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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燎原星火,焚身之局
晏明璃莲步轻移,沿着向下倾斜的通道向内走去。
通道四壁光滑,以青玉铺就,每隔三步便嵌有一枚发光的夜明石。
柔光映照着她清绝的侧脸,在地面投下摇曳的暗影。
通道并不算长,不过百步,眼前便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极为宽敞的天然洞窟,足有十丈见方。
穹顶高阔,大量历经岁月铸就的钟乳石如倒悬的利剑垂下,尖端凝聚着天地精华所化的灵液,偶尔脱离,“滴答”一声坠入下方,在绝对的静谧中漾开细微的声响,复又归于沉寂。
洞窟中央,是一个直径约十丈的圆形水潭。
潭水清澈见底,却非寻常之水,水面泛着一种淡碧色的光华,浓郁的灵气自潭中氤氲而出,如烟似雾,充盈着整座洞府。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肺腑被纯净灵机洗涤的舒畅。
水潭边,一块光滑如镜的黑色玉石之上,一位老者正盘膝静坐。
他一头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胡须同样洁白,垂至胸前。
面容红润如初生婴儿,不见丝毫皱纹,唯有一双眼眸,开阖间流转着岁月沉淀的沧桑。
老者身着最简单的灰色麻衣,却洁净得不染纤尘。
周身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外泄,仿佛已与这洞窟、这水潭、这流转的灵雾、乃至这方天地彻底融为一体。
他只是静坐在那里,便像一颗亘古不变的星辰,静观岁月流转。
此人,便是天璇宗的化神老祖——天璇子。
晏明璃行至水潭边,在距离天璇子约两丈处停下。
这个距离,既不显得过于逼近,也未显疏远,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她拱手一礼,不卑不亢,如铃清脆的悦耳声在这静谧的洞窟中响起:“天璇子前辈,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天璇子缓缓抬首,目光平和地落在晏明璃身上,如同长辈端详一位久未谋面的出色后辈,语气带着一丝感慨:“确实,有许多年未见了。晏丫头,上次见你,已是三百年前你在永夜宫的继任大典上。那时你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却已敢在满座前辈面前侃侃而谈。那份气度,老夫至今记忆犹新。”
晏明璃眸光微动,那张始终清冷的脸上,也难得地掠过一丝淡淡的恍惚:“是啊,真是光阴荏苒,白驹过隙。转眼间,连我都已是三百岁身。”
天璇子抚须,语气悠长:“三百岁,在凡人眼中已是三生三世,可在我等修道之人看来,不过弹指一挥间。”
顿了顿,他望着晏明璃的老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赞赏之情:“老夫在此虽闭关不出,却也时常听闻你的消息,说你不足百年便结成元婴,两百载成就半神,数月前更是一举登临老夫耗时近千载方勉强触及的化神之境……此等进境,纵览古籍,亦堪称冠绝古今。老夫静坐于此,闻讯时亦不免心生感叹,后生可畏。”
“只是……”
老者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天道无常,命运弄人,听闻你后来遭逢变故,境界跌落。此等痛苦老夫虽未亲历,但同为修道中人,亦可想象一二。不过,跌境之后,倒也免去了我等化神修士受限灵力的最大困扰。你此举,算得上……另辟蹊径。”
这番话,看似安慰,实则暗藏试探。
天璇子想看看,这位传闻天资有望破界飞升的女帝,如今的心境究竟如何?
是怨天尤人,一蹶不振,还是依旧保持着那份睥睨天下的傲骨?
晏明璃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你这老怪若羡慕,不如也散功跌境?如此一来,前辈同样不必再为灵力之事困扰,大可肆意行走人间,再不用枯守这洞府,做那缩头乌龟。”
“哈哈哈哈,丫头说笑了,说笑了。”
天璇子并未因这般冒犯的言语动怒,反而抚须大笑,望向晏明璃的目光中,多了一抹真正的欣赏与尊重。
此女果然不凡,听闻她经历了远比跌境更痛苦的事,被一个二十岁的黄口小儿生擒,在众目睽睽之下颈系锁链,沦为禁脔,受尽折辱。
可她没有半分苦涩,没有丝毫怨怼。
她站在这里,依旧脊背挺直,眸光清冷,仿佛那些屈辱不过是拂过衣襟的尘埃,不值一提。
这份心境,何其难得。
天璇子收敛笑意,正色道:“跌境易,重返神境……难如登天。道心有瑕,即便重走旧路,也再无当年锐气与圆满心境。此法,无异于自断道途,非老夫所求。”
晏明璃此来不是为了与这老怪探讨跌境得失,直接切入主题:“若我说……并非只有跌境这一条绝路,还有他法,可解灵力之忧呢?”
此言一出,洞窟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连那规律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滴答”水声,似乎也停滞了半拍。
天璇子脸上古井无波的表情,顷刻间出现了一丝裂痕,连呼吸都急促了半分。
但他毕竟是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心志何其坚定,那瞬间的失态几乎在出现的刹那便被强行压下。
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眸骤然变得锐利。
“晏丫头,此话……可不能乱说。人界大道有缺,灵气层次先天不足,自上古以降便是定论。我等化神修士苦觅千年,遍寻古籍秘境,尝试无数秘法丹方,都未能找到任何真正有效补充本源灵力的方法,你……缘何如此笃定?”
老者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多了一种沉重的压力。
面对化神修士的质疑与无形威压,晏明璃神色丝毫未变,反而唇边的弧度更深了一些。
她并未以言语回答,而是抬起素手,指尖点向自己眉心,从识海处分化出一缕蕴含着特定信息的神识,化作一道细微的流光,缓缓飘向天璇子。
天璇子目光一凝,并未抗拒,任由那缕神识没入自己的眉心。
刹那间,一幅清晰的画面,在他识海中缓缓展开。
那是一个古朴的白玉瓶,瓶口微启,一缕氤氲之气,正从那细小的缝隙中逸散而出。
天璇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气息……精纯、浩瀚、充满生机!
与他体内日渐消磨,得不到补充的化神灵力同出一源,却更加活泼盎然,更加……充满生命力。
那是真正能够补充化神修士本源灵力的气息!
仅仅是神识感知,他体内沉寂已久的元婴,竟传来一阵久违的悸动!
“这……这……!!”
天璇子再也无法保持镇定,霍然从黑玉石上长身而起!
他身上那与天地相融的平静气息,瞬间被一股激动与狂喜取代,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如同即将渴死的旅人见到了绿洲!
“此物……此物从何而来?!”
化神老祖的失态,足以让山河变色,整座古老洞府,乃至外界天璇宗九峰三十二涧,都因他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震颤,无数弟子骇然相顾,不知发生了什么。
晏明璃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这些被困在化神初期的老怪物,对补充灵力的渴望早已深入骨髓。
但她并未因对方的激动而动摇分毫,声音依旧清冷如初,却带着无可退让的先决条件:“告诉你之前,你须发下心魔大誓!助我,从某个人手中,夺回我女儿被强行剥离的一半元神本源。此誓不成,一切免谈。”
天璇子狂喜的神色微微一顿,眉头紧紧皱起。
心魔大誓,对任何有志于大道的修士而言都是极重的约束,尤其是他们这些追求更高境界的化神修士,道心若有瑕疵,必将前路断绝,永无寸进。
他目光闪烁,脑中飞快权衡。
能让晏明璃这等心高气傲的女帝都束手无策,不惜以这等逆天之物为饵,要借他这化神修士之力才能尝试夺回之物……除了那位横空出世的新晋化神苏锐,再无第二人选。
而那白玉瓶中所盛之物,十之八九,亦是出自此子之手。
天璇子眼中精光连闪,忽然嘿嘿低笑起来:“丫头,即便你不说,老夫心中也大概有数。此等足以颠覆此界化神格局的逆天之物,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那位以双十之龄登临化神的苏锐,才有可能拥有吧?外界早有传言,说他得了上界传承,故而能打破常理,进境如飞。如今看来,这传言……恐怕并非空穴来风啊。”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晏明璃的神色变化。
然而,晏明璃丝毫未曾动容,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会如此猜测,甚至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前辈既然已经猜到,大可无视我的要求,省去立誓的麻烦,直接去找他便是。或许……他见你辈分高,会分你一杯羹也说不定?”
天璇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抹尴尬与忌惮。
晏明璃心里冷笑,这些老鬼个个奸猾似狐,即便有九成把握,但只要有一丝不确定,他们就不会轻易为了一个可能,去直面一个同样拥有化神战力,且手段莫测的疯子。
“罢了罢了……”
天璇子摆了摆手,重新在那块黑玉石上坐下,姿态恢复了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睛里的火热,怎么也压不下去。
“就算九成九是他,终究不是十成十。老夫活了这把年纪,历经无数风浪,求的便是一个稳字。为了那万一的可能,立个誓也无妨。更何况,助你夺回女儿元神,亦是了却因果,合乎天道。”
说罢,他不再有丝毫犹豫,从指尖逼出一滴精血,以神魂为引,面向冥冥天道,肃然起誓:“老夫天璇子,在此以道心立下心魔大誓:若晏明璃告知老夫补充化神灵力的确切来源,老夫必当全力助其,从当前持有者手中,夺回其女儿被剥离的一半元神本源。如有违背,道心崩毁,修为尽废,永世不得超生!”
誓言立下,冥冥中一股无形的约束之力降临,缠绕在他的道基与神魂之上。
对于他们这等层次的修士而言,此誓重若千钧。
晏明璃感受着那冥冥中成立的誓约之力,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丝。
虽然不知为何,苏锐那混小子能无视心魔大誓的束缚,但至少,对于此界的化神老怪而言,这依然是最有效的枷锁。
既然约束已成,她便不再作任何保留,直接给出了那个双方都已心知肚明的答案:“不错,正是苏锐。”
“果然是他!果然……哈哈哈哈!”
天璇子眼中的炽热光芒骤然爆开,化作难以抑制的狂喜,洪亮的笑声震得洞顶几根细小的钟乳石微微震颤,灵液加速滴落,“天不绝我!大道之门,终究未对我等彻底关闭啊!!”
他狂笑数声,才勉强压下激动,急切地问道:“他手中还有多少此物?炼制之法你可知晓?他如今身在何处?实力究竟如何?”
晏明璃并未回答他这一连串的问题,只是平静地道:“一月之后,午时三刻,永夜宫。届时,苏锐会在那里,等待此界所有尚存的化神修士……齐聚。”
天璇子一脸惊颤:“他要做什么?!”
“一场盛宴。”晏明璃的语气平淡无波,却让听者无端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一场他为自己,也为所有化神准备的……赌局。他的目的,便是将你们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天璇子脸色变幻,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这简直是狂妄!不,甚至可以说是疯狂!
一个二十岁的黄口小儿,即便天赋再逆天,即便身怀再恐怖的传承,竟敢放言将一界所有化神都踩在脚下?
这是何等的目中无人?
天璇子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位美艳绝伦的女帝,沉声问道:“丫头,你将这些告知老夫,又意欲何为?”
晏明璃转身,朝外走去,只留下清冷的话语随风飘来:“自然是……去寻下一个化神老怪。前辈若按捺不住,想独吞此子传承,大可此刻便动身前往永夜宫。只不过……一个手握补充灵力手段,敢邀战天下所有化神的疯子,凭你一人……”
她微微侧首,凤眸斜睨,那一眼,冰冷刺骨,仿佛看穿了天璇子心中所有盘算。
“……是绝对啃不下的。”
话音落尽,晏明璃曼妙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径直离开了洞府,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洞窟内,天璇子脸上的激动与急切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凝重与算计。
他独自坐在水潭边,沉默了许久。
晏明璃最后那一眼,那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刚刚燃起,想要立刻行动的冲动火焰。
是啊,一个不惧灵力消耗,拥有逆天传承的化神修士……其危险程度,远超寻常同阶。
独吞?他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甚至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白白损耗自己本就珍贵的灵力。
“一个月……永夜宫。苏锐……好一个狂徒。晏明璃……好一个执棋之人。这局,老夫……便陪你下一着。”
天璇子低声自语,苍老的声音在洞窟中回荡。
与此同时,离开天璇宗的晏明璃,正以惊人的速度穿梭于云海之中,朝着神识早已锁定的下一个目标方向疾驰。
翻涌的云气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紫色轨迹,旋即又被狂风撕碎。
她绝美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凤眸,在冰封般的沉静之下,透着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决绝。
借助苏锐展示给她看的白玉瓶和赌局形成的火苗,已经准确无误地投向了天璇子这片看似平静,实则干渴至极的枯草之上。
火,已然点燃。
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将这颗火苗,依次传播到其他几处干燥的草场之上。
然后,静静等待。
等待这场由她亲手引燃,注定将席卷整个化神层次的燎原之火,轰然爆发。
届时,滔天烈焰下,要么将那个恶劣到骨子里的男人连同他的野心一起,焚成灰烬。
要么……就是她自己,脖子重新系上锁链,并将把柄亲手交予那个男人。
无论是哪一种结局,于她而言,似乎都已……别无选择。
十日,风驰电掣,马不停蹄。
晏明璃的身影如一道永不疲倦的紫色惊鸿,昼夜不息地划破长空,掠过魔道广袤苍茫的疆域。
她的目标明确,依照心中早已拟定的名单,逐一叩开了那些隐世老怪沉寂的洞府。
即便是当日被苏锐强势逼退,之后便踪迹难寻的万蛊真君,她也通过某些隐秘渠道,历经三日追踪,最终锁定了其藏身之处。
后续的会面过程,大抵相似。
初时的惊疑与审视总是短暂,当那缕源自白玉瓶的精纯气息通过神识传递过去时,所有故作深沉的平静都会被瞬间撕裂。
那是源自生命层次最深处的渴望被点燃,化作几乎无法掩饰的狂喜与灼热的贪婪。
心魔大誓,在她的条件面前,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立下。
面对真正能够触及大道的可能,所谓的矜持与风险,都变得微不足道。
魔道三宗老祖,连同万蛊真君,魔道仅存的这四位化神修士,已悉数应下她的邀请。
随后,她折转方向,紫影投向百万里之外,那片被正道清光笼罩的广袤领地。
天元宗、九华仙门、玉虚道宗……这些屹立千载的正道巨擘,表面光风霁月,道貌岸然,然而暗地里对于更高境界的渴求,与魔道修士并无本质区别。
甚至,正因披着那层正道的华丽外衣,这份渴望被压抑得更深,也更……扭曲。
她以同样的方式叩开山门,展示那缕气息,提出条件。
果然,面对大道的诱惑,所谓的正道清规与脸面,崩塌得比魔道更快。
最后,她的身影,才出现在正道第一宗——剑宗的山门之外。
这是正道之行的终点,却也是最为特殊,必须慎之又慎的一站。
她并未像之前造访其他宗门那般,直接以堪比化神期的神识威压山门,激起惊天动地的动静。
那等张扬的做法,固然可以最快地引出赤霄老祖,但却利于她接下来要行的事。
剑宗的护宗大阵玄奥非凡,剑气森然,等闲修士靠近便会被察觉。
但她晏明璃要闯,这威名赫赫的剑阵,也未必能捕捉到她哪怕一丝气息。
她如一道没有实体的幽影,精确地把握着大阵灵力潮汐的起伏节奏,在磅礴剑气流转的细微间隙里穿梭游走,动作行云流水,未激起阵法半分异常的涟漪,便已悄无声息地越过了那层无形的屏障,真正融入了剑宗内部那剑气凌霄的天地。
此番潜入,只因在见那位赤霄老祖前,她有一个必须先行了断的目标。
——杀了慕雪仪。
第159章 琴音澄澈,杀机暗涌
潜入剑宗的那一刻,晏明璃的神识便化作千万缕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漫过剑宗每一寸土地。
剑宗地域广阔,峰峦叠嶂,宗内弟子众多,气息驳杂,要想在如此浩瀚之地寻到一人,无异于沧海寻针。
不过,慕雪仪的气息极为特殊,那是被剑心淬炼后的澄澈,在她这般神识修为面前,简直如暗夜明灯般醒目。
只十息的时间,那一点澄澈的气息,便被她于万千流动的气机中,牢牢锁定!
此时正值夜幕,正是行事的好时候。
晏明璃身形微动,整个人化作一缕若有若无的紫烟,无声无息地融入夜色之中。
她不御空而行,只以足尖在树梢、檐角、乃至微凸的山石上极轻一点,曼妙的身影便借力飘出。
紫色的宫装长裙被夜风吹拂,却未带起半点声响,恍如一只穿梭于剑气密林之间的幽紫蝶影,灵巧翩跹,未惊起半分涟漪。
流云子峰,峰如其名,即便在夜色中,亦能看到缕缕白色的云雾如绸带般萦绕山腰,缓缓流转,飘渺若仙。
此峰位于天剑峰侧翼,不算最高,却胜在清幽,远离宗门核心区域的喧嚣。
当年,年仅十二岁便成功结丹,并震惊宗门的慕雪仪,在获得自选子峰作为赏赐时,未曾选择灵力更浓郁的峰头,而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里。
对她而言,剑道需静悟,心湖需澄明,此地正合她意。
此刻,整座流云子峰静谧得近乎空灵,除了殿阁深处传出的清越琴音,便再无其它声息。
晏明璃的身形落在一棵千年古松下,整个人仿佛融入浓密的松影之中。
那悦耳的琴音,正从不远处殿阁半开的轩窗中流淌而出。
曲调是《清心引》,正道修士常用来静心凝神的基础曲目。
晏明璃凤眸微阖,侧耳聆听。
她主修的功法《幽冥天音诀》,本就是以音律入道,操弄七情六欲,驭使魂灵幽冥。
世间音律,在她耳中早已褪去表象,直指演奏者最本真的心境与道韵。
此刻入耳的琴音,技法算不得登峰造极,却胜在每一个音符都剔透如朝露,毫无滞涩,毫无杂念,唯有对道、对剑、对天地最纯粹的感悟。
琴声流转间,隐隐触及“道音”的门槛,那是唯有道心纯粹至极之人,方能在无意中叩响的境界。
晏明璃心底深处,悄然荡开了一圈极淡的涟漪。
那是欣赏,亦是惋惜。
慕雪仪。
她曾是她唯一期待的后起之秀,身具罕见的剑心通明之体,道心纯粹,天赋绝巅,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长为与她并驾齐驱,乃至让她真正感到棋逢对手的存在。
她甚至想过,待此女真正成长起来,或许能与她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道争。
那该是何等快意?无关恩怨,只为印证彼此之道,在生死交锋中窥见更高处的风景。
然而,命运弄人。
如今,她却要以这种近乎宵小的方式,在夜色中潜伏,在对方全无防备之时,亲手扼杀这个她曾暗自期待的对手。
一曲终了,余韵在夜风中袅袅散去。
短暂的静默后,新的曲调再度响起。
晏明璃不再聆听。
那双妖冶的凤眸睁开时,最后一丝涟漪彻底冻结,化作凛冽刺骨的杀机。
这场赌局,苏锐会败!
至少从理智上推断,她无论如何都不认为苏锐能赢。
一位刚晋升化神不足半载的狂妄小子,纵有通天手段,又岂能抗衡此界所有沉淀了数千年的化神老怪联手?
那些老怪物,哪一个不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哪一个没有压箱底的保命底牌与杀伐神通?
他们或许困于灵力匮乏,不敢轻易全力出手,但若有了补充灵力的希望作为诱饵,他们爆发的战力将会是何等恐怖?
更何况,苏锐那一身修为,尽数是掠夺她的修为而来,本就虚浮不稳,更未经天地雷劫的淬炼洗礼。
即便他那杆魔枪更加恐怖,即便他手握补充化神灵力的逆天之物,但同时面对数位老谋深算的老牌化神,苏锐——绝无胜算!
但……万一呢?
这小混蛋心思缜密,行事每每出人意料,他敢设下这样的赌局,就必然有他的依仗。
这场疯狂赌局的背后,是否还藏着不为人知的后手?
晏明璃猜不透,但她必须考虑那万一的可能性。
万一他真赢了,将众神踩在脚下,其威势将达到何种境地?
届时,他将真正成为此界无上的主宰,而她与女儿,将再无半分挣扎的余地,彻底沦为金丝笼中徒有美丽羽翼的雀鸟。
这也便罢了。屈辱也好,禁锢也罢,至少目前看来,那混蛋只是痴迷于她们母女的身体,终究舍不得真正毁掉她们。
只要活着,或许总有微渺的变数。
可若是……再过些时日呢?
当慕雪仪腹中的孩子降生之后,一切将再无挽回的余地。
那个孩子……从被种下“冥月断魂咒”的那一刻起,就根本无药可救。
此术阴毒至极,阻隔的是天地魂灵与未成形生命的连接。
那孩子,从灵魂层面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即便用尽天下神丹灵药,也挽回不了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东西。
现在孩子还未出世,母体的生机尚能维系胎儿的肉身成长,无人能看出异状。
可一旦降生,脱离了母体的滋养,便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不,甚至连空壳都不如,先天缺魂的婴孩,连最基本的生命体征都无法维持,最多活不过三日,便会生机枯竭而亡。
到那时,目睹亲生骨肉如此凄惨下场,苏锐的怒火……必将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与辞儿身上。
她自己可以不惧生死,不惧任何肉体与精神的折磨,但她必须顾及女儿。
辞儿已经承受了太多,绝不能因为自己,再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慕雪仪必须在生下孩子之前死!而且要死得干干净净,死得与她晏明璃毫无瓜葛。
她已备好手段,足以将此伪装成一场意外,即便苏锐事后疑心,也绝寻不到实证指向她。
晏明璃眸光冰冷,杀意已攀至顶峰。
她缓缓抬起右手,衣袖滑落,露出一截如玉皓腕。
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一缕幽紫色的灵光开始无声地凝聚。
她要施展的功法,名曰“永黯寂灭指”。
此术需长时间凝神聚势,过程不能有丝毫中断与干扰,因此斗法中根本无从施展,唯有暗杀偷袭可用,且前提是施术者神识必须远超目标,否则偷袭便无从谈起。
永黯寂灭指一旦命中,其中蕴含的永寂道韵,便可直接侵入目标识海与经脉核心,令其真元瞬间逆乱倒冲,心脉于无声无息间彻底断绝!
整个过程如春风化雨,无痛无觉,中招者甚至来不及感受到任何异常,便已魂飞魄散。
这一指不会留下外伤,亦不会留下内伤,便是化神修士亲自查验,也绝难以从尸体上发现任何人为施法的痕迹,只会认为是走火入魔或是练功出了岔子而猝死。
而这,正是晏明璃所期望的“意外”。
指尖上的幽紫光芒凝聚到了极致,细若发丝,却蕴含着令空间都隐隐扭曲的寂灭之力。
晏明璃充满杀机的目光,锁定那扇透出温暖烛光与清越琴音的轩窗,指尖即将点出
“晏丫头,雪仪的琴音如此动人,你贸然打扰,岂非大煞风景?”
一道苍老平和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身侧不足五丈处响起。
晏明璃心中剧震,蓄势待发的指力险些失控反噬,幽紫灵光在她指尖剧烈闪烁了一瞬,才被她以莫大毅力强行压制,缓缓溃散于无形。
她霍然转头,凤眸之中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
以她神识的敏锐,方圆百丈内便是蚊子振翅亦难逃感知,更何况是一个活人?
此人能如此近身,而她竟一无所觉……放眼整个剑宗,能有此修为与手段者,唯有一人——赤霄老祖!
