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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现场直播
这就是让世间男女痴迷的欲望游戏,这也是世间所有贪恋嗔怨的根源!
或许是前几次的偷窥从未如此直击人心,或许是方明第一次如此清晰而直观地目睹了周犁的巨物悍然插入冯茹的体内。
那份赤裸的视觉冲击,如同电流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方明只觉下身硬挺发涨,欲望之火轰然点燃。他暗骂周犁不该选在白天直播,让他此刻的渴求无处宣泄。
然而,在直播另一端的周犁,显然没有方明的煎熬,他只是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沉稳地在冯茹的体内肆意征伐。
没有了大手的阻挡,单纯的抽插下,这个体位,这个镜头角度,方明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直视着周犁怒龙捣穴的骇人景象。
之所以是骇人,是因为周犁的尺寸太过惊人,这一幕的镜头画面,竟比方明从寻常影片中看到的还要夸张,还要震撼。
周犁的巨物宛如一柄破开一切的黑铁重杵,在冯茹小穴抽动着。
他那惊人的粗壮,让冯茹狭窄的阴唇窄口被他巨大的牛子撑挤到分裂的极限,像是捅破了一个小肉圈圈,挤压的内里嫩肉都仿佛要突兀而出。
他硕大的龟头带动粗壮的茎身在冯茹狭窄的一线天中一下一下反复抽插,每一次进出都拉扯出黏腻的丝液。
冯茹的阴唇被挤压拖拽得近乎外翻,耻丘上方更是时不时被顶出惊悚的鼓包。
好像周犁那巨物在她皮下肆意游走,顶翘间,仿佛要将冯茹捅穿!
顶碎!
凿穿她的阴道!
最为不可思议的是,这仅仅是周犁最为正常的插入而已,他如精密的活塞般前后律动,龟头前端那紫黑的冠状沟一次次穿过的一线天的门户,连些暴虐的动作都没有。
由于子宫颈管的阻隔,方明深知,插入子宫是个不现实的描述。但眼前周犁的巨物,显然已经顶到了冯茹阴道不知多深的穹窿里。
方明一直以为女人被草豁口只是一种夸张的形容,但此刻,他亲眼目睹这骇人般的交合,才明白,多么耸人听闻的夸张描述,也许背后都有更夸张的现实来源。
怪不得冯茹这个恋爱脑对周犁如此顺从和宠溺,这小子,确实拥有让人难以抗拒的一技之长。
只是,这样的现场直播虽然刺激,但对于方明来言,却远远不够。
做爱的快感并不仅仅来源于视觉观感,更多的是插入或被插入的体感触觉。
真正的愉悦,是肌肤相贴后,男女双方的身体反应,是面部表情、呻吟话语,以及交合传导来的真实感觉中共同催化出的完整反馈。
观看直播的方明,此刻只能得到一个单一的视觉刺激,因为他并未从直播中听到任何声音。
如果不是明确知晓视频直播中的男女是周犁和冯茹,是姐弟,是邻家甜美知性的老师和学生,单纯观看一个只有生殖器官交合画面的直播,哪怕周犁的尺寸再惊人,方明恐怕也只会微微一硬,以表敬意。
他现在渴求着更多,正是因为身份信息这层先入为主叠加的偷窥禁忌感和现实代入感。
哪怕明知自己此刻不可能与冯茹有身体上的实质接触,但周犁这小子总该让他多些声色观感吧。
可周犁显然听不到方明的心声。
他沉浸在自己的征伐中,自顾自地、用巨物耕犁着冯茹的小穴。
就当方明以为这种无声会持续下去时,视频画面忽然生出微妙变化。
随着周犁的抽插,冯茹内里的水液也被从她小穴中刮刨而出,那些晶莹黏稠的汁水,被巨物带动着甩溅而出,有的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晕开后,连镜头都被沾染了湿热的液珠。
周犁察觉到了异样。
他动作一顿,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拔出性器,随即将手机拿起,翻转过镜头,从冯茹被禁锢的私处切换到他的上半身。
周犁先是用拇指抹了抹屏幕,拭去那些黏腻的痕迹,又对着镜头开口道,“好姐姐,弟弟肏的你爽不爽啊。”
尽管视频画面中,周犁面对着自己,但方明心知肚明,这句话分明是故意说给趴在床上的冯茹听的。
他没有听到冯茹的回答,就听周犁继续调笑道,“爽了啊?那是弟弟肏的姐姐爽,还是弟弟的弟弟肏的姐姐爽呢?”
奇怪,方明的疑惑更深,按理,他应该能听到冯茹的声音的,是手机问题吗?还是周犁说完话,又刻意把声音关了?
还有,画面的背景为什么总是处于虚化状态?
镜头晃动起来,周犁和冯茹的身体仿佛是从图层中扣出来的一样,方明到现在都不是很确定两人是不是真的在床上。
难道是周犁防范了自己一手,故意不让自己看他居住的环境?
这样一来,就算自己有截屏的举动,脱离了现实环境,单独的一个交合画面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也不是不可能。
方明想起之前周犁说过的,不敢给他发舔穴的视频是因为他在里面有露脸。
这样一想倒也合理,刻意不让自己听到声音,肯定是对话中涉及到了两人的姓名或家庭信息?这小子,倒也还有些谨慎的小心思。
方明依旧未听到冯茹的回答,那份无声的折磨,让他心痒难耐,裤裆里的胀痛愈发难抑。
但周犁显然听到了,他利落地翻转镜头,贴近俯拍着冯茹暴露在方枷圆洞外的翘臀。
由于冯茹阴部的丝袜已被周犁先前的撕弄扯烂,露在方枷外的黑色丝袜此刻仅包裹住冯茹饱满诱惑的两瓣臀肉,在空门大开的衬托下,画面极为性感。
周犁深知他在与方明进行着直播。
他将本就贴近冯茹臀部的镜头,在摇移间,连冯茹的阴部也完全收纳进去,似乎是想让方明彻底看清冯茹的小穴被他插入后的每一个细节变化。
方明领会了周犁的这份心意。
他目光如饥似渴地盯在屏幕里,他看到冯茹的一线细缝,在周犁拔出后,已然合拢,经过水液的滋润后,此时阴唇润红地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娇弱。
虽然手持拍摄比固定机位晃动了些,但不得不承认,这种更加近距离的特写,让观感变得极其细腻,他仿佛隔着屏幕都能嗅到那股淫靡的气息。
方明心中甚至升起一种恍惚感,容纳了周犁这般的雄伟巨物,竟然还能闭合得如此严丝合缝。
若再多几次这样的抽插,又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念头一起,方明随即就为自己找到了答案:肯定就像舔穴视频中那样,像一颗被肆意插烂的白红桃子,软烂欲滴,需要缓好上一阵子才能恢复。
还未细想,方明就看到周犁有了新的动作。
他未拿手机的手掌贴着冯茹的臀缝滑下,一路抚过她丝袜下饱满沃腴的臀肉,顺着细腻的肌肤起伏,触及那紧致的菊门,没入温软的圆弧尽处,摸蹭着那一抹还滑腻带水的私密缝隙。
等到冯茹的身子不自然地扭了扭,周犁这才抬高了一下镜头,手扶住那根犹自涨硬高翘的巨物,再度把龟头抵到冯茹的穴口。
他的声音从直播画面外传来,带着调戏的意味问道,“姐姐还要不要弟弟的大鸡巴?嗯?说给弟弟听听啊。”
“要…”
方明清晰捕捉到了冯茹发出的一声闷哼。
有冯茹的声音了!
顾不得周遭校园的晨喧,方明将手机音量放大了些许。看来和自己猜测的一样,周犁只打算给自己听两人情动时的声音。
“这么乖啊?”
周犁硕大的龟头轻轻碾压着那娇弱的入口,他带着一丝故意逗弄道,“姐姐想要,弟弟也想要,但弟弟的弟弟想听姐姐说,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呢。”
冯茹尚未回应,但周犁的大龟头似乎因兴奋而更加火热涨硬地翘了翘,茎身上的青筋暴绽如虬龙苏醒,脉动着原始的野性。
这让他急不可耐地身形一挺。
大鸡巴顿时“唧”的一声挤溢着湿濡水液,长驱直入,悍然捅进了冯茹那紧窄的一线幽径。
“噢~哦~”
冯茹显然猝不及防,嘴里迸出几个高亢的呻吟,夹杂着痛快的颤栗与意外的媚浪。
方明眼见她整个翘臀都被周犁这突然袭击般的插入撞得一晃。
但周犁扶住性器的大手在性器没入后,立即如铁钳般紧紧扣住冯茹的腰肢,指节嵌入那丝袜包裹的臀肉,稳稳控住她被道具禁锢的娇躯。
冯茹的穴儿好似随着周犁的插入而猛地收缩,湿润的摩擦声在视频画面里骤然放大,清晰而淫靡的水鸣交织着肉体撞击的闷响,终于带给了方明那久违的听觉盛宴。
只是,这种叫爸爸、叫女儿、叫老公的角色扮演小情趣,周犁有必要这么兴奋吗?方明心底掠过一丝无语。
顾不得多想这些杂念,在冯茹的闷哼中,周犁已按捺不住赤裸的急切,对她发起了攻势。
他巨物全根没入冯茹沾满黏腻淫水的红润缝隙中,再度在她体内抽插进出,只不过他虽然急切,动作却放的很慢,一下慢过一下,抽出的幅度也故意拉大,最多时仅用硕大的龟头卡在冯茹的穴口。
偶尔用那硕大的龟头左右研磨,反复刮过冯茹敏感的穴门,极尽挑逗之能事。
冯茹低低呻吟着,只偶尔受不住,才迸出几个闷闷腻腻的娇慵喉音。
方明听着周犁的喘息中夹杂着征服的餍足,他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从画面外轻声道,“喊啊,骚姐姐,快喊老公!喊出来,让弟弟听听你的浪劲儿……”
冯茹的语气则带着显而易见的羞耻和挣扎,她呜咽道,“不……不不要……这样……”那呜咽如泣如诉,似从喉间挤出,仿佛在抗拒中又暗藏一丝隐秘的期待。
女人娇羞时最为动人,更何况是这种夹杂着顺从与抗拒的矛盾媚态。
可惜,镜头画面中除了冯茹那颤巍巍的翘臀与方枷粗糙的木纹背景,便再无他物。
方明看不到方枷前冯茹的上半身,他不知冯茹那张甜美知性的脸庞是否已布满潮红。
明知道这是偷拍,但方明还是忍不住手指微颤,给周犁发去一条消息,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的提醒,“多卖卖力气,争取给我拍个你姐的表情。”
周犁显然一直分神关注着屏幕,方明消息刚发出,视频中他的抽插动作便明显停顿了一下。
像是得了方明的回应,周犁顿时更加亢奋起来,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的声音也少了遮掩,像是太过性奋而发出粗鲁的咒骂,“肏你的,你这个骚逼,老子对你温柔,是给你脸了啊!还敢不听话?给老子喊!喊啊!”
