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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温水煮心,假戏动情
晏明璃迷离的眸光在苏锐的逼问下,反而凝聚了几分清明。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那点扭曲的心思,在她活了三百年的阅历面前,不过是一眼便能看穿的把戏。
要她亲口承认他的肉棒好,便是为了满足他那膨胀到畸形的征服欲。
若她说了,他便会万分得意。
若不说,他自会用更激烈的手段逼到她说为止。
那根肉棒会肏得更狠更深,会一次次顶穿她柔软的花径,把她的花心撞得失去知觉,直到她在失神中喊出他想听的一切。
横竖不过是一场早有预设结局的戏码,说与不说,无非是少受些折磨,和多吃些苦头的区别。
她侧目看了眼旁边熟睡的晏清辞,这个从小在她羽翼下长大的女儿,此刻正安睡在施暴者的身侧,那张玉容上还残留着满足的笑容。
自己离开的这一个月里,他对待辞儿想必极尽温和。
辞儿看他时,眉眼间那份全然交付的依赖,哪里有半分强迫的样子?倒像是……被他捧在掌心,细细呵护出来的。
晏明璃垂下了眼帘,心底又是无声地叹息。
罢了。
不过是两个字。
让他开心,辞儿会好过,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也能够好受些。
念及此,她张开了红唇。
“……宝贝。”
这两个字从唇间吐露出来的瞬间,她看到苏锐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燃起了足以将她焚尽的欲火,烫得她心尖发颤,却又移不开眼。
“什么样的宝贝?”他还要追问,一如他恶劣的本性,非要她将那些羞辱的话语说得更加不堪。
晏明璃对上他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以为这是在折磨她,可他却不知道,当一个人被剥去所有尊严之后,再多剥一层,也不过是麻木。
既然他想听,便让他听个够。
“能让我……高潮迭起的宝贝。”
话音刚落,她立刻感觉到插在体内的凶器又硬了几分,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花径内壁的每一寸媚肉传来,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好璃儿,真乖!再说点……再说点让我高兴的话!”
苏锐笑得愈发得意,腰身再次发力,肉棒猛地抽出大半,又狠狠贯穿进去!
“嗯啊——!!”
晏明璃哼叫出声,美眸里的清明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被情欲取代。
“呜……好……好大……又顶……顶到了……轻……轻点……”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音拖得绵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媚吟。
“顶到哪了?说清楚!!”
苏锐坏笑着,又是一记深顶。
“啊——!”
晏明璃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褥,能感觉到他那硕大的龟头正一下一下地顶在自己的花心上。
“花……花心……是……是我的……我的花心……太深了……啊——!!太深了……”
“哈哈哈哈,我肏你这里,是不是很舒服?”
“……是……很噢……很舒服……这根坏东西……这根……宝贝……很舒服……”
晏明璃放弃了抵抗,每一个字都顺着他的意愿脱口而出,不再有任何挣扎。
“告诉我,有多舒服?!”
苏锐将她的一条黑丝美腿扛上肩头,这样他能够肏得更狠,粗硕的肉棒轻而易举便能击中深处最娇嫩敏感的媚肉,每肏一下都能让这朵寒梅玉蕊绽放出更多的蜜液。
晏明璃被这个姿势肏得浑身发颤,被些许芳草点缀的极品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大量晶莹的蜜液顺着臀缝流淌而下。
她发现当自己不再抗拒时,身体反而更加激烈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快感也比之前来得更加汹涌。
“啊啊啊……很舒服……舒服得……舒服得快要疯掉了……”
“还有呢?”
苏锐不依不饶,扛着她那条美腿的手收紧,指尖陷入被黑丝包裹的软肉中,在那充满弹性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指痕。
“还有……你的……你的形状……已经刻在……刻在我里面了……一个月……一个月没有你……里面……里面每天都在想你……呜……想你想得……发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极致的欢愉。
这些话,若是让那些视她为九天明月的群雄知晓,必然目瞪口呆,难以相信,甚至会以为这是最荒谬的幻梦。
那位凛然不可侵犯的永夜女帝,此刻竟在一个男人身下,不断吐露出淫声秽语,还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体因思念他的肉棒而发疯。
苏锐虽然听得全身血脉偾张,但心里门清得很,这个女人此刻的放纵,依旧是被情欲短暂击溃后的失态。
她骨子里那份骄傲还在,只是暂时被快感的浪潮淹没罢了。
但淫言浪语只要说得多了,便会越发习惯。
直到有一天,不需要他的逼迫,不需要情欲的驱使,她也能自然而然地说出他想听的话。
温水煮青蛙,莫过于此。
苏锐俯视着身下这张潮红遍布的绝美容颜,看着她微张的红唇间不断溢出的甜腻呻吟,忽然放缓了肏穴的节奏。
他的腰身不紧不慢地起伏,肉棒的抽送变得温柔,不再是凶猛的征伐,也不是中途的戏谑玩弄,而是一种绵长缓慢的节奏。
每一次挺进都极尽轻柔,缓缓挤开层层媚肉,抵达最深处后又缓缓退出,让花径娇嫩的肉壁有时间感受他每一寸的形状。
这种温柔,比任何粗暴都更让她难以招架。
粗暴会让她筑起防线,会让她的意志在对抗中更加坚固。
可温柔……
温柔会瓦解防线,会模糊界限,会让她分不清这究竟是被迫的承受,还是……心甘情愿的交合。
晏明璃感觉得到,体内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每一处被摩擦的地方都传来舒适的酥麻感,不像之前那般猛烈,却更加持久,更加深入骨髓。
苏锐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璃儿……叫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柔和,就如同他此刻温柔的抽送。
晏明璃微微一怔,抬起迷离的眼眸,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戏谑与嘲弄,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专注,就如那次在玄凰御霄舰上,他为了征服她不惜搅动天下时的神情,专注得只剩下她一人。
“苏……苏锐……”
她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再叫一次。”
“……苏锐。”
那根肉棒随着她的呼唤愈发温柔,缓慢地挺进,轻轻地顶中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又不过分刺激,让她在绵长的快感中越陷越深。
“再叫。”
“苏锐……啊……苏锐……呜……苏锐……”
她叫了很多遍,一遍比一遍更轻,一遍比一遍更像呢喃。
每叫一次,声音就越来越不像那个曾让正魔两道俯首的永夜女帝,而像……像那些被她俯瞰的凡尘女子,在心爱的男人身下发出的软语。
她还发现,随着一声声的呼唤,体内那根肉棒的跳动也愈发强烈,仿佛她的声音就是最烈的催情药,让这个征服了此界所有巅峰的男人,也为她深深着迷。
一种陌生的满足感,在心底悄然的滋生。
那不是被征服的屈辱,而是一种……被珍视的错觉。
仿佛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他的玩物,而是一个被他真心对待的女人。
荒谬!
她很清楚,这不过是引诱猎物主动沉沦的温柔假象,她不会上当。
可是……
这假象的温度,依旧烫得她的芳心在震颤。
“璃儿,你的小穴夹得好紧,又要到了是吗?不要顾忌,喷出来吧!我喜欢看你喷出来的样子!”
苏锐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
那一瞬间,晏明璃的娇躯剧烈一颤。
耳垂并非她的敏感点,几百年过去她从未觉得耳垂被触碰能带来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这个男人的触碰,却不一样,一如他的手指触碰小穴时,马上便能引动她剧烈的反应。
“苏锐……苏锐……啊……不……不行了……啊啊啊——!!!”
她的浪叫声在暖阁中炸开,花穴深处传来迄今为止最为剧烈的痉挛,大股阴精狂喷而出,内壁的媚肉收缩到极致,死死地挤压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肉棒。
那收缩的力道之强,仿佛要将苏锐的魂魄都吸出来,要将他的形状永远刻在自己身体最深处。
“噢噢噢……真不愧是寒梅玉蕊,竟然还能夹得更紧!璃儿,你太棒了……我也忍不住了!!”
苏锐低吼着,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潮红的脸上,腰身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粗壮的肉棒在痉挛的花径中快速进出。
“告诉我,你希望我射在哪里?!”
“穴……我的穴里……射……射到里面……啊啊啊!!”
