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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哀与羞的密室拘束,姐妹花的共同侍奉(2)
“惜梦,快放开我!”
白名馨奋力挣扎着,那修长的玉躯在金属拘束器中扭动。
她悲伤而羞怒地望向身下的白惜梦,那双深蓝冰眸中涌起罕见的泪光与寒意,樱唇咬得发白。
可白惜梦呢?
她却又恢复了那俏皮的笑嘻嘻模样,此时正跪在姐姐腿间,樱桃小嘴勾起坏笑,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姐姐光洁的耻丘上划圈,带起一丝温热的麻痒。
“馨儿姐姐,这可是我特制的养护膏,抹上以后,那些烦人的毛毛就不会再长出来了哦……”
“快住手,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羞辱姐姐?!”
白名馨的声音中透露着被亲生妹妹背叛的不甘,她试图并紧玉腿,却因 M 字型的束缚而只能让大腿内侧的嫩肉拉伸得更加粉嫩。
那新剃的光洁阴户在灯光下晶莹透亮,其上的膏药微微发烫,残留的淫水痕迹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因为……”惜梦嘟起小嘴,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边小声嘟囔,那声音的音量小得微不可闻,“因为姐姐的阴毛太好看了嘛……如果一直留着它的话,那个大变态……肯定就只肏这个了……哼……”
白惜梦如梦呓一般的笑声话语让白名馨根本没听清。
“惜梦,你……你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了啦!”
白惜梦的俏脸微微一红,撒娇一般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醋意和娇羞,像是为了掩盖什么一般,她又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特殊的仪器。
那是一个棍状的仪器,银亮的金属棒身闪烁寒光,顶端是一个柔软的吸盘状开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白惜梦将它按在已经抹好了养护膏的阴户上,指尖轻轻按压,那温热的膏体在耻丘上均匀分布,渗入毛孔带来一丝火辣辣的麻痒,让姐姐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
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上了白名馨的心头。可还没等她来得及挣扎,白惜梦已经按下了开关。
仪器的顶端发出了低沉的震颤声,嗡嗡作响着,像一张小嘴一样把养护膏尽数吸入。
“嗯……嗯……啊!!”
那吸盘紧紧贴合光洁的皮肤,随着惜梦的移动,带起一股股强烈的吸力刺激,让白名馨不由得发出阵阵呻吟。
被吸走养护膏之后的皮肤,光洁柔滑,完全看不出来曾经长过阴毛的样子,那粉嫩的耻丘如剥壳的鸡蛋般白皙细腻,穴口红肿湿润,每一丝肉褶都清晰可见,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太痒了……惜梦……住手……姐姐那里……那里要被吸坏了……”
看着高冷的馨儿姐姐被刺激得不自禁发出呻吟,白惜梦也不由得动了情,她不由得娇躯前倾,杏眸中水光潋滟,用那张稚气却媚惑的樱桃小嘴亲上了姐姐的阴蒂。
湿热的舌尖如灵蛇般卷住那肿胀的肉珠,轻舔慢吮,偶尔用力吸吮,发出“啵啵”的响声。
“啊啊啊啊啊啊……!”
白名馨不由得大叫出声,新生的白虎穴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舌头在阴户上留下的每一道轨迹。
舌头探入穴缝,舔舐着新生的白虎穴内壁,带起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舌头继续往内探寻,就在顶到了那藏在其中的跳蛋的一刻。
无尽的羞耻让肉穴内壁很快释放出了大量的淫水,白名馨尖叫一声,全身痉挛着发出噗嗤一声,巨大的潮吹在涌出了自这新生的白虎穴中第一次涌出。
淫水霎时间打湿了惜梦的脸颊,顺着下巴一点点滴落在地板上。
“馨儿姐姐,你去得好厉害哦。”
白惜梦抬起湿濡的脸颊,用指尖抹了抹姐姐的蜜液,塞入了口中,调笑着说道。
高潮后的白名馨双眼失神,瘫软在椅子上,脸上的神色哀莫大于心死。
再看向妹妹时,她的脸上只余下了不解和悲凉,声音平缓却带着一丝哽咽。
“惜梦,那个男人,究竟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对他言听计从?姐姐只是想把救你出去……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跟姐姐一起逃离这里……”
但白惜梦却摇了摇头,那俏脸还残留着姐姐淫水的晶莹,她望着姐姐心碎的面庞,眼中也闪过了一抹不忍的神色。
“馨儿姐姐,那个变态男,什么都没跟你说吗?”
看着白名馨迷茫的眼神,白惜梦怒嗔道:“可恶,真是不知道那个下流变态的脑子里在想什么,除了上床以外的事情什么都不说,可恶,简直是白痴,大脑空空!!但是……”
她的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而认真起来:“馨儿姐姐……你可不要误解我跟那个那变态是一路人。”
“我情愿留在这里,才不是为了那个鬼畜变态男,而是为了馨儿姐姐你。”
“你说……什么?”
“你来到这里,从一开始就是“那边”的阴谋。”
“如果不是那个鬼畜变态男开着飞船去救你,馨儿姐姐,按照“他们”预期,此时的你已经死在猎鹰号上了。”
白惜梦的嗓音依旧甜软,可吐出的话语却让白名馨如坠冰窟,寒意刺骨。
“惜梦,你…在胡说什么?这不可能……”
“我知道姐姐不会相信,一开始,我也无法接受。”白惜梦轻声说着,指尖按动了遥控器。
“总之,先看看这个吧。”
椅子开始动了起来,白名馨被绑成 M 字的腿放回原位,椅背则将她托起至一个更便于观看的角度。
白惜梦微微让开了一个身位,在她身后,一整面墙的投影幕布无声降下,冷白的光线骤然亮起,映亮了整个密室。
千里之外,另一个房间里,另一块巨屏也同样亮着。
一场高度加密的线上会议正在巨屏上显示着,十数个公司的徽标冷峻地排列在屏幕之上,各自占据一隅。
此时已是星夜时分,透过屏幕后巨大的窗户,能看到脚下的城市如繁星点点,亮着灯光,虽然不如末世前的繁花城市那般霓虹绚烂,但也多少为这个孤寂的夜晚带来了点点火光。
“啪——啪——啪——啪——”
一位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正站在窗前,那苍老却威严的身躯挺直如松。
而在他身下,是一个身穿黑色丝袜套裙的高跟鞋女秘书,那秘书的翘臀高高撅起,丝袜包裹的玉腿颤抖着张开,套裙撩起露出湿淋淋的骚穴。
老者粗大的鸡巴正缓慢后入着,女秘书一对大胸贴在落地窗前,每一次深沉的冲击,都会让它贴到透明玻璃上,乳肉扁平又反弹,秘书的俏脸扭曲成媚态,红唇张开吐出热气,玻璃上留下雾气和口水痕迹。
“好大……欧总,人家……人家的小穴要被您肏死了……”
老者一边耸动着腰,一边听着着女秘书近乎于嘶哑般的呻吟,他的面容沟壑纵横,七十三岁的高龄让时间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也刻下了残酷的威严。
苍老的面庞上,那双眼睛仍锐利如鹰,此时目光穿透夜色,望向远方绵延的山脉轮廓。
今夜的能见度很好,没有什么辐射云层,因此若是继续往远处眺望,便能看到在视力所及的地平线尽头,有一座山脉,那是蝰蛇基地所在的山脉。
“现在,正式开始【贸联】关于夺回【飓风号】、【跨越号】、【捕食者】三台机体的最终作战会议。”
身后的屏幕中,一个经过电子变声处理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诸位与会友商,都准备好了么?”
一连串机械音的确认声响起,与会代表的视频框陆续亮起绿灯。
唯有排在第五位,徽标为一座雄浑山峰的头像依旧暗着。
“巨峰集团的代表发言人,您在线上么?”
空荡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中,男人的动作依旧不急不缓,眼中映着远处那座山脉。
身下的女秘书千娇百媚,刚想说些什么。
然而老者的腰部忽然陡然加速,粗大的鸡巴如狂风暴雨般猛插秘书的骚穴,瞬间将她想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嘴边。
“啊!啊啊!!!!大鸡巴,欧总,你的大鸡巴要肏死人家了,哦哦哦哦!不行了,慢一点,啊啊啊……不要……不要了……真的,真的要死了……呜呜呜……”
全然不管身下的香艳女秘书的尖叫,老者的身躯一抖,那灼热的白浊如洪水般瞬间灌满秘书的蜜穴,溢出顺着丝袜淌下。
女秘书不堪地倒在了地上,翻着白眼昏死了过去,那俏脸扭曲成高潮的媚态,穴口开合着吐出精液泡泡。
随后,老者凝视远方山脉的目光终于收回,那锐利的鹰眸中闪过一丝冷笑。
他缓缓转身,走向会议桌,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过身下的玩物一眼。
苍老的手指沉稳地按下了控制台上的应答键。
透过电子变声器,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频道之中。
“我是欧墨峰,我在。”
即使变音之后,那声音中也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分量。
“开始吧。”
第15章 哀与羞的密室拘束,姐妹花的共同侍奉(3)
书店密室内,冷光屏幕上的图像一张张闪过,白名馨的瞳孔随之收缩。
那是数封高度加密的电子会议记录,上面清楚地显示着:【贸易联盟】在第261、262及269次正式会议中,以十六票赞成、一票弃权的压倒性结果通过决议,批准了此次特别行动计划。
由【捕食者】、【跨越号】和【飓风号】组成特攻小队,在Z区域上空对【猎鹰号】实施拦截,并将其押回回收至附近的联盟常任委员“巨峰公司”之中。
附件中清晰标注的Z区域地图,正指向蝰蛇基地所在的山脉上空,也正是她今日执行任务的位置。
“……这不可能。”
脑海中似乎有某根紧绷的弦应声断裂,她发自内心地不想去相信这个真相。
然而,脑海中的疑惑却在这一瞬间如本能般将所有的事实串联了起来。
为何今天早上,那三台机体来得如此迅速,又为何竟出动三台顶级机体。
她原以为那至多是助理求救引发的趁火打劫,却未曾想过,这根本是一场针对九三重工的精密围猎。
“现在你明白了吧,馨儿姐姐?”白惜梦的声音轻轻响起,“你一心想要加入的那些人,从未打算接纳你复兴的公司。他们只想在你真正壮大之前,抢先吞噬掉你拼尽一切重建的心血。”
白名馨眼中掠过一丝恍惚。她日夜筹划重振九三重工的宏图,可是到头来,自己却是险些亲手将其埋葬的人。
一直活在光环之下的她,第一次尝到如此彻底的挫败。
而如今的自己被囚禁在这幽暗密室之中,衣衫褴褛被当做玩物,更无力改变任何事,自失望涌上的委屈几乎化为泪水盈眶。
看到白名馨失魂落魄的模样,白惜梦心头一紧,暗骂自己冲动。
早知如此,真该听那个讨厌家伙的话,不该让姐姐看到这些残酷的真相。
她急忙跨坐到白名馨腿上,伸手轻柔地拭去姐姐眼角的湿意。
望着这位从小就被誉为天才的姐姐此刻脆弱的神情,白惜梦眼中满是心疼与不忍。
“惜梦,姐姐……求你一件事……”白名馨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姐姐你说!我一定办到!”白惜梦连忙应道。
“让我回去。我不能……绝不能这样放弃”
“这怎么行!”白惜梦一下子犯了难。
“姐姐,那里已经被贸易联盟盯上了。要知道组成贸易联盟的那十七家公司,几乎垄断了整个北半球的资源和军事力量,你一个人回去,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的!”
“我知道……可是……”白名馨的声音低哑,显然已经乱了方寸,却仍固执地抓着那份执念不放。
白惜梦心疼地贴近,将脸颊轻轻靠在姐姐肩头,声音柔软却坚定:“馨儿姐姐,对不起,惜梦真的明白你的不甘……但你真的不能出去。你的身体,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我的……身体?”白名馨茫然地重复。
“我本来……绝不该让姐姐看到这个的。”白惜梦轻咬下唇,仿佛下定了决心,“可是惜梦不想学他那样,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却把最重要的真相瞒着你。”
她指尖轻触遥控器,屏幕画面应声切换,一幅精密的人体三维透视图缓缓旋转显现。
白名馨的瞳孔骤然收缩。
图像上,她的神经系统几乎全线飘红,负荷数值骇人地超出安全阈值。
依照任何医学常识,她早该在如此剧烈的神经灼烧下失去意识,甚至停止呼吸。
“对于人类而言,接触辐射粒子本来就十分冒险……而在今天早上那种,训练根本无法模拟的剧烈战斗之下,即便是戴着作战头盔,身体也会接触到过量的辐射粒子。”白惜梦的声音带着心疼的颤抖,她伸出双臂,轻轻环抱住姐姐冰凉的身体。
“姐姐……惜梦差一点……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着,连白惜梦的眼中也泛起了泪光。而白名馨的双眼中则满是迷茫。
“那我……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那个家伙,他体内的特殊细胞因子在持续充当‘观察者’,不断中和着姐姐体内的粒子浓度,勉强保护着你的关键器官和神经中枢。”
“再加上……馨儿姐姐,你在来的一路上都……都比较的亢奋,所以才没能察觉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惜梦……”
白名馨的泪水无声滑落。或许妹妹只是在单纯地心疼姐姐,但她未必意识到,刚才那番话对被称为天才的白名馨而言,是何等残酷的否定。
这一番话,等同于为她倾注心血的新一代操控模式:【全控模式V2】,判了死刑。
万万没想到,同一天之内,她作为企业领袖的决策和作为科学家的创造,被双双彻底推翻。
而偏偏是在自己的亲妹妹面前,她连最后一丝赖以生存的骄傲,也彻底崩塌。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从心底漫起,随之而来的,是四肢百骸骤然爆发的剧痛。白名馨呼吸猛地一窒,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馨儿姐姐!你怎么了?!”白惜梦感觉到怀中身躯剧烈的颤抖,看见姐姐脸上瞬间褪去血色的痛苦表情,顿时慌了神。
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无措。
偏偏是这种时候,那个变态家伙却不在,可恶!她只能紧紧握住姐姐冰冷的手,在内心拼命呼喊。
快回来!求你快回来救救姐姐!只要你能救她……我……我什么都愿意……
“嗡——”
密室厚重的金属门传来低沉的运转声,缓缓向一侧滑开。
一个青年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外,正是陆鸣。
陆鸣走入房间,眼睛却看向了一边屏幕的方向,那上面正展示着白名馨身体报告。
他转头看向白惜梦,微微皱眉。
白惜梦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连忙站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却依然焦急说道:“大……大变态,人……人家知道你想说什么,过一会儿人家会道歉的!但是你……你现在先救姐姐!”
但陆鸣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径直来到她面前,冷冷说道:“跪下。”
“你……你要做什么!”
白惜梦瞪大眼睛,那双杏眸中涌起震惊与委屈,看着冷漠的陆鸣,她往后稍稍一退,却不小心碰到了椅子腿,随即便跌坐在地,泪水已经充盈了眼眶。
“你……你干嘛这么凶……人家知道错了……可是姐姐……”
她还没说完,一根那粗壮的鸡巴已经垂在了她的脸上,沾染着男性荷尔蒙臭味的腥臊气息直扑鼻端,让她一阵失神,几乎要忘了接下来说的话。
“含住。”陆鸣的声音冷冷传来。
几乎似是本能班,白惜梦就要张开嘴,只是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了还在痛苦中挣扎的白名馨,她也恢复了一丝清醒,愤怒道:“你!你要干什么啊!”
“人……人家一会儿会乖乖帮你做的啦,姐姐不是你带回来的吗?!难道你要就这样见死不救吗!”
“你不愿意帮她的话,我也可以就这样直接捅进你姐姐的喉咙里。”
“我帮姐姐?……啊!”
白惜梦骤然一惊,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陆鸣想要做什么。
可恶!这个家伙就不能自己动手撸出来吗?!这根臭鸡巴,大变态!
