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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5/09/21 13:13 / 109703 / 203 /
【小说】换爱家族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23 12:53:18

第194章 乐园
  林哲侧躺在床铺的外沿,身姿舒展,他并未完全压在妻子身上,而是从背后,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勺子体位,将自己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入苏雨体内。
  苏雨如凝脂般的后背紧贴着丈夫的胸膛,随着林哲腰腹的挺动,她整个人像是一叶在春水中荡漾的扁舟,前后摇曳。
  “唔……老公……好深……”
  苏雨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啼,随即费力地扭过头,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凄美。
  林哲低下头,对准妻子索吻的红唇。
  两舌相交,津液互渡。
  并没有太过激烈的撕咬,而是一种极尽缠绵的吮吸,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腹中。
  林哲一边温柔地亲吻着妻子,一边并没有停下下半身的动作。
  硬得发涨的肉棒,在苏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缓缓研磨。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又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花心的深处,发出一声沉闷而令人脸红的声响。
  苏雨的臀部很美,就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而此刻,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软肉,正随着林哲的撞击,荡起一圈圈诱人的淫靡肉浪。
  可尽管怀抱着妻子这具年轻而美好的肉体,林哲的目光,却并未完全停留在妻子身上。
  只见他的目光,越过苏雨颤抖的肩头,死死地盯着大床的另一侧。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急促而猛烈,如同暴雨打芭蕉,连绵不绝,充斥着整个房间。
  林建国,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略显老态的男人,此刻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野兽的基因。
  他全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劳作后的古铜色,背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用力而高高隆起,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
  而在这老男人身下承受着这一切的,是王秀兰。
  这位平日里端庄温婉的母亲,此刻正被迫跪趴在床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只留下自己丰腴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丈夫一次又一次近乎残暴的冲击。
  王秀兰的身材极好,即便已经年过四十,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紧致,更多了一份岁月沉淀后的熟韵。
  她的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脊柱沟如同蜿蜒的溪流,一路向下,汇入两瓣饱满圆润的蜜桃臀之间。
  这里的肌肤更是白得耀眼,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掐出水来。
  但这块美玉,此刻正遭受着最粗鲁的对待。
  林建国那根粗黑丑陋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在这洁白的画布上肆意涂抹。
  每一次狠狠的顶撞,都会让王秀兰那两团原本浑圆的屁股肉剧烈变形,向四周炸开,然后再颤巍巍地回弹,带起一阵令人眼热的乳波臀浪。
  “啊!唔!太深了……建国……轻点……要坏了……”
  王秀兰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枕头里传出来。
  同时,她的一只手也无助地抓紧了身下床单,另一只手则向后伸去,试图推拒丈夫那如同打桩机般疯狂的胯部,但这微弱的抵抗,在林建国此刻爆发出的蛮力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林建国根本没有理会妻子的求饶,或者说,妻子的痛苦与羞耻,反而成了他最好的兴奋剂。
  自从被妻子那句“下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狠狠刺伤了自尊后,这个男人的心里就憋着一团火。
  此刻,看着身下这个曾经对他颐指气使、如今却只能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林建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就是他的老婆!
  哪怕她心里装着儿子,哪怕她身体里流着儿子的精液,但此刻,操她的人是自己!让她尖叫、让她高潮、让她哭泣的人,是我林建国!
  林建国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王秀兰纤细的腰肢,像是要将她的腰掐断一般,再次加快了频率,腰腹如同装了马达,疯狂地耸动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大量淫靡的爱液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捣成了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溢流而出,沿着王秀兰大腿内侧那细腻雪白的肌肤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王秀兰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抛上了惊涛骇浪的巅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颤栗。
  原本,经过了刚才儿子的玩弄,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致,那朵娇嫩的花穴早已肿胀不堪。
  此刻在丈夫这般不留余地的猛攻下,快感竟然成倍地累加,如同一股股电流,疯狂地冲击着她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唔!啊!啊——!”
  随着一道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王秀兰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仿佛触电一般剧烈抖动起来。
  高潮,再一次不可阻挡地到来。
  王秀兰阴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吸附住体内那根正在肆虐的巨物。
  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林建国的龟头上。
  这种极致的灭顶快感,让王秀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神涣散,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滩白色肉泥。
  然而,在快感退潮的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和悲伤却如潮水般反扑而来。
  泪水,顺着她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巾。
  怎么会……怎么还会因为他而感到愉快啊!
  王秀兰啊王秀兰,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明明心里只有儿子,明明发誓身心都只属于小哲,为什么在丈夫的身下,在这根曾经让她感到厌倦的肉棒下,还能获得如此强烈的快感?
  这般想着,她侧过脸,泪眼朦胧中,看到了不远处的儿子。
  儿子正一边操着儿媳,一边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里没有嫉妒,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这种眼神,让王秀兰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随即又涌起一股更加变态的兴奋。
  儿子在看……儿子在看着我被他爸爸操……
  此时,被妻子痉挛的内壁死死绞住,林建国也是明白妻子被自己操到了高潮。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差点让他直接缴械投降。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而林建国并没有就此退出来,而是将自己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深深埋在妻子体内,享受着余韵中的温存。
  随即,他又微微俯下身,胸膛贴上妻子汗津津的后背,抚摸着她圆润光滑的肩头,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少见的柔情和讨好:
  “秀兰……舒服吗?我慢一点……”
  这个老男人,终究还是爱着这个女人的。
  可能并没有那么纯粹,在他那个年纪,他们通过相亲认识,林建国还算是有些高攀。
  只是岳父母很喜欢他这个朴素,且老实的家伙。
  而林建国最终也没有辜负他们,从小县城走了出来。到大城市立了家。
  他们之间的爱情,更多的,是在这一路走来的日子,缓慢积累,叠加,虽不热情,但温柔似水。
  当疲惫了一天,回到家,一碗热饭,一句问候,便是世间最好的疗伤神药。
  刚开始合伙干工厂那会儿,合伙人对他是羡慕。
  后来,事业有成,合作伙伴,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现在哪个男人,在外面,没有小三的。”
  “赚了钱,不花出去,那赚钱有什么用?”
  但林建国,始终没有被说服。
  哪怕多次聚会,多次面对那些年轻小姐的挑弄,他都是微笑着拒绝。
  最后回到家,洗一个热水澡,回到房间,躺在尚未睡着的妻子旁边。
  每当这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觉得自己拒绝那些诱惑都是值得的。
  哪怕妻子只是安静的躺在他旁边,没有为他口交,没有请求他做爱。
  但,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往日种种,重现脑海。
  此刻,看着妻子满脸泪痕、娇喘微微的样子,林建国心中的暴虐火气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怜惜。
  随即伸出手,笨拙地想要擦去妻子眼角的泪水。
  “秀兰,别哭……是老公不好,弄疼你了?”
  说着,他改变了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插起来。
  咕呲……咕呲……
  可这肉棒缓慢进出的声音,比起刚才的啪啪声,更加淫靡,更加入骨。
  每一次推入,都极尽温柔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她的魂魄也一起勾出来。
  王秀兰察觉到了丈夫态度的转变。
  心里先是一暖,这是一种久违的、属于夫妻之间的温情。
  但旋即,儿子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庞,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与眼前这个老男人的脸重叠、冲突,又让她脸色一变。
  不……不对!
  如今的她,或许已经没有资格,再做一个好妻子。
  她已经堕落了,已经是儿子的禁脔,不配再拥有这种正常的温存!
  她只配做儿子的母狗,只配在乱伦的泥潭里打滚!
  如果这是正常的性爱,那她算什么?她背叛林建国的那些日日夜夜算什么?
  这种巨大的认知失调,让王秀兰感到一阵恐慌,让她觉得,自己必须否定这一切,否定自己对丈夫的感情,才能维持住摇摇欲坠的内心世界。
  这般想着,王秀兰又流出了泪水。
  但下体传来的那种酥麻,却骗不了人。
  那无数媚肉,仿佛也在这一刻回想起,自己到底是归谁管辖,紧紧包裹起那进入的巨物,不再抵抗,而是仿佛在取悦。
  王秀兰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弄得羞恼不已,近乎崩溃。
  明明……明明自己如今已经是儿子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对别的男人感到愉快?
  这不应该!这不合乎逻辑!
  “不……不行……啊……你……你快出去……唔……啊……不行……”
  下一瞬,王秀兰开始挣扎,那双原本无力的手,突然抓紧了枕头,想要往前爬,逃离这根让她困惑的肉棒。
  而嘴里虽然说着拒绝,但那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林建国直起身子,双手撑在妻子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龟头上传来的吸吮感,让他明白,妻子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于是,男人的老脸上重新挂起了一丝得意的笑。
  “秀兰,别装了,你的逼咬得我这么紧……你也不也是很舒服吗?为什么不要?”
  王秀兰拼命摇着头,发丝乱舞。
  “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太大了……太丑了……呜呜……”
  “快出去……啊……嗯……难受死了……啊……嗯……啊……好难受……儿子……救救妈……啊!”
  这一声“儿子”,如同一盆冷水泼进了滚油里,瞬间炸裂。
  林建国的眼神骤然变得阴狠。
  在这张床上,在他操她的时候,她竟然还在喊儿子求救?
  那种刚刚升起的柔情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猛烈的征服欲和暴虐。
  好!好!好!还要儿子救你是吧?我看今天谁能救你!
  林建国心中怒吼一声,腰部肌肉骤然收紧,随即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深顶!
  噗嗤!
  粗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研磨在了王秀兰阴道深处最敏感的嫩肉上。
  “啊!你!嗯……快出去啊……唔!”
  王秀兰当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却被林建国一把抓住了双手,反剪在身后。
  林建国借着这个姿势,将她死死按在床上,下半身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彻房间,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响亮。
  王秀兰就如同一辆载具,被身后男人握住了方向盘,哪怕心理再有不愿,也只能任他驾驶自己,嘴里发出痛苦而又迷人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颠簸。
  两团挺立的大奶,在床上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肉乱颤,一对乳头在床单上摩擦,带来阵阵刺痛的快感。
  “啊!唔……嗯啊……嗯轻点……啊!好涨!好难受……”
  渐渐的,她的拒绝渐渐变成了单纯的呻吟,语气里里虽然还夹杂着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欢愉。
  为此,王秀兰的双眼逐渐迷离,焦距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枕头上。
  下身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时也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脚趾蜷缩。
  林哲在这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
  母亲的哭喊,父亲的低吼,还有肉体碰撞的脆响,在他耳中交织成了一首世上最美妙的交响乐。
  看着母亲在父亲身下那副淫乱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某种禁忌快感达到了顶峰。
  想他不仅睡了母亲,还亲手把母亲送到了父亲床上,让父亲当着他的面操他的女人!
  这种绿母、乱伦、掌控一切的复杂快感,让他那根原本就硬得发胀的肉棒,此刻更是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在苏雨的体内疯狂跳动。
  “宝贝……看……那就是我们的爸妈……”
  “看他们……多恩爱……多淫荡……”
  苏雨此时也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浑身发抖。
  闻言,她转过头,看着公公那副凶狠的样子,看着婆婆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直冲脑门。
  “啊……老公……我也要……快……干死我……”
  说着,苏雨回过身,主动抱住了林哲的脖子,将肉棒重新插入后,双腿死死缠住了丈夫的腰,开始疯狂地索求。
  两对夫妻,两代人,就这样在这个混乱的夜晚,共同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
  林建国心中充满了作为雄性的满足与自豪。
  林哲心中充满了刺激与兴奋。
  苏雨和王秀兰,则在肉欲的海洋里迷失。
  而就在这全家乱伦的高潮时刻,四人中间,突然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只见原本瘫软不已、处于贤者时间的林悦,被两边震耳欲聋的淫靡声响渐渐唤醒,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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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26 01:40:00

第195章 中场
  林悦终于被两旁震天响的淫靡声响唤回了现实。
  她的大脑有过一瞬间的空白,那是高潮余韵带来的生理性停摆,但紧接着,听觉便先于视觉恢复了工作。
  一时间,肉体撞击肉体的“啪啪”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妩媚呻吟,混杂着男人的粗重喘息。
  林悦慵懒地睁开那双还带着几分迷离水雾的媚眼,睫毛轻轻颤动,微微偏过头,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苏雨光洁如玉的美背。
  弟媳的身材是真好啊。
  林悦在心里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只见苏雨依旧维持着侧躺的姿势,随着林哲在她身前的剧烈抽插,苏雨的上半身不断晃动,脊背中间那条性感的脊柱沟,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显得格外深邃诱人。
  而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此时泛着一层潮红。
  视线微微往下,她的一条美腿高高架在林哲的腰间,脚尖紧绷,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五个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仿佛在忍受着灭顶的快感。
  “啊……好深……好舒服……啊嗯……啊……啊……老公……再用力一点……啊……”
  苏雨的头埋在丈夫肩膀里,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尽欢愉。
  每一次林哲的挺进,都让她像是一条缺水的鱼,猛地绷紧了身子,那挺翘饱满的臀肉随着撞击荡漾起层层肉浪,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味道,闻得林悦心头一跳。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角,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这种直观的、近在咫尺的活春宫,比任何小电影都要来得震撼。
  被这淫乱至极的氛围所感染,林悦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下体,竟然又渐渐泛起了一丝酥麻的湿意,两腿之间的幽谷,似乎又开始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而就在此时,正埋头苦干的林哲,似乎也察觉到了姐姐的动静。
  他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只见他抬起头,视线越过苏雨颤抖的肩头,恰好与林悦那双含春的眸子对了个正着。
  林哲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并没有停下下身的动作,反而故意似的,腰腹猛地一挺,重重地撞击在苏雨的两腿间,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引得身下的娇妻又是一声高亢尖叫。
  随即,他冲着林悦挑了挑眉,眼神朝着大床的另一侧努了努嘴。
  林悦先是一愣,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但随即,身为女人的直觉和对这个家庭现状的了解,让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说,现在弟弟正在和弟媳疯狂交欢,那父亲和母亲呢?
  耳边那另一重节奏频率完全不同的撞击声,以及那略显压抑、却更加成熟丰腴的呻吟声,莫非是……?
