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夜晚亭子
清晨微光顺着窗帘缝隙透进房间。
王秀兰早早睁开了那双成熟风韵的凤眸。
按理说,昨晚经历了那些荒唐事,又在睡梦中饱受折磨,没有怎么睡好的她,本不该醒得这么早。
但她总是感觉下体涨涨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与饱胀感淤积在花心深处。
王秀兰微微偏过头,往旁边看了一眼。
林建国背对着她,呼吸均匀,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貌似还在沉沉睡着。
王秀兰收回视线,有些疑惑地将被子掀开一角,低头检查起自己的下身。
这一看,却让她保养得宜的脸庞瞬间僵住。
她才发现,不知在昨晚的什么时候,自己原本穿得好好的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竟然已被完全脱掉,丢弃在床尾的角落里。
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王秀兰在心里暗自惊叹,自己昨晚究竟是中了什么邪,怎么睡得那么死,连被人扒光了下半身都没有察觉。
可当她顺着大腿根部继续低头看去,才终于找到了让自己下体酸胀难受的罪魁祸首。
在她不堪的会阴部,在微微外翻的艳红色穴口处,残留着许多浑浊泛黄的黏稠流液。
那是属于男人的精液。
昨晚在无意识中进行的交合,让林建国将他压抑许久的生命精华,尽数浇灌在了她的体内。
这些浓稠的液体经过一夜沉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干涸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惹人遐想的斑驳痕迹。
这玩意儿,如果随便暴露在空气中,不要多久,就会散发出一种浓烈的、混合着石楠花与海鲜腥臭的味道。
王秀兰秀眉紧蹙,伸出一只柔嫩的手指,轻轻捏住自己鼻子。
她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生怕吵醒了旁边的林建国,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快步走到客房自带的洗手间里洗漱清理。
温热水流冲刷着蜜穴,王秀兰用手指探入那口湿热内腔,一点点将里面淤积的浊液抠挖出来。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安静的洗手间里,水声与肉体摩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清洗完毕后,王秀兰看着镜子里面带红晕、眼底含春的成熟女人。
她原本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出去之后,一定要发一顿脾气,好好质问一下林建国这个老不修的男人,怎么敢趁着自己睡着,偷偷摸摸地干自己。
可就在这时,她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一丝零碎的画面。
她想起了昨晚那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林建国那双宽厚的手按在她的肩头,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挺动,而自己,不仅没有拒绝,反而还扭送着腰肢,在梦境里迎合着他的抽插,甚至发出了一声声甜腻的娇吟。
原来昨晚梦中自己和林建国的性爱,居然在现实中也同样发生了。
想到这里,王秀兰熟透了的脸蛋,瞬间红成了苹果,蔓延到了耳根。
心里那股兴师问罪的底气,顿时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泄了个干净。
哪里还有半点心思去骂人。