她一边心里恶狠狠的咒骂着,一边却迅速地伸出舌尖,引导着鸡巴进入自己的口腔。
白名馨此刻已然神志不清,无论如何,她绝不能看着陆鸣在自己面前,用鸡巴强奸姐姐的身体。
但白名馨又确实需要用这个大变态的精液来稀释体内的辐射粒子,所以,哪怕代价是要自己献出身体,白惜梦也在所不惜。
想通了这一点,白惜梦立即齐根吞入了陆鸣的整根鸡巴。可是它实在太粗大了,哪怕还没有进入最佳状态,也已经立马撑满了她的萝莉小嘴。
为了让陆鸣尽快射精,白惜梦只能极力吞吐着,柔软的舌头如灵蛇般缠绕,艰难地在口腔中辗转腾挪,舔舐着龟头和冠沟敏感带,卷起一丝丝黏腻的前液,每次从口腔中吐出时,都混合着口水,拉出一道淫丝。
她尽可能地在脑海中搜罗着那些自己偷偷搜集到的,据说能够让男人更快射精的话,尝试呜咽着说了出来。
“鸡巴……好硬好臭,求……求求你射满……射满惜梦的骚嘴吧,惜梦……惜梦是你的母狗……呜呜呜你倒是快……快射出来啊……嗯……嗯……咕……咕……人家的口的这么努力,大变态,你……你倒是快射……”
“想要我射,那就接好了。”
鸣的双手忽然把住了白惜梦的头颅,那粗糙的大掌如铁钳般扣住她的秀发,猛地套弄起来,将她的口穴就像个飞机杯一样被疯狂地进出。
那硕大的鸡巴如铁棒般直捣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喉都顶到食道,一时间白惜梦就像个娃娃一样,被他摆布得只能发出无力的喊叫。
“啊……啊啊啊啊!”
一旁的白名馨在神志昏迷之间,听到了白惜梦如母狗一般的喊叫,那高冷的冰眸微微睁开一道缝隙,痛苦中涌起一股莫大的悲凉。
自己在不久之前,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痴态。
在短短一天以内,自己和最心爱的亲妹妹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简直就像是他的专属性奴一样。
就算自己苟活了下来,也已然毫无价值,那以后的日子,又会怎么样呢?
白名馨不愿再想,绝望般地闭上了眼帘,两道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俏脸。
“哦哦哦噢噢噢噢!”
终于,在一次爆发般的抽插以后,很快,那粗大的鸡巴猛地一抖,龟头深深捅在泛着白眼的白惜梦的腮帮子上,喷射出一股股灼热的浓浆,眨眼间,溢满了妹妹的整个口腔。
第16章 哀与羞的密室拘束,姐妹花的共同侍奉(4)
腥臊的白浊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丝线。
白惜梦将依旧坚挺的肉棒吐出,顾不上擦拭嘴角的精痕,她当即翻身抱住姐姐,娇小的身躯贴上白名馨因痛苦而不住颤抖的身体,轻轻吻住了她。
她用灵巧而黏腻的舌头,撬开了姐姐那的樱唇,将口中存储的精液,一点点渡入进去。
贪婪的身体将妹妹费尽心力榨出的精液尽数吸收,体内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就仿佛遇到了克星,随着每一次喉头的吞咽动作,在一点点消散着。
良久以后,两人的嘴唇才在一道淫靡的拉丝牵引下,逐渐分开,俩姊妹面对面,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呼吸交缠,空气中满是精液的腥味。
虽然还是全身乏力,双眼失神,可此时白名馨的身体已然不再痉挛颤抖了。
可惜白惜梦还没来得及高兴,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右手粗糙的食指直接捣入了她泥泞不堪的白虎嫩穴。
与此同时,那深藏于嫩肉之间的跳蛋也开始了最大频率的跳动。
“啊……你……你……你不是才刚刚射完吗?怎么……怎么又要……啊,不要,你等等,坏人!大变态!!”
可陆鸣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随着白惜梦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明明还在姐姐的跟前,她却开始发出了如呜咽般甜腻的浪叫。
“……嗯……哦哦哦,不要,不要了,小穴要被手指玩坏了,啊……”
她的腰肢被强行按住,只能高高地撅起翘臀,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的肉穴里搅进搅出,就连舌头也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
白名馨看着眼前的妹妹的媚态,原本无神的双眼之中,出现了一丝愤怒的波动。
在陆鸣粗暴的扣弄之下,白惜梦的嫩穴很快如涨潮一般泛滥着淫液,小穴痉挛着要潮吹喷出淫水的前一秒,陆鸣的手忽的陡然抽出,连带着那颗沾满了淫液的跳蛋也一起被带了出来。
“哦……哦哦哦,为……为什么……”
无限的空虚感顿时占据了白惜梦的心神,白惜梦扭着腰,脸上带着泪痕,回头不解地望向陆鸣,却看到了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你快……快点……继续……”她虚弱的说道,两只裹在灰丝中的白嫩小脚跪在椅子上,不安分的上下摇晃着,想要尽可能地通过夹腿获取哪怕多一丝的快感以求高潮。
“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这是对你的惩罚。”陆鸣说道。
说罢,他伸出结实的手臂,将白惜梦整个人打横抱起,那娇小的身躯在他怀里无力地挣扎,欲求不满的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水。
陆鸣走到房门正对着的墙壁中,面前的墙体缓缓滑开一道裂缝,一个明亮而充满着水汽的浴室出现在他们面前。
在进去以前,他撇过头看了一眼白名馨,似是随意般说道:
“就算你不是那个所谓的天才少女,不是陆家的未婚妻,也还是这家伙的姐姐。”
“而你的妹妹,是我的女人。”
!
白名馨那原本空洞的眼中,有了些许的波动。
而原本还在怀中试图挣扎的白惜梦,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反而安静了下来,一张原本被情欲充斥的脸颊此时却反而羞红到了耳根。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悄悄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中,不想被姐姐看到,嘴角却难以抑制地,扬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陆鸣抱着妹妹跨入浴室的门槛,那隐藏的墙门却没有再滑动关闭。
白名馨独自瘫软在冰冷的椅子上,巨乳因余痛而微微颤动着,隐约可见那诱人的轮廓。
她忽然感觉到体内那颗该死的跳蛋又开始了微弱的震动,酥酥麻麻的,似乎只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一般。
而自己的耳边,除了浴室的水声以外,还有妹妹不加掩饰的喘息呻吟声,一次又一次地,阻止她堕入自己的深渊世界中。
浴室之内,地板上随意扔着被粗暴脱下的灰丝袜,丁字裤的细带扭曲成团,陆鸣的衣物也堆在一角。
白惜梦和陆鸣躺坐在浴缸之中,热水漫过边缘,娇小的赤裸身躯被陆鸣强壮的臂膀拥在怀中,光滑的肌肤贴合着他坚实的胸膛。
白惜梦微微喘息着,陆鸣的唇贴上她的耳垂,轻柔却带着征服的力道,湿热的吻一路滑到白皙柔嫩的脖颈,吮吸出浅浅的红痕。
他的右手把玩着她堪堪一握的娇小乳房,指腹揉捏着乳肉,拇指在乳尖上打圈碾压,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而左手则向下探去,粗糙的指尖逗弄着小穴上的肿胀阴蒂,轻捏、弹拨,时不时伸入一根手指,对泥泞的蜜穴发起短暂而刺激的逗弄。
“嗯……嗯……”
白惜梦配合着轻轻呻吟着,那声音甜软如蜜,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饥渴。
内心的情感让她衷心地希望此刻充满爱意的温存能够久一点,可是自己那被反复挑逗的身体却仿佛与自己的心意背道而驰,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那白虎嫩穴不时地喷出热汁,混入浴水之中。
“不要……不要再戏弄惜梦了,我……我想要……”她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满脸羞红地说出了口。
“不行。”陆鸣不带一丝犹豫地拒绝道。
“对你的惩罚还没有结束,你也还没有承认错误。 ”
灵巧的手指在阴蒂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刺激,快速弹拨,让她娇躯弓起,低沉的呻吟也变成了荡荡的浪叫。
“不要……啊……太快了……惜梦,惜梦知道错了……”
大的刺激让白惜梦喘起粗气,腰部几乎向上弯成了一个弓形,娇乳在水面溅起浪花,穴口收缩着喷出更多淫水,那稚气俏脸扭曲成痴媚的模样。
“说说看你错在哪里?”
陆鸣的中指直直插入嫩穴,粗糙的指节在敏感的G点粗暴滑动着,激起肉穴本能地收缩,紧紧地吸住他的手指。
“呜……呜……惜梦……不该……把主人交代的资料给姐姐看……导致姐姐的情绪波动过度,提前消耗完了体内的因子,才导致……导致姐姐变得这么痛苦……”
“还有呢?”
“还……还有,还有……惜梦不该给姐姐剃毛……哦……哦……不行了,惜梦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啊啊……喷了……惜梦的小穴要喷水了……主人……求你……让惜梦高潮吧…… ”
在最后一刻,陆鸣收回了手指。
惜梦猛地睁开双眼,嘴巴愕然地张开,又一次被空虚感吞噬,满脸的不可置信,那杏眸中泪水打转,娇躯在浴缸中痉挛着抽动,却得不到解脱。
“为什么……为什么……惜梦,惜梦已经知道错了……脑袋要坏掉了。”
她下意识想要用手摸到自己的身下,纤细的手臂伸出,却被陆鸣的大掌狠狠禁锢住,无法动弹,只能用双腿夹紧,徒劳地摩擦,却更添折磨。
陆鸣将她的脸扭过来,看着她被情欲占据的小脸,那稚嫩的俏脸绯红如火,唇瓣微肿,眼神中满是渴求。
他径直吻了下去,一个漫长的深吻,舌头霸道地入侵她的小嘴,将白惜梦大脑中胀满的情欲化作了更为浓郁的情感。
吻毕,她喘息着望向陆鸣的眼神中,既有被戏弄的不甘,又有性奴一般完全臣服于本能的渴求,那杏眸如小鹿般湿润,带着一丝委屈的媚态。
“你刚刚在姐姐面前,叫我什么?”
“人家……人家没有……”她下意识否认,俏脸转向一边,却被他的目光逼得无处可逃。
“说出来。”陆鸣用眼神制止了她下意识的狡辩。
“大……大变态……鬼畜变态男……”
陆鸣忽然将她的身子撑起,自己站了起来,走出了浴缸,就这样把白惜梦扔在了浴缸中。
“不要!不要走……”一时间,白惜梦几乎要哭了出来。
可随即陆鸣一转身,那根坚硬的鸡巴刚好出现在动情的白惜梦面前,青筋暴绽,龟头泛着湿光,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直挺挺地指向她。
“想要吗?”陆鸣问道。
“想。”白惜梦立刻老实点头,杏眸死死盯着那根肉棒, “变态男的女人,也一样是变态女,想要的话,就看着它,自己爬出来。”
片刻之后,白名馨便看见了浑身赤裸的陆鸣,倒退着从浴室的门口缓缓走出,而在他身前的,则是趴着的、浑身湿透的白惜梦。
娇小的身躯如小狗般跪爬在地上,水珠从发梢滴落,B罩杯娇乳垂吊晃动,乳尖摩擦地板发烫,白虎嫩穴在爬动中翕张,喷出淫水拉丝,留下湿痕。
此时的她,已经不在意姐姐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了,她的双眼满是肉棒,陆鸣每后退一步,她的一双小脚跪在地面上挪动着一步,发出像小狗一般的哈气声和呜咽声。
“啊啊……惜梦是变态小母狗……求求主人,给惜梦肉棒……肏惜梦的骚逼,狠狠地灌入精液……”
但陆鸣却依旧在不慌不忙地踱着步,肉棒距离妹妹的嘴巴始终有一步之遥,那龟头晃动着诱惑她,却始终不让她触及,让她爬得更急,翘臀高撅摇晃,穴口滴落更多淫水。
白名馨看着妹妹那几乎已然失去理智的饥渴模样,高冷的冰眸中涌起一阵愤怒。
她已经说不清自己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情感了,恨意、屈辱、却又夹杂一丝莫名的悸动。
她看着自己妹妹的痴态,终于忍不住出声,说出了自己也许一辈子都想象不到会说出的话:“你……你快给她…… ”
第17章 哀与羞的密室拘束,姐妹花的共同侍奉(5)
“不要再折磨她了,快给她。”白名馨忍不住出声说道。
陆鸣回头看着白名馨,似乎有些惊讶,而白名馨虽然还被绑在椅子上,但为了妹妹,她强迫自己跟他对视。
“给她什么?”陆鸣调笑道。
“给……给她……阴茎……”白名馨的话越说越小声,支支吾吾的。
“哦?她的哪里需要?”陆鸣朝他缓缓走来。
“陆鸣!你不要太过分!”白名馨彻底被陆鸣的装傻所激怒,她看着他,恶狠狠地说道。
陆鸣没有再继续用语言逼她,只是走到了困住她的椅子面前,微笑说道。
“既然姐姐想要帮妹妹,那么姐姐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站起来。”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随后,椅子的束缚被解开,白名馨的双腿微微发软,她揉了揉手腕,才刚刚刚感受到自由的瞬间,耳边却又听到陆鸣传来的话语。
“跪在我面前,用你的胸来做。”那声音如鞭子般抽在她的骄傲上,让她冰冷的俏脸瞬间煞白。
可是看着一旁的妹妹,白名馨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一双玉腿弯曲,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托起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肉,包裹住那根粗大的鸡巴。
乳沟深邃紧滑,乳肉柔软却弹性十足地挤压着棒身,上下套弄起来,乳尖在摩擦中硬挺发烫,传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闷哼一声,强行忍住了泛起的快感。
而享受着这羞耻盛宴的陆鸣似乎还不满足,他又对被晾在一旁,趴在地上温顺可怜的白惜梦,用仿佛是训狗一般的语气命令道。
“去,去帮帮你的姐姐,等她高潮了,小穴就能得到肉棒。”
趴在地上的白惜梦立刻乖巧地爬到白名馨面前,乖乖躺在了白名馨的两腿之间。
“不……不要……惜梦,不要这样……”白名馨颤抖着说着。
“馨儿姐姐,惜梦,惜梦会很温柔,一定会弄得姐姐很舒服的。”
那柔软的舌尖如灵蛇般钻入姐姐的白虎嫩穴,卷舔着阴蒂和穴壁,不断发出吮吸声,吞咽着喷出的淫水:“姐姐……姐姐的汁水好多,吸溜……好淫荡,弹起来好软好软,呜呜呜呜……连带……连带着惜梦也舒服起来了……”
“不要……不要再舔了……惜梦,你的舌头,里面,要化了……啊啊啊啊啊啊……”
白名馨一边要半跪着,用奶子给陆鸣乳交,另一边却无尽羞耻地感受着妹妹的嫩舌舔舐着自己的小穴。
湿热的触感如火般灼烧她的理智,而即便是 38D 的巨乳也依然没法完全包裹住陆鸣的肉棒,龟头时不时穿过乳穴,顶到她的嘴边,传来一阵腥臭的味道让她陷入一阵熟悉的意乱神迷之中。
最终,身体还是没有抵抗住这层层的快感,小穴开始分泌大量粘液,随着舌头对阴核发起的一次猛烈冲击,白名馨腰肢弓起,巨乳不断抖动着。
“啊啊啊……不要,不要!惜梦,不要……要,要喷出来了!!”