  想到这里,林悦的心头猛地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或许是因为自己那一段失败的婚姻,让林悦对于家庭的美好与完整,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
  哪怕这种“完整”是建立在如此扭曲、悖德的肉体关系之上,只要父母能重新粘在一起,只要这个家看起来还是一体的,她就觉得无比满足。
  林悦一直心心念念想要修复父母之间早已冰冷破碎的感情,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突然,如此荒诞,却又如此……合情合理。
  想到他们居然已经做上了,而且听这动静,战况还相当激烈,林悦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于是,她默默地朝弟弟抛了个赞赏的媚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干得漂亮,老弟。”
  旋即,她像是一只慵懒的猫,慢慢地、动作轻柔地转过身去。
  这一刻,哪怕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眼前的画面依旧给了她极大的视觉冲击。
  只见父亲林建国,那个平日里威严深沉的男人,此刻正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跪在母亲王秀兰的身后。
  他那宽阔厚实的背脊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汇聚流淌。
  随着他每一次大开大合的冲刺,背部的肌肉群便剧烈地隆起、收缩,充满了雄性的爆发力。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母亲,更是让林悦看直了眼。
  王秀兰身上那件名贵的紫色真丝睡衣早已不成样子,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腋下,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而她那雪白丰腴的大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与父亲那黝黑粗糙的大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母亲两团原本端庄的臀肉,此刻正随着父亲粗暴的撞击而剧烈晃动,激荡起一层又一层惊心动魄的雪白臀浪。
  那白皙的肌肤上,已经被撞得通红一片,甚至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印,仿佛是父亲在情动时用力掐出来的痕迹。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这个方向听得更加真切,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林悦的心坎上。
  林悦看着这一幕,心中只有满溢的兴奋和一丝淡淡的温馨。
  随即,她支起上半身,一对硕大饱满的E罩杯豪乳随着动作沉甸甸地坠着,顶端的熟梅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看着那个正埋头苦干的背影,她笑着轻声问道:
  “爸,你们和好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满屋子的淫叫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王秀兰此时正处于一种渐渐食髓知味的状态。
  虽然一开始是被强迫、被半推半就,但身体是最诚实的。在丈夫久违的、充满力量的攻伐下,她的蜜穴重新变得汁水淋漓。
  如今,王秀兰双眼迷离,眼神涣散地盯着床单上的某一点,满脸都是醉人的潮红,嘴巴微微张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都沉浸在肉欲的海洋里浮沉。
  怎料突然被女儿的声音一喊,那声音就像是一盆凉水,让她浑浊的大脑有了片刻的清醒。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猛地回过头,散乱的发丝黏在脸上,看着不远处正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女儿,慌乱地想要掩饰,却又被身后那根还在不断捣弄的大肉棒顶得语不成调:
  “没……没有……啊!……嗯……悦悦……快来帮我……啊!……不要了……太深了……”
  可见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几分求救的意味,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随着林建国一次深顶,她的腰肢反而下意识地往下沉,似乎想要把那根作怪的东西吞得更深。
  林悦闻言,眼珠微微一转,心中早已看透了一切。
  虽然母亲嘴上说是求救,可看她那眉梢眼角都化不开的媚意,分明是蛮享受的嘛。
  如果说在这个家里,还有谁对林建国那根东西最有发言权,那除了母亲,便是林悦了。
  她太清楚父亲胯下那玩意的威力了。
  父亲的肉棒虽然没有弟弟的硬挺,但胜在粗大黑硬,且表面青筋盘虬,摩擦力极强。
  每次插入,都能充分填满她那娇嫩小逼里的每一个角落,那种充实感和撑涨感,不仅能抚平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仿佛还能抚平一个女人内心所有的空虚与不安。
  想来,母亲现在这般口是心非的“求救”,多半只是作为长辈的自尊心在作祟罢了。
  林悦绝不相信,有哪个女人在尝过了林建国这根大肉棒的滋味后,还能不心心念念地惦记着。
  因此,林悦并没有真的上前去“解救”母亲,只是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带着看破不说破的笑意,柔声说道:
  “知道了妈。”
  旋即,她微微侧头,对着正一边耸动腰身,一边扭头往这边看的父亲,用一种带着几分娇嗔与调侃的语气接着说道:
  “爸,你也悠着点,你鸡巴那么大,妈今晚又被小哲操了好几次了,下面肯定都肿了,你体谅体谅她嘛。”
  这话一出,原本还沉浸在征服快感中的林建国先是一愣。
  他原本看到女儿醒来,心里还有些发虚,生怕女儿会因为心疼她妈而冲上来拉开自己,坏了自己的兴致。
  怎知悦悦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说出了这样一番“体己”的话来。
  那句“你鸡巴那么大”,极大地满足了林建国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尤其是在这种父子同欢、母女共侍的荒唐场景下,来自女儿对自己性能力的肯定,简直比最好的伟哥还要有效。
  他当即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嘿嘿一笑,随即便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宠溺。
  果然还是女儿好啊,女儿才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懂得疼人。
  受到女儿鼓励的林建国,虽然嘴上答应着“悠着点”,但那腰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因为心情舒畅,每一记抽送都变得更加沉稳有力,顶得身下的王秀兰又是一阵咿咿呀呀的浪叫。
  林悦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慢慢下了床。
  由于之前那场激烈的3P,她流了不少淫水,此刻大腿根部还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
  加上长时间的呻吟和运动,喉咙里更是干渴得厉害,像是要冒烟了一样。
  这一时间,她赤着身子站在床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那张并不算太大的床上,两对夫妻依旧在努力地恩爱着。
  右边是年轻火热的激情碰撞,左边是老夫老妻的沉沦纠缠,肉体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绝世淫靡的画卷。
  林悦伸手拢了拢耳边的长发,轻声问道:
  “你们要不要喝点东西?”
  那边正被林哲操得死去活来的苏雨闻言,努力地在枕头上偏过头,一头秀发凌乱地散开,露出半张红扑扑的俏脸。
  她的眼神迷离,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水:
  “姐……我要……呼……苹果汁……”
  正忙着冲刺的林哲也百忙之中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冲着姐姐咧嘴一笑:
  “我和小雨一样。”
  林悦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另一边:
  “爸,你呢?”
  林建国此时正干到兴头上,听到女儿问话,不得不稍微放缓了一些动作。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也抹了一把额头上顺着眉骨流下的汗水,声音粗哑地说道:
  “水……水就行了。”
  林悦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母亲身上。她看着王秀兰那张即使在情欲中依然显得风韵犹存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脸调笑地问道:
  “妈,你也只是喝水吗?”
  王秀兰此时正被丈夫的大东西顶得魂飞天外,哪里还听得进女儿的调侃。
  听到女儿的声音,她只觉得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把头埋得更低了,根本不敢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林悦见状,也不再逗她,便自顾自地转身出了门。
  走廊里的空气比房间里清新凉爽许多,让林悦那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林悦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昏暗的灯光下交替迈动,腰肢随着走动款款摆动,浑圆肥硕的臀部颤巍巍的,若是此时有人在身后看着,定会被这妖娆的背影勾得丢了魂。
  只见她先是轻手轻脚地来到一楼主卧的房间里,推开一条门缝,看了一眼儿子。
  见小家伙依旧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她那颗做母亲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
  随后,林悦转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激得她赤裸的肌肤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从里面拿了两瓶冰镇矿泉水,又拿了两瓶苹果汁。
  回到书房,那股热浪和淫靡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
  林悦走到床边,先将果汁递给了弟弟和弟媳。
  林哲松开了一直紧握着苏雨腰肢的大手,接过果汁。
  他并没有急着喝,而是转而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被自己操得浑身酥软的小女人,眼神里满是宠溺。
  “小可爱,我们中场休息一下?”
  苏雨红着脸,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现在的嗓子确实也干得厉害,而且长时间的激烈性爱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有些酸痛。
  对于此时的她而言,是否到达高潮似乎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苏雨更享受的是这种与丈夫身心交融的缠绵,是这种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
  就像是有句哲言说的那样,重要的不是终点,而是沿途的风景。
  很多时候,做爱也是这样。
  苏雨并不执着于高潮那一瞬间的爆发,而是沉溺于过程中那些源源不断的、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的细微刺激。
  于是,小夫妻俩慢慢分开。随着肉棒的抽离,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两人分别坐起,背靠着床头。林哲体贴地帮苏雨拧开瓶盖,递到她嘴边:
  “老婆,给。”
  苏雨欣然接过,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小口小口地喝着。清甜的果汁顺着喉咙流下,滋润了干涸的身体。
  之后,她放下瓶子,凑过去在林哲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老公真好。”
  林哲嘿嘿一笑,也拿起瓶子喝了一大口,旋而看向一旁。
  那里,父亲依旧还压在母亲身上。只见他也刚拧开矿泉水瓶盖,正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水。
  见状,林哲看着被压在下面、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的母亲,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心疼。
  也是怕母亲身体吃不消,毕竟今晚已经被自己折腾过好几轮了,于是便忍不住开口道:
  “爸,要不让妈也休息会吧,她也做了很久了。”
  林建国闻言,动作一僵,脸上顿时露出几分羞愧的神色。
  其实,他刚才喝水的时候也有想过,是不是该暂时将肉棒从妻子的小逼里面抽出来。毕竟自己刚刚干得那么疯狂,完全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只是,他心里没底,不知道若是此刻放开了她,这个女人会不会立马翻脸发飙。
  所以,他这才没敢开口,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
  而言下,既然儿子都这么说了,给了个台阶下,那他要是还赖着不出来,仿佛就真有点不礼貌、不知进退了。
  “咳……”林建国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只好准备放开王秀兰。
  但他双手还要撑着身体,便扭头对身后的女儿说道:
  “悦悦,帮我拿一下。”
  林悦乖巧地走上前,站在父亲身后,接过了他手中的水瓶,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随后,只见林建国腰身向后一撤,那根深埋在母亲体内的粗大肉棒,缓缓地、一点点地从那紧致的甬道里退了出来。
  随着紫黑色的巨物拔出,被撑得有些变形的肉洞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圆形的开口状态,微微抽搐着。
  “噗滋……”
  紧接着,仿佛是决堤一般,一大股混杂着精液、淫水和体液的白浊液体,顺着洞口涌了出来,顺着王秀兰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淫靡水渍。
  望着那大股大股流出的淫液,林悦只觉得喉咙发干,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心里暗自感叹:
  “爸妈他们可干得真疯狂啊……这么多……”
  而当丈夫的侵犯终于结束,身体上的重压骤然消失,王秀兰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
  而随着填满身体的肉棒离去,她先是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感,仿佛身体里被掏空了一块。
  但紧接着,随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羞赧,以及对自己沉沦欲望的愤怒。
  理智开始回笼,刚才那些放浪形骸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让她羞愤欲死。
  就在下一瞬,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王秀兰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整理仪态,也没有开口说话。
  她只是慌乱地抓过被推到腋下的紫色真丝睡衣,胡乱地往身下一放,遮住那遍布红痕的胴体。
  然后,动作极其迅速地翻身下床。
  连鞋也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低着头,跌跌撞撞地就往门外跑去。
  凌乱蓬松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庞,随着她慌乱的走动,睡衣下摆微微掀起,显露出半个还红肿着的屁股,那模样看起来无比凄惨,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当家主母的威严,倒像极了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姑娘。
  见状,留在房间里的三个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但值得庆幸的是,好在母亲只是逃避,没有当场发火骂人。这说明她的心理防线虽然崩溃了,但并没有产生过激的排斥反应。
  要不然,今晚这局面还真有点难收场。
  苏雨依偎在林哲怀里,望着门口的方向,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去安慰一下婆婆,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这种时候,作为儿媳妇,她确实也不适合多说什么。
  林哲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喉结滚动,一口气喝完了手中剩下的半瓶果汁。将空瓶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去看看妈吧。”
  毕竟,母亲这副样子跑出去,他心里还是放心不下的。而且,现在的母亲最需要的,或许正是他这个儿子的安抚。
  苏雨则眼珠转了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汗水和精液,皱了皱鼻子,随即道:
  “那我去洗一下。”
  说完,小两口便一前一后地出了房门。
  林哲往母亲的主卧走去,苏雨则走向了浴室。
  偌大的书房里,顿时只剩下了林建国和林悦父女二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尴尬。
  林建国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随即,林悦打破了这份沉默。
  只见她身子一软,就像是一条无骨的美女蛇,顺势倒在了父亲那还带着汗水和余热的怀里。
  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父亲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眼神温柔而妩媚:
  “没事的爸,小哲会哄好妈妈的。你知道的,妈最听小哲的话了。”
  说着,她的身体若有若无地在父亲身上蹭动着。一对丰满柔软的乳房,贴在父亲结实的胸膛上,带来一阵惊人的弹性触感。
  而当林悦稍微向后挪了挪屁股,立刻就感受到了背后有一个硬邦邦、火热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臀缝。
  林悦的心头一颤,忽然抿着嘴,抬起头,眼睛里水波流转,媚眼如丝地看着父亲,声音压低了几分:
  “爸……你还行吗?”
  林建国原本还有些担心妻子,此刻被女儿这温香软玉抱满怀,又听到这样一句充满了质疑和挑衅的话,哪里还忍得住?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受不了的便是被女人问“行不行”,尤其是被自己年轻性感的女儿问。
  他当即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身的巨龙更是怒发冲冠,猛地跳动了一下。
  “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建国低吼一声,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女儿那张诱人的小嘴……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26 01:46:35

第196章 沉沦
  林哲浑身赤裸,推开了主卧的门。
  那根刚刚经历了数轮征伐的肉棒,此刻虽然处于疲软状态,却依然硕大沉重地垂在腿间,随着他迈步的动作,沉甸甸地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
  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将大床的影子拉得极长。
  王秀兰蜷缩在大床的一侧,把自己整个人都闷在被子里,被子隆起高高的一团。
  倒是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声,只有被褥随着身体极细微的颤抖,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瑟缩。
  林哲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最终,缓缓坐到了母亲身边 。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下陷,而那团隆起的“茧”明显僵硬了一下。
  林哲伸出手,轻轻覆盖在被子上,大概是是母亲肩膀的位置。
  掌心下,能感受到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栗。
  “妈……”
  “没事的,爸他……他其实还是爱你的。”
  突然,没有任何征兆,被子被猛地掀开。
  “可我不爱他了!”
  王秀兰猛地坐起身,动作剧烈得让那件紫色真丝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雪腻圆润的肌肤。
  此时的她,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而那双平日里温婉的凤眼,此刻充满了凄楚、愤怒,还有一丝深深的迷茫。
  看起来格外凄美 。
  林哲心头一疼。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顺势张开双臂,将母亲颤抖的丰腴身躯,强行揽入了自己怀里 。
  王秀兰起初有些抗拒。
  玉手抵在儿子的胸膛上:
  “放开……小哲……脏……”
  渐渐地发现根本无用,她也就松开了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
  只是泪水顺着眼角,一滴一滴地滑落,打湿了林哲的肩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
  王秀兰被儿子紧紧抱着,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脑海中的思绪,像是一团被猫扯乱的线团,纷乱而无序。
  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那个偏远的小县城。
  那年的阳光总是带着尘土味道。
  初见那个男人时,林建国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白衬衫,袖口挽得老高,脸上带着几分腼腆,却又有几分那个年代人少有的英气。
  他那张脸,与此刻正环抱着自己的男人,何其相似 。
  记忆开始像走马灯一样回溯。
  那个新婚的夜晚,红烛摇曳,疼痛与甜蜜交织;
  那个发觉自己初孕的早晨,恶心干呕后,男人充满期待的表情;
  那个羊水破裂,躺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床上时,那个男人眼中真切的焦急与担忧 。
  后来呢?
  后来儿女渐渐长大,家境越来越好。
  搬进城的那天,鞭炮声震耳欲聋,那是她人生中最风光的时刻。
  回忆总是充满了主观色彩,被染上一抹精致的白 。
  就像是加了柔光滤镜的老照片,屏蔽了那些争吵、冷战和无数个寂寞的夜晚。
  可是,镜头拉回现实。
  随着女儿出嫁,儿子成婚。
  她的世界,渐渐地缩小了。
  那种精致的白,慢慢被厨房的油烟熏黄。
  只剩下了一个嘈杂的菜市场,永远洗不完的油腻碗筷,永远操不完的心 。
  王秀兰突然觉得好累。
  这种累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她把脸深深埋进儿子的颈窝,鼻尖萦绕着林哲身上的味道。
  这味道让她感到莫名心安。
  好想就这样睡过去。
  什么伦理,什么丈夫,什么儿媳,什么都不用再想,什么都不用再管 。
  就这样沉浸在儿子的怀抱里,多好 。
  想着想着,经历了长时间高强度的性爱,以及内心剧烈的煎熬,王秀兰的眼皮越来越沉。
  紧绷发身体,终于一点点软化下来,彻底瘫软在林哲怀里。
  下一秒,终于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缓缓睡去 。
  第二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吗?
  或许吧。
  但对于她而言,醒来就意味着必须面对那个不得不面对的男人——林建国。
  那个曾经是她的天,如今却让她觉得天塌了的男人。
  对于林建国,或许她刚才那句歇斯底里的“不爱”,是对的。
  却又不对 。
  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而言,爱的定义是什么?
  二十年的相濡以沫,早就把那点激情磨没了。
  更准确的表达,或许其中亲情的部分更为多,像是一种习惯,一种左手摸右手的麻木 。
  而对于儿子,或许才更有一些世俗口中那种炽热的、盲目的“爱”。
  林建国则就像是她掌心长出的一块肉。
  已经在漫长岁月里,血肉相连,密不可分 。
  当那一天,这块肉产生了溃烂,产生了背叛,王秀兰对于它,就只剩下了钻心的痛,愤怒,和深深的不解 。
  为什么?
  是自己年老色衰了吗?
  的确,苏雨很美,很媚。
  在王秀兰见过的所有女人中,儿媳都算是第一等的尤物。
  初见面时,苏雨穿着得体的连衣裙,笑不露齿,谈吐得当,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
  而更为难得的是,她深爱着自己的儿子。她眼神里的蜜意,仿佛无时无刻都想挂在林哲身上,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
  在此之前,王秀兰没在现实里见过这种甜蜜,还以为这只是电视剧里骗人的桥段 。
  这世间,哪有什么一见钟情?
  不就是为了繁衍,为了完成家人们的期待,凑合着搭伙过日子吗?
  对于她这个年代的女人,或许的确很难理解。
  苏雨这样受过高等教育、思想开放的女性,那个漂亮的脑瓜里到底装着什么?
  她很难想象,苏雨分明那样爱着林哲,爱得要死要活,却又能转而摇身一变,像个荡妇一样去勾引公公,和自己的丈夫搞在一起 。
  这难道不是背叛?不是不忠?
  但看刚才的情形,那仿佛扭曲的、混乱的感情,才是儿子和儿媳他们真正享受的 。
  太复杂了。
  真的太复杂了 。
  睡吧,睡吧。
  梦里没有背叛,没有那根刺眼的肉棒插进儿媳身体的画面。
  ……
  林哲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直到感受到怀里母亲的娇躯彻底酥软,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挤压变形。
  他稍微松了松有些发酸的手臂,试探着轻声唤道:
  “妈?”
