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汶山王的回忆(大结局)
我第一次遇见雨儿的时候,是十年前陈庆都的寿宴。
陈庆都调任川蜀,当监察御史,新官上任三把火,借着自己五十大寿的机会,宴请各路官员,皇亲国戚,我父王自然在内,那一年我十七岁,父王要求我随行,接触朝中大员和权贵。
酒过三巡,宴席渐渐变了味道,一些夷人舞女上场助兴,开始做出很多挑逗的动作,很多官员消失去了别处,我自然明白个中苟且。
我替父王连连挡酒,胃中翻江倒海,头痛欲裂,但面上还得强颜欢笑。我心中十分不喜的这样的风气,这样的场合,可那一年我只是个世子,见了谁都要点头拱手称长辈,我再不喜,又能如何呢?
正在觥筹交错之时,我听到了一个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声音。
原来是陈庆都的门生贺子光家的小女儿,也被带来寿宴,寿宴一开始,她就被扔到了女眷区,几个时辰见不到爹爹,小家伙就慌了,哭着找爹爹,奶娘怎么哄也哄不好,非要见一见爹爹才肯睡觉,这才被带进来。
贺子光正在交际,哪里有心思哄自己的小女儿。他带女儿来,原本是女儿冰雪可爱,能博得各路贵女的喜爱,也算是打开门路,可他自己,对小孩子是没有什么耐心的。
我见那小女孩挨训,心中灵光一闪,便站了起来,朝贺子光拱一拱手。
贺子光受宠若惊,对我连称“世子见笑,世子见笑!”
我道:“小侄刚好不胜酒力,欲至院中吹一吹风,散一散酒气,不妨由我带令嫒出去转转, 酒宴冗长,小孩子不习惯也是正常的。出去走走便好了。”
贺子光一张脸堆满笑,连忙把小女孩推给我,教她跟我打招呼。
小女孩怯怯地学舌,道:“小女,小女见过世子。”
我哈哈一笑,牵起她的手,离开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我们走到了院子里,起初小女孩还比较紧张,可走着走着,离开了那些浓重的酒气和脂粉气,也渐渐活泼起来,蹦蹦跳跳,还要去够漂亮的花灯。
我心中烦闷,一想到川蜀治下一团乱麻的现状,再看看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加上我酒喝得太多,实在不适,便故意走那些冷清的小路,想要离丝竹声和喧闹声远一些。
我们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处灯火昏暗的地方。我忽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怕在小女孩面前吐,只好靠着一棵树坐下,强忍着恶心,对那小女孩说:“小妹妹,你去那从月季花里挑一朵最好看的,给我摘来。”
她很高兴,连连点头,便跑开了。
我稍稍松了口气,捏住自己的虎口,运气休整提神,总算把那阵恶心强压下来。
不一会儿,小女孩手里举着一朵花,一边喊一边朝我跑过来:“世子!世子!最好看的花!我给世子摘来啦!”
我强行站起身去迎她,可这一站坏事了,我刚一站起,就两眼一黑,仿佛被人在头上敲了一棍子,直直地栽了下去。
我知道自己摔得很重,可是感觉不到疼。
我只听到那小女孩惊呼一声,咚咚咚咚朝我跑过来,不断地摇晃我:“世子!世子!”
我说不出话来。
那小女孩的呼唤声已带哭腔,我只记得她最后一句话:“世子!那边有一处房子!我去叫人来救你。你等我,我马上带人来救你!”
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我也彻底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大吐特吐了一场,吐得手脚发软,在婢女小厮的服侍下沐浴更衣,喝了醒酒汤和姜茶,这才缓过劲来,去见父王。
从父王口中得知,原来昨晚出了大事。
我晕倒后,小女孩跑去了那处房子里找人救我,可是很倒霉,原来那处房子是陈庆都专门用来淫乱的地方,里面关押了很多夷人奴隶,总之小女孩不慎撞破了非常污秽不堪的事情,好几个官员正在行淫,被中途打断,陈庆都和他的同好们算是丢尽了脸,还被政敌抓住了把柄。
第二天一早,小女孩就被政敌官员们揪去认人了。陈庆都非常拙劣地遮掩一番,还被迫把那夷人奴隶“送”给了小女孩当家奴。小女孩被贺子光好一番骂。贺家不敢再继续待下去,匆匆收拾一番就离开了。
我听完,心中很是愧疚。脑海中不断出现那小女孩举着花朝我跑过来的样子,还有她一声声焦急的呼唤。她被我利用,只是为了能顺利离开酒席而已,结果为了救我,看到了一个孩子不该看到的事情。也不知她会被父亲怎样责罚。
我恨不得亲自冲出去袒护她,解释清楚事情的原委,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好,欺负一个小女孩算什么?然而晚了,贺家已经走了。
后来的很多年里,我都会想起这件事,想起那个小女孩,也不知她好不好?长大了多少?