那股灭顶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白名馨高冷的冰山俏脸扭曲成痴媚的模样,深蓝眸子失焦迷离,白虎骚穴痉挛收缩,一股股晶莹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她全身瘫软在地,可妹妹却似乎充耳不闻,仍然如贪婪的淫娃一般吮吸吞咽着,将姐姐潮吹出的淫水尽数喝下。
另一边,白惜梦的身体则像小狗一样高高翘起臀部,白虎嫩穴在空气中滴落着蜜汁,翘臀摇晃着,连乞求大肉棒宽慰的话都断断续续地说着:“惜梦喝光了……姐姐的高潮……求……求求主人……大鸡巴,人家要……”
白名馨的内心充满着羞耻和彷徨,恍惚之间,她看到陆鸣来到了妹妹的身后,那高大强壮的身躯如捕食猎物般俯下,双手如铁钳般按住白惜梦纤细的腰肢,粗糙掌心揉捏着翘臀的嫩肉。
他猛烈地一停腰,龟头泛着湿光,便在白惜梦淫荡的浪叫中插入了进去,那硕大的棒身如铁棒般撑开紧致的穴壁,发出“噗嗤”一声淫靡水响,直捣嫩穴深处。
在插入的一瞬间,白惜梦就高高仰起了原本埋在白名馨小穴上的头颅,那稚气俏脸绯红扭曲,杏眸翻白失神,娇躯痉挛着高潮了,一股热汁从肉壁褶皱中大量分泌,淋到在了鸡巴之上。
“啊啊啊——!主人……大鸡巴进来了……惜梦的肉穴,要被撑死了……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喷水了……太深……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可陆鸣看起来却丝毫没有怜花惜玉的觉悟,在高潮期间,肉棒依旧在白惜梦发出噗噗水声的小穴中抽插着。
每一次的猛烈撞击,都几乎要把媚肉翻出体外,龟头碾压着G点,囊袋拍打翘臀发出“啪啪”肉浪声,让她娇躯如触电般抽搐。
白名馨绝望地看着妹妹堕落地模样,眼神却不经意间对上了那个男人玩味的眼神,他马上一拍身下的翘臀,命令道:“继续舔,否则就不插了。”
“不……惜梦,不要……”
白名馨似有些惊恐地想往后逃,可白惜梦虽然被抽插着,听到这句话后却像是被鞭打的母马一般,迅速再次抓住了白名馨,并趴在了她的两腿之下。
妹妹听话地继续舔着半躺着的白名馨的小穴,那舌尖断断续续地钻入穴内,卷舔阴蒂,却因身后传来的快感,时而猛烈,时而无力。
与此同时,体内那潜藏已久的跳蛋也再次苏醒,白虎骚穴被妹妹的舌头撩拨得酥痒难耐,白名馨不禁捂着嘴,敏感的身体却不争气地再次有了感觉。
白惜梦一边被肏着发出呻吟,一边说道:“啊……啊啊……姐姐,姐姐的骚穴好多水,是不是……也想像惜梦一样被肏……可是不行……啊啊啊!”
整个场面中,三个人似乎是一条队列,陆鸣在队尾肏着妹妹,而妹妹则用嘴肏着姐姐。
白名馨半坐着,那白虎骚穴被妹妹的舌头撩拨得酥痒难耐,跳蛋嗡鸣加剧刺激,让小穴在两重刺激下时刻分泌出大量汁液。
却偏偏,妹妹此时被肏得魂不守舍,舌头的力度越来越弱,时不时还高高仰起头颅,令白名馨的小穴始终处于无法高潮的状态。
“姐姐今天已经得到过这根肉棒了……剩下的时间……呜呜呜,肉棒都是惜梦的,姐姐……姐姐就惜梦的舌头来……哦哦哦哦哦哦!”
敏感的身体,让白惜梦完全无法从高潮状态回落,陆鸣毫不留情地冲击下,一次又一次登上高潮的顶峰。
那娇小的身躯如玩具般被操弄,翘臀红肿,穴口不断地翻开媚肉,又再次被捅入,白惜梦痉挛着大叫起来:“啊啊……主人……大鸡巴肏死惜梦……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喷了啊……惜梦……惜梦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白名馨就这样看着白惜梦这样连连高潮了十次,而自己来了感觉的小穴却始终无法得到满足。
不知不觉间,情欲已经布满了那张原本彷徨而无措的俏脸,她紧咬着下唇,看着妹妹终于彻底脱力,整个人趴在了白名馨的怀中,失去了意识。
白惜梦的那杏眸紧闭,俏脸布满潮红,娇躯还抽搐着残余余韵,喘息如小猫般虚弱。
而陆鸣噗嗤一声拔出了肉棒,那根鸡巴依旧坚硬如铁,青筋盘虬,沾满蜜汁泛光,看上去还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感觉。
“你……你等等!”
眼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又要再一次欺辱失去意识的白惜梦的红肿杂鱼小穴,白名馨终于颤抖着出声,制止了他。
她在内心告诉自己,此时自己说的话只是为了报答他在【猎鹰号】侵犯自己时无意间的救命之恩,而且救自己的妹妹而已,绝对不是因为身体渴望那根看起来十分舒服的肉棒。
她强迫自己维持冰冷的语气,却带着一丝颤抖:“陆鸣……放过惜梦……我……我来代替她……用我的身体……”
而她的话还没说完,那根肉棒已经忽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鼻尖传来浓厚的雄性气息和妹妹的蜜汁味道混杂,她一时间意乱神迷。
“是吗?那这一次白总可以回答了吗?想要用自己身体哪里替代妹妹?做什么?”
“我……我……”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一时间几乎忘记了如何发声,只是头颅越靠越近,就连舌尖都不自觉地微微伸出。
而此时,眼前的那根鸡巴却忽然远离,让她几乎是出自本能般的遗憾地发出了“啊”的一声。
然而,下一刻,陆鸣蹲了下来,一只手伸向她的腿间,手指深入她的小穴,一边探索抠挖着刺激她,一边抵住了那颗无法主动拿出的跳蛋。
“呜呜呜呜呜呜……!”
“还不想说吗?”
“我……我说……是,是我的小穴!想要代替妹妹被大鸡巴爸爸的肉棒肏弄!”
白名馨几乎是哭喊着说出了这句话,原本高冷的俏脸,此时如火烧般滚烫。
但陆鸣却抽出了手指,同时还拿出了那颗折磨人的跳蛋,火烫般的小穴瞬间迎来无比的空虚,而下一刻,粗大的鸡巴抵住了白虎骚穴的阴唇,几乎如本能一般,白名馨的大小阴唇紧紧‘吻’住了粗大的棒身。
“坐上来。”
陆鸣冷冷地道。
白名馨已然陷入了无尽的空虚之中,虽然明知道这是对自己的调戏,理智的羞辱,却依然坐起了身,她捂住自己的嘴,在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前提下,主动用自己的小穴迎入了肉棒。
那光洁的白虎穴口被龟头缓缓撑开,熟悉而又陌生地被粗大的棒身填充,媚肉包裹着青筋摩擦,发出紧致而清脆的响声。
一坐到底,直顶子宫!
白名馨一阵失神,就连捂住嘴的手都不由得松开,发出了一声响彻密室的尖叫。
“啊————!”
【待续】
第18章 哀与羞的密室拘束,姐妹花的共同侍奉(6)
那硕大的肉棒如铁桩般直抵住子宫深处,白名馨一坐到底后,龟头便猛烈撞击着最敏感的宫颈口。
她不由得发出“嘶”的一声嘤咛,娇躯僵硬如弓,媚肉紧紧包裹着青筋暴绽的棒身,每一丝褶皱都蠕动着吮吸,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冰蓝眸子翻白失神,俏脸绯红扭曲成痴媚模样。
地上的白惜梦被这声石破天惊的尖叫惊醒,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缓缓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
迷离的视线中,那个平日里总是有着威严的神态,却总是宠溺着自己的天才姐姐,此刻却像一具任人摆弄的人偶,双腿大开地被一个男人从下方贯穿,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淫荡痴态,正失神地浪叫着。
而陆鸣则双手环住白名馨纤细的腰肢,那粗糙的大掌揉捏着她光滑挺翘的臀肉,保持着肉棒深埋体内的姿势,双腿肌肉贲张,猛然发力站起,就这么将她整个人以一种交合的姿态抱了起来。
白名馨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根连接着两人的肉棒上。
每走动一步,那根灼热的肉棒都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中沉重地研磨、抽插一次,龟头碾过最敏感的G点,带起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的酥麻浪潮。
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出声的她,修长的双腿无力地缠在陆鸣的腰上,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以求平衡,那对38D的雄伟巨乳紧紧贴上他坚实的胸膛。
随着走动的颠簸而挤压、变形,那乳肉的浪潮一波波荡漾开来,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他坚硕的胸肌上反复摩擦,传来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姐姐……”
原本闭着眼,死死忍受着刺激的白名馨,却在听到了妹妹的声音,瞬间睁大了双眼。
自己居然让妹妹看到了姐姐这样的痴态,并且正用一种混杂着震惊、好奇与兴奋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交合之处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白名馨的脸颊瞬间如火般烧了起来。
“惜梦……别看……啊……别看姐姐……这个样子……嗯嗯……不要,快停下来……嗯……啊!”
她一边呻吟,一边将绯红的俏脸埋进陆鸣的肩窝,试图逃避妹妹那赤裸裸的视线。
可白惜梦第一次直接看到陷入如此痴态的姐姐,非但没有移开目光,反而跟随着陆鸣的脚步站了起来,似是忍受着莫大的刺激一般,一边小步跟随着陆鸣的脚步,一边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向自己的腿间。
纤细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丁字裤揉捏着早已肿胀的阴蒂,感受着那片泥泞的湿热。
“姐姐……好淫荡的样子……被大鸡巴插着的样子……惜梦……惜梦也好想要……”
“惜梦……你……你在说什么啊!不……别插了……啊啊啊啊……”
陆鸣走到了实验室的另一面墙壁上,加大了抽插的速度,白名馨的双眼瞬间失神,羞耻的刺激让她就连呻吟的语调都变得难耐而婉转。
而另一边,这堵墙壁应声而向侧面移开,墙壁后面是一个精致而明亮的房间,一张干净的大床足足有三米宽,雪白的床单柔软而舒适,白惜梦仿佛已经看见了姐姐在那张床上被肏得死去活来的场面了。
果然,陆鸣大步走过去,粗暴地将白名馨扔到大床上。
她柔软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两下,侧躺着,还没来得及喘息,陆鸣便压了上来,高高抬起她的一条玉腿扛到自己肩上,用一个极尽深入的侧入式姿势,再次将那根火热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开始了新一轮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白惜梦则痴痴地跪在床边,近距离地看着姐姐和陆鸣交合的地方。
她看着那根青筋盘虬的大肉棒是怎样分开姐姐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将姐姐那光洁的白虎嫩穴撑开,翻出内里鲜红的媚肉,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全部捅入,每一次抽出又带出无数晶莹的汁液,将雪白的床单都浸染出一片暧昧的水渍。
“啊啊啊啊啊啊……!”
白名馨又一次面临了灭顶般的高潮,浪叫声不再压抑,而是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汹涌的潮水从她新生的白虎穴中喷薄而出,将雪白的床单彻底浸湿,也浇了陆鸣满腿。
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娇躯不住地颤抖,大口地喘息着,那双冰蓝的眸子彻底失去了焦距。
陆鸣将肉棒从紧致的肉穴中拔出,几乎在同一瞬间,白惜梦的小嘴就凑了过来,深深地看着这根刚刚才贯穿过姐姐,上面还挂满着淫水的鸡巴,就连鼻子呼出的热气都带着贪婪的渴望。
“主人……惜梦也想要……小穴,小穴要疯掉了……好痒…… ”
妹妹的手指在自己那片泥泞的嫩穴中疯狂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抬起那张因高潮和渴望而绯红一片的稚气俏脸,水汪汪的杏眼湿漉漉地望向陆鸣,眼神中满是已经彻底沦陷的、属于母狗对主人的臣服与情欲。
“不行。”
陆鸣的声音带着让妹妹绝望地果断。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刚刚从白名馨体内退出的、依旧坚硬滚烫的肉棒,带着姐姐湿热的淫水,再一次“噗嗤”一声,毫不留情地重新插入了她姐姐那依旧在痉挛收缩的小穴中。
“啊嗯……”
白名馨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刚刚经历过潮吹的骚穴如饥渴的嘴巴,紧紧地吸住了那再次入侵的鸡巴,修长的双腿自然而然地抬起,缠到了陆鸣的腰后。
她的身体,早已被这根肉棒彻底征服,形成了无法抗拒的肌肉记忆。
“你的姐姐可是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你的。”陆鸣一边在白名馨体内缓缓研磨,一边用残酷的语调对白惜梦说道。
“呜呜……惜梦……惜梦不想要被姐姐代替!”白惜梦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让她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惜梦也想要……想要被大鸡巴肏,想和馨儿姐姐一起舒服,一起被主人……被主人射……”
“是吗?”陆鸣轻笑一声,低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白名馨,“那就让你姐姐自己说吧,只要她同意了就可以。”
“!!”
白惜梦听到这句话以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边,凑近了姐姐。
“姐姐,馨儿姐姐~”
“姐姐,人家……人家知道你想保护惜梦的心意……可是,如果没有这根东西……惜梦真的感觉好难受……”
在同一天舔过同一根鸡巴的两片樱唇几乎凑到了一起,能够清晰地闻到彼此呼吸中混杂着的、属于同一个男人的精液腥味。
惜梦,惜梦也想帮姐姐分担一点……”白惜梦如呓语般的淫话,完完全全传到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白名馨耳中。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此时到底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她本应该严肃呵斥这个妹妹一番,可白名馨不知道,自己这个姐姐到底还有没有立场来说出那些看似正确的话。
毕竟,此刻就连自己这个姐姐都在被眼前男人的大鸡巴鞭笞着,口中发出着仿若不属于自己一般的淫叫声。
两行清泪,顺着她那完美而泛红的脸颊缓缓留下。
无论是曾经的被天才光环笼罩下,作为科学家的孤独科研生涯;还是末日后想要独自一人振兴公司,作为女总裁的扩张野望……她拼尽全力想做好的所有事情,结局全都适得其反。
而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破灭,骄傲被碾碎在地,她的内心深处,反而还有一种难以面对的、堕落的轻松感。
既然如此,现在的自己,只要当自己就可以了吧?不再是天才,不再是总裁,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如果已经没有了坚持的理由,自己,是否总算可以对那个总是言不由衷的自己,诚实一次呢?
明天过后,一切都会回到原点,反正,一切都是被这个人渣胁迫的。
于是,她缓缓扭过头,那双失焦的冰蓝眸子,第一次,重新凝聚起了光芒。
她用修长的双腿更加用力地箍紧了陆鸣的腰,肉穴深处的媚肉也主动收缩,紧紧夹住了那根还在运动的鸡巴。
她的双眼,此刻却是一片清明,带着一种决绝的冷静。
“我……我要让这家伙射一次。”她的脸颊微微一红,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依然坚强地说道。
“如果他还能再硬起来的话,”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继续道:“到时候……我就同意……让这家伙对你做点什么……”
那之后,便是如狂风骤雨一般的侵袭。
陆鸣就如同一座床上的钢铁机甲,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千钧之力,又稳又重。
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顶得白名馨几乎双眼泛白,意识在纯粹的肉体冲击下寸寸碎裂。
肉棒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精准地碾在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那柔软的肉壁被挤压、研磨,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强烈快感。
终于,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在一声凄厉的尖叫中,白名馨几乎瞬间失禁,大量的淫水像是冲破堤坝的洪水一般,从被撑开的穴口倾泻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彻底淹没。
”啊啊啊啊啊……小穴……子宫……要……坏掉了……“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快感和身体的脆弱,头一次如声嘶力竭般,将身体所承受的快感如实说出了口。
可即便是这样,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就算发出了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尖叫呻吟,也依然不愿意认输。
那根植于骨髓的好胜心此时完全发挥了出来,即便是在足以让人失神的快感浪潮中,她也依然用那双修长柔嫩的玉腿,如蛇般死死地锁住陆鸣的腰,小巧晶莹的足尖绷得笔直,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紧致的肉穴即使在高潮的痉挛中,也用尽每一寸褶皱死死地贴合、吮吸着那根侵略她的肉棒,没有一丝一毫要松懈的迹象,就好像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从这根巨物里面,榨出最浓厚、最滚烫的精液来才肯罢休。
又一股滚烫的淫水自媚肉的褶皱中分泌,浇在了龟头上,小穴里的嫩肉剧烈地收缩蠕动,一下下地夹紧。
而此时,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终于开始了最后的膨胀,有了即将射精的迹象。
“馨儿姐姐……!”