  没有回应。
  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林哲眼底浮现一抹复杂的苦色,旋而,便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平在床上 。
  紫色的睡衣已经彻底敞开。
  王秀兰那成熟美艳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
  小腹微微隆起,带着一丝生育过的松弛,却更加柔软。
  肚脐眼圆润深陷,往下便是那丛浓密的黑色阴毛,像是一片黑森林,遮掩着那处神秘的桃源。
  此时,那处桃源一片狼藉。
  大腿根部,阴唇周围,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液体——精液、淫水、可能还有刚才失禁的一点尿液 。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过度使用的证明。
  林哲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很快压下了心头的欲火。
  默默起身,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走了回来。
  拧干毛巾。
  先是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母亲的脸庞,将那些泪痕和黏在嘴角的发丝清理干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
  然后,他又将毛巾重新投洗,拧干。
  这一次,他的手伸向了母亲的下身。
  温热的毛巾触碰到敏感的阴阜时,睡梦中的王秀兰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并没有醒来。
  林哲细致地擦拭着。
  擦过大腿内侧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擦过那丛黑色的乱草,最后轻轻掰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将里面的污浊一点点清理干净 。
  做完这一切,他长舒了一口气,端着水盆准备起身。
  就在这时,卧室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苏雨刚刚洗完澡 。
  她身上裹着一条纯白色的浴巾,浴巾很短,勉强盖住了那对挺拔的豪乳和挺翘的臀部。
  可那双标志性的美腿展露无疑。
  修长、笔直,皮肤白皙得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会发光。脚踝纤细,十个可爱脚趾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妖娆。
  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苏雨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正在擦拭头发。
  看到林哲在给婆婆擦身子,她并没有惊讶,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老公,我们回房吧?”
  闻言,林哲回过头。
  看到妻子那半遮半掩的美丽胴体,眼神瞬间直了直。
  那浴巾摇摇欲坠,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能看到那具让他疯狂了无数次的完美肉体。
  但他很快想到了床上熟睡的母亲。
  如果不在这里守着,万一母亲半夜醒来,情绪再次崩溃怎么办?
  因此,林哲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
  “老婆,我们今晚陪妈睡吧。”
  闻言,苏雨擦头发的动作一顿,顿时小嘴一嘟,面上显露出明显的不悦 。
  虽然她是个思想前卫、甚至热衷于这种变态游戏的女人。
  虽然她不介意和别的女人共享丈夫的肉棒,甚至会在旁边推波助澜。
  但那仅限于性爱。
  对于睡觉,对于那个名为“安稳”的夜晚,她依然保持着自己心里的一块净土 。
  从两人确认关系的那天起,除了及少数情况,他们就基本没怎么分床睡过。
  没有林哲的体温,没有那条结实的手臂当枕头,苏雨是会失眠的 。
  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此时,见有人要分走这属于自己的一杯羹,她心里自然是有些泛酸,有些不开心的 。
  而林哲当然是懂苏雨的。
  看着妻子那副吃醋的小女儿情态,他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暖意。
  紧接着,便放下手中的毛巾和水盆,几步走到苏雨跟前,伸出双手,轻轻环抱住她那香喷喷的身子 。
  在苏雨耳边低语,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抚摸安抚。
  “好了老婆,今天也是特殊情况嘛。”
  “等爸和妈的感情恢复了,我们不还有的是时间嘛。”
  苏雨撇了撇嘴,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林哲:
  “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林哲看着妻子的眼睛,那里面闪烁着一丝狡黠和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淫靡光芒。
  “什么?”
  苏雨没有说话。
  只是突然将玉手探入林哲身下。
  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把抓住了丈夫那根虽然疲软、却依然很有分量的肉棒 。
  冰凉的指尖划过敏感的龟头,然后整个手掌包裹住了那根半硬不软的东西,轻轻撸动了一下。
  “今晚……”
  她凑到林哲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极致的诱惑:
  “也要插着人家睡!”
  林哲的命根子被妻子这一抓,顿时面色一变,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紧接着,感受到那冰凉小手带来的刺激,以及妻子言语中那露骨的淫荡与依赖,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肉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抬头 。
  血管暴起,龟头重新变得紫红滚烫,在苏雨的手心里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的召唤。
  林哲低下头,在妻子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眼神宠溺又无奈: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苏雨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松开了手,任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
  随后,这个小可爱转过身。
  白色的浴巾顺着她丝滑的肌肤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这具年轻、紧致、充满了弹性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高耸挺拔的乳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
  而她并没有去穿睡衣,而就这赤身裸体地走到了大床边。
  在王秀兰的另一侧,那个原本属于公公的位置,躺了下来。
  她也没有立即盖被子。
  而是仰躺着,面朝林哲,缓缓张开了那双令人血脉偾张的美腿。
  粉嫩紧致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清洗而显得格外鲜艳,微微张合着,仿佛在邀请,在渴望。
  下一秒,苏雨朝着还在门口发愣的男人,无比魅惑地勾了勾手指 。
  那个动作,淫荡至极,却又圣洁无比。
  林哲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今晚的肉棒仿佛不知疲倦,越战越勇。此刻硬得像根铁棍,紧紧贴着他的小腹。
  林哲几步来到床边。
  没有多余的前戏,也不需要多余的前戏。
  林哲爬上床,跪在妻子两腿之间。
  握住自己那根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扇湿润的门户 。
  “老婆……”
  “进来……老公……把它塞满……”
  苏雨呢喃着,双腿主动缠上了林哲的腰。
  林哲腰身一沉。
  “噗滋——”
  一声轻微的水声。
  粗大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缓缓推进,直到根部 。
  苏雨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紧紧绷直,然后又瞬间放松下来,像是一滩泥一样融化在床上。
  两人结合在一起后,彼此长舒了一口气 。
  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苏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而林哲也是没有急着抽插。
  他并不是为了发泄兽欲,而是为了履行那个承诺。
  就这样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整个人趴在妻子身上,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
  苏雨再伸出双手,抱着丈夫宽厚的肩膀,享受着他的重量,他的体温,还有体内那根仿佛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
  床很大。
  左边,是熟睡的母亲王秀兰,她呼吸安稳,似乎对旁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右边,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儿子和儿媳。
  这画面荒诞、淫乱,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与温馨。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这张拥挤的大床上。
  林哲亲了亲苏雨的嘴唇,又侧过头,看了一眼母亲的睡颜。
  在这混乱的夜色中,三人就这样沉沉睡去 。
  ……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26 01:52:54

第197章 野心
  四月初九,宜出行,宜动土,宜纳财。
  清晨微光透过遮光窗帘,在地板上洒下几缕若有似无的灰白。
  林哲醒得很早。
  身旁的苏雨还在熟睡,呼吸绵长而均匀,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安稳。
  林哲侧过身,借着昏暗光线,目光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妻子的身上。
  薄被滑落至腰际,露出了苏雨令人窒息的背部曲线。
  她的肌肤在微光下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质感,莹白中透着淡淡的粉。
  脊柱是一条蜿蜒的沟壑,顺着光洁的背脊一路向下,没入微微隆起的臀峰之间。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依然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这是一具被他彻底开发、也被父亲深深烙印过的身体。
  林哲伸出手,指尖在苏雨后背蝴蝶骨上轻轻悬停,仿佛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
  最终,他却没有触碰,只是收回手,轻手轻脚地起身。
  经过那晚四人同乐的疯狂,这个家,像是暴风雨后的海面,暂时回归了一种诡异而微妙的宁静。
  母亲王秀兰并没有如他们担心的那样爆发。
  醒来后的她,依旧操持家务,买菜做饭,仿佛那一晚的淫靡只是一场大家都默契遗忘的梦。
  对此,林哲和林悦有一丝丝担心。
  毕竟,有些人,不再沉默中死去,就会在沉默中爆发。
  但他们暂时也没有什么好方法,只能等待下一个机会的到来。
  林哲穿戴整齐,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将他原本就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更加修长。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袖口,  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少年,如今眉宇间已满是掌控者的从容。
  推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
  而他本想悄无声息地出门,不惊动任何人。
  然而,当他刚刚踏下楼梯的转角,一道慵懒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这么早?”
  林哲回头,瞳孔微微一缩。
  是姐姐,林悦。
  林悦显然也是刚起,发丝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
  她身上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酒红色吊带睡裙,极细的肩带勒在她圆润的香肩上,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随着她缓步走下楼梯,丝绸面料如水波般在她身上流淌,紧紧贴合着她那夸张的身体曲线。
  罩杯的豪乳,在没有内衣束缚的状态下,呈现出一种自然的、沉甸甸的坠感。
  随着她的步伐,两团硕大的软肉在丝绸下微微颤巍,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睡裙的下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双修长的美腿,笔直、丰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白得晃眼。
  而这衣服,还是林悦用弟弟给的生活费买的。
  不多时,林悦走下楼梯,来到林哲面前,站定。
  “老公,等等我。”
  这声“老公”,叫得自然而亲昵,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听得林哲心头一跳。
  “姐,怎么了?”
  林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直接伸出双臂,像一条美女蛇般,柔软地缠上了他的脖颈。
  那对饱满的豪乳,隔着西装面料,紧紧挤压在他的胸膛上。
  “真是的,怎么偷偷摸摸出门啊……”
  林悦嗔怪着,眼神迷离,媚眼如丝。
  林哲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辩解是因为公司早会不想吵醒家人,但话还没出口,一张鲜艳欲滴的红唇便已经压了上来。
  “唔……”
  林悦的舌头主动探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热情,纠缠住林哲的舌尖。唾液在两人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水渍声。
  而林哲也只是犹豫了一瞬,手掌便顺势扶上了姐姐的后腰。
  隔着丝滑的睡裙,掌心下的肌肤温热而细腻。他的手指下意识地用力,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抓了一把。
  林悦轻哼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弟弟身上。
  这个吻持续了半分钟,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林哲主动松开,看着姐姐那双水润的眸子,还有那因为接吻而变得更加红润的嘴唇,低声道:
  “姐,等我回来,好好喂饱你。”
  林悦闻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晶莹,点了点头:
  “一言为定。”
  而其实她心里清楚,今天是工作日。
  林哲忙起来,回家往往都已经是深夜了。
  那时候再去折腾他,未免有些不体贴。
  但这份承诺,本身就是一种最好的调情。
  最后,姐弟俩在玄关处依依惜别,林悦站在门口,倚着门框,敞开的领口下,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目送着林哲走离家门。
  黑色的奥迪A6在清晨的街道上疾驰。
  林哲握着方向盘,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他脸上的柔情与淫靡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精明干练的商业精英面孔。
  家里的那些荒唐事,被他暂时锁在了脑后的某个角落。
  现在的他,是这家投资公司的核心骨干,是老板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来到公司,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早会已经准备就开始了。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头发微微有些稀疏,发际线堪忧,但那张脸却意外的年轻,看样子只比林哲大上几岁。
  这就是潘宏,这家投资公司的老板。
  此刻,他正满面红光地看着手中的报表,那是林哲刚刚经手的一个项目,回报率翻了几倍。
  潘宏拍着桌子,毫不吝啬溢美之词:
  “这次哲哥的眼光,我是真服了!”
  “大家都要多学学,什么叫精准打击!”
  话音落下,周围同事投来羡慕、嫉妒、钦佩交织的目光。
  林哲只是礼貌地笑了笑,谦逊中带着疏离。
  待掌声稍歇,他才从文件夹里抽出了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计划书,推到了潘宏面前。
  “宏哥,这是我考察的下一个目标。”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林哲缓缓开口:
  “我想提议,再投资一家新的公司。”
  潘宏接过计划书,只扫了一眼标题,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
  这是一个文创项目。
  在这个短视频、直播带货、快消品满天飞的时代,这种需要长期投入、回报周期长的实体文创,并不是投资圈的热门首选。
  潘宏有些迟疑:
  “哲哥,这……”
  而林哲似乎早料到了他的反应,不疾不徐地解释道:
  “这家公司的老板,是个中年女性,原来是省艺术团的,有些背景和资源。但问题是,她那个年纪,家里人和朋友都不支持她折腾,觉得她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所以,资金链一直紧绷着。”
  闻言,潘宏翻看着资料,脸上的愁容并未消散。
  他对林哲是绝对信任的。
  从几年前公司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到现在四十多人的规模,林哲功不可没。
  而之所以今年才给林哲升职加薪,那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让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他应得的。
  但是,信任归信任,公司的账面上并不宽裕。
  几个大项目还没回款,流动资金捉襟见肘,仅够维持日常运营。
  一笔最大的分红,至少也要两个月后才能到账。
  潘宏心里盘算着:
  “两个月后……对于这种急需输血的项目,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想到这,他叹了口气,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翻。
  然而,看着看着,他的眼神变了。
  这虽然是个文创品牌,但切入点非常刁钻。
  主要经营的是服装,但又不仅仅是卖衣服。
  且它已经在短视频平台和小红书上构建了深度的用户池,粉丝粘性极高。
  虽然目前的营业额不算惊人,但每个月的流水非常稳定,且增长曲线健康得可怕。
  现在缺的,就是一把火,一笔能让它扩大规模、抢占市场的资金。
  更重要的是,潘宏敏锐地发现,这类主打“国风设计感”加“亲民价格”的竞品,大多集中在南方沿海城市。
  而在北方,尤其是他们所在的这座城市,这还是独一份。
  这是一片蓝海。
  如果资金到位,这甚至不需要一年,半年内营业额翻两番都不是梦。
  而这,还只是林哲报告里的“保守估计”。
  潘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页。
  这些产品设计图……有点意思。
  不是那种烂大街的某宝爆款,也不是曲高和寡的秀场款,而是既接地气,又带着独特的设计感。
  比如那件粉白相间的改良式旗袍上衣,用料考究,设计精巧,却只卖一百多块。
  这就是典型的小赚多销。
  可在服装行业,“小赚多销”听起来像个笑话。
  毕竟早些年互联网刚兴起时,印衣服跟印钞票没区别,几块钱成本卖几十上百。
  但后来同行内卷、监管变严、消费者眼光毒辣,这种粗放模式菜死绝了。
  但这家公司不一样。
  除了服装,还有一系列配套的家居用品,碗筷碟、文具……
  简直就是一个完整的IP生态雏形。
  一旦资金注入,再配合一些知名IP的联动宣发……
  这不就是一台印钞机嘛!
  潘宏越想越心动,看向林哲的眼神也愈发灼热。
  这小子,不仅手里的项目做得风生水起,居然还有余力挖出这么个宝贝。
  而且,计划书最后赫然写着:
  只要投资符合预期,对方愿意出让49%的股份。
  这简直是把金矿送到了嘴边。
  啪!
  下一瞬,潘宏合上计划书,深吸了一口气,环视四周。
  “好了,散会。你们先出去吧。”
  几位高管面面相觑,不知道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老板神色严肃,也不敢多问,纷纷收拾东西离开。
  唯独林哲,坐在原位,神色淡然。
  直到最后一个人带上门,林哲正准备起身,潘宏突然开口:
  “哲哥,你留下。”
  林哲一愣,随即停下动作,嘴角挂着职业的微笑:
  “宏哥,您吩咐。”
  潘宏摆了摆手,那股老板的架子卸了下来,指了指椅子:
  “别来这套,坐。”
  林哲依言坐下。
  潘宏突然身子前倾,双肘撑在桌面上,死死盯着林哲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说实话,这项目,你有几层把握?”
  林哲闻言,并没有急着回答。
  只见他微微靠向椅背,然后,默默伸出了一根手指。
  潘宏一愣。
  一成?
  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落寞。
  连林哲都觉得只有一成把握吗?
  也是,投资毕竟不是赌博。
  万一失败了,公司欠一屁股债,工资发不出来,到时候还得去求爷爷告奶奶申请补贴,或者把房子抵押给银行……
  这风险,太大了。
  而看着潘宏瞬间垮下来的苦瓜脸,林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紧接着,他又默默伸出了另一根手指。
  两根修长的食指在空中交叠,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十”字。
  林哲笑道:
  “十成把握。包拿下的。”
  潘宏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气得笑骂道:
  “好啊,你这小子,又拿我寻开心!”
  说着,他竟直接从主位上窜过来,一把勒住林哲的脖子,来了个并不标准的锁喉。
  林哲夸张地求饶:
  “哎呀!宏哥淡定!淡定!脖子要断了!”
  潘宏这才满意的松开手,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却满是不解:
  “怎么?这么有信心?你还有后手?”
  林哲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慢条斯理地回道:
  “后手谈不上。只是今天下午,我要去一趟他们公司,再和那位女老板碰个头。”
  潘宏一听,顿时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去!这事儿咱们公司接了!让他们等好消息!”
  这就是林哲要的效果。
  只要潘宏拍板,这事儿就算成了九成九。
  然而,林哲脸上并没有过多的兴奋。
  他知道,潘宏不可能拒绝这块肥肉。
  而他之所以这么淡定,是因为接下来的话,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宏哥,我有另外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潘宏刚在兴头上,闻言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哲哥,咱俩谁跟谁?快别吊我胃口了,说吧。”
  林哲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正色道:
  “其实,我打算,将我之前手里的那个项目,全权移交给林朝和安瑶负责。”
  听到这两个名字,潘宏的表情微微一滞。
  林朝,是林哲的表弟。安瑶则是林朝的女朋友。
  “我想退居幕后,把精力主要放在跟进目前这个文创案子上。”林哲补充道。
  潘宏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林哲,眼神有些阴晴不定。
  把成熟的项目交给两个新人?