只见殿阁飞檐的阴影处,月光未能照及的角落里,一位穿着粗布麻衣,脚蹬草鞋,面容朴实得如同凡间老农的老者,正负手而立,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
果然是这老鬼!
晏明璃迅速压下惊异,声音冷冽如常:“赤霄老鬼,你不在洞府闭关,怎么有空跑到你徒孙的峰上闲逛?”
赤霄老祖捋了捋长须,呵呵一笑,目光却投向天边那轮半掩于云后的弦月:“雪仪这流云子峰,观看天象最是合适。你看今夜这月华,清而不冷,明而不耀,正是参悟剑意的好时候。”
晏明璃心中冷笑。
观天象?参悟剑意?
这老鬼分明早已潜藏于此峰多时,气息与山石草木、流云夜雾融为一体,达到了近乎天人合一的境地!
否则,即便他是化神修士,也绝无可能在她全神戒备下,如此近身而不露丝毫端倪。
他在这里……是在守护慕雪仪!
苏锐那个混蛋……早就料到了么?还真是滴水不漏。
的确,若放任她联络各方化神,迟早会找上剑宗。
既然来了剑宗,便有可能对他最珍视的女人出手……这一切,似乎都在情理之中。
不过,能让这个老鬼屈尊守护慕雪仪……
晏明璃压下心中的波澜,直截了当地问:“老鬼,苏锐给了你多少好处?”
赤霄老祖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哦?晏丫头此话何意?老夫怎么听不太明白?”
“呵,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在跟我装糊涂?到了你我这般境界,再玩这些虚与委蛇的把戏,不嫌无聊么?”
晏明璃懒得与他打马虎眼,语气转沉,“与我合作,共夺苏锐身上所有机缘,如何?如今魔道四宗,正道玉虚、九华、天元,七位化神同道皆已应我之约。加上你,八位化神联手,任苏锐有通天之能,也绝无胜算!”
赤霄老祖闻言,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合作之前,老朽倒是颇为好奇,你这丫头究竟用了什么法子,竟能打动那些眼高于顶的老家伙?”
晏明璃不再多言,指尖轻点眉心,分出一缕凝练的神识流光,射向赤霄老祖。
赤霄老祖坦然接纳。
瞬间,那白玉瓶的画面,以及瓶中逸散出的精纯气息,清晰地印入识海。
“原来是这物?”赤霄老祖低声喃喃,脸色却并未如晏明璃预料的那般震惊狂喜,反而露出一种了然的复杂神色,“是苏小友亲自向你展示的吧?他想……主动掀起这场化神之战?”
既然他主动向晏明璃展示此物,必是为了借她之手挑起这场争端。
难怪那日,此子态度如此强硬,非要逼自己出手,原来是为了衡量化神战力,更是为了铺陈这场战端。
“难怪,难怪……”
很多想不通的事情,此刻赤霄老祖豁然开朗。
晏明璃凤眸微眯,看这老鬼的反应,他不仅早就知道此物的存在,甚至很可能……已经从中得到了实际的好处!
怪不得他甘愿放下身段,在此充当慕雪仪的护花使者。
不过,人心贪婪乃永无止境,此为亘古不变。
“我不知道苏锐给了你多少好处,但与得到他身上所有秘密相比,那些好处,应该微乎其微吧?”
晏明璃的声音逐渐冰冷,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锐利,“你困守化神初期数千年,难道就真的甘心止步于此?难道就不想看看更高处的风景?机会就在眼前,八神联手,雷霆万钧,他绝无幸理!届时,传承共享,大道可期!”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前辈可愿与我等联手?共诛苏锐,共分机缘?”
闻言,赤霄老祖沉默了片刻,终是缓缓摇头,语气平淡却坚决:“不愿。”
“为何?”晏明璃追问,心中却已有了不祥的预感。
“哈哈哈……”赤霄老祖忽然笑了起来,“晏丫头,恕老朽直言,这场风波,说到底,更像是你与苏小友之间的一场……惊世骇俗的‘游戏’。他终究还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贪恋你的绝世风华,欲以最霸道的方式将你彻底征服。而你,亦不甘雌伏,欲借天下之力反将他一军。老朽既然看清了这一点,自然不愿掺和你们小两口的恩怨情仇上。”
这番话说得晏明璃凤眸中寒光暴涨,俏脸罩上一层严霜。
“小两口”?
这老鬼简直胡言乱语,荒诞至极!
她正欲开口,赤霄老祖却已经不给她这个机会了,大袖一挥:“回去吧,剑宗非你久留之地。有老夫在,你也伤不了雪仪分毫。”
言出法随!
一股磅礴的天地伟力凭空而生,如同无形却坚韧的枷锁,瞬间将晏明璃周身的空间禁锢。
她本能地想要抵抗,但那力量层次极高,源自天地法则本身,以她如今元婴后期的修为,根本无从抗拒。
空间传来一阵细微的扭曲波动,下一刻,她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流云子峰,被直接“送”出了剑宗山门之外。
挥手间,跨越千里,送客出门——这正是化神修士引动天地法则方能施展的大神通。
若在以往,赤霄老祖绝舍不得动用如此消耗本源灵力的手段来送客。
但如今,自从苏锐那里得到了补充灵力之物后,他动用起这类神通来,也就随意了许多。
实际上,晏明璃的提议,他并非毫不动心。
大道之前,谁人能真正免俗?
只不过,元神受制于苏锐,容不得他站在这混小子的对立面。
更何况,亲自与苏锐交过手后,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此子的可怕与深不可测。
既然他敢主动设下此局,恐怕有战而胜之的底气。
“一人独战天下化神?嘿,你小子够狂。”赤霄老祖捻须低语,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若真让你赢了这场,往后这方天地,怕是再无人敢在你面前抬头了。”
话音落时,他那朴实的身影重新融入夜色,如一滴水汇入大海,气息彻底消失不见。
如今,他也只能静观其变,在苏锐划定的框架内,扮演好自己该扮演的角色,静候此战的结果。
殿阁之内,正抚琴的慕雪仪,纤手轻轻按在琴弦上,止住了最后一个颤音。
事实上,即便赤霄老祖未曾现身阻拦,晏明璃那蓄满杀机的永黯寂灭指也杀不了她。
她的圣体——剑心同体,其本质就是一把剑,一把锋芒毕露,且感知敏锐的剑。
当那道寂灭指力凝聚到极致,杀机锁定她的那一瞬间,她的剑心已然生出警兆。
不过,随后出现的另一道气息却异常厚重,远在她之上。
慕雪仪心念微动,并未惊扰,依旧抚琴如常,只是在琴音中悄然融入了三分守势剑意。
周身三丈之内,无形剑气已然布下,静待变化。
然而,预料中的交锋并未到来。
数息之后,那两道对峙的气息,竟齐齐消失于无形,显然已经离开。
她微微怔住,绷紧的脊背缓缓放松,玉手不自觉地抚上圆润隆起的小腹,感受着其中那个小生命平稳的胎动。
若是带着这个小家伙一起迎敌,恐怕此战凶险万分……
万幸,免去了一场争端。
“早知如此……”
慕雪仪轻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嗔意。
早知会有今日这般凶险,当初就该让他在这流云子峰上布下一层禁制。
自己的禁制只能挡下寻常宵小,真正的强敌,轻易便能侵入。
要不等他回来……让他教自己禁制之道?
也不知他愿不愿意教?
他那人,性子恶劣得很,若是自己开口相求,他定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故意刁难她几句,看她着急才肯答应。
想到这里,慕雪仪的眉尖微微蹙起,却又在下一瞬悄然舒展。
……罢了。
就算被他刁难几句,也不过是嘴上讨些便宜。
这个可恶的夫君,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对她……却是真心实意的。
况且,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娘子了。
想到这层身份,慕雪仪的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她想,等他回来,自己一定要开口。
不是为了禁制。
只是想看看,他听到自己开口相求时,那副得意又藏着窃喜的模样。
一定……很讨厌,也很有趣。
第160章 昔日恨吻,今朝情吻
晏明璃的身影,落在剑宗千里之外的一座无名孤峰上。
凛冽的山风呼啸而过,吹动她的衣摆,如瀑青丝在身后肆意飞舞。
她缓缓转身,目光穿透重重云雾,回望剑宗的方向。
那座矗立于天地间的庞然巨物,如今已隐没在苍茫群山的轮廓之后,唯余天际尽头一抹若有若无的剑意清辉。
凤眸深处,悄然掠过一丝极细微,却真实存在的挫败感。
此次剑宗之行,不仅未能杀成慕雪仪,甚至连赤霄那个老鬼,也断然拒绝了联手的提议。
一个在化神初期沉寂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面对足以颠覆此界格局的无上机缘,竟甘心置身事外?
这不合常理。
她蹙起精致的黛眉,脑海中无数念头如棋盘落子,飞速推演。
或许,这老鬼与苏锐之间早已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易,获得了难以抗拒的好处?
又或许……他已身不由己,失去了选择的自由?
这个念头一经浮现,晏明璃的心便猛然向下一沉。
她想起了苏锐强行剥离女儿元神的那一幕!
那蛮横霸道,无视修士根基的神魂掠夺之法,若是施加于赤霄老鬼身上……
但,这可能吗?
这老怪剑道修为深不可测,在此界化神修士中,亦是数一数二的顶尖存在!
苏锐若能强行夺取他的元神,便意味着两人之间必定已爆发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而结果,是赤霄的彻底败北,乃至元神被强行剥离!
若真是如此……那她对苏锐实力的评估,便出现了致命的偏差。
那混蛋真正的实力,恐怕比她最坏的设想,还要可怕得多!
可怕到……哪怕她已集结七神,在赤霄老怪的眼中,也只不过是她与苏锐之间的一场游戏……
细究起来,那分明是根本不认为她能赢的态度!
“荒谬……”
晏明璃轻声自语,迅速摇了摇头,似要驱散这令她心悸的念头。
但念头一旦生出,便再难从心底抹去。
她越是推演,越是深入思索,越觉得心底发寒。
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
既然已踏出这一步,便再无退路可言。
七位化神联手若仍不足以保证必胜之局,那便……再加两位!
在妖兽的领域,尚有两位早已不问世事,却真实存在的十二级妖兽皇者!
那是堪比人族化神初期的至高存在,在妖族中被尊奉为图腾,拥有撼天动地的肉身伟力与天赋神通。
原本,她并不欲将这两位妖皇纳入赌局,妖兽毕竟心思难测,行事准则与人族修士迥异,且与正魔两道皆有宿怨,变数太多。
但现在,为了彻底碾碎那混蛋哪怕一丝一毫的胜算,她愿意承受任何风险,引入任何变数!
妖修与人修的修炼体系虽有不同,但到了化神这一层次,所面临的困境却如出一辙——天地桎梏,灵力枯竭,前路断绝。
那种被困于巅峰,明知大道在前却求进无门的痛苦,绝不会因种族不同而有半分减弱!
这场赌局,既已押上所有,那便索性……将筹码推到极致!
她最后望了一眼剑宗方向,随即蓦然转身,向着妖族领域疾驰而去。
衣袂翻飞间,带起尖锐的破空之声,与她孤注一掷的背影一同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如今,距离一月之期,只剩……十二日!
与此同时。
永夜宫,冥月祭坛。
“啊……爹爹……嗯啊……好、好舒服……哈啊……顶、顶到了……最里面了……”
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的呻吟,在空旷的祭坛上回荡,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
晏清辞赤裸着雪白的娇躯,仰躺在祭坛中央,霜白色的长发铺散在玉石地面上。
苏锐以最传统的姿势压在她身上,精壮的腰身迅猛有力地起伏,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凿穿花心,撞得少女娇躯乱颤,胸前那对挺翘的雪峰荡开诱人的乳浪。
“啊……要、要去了……爹爹……辞儿……辞儿又要……嗯啊啊啊——!!!”
就在晏清辞浑身剧烈颤抖,花穴深处传来灭顶般的痉挛收缩,即将被推上情欲巅峰的前一刻
苏锐猛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那根深埋在花径最深处的肉棒骤然静止,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正在剧烈痉挛的花心,却不再有任何抽动。
“呃……嗯?……”
极致的快感被毫无预兆地强行中断,如同从欲仙欲死的云端骤然坠落,强烈的空虚与瘙痒瞬间吞噬了晏清辞的理智。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雪臀不安分地磨蹭着祭坛地面,试图追逐那根让她欲罢不能的凶器,花穴内壁失控般剧烈收缩蠕动,大量温热的蜜液汩汩涌出。
“爹、爹爹……怎么……怎么停了……人家……人家快要……快要到了……”
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哀求,那双氤氲着水汽的凤眸迷离地望向身上的男人,写满了不解与渴望。
苏锐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沉声道:“辞儿,是时候了!服下九窍冥莲丹,准备冲击元婴!”
晏清辞娇躯一颤,涣散的神智被这句话强行拉回一丝清明。
是了……自己的假婴境如今已至圆满,元婴虚影凝实,气息饱满圆融,早已到随时可以尝试叩关,冲击真正的元婴之境的最佳时机!
想到这里,少女强忍着花穴深处那如同万蚁啃噬般的空虚瘙痒,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丹药。
丹药通体呈现深邃的暗紫色,表面天然浮现九道玄奥繁复的纹路,如同九窍洞开。
此丹名为“九窍冥莲丹”,是前些日子苏锐用一株极其罕见的“九窍幽冥莲”,辅以数十种珍稀辅材,以他的本源黑炎亲手炼制而成。
晏清辞自然知晓九窍幽冥莲的珍贵,那是需汲取千年九幽阴气与太阴月华方能孕育,且五百年才开一次花的天地灵物。
对魔修,尤其是修炼阴寒属性功法的修士而言,此物不仅能极大稳固神魂、纯化法力根基,更能有效化解心魔,避免走火入魔之危,是冲击大境界时梦寐以求的至宝。
这等品阶的灵物,即便是对天材异宝众多的永夜宫来说,都算得上镇宫级别的珍藏。
而他……竟愿意将如此珍贵的东西,用在了自己身上……
一股暖流悄然涌上心头,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嗯。”她乖巧地应了一声,便将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冰凉清润的洪流,顺着喉管滑入丹田,随即轰然炸开!
纯净磅礴的阴寒药力如同决堤的江河,瞬间冲刷过她全身经脉,浸润每一寸骨骼血肉,最后汇入那颗已达假婴圆满的金丹之中。
“开始吧!运转功法,引灵冲关!”
苏锐低沉道,腰身猛地发力,停在花穴深处的肉棒,再次开始了凶悍有力的抽插。
“啊啊啊——!!!”
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晏清辞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撕裂的尖叫,娇躯剧烈痉挛,花穴深处大股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以两人紧密结合处为中心,整个冥月祭坛的灵气彻底狂暴!
“轰——!!!”
穹顶之上,那轮高悬的冥月洒下的清辉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化作一道直径超过十丈的璀璨银色光柱,与祭坛因双修引动的大量灵力,形成一个连接天地的庞大灵气漩涡!
两股磅礴精纯的灵力在空中交汇,最终以无可阻挡之势,疯狂灌入晏清辞的体内!
“嗯……哈啊……灵力……好多……进来了……爹爹……肏我……用力肏我……辞儿……辞儿要结婴了……”
少女的呻吟声,在狂暴的灵气呼啸中变得断断续续。
苏锐感受着身下娇躯的剧烈颤抖与花穴极致的绞紧吸吮,眼中精光爆闪。
他不仅没有放缓,反而将天极魔炎功运转到极致,自身化神灵力通过肉棒这个最亲密的媒介,与晏清辞的元阴之气水乳交融。
每一次深入,都带动两人气息更深层次的共鸣,仿佛叩击着天地法则的某处节点,引动更多的冥月灵气疯狂汇聚!
在晏清辞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中,在苏锐狂暴的冲刺下,她丹田内那颗已达圆满的金丹表面,骤然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自她体内响起。
金丹破碎,化作无数光点。
光点中心,一个眉眼与她一般无二的婴孩缓缓站起。
婴孩不过三寸高,却宝相庄严,周身弥漫着纯净的元婴道韵!
结婴共分三关:肉身关、法力关、心魔关。
作为晏明璃的亲生女儿,又得整个永夜宫最顶级资源的常年倾斜培养,晏清辞的肉身根基扎实无比,法力亦精纯雄厚,前两关于她而言,几无阻碍。
真正凶险的是心魔关。
此关能将修士往昔执念、恐惧、欲望无限放大,滋生种种幻象心魔,从内部瓦解道心!
若是无法直面心魔,结婴之人轻则破关失败,修为倒退,金丹受损,重则道心崩溃,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但此刻,九窍冥莲丹的药力发挥了关键作用!
那股清润阴寒之力直入识海,如月华洗涤尘埃,将晏清辞冲击元婴时滋生的一切杂念、欲念、心魔,尽数化解。
并且,在这股纯净药力的催动下,她主修的冥月圣心诀竟开始自行突破!
第七层……第八层……
功法境界以惊人的速度攀升,最终稳稳停在了第九层象征‘月满无缺’的门槛前!
而她丹田内,新生的元婴彻底成型,盘膝而坐,小手结印,与主体呼吸同步。
每一次呼吸,都引动外界灵气潮汐般涌入,吞吐间修为稳步增长。
元婴睁眼,眸中月轮流转。
几乎在晏清辞元婴彻底成型的同一瞬间,苏锐将天极魔炎功吞噬灵力的特性发挥到极致。
一股蕴含着新生元婴纯净道韵的阴寒灵力,通过两人紧密结合的花穴,被他的肉棒强行吸摄,逆流而上,涌入他体内!
这股力量的总量对于化神期的他而言,并不算磅礴,但其品质却极高,内蕴新生元婴那一瞬间迸发的纯粹道韵。
这股道韵之力顺着他体内经脉流转,最终狠狠撞向化神初期的瓶颈壁垒,在那无形的屏障上凿开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虽然这裂痕还不足以让整座壁垒彻底崩塌,却也使他直接踏入了化神初期巅峰的层次!
至此,苏锐距离化神中期,仅剩一线之隔。
然而,就在他感受着这股新生力量带来的畅快时,心神却突然被一丝异样的波动所牵动。
那波动并非来自体内,而是源自腰间的储物袋。
不对劲!
他立刻分出一缕神识探入其中,当看清源头时,眼中顿时掠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是那颗当初炼制劫炎时,被他随手捡起,扔进储物袋的圣凰蛋。
这颗蛋自从待在储物袋里,便一直如同死物般沉寂,任凭如何试探都毫无反应。
但此刻,蛋壳正散发着灼灼光芒,表面繁复的火焰纹路缓缓流转,赤金色的光芒在纹路间流淌,忽明忽暗,仿佛某种古老的心跳正在苏醒。
更让苏锐在意的是,这蛋竟在贪婪地吸食着外界铺天盖地的冥月灵气!
那股吸力虽被他布下的禁制所阻,却依旧顽强地穿透层层封印,将一缕缕精纯的月华之力从晏清辞结婴引发的灵气潮汐中剥离出来,缓缓纳入蛋壳之内。
随着灵气的涌入,一股高贵的生命气息正从蛋壳内部缓缓苏醒,变得越来越活跃。
“哦?莫非这畜生……想靠清辞结婴引动的灵气滋养己身,借机涅盘重生?”
苏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却并未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
先不说他在收下这颗蛋时,便以防万一,在其内外布下了数重禁制,确保其无法脱离掌控。
就算她真的借此机会以全盛期涅盘重生,恢复了全部实力,但那也不过是个元婴后期。
在他如今化神初期巅峰,且战力远超同阶的实力面前,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不过……想到那日惊鸿一瞥的圣凰人形,那非人的绝世美貌与尊贵气质,倒让他心底生出几分兴致。
可惜,随着晏清辞结婴成功,天地异象逐渐平息消散,灌入祭坛的冥月灵气迅速衰减。
这颗圣凰蛋并未吸够重生的灵气,蛋壳上的光芒不甘地闪烁了几下,最终恢复成往日那般沉寂的模样,只是蛋壳表面的纹路似乎比之前更鲜亮了一丝。
“胃口倒是不小。”
苏锐心中嗤笑,收回神识,不再过多关注这小小的插曲。
他缓缓抽出肉棒,将浑身酥软、气息却已截然不同的少女搂在怀中。
晏清辞此刻浑身香汗淋漓,元婴初成的道韵在她周身隐隐流转,让那张本就绝美倾城的容颜更添几分出尘脱俗的仙气,眉眼间的青涩似乎也被洗涤而去,多了属于元婴修士的淡雅与沉淀。
苏锐的手指轻轻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霜白色长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辞儿,我原以为你需要差不多一个月才能结婴,没想到仅仅十八日便已功成。你的天赋……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这并非虚伪的夸赞。
晏清辞的修炼资质,绝不比慕雪仪逊色,毕竟同为亿万中无一的天灵根,虽然没有剑心通明那等特殊体质,却也承袭了晏明璃的无双根骨。
再加上,冥月祭坛的环境与她功法完美契合,又有苏锐这般不计代价的双修助力,能有此进境,虽在意料之外,细想却也在情理之中。
“都是……爹爹的功劳……”
晏清辞喘息着,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依恋。
她抬起绵软的手臂,轻轻环住苏锐的脖颈,将潮红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若不是爹爹用双修之法为辞儿引动如此磅礴的灵气……又给了九窍冥莲丹这般稀世珍宝护持道心……辞儿绝不可能这么快,这么顺利地凝结元婴……”
这是发自内心的实话,毫无矫饰。
寻常假婴境修士结婴,哪个不是准备数十年,寻觅各种天材地宝,闭关苦修,历经千辛万苦?
而她,从结丹后期一路攀升至元婴初期,只用了短短十八日。
还是在极致的欢爱中,达到了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
这份经历,本身就堪称传奇,或者说……惊世骇俗。
苏锐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温顺与依赖,不禁轻笑出声,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
“既然元婴已成,那便……趁热打铁,好好巩固一番境界。我们……继续!”
说罢,他将少女重新压倒在祭坛上,腰身一沉
“啊……爹爹……还、还要吗……辞儿里面……还有点肿……”
“肿了更好,夹得更紧,更舒服!”
“呜……坏蛋……轻、轻点呀……啊……又……又进来了……好……好大……”
少女半推半就的娇嗔与甜腻的喘息,很快便再次回荡在祭坛之上。
祭坛之上,刚刚平息的灵气,又开始缓缓汇聚、盘旋,形成灵气漩涡,滋养着晏清辞新生的元婴,也巩固着苏锐那已臻至化神初期巅峰的修为。
时间如白驹过隙,在日夜不息的修炼与缠绵中飞速流逝。
转眼,便到了约定的一月之期。
这一日,永夜宫厚重的大门敞开,所有防御禁制与阵法悉数撤去,显出一种异样的肃穆。
苏锐将永夜宫所有修士悉数召集于中央广场之上,黑压压的人群跪伏在地,密密麻麻,却鸦雀无声,空气中弥漫着近乎凝固的压抑,仿佛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
他本人,则端坐于广场前方的高台之上。
这高台并非原有,而是由晏清辞以元婴之力,抽取空气中丰沛的水汽,瞬间凝结成万载玄冰,再以神念精心雕琢而成的一座冰封王座!