晏明璃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所有的骄傲和矜持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渴求。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也不在乎。
此时此刻,她只想要那滚烫的液体灌满自己的子宫,想要他的一切留在自己最深处。
苏锐如她所愿,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得仿佛一触即化的宫口,然后——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激流般狠狠喷射进花径最深处!
“呜嗯嗯嗯——!!!”
晏明璃仰起白皙的脖颈,大量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娇嫩的宫口,烫得她浑身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连脚趾都在那双高跟鞋里死死蜷缩。
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阴精,与他的精液激烈交汇,在身体最深处融合在一起。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同颤抖。
暖阁里所有淫靡的声响都在这一刻归于寂静,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若有若无的娇软声线。
苏锐的目光落在身下这张绝美的容颜上,眼中的火焰非但未因方才的释放而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晏明璃没有躲闪他这足以灼伤人的视线,那双盈满了水光的凤眸,同样意乱情迷地回望着他。
她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是方才高潮时不受控制溢出的泪水,却让她整个人显得愈发惹人怜爱。
苏锐的呼吸骤然一窒。
他知道自己刚才把她肏得很爽,爽到她暂时放下了所有的伪装。
但这般眼神迷离,毫不躲避的注视,却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景。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鬓角,将那缕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晏明璃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流连,那双凤眸里的水光愈发潋滟。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片刻。
忽然,苏锐轻轻吻了上去,在她唇角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移开,又落在她的眼睑上,落在她的额头上,落在那高挺精致的鼻尖上。
每一下都很轻。
轻得像是在吻一件易碎的珍宝。
晏明璃的呼吸愈发急促了几分,这些吻里没有往日的掠夺与侵占,只有一种她从未想过会从他身上得到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吻遍了这张足以让世间任何色彩失色的脸时,苏锐才停下这让她无所适从的亲吻。
他支起身,再次看向身下的女人,低声唤道:“璃儿。”
晏明璃看着他,长睫轻轻颤动,半晌才应了一声:“嗯?”
苏锐的嘴角微微勾起,这个笑容没有了往日的邪气,竟让她觉得……似乎没那么讨厌。
“感觉到了吗?”
他问。
晏明璃知道苏锐指的是什么。
花穴里面,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又开始在她体内蠢蠢欲动,像是在提醒她,这场欢愉还远未结束。
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在激烈地回应着那跳动。
花穴内壁的媚肉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还想要吗?”苏锐又问了一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晏明璃闭了闭眼,以这个男人此刻的作态,倘若她说不想,他应该会停下,会抱着她安静地躺一会,不会像之前那样逼迫她。
但是,这具身体……想要。
她睁开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唇瓣微启,溢出极轻的一声:“嗯。”
这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苏锐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像是一只被再次点燃的凶兽,立刻抓住她的双手,十指与她紧紧相扣,按在榻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将她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在内。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让她无法挣脱。
这种被牢牢掌控的感觉,本该让她厌恶。
但此刻,却只让她心跳得愈发快了。
苏锐低下了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同时腰身再次挺动。
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又一次在她紧窄的花穴里抽插起来,初时缓慢,渐渐加快,最终再次化作狂风骤雨般的征伐。
而她的手指,也在悄然间用力回握着他的手。
十指交缠,掌心相贴。
仿佛此刻,她是一个心甘情愿将自己交付给他的女人。
【待续】
第171章 黑丝缠腰,媚肉噬魂
暖阁里,龙涎香清雅的气息早已被彻底冲散,取而代之的是男女欢好后的浓郁芬芳,丝丝缕缕,弥漫在每一处的空气中。
晏明璃已经彻底抛却了所有顾忌,即便女儿那张恬静的睡颜近在咫尺,也再无半分压抑自己的念头。
她躺在苏锐身下,修长的玉体横陈,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锦褥上,眼角眉梢皆是被情欲浸透后的媚意。
连那两道清冷的黛眉,此刻也微微蹙起,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快乐到达极致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嗯……苏锐……那、那里……嗯哼……那里……太麻了……啊啊……”
从她微张的红唇中倾泻而出的声音,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威仪,只剩下一声声婉转撩人的吟哦。
她的双手紧抓着身下的锦褥,偶尔被送上巅峰时,便会不受控制地松开,转而去抓苏锐结实的手臂,在他肌肉贲张的小臂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又在下一波快感来临时无力地滑落。
那双曾被无数修士暗中窥望,却无人敢当面生出亵渎之念的修长美腿,此刻正分在两侧,随着男人凶猛的撞击而晃动。
纤美的足尖在丝袜里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连那双精致的高跟鞋都几次险些从脚上滑落,却又被她本能地勾住,悬悬欲坠地吊在半空。
她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可以看见一根尺寸惊人的凶器正在其中横冲直撞。
随着男人腰身一次次挺入,她柔软的小腹便会被顶起一道清晰的凸痕,不仅勾勒出那凶器的霸道轮廓,甚至能隐约分辨出龟头抵在腹壁下的形状。
这般被彻底贯穿,完全填满的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一遍遍冲刷着晏明璃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
如今的她,早已无法像以往那般,以超然的姿态立于高处,冷眼俯瞰这具肉身的沉沦。
即便当这场情欲的潮水退去后,她仍能从容起身,拂去尘埃,重新披上那身属于晏明璃的威仪与孤高。
但至少在此刻,她那颗足以凌驾九天之上的道心,正被身体最原始的渴求一点点拖入欲海,越沉越深。
快感的浪潮在体内层层攀升,晏明璃的喘息声愈发急促。
就在她即将被再次推上今日不知第几次的巅峰时,体内那根带给她极乐的凶器,忽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是向外抽离出去的势头。
“嗯……?”
即将决堤的高潮被生生打断,晏明璃迷乱的眸光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便已经再次缠住了男人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后腰交叠收紧,死死勾住,不许那根坏东西再离开半分。
苏锐看到她这副欲求不满,生怕肉棒离开的急切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别慌,我只是想换个姿势,让你更舒服些。”
晏明璃怔怔地望着他,凤眸里满是被情欲蒸腾出的水光,媚意横生,却又透着几分茫然。
数息之后,她才像是听懂了这句话,缓缓松开了缠紧的腿根。
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垂落榻上,软软地摊开在凌乱的锦褥间。
腿心那朵被肏得许久的嫩穴,因肉棒的抽离而失去了堵塞之物,娇嫩的花唇微微向两侧张开,露出内里更加粉艳湿润的媚肉。
她就这么躺着,双腿敞开,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苏锐的目光之下,却再也没有并拢的念头,甚至下意识地将这姿态维持得更久一些,乖得仿佛像一只彻底被驯服的雌兽。
但她内心深处,却是一片苦涩。
自己竟会……如此贪恋这些肉欲之欢。
方才那本能的反应,不顾一切缠住他不让他离开的动作,回想起来,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苏锐双手撑在晏明璃身侧,俯视着这张潮红遍布的绝美容颜:“好璃儿,接下来你希望我用什么姿势疼你?是把你抱起来肏,让你这双大长腿盘在我腰上晃荡?还是像刚才那样跪趴着,让我从后面干你这肥美的屁股?或者……我躺在下面,让你来主动?”
听闻这话,晏明璃凤眸里的水光晃了晃,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
由她……主动?
这具身体从来都是被动承受的那一个,何时有过主动的权利?
可不知为何,这个提议竟让她心底生出一些不该有的期待。
她垂下眼帘,不愿深想,只轻轻启唇:“……随你喜欢。”
苏锐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促狭的光芒:“那好,换我在下面,让你来主动一回。一直都是我肏你,今儿个,也该轮到你好好肏我一次了。”
晏明璃睨了他一眼,没有吱声,只撑着酥软的玉体缓缓起身。
苏锐顺势挪到她方才的位置,甫一坐下,便发现臀下的锦褥湿得不成样子,不由得笑出声:“这里好湿啊!璃儿……你的小骚穴未免也太能流水了吧!”
晏明璃转过身,扬起高傲的下巴,那双凤眸里分明还氤氲着迷离的水光,却硬生生被她逼出几分睥睨的姿态,挑衅道:“怎么?你不喜欢?”
这是她在今日这场漫长的欢爱中,第一次主动回应他的调笑,也是第一次,将骨子里的骄傲与此刻的沉沦,如此矛盾又如此自然地融在了一起。
苏锐眼睛一亮,往后一撑,直勾勾地迎上她的目光:“喜欢!哪个男人不喜欢水多的女人?尤其像你这般绝代的女人,水越多我越喜欢!”