  这不像是林哲的行事风格。
  但林哲的眼神很坚定,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很欣赏林朝那小子保护女朋友的那股劲儿,虽然那小子胳膊肘往外拐有点让人不爽,但在工作能力上,倒也不是不可雕琢的朽木。
  更重要的是,林哲这招“退居幕后”,既是给新人机会,也是在为自己减负,好集中精力啃下文创这块硬骨头。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会议桌上,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28 02:50:22

第198章 初遇?
  宏达投资,会议室。
  林哲坐在左侧,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
  说完自己的提议后,他便不再言语,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主位上那个男人的眼睛。
  那个男人,有些微秃,发际线向后退守,露出了饱满却略显油腻的额头。
  虽然只比林哲大上几岁,但眼角的鱼尾纹和微微松弛的眼袋,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加沧桑。
  这就是他的老板,潘宏。
  按理说,林哲现在的做法,是不合规矩的本来他安排自己的表弟林朝,还有那个可能成为未来表弟媳的安瑶,进入这家公司,甚至直接安插在自己管辖的部门下,就已经犯了职场大忌。
  裙带关系,无论在哪里,都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可林哲始终相信一点,古人云,举贤不避亲。
  别看林朝平日里看起来有些腼腆,说话做事甚至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但他考上的,可是本市首屈一指的重点大学。
  那张沉甸甸的文凭,足以证明其智商与学习能力的优秀。
  至于安瑶。
  林哲脑海中闪过那个女孩的样子。
  在公司实习的这段时间,那个女孩就像是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周围的一切规则与养分。
  且他们从未犯过什么原则性的大错。
  就只是上次,安瑶太忙,忙中出错,不小心忘记报了一张发票而已。
  对于人才,林哲相信,潘宏这个喜欢和自己称兄道弟、满嘴江湖义气的男人,不会不喜欢。
  因为林哲喜欢。
  这要是林哲估摸错了,那也就证明他们不是一路人,这宏达投资的池子,怕是养不住他这条注定要化龙的鱼。
  片刻后。
  潘宏果然点了点头:
  “行。既然你开了口,那就按你说的办。”
  林哲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宏哥,你就这么信我?不怕我林家将来,蚕食你的公司,把你架空?”
  这句话问得有些诛心,甚至有些狂妄。
  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就拍案而起。
  但潘宏却是无畏地摆了摆手,显得豪气干云:
  “如果你会有这个想法,就证明我对你不够好,导致你不认可我。”
  说着,他身子前倾,死死盯着林哲,似笑非笑:
  “怎么,你不认可我吗?”
  林哲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笑着摇了摇头,眼中的锋芒收敛了几分。
  人生在世,最难的便是知己。
  红颜知己那是床笫之间的风流韵事,暂且不论。
  单说这男人之间的情义,从林哲大学毕业,拿着简历在人才市场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时,遇到了潘宏。
  那时候的宏达还只是个草台班子,潘宏也不像现在这般威风。
  但在诸多招聘岗位里,唯独和潘宏聊了之后,林哲就觉得,这是个可以交心的男人。
  他身上有股子匪气,但也有一股子义气。
  因此,林哲这才一直踏踏实实地在他手里干,从一个小小的分析员,做到了如今的部门主管,成了潘宏的左膀右臂。
  而眼下,两件事情都已搞定。
  林哲不再逗留,只见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道:
  “宏哥,下个月,最多不超过两个月,我要买个新房。到时候,记得来喝酒。”
  潘宏一听这话,眼珠子骨碌一转,原本严肃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副不正经的表情。
  “操,说起这点我就来气。”
  潘宏骂骂咧咧地靠回椅背,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嫉妒:
  “怎么让你小子捡了那么一个大漏。”
  林哲当然知道他是在说苏雨的事。
  潘宏之前同样参加过林哲的婚礼。那时候的苏雨,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宛如落入凡间的精灵。
  当时潘宏只看了苏雨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呼惊为天人。
  虽然林哲也不差,高大帅气,两人站在一起算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但终究,身为男人的嫉妒心,是不可避免的。
  对此,林哲只是笑了笑。
  如果潘宏知道,他眼中那个冰清玉洁、不可亵渎的女神苏雨,此刻在家里,或许正穿着只有几根绳子的情趣内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侍奉着公公;
  如果他知道,苏雨那张樱桃小嘴,不仅含过丈夫的鸡巴,还含过公公那根发黑的老屌;
  不知道潘宏会作何感想?
  是会更加兴奋,还是会三观崩塌?
  这种隐秘的、背德的快感,瞬间在林哲的体内炸开,让他胯下那根沉睡的巨龙都微微有些抬头的趋势。
  “可能是我前世修的好吧,哈哈。”
  林哲打了个哈哈,掩饰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淫邪光芒。
  “走了。”
  说着,他挥了挥手,潇洒地转身,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潘宏望着他潇洒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狗屎运”。转而,他又低下头,看起桌上的那份文件来。
  仿佛比起女人,还是赚钱,更能让他感兴趣。
  ……
  下午。
  林哲开着车,如约到了那个文创品牌的公司。
  这是一家位于老城区创意园区内的公司,红砖墙,爬山虎,充满了文艺气息。
  和那个中年女老板聊了一下,事情已经敲定。
  对方很开心,显然没想到宏达投资的效率会这么高。
  而女老板姓何,四十多岁的年纪,岁月虽然在她的眼角眉梢留下了痕迹,但她保养得极好。
  今日,她穿着一件改良款式的浅色旗袍。
  那旗袍的料子是上好的真丝,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贴合在她虽不再年轻却依然紧致的身躯上。
  虽然脸蛋长得一般,有些寡淡,但毕竟曾经是省舞蹈团的台柱子,那身段,依旧保持得相当完美。
  当她起身倒茶时,旗袍两侧的高开叉,便会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隐约露出里面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腿部的线条流畅而有力,那是常年练舞留下的痕迹,既不显臃肿,也不显干瘪,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尤其是腰身,被旗袍勾勒得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
  然而,林哲只是礼貌地微笑着,目光清澈,没有半分逾越。
  家里有着那般美艳不可方物的娇妻苏雨,又有着身材火辣、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姐姐林悦,甚至还有个风韵犹存、在床上骚浪至极的母亲王秀兰。
  林哲的胃口,早就被养刁了。
  对于何总这种虽然有点气质,但只能算是中人之姿的女人,他着实提不起多少兴趣,甚至连意淫的欲望都没有。
  所以,他始终谈吐自然,风度翩翩,像个真正的绅士。
  “那何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起身,简单握了一下手。
  何总的手有些凉,林哲一触即分,没有丝毫留恋。
  而就当林哲整理好文件,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时,这个名叫何总的中年女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开口喊住了他。
  “林老板,等一下。”
  林哲停下脚步,回头,眉头微微一挑,带着几分疑惑:
  “何总,还有事?”
  何总脸上堆满了笑意:
  “如果您有空的话,我有个人想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林哲闻言,心头闪过一丝好奇。
  不由回过身,重新走了两步,回到沙发旁。
  “谁啊,搞得这么神秘?”
  见林哲回身,何总便示意他重新坐下,然后亲自再给他续了一杯茶。
  “是我们公司上个月刚招的一个设计师,很有才华。我看你们都是年轻人,应该比我这个黄脸婆更好沟通,以后具体的对接,我想交给她来做。”
  林哲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何总说笑了,您保养得这么好,看起来顶多才30多岁,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哪怕知道对面只是在说客气话,女人依旧很高兴,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并不算丰满的胸脯也跟着颤了几下。
  之后,随着何总拨通了内部电话,大约等了有几分钟。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笃、笃。
  “请进。”
  门被推开,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清冷的女声传了进来:
  “何总,您好,我来了。”
  这声音,就像是夏日里的一块碎冰,叮咚落在瓷碗里,好听,却带着凉意。
  林哲闻言,下意识地回身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性,看样子,年纪应该和妻子苏雨差不多大。
  她穿着一身极其标准的职业装,却穿出了一种T台模特的既视感。
  上半身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领口规规矩矩地扣到了倒数第二颗,只露出一小截精致白皙的锁骨,透着一股禁欲的气息。
  下半身,则是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包臀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下方一点,露出了一截令人惊叹的小腿。
  女人的小腿极细,线条优美得如同画师笔下最得意的线条,脚踝处更是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
  她没有穿丝袜,肌肤白得发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脚上则是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更是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拔高了几分。
  目测过去,这女人的身高,估计得有170公分往上。
  在那双高跟鞋的衬托下,整个人显得特别有形。
  视线往上移。
  她的胸部轮廓,倒是远远没有苏雨那般波涛汹涌,更没有姐姐林悦那般夸张得像是挂了两个大木瓜。
  充其量,最多只有C罩杯。
  虽然胸不大,但胜在挺拔,形状极好,将那件白衬衫撑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显得累赘,也不显得干瘪,反而透着一种高级的骨感美。
  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没有过多修饰,只是自然地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而她的面容,才是最让人移不开眼的地方。
  那是极为精致的一张脸。
  比起苏雨那种清纯中带有妩媚、笑起来像个小狐狸一样的脸蛋;
  这个女人,则更多了几分清冷与疏离。
  两道柳叶眉修长而入鬓,一双杏仁眼黑白分明,眼神清澈却深不见底,仿佛藏着一汪寒潭。
  鼻梁挺翘,透着一股倔强。
  红唇不点而朱,微微抿着,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这是个美女。
  实实在在、无可挑剔的美女。
  林哲不由得看得入迷,甚至忘记了打招呼,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何总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身为过来人,林哲这眼神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随即,何总笑着引荐道:
  “林老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们新来的首席设计师,施雯雯。”
  施雯雯?
  林哲微微一愣,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而施雯雯此时,站在门口,也是愣住了。
  因为眼前这个坐在沙发上,西装笔挺、一脸精英范儿的男人,她认识。
  这不是她最好的闺蜜,苏雨的老公吗?
  那个在苏雨口中,温柔体贴、顾家爱妻的好男人,林哲?
  难道他就是老板嘴里说的贵客?那个传说中宏达投资的年轻高管?
  施雯雯是在苏雨的婚礼上见过林哲的,虽然当时人多眼杂,她作为伴娘忙得团团转,并没有太多单独交流的机会。
  但后来,在闺蜜的手机壁纸上,在苏雨一次次甜蜜的抱怨和炫耀中,这张脸,她早已熟记于心。
  而林哲,倒是真的没认出这个女人。
  毕竟婚礼那天,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找机会操苏雨,或者是怎么应付那帮亲戚。再加上那天伴娘团人也不少,他又喝多了酒,记忆早就模糊了。
  只是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个冷艳的美女,他总感觉她眉眼之中,有着几分莫名的熟悉。
  仿佛在很久之前见过,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是在哪里呢?
  是在梦里?
  还是在某个不经意的街角?
  对于两人的异象,何总一会儿看向林哲,一会儿看向自己的设计师。
  两人模样和才干倒是般配,男才女貌,若是真成了一段姻缘,那倒是一段佳话了,对自己公司的业务也是大有裨益。
  只是……
  当她的目光落在了林哲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雅的白金戒指上。
  何总的眼睛,这才黯淡下去,心里叹了口气。
  可惜了,君生我未生,恨不相逢未嫁时啊。
  念头落下,女人打破了沉默,开口道:
  “雯雯别愣着啊,来跟林老板认识一下。”
  闻言,施雯雯回过神来,看着林哲那副明明不认识自己、却又被自己美貌吸引的呆样,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
  她强压下心头的笑意,暗暗想到:
  要是自己等下给苏雨发消息,说她老公刚刚跟自己见面了,而且还盯着自己看了半天,那个小醋坛子应该会吃很久的醋吧?
  哈哈。
  一想到自己有机会整蛊一下那个平日里总是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小妖精,施雯雯脸上那原本冷若冰霜的表情,瞬间融化了几分,犹如春暖花开。
  随即,她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到跟前,带来一阵淡淡冷香。
  那香味不似苏雨身上的那般甜腻,而是一种清冽的木质香调,闻起来让人精神一振。
  紧接着,施雯雯主动伸出的玉手:
  “林老板你好,我是新任的首席设计师,施雯雯。”
  林哲这才回过身,赶忙站起身来。
  近距离看,这个女人更高了,那种压迫感也更强了一分。
  “你好,宏达投资,林哲。”
  两人浅浅握了一下手。
  她的小手很软,但也很凉,像是握住了一块上好的软玉。
  这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让林哲的心尖微微颤了一下。
  而握手的时间很短,一触即分,恪守着商务礼仪的底线。
  紧接着,施雯雯大方地拿出手机,亮出二维码,笑道:
  “林老板,为了以后工作方便,加个联系方式?”
  林哲自然求之不得。
  “当然,荣幸之至。”
  两人随即掏出手机,互相扫码添加了联系方式。
  施雯雯的微信头像是一只黑色的猫,眼神冷傲,跟她本人的气质简直如出一辙。
  就在林哲低头备注名字的时候,施雯雯则默默退到一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给一个备注为“小骚蹄子”的女人,发了一条信息。
  “猜猜我跟谁在一起?”
  发完,她还偷拍了一张林哲的侧脸照,发了过去。
  照片里,林哲正专注地看着手机,侧脸线条刚毅,鼻梁高挺,确实有让女人着迷的资本。
  随后,两人就当着何总的面,简单谈了一些关于服装设计的事。
  因为都比较专业,涉及到了面料、剪裁、流行趋势等专业术语,林哲这个外行只是听了个大概。
  所以,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施雯雯侃侃而谈的样子。
  这女人工作起来的时候,那种自信的光芒简直耀眼,原本清冷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生动,红唇一张一合,吐出一个个专业的词汇。
  林哲虽然听不懂,但只是觉得牛逼。
  同时,心里也更加认定,自己的投资肯定没有错。
  这个女人,不仅长得极品,脑子里也是有东西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30 01:00:11

第199章 学堂
  黑色的奥迪在繁华都市中穿行。
  林哲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敲击着真皮包裹的轮圈。
  刚刚与施雯雯的会面,比预想中还要完美。
  那个女人,确实是极品。
  林哲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施雯雯坐在会议室里的模样。她穿着那套剪裁得体的职业装,以及那张有些清冷禁欲的脸庞。
  对了,还有她的那双美腿,白得晃眼。
  “呵……”
  ……
  视角转换,镜头拉向城市的另一端。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一所重点大学的教学楼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微尘埃。
  阶梯教室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正戴着扩音器,在黑板上书写着晦涩难懂的经济学公式。
  老教授的声音通过电流放大,显得有些失真且催眠。
  而这是一堂大课,几百人的教室座无虚席。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大一的新生们大多还保留着高中时期的乖巧,埋头做着笔记。
  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男一女,坐在靠窗的角落里。
  他们挨得很近,肩膀几乎贴着肩膀,大腿在课桌下若即若离地触碰着。
  虽然都在低头看着课本,但那偶尔交汇的眼神,却像是带了钩子,拉丝般黏稠,充满了浓浓的情谊。
  正是林朝和安瑶。
  他们选了同一个专业,自然也分到了同一个班级。
  安瑶今天的打扮很朴素,却难掩天生丽质。
  她上身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春衫外衣,布料有些洗旧了,却洗得很干净,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那宽松的版型遮住了她上半身的风光,但若是从侧面细看,便能发现在她俯身记笔记时,那胸前的布料被一对沉甸甸的软肉撑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是一对D罩杯的大乳鸽,被禁锢在廉价的内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随时都要破衣而出。
  她的下身则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紧身牛仔裤。
  这或许是大学校园里最常见的装束,但在安瑶身上,却穿出了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诱惑。
  因为她的屁股太翘了。
  那是常年缺乏锻炼却天生丰腴的蜜桃臀,牛仔裤粗糙的面料紧紧包裹着那两瓣肥美的肉团,将臀沟勒得深陷进去。
  当她在座位上稍微挪动身体时,大腿根部与臀部连接处的软肉便会被挤压变形,勾勒出一种充满肉欲的紧致感。
  她今天扎着一个简单的高马尾,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窗外吹来的微风轻轻拂动,撩拨着身旁少年的心弦。
  林朝坐在她旁边,穿着普普通通的格子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他长得很清秀,眉眼间与林哲有七分相似,却少了林哲如今的自信气息,多了一份文弱的书卷气。
  此时,他虽然手握着笔,眼神却有些游离,时不时地用余光偷瞄身旁的女友。
  目光扫过安瑶被牛仔裤包裹的圆润大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个夜晚。
  他们的初次尝试。
  在廉价宾馆里,昏黄灯光下,安瑶羞涩地脱光了衣服,白得发光的肉体就像是神赐的礼物,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那对大奶,纤细的腰肢,还有两腿之间粉嫩紧致的肉穴……
  想到这,林朝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下身隐隐有了一丝热度。
  但紧接着,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挫败感像一盆冷水,狠狠地浇灭了他刚刚燃起的小火苗。
  因为那天晚上,他不行。
  无论安瑶怎么用那双柔嫩的小手套弄,无论他怎么在脑海里给自己暗示,胯下那根东西,始终像是霜打的茄子,软趴趴地垂着头,死活硬不起来。
  而安瑶……
  林朝的目光黯淡了下来。
  他记得那天安瑶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神里的失望是藏不住的。更让他难堪的是,安瑶下面也很干,根本没有湿润的迹象。
  两个性知识匮乏、又同样紧张的新手,最终只能在一片尴尬的沉默中结束了那场原本应该充满激情的初夜。
  “唉……”
  林朝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柔软的小手,悄悄地从桌底伸了过来,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掌。
  林朝一惊,转头看去。
  只见安瑶正侧着脸看他,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关切和鼓励。她似乎察觉到了男友的低落,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林朝的手背。
  “别发呆啦,快记笔记。”
  安瑶压低了声音,嘴唇凑到林朝耳边,吐气如兰。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朝的耳廓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让他浑身一颤,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嗯……”
  林朝红着脸点了点头,反手握住了安瑶的小手,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
  这只小手真软啊,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就在两人眉来眼去、这股子甜蜜酸臭味快要溢出屏幕的时候,坐在安瑶另一侧的一个女生实在看不下去了。
  “喂,注意点啊,还在上课呢,狗粮都撒到我脸上了。”
  女生压低声音调笑道。
  她是安瑶的室友,扎着个马尾辫,长相很普通,属于那种扔在人堆里找不着的类型,但性格很开朗,和谁都能打成一片。
  安瑶闻言,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回头嗔怪地瞪了室友一眼,一瞬间的风情,竟带着几分少妇般的妩媚。
  “要你管!”安瑶娇嗔道,但握着林朝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就在这时,下课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教室里的沉闷。
  讲台上的老教授停下了手中的粉笔,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说道:
  “好了,帅哥美女们,下周见。有什么问题,可以先找课代表。”
  说着,老教授那略显浑浊的目光在安瑶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便收拾教案,很快离开了教室。
  这些早已习惯了高中老师拖堂的大一新生们,反而在此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该收拾书本了。
  大学的课堂,没有了高压的束缚,更多的是一种自由散漫的氛围。
  今天下午,这是最后一堂主课。
  对于林朝和安瑶来说,这不仅意味着一天的学业结束,更意味着他们“社会人”身份的开始因为,他们要准备前往林哲的公司实习了。
  人群开始熙熙攘攘地流动,桌椅碰撞声、谈笑声此起彼伏。
  安瑶和林朝在座位上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东西。安瑶将课本小心翼翼地装进那个洗得有些起球的帆布包里。
  突然,先前打趣他们的那个室友走了过来,背着书包,礼貌性地问道:
  “喂,瑶瑶,你们等会也要去实习吗?”