我父王去世那年,我去京城听封,继任汶山王。鬼使神差地,我去拜会了贺府,贺子光好一番巴结,见我问候贺小姐,甚至暗暗地提出了结亲的意思。
我心中暗暗笑话自己。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牵着我走。
当公主以小皇帝的名义,写信给我,委婉地告知我应当是考虑联姻的时候时,我表示可以考虑贺氏。
贺氏没落,并非京城热门的贵族,但贺小姐竟然和公主是童年好友,贺夫人和皇后娘娘也是闺中姐妹,公主竟然很高兴,告诉我这是一门好亲事。贺家没有实际权势,不至于被那些大臣弹劾我,忌惮我靠联姻增强势力,而贺小姐确实是难得的好姑娘,我若娶她,不会后悔。
我相信我那公主堂妹的眼光,但我更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
我正式递了拜帖,交换了生辰八字,和贺家订下了这门亲事。
紧接着,川蜀大乱,我不得不出兵打仗。没想到阴差阳错,我的姻缘竟然会兜这么大一圈。
这一仗盘根错节,牵出了朝中几大虎狼,远远比表面上的“西南夷之乱”要复杂,在被朝中奸臣几番暗算出卖之后,我不得不遣散汶山军,避免将士们全军覆没,而我则一路躲避追杀,一路以平民的身份,探听平时得不到的消息。这一段流亡很苦,我餐风露宿,只和几个秘密死士保持联系。
在流亡之中,一个死士带给我惊人的消息,云南王在京郊的暗桩乌雕号,竟然就是十年前被陈庆都送给贺小姐的奴隶。
一个念头击中了我,我觉得我的未婚妻一定在他的计划之中。事实正是如此,我在接近京城的路上,就已经得到传言,贺家女眷被山贼袭击奸杀,贺小姐是唯一的生还者。
我便下了决心,去贺府潜伏。一来我确实需要一个在京城的歇脚点,一个不那么引人注目的歇脚点。二来我很想保护我的未婚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直到我再见到她。
那一眼,我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早已注定的命运。
(全书完)
公主番外
南宫公主司马飞烟第一次见到那个骨瘦如柴的少年,是在她十岁的生日宴上。
钟鼓司精心编排了各类变文与舞蹈,世家女眷也纷纷进献上各类珍奇异宝,只为博公主一笑。但明艳若桃李的小公主只是端坐在上位,身着盛装华服,不笑也不动。
明明说好,父皇要一起来给自己庆生的,但又被大臣们堵在了上书房……哼,好不开心!
典礼行至一半,一群半大少年宦官上台表演刀舞,鼓点声声中,突然有一个少年的弯刀滑了出去,落在舞台上发出好大一声。
舞台上的所有人立刻跪了下来,周围的世家女眷沉默一片,大气也不敢出。
钟鼓司的管事立刻上前,跪下磕头:“殿下恕罪!殿下恕罪!”转头道:“还不将那小子拖下去杖毙!”
南宫抬起眼,隔着人群,远远看向那瘦骨嶙峋的少年,那少年也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有愤怒,有不甘,有憎恶,却没有一丝一毫害怕,仿佛被困笼中的野兽。
“且慢,”南宫公主面无表情道,看向匍匐在地的管事,“这里最大的是你,还是本宫?”
管事磕头如捣葱:“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自然是公主殿下!”
“既然是本宫,本宫尚且未说要罚,你抢着做什么。”她看向那少年,“上前来。”
那少年站起来,一步步走向主座上的少女,他瘦得惊人,一点都不好看,只有一双眼睛闪亮如明星。
“为何弯刀会脱手?是平日疏于练习,还是气力不济?”
那少年的一颗心狂跳起来,他明白这是自己最好的机会,粉身碎骨还是攀上高枝在此一搏,他猛地跪下:“请公主殿下明鉴,奴才是因为先挨了三十鞭,又被饿了两天,无力举刀,冲撞了殿下,罪该万死!”
他的双手撑在地上,露出的皮肤上满是交错的伤痕,南宫轻轻皱眉:“为何要打你饿你?”