“……喜欢,就躺好。”
晏明璃弯下腰,一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一推—— 苏锐顺从地仰面倒下,后背陷进那片洇湿的锦褥中。
下一瞬,一具温热柔软的胴体已跨坐在他身上。
那朵不知承受了多少冲击的寒梅玉蕊,此刻正悬在他的小腹上方,距离那根昂扬挺立的肉棒不过寸许。
苏锐仰视着身上这个居高临下的女人,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胸前那对豪乳愈发显得硕大饱满,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乳肉轻轻晃动,两颗被乳夹禁锢的乳头红肿挺立,像是熟透的樱桃等待着采撷。
她乌黑的长发散落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衬得那张绝美的容颜愈发撩人。
她此刻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被情欲彻底点燃,主动索取的妖精。
苏锐看得心痒难耐,喉咙滚动:“有趣!璃儿,你这身子骨果然骚得很!这一主动起来,光这股骚劲就能要了男人的命!”
晏明璃懒得理会他的调笑,素手探向两人之间。
当指尖触碰到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大肉棒时,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好烫!
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而且……好大。
即便这具身体早已容纳过它无数次,可当她的手握住它时,那份惊人的尺寸依旧让她感到心悸。
手指环住柱身时,根本无法完全合拢。
她知道自己的花穴有多窄,那朵形似寒梅的玉蕊,平日里几乎只有一道浅浅的细缝,连她自己沐浴时指尖探入,都能感到清晰的阻力。
但这根肉棒,却能轻而易举地撑开它,一路破开层层媚肉,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难怪……会那么舒服。
这个念头刚闪过,花穴深处便涌出一股热流,羞得她咬住下唇,不再多想。
她扶着这根滚烫的肉棒,将怒胀的龟头对准了花穴入口。
然后,丰腴的臀瓣缓缓沉了下去。
“哼嗯……”
随着肉棒撑开紧窄的花径,那种熟悉的填满感再次充盈体内,她也忍不住地呻吟出声。
这一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慢,却让她有完全不同的体验。
自己动的时候,她能控制速度,控制深浅,控制进入的角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自己是如何一点点将他吞没,如何用这具身体将他完全包裹。
她更能看清身下这个男人的表情。
他正以双手垫在脑后,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盯着她如何主动将他的肉棒纳入体内,盯着她脸上每一丝因快感而浮现的细微变化。
他的目光很讨厌,可偏偏在他的注视下,花穴却流出了更多的蜜液。
终于,她坐到了底。
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娇嫩的宫口被顶得微微凹陷。
“哈啊……”
晏明璃仰起头,乌黑的长发散落肩背,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填满了。
这具不知羞耻的身体,再一次被彻底填满了。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跳动,感受着内壁媚肉本能地收缩吮吸,感受着那股熟悉的酥麻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
然后,她才开始动作。
起初很慢,只是试探性地抬起臀部,让肉棒退出些许,再缓缓坐下去。
每一次起伏,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轨迹,能感受到龟头刮过内壁每一寸敏感媚肉时带来的酥麻。
“嗯……哈啊……唔……”
苏锐舔了舔已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神火热地看着身上起伏的美人。
她正低垂着眼眸,汗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没入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里。
红唇微张间,一声声撩人的媚吟不断逸出,完全沉浸在自己主动索取的快意中。
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乳肉上下翻飞,有时甚至会拍打在一起,银铃的声响变得更加急促。
“璃儿。”
苏锐忽然开口,低沉的声音穿过她的呻吟,清晰落入耳中。
晏明璃迷离的眸光缓缓聚焦,落在他的脸上。
即便被唤了名字,她丰腴的臀瓣依旧起伏不停,一遍又一遍,将那根粗硕的肉棒吞吐得愈发熟稔。
“你的奶子被夹了这么久,疼不疼?看你表现得这么好,我帮你解开,如何?”
苏锐宽大的手掌复上那对上下摇摆的乳球,指尖轻轻抚过两颗被夹了许久的乳头。
那里红肿得厉害,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显眼。
“随……嗯……随你……”
晏明璃喘息着应道,声音里带着不自知的娇软。
苏锐低笑,指尖灵巧地解开乳夹的扣子,随手扔到一旁。
夹子脱离乳头的瞬间,晏明璃轻吸了口气。
被夹得太久,那两颗嫩红的乳头早已不再疼痛,反而随着乳肉的晃动,不断传来酥酥麻麻的刺激。
此刻骤然失去那点束缚,反而让她感到有几分不习惯。
苏锐仔细端详着那对被夹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只见它们比平时胀大了近一倍,颜色也从原本的浅樱粉变成了深一些的绯红,乳头表面还残留着乳夹留下的浅浅夹痕,透出一种被蹂躏过后的艳丽美感。
“啧啧,肿起来的样子倒是更勾人了。”他看得心头燥热,连忙招手道:“来,把这对大奶子送到我面前,我再吃几口!”
晏明璃没有迟疑,保持着跨坐的姿势,双手从两侧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豪乳。
白皙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两团丰盈轻轻托高,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形成更加饱满挺翘的形状。
然后,她缓缓向前倾身。
随着她俯下的动作,那对硕大的乳球越来越近,最终悬停在苏锐的脸颊上方。
温热的乳香扑面而来,馋得他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红肿的乳头。
“咿——!!”
晏明璃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一颤。
相较于耳垂,乳头才是她真正敏感的地方,何况被夹了那么久,乳头的神经早已酥麻一片,此刻被含入温热的口腔,那种难以言喻的刺激瞬间炸开,直冲脑门。
“呜……苏锐……别……别这样……啊啊啊——!!!”
话未说完,她便已攀上了绝巅。
苏锐松开嘴里的乳头,抬眼望着身上这个颤栗不止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哈哈哈,好璃儿,喜不喜欢我这样吃你的奶子?”
晏明璃大口喘息着,半晌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她低下头,对上他那双写满得意的眼睛,红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双凤眸里,正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眸光潋滟,仿佛盈着一汪春水。
苏锐知道她喜欢得紧,当即命令道:“来,再喂我吃另一边的。”
晏明璃皱了皱眉,却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将右边那同样红肿的乳头送到他嘴边。
苏锐一口含住,舌尖立刻缠了上去,在那被夹得肿胀敏感的乳头上打着转,同时含混不清地道:“你也别停下,继续动。”
晏明璃让他在嘴里肆意玩弄着乳头,同时再次抬起丰臀,继续吞吐体内那根粗硕的肉棒。
这一次,她起伏的幅度更大,速度也快了许多。
因为有了乳头上传来的持续刺激,花穴里的快感比之前更加汹涌。
“嗯……哼啊……呜……苏锐……你……你轻点吸……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浪,终于在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后——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她再次决堤。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花穴深处涌出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狼藉,顺着苏锐的小腹流淌而下,将身下的锦褥浸得更湿。
晏明璃整个人软软地伏在他身上,浑身香汗淋漓,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情事后诱人的粉红。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前的豪乳随着喘息挤压在他胸膛上,乳肉变形,两颗红肿的乳头紧贴着温热的肌肤。
苏锐双手抱住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细腻滑嫩的肌肤,以及肌肤下那仍在轻微颤抖的肌肉。
然后,他猛地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呀——!”
晏明璃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交合的部位更加紧密,那根肉棒因为重力的作用插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哼出声。
苏锐双手托着她丰腴的臀瓣,那两团软肉在掌中颤巍巍的,触感极佳。
他就这么抱着她,开始在暖阁里走动。
每走一步,身体自然会上下颠簸,那根肉棒便随着步伐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苏锐……别……别走这么快……嗯啊……太……太深了……”
晏明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软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媚吟。
苏锐不理她的求饶,反而走得更快了些,甚至故意上下颠动她的身体,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插得更深更快。
他抱着她,绕着暖阁走了好几圈,最后来到窗边。
窗棂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透过薄薄的窗纱,隐约可见外面清冷的月光,以及月光下静谧的园林。
苏锐将她抵在窗边,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窗棂,然后开始更加猛烈地抽送。
“呜……慢、慢一点……太深了……啊啊……这个姿势……不行……哈啊啊啊——!!!”