周犁的动作越来越野蛮,手机镜头的画面也随着周犁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而剧烈颠簸摇曳起来。
他未拿手机的大手狠狠抽打着冯茹的屁股,“啪啪”的几下重掌,丝袜包裹的臀肉如水波般荡漾,力道凶狠得看的方明眼皮直跳,这小子手真重啊。
但周犁好似不过瘾般,兽欲如脱缰野马,他将包裹冯茹臀肉的丝袜彻底撕扯开来,让方明能清晰看到冯茹那布满酥红掌印的雪白翘臀。
和上次在舔穴视频中的感触一样,冯茹的屁股缺乏方明想象中的那种丰腴感,更多的是呈现出一种充满弹性的紧致肉感。
或许是后入体位的原因,哪怕周犁的镜头有所晃动,也有近距离拍摄的视觉差,但这毕竟是第二次直观得见,方明也对冯茹的翘臀有了更为细致的了解。
他一直以为冯茹是丰乳肥臀,屁股应该是又肥又大那种丰腴,然而股瓣臀圆的她好似在告诉他,她身上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
她的臀部肌肉不松弛,大腿后侧与臀肉连接处也无下垂,最主要的是冯茹臀线位置高不说,臀肉更是饱满无凹陷,侧看呈桃,上翘如心,饱满有弧度,圆润至极,深陷肉中的臀缝更是幽深而狭长,绝非那种假胯宽、不锻炼的松垮外形。
方明心中暗叹,年轻真好啊,胶原蛋白丰盈,肌肤紧致也没流失,这冯茹看着软软糯糯,竟然也有如此惊人的好风景,平常也去健身房吗?
要知道自家妻子杨倩可是年轻时就天天跑步锻炼,这才能把紧致的翘臀维持下来。
方明随即又带着些恶趣味的揣测道,冯茹这翘臀应该更多是被周犁肏圆的吧,毕竟两人搞在一起这么多年。
仿佛时光为之一凝,又像是臀上的痛感才热辣辣地苏醒,视频里冯茹哀声叫道,“啊…疼…轻…嗯…轻点儿!好…好深!哦哦…啊……”
她的哀求声本该楚楚可怜,却在此刻透出一种淫荡的邀请。
果然,这彻底点燃了周犁的兽性。
他的大手忍不住扣住她的臀肉,死命地打起桩来,巨物如攻城锤般一记记深捅,带出的水鸣与肉浪的啪啪撞击,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似要将冯茹凿穿,节奏狂野得叫方明看得都有些屏息。
不过,周犁今天好像少了些脏话粗口,是因为要分神看着手机吗?确保直播角度吗?
这样一想,怪不得周犁嫌弃视频不爽呢,一心二用够难为他了,更何况一心三用。
“来了…来了…要高潮了…别停……嗯…啊啊啊!”
冯茹的叫声渐大,那和妻子相似沙哑的呻吟声再度响彻方明耳边。
都说女人的叫床声是英文room,在r、o、o、m四个音上打转。
但冯茹的叫声却是在这四个音节中又带起一种破碎感,像是极度压抑后猛然迸发的沙哑颤音,夹杂着痛快的呜咽与隐秘的媚浪。
每一丝呻吟声都如电流般窜入方明的脊髓,直叫他听得骨头酥麻,心痒难耐,裤裆里的胀痛几欲失控,他只觉前列腺液已悄然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不管是傻白甜还是恋爱脑,在床上骚就行了。
方明恨不得立马立马钻进那屏幕,取代周犁的位置,大干一场冯茹,亲尝她的一切。
冯茹紧窄娇嫩的小穴似裹挟得周犁舒爽难言,他发出几声舒爽的喊叫,却猛然停下了动作。
草!是射了吗,方明正看到性起,血脉贲张地沉浸在画面中,不知周犁这突兀的停顿是何用意。
周犁抬了抬腰,将那粗壮的巨物从冯茹体内寸寸抽出,退离间,带出一串黏腻的水丝。
巨物完全离开冯茹紧凑的小穴时,观看直播的方明清晰地听到一声轻微的“波”响,如拔塞的酒瓶,冯茹穴里的空气被挤压释放。
似对冯茹即将高潮的反应极为满意,又像是强忍着继续狠插硬弄的兽欲,周犁语气低沉道,“姐姐要爽了,弟弟还没爽呢,这个可不公平啊,弟弟的弟弟还没听到老公呢。”
方明忍不住暗骂:这小子停下来就为了听冯茹喊一声“老公”?真是小孩子脾气,分不清重点。
明明肉体都已纠缠到这步田地,还在这儿玩角色扮演的把戏,简直幼稚得可笑。
冯茹也是的,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儿,你不就是为了刺激而百依百顺地满足周犁吗?
喊几声老公又不掉肉,怎么还纠结上了,莫非是故意吊吊周犁的胃口,好拿捏他?
让他更死心塌地?
就在此时,方明察觉到周犁本来呈俯拍镜头的手机猛然抓紧,剧烈晃动起来,随即直播的画面只剩下方枷粗糙的木纹表面。
应该是跪趴在床上的冯茹,因为高潮的空虚有了一个本能回望的动作。
周犁显然警觉万分,抓住手机的大手慌忙往方枷下挪了挪,镜头随之低伏,勉强藏匿在道具之后。
看到这个情趣道具竟能派上遮挡偷拍的妙用,方明又不由得暗赞周犁这小子果然吃一堑长一智,不然此刻怕是又要被冯茹逮个正着。
方明也不由得屏息凝神。
他倒不是担心周犁会被冯茹发现,而是忌惮冯茹这种傻白甜,恋爱脑的思维逻辑。
若再次被她发现周犁和自己的直播行为,在她无法接受周犁的这种性癖玩法,又解决不了周犁想要刺激的欲望下,难免不会从自己身上寻求解决之道。
届时,无论方明如何解决,都很容易破坏早上刚在冯茹心中赢得的信任,让猜忌的荆棘重新滋生。
周犁显然也装的自然,他微微移动,将拿着手机的手不动声色地放在冯茹饱满的臀部之上。
伴随着木纹缝隙间浅绿色的衬衫一闪而过,周犁翻转过镜头。
方明的视角随之变化,只见周犁俯下身子,那张因极度兴奋而微微泛红的粗犷脸庞从镜头的边缘切入,随后画面逐渐聚焦于冯茹那因抽插与掌掴而颤巍巍的翘臀。
低俯的机位如偷窥者的目光。
方明看着周犁俯身凑近,那张粗犷的脸庞因性奋而微微泛红,他从镜头边缘切入,逐渐贴近到冯茹的翘臀。
他将嘴唇贴向冯茹那刚被他巨物挞伐过的秘处,冯茹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间溢出一声带着更加羞耻的闷哼,但身体却没有任何不适的扭动,反而是很享受这般。
周犁随后啃咬着冯茹那还带着红肿的掌印下的雪白臀肉,牙齿留下更深的红痕不说,舌尖舔舐间还带起一丝晶亮的唾液轨迹。
同时,周犁的空手抓住她浑实饱满圆润的屁股,肆意揉捏,使冯茹那翘圆的臀肉在他的掌指间变形晃动,充满原始的占有欲。
“叫不叫老公?”周犁把玩了一会,带着露骨的撩拨声问道。
冯茹应该很想保持一丝尊严,对周犁说不,可她显然濒临高潮,忍受得不住这般厮磨,便低声呢喃了一句,嘟囔着说,“老……公…”
声音太小,方明也没听个真切。
但周犁也应如是,他的手指捏住冯茹柔软的臀肉,缓缓滑向她腿根的曲线,语气越发轻佻,“大声一点,太小声了,听不到。”
一旦开口,最初的矜持与羞耻便烟消云散,沉溺在快感漩涡中的冯茹,脱口而出道,“老公,我要!”
“要什么?”周犁得寸进尺地继续问道。
冯茹急促地回答,带着强烈的渴求道,“要老公…你的……大鸡巴……啊!”那股火热的、濒临失控的触感,仿佛透过屏幕,灼烧着方明的神经。
方明在观赏之余,心底闪过一丝玩味:周犁这小子,虽然平日里似乎不太懂得女人心,但在床上却出人意料地会玩,或者说,很会调教。
他随即纠正了自己刚才的想法,细细品味下来,方明发现周犁对分寸的把握堪称巧妙。
先是让冯茹喊老公,种下一颗顺从的种子;随后在冯茹即将高潮时戛然停下,重提话题。
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由于高潮前的空虚,瞬间催生出了种子的壮大,冯茹的理智防线在生理渴求直接崩溃。
更何况,周犁还用嘴唇亲吻了冯茹刚被插过的秘处,这种温柔对待,哪个女人不受用。
也不知这是两人第几次尝试如此玩乐。
以方明对女性的了解,让她们在床上配合扮演角色相对简单,但要彻底放下羞耻感和自尊心,真正融入情境、放声高喊、彻底放纵自我,通常需要更深的引导和技巧。
自己这倒是可以向周犁学习一下,这么多年,方明和妻子之间不说举案齐眉,但也在夫妻性事上对她珍惜有加,从未玩过SM,也未让她喊过如此粗俗却充满性张力的话语。
如今目睹这对小情侣的肆虐,方明心底不由生出一丝跃跃欲试的悸动。
“不要……啊啊……嗯嗯……啊啊啊!”
冯茹的大声叫喊打断了方明的沉思,视频画面不知何时又被周犁翻转过来,手机又重新被摆回到最开始的极致仰视角度,直播着两人性器官的交合处。
方明看到周犁已然再度将巨物插进了冯茹的小穴里。
这次他的动作很有节奏,先慢拍几次,又猛顶几次,每次巨物抽出一半,再狠狠全根没入,直插进去,巨物挤开冯茹紧凑的穴壁,再度带出黏腻的水声。
和上次被舔喷一样,这冯茹水真是多啊。
在方明的感慨中,冯茹阴部一阵抽搐,红润的阴唇似痉挛般不自主地裹吮着巨物粗壮的茎身。显然,冯茹体内的快感已如潮水般涌至巅峰。
也许有此声音刺激下,周犁动作越发生猛,次次往深里插,往深里捅。他的巨物将冯茹的小穴撑挤扩延到难以想像的境地。
冯茹的大小阴唇好像无奈地死死绷着,犹如张大到极限的嘴巴,呈现出一种紧致到近乎透明的张力,娇嫩的内里组织仿佛被熨烫般向外翻卷,紧紧裹挟住那根骇人的凶器。
周犁两个大大的蛋囊重重拍打在她耻骨上,龟头一次次凿进她阴道穹窿的深处,巨大的插弄下似要把冯茹捣得四分五裂,向外炸开。
“老公插的舒不舒服?”