一旁的白惜梦也像是感觉到了姐姐的决心和战况的激烈,她立刻化身为最得力的僚机,开始从旁协助姐姐。
惜梦跪在床边,一边用纤细的小手套弄着陆鸣抽插时外露的、沾满了淫水的棒身,一边将自己那对娇嫩双乳贴上陆鸣汗湿的背部,用乳尖刺激摩擦着他紧绷的肌肉。
“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姐姐都快不行了……姐姐,总算也变成主人的专属母狗了,嗯~哈……嗯呐……求主人……快射给姐姐……把姐姐的子宫灌满……惜梦,也好想要主人的精液…… ”
妹妹的另一只手则大胆地绕到前方,放在了陆鸣的乳头上,用指甲轻轻刮搔刺激着,同时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各种不知羞耻的淫语,打定了主意要从外部瓦解陆鸣的防线,让他尽快在姐姐的体内缴械投降。
陆鸣无言,只是伴随着身下床架的呻吟,肉棒又一次重重地、仿佛要将整张床都捅穿般地刺入!
巨大的冲击力让白名馨的腰部都不由得悬空支起,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浮现出一个属于龟头的、明显的凸起。
白名馨仰起脑袋,发出一声悠长而凄厉的尖叫,双眼彻底翻白,全身僵硬如石,而那小穴更是收缩到了极限,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地夹住了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下一个瞬间,在她的小穴再一次被操到巅峰高潮的同时,一股炙热滚烫、仿佛要将她融化的精液洪流,猛地冲破了最后的闸门,狠狠地灌满了她的整个穴道和子宫!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生命精华侵占的充实感,如最猛烈的电流,直达她的大脑,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
再然后,所有的事情都好像是在一场荒诞淫靡的梦中发生的一般。
有时候,她感觉自己和妹妹像两条温顺的母狗一样,上下交叠着跪在床上,任由那根不知疲倦、又一次坚挺起来的肉棒,在她们姐妹俩的骚穴之间任意出入。
有时候,她和妹妹又像两只争抢食物的小狗,趴在床单上,舔着那根沾满了各种液体的肉棒。
不知道那到底是彼此的口水,还是陆鸣的精液,亦或是姐妹俩淫穴中流出的爱液。
有时候,她会清醒片刻,发现自己正骑在那根肉棒身上,一边任由着身体的本能疯狂地上下骑动,一边仰着头,伸出舌头舔着身下妹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
这样的梦境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姐姐之后是妹妹,妹妹之后再到姐姐,似乎一整晚都没有停歇过。
到最后,姐妹俩就连平坦的小腹都已经被精液射得微微鼓起。
被而彻底喂饱的两姐妹,就这样浑身瘫软在了那张满是水渍和白浊的大床上,像两只满足的小猫,一左一右地枕在那宽广的胸肌两侧,深沉地睡去了。
第19章 存在的理由,花魁的眼泪(1)
白名馨在一片宁静中缓缓睁开了眼。
和煦的阳光透过古朴雕花的窗棂,被白纱窗帘筛成一片朦胧的光晕,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她从未见过的、古色古香的木质房间。
自己正睡在一张温暖而柔软的大床上,窗外的阳光有些晃眼,远处传来阵阵慵懒的蝉鸣,昭示着此刻已然是日上三竿的正午了。
她缓缓坐起身,看见床边的矮凳上已经整齐地放好了一双干净的棉拖,一套崭新的内衣物,以及一套白色的丝质衬衣和亚麻长裙。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光滑柔嫩的肌肤,从外面看,如今连一丝暧昧的红痕都找不到,光洁如初。
可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粗暴揉捏、被滚烫肉棒反复挞伐的触觉记忆。
昨夜那场颠鸾倒凤、荒淫无度的疯狂,如破碎的潮水般涌回脑海,让她高冷的俏脸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她摇摇头,将纷乱的思绪甩出脑海后,穿起衬衣。
冰凉的丝绸滑过肌肤,带来一丝轻微的战栗。
而当她穿好衣服后,雪白的脚尖触及微凉的木质地板,刚想站起身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与火辣辣的肿胀痛感,猛地从双腿之间那被彻夜蹂躏的私密之处传来。
她浑身一软,竟然无法第一时间站稳。
“唔……”
她红着脸,感到一阵滚烫的羞耻感直直烧向耳根。但那份根植于骨髓的骄傲还是让她强行坚持着站了起来,扶住墙壁,一步步挪到窗边。
窗外是斑驳的风景,老旧的民宅稀稀落落地错落在眼前,像极了旧时代那种被遗忘的城中村,看来这里应该就是那家书店的二楼了。
只是……自己完全没有印象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最后清醒的记忆,还停留在那疯狂的密室之中。
她扶着墙边,慢慢走到房间门口,深呼吸一口后,才轻轻打开了房门。
窄窄的过道走廊尽头,是一座造型优美的旋转楼梯。
楼梯下方,那熟悉的一楼书店空间里,摆放着一张正四方形的餐桌,一个灵动的身影正在那附近轻快地摆放着两张餐椅,正是白惜梦。
那身影穿着跟自己一样的白衬衫,不过下身的裙子却短得可怜,将一双俏嫩白皙的长腿完全暴露在外,显得格外灵动可爱。
她晶莹的裸足趿在一双粉色的棉拖中,跟随着她轻快的脚步,在地板上响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声音。
而就在那张餐桌旁,地板上还残留着一滩淡淡的水渍,一阵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浮上白名馨的心头。
就是在那里,她们姐妹第一次在末世后重逢,也是在那里,她们在跳蛋的疯狂攻势下,第一次双双不知廉耻地达到了高潮。
只是,随着一阵浓郁诱人的食物香气浮现,很快就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妹妹清脆的声音也适时响起。
“啊,馨儿姐姐,太好了,正好你醒了!快下来陪惜梦一起吃早餐吧!”
直到煎得焦香的培根和滋滋作响的煎蛋香气钻入鼻孔,她这才反应过来,从昨天到现在,除了那个男人腥臊的精液以外,自己就已经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
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走下楼梯,那明显有些踉踉跄跄、双腿微微打颤的步伐,立刻引来了白惜梦不怀好意的调笑。
“哎呀,馨儿姐姐走慢点嘛,可千万不要摔倒了哦~”
白名馨红着脸坐下,恶狠狠地瞪了回去,可她聪明的大脑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更让她羞愤的事实。
惜梦昨天被操弄的次数绝不比自己少,此刻却能如此行动自如,其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一想到这里,教训的话语便更是难以启齿了。
白惜梦却像是没看到一样,笑嘻嘻地自顾自将早餐摆放在了白名馨面前。
培根煎蛋配上烤得微焦的面包,旁边还各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白名馨尝试了一口煎蛋,眸子不由得微微一亮。
“惜梦,你什么时候居然学会做饭了?”
“啊?这些并不是惜梦做的哦。”白惜梦眨了眨眼,俏皮地说道。
看着白名馨有些愕然的神色,白惜梦向着那个隐藏着密室的书架方向努了努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道:“都是那个坏蛋做的啦。”
…………
……
晨曦透过书店古朴的窗棂,将桌上的木纹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蜜色。早餐的时光就这样在静谧中悄悄流逝着。
姐妹二人虽然没有再交谈,但空气中流动着一种微妙的亲昵。每当视线相遇,白惜梦都总会扬起一抹心满意足地微笑。
那笑容里既有孩童般的纯真,又带着一丝小狐狸般的狡黠,幸福地看着姐姐,仿佛昨夜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共享的绮梦。
这份久违的宁静与温馨,让白名馨恍如隔世,心底那片早已冰封的湖面,泛起一丝陌生的暖意。
餐后,白惜梦轻轻牵起姐姐的手,引领她走向那面熟悉的书架。随着机括轻响,密道再度显现,冰冷的金属门在她们面前缓缓敞开。
门后的陆鸣刚沐浴完毕,仅着一件深色浴袍,微敞的领口露出线条分明的古铜色胸肌。
湿漉的金色短发,水珠顺着脖颈滑入衣襟。
当他转脸望来,那双深邃的眼眸带着侵略性的审视,让白名馨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种种荒唐的回忆,颊边顿时飞起两抹绯红。
白惜梦却笑意盈盈地迎上前去,撒娇似地嘟起嘴,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喏,人我给你带到啦,任务完成。”
然而陆鸣只是微微颔首,目光仍锁定在前方的屏幕上,淡漠的神情让白名馨没来由地心头一紧,随即又暗暗自责,自己本不该如此在意这个男人的态度。
见他不理不睬,白惜梦气鼓鼓地举起小拳头就要捶他,却被陆鸣顺势擒住手腕,轻轻一带便跌入他宽阔的怀中。
“你!”她刚要抗议,却被陆鸣平静的话语打断。
“看这个。”
随着他的话音,一道光束自屏幕射出,配合两侧仪器的射线,无数细微的粒子在空中交织成一个缓缓旋转的、如同翠绿色三维星云般的复杂模型。
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在白名馨眼中,每一个辐射粒子都承载着独特的数学意义。这是量子计算层面最本质的表达方式。
“这是……”白名馨呼吸微滞,熟悉的悸动在心头涌动,却一时难以名状。
“可逆向的虚腐蚀装置?”反倒是一旁的白惜梦迟疑地开口道。
“没错。”陆鸣的视线终于从模型上移开,落在了白名馨的脸上,口中却接着白惜梦的话问道:“怎么样,这个设想,能实现吗?”
“不可能的……”白惜梦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挫败,“我早就说过了,虽然理解你的构想,但量子能量逆变所需的核心转换方程……以我的数学造诣根本解不出来。除非……除非能找到一个在理论物理和高等数学领域都达到顶峰的天才……”
她忽然顿住,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姐姐。
在白名馨那双冰蓝的眸子里,此刻正浮现出科学家独有的,那种近乎痴迷于无解难题的、灼热的光芒。
这个坏蛋!
白惜梦心中了然,顿时回头狠狠瞪了陆鸣一眼,这才明白,从一开始,自己跟姐姐就已经落入了他精心编织的算计里了。
而此时的白名馨已全然沉浸在那片数据的海洋之中,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
那些在别人眼中复杂无比的结构,在她脑海中迅速转化为清晰的数学模型和简洁的向量符号。
“解是存在的……”她喃喃自语,一股熟悉的灵感在脑海中涌动,“对物质基础频率进行超维共振操控,进而实现能量与物质的定向转化……这……这不就是…… ”
她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个解法,也许正是【全控模式V2】的另一种应用和可能!
作为科学家的本能以及九三重工的总裁,她瞬间意识到,一旦完成这个理论,九三重工的所有武器系统都将迎来一场革命性的变革。
而更重要的是,这是对她毕生心血的全新探索,是对那个失败的自我救赎……
她的瞳孔因激动而剧烈震动,然而,在转头看到陆鸣的脸庞后,这个刚刚升起的年头就被冰冷的内心浇灭了,黯淡了下去。
如今的自己,早已在昨天放弃了一切。
如今的白名馨,不过是昨天刚刚沦为眼前男人胯下玩物的女人,又还有什么立场,来触碰这种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顶级研究?
况且,即便抛开身份不谈,单是眼前呈现的工程学结构之复杂,就已经足够让她望而却步。
在心底用远超常人的速度粗略推演后,她绝望地发现,如果要从零开始搭建这套实验系统,恐怕需要耗费数十年的光阴。
"只要完成它,你就可以和惜梦一起回到九三重工。"
陆鸣的声音却在此刻适时响起,平淡的语调像是一道惊雷,精准地劈开她心中的迷雾。
白名馨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明知这个男人很可能在编织着一个谎言,可她的心脏,却依然不争气地为之一颤。
"你只需要攻克核心原理部分。"陆鸣的语调依然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其余的工程实现,都可以交给你妹妹。别小看她,在数学和理论领域她或许不及你,但在工程应用上,她是不折不扣的天才。"
"切~"白惜梦别过泛红的脸颊,小声嘟囔,"就算这么夸我,人家也不会特别开心啦。"
但看到姐姐犹豫的神情,她知道该自己出场了。
深吸一口气,她上前牵住了姐姐冰凉的手,用一种近乎撒娇般的、柔软的语调恳求道:“馨儿姐姐,拜托了。就当是为了惜梦……我想和姐姐一起,亲手完成这个东西,可以吗?”
“我……我……”
头一次,白名馨在自己最擅长的科学研究问题上陷入了混乱。
她轻咬舌尖,那细微的刺痛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她甩开妹妹的手,直视陆鸣。
“我有条件。”
“装置完成后,九三重工必须保留这项技术的所有权和独立使用权,而且猎鹰号必须立刻送返,让公司进行研究。”
“可以。”陆鸣毫不犹豫,“不仅是猎鹰号,其他三台机体也会一并送回。”
这个承诺远超白名馨的预期,让她心头剧震。她咬牙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陆鸣轻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从我见到你开始,我有说过任何一句谎吗?”
白名馨怔在原地,既难以置信又别无选择。回想这个男人出现以来的种种,他说的每句话,无论多么荒唐,可确实都化为了现实。
可更重要的是,她内心深处确实渴望亲手完成这个装置。
可是,这个男人,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白名馨凝视着陆鸣轮廓分明的侧脸,从猎鹰号的意外,到与妹妹的重逢,再到此刻这个足以挽救她毕生心血的科研项目,无论自己在想什么,似乎都被掌控在他的股掌之中。
在他面前,她透明得像一块水晶,所有心思都无所遁形,而他却始终笼罩在一层看不透的迷雾里,让她摸不清真正的意图。
这一次,他又怎么会对自己的条件全盘接受得如此干脆,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我不明白,你想做出这个东西,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咬牙望向陆鸣,想从那张的脸上找到答案,在这个男人面前扳回一城。
可偏偏他的面色却依然古井不波,没有回答。深邃的眼眸像是一潭幽深的湖水,将她所有的探寻都吞噬殆尽,难以看出任何痕迹。
只是,就在这时,姐妹俩忽然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在了她们浑圆挺翘的臀上。
“你!”