那管事已经两股战战,汗如出浆:“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这小子目无法纪,胡作非为,奴才只是略加惩戒……”
公主皱眉道:“若是违反法纪,自有相应处置办法,你且说,他如何胡作非为?”
管事一时大脑一片空白,在等级森严皇宫,黑暗的潜规则比比皆是,若是愿意塞钱的,会来事的,自然能得到上面的人高看一眼,安排去做些轻松的活,而这小子卖身入宫,身无分文,性格桀骜不羁,屡次下了管事的面子,不整他整谁?
南宫公主虽然年纪尚幼,这些阴私的事情可听了不少,她冷笑一声,起身道:“回宫。”
路过那管事时,她看也不看一眼,管事知道自己欺上瞒下的好日子是到头了,不禁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南宫走了几步,问那少年道:“你叫什么。”
“奴才姓沈,”那少年仿佛有些羞怯,“名叫,名叫柱子,乡野小名,有辱公主视听。”
南宫点头道:“确实上不了台面。以后,你就叫如意吧。”
少年一愣,心中狂喜,连连磕头谢恩,他明白,这是公主愿意收下他了。
沈如意进了清和宫,也不过是做些外院的粗使活儿,等闲是见不到那美丽而尊贵的少女的。但在清和宫的日子比在钟鼓司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饭食管饱,也没有人打骂他,他很快便像春日的嫩叶一样,抽枝长开了。
刚开始是宫里的侍女们都对他特别好,时不时给他些糕点,后来有其他宫的侍女也慕名来看,离得远远地指指点点,还有的直接说,等你成年,就和姐姐做个对食吧。
沈如意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这幅皮相极为诱人,他便利用这个优势,在清和宫里左右逢源,如果运气好,他能在公主面前多露露脸,公主出嫁后担任驸马府的大管事,或者公主开恩,拨到一个油水肥厚的部门,到那时候他就已经算混出头了,可以在当年侮辱低视他的人面前好好趾高气扬一番。
转折发生在公主十三岁的冬天,先皇病重,公主去城外林云寺祈福,却遭到一群黑衣人的伏击。
“父皇说得果然不错,退潮了,下面的虾兵蟹将就露出来了。”南宫公主冷笑道,拔出腰间佩剑,掀开帘子出了马车,“不要慌!听本宫指令!”
明丽的少女如火光燃烧,沈如意也拔出腰间佩刀,凭借在钟鼓司练出的身手,左突右闪,那一仗极为惨烈,但多亏公主早有准备,全歼黑衣人,并且还抓住了他们的头子。
此事在朝堂引起了巨大的地震,先帝撑着病弱的身体,为幼子登基扫除最后的障碍,一口气或杀或贬,撸掉了几百名官员,提拔新人,设立了未来辅佐幼帝的班底。
南宫公主摇头道:“父皇只道许彦鸿大公无私,大义灭亲,但一个能举报自己座师的人,又岂有忠诚可言……不过是个投机者罢了。”
沈如意听着这些诡谲的朝堂风云,不禁暗恨自己的渺小,达官显贵们的手段比之乡野村夫只有更黑暗,更残酷,然而他们却可以穿着华丽的丝绸衣服,用金樽饮酒。这世间的公平道义又在哪里呢。
“如意愿常伴公主左右。”
公主却回头笑道,露出明媚的容颜:“本宫想要这天下安宁富庶,四海升平,如意要一直辅佐本宫才是。”
他恭恭敬敬地俯首称是,掩去了眼中翻腾的情绪。
先帝身边的掌印大太监传召他是,他是惊慌的,早就听说那位公公的手段,一见面果然名不虚传,即使什么话都不说,一双阴鹜的眸子仿佛能把对面的人剖心沥肝。
“现下有一个机会,既能让你荣华富贵尊崇一生,也能让你坠入深渊遗臭万年,小子,你有没有这个胆?”老太监穿着华贵的三品内官服,慢悠悠地喝茶,他把茶盅放在红木茶几上,白瓷茶盅完好无损,茶几却碎成了千万片。
他知道,有一个不能被提及名字的组织,直属皇帝,负责监视、侦查、镇压官吏的不法行为,巡查缉捕,权势滔天,但是没有想到,这股力量的所有者,就坐在他面前。
“今上若是宾天,能承起这一份责任的,只有南宫公主了。”老太监一双浑浊的眼睛慢慢打量他,“你是要做一个成日在宫里伺候主子的下人,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权者?”