苏锐坐在王座之上,单手支颐,目光淡淡地俯瞰跪伏的人群。
他今日难得穿了一身正式的黑底金纹长袍,平日随意披散的黑发,也被玉冠一丝不苟地束起,露出棱角分明的侧脸。
这一切,自然都是晏清辞亲手为他打理,不然以他本人不拘一格的性格,只要外形看起来不显邋遢,便绝不会特地花费心思在这等琐事上。
少女此刻乖巧地依偎在苏锐身侧,她身着一袭鹅黄色的流仙裙,霜白色的长发被梳成精致的凌云髻,斜插一支青玉步摇,只余几缕发丝垂落肩头,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
她的气息经过最后十二日的双修巩固,已然彻底稳固在元婴初期,甚至达到了此境界的顶峰,距离中期亦只有一步之遥。
眉眼间,仿佛褪去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属于元婴修士的出尘。
只是此刻,她那双清亮眼眸的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以及……更深切的担忧。
这份担忧,既是对苏锐的,亦是对她母亲晏明璃的。
今日,便是赌局揭晓之时。
这两个人……她心底深处,竟隐隐希望他们都能“赢”,却又无比恐惧任何一方“输”的结局。
苏锐若输,代价几乎是注定的死亡。
无论是被那些虎视眈眈的化神老怪联手擒下,搜魂炼魄、榨干所有价值,还是最终落入母亲手中……
以母亲对他的恨意,他的下场绝对会凄惨到无法想象。
原本,这该是她无比期待的结局,这个夺走她贞洁、羞辱她与母亲、强行将她禁锢在身边的男人,若能被母亲亲手斩杀,她该拍手称快才对。
可如今,只要想到他可能会死,想到那具温暖坚实的胸膛会变得冰冷,想到那双总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会永远闭上……她便感觉心脏好似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中,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
母亲曾苦口婆心的告诫,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她的身心,乃至灵魂,都已系在了这个恶劣却又让她无法自拔的男人身上。
甚至……
少女的素手,不自觉地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衣裙之下,那里尚看不出任何异样,但若以神识内视的话,便能看到一个极其微弱的小小生命波动,正在宫腔深处悄然发芽。
她怀了他的孩子。
这一事实让她惶恐,同时又感到一丝扭曲的甜蜜。
这是他们之间最深的羁绊,再也无法分割。
相比之下……母亲若是输了,固然会遭到更深的折辱与掌控,但是……以苏锐对母亲那股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他必然不会做得太过火,不会真正伤害母亲的性命与根本。
两相权衡,在孩子可能失去父亲,与母亲可能承受更多屈辱之间,她的心不自觉地倾向于……希望母亲输掉这场赌局。
她知道这样不对,这既辜负了母亲为她付出的一切,也愧对那位曾如姐姐般待她,却被苏锐所害的凤曦姐姐。
可是……她真的不想他死。
这个念头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压倒了一切理智与愧疚。
“苏锐……”
晏清辞微微侧过脸,仰头看向身旁的男人,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唤出他的名字,而非那带着复杂情感的称呼。
“若是……最终是母亲输的话……拜托你,不要太为难她,好吗?”
这句话的声音,很轻,带着哀求之意。
苏锐眸光微动,并未立刻回应,反而饶有兴致地反问:“若是我输了呢?”
晏清辞咬了下唇,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若是你……落到我母亲的手中,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拼尽全力,助你逃脱。”
苏锐闻言,明显地怔了一下。
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起初很轻,继而变得愉悦而畅快,回荡在这肃杀压抑的广场上空,显得格外突兀,却也冲淡了几分那令人窒息的凝重。
“哈哈,好辞儿,我的好辞儿!”
他手臂一伸,一把揽过少女不盈一握的纤柔腰肢,在她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眸注视下,低头,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住了那两片柔软,吐露着担忧话语的樱唇。
“唔……!”
晏清辞猝不及防,鼻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绝美的俏脸瞬间飞红,一直蔓延到精致的耳根与白皙的脖颈。
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下方是永夜宫数万弟子门人!
虽然无人敢抬头直视,却依旧让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但她并没有推开,也没有象征性的抗拒,只是身体最初本能地僵硬了一瞬,便顺从地闭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生涩而热情地回应这个夹带着爱意与占有的吻。
恍惚间,她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他第一次强行夺取她初吻的那一幕。
那时的自己,分明恨他入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灵魂都诅咒着要将他拖入无尽地狱。
如今……同样是他的吻,可她的心境,却已是天壤之别。
那刻骨的恨意,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肌肤相亲中,被悄无声息地消磨、转化。
最初的恶心变成了习惯,甚至开始贪恋他独有的气息。
从恨到爱,原来并不需要惊天动地的理由。
有时候,只需要时间,只需要身体先于意志投降,只需要那颗高傲的心在无数次被碾碎后,重新拼凑时,不小心将他的身影彻底烙进心底时……
便足够了。
下方广场,依旧鸦雀无声,所有弟子将头埋得更低,仿佛对王座上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而就在这时
“嗡!”
永夜宫上方的天空,毫无征兆地扭曲起来!
一股分明只在元婴层次,却比半神境还要厚重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永夜宫,乃至方圆百里之地!
晏清辞娇躯一颤,她自然无比熟悉这道气息的主人。
苏锐缓缓松开少女的唇,抬起头,望向天际。
晏清辞亦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天际尽头,一道深紫色的遁光正撕裂长空,由远及近!
那道身影她再熟悉不过
母亲,回来了!
第161章 神识风暴,举世皆惊
一个时辰前,距离永夜宫五千里之外的一处荒僻深谷。
此处灵气稀薄,地势险恶,谷底乱石嶙峋,终年不见阳光,唯有凛冽的山风穿行其间,发出鬼哭般的呼啸,便是飞鸟走兽也不愿在此驻留半步。
正因如此,作为密会之所,此地反倒成了最合适的选择。
谷中某处,空间骤然扭曲,如水波般向两侧裂开。
一道虚空裂隙无声撕裂,天璇子自其中一步踏出,身形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块黑色巨岩之上。
甫一现身,他便已感知到谷中另一道气息。
这气息近乎与阴影融为一体,晦涩难察,却瞒不过同境之人的神识。
“阴道友,你玄阴门远在北地极阴寒渊,距此不下十万里之遥。老夫撕裂虚空而来,未曾想竟还慢了你一步。”
天璇子抚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看来……那白玉瓶里泄露的一缕气机,着实让你我这等行将就木的老骨头,也生出了几分不甘沉寂的贪念啊。”
“呵,天璇道兄说笑了。”
不远处,一块巨岩投下的浓重阴影中,一道干瘦佝偻的身影缓缓显现。
此人乃玄阴门的太上长老,阴九烛。
他抬首望向天璇子,那双苍老的眼眸深处,仿佛跳动着难以言喻的幽光:“一线通天的大道机缘摆在眼前,任谁枯坐千年,也难按捺得住这份悸动!晏明璃那小女娃,确是精准地戳中了我等……真正的痛处。”
“哈哈哈哈,痛处?依老夫看,是痒处才更贴切!”
伴随一道洪钟般的笑声,炽烈的火行灵气狂涌而出,将半边山谷映得通红。
空间剧烈扭曲波动,一道魁梧如铁塔的身影踏裂虚空,悍然降临!
来人赤发如火,根根倒竖,红眉之下双目灼灼,肌肉虬结的胸膛上纹着炽焰图腾,威势逼人。
这位乃千年前雄霸魔道西域的炽炎宗老祖,火云狂魔。
他落地便是重重一踏,脚下坚硬的岩石应声龟裂,声震山谷:“他娘的!困在这化神初期,进不得,退不甘!与人动手都要掐着指头算灵力损耗!憋屈!憋屈透了!不管晏明璃是不是想借刀杀人,只要那叫苏锐的小崽子身上真有补充灵力的门路!这刀,老夫心甘情愿让她借!这摊浑水,老夫趟定了!”
“嘶嘶……”
火云狂魔那震得山谷回响的粗豪嗓音尚在空气中回荡,天空忽然响起一阵细微而密集的嗡鸣,如同亿万只飞虫同时振动翅翼。
无数肉眼难辨的细小蛊虫自虚空中渗出,迅速聚集于一处,凝结成一道披着宽大黑袍的瘦高人影。
“火云道友快人快语,深得我心。”
来者,正是一月前在毒蛊教被苏锐当众逼退的万蛊真君。
“怀璧其罪,古之常理。那苏锐小辈身负逆天机缘,却不知收敛,锋芒毕露,合该有此一劫。晏明璃不过是适时递上了一把刀,给了我等一个……不得不动手的理由罢了。”
话落,万蛊真君眼中寒光一闪,显然对当日被迫退走、颜面扫地之事耿耿于怀。
他此番前来,既有夺宝之心,亦存雪耻之念。
就在魔道四位化神齐聚之际,荒谷东西两侧的天际,异象陡生。
东方,三道身影沐浴着清正辉光,不疾不徐御空而来。
他们气息凌然超脱,不似魔道修士的森寒,带着不容侵犯的正道威严。
居中者,头戴紫金道冠,身着八卦仙衣,面容古拙,乃玉虚道宗的清虚上人,手持拂尘,一派仙风道骨。
左侧之人,身着素白儒衫,乃九华仙门的文昌先生,看似一介凡俗大儒形象,却透着一身的浩然正气。
右侧之人,则是一位披着明黄袈裟的老僧,脸上布满慈悲的皱纹,手持一串乌木念珠,乃天元宗的渡厄神僧。
与此同时,西方天际则是另一番骇人景象!
浓烈的妖气冲天而起,搅得风云色变,两道庞大虚影在翻滚的妖云中逐渐凝实。
一位保持着近似人族的高大身形,傲然而立,一双竖瞳呈现尊贵的鎏金色,裸露的肌肤上覆盖着细密的金色鳞片,正是统治南荒,血脉无限接近上古真龙的妖族皇者——金瞳蛟皇。
另一位,体型更为雄壮,近乎三丈,仿佛一座移动的山岳,额前一根弯曲的漆黑独角闪烁着幽光,乃是以神力冠绝妖族北域的皇者——裂山兕皇。
九道化神期的浩瀚气息,在这狭小的荒谷中无声交织。
尽管众人皆有意收敛,但那本质上的强大,依旧引得周遭虚空微微震颤,凛冽的山风为之倒卷,形成混乱的气旋。
清虚上人目光平和地扫过魔道四人以及两位妖皇,手中拂尘轻摆,道号一声:“无量天尊。不想今日之会,连久居南荒北域的两位妖皇道友亦被惊动。看来晏小友此番手笔,牵连之广,着实出乎贫道预料。”
金瞳蛟皇的竖瞳微微转动,目光在清虚上人身上停留一瞬,声音带着妖族皇者天然的倨傲:“清虚老道,无需多言虚礼,若此界真有打破桎梏之秘……我妖族,亦有资格分一杯羹。”
天璇子呵呵一笑,接过话头,语气圆滑:“蛟皇所言甚是。大道面前,何分种族?今日我等齐聚,首要便是厘清目标,同进同退。至于往后如何分润,待尘埃落定,再议不迟。”
这番话,巧妙地缓和了可能因种族对立而起的紧绷气氛。
火云狂魔对这类言语机锋向来不耐,他铜铃般的大眼瞪向正道三人,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心头的一个疑惑:“喂!清虚老道,文昌酸儒,渡厄秃驴!怎么只有你们三人到场?赤霄那老鬼呢?他剑宗不是一向自诩正道魁首吗?怎么这等除魔卫道的好事却不见他的人影?莫不是……哈哈哈哈,他已经坐化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清虚上人微微摇头,神色淡然:“赤霄道友或许自有考量,贫道亦不知其详。”
他语气平静,但这话落在其他老怪耳中,却难免激起更多猜测。
赤霄作为剑宗老祖,实力深不可测,对大道的向往绝不逊于在场任何人,他的缺席,确实有些不对劲。
总不能真的悄然坐化了吧?
正当火云狂魔拧着眉头,还欲追问时,一旁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裂山兕皇猛地打了个响鼻,喷出两道灼热的白气,闷声道:“扯这些没用的作甚!那苏锐小儿,究竟人在何处?本皇倒要亲眼看看,是何等狂妄无知之徒,胆敢放出狂言,要将所有化神都踩在脚下?!”
金瞳蛟皇瞥了性情急躁的裂山兕皇一眼,鎏金瞳孔中闪过一丝无奈:“裂山,稍安勿躁。既是晏明璃召集我等,她对此战想必自有安排。”
他忽然抬头,鎏金色的竖瞳望向北方天际,语气微凝:“刚好……她来了。”
无需蛟皇提醒,在场所有人皆心有所感,齐齐抬头。
北方天际,一道紫色遁光以极快的速度划破长空,前一瞬还在天际尽头,下一刹那便携着凛冽寒风与孤高绝尘的气息,降临荒谷上空。
遁光散去,晏明璃那袭深紫宫装的绝美身影,翩然落在众人中央的一块孤岩之上。
山风拂过,扬起她如瀑的青丝与宫装广袖,倾世的容颜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唯有那双凤眸清冷如寒潭深水。
她目光流转,向着四方在场的老怪们,轻轻拱手一礼:“劳烦诸位久候。”
众人见状,纷纷回礼,即便是不屑于人族礼节的两位妖皇,亦颔首示意。
这份敬意,不仅是因为晏明璃为他们带来关于大道前程的希望,更是出于对一位曾经的同境强者,一位哪怕跌落境界依然风姿绝世的存在,最基本的尊重。
清虚上人作为正道代表,温和开口回应:“晏小友客气了,我等皆由小友牵线搭桥,方能汇聚于此共商大事。不知小友接下来,有何具体安排?”
闻言,晏明璃并指如剑,轻点自己的眉心,沉声道:“在正式开始此战之前,有一事,需请诸位前辈……亲自一观。”
说罢,九道神识流光,自她指尖分化而出,精准射向在场九位化神修士的眉心。
众人神色微动,但无人阻拦或防御。
到了他们这等修为与眼力,自然一眼便能分辨出,这绝非攻击性的神识冲击,而是单纯传递信息的神念。
更何况,他们也极为好奇,晏明璃究竟要让他们看什么?
九道神识流光毫无阻碍地没入九人眉心,刹那间,大量经过晏明璃精心提炼的信息洪流,直接涌入他们的识海。
内容,皆是她与苏锐数次交锋的细节,包括苏锐施展过的种种诡异招式,那杆令她感到心悸的魔枪威能,涉及空间法则的挪移神通,以及战斗中体现出的战斗意识与灵力特性……
晏明璃此举,目的明确。
她深知这些老怪个个眼高于顶,即便因利益暂时联合,内心也未必真正重视苏锐,甚至可能存着轻视之心,认为九神联手足以碾压。
她必须让他们提前看到,他们将要面对的,绝非可以随手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一个手段莫测的可怕对手。
唯有认识到这一点,他们才会收起不必要的轻敌,才会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真正全力以赴,才会……增加她赢下这场赌局的筹码。
信息传递完毕,晏明璃收回手指,静立岩上,默默等待着众人消化那海量的战斗信息。
荒谷之中,一时陷入了某种奇异的寂静,只有山风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呼啸着。
九位化神修士或闭目凝神,或目光闪烁,脸上神色各异,但先前那份隐隐流露的轻松与笃定,已然悄悄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逐渐凝聚的凝重。
书接上一章结尾。
紫色遁光划破永夜宫上空的阴云,骤然悬停于中央广场正上方。
光芒散去,晏明璃的身影凌空而立。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向广场前方那座突兀而起的冰封王座,以及王座上的两人。
当看清依偎在苏锐怀中的身影时,晏明璃那双清冷的凤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凝滞。
……辞儿。
往昔总是一身飒爽劲装,高束马尾的女儿,此刻竟身着一袭流仙裙。
连那一头曾经如自己般乌黑的长发,竟全然转变成了霜雪般的纯白,并且精心梳成繁复的凌云髻。
这般雕琢过的柔美,她从未在女儿身上见过。
女儿曾有的那份鲜活的英气与棱角,似乎已被一种柔媚的眷恋悄然取代,宛如在暖房中极致盛放的名花,美得惊心动魄,却也让晏明璃心底掠过一丝尖锐的刺痛。
但她并未将目光在女儿身上停留过久,也未置一词。
红唇紧抿,只因此刻,绝非处理这些私情的时候。
她的目光,艰难地从晏清辞身上移开,直直刺向苏锐。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
苏锐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晏明璃身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对极其饱满的豪乳上,语带戏谑道:“璃儿,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呀?”
晏明璃的俏脸复上一层寒霜,红唇轻启,冷冷道:“放心,如你所愿。”
话音方落,她身后的虚空,如同被无形巨力撕扯般,猛然裂开了九道缝隙!
每一道裂缝都漆黑深邃,边缘有细碎的空间乱流逸散而出。
在下方永夜宫弟子惊骇的目光下,一道身影,自第一道裂缝中踏出。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九道裂缝,九道身影!
每一位,都散发着足以让九天倾覆的极致威压,如同九座神山,轰然压在整个永夜宫上空!
天空骤然阴暗,云层低垂,雷霆隐现!
广场上,跪伏的弟子中已有大半昏死过去,结丹修士个个面色惨白,体内灵力乱窜,勉强维持着跪姿已是极限,连抬头都成奢望。
即便是那些元婴期的大长老,也感到呼吸凝滞,神魂仿佛被无形巨手一把捏紧,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衣衫。
晏清辞的脸色也在这一刹那变得苍白,即便她已晋升元婴,但在这九股交织的化神威压下,依旧感到了源自生命层次的巨大恐惧。
就在这时,环在她纤腰上的手臂微微一紧,一股温和却无比坚韧的力量自那臂膀传来,如同最坚固的壁垒,将她牢牢护持在内。
外界毁天灭地的威压,落到她身上时,竟如春风拂面,只余微澜。
“别怕。”
苏锐朝怀中的少女笑了笑,那笑容依旧带着惯有的邪气,却莫名让她狂跳的心安定了下来。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空中那九道如同神祇般的身影。
“既然来了,那便……直接开始吧!”
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没有给这九位代表着此界巅峰力量的化神修士开口的机会,话音落下的瞬间,苏锐便将神识往外一放,分化成九股,朝着空中的化神老怪爆射而去!
“哦?这是要试我等的神识强度?”
“只一人便敢同时试我们九人?”
“此子,果然狂妄!”
这九位老怪反应各异,但几乎在同一时间,各自磅礴的神识之力亦汹涌而出,与苏锐那分化却依旧强横的神识,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嗡——!!!”
神识的碰撞,并未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但那一刹那,以十股神识碰撞的核心为圆点,方圆数百丈的虚空,如同承受了超越极限的巨力碾压,爆发出一声低沉到极致的嗡鸣!
紧接着
“咔嚓嚓……!”
大片大片的空间,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呈现出蛛网般的黑色裂纹,随即寸寸崩塌!
这股碰撞的余波,虽源自神识层面,却因其蕴含的法则之力与极端凝练的能量,化作了实质的无形风暴!
以永夜宫上空碰撞点为中心,这股风暴向着整个魔道地界,乃至更遥远的方向,以一种超越声音,近乎空间传递的速度,疯狂席卷而去!
……
幻月宗,日月殿。
殿内熏香袅袅,宁静祥和。
叶清遥静立殿前,明艳的容颜上却凝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困惑。
她刚刚结束闭关,试图平复那场惊天变故后便起伏不定的心境,不料出关便听闻了关于那个男人更令人费解的消息。
“师尊。”叶清遥躬身行礼,向座上慵懒倚靠的美艳妇人月华仙子请教:“弟子听闻,那苏锐一月前以雷霆手段,逼得万魂岭、血刀门、毒蛊教三宗解散,门下弟子皆立下心魔大誓,前往凡俗之地行善百年。此举……究竟是何深意?”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不解:“若为立威,以他化神之尊,何须这般迂回?”
月华轻蹙蛾眉,玉指摩挲着茶盏边缘,沉吟道:“此事确实蹊跷,为师与众位长老亦反复推敲,却始终难解其意。或许……真如外界一些荒诞的流言所言,他转性向善了?”
此言一出,连月华自己都觉得荒诞不经。
一位以霸道手段掌控众修元神的魔头,竟会生出向善之心?
可细细想来,那苏锐掌控了众多修士的元神,事后却并未传出他以元神胁迫行恶,也未索要任何供奉资源,这般行事,与寻常魔道修士的作风截然不同。
虽说外界还传他好色如命,恨不得将天下绝色尽收榻中……
但……
月华的目光在徒弟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停留片刻,眼底掠过一丝复杂之色。
自己这徒儿虽比不得那位永夜女帝的倾世之姿,却也是那帮无聊之人排出的美女榜上高居第四的绝色。
若真是个见了美人就走不动路的,岂有放过之理?
叶清遥如何不知师尊心中所想?
当日被迫献出元神时,她便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自己这张容颜下藏着多少男子的觊觎与贪念,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出乎意料的是,那个男人的目光,从始至终竟连一次都未曾落在她的身上。
那感觉……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殿内师徒二人相对沉吟,试图从这团迷雾中理出一丝头绪之时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从遥远的天际传递而来,整座幻月宗山门骤然剧烈震颤!
亭台楼阁簌簌抖动,护山大阵应激亮起刺目光芒,宗内弟子一片惊慌失措。
“怎么回事?!”叶清遥与月华同时色变,俏脸上布满惊骇。
她们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并非普通的地震或灵力紊乱,而是一种来自极高层次的力量碰撞所形成的余波!
仅仅只是余波,跨越了不知多少万里传递至此,竟仍有如此威势!
“化神……是化神层次的力量碰撞!而且……极其激烈!”
月华感知到这一点,顿时失声惊呼,手中茶盏“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滚烫的灵茶浸湿了她的裙裾,她却浑然未觉。
化神修士之间,已有千年未曾听闻有真正交手,更遑论如此激烈的碰撞!
师徒二人骇然对视。
短暂的沉默后,叶清遥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喃喃道,美眸中映出复杂的流光:“是他……一定与他有关!”
除了那位行事肆无忌惮,接连得罪各方势力的苏锐,还有谁能引得化神修士出世,并爆发如此惊天动地的冲突?
……
玉虚道宗,紫霄峰下。
青石小径蜿蜒于云雾缭绕的山林间,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并肩而行,步履悠然。
男子身着灰白道袍,面如冠玉,眉宇间英气内敛,一身结丹后期巅峰的修为凝而不发,此人乃是玉虚道宗当代大师兄,萧临君。
身旁的女子一袭水蓝长裙,身姿婀娜,眸若秋水,顾盼间却又隐含一丝浑然天成的妩媚风情。
她是清虚上人晚年所收的关门弟子,亦是修仙界美女排行榜上高居第三的绝世美人,芳名温倾妩。
“温师妹此番闭关,周身灵力流转又添三分圆润之意。”萧临君侧首看向身旁佳人,语气温和,“以这般进境,想必不需多久,便能水到渠成踏入结丹后期了。”
温倾妩闻言浅浅一笑,颊边梨涡隐现:“萧师兄过誉了。倒是师兄结丹圆满,气息愈发沉凝,怕是随时都可尝试冲击假婴之境。”
萧临君摇头轻笑:“假婴境谈何容易?宗门历代天骄,困在结丹圆满百载者比比皆是。倒是师妹天资卓绝,又有上人亲自指点,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温倾妩垂眸一笑,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苦涩。
自己便是再不可限量,也比不得那位二十五岁便已凝结元婴,如今更是传闻已至元婴后期的女人……
不过,外界早有传言,说她能有这般匪夷所思的进境,不过是倚仗了那个更加妖孽的存在。
念及此,温倾妩心中那丝苦涩淡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释然与隐隐不屑。
慕雪仪,任她如今走得再远,终究只是个依附男人的附庸罢了,她不会再把此女当作对手。
两人行至紫霄峰主殿前的白玉广场,此处已有弟子盘膝修炼,吞吐朝阳紫气。
这时,一名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弟子小跑过来,恭敬地拦在路前。
“两位师兄师姐,请留步。”少年拱手行礼,声音尚带稚气,脸上却是一本正经。
萧临君微微挑眉,他在玉虚道宗修行三十余载,虽因醉心修炼少在普通弟子面前露面,可但凡在宗门待过些时日的,谁人不识他这位大师兄?