白名馨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混杂着羞耻与愤怒的热流直冲头顶,她恶狠狠地瞪着陆鸣。
“姐姐~”
只是,身旁的白惜梦却发出了一声绵软入骨的呼唤。
那声音带着一丝被满足的慵懒和撒娇的媚态,让白名馨心中刚刚燃起的怒火瞬间被浇熄了一半。
白惜梦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般,带着娇嗔和依赖,主动地依附在了陆鸣的怀中,挺翘的臀肉,不安分地随着那双大手磨蹭着,显然已经动了情。
昨晚的事情,仿佛历历在目一般出现在眼前。
白名馨的脸上最终浮现出一丝认命和羞耻,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缓缓闭上了眼。
就……就当是自己为了参与这次研究所付出的代价吧……
一对天才姐妹花,就这样任由自己被陆鸣的手引导着,双双拢入了怀中。
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身体,随着他手掌的游移、揉捏,隔着薄薄的裙料,逐渐开始发热。
而那只手仿佛带着魔力,精准地找到了臀肉最丰满、最敏感的所在,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又带着惩罚性地用力一握,让她们不受控制地战栗着。
终于,在这间充满了冰冷金属与未来科技感的小小密室里,这对美丽双胞胎姐妹的口中,又一次,不分先后地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如猫叫般带着颤抖的嘤咛。
“嗯啊~~”
而同样的嘤咛声,仿佛拥有穿透物质的魔力,穿过密室厚重的铁门,穿过书店蒙尘的墙壁,跨越百米之遥的街巷,最终在另一间房间里,找到了它的回响。
这里是花街,一间挂着“品仙阁”雅致招牌的日式青楼之中。
这里的店内布置得金碧辉煌,廊腰缦回,每一处都透着纸醉金迷的奢华。
可在其二楼最里侧,却有一间铺着洁净榻榻米的清幽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的熏香。
此刻,一名身穿华服的女子正在房间内,她眼尾描着精致的丹红眼影,一双金澄美眸如上好的琉璃,在昏黄的灯光下流转着潋滟的水光。
樱唇边点缀着一颗浅浅的美人痣,为她平添了几分说不尽的风情。
华丽的丝绸和服半褪,一对C罩杯挺翘而圆润酥胸袒露着半边,露出雪白滑腻的光景,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她以女上位的姿势,将自己紧致湿热的蜜穴套上了一根雄伟的肉棒,柳腰款摆,前后如水波般摇晃着,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臀波的荡漾,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她的蜜唇微张,发出淡淡而诱人的嘤咛之声。
榻榻米上的中年男子有着一头乱发,胡子拉碴,看向女人的双眼却清澈无比,他的瞳孔之中,清晰映出眼前女子因情动而绯红的绝美面容。
女子缓缓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吐在男子的耳畔,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喘息。
“杰克官人的这根大肉棒,妾身鹿吟……当真爱死了……”
第20章 存在的理由,花魁的眼泪(2)
“嗯……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官人的鸡巴啊……好爱……啊,妾身,妾身要去了……”
乌黑如瀑的长发随着她柳腰的晃动而飘散开来,如墨色绸缎拂过雪白的肌肤,衬托得那具玉体更加白皙动人,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晕。
名为鹿吟的女人上下拂动的身姿越来越快,越来越急,那露出的半边酥胸也随之疯狂地跳动着,在她华服宽大的和服裙摆之下,两人紧密交合之处随着她身姿越来越大幅的波动而若隐若现。
每一次深入都会让龟头顶到了肉穴最深处,发出啪啪地淫靡声响,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蜜液,在快速的摩擦中被打成了细腻的白色泡沫。
女人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的状态,金澄色的美眸中水光潋滟,瞳孔失焦,随着身体的疯狂摆动,一股难以抑制的痉挛从小穴最深处开始,如同电流般迅速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客官……妾身……妾身要泄了……啊……”
伴随着一声如莺燕婉转、九曲回肠的长长呻吟,大量的淫液随着她最后几次剧烈的抽插动作,从穴口喷薄而出,瞬间飞溅沾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也在身下洁净的榻榻米地板上,洇出了一片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女人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娇躯瘫软,刚刚要软倒在身下男人的身上,身下的男人却忽然坐起,强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接住了她,右手抬起了她小巧而精致的下巴。
两人四目相对。
一边是高潮后满足与化不开的深情,另一边是压抑许久的贪婪与即将喷发的炙热。
两人交合之处虽然暂时停止了运动,可那根雄伟的鸡巴却依然如一柄烧红的利剑,灼热地顶在她敏感的内腹之中。
那狰狞的马眼正对着湿滑的子宫口,似乎随时要进行新一轮的、更狂野的抽插。
而在枪口下的鹿吟媚眼如丝,丝毫不惧。被挑起下巴的她,望着这个名为杰克的中年男人,笑容温婉得如同春日里的第一朵樱花。
“客官还不射……今天……是要打算把妾身吃干抹净吗……”
杰克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笑道:“是啊,不把你这小穴操得三天合不拢,谁知道你这妖女还要去祸害多少男人。”
鹿吟嘟起嘴,似不满地媚笑道:“是吗?可那也怨不得妾身吧?谁让自客官来到这里以后,就把妾身每一个晚上的出场费都早早买下来了。可是在客官不来的那些夜晚,妾身独守空房……可是寂寞得很啊~”
鹿吟故作埋怨姿态,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戳在杰克坚实的胸口,眼中却满是挑逗的媚意。
只是下一刻,杰克便双手猛地托起她圆润丰满的翘臀,将她整个人高高托起,再狠狠地一放!
整根鸡巴在短暂“啵” 的一声、带着黏腻水声脱出小穴以后,又再次精准地、毫不留情地齐根没入!
“啊!……~~~~ ”
这突如其来的、直捣灵魂深处的猛烈刺激,让刚刚高潮过的女人又一次瞬间攀上了巅峰,纤细的身子剧烈抖动起来,口中溢出不成调的浪叫。
而杰克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顺势将她压倒,粗暴地将她那已然无力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头,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动。
粗壮滚烫的阴茎一次次野蛮地撑开那柔嫩紧致的媚肉,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囊袋拍打着她早已红肿的会阴,发出“啪啪啪”如打桩般的炸响,完全不顾及身下女人的感受。
“噫啊……啊……啊……妾身……妾身不行了!小穴,小穴要坏掉了!要被……要被操烂了!”
“妖女!臭婊子!还敢不敢去祸害别的男人了?”杰克一边低吼,一边更加用力地挺动。
“啊啊……啊……妾身……不是什么妖女……妾身的小穴……是……是只属于客官一个人的……啊!客官……不要……每一次都……太深了哦哦哦哦哦!小穴要被刺穿了……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鹿吟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地痛苦之声,双眼不知何时已然挂上了泪水。
杰克的疯狂举动吓坏了这个女人,在狂风暴雨地操干之中,她仿佛被吸入一团怒火之中,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茫然神色。
忽然,那根在她体内肆虐肉棒退了出去,紧接着,杰克的双眼泛着血红,整个人散发出如野兽般的凶狠气质,如一头即将捕食的孤狼般,粗暴地“撕拉”一声后,撕去了她身上那件华美宽大的和服。
下一幕,一具拥有着黑色及腰长发,足有一米七的高挑九头身玲珑玉体,活色生香地展现在面前。
而两腿间那个早已泛滥成灾、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蜜穴,此刻也分毫毕现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张开腿,自己掰开。”杰克依旧压在她身上,用粗哑的声音命令道。
眼看着身下女人怯生生地用双手抱住自己的两条腿,向两侧分开。
杰克迅速扶着他那根狰狞的、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处磨蹭着。
身下的身体似是有些害怕地想要往后缩去,可是身体却被他牢牢地固定住,完全无法挪动分毫。
杰克那根凶猛而愤怒的肉棒就在穴口浅浅地戳刺、研磨着,如一把悬在她穴前、随时会刺入体内的尖刀,却偏偏不给她一个痛快。
而之前的过度冲刺,导致此时的阴道内壁极度充血肿胀,稍微碰一下就会带来灭顶的痛感与快感。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喷吐着晶莹的蜜液,对面前的肉棒似是欢迎,又满是畏惧。
杰克沉重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嘴角勾起一丝近乎狰狞的笑意,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此刻被一股连他自己也搞不清的怒火染得通红。
“明明是个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婊子货,你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深情?老子不来的时候,你当真就没张开腿去接待别的男人?老实说出来,老子就饶了你这贱穴。”
他的声音粗哑,带着刻意的残忍,可那只扶着她腰肢的大手,却在微微地颤抖。
而鹿吟看着如一头因恐惧而暴怒的野兽般的他,原本惊惧的脸上,那份畏怯却在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月光般温柔的怜悯。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在愤怒,他只是在害怕。
这个傻男人,眼看着人到中年,胡子拉渣。可透过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却能看到他笨拙而慌乱的灵魂。
在无人能看见的心底深处,她悄悄地叹了一口气。
于是,她微噙着泪水,缓缓侧过头去,将雪白的脖颈和脆弱的侧脸展现在他面前,说话的语调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妖女鹿吟,自始至终都是杰克一人的娼妓。即便今天客官真的要把妾身肏死在这里,那也是……吟儿天生的宿命。”
“噗嗤!”
“呃!……啊……”
肉棒齐根插入,女人应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仿佛被烫到一般的尖叫。
可这一次的插入,却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那根刚刚还充满了愤怒与毁灭欲的巨物,此刻却像是找到了归宿的旅人,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意味,缓缓地、试探地滑入了她最深的地方。
而女人的叫声,也褪去了所有的惊惧与痛苦,只剩下柔媚似水的接纳与安抚。
接下来的又一次性爱,不再是暴风雨般的猛烈,而化作了一场无声的、深邃的、仿佛要持续到地老天荒的缠绵。
每一次抽插,都格外的漫长和情深。
那根灼热的巨物不再是侵略的武器,而是探索的钥匙。
每一次龟头长驱直入,都会在最深处,如最虔诚的信徒般,轻轻地、温柔地亲吻那湿滑柔软的子宫口,然后再依依不舍地缓缓退出。
而那敏感的子宫口,也随着这一次次温柔的叩访而缓慢地降下,每一次顶入,都引起小穴肉壁一阵细密的、欢愉的痉挛。
杰克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握住她那对在情动中愈发挺翘的乳房,用指腹轻轻地揉捏、打圈。
两人漫长地深吻着,舌尖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空气中,口腔交合的粘稠水声与下体进出的“噗嗤”水声交替响起,谱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乐章。
渐渐地,鹿吟的手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转而主动地,带着一丝疼惜与爱恋,在他的身体上游走。
她的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乳头,抚过他因用力而汗湿的胸膛与脊背,最终轻轻地捏住了他通红的耳垂。
而她的双腿,则如最柔韧的藤蔓,紧紧地缠在了杰克的腰后,那双秀美的足尖因灭顶的快感时而蜷曲如花苞,时而又绷直如最优雅的舞者。
在愈发紧密的、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的交合之下,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棒开始了最后的、剧烈的膨胀,有了即将喷薄而出的迹象。
“给我……客官,妾身想要……”
她在他耳边用几不可闻的气声呻吟着,那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
两人分开唇,对视着,彼此的眼中都只剩下对方那张被情欲染得通红的脸颊。
她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足以让百花失色,随后,她将这个男人的头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埋入自己柔软的胸脯之中,而自己的柳腰则开始主动地、剧烈地颤动着,用最原始的本能,加快了迎接的节奏。
子宫口已经完全降下,那湿滑的入口甚至在一次次的冲撞中被撑开了些许。
就在一次最彻底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深入之下,杰克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粗矿的嘶吼。
“……好多……好烫……客官的肉棒,好舒服……”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夹紧着怀中的这个男人,用肉穴最柔软、最温暖的内壁,将他爆发出的所有浓厚精液尽数接下,同时发出了此生最动人的、满足的娇喘。
射精的剧烈颤动足足持续了数十秒之久,乃至于那汹涌的白浆甚至从还插着肉棒的穴口满溢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落。
可即便如此,两人还是不愿意松开彼此。直到那根巨物缓缓软化之前,她的小穴都恋恋不舍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地吸着、吮着。
良久,仿佛从一场大梦中醒来一般的杰克,身体终于发出微微地颤动。他将已然软下的肉棒,从那依旧湿热紧致的穴口中缓缓拔出。
而鹿吟则顺势地、毫不嫌弃地转过身子,将头埋到他的身下,主动伸出小舌,慢慢地、仔细地清理着。
那根肉棒上残留的、混合着两人爱液的精液,都被她慢条斯理地、一滴不剩地舔掉,吞下。
杰克眼神复杂地看着身下这温顺得不像话的人儿,看着她的侧脸,良久之后,终于用一种带着颤音的、沙哑的声音,对着这位花魁,试探着出声。
“你……跟我走吧。”
第21章 存在的理由,花魁的眼泪(3)
鹿吟的身躯微微一颤,仿佛被惊扰的蝶。
她没有抬头,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细致地用她温软的小嘴清理着肉棒。
在数十次舔弄之后,她甚至伸出粉嫩的小舌,灵巧地撑开马眼内那道细微的缝隙,引得那半软的肉棒一阵剧烈的震颤,将藏匿在最前端的最后一滴精液也吸得干干净净。
吞下所有带着他气息的浓精,鹿吟再次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地吻了吻那已然洁净的龟头。
然后,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神迷离地伏上男人那满是汗渍的、坚实的胸膛,将脸颊贴在他剧烈跳动的心口,用微弱的气声轻声说道。
“客官,妾身带你去洗洗吧。”
没有得到回答的杰克无言,只是沉默的任由她牵引着自己,起身进入了房间内侧的一扇小门。
门后是氤氲着缭绕水汽的空间,不足一叠的狭窄浴室里,鹿吟打开了淋浴的开关,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冷却浇灌着两人那依旧带着情欲余温的身躯。
香滑的皂液被打在了挺翘的乳房上,鹿吟从后向前,用一种亲昵得不留一丝缝隙的姿势,紧紧抱着杰克坚硕的身躯。
她用自己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奶,从他宽阔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到腰臀,又从下至上地为他细细清洗侍奉着。
乳肉挤在背部肌肉上,打出细腻的泡沫,发出“噗呲噗呲”的响声,她的左手轻柔地握着那根在热水中又开始苏醒的半软肉棒,不轻不重地抚摸着,而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身前游走,清洗着每一寸结实的肌肉。
渐渐地,她手上那根肉棒再次完全充血,变得滚烫而坚硬。
鹿吟感到它在自己的掌心中,又一次充满了活力地、一下下地跳动了起来,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柔柔的、了然的浅笑。
而此前一直在默默享受服务的杰克终于转过身来,吻住了她,两人的吻从浅尝,再到慢慢深入,再到情不自禁地激烈,舌头疯狂交缠着,似乎就连呼吸都要忘记,似乎就要窒息。
终于,还是鹿吟先一步挣脱了出来,她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
她深深地看了杰克一眼,然后缓缓蹲下身子,动情而主动地,将那根已然完全苏醒的、狰狞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抬起头,仰望着杰克,那张红透的面庞,湿漉漉的发丝凌乱地挂在嘴边,让她此刻的模样,显得既动情又楚楚可怜。
在三四十次深喉套弄以后,那根肉棒“啵”一声的脱离了她温热的口腔,再次坚挺耸立地立在她面前。
鹿吟看着它,痴迷地用自己的鼻尖,顺着那青筋盘虬的棍身缓缓划过,然后才缓缓站了起来。
朦胧的热水雾气之中,地面湿滑无比,一个不小心便会滑倒。
可她却依然抬起了一条修长的美腿,动情而主动地,想要再一次跨坐上那根肉棒,让它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彻底贯穿。
可杰克却伸出手,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了她。
他的另一只手,关掉了水阀。
“哗啦”的水声戛然而止,世界瞬间安静下来。静静地,他对她说道。
“让我赎你出去,我们出去再做。”
最后一滴水珠,带着一丝冰凉,从莲蓬头上缓缓滴落。鹿吟的眼神,也随着那滴水的落下,就如被关掉的水阀,一点点地黯淡了下来。
榻榻米房间中,除了两人刚刚一场大战后留下的、暧昧的水渍以外,还摆放着一张奉茶的小圆桌。
穿着浴衣的杰克盘腿坐在圆桌旁,接过鹿吟纤手递过的茶杯,饮了一口。
而鹿吟则跪坐在他对面,她只穿着一件简单透明的纱衣,拿起了被放置在房间一旁的三味线,轻轻拨动。
奇妙而略带哀愁的音律从中流淌而出,充盈了整个房间。配合着她那轻纱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胴体,显得既高雅,又充满了无尽的暧昧。
“你还真会弹这个。”杰克似乎有些意外地说道,打破了沉默。
“妾身接待的客人五花八门,每个人会的东西,自然也有所不同。”鹿吟微笑着拨动琴弦,仿佛没有看到杰克那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只是微笑着,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道。
“妾身既然占了这花魁的名头,自然也想学些旧时代真正艺伎的本事。这些不足挂齿的雕虫小技,也是从某位恩客手上学会的。”
“花魁大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杰克忽然放下茶杯,清脆的声响打断了三味线的哀婉。
他盯着眼前的女人,仿佛要将她身上那层完美的伪装一层层剥开,将她融化,将她洞穿,将她据为己有。
“但是,我不允许你说这些自轻自贱的话。也许对你而言,我确实只是又一个嫖客,一个微不足道的、可以随时抛弃的男人。”
杰克一只手按住榻榻米,倾身上前,凑近了她。
粗重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耳畔。
“既然是这样,那就利用我吧,花魁大人。用你那惯常的、足以以假乱真的演技来敷衍我就可以。无论如何,我都会赎你出去。”
“妾身……并不值得客官这样做。”
鹿吟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着,微微别过脸去,避开了他那灼人的视线。
只是,杰克清楚地看到,在那一抹躲闪的余光之中,有一丝晶莹的、稍纵即逝的泪光。
就是那抹泪光。
扪心自问,杰克直到现在也依然摸不清眼前这个女人的底细。
即使理智告诉他,这里不过是一家开在帝国最边缘,最落后的一座小镇,一座拙劣的模仿旧时代日本歌舞伎厅的普通妓院。
即使直觉疯狂地警告他,这个女人的来历绝不寻常。可无论怎么调查,他也查不出这个女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又或许,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深知风月无心、欢场无情道理的杰克,怎么就一头栽在了这样一个女子身上?想破了脑袋,他也想不通。
只有每次看到这一抹泪光时,他的心跳才会像被重锤击中一般,漏那么一拍。
那是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让他瞬间确定了的眼神,自己和她,是同一类人。
“从现在开始,你的所有想法,我通通拒绝。”他坐直身体,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地说道,“我再说一次,我要赎你出去,花魁鹿吟。”
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她的身体,似乎在昏黄的灯光中,微不可查地颤了一拍。但当杰克再想仔细去看时,一切却又已经恢复如常。
她重新将脸面向自己,嘴上挂着的,又已然是那副柔媚、动人、完美得毫无破绽的、属于花魁的标准笑容。
“既是如此,小女子多谢官人的厚爱与认可。从此以后,鹿吟便是您的人了。”
她缓缓俯身,以一种旧时代最庄重的日式正坐方式,向他行了一个深深的大礼,拜谢道:“还请客官回去准备钱财,小女子这就去向老板报告,准备明天的花魁出阁仪式。”
送走杰克以后,鹿吟缓缓站起了身,走到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街景,以及那个逐渐消失在街角的人影。
她走出那间充满了余温的房间,来到走廊尽头的另一间榻榻米房间前,缓缓拉开门扉。
一个须发皆白,身材如胖墩的老男人身穿宽大的袍服,正静静地坐在门后。
厚厚的镜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反光,镜片后的那双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鹿吟的身影。
鹿吟正对着他,同样以标准的姿势跪坐了下来,微微低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
“为什么要答应他呢?”老者率先开口,声音苍老而平稳,听不出喜怒。
“不那样说,他是不会放弃的。”鹿吟没有抬头,只是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个娇媚入骨、能让男人魂牵梦绕的营业声线,而是变得清冷、疏离,如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
花魁缓缓抬起头,在昏黄的灯光映射下,还能看到她那张绝美脸庞上两道尚未干涸的、隐约的泪痕。
她倾身上前,深深地鞠躬道:“请老板答应妾身一件事。”
“什么事?”