她又一次被送上高潮。
苏锐此时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精液再次狠狠灌入她的子宫。
两股热流在她体内交汇,融合,烫得她浑身颤抖,连脚趾都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
两人紧紧相拥,一同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过了许久,晏明璃才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缓过来,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着。
苏锐再次抱起她,缓步走回贵妃榻旁,将她轻轻放在榻上。
然后,他并没有急着继续,而是将暖阁里的一些小玩意,一样一样地取用起来。
他先是拿起一根细长的羽毛,轻轻扫过晏明璃挺立的乳头。
“别……别这样……痒……好痒……”
“没事,习惯了就会舒服的,就像我肏你一样。”
苏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手上羽毛从她的乳尖一路向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抵达腿心那朵还在泌出蜜液的嫩穴。
羽毛在穴口轻轻扫动,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喜欢吗?”
晏明璃咬着唇,不愿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将羽毛浸得湿透。
“看来是喜欢的。”苏锐低笑,将湿透的羽毛放到一旁,又换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细长的玉势,比她的万灵律音笛要粗上几分,表面光滑圆润。
“璃儿,要不要试试这个?”
晏明璃看了一眼那玉势,又看了看他,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是商量。
不是命令。
但……
她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苏锐满意一笑,将玉势缓缓抵入她湿滑的花穴。
“嗯……”
晏明璃轻哼一声,不同于他那根肉棒的温度,玉质的东西有些冰凉,却也有别样的刺激。
玉势缓缓推进,光滑的表面撑开媚肉,直到完全没入,只剩下末端露在外面。
“感觉怎么样?”
“……凉。”
晏明璃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软。
苏锐握着玉势的末端,开始缓缓抽动。
“嗯……哈啊……”
晏明璃的呻吟声再次响起,手指抓紧苏锐的手臂。
抽动了一会儿,他又换了一样东西。
这次,是一串珠子,由一颗颗圆润的珠子连接在一起,从最小的开始,逐渐增大。
“这个呢?”
晏明璃看着那串珠子,脸色浮现出一丝羞意,却还是点了点头。
苏锐将珠子缓缓送入她的花穴。
第一颗,轻易便进去了。
第二颗,大了一些,入口处有些许阻力,但很快便被湿润的媚肉吞没。
第三颗,更大,晏明璃轻哼一声,能清晰地感觉到珠子撑开内壁的感觉。
第四颗,第五颗……
直到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没入,晏明璃的小腹隐约能看见珠子的轮廓。
“满……满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不完全是痛苦,女性的阴道只要被填充,总能获得一丝快感。
“舒服吗?”
晏明璃咬着唇,虽然并未回答,但那迷离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锐握住串珠的末端,开始缓缓拉动。
珠子一颗颗从她体内滑出,每一颗经过穴口时,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啊……别……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渐渐染上了哭腔,身体却涌出了更多的蜜液。
苏锐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拿起一样又一样的小玩意,每一样都会先问她“要不要试试”,而她每一次都轻轻点头,任由他将那些东西施加在自己的身体。
她知道,对于一个败者而言,他的“商量”和命令其实并无区别。
她若拒绝,以他如今展现出的温柔,的确会暂时放过她。
但她更清楚,如果他认为温和的手段换不来她的顺从,接下来就绝不会再用这些温和的手段。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既然败局已定,顺从能得到这份温柔……
她会,试着接受。
“好璃儿,你乖乖的样子……真的让我很喜欢。”
苏锐再次将这个曾无比高傲的女人压在贵妃榻上,分开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肉棒对准那朵早已红肿不堪却依旧娇艳欲滴的嫩穴,狠狠地贯穿进去。
“你呢,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啊……这具身体……很喜欢你……”
“我问的是,你的心!”
“呜……不要……不要这么快……喜欢!心也……喜欢!我的心也……喜欢你……噢噢噢——!!!”
—— 晏清辞在朦胧中捕捉到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意识逐渐从沉睡的深渊缓缓浮起。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暖阁的穹顶,龙涎香的气息早已被另一种更加浓郁的味道冲散。
耳畔旁传来的声音愈发真切,是母亲动听的嗓音,只是此刻却没有了清冷,只剩女子快乐到极致时的媚吟。
她侧过头。
不足两尺之外,母亲正仰躺在凌乱的锦褥间,修长笔直的玉腿被大大分开,无力地垂在男人身侧,随着他腰身的挺动而轻轻晃荡。
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
母亲的脸颊布满情欲的潮红,那双曾经孤高的凤眸此刻涣散迷离,仿佛失了魂魄。
她红唇大张,放浪的媚叫从喉咙深处倾泻而出,毫无顾忌,毫无遮掩。
那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淫乱,更加……不知羞耻。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那句话。
“喜欢!心也……喜欢!我的心也……喜欢你……”
晏清辞睁大了双眸,只觉得惊讶万分。
母亲……亲口承认了。
不只是身体,连心也是。
晏明璃正沉沦在无尽的快感中,却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的视线。
她涣散的目光骤然凝聚,顺着那道视线看去,却发现女儿正呆呆地望着自己。
那双清澈的凤眸里,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样。
一瞬间,巨大的羞耻感从心底深处涌出。
晏明璃想立刻推开身上的男人,想并拢双腿,想恢复作为母亲应有的仪态。
可是……
她做不到。
那根肉棒带来的充实感太过美妙,美妙到她宁愿被女儿目睹这一切,也不愿让它有片刻中断。
苏锐感觉到了身下这具玉体的微妙变化,顺着晏明璃的视线看去,正好对上晏清辞那双还带着几分迷蒙的凤眸。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里满是玩味:“辞儿,你醒啦?”
晏清辞眨了眨眼,缓缓张开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我……我是不是醒得不是时候?”
“不。”
苏锐摇了摇头,向少女伸出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你醒的正是时候。”
第172章 精液覆面,母女共颜
晏清辞伸出手,轻轻握住苏锐递来的手掌,指尖触及他掌心温热的刹那,便被一股柔韧的力道从榻上拉了起来,整个人跌入那片弥漫着母亲体香与欢爱气息的温软之地。
“辞儿,这一觉睡得可还好?”
苏锐顺势揽住少女纤细的肩头,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腰身却依旧不紧不慢地耸动,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晏明璃的体内从容地进出,不断摩擦着花穴里娇嫩的通道。
“嗯。”
晏清辞乖巧地应了一声,眸光扫过窗外的夜色。
月已西沉,天边不见半点星辉。
自己这一觉,应当睡了足有六个时辰。
再看母亲那张被情欲浸透的玉容,这六个时辰里,他们想必一刻都不曾停歇。
苏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对上晏明璃那双氤氲着水雾的凤眸,不由低笑出声:“既然休息够了,那么接下来……我们三人一起玩!”
说罢,他从晏明璃体内抽身而出,揽着少女肩头的手顺势滑落,在她臀瓣上轻轻一拍:“辞儿,来,躺到你母亲身上去。”
晏清辞望着那根方才还在母亲体内逞凶的大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上面沾满了母亲的蜜液。
她看得脸颊微微发烫,虽然不知道苏锐想做什么,但这具身体对他早已习惯了顺从。
“嗯。”少女轻轻点头,娇躯伏身下去,缓缓贴上母亲的身子,柔软的胸部抵上那对更加丰硕的乳峰。
两具玉体上下相叠,四只美乳挤作一团,雪白的乳肉互相挤压、变形,分不清哪团是哪团。
晏清辞望着近在咫尺的母亲,四目相对的瞬间,那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少女藏不住羞意,长睫轻颤着垂下,不知该与母亲说些什么才好。
不过,这般近距离地凝视母亲的脸,她愈发觉得那张玉容美得不可思议。
即便母亲此刻的鬓发散乱,眉梢眼角尽是欢爱后的媚态,但那份刻入骨髓的绝代风华依旧半分不减。
越是端详,少女的心绪便越是纷乱。
她忍不住想,凭母亲这般倾世之姿,再加上自己,即便他心里最珍重的那个人是慕雪仪……可她们母女二人加在一起,难道还争不到一个第一的位置吗?