更遑论身旁还有这位艳名远播,常被低阶弟子暗中窥望的温师妹在。
“你是新入门的弟子?不知我二人身份?”萧临君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一旁的温倾妩轻轻摇头,声音清悦:“萧师兄,你我一心修炼,常年闭关潜修,这些新入门的弟子不知我等,也属正常。”
她转向那名忐忑的少年弟子,语气柔和:“莫要紧张,我叫温倾妩,这位是萧临君萧师兄。我们前来,是想拜见清虚师尊,请教道法。还请代为通传一声。”
那少年弟子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恍然与一丝惶恐,连忙躬身:“原、原来是温师叔和萧师叔!弟子眼拙,还请两位师叔恕罪。只是……上人他……近日外出云游去了,并不在峰上。”
“外出了?”温倾妩秀眉微蹙,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师尊清虚上人潜心道学,几乎足不出户,百年如一日,怎会突然外出?
就在温倾妩心生疑窦,檀口微启,准备细问师尊去向与归期之时
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跨越无尽山河,轰然席卷而至!
紫霄峰护山大阵光华狂闪,整座山峰似乎都轻轻摇晃了一下,林中惊起飞鸟无数。
温倾妩美眸圆睁,身旁的萧临君脸色亦是骤变!
她们二人曾有幸在清虚上人演示道法时,近距离感受过化神修士那引动天地法则的浩瀚威能。
此刻这隔空传来的波动,其层次分明就是化神修士在交手!
而且,不止一位!
师尊他突然外出……难道……参与进了这场化神层次的大战之中?!
温倾妩与萧临君惊疑不定地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一丝不祥的预感。
……
剑宗,御剑峰。
柳清婉按捺不住赵倩等几位姐妹的软磨硬泡,正在演武场上耐心地指导、纠正着她们修炼玉凤剑法第五层的招式动作,以及灵力运转关窍。
剑光交错间,映照着少女们青春靓丽的面容,不时传来她们认真演练时的清脆娇喝,以及偶尔出错时相互嬉笑打趣的悦耳声音。
然而,这份欢畅的气氛在下一刻被骤然打破!
一股剧烈的波动,如同层层递进的浪潮,由远及近地传导而来!
整个御剑峰,不,是整个剑宗连绵的群山,都传来了无比清晰的震感,远处山崖甚至有碎石滚落,坠入云海。
“啊!”
“怎么回事?!”
众女惊慌失色,纷纷运转灵力稳住身形,茫然四顾,不知发生了何事。
柳清婉也是秀眉紧蹙,立刻停止了讲解,抬头望向这股奇异波动传来的遥远天际方向。
她敏锐地感知到,那波动之中,隐隐夹杂着一道非常熟悉的气息……
苏锐?
她的心头没来由地一紧,一丝担忧悄然浮现。
……
天剑峰,主殿。
殿内气氛肃穆,白玉真人正与来访的孤鸿真人相对而坐,论道谈玄。
玉晚凝一袭白衣,清冷如月,在一旁听得十分专注。
忽然,三人几乎同时心神剧震,面色惊骇地望向殿外。
“好恐怖的神识碰撞……至少是化神层次!”白玉真人失声,脸色凝重至极。
孤鸿真人眼中精光闪烁,缓缓点头:“而且,非止一人……方向,似乎是魔道那边。”
玉晚凝娇躯轻颤,美眸深处掀起了滔天波澜。
她比父亲和宗主感知得更清晰,因为在那混乱磅礴的波动深处,有一缕虽细微却无比熟悉的气息……
是苏锐!
他竟然在与化神修士动手?而且,从这恐怖的余波规模判断,绝非一对一能够造成!
那是……被多位化神围攻?!
难道,他身上的那些逆天秘密,终于还是被那些老怪物们察觉,引来了这场浩劫?
玉晚凝念及此处,脑海中“轰”的一声,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便欲往外冲去!
“凝儿!站住!”白玉真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玉晚凝的纤手,沉声道:“这不是你,也不是我等的修为能介入的层次!那是化神之争!稍有余波,便能让你形神俱灭!”
玉晚凝挣扎了一下,却发现父亲的手如同铁钳。
她回过头,美眸中交织着焦灼、担忧与一丝罕见的慌乱,看向父亲,又看向同样神色严峻的孤鸿真人。
她知道父亲说得对,但那种明知道他在面临滔天危机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窒息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
流云子峰,静谧的闺房内。
慕雪仪一身素雅长裙,青丝如瀑,正倚在窗边软榻上。
她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圆润的小腹,红唇微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轻柔声音,对着腹中的小生命讲述着一些关于天地、关于剑的简单小故事。
“……剑之道,首重心意。你日后若修剑,需记得,剑是你的伙伴,不是奴役之物……”
她的神情安宁而温柔,带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师尊,弟子给您沏了盏安神茶。”
云芷晴端着茶盏从外间轻步走入,小心翼翼地放在榻边的小几上。
自师尊有孕以来,她便主动揽下了这些琐碎的服侍之事。
那个小师弟如今已是名震一界的化神至尊,行踪飘忽,神龙见首不见尾。
而秦辙师兄自从那日后,便再未踏入流云子峰半步,也再也不见其身影,不知去了何处。
如今这峰上,真正陪在师尊身边的,竟只剩下她一人。
慕雪仪微微颔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骤然间,那股席卷天地的恐怖波动轰然传来!
整座流云子峰剧烈震颤,窗棂簌簌作响。
慕雪仪抚着腹部的手猛地一顿,绝美的脸庞上,最初的疑惑在感知到那波动核心处熟悉到灵魂悸动的气息后,瞬间转变成了浓浓的担忧与紧张。
她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柳眉紧锁,穿过窗户望向波动传来的方向。
那双动人的桃花眼中,此刻盈满了化不开的忧虑,红唇不自觉地抿起,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腹中的小生命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情绪的波动,轻轻动弹了一下,更让她心头一紧。
“师尊……!”
云芷晴被这突如其来的波动惊得脸色发白。
她的修为尚浅,感知不到那波动深处的气息,但师尊的反应她看得分明,那紧张担忧的样子……
“是……是小师弟对不对?“这波动……这么远传过来还这么吓人……这、这就是化神修士打架的威势吗?!”
她不是未曾见过化神之威,但此刻这股跨越无尽山河传递而来的余波,其威势竟比当日悬剑崖上晏明璃与小师弟那一战还要恐怖数倍!
那是能将天地都撕裂的力量!
慕雪仪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窗外那片依旧在隐隐震颤的天际。
她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师尊……小师弟会……他会没事的,对不对?”
慕雪仪终于转过身,看向这个自己最小的弟子。
云芷晴的双丫髻因方才的慌乱而有些松散,灵动的眼眸里此刻也充满了担忧。
慕雪仪沉默片刻,最终只是轻轻伸出手,抚了抚云芷晴的发顶。
“会的。”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内里却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无法确信的笃定。
与此同时,隐于流云子峰某片山林的赤霄老祖,原本与自然融为一体的气息,也因这波动而出现了瞬间的涟漪。
他缓缓睁开那双浑浊的老眼,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凝重,低声自语:“开始了吗?小子……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九对一……哼,倒是好大的阵仗。但愿你这把火,别把自己给玩脱了。老朽的元神……可还握在你的手中!”
御剑峰,禁地深处。
震天石中的老魔,感知到这股波动,亦在沉睡中苏醒了一瞬,随即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笑还是什么的声音,复又继续沉睡。
第162章 九神围杀,惊世之战
九道化神级别的磅礴神识,如同九条无形的太古苍龙,在半空中与苏锐独自分化的九缕神识悍然相持,激烈交锋已近十息。
令在场所有人心神剧震的是,苏锐的神识非但没有丝毫溃散的迹象,反而在持续碰撞中愈发凝练坚韧,隐隐有与九位老怪合力形成的神识分庭抗礼之势!
“有意思。”
九道身影中,一位儒衫老者缓缓开口,正是九华仙门的文昌先生。
他凝望下方王座上的青年,目光如炬,语气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惊叹:“我等九人联手释放神识,虽非倾尽全力,却也足以让寻常化神初期修士的识海顷刻崩毁,神魂受创。这小家伙竟能以一己之力硬扛,且游刃有余……看来晏小友此前所传递的信息,尚不足以描述此子神识之深厚。”
“哼,试探到此为止!”万蛊真君阴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都别藏着掖着了!既已动手,便拿出真本事来,先压垮他的神魂再说!”
此话一出,正合其余几位老怪心中所想。
若能直接以神识重创苏锐的神魂,此战便可瞬间了结。
届时,他身上的所有秘密皆唾手可得,对晏明璃的承诺——夺回其女那一半元神本源,也将干净利落地完成。
念及此,这九个老怪当即不再保留!
“嗡——!!!”
他们本就强横的神识之力,骤然注入了更加澎湃的能量,威势在刹那间暴涨数倍!
僵持的平衡顷刻间被打破,九色交融的神识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朝着下方那道渺小的身影碾压而去!
天空仿佛为之倾斜,无形的压力让下方广场上所有尚存意识的弟子感到呼吸凝滞,神魂欲裂。
冰封王座上,依偎在苏锐怀中的晏清辞目睹神识压境,芳心猛地一紧,几乎要惊呼出声。
然而,当她转眸看向苏锐时,却发现他脸上非但不见半分慌乱,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轻松的弧度。
这份从容不迫,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她心底的惊涛骇浪,让她重新安定下来,只是玉手仍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衣角。
“好,这才像话。”
苏锐嘴角微扬,一声轻笑,盖过了漫天神识的轰鸣。
话音未落,那双深邃的黑眸深处骤然炸开一抹凌厉的寒芒!
下一瞬,一股远比方才更加磅礴、更加凝练的神识,自他识海中轰然爆发!
这并非简单的神识增量,而是质的升华,带着凌驾法则之上的恐怖气息,迎着倾泻而下的九色神识洪流,逆卷而上!
“轰——!!!!”
第二次神识对撞,其声势远超之前。
碰撞中心,方圆数百丈的虚空瞬间崩解,炸开一个直径超过百丈的黑洞!
狂暴的能量乱流从黑洞中逸散而出,如同失控的混沌飓风,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整片天穹随之扭曲,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塌,归于虚无!
可即便如此毁天灭地的景象,最终的结果却是,谁都未能占到便宜。
在一声仿佛开天辟地般的沉闷巨响后,所有外放的神识如同退潮的海水,齐齐湮灭于崩塌的黑洞之中,只留下那片区域久久无法平复的空间涟漪,证明着方才交锋的恐怖。
这种结果,让出手的九位化神老怪,以及全程目睹这一切的晏明璃,脸上皆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们九人……九位在人界屹立巅峰数千年的化神修士,神识集中一处,全力施为,竟然只与苏锐一人的神识拼了个旗鼓相当?!
“好小子,神识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火云狂魔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他铜铃般的大眼中燃烧起熊熊战意:“不过,神识强可并不代表你斗法厮杀也强!听闻你也擅使火焰神通?来,让老夫亲自试试,你那黑炎比老夫淬炼了一千八百载的‘九阳焚天焰’,究竟谁强谁弱!!”
话音未落,他周身赤红烈焰轰然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灼热流星,瞬息间跨越数百丈的距离,出现在冰封王座正前方,朝着苏锐一拳击出!
这一拳,蕴含着化神修士引动天地的法则之力,更凝聚他毕生修为所化的本命真火!
拳锋过处,虚空燃烧,仿佛一颗小型的太阳在拳头上凝聚,散发出焚尽八荒的恐怖高温!
九阳焚天焰——此火号称人界最强之火,有熔炼虚空、焚烧法则的威能!
拳未至,那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已让冰封王座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蒸腾起大团白雾。
距离稍近的晏清辞甚至感到呼吸一窒,吸入肺腑的空气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感,护体灵光自行激发,却依旧被高温炙烤得明灭不定。
而在这时,苏锐终于动了。
他先是左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道将晏清辞稳稳送出百丈之外的安全范围,动作丝毫未被那迫在眉睫的毁灭一拳所影响。
几乎是送出晏清辞的瞬间,他的右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之上燃起一层纯粹到极致的漆黑火焰。
这是天极魔炎最本源的形态。
携着这股无物不焚的本源黑炎,苏锐一掌平平推出,正面迎上火云狂魔那足以轰碎山河的烈焰重拳!
拳掌相接的刹那,时间仿佛有了一瞬的凝滞。
紧接着
“轰隆——!!!”
便是石破天惊的巨响!
深红与漆黑,两股极致的火焰疯狂交织!
碰撞所产生的冲击波宛如无形气浪,整个广场的地面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出千丈之远,无数碎石被冲击波卷上高空,又在高温中熔化成岩浆雨点般洒落!
若非晏明璃眼疾手快,在碰撞发生的瞬间便已全力运转灵力,化作一道覆盖大半广场的紫色光幕,将那些昏死的弟子和修为低微的门人护持在内。
否则,光是这第一轮交手的余波,就足以让场中超过七成的永夜宫弟子瞬间化为飞灰!
“砰!”
苏锐脚下那早已融化近半的冰封王座,在这股无法形容的巨力冲击下轰然碎裂,化作漫天冰晶。
然而,苏锐的身形却稳稳立于半空之中,仿佛那足以毁灭山岳的冲击于他而言,不过是拂面微风。
反观火云狂魔,他脸上的狂傲不羁与炽烈战意,骤然间凝固。
在拳掌交击的瞬间,他便发现自己拳上那足以焚灭虚空的九阳焚天焰,在触碰到那层黑炎的刹那,竟如同遇到了天敌般,以一种令他心神俱颤的速度迅速黯淡、萎缩、最终……彻底熄灭!
不是被抵消,而是……被吞噬!
更可怕的是,那漆黑火焰中蕴含的一丝毁灭气息,竟无视了他护体的炽焰真元,疯狂灼烧在他的拳头血肉乃至骨骼之上!
“哼!!”
火云狂魔闷哼一声,魁梧的身躯不得不借助反震之力,向后骤然暴退十余丈,强行拉开一个看似安全的距离。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方才出击的右拳,只见拳面之上,赫然覆盖着一层触目惊心的焦黑痕迹!
“你的火焰还算不错。”苏锐随意地甩了甩手腕,掌上的黑炎随之消散,目光戏谑地看着脸色由红转青的火云狂魔,“可惜,也仅仅只是不错。”
“你——!!”火云狂魔瞬间勃然大怒,赤发根根倒竖,周身火焰如同火山喷发般暴涌。
纵横此界数千载,何曾被人如此轻蔑评价过他的本命真火?
然而,不等他怒喝出声,一道更加雄壮的身影,已携着碾碎一切的蛮荒气势,接踵而至!
裂山兕皇!
这位以神力冠绝妖族北域的皇者,根本不屑于任何废话,在火云狂魔被震退之时,他便已欺身上前,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神通加持,纯粹是肉身力量的极致爆发!
见此,苏锐的眼神稍微变得认真了些。
对于顶尖妖兽而言,他们千锤百炼的肉身便是最强的神通法宝!
就是不知,自己这具历经欺天雷劫淬炼的道体,与这等以力量称雄的妖族皇者相比,究竟孰强孰弱?
心念一动,苏锐要试上一试,于是便不再在手上附着任何火焰,仅凭肉身之力,硬撼这位妖皇的倾力一击!
只见他脚下虚踏,身形微沉,拧腰、转胯、送肩,周身肌肉在这一刻贲张到极致!
随即,一拳挥出,朴实无华,却带着一往无前的意志力量!
“砰——!!!!”
双拳碰撞的闷响,远比刚才火焰对撼时更加沉重!
那声音不似金铁交鸣,倒像是两座巍峨山岳以最蛮横的姿态轰然对撞!
一圈纯粹由力量激荡形成的气环骤然扩散,将下方广场上本就狼藉的地面再次犁平了数尺!
这一次,苏锐的身形微微一顿,向后连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踏出实质般的涟漪,卸去那磅礴的冲击力。
而裂山兕皇,那宛如山岳般的庞大身躯则是剧烈一震,脚下虽然也是连退三步,但每一步都比前者退得更远,踏得更重!
“怎么可能?!!”裂山兕皇霎时面露惊色,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从交击的拳峰处传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覆盖着厚重角质的拳骨之内,竟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虽然这道裂痕瞬息间便在妖力的运转下愈合,但那瞬间传来的痛楚与骨骼受损的实感,却让他狂傲的心猛地一沉,望向苏锐的目光,已彻底被凝重取代!
观战的其余七位化神,脸色也是异常凝重。
清虚上人紧紧皱着眉头,沉吟道:“此子的黑炎,本质远超火云道友的九阳焚天焰,呈现出压倒性的克制。而他的肉身力量……方才那一拳,纯粹以气血筋骨发力,未借半分灵力神通,竟也足以与裂山道友这等妖族皇者正面抗衡……短短二十载骨龄,他是如何将肉身与火焰双双修炼到此等骇人听闻的境地?”
此言一出,其余几人眼中的光芒更加炽热,那是对超越此界认知的至高传承的渴望与贪婪。
金瞳蛟皇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稍显干燥的嘴唇,那鎏金色的竖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这等肉身强度……早已超出了人族修士的极限!他身上绝对有源自更高位面的炼体之法!!”
若是能得到此等炼体秘法,对于他们这些本就肉身强横的妖兽而言,无异于将自身最大的优势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高度!
天璇子轻抚长须,浑浊的老眼中精光闪烁,沉声道:“此子的确……恐怖如斯。看来晏丫头所言非虚,他确实配得上……我等联手应对。”
“既然如此,还等什么?”阴九烛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带着迫不及待的杀意与贪婪,“一齐出手,速战速决!拿下他,搜魂炼魄,一切秘密自然归我等所有!”
话音落下,尚未出手的几位化神修士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齐齐点头。
下一刻,天地色变!
清虚上人拂尘轻挥,道道清光化作太极图案,封锁苏锐周身空间,限制其行动!
天璇子双手掐诀,身后浮现出一片璀璨星图,星光流转间,无数星辰虚影化作流光,铺天盖地射向苏锐!
阴九烛枯瘦的双手在胸前结印,周身涌出滔天黑雾,雾中无数厉鬼虚影发出凄厉尖啸,直扑苏锐神魂!
文昌先生展开一本书卷,一个个金光闪闪的古篆文字飞出,迎风便涨,化作山岳大小,携浩然正气镇压而下!
渡厄神僧双手合十,口中诵念经文,身后浮现一尊百丈金身佛像,佛掌如山,带着净化一切邪祟的佛光拍落!
金瞳蛟皇仰天长啸,鎏金竖瞳中光芒大盛,一道金色光束自瞳孔中射出,所过之处空间撕裂!
火云狂魔与裂山兕皇一左一右,再次扑上,拳风、火焰交织成天罗地网!
最后,万蛊真君袖袍一挥,无数细如微尘的蛊虫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出,又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虚空之中!
九位化神,九式截然不同的必杀神通!
每一式,都代表着此界某一道的巅峰造诣!单独拿出来,足以让任何化神修士严阵以待,需全力应对。
而此刻,这九股毁天灭地的威能,几乎同时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各个方位降临,将苏锐所有可能的闪躲路线彻底封死,形成了一张绝杀的天罗地网!
永夜宫上空,霎时光暗交错,佛魔同现,星辰坠落,鬼哭神嚎……诸般异象纷呈,宛若末日降临!
“永夜宫所有结丹以上弟子,立刻结‘冥月护灵阵’,全力防御!”
就在那九股足以湮灭一切的攻击即将落下的前一刻,晏明璃清冷的声音,穿透混乱的能量呼啸与弟子的惊恐低呼,清晰地响彻整个震颤的广场。
她虽已非宫主,但积威犹在,且此刻局势危殆,存亡关头,没有任何弟子犹豫或违抗。
尚能行动的结丹、元婴修士强忍着神魂与肉身的双重不适,纷纷飞身至特定方位,将自身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脚下阵基。
灵光沿着阵纹流淌,最终汇入晏明璃所在的阵眼,助她全力催动足以笼罩整座广场的冥月护灵阵。
晏清辞几乎在母亲出声的瞬间,便已飞身来到晏明璃的身侧。
少女素手一扬,精纯的元婴期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离她最近的一处核心阵眼。
霜白色的长发在灵力的激荡下飞扬,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凝重。
晏明璃凤眸悄然瞥了女儿一眼,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惊色。
辞儿的气息……竟已是元婴期?而且根基扎实,灵力精纯,绝非强行拔升!
这才短短一月……
晏明璃红唇微张,终究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因现在绝非探究此事的时机。
她那复杂难言的目光,与晏清辞充满担忧的目光,最终不可避免地,投向天空那道即将被九股毁灭性能量淹没的黑色身影上。
那里,面对九神围杀,苏锐长笑一声,右手虚空一握,劫炎应召而出!
“破!!”
苏锐一枪刺出,枪尖上劫灭之炎高度凝聚,化作一点细微却极致璀璨的赤黑光芒!
这一枪,舍弃了所有虚招变化,将力量压缩到极点,纯粹以点破面!
赤黑枪芒精准无比地点在清虚上人笼罩而来的太极阴阳图的核心!
“嗤——!”
伴随一声锐器刺穿薄纱的声响,那足以困住同阶修士的太极阴阳图,被这一点幽光轻易洞穿!
苏锐身形如电,顺着破开的孔洞一闪而出,快得连残影都未及留下。
但他刚刚冲出太极图的封锁,迎接他的便是天璇子的星辰流光。
无数由星辉凝成的光柱自九天垂落,如同神罚之雨,铺天盖地砸向苏锐。
每一道光柱都蕴含着星象法则之力,足以将一座山峰轰成齑粉。
苏锐手腕翻转,劫炎横扫而出,枪身带起的赤黑轨迹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圆弧,于他身前三丈处凝成一幕火光流转的屏障。
“轰轰轰轰——!”
星辰流光撞在火幕之上,炸裂声连绵不绝。
光柱崩碎,火幕震荡,能量余波四散激荡,将本就破碎的空间撕扯得更加支离破碎。
火幕破碎的瞬间,文昌先生的古篆金字、阴九烛的厉鬼虚影、金瞳蛟皇的破虚神光,三股截然不同的攻击已同时降临!
苏锐眼神一厉,体内灵力疯狂注入劫炎。
枪身赤黑魔纹骤然亮起,一道凝实厚重的半球形护罩瞬间成型,将周身三丈空间牢牢护住!
三股攻击同时轰在护罩上,激起刺目光华,表面浮现密密麻麻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破碎,却终究死死撑住,没有崩散。
但这护罩能勉强撑住这轮,却撑不住紧随而来的第四轮攻势。
“阿弥陀佛。”
渡厄神僧的佛掌如山岳压顶,重重拍在已是强弩之末的护罩上!
“咔嚓——!!”
护罩应声碎裂,化作漫天飘散的赤黑光点!