“等明天他来的时候,请您找一个理由拒绝他。”
“比如说,”老者眯起眼睛,慢条斯理地接话,“你早就被某位权势滔天的大人物,用两倍的价格买走了之类的?”
鹿吟点点头,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地认可了这个理由:“不错。”
“你不打算出现在他面前了吗?”
“妾身今晚就会离开。”
“这么快?”老者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探究,“待在他身边,离我们的目标不是更近吗,收集情报也更加方便吧。”
花魁却摇了摇头,说道:“那个名叫陆鸣的男人十分警觉,我们离他过于近,反而容易暴露,对获取首相府的情报不利。”
“况且,既然如今形势有了变化,妾身为了新的目标,也不能再等下去。”
“是吗。如果你决定了要这么做,我知道了。”老者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鹿吟随即缓缓站起身,刚想要转身离开。
“该不会,你其实只是想借我之口,让他对你彻底死心吧?”
老者的声音却再次从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锐利。
鹿吟准备离开的身形,顿时停在了原地。
【害怕暴露】这个理由乍一听上去好似合理,但其实,二人心知肚明,双方势力在这座帝国边陲小镇上的试探不过是小打小闹。
即便真的身份暴露又能如何呢?顶多不过是互相忌惮,谨慎共处罢了。
毕竟,眼下宫廷与首相府两方势力胶着,在彼此都无法一举定乾坤的局面下,大多时候仍停留在相互试探的阶段,远未到剑拔弩张、正面冲突的时刻。
与他们身份暴露可能引发的风波相比,此刻能从对方身上套取的情报,价值显然要大得多。
“看你这一脸梨花带雨的模样……莫非,真对那男人动了心?”
老者并未打算放过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如针,直刺人心。
鹿吟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原本凄楚含泪的脸上,此刻竟寻不见丝毫情绪的痕迹。泪痕未干,眼神却已冷如霜雪,不见波澜。
“所谓游女的眼泪,注定不过是虚假的谎言。”她声音清冷,像是说给老者听,也像在质问自己,“倘若我真的为了情爱落泪,又怎能配得上这花魁之名?”
“您多心了。”
说罢,鹿吟再次微微躬身,径直转身,拨开门扉,决然地走了出去,背影没有一丝留恋。
老者在原地沉默了半晌,才缓缓站起身来,踱步到窗边,望向了窗外。
万里无云的晴空之下,隐隐约约能看到天边,正有一片不祥的黑色云朵在悄然集结。
他还在思考着刚才说的那些话,自己是否对鹿吟逼问得过重了些。
由于工作的特殊性,以及太多年的合作下来,已经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这个组织中最优异、最冷静的特工,不过也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
他站了很久,一直看着天边的乌云已然悄悄笼罩在了远方半山腰的一座豪华公寓头顶,才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风雨欲来啊。”
第22章 凄然的献身、哀堕与救赎,贞操带美人妻的高潮报告(1)
小镇的早上明明还是一片晴空,可此时的半山腰却被一片不知从何而来的乌云笼盖,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在这小镇边缘的小山上,半山腰处孤零零地立着一座别墅。别墅的门牌前,用冰冷的金属刻着几个字:艾利尔·哥达伯爵府邸,生人勿近。
别墅内部装修得富丽堂皇,地上铺着能映出人影的昂贵地砖,墙上挂着华丽的装饰画,名贵的古董被随意地摆放在各个角落,满目琳琅。
然而这一切却让人感觉这不像是一个家,而更像是某个没什么品味的暴发户,用来装点门面的、冰冷的收藏馆。
此时,今年已然正好四十岁,大腹便便得像一个肉球一样的艾利尔伯爵,正坐在餐桌的主位上。
他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对面那个在他眼中这些天来、越来越散发着致命魅力的年轻妻子。
妻子名叫铃雨洁,年纪比自己小了整整一轮有余。而她,也是自己被流放到这帝国边陲小镇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该死地擅自怀孕,自己绝不至于被家族中那些对自己怀恨在心的对头发现蛛丝马迹。
那些皇家中居心叵测的“孝子”们,为了那可笑的继承权,硬是以自己有了私生子、是皇室丑闻这种名头陷害自己,强迫自己娶了这个平民女人为妻。
甚至,还美其名曰“封爵” ,将自己发配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了个狗屁镇长。
其实伯爵自己根本就无所谓那皇室狗屁的继承权,对他而言,最痛苦的莫过于被困守在这里。
刚来到这里的那几年,他每次做梦都是回到帝都,继续过那种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奢靡生活。
以至于当他每次从梦中惊醒,看着窗外这荒凉的小镇,一时间都会怀疑,现实才是那个醒不来的噩梦。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眼中的铃雨洁变得奇丑无比。
虽然那对38E的雄伟胸部和高挑的身材还算是可圈可点,但是这个整日在家中操持家务、喂养孩子的黄脸婆,整天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晦气模样,实在让他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
在他的脑海中,他曾无数次咒骂当初那个喝得酩酊大醉的自己。
这一生操了这么多高贵美艳的女人,怎么就偏偏精虫上脑,强奸了这么个丑女人?
关键是玩完就算了,偏偏自己的小兄弟那天还那么给力,正儿八经操了那么多正经女人都怀不上的孩子,偏偏就那天,对着这个贱货一发入魂。
而如今,一转眼连自己的儿子小宝都已经长得半大了。这些年来,伯爵很少回家,天天在小镇外夜夜笙歌。
几年下来,别的产业不说,小镇的性产业倒是被他发展得远近闻名,这其中有一大部分功劳,都得多亏了他这个镇长亲力亲为,身体力行地投资和投精 。
他日日在外包养着更年轻、更美丽的女人,再没有碰过一次这个乏味的、如同家具般的妻子。
唯一的例外,是在偶尔心情烦闷的时候,伯爵会将自己的愤怒化为实质的暴力,狠狠地用皮带倾泻在这个他眼中害自己沦落至此的贱货身上,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淤青。
而一切的转机,发生在数个月前,那个名叫陆鸣的男人来到小镇中。
自那个男人到来以后,铃雨洁这个完全被他当做养育工具的附庸品,这个万事逆来顺受的女人,居然一天比一天容光焕发。
而更可恨的是,当他终于迟钝地发觉这件事以后,这个重新变得充满诱惑力的妻子,此时似乎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虽然伯爵自己挥金如土,可是这个女人和这个家,向来只能从他身上得到最稀薄、最可怜的生活费。
因此,此时的铃雨洁依然身穿一身最普通的、甚至手肘处还带着些许补丁的家居服,其上套了一件简洁的围裙。
然而饶是如此,她的一举一动也依然透露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那宽松的服装完全无法遮住那双在哺乳后愈发挺立丰满的38E豪乳,随着她的动作而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米七的高挑身段有着一条令人艳羡的长腿,宽松的裤子显得有些不合身,裤腿下露出的一双纤细小腿诱人无比。
穿在拖鞋中的一双嫩足白中透粉,引人遐想。
而那张曾让他觉得厌烦的、如同黄脸婆般的脸,此时望向儿子的眼神中满是温柔,双颊因忙碌而泛着健康的粉红,带着些许细汗,顺着粉嫩的脖颈滑入衣领。
伯爵不由得看得入神,喉头一阵干渴。
而妻子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他那复杂的、带着贪婪与嫉妒的眼神,又或者,她是故意忽略了。
她只是依旧认真地、温柔地看着儿子小宝,一口一口地把饭乖乖吃完。
吃完饭后,她将碗具收拾回厨房。吃得太饱的小宝很快就揉着眼睛,打起了瞌睡。
铃雨洁宠爱地抱起迷迷糊糊的儿子,回了二楼房间。再出来时,她悄悄地带上了房门。
而伯爵则似乎有些翘首以盼地等在房门外。
他搓着手,脸上带着一丝猥琐的坏笑看着妻子出来,正想着迎上去时,却看到了妻子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庞。
伯爵实在忍不住,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如野火般烧起,他伸出了那只肥胖而油腻的手,就想要触摸妻子那诱人的身体。
下一刻,“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伯爵吃痛地缩回手,而铃雨洁已经一脸冰霜地打掉了他的手。
“你……你怎么敢!”
伯爵瞬间暴跳如雷,一双胖脸上的肥肉因愤怒而剧烈地抖动着,他怒吼道:“我是你的丈夫!你的主人!你怎么敢拒绝我!怎么敢!……”
“自从那天,你把我像货物一样送给那个人开始,我就已经不再是你的妻子了。”
铃雨洁冷冷地看着他,她在强撑着,让自己发出的声音尽可能地没有一丝波动。
她心中想起那个人的话,一字一句地说道:“想要找死的话,你可以再碰我一下试试。”
看着眼前伯爵那张猪肝色的脸逐渐由红变紫,由紫转青,她的心中并非完全没有恐惧。
然而,心中那段慢慢浮现的、既屈辱又疯狂的回忆,却让她强撑着,维持着这张冷漠的面庞。
几个月前,也是在这座冰冷得如同陵墓的宅子内,自己第一次被那个名叫陆鸣的男人侵犯了。
当她被迫跪倒在地,把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臊气息的、尺寸惊人的巨大鸡巴吞入口中的时候,不争气的、屈辱的眼泪顺带着夺眶而出。
那一瞬间,屈辱令她的全身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她的牙关不受控制地磕碰着那根硬如铁杵的巨物,可即便如此,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的她,也不敢真的忤逆眼前之人。
可在随后的那个疯狂的出轨夜晚,她的反抗与挣扎,在那男人绝对的力量与技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不停地遭受着挑逗,从脚趾到发丝,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点燃。
到最后,就连整座别墅的空气中,都充盈着一股属于她自己的、下贱而炙热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那是一种被遗忘了太久的、属于成熟女体的芬芳,那时却如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到后来,赤身裸体的她,全身上下都已然变成了最完美的性器。
那对38E的豪乳成为了男人掌中的玩物,乳尖被蹂躏得红肿挺立。
那张只会说出逆来顺受话语的嘴,到最后正无意识地张开,一道晶莹的、散发着淡淡熟女体香的黏腻津液丝线,从她微张的、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唇角垂下。
水液如同断线的珍珠般向下滴落,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过修长的脖颈,最终拍打在精致的锁骨之间,在那深邃的锁骨窝处,形成了一汪淫靡而勾人的、小小的水潭。
当他终于把那根烙铁般滚烫的鸡巴,抵在自己那片干涸、荒芜了数年的肉穴门口,用那狰狞的龟头疯狂挑逗、研磨着最敏感的阴蒂时,她的脸颊已经深深染上了连少女都未曾有过的、熟透了的潮红。
那白皙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喘息而迅速起伏,带动着那对雪润饱满的硕大肉乳,也宛如被注满了水的水袋般,疯狂地上下晃悠,乳波荡漾。
她用双手掰住自己的腿,以完全臣服的姿势,发出了自己这一生中,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最羞耻的,也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呻吟。
“求你了,下屌吧,操死我。”
那声音不再是痛苦的哭喊,也不是屈辱的呜咽,而是一种声嘶力竭,在长久的压抑过后第一次本能的浪叫。
在几乎陷入迷离的那一刻,意识的碎片被快感的巨浪冲刷得七零八落。而她又仿佛迷迷糊糊地被拽回了这一切罪魁祸首的源头之中。
就在这迷乱夜晚的数个小时之前……
“所以说,夫人,今天晚上,就请你去一趟吧!”
同样是在别墅这张冰冷的餐桌前,她正震惊地听着,这个名义上是自己丈夫的伯爵,如何向自己阐述着一个让自己的妻子,去勾引一个外来男人的无耻计划。
第23章 凄然的献身、哀堕与救赎,贞操带美人妻的高潮报告(2)
“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老子能否翻身,雨洁,就看你的了。”
伯爵神采奕奕地看着她,一张因肥胖而滚圆的脸上,五官几乎都挤在了一起,那双被赘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正闪烁着一种油腻而贪婪的兴奋光芒。
他很少喊她的名字。平日里,对她要么就是“贱人”,“婊子”地咒骂,要么就干脆省略称呼,像使唤一条狗一样呼来喝去。
此刻,这声“雨洁”从他嘴唇里吐出来,非但没有一丝温情,反而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让她感到恶心,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感从胃里直冲喉咙。
“我……我不明白,”她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语无伦次地说道:“……这里,不是你的封地吗……有什么必要……”
“你懂个屁!”伯爵粗暴地打断道,可是却罕见地没有立刻发怒。
可见他此时正为自己想出的妙计而沾沾自喜,心情确实不错。
换做平常,只要她敢有半句疑问,他早就掀翻桌子,用皮带让她学会闭嘴了。
他得意地向后一靠,肥硕的身体让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自从老子被你牵累,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这可是第一次,帝都终于派人来了!”