晏明璃被女儿压在身下,同样不知该说什么。
女儿的身子温热柔软,胸口那两团虽不及自己丰硕,却也是饱满挺翘的椒乳,正紧紧抵着她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两具玉体之间没有半分缝隙,连心跳都仿佛融成了一片。
她张了张嘴,想唤一声“辞儿”,却又觉得此刻唤什么都显得多余,反倒会惊扰了这份隔着肌肤相贴的静默。
最终,她只是静静地望着女儿,以来缓解一月未见的刻骨相思。
苏锐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粗重得几乎要炸开。
这对母女叠罗汉似的交缠在一起,玉体紧贴,两条黑丝美腿与两条白丝美腿交错缠绕,四瓣浑圆的臀瓣上下堆叠,两朵极品美穴一上一下,连同藏在臀缝里的娇小菊蕊,全都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只需伸手,随时可以玩弄这四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蜜洞。
“瞧瞧你们母女这副模样!一个比一个水多,一个比一个骚。”
苏锐毫不客气的品评着,双手分别在她们的丝袜美腿上抚摸了一把。
晏明璃偏过头去,耳根却泛得更红。
晏清辞则咬着唇,含羞带怯地回望着他,却完全不介意他说她们母女骚。
苏锐哪里还按捺得住,当下扶住肉棒,对准晏明璃那朵还在流水的嫩穴,龟头抵住湿滑的花唇,在入口处研磨了两圈,当即腰身一沉,狠狠贯穿进去!
“啊哈——!!”晏明璃仰头发出一声娇呼,身体本能地绷紧,又在那熟悉的饱胀感中迅速软化成春水。
与此同时,苏锐的手探向晏清辞的花穴,指尖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精准地找到那颗形似珍珠的肉蒂,轻轻揉捏起来。
“哼……嗯……”晏清辞娇躯一颤,甜腻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苏锐左右开弓,同时侵犯着这对绝色母女。
两只挺翘的雪臀上下相叠,形态虽略有不同,却都是圆润撩人的人间极品。
下方晏明璃那朵形似寒梅的粉嫩花唇,正将男人粗长的肉棒迎进自己紧窄的软肉美洞之中,穴口的嫩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蜜液淋漓。
上方晏清辞那同样娇嫩的玉蚌花穴虽未吃到肉棒,却也馋得直流口水,晶莹的蜜液从细缝中不断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母亲那泥泞不堪的花唇之上。
母女二人的嫩穴皆是一片湿濡淫靡之景,水光漫漫,黏糊滑腻的一大片,将两个小穴上的芳草都浸得油亮粘连,随着身体的颠簸而相互摩擦。
四条裹着丝袜的美腿也晃得苏锐直眼晕,恨不能多生几只手出来,将每一寸肌肤都细细把玩个遍。
“呜……哼……嗯嗯……啊……”
晏明璃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却比方才独自承欢时克制了许多。
那声音虽然依旧撩人心弦,却不再是之前那般放荡的浪叫,倒像是故意压着嗓子,不愿在女儿面前露出太过不堪的一面。
苏锐自然听出了这层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当即向晏清辞传音:“辞儿,你母亲面对你时,还是不能完全放开啊!这样藏着掖着,爹爹可就不够尽兴了。”
少女闻言,美眸滴溜一转,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狡黠。
她当即凑近母亲,柔软的红唇直接复上了那两片微张的唇瓣。
“唔……!”
四瓣红唇相触的瞬间,晏明璃的娇躯剧烈一颤,连花穴都跟着绞紧了几分,夹得苏锐闷哼一声。
她瞪大双眸,震惊地看着靠过来的女儿,不敢相信她竟会吻自己。
女儿的吻很轻,很柔,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那条小巧的香舌怯生生地探出,在她唇瓣上轻轻舔舐,像极了幼时撒娇的模样。
那时候辞儿还小,总喜欢腻在她怀里,用软糯的声音唤她母亲,偶尔也会这样亲她,只是那时候的亲吻落在脸颊,落在额头,从不曾落在唇上。
“辞……”晏明璃想要开口,却被女儿趁虚而入,那条香软的小舌滑入了她的口腔。
“唔……”
女儿的舌头在她口中轻轻搅动,像一只调皮的小蛇,缠住她的舌头,在她私密的口腔领地中肆意飞舞,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苏锐肏弄晏明璃的幅度骤然加大,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身体,连同其上晏清辞的身体,都在榻上微微耸动。
饱满的臀部被撞得臀浪翻涌,与女儿同样挺翘的臀瓣一起晃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
苏锐看到了两女接吻带来的视觉冲击,那两张相似却又各具风情的绝美面容贴在一起,红唇相缠,香舌交舞,这一幕让他全身血液都在沸腾,肉棒在花穴里又硬了几分。
他的辞儿,当真是越来越懂他的心思了。
她的这个吻,足以击碎晏明璃在女儿面前最后那点矜持防线。
这丫头不仅知道该怎么取悦他,更知道该怎么帮着他。
到底是晏明璃的女儿,心思同样细腻。
虽然她自小就被晏明璃保护得太好,性子养得简单了些,可一旦随着时间成长,那份揣摩人心的本事,便自然而然地从骨子里透了出来。
“辞儿……别……别这样……噢……”
晏明璃好不容易在唇间挤出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几分哀求,却因苏锐一次深顶,尾音骤然上扬,化作一声变了调的轻吟。
晏清辞微微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凤眸里满是认真,直直地望着身下的母亲:“母亲,您不喜欢吗?”
晏明璃无言以对。
说不上不喜欢,只是……有些不适应。
况且,这具身体真正渴望的,是此刻正在她体内驰骋的这个男人,那带着侵略性的吻,而不是女儿这般温柔小意的触碰。
见母亲说不上话,晏清辞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比方才更加投入,更加缠绵。
“唔……”
晏明璃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身下的锦褥,身体在女儿的吻和苏锐的撞击中不住颤抖。
“辞儿,你的小穴完全湿透了呢,接下来该你了!”
突然,苏锐猛地抽出在晏明璃体内肆虐的肉棒,转而对准少女水流不止的蜜穴,直接贯入!
“哼——!!”晏清辞浑身剧烈一颤,鼻腔喷出一声满足的哼鸣,却始终没有放开母亲的唇。
苏锐左手探向下方,指尖抵住晏明璃臀缝里的菊蕾,在紧致的褶皱上缓缓画圈:“璃儿,今日我还没疼你的屁眼呢。你这里……想不想要?”
晏明璃正被女儿吻得七荤八素,闻言脑中一片混沌,高挺的琼鼻却溢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嗯……”
这一声,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同意。
苏锐低低一笑,在晏清辞的花穴里狠狠肏了数十下,直到少女浑身颤抖着攀上一次小高潮,这才抽出沾满蜜液的肉棒,转而抵住晏明璃那朵早已做好准备的后庭嫩菊,缓缓推进。
“嗯——!”
晏明璃浑身打了个冷颤,屁穴被撑开填满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后庭蔓延开来。
那根粗硕的肉棒正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肠壁,每一寸深入都带来酥麻入骨的刺激,让她纤腰不由自主地弓起。
这处本不应用来承欢,寻常女子的后庭被肉棒进入,只该有撕裂般的痛楚才是。
可她的身体却截然不同。
那紧窄的腔道仿佛天生便是为此而生,内壁的媚肉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如同花穴一般,热情地分泌出温热的蜜液,层层叠叠地缠绕上去,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将每一寸侵入都吞吃得干干净净。
或许,他说的对……
天道若真想让她凌驾九天,又怎会赋予她这般淫荡的身体?
这具身体从骨子里便渴望着被征服,渴望着被更强的存在支配。
而她,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这个事实。
晏明璃迷离的眸光越过女儿的脸,落在她身后那个正肆意占有她的男人身上。
自己在他面前,彻底败了。
尊严、身体、骄傲……一切的一切,都已尽数交到他的手中。
她与女儿,从此不再属于她们自己,只属于这个男人。
晏明璃垂下了眼帘,在心底无声地叹息。
苏锐,是你赢了。
我不会再挣扎,你想要我成为什么,我便是什么。
奴宠、禁脔、玩物,还是供你肆意征伐的炉鼎?随你。
但你最好一直这么强,强到我这颗心在你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否则,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会将你拉入泥潭,让你也尝尝这份屈辱的滋味!