周犁一边把滚烫的巨物狠撞进冯茹的小穴内,一边从直播画面外拿话语继续挑弄着她道,“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
“舒服……好……好……呀、呀……好大!喜欢啊……啊啊…老公…喜欢…老公…大…”
哪怕周犁说的粗俗,但早已不知神游何处的冯茹根本难以进行理性思考,只是轻哼呻吟着回答着周犁想听的每一句话语。
“喜不喜欢老公这样肏你!”周犁又问,声音愈发粗重。
“喜欢……喜欢老公……艹我!”冯茹轻声喘息着回应,羞耻、彷徨、迷茫、困惑都尽数被她抛之脑后,她尽情的沉醉着,享受着周犁巨物的每一次强有力的进入。
她的身体颤着迎接巨物不见泄意的抽插,耻丘阴阜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巨物的暴力征伐下,濒临崩溃与分裂的边缘。
“弄……弄丢了啦………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美……死…了…啊、啊、啊、啊……”
冯茹的小穴仿佛被周犁的巨物彻底捅漏,水液随着巨物的抽插泄了又泄,浆液喷薄而出,如泉涌般喷溅洒落。
晶亮的汁水再度模糊了镜头,让方明都分不清冯茹究竟是被周犁干到失禁还是草到潮喷,或是二者都有?
由于画面被水液模糊成一片朦胧的虹彩,这次周犁显然也没有停下擦拭屏幕的意思,方明也只能将更多的心思倾注在两人的对话上。
或许是因为过于熟悉冯茹呻吟的缘故,这一次,方明竟开始细致地找起她叫声中与妻子的不同。
虽然冯茹那高潮浪叫中带着与妻子相似的沙哑,但却多了一层水一般的媚柔,这是自家妻子绝不会有的。
不过,若是妻子做爱时能这样放浪形骸的叫喊,就是不知会不会和冯茹这般。
但一想到妻子清冷内敛的性格,方明估计自己是无缘得见的。
如果妻子能接受双飞就好了,方明心底的遐想如野火般燎原,到时拿下冯茹,将两人并排摆在床上,少女与人妻相似的雪白娇躯,交织起相似的呻吟与颤栗,那真是左拥右抱的极致享受。
或许是视听的刺激,或者脑中的臆想,观看直播的方明已然忍不住有了强烈的射精冲动,但他这个年纪深知精液的宝贵,强行压抑住自己撸弄宣泄的欲望。
方明深呼吸了几下,试图强迫自己胡思乱想来转移一下想射精的情绪,但视频中的两人显然不给他机会,再度通过激烈的交合将他的注意力强行拉了回去。
“啊、啊……不要……不要了!老公…老公……人家不成了!啊啊啊…哦…好晕…好多星星…”
冯茹的叫喊从高亢变得无力,呻吟也不再是沙哑的,此刻叫起来更像受伤的小动物,喘息急促,欲仙欲死,偶尔迸出一两个尖短娇亢、啼哭似的酥音,夹着一段段呜咽似的软绵哀鸣。
这软弱又诱惑的呻吟,不止方明闻之欲念大盛,连周犁都被刺激的兽性大发,忍不住恣意摧残。
他开始疯狂地疾抽缓送起来,次次尽根,直抵冯茹穴径的最深处,下腹狠撞得冯茹腰肢都前后摇晃。
冯茹哪里禁受的住这样狂暴的抽插,她刚才就已经被周犁送上想象中的欲望高潮,但高潮之后却不是平静安然,而是继续被周犁推上更高峰,直把她往云端送去。
她的身子似僵直住了,哆哆嗦嗦地一阵轻颤,黏紧密穴径再度漏出一大股水液,量大得仿佛滴落在床都能形成水洼。
这水液润没润透周犁插弄的巨物方明不知,但他更担心周犁的手机因此短路出问题,让自己没得看了。
然而,眼前的场景实在太过刺激,将方明的思绪推向了更黑暗的深渊。
他联想到,许多绿帽癖都热衷于舔舐男女的交合处,这是否就是周犁最终的幻想?
不然为什么他要给自己这样一个观看角度?
进一步设想:若是周犁真把冯茹开发成功,玩一次三人行的话。
把此刻手机的镜头换成周犁本人,自己去干着冯茹,让周犁在下面观看甚至参与……方明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恶寒瞬间涌遍全身。
算了,自己还是不能接受男人触碰自己的,方明迅速收回了思绪,断定道,看来还是直接给周犁一顶绿帽比较简单。
视频画面里,周犁的巨物进进出出着冯茹的小穴,他显然越干越猛,到最后冯茹只能发出乱七八糟的哼声。
末了她才有些惊慌,似想起什么道,“今天…别射里面…我危险…啊啊…”
周犁显然发起了狠。
冯茹的小穴被他插的大开,似吐气似的一张一缩,巨大的爽感让周犁又向前一轮猛攻,他已然听不进冯茹在说什么。
像是察觉到了周犁没有停下动作,直播画面里再度传来冯茹的声音,她慌张怯羞地道,“你…快去…戴套呀…”那尾音微微上扬,似乞怜又似抗议。
周犁像强憋着气道,“要…出来了…怎么办…”他像是被汹涌的泄意逼到极限,犹豫着是否该射出来。
就是年轻啊,还要做保护措施。
方明不屑地想。
他自从和妻子体验过无套后就再也不想带那层碍事的薄膜,卡好安全期,女的懂得闭一下阴,又不是易孕体质,哪有这么容易怀孕。
听到他的话,冯茹嘴里哼哼着,“那你…啊哦…嗯嗯…拔…出来…射…我…屁股上…啊啊啊…”
“哈哈!”
方明听到了画面外周犁放肆、狂野的笑声,他的抽插一下子充满了摧毁性的爆发力,一鼓作气不知连插了多少下。
耻骨相接,整个视频画面里都回荡着巨大的“啪啪”声响,仿佛他要将冯茹彻底凿碎。
周犁一边插一边骂道,“下……下贱的母狗!瞧……你…样子、还射你屁股上,我就射到你屄里,让你怀上…我的种……我干死你……肏烂你个骚逼……”
方明没想到周犁虚晃一枪,瞬间冲刺,显然,冯茹更没想到,她滑嫩的穴唇嫩肉被翻挤出来,恣意变形,随着剧烈的撞击,磨得又红又肿。
“你…别…”
冯茹似被撑肿了、插疼了,根本受不住,拒绝的话语变成了呜咽,她哼唧道,“呜……啊……变大啦!嗯……啊啊……硬啊、啊、啊!”
周犁的巨物仿佛要顶穿了她的子宫,凶猛的抽插将她的意识都甩出脑子。方明听到她高声喊着,“要飞了……要飞了、飞了啊啊啊啊————”
在她最高亢的尖叫和颤抖中,冯茹的小穴再次剧烈抽搐、收缩。由于水液模糊了镜头,方明看到冯茹的下腹部仿佛瞬间塌陷了下去。
正当他心神剧震,不知该如何描述看到的这个模糊而诡异的画面时,周犁已爽得忍不住嘶吼出声,连爆粗口道,“我草,咋这会夹……今天…这缩紧……的也太狠了吧。”
方明只能猜测,极度高潮的快感不仅冲昏了冯茹的头脑,也让她阴道骤然缩紧,疯狂绞缠着周犁的巨物。
但又因为周犁巨物太过庞大,加之水液的润滑,使得冯茹的腹部肌肉束也出现了快速、细小、不自主的跳动,这才引发了那诡异的视觉现象。
冯茹明显印证不了方明的答案,她些失语的惊慌重复道,“啊!!要……要插坏啦!要插坏啦……啊啊啊啊——”
周犁显然也再难忍泄意,他喘着粗气,狠狠将精液灌入冯茹阴道极深处。
“啊、啊……”
冯茹酸软的腰肢不受控制着抖颤起伏着,方明一直听着她在画面外念叨着,“美死了……大……好大……死了!”显然,她已被周犁干的神智都有些不清。
但周犁似乎还有余力。
下一瞬,方明就感觉手机天旋地转,画面变为一片漆黑,还未来得及想发生了什么,就听冯茹惊叫道,“你…拽我…你…干什么…呜呜…”
随后,周犁用自然而温柔的声音道,“乖啊…我的好姐姐…给弟弟的弟弟舔干净哦…”
方明一下子明白了周犁在做什么,他把射完精的鸡巴塞进了冯茹说话的小嘴里。
第26章 与狼共舞
在屏幕伸手不见五指的画面里,冯茹那一声声带着屈辱、不甘,却又在生理上矛盾顺从的呜咽声,伴随着黏腻、湿滑的吮吸声,从手机扬声器中野蛮地透出,如同烙印一般,狠狠地刻印在方明的耳膜之上。
“愚不可及!”
方明忍不住又骂起了周犁,并非是他心中迸发起了对冯茹的同情,而是对周犁这小子的行为有了些鄙夷:既然要让冯茹口交,刚直接射在冯茹脸上不是更好吗?
想到冯茹那张清纯、甜美、白皙的脸蛋被浓稠的精液覆盖,那种极致的反差、被玷污的羞辱感,绝对比口交来的更为刺激。
然而,屏幕一片黑暗,应该是周犁故意把手机镜头遮挡住住了,哪怕是口交,方明也无法得见细节。
这种视觉的缺失极大地加剧了方明的焦躁。他只能陆陆续续地依靠听觉线索进行着画面的脑补。
方明无法确定冯茹是否已从高潮中缓过神来,还是被周犁粗暴地生拉硬拽着。
但他能肯定的是,冯茹此刻正含住周犁那射完精也没见多少疲软的硕大龟头,舌尖绕着它的头菇边缘打转,卷走上面残留的精液。
因为他听到周犁的语气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欲对冯茹说,“对,就这样含着,含着龟头,姐姐越来越会了,对,就这样,精液美容呢,对,吞下去。”
“真舒服!”