  林朝正在拉书包拉链的手一顿。
  对于书本上的难题,他或许还有几分自信,能够侃侃而谈,但对于社交,尤其是面对陌生的女生,他就像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本能地感到了局促。
  这一刻,林朝低下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安瑶将男友这细微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她并没有觉得丢人,反而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保护欲。只见她转过身,挡在林朝身前,对着室友大方地点了点头,笑容明媚:
  “嗯,去赚钱养家呀!等姐下个月发了工资,请你喝奶茶!”
  闻言,女生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笑容:
  “一言为定啊!苟富贵,勿相忘!”
  说完,她便抱着书本,哼着歌离开了。
  看着室友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安瑶才转过身,看着依旧低着头的林朝,眼神里满是宠溺。
  紧接着,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林朝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娇嗔:
  “小哥哥,你怎么这么胆小呢?我室友又不会吃了你。大方一点嘛,就像你打游戏、写作业那样自信。”
  说着,安瑶踮起脚尖,轻轻拍了拍男生的头顶。
  由于身高的差距,她做这个动作时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的乳鸽便沉甸甸地压在了林朝的手臂上。
  那种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瞬间透过衬衫的布料传到了林朝的神经末梢。
  林朝浑身一僵,呼吸都漏了一拍。
  而在安瑶眼中,自己这个男友,聪明、也还算高大、帅气,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眼里只有自己。不管路过多么漂亮的女生,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这种安全感,对于从小家境贫寒、内心敏感的安瑶来说,是致命的。
  有这样的男友,基本已经算完美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渴求的呢?
  只是……
  安瑶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林朝的裤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为什么……在那种事情上,他们就不行呢?
  那一次失败之后,安瑶确实有些冲动,甚至气急之下扇了林朝一巴掌。但回来后,安瑶心都要碎了,也是在之后,马上找机会向男友道了歉。
  之后,两人又不死心地尝试了两次。
  可惜,结果依旧是惨淡的。
  一个怎么弄都不硬,一个怎么摸都不湿。
  虽说他们还都刚成年,但在这个物欲横流、贞操观念淡薄的时代,他们这种小县城做题家出身的情侣,他们身边很多同龄人,毫不夸张地说,有的已经流过几次产,有的甚至已经偷偷当上了爸妈。
  而他们,却还未能一尝其中滋味,甚至连那层膜都还在。
  这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不用担心万一哪天一个冲动,就“搞出人命来”以至于学业受挫。
  坏处则是,小情侣的感情,原本算是恩爱甜蜜,却因为这道肉体上的坎,横亘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安瑶夹着被子,在床上辗转反侧。
  说回眼前。
  面对女友的鼓励,林朝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也鼓起了一些勇气,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哦,知,知道了。下次……我会试试和她说上话。”
  安瑶闻言,却有些不乐意了。
  收回玉手,浅浅地瞪了他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流转着复杂的情绪。
  “傻瓜……”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既是对他的木讷生气,又是对他这份只属于自己的“独占”感到甜蜜。
  林朝一时读不懂这眼神里的万千风情,只能摸着后脑勺,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算是揭过了这茬。
  两人很快各自回到宿舍,简单收拾了一番。
  因为是去实习,他们并没有换下朴素的学生装两人打了辆车,直奔宏达投资。
  ……
  宏达投资,办公室。
  林哲正坐在一张高背皮椅上,对着电脑敲打键盘。
  隔着透明的玻璃隔断,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办公区。
  此时,两个年轻的身影出现在了公司门口。
  林朝背着双肩包,看到办公室里的林哲,脸上露出一丝兴奋。对于自己这个表哥,他心里既有敬畏,也有亲近。
  此时,他也不管林哲能不能看到,就隔着玻璃就傻乎乎地晃了晃手。
  正好,仿佛有心理感应一般,林哲抬起头。
  看到这一对如雏鸟般稚嫩的情侣,林哲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之,他也抬起手,做了一个招手的动作,示意他们过来。
  林朝和安瑶有些疑惑。
  平常他们的工位都在外面的大办公区,做着最基础的整理资料工作,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被叫进办公室的。
  难道又有新任务?
  两人正处于年轻、充满干劲和活力的年纪,一想到这里,眼里的疑惑便被兴奋所取代,赶忙加快了步伐。
  推开门,林朝有些拘谨地叫了一声:
  “主管……哥。”
  安瑶则乖巧地站在林朝身后,双手抓着衣角,一双穿着牛仔裤的长腿紧紧并拢,显得格外修长笔直。
  林哲指了指办公桌前的两把椅子:
  “坐。”
  两人依言坐下,屁股却只敢坐椅子的三分之一,背挺得笔直。
  林哲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两人。
  他的目光在林朝那张与自己相似却充满稚气的脸上扫过,带着几分怀念,仿佛看到了那个还没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浸透的自己。
  “好了,别这么紧张。”
  林哲的目光突然变得柔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之前几个月你们跟的案子,熟悉吧?”
  安瑶和林朝面面相觑,安瑶率先点头。
  林朝却有些担心,眉头微皱:“主管……哥,不会又出什么问题了吧?”
  听男友提起这个,安瑶的俏脸顿时一阵苍白。
  一想到上次那笔报销账目对不上的事,她的心里既有愧疚,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和感激。
  林哲看着安瑶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肩膀,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光芒。
  “没有,没有,好消息。”
  “你们,可以全权负责这个案子,工资也会涨一点。”
  两人闻言,顿时喜出望外。
  安瑶原本紧绷的小脸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林朝也忍不住激动地低呼:
  “真的吗?太好了!”
  然而,林哲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喜悦,语气陡然一转,变得严肃起来:
  “但不要高兴得太早。”
  “考虑到你们首先还是要以学业为重,所以在你们不在的时候,我依旧会帮你们处理一些你们忙不完的。同时,你们也得在每天下班前,向我发个简报,只说有有问题的就行,没有问题就别发了,我没那么多时间。”
  说到这里,林哲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紧紧盯着两人的眼睛。
  “所以,工资这块,最终还是会按照实际劳动来分发。”
  “你们有什么异议吗?”
  两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对于有大活干,他们是肯定高兴的。
  这几个月下来,两人学习能力又强,基本已经摸透了日常流程,就是再有不懂的,也可以随时请教林哲,倒也不慌。
  更重要的是,对于还在读大学的他们,同时又还是兼职,光是每月1500,就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而且公司还报销车费。
  这不仅意味着他们可以不再伸手向家里要生活费,甚至还能存下一些钱,去吃一顿好的,或者……去开一个好一点的房间。
  想到这里,两人的脸都有些发烫,心跳加速。
  安瑶率先表态,声音坚定:“没问题的主管,我保证完成任务!”
  说着,她抬头看着林哲,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而林朝也是不甘示弱,挺起胸膛:“哥,我也是!”
  林哲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神色。
  但下一秒,他的眼神突然一变,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提高了几度:
  “知道了,还不赶快去忙!”
  “今天不干完不准下班!”
  两人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激灵,先是一愣,随即条件反射般齐声道:
  “是!”
  说完,两人逃也似地离开了办公室。
  林哲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尤其是安瑶那因为快步走而摇曳生姿的背影,紧紧包裹在牛仔裤下的浑圆臀部,随着她的步伐一扭一摆,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味道。
  “年轻就是好啊……”
  林哲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曾几何时,他也像林朝一样,为了生活奔波,为了那点微薄的薪水而努力。
  而现在,他已经是这个办公室的主人,掌握着别人的命运。
  想到这,林哲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那股属于少女的清新体香。
  突然,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打破了短暂的出神。
  林哲睁开眼,拿起手机一看。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备注:“雨美人”。
  这个点,她不是应该在忙吗?
  林哲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指尖滑动,点开了那条信息。
  本以为妻子会有什么急事,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怒气冲冲的表情包,紧接着是一行带着醋意和质问的文字:
  “你小子,是不是背着我偷腥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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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1 01:05:34

第200章 唯一
  林哲一阵茫然。
  随即,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今天的行程:早会、报表、宣发、何总那边的洽谈……
  偷腥?
  绝对没有。
  自从家里那套荒唐却又极度和谐的秩序建立以来,他对外界的野花野草其实兴致缺缺。
  家里的三个女人,母亲王秀兰的丰腴温婉、姐姐林悦的淫浪火辣、妻子苏雨的清纯与媚骨天成,已经填满了他所有的感官缝隙。
  所以,林哲立刻回复道:
  “天地良心,老婆,你这是哪来的虚假消息?我要申请仲裁,严查消息来源!!”
  对面几乎是秒回,显然是守在手机旁。
  “哪来的你别管。你就说,你今天是不是遇见了一个特别好看,腿特长,但是奶子却只有一般大的美女??”
  看着这条信息,林哲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
  腿特长?奶子一般大?
  记忆的潮水开始倒流,定格在了今天下午。
  那是去何总公司谈合作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极简风格的女人走了进来。
  施雯雯。
  林哲记得这个名字。
  此时,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身姿。
  不得不承认,施雯雯是美的。她的美,不同于苏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些许肉欲的娇憨。
  施雯雯像是一株生长在寒冬里的水仙,透着一股子清冷的高级感。
  在那套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包裹下,她的身段显得格外修长。
  尤其是那双腿,被黑色的西装裤包裹着,笔直得如同圆规画出的线条,每一步走动,都带着一种凌厉的风。
  也确实,正如苏雨所言,她的胸前并不壮观。
  白色的丝绸衬衫下,仅仅隆起一个微微的弧度,像是初春刚冒头的笋尖,含蓄而克制。
  但这种微乳的体态,配合她那张冷艳的脸蛋,反而生出一种禁欲的诱惑力。
  对于吃惯了苏雨那对D罩杯雪白豪乳、尝遍了姐姐那E罩杯硕大木瓜奶、甚至沉溺于母亲那熟透了的丰满乳肉的林哲来说,这种“小清新”,就像是满汉全席后的一碟爽口小菜,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然而,此时好好回想一番,让林哲印象最深的,还是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很亮,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审视。那眼神,让他莫名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但也仅此而已。
  若是真要论起让男人疯狂的资本,论起那种能把男人的魂魄都吸进去的女性魅力。
  林哲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脑海中却已经置换成了妻子的模样。
  在林哲心里,苏雨的美,是无瑕的,是包含了少女的清纯与少妇的妩媚的完美结合。
  于是,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只回复了一个字。
  “你。”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人们习惯了用长篇大论来解释,用各种表情包来敷衍。
  但对于真正的夫妻,对于他们这种经历过背德、甚至共享过彼此最隐秘欲望的伴侣来说,一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只是很可惜,这种真心一旦察觉不到,就会在慢慢长日里,激情被磨去。
  所以林哲也只是在该认真的时候,用最少的话,该花俏的时候,还是会说很多情话。
  此时,见发完信息后,对方久久没有回应。
  林哲甚至通过这小小的屏幕,想到苏雨脸上的表情。
  肯定是充满了欣慰,开心,和窃喜。
  如果说在性事上,苏雨是个能吞吃男人的女魔头,一旦开启认真模式,就会极为难以对付。
  但在感情里,她依然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女人。
  往往林哲只是一个拥抱,一个吻,彼此间就没了隔阂。
  而这种心态,就像是美丽的花朵,虽好,但也易碎。
  唯有用心呵护,才能让它一直保持绽放。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
  正拿着手机等待看好戏的施雯雯,看着闺蜜苏雨转发过来的那个简单的“你”字,有些气闷地把脸埋进了抱枕里。
  “切,没劲。”
  她原本想整蛊一下苏雨,顺便试探一下那个看起来仿佛道貌岸然的林哲。没想到,这两人之间的铜墙铁壁居然这么厚。
  施雯雯脑海中闪过林哲那张帅气却带着几分邪气的脸,又看了看苏雨回过来的炫耀信息:
  “我老公真帅。”
  “哼,狗粮。”
  施雯雯嘟囔了一句,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放大了之前偷拍的那张林哲的侧脸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眼神深邃,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确实让施雯雯这个一直标榜单身主义的人,心跳漏了半拍。
  ……
  画面切回宏达投资。
  叩叩叩。
  一阵略显拘谨的敲门声打断了林哲的思绪。
  闻声,林哲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进。”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身影走了进来。
  “……哥,这是刚才那个项目的报表,我看财务那边有些数据对不上,我又重新核算了一遍。”
  林朝走上前,双手递过文件夹。
  林哲接过文件,并没有急着翻看,而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林朝乖乖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林哲快速浏览了一遍报表,做得在很细致。
  合上文件夹,目光落在表弟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上。
  或许是刚才和妻子的调情让他心情不错,又或许是看到表弟这副模样让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林哲的声音温和了几分,却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男人之间才懂的默契。
  “老弟,你对你女朋友……安瑶,怎么看?”
  “啊?”
  林朝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话题跳跃得这么快。
  林哲下意识地往办公室的百叶窗外看了一眼。虽然隔着磨砂玻璃和距离,根本看不到外面的工位,但他知道,那个叫安瑶的女孩就在那里。
  当林哲收回目光,看着脸已经红到耳根的林朝,心里也只能叹了口气。
  “男子汉大丈夫,腰挺起来。”
  说着,林哲站起身,隔着桌子伸出手,在大力地拍了拍林朝的后背,帮他矫正了坐姿。
  随后,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探究:
  “最近……做了没有?”
  话落,空气瞬间凝固。
  林朝的脸立马涨成了猪肝色,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连连摆手:
  “没……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林哲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还是不行吗?
  上次明明带这小子去检查过了,生理机能完全正常,甚至那根东西硬起来的时候,比一般人还要坚挺。
  难道真的只是心理问题?