沈如意抬头看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欲望。
老太监嘿嘿笑了:“小子,你根骨虽好,但年纪太大了,再怎么练,也不能跻身一流高手行列,咱家这有一本秘籍,能瞬间打通你的任督二脉,聚气丹田,再加上咱家的教导,你将会成为大内,甚至天下第一高手,但代价是——活不过三十岁。你可愿意?”
沈如意几乎没有犹豫,叩头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贺时晴番外(上)
话说贺时雨与汶山郡王成亲以后,即将启程回封地,特意去云雨楼找了贺时晴,两人虽然一同在贺府长大,但其实嫡庶有别,并不如何亲近,那一天说的话,倒仿佛比过去十几年还多。
贺时雨劝贺时晴和她一起走:“我倒不是担心那些虚名,而是你在烟花之地待久了,男女之间只剩下交易,夫妻之间的亲密与爱护,你就很难体会得到了。”
贺时晴不以为意,她想,让男人爱我还不容易吗,有什么难的。她明白这个姐姐其实性子想法都和自己差太多,勉强干涉也相处不长,不如各自安好,何况云雨楼楼主攀上了公主这棵大树,正是要飞黄腾达的时候,自己还能分一杯羹,便婉言谢绝了。两人依依惜别。
贺时晴直接面见楼主的事,早就在云雨楼里传开了,怀璧虽然心中有些不高兴,却也明白和贺时晴搞好关系才最有利,贺时晴也投桃报李,一时两人相处极为融洽,梅笙看在眼里,气得暗暗咬牙。
没过多久,有一名江南的富家公子上京赶考,姓柳名满扬,听说云雨楼大名,便来见识见识。他出手大方,长相又十分俊美斯文,一时间楼中姑娘纷纷为他倾倒,贺时晴以一对豪乳先征服了他,在床上把他弄得欲仙欲死,竟然不知道做爱还有这么多花样,旅舍也不住了,考试也不管了,干脆搬进了贺时晴的院子,两人像夫妻一般恩爱起来。
日上三竿,柳满杨才悠然醒来,身边贺时晴不知道去了那里,他摸到一件袍子披了,懒洋洋走出卧房,便听到一阵水声,贺时晴好洁,专门命人在室内建了一个温泉池,引山上的泉水,加热后接到池内,里面还每天更换新鲜花瓣和药材,把她的肌肤养得莹洁如玉。
柳满扬悄悄走了进去,门口是一个八折大屏风,挡住了后面的旖旎春色,他从屏风的缝隙中往里窥探,只见贺时晴赤身裸体,在温泉中沐浴,一双白嫩的玉手抚摸过自己雪白高耸的乳房,如樱桃般红艳的乳头,往下探去。蒸腾的蒸汽让她的小脸绯红,乌发湿漉漉地贴在面颊上,红唇中发出诱人的呻吟,仿佛正是畅快无比。
柳满扬不小心碰到了屏风,贺时晴吓了一跳,背过身去,故意道:“哪里来的大胆狂徒,居然偷看奴家洗澡,好不知羞耻!”
柳满扬笑道:“小姐不要害羞,小生偶然路过,一见小姐天人之姿,仰慕不已,敢问小姐可许了人家?”
“许了,我未婚夫是江南柳家的公子,可是你这等狂徒可比。”
“柳公子小生也算是熟悉,但是……据说他最近……”
“他最近怎么了?”
柳满扬道:“此事不能大声说,容小生悄悄告诉小姐。”
贺时晴用双手捂着胸,娇声道:“好吧,你过来告诉我,不过你要是有什么其他的心思,人家可不依。”
柳满扬几步走进,在池边蹲下来,凑到贺时晴耳边道:“那柳公子,最近被一个绝色佳人迷住了……”贺时晴嗔道:“怎样的绝色佳人,有我美吗?”