或许是冯茹真嘬吸吞咽下了马眼流出的残精,紧接着,他就听到周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带着满足后的粗俗道,“太爽了,姐姐这嘴比屄还厉害!”
像是总算想起了这是一场直播,周犁的话语又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道,“姐姐,你趴到我身上来吧,这样你继续舔,我也能帮你揉揉下面。”
冯茹的嘴巴被堵得严实,说不出任何拒绝的字眼,只从喉间挤出几声低弱的嗯唔,带着一丝无奈的顺从。
伴随着一阵床铺的轻响和镜头的剧烈晃动,两人应该是完成了体位转换,周犁这才又拿起手机。
直播的画面也从漆黑渐现出光影。
等到周犁手机平稳下来后,方明手机屏幕的画面首先被大片的浅绿色充斥。
接着,周犁将手机横拿在了自己胸膛,并细微地调整着偷拍角度,确保冯茹的私密处能直直对准着镜头。
套在冯茹腰上的情趣方枷已因碍事而被卸去,但她的上半身和周犁的头部依旧被巧妙地排除在取景框之外。
按理说,这种偏向六九的亲昵姿势,用俯拍能更好地将秘处、胸乳乃至口交动作全部囊括。
偏偏周犁用的是仰拍,导致整个画面上方是大片的虚化背景。
这种刻意的规避让方明心中冷笑,他本就没有录屏的想法,对他而言,单纯的影像刺激,已然对他起不了太大的刺激。
周犁的小动作反而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想到周犁不过是个学生,有此担心也正常,方明便将这鄙夷压了下去,他的视觉焦点再度聚焦在被冯茹被操弄后的三角秘处上。
包裹着她臀部的黑丝,现在却如破裂的蛛网般残破不堪,她的腿心里水光盈盈,被蹂躏后又未完全合拢的穴口被淫液润得酥嫩娇红。
冯茹的阴唇略有红肿,未能合拢的幽径内,正隐约可见大片艳红的花肉,残留的浊白精液沾黏着股沟,整个画面在极致的淫靡中又透着难以言喻的狼藉。
也正是在如此近距离的特写之下,方明才发现,失去了情趣道具的阻挡,他的视野变得开阔了许多。
尽管手机镜头是仰拍,但现在他不仅能看到冯茹的翘臀,还能多窥到些她腰背处的诱人曲线。
由于冯茹低首含弄的姿态,她的腰部不自然地向内凹陷,臀部大幅度向上翘起,浅绿色衬衫下摆半遮半掩地露出了侧腰紧致的肌理,与臀部的曲线交织成一道极致撩人的弧线。
就在方明沉溺于观看这充满张力的景象的时候,画面外,周犁已然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开口问道,“好姐姐,什么时候让我肏一下你的屁眼啊?每次看到这么红嫩干净的洞洞,就忍不住想插一下呢。”
他那空闲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触碰着冯茹紧致小巧的菊门,粗糙的指腹在细密的菊褶间来回摩挲打转。
“不行……”
冯茹似乎想要挣扎或说些什么,但周犁的一根指头已乘隙而入,轻轻捅进她的后庭里。
冯茹的叫声瞬间夹杂起惊恐,连声调都似变了形般道,“不…不要……”
方明听着冯茹因惊吓而扭曲的声线,脑海中浮现出她后庭被周犁巨物的粗暴侵入和强行撑开的画面。
这想想就骇人万分的景象,非但没有把他吓退,反而如同兴奋剂般,激起了他体内难以抑制的性欲。
方明恨不得现在就让周犁把巨物捅进冯茹的后庭,直播给他看。
但周犁显然也只是在玩弄冯茹的恐惧。他安抚地道,“哎呀,弟弟最怜惜姐姐了,才舍不得真弄进去呢。”
像是在证明自己的话,周犁收回了那只扣弄冯茹后庭的手,指腹温柔而又贪婪地轻揉慢捻着她小穴周围,丝毫没有理会那里的狼藉。
这次,冯茹没有说话,反而更加用力的用嘴裹吸着周犁的阴茎,那清晰可闻的吞吐声带着水液的啵啵声在镜头前格外刺耳。
周犁这小子,前一刻还粗暴狠厉地对待冯茹,让她享受被征服的极致快感,下一瞬又收敛所有锋芒,化身成纯良无害的体贴弟弟。
连方明都有些分不清周犁在床上的手段,究竟是在享受与冯茹调情的乐趣,还是为接下来的粗鲁玩弄做试探。
趁着冯茹卖力吞吐,周犁一边揉摸,一边将手机微竖,单手打字道,“方叔,我实在是不好拍我姐啊,角度太危险了,绝对会被发现的。”
是拍不到,还是不想拍啊?方明吐槽了一句,但他的回复却是,“没事,再找机会吧。”
“那方叔你喜欢什么姿势啊,我摆个你喜欢的姿势肏我姐给你看?”
周犁一边用手机回复着信息,一边用温柔的指令驱使着冯茹,“真刺激啊,我的好姐姐,你嘴巴裹的我好舒服啊!我又硬起来了,我还想肏你。”
年轻就是好啊,恢复的就是快。
想了想,方明没接周犁的话题,只回道,“不看了,你方叔还要工作呢。”
虽然很想建议周犁晚上再播,但想到他此前说这是最后一次,方明也就没有再提。
方明内心极度渴望看下去,但他清楚,再多看一会,自己非得欲火焚身不可。
更重要的是,对周犁予取予求、如此满足他的展示欲,只会显得自己太过失格,没有架子。
方明又补充了一句回复,“你玩的太正常了,对方叔说不上什么刺激,就像刚才,你为什么不颜射到你姐姐脸上呢?”
言外之意,周犁连露个脸的胆量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我也是觉得还不够刺激。”
周犁显然误会了方明的说法,他带着掩不住的急切与欲望,又重提酒桌上说过的话道,“那方叔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我想的是,你亲自来我家一趟,我想让你亲眼目睹我怎么干我姐。我把她眼睛蒙上,不管是颜射还是口交,等我多玩几次,让她习惯了这种玩法后,我干到一半,方叔你在顶上!”
哪怕被偷窥和幻想喂养的刺激阈值早已逐渐拉高,但与周犁相比,方明仍感到一种本质上的差异。
这就是绿帽癖吗?为了自身的刺激,连姐姐都能彻底物化为取乐的工具,如此病态吗?
方明想同周犁多解释一下,网上的那些所谓的刺激套路,绝大多数不过是早有预谋的配合和表演,根本经不起现实的检验。
抛开别的不谈,单凭几点基础常识就足以露馅:
一,他没有周犁那种夸张的性器尺寸,其二,人被蒙眼后,听觉会被敏锐地放大;其三,身边有外人时,那种出于本能的警觉和感知,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异常?
冯茹是恋爱脑不错,但也不是没有脑子。
一旦冯茹发现,她信任的这个邻家大叔不过是个一心想透她的伪君子,而非替两人保守秘密的长辈,这种信任的崩塌是无可挽回的。
像周犁这种鲁莽的玩法,很可能导致冯茹情绪失控。
若这个恋爱脑万一真做出闯进自己家里,当着自家妻女的面,指着鼻子痛骂自己是变态的疯狂举动,这绝不是方明想要的。
思虑再三,方明的回复也更加谨慎,他道,“为时过早,你这太冒失了。”
周犁的回复很快,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方叔,你信我的,真的没有问题的,我为此还想到了一个刺激的玩法,绝对万无一失。”
“再说吧。”方明敷衍地道,他虽然不知道周犁说的刺激玩法是什么,但也不相信有什么万无一失。
回复完,方明就想挂断直播,谁知周犁更快,他发来信息道,“方叔,你别挂!还有更有趣的呢。”
这话成功勾起了方明的好奇心!
只听周犁在视频中带着诱哄着冯茹道,“好姐姐,别添了,坐上来吧,我想要你下面的口给我舔,我想要势如破竹。”
“不……要……”随着冯茹一声含糊的拒绝,还未等方明想明白什么是势如破竹,周犁那端的画面再度陷入漆黑,这次连声音都被掐断了。
幸好,这次方明没有等待太久,很快,画面在屏幕里再度展开,声音也紧随其后。
周犁的双腿在虚化的背景里豪迈地摆成大字形,他空着的手扶着他那根昂扬而立的顶翘巨物,让它与身体垂直,静待着冯茹坐下。
应该是周犁将手机小心地置于自己的小腹处,采用低角度仰拍,冯茹下身几乎悬空在画面外,画面中只有她的私密阴部和小半臀肉露了出来。
背对着周犁的冯茹,正用她湿润的穴口,极尽缓慢地、一点、一点,将周犁那粗长硬大的巨物迎合着、吞吃下去。
与刚才被放置在两人交合下的仰躺视角不同。
从这个近距离的腹部特写,方明能够更清晰地观察到两人交合的深度,这给他带来一种身临其境、极具压迫感的侵略性亲身体验。
他看到周犁那青筋暴起、粗硬硕大的巨物,将冯茹两片嫩红的阴唇狠狠地撑得外翻,他听到冯茹在画面外小嘴微张着低吟着:“噢…oh…呼…”
然而,坐到一半时,冯茹像是实在承受不了那巨大的尺寸和磨烫感,身体本能地抬高了屁股。
但这份抗拒只持续了片刻,她又在欲望的驱使下,发出低微的呻吟,随即再度、缓慢而坚决地沉坐下去。
这次周犁保持了沉默和专注,或许是少了情趣道具的阻挡,或许是知道冯茹没有在含弄他的性器。
周犁偷拍的动作异常隐秘,遮遮掩掩的,冯茹稍有异动,他就会立刻挪动手机,放在一旁,动作迅速的看的方明都有些替他紧张。
你小子昨晚在冯茹面前的硬气呢?这就怂了?