“而且,这个叫做陆鸣的毛头小子,虽然老子根本不把他当盘菜。但是,他可是首相府派来的人!”
铃雨洁微微呆滞,她的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了那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年轻人的模样。
一头耀眼的金发,虽然神色英俊,可那一双锐利得如同鹰隼的眼睛,却让她根本不敢与之直视,仿佛只要对上一眼,自己内心所有微不足道的秘密都会被他洞穿。
“怎么?这就惊讶了?”伯爵眉毛一挑,见她失神,更是得意,自顾自地唾沫横飞地说着:“老子告诉你,这小子不仅是首相府的人,而且,首相府上上下下都清楚得很,这小子,已经被首相内定成准女婿了!”
“哼,把他妈的最看重的准女婿,派来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负责什么狗屁安防,说没有别的居心,你信吗?”
伯爵沉浸在自己的宏图伟业中,肥胖的双手在空中挥动,仿佛自己是个正在指点江山的纵横捭阖的政治家一般。
“他妈的,总算让老子等到这一天了!这一次,一定要抓住机会,打通跟首相府的关系,风风光光地回到帝都去!”
铃雨洁看着眼前的伯爵,难以理解。
虽然她的家族也扎根于帝都,但是,她们铃家在帝都只是个普通的氏族,世代靠着为权贵们在白事上做些化妆入殓的工作维持生计。
若非如此上不得台面,也不至于在宫中招人时,需要将女儿送进宫中,为皇室大人物当个卑微的侍女来换取家族生意的苟延残喘。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知道,这样的大人物来到这座小镇,必定不是为了把已经被‘流放’的他们救回帝都的。而且,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可是……为什么是我?”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茫然地问道,这个问题里充满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恐惧。
“怎么,你没有注意到?”
伯爵的脸上露出了得逞般的、猥琐的笑容,他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妻子,那眼神就像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这可得多亏了咱们的好儿子啊。”
“这关小宝什么事?”
铃雨洁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前几天,伯爵确实以想要让小宝拜陆鸣为师的名义,让自己带着小宝与那个人吃了一次饭。
可前前后后,一共不过两个小时,自己便惶恐地带着小宝回来了。
“所以说啊,像你这种土气的黄脸婆,永远不可能懂男人,”伯公的嘴角咧开,露出会心的、令人作呕的淫笑。
“吃饭的时候,一见那家伙的眼珠子时不时就往你那对大奶子上瞟,老子就知道了!嘿嘿,老子就说怎么给他送钱、送那些嫩得出水的雏儿,他都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这年轻人口味独特嘛……喜欢你这种生过孩子的骚货,不错不错,嘿嘿。”
“你……你说什么……”铃雨洁的声音剧烈地颤抖起来:“你对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可是,你怎么能利用自己的儿子……”
“他妈的废什么话!”伯爵猛地一拍桌子,那巨大的声响让铃雨洁顿时噤若寒蝉,本能地埋下了头。
伯爵刚想探出身子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巴掌,可忽然转念又想,现在这可是自己手底下最值钱的货色,可不能打坏了。
“老子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让我们一家人能够回到帝都?老子这么辛苦的上下打点,你和儿子受这点委屈就不行了?再说了,儿子才多大,他懂个屁?”
他强行压抑住自己的脾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总而言之,老子今晚已经跟他约好了在东街的‘五号餐厅’,等一下你就自己去,记得给老子穿得漂亮点,借口就说老子临时有重要的政事要处理…………”
伯爵看着眼前这个呆若木鸡、双眼凄然而湿润的黄脸婆,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没有被听到,他的心头火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听到了没有!”他又猛地一拍桌子,肥硕的身体恶狠狠地探过餐桌,几乎要凑到她的脸上。
妻子的身体陡然一震。微微抬头望向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
“总而言之,”他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吐出话语:“今天晚上,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哭也好,叫也好,都要让他把你肏翻在床上!无论如何,都没有第二种结果。要是办砸了,哼,你和你的儿子,给我好自为之。”
铃雨洁穿着一身剪裁简单却紧绷的包臀裙和一双廉价的黑丝,脚上一双麻质平底鞋,出现在了‘五号餐厅’那鎏金的旋转门前。
这间餐厅的名字取自旧时代的法国一间有名的餐厅,特点是其内部富丽堂皇的装修,充满了俗气的金碧辉煌,完美地符合了伯爵那暴发户式的审美。
当年在帝都时,伯爵就与他的狐朋狗友天天流连于此。
被流放到这里以后,为了体验当初的感觉,他挖地三尺的敛财,居然在这座荒芜的小镇上,硬生生地复刻了这样一座餐厅出来,专供自己消费。
此刻,铃雨洁就站在这殿堂般的餐厅门口,踌躇着不敢向前。
此时的她,身上的装扮虽然简单,却反而将她那成熟丰腴的姣好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
那对E罩杯的豪乳被紧紧包裹,挤压出一条深邃得能吞噬男人目光的乳沟,紧绷的裙摆下,黑丝包裹着的大腿浑圆而充满弹性,吹弹可破的肌肤透出诱人的肉色光泽。
踩在平底鞋里的光滑脚背,弧度优美,让人忍不住遐想连篇。
这是伯爵亲自命令为她准备的,符合他审美的“战袍”。
据他那颠三倒四的、兴奋的描述,当年,她铃雨洁就是穿着这身骚到骨子里的衣服,才成功诱惑他、强奸了他。
铃雨洁虽然想说这种荒唐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但伯爵却说得越发来劲,那双被肥肉挤小的眼睛里,满是自己的妻子即将如何将那个年轻男人拿下的、肮脏的幻想。
那份癫狂,让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的她,连一丝反驳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的耳边似乎还回想着伯爵那肮脏难堪的命令。
“一会儿啊,你就按照你当年诱惑我的那副骚样去勾引他,明白没有?!不要让那小子看见你这张丧气的丑脸,给老子老老实实蹲下去,缩到桌子底下,把你唯一的本钱——那对骚奶子亮出来,去夹他!”
“先夹他的头,再夹他的肉棒!然后背过身去,用你那骚屁股坐在他身上蹭,用你那对肉脚勾缠他双脚来回磨蹭!听明白了没?!臭婊子还装什么害臊?!给老子听清楚!”
他那张油腻的胖脸因兴奋而扭曲,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她脸上。
“所谓女人伺候男人,就该这样!我看那小子既然好你这口,多半也是个老手。你这种丑货想拴住这种男人,就得靠这股骚劲!趁着他还没对你腻味之前,给老子牢牢黏住他,伺候得他连气都喘不上来,懂了吗?!”
“所以,就在那餐厅里,给老子浪叫起来!把你那骚穴往他鸡巴上坐,动得越欢实越好,叫那小子舒坦得找不着北!嘿嘿。贱货,这下听懂了?!放心,今晚的餐厅,老子早就清场了,你们爱怎么干就怎么干,嘿嘿嘿嘿…”
站在餐厅门口,冷风吹过,她灰暗的脸上的神色充满了紧张与茫然。
她能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着,满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感到深入骨髓的不安和无助。
一个身穿白衬衫,外套黑色马甲的服务员此时向她走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说出的话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冷漠。
“小姐,不好意思,今晚餐厅已被包场,暂不接待贵客。”
“啊……可是,我在这里约了人……”铃雨洁用声如蚊呐的声音低声道,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的眼睛。
服务员的目光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铃雨洁,当看到她那廉价的衣着和局促的神态时,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讥笑。
眼前这个身材还算不错、但面容寡淡的大胸女人,一看就是从隔壁花街流窜过来的。
看这穿得没什么品味的衣服,还很有可能还是最低等的那种召之即来的应召女郎,估计是最近没了生意,想来这里碰碰运气,吊个凯子。
这要是平时,自己可能还会光顾下她的生意,可眼下不行,老板和他的贵客就要到了,得马上清场。
“小姐,我们今天晚上不接受任何其他客人的预约。这样吧,我可以帮您去问问前台,看看您是不是记错了时间。”
服务员转身离开,在内心暗自好笑。
他根本没有打算去问,只是准备进入餐厅后,转个身就出来,然后用更强硬的借口把这个不知廉耻、在门口窥探的女人赶跑。
而就在铃雨洁手足无措,几乎想要转身逃跑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夫人一个人前来吗?怎么不进去?”
铃雨洁猛地转身,看到了一头令她印象深刻的、在夜色下依旧耀眼的金色短发,以及那双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双眼和俊俏得不带一丝烟火气的脸庞。
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笔挺制式军装,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魁梧男子,正是陆鸣。
只是,相比于上次身穿常服的他,此时身穿军装的陆鸣,浑身散发的气质更为锐利和耀眼。
与伯爵的猥琐丝毫不同,那份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相比之下,她可怜地微微打量了一下自己。穿得像个廉价陪侍小姐的自己,站在他身边,简直不正经得像个天大的笑话。
“陆先生,您好……艾利尔伯爵他……临时有重要的政事需要处理,所以,无法前来,所以……所以我自己来了……”
铃雨洁羞耻地发现,她用尽全力发出的声音声若蚊蚋,磕磕巴巴的,她本就不善于在语言上说谎,越说反而是自己越慌乱,声音小得她自己都怀疑陆鸣到底有没有听见。
但陆鸣却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淡淡地打量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她身边走过。
“走吧。”
铃雨洁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向餐厅门口走去。
一想到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便让这位人妻感到心慌意乱。而连她自己也不会想到,接下来的这个晚上,将会那样漫长。
第24章 凄然的献身、哀堕与救赎,贞操带美人妻的高潮报告(3)
“操!这怎么回事,谁放她进来的!”
旋转玻璃门后是餐厅的前台,当那个穿着廉价包臀裙的女人出现在餐厅前台时,那名穿着笔挺马甲的服务员脸上的职业性假笑瞬间凝固。
他暗骂了一句,刚想上前将她轰走。
可就在他迈步的瞬间,他注意到了走在铃雨洁前方半步的那个男人。
尽管不认得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但他却认得清那身笔挺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军装制服。
那可是帝国军队的标准着装,肩章上甚至带着他们这些底层小人物在镇子上从未见过的、代表着更高层级的复杂徽记。
他上前的脚步猛地一顿,像被钉在了原地,恰好对上了陆鸣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目光里不带任何感情,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脚步也迟疑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像铁钳般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向后一拽。他回头,正对上主管那张阴沉的脸。
“你他妈活腻了挡在路中间?呆着干嘛?还不赶紧滚过去接待贵客!”
主管压低声音,用一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呵斥道,目光严厉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要是搞砸了你就死定了”。
服务员顿时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不是说……今晚要招待的贵客是伯爵夫妇和他们的客人吗?
且不说平日里最喜欢在这里吃喝的伯爵没有来,这位穿着如此寒酸、浑身散发着风尘气的女人,竟然……竟然就是那位传说中的伯爵夫人?
他又怎么可能想得到,平日里自己和同事们在私下里意淫的那个高贵冷艳、连面都没有人见过的伯爵夫人,今天,却要被自己的丈夫亲手推出来,在这里向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摇尾乞怜呢?
平常夜晚都是金碧辉煌的宴客厅里,满满当当的桌椅全都不见了,整个大厅显得格外空旷。
大部分灯光都关了,只有正中央那张长桌上点着几支蜡烛,微弱的烛光在黑暗中轻轻晃动。
服务生悄无声息地从暗处走来,安静地为他们斟上红酒,然后又默默退回到阴影里。
陆鸣举起酒杯示意,两人碰杯喝了一口,随后又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前菜已经上桌,但谁都没有动筷。
这种尴尬让铃雨洁坐立不安,她正想找点话题,陆鸣却先开口了。
“夫人身上的伤还好吗?”
“伤?什么伤……”铃雨洁勉强笑了笑,心里却一惊,出门前明明已经仔细遮盖过所有伤痕,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脖子、手腕,还有后背。”陆鸣仿佛看穿了她的不安,压低声音,平静地说,“是伯爵干的吧。”
“别担心你的伪装。我也不是从外表看出来的。帝都铃家,原本是战时皇室的间谍组织,这祖传的易容术,我还以为时至今日失传了,可没想到你却是其中的高手。”
铃雨洁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你……调查过我和我的家族?”
陆鸣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只是以前在首相府工作时,偶然听说过一个故事。”
“当年那桩皇室丑闻,最后跟着那个落魄伯爵来到这里的,并不是被侵犯后生下孩子的姐姐铃雨洁,”他稍稍前倾,烛光在他眼中闪烁,“而是妹妹,铃雨柔。我说得对吗?”
!
!!