于是,王秀兰只是默默地走出洗手间,从床尾捡起自己的睡裤和内裤穿好,重新钻进带着体温的被窝里,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睡起了回笼觉。
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大中午。
昨晚大家都玩得比较晚,又是在这远离城市喧嚣的山庄里难得的度假,没有了工作的压力与琐事的烦扰,自然就没有人愿意早起。
一直到日上三竿,众人才陆陆续续地洗漱完毕,走出房间。
中餐和早饭干脆就凑合着一起对付了一顿。
下午的时光,一家人沿着山庄规划好的游步道,在清澈的小湖边漫步,又顺着石阶爬上了附近的小山,居高临下地眺望了远处风景。
这群平日里少有运动的上班族,经过半天的跋涉,都不觉稍微有些腿肚发酸。
又加上正值酷暑时节,山间虽然偶有凉风,但那股闷热劲儿依然不减,一个个走下来,都是好好地出了一身透汗。
晚餐时分,为了犒劳大家,林哲特意在山庄的餐厅里安排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这种深山里的度假山庄,有着自己的原生态养殖场。
餐桌上的走地鸡肉质紧实,水库里捞上来的大鱼鲜美无比,绿油油的蔬菜也都是地里种的,基本做到了自给自足。
原本在昨天刚到的时候,林哲就想预定这桌酒席,却因为当时大家各怀鬼胎,心思全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肉体关系上,而不得不放弃。
此时,一顿原生态的大鱼大肉顺着食道落入胃中。
众人水足饭饱,带着一身的疲惫与满足,各自回到了房间里休息洗浴。
等夜幕降临,山林间亮起点点灯火,各种昆虫的鸣叫声交织成一片。
完全恢复了体力的林哲,那双不安分的眼睛里,又滴溜溜地动起了坏心思。
他先是拉上了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清香的苏雨,接着去客房叫上了林朝和安瑶,最后又敲开了姐姐林悦的房门,将一家子人全都聚集到了林建国和王秀兰居住的客房里。
“妈,我们就出去玩玩吧。这难得的休假,老窝在房间里玩手机,有什么意思。”
林哲站在床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笑嘻嘻地提议道。
王秀兰正坐在床沿边给怀里的小时鸣整理衣服,听到儿子的话,秀眉微微皱了皱。
“这大晚上的黑灯瞎火,去哪玩?你是不是又在心里耍什么坏心眼。”
知子莫若母,王秀兰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他只要一露出这种笑容,准没憋什么好屁。
说着,王秀兰便站起身,伸出那只白皙的手,就准备去揪林哲的耳朵。
怎料,林哲早有防备,脚下一个灵活的转身,便轻松躲过了母亲的攻击。
“嘿嘿,妈你先别动手听我说完啊。”
林哲后退两步,煞有介事地解释起来。
“我今天下午在山上溜达的时候,找到一个好地方。是一个建在半山腰的大亭子。那地方白天可以眺望远处的风景,晚上则可以在上面过夜,专门给那些想看日出,或者想体会野外露宿感觉的游客准备的。”
林哲顿了顿,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继续加码。
“而且为了防止山里的蚊虫叮咬,它还做了特意的设置,一到晚上,就会从四周拉起一圈透明的防蚊罩,外面还有驱蚊灯,干净得很。”
王秀兰听闻,心里直泛嘀咕。
去野外的亭子里玩?这听起来怎么那么不靠谱。
就在她准备一口回绝的时候,由于这段时间以来,在经历了肉体上的纠缠与妥协后,她的潜意识里发生了一些微妙变化。
只见她竟然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林建国。
“老林,这事你怎么看?”
此言一出,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安静。
除了对他们夫妻俩之间的冷战历史不太清楚的安瑶和林朝之外,林哲、苏雨,包括林悦,皆是面露讶异,露出了一副异样的表情。
什么时候,爸和妈的关系又恢复到这种遇到事情会互相商量的地步了?