苏锐闷哼一声,借着佛掌拍碎的冲击力,身形向后急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佛掌的镇压范围。
而在这时,火云狂魔与裂山兕皇,仿佛早已算准了他的退避路线,一左一右,恰好出现在他退避路径的两侧,狞笑着发动了绝杀夹击!
炽烈的火焰拳风与蛮横的肉身冲撞,封死了苏锐所有腾挪空间!
“得手了!!”
防御刚破,身形未稳,又是如此突兀且默契的夹击,此子绝无可能避开!
然而,苏锐的反应速度,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就在拳风及体、独角临身的刹那,他于不可能之中做出了不可思议的规避动作,身体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柔韧,如同游鱼般于两道攻击间那细微的缝隙中一穿而过!
火云狂魔的拳风擦着他的衣角掠过,裂山兕皇的独角险之又险地蹭过他的肋下,却终究未能造成实质伤害。
至此,攻势还未结束!
就在苏锐刚刚脱出夹击的刹那,他脚下的虚空之中,毫无征兆地涌现出大片的黑色蛊虫!
这些蛊虫出现的时机刁钻至极,显然早已埋伏在此,只等他踏入陷阱。
苏锐的神识比反应更加敏锐,在感知到蛊虫现身的刹那,周身便已运起天极魔炎,将接近之物尽数焚为灰烬!
“嗤嗤嗤嗤——!”
刺耳的灼烧声与蛊虫临死的细微尖鸣响成一片,无数蛊虫在霸道的天极魔炎中化为飞灰。
眼见大片蛊虫被焚毁,远处操控蛊虫的万蛊真君,脸上非但没有失望神色,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只见那些被焚毁的蛊虫尸体之中,竟又诡异地飞出了更多几乎透明无形的微小蛊虫!
这些微小蛊虫似乎完全不受高温影响,甚至对天极魔炎那焚灭万物的特性也视若无睹,如同无形的幽灵,速度快得惊人,直接穿透了外层燃烧的魔炎,朝着苏锐的身体皮肤袭去!
苏锐眉头微微一皱。
他能感觉到,这些微小存在,并非实体,而是刚才被焚灭的那些蛊虫残留的灵魂体。
寻常火焰,哪怕是天极魔炎这般霸道的毁灭之炎,对于这种介于虚实之间的魂力存在,也效果有限,难以彻底湮灭!
更何况,这些东西细小到近乎不可见,数量又如此之多,一旦被它们侵入体内……
苏锐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
第163章 游戏终结,盛宴收网
天极魔炎奈何不了这些魂体,但融入了圣凰涅盘圣火的劫灭之炎,却是这类阴邪之物的天然克星!
念及此,苏锐眼中厉色一闪,手中劫炎嗡鸣震颤,枪身内敛的圣凰纹路与漆黑魔纹同时亮起。
下一刻,一道纯粹而暴烈的赤黑色炎流自枪尖奔涌而出,瞬息间向外扩散,形成一个将苏锐周身完全笼罩的燃烧领域!
那些微小蛊虫刚一触及领域边缘,连一丝悲鸣都未能发出,便在劫灭之炎中无声无息地湮灭,再无痕迹。
远处,万蛊真君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紧接着,一股如同心脏被生生撕裂的剧痛,倏然自神魂深处逆冲而上!
他闷哼一声,身形微晃,嘴角无法抑制地溢出一缕暗沉的血丝。
这“魂蛊”并非寻常蛊虫,每一只都与他神魂相连,耗费了数百年光阴,熔炼无数强者的残魂方才培育而成。
其无形无质,介于虚实之间,专破各种护体真火与肉身防御,乃是他最为倚仗的杀招,曾让不止一位同阶修士吃过大亏。
而此刻,这煞费苦心培育的底牌,竟在对方随手引燃的火焰领域前,顷刻间灰飞烟灭。
万蛊真君死死按住隐隐抽痛的心口,面色阵青阵白,望向苏锐的目光中除了痛惜,更添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惊骇。
此时,为之惊骇的又何止他一人?
其余八位老怪目睹此景,脸上均浮现出凝重与惊诧之色。
他们九人联手施为,各展绝学,攻势如狂风骤雨,即便不能立时将这小子镇压,至少也应逼得他左支右绌,显露败象才是。
可结果,对方不仅未动用任何神通,仅凭身法与那杆魔枪,便如同游鱼戏水般,在诸多致命杀招的缝隙间穿梭自如,至今……竟是毫发未损!
晏明璃此前让他们窥看的那番战斗景象,已全然不足以用来评估此子眼下的真正实力。
他的成长速度与战斗技艺,简直匪夷所思!
就在这群化神老怪心神震动,暗中骇然之际,攻守之势已然逆转!
苏锐抓住这绝佳的进攻之机,手中劫炎由守转攻,枪身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横扫而出!
一道半月形的赤黑色枪芒撕裂虚空,带着足以吞噬光线的黑暗尾迹,朝着刚刚受创的万蛊真君疾射而去!
枪芒所过之处,空间被犁出一道漆黑的沟壑,久久无法愈合!
万蛊真君脸色剧变,顾不得神魂刺痛,仓促间袖袍狂舞,无数蛊虫疯狂涌出,顷刻间在他身前凝结成一面厚达三尺的“万甲虫盾”。
然而,枪芒斩至,虫盾连片刻都抵挡不下,构成盾体的蛊虫发出密集的惨嘶,成片成片地在枪芒的劫灭气息下化为飞灰!
击破虫盾,枪芒余势虽减弱三分,却依旧凌厉,狠狠掠过万蛊真君来不及完全闪避的左肩。
“呜!!”
万蛊真君身形剧震,向后踉跄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左肩衣袍连同内里的护身软甲尽数碎裂,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焦黑伤痕。
一击得手,苏锐毫不停留,身形宛如瞬移,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下一刻已出现在正欲再次扑上的火云狂魔面前!
劫炎枪杆在他手中当做棍使,一式简练至极的横扫千军直取火云狂魔的腰腹,逼得其炽焰狂涌的拳头不得不中途转向,仓促回防格挡。
“铛!!”
拳枪交击,火星四溅。
借着反震之力,苏锐身影再闪,如风如影,以违背常理的灵活性,切入正从侧翼包抄而来的裂山兕皇身侧,劫炎枪出如龙,直刺其筋肉坚实的胸膛!
“人族小辈,安敢欺我!”
裂山兕皇怒目圆睁,双臂肌肉坟起,交叉挡于胸前,磅礴的妖力凝成实质般的暗金色护罩。
“铛——!!!”
枪尖刺中护罩,爆发出洪钟般的巨响,声浪肉眼可见地扩散开来。
裂山兕皇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与一股诡异的灼蚀感同时传来,脚下在虚空中连退十数步,双臂被震得发麻,暗金护罩光芒黯淡,布满裂纹,但终究未破。
“妖兽的肉身,果然够硬。”苏锐眉梢微挑,语带三分赞赏,却并未趁势追击,身形借力向后飘退,令裂山兕皇蓄势待发的反击落在了空处。
接下来的数个呼吸间,苏锐宛如战场上的幽魂,在九位化神修士之间极速闪烁腾挪,身影飘忽难测,全然超越了寻常神识锁定的速度极限。
每一次闪现,必伴随一记刁钻狠辣的雷霆之击!且一击即走,绝不给对方半分反击的机会。
一时间,永夜宫上空战况诡谲,九位本该占据绝对优势的化神修士,竟被苏锐一人的高速游击打得阵型微乱,各自为战,难以形成有效的合围绞杀之势!
下方,维持着冥月护灵阵的晏明璃,仰望高空中那道以一敌九,纵横睥睨的黑色身影,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连带着支撑阵法输出的灵力都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他的实力,果然……远超自己最坏的预估!
甚至,那令她印象深刻的魔龙、超过百丈的魔神虚影、焚灭法则的魔狱领域、乃至最后引动终焉道则的恐怖招式……截至目前,他竟然都未曾动用!
此刻他仅仅凭借最基础的身法,以及那杆魔枪本身的威力,便已将九位在此界屹立数千年的化神老祖逼至如此境地!
好强……他真的好强……
强得她灵魂都在战栗,强得她道心都泛起寒意。
更令她感到羞耻和恐慌的是,衣裙之下的花穴,内里的娇嫩媚肉竟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收缩,悄然分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浸透了贴身的丝绸亵裤,带来黏腻的触感。
这具淫荡不堪的身体……早已在无数次被他凶猛的肏弄下,将他的强大与霸道刻入了本能。
这一个月少了他的触碰,她几乎是日夜以精纯灵力,强行压制那股源自身体最深处的空虚渴望。
而如今,亲眼目睹他力战九神的无敌风姿,这具敏感的身体仿佛在无声地狂欢,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他的胜利,然后……被他以征服者的姿态,再度紧紧拥抱、彻底占有、狠狠贯穿,直至灵肉皆醉,意识涣散。
这是多么可悲,多么下贱的身体啊!竟然会对这个辱她尊严,将她从云端拽落的施暴者,生出如此不堪的本能反应……
晏明璃贝齿暗咬,绝美的玉容上掠过一丝痛苦的屈辱。
她并拢纤长玉指,将精纯灵力转化为刺骨的冰寒之气,狠狠摁在自己小腹的关元要穴上,试图以寒冷压制那股汹涌澎湃的欲望洪流。
然而,这具已被苏锐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反抗竟是如此激烈。
即便以她坚韧的意志与雄厚的修为,也只能勉强将这股渴求束缚在理智的堤坝之内,却无法阻止丝丝缕缕的温热爱液,持续不断地从花穴深处泌出,将亵裤的裆部浸出越来越深的湿痕。
与她竭力压抑的激烈反应相比,身旁的晏清辞则完全是另一番心境。
少女仰望着心上人独战群雄的绝世风姿,那双清澈的凤眸早已被倾慕、向往与自豪填满,亮如星辰。
她的芳心随着苏锐每一次惊险闪避、每一次凌厉反击而剧烈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跃出胸腔,飞到他的身边。
若不是顾及母亲的心情,她甚至会忍不住为他呐喊助威。
……
天穹之上,战局越发白热化。
众神毕竟都是存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心志坚韧,虽惊不乱。
他们很快便从最初的被动中冷静下来,意识到单凭寻常手段和略显松散的联系,确实难以拿下这个滑溜又棘手至极的小子。
“此子身法诡谲,力量古怪!我等不可再留有余地,全力将他镇压!!”清虚上人面容肃穆,低喝一声,率先将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拂尘祭出。
拂尘迎风便涨,万千银丝化作一张笼罩天地的天罗地网,朝着苏锐当头罩下!
几乎同时,文昌先生那本书卷无风自动,一个个古篆金字脱离书页,凝成一条条金光灿灿的法则锁链,从四面八方缠绕向苏锐,欲束缚其行动。
渡厄神僧双手合十,身后百丈金身佛像骤然开眼,眸中射出两道纯粹由“破邪佛光”凝聚的光柱,交叉射向苏锐!
金瞳蛟皇发出一声高亢龙吟,额间一片逆鳞脱落,化作一道薄如蝉翼的“裂空金刃”,悄无声息地切裂虚空,斩向苏锐的脖颈要害!
更有天璇子召唤出本命星辰砸落,阴九烛唤出九幽黄泉虚影侵蚀,火云狂魔与裂山兕皇再次联手近身搏杀,万蛊真君则在外围不断释放各种诡异蛊虫干扰……
一时间,法宝辉光映照天地,神通异象交织出毁灭的华彩,狂暴的能量乱流将永夜宫上空彻底化为一片法则紊乱的死亡绝域!
面对这远超之前的恐怖围攻,苏锐眼神沉静如渊,手中劫炎舞动如龙,或挑飞拂尘银丝,或震碎金色锁链,或以身法险之又险地避开佛光与金刃,同时以劫灭之炎湮灭靠近的蛊虫与黄泉虚影,又与两位肉身强横的老怪硬撼而不落下风!
战况何其激烈,每一次碰撞都让天地失色,虚空如同脆弱的琉璃般不断崩碎,又在天地法则的作用下艰难重组,周而复始。
然而,如此高强度的极限攻防,对灵力的消耗堪称恐怖。
连续化解数轮致命合击后,苏锐周身澎湃的气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衰弱的迹象。
万蛊真君眼中精光爆闪,嘶声低喝:“诸位!这小子的灵力开始衰减了!他再妖孽逆天,终究只是化神初期的修为底蕴!灵力有限!”
其余几人精神亦是一振,攻势更疾,各种大神通以及牵制性的法宝层出不穷,不断的消耗苏锐的灵力。
就在苏锐的气息随着高强度对抗而持续下滑,这些老怪眼看战术奏效,心中稍定,盘算着再支撑片刻便能分出胜负之际
战场中央,那道被无尽杀招淹没的黑色身影,却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左手极为自然地往腰间储物袋上一抹,一个通体莹润的羊脂白玉瓶便出现在掌心。
瓶塞自动弹开,一颗仅有糖丸大小的漆黑丹药,如有灵性般从中飞射而出,直接落入苏锐微张的口中。
丹药入口,立时化作一股精纯的本源灵力,直接流向四肢百骸,充盈着全身经脉与丹田的每一个角落!
不过眨眼之间,苏锐那刚刚显露出衰弱迹象的气息,瞬间恢复至顶峰。
“是那物!!”天璇子失声惊呼,老眼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而且,这恢复效果……竟然能瞬间补满损耗的化神灵力?!”
阴九烛声音尖利,透着焦急:“此子拥有如此逆天的恢复之物,绝不能与他打持久战!必须倾尽全力,速战速决!!”
此话即便不说,其余的老怪也深知绝不可与苏锐继续僵持,否则己方灵力必将先一步枯竭。
“持久战?”苏锐随手将白玉瓶收回,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九人,语气漫不经心:“放心,我特意‘邀’你们来,并不打算与你们这些老家伙玩什么消耗的把戏。”
顿了顿,他的目光扫过下方广场上那道强自镇定的紫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确保那道身影能一字不漏地听清:“我还急着早些结束这场闹剧,好下去将我的女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一个月不见,想必她的身子,也对我日思夜想,急不可耐了吧?”
下方,晏明璃刚以冰寒灵力摁入关元穴,勉强压住体内翻涌而起的欲望洪流,正觉稍稍喘了口气,便听见这混账当着九位化神、满宫弟子的面,说出如此露骨的调戏之言。
她娇躯猛地一颤,那被强行压制的欲望如同被浇了滚油的烈火,轰然反扑!来势比之前还要凶猛数倍!
“唔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低吟,无法控制地从她紧咬的樱唇贝齿间泄露出来。
她指尖急忙再次注入更多的灵力,甚至不惜轻微损伤经脉,方才再次将这股情潮彻底压制,只是呼吸仍有些急促,高耸的胸口起伏不定。
“母亲,您怎么了?是维持阵法消耗过大吗?”
近在咫尺的晏清辞敏锐地察觉到母亲的异样,见她气息微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由关切地低声问道,同时默默加大了自身灵力的输出,努力分担着阵法的庞大压力。
“我没事。”晏明璃强作镇定地回道,目光紧紧盯着天穹上那道该死的身影,却不敢与女儿清澈中带着担忧的眼眸对视。
她难道能告诉女儿,自己因为他一句话,便不堪到如此境地吗?
那混蛋……定是故意的。
高天之上,苏锐早已收回目光,仿佛方才那番狎昵之言不过是一句随口的玩笑。
他的视线逐一扫过严阵以待的九人,声音陡然转冷:“游戏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我会认真出手!你们可千万要当心,不然此战……瞬息便会结束!”
话音刚落,苏锐周身气势骤然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体内天极魔炎功运转至第二层!
“吼——!!!”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暴戾龙吟响彻寰宇!
紧接着,在无数道骇然目光的注视下,苏锐身后百丈虚空骤然崩裂,一道庞大到遮天蔽日的身影,从那漆黑的空间裂隙中缓缓挣脱而出!
那是一条身长超过五百丈的魔龙,通体由高度压缩到极致的劫灭之炎构成,每一片鳞甲的边缘,燃烧着暗金色的毁灭道纹。
龙首狰狞,两根弯曲的龙角缠绕着扭曲的法则碎片,龙瞳是两轮缓缓旋转的熔岩深渊,目光所过之处,虚空都为之颤栗。
最令人胆寒的,是其蜿蜒的龙躯之上,竟缠绕着一股灵动暴烈到极致的飓风!
那飓风与魔龙浑为一体,风助火势,火借风威,所过之处空间如纸糊般层层崩碎!
魔龙甫一现身,便张开那张足以吞下山岳的巨口,朝着正前方的清虚上人、文昌先生、渡厄神僧三人噬咬而去!
巨口中,赤黑色的劫灭之炎如同翻涌的岩浆,还未及身,那股焚灭万物的气息已让三人脸色剧变!
清虚上人拂尘狂舞,太极图瞬间扩张至百丈,文昌先生与渡厄神僧亦同时出手,合力抵挡直扑而来的魔龙!
几乎就在魔龙扑出的同一时间,苏锐手中印诀再变,天极魔炎功运转至第四层——“天魔降临”!
“轰隆——!!”
仿佛太古魔神跨界而来,一尊高达三百丈的漆黑魔神虚影,骤然自苏锐身后拔地而起!
这尊魔神面目模糊,却散发着睥睨众生的威压,其手中同样握着一杆由劫灭之炎凝聚而成的巨型战矛!
“吼——!!”
伴随着魔神一声咆哮,那杆巨型战矛随着苏锐的动作横扫而出,带着碾碎山河、破灭万法的威势,悍然攻向天璇子、金瞳蛟皇、火云狂魔、裂山兕皇、阴九烛以及万蛊真君六人!
战矛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塌,形成一片绝对的力量真空!
被魔神锁定的六人脸色狂变,再也顾不得其他,纷纷将法宝威能催动到极致,合力构筑防御!
星辰屏障、龙珠金光、烈焰铠甲、蛮荒妖甲、佛光金身、万甲虫盾……六种强大的防御手段交织成一片坚不可摧的防御光幕。
“铛——!!!!!”
魔神战矛重重砸在光幕之上,发出震碎虚空的惊天巨响!
光幕剧烈凹陷,表面出现无数蛛网般的裂痕,各色光华在其中疯狂闪烁,明灭不定!
六人齐齐闷哼,嘴角溢血,却死死咬牙支撑,将所余灵力不要命地注入防御之中!
就在六人拼死抵挡魔神那狂猛无俦的碾压之际,苏锐的本体却已悄无声息地升至更高空。
他悬立于万丈高空,衣袂猎猎,黑发狂舞,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诀!
他面色肃穆,眼中再无丝毫戏谑。
随着印诀的成型,一股令天地法则都开始颤栗的毁灭气息骤然汇聚!
天极魔炎功第五层——焚天魔狱!
“开!”
轻轻一字,如同死神的敕令。
霎那间,方圆百里的天空,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以苏锐为中心,一个直径超过数千丈的漆黑领域骤然膨胀,如同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将下方正在抵御魔神攻击的六位化神,以及另一边正被魔龙疯狂撕咬纠缠的三人,连同那庞大的魔龙与魔神虚影,齐齐笼罩其中!
魔狱之内,法则凋零,万法沉寂!
落入其中的九位老怪骇然发现,自身与外界的天地灵气联系被瞬间切断,神识宛如陷入泥沼,难以离体探测,体内灵力的运转变得前所未有的滞涩,仿佛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更可怕的是,一股无处不在的侵蚀之力,正持续不断地消磨着他们的护体灵光,侵蚀他们的道基与神魂!
他们能做的,唯有拼命运转那滞涩的灵力,在体外撑起一层层单薄的防御,在这片死亡的领域中苦苦支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气息如同漏气的皮囊,飞速滑落。
苏锐静静立于魔狱中心,如同执掌毁灭的魔神,面无表情地俯瞰下方九个在领域中面色惨淡的老怪。
他并未催动魔狱最终的湮灭法则,将九人一举碾碎。
因为此战,本就不是为了单纯的杀戮,而是另有所图!
最终,当这九个老怪的气息萎靡至某个临界点,从他们的眼中捕捉到绝望时,苏锐这才缓缓放下了结印的双手。
宛如君王收回了旨意,整个魔狱刹那间无声无息的消散。
黑暗褪去,天空重现光明,那片承载魔狱的空域仍布满了蛛网般的空间裂缝,久久无法弥合。
下方,九道身影狼狈地悬浮在半空,个个脸色惨白,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被魔狱侵蚀后留下的焦黑伤痕,不少人的法宝灵光黯淡,甚至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九人看向苏锐的目光,已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而是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绝望。
这股绝望,哪怕是历经数千年岁月的化神老怪,在生死关头,也不可避免的萌生退意。
然而,就在其中几人眼神闪烁,暗自运转秘法,准备不惜代价逃离此地之时
苏锐随手一挥,一道封锁空间的禁制瞬息笼罩方圆千里。
做完这一切,他漠然俯视这九个脸色变得难看至极的化神老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清晰地传入他们每一个人的耳中:
“别妄想着逃。”
“从你们被我的璃儿带到此地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逃不掉了。”
第164章 璃儿幽香,辞儿窃喜
清虚上人强压翻腾的气血与道基被侵蚀的隐痛,苍老的面容依旧端着几分仪态,声音却已艰涩:“小……苏道友,你神通盖世,法力通玄,我等今日已尽数领教。此战既已分出胜负,何必……赶尽杀绝?大道漫漫,留一线余地,或可……结下善缘也未可知!”
“阿弥陀佛。”渡厄神僧适时接口,双手合十,面上挤出悲悯之色:“苏施主,贫僧等人此番前来,实是闻听大道机缘,心生向往,欲与道友共论天地至理,绝非要与你为敌。”
火云狂魔更是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声如闷雷,却透着一丝心虚:“是啊!是道友你二话不说,直接以神识相激,我等才被迫应战!”
其余几人虽未开口,但眼神闪烁,显然默认此说,企图将这场围杀粉饰成一场误会。
“呵。”苏锐立于虚空,闻言只是嗤笑一声,目光冷冽地扫过九张神色各异的老脸,“说得倒真是冠冕堂皇。你们此来,哪一位不是为了我身上的机缘?无论嘴上说得多么好听,心底盘算的,不都是动手强夺,搜魂炼魄那点事?既然是迟早要撕破脸的生死之敌,如今败了,就该坦然认栽,何必再摆出这副虚伪的嘴脸?”
劫炎枪身之上,赤黑炎纹流转不息,森寒的枪尖指向九人,苏锐冷然道:“你们活到这般岁数,莫非连‘出手无悔,生死自负’这般浅显的道理,还要我这小辈来教不成?”
九人脸色顿时剧变,火云狂魔更是面皮涨红,却又被苏锐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杀机压得不敢发作。
场中死寂片刻。
苏锐话锋忽然一转,仿佛恩赐般说道:“不过,我苏锐并非那些嗜杀之人,念在你们这些老家伙修行不易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说罢,他空着的左手掌心一翻,一颗通体漆黑,表面如有漩涡在缓缓转动的珠子浮现而出。
“只需在这颗禁神珠上,献上你们五分元神本源,从此奉我为主,我便饶你们不死。”
五分元神!
此言一出,九人瞳孔骤缩,呼吸都为之一窒。
元神乃修士性命交修之本,魂魄核心,道途根基!
莫说五分,便是一分元神受制于人,也等于将大道前程尽数交托,从此身不由己,念头不通达,与傀儡何异?