这番话像炸弹一样在铃雨柔脑中炸开。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中带着颤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眼前的女人,虽然学会了家族的秘术,但是显然在心境上还是一个单纯的女人,一番话下来,便已经不打自招。
“别紧张。伯爵和小宝都不知道这件事,我也不打算告诉他们。”
“小宝他……不……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依然颤抖。
陆鸣只是耸耸肩,轻松地说:“先吃饭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铃雨洁,或者说此时已经叫作铃雨柔的伯爵夫人,都在内心的煎熬中度过,一道一道送上来的菜品在她口中味同嚼蜡,内心如浪涛翻滚的她,往日的种种秘辛如浪潮般浮现在眼前。
“妹妹……姐姐求你,照顾小宝。”
多年前,已经神志不清的姐姐在临终前突然清醒,紧紧握住她的手,哭着求她照顾自己的孩子时,她的心也跟着碎了。
从那时起,年轻的她就接替了姐姐的身份,在家照顾这个被所有人视为灾星的孩子。日复一日,这个孩子真的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没想到有一天,宫里的权贵突然下令,要把孩子和他的父亲一起流放到一个偏远荒凉的地方。
不忍心分离的她,毅然重新拾起家族几乎失传的化妆技术,舍弃自己的名字,跟着这个曾经伤害姐姐的男人来到了这里。
从那天起,作为铃雨洁的她一直逆来顺受。
无论是伯爵的家暴,还是每天早上起来为自己易容化妆,为了孩子,她都默默承受着一切,在小宝面前露出如姐姐对自己般温柔的笑容。
直到今晚以前,再也没有人叫过她真正的名字。
在这之后,对面的陆鸣便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餐厅里空旷得只剩下刀叉碰撞瓷盘的、清脆而规律的回响。
相比起她坐立难安的不得体,他反而一直像个真正的贵族绅士,云淡风轻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
但是,他越是这样,铃雨洁就越觉得难堪,如坐针毡。这无声的压迫感,比任何粗暴的命令都更让她恐惧。
因为若是他不动手,那么一切的主动权,就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她必须主动去勾引,去献媚,去执行丈夫那些肮脏的指令。
可是,自己……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像那样,毫无羞耻心地去做那些下贱的事情。
但是,如果不做的话……那小宝和她自己的命运,又会怎么样呢?她陷入了绝望的两难境地,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
为了掩盖内心那海啸般的慌张,铃雨洁开始不停地、机械地喝着杯中的红酒。
然而,她低估了这名贵餐厅中珍藏红酒的后劲,也彻底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很快,一张脸就红得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连脖颈和胸前的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等到酒劲彻底上涌,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就连眼前那个轮廓分明的陆鸣,也开始变得模糊、重影。
她有些想去洗手间,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一下,可是刚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阵更加猛烈的眩晕便袭来,铃雨洁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就要向冰冷的地板上倒去。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如铁钳般,稳稳地拦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揽入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正是陆鸣。
铃雨洁感觉自己瞬间被身边男人身上那股可靠而令人安心的、混杂着皂角与淡淡烟草味的气息完全包裹住。
一时间,本就已经红透的脸庞更热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对如此失态的自己感觉到无比的羞耻和绝望,甚至羞于见人地,紧紧闭上了双眼。
既然如此……
她的脑海中,借着酒劲的疯癫,做出了一个破罐破摔的决定。
干脆就这样吧……
她把自己的五感彻底封闭了起来,想要就着这个被他抱在怀里的姿势,闭着眼睛,顺势向下滑去,蹲下。
那张脸上充满了屈辱的红晕,她想要在这幽暗而空无一人的宴会厅内,当着那些或许隐藏在黑暗中的侍者的面,按照伯爵说的那些话,去侍奉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
虽然她对于这方面不太懂,但不是说男人都是禽兽吗?只要自己示意了,想必接下来自己就只需要忍受痛苦就可以了吧。
然而,陆鸣却没有给她这个自我羞辱的机会。
“夫人今晚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看透了一切的戏谑。
他的一双手沉稳地撑着她,既不让她彻底倒下,也不给她向下滑去跪倒的机会。
她被他牢牢地掌控在手中,那因酒精而酸软的身体,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
那对38E的硕大乳房,紧紧地贴合着他坚硬的胸膛,被挤压得变了形。
一双泛着肉光的美腿虚浮无力地靠在他笔挺的军裤上,不知不觉间,她的身体本能,已经让她向陆鸣寻求着更多的依靠。
此刻这暧昧的姿势,就算比起她那个禽兽丈夫所幻想的,也不遑多让。
陆鸣就这样,半抱半扶地,将她搀扶出了餐厅。门外,一辆军用车辆的车灯亮得刺眼。
她睁不开眼,几乎是被扔进了副驾驶位,在酒精的混乱与天旋地转中,随着车辆的平稳启动,彻底难受得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是在一只坚实的臂弯中醒来的。
她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被这个金发的军官男人,以一种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拦腰抱着,走在一条熟悉的小路上。
周围是修剪整齐的灌木,空气中带着泥土的芬芳,这竟然是伯爵别墅府邸的花园小路。
“为什么……要回来这里……”她不知所措地喃喃道。
而陆鸣没有回答,只是就这样抱着她,用脚踢开了那扇虚掩的别墅大门,走了进去。
万幸的是,客厅中没有开灯,一片昏暗。伯爵一如往常地没有回来,而小宝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在楼上睡熟了。
抵达客厅后,陆鸣只是绅士地将她放下,让她撑着墙面站稳。铃雨洁徒然地站着,一片茫然。
自始至终,这个男人都没有对自己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而她的内心,也说不清到底是失落,还是庆幸。
“我去倒杯水。”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自己,走向厨房。
也许……也许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对自己有兴趣,只是因为自己的家族和当初的皇室丑闻,才对自己另眼相看……才让那个蠢货在那天误解了。
也许,真的如伯爵所说,自己就是个土气的、毫无魅力的女人,根本没有吸引男人的天赋。
忽然,一阵难过与屈辱的郁结,随着翻江倒海的酒意猛地上涌。
她登时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踉踉跄跄地逃入了卫生间,将今晚吃下的所有东西,几乎全部吐了出来。
“哗啦啦”的水声随着水龙头流出,她抬起头,看着镜子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那张使用家族易容术特制的人皮面具,其分界线在下颚处皱巴巴的,清晰可见。
她伸出颤抖的手,猛地,撕下了那张人皮面具。
霎时,一张清丽、憔悴、而又绝美得令人心惊的鹅蛋面庞,出现在了镜子前。
双眉如黛,鼻尖高耸,唇如点朱,只是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屈辱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从那张真实的脸庞中决堤而出。
在这冰冷的镜子前,她为自己的下贱和卑鄙,伴随着这些年来所受的所有痛苦,一起无声地痛哭着。
而卫生间的门,就在此刻,被无声地打开了。
透过模糊的镜子,陆鸣的身影出现在门边,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清晰地看着她哭泣的样子。
“我……对不起……我……”
她语无伦次,惊慌失措地想要解释什么。
可陆鸣却完全没有想要听她解释的意思,只是径直走过来,随着她的一声短促的惊呼,再一次,将她拦腰抱起,走到了客厅,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夫人先休息一下吧。”
等……等等……
他已经要走了么?
铃雨洁发现自己的心绪已然完全混乱了。
丈夫的命令,自己与小宝的未来,这个男人出人意料的绅士举动……一切复杂的因素,都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你……你等等……”
一句完全出自本能的话,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又立刻后悔了起来。
自己应该叫住他吗?
可是,叫住了他,自己又应该做什么?
她忽然绝望地发现,自己其实对那些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如果真的要完全由自己来主导……自己,真的能够让这个男人满意吗?
她心神混乱地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之间,她的思绪,已经完全被眼前这个男人所占据了。
就在这时,一根粗大的、散发着热气的东西,忽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几乎要戳到她的脸。
那是一根男人的肉棒,粗壮雄伟,顶端那狰狞的马眼正对着她,传来男人浓重而霸道的雄性气味。
“怎么样,夫人休息够了吗?”
铃雨洁茫然地抬起头,看到了陆鸣眼中那戏谑的光。
第25章 凄然的献身、哀堕与救赎,贞操带美人妻的高潮报告(4)
铃雨柔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粗壮鸡巴,心中猛然一惊,那点残存的、让她头脑昏沉的宿醉酒意,瞬间被这骇人的景象彻底驱散。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逃跑,可是刚刚起身,便身体一软,反而整个人跪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之上,看上去,就有如她无力地臣服跪倒在了他面前一般,而那根肉棒已然近在咫尺,几乎要拍打在她的脸上。
那根硕大肉棒,因为极度的充血而硬涨,狰狞的龟头烘散出一股让人大脑发麻的、浓烈的熏蒸雄性臭味,蛮横地侵占着她的呼吸,让她难以忍受,几欲作呕。
而那鼓胀的棒身中段,红得发紫,整根肉棒以一个凶恶的弧度向上翘起。
精壮的青筋如同愤怒的藤蔓,紧紧地纠缠在棒身上面,将这一根原始的性器雕刻得更为雄风勃发,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感。
它就如同一柄等待出鞘的、滚烫的肉色巨剑,沉默地彰显著作为生物雄性最原始、最本能的、至高无上的生殖价值。
男性的生殖器……难道都是这样恐怖的东西吗?
明明身为人妻,却从来未经人事的铃雨柔,懵懂而惊悚地想到。
不……应该不是的。
至少,她无法想象自己名义上的丈夫,那个成日花天酒地,背地里却时常被她听到、被他的狐朋狗友引用妓女的话来嘲笑其“不行” 的伯爵,会有这样一根东西。
“怎么了?夫人,你的任务不就是它么?”
陆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我……我……”
原来,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
她屈辱地想到,那张刚刚褪去酒意的俏脸,瞬间又被更深的、羞耻的绯红所占满。
可是,这样一根凶猛的东西,自己真的能够驾驭么?
随着那根肉棒越来越近,她的双眼逐渐被眼前这根巨大的、散发着热气的巨物所占满。
当它终于抵在她柔软的唇边时,她下意识地想要抗拒,想要扭过头去。
可是,男人那如同命令般、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传来。
“张嘴。”
……
…………
那双还残留着红酒痕迹、如血般艳丽的红唇,终究是在颤抖中,缓缓地张开了。
那根滚烫的肉棒登时毫无怜惜地、长驱直入,瞬间便塞满了她整个口腔。
闷热的气息与浓烈的腥咸气味,霸道地占满了她舌头的每一寸地方,直冲她的脑袋,让她娇躯不由得猛地一颤,险些昏厥过去。
她就这样跪坐在地面上,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着背靠身后的沙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助地任由陆鸣握着那根巨物的根部,在自己的口中开始了缓慢却又坚实无比的抽插。
她紧紧闭着双眼,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她只能在心中绝望地期盼着,这一切能够尽快结束。
每一次深入,都会让那巨大的龟头顶开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引发她一阵本能的、痉挛般的干呕与收缩。
可是,这位天生脆弱而又无比坚忍的女性,却偏偏每一次都强忍了下来,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慢慢的,这个初次进行口交的、生涩的口穴,居然在一次次的蹂躏中,慢慢掌握了技巧。
那喉咙最深处的软肉,居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龟头顶入时,主动地、紧紧地裹住它,不停地蠕动。
双颊也开始无意识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进出的棍身。
那条湿滑绵软的香舌,不再是被动地任由肉棒粗暴地欺凌,而是不由自主地,在口腔中灵活地游走,舔舐着,触碰到阴茎的每一个敏感的部位。
铃雨柔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在潜意识间,觉得这样做,能够让自己不那么痛苦,不那么想吐。
到后来,她感觉到肉棒的每一次插入,居然都会与她的身体发出一阵同频的、细微的震颤。
待到数十次深喉抽插之后,那根粗壮的肉茎终于从她早已麻木的口中拔出,甚至因为吸附得太紧,而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的声响。
一根晶莹的、银色的拉丝,缠绕在她微张的小口和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中间,藕断丝连。
见他停止了动作,她不由得缓缓向上望去。
在客厅的昏暗中,他的眼神正死死地盯住自己,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炯炯发光,如同黑夜中盯住猎物的猎豹。
“夫人,你知道吗,你很有天赋。” 他低沉着嗓音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赞赏与戏弄。
铃雨柔自然反应过来了他指的是什么,顿时,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羞红得更深。
“你……你在胡说什么……已经……已经结束了吧?你……你快点回去,不然,会被人发现……啊!”
她还没说完,便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细微的惊呼。
陆鸣毫无预兆地将她抱起,像抱起一团没有重量的棉絮,然后将她整个身子轻柔却不容抗拒地侧身放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结束?”
他的双手触碰到那身廉价的包臀裙,指尖带着灼人的热度,微微一用力,只听到“嘶啦”一声,布料被撕破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客厅中显得格外刺耳。
衣服被他从侧面完全扯烂,那对被压抑了许久的38E的硕大乳房,顿时呼之欲出。
铃雨柔啊的一身惊呼道:“你……你要做什么?!”
“夫人,我们才刚刚开始吧。”
那件明显穿了很久,已然小了一号的陈旧胸罩,正紧紧地勒在那挺拔饱满的白腻玉乳上,小得可怜的布料只依稀能罩住那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峰顶端。
此刻,随着她的喘息而一颤一颤地,丰腴的乳肉似乎随时都会从那脆弱的束缚中彻底挣脱。
陆鸣的手指勾住肩带,又是微微一用力,就连胸罩也被他应声撕碎。
那对丰满的蜜乳随着铃雨柔压抑的惊呼,彻底解放,猛地弹跳了出来,圆润饱满得仿佛两个充满了生命力的、熟透了的雪白乳球一般。
陆鸣那双宽大的手掌也径直复住了人妻胸前的香熟瓜乳,瞬间便捏了个满掌。
当他粗糙的掌心精准地压住那敏感的乳头时,铃雨柔如遭电击般,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哭腔的哼鸣。
“怎么了?夫人,你这里很敏感呢。”
“别……别乱说……我……我没有……”
然而,她那软弱无力的拒绝话语,只是换来了他更过分的揉捏。
陆鸣时而轻柔地抚摸着她乳房滑腻的肌肤,指尖刻意地、缓缓地划过那逐渐变得硬挺如红豆的乳尖。
时而又猛地用力挤压,将两团软肉向中间聚拢,甚至用手指将那两颗乳头向上提着,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肆意玩弄、检查成色的家畜。
但偏偏,她的身体里,还慢慢地升起了一种奇异的、陌生的、酥麻的感觉。
“是吗?那就好。”
说罢,陆鸣单腿跪在了沙发的里侧,将自己那根依旧滚烫粗壮的肉棒,就这样直接侵入了两个乳球间那道深邃得惊人的乳沟之中。
丰腴滑腻的乳肉瞬间便将那根坚硬的肉棒茎身淹没其中,冰凉的肌肤被灼热的巨物烫得一阵战栗。
然后,那狰狞的龟头又猛然从乳波中探出,直直地、带着她体温和奶香地戳到了她的嘴边,让她陷入了彻底的意乱神迷之中。
怎么会……男女之间……居然还有这种做法……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玩弄女人的行家。
她的思绪被彻底搅乱,而与此同时,陆鸣对着那对正在辛勤劳作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两颗勃起的乳头,将它们对在一起用力揉捏玩弄,乳头的坚硬和柔软乳肉的之间触感区分界限,越来越明显。
被蹂躏的尖锐快感与柔软乳肉被摩擦的钝重刺激,界限越来越明显,如同两股电流,在她体内疯狂乱窜。
无尽的屈辱感和乳头上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让铃雨柔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下疯狂汇聚着。
随着那根沾满了她奶香的肉棒再一次出现在了自己的嘴巴前,她不由得微微张开了被自己的津液濡湿的嘴。
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臭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口水和体香的味道,再一次从口腔、鼻腔涌入脑海。
她的全身不由得一阵剧烈的颤抖,忽然间,她惊恐地发现,身下似乎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再也无法控制地,猛地泄了出来。
“不要……不要……”
感受着这似乎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反应,她的声音已然带上了浓重的哭腔。然而,陆鸣却完全没打算放过她。
他的肉棒缓缓退出了那双巨乳,那根滚烫的巨物,如同烙铁一般,沿着她身体的中轴线,一路向下滑去。所到之处,她残存的衣物被寸寸撕开。
等到那狰狞的龟头抵住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潮湿地界时,他微微停留,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神望向她。
而铃雨柔则羞愤欲死地侧过脸,满面通红,难以启齿自己刚刚经历了怎样羞耻的失态。
然而,他的肉棒却就这样放过了那片最脆弱的潮湿地,转而继续向下,将她最后的遮蔽物也彻底剥开。
很快,她那具成熟美艳的身躯,便完全赤裸地躺在了深色的沙发上,身上只剩下一些破碎的、不成样子的布缕。
陆鸣微微直起身体,将她的一条雪白玉腿高高抬起,把她那软糯的、白里透红的脚底,放在了自己那根青筋贲张的肉茎上。
他的另一只手,则将她的另一只玉足握在手中,放在面前仔细把玩。
“啊……”
铃雨柔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不安分地扭动着被他握在掌中的玉足。
可是陆鸣只是用手指尖,轻轻地在她敏感的脚心划过,她便不由得浑身酥软,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般,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不……不要……”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掌,这个自己甚至从未在意过的身体部位,一旦被男人玩弄,居然会如此的敏感。
那晶莹剔透、光滑细腻的皮肤白嫩中透着健康的粉红,如上等的羊脂美玉一般。
可陆鸣却毫不客气地在上面游走、刮擦着,引得她的娇躯一阵阵无力地扭动与颤抖。
而她的另一只脚,则被迫抵着陆鸣那根灼热的肉茎,在他的引导下,从上而下地抚弄着粗壮的棒身。
每一根晶莹剔透的脚趾,都被他微微掰开,被迫沿着那贲张的青筋缓缓滑过,让她在无尽的、难以忍受的瘙痒的同时,清晰地感受着那根凶器上面的每一寸狰狞的凸起。
直到她的身体被这阵阵的瘙痒刺激得几乎要麻木了以后,他才终于像意犹未尽般地放过了她,转而将她重新放在了沙发上。
但是,她的双腿却被他高高地翘起,分至最大。
他的肉棒,则重新抵住了那隐秘之所,隔着一层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薄如蝉翼的白色内裤,那粉嫩的肉穴轮廓与湿润的纹路,清晰可见。
她不由得将腿再向后伸直一点,想要本能般地让自己的性器离那根恐怖的肉棒更远一点。
然而事实却是,这样做,只能让那个男人更彻底地、更清晰地欣赏她那片早已溃不成军的私处。
“夫人,自己扶着。”
陆鸣用双手引导让她自己扶着双腿。
而浑身酥软的铃雨柔,早已没有了半分反抗的力气,只能羞红着双颊,紧闭着双眼,颤抖着伸出手,抱住了自己那M字张开的双腿。
毕竟……全身上下都已经被他当成性器玩弄过了,那个地方,又怎么可能幸免呢?
这个未经人事的人妻,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那根狰狞的肉棒,高高地悬在了自己的小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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