这个念头刚刚成形,便被那根肉棒骤然加快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晏清辞察觉到母亲的变化,适时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没有她堵住嘴唇,晏明璃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极致欢愉,红唇大张,一声声浪叫从喉咙深处倾泻而出,再没有了之前的压抑。
那声音高亢而甜腻,带着被彻底肏开后的放纵,与她平日的清冷判若两人。
“苏……苏锐……啊啊啊……你……你慢点……后……后庭……不要……不要一下子……动……动那么快啊……哈啊啊啊——!!!”
她喊得嗓子都哑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晏清辞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
母亲在自己面前,终于也不再伪装了。
她悄悄伸出手,握住母亲那只在锦褥上胡乱抓挠的手,十指交缠,轻轻握紧。
母亲的手心全是汗,指尖却在微微发凉。
晏清辞将自己的温度渡过去,拇指在母亲手背上轻轻摩挲。
这个动作,让晏明璃涣散的眸光凝聚了一瞬。
她看向女儿,那双与她极为相似的凤眸里,没有嘲笑,没有怜悯,只有满满的安心与鼓励。
晏明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再没有半分挣扎。
她回握住女儿的手,同样用力地握紧。
然后,她便放任自己彻底沉沦在那根肉棒带来的无尽快感之中,再不管什么母亲的体面,什么女帝的尊严,只想这个男人肏得更狠些,最好将她的魂魄都肏出体外才好。
“好璃儿,你的屁眼当真举世无双!越是深入越是紧得要命啊!!”
苏锐感受着晏明璃那玉涡凤膣的极致紧致,每抽插一下都能感受到内壁媚肉的疯狂绞缠。
他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将手指探向晏清辞的后庭,指尖挤入那同样绝世的名器之中,缓缓扣弄。
“辞儿,你这儿呢?想不想爹爹肏?”
晏清辞回过头,对上他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几乎没有犹豫,轻轻点了点头。
“想。”
一个字,软糯甜腻。
苏锐当即从晏明璃的菊穴中抽出,转而插入晏清辞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后庭嫩菊中。
“啊……好舒服……”
晏清辞满足地呻吟出声,娇躯软软地伏在母亲身上,享受着后庭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晏明璃看着身上的女儿,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时日,这个男人果然连女儿的后庭也开苞了。
她本该愤怒的。
作为母亲,眼见女儿最私密之处被如此侵占,愤怒原是再自然不过的反应。
可此刻,她竟生不出半分责怪苏锐的理由。
辞儿是她的女儿,那处……想必是一样的构造,肉棒填满便能体会蚀骨的快感。
那么舒服的感觉,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连她自己都在这极乐中沉沦,又怎能要求女儿抗拒?又怎能责怪苏锐的强占?
“母亲……”
晏清辞在快感的间隙中低下头,对上母亲复杂的目光,喘息着喊道:“爹爹的大肉棒……好棒……好舒服……你觉得……觉得舒服吗?”
这话问出口,少女脸上浮现一丝羞红,却固执地等待着母亲的回答。
晏明璃闻言,凤眸里闪过一丝羞恼。
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自己舒服也便罢了,偏还要来臊她这个做母亲的。
苏锐见晏明璃抿紧唇瓣不肯接话,脸上顿时漾开一抹坏笑,腰身骤然发力,粗长的肉棒在晏清辞的菊穴中疯狂进出,直肏得少女浪叫连连:“啊啊啊——爹爹……慢、慢一点……太深了……”
数十下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后,苏锐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没有丝毫停顿,转而对准晏明璃的后庭,再次狠狠插入。
“噢——!!!”
这般被突然插入,晏明璃不禁翻了翻白眼,大喊出声。
苏锐刚插入便是凶猛地进出,肏得她娇喘连连,同时开口逼问:“璃儿,辞儿刚才问你呢,舒不舒服?”
晏明璃咬住下唇,想要死死坚守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话,可那根肉棒却仿佛长了眼睛,专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撞,将她的理智冲刷得七零八落。
“呜……舒……舒服……噢噢噢……很……很舒服啊啊啊——!!”
“哈哈哈哈!好璃儿,当着咱们女儿的面告诉我!!你的骚穴,骚屁眼,属于谁的?”
“……啊啊……你……你的……属于……属于你的……”
“我是你的谁?”
“……主……主人……”
“不对。我要你喊我……夫君!!当着辞儿的面,大声承认你是谁的女人!!”
听闻这话,晏明璃的睫毛剧烈颤抖,在女儿近在咫尺的目光注视下,她终是放下了所有的顾忌,大声喊了出来:“夫……夫君!啊啊……夫君……璃……璃儿是……是你的……女人!!”
这些甜腻入骨的话从她诱人的唇里喊出口,苏锐睁大了双眼,兴奋得精关一松,直接在晏明璃的菊穴中喷薄而出!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满了那紧窄的腔道。
晏明璃被这滚烫的浇灌刺激得浑身痉挛,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阴精,也随之攀上了高潮。
苏锐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又插入晏清辞的后庭,将剩余的精液尽数灌入那同样紧致的名器之中。
“啊……好烫……爹爹……辞儿也要去了……”
晏清辞尖叫着,与母亲一同攀上巅峰,两具玉体紧紧相贴,一同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颤抖。
她们唇齿间呵出的清甜气息交织在一起,融成一片,分不清彼此。
苏锐射完精液,肉棒丝毫不见疲软,依旧硬挺如铁。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欲火更炽,将两女摆弄成各种姿势,继续征伐。
他让她们面对面侧躺,各自抬起一条腿,他从侧面轮番进入,一会儿插进母亲的菊穴,一会儿又捅入女儿的花径。
后来,他又让晏清辞坐在晏明璃脸上,他站在榻边,一边肏着少女的菊穴,一边看着身下的熟女为女儿舔舐花穴。
暖阁内的呻吟声从未停歇,一浪高过一浪。
晏明璃搂着女儿的身体,亲吻着女儿的每一寸肌肤,在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容颜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
她的手抚过女儿光滑的脊背,揉捏那挺翘的臀瓣,甚至探入女儿被肏得红肿的嫩穴,与苏锐的肉棒一同进出。
晏清辞同样沉醉其中。
她舔舐着母亲的乳头,吮吸着那红肿挺立的蓓蕾,感受着母亲身体的每一次颤抖。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当东方天际露出鱼肚白时,苏锐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猛地将肉棒从晏明璃的菊穴中抽出,呼吸粗重如牛,低吼道:“璃儿,辞儿,抬起脸,面向我!老子要射在你们的脸上!”
两女早已被肏得神魂颠倒,闻言下意识地抬起潮红遍布的容颜,仰面望向身前的男人。
四片红唇微张,喘息着,等待着。
苏锐看着这一幕,只觉血脉贲张到了极点。
这是此界最美的母女花。
曾经高高在上的永夜女帝,曾经冷傲矜持的永夜圣女。
她们的美貌倾倒了整个修仙界,她们的高傲让无数天骄铩羽而归。
而此刻,她们并排仰着同样绝美的脸,用同样迷离的眼神望着他,等待着他的精华喷洒在她们的脸上。
“哈哈哈哈——!!”