  那种面对心爱女人时的紧张、自卑,导致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种情况,林哲是真没经历。
  当时和苏雨,两人算是水到渠成,又如同干柴烈火。
  两人那时都已20多岁,确认关系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滚了床单,从未体会过这种有心无力的痛苦。
  而看着表弟那副羞愧欲死的模样,林哲心中暗道:这姑娘那么聪明,又长着一副勾人的身子,你要是再不行,早晚得被别的男人……
  想到这里,林哲眼神一凛,决定帮这个弟弟一把。
  “你听我说。”
  林哲勾了勾手指,示意林朝附耳过来。
  林朝战战兢兢地凑过去。
  林哲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那是关于前戏、关于如何调动女人情绪、以及一些只有老司机才懂的技巧。
  当然,最关键的核心,林哲保持了神秘,只是告诉他一种心态上的转变。
  “这样,然后这样,再这样,懂了吗?”
  林朝听得面红耳赤,但眼中的迷茫似乎消散了一些,对表哥重重地点了点头。
  见孺子可教,林哲满意地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机操作了一番。
  “叮。”林朝的手机响了一声。
  林哲语气随意:
  “这是开房的钱,转给你了。”
  “我看这姑娘不错,也是真喜欢你。你要是真爱她,就别拖。现在这世道,喜欢就得上。你要是连这一步都迈不出去,以后怎么保护她?”
  林朝看着转账信息,那一串数字对此时的他来说不亚于是一笔巨款。
  一时间,惊喜、感激、担忧,各种情绪在少年脸上交织。
  而林哲没提结婚,只提了上。在这个充满欲望的都市里,身体的契合往往是灵魂共鸣的先决条件。
  这很残酷,但往往就是这么现实。
  “好了,别想太多。”
  林哲挥了挥手:“今晚早点下班,按我说的做。提枪就上,懂?”
  林朝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终于燃起了一丝属于男人的火焰:
  “懂了!谢谢哥!”
  随即,林朝走出办公室,带上了门。
  外面的办公区,灯光比办公室内要明亮许多。
  林朝回到自己的工位,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旁边的座位上,安瑶正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林朝侧过头,偷偷地看着她。
  或许是因为空调开的很足,温度有些高,安瑶的领口稍微露出,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和修长的颈项。
  一头柔顺的黑发被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格外温婉。
  从侧面看去,她那挺翘的鼻梁、微微抿起的红唇,构成了一幅绝美的剪影。
  而在春衫包裹下,她那对D罩杯的乳房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侧峰弧度。
  随着她敲击键盘的动作,一抹高耸微微颤动,像是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视线缓缓下移,是她那被紧身牛仔裤勒得紧紧的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再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臀部,即便坐着,也能看出惊人的弹性。
  好美。
  恍惚间,林朝觉得眼前的安瑶,和记忆中那个穿着婚纱、在准备室里被表哥压在身下的表嫂苏雨,身影竟然慢慢重叠在了一起。
  这是他心底最隐秘的渴望,也是他罪恶感的源头。
  但此刻,在林哲那番话的激励下,这种罪恶感竟然转化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林朝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那根沉睡已久的巨龙正在苏醒。
  它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将那条宽松的牛仔裤顶起了一个极为明显的帐篷。
  安瑶似乎察觉到了身后那灼热的视线。
  她停下手中的工作,偏过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地看向林朝。
  这一转头,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林朝的胯下。
  那里,高高耸起。
  安瑶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
  这一刻,少女心里又惊又喜。
  惊的是在办公室这种公共场合,男友竟然会有这种反应;喜的是,自从上次那尴尬的夜晚后,她一直担心男友的身体,如今看来,他……很有活力。
  那种雄性荷尔蒙的张力,让安瑶感到一阵腿软,大腿内侧在牛仔裤布料上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一股湿意悄然泛起。
  林朝也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死死地盯着安瑶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
  “瑶瑶……我们下班,要不要……先不回寝室?”
  不回寝室?
  那去哪?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两人交汇的眼神中,已经昭然若揭。
  安瑶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咬了咬下唇,羞涩的模样更显娇艳。最终,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远处的百叶窗缝隙后。
  林哲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看着那对小情侣之间流动的粉红色暧昧气流,看着表弟那虽然极力掩饰却依然明显的生理反应,林哲知道,事成了。
  或许明天,就能听到老弟的好消息了。
  下一刻,林哲仰头将苦涩的咖啡一饮而尽,转身走回办公桌,眼神变得凌厉而充满干劲。
  “好!今晚就干到12点!把他们的活也顺手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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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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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1 01:05:43

第201章 再试
  夜晚九点,落地窗外的霓虹灯火如碎钻般铺陈在整座城市。
  林哲刚刚忙完,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正推门离去的两道背影上。
  林朝走在后面,背影显得有些拘谨,肩膀微微收拢。
  而安瑶则紧紧抿着嘴唇,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在两人跨门的那一刻,林哲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区显得格外清晰:
  “小朝。”
  林朝身子一颤,停住脚步回头。
  林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轻轻挑了挑眉,给了他一个极具鼓励性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包含了男人之间懂的隐喻——别丢脸。
  林朝脸红到了脖子根,用力点了点头,拉着安瑶逃也似地进了电梯。
  ..........
  走出公司大楼,四月晚风依旧带着料峭的寒意,猛地吹在身上,激得两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林朝感觉到身旁女孩的颤抖,心中深藏的保护欲在这一刻战胜了胆怯。他深吸一口气,掌心微微出汗,却还是大着胆子,一把攥住了安瑶的手。
  “瑶瑶。”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安瑶愣了一下。在她的印象里,林朝总是那个跟在自己身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男生。可此刻,那只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大手,却异常滚烫。
  掌心的热意顺着指尖,一点点传递到她的心房,让安瑶原本因为紧张而略显冰冷的身子,也渐渐暖和了起来。
  所以,少女轻轻回握了一下。
  两人就那样站在路灯下,拉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显得有些笨拙,却又透着一股子青春期特有的甜腻。
  林朝拿出手机,熟练地划开了早已准备好的定位界面。那是林哲帮他选的一家高档情趣酒店,距离公司并不远。
  出租车很快停在面前。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这两个青涩得过分的小年轻。
  林朝牵着安瑶坐进后座,报出了那个酒店的名字。
  司机的眼神变了变,那种过来人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又有一丝无奈。摇了摇头,便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车窗外的光影流转,映照在安瑶的脸上,让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绯红,像是初春里最娇艳的一抹桃花。
  林朝侧头看着她,目光在她如凝脂般的脖颈处停留了片刻,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安瑶那d罩杯的丰盈在紧身材质的包裹下,呈现出惊人的弧度。
  她的小腹平坦,在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勾勒下,显得腰肢愈发纤细,仿佛单手便能环抱。
  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充满女性魅力的胴体。
  ........
  酒店门口。
  金碧辉煌的大门在夜色中闪烁着暧昧的光。两人下车时,出租车师傅特意等他们走远了,才低声嘀咕了一句:
  “现在的学生,真是一个比一个玩得花,人心不古啊~”
  ........
  走进大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前台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性接待员。
  林朝想起表哥林哲的教导,男人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缩头缩脑。
  于是,他挺起胸膛,虽然手心还在冒汗,却主动上前,声音尽量平稳地说道:
  “你好,预定好的房间。”
  接待员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安瑶此时已经羞得将脸埋进了围巾里。接待员会心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专业的从容:
  “好的,请出示两位的身份证。”
  登记,取卡。林朝拿着两张沉甸甸的房卡,带着小女友走向电梯。
  进入房间的一瞬间,安瑶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呼。
  这是一间巨大的圆床房。
  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如云朵般柔软,天花板上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正对着下方那张铺满了玫瑰花瓣的圆床。
  墙角燃着甜腻的香薰,暧昧的暖黄色灯光将整个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林朝选的是最好的套房。他虽然有些心疼钱,但想到这可能是两人的第一次,便觉得再多付出也是值得的。
  而原本在关系里占据主导地位的安瑶,此时却变得异常腼腆。她站在床边,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先去洗个澡吧。”
  林朝愣愣地交替点头:
  “好,好,你去吧。”
  安瑶走进洗浴间。
  磨砂玻璃的材质,虽然看不真切,却能隐约映照出一个曼妙的身影。
  伴随着细细的水流声,安瑶缓缓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那件米色的春衫被随手挂在架子上,露出了如象牙雕琢般的圆润香肩。
  安瑶的后背线条极美,脊柱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延伸至挺阔肥美的臀瓣上方。
  随着她解开了胸罩扣子。
  一对傲人的玉峰失去了束缚,像是两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弹跳了出来,颤巍巍地晃动着。
  粉嫩的乳尖在热气的蒸腾下,逐渐变得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玻璃外,林朝坐在床边,听着磨砂玻璃后传来的阵阵水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女孩洗浴的画面。
  也是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仿佛有一团火在小腹处剧烈燃烧。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拉开一个缝隙。
  “不准偷看!”
  安瑶带着几分羞赧的声音传出,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朝被吓了一跳,身体僵硬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浴室:
  “我不看,绝对不看!”
  听到他老实的回答,安瑶在里面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是放下了心。
  林朝此时突然想起林哲给他的支招——“如果刚开始紧张,就看点东西助兴。”
  念定,林朝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又从包里翻出一只蓝牙耳机。
  随后迅速在网上翻找出一个链接。
  画面很快加载出来,那是他以前从未敢点开的激战视频。
  耳机里瞬间传来了肉体碰撞的噗呲声,男子沉重的喘息,以及女优老师浪荡的呻吟:
  “啊……嗯……快点……顶到了……”(请自动脑补成日语。)
  林朝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画面中,男人粗大的肉棒正疯狂地进出着泥泞的小穴,翻起的肉褶和四溅的体液让他心跳不已。
  看着女优老师如白玉般的巨乳被蹂躏得变了形,林朝感觉到胯下那个原本有些萎靡的物件,正在一点点苏醒。
  正如检查报告所言,他不是不行,只是由于太过在乎而产生的心理性紧张。
  此刻,在视频和浴室水声的双重刺激下,那根长度约为14厘米左右的肉棒,正硬生生地顶在牛仔裤的裆部,龟头处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先遣液。
  大约十几分钟后,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门被缓缓拉开,一股清香的水汽扑面而来。
  安瑶裹着酒店一件略显宽大的浴巾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浴巾只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匀称、笔直且白得发亮的玉腿。
  她的脚丫小巧玲珑,脚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还透着淡淡的粉色,在深红色地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清纯的脸上,因为热气的原因挂着两抹病态却绝美的潮红。
  锁骨深陷,水珠顺着沟壑一路向下滑落,最终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浴巾缝隙中。
  林朝看得痴了,甚至忘了关掉手机里的视频。
  安瑶见男友背对着自己,手里握着手机一动不动,只当他在刷短视频消遣。她微微平复了一下心跳,低声道:
  “好……好了,你也快去洗一下吧。”
  林朝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摘下耳机,按灭了手机屏幕。转过身来,通红的脸根本掩饰不住。
  这一刻,安瑶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裤裆处那顶起的巨大轮廓。
  少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既感到一种女性被认可的欣喜,又产生了一种即将面对未知的慌乱。
  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今晚,自己这具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就要彻底交给他了。
  安瑶羞得再次低下了头,轻声催促:
  “别看了……等会……有你看的。快去洗吧。”
  林朝用力点了点头,起身冲进浴室,动作利索地脱掉衣物。
  花洒下,一根粉色的肉棒挺立如柱。
  龟头硕大而圆润,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虽然在家族男性中不算惊人,但对于一个初尝禁果的少年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战斗状态。
  林朝洗得很快,不到五分钟就冲了出来。
  回到房间,看见女友安瑶已经躺在了那张巨大的圆床上,侧着身子,浴巾已经微微松散,露出了一截圆润如磨盘般的翘臀弧线。
  林朝深吸一口气,同样裹着浴巾走了过去。
  毕竟是第一次,男孩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只是机械地抓住了安瑶的肩膀。
  安瑶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睁眼,只是抿紧了嘴唇,将自己的一对丰盈的酥胸挺得更高了一些。
  林朝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他鼓起勇气,俯下身,颤巍巍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两人的初吻。
  在大一入校的那个傍晚,在学校后山那条铺满落叶的小道上,他们曾蜻蜓点水般尝过彼此的温度。但那时是青涩的、试探的。
  而现在,林朝已经伸出舌头,笨拙地撬开了她的贝齿。
  安瑶最开始只是顺从地承受,但很快,她本性里的那股野性被点燃。她张开嘴,笨拙地迎接那条探进来的舌头。
  女孩的小香舌软绵绵的,滑腻得如同最上等的果冻,上面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凉薄荷味,仿佛是刚刚还刷过牙 。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林朝不自觉地吸吮了一下她的舌尖。
  “呵呵。”
  安瑶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轻笑出声,向后仰了仰头,避开了他的追逐。
  林朝有些茫然,甚至有些自我怀疑:
  “瑶瑶,怎么了?是我做得不对吗?”
  安瑶脸上挂着一丝调皮的笑意,那是她平时在林朝面前最放松的样子,紧接着伸出手,指甲轻轻划过林朝坚硬的胸口。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好奇怪。”
  “哪里奇怪?”
  安瑶咬了咬下唇,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
  镜子里,两个赤裸的年轻人叠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和谐。
  安瑶轻声呢喃着:
  “明明大家都说男孩子在这方面都很粗鲁、很急躁的。”
  “可你刚刚亲我的时候,好像在吃什么易碎的糖果一样。”
  这一刻,她想起那些早早步入社会的同学,很多人的朋友圈里已经晒出了孩子的照片。
  在如今这个年代,哪怕是小县城出来的女孩,对男女之事也不再是一张白纸。
  但在安瑶心里,她更享受林朝这种发自肺腑的珍惜。虽然他接吻还不太熟练,甚至舌头还在微微打架,但这正是她爱他的理由。
  那些粗暴的、急不可耐的欲望,在这份清纯的爱恋面前,显得那么苍白。
  而对此,林朝挠了挠头,脸更红了:
  “我……”
  “我就是怕弄疼你。”
  安瑶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她伸出玉手,主动搂住了林朝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笨蛋,我不怕疼。”
  林朝感觉到她那一对沉甸甸的玉峰正死死压在自己的胸膛上。
  柔软的触感,伴随着女孩身上特有的体香,让他的手开始变得不老实,顺着安瑶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下摸索。
  在她肥美紧致的臀瓣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唔……”
  安瑶发出一声混合了疼痛与快感的低鸣。她的一双长腿也下意识地缠上了林朝的腰间,发达的腿部肌肉紧紧锁住男人的胯骨。
  这一刻,林朝再次低头吻住了女友的红唇。
  两人在宽大的圆床上翻滚,玫瑰花瓣四散飞扬。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1 01:05:54

第202章 破壳
  良久,吻毕。
  林朝坐在床沿,双手缓缓搭上女友安瑶的肩膀。
  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浴巾的瞬间,一股细密的颤抖顺着他的指骨传遍全身。这一刻,比起略显局促的安瑶,林朝的抖动显然更为剧烈。
  他太紧张了。
  在林朝记忆深处,童年并没有什么斑斓的色彩。
  父亲林建业是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木讷的男人,常年在外奔波,带回家的只有烟草味和疲惫。
  母亲则是个典型的家庭妇女,对他除了学业上的叮嘱,鲜少有温情的回应。
  从小到大,林朝的世界里只有写不完的作业、刷不完的卷子。
  让他像是一株长在阴影里的植物,内向、懦弱、甚至有些社交恐惧。
  在同龄人已经开始谈论哪个女生胸部更大时,他只能躲在被子里,偷偷回想着在哥哥林哲婚礼上看到的那一幕。
  那天,他无意中闯入准备室,看到了穿着婚纱、宛如仙女下凡的苏雨。
  更让他灵魂战栗的是,他看到了表哥林哲正按着苏雨在桌上疯狂抽送。苏雨那对晃动的白嫩大乳,在那一刻成了他青春期唯一的性幻想图腾。
  所以,他找了安瑶。
  安瑶有着和苏雨极其相似的大奶,有着同样青春无敌的脸庞。
  但安瑶终究不是苏雨。
  而且,因为内心的自卑,哪怕和安瑶交往了这么久,林朝依然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不敢逾越。
  怕自己做不好,怕安瑶失望,更怕自己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在肉体交融的瞬间崩塌。
  可是今晚,不一样了。
  脑海中浮现出在公司,哥哥林哲对他说的那些话,林朝觉得,自己如果今晚再不表现得像个男人,那他这辈子可能都要活在软蛋的阴影下。
  念头落在,林朝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某种决绝,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那双清秀得近乎女气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坚定。
  “瑶瑶,我脱了。”
  安瑶坐在他对面,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两排阴影对林朝,她是有真心在里面的。
  此时听到男友这种从未有过的强硬语气,她内心某股潜藏倾向被微微勾起,非但没有反感,反而觉得心跳加速得厉害。
  于是,安瑶认真的点了点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若蚊蝇的:
  “嗯……”
  ……
  随着林朝颤抖的手指解开浴巾的结扣,那块白色的棉质织物像是一朵凋零的云,顺着安瑶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的臀下。
  一瞬间,仿佛有一束圣光照进了林朝昏暗的灵魂。
  安瑶这具充满了青春张力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最夺人眼球的,莫过于那一对雪白如雪、硕大如瓜的 D 罩杯大奶。失去了束缚的乳峰微微弹跳了一下,像是两团刚刚脱模的极品布丁。
  白得透明,甚至能看到皮肤下微微隆起的青色细脉。
  由于安瑶还未经历过人事,乳晕极小,呈现出一种稚嫩的淡粉色,中心那两粒乳蕾羞涩地挺立着,像是在等待采撷的珍珠。
  林朝看入迷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下意识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颤巍巍的乳尖。
  入手处,是超乎想象的柔软与滑腻。那种触感,像是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液体。
  林朝微微一用力,指甲轻掐了一下柔弱的乳蕾。
  嘤咛
  安瑶娇躯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
  “哎呀,轻点。”
  安瑶的小手无力地抵在林朝胸口,双眼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听到女友的娇嗔,林朝才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似乎有些过于“淫荡”了。他原本苍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嗫嚅着:
  “不,不好意思……”
  安瑶看着他这副憨傻的模样,心里又气又好笑,更有种被宠溺的甜。
  下一瞬,她索性放开了羞怯,那股想要引导男友、又想被他彻底征服的矛盾心理让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哎呀,你又来了。”
  只听她娇嗔着,主动伸出双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奶子,将两团雪白的软肉送到了林朝的嘴边。
  这一刻,安瑶的这种淫荡行为,配上她那张清纯俏丽的小脸,又配上这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火爆身材,简直就是最致命的诱惑。
  林朝望着近在眼前的大奶,嗅着女孩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少女体香的味道,颤抖着道:
  “瑶瑶,我可以摸一摸吗?”