修道千年,所求超脱自在,岂能甘心受此大辱?
“士可杀,不可辱!!”
万蛊真君受伤最重,此刻闻言,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嘶声厉喝:“老夫纵横此界数千载,岂能受你一个黄口小儿奴役?你若是逼急了,老夫便自爆元婴!哪怕形神俱灭,也要拉你同归于尽!”
“不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金瞳蛟皇亦是怒吼,周身残余的妖力鼓荡,鎏金竖瞳中满是桀骜,尽管身上被魔狱侵蚀留下的焦黑伤痕仍在隐隐作痛。
其余几人虽未立刻表态,但脸上的抗拒与决绝之色清晰可见。
到了他们这等境界,骄傲早已融入骨髓,屈服为奴,比形神俱灭更难以接受。
苏锐脸带轻笑,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好!这般气节,倒让小子有几分佩服。那便请吧!是一个个来,让我欣赏一下化神修士自爆的盛景,还是九位一同出手,来个惊天动地的烟火盛宴?”
空气再次凝固。
口号喊出来容易,但当死亡真正摆在面前时,那份对生的本能眷恋,对大道未竟的不甘,瞬间压倒了所有虚张的气节。
一时间,无人动弹,也无人敢动。
连刚才叫得最凶的万蛊真君和金瞳蛟皇,也只是气息剧烈起伏,眼神挣扎,却没有任何实质引爆元婴或妖丹的迹象。
苏锐忽然抬手,修长的手指遥遥点向万蛊真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万蛊老鬼,我看就由你先来如何?毕竟你我早有旧怨,刚才我又毁了你那神魂相连的蛊虫,想必在场诸位,属你最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吧?来,做个表率,让我看看你的骨气!”
“你……!!” 万蛊真君胸口剧烈起伏,枯瘦的手指颤抖地指着苏锐,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但体内近乎空荡的灵力,以及神魂中传来的阵阵刺痛,却像一盘冷水浇灭了他最后一丝癫狂。
“哈哈哈哈……”苏锐放声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广场上空回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无论是活了几千年的老乌龟,还是号称蛮勇的妖兽,本质上,都不过是畏惧生死,贪恋残喘之辈罢了!”
他虽然在肆意嘲笑,但心中却是极为满意。
这种惜命怕死,懂得权衡利弊之人,掌控起来才更加方便。
若是真有不顾一切的疯子,他反而会立刻痛下杀手,以免留下后患。
笑声渐止,苏锐脸上的戏谑收敛,目光重新变得深邃,逐一扫过九张惊疑不定的脸:“其实,你们也不必觉得太过屈辱,我苏锐对自己人,向来大方。只要你们交出五分元神,真心为我效力,那么……你们梦寐以求恢复灵力之物,我可以定期提供,保你们再无灵力枯竭之忧。甚至……”
话到此处,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九人骤然亮起的炽热光芒,继而说出了更具冲击力的话语:“你们停滞了千百年的修为,我亦有办法,助你们……更进一步!”
说罢,苏锐虎躯一震,原本因战止而稍有平复的气息,轰然再次暴涨!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浩瀚的威压冲天而起,搅动得高空残云尽散!
这股气息之强,赫然已是
“化神初期……巅峰?!而且……圆满无暇,距离中期仅一步之遥!!”
九位老怪看出苏锐此刻的真实修为,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内心的震撼如同惊涛骇浪,翻涌不休!
此子不仅拥有补充化神灵力的手段,更掌握着能在此界天地桎梏下,继续精进化神修为的……通天之路!
这意味着,跟随此人,不仅能摆脱灵力枯竭的困境,甚至……真有触摸更高境界的一线希望!
下方广场。
晏明璃将高空中所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听在耳中。
当看到苏锐气息再度暴涨,并抛出足以让任何化神修士疯狂的承诺时,她整张俏脸仿佛霎时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
她缓缓闭上了那双总是清冷孤高的凤眸,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绝望的阴影。
原来……
原来他敢邀战众神,是真的从一开始就有恃无恐。
他不仅拥有碾压众神的实力,更掌握着令他们疯狂的饵食。
那些老怪面对此等诱惑,已经不可能再拼死一搏,他们会选择那无法抗拒的选项——臣服。
这是必然的结果。
自己和女儿的结局……在他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
当一个人的力量足以碾压当世所有巅峰,当他还掌握着这些巅峰者梦寐以求的进阶之钥时,他将真正意义上将一界踩在脚下,成为无上主宰。
自己那点不甘的反抗,在此等大势面前,显得何其可笑?何其……不自量力?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息淹没了晏明璃那颗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道心。
以往即使被俘受辱,那份源于自身实力与骄傲的不屈,始终是她内心的支柱。
可此刻,支柱已然布满了裂纹。
她已经看清,自己与他的差距,已非力量层面,而是……维度。
……
面对‘臣服可得生路,甚至有望大道’,与‘负隅顽抗,便身死道消’的抉择,这九位老怪所做的反应,与晏明璃预想中一模一样。
短暂的内心挣扎后,天璇子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眼中夹杂着一丝压不住的希冀:“苏道友,你刚才所言……可是当真?那补充灵力之物,以及……助益修为之法……”
苏锐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我还没那么无聊,浪费口舌戏耍一群败军之将。收下你们,不过是为了装点一下门面,显得我这永夜宫不那么寒酸罢了。”
少年心性,欲征服强者,彰显自身威仪。
苏锐的话虽然刺耳,却反而让九人心中稍定,至少他并非纯粹为了折辱而逼他们献出元神。
看清这一点,众人的眼神复杂无比,但最终,都被那难以抗拒的诱惑和生存的本能所淹没。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打破了最后的僵持。
阴九烛颤巍巍地抬起手,率先从眉心逼出一团元神灵光。
有了带头的,其余八人也只是脸色变幻数下,终究颓然一叹,相继逼出了自己的五分元神本源。
九团蕴含着化神修士本源魂力与生命印记的元神光团,如同臣服的萤火,在虚空中缓缓飘向苏锐掌中的禁神珠。
珠子表面的漩涡转动加速,产生一股无形的吸力。
九团元神逐一被吸入其中,在漆黑的珠身内部留下九个细微的光点,随即隐没不见。
元神入珠的瞬间,九人同时身形微震。
他们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一部分灵魂本源被剥离,与那颗珠子建立了不可分割的联系。
从此,生死荣辱,皆在对方一念之间。
苏锐满意地将禁神珠收回,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九个白玉瓶,看也不看,随手便抛向九人。
“还算识趣。这些,算是给听话的狗……第一份赏赐。”
这话,让九人脸色又是一阵青白交错,却又不敢反驳,连忙伸手接住。
接住白玉瓶的刹那,他们几乎同时以神识探查瓶内,里面装的正是能补充化神灵力的神奇丹药,虽然每瓶只有寥寥数颗,但足以冲刷众人眼中残存的一丝屈辱。
“都回去好好调养吧。”苏锐的声音再次传来,“我那魔狱的滋味可不好受,对你们道基损伤不小。日后待我有空,自会召见你们,助你们尝试突破瓶颈。现在,可以走了。”
九人闻言,如蒙大赦,心中竟升起一股荒谬的感激之情。
他们再不敢多留片刻,纷纷朝着苏锐拱手一礼,姿态是前所未有的恭敬。
随即,空间接连波动,一道道身影略显狼狈地撕裂虚空,迅速离开了此地。
苏锐独立虚空,望着九人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并无太多喜悦,只有一种尽在掌握的平静。
邀战众神,以绝对力量碾压,主要目的自然是为了碾碎晏明璃心中最后的那点高傲,让她亲眼看到,她所能倚仗的最大底牌,在自己面前是如何不堪一击,如何轻易臣服。
除此之外,还有着另一层次要目的。
那便是,将此界所有顶尖战力,尽数收归己用。
三年后,若助那老魔破封,情况真的朝着自己最糟糕的预想发展,自己也不至于孤军奋战,独木难支。
虽然此界的化神修士不堪一击,但化神终究是化神,底蕴深厚,尤其到了生死关头,那凝聚了毕生修为的元婴自爆之威,还是不容小觑的。
如今,这两个目的,皆已完美达成。
接下来,该是享受这份战果的时候了。
苏锐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精准地落向下方广场上那道即便在万千人群中,也依然璀璨夺目,牵动他所有心神的紫色身影之上。
晏明璃。
他的璃儿!
他最想肏的女人!
“宫主威武!!宫主神通盖世!寰宇独尊!威震八荒!一界称雄!!!”
突然,一个激动到变了调,甚至有些破音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战后的余寂。
苏锐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永夜宫执事服饰的青年弟子,正在振臂高呼。
这名弟子,正是那位曾巴结他,进献猫娘服饰等‘奇物’的赵元。
赵元此刻满面红光,眼中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仿佛与有荣焉。
有他这一嗓子起头,几乎所有弟子,皆是跟着呐喊。
“宫主威武!!宫主神通盖世!寰宇独尊!威震八荒!一界称雄!!!”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冲天而起,一波高过一波,回荡在永夜宫上空,震得残破的殿宇簌簌落灰。
每一张仰起的脸上,都写满了近乎虔诚的狂热,那是对力量最原始的敬畏与向往,是对一人独战九神,最终竟能将其尽数收服的崇拜。
从这一刻起,苏锐在他们心中,已不再是那个凭借暴力上位的新主,而是真正至高无上,足以主宰一界沉浮的——神!
晏清辞站在母亲身侧,望着高空中那道接受万众朝拜的挺拔身影,芳心激荡,汹涌的情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也想跟着众人一起呐喊,但她瞥见母亲那苍白失神的模样,心中一痛,强行忍住了几乎脱口而出的欢呼。
她悄悄向母亲传音,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母亲,您都看到了……苏锐他,他的力量,早已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他其实……只是想要您低头,想要您真正属于他而已。您……不要再与他正面相抗了,我们只有顺着他,才能……才能好过一些。”
听闻这话,再看女儿脸上的担忧之色,晏明璃轻叹了口气,道:“对不起,辞儿……是娘没用……谋划落空,实力不济,护不住你周全,也……赢不回我们母女该有的尊严。”
晏清辞用力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猛地扑进她的怀中:“母亲千万不要这样说!在女儿心里,您一直都是最强大,也最高贵的人!只是……只是我们终究是女子,在他这样……这样强大的男人面前,顺从……本就是最好的选择,是天道赋予我们女子的……归宿。”
晏明璃闭上眼,任由女儿紧紧抱着自己,感受着怀中传来的温热,心中却是一片悲凉。
这一个月,足以改变太多。
辞儿她……果然已经彻底向他认命了,甚至开始为这种臣服寻找理由。
“还真是母女情深,感人肺腑啊。”苏锐不知何时已从高空降下,落在母女身前不远处,劫炎已被收起,看着相拥的两人,他的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不过,这中间是不是……该给我留个位置?”
晏清辞闻声,俏脸染上两抹红霞,羞涩地看了苏锐一眼,却又难掩欢喜,乖巧地退开半步,为苏锐让出空间。
苏锐对她的柔顺反应极为受用,低笑一声,抬步上前。
然而,就在他靠近晏明璃身侧,距离不足三尺时,鼻翼忽然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什么,嗤笑出声:“璃儿,你身上这味道……好熟悉啊!啧啧,该不会看着我的英姿,身体……不自觉地动情了吧?”
晏明璃的娇躯骤然一僵,整张倾世容颜不受控制地涌上一抹羞愤的潮红,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
她霍然抬眸,那双冰寒的凤眸死死瞪向苏锐,里面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屈辱,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然而,对视仅一瞬,在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下,她如同被刺破的气球,所有尖锐的气势顷刻泄去,最终只能屈辱地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紧抿的红唇几乎咬出血来。
她想否认,想反驳,想怒斥他的无耻。
但……他说的就是事实。
方才观战之时,那股不受控制的悸动与湿润,此刻依旧残留在腿心,那独属于她动情时的馥郁幽香,她自己也能隐约闻到。
一旁的晏清辞起初还有些懵懂,不明白苏锐口中的味道指的是什么。
她见苏锐嗅闻,也下意识学着样子,高挺的琼鼻轻轻吸了吸,果然从母亲身上闻到一股极为诱人的香味。
这股香味她还记得,分明是……母亲动情至极时,从那朵形状极美的花穴中,分泌出的蜜露芬芳。
少女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头却莫名地松了口气,甚至涌起一丝欢喜。
“原来……母亲的身体,竟是这么喜欢爹爹!即便嘴上再硬,心里再恨,她的身体却是喜欢的!”
“太好了,只要爹爹持之以恒,母亲的心防迟早也会被融化。到时候,我也可以在旁边劝劝母亲,开导她,让她不要总是抗拒,早些适应爹爹的疼爱,享受其中的快乐……”
这番少女天真又带着一丝扭曲期待的心里话,若是让此刻心如死灰的晏明璃知晓,不知该作何感想?
她视若生命,倾尽所有也要保护的女儿,竟然已经在想着如何帮她最恨的男人,来对付自己,让她更快地沉沦。
若是知道,恐怕哀莫大于心死。
此时,苏锐已经欣赏够了晏明璃羞愤的模样,目光转向广场上依旧激动狂热的弟子们。
“行了,热闹看够了,都散了吧!”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所有人的耳中。
广场随之安静下来。
“你们各归其位,清扫整顿,修复宫阙。接下来,本宫要好好慰藉慰藉你们这位……劳苦功高的前宫主。即便有天大的事情,也不得打扰!违令者,以叛宫论处,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苏锐的语气陡然转厉,让所有闻听的弟子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应是,噤若寒蝉。
“宫主!!”
就在这时,那个谄媚而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赵元越众而出,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朝着苏锐深深一躬:“小的……小的之前斗胆,猜想宫主大战之后,或许需要一处幽静舒适的地方休息,所以……擅自将凝香殿后院的暖阁重新布置了一番,添置了些……嗯,助兴的小玩意,并焚了极品龙涎香,铺了冰蚕云丝毯。在那里……嘿嘿,想必宫主与晏……与夫人,更能尽兴!”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观察着苏锐的脸色,见其非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一脸颇为满意的表情,心中大定,腰弯得更低了。
然而,他这番卖力的表现,却引来了另一道目光的注视。
晏明璃的视线,停留在赵元那副谄媚的嘴脸上。
她的眼神看似平静,却蕴含着冻结神魂的寒意,让正暗自得意的赵元浑身一激灵,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知道,自己算是被这位前宫主彻底记恨上了。
但惊惧只是一瞬,赵元迅速稳住了心神,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他很清楚,在这永夜宫,能决定他道途前程的,早已不是这位已成笼中雀的前宫主,而是她身旁那位笑纳九神臣服,已为当世无敌的新主!
“你这家伙,心思倒是活络得很,马屁也拍得恰到好处。”苏锐一脸愉悦,显然对赵元的贴心安排很是受用,“办的不错。藏宝阁第四层,你看上什么,尽可去取用,算你的赏赐。”
藏宝阁第四层!那里存放的可都是对结丹期修士大有裨益的珍稀丹药、上品法宝乃至部分品级不低的功法秘籍!
赵元大喜过望,连声音都激动得发颤:“多谢宫主厚赏!小的定为宫主肝脑涂地,万死不辞!永世效忠宫主!!”
苏锐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对这种表忠心的言辞不甚在意。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伸手将身侧的霜发少女轻轻揽入怀中,旋即朗声开口:“还有一事。需得让你们所有人都知晓。这位,你们有人称她为前圣女,这叫法错了,我的辞儿一直都是永夜宫的圣女!并且……她是我苏锐的女人!谁若再敢称呼有误,或对她心存不敬,休怪我杀之后快!”
话音落下,怀中晏清辞的娇躯明显一颤。
她仰起绝美的小脸,怔怔地望着苏锐近在咫尺的侧颜,芳心如同被蜜糖浸透,让她几乎落下泪来。
他那时在冥月祭坛上说的话,并非一时兴起的戏言调情。
他真的……在所有人的面前,以这般霸道的方式,宣告了她的归属。
不是玩物,不是炉鼎,是他的……女人。
“参见圣女!!”
“宫主与圣女,天作之合!!”
声浪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确的敬畏与奉承。
晏明璃静静站在一旁,将女儿那一瞬间的失神、感动、幸福尽收眼底,心中五味杂陈。
他这些手段,这些当众的宣告,对于辞儿这样涉世未深,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无疑是甜蜜却致命的毒药,足以让她死心塌地,再也生不出半点逃离的念头。
那么,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又会是怎样的手段呢?
是更甚以往的调教,更深层的精神摧折,还是……如同对辞儿这般,也给予一些虚伪的温柔与承诺?
或许……他已经不屑于再用什么手段了吧?
晏明璃垂眸,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如今自己所倚仗的九神,已尽数臣服于他。
放眼整个人界,她已真正成了孤家寡人,连女儿都在劝她顺从,再无任何可以反抗的余地。
但是……若他奢求的,不仅仅是这具身体的表面顺从,而是连这颗心、这份骄傲也彻底臣服……
那绝无可能。
只要一息尚存,此心……永不低头。
第165章 傲乳双峰,掌中尽握
凝香殿位于永夜宫深处,此地远离了中央广场的喧嚣动荡,先前那场惊动天地的化神之战余波,丝毫未能侵扰这方被阵法与园林巧妙隔绝的私密天地。
当晏明璃步入后院的暖阁时,凤目只微微一扫,那张倾世绝艳的脸上,顷刻间便复上了一层寒霜。
方才听那赵元谄媚邀功的语气,她便已料到此处的布置必然不堪入目,可眼前所见,却仍然超出了她最坏的预想。
这间曾用于静心品茗,观览典籍的暖阁,已然面目全非。
墙壁上,素雅的山水挂画与名家墨宝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形状古怪的器具。
金属的镣铐、木质的束缚架、厚实的铁棍、布满倒刺的皮鞭……更有许多形态诡异之物,她甚至无法想象其具体用途,唯有一股源自女性本能的恶寒,在心底悄然攀升。
墙边,立着一具精铁打造的三角木马,马鞍的位置被特意垫高,形成一个形似肉棒的凸起,其设计意图不言自明,只为迫使女子坐于其上,承受难以言喻的折磨。
不远处的贵妃榻旁,散落着数根粗细不一的玉势、皮质项圈,以及连着铃铛的夹子……目光所及,每一样肮脏的玩意都是为了折辱女性而设。
空气中弥漫的极品龙涎香,气息清雅绵长,本是安心宁神之物,此刻却丝毫无法冲淡这方密闭空间里的淫靡气息。
这里哪还是什么休息之所?分明是一处专为驯化与摧毁女性意志而精心打造的……调教囚笼。
晏清辞紧随母亲踏入暖阁,目光扫过这些器物时,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少女终究经历尚浅,过往见过最不堪之物,便是那根曾插入她菊穴内的猫尾玉势,何曾直面过如此直白,仿佛将世间对女子最不堪的凌辱幻想都具现化出来的场景?
苏锐慢悠悠地从母女身后踱步而入,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暖阁内的布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啧啧,赵元那家伙,私下应该玩得挺花的啊!这些东西……有些连我也只在某些偏门的典籍里见过记载,他倒是有本事搜罗齐全,还布置得像模像样。真是让我都……大开眼界。”
晏清辞倏地转过身,那双望向苏锐的凤眸里,盈满了恳求:“苏锐,那些……那些看起来很可怕的东西,求你不要用在母亲的身上,好不好?”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向几件最为明显带有折磨意味的器物。
苏锐闻言,目光在晏明璃那张毫无波澜的玉容上停留一瞬,又落到晏清辞惊慌的小脸上,似笑非笑地拉长了语调:“这个嘛……辞儿,就要看你母亲现在,究竟……听不听话了?”
他将选择权,轻飘飘地抛了回来。
“哼。”一声极轻的冷嗤,从晏明璃高挺的琼鼻中逸出,眸光扫过苏锐充满邪气的脸,淡然道:“你想用,便用。”
肉体之苦,何足道哉?
她晏明璃纵横一世,历经大道磨砺,踏过尸山血海,最不惧的便是疼痛。
鞭笞、棒打、乃至更不堪的折磨,无非都是皮囊受苦,根本动摇不了她分毫。
若这个男人以为,凭借这些外物淫器就想击溃她的骄傲,迫使她灵魂低头,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母亲!”晏清辞急得直跺脚,她看得出母亲并非虚张声势,那平静语气下是真正做好了承受一切酷烈手段的准备。
她慌忙上前,紧紧抓住晏明璃的手,急切道:“你……你别这样说!爹爹,你千万别听她的!她现在……很听话了!对不对,母亲?”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摇晃着母亲的手臂,希望她能给出一个让苏锐满意的回应。
晏明璃红唇紧抿,感受到女儿抓着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也看到苏锐似笑非笑,仿佛等待猎物自己走入陷阱的目光。
沉寂片刻,她终究没有再说出任何可能激化矛盾的言语,只是挺直的脊背,稍稍松塌了一线,算是默认了女儿替她做出的“听话”表态。
“哦?真的听话了吗?”苏锐见状,朝晏明璃勾了勾手指,动作如同在呼唤宠物般,“好璃儿,过来,送个吻给我。就像……真正听话的女人该做的那样。”
闻言,晏明璃的美眸定定地看了苏锐两息,然后……艰难地迈开了沉重的步伐,站到他面前。
这个男人比她高出许多,她需要踮起脚尖才能给他这个吻。
可当脚尖真正踮起时,她的心中不禁掠过一丝自嘲。
曾几何时,世间真正需要她仰望的唯有苍穹大道,如今却要对一个男人,做出这般卑微迎合的姿态。
她压下心中酸涩,将两瓣饱满红润的唇,轻轻印在了这个已得到她一切的男人的唇上。
一触,即分。
这个吻如同蜻蜓点水,更像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敷衍仪式,不带任何的温度及情感。
苏锐感受到了那瞬间的柔软,也捕捉到了她撤离时的决绝。
她虽然照做了,比以往听话了些,但骨子里那份抗拒依然根深蒂固。
果然,仅仅依靠绝对的武力碾压九神,击溃她所有可以倚仗的外在力量和希望,也只能得到这种流于表面的顺从。
她的人站在这里,她的唇碰触了他,但她的神魂,她那颗不屈的心,依然高踞在某个他尚未真正触及的层面冷眼旁观,带着永不妥协的骄傲。
不过……他并不着急。
瓦解她所有外在的反抗可能,剥离一切支撑她骄傲的现实基础,这仅仅是第一步,是必要的铺垫。
如今,这具美得惊心动魄的玉体已在他的掌控之中,她那颗看似冰封的心,也被他逼至了孤立无援的悬崖边缘。
剩下的,无非是时光的浸润与手段的堆叠。
化神修士寿元漫长,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法子一层层剥开她坚硬的外壳,直至触碰到那颗最柔软的芳心。
更何况,女人是水做的。
而他的璃儿……这具清冷高傲的身体之下,蕴藏的水,多得简直离谱,也敏感得令人发指。
那朵看似凛然不可侵犯的寒梅,实则一触即化,汁水丰沛,正是最值得慢慢调教,细细品味的绝品尤物。
“啧。”
苏锐心中冷笑着盘算,面上却故意发出不满的咂舌声,手指轻佻地勾起晏明璃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好璃儿,你这吻……简直和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两样,生硬又无趣。看来,还是得由你的主人我亲自教教你,什么才是……能让男人身心愉悦的真正之吻!”