苏锐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大笑,双手握住怒胀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对准那两张倾世容颜,狠狠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溅在晏清辞的额头,顺着眉心缓缓淌下。
第二股落在晏明璃的眼睑,她本能地闭上眼,那浊液便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欲坠不坠。
第三股、第四股……白浊覆盖了她们的额头、眼睑、鼻尖、脸颊、红唇。
精液喷洒完毕,气氛陷入短暂的沉寂。
晏明璃缓缓睁开眼,浓白的浊液从睫毛滑落,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她没有擦拭,只是静静地望着苏锐,那双凤眸里再没有半分挣扎。
晏清辞依偎在母亲肩头,伸出舌尖舔去唇边那滴白浊,朝苏锐甜甜一笑:“爹爹的味道。”
【待续】
第173章 女帝低眉,圣女有孕
七日后。
当苏锐从暖阁中走出来时,外面正是阳光最好的时辰。
他微微眯眼,仰面望向那轮久违的太阳,鼻尖深嗅了一口带着灵木清芬的空气,只觉得整个人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这几日你们也累得不轻,好好歇着。我出去几天,待我回来……嘿嘿,咱们再继续。”
留下这句话,他已随手带上了门,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廊道尽头。
暖阁内,日光透过窗纱洒落,映出一室暧昧的昏黄。
晏明璃与晏清辞并排躺在凌乱不堪的贵妃榻上,两具雪白的胴体上遍布欢爱的痕迹,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的白浊,连榻上的锦褥都被浸透得一塌糊涂,皱巴巴地团在她们身下,吸饱了不知多少体液。
直到苏锐的气息彻底从感知中消失,晏明璃才强撑着酸软不堪的身子,缓缓坐了起来。
这一动,浑身骨头仿佛都在咯咯作响,像是被人拆过又重新装回去,花穴和后庭更是传来火辣辣的灼痛。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下体,那朵形似寒梅的粉嫩花唇此刻肿得难以合拢,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艳红的穴肉。
精液与淫水混作一处,正从那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淌出。
溢出来的这些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浊物,早已被那根肉棒灌入子宫,想必此刻正争先恐后地涌向宫房,企图让她受孕。
不,兴许已然生根发芽了也说不定。
那混蛋的精子活性极强,连着七日日夜不休的欢爱,他又偏爱顶着子宫内射,若是怀上,倒也合情合理。
她并未以神识内视,只是面无表情地掐了个法诀。
灵光一闪间,一股柔和的力量便探入体内,将那些正在侵占子宫,以及宫房里的精子尽数排出体外。
温热的白浊顺着腿根滑落,在锦褥上又添了新渍。
做完这些,她便察觉女儿正怔怔地望着自己。
晏明璃迎上那道目光,红唇微微抿紧,她在斟酌措辞,好半晌才开口:“辞儿,你不必学我。他射进去的东西……你好好留在里面。”
她需要女儿怀上苏锐的孩子。
只有这样,当他发现慕雪仪腹中的胎儿注定无法存活时,他的怒火才会只冲着她一个人发作,绝不会拿女儿来折磨她。
女儿怀上他的骨肉,便是一道护身符,他再如何暴怒,也不会对一个怀着他子嗣的女人下手。
其实,由她自己怀上身孕,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她害了他的孩子,便赔他一个孩子,一命换一命,也算公平。
可她做不到。
苏锐并未要求她这么做,若她自己主动怀上,那便像是……她心甘情愿为这个混蛋孕育子嗣一般。
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如此。
况且,她难道还怕他不成?
只要女儿无恙,他再怎么折磨,她受着便是。
从始至终,她唯一的软肋只有女儿,其余的一切并非绝对无法忍受。
见女儿还怔怔地望着自己,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模样,晏明璃索性将话说得更明白些:“辞儿,我希望你……怀上他的孩子。”
“额……”
听闻这话,晏清辞愣在那里,小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古怪。
晏明璃正欲再说什么,却见少女的小手轻轻复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母亲……我、我其实……已经……已经有了。”
“!!”
晏明璃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住,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的辞儿,她从小捧在手心里护着、疼着、生怕受半点委屈的女儿,不仅身心都交给了那个男人,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直到此刻才知晓。
晏明璃定定地望着女儿覆在小腹上的那只手,目光复杂得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她该感到高兴的。
这正是她想要的,辞儿怀了他的孩子,便多了一层保障。
可此刻,她心中涌起的却不是如释重负的轻松,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像是自己珍藏了多年的珍宝,被人不动声色地拿走了,而她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珍宝原来早已不再属于她。
“什么时候的事?”
她问,声音有些发涩。
“就……就是爹爹……苏锐帮我结婴那几日,我们……我们一直在双修,然后……然后就……就有了。”
少女答得小心翼翼,眸光时不时偷瞧晏明璃的脸色,声音愈发轻了:“母亲,您是不是……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晏明璃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抚上女儿霜白的秀发,指尖从发丝间穿过,动作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你好好养着。如今你已是元婴修士,胎像虽比寻常女子稳固,但终究是头一胎,不能大意。回头我让人去寻些安胎的灵药来,每日服一剂,对胎儿大有裨益。”
晏清辞眨了眨眼,随即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母亲。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宝宝也会好好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笃定:“爹爹……也会对我们好的。”
晏明璃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对那个男人的信赖与依恋,纯粹得让她不忍心戳破。
她终究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少女往怀里抱了抱。
苏锐独自步入冥月祭坛。
身后,隔绝内外的阵法光幕无声合拢,将一切声息隔绝在外。
他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炼化晏明璃的处子元阴。
若非前两日突然察觉这股元阴实在有异,他是断然不会如此轻易结束那场母女双飞的欢宴。
按他原本的打算,至少还要再好好享用她们十日才肯罢休。
没办法,这对母女花加在一起简直太过诱人了,让他实在舍不得离开。
“好璃儿,让我瞧瞧你这元阴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苏锐低声自语了一句,便寻了祭坛中央的位置盘膝坐下。
他闭目凝神,将心神沉入丹田深处,开始运转天极魔炎功,引动那股蛰伏了数日的处子元阴。
这股元阴之力自晏明璃体内掠夺而来,此前他虽然知道其必定不凡,却未曾细究其中玄妙。
此刻一经引动,便如火山喷发般滚烫翻涌,灼热的气流顺着经脉奔涌而出,所过之处骨骼血肉都在震颤。
苏锐心神微凛,连忙收敛杂念,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暴烈的元阴之力游走周天。
这元阴之力透着一股桀骜难驯,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带着不肯屈服的倔强,倒颇有几分其主人的样子。
但随着天极魔炎功一遍遍的运转炼化,那暴烈的热流渐渐温顺下来,化作一道道暖融融的溪流,浸润着他四肢百骸的每一寸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缕血肉。
炼化的过程比他预想的更加漫长,也更加……奇异。
起初他并未察觉异样,只当是曾入化神之境的晏明璃,元阴本就该如此磅礴。
可随着元阴与自身融合,他开始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
灵根!
他的三灵根,本是极普通的资质,若无天极魔炎功那霸绝天地的吞噬之力,他穷极一生恐怕连结丹都未必能成,更遑论踏足今日之境。
可此刻,那三条灵根正在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异变。
原本驳杂的灵力通道,正被某种至阴至寒的精纯力量一寸寸涤荡,变得通透澄澈,隐隐有交融之势,彼此之间的壁垒变得模糊,仿佛要融成单灵根。
单灵根,便是所谓的天灵根!
苏锐心神巨震,几乎是本能地运转功法,尝试吸纳灵气。
瞬间,祭坛上本就如雾般浓郁的灵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然搅动,化作一道直径数丈的灵气漩涡,以他为中心疯狂灌注!
那速度,相比以前何止快了数倍?分明是十倍、数十倍!
苏锐怔怔地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脸上的惊愕一点点被狂喜取代。
他的灵根依旧是三条,并未如预想中那般彻底融为天灵根。
但这三条灵根吸纳灵气的速度,竟丝毫不亚于天灵根,甚至犹有过之!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锐眉头紧锁,继续以神识探查己身。
这一查,又是一惊。
他被欺天雷劫淬炼过的体魄,竟更加强韧了三分!
骨骼更加致密,筋脉更加宽阔,连血肉都仿佛被重新洗练过一遍,每一寸肌肤之下,都蕴藏着远超以往的爆发力。
苏锐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源源不断传来的力量感,眼中精光闪烁。
晏明璃的处子元阴不仅助他突破化神中期,竟还助他灵根与体魄双双脱胎换骨!
狂喜之余,他不得不沉下心去思量这背后的缘由。
第一次搜晏清辞的魂时,他便从少女的记忆里隐约窥见,晏明璃的体质似乎颇为特殊。
只是那段记忆零散模糊,少女自己也未曾深究,他当时便未放在心上。
此刻细细想来,他的天极魔炎功强夺不了晏明璃的元神,也搜不了她的魂,这分明是与慕雪仪剑心同体那般圣体才有的特质。
据说,某些罕见的圣体,会在特定契机下给予拥有者难以想象的回馈。
又或者,化神期的处子元阴,其效力本就远非寻常可比?
无论答案是哪一种,都不妨碍他此刻得出同一个结论
“好璃儿,你果真是我的恩物啊!!”