  林朝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眼神却死死盯着那诱人的乳峰。
  安瑶抿着下唇,媚眼如丝,点了点头:
  “嗯,你摸摸。”
  林朝的一双手完整地覆了上去。
  入手之处,手感惊人。
  这种充盈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掌控全世界的错觉。
  林朝直感觉自己不是在摸人肉,而是在揉捏一团没有骨头的云。
  随着他微微用力,修长的手指深深陷进了雪白的软肉里,将原本浑圆的乳球压出了诱人的指痕。
  而安瑶,也因为这敏感地带被反复揉搓,原本白皙的脸蛋儿顿时红成了一片晚霞。
  纤细的腰肢也在不安地扭动着,支撑不住重心,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又因为她还紧紧环抱着林朝的缘故,这一带,林朝也跟着重心不稳,整个人猛地压了上去。
  咚!
  林朝的整张脸毫无偏倚地撞进了那对深邃的沟壑中。
  这一刻,他的视线完全被雪白充斥,鼻尖深深埋入了温热的乳沟。
  也是体验了一番极品的洗面奶。
  同时,男孩下体那个沉睡已久的庞然大物,终于给予了最诚实的反馈。
  原本因为紧张而略显疲软的肉棒,在此刻充血,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硬挺了起来。
  虽然还没到那种完全怒张、青筋暴起的巅峰,但也足以宣告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回归。
  面对就在眼前的粉嫩雪乳,林朝彻底被兽欲击溃了理智。他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像是个贪婪的婴儿,用舌头卷着乳头用力吮吸,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咕叽,咕叽。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死死握住另一边的奶子,大肆蹂躏,将那团软肉揉成了各种形状。
  “啊,嗯,好,好痒,嗯啊……”
  面对男友的突然发情,安瑶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迷人的呻吟,身子扭动得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林朝的腰,玉手死死抓着林朝的后背。
  ……
  林朝舔了一阵,脑海里浮现出之前偷偷看的岛国动作片。
  画面中男优对女优做的那些事,让他慢慢松开了被吸得通红、亮晶晶的奶子,顺着安瑶平坦的小腹,一直往下移动。
  安瑶正沉浸在胸部带来的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
  当她感觉到男友的呼吸逐渐下移时,她先是一愣,随即猛然意识到,他竟然移动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不由一慌道:
  “朝朝,你要干嘛?”
  安瑶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双手试图推开林朝的头。
  林朝此刻内心激动到了极点,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见他拨开安瑶那双修长而紧实的大腿,将其分向两边。
  微微抬头。
  一处无比粉嫩、尚未被完全开发的处女穴,便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樱花,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那里的毛发很整齐,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隐约透出一丝极品的粉嫩。
  林朝屏住了呼吸,默默咽了咽口水。
  而安瑶则被男友这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她羞涩地晃了晃身子,试图合拢双腿。
  “别,别看了,羞死人……”
  闻言,林朝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狂热:
  “瑶瑶,我想帮你舔一下。”
  安瑶惊讶地睁大了眼,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是嘘嘘的地方,你舔那里干嘛?多脏呀……”
  话虽这么说,但作为一个大学生,她并非完全没有性知识。她知道在那种事情里,男方会通过这种方式给女方带来快感。
  只是这种事情发生在现实中,发生在她和林朝这个腼腆得要命的人身上,那种冲击力是巨大的。
  那是一种极度的羞耻,伴随着一种隐秘的、跃跃欲试的渴望。
  让安瑶咬着唇,眼神飘忽,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教科书般的欲拒还迎。
  而林朝见女友并没有严厉拒绝,也是更加鼓足了勇气。
  “那,那我来了。”
  安瑶细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嗯……
  当林朝低下头,鼻尖悬在那小穴口不到几厘米的地方时,一股带着少女体香、又混杂着淡淡腥香的味道,瞬间涌入了他的鼻腔。
  林朝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便试探性地伸出了舌头。
  触及到阴唇的瞬间,那柔嫩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
  “呀!”
  同一时间,安瑶惊呼出声,面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唇紧紧抿住。
  随后,林朝便更加大胆地伸长舌头,整个覆盖在了那紧闭的穴口上。
  这里的肉,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软、还要嫩。舔起来的感觉,仿佛比吃过最顶级的海鲜刺身还要滑溜。
  林朝渐渐吃出了味,他不再满足于试探,而是像条喝水的公狗一样,一下一下,用自己的舌头,大力舔舐着女友的小穴。
  啧啧,啧啧。
  湿漉漉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无数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疯狂上涌。
  安瑶感觉自己仿佛瞬间被抛入了云端,眼前阵阵发黑。
  让她那双如玉般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林朝的腰肢,可爱圆润的脚趾都因为极致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
  ..........
  林朝正舔得起劲,忽然,他的目光被安瑶那双因为痉挛而不断颤动的脚丫给吸引住。
  这是一双极其完美的玉足。
  脚型修长,足弓挺拔,白皙的脚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五个脚趾头小巧玲珑,圆润得像是剥了皮的葡萄,指甲盖上修剪得整整齐齐。
  林朝脑子里嗡的一声,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某种开关被打开。
  下一瞬,男孩便停下了对女友下体的攻击,抬头看向娇喘不已的安瑶。
  “瑶瑶……我想舔你的脚。”
  安瑶原本正处于快感的巅峰,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弄得有点懵。
  舔脚?
  这种在平时看来略显变态的行为,放在此刻这种极度淫乱且私密的氛围下,竟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诱惑力。
  安瑶心想,反正连那里都给他舔了,脚又算得了什么呢?
  更何况,今晚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男友表现得如此主动,她竟然有一点享受这种被索取的感觉。
  因此,安瑶羞红着脸,轻声答应。
  “好……依你。”
  闻言,林朝面上一喜,赶忙爬到圆床末端,只见他先是抓住了安瑶左边的玉足。
  先是用鼻尖轻轻摩挲着女友的细腻脚踝,然后,舌尖顺着脚背,一直滑向了脚趾缝。
  “嗯……痒……朝朝……”
  安瑶发出一声娇呼,想要缩回脚,却被林朝死死握住。
  林朝将女友圆润的大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反复绕圈。随后,又顺着足弓往下,细细舔舐着女友的柔软脚心。
  “咯咯咯,别舔那里……好痒。
  安瑶被逗得咯咯直笑,身子在床单上扭来扭去。
  林朝并不罢休,舔完了左边,又换到了右边。
  最后,他索性将两只脚并拢在一起,双眼微眯,露出了某种沉醉的神情,将两只脚的脚尖全部含住,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瑶瑶,你的脚好香,好好次....”
  闻言,安瑶停止了挣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伏在自己脚边的男人,内心深处那股虚荣心和受虐倾向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着平时清秀文弱的男友,此刻竟然像个忠诚的奴隶一样侍奉着自己的脚,这种视觉冲击力让她感觉下腹传来一阵燥热,下一瞬,便不耐的催促道:
  “朝朝……别舔了……”
  “进来吧……我,我要。”
  听到这句话,林朝更加大喜过望。
  只一个瞬间,男孩松开了嘴里那两只已经被舔得亮晶晶的玉足,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浴巾。
  那根早已经憋得发胀的肉棒,在失去束缚的一瞬间,猛地弹了出来。
  14 厘米左右的长度,虽然比不上林哲,但胜在硬度惊人,且前端粉嫩,透着一股处男特有的生涩与野蛮。
  紧接着,林朝重新爬回到女友两腿之间。
  安瑶此刻已经是满脸潮红,眼神涣散,两瓣丰满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林朝伸出手,扶着自己的粉肉龙,在桃园边缘磨蹭了几下。
  这一刻,两人都是齐齐一颤。
  一丝冰凉与滚烫的交锋,让两人都意识到了接下来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林朝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扶着根部,缓缓对准了那处幽深的入口。
  随着他腰部用力,准备一鼓作气挺进这片向往已久的禁地时
  预想中那种丝滑的推进感却并没有出现。
  相反,林朝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阻力。
  那种感觉,就像是想要把一根粗木桩强行塞进一块干燥且紧密的皮革里。
  嗯?
  林朝愣住。
  安瑶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
  “好疼……别动。”
  林朝有些慌神:
  “瑶瑶,怎么了?”
  问着,男孩低头一看,原本以为经过刚刚那番舔舐和爱抚,女友那里应该早已是洪水泛滥,可现实却让他傻了眼。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湿润,但由于安瑶内心深处那种未知的恐惧,加上她本身又是第一次,生理性的紧张导致她体内的蜜腺在那一瞬间竟然停止了分泌。
  这一处处女穴,此刻竟然干涩异常,紧紧锁闭着,完全没有准备好接受这蛮横的入侵。
  “这……这怎么没水啊?”
  认识到这个现实,林朝原本高涨的欲望,在一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看着女友那处紧闭的红色缝隙,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2 02:15:51

第203章 替代
  高档酒店的豪华大床房内,空气中弥减着一种未曾燃尽的燥热,却又被尴尬的沉默迅速冷却。
  光线昏暗。
  只有圆床边缘一圈暧昧的粉色灯带在微微闪烁,映照着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
  只见一个身子骨略显瘦弱,面相清秀的少年,趴在一个长相魅丽,又充满青春的少女,那两腿之间,  林朝满头大汗,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着,紧盯着不远处那干涩、紧闭的小穴。
  甚至还伸出手指,在柔嫩的肉褶边缘不断打转,试图抹匀那点少得怜惜的透明体液,可无论林朝如何努力,女友的嫩红穴口就像是受惊的含羞草,不仅没有如预期般泥泞泛滥,反而因为摩擦的生涩而微微发红、紧缩。
  这一时间,极度的挫败感带来的心律失常,让林朝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极快。
  同时,脑海中也想起了表哥林哲在最后教给他的那些妙招,什么揉捏阴蒂的频率、什么耳边的低语、什么节奏的变换  自己明明都照做了,甚至自以为已经拿出了毕生的温柔。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进不去?
  那一根原本因为兴奋而挺拔的肉棒,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粉红的肉柱,像是一个在战场上失去了指挥官的士兵,原本发硬的茎身在女友安瑶那略显苍白的脸色面前,渐渐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林朝能感觉到,下身一阵阵搏动的血液正在从海绵体中不甘地撤退。
  这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沉默,在此时的圆床上显得尤为刺耳。
  林朝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太文弱了?
  还是因为安瑶其实根本不爱他?
  那些在表哥林哲口中游刃有余的性事,到了他这里,怎么就成了一场无法收场的闹剧?
  从心头泛起的无力感让少年鼻尖发酸,胯下那根粉嫩的、曾经寄托了无数雄心壮志的阳具,终于在彻底尴尬中,软绵绵地耷拉在了安瑶的大腿内侧。
  同一时间。
  安瑶躺在枕头上,那张清纯动人的脸庞此刻浮现起一抹浓重的红晕。
  这却也并非高潮过后的余韵,而是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羞愤。  不由得,小姑娘偏过头去,盯着酒店墙壁上一副略显浮夸的装饰画,根本不敢去看男友那张写满了挫败的脸,心中思绪万千:
  明明自己在刚才的调情中,也是动了情的。
  自己甚至能感觉到小腹那一阵阵轻微的绞痛,由于渴望被填满的本能。
  可是,当男友试图突破最后防线时,那股干涩带来的撕裂感,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自己的所有幻想。
  难道真是我的身体有问题?
  回想起刚才那种痛感,像是砂纸在最娇嫩的粘膜上摩擦。
  为什么会这么痛?
  为什么别的女孩子口中的那种如鱼得水,到了自己这里就成了刑具?
  渐渐的,小姑娘的眼角泛起了一点泪光,感到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冷。
  回头看着林朝那副样子,不仅没有感受到安慰,反而生出了一种莫名的烦躁。
  这种烦躁让安瑶无法再忍受哪怕一秒钟的赤裸相对。
  就在下一瞬,小姑娘猛地推开了趴在身上的少年,动作显得有些粗鲁。
  “那个……我去洗洗……”
  安瑶的声音低如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完后,迅速扯过散落在一旁的那条雪白浴巾,慌乱地裹住自己引人垂涎的身材。
  一对D罩杯的豪乳在浴巾下被挤压出一道惊人的沟壑,随着少女的起身动作上下颤动。
  紧接着,安瑶细长白皙的双腿快步迈动,逃也是的走开。
  不多时,只闻“咔哒”一声,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这一刻,林朝瘫软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的男孩,赤条条的,瘦弱而颓废,像是一个败军之将。
  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不断传入耳中,仿佛催眠的白噪音,林朝慢慢闭上了眼睛,在极度的疲惫与自我怀疑中,渐渐陷入了梦乡  梦里,云雾缭绕。
  一个无比曼妙的女人身影,在视线中时隐时现。
  只见她一会儿穿着一身圣洁洁白的婚纱,像极了当年他偷看林哲婚礼时苏雨的样子;
  一会儿又换上了一身朴素却勾人的学生服,像是某个少年触不可及的梦幻。
  林朝在梦里拼命地奔跑,想要看清那女人的脸,想要拉住她的手,可那身影始终与他保持着一段绝望的距离,只留给他一个诱人的背影。
  一整夜的激情,原本计划好的成人礼,最终犹如一颗受潮的烟花。
  原本火热的引线在大圆床上嘶嘶作响,最终却在关键时刻哑了火,只留下一股名为尴尬的黑烟,在这个昂贵的酒店房间里经久不散。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这对情侣之间再没了来之前那种眉目传情的灵动。
  出租车内,安瑶靠窗坐着,目光始终落在飞速倒退的街景上。
  林朝坐在另一边,低着头玩着手指,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冰墙。
  沉默一直持续到回校。
  安瑶回到寝室时,那个长得很亲民的室友——周周,正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裙从床上爬起来。
  见安瑶一脸倦容且穿着昨天的衣服推门而入,周周那双八卦的小眼睛瞬间亮了,嘴角挂起一抹心领神会的坏笑。
  “哟,我们的大小姐,难道说……昨晚终于修成正果了?”
  说着,周周挤眉弄眼地做了一个双手合十又分开的鼓掌手势,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安瑶的脸色瞬间涨红,原本想反驳,可想到昨晚那凄惨的结局,眼神立刻冷了下去。
  只是默默走到自己的床位前,将手里那个帆布包狠狠地扔在桌上。
  “别瞎说,我们……我们很纯爱的。”
  安瑶说完,便走向浴室准备洗脸。
  这一时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黄,眼底带着乌青。
  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不仅是因为昨晚的失败,更是一种对未来的迷茫。
  而对于室友这种状态,其实周周早就见怪不怪了。
  安瑶第一次跟那个帅哥男友出去约会未归的那天,回来就是这副表情。
  周周虽然长相普通,但心思细腻,又是辅修心理学的,通过几次私下的追问,她早就从安瑶那羞涩又委屈的片词只语中,推断出这两人的性生活极度不合。
  周周也跟着进了浴室,一边往牙刷上挤牙膏,一边侧头观察着安瑶。
  “其实吧,瑶瑶,没关系的。俗话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
  周周装模作样地刷了几下牙,含糊不清地说道:
  “只要诚心诚意,任何困难都可以克服,你和那位帅哥肯定能成的。这世界上哪有天生的名器,不都是磨合出来的嘛。”
  这种廉价的鼓励在此时的安瑶听来,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只见她停下撩水的动作,抬起湿漉漉的脸,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急乱投医的希冀。
  “真的?”