就在方明闪过一丝嘲讽之际,冯茹从画面外发出了爽美到喉咙里颤抖的古怪呻吟,“哦…呜…天…好满呀…”
在这种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近距离偷拍中,方明终于看到冯茹在起起落落中一坐到底。
她将周犁巨物完全纳入,紧窄的穴口死死箍住巨物根部,润红的阴唇宛如一圈薄而圆的肉膜,将交合之处彻底封锁。
随着她完全沉坐而下,她那被浅绿色衬衫遮挡住的柔韧腰肢和饱满翘臀也从画面的上方垂落下来,直接占据了前景,使整个偷拍画面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私密感。
冯茹保持着一坐到底的娇姿,蛇一般柔韧腰肢无师自通的缓缓扭动起来,似研似磨,韵律十足。
每一次起伏,都牵动她白皙紧致还留有掌痕的臀肉,在镜头中掀起一片耀眼的臀浪。
周犁舒服地低吼着,一边发出带着节奏感的指点,“对,就这样,轻抬、慢晃、沉压。”
冯茹的饱满翘臀随着周犁的口令在画面中上下起伏,她前抬重落,缓坐慢捻。
没片刻,两人交合处便响起淫靡的“噗叽”声,大量淫水从两人性交处挤出。
逼人的爽感让冯茹根本不敢再有大动作,只死死夹住周犁的巨物研磨着。
但周犁可不管冯茹,他不时双足做撑,屈膝弯腿,奋力挺动着腰胯,把巨物死命往深处捣,往内里贯。
没捣几下,冯茹声音就抖得跟筛子似的,发出沙哑的娇啼道,“啊…你…呀…啊啊…不要…不要…别动……”
周犁停下了贯捣,语气带着坏笑和戏谑,“嗯?不?是不要了吗?”他进一步挑逗,“继续呀?把你屁股动起来,还没粘连上呢。”
冯茹此刻仿佛因高潮美得说不出话来,她缓了片刻,随后抬起那饱满的翘臀,带着强烈的渴望,又热情地套弄起来。
坐爱、抽插,这两个词语,此刻以最原始、最赤裸、最具象的方式展现在方明眼前。
方明不清楚周犁口中粘连的含义,但由于昨夜他曾与妻子杨倩尝试过类似的体位,所以此刻再看这冯茹女上位姿势,虽然刺激,但那种极度的亢奋感却反而有些消退。
这也让他暗自庆幸,不至于光看就射出来。
他将注意力从两人激烈的抽插动作转移到冯茹身上那件显眼的浅绿色衬衫上,对周犁打字问道,“怎么老让你姐穿这个衣服?”
周犁回的很慢,过了一会才道,“这不想着方叔周二遇到了吗,这样看,代入感是不是更强?”
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冯茹嘴还是快啊。
见方明没有立即回复,周犁又紧接着发来信息,试图打消方明的顾虑,“我知道方叔你是偶遇,毕竟那天的时间安排的挺紧凑的,我并不反感你和我姐搭话。而且我感觉我姐她也不反感,所以才说想试试更刺激的。”
方明沉吟着,手指摩挲了一下下巴,最终回道,“那就试试?”
他突然想到,就算冯茹真的发现了什么,总归还是有能降得住她的人存在,而这个存在此刻还在讨好自己。
方明立刻抓住了这层关系,对周犁进一步指示道,“你来安排吧。”
到时候,冯茹问起,就往周犁身上推就好了,反正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方明的允诺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周犁的热情,他的节奏骤然加速,话语也变得粗鲁、充满侵略性,“操,坐稳了!别他妈晃来晃去!”
女上位的姿势不太好使力,他便空着的手狠抓着冯茹的屁股,一下下顿坐磨捻着,带动她整个身子都上下起伏。
伴随周犁粗浓的喘息,冯茹偶尔迸出一丝沙哑的呜咽,而方明也明白周犁说的粘连是什么了。
都说在性交达到高潮或极度兴奋时,女性阴道周围的肌肉可能会发生强烈的、反射性的收缩。
如果这种收缩发生时,男人阴茎恰好处于完全充血肿胀状态,就可能被出现“锁住”的情况。
此刻两人的交合处,正是这种现象的具体化:明明两人抽插如此激烈,但周犁的巨物却不像是滑杆般越套越急,反而犹如陷入泥泞干涩的困锁,动作一下慢过一下,每一次贯捣都带着沉重的摩擦感,甚至都无法抽出太多的茎身。
每一次冯茹抬动屁股,方明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穴死死嘬住周犁的茎身,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周犁都不由得发出粗鲁而畅快的低吼,“肏…肏…夹死老子了!你这骚逼又他妈吸我精了啊!我肏…!”
想来是周犁巨物太大,而冯茹水液又过于丰沛,两人在这个体位下,水液反而造成了拥堵。
这种状态,犹如一个蓄水池口,太多的水流挤在一起,反而在狭窄的出口处产生了强大的吸力。
虽然不至于造成阴茎嵌顿,但这种水液拥塞愣是形成了一种黏腻、沉重的“粘连”现象,给两人带来了超乎寻常、难以言喻的极限摩擦快感。
这样看,冯茹的小穴还真是个宝贝啊!
“骚姐姐!”也许是想起什么,周犁又提醒道,“…快…叫老公啊…”
也许是不甘落后的争胜感,或许是极美的爽快,冯茹窄幽的耻丘死命挺动,骑马似的一阵剧摇,她胡乱大声叫道,“老公…老公好棒…顶到……到顶了!好满……好胀呀……啊啊…”
冯茹腴嫩的大腿与臀股紧绷收束,那白皙红嫩的臀肉上,甚至流淌下颗颗豆大的汗珠。
这副模样反倒让周犁更来劲,他催促道,“骚姐姐,快配合一下,我要到了。”
方明还未及想明白周犁究竟要冯茹如何配合,就见周犁猛地将手机甩了出去,画面里瞬间只剩一片晃动的空白!
艹!这下方明真是憋闷极了,他知道,此刻周犁显然已到关键时刻,根本无法分心直播,但你小子不能光顾着自己爽啊!
不一会,方明听见冯茹整个人彻底失控地,喉咙里迸发出沙哑而极致尖锐的嘶喊道,“啊啊…老公……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要死了…啊啊啊!”
冯茹那尖叫声已不再是单纯的呻吟,而是带着哭腔和抽气声,仿佛挣扎在窒息的边缘喊道,“唔……啊…老公…呜呜…老公…我……我尿了……啊啊……”
“啊啊啊!老公……老公!慢点…老公…太深了!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老公…救命啊!……啊噢啊!……要爆炸了!……啊啊啊!要死了!…老公…救命啊…救命啊…老公…啊啊啊啊啊!”
一切随着冯茹最后一串颤抖着拖长的尖叫戛然而止,画面外紧接着传来周犁一声低沉、粗重,带着满足感的吼叫,然后是一阵剧烈的、混合着喘息和体液的波声。
之后,一切归于沉寂。
操、FUCK,方明脸色铁青,带着一丝恼怒,猛地关闭了直播画面。
倒也不是说冯茹的高潮叫声不爽,而是方明清楚地知道,明明可以更爽的!
周犁的道歉是在临近中午才发来,他说,“真对不起啊,方叔,你也知道,这就是视频的弊端。”
方明也知道周犁说的在理,他本来也没多少生气,就回了个没事。
周犁随即重提旧事,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方叔,那咱们下周三晚上玩,就是我说的,来我家里看?”
“晚上没时间。”方明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周犁显然知道方明的担忧,立刻针对性地劝说道,“方叔,我想出来的刺激玩法最好放在晚上,白天太容易露馅了,你周六日肯定也没空。不如你看看方阿姨那天晚上晚回来,你来我这,又不留宿,我就只耽误您一个多小时,玩一会就行。”
没有妻子,还有女儿呢。
方明也知道周犁说的在理,他周六日守着妻子和女儿,根本不可能偷溜出门。
在多重顾虑的拉锯下,他最终含糊地回道,“你等我给你消息吧。”
第27章 火焰
或许是大早上的看了一场刺激的现场直播,导致方明一天的精神都处于亢奋状态,脑海中时不时闪过周犁和冯茹交合处的画面,下身更是偶尔不受控制地充血发硬。
都说男人欲望起来的时候,能做出各种蠢事,生出无数莽撞念头。
方明也不例外,甚至都想着要不要在大学周边随便找个小姐泄泄火,或者,试着联系一下冯茹?
但理智的弦最终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清楚地知道,被欲望支配的时刻,正是最冲动、最容易犯下无法挽回错误的时候。
怀着这份躁动难安的欲望,方明恨不得时间能立马飞逝,早些迎来天黑,让他能回到家中,和妻子杨倩美美在床上翻云覆雨一番,以此平息体内这团野火。
然而,尽管精神上的兴奋仍在高位,但随着下午时间的流逝,生理上的狂热冲动却未能如方明所想的持续下去。
他原本期待着那种跃跃欲试的亢奋感能一直保持到晚上,但当他结束下午的教学,欲望的潮水就悄然退却,下腹虽仍有一团燥热的火苗在燃烧,却远够不上将他焚身的熊熊烈焰。
理智重新寻回了情绪的控制权。
方明对此也有些无奈,但这种无奈却让他对周犁的提议有了更务实的评估。
他意识到,晚上确实是最好的时机。
毕竟,就算自己白天偷偷溜进隔壁亲身观看,这份被勾起的欲望也没办法立刻得到宣泄。
除非他能直接透到冯茹——可一旦迈出那一步,就等同于被周犁彻底拉下了水。
回报无疑是丰厚的,方明自信手段不缺,倒也愿意沾些腥气,但他还是有些忌惮:旁观者蜕变为共犯所带来的后续风险。
一旦在周犁面前和冯茹发生了实质关系,周犁又该如何看待他呢?
届时,若他认不清位置,不再满足做一个性爱分享者,提出些过分的请求,自己又将用什么理由答复呢?
都说吃人家嘴软,方明可不想因为草了他姐姐就背上不好偿清的人情债。
还是顾虑太多啊,方明想到,若自己是周犁这个年纪,怕是早就痛痛快快、无所畏惧地答应下来了。
算了,周犁肯定也不能第一次观看就让自己提枪上马,总归会循序渐进。
方明将脑中那些关于欲望和风险的计算全部清空,决定先看看周犁这小子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再做后续打算。
随着这个决定落下,他收束了这段复杂的思绪。挨到女儿放学的时间,方明整理好手头工作,出了办公楼,开上车,去市一中接女儿放学。
在接到女儿回来路上,方明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委婉地向她提起了昨晚妻子担忧的事情。
他没有直接点名周犁,只用泛化的口吻告诫女儿,希望当那些乳臭未干、目中无人、自作聪明的年轻男孩通过打闹、恭维和小小殷勤来逗她开心时,她能不要陶醉其中,更不要脑补出爱情的幻想。
方明经常利用接送女儿的这段时间,与她谈论一些具有思辨性的话题,例如消费观念、社会规则、人际关系、乃至校园霸凌等。
他也会悉心鼓励女儿发表看法,然后凭借更广的阅历引导她的认识,用思维的力量,塑造起女儿世界的边界。
只是,当谈论起情情爱爱这种事情时,方明还是能感觉到横亘在父女之间的代沟。
这种代沟,不只是不同成长环境下的经验差异,更有深刻且难以逾越的性别差异。
就比如女儿的交友方式,在方明这个父亲兼男性视角看来,就显得不可理解:女儿认识的朋友并不少,却经常表现出一种随意而快速的情感流动,一会儿跟这个亲密无间,一会儿又和那个形影不离。
他曾将这份不解告知给妻子杨倩。
妻子解释说,女孩子在这个年纪更注重情绪的互动、分享和亲密无间带来的归属感,与男生那种注重共同活动带来的目标和稳定性的友谊模式有着本质区别。
这次也不例外,或许是方明告诫的话语过于干巴又老套,女儿很快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哎呀,老爸,我懂你的意思,你就别瞎操心了。”
方婉带着一丝夸张和无奈说,“学校里可没有男生给我献殷勤。”说罢,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看,平的!现在哪有男生会喜欢我这款啊!”