“小生要摸一摸,才知道。”他也不等贺时晴反对,一双手捏住了她的乳房上下搓揉,“这奶子吗,倒是差不多大,又软又滑……”
贺时晴咯咯笑着,一把把他拉下池子:“公子靠近点看。”柳满扬也顾不得浑身湿透,一把搂住她的细腰,摸她圆润的屁股:“这儿的也一样,又翘又肥,哈哈哈,还有个地方不知道一样不一样。”
他摸进了她的两腿之间,茂密的阴毛中一条肉缝真一开一合,柳满扬用指腹来回拨弄:“水真多,黏黏的。”他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插入贺时晴的阴道,贺时晴嘤咛一声:“公子检查好了吗,我那未婚夫可就要来了。”
“还有一样没有比,要用一样特殊的家伙才比得。”说罢他拉开袍子,里面原本便一丝不挂,粗黑的大屌已经勃起,他故意在贺时晴的阴唇处戳来戳去:“里面够不够紧,就要问我胯下这大家伙了。”
贺时晴推他道:“公子不可……”柳满扬淫笑道:“不可什么?不可这样?还是不可这样?”说话间,他的大龟头已经插入了贺时晴的花穴,贺时晴娇呼一声:“公子进来了……不可以……好大……”
柳满扬感受着那肉壁的滑腻,恨不得一插到底,干死这个骚浪的美人,嘴上道:“我的鸡巴和你的未婚夫比,哪个大?”
贺时晴故意软绵绵地挣扎道:“公子不要这样……奴家的未婚夫马上就要来了……若是看到奴家被强奸,那可如何是好……”
不知道为什么,柳满扬想象未婚妻在自己面前被别人强奸,大屌更是硬得厉害,他掰起贺时晴一条大腿,绕到自己腰间,挺身狠狠插入:“骚货,说什么被强奸,明明是你勾引别的男人,老子今天好好教训你!”粗大的鸡巴在柔嫩的花穴里快速抽插,贺时晴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直冲大脑:“啊……不是的……晴儿是被强奸的……公子轻点……”
柳满扬让她趴在池边,翘起屁股,从背后狠干她,一边干一边打她白嫩肥美的屁股:“贱货!看你屁股翘那么高,被别的男人奸爽不爽!”
“啊……不要……柳郎……柳郎快来救我……”贺时晴一边娇呼,一边摆动身体,让身后男人的大屌进得更深,次次戳到她的敏感点,带起全身一阵阵战栗,不多时,她觉得一股酸麻在下体炸开,立刻达到了高潮:“啊……晴儿到了……晴儿被强奸到高潮了……”
柳满扬今天却特别兴奋,大屌丝毫没有疲软,依然一下下往里死戳:“你这淫娃荡妇!你未婚夫被你带了多少绿帽子,说!”
“呜……晴儿是被迫的……”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不已,贺时晴只觉得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一波波巨大的快感吞没了她,她又高潮了一次,肉壁抽搐,热热的淫水喷到柳满扬的龟头上,柳满扬低吼一声,全部射在了她的阴道内。
两人均觉得舒爽无比,自那天以后,更是出入成双,甜甜蜜蜜。反正柳满扬有钱,贺时晴也不接其他客了,就在云雨楼内吃喝玩乐,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服。有这样一个英俊又多金的豪客包养,别的姑娘看来,自然是羡慕嫉妒无比。
贺时晴番外(下)
过了一段时间,柳满扬想起那次假装别人强奸贺时晴,依然觉得回味无穷,如果真的是别人强奸贺时晴呢?光是这样想一想他便浑身激动,于是迫不及待地和贺时晴说,想真的找个人来奸她,他在柜子里偷看。贺时晴原本对他也有几分情意,听闻此话只觉得一盆冷水浇下,原来不管柳满扬如何甜言蜜语,如何一掷千金,对他来说,只是来找乐子的,自己不过是个寻欢作乐的工具。
花钱买的,怎么会有感情呢。她心中暗恨自己这几天真是昏了头,一边转了笑脸道:“自然可以,柳郎想怎么玩,我去安排便是。”
柳满扬两眼放光,连连称好,又拿出许多银子赏给她,贺时晴不客气地全部收下了。
是夜,柳满扬先躲在贺时晴房中的柜子里,贺时晴假装一无所知,自顾自坐在梳妆台前卸妆,门上突然传来叩门声。贺时晴问:“谁呀?”
外面一个汉子粗声粗气答道:“小的是护院王虎,刚才外院混进了贼人,我担心夫人,特来查看。”
贺时晴道:“我这没有外人进来,不方便开门。”
王虎劝道:“那贼人会飞檐走壁,夫人房中又有贵重金银首饰,还是让小的查看一番为好。”
贺时晴只好去开了门,让王虎进来。那柳满扬从柜门缝中偷看王虎,只见他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如一尊铁塔一般,贺时晴在他身边,像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不禁心中瘙痒,恨不得让王虎快点干贺时晴。
那王虎关上了门,一把抱住贺时晴:“夫人,小的仰慕你多时,今天柳老爷不在家,你就从了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贺时晴嗔怒道:“你……你这混蛋……快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王虎嘿嘿笑道:“夫人喊一喊试试?大晚上的,为什么放一个野男人进你房间?你乖乖让我弄一次,我就走,怎么样?”