  “那还能有假?”
  周周吐掉嘴里的泡沫,一本正经地搬出了她那套半吊子的心理学理论:
  “佛拓朗吉斯曾说过一句名言:往往是真心相爱的人,他们在进行身体接触时,心理总会产生某种名为道德审判的恐惧。这是一种犹豫,是人本能的害怕。宛若飞鸟,第一次面对天空,虽心生向往,却也充满担忧,而只要真的展翅,就会翱翔于天际。”
  安瑶愣住。
  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奇怪,比喻也透着股说不出来的违和感,但那种越爱越紧张的逻辑,似乎真的解释了她昨晚那种身体失控的状态。
  “佛……谁?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心理学家?”安瑶疑惑地问。
  周周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这名字当然是她刚才随口胡编的,为了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权威性,她甚至还加了一点翻译腔。
  见安瑶已经上钩,她赶紧转移话题,神神秘秘地凑到安瑶耳边,压低了嗓音。
  “其实吧,我这儿有一记偏方,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周的语气压得很沉,透着一股江湖郎中的不靠谱,却精准地抓住了安瑶此时的软肋。
  安瑶先是白了她一眼,可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好啦,快说,你这蹩脚医生,到底有什么损招?”
  闻言,周周洗了洗手,看着镜子里安瑶那诱人的轮廓。
  她知道安瑶不仅长得清纯,身体发育更是惊人,那一对奶子在紧身背心下几乎呼之欲出,腰肢细得让人嫉妒。
  这样的尤物却只能看不能吃,不仅是林朝的损失,连她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可惜。
  “很简单。”
  周周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极其严肃。
  “只是啊……你做那种事的时候,心里,别把他当成他。”
  这话宛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安瑶耳畔。
  只见她的脸色瞬间从疑惑变成了某种被冒犯的惊愕。
  别把他当成他?
  那自己还算是在跟林朝做爱吗?
  这不是赤裸裸的心理出轨吗?
  对此,安瑶紧锁眉头:
  “周周,你这主意也太烂了吧……”
  “爱一个人,心里不就该只有他吗?要是换成别人,那……那算什么?”
  “哎呀,你这小脑袋瓜怎么不开窍呢?”
  周周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这叫认知置换法。你现在的阻碍是太在意他,太害怕出错,所以身体才不行。这偏方只是为了让你度过刚开始的困难期,等你身体适应了,路跑通了,你再把他换回来不就行了?这就叫权宜之计。”
  周周这套理论完全是把她看过的那些中年夫妻如何重寻激情的文章生搬硬套过来的。
  对于正处于青涩阶段的安瑶来说,这简直是打开了一扇通往禁忌世界的大门。
  安瑶呆呆地站在洗手台前,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
  “那……那我该幻想谁呢?”她自言自语般地呢喃着。
  “这我就帮不了你了,得是你潜意识里觉得最有压迫感、最有魅力,甚至是你最害怕的那种男人。”
  周周拍了拍她的肩膀,打了个哈欠往外走:
  “莫要感谢,中午记得请我喝杯奶茶,我就算积德行善了。”
  “行了,服了你了,中午准时给你点。”
  安瑶无奈地应了一声,眼神却逐渐失去了焦距。
  换个对象……会是谁呢?
  在这个瞬间,一个高大、沉稳,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侵略感的形象,毫无预兆地撞入了她的脑海。
  那是林哲。
  那个在公司里总是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谈吐间透着不容置疑威严的表哥。
  这一时间,经过室友的偏方提醒,安瑶想起了他在公司关照林朝时的样子,虽然是在说话,可那双深邃的眼睛偶尔掠过自己身体时,总让她感觉到一种如芒在背的灼热感。
  林哲的眉眼和林朝确实有几分相似,可比起林朝的青涩与文弱,林哲更像是一头正值壮年的雄狮。
  他身上那种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每次靠近都让安瑶心跳加速,这种压迫感,是她从未在林朝身上感受过的。
  他下面……会是什么样呢?
  是像林朝那样粉嫩、秀气,还是像那些重口味小说里描写的,粗大、狰狞、布满了青筋?
  安瑶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脑海里甚至浮现出一个极其荒诞且羞耻的画面:在那个大圆床上,林哲正冷着一张脸,单手解开领带,然后用那种带有命令意味的口吻让自己张开双腿。
  也就是随着这个念头的滋生,安瑶突然感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久违的电流。
  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酥麻,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蜜桃。
  更是不自觉地收拢了双腿,纤细修长的玉腿轻轻摩挲。
  而在那处干涸了整晚、甚至有些红肿疼痛的秘缝深处,一股透明的、温热的蜜液,竟然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渗了出来,迅速濡湿了小姑娘薄薄的棉质内裤。
  这种小小的湿润感,让安瑶既感到羞耻,又有一种如获新生的颤栗…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3 00:54:24

第204章 余温
  四月底,春意在不知不觉间洇透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午后的阳光不再带着冬日的凛冽,反而像是一层厚厚的、刚挤出来的奶油,甜腻地覆盖在街道与建筑之上。
  林建国今天难得下了一个早班。
  对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事业早已经步入了平稳期,按理说并不需要像那些刚入行的小年轻一样拼命。
  有趣的是,自从这段日子家里那些荒唐而又隐秘的关系像野草般疯长——先是尝过了儿媳苏雨那紧致如处子、又滑腻如绸缎的极品肉身,继而又与亲生女儿林悦在那浴场里完成了背德的交鸾,让这个快年近半百的男人,内心深处竟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活力。
  这种活力不仅仅体现在下半身的昂扬,更体现在他对待事业的态度上。
  来到公司,林建国就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白手起家的时候,浑身上下有着用不完的力气。
  不再只是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而是频繁地出现在每一个车间。
  工厂上下,那些穿着蓝色工装、满面辛劳的工人们,无不报以惊奇的目光看着自家老板。
  林建国穿梭在轰鸣的机器声中,眼神锐利得,不仅亲自监督生产,更凭借着这股莫名的亢奋劲儿,在这个月里又谈下了几笔省外的大合同。
  这让原本在“那几年”后略显疲态的工厂,难得地再度陷入了一种热火朝天的忙碌之中。
  下午四点,林建国开着黑色奥迪,匀速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透过前挡风玻璃,斑驳地散在脸上。
  这个鬓角尚未完全斑白的男人,此刻嘴角挂着一丝近乎满足的幸福笑容。
  或许他的脑海里正回想着儿媳苏雨那对白皙丰腴、如熟透水蜜桃般的美臀,在自己胯下颤动时的惊心动魄;
  又或者是女儿林悦那对傲人的E罩杯大奶,在乳汁分泌与情欲交织中散发出的独特乳香。
  只见车子匀速前行,却仿佛比往日快了许多。
  然而,当车子缓缓拐过一个熟悉的转角,原本刺眼的阳光被高大的建筑遮挡,落到了车后身,林建国脸上的表情也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逐渐变得黯淡了下来。
  王秀兰。
  一个无比熟悉,如今却在潜意识里变得有些陌生的名字,伴随着那张保养得宜、却总带着几分冷硬的脸庞,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脑海。
  人们总是不知足的。俗话说,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林建国也不例外,正是因为这种在背德边缘不断试探的贪婪情感,才让他愈发意识到自己在夫妻关系中的缺失。
  那种感觉,像是原本坚固的堡垒从内部开始风化,露出了里面斑驳的红砖。
  想起妻子,林建国的心情极度复杂。
  想起那一晚的乱交,算是是一个颠覆了他半辈子认知的夜晚。
  王秀兰,这个在他面前维持了二十多年端庄形象的女人,竟然在儿子的摆弄下,展现出了那样点淫靡一面。
  但也是那一晚,她久违地在自己身下辗转反侧,久违地因为肉体的摩擦而发出了近乎崩溃的愉快呻吟?
  应该是愉快的吧。
  林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但那晚之后,王秀兰表现出的那种避之不及的逃避姿态,以及看他时那种混合了厌恶与悲凉的眼神,又何尝不是像一根细小的钢针,深深地刺痛了他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
  林建国是个好人吗?
  或许不是。
  他背叛了婚姻,染指了儿媳,甚至亵渎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但他很差吗?
  倒也不至于。
  至少在除夕夜那场积压已久的矛盾爆发之前,林建国是忠于这份爱情的。
  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他努力挣钱,维持家庭的体面,在漫长的二十多年里,他也曾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但所谓覆水难收。
  当他伸出手掌,在那片漆黑的客厅里,第一次触碰到了儿媳苏雨那紧实而充满弹性的年轻肉体时,一切就真的回不去了。
  底线一旦被击穿,剩下的就只有坠落,以及在坠落过程中产生的变态快感。
  想到这,林建国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胸口像是压着一块湿透的棉花,郁结得难受。
  于是,他干脆将车停到了路边,熄了火,摇下车窗,点燃了一支香烟。
  尼古丁的味道顺着喉咙进入肺部,稍微缓解了那份焦灼。
  烟雾缭绕中,一种想要弥补、或者说是想要粉饰太平的心情逐渐浮上了心头。
  林建国掐灭了烟头,推门下车。
  只见他快步走向路边的一家花店。
  花店老板娘是个热情的女人,正修剪着刚送来的鲜花。
  林建国在这一堆姹紫嫣红中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了一束白粉相间的郁金香上。
  这种花开得并不张扬,却有一种沁人心脾的高级感。
  好在他还记得,这是王秀兰最爱的花。
  林建国付了钱,抱着那束娇嫩的郁金香回到车上。
  花香在车厢内弥漫开来,盖过了先前的烟草味,也仿佛让林建国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
  当来到家门口,林建国拧动钥匙,推开防盗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客厅里,王秀兰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这个端庄妇人,今天穿了一件偏居家款式的旗袍,是一种极浅的淡青色,像是雨后初晴的湖水,透着一股子清冷劲儿。
  阳光透过落地窗巨大的玻璃,斜斜地洒在她的身上,仿佛为这位中年美妇镀上了一层流转的金辉。
  王秀兰的身材属于典型的丰满匀称型。
  由于长期养尊处优,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
  那身旗袍被撑得极满,尤其是胸前那对D罩杯的饱满圆弧,即便是在坐姿下,依然傲然挺立,将丝绸面料绷出了一道道诱人的褶皱。
  随着她的呼吸,一对雪乳微微起伏,仿佛两只被禁锢在青色牢笼里的白鸽。
  而旗袍下摆处,随着她翘起二郎腿的动作,露出了一截圆润修长的大腿。
  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大臂处、小肚子上,以及腰围附近,那些因为年龄增长而自然产生的微微凸起,在旗袍的勾勒下,不仅不显得臃肿,反而透着一种如熟透果实般的韵味。
  这是岁月给予她的馈赠,是一种不同于年轻女孩的、沉甸甸的肉感。
  林建国看着眼前的妻子,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换好鞋子,捧着花束,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开口道:
  “秀,秀兰。”
  正在看电视综艺的女人闻言,回过头来。
  那一瞬间,原本温馨的阳光氛围像是被某种冰冷的东西瞬间刺破。
  王秀兰的凤眼里并没有林建国期待的惊喜,反而是一片如古井般的冷漠。只是淡淡地扫了林建国一眼,就作势要起身离去。
  “秀兰,等……等一下。”
  林建国赶忙出声喊道,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沙发跟前。
  王秀兰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着丈夫,声音冷得像冰:
  “干嘛?”
  面对妻子的冷言冷语,林建国这种年纪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彻底表达自己的爱意。
  如果换做现在的那些小年轻,恐怕早就油嘴滑舌地凑上去了,说什么你比花还漂亮,鲜花赠美人之类的甜言蜜语。
  可林建国只是像个初次约会的腼腆小伙子,一边有些笨拙地挠着后脑勺,一边将手中那束白粉参杂、还带着露珠的郁金香递了过去。
  “我……我下班路上,看到这花开得好漂亮,就买了,送……送给你。”
  王秀兰闻言,目光落在丈夫手中那束娇艳的花朵上,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郁金香确实是一种很优雅的花,长长的花柱顶着含苞待放的花瓣,整体轮廓犹如一位身着长裙、亭亭玉立的贵妇。
  它有着冰冷而脆弱的内心,无法承受太多炽烈的灼伤,通常在寒冬种下,熬过漫长的孤独,才会在春天绽放。
  王秀兰还在县城生活的时候,就很喜欢在院子里种上几株。后来搬到了市里,住进了这宽敞的豪宅,她也曾精心养护过一段时间。
  每当春风拂面,那些娇艳的花朵随风摇曳,曾是她生活里难得的惬意时光。
  只是后来,随着丈夫事业越做越大,家里琐碎的事情越来越多,再加上那若即若离的夫妻关系,这份心情早已被她遗忘在了某个积灰的角落。
  如今被林建国突然提起,仿佛有一段旧日的时光打破了物理的界限,从她心尖上掠过,甚至吹动了她旗袍的裙角。
  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的触动而已。
  王秀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掩饰住眼底那一抹复杂的情绪,淡淡地伸出手,接过了花束。
  “谢谢。”
  简单得甚至有些疏离的两个字过后,王秀兰拿着花,转身往厨房方向走去,但看样子,应该是准备去找个花瓶插起来,顺便准备晚餐。
  林建国站在原地,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妻子的背影。
  从这个角度看去,旗袍将王秀兰那丰腴圆润的臀部包裹得浑圆挺翘。
  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两瓣肥腴的臀肉在薄薄的青色绸缎下左右晃动,像极了两颗熟透的、正待采摘的丰美果实。
  妻子一扭一摆的腰肢,此时在林建国眼里,何尝不像那花儿一样,充满了让人想要守护的心态?
  直到王秀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林建国才像是回过神来,嘿嘿地傻笑出声。
  她刚刚,没有骂我,还跟我说了谢谢?
  嘿嘿……
  而就在林建国沉浸在自以为是的感情破冰中时,一道清脆却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他身后的楼梯处传了过来。
  “爸,今天回来这么早?”
  林建国收起笑脸,回身看去。
  只见女儿林悦正抱着八个月大的小外孙李时鸣,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
  林悦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小吊带裙,裙摆很短,刚好遮住她肥沃挺翘的大屁股。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家里这种淫乱而放纵的关系,林悦原本那股子英气的御姐范儿里,愈发透出一种勾人的淫荡气息。
  身上那件吊带裙的面料极薄,而她竟然在家里连内衣都没有穿。
  随着林悦下楼走动的动作,胸前那对E罩杯的木瓜大奶在裙子底下剧烈地晃动着。
  那对被弟弟林哲多次吸吮、又被亲生父亲林建国多次揉搓的乳房,此刻显得异常沉甸甸,顶端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在碎花布料的覆盖下撑起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脚步上下颠簸。
  那对乳晕极大、颜色呈现深褐色的乳头,仿佛无声地向自己的父亲示威。
  林建国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女儿,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也让心中刚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对妻子的那点温情,在看到林悦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以及那呼之欲出的豪乳时,瞬间被原始的肉欲所取代。
  只见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悦,目光从她那张娇艳如花的脸蛋移到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上,又顺着那纤细的腰肢,滑到了那双在碎花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上。
  于此同时,面对父亲那毫不掩饰的痴汉模样,来到跟前的林悦不仅没有羞涩,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媚态,故意挺了挺胸口,让自己的大奶离父亲的脸更近了一些。
  “干嘛呀,爸。这样看着人家,看得我都脸红了。”
  林悦嘴上说着脸红,眼神里却全是挑逗。
  说完,林悦掠过有些呆滞的林建国,带起一阵混合了香水味、奶香以及女性体味的迷人香风。
  最后慢悠悠地走到沙发旁,顺势坐了下来。
  林建国此时就好像失了魂一般,身子不由自主地跟着这股香气转动,最后也跟着坐在了沙发上。
  一双大手似乎没处安放,随手往前一探,便搂住了女儿盈盈一握的细腰。
  掌心触碰到裙子下温润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女儿腰间那惊人的弹性。
  林悦并未躲闪,她怀里的小外孙李时鸣此时也正挥动着胖乎乎的小手。
  林悦侧过头,无比妩媚地看了亲生父亲一眼,不仅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顺势将身子软绵绵地倒进了林建国的怀里。
  让自己一对巨大的、沉甸甸的乳房,就这么隔着薄纱,紧紧地压在了林建国的手臂上。
  这一时间,在这充满阳光的客厅里,父亲抱着女儿,女儿怀里抱着外孙。
  这画面从远处看去,温馨得如同画卷。
  可若是凑近了看,便能感受到那在三人之间流转的、充满了背德与淫乱的怪异气息,正如同那束郁金香的香气,无声无息地在这栋豪宅里蔓延、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