苏锐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对晏明璃的爱意更深沉了几分,恨不得立刻出去再好好疼爱她一番。
不过,元阴尚未彻底炼化,还需先静心收尾。
反正他的璃儿,已是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那具绝美的胴体,他想怎么享用,便怎么享用。
苏锐收敛笑意,重新闭上了眼,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力量,心头一片敞亮。
如今灵根异化,修炼速度更快数十倍,他有信心,一年之内修至化神后期。
剩下的两年,再尝试突破化神期的桎梏,踏足那传说中的炼虚之境,也未必不可能。
届时,助那老魔破封,他若心存歹意,自己也能多几分胜算。
苏锐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思绪压了下去,重新沉入炼化之中。
苏锐从冥月祭坛中出来时,已是三日后。
守在门口的两位弟子见他踏出阵法,连忙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地唤了声‘宫主’。
自那日他收服九神之后,整个永夜宫上下对他的敬畏便已刻进了骨子里。
苏锐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越过二人,投向另一道正翘首以盼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簇新的执事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宫主!小的可算等到您出关了!”
苏锐对这人印象深刻,名叫赵元,是那个极擅逢迎的家伙。
先前觐献猫娘服饰的是他,在暖阁里布置那些淫具的也是他。
虽说心思都用在了歪处,但胜在识趣,用起来倒也顺手。
“等我干什么?”苏锐漫不经心地问。
赵元搓了搓手,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倒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宫主您前些日子以一己之力连败九位化神老祖,将他们尽数收服!这等震烁古今的大事,小的琢磨着,总该庆祝庆祝才是。永夜宫上下数万弟子,都盼着能与宫主您喝上几杯,沾沾您的福泽呢。”
苏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那场化神之战,他从未真正放在心上。
从设局之初,通过赤霄老祖测量出此界化神修士的实力后,他便已看到了结局。
只要将他们打服,再抛出他们无法拒绝的诱饵,之后的臣服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不过,这人说得倒也不错。
他的确做了件震烁古今的大事,去享受一下万人朝拜的感觉,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行吧,那就陪弟兄们喝几杯。”
见苏锐点头答应,赵元大喜过望,连忙在前引路,一边走一边滔滔不绝地汇报着庆功宴的安排:酒是从地窖里取出的千年陈酿,菜是用各种灵材精心烹制的,连宴席上用的杯盏都是从藏宝阁里特意挑出来的珍品。
苏锐听着这些琐碎的汇报,面上平淡,不置一词。
这人虽是个马屁精,但马屁拍得恰到好处,事事都想在前面,倒也难得。
入夜。
整座永夜宫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中央广场上摆满了酒席,从练气的低阶弟子到元婴期的大长老,无人缺席。
苏锐高踞主位,下方是黑压压的人群,在宫里但凡有些头脸的,皆轮番上前敬酒,恭维之词说得天花乱坠,肉麻到骨子里,仿佛恨不能将他捧上九霄,与日月同辉。
他也来者不拒,酒到杯干。
以他如今的修为,即便是这些特制的千年灵酒,于他而言与清水无异,根本醉不倒。
但这种被万众簇拥的感觉,确实令人愉悦。
他忽然想起当初在剑宗时,自己还只是个仰人鼻息的外峰弟子。
如今不过两年光景,他却已站在了此界的巅峰,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连那些活了数千年的化神老怪,都要献出元神以求活命。
人生际遇之奇妙,莫过于此。
酒过三巡,苏锐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他放下酒杯,目光越过喧嚣的人群,落在远处城墙上那道孤绝的紫色身影上。
晏明璃不知何时离开了宴席,独自立于城墙之上,背对着满殿灯火,望着远方沉沉的夜色。
夜风拂过,吹动她深紫色的宫装裙摆,如瀑的青丝在身后轻轻飞扬。
即便隔了这么远,他也能看清她那道笔直的脊背,以及那份与生俱来,即便沦落至此也不曾消散的孤高。
苏锐端起酒杯,起身离席。
……
城墙之上,夜风微凉。
晏明璃静静地站在那里,眸光望着月色,却不知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苏锐脚步踉跄地走过去,酒气熏天,口齿都有些不清了:“璃……嗝……璃儿,今晚夜色……真不错。”
晏明璃微微侧目,见他这副醉醺醺的模样,那股冲天的酒气让她不由得蹙起柳眉。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想要离这个浑身酒气的混蛋远一些。
然而,苏锐像是根本没察觉到她的嫌弃,反而又往她身边凑了凑,那双被酒意浸得有些迷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忽然咧嘴一笑:“璃儿,你真好看。”
晏明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不喜欢他这副醉醺醺的样子,更不喜欢他用这种轻浮的语气说这种话。
可他偏偏就站在那里,那双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亮得惊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抿了抿唇。
斥责他么?以她如今的身份,哪里还有斥责他的资格。
转身离开?他若不许,她又能走到哪里去。
最终,她只是别过脸,将目光重新投向远方那片茫茫的夜色,淡淡道:“你醉了。”
她知道他没醉,化神修士岂会被区区灵酒灌醉?
即便他饮下千杯万盏,以他如今的修为,也不过是清风过耳,点滴不沾。
她只是懒得拆穿他。
苏锐笑了笑,也不辩驳,随口问道:“这场宴席怎么不见辞儿?”
“酒气太重,她如今有了身孕,闻多了不好。”晏明璃语气淡淡的,却自有一份为人母的细心。
说着,她瞥了苏锐一眼,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你这人当真是个混蛋。辞儿都怀了你的骨肉,你竟还那般粗鲁对她。”
苏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暖阁里那几日的事,当即喊冤:“什么话?我最近肏辞儿可是很温柔的,我就肏你的时候粗鲁了些。”
晏明璃冷哼一声,心里却算是彻底落了定,女儿怀了他的孩子,应当无忧了。
正思忖间,一只手臂突然揽住她的香肩,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苏锐的动作霸道而自然,仿佛她本就该待在他的怀里。
晏明璃没有挣扎,凤眸只是定定地看着这个男人,看他到底还想干什么。
苏锐低头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一脸玩味地开口:“璃儿,送个香吻给我。”
晏明璃又蹙起了好看的眉头,却终究没有抗拒。
她踮起脚尖,不顾那熏人的酒气,主动将红唇覆了上去。
然而,这一次的吻,却远不止于唇瓣相贴。
她的香舌探出,轻轻滑入他的口腔之中。
她知道,他要的是那种能将她所有矜持都融化殆尽的深吻。
既然如此,她便给他。
夜色如墨,城墙上并无旁人。
两道身影紧紧相拥,唇齿交缠,直到两人都开始气喘吁吁时,这一吻才终于结束。
晏明璃退开些许,抬起眼,对上他那双充满志得意满的眸子:“满意了吗?”
苏锐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方才的甘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满意,当然满意。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还想听你说说,我是你的什么?”
晏明璃闻言,凤眸微微眯起,不想理他:“才说过的话,何必再听一遍?”
苏锐却不依不饶,伸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那不一样。当时你被我肏得昏头转向,那些话不过是情欲上头,身不由己的应承,算不得数。我要你现在清醒着,一字一句,再对我说一遍。”
晏明璃拨开他的手,偏过头去:“无聊。”
城墙上安静了片刻。
苏锐也不催促,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她,仿佛笃定她一定会说。
晏明璃沉默许久,终是叹了口气。
“……你是我晏明璃的夫君。我晏明璃,是你的女人。”
这话说出来时,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没有那日暖阁里的娇媚,也没有刻意的抵触,只是平平淡淡,像在说天凉了该添件衣服。
苏锐皱起了眉,一脸不悦:“这么生硬?可不像在唤自家夫君。我要听你带着情意,再说一次。”
晏明璃看着他,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容里竟有几分促狭:“不说了。有本事,你就再把我弄得意乱情迷神志不清。到那时,或许你想听的,我自然就说了。”
这话说得大胆,甚至带着几分挑衅。
苏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夜风中传出很远。
“好!这可是你说的!看我这次不把你肏得一个月都下不来床!!”
他一把将晏明璃打横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稳稳托在怀中。
晏明璃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惊呼,只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揽住了他的脖子。
苏锐抱着她,纵身一跃,从城墙上飞身而下。
夜风在耳边呼啸,吹起她的青丝,也吹动他束起的黑发。
两人的身影划过夜空,朝着那间承载了七日七夜荒唐的暖阁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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