贺时晴又羞又气:“我相公很快就回来了……”
王虎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她抱起来,摔到床上,抓住她两条大腿,一把分开,淫笑道:“来啊,让他看看自己娘子是怎么被人强奸的!”
贺时晴两腿乱蹬,绣花鞋都被踢掉了,只留下两只穿着白袜的玉足,裙子滑了下去,露出雪白的大腿:“救命啊!相公,相公快来救我!晴儿要被强奸了……”
柜子里的柳满扬心潮起伏,底下早就高高翘起,他看见王虎解了裤头,露出那杆紫红的大屌,想到这大屌马上要捅到自己女人的嫩逼里,简直兴奋得不能自己。
“操,你这贱人,嘴上说不要,逼里流了那么多水,妈的,裤子都湿了,柳老爷满足不了你这骚货?嗯?”
贺时晴挣扎道:“你……你乱说……我不能……不能对不起我相公。”
王虎整个人挤进女人的双腿之间,一用力撕开了她的亵裤,那流着淫水的肉缝立刻出现在他眼前,他一挺腰,那大屌就插入了花穴,贺时晴惊喘一声,王虎将她两条腿抱起来,一左一右围在自己腰间,雄健的狗公腰前后挺动,狂干起来。
“啊……不要……不要……啊……捅到花心了……好酸……”
贺时晴只觉得肉穴深处的快感不断累积,马上就要攀上高峰,王虎却突然停了下来,淫笑道:“夫人觉得如何?小的可卖力?是小的鸡巴大,还是你相公的鸡巴大?”
贺时晴下身的空虚简直要叫她发疯,她口中胡乱喊着:“虎哥的鸡巴大……干得晴儿好爽……好哥哥……快给晴儿……晴儿里面痒死了……”
王虎低吼一声,立刻挺腰插入,紫黑的大屌在贺时晴雪白的大腿之间进进出出,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极其香艳。
柳满扬偷看这一幕,握住自己的鸡巴快速撸动。那王虎捅了百余下,同贺时晴一起双双高潮,他把鸡巴从贺时晴的肉穴里抽出来,一边撸动着一边射在她的小腹,奶子,甚至脸上,贺时晴张开樱桃小口接着,表情淫荡无比,最后还跪坐起来,将王虎的鸡巴上上下下舔了个干净:“嗯……虎哥的精液真腥,晴儿喜欢……都给晴儿吃……”柳满扬看着她这荡妇样,马眼一酸,立刻射了出来。
此事过后,柳满扬玩上了瘾,贺时晴也依着他,时不时玩些绿帽奴的游戏。但好景不长,柳满扬口袋里的钱已经散了一大半,更兼即将参加科举,他还一页书都没看,于是不得不收心在屋里装出一副读书的样子。
然而他吃喝玩乐惯了,又如何能静下心看书,没看几页便和贺时晴玩起来。要么就是他在书桌上写字,贺时晴在桌子下给他口交,要么就是他在外间假装看书,贺时晴在里屋被王虎王豹兄弟干得浪叫连连。最后结果自然是名落孙山。柳满扬心中烦闷,既然考不上,家里也不会支持他再留在京城,骄奢淫逸的日子眼看就要结束了。
贺时晴看在眼里,心中愈发瞧不起他,既然柳满扬不介意被带绿帽子,之前的恩客她便又接起来,日日身上带着欢爱的痕迹。看在云雨楼众人的眼里,便道是两人要崩了。
这日柳满扬心情不好,离开贺时晴的院子,在后花园闲逛,花园极大,曲径通幽,草木扶疏,他信步走着,却听见一阵哭声。
他连忙走过去,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美人,身形如弱柳扶风,穿着一件雪白的薄纱衫裙,暗自垂泪,怜香惜玉之心顿起,连忙上前问:“这位小姐,请问可是有什么伤心事?”
那美人抬起头来,一张小脸真是楚楚动人,正是梅笙:“柳公子……”
柳满扬一看美人知道自己名字,大喜过望,贺时晴那张脸即使再如花似玉,这些日子下来也看得有些厌了,正好又出现一个绝色佳人,他岂会放过这个机会?只是还不得不拘于读书人的面子,安慰道:“正是小生,请问小姐可有什么难处,小生一定全力相帮!”