哪里平啊!
女儿方婉虽然不高,但身材却因瘦削显得极为苗条匀称,小小的胸脯已初显玲珑。
开着车的方明斜看了一眼女儿这率直又洒脱动作,心头暗自嘀咕,如果这都是平,那飞机场岂不是得哭死?
不知女儿方婉的自嘲是真是假,但见她已明显不愿再听,方明也就收住了话头。
他不再多言,专心开车。
父女俩一路无话,回到小区,方明停好车,带着女儿进了家门。
妻子今回来的比他们要早,方明一边换鞋,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试探道,“今天周五,银行那边没搞聚餐?你的好闺蜜也没拉你出去吃饭?”
他还惦记着周犁的安排,想要找到一个能晚上脱身的空档。
只是,妻子的日常轨迹和他也差不多,上班下班,工作家庭两点一线。
回娘家也是带着他和女儿,基本上也不留宿,平常看个演唱会、电影之类也都是有自己随行。
若从妻子身上找不到机会,方明也只得自己找借口。比如晚回来些,装作有应酬,让妻子去接女儿,他去到隔壁。
不过,人到中年,多数日子都是重复的,这种刻意的安排很容易引起妻子的怀疑,毕竟方明一向作息固定规律。
妻子正在打扫客厅,听到他的话,手上的动作未停,只应了一声,“哪里能每周五都去啊。”
说罢,她又对女儿道,“婉婉,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蓝莓,在冰箱里,你尝尝。”
“妈妈最好了!”方婉清脆地应了一声,径直奔向冰箱。
心怀打算的方明则进了主卧,想要换上了自己那身稳重舒适的深灰色条纹家居服。
然而,他翻找了一圈,衣柜里却怎么也找不见。
方明视线扫过房间,温馨的主卧里,那张原木色的双人床占据了中心,床头上悬挂着他和妻子放大装裱的结婚照,被褥叠的整齐,唯独没有见自己衣服的影子。
带着一丝不解,方明探出头向客厅的妻子问道,“我的衣服呢?”
妻子听到他的话,走进主卧道,“早上起床我给洗了,连着床单一起。还没完全干透,你今晚先穿睡衣吧。”
她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方明的耳朵悄声补充说,“昨晚床单上沾了点痕迹,看你衣服也有点味道。”
方明立刻明白了妻子的意思,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只属于夫妻间的心领神会的笑意,抬手轻轻回抱了妻子一下,没再多说。
在这种日常琐碎中,夜色渐深。
当妻子洗漱完毕,带着一身温热的香气钻进被子后,方明便打算熄灯睡觉。
然而,热水澡的热意还未从妻子白皙的肌肤上褪去。
方明看到妻子从脸到脖颈都透着一层透明的嫣红,顾盼有神的桃花眼此刻分外撩人,就连扑闪的睫毛也显得灵动有光,无意中散发出一种醉人的诱惑。
他只觉积压了一天的欲望再度翻涌起来,方明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翻过身,手掌不规矩地开始复上妻子的胸乳。
杨倩显然愣了片刻,她带着一丝讶异问道,“你今晚还要啊?”
方明的手掌在她身上游动着,声音带着一份隐忍的急切,低哑道,“你老公是个健康正常的男人,欲望又不是没有。再说,谁让你今晚看起来这么诱人?”
妻子犹豫了一下,才带着些不好意思轻声道,“那,等我缓几天好不好?今天肚子有些不舒服。”
“是我昨天太激烈了?”方明想当然地将原因归咎于自己昨晚的表现。
“是,都是你的错。”
杨倩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沙哑地口吻带着些娇嗔道,“你以为我是小姑娘呢?天天受得了你这么折腾!”
方明嘿嘿笑了两声,又提出了刚想好的要求,“那你帮我口一下吧,我都记不清上次是什么时候了。”
杨倩看了他一眼,脸上泛起些狐疑,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她伸手捏了捏方明的耳朵,带着调侃的语气道,“你还得寸进尺上了,是吧?那下次做的时候我把毛毛刮了,你也帮我舔舔?”
“可以啊。”
方明想都没想就一口应下,笑着回敬道,“你现在连这种露骨话都能当面说出来,胆子可真大。居然没像以前那样说我下流?”
“做爱,一开始就不应该摆什么架子,就应该坦然地,下流地去做。你这是直面内心的欲望,挺好的。”
杨倩揉了揉方明的脸颊,口吻带着一丝埋怨道,“我也是个健康的成年女性,也有不可忍耐的性欲,以前我在这方面确实有点架子,但这不是一成不变的。”
看来妻子知道强行征粮不好,这是要和自己玩情趣了。
察觉到妻子在性方面的微妙改变,方明感觉自己的欲望更加高涨,他急切地在她耳边低语道,“那就别等了,快帮我口一下。”
“今晚真不舒服。”
妻子语气温柔却坚定地承诺道,“你忍一忍,等过几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行吧?”
“行!”
既然妻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方明也只得强忍着那股翻涌的燥热,痛快地应了下来。
也许是妻子的承诺过于诱人,让方明将全心神都转到了对温存的期待上,从而对周犁的消息产生了明显的懈怠。
结果便是,周日晚上,周犁又发来催促,询问方明准备得怎么样了,说他那边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方明守着身边的妻子,自然装作没看见,直接将消息删除掉。
直到周一下午,他才给周犁回去一句答复,“你方阿姨晚上天天在家,我也不好随便出去,等等看吧。”
周犁的消息是当晚才回过来的,他信息里也带着一丝警觉说,“方叔,那就等等吧。我感觉我姐应该是察觉到上周五早上我拿手机的动作了,她今天莫名盘问了我几次。”
看到周犁的消息,正在主卧的方明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他先是屏息听了听妻子在客厅的动静。
确认安全后,这才回道,“你可要尽快处理好啊,免得城门失火。”
周犁回了个放心的表情。
有过上次的经验教训,方明本就没真的放下心来,但是也没想到,周二早上,他的担忧就变成了现实。
他刚把女儿送到学校,车子还未驶离市一中校门,那通熟悉的电话号码就又急促地打了过来。
方明深吸了口气,接通电话道,“冯老师?”
“是我。”
两人隔着听筒沉默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方明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淡定和调侃,“冯老师还要请我喝咖啡吗?”
对于女人,永远不能过多展示热情,否则很容易被当做毫无价值的舔狗。像冯茹这样漂亮的女孩,身边绝对不会缺乏追求者。
方明之前在咖啡店就没有急着加冯茹的联系方式,就是想保留立下的成熟、稳重、值得信任的邻家大叔人设。
毕竟加上了好友,先不说会不会被周犁发现,日常又能和冯茹聊些什么实质性的话题呢?
稍微献点殷勤,怕不是会被她误解为轻浮的追求,适得其反。
冯茹没有被方明的调侃带偏,她用软糯的声音直接问道,“方叔,最近周犁有没有和你联系?”
方明没有急于回答,只是从容反问道,“哦?冯老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冯茹的语气略微加重,带着明显的嘲弄,“周六日,周犁他买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布置卧室,昨天晚上,他还像是调整角度一样,让我在灯光下摆出各种…姿…势。”
额,方明揉了揉额角。
虽然冯茹说得含糊不清,但他只稍加思索便全盘了然。
这肯定是周犁为了给自己制造更刺激的感官体验,在完成自以为缜密的布置后,就对冯茹进行的预先演练和摆弄。
不知这小子到底想出了什么刺激的花样,但女人是何等敏感的生物,尤其是上一次有了抓包的过程,冯茹对周犁的任何异动肯定都保持着高度警觉,一丁点蛛丝马迹就能让她瞬间心生疑窦。
荒谬啊!
方明只觉周犁这小子做事太冒失、太不靠谱了!
就这还吹嘘说万无一失呢,这事情还没开始怕是就要结束了,但一想到他应该是为了给自己制造更刺激的体验感,方明又不禁感到一阵啼笑皆非的无奈。
周犁确实安排妥当了,妥当得周全,以至于冯茹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看来,周犁之前的警觉是错误的。冯茹察觉到的并非他周五的偷拍,而是他近期反常的、刻意为之的准备。
方明强行将思绪拉回,整理了下话语,才问道,“冯老师,你为什么不先问问周犁呢?何况,就算我说没联系,你真的会信吗?”
“我问过了,周犁说和我没关系。”
冯茹不满地哼道,“方叔,我不是不信你,但你最好和我说实话。我这次是卡着你送方婉的时间给你打电话,但你要敢骗我,下次,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隔着手机听筒,她这番威胁的话语,非但没让方明生气,反而成功地将他逗笑出声。
他觉得冯茹在家肯定是个被宠坏的小丫头,自以为说些狠话就能震慑旁人,却不知那只是众人惯着她的假象。
方明收敛笑意,声音平静地给出答复道,“实话就是,周犁确实问过我有没有空,但我这边,一直都没能安排出时间。至于你说的布置卧室,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只字未提是直播还是现场观看,更没有说具体的时间。
这是隐瞒,而非编造。在方明的逻辑中,这有选择性的坦诚当然不算谎言——不过是没说全的实话罢了。
“你…你还说…”
冯茹显然生气了,软糯的声音都带着语塞。
方明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他又道,“冯老师,你自己说过的,你能管住周犁。我能不能看到,可不取决于我,就算没有我,周犁的绿帽癖也会把你分享给别人的,这一点,我在咖啡店应该和你说的很清楚吧?”
冯茹像是努力给自己打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强撑的决心,“我会管住他的。”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方明声音微扬,带着一抹玩味道,“免得我拒绝起来也要纠结。毕竟,冯老师你这么漂亮,能多看两眼的机会,我自然是舍不得错过的……”
“你滚!”
