。
  在寂静的楼道里迟疑了片刻,他终究还是走到了隔壁门前,抬手屈指敲了敲。
  令他意外的是,门后立刻就传来了动静。
  房门裂开一条缝,露出了冯茹那张漂亮得让人晃眼的脸。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绷在睡衣下的小小T恤里,呼之欲出的弧度,招摇得没法让方明不去看第二眼。
  冯茹愣了一下,声音带些软糯道,“方叔…你?”
  方明露出准备好的和善笑容,“介意我进去坐坐吗?我有很多事想和你说。”
  -----------------  本书完!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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