梅笙低头拭泪道:“奴家自小就在这勾栏院中,也不知道父母是谁,还要被一帮禽兽欺负……真的是生不如死……柳公子是大户人家出身,天之骄子,不会懂我们这些卑贱的小人物的。”
柳满扬连忙问:“谁欺负你?我去替你讨个公道!”
梅笙一下拉开衣襟,露出雪白的皮肉,但那原本莹洁如玉的肌肤上,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昨天……接了一个客人……把奴家弄成这样……又抠又咬又拧……还说奴家的皮肉嫩……呜呜呜……”
柳满扬看着那痕迹一路往下,消失在乳沟里,不禁想象这美妙的胴体被男人糟蹋成了什么样子,心中欲念大起,假意道:“我那有上好的金疮药,你和我去,我给你敷上。”
梅笙摇头道:“奴家不去……奴家虽然命苦,也不是个傻的,公子无非看上奴家的身体,想玩弄一番罢了……这伤治不治,又有什么区别呢?奴家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叫男人碰我!饿死就饿死了吧!那样也比被玩死在床上,更有几分脸面!”
柳满扬被戳中心思,有些尴尬,更多的是对这女子刮目相看,忍不住雄性保护本能爆发,拍胸脯道:“有我在,谁敢碰你!小姐请放心,柳某不是那等禽兽,这里有些银票,你先拿着,去寻个好大夫。”
梅笙再三推辞不过,只好收了,向柳满扬盈盈一拜,飘然而去。柳满扬满心自己做了好事,救了一朵尘世中的白莲花的成就感,满足地回去了。
过不了几日,那梅笙专门乘贺时晴不在的时候,带着自己绣的荷包来感谢柳满扬,不经意间露出自己被绣花针扎得伤痕累累的手指,柳满扬不禁想,那贺时晴也就床上功夫好,这么多天,净是好吃懒做,要钱买这买那,自己的身家大半散在她身上,真是荡妇本色,天生的下贱胚子,哪比的上梅笙,真是出淤泥而不染。
又过几天便是中秋,梅笙特意在自己院子里设了宴,亲手做了几个小菜,请了柳满扬。两人正喝着酒,梅笙看着天上的月亮,突然流下泪来:“也不知道奴家这辈子,还能不能有个知心人,再为他生几个孩子……奴家这具身子早就脏了,又有谁看得上呢?”
柳满扬一时酒精上脑,拍胸脯道:“梅笙,我柳某人娶你!”
梅笙难以置信道:“真的吗?柳公子,可是,奴家出身贫贱……”
柳满扬看着月下梅笙那清丽的脸,不禁冲动道:“我们去……去你妈妈那里!告诉她!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说罢拉着梅笙就走,找到怀璧,怀璧正在大厅中迎来送往,他干脆当着云雨楼所有姑娘和客人的面,醉醺醺地宣布要娶梅笙为妾。云雨楼里立刻一片欢腾,所有人看热闹不怕事大,撺掇柳满扬今晚就和梅笙圆房。
柳满扬早就把贺时晴忘到了脑后,但亦有好事的丫鬟跑去告诉贺时晴,梅笙抢了她的男人,而且还抢先一步,说动那人娶她做小,江南柳家家大业大,梅笙是要享福去了。
谁料贺时晴只是冷笑一声,什么也没干,继续陪她的恩客喝酒。底下大厅里一片欢乐祥和,媒人也来了,纳妾文书也写了,柳满扬晕头晕脑地画了押,便和梅笙合了交杯酒,被簇拥着送进房间,梅笙简直要喜极而泣,她自己都没料到如此顺利,从此算是出了娼门,以后是江南巨富柳家的妾了!真是一步登天!洛晴儿那个贱人,凭什么和她比!