没等方明说完,冯茹就羞愤地挂断了电话。
方明将手机从耳边放下,脸上那抹戏谑的笑意久久不散。他摇了摇头,心想:这下子,周犁那小子该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吧。
至于替周犁收拾手尾?方明一丝这个念头都没有。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巴不得这姐弟俩闹出点感情危机呢。
比起周犁那冒失又充满风险隐患的分享,方明更热衷于独自品尝胜利的果实。
或许是由于冯茹的警惕,周犁本来计划的周三晚上果然偃旗息鼓,没了任何动静。
方明对此不以为意,即便周犁真有安排,他周三晚上也根本脱不开身。
因为妻子当晚不仅早早归家,到了晚上睡觉前,更是柔情蜜意地兑现承诺,好好伺候了他一番。
然而,方明却明显不在状态。
或许是离周五那场直播已过去了五天,刺激感消退;或许是积压在体内的欲望太过急躁,他仅仅被穿着睡衣的妻子轻柔的口弄了几下,便仓促缴械,败下阵来。
妻子显然意犹未尽,当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掐挤着他冠状沟时,方明也觉得一阵难以言喻的扫兴与难堪,他清楚地意识到,身体此时已全无欲望的奔腾。
这份突如其来的生理挫败让方明有些醒悟。
其实他远比想象中还需要周犁的性爱分享,那份偷窥到的刺激,俨然已成为他维持自身欲望的兴奋剂。
这份对刺激的渴求,本是方明窥探隔壁的第一动机。
只是在欲望的不断膨胀和日渐深入中,不知何时,悄然蜕变为对冯茹肉体和心理的征服欲。
这个念头一起,方明甚至有些懊恼:早知如此,自己周二就该替周犁擦一下屁股,也不知道现在他和冯茹怎么样了,现场观看还能不能顺利呈现。
周四,方明本想主动联系周犁探问情况,但最终还是强行收束了心思,压下了这份急切。
在达成目的之前,绝不能让周犁察觉到他与冯茹有任何暗中联系。
这份隐忍与焦灼持续到了周五。
去接女儿放学的路上,方明收到了妻子发来聚餐晚归的消息。
这个机会来得太及时,简直不容错过。方明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给周犁发去信息,“今天晚上,我这边有时间。”
即便周犁那边因冯茹的警觉而无法即刻安排,方明也希望能借此探探口风。
然而,周犁的回信来得极快,字里行间像是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和急切,“虽然时间仓促了些,但方叔,你交给我来安排,保证让你满意。”
方明所有的期待都凝结成了这简单一个好字。
这一刻,所有的风险与焦虑都被方明抛诸脑后,他只想沉浸于那即将到来的、令人全身颤栗的欲望火焰!
第28章 蜘蛛魅影
接到放学的女儿,方明带着她在外随意应付了顿晚餐,便归心似箭般把车驶回了小区。
仿佛此刻,所有的日常流程都成了妨碍欲望的冗余。
上楼时,方明看到周犁常开的那辆车停在了单元门口,判定他应该是已经放学回家了,就是不知冯茹此刻在没在。
诱惑的美妙之处,就是在于它的不确定性。
正是这份不确定性,为方明带来了无尽的幻想与期待,他期待着周犁的部署。
方明这周也起过心思,想要探听一下周犁的刺激玩法和具体的细节安排,但想了想,他还是将这份心思压了下去。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周犁虽然莽撞冒失,但眼下他无疑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自己若过多地指手画脚,横加干涉,很可能引起他的不满,搞得双方都不愉快。
既然如此,方明还是将自己定位为观众,专心等待幕后的演出。
至于演砸了,那是周犁的事情,他只需保证自己能及时抽身,不受牵连就好。
回到家中,没等太久,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周犁的消息像一剂强心针,回应了方明的期待。
他说,“方叔,我姐已经来了,但是今天安排太紧凑了,我没有时间让你进来彩排一下。你先换双轻便的鞋子,等过半个小时吧,听我安排就行,不然肯定会暴露的。”
这小子,竟然还有拉自己排练的计划吗?
还真是想的周全,方明心下暗笑,又回复了一个好字。他去到卧室,换上自己那身舒适的深灰色条纹家居服,又找了双软底的拖鞋穿上。
半个小时一晃而过,周犁的消息紧随而来,他简洁地说道,“方叔,你可以出门了,直接敲门就行。”
收到消息的方明拿着手机,走出卧室,看了一眼女儿,见她仍在客厅专心学习。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方明走过去,将女儿的手机和平板都递给她,说自己要去楼下超市转转,买些东西回来。
他尽量装出若无其事的姿态问道,“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爸给你带回来?”
“没有。”女儿头也不抬的回应道。
“好。”方明感慨地应了一声。
都说女生早熟,但与周犁正在做的事情相比,自家女儿反倒像是个纯洁懵懂的孩子。
借着这个借口,方明悄然出门,轻轻合上门扉,随后转身,站在隔壁那扇深红色的入户门前。
不知为何,方明的心脏开始砰砰直跳,连深呼吸都难以平静下来,好似这扇门在悄无声息地吞噬着他的勇气。
方明从没试过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和女人做爱,这种念头光是想想都让他感到本能的不适与排斥。
如今,当他即将主动亲临现场观看一场真实的性爱时,他发现这与隔着屏幕观看视频、隔着阳台偷窥别人所带来的感受完全不同。
之前的一切更像是幻想中的狂欢,而此刻,他才真正迎来现实的门槛——仿佛这扇门后,是真正的欲望深渊!
方明疑惑地想:周犁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如此云淡风轻,既能把拍好的视频拿给自己看,又能在阳台上分享姐弟私密做爱的过程啊?
这一步的跨出,远比方明想象中的还要难,还要需要勇气。
明明是自己一手撩拨起今晚的这场戏码,却在临门一脚时游移不定。方明不禁自嘲:自己真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整理了一下领口,用力咽了口唾沫,将所有的犹豫推回内心深处,抬手,轻敲了敲门。
几乎没有太多间隔,门就开了。
周犁出现在门后,他整个人如从黑暗中穿行而来,借着楼道的光亮,周身也似烘焙了圈光,舒展而明朗。
他应该是刚洗过澡,原来的短发也如狂长的乱草,蓬松而黑亮。他赤裸着上身,下身仅着一条黑色宽松短裤,双脚裸露地踩着地面。
周犁看到方明,第一时间伸出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方明本来还以为周犁看到他会调侃几句,或露出个玩味的笑容,但见他脸上紧张又带着些严肃,方明的心也跟着收紧,神情也郑重了许多。
他微微颔首,表示明白,随即在周犁无声的示意下,亦步亦趋地紧跟着他进入了房间。
入户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方明顿觉眼前漆黑一片,一点光亮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眼睛才勉强适应这极端的黑暗。
虽然此时天色并未完全黑透,但周犁显然将窗帘拉得密不透光,房间内更是没有开启任何光源。
感觉到周犁轻轻拽了拽他,方明便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跟着向前挪动,他环视四顾,努力地辨认着周遭环境的模糊轮廓。
方明隐约察觉到,这房间的布局与正常的两室一厅户型似乎不太一样。
进门处没有设置过道或玄关,迎面便是空旷的客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整个空间显得通透而开阔,却也因此流露出一种缺乏日常烟火气、近乎疏离的冷清感。
未等细看,他就被周犁安置在了客厅中心的一处坐具上,像是商场购物时用来给路人歇脚的皮质沙发,四四方方,显然是临时放置。
随后,方明能感觉到周犁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紧接着他亮了亮手机,在两人聊天的对话框写下,“方叔,坐好了,好戏开始了。”
方明的大脑开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向周犁点了点头,同时将自己的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周犁的脚步声轻微得几乎捕捉不到,很快便消失在方明眼前的浓重黑暗中。
就在下一秒,一束微弱却极富指向性的暖黄色灯光骤然从他身前亮起,强行驱散了眼前的黑暗。
这束灯光从方明身前的正上方投射而下,刺穿了房间的沉寂与黑暗不说,还将一幕香艳的景象猛然推入他的视野之中。
那是一个修长、赤裸的女性轮廓,以一种诡谲而极具张力的性感姿态,绽露在光影之下。
之所以说是轮廓,是由于强烈的逆光效果,人物主体在方明眼中更像是一个浓郁的黑色剪影,而女人身体的细节则被彻底隐藏在阴影之中。
这种刻意的光影处理,带来了一种极致的、令人遐想的情欲效果。
由于女人是侧对着他,方明屏息凝神,试图仔细辨认她此刻极具张力的姿态。
她整个身躯趴伏在柔软的地毯上,犹如五体投地的跪拜动作:头首低垂,双臂向前伸展,以十指紧紧作撑。
最为大胆和最为摄人心魄的是她的下半身,从侧面看,像是被拉伸、定格成一个充满张力、极度诱人的“v”字形。
她跪地的双膝作为支撑点,将饱满圆润的臀部以一个惊人的柔韧性向上拱起、撅高,连带脊背都绷出一条野性十足的弧线。
小腿与双脚则以夸张的外八字角度向空中极力挑起。
在朦胧的光影晕染中,她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一只休憩的黑色蜘蛛,每一个延伸的肢体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原始的极致魅感。
无论是从看过的视频还是直播中,冯茹那浑圆紧致的臀部总是最醒目的特征。
因此,当看到那因反重力的姿态被推向高点的臀部时,方明便下意识地确认,眼前的女人正是冯茹。
只是,视觉上的观感总让他感觉到一丝不舒服。
还未来得及细想这丝不舒服原因,方明便听到周犁的声音响起,他带着戏谑的满足感道,“好姐姐真乖啊,真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呢。等会儿,我就把姐姐嘴上的口球和脸上的眼罩取下来。”
说罢,他冲着方明自信地摆了一个健美的造型。
确认吸引到方明的目光后,他那未穿鞋的大脚直接粗暴地踩在了冯茹的头部,碾动了两下才得意道,“姐姐这么满足我,那我也该卖卖力气了。”
冯茹还被带了口球吗?
这个念头,即刻占据了方明的观察。他亲临现场,最热切的期待便是聆听冯茹的叫声,戴眼罩他还能理解为遮蔽冯茹的视觉,戴口球是为什么?
让冯茹表现的更加屈辱一点吗?