林建国也是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弄得稍微愣了一阵。
可他的余光瞥见,站在对面的儿子林哲,却冲着自己拼命地挤眉弄眼,那眼色都快使烂了,明摆着是让他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于是,林建国清了清嗓子,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回道:
“我觉得儿子说的也可以啊。出来玩嘛,当然得开心一点。我看你和悦悦平时也都少有出门的机会,晚上出去玩玩,多新鲜呐。”
王秀兰显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台阶,反而被丈夫将了一军。
她没好气地白了林建国一眼,暗自在桌子底下伸出手,狠狠地捏了捏林建国手臂上的软肉,以示抗议。
但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也不好再扫了大家的兴。
就这样,一家八口人,加上还在襁褓中的李时鸣,浩浩荡荡推开房门,踏入了夜色之中。
循着蜿蜒曲折的山间公路,伴随着阵阵凉爽的山风和树叶的沙沙声。
大约走了将近两里地。
终于,在远处一个视线开阔的山顶平台上,伫立着一座巨大的木制亭子。
正如林哲所言。
那亭子的构造十分精巧,宽大的飞檐下,四周不仅拉起了一层坚韧且透明的防蚊罩子,将恼人的飞虫隔绝在外;亭子的四个角落里,还亮着许多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驱蚊灯,以及防止飞蛾扑火的特殊装置。
整个亭子内部被柔和的灯光照亮,看起来白白净净,透着一股温馨的氛围。
而借着月光可以隐约看到,在不远处的另外几个小山头上,同样还有着这样的亭子,里面人影绰绰,传来低声的谈笑。
有些事先做足了准备的游客,甚至都在那些亭子里支起了五颜六色的帐篷。
林建国一家因为是林哲临时起意的提议,所以就并没有准备帐篷和睡袋那些露营装备。
不过也没关系,要让他们这么多人挤在里面睡一个帐篷,未免也有些太过拥挤和闷热。
大家心里也清楚,也就是稍微在这上面玩一玩,吹吹夜风,等到深夜困了,还是得回房间去睡。
掀开厚实门帘。
林哲和林朝走在前面,将一路上从山庄小卖部买来的酒水和零食,稀里哗啦地放在了亭子正中间的那张大木桌上。
围绕着木桌的周围,是四张做工考究的木质双人椅子。
这种设计非常人性化,前来露营的游客,可以轻松地将它们搬走移动,用来拜访帐篷。
几人走进亭子,感受着野趣,顺势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起初的落座显得有些随意。
林建国因为刚才被妻子捏了胳膊,识趣地单独坐在了一张椅子的边缘。
王秀兰则和女儿林悦亲昵地挤在了一张椅子上,林悦的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小时鸣。
安瑶和林哲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一起。
苏雨呢,则原本是准备和林朝同坐一张椅子的。
但当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波光流转间,看着对面林建国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眼神中透着一丝被孤立的落寞时。
作为他贴心且深谙调情之道的儿媳兼情人。
苏雨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转过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林朝,朝他使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
随后,她款款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径直来到了林建国跟前。
“爸,我来陪你坐吧。”
苏雨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甜腻尾音。
顺着林建国略微惊讶的目光看去,今晚的苏雨,换上了一件漏肩的黑色修身短裙。
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漏肩的设计,将她精致圆润的香肩和深邃迷人的锁骨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这种打扮,既充满了属于二十多岁女孩的青春洋溢,又夹杂着一丝被男人长期滋润后散发出的、难以言喻的少妇风情。
可以说,此时的苏雨,就是一剂行走的春药。
当林哲坐在对面,亲眼看着自己美艳不可方物的妻子,扭动着她挺翘的蜜桃臀,主动走向父亲的身边坐下时。
他不仅没有感到愤怒,反而觉得胯下一热,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带来的刺激直冲天灵盖。
苏雨在林建国的身边盈盈落座。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女人天然体香的醉人香风,直直地钻进了林建国的鼻腔。
林建国老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身体却很诚实。他顿时感觉自己内裤里的那肉棒,犹如苏醒的巨龙般,不受控制地隐隐膨胀发烫。
而苏雨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善茬。
她微微侧过头,冲着林建国眨了眨眼睛。
随后,她的身子借着去拿桌上饮料的动作微微前倾饱满的D罩杯雪乳在领口处挤压出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
就在这前倾的瞬间,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掩护,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一把抓住了林建国放在膝盖上的大手。
随后,引导着他的手,直接搭在了自己裸露在短裙外、白嫩丝滑的大腿上。
林建国内心猛地一颤,犹如触电。
掌心传来的那种宛如上好羊脂玉般细腻柔软的触感,叫他口干舌燥,下半身的胀痛感瞬间加剧。
不由得,他顺势在儿媳光滑的大腿肉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咕噜,林建国咽了一口唾沫,却不敢有更进一步的大动作。
毕竟在这通透明亮的亭子里,周围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一旦被人察觉,那画面简直不堪设想。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