话音刚落,他已倏然伸手,五指插入晏明璃如瀑的乌发之中,牢牢扣住她的后脑,断绝了任何退缩的余地后,便低头强势吻住了两片柔软的红唇。
“唔……!”
晏明璃的闷哼被堵在喉间,化作一丝含糊的呜咽。
苏锐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闯入那片温暖湿润的口腔秘境,贪婪地席卷着她每一寸甜美的领地,吮吸纠缠着她那条试图躲避的香软小舌。
“嗯……哼……”
与此同时,一只不安分的大手,早已游移而下,隔着她身上的紫色宫装,直接抓住了其中一个硕大绵软的肉团,重重揉捏了起来。
力道之大,仿佛要透过宫裙,掂量专属于他的绝世珍宝的重量与弹性。
敏感的乳峰骤然遭此侵袭,晏明璃的娇躯瞬间变得僵硬,随即又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熟悉的酥麻感如同被点燃的火焰,化作一股灼热的暖流,从被揉捏变形的乳房,从被迫与之缠绵的舌尖,凶猛地席卷向全身的每一寸经络与肌肤。
绝美的脸颊再也无法维持平静,情不自禁染上了醉人的红霞,并一直蔓延到耳根,蔓延至脖颈,甚至透过微敞的领口,隐约可见那精致的锁骨也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具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男性躯体,却发现身体竟有些发软,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好似带着魔力,在他的玩弄下,轻易便能将这具身体软化成一池春水,生不出半分有效的抵抗气力。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晏明璃的呼吸彻底紊乱,久到她胸前的两颗乳头情不自禁在衣料下硬挺突起,久到她腿心那朵娇嫩的花穴又悄然分泌出温热的蜜液。
当苏锐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时,两人唇齿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哈啊……哈……”
晏明璃拼命喘息着,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甜腻的芬芳。
那双清冷孤高的凤眸,此刻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已不自知地泄露出几分惊人的媚意。
尽管她立刻垂下眼帘掩饰,但那惊鸿一瞥的艳色,足以让任何目睹的男人肉棒贲张。
“好璃儿,现在你明白了吧?真正的吻,应该是这样子的!”
苏锐满意地欣赏怀中女人这副春情萌动,却偏要摆出冷漠的模样,眼中充满了得意之色。
他的肉棒胀到了最大,在裤下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硬挺挺地抵在晏明璃的小腹上。
那坚硬灼热的轮廓,惊人的尺寸与热度,即便隔着数层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
仅仅是感觉到,就让她的心尖没来由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只换来花穴更剧烈的收缩与一阵空虚的悸动。
“呜……哼……哈……哈啊……”
喘息声,更急促了些,连带高耸的胸部,也跟着起伏不休。
苏锐看得火热,喉结滚动了一下。
“璃儿,把衣服脱了。你这一个月不在,我可想死你这对大奶子了。现在,我要好好看看它们,好好……疼疼它们。”
命令再次下达,语气是惯有的不容违逆。
晏明璃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终究是没有任何反抗,纤长如玉的手指,主动地解开宫装上繁复的系带。
华美庄重的深紫色宫裙,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而下,堆叠在她赤裸的足边,如同一朵凋零的尊贵之花。
接着,是贴身的白色亵衣,柔软的丝绸拂过肌肤,最后也悄然委地。
霎时间,一具宛如凝聚了世间所有关于完美想象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男人充满侵略与淫邪的目光,以及少女艳羡的注视之下。
晏明璃的肌肤白得赛雪,却又透着一层诱人的淡粉光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她的身姿修长高挑,颈项如天鹅,锁骨精致如刻,纤腰不盈一握,线条柔美流畅如风拂柳枝,恰到好处的腰臀曲线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韵。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在纤细腰肢之上,骤然结出的两枚硕大无朋的果实。
那对饱满挺翘的豪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不仅分量惊人,形状更是完美得无可挑剔。
乳肉浑圆如倒扣的玉碗,挺拔似熟透的蜜桃,顶端的两颗乳头色泽是浅淡的樱粉,没有一丝暗沉,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诱人采撷。
一旁的晏清辞看得脸颊发烫,心头涌起的却是难以言喻的羡慕,以及……一丝隐隐的自惭形秽。
母亲的胸部……真的好美。
不仅规模巨大,形状更是浑圆挺拔,仿佛彻底无视了岁月的重力,毫无半分垂坠之态,始终保持着少女般的昂扬。
她的乳晕颜色极浅,如同春日初绽的樱花,粉嫩洁净,点缀着小巧精致的乳头。
难怪……难怪他会对这里如此痴迷。
“真美。”苏锐由衷地赞叹。
尽管早已玩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每次再见,他依旧会被这对大奶瞬间勾起心底最邪恶的欲念。
那是一种永不餍足的贪婪,一种想要永远将这极致之美禁锢在掌中肆意玩弄的冲动。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俯下身,整张脸埋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疯狂地吸着属于晏明璃身上的清冷体香,脸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嗯……”敏感的乳肉被男性火热的脸触碰,晏明璃不由自主哼出一声极轻的闷叫,刚刚稍有平复的娇躯再次微微轻颤起来。
苏锐在乳沟中恣意地‘洗’了把脸后,大手便再无顾忌,一手一个,牢牢握住两团温香软玉,开始用力地揉捏把玩。
丰盈的乳肉在他手上变幻着形状,肥嫩的乳肉在重捏下溢出指缝,收力时又弹回原状,有趣之极。
他时而用手掌拖住乳房的下缘掂量,时而张开五指抓取蹂躏,时而又将两座山峰同时向中间挤压,让原本就幽深的乳沟更加深邃。
“呜……嗯……”
胸部被温热的大手揉搓的感觉,让晏明璃感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股酥麻的暖流持续不断地冲击她的神经。
玩弄了片刻这对绝世美物,苏锐忽然张口,如同婴孩索食般,直接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粉嫩乳头。
“咿——!”更加尖锐的刺激传来,晏明璃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苏锐毫不怜香惜玉,像品尝稀世珍馐般用力吸吮啃咬,在粉嫩的乳晕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深红的齿印。
尽情品尝了左乳的滋味后,他又如法炮制,换到右边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给予同等的宠幸。
甚至,他还嫌玩得不够,还粗暴地将这对肥奶挤到一起,迫使那对粉嫩的乳头紧贴一处,方便他同时含入口中肆意品尝。
“嗯……呜……哈啊……”
两颗极为敏感的乳头同时落入男人的口腔,被灵巧的舌头疯狂拨弄,又被齿尖反复轻碾,双重叠加的刺激不断冲击大脑。
晏明璃高高仰起头,露出那段曲线优美的天鹅颈,喉间不断溢出细碎的轻吟。
纵情享用了许久这顶级的美味,直到那对傲人雪峰上遍布他的印记,两颗乳头红肿发亮,沾满晶亮唾液,苏锐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
“啧啧啧……真他娘的极品,这对极品大奶,哪怕玩一辈子都不会腻!”
苏锐一脸餍足地赞叹,目光忽然转向一旁看得面红耳赤的晏清辞,故意用一种羡慕的语气戏谑道:“辞儿,爹爹可真羡慕你啊……从出世开始,就能吃到这么完美的奶子。”
晏清辞脸更红了,羞得低下头说:“你……你胡说什么呀?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再说了……现在不是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吗?母亲的这对胸部……早就完完全全只属于爹爹了。你……你想怎样都行……”
听着女儿如此自然而然地附和,甚至主动将她的身体归属于这个男人,晏明璃的心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刺中,泛起密密麻麻深入骨髓的痛楚与悲凉。
辞儿……她真的在适应,甚至开始迎合这种扭曲的关系了。
“哈哈,说的也是。”苏锐朗声大笑,一把将羞怯的晏清辞也揽了过来,将这对倾国倾城的母女花同时环在自己胸前,“不止你母亲的,我们辞儿这对可爱的奶子,也是属于我的!”
说着,他的大手已经落在晏清辞的胸上,隔着那袭鹅黄色的流仙裙,握住了少女那虽不及母亲硕大,却也饱满挺翘的椒乳,同样开始肆意揉捏。
“嗯……是的……我的……也是爹爹的……”
晏清辞娇吟着,顺从地偎在他怀中,主动挺起胸部迎合他的玩弄,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的期待:“只是……我这里,没有母亲那般漂亮,也没有那么……那么大……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少女的心思敏感且卑微,看到苏锐那般钟情母亲的胸部,她不自觉地在心底比较起来,生出了患得患失的情绪。
“小傻瓜,爹爹怎么会嫌弃你呢?”苏锐一脸宠溺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哄诱道:“辞儿的胸部也很漂亮,青涩有青涩的妙处。况且,你是晏明璃的女儿,继承了她这么好的根骨,这对宝贝日后肯定还会长得更丰满。加上……嘿嘿,又有你爹爹我亲自帮你揉捏塑性,说不定将来,能长得比你母亲这对绝世大奶还要完美诱人。”
“真……真的吗?”晏清辞抬起水汪汪的眸子,里面充满了欢喜,之前的忐忑一扫而空。
若是放在从前,身为心高气傲的永夜宫圣女,她绝不会在意自己胸部的尺寸,甚至觉得过于丰满会影响身法灵动,有碍修行,是一种不必要的负担。
可如今,她的身心皆已牢牢系于这个男人身上,喜怒哀乐皆因他而动,甚至腹中已经为他孕育骨血。
知道他偏爱母亲那般丰腴熟透的体型,她便不由自主地渴望自己也能朝着那个方向成长,变得更加符合他的喜好。
仿佛只要这样,就能更多地吸引他的目光和宠爱。
这种念头,无关理智,纯粹是沉沦于情感与欲望中的女子,最本能、也最卑微的期许。
“当然是真的!”
苏锐笑得愉悦,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掌中充满弹性的乳肉,感受着少女因他的话语而加快的心跳。
只是,隔着层层衣物把玩,终究没有直接上手的滑腻尽兴。
他心念一动,便又命令道:“乖辞儿,来,你也把衣服脱了。让爹爹好好给你揉揉,促进发育,也好让你这双宝贝,早日长得像你母亲一样……让我爱不释手。”
“嗯!”
白发少女没有丝毫犹豫,乖巧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鹅黄色的流仙裙、内衫、最后是绣着兰草的肚兜……少女青春洋溢的胴体如同剥开的花瓣,一层层逐渐呈现,暴露在男人炽热的目光下。
她的胸部虽然不及晏明璃,但规模却也不小,而且形状优美,乳头如樱红一点,在空气中微微颤立,别有一番青涩纯真的诱惑。
苏锐左右开弓,一手继续把玩晏明璃那对沉甸甸的大奶,一手抚弄晏清辞这对充满弹性的青涩椒乳。
掌心传来的触感何其美妙,而视觉上,更是极致的盛宴。
母亲成熟丰腴,冷艳中透着被迫沉沦的媚态,女儿青春靓丽,霜发如雪,顺从依赖的姿态里,带着全心全意的仰慕。
这对绝色倾城的母女花,能得其一,已是人间至幸,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
而如今,她们却皆在他一人掌中婉转承欢,任他予取予求,予夺予舍。
这种成就感与征服欲所带来的精神满足,甚至远超力压九神,将当世巅峰尽数收服所带来的快意。
毕竟,对于男人,尤其是像他这般血气方刚的男人而言,打倒再强大的敌人,获取再高的权柄,其终极的快乐,往往最终会落回最原始的层面上。
——征服世间最美丽、最骄傲、最不可得的女人!让她们的身与心,皆只为自己一人绽放。
第166章 玉笛花径,弦歌承欢
苏锐的双手深陷在两团温软丰盈的美肉之中,一手柔软硕大,如熟透的蜜瓜坠在掌心,稍一用力便陷进那绵软肥嫩的深处,另一手青涩弹挺,似初绽的花苞,掌下的椒乳紧实饱满。
这两种触感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
他轻重交替地把玩了好一阵,掌心揉搓、五指抓捏、虎口掂量,将这两对美乳轮番玩了个遍,这才俯首含住少女稚嫩的乳头,舌尖绕着那粒樱红打转,啧啧有声地吮吸了几口,转而又吻住熟女那枚熟透的樱果,用牙齿轻咬碾磨。
末了,又用手指分别捏住她们被吸得晶亮的乳头,轻轻向上一提,将柔软的乳肉拉成一个诱人的圆锥形。
“呀……!”
“嗯……”
两道娇吟声同时响起。
晏清辞的嗓音甜腻依恋,身体本能地朝苏锐怀中拱去,晏明璃则咬住下唇,肥美的乳肉因拉扯而绷紧,连那浅粉的乳晕都激起细密的颗粒。
这对母女的美乳,就这样彻底沦为了他掌中的玩物,想怎么揉捏、提拉、吮咬都随他心意。
即便是内心仍在激烈抵抗的晏明璃,此刻也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
那骄傲的灵魂或许仍在云端冷眼,但这具丰腴的肉体,却已连一丝不满都不敢表露,只能任他将自己的敏感处当成玩物把玩。
苏锐提着那两粒被拉长的乳头,左右捻转了好一阵,看着它们愈发红肿挺立,胀大成两颗熟透的浆果,这才意犹未尽地松了手。
“啪”的一声轻响,晏清辞的椒乳弹回原状,乳肉轻轻晃荡了几圈,如同受惊的小兔。
晏明璃的豪乳则如同失去支撑的水袋,丰腴的乳肉倏然坠下,沉甸甸地落回胸前,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雪白乳浪。
苏锐看得有趣,目光在这两对美乳之间流连,忽然低笑着问:“辞儿,你说说,为何女人的奶子,要生得这么柔软?”
晏清辞一怔,脸颊微红,细声答道:“是……是为了哺育孩儿……”
苏锐挑眉,转而看向晏明璃:“璃儿,你觉得呢?”
晏明璃不想理他,偏过脸去,乌黑的发丝垂落,遮住半边玉容。
然而,那道灼热的目光持续盯着她,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数息之后,她终是败下阵来,无奈轻启红唇:“……女子乳腺丰盈,本就是天道赋予女子哺育子嗣的生理特征。其柔软,是为孩儿吮吸便利。辞儿说得……并没有错。”
“是吗?”苏锐不置可否,手指在晏明璃的乳晕上画圈,惹得她娇躯微颤,“既然如此,那为何你们的奶子偏偏生得如此诱人,又对男子的触碰这般敏感?”
他顿了顿,又揪了揪白发少女的乳尖:“辞儿,你觉得爹爹玩你这里时,舒服么?”
晏清辞被他撩拨得轻哼出声,娇躯软软地偎在他臂弯里,乖巧地作答:“……舒、舒服的……”
“哈哈哈,看吧,璃儿。”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苏锐一脸得意,目光又落回晏明璃的玉容上。
“你修行也有数百年了,可曾见过哪个哺育幼崽的雌兽,会把自己这处生得这般敏感?分明是越肥硕柔软,越能让雄性兴奋,越想骑上去的信号。”
“女人的奶子之所以柔软,第一是为了给男人玩,给男人吮,给男人在欢爱时捏在掌中把玩,第二才是顺带给崽子喂两口。”
“这才是天道最深的用意,让强大的雄性,能有最极品的玩具。”
“告诉我,好璃儿,我说的对不对?”
晏明璃听完这些谬论,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恶劣的男人不过是想让她亲口认同他这套荒诞不经的说辞,想看她一步步顺从他的意志。
但清楚归清楚。
为了不让女儿那双盛满担忧的眼眸再添焦虑,她也只能给出他想要的回答。
“……对。”
这一声,答得很轻,仿佛是从唇齿间艰难地挤出来一般。
苏锐微眯起眼。
她并非出自真心,这声‘对’里,没有半分认同,只有被迫的屈从。
但,这已经够了。
底线只要松了一线,后续便会逐渐崩溃。
今日她能在女儿的目光下说出这个‘对’,明日就能在更深的逼迫下说出更顺从的话语。
甚至往后,或许不需要任何逼迫,她自己便会为了减少那无止境的折辱,主动说出他想听的话。
就像辞儿一样,从最初的抵死不从,到如今的撒娇邀宠,套路都是类似的。
“真乖。”
苏锐笑了起来,大手放在她如云的乌发上,带着嘉许的意味摸了摸,指尖梳理着她微乱的发丝。
随即,他心念一动,腰间储物袋中飞出一些小玩意儿,凌空悬浮于前方。
那是一黑一白两双精致的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锥,足有十公分的高度。
还有两双连裤丝袜,一双是纯粹的墨黑,轻薄如雾,一双是洁净的雪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苏锐舔了舔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加掩饰的色相:“来,你们两个,把这些穿上。我们……该做正戏了。”
晏明璃的目光扫过眼前悬浮的物事,凤眸中掠过一丝厌恶:“苏锐,你要来便来,何必穿这种……这种没有意义的东西?”
“嗯?”
苏锐眼神一厉,毫无征兆地抬手,“啪”地一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她雪白肥嫩的乳肉上。
清脆的响声在暖阁内回荡。
“呃!”
晏明璃吃痛轻哼出声,饱满的乳肉在掌击下如波浪般起伏,嫩滑的肌肤上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璃儿,你怎么又不听话了?”苏锐的声音冷了下来,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现在,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是说,你希望我用这里的玩意,好好惩罚你?”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墙边那些冰冷的器具,每一样都仿佛在等待着使用。
晏明璃咬紧下唇,美眸里翻涌着羞愤的怒火,狠狠剜向苏锐。
“爹……爹爹!”
晏清辞连忙挽住苏锐的手臂,柔软的乳房贴上他的臂膀,软声求情道:“母亲她……她只是随口一问,不是存心要违逆你的……爹爹,你就别跟她置气了,好不好嘛?”
少女那双澄澈的凤眸里盈着水光,带着小心翼翼的哀求,像只怕主人动怒的猫儿。
这般软语哀求的姿态,世间男人哪怕心肠再硬,恐怕也得软化三分。
苏锐的脸色果然好转,语气缓和了些:“好吧,看在辞儿这么懂事的份上,我不跟你母亲一般见识。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到晏明璃身上:“重罚可以免,小的惩戒却免不了。不听话,总要长点记性。”
说罢,手掌凌空一抓,贵妃榻上一对精致的夹子便飞入他手中。
这是对银制的乳夹,做工精巧,末端连着细小的银链,链子上坠着拇指大小的铃铛,稍动一下便叮铃作响。
在晏明璃惊愕的目光中,苏锐分开乳夹冰冷的金属口,朝着她胸前那两颗娇嫩的乳头,毫不留情地夹了上去!
“哼嗯——!!”
晏明璃失声惊呼,浑身一颤,只感到一股尖锐的刺痛骤然传来。
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了疼痛,夹子压迫着乳头的同时,也带来了持续的摩擦。
那摩擦感混合着刺痛,竟转化成一股难以言语的快感,从乳头处炸开,如涟漪般扩散至整个乳房,再蔓延到小腹、腿心……
“叮铃……叮铃……”
乳夹末端的银铃随着身体的颤抖,荡开清脆的声响。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腿心那朵早已湿润的花朵,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竟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蜜液,不仅将她的亵裤彻底浸湿,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在冰蚕云丝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哦?”苏锐的感官何等敏锐,立刻发现了这细微的动静,看到晏明璃脚下的水渍,又抬头看向她羞愤欲绝的脸,顿时嗤笑出声:“好璃儿,我拿这小东西夹你的乳头,原是让你长记性的,怎么反倒……把你夹得更来劲了?”
晏明璃连忙偏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强撑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冷硬语调,从牙缝里挤出辩解:“没有……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不受控制……啊!”
话音未落,苏锐已经懒得听她狡辩,一把抓住晏明璃湿透的丝绸亵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单薄的亵裤应声碎裂,彻底脱离了身体。
顿时,那朵形似寒梅般优美的玉蕊花穴,再无任何遮蔽,彻底暴露了出来。
只见那极美之地,稀疏的乌黑芳草如初春的嫩芽,点缀在粉嫩的花丘之上。
两瓣诱人的花唇闭合成一条细缝,色泽如乳头一般,是娇艳的粉红,不染一丝暗沉。
这条细缝虽然闭合得紧,却又无法阻止晶莹黏腻的蜜液从缝隙中不断沁出,持续不断地滴落下去。
暖阁之内,除了龙涎香清雅的芬芳,空气中更弥漫开一股清冷中带着甜腻的独特幽香。
“啧啧啧。”
苏锐用手指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花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诱人的穴肉,指尖沾满上面的液体,举到她眼前,“好璃儿,你倒是说说看?哪个女人的自然反应,会像你这样?我还没开始真正碰你这里,光是玩你的奶子,夹一下你的乳头,你这小骚穴就像发洪水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她脚下那片越积越大的水渍,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这都快能养鱼了吧?”
晏明璃咬紧牙关,闭上了双眸,长睫颤抖得厉害,胸部剧烈起伏,乳夹上的铃铛随之发出凌乱的脆响。
她知道任何辩解在此刻都苍白无力,这具身体的可悲反应就是铁证。
她再也不愿开口,只是将所有的愤怒与无力,都死死压抑在剧烈跳动的心脏深处。
“行了,看来你也无话可说了,赶紧穿上吧。”
苏锐欣赏够了她的窘态,将漂浮在空中的丝袜和高跟鞋,分别用法力送到了她们面前。
“辞儿,你还是穿白色的,白色衬你,清纯又惹人怜爱。”
那双纯白的丝袜和白色高跟鞋缓缓飘向晏清辞。
“至于这黑色的嘛……比较适合外表端庄冷艳,内里却……嗯,骚水流成河的女人穿。璃儿,你觉得是不是特别配你?”
晏清辞红着脸,乖巧地接过白色丝袜与白色高跟,坐在一旁的贵妃榻上,开始小心翼翼地往腿上套。
晏明璃则僵立了片刻,在苏锐迫人的目光注视下,终究还是弯下腰,开始将丝袜套上自己的玉足,一点点向上捋顺。
纯黑的丝袜逐渐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线条优美的大腿……最终完全覆盖了修长笔直的玉腿。
黑色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对比,将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惊心动魄,更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尤其当她穿上高跟鞋站直身体时,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清冷孤高,如云端明月的女帝,此刻却因这身亵渎圣洁的装扮,平添了几分堕落天使般的魅惑。
高跟鞋将她的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迫使她挺胸收腹,那对被乳夹禁锢的豪乳因此更加挺翘,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圆润臀瓣与腿心若隐若现的花穴轮廓,简直能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晏清辞也穿好了,白色的丝袜衬得她双腿愈发笔直修长,配上那双白色高跟鞋,虽不及母亲那般成熟魅惑,却别有一番清纯又暗藏妩媚的风情。
“啧啧,设计这些袜子和高跟鞋的人简直是个天才!”苏锐由衷地感叹,而后一把拉住晏明璃纤细的手腕,将她带到贵妃榻旁,让她紧挨着女儿坐下。
两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腿并排垂落,一黑一白,一成熟一青涩,一丰腴一纤巧。
视觉的冲击堪称极致。
苏锐蹲在这对母女花的面前,像鉴赏稀世珍宝般,开始细细打量她们套上丝袜的美腿。
他的目光先从晏清辞那边掠过,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少女修长笔直的双腿,透着青春特有的紧致与活力,如同一株含苞待放的白玉兰。
但很快,他的视线便被旁边那双被黑丝缠绕的丰腴玉腿牢牢吸引,再也移不开。
晏明璃的腿型本就生得极美,此刻在纯黑丝袜的包裹下更是将这份美感推向了极致。
她的大腿饱满却不失紧致,小腿修长而笔直,从膝弯到足踝的每一寸曲线都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
黑色的薄丝紧贴着肌肤,将里面的肌肤勾勒得清清楚楚,却又在关键处留下一层朦胧的魅惑,让人忍不住想要亲手揭开那层薄纱,一睹内里的风光。
苏锐看得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在她的美腿上狠狠摸了一把。
掌心传来的触感简直称得上销魂,黑丝独有的丝滑质感与内里肌肤的柔软肉感完美融合,那种细腻中带着弹性的触感正应了那句——这双腿可以玩上一年、十年,百年!