红烛下,梅笙双颊绯红,更如同娇花一般动人,她拭泪道:“相公,虽然梅笙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但从此以后,梅笙从身到心,都只属于相公一人……还请相公,好好疼爱梅笙……”
柳满扬早就欲火焚身,扑上前去,将她推倒在床上,双手揉着那对挺翘圆润的乳房:“娘子放心,相公今天就好好干你,把你肚子干大,给我们生十个八个孩子……”
梅笙嗔道:“瞎说什么呢,十个八个……我不成母猪了……”柳满扬笑嘻嘻道:“小母猪,你就是我的小母猪……小母猪把屁股翘起来,让相公好好操一操……”
两人颠鸾倒凤一夜,第二天,梅笙便被一顶轿子抬走,从此飞黄腾达去了。云雨楼的姑娘们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有的不屑,但都以为贺时晴忍不下这口气,必然要大闹一场,谁知道左等右等贺时晴也没什么动作,就像不认识柳满扬和梅笙一样。很快大家又八卦起其他事情,贺时晴也照旧在欢场混得风生水起,只有怀璧心疼梅笙这棵摇钱树没了。
谁知道一年后,梅笙突然出现在云雨楼门口,整个人憔悴了十岁不止,布衣荆钗,哪里还有当年名妓的样子。
别人这才知道,那柳满扬是个没骨头的软脚虾,不敢把梅笙带回江南,只在京城租了个院子安顿她,不久,梅笙发现自己怀孕,本来是件大好事,但柳满扬不事生产,两人花钱又大手大脚,没多久就见了底,柳满扬写信回去要钱,家里听说他在京城天天眠花宿柳导致名落孙山,一怒之下断了他的经济来源。梅笙只好自己贴钱,就当养了个小白脸,心里想着等老娘的肚子争气,一举得男,难道柳家还敢不认吗?
但两人生活久了,柳满扬的一些怪癖也显露出来,没多久就对大腹便便的梅笙失去了性趣,要她去和别的男人搞给自己看,梅笙气得破口大骂:“我和你做夫妻,你却还是把我当妓女!”柳满扬清醒过来之后,早就后悔自己纳了一个破鞋,与名妓春风一度是风流韵事,把妓女弄回家就是脑残了,以后哪里还能娶到京城的贵族小姐!柳满扬怒火中烧,回骂她:“不要脸的贱货,早就被千人骑万人睡了,还在这给我装纯!肚子里的孩子谁知道是哪来的野种!爷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让你伺候爷还推三阻四的!”
两人大吵一架,柳满扬夺门而出,从此继续流连烟花巷中,没钱了就回家找梅笙要,梅笙不肯给,他便自己翻箱倒柜地抢,金山银山也不够他花的,很快梅笙这些年的卖身钱也被挥霍得一干二净。
他倒是想回头找玩得开的贺时晴,但以他现在有的钱,连贺时晴的鞋子都摸不到。
这时柳家来了一封信,给他在老家说了门亲事,只要他回头是岸,离开这边来路不明的女人,照样可以回家做他的纨绔公子,柳满扬想都没想,头也不回地就抛弃梅笙走了。
梅笙自己把孩子生下来,是个儿子,却是个死胎,一生下来就满脸青紫,不过是一团死肉。这下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只好再回云雨楼,好歹有口饭吃。
怀璧也是感慨不已:“当初劝你不要相信他,这种人不把女人当人看,别说你是妓女从良,就算是黄花大闺女嫁给他,若是挡住了他逍遥快活,也是一脚踢开!”
梅笙大哭道:“我哪知道那人一副斯文俊雅的样子,内里居然如此薄情狠毒!可怜我的孩儿,我做鬼也不放过他!”
怀璧安顿了她,又去找贺时晴,贺时晴叹气道:“那柳满扬就是一个自私狭隘之人,自己没半点本事,靠着家世耀武扬威,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万一那层金玉被剥下去了,本性就暴露无疑。这种草包公子哥,我小时候是见得多了,靠男人哪比得上自己手里有钱。梅笙也是为了同我比个高下,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有看清。我不反对她继续在云雨楼,但我也不会帮她。”周仲文,贺武,乃至于贺老爷,哪一个不是如此呢。
怀璧自然答应,何况梅笙的相貌也比不得从前,只能接一些低档次的客人了,不过经过这一遭历练,梅笙心性大变,觉得自己之前争强好胜真是可笑,日子倒也过得去。
果然,半年之后,听说柳满扬酒后失手,把新婚妻子砸死了,女方家有财有势,闹得不可开交,柳满扬被判了流放,大枷一带,发配去了边疆。
不久之后,云雨楼楼主与公主暗中达成了协议,在全国各地开设合法妓院,为收集情报作掩护。贺时晴自然是派去西南的最佳人选,于是一举从头牌,跃升到了分楼主,她打点行装,各种绫罗绸缎金银首饰装了几大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告别京城的姐妹们,往西南去了。
路过城外的一座荒山时,她仿佛远远看见一个少年,穿着粗布衣服,却极为俊美,笑嘻嘻地对她挥手,依稀是当年交出了她第一次的那美少年,但再看去,却又没有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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