由于强烈的逆光,加上冯茹低垂的头脸紧叩着地毯,她的上半身阴影更重,如浓重的墨色在水中晕染开来,酝酿成一片望不见底的漆黑。
明明离得不算远,方明却无法看清女人头部的细节。
哪怕心中充满了对口球的疑问,但周犁显然没有空暇理会他的困惑。
随着一声细微的滑动,方明的视线和疑问便都被隔绝在门后。
方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座位竟正对着卧室的房门,而亮起的光源则从门背后透射而出,这显然是周犁精心挑选的观赏视角。
因为房门并非寻常的实木材质,也不是那种仅容一人通过的主卧门,而是由四块组合玻璃板构成的通顶隔墙,极似日式房间中障子门的结构。
玻璃的边框是极细的棕红色金属,冷硬地分割出四块垂直的视野,两扇与墙固定,中间的两扇则是可以推拉的移门。
轻盈而具有几何美感不说,还将客厅与卧室这两个空间,以一种隔而不断的通透方式连接起来。
随着周犁将中间的两扇玻璃门合上,方明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随着卧室投射出来的暖黄色光线向墙体两侧延伸。
他看到卫生间和厨房一左一右紧贴着卧室这个房间,沿着同一面墙体并列排开。
这两个功能区同样采用了推拉门设计,只不过玻璃门仅有两扇,而且玻璃面积也被细密地分割成了更多细小的方格,像两块精致的磨砂棋盘。
怪不得方明隐约觉得这房间的布局与正常的两室一厅户型似乎不太一致。
如此大胆而统一的隔断设计,显然是出自专业设计师之手。即使尚未完全装饰完毕,其对空间的极致利用和视觉通透性的追求也昭然若揭。
尽管深色的窗帘密不透风地遮挡住外界所有的光线,但卧室里透出的那一束微弱暖光,正柔和地晕染着周围的环境。
光线被纯净的白墙温柔地反射开来,洒落在地面颇有质感的灰色瓷砖上,让整个房间都散发出一种极简主义的现代感,仿佛所有的视觉元素都被精心规制,井然有序。
然而,比起费心揣摩房间的独特布局,方明的心神很快就被玻璃门后的景象完全攫住,他已然领悟了周犁所说的刺激玩法。
卧室后方透射而出的暖黄光源,如一道精心规划的舞台追光,精准地在玻璃门上投映出一对男女的剪影。
这玻璃隔断显然是经过处理的钢化材质,杂质极少,透光性极强。
即便表面带有竖条纹压花的磨砂感,对视线形成了一层朦胧的阻碍,方明仍能清晰地接收着玻璃后那份呼之欲出的灼热。
他看到周犁跪在冯茹身后,用嘴唇热切地亲吻着冯茹那浑圆的臀瓣,仿佛带着原始的饥渴,啃咬着她的臀肉。
两人的肢体动作隔着磨砂玻璃传递过来,让方明只觉自己正置身于一场真人演奏的皮影戏现场,在这暧昧的光影之中,他所有的感官都被瞬间激活。
怪不得冯茹能敏锐察觉到周犁的不对劲,并给自己打来电话问询。这种刻意的、近乎展览的做爱方式,实在太反常了。
真不知道周犁究竟使用了何种手段,才让冯茹同意了这场荒唐的演出,是确信自己不过来吗?
伴随着冯茹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嗯……”的闷哼声,方明决定将所有理性的疑问先压下,尽情享受眼前的视觉盛宴。
他看到周犁双手抱着冯茹圆润的臀部,轻车熟路地连亲带吻,舌头灵活地掠过她的臀缝,沿着她的小穴贪婪地打着转。
甚至几次,周犁还将舌尖,无所顾忌地地探入冯茹幽闭的菊眼。
这份景象,除了带给方明刺激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排斥,只觉周犁在服务女人上,是真的没有底线。
但冯茹明显对周犁这般粗野的舔弄很是受用,她的喉咙里持续发出带着口球的、受制而又满足的嗯哼声。
她撑地的十指与双臂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量,舒适而放松地趴在地毯上,唯有臀部依然倔强地高高撅起,小腿和双脚时不时地向空中翘动,像是身处溢于言表的美感之中。
“姐姐今天水流的好多呢…是这几天没肏你的原因吗?”
像是知道冯茹的享受,周犁边说边加卖力舔弄起来,他起初还轻轻舔吮,后渐用力吸咂。
作为现场唯一的、被精心安排的观众,方明甚至可以听到,冯茹穴内流出的水液被周犁毫不顾忌地、大口噙入嘴里,那淫靡的嘬吮声清晰地穿透了玻璃隔断。
尽管如此,方明对这种剪影做爱的观看形式,依然算不上多么喜欢。
毕竟,隔着一层玻璃,他的眼前犹如多了一层雾化的屏障,亦或者是一块刻意悬挂的投影幕布。
虽然玻璃后的男女能透出温热的肉色质感,但对方明而言,这种朦胧感远远不够直接、不够刺激。
甚至,他都觉得周犁多此一举,明明已经给冯茹戴了眼罩,阻断了她的视觉,为什么还要拉上玻璃门?
难道周犁觉得,冯茹能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不过,或许是这种视觉上的缺憾与隔阂,却也将方明的欲望引向了更深的层次。
因为他早已熟稔冯茹私处的形状、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线,又对周犁年轻的体魄和性器的轮廓了然于胸。
此刻,在身临其境的强烈刺激下,即便眼前只是两人的剪影,他的大脑也能自动、清晰地脑补出两人肌肤相亲的每一个细节。
就如现在周犁在玻璃后开始脱下短裤,露出高昂的性器时,方明甚至不需要看清具体的动作。
他基于方才进门的视觉记忆,脑海中已然即刻、明确地勾勒出周犁脱下了那条穿着的黑色宽松短裤,将年轻而健壮的身体彻底裸露的画面。
基于这种记忆的脑补,反而让方明超越了眼前的视觉限制,获得了比观看真实细节更为强烈、更具沉浸感的的画面触动。
就在方明脑补想象时,玻璃后的周犁采取了下一步的行动。
他随意将脱掉的短裤扔到一旁,朝掌心轻吐了一口唾沫,粘湿的手指粗鲁地抹过勃发的性器,进行简单的润滑。
随即半蹲下身子。
隔着玻璃,方明看到,周犁并未完全蹲下,而是像扎了个马步般,保持着身体下沉的姿势。
由于冯茹的臀部倔强地高高撅起,他利用身体的重心和角度,将那粗长、昂扬的性器,以一种斜压而下的姿态,对准了冯茹臀部中心的阴影。
然后,周犁腰身下沉,性器慢慢捅入进冯茹的小穴里。
周犁的性器太过粗长,导致在玻璃门上的剪影,也显得更加雄壮骇人。方明能看到它是如何一点点、贯入进冯茹的身体中。
冯茹本能的扭着腰臀,娇躯在玻璃门上映射出细碎而不安的光影。
她的身体逐渐抖颤,又似痉挛般小幅度抽搐起来,既像是迎接周犁的进入,又像是抗拒他的入侵。
方明听到冯茹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而短促的闷哼。
接着,两人的剪影便在玻璃门上紧密结合在了一起。
即便只能看到剪影,方明的想象也即刻跟进:他清晰地想象出冯茹那紧窄的一线天,此刻定然已被周犁的一捅到底的插入扩张到了承受的极致。
这个脑补一起,方明顿感全身血液汹涌而下,胯下立刻起了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
当方明被这股自发的欲望彻底攫住时,玻璃门后的周犁已经像是性奋难耐般,他双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摁住冯茹的腰臀,动作急切地抽插起了她。
深入浅出间,带出低沉而湿润的“滋滋”低响。
冯茹像是没想到周犁一上来就如此急切,她腰背如煮熟的活虾般刹时绷紧拱起,仿佛整副身子都如花瓣般绽开,在玻璃门上透照出令人心动的媚态。
只不过她嘴里含着口球,只能发出压抑、含混不清的,近乎呜咽的哼叫。
周犁则全然不顾,他抱压着冯茹,上来就是疯狂的冲刺,剧烈的抽插,死命的打桩,好似把她成泄欲的工具,撑开、捅入、抽插、撞击,动作粗暴地没有任何缓冲,一次又一次,一下又一下,机械而原始。
亲临现场的刺激,比观看视频或直播带来的感受截然不同。
没有特写,没有摇晃,在大全景下,方明看到冯茹像是被卷入一场无有休止的欲望风暴。
她的身体在欲念的浪潮中左摇右摆,好像深藏在身体不明处的快感逐渐在不适挣扎的念头中占据上风。
她带着口球呜咽着仰起脖颈,臀部却使劲儿的翘更高,将极品的尤物身材化为奋力迎合的爱欲曲线。
她的双膝在周犁近乎机械的抽插下不得不配合着叉开,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勉强承纳那粗壮的侵入。
一上来就是这种不留余地的猛烈冲击,方明还担心周犁会不会很快就射出来,导致这场演出过早结束。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周犁抽插的节奏不见丝毫停顿,像是个无休止的小马达一样。
方明原本以为周犁会抽插一段时间后稍作缓和,可周犁却一次比一次撞得更重、更猛,好似像证明他有本事一直冲刺打桩下去一样。
一段时间过去,他重复而富有侵略性的“啪啪”撞击声,连带着冯茹的嗯嗯闷哼,彻底主宰了整个房间。
冯茹在玻璃上的剪影开始咬唇呜咽,臀部也再难保持撅起的姿态。
但她却被察觉的周犁用手臂有力的揽住,继续被动地承受着他永不歇止的暴肏和贯穿。
周犁双腿如磐石般扎根地面,稳稳支撑着他发起抽插的身体。他另一只按住冯茹臀部的大手,始终不曾松懈半分。
更具视觉冲击的是,周犁揽住冯茹腰臀的手,时不时地探抓着她的胸乳,每一次揉捏都激起冯茹身体一阵明显的颤栗。
在这般不留余力的猛烈打桩持续了不知多少次后,周犁的动作才稍稍缓和,转为一下一下带有停顿的深沉顿抽。
他带着胜利的、戏谑的得意问道,“好姐姐,你能感受到我的性奋吗?知道为什么我的鸡巴今天这么硬吗?”
冯茹嘴里塞了口球,自然是没法开口作答。
就连在玻璃隔断外的方明听的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周犁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心脏骤然紧缩。
“好姐姐,这周一你不是问我,上周五是不是拿手机拍你了吗?”
周犁故意停顿了几秒,让这句话的重量充分沉淀,随后,他才慢悠悠地,以一种炫耀的语气说道,“我不仅拍了姐姐你,还把视频拿给咱们邻居方叔观看呢。就在刚刚,我还把他迎进门里,让他在客厅外坐着,隔着玻璃看你被我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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