他沿着大腿外侧一路抚摸下去,感受着那饱满的曲线在掌下滑过,直到指尖触碰到膝弯,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转而脱下了她刚穿上的那双黑色高跟鞋。
晏明璃的玉足离开了鞋履的束缚,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织物,可以清晰窥见足弓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的骨节,以及那十颗珠圆玉润的脚趾,每一片趾甲都泛着勾人的淡粉色,修剪得整齐圆润,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娇嫩欲滴,仿佛十颗精致的贝壳。
“真她娘美啊!”
苏锐一把握住她左边的足踝,将这只左脚轻轻捧到面前,然后伸出了舌头,从她的足踝开始,沿着小腿内侧的曲线,一路缓缓舔舐向上。
“呀……!”
晏明璃娇躯一颤,忍不住轻呼出声。
被舔舐的酥痒触感,隔着薄薄一层丝袜,从足尖直窜天灵盖,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带着那对被乳夹禁锢的豪乳都跟着微微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你……你真变态……”
她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我不否认,我的确是个变态!”
苏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理直气壮地承认。
随即,他张口直接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用舌头反复的吮吸,直到将每一根脚趾都舔了一遍。
“嗯……哼……”
晏明璃咬住下唇,她的足心极度敏感,每一寸被吮吸的肌肤都像触电一般,酥麻不已。
她想抽回脚,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他捧在掌心,肆意欺凌她的脚丫。
更令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她心里明明万分厌恶这个男人,厌恶他的一切,可这具身体……却是喜欢的。
非常喜欢!
喜欢他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自己的足踝,喜欢他吮吸自己的脚趾,喜欢他以这种近乎膜拜的姿态侍奉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本就水流不止的花穴,又因为这份被珍视的错觉,泌出了更多黏腻羞耻的液体。
晏清辞静静坐在一旁,看着苏锐捧着母亲的脚如此虔诚地品鉴,她的眸光里,悄然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她也想被他这样对待。
想他也能捧着自己的脚,像吻母亲那样温柔地吻她,像含住母亲脚趾那样含住她的。
可是,与他在祭坛朝夕相处整整一个月,他却从未对她做过这种事,明明那时她也有穿丝袜。
他对母亲的感情,果然是不一样的。
是更炽烈、更痴迷、更深沉的。
少女的内心泛起一丝小情绪,但她并不会真的吃母亲的醋。
母亲是母亲,她是她。
母亲在他心中占据的位置,与她在他心中占据的位置,本就不该,也无法比较。
只要他心里有她的一席之地,哪怕只是很小的一块,她便知足了。
苏锐尽情舔弄了一番左脚,将那五根脚趾逐一轮番品尝过后,转而又抓住她的右脚,同样捧到面前。
他没有急着舔,而是先凑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几乎要贴上黑丝的表面。
“脏不脏?你还闻!果真是个……变态……”
晏明璃羞恼地看着他。
这个混蛋男人,将她全身都玩了个遍,从乳房到肚子,从嘴唇到脖颈,从花穴到屁眼,如今连脚这种羞耻之处也不放过。
他真的是……自己命中的煞星啊。
“璃儿,你身上可没有一处是脏的。”苏锐浑不在意她的斥责,反而一脸陶醉地深吸了一口,“而且你的脚,不仅没有一点异味,上面还带着你身上独有的香味,好闻得很,让我闻了更想舔。”
说罢,他便再次低下头,伸出舌尖,从她足弓的最高处开始,一路向下舔去。
这一次他舔得更慢、更细致,舌尖顺着足弓优美的曲线缓缓滑过,在腿肚的软肉上打着圈,最后移动到脚跟,再沿着脚踝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一路向上,直舔到脚踝骨节处才停下。
“哼……你……你又舔!没完没了了是吗?嗯……慢点……太痒了……哈啊……”
晏明璃的斥责声渐渐变了调,那股钻心的酥痒感从足底直窜入骨髓,让她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连带着那对被玩弄许久的豪乳都在剧烈晃动,乳浪翻涌间,淫靡的银铃声不绝于耳。
苏锐却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直把这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舔了个遍,直到每一寸丝袜都被唾液浸润得透湿,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然后,他握住这双沾满唾液的丝足,重新套进那双黑色高跟鞋里。
苏锐的动作出奇地温柔,指尖轻轻托住足跟,顺着鞋口的弧度缓缓推进,直到整只脚完美地卡入鞋中。
他甚至还细心地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她穿得舒适。
做完这些,大手拍了拍她的小腿肚,命令道:“璃儿,站起来。”
晏明璃眼神复杂,玉手撑着榻沿,缓缓站起身,高跟鞋使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却也让腿心那处暴露的秘境更加一览无余。
苏锐的目光在那湿润的裂口处停留一瞬,随即伸手
“嗤啦——”
黑色丝袜从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再次将那朵汁水泛滥的寒梅玉蕊暴露出来。
晏明璃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苏锐强行分得更开。
“把你那支笛子法宝拿出来。”
晏明璃柳眉微蹙,不解地看向他,却没有动。
“拿出来!”苏锐重复,语气沉了一分。
“……”
她默不作声,却乖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支雕刻着繁复幽冥纹路的玉笛,递了过去。
这是她的本命法宝“万灵律音笛”,跟随她数百年,曾吹奏出令无数强敌神魂俱灭的幽冥天音。
苏锐接过玉笛,入手微沉,隐隐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与玄奥音律法则。
他垂下目光,落向晏明璃腿间那朵仍在泌着蜜露的娇嫩花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晏明璃似有所觉,下意识便要后退。
然而,来不及了!
苏锐直接将笛子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沿着花瓣闭合的细缝,缓缓地……插了进去!
“哼嗯……!你……你放肆!!”晏明璃美眸圆睁,又羞又怒,挣扎着想后退,却被苏锐牢牢按住腰肢。
“别乱动!”苏锐低喝,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笛身又没入些许,“你的骚穴连我那么粗的肉棒都能吞吃自如,这小小一根笛子,还能伤到你里面的骚肉不成?”
说着,他将万灵律音笛推进花径深处,在里面缓缓搅动了起来。
“住……住手……”
晏明璃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笛身表面那些曾铭刻着她道途感悟的纹路,此刻正随着苏锐的搅动,与她体内最娇嫩敏感的媚肉进行着激烈而羞耻的摩擦。
每一道刻痕,仿佛都变成了刮擦她灵魂的刑具。
“嗯……哈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苏锐的手臂,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借力站稳。
苏锐握着笛尾,又缓缓抽插了十余下,动作不紧不慢,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几处凸起的地方。
直到整支玉笛表面都沾满了晶莹黏腻的蜜液,他才缓缓将其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玉笛脱离穴口,带出几缕黏稠的银丝。
他将这柄沾满爱液的法宝,重新塞回晏明璃的手中。
“璃儿,以往与你斗法时,你的笛音可是恐怖得很啊!好几次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这次,我不要你吹奏那些要命的曲子。”
“你就像青楼那些乐姬,用这支沾满你小骚穴淫汁的的笛子,给我吹几首……助兴的曲子,我呢,就先疼爱一下辞儿。”
“哦,还有,我要你一边吹,一边自慰给我看!”
晏明璃握着那支沾满自己羞耻液体的本命法宝,指尖微微颤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让她一边吹笛,一边自慰,还要看着他和自己的女儿交合?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辱,这是要将她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一寸寸碾碎,踩进泥里!
苏锐挑眉,声音低沉地问:“怎么?不愿意?”
暖阁内陷入死寂。
只有乳夹上的银铃,随着晏明璃剧烈的呼吸,发出一丝叮铃声。
过了很久,久到晏清辞忍不住想要开口相劝,晏明璃的红唇,终于微微启合。
“……我吹。”
两个字。
轻得仿佛会被风吹散。
苏锐满意地笑了,不再看她,转而面向了坐在贵妃榻上忐忑不安的晏清辞。
“辞儿,你看,爹爹为了你,可是已经足够仁慈了。对你母亲的调教,只是这种程度而已。若是换了别人,敢像她之前那般忤逆,下场可绝不会这么轻松。”
说着,他伸手轻轻抬起晏清辞小巧的下巴,望进她水光氤氲的眸子里:“接下来,我的好辞儿,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爹爹的宽宏大量?”
晏清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乖巧的点了点头,便从贵妃榻上滑下,背对着苏锐,缓缓弯下了腰。
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脊柱的骨节在白皙的肌肤下清晰可见。
雪白丝袜包裹的翘臀高高撅起,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织物上格外显眼。
她双手撑在榻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呈现在男人面前。
“爹爹,辞儿这里……这里已经湿漉漉了。就用辞儿的小骚穴……来谢谢爹爹……”
苏锐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一把撕开白色丝袜的裆部,少女那朵粉嫩娇艳的玉蚌花穴,彻彻底底的暴露了出来。
稀疏的莹白芳草点缀在穴口周围,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不断的有爱液从中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好辞儿,爹爹这就……好好收下你的谢礼。”
苏锐解开裤带,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铃口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扶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少女湿滑紧致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啊啊……进来了……爹爹……好大……填满了……”
晏清辞发出一声满足又甜腻的悠长呻吟,娇躯瞬间绷紧,又迅速软化成春水。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内壁,直抵花心最深处。
饱胀感、酥麻感、被填满的充实感……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凶器的深入。
而另一边,晏明璃颤抖的手,将尚且温热湿润的万灵律音笛抵在唇边。
笛身上面还残留着她花穴深处的味道,咸腥中带着清甜,是独属于她的羞耻气息。
她的指尖,轻轻按上了笛身的音孔。
清越的笛音,幽幽响起。
是一首《春江花月夜》。
曲调本该悠扬婉转,此刻却因吹奏者紊乱的心绪,而带上了几分细微的颤抖。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缓缓探向自己腿间那朵不断泌出蜜液的花穴……
手指触碰到那湿滑的嫩肉时,她浑身剧震。
指尖沾满了自己的爱液,那黏腻温热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能感觉到花穴正饥渴地收缩,内壁的媚肉正贪婪地吸附着空气,渴望着被填满。
她闭上眼,不敢看前方那淫靡的画面,她的女儿正撅着雪白的臀部,承受着那个男人的冲撞,不敢看地上那摊自己流出的水渍,不敢看梳妆台的镜子中,那个握着沾满淫汁的玉笛,正在自慰的狼狈女人。
手指,缓缓插入了湿滑的花径。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笛音的间隙中逸出。
第167章 三指犹空,一言溃堤
晏明璃紧闭着眼眸,右手五指扣住那支已被淫液浸透的万灵律音笛。
单手执笛吹奏曲子,是对音律掌控力的极致考验。
她主修幽冥天音诀数百年,这支万灵律音笛早已如同身体的延伸,平日里吹奏任何曲子都如呼吸般自然。
可此刻,失去惯用的左手辅助按孔,仅凭单手同时完成持握、按孔、运气三件事,不仅气息难以平稳,指法更是处处受制,稍有不慎便会吹出刺耳的破音。
指尖传来的生涩触感让她惊慌,平日里信手拈来的曲调此刻却断断续续,连最基础的音准都难以维持。
一曲《春江花月夜》,在外行听来或许还算有模有样,但只要略通音律者一听,便能立刻察觉其中节拍错乱,音阶飘忽,哪还有半分曾经绕梁三日的仙乐韵味?
更令晏明璃感到羞愤欲绝的是,自己竟真的按照那个男人的命令,在女儿面前……做着如此不堪的事。
那只本应辅助按孔的左手,此刻食指已经挤开了两瓣紧闭的花唇,没入了花穴之中。
花径深处早已泛滥成灾,温热的蜜液从内壁每一寸媚肉中分泌而出,将整个腔道浸润得泥泞不堪。
纤长的指尖在里面轻轻抽动,总能带出一阵细微的水声,“咕叽咕叽”的,虽然隐于笛声之中,却足以让她羞红了耳根。
然而,随着手指的抽插,体内的空虚感非但没有因此缓解,反而越来越汹涌,越来越难以压制!
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这样……远远不够。
这具身体记得太清楚了,那根粗长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花径,那硕大的龟头是如何碾过她最敏感的媚肉,那滚烫的精液是如何在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将她的意识一同冲上九霄之外。
光是回忆起这些,花穴深处便传来一阵令她双腿发软的剧烈痉挛,内壁的媚肉疯狂收缩,却只能绞紧自己那根可怜的手指,徒劳地吮吸着那根本满足不了任何饥渴的细小之物。
而此刻,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肉棒,正在她女儿的体内驰骋。
“啊……爹爹……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晏清辞的呻吟声从贵妃榻旁传来,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少女趴跪在榻下,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白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露出那朵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粉嫩花穴。
“嗯……哈啊……好快……好用力……哦哦哦……太……太舒服了……爹爹……慢……慢一点……”
女儿的呻吟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知羞耻,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欢愉之中,毫无顾忌地宣泄着身体的快乐。
晏明璃听在耳中,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即便是她,在那根肉棒的征伐下,也无法忍耐得呻吟出声,甚至情到深处、理智溃散时,喊得比辞儿还要不堪。
“呃啊……爹爹……辞儿不……不行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啪啪”声,少女的呻吟陡然拔高,最终化作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尖叫。
晏明璃知道,她的辞儿高潮了。
就在这一刻,她的心底,竟生出了一丝……羡慕。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如一盘冷水当头浇下,让她浑身冰凉。
羡慕?
自己在羡慕什么?
羡慕辞儿能被这个男人疼爱?
还是羡慕……女儿可以毫无顾忌地沉沦,自己却只能靠根本满足不了任何情欲的手,在这无尽的煎熬中苦苦挣扎?
她连忙压下这危险的念头,只想运转功法,屏蔽五感,不去听这些侵扰心防的淫靡之声。
以她的修为,屏蔽五感不过是心念一动的事。
但她知道,苏锐不会允许。
以这个男人卑劣的本性,无非就是要她在饥渴难耐中一点点磨掉所有的抗拒与骄傲,最后如他所愿,亲口开口求他。
她能闭眼不看,或许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辞儿,你的小骚穴是越来越会吸了……夹得我的宝贝好爽……”
“嗯……都是……都是爹爹调教得好……”
“告诉爹爹,辞儿的小骚穴是属于谁的?”
“是爹爹的……嗯……是属于爹爹的……这里只给……只给爹爹一个人肏……只有爹爹能……能肏辞儿的小……小骚穴……啊啊……好深……”
辞儿的声音里,是作为女人被满足的快乐,毫无保留,毫不掩饰。
晏明璃听着两人交合的淫声,听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听着女儿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她的手指抽动速度不自觉地加快,指尖更用力地刮擦着内壁的媚肉。
但即便如此,依然如同隔靴搔痒。
手指即便抽送得再快,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都转瞬即逝,留下的只有更深的饥渴,更大的空虚。
这种感觉,是凌迟,是折磨!
若非她道心坚韧,意志力惊人,否则早已被这具淫荡的肉体压垮了理智,像那些最下贱的娼妓一般,扑过去哀求那根肉棒狠狠贯穿自己。
时间,在无尽的煎熬中缓慢流逝。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晏清辞已经至少攀上了十次高潮,呻吟声从高亢渐渐转为沙哑,从欢愉渐渐带上哭腔,却依旧被那根肉棒一次次送上巅峰。
而她,却始终徘徊在无法满足的渴望之中。
“唔……嗯……”
晏明璃低声呻吟,身体在不自觉中已经调整了姿势。
原本倚靠在角落的她,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抬起臀部,将腿心那朵湿润的花朵更大幅度地敞开。
她想要确认自己此刻的模样,却在睁开双眸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增加到三根!
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在湿滑的花径中快速地进出着。
而那支万灵律音笛,早已从唇边滑落,无力地垂在榻上。
她大感一惊,连忙拾起笛子,慌慌张张地重新抵在唇边,却在试图继续那早已中断的曲调时,刚好瞥见那个男人的眼角余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自己的丑态,完全在他的眼中。
或许他的视线一直都未曾离开过自己,从始至终都在欣赏她在这欲火煎熬中的狼狈模样。
“璃儿。”
他突然开口。
晏明璃娇躯剧颤,手指猛地一顿,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
她……竟然在听到他叫自己时,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虽然这高潮微弱得可怜,仅仅持续了几息,花穴收缩了几下便归于平静,但它确确实实发生了。
更可怕的是,那股饥渴,那股对那根肉棒的渴望,在这微弱的释放后,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疯狂地反扑回来!
这具淫荡的身体想要,很想要。
想要那根粗长的肉棒,想要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想要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像辞儿那样毫无顾忌地喊出最羞耻的话语!
她暗暗咬牙,凭借淬炼了数百年的坚韧意志,死死忍耐住这股足以冲破理智的渴望,眸光瞪了回去,冷冷地道:“你还想干什么?”
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颤音,毫无威慑力可言。
苏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上依旧不紧不慢地肏弄着身下的白发少女,目光却灼灼地盯着晏明璃:“别紧张,就是想问问你……去了几次?”
晏明璃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让你失望了,一次都没有。”
她说的是实话,刚才那微不足道的冷颤,怎能称得上是高潮?
苏锐却根本不信,嗤笑道:“呵,糊弄谁呢?就你这具一碰就出水的身子,自己摸弄了两个时辰,会一次都没到?”
说罢,他拔出了正在晏清辞体内抽送的肉棒。
少女顿时嘤咛一声,不满地扭动腰肢,雪臀向后追寻那突然离开的温暖。
“乖辞儿,等一会儿。”苏锐轻轻拍了拍少女的翘臀,那雪白的臀肉随之颤了颤。
少女摇了摇臀,软软地“嗯”了一声,乖乖趴着等待,只是那失去肉棒填充的花穴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无声地抗议。
苏锐两步来到晏明璃面前,大手直接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逼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璃儿,你若是敢对我撒谎,我可不会轻饶你。”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处的微颤。
晏明璃即便穿上十公分的高跟鞋,依旧需要仰视他。
她的凤眸中满是羞愤,却无法移开视线。
“拿出你的手。”苏锐松开她的下巴,命令道,“让我看看你把自己的穴儿弄成什么样了?”
晏明璃柳眉微蹙,却还是顺从地将那只在花穴中肆虐了许久的手,缓缓从腿间抽了出来。
那只手一暴露在空气中,便带来一股浓郁的甜腻幽香。
手指上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液体,在她白皙的手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最终滴落在地上,很快便汇聚成一小滩。
苏锐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留了片刻,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啧啧,这么多水……还说没去?”
说罢,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了那朵仍在不断泌出蜜液的花穴外面。
晏明璃心中一冷。
自己弄了这么久都到不了,你的手指又能如何?若真想折辱自己,就该……就该用那根坏东西。
然而,当苏锐的手指探进去的瞬间,她便惊恐地发现——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内壁的媚肉竟然像是活了过来,疯狂地收缩、缠绕、夹紧他的手指!
这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欢迎,仿佛这具身体一直在等待的,从来就不是她自己的手指,而是属于这个男人任何一部分的入侵!
甚至,他只是随意地搅动了几下,连深入都未曾
“!!!”
“嗯哼啊啊啊……”
去了。
她直接去了。
去得如此激烈,如此彻底,如此毫无征兆。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内壁的媚肉如同发了疯般拼命收缩,大股阴精直接喷涌而出,浇在他仍在搅动的手指上,沿着他的指缝汩汩流出,将整个手掌都浸得湿透。
她的身体弓起又瘫软,乳夹上的银铃疯狂作响,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在高跟鞋中紧紧蜷缩。
苏锐眯起眼,感受着掌下剧烈颤抖的娇躯,以及那仍在不断收缩吸吮的花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晏明璃的面前,让她看清那上面的一切。
“这就是你说的一次都没有?我就随便搅动几下,你这骚穴就喷得我满手都是!还敢骗我一次都没有高潮?”
晏明璃大口喘息着,凤眸中水光潋滟,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回荡,整个娇躯还止不住地轻颤。
良久,她才勉强找回声音,沙哑着嗓子道:“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信不信由你……”
苏锐盯着她强装冷漠的俏脸,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玩味:“璃儿,你自己弄了半天都不行,我一碰你就去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只有我的手指能给你带来高潮?”
晏明璃避开了他的目光,不肯答话,只是呼吸愈发急促,胸前那对豪乳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我说对了?我就说你这具身体认我为主了!”
苏锐一脸戏谑地笑,突然将那两根沾满蜜液的手指,强势地塞进她微张的红唇里。
手指探入口腔的瞬间,晏明璃本能地想闭口,却听苏锐一声“含着!”
她所有的抗拒动作瞬间僵了下去,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她口中搅动。
苏锐抓住她的小香舌,细细把玩了一番,感受着那软滑的触感,舌头在他手指的拨弄下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口腔中的温热,与她花穴中的感觉有几分相似,让他眼中的欲火又盛了几分。
把玩够了,他便拿出了手指,转而问道:“好璃儿,想不想要我这根宝贝?”
他向前挺了挺腰,故意让胯下那根昂扬的肉棒抵在她连裤黑丝刚好覆盖的小腹上。
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即便隔着布料也清晰可感。
晏明璃浑身一颤,凤眸却是冷冷地望着苏锐:“何必问?我说不想,你也会曲解成想。我说想,你便会毫不留情的羞辱我。横竖都是你有理,我懒得回答。”
“行吧,那我不逼你。”苏锐耸了耸肩,收回抵在她小腹的肉棒,目光扫过她腿间那片狼藉,补充道:“你继续自慰!我没喊停之前,你这只手……不准离开你这湿透的小骚穴。”
说着,他的大手突然抓住她胸前那对乳夹末端的铃铛,向外轻轻一扯。
乳夹瞬间收紧,夹得那两颗早已红肿的乳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又在下一秒转化为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直冲脑门。
“哼嗯——!!”
晏明璃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花穴又喷出一小股蜜液。
苏锐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欣赏着她此刻既羞愤又无助的模样,缓缓松了手,任由那对被蹂躏许久的豪乳弹回原处,漾开一圈雪白的乳浪。
他转身回到晏清辞身边,大手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
“好辞儿,让你久等了。”
他重新将那根依旧昂扬的肉棒,对准少女的花穴插了进去。
“哦……大肉棒……又进来了……”
晏清辞满足的呻吟出声,娇躯软软地塌下,又在那凶猛的撞击中被顶得向前耸动。
“轻……轻一些……爹爹……”
少女喘息着,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
她在被撞击的间隙,偷偷看了母亲一眼,发现母亲果然依爹爹所言,继续用手抚摸花穴。
只是,母亲眸光迷离,红唇微张,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让她的心头微微一痛。
晏清辞咬了咬唇,犹豫了一瞬,悄悄向苏锐传音了过去:“爹爹……轻一些嘛……人家……想和你说点事。”
苏锐闻言,动作稍缓,却并未停下,示意少女说下去。
晏清辞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动作变得缓慢又磨人,她娇哼几声,继续传音说:“母亲……其实很想要的……她只是……只是嘴硬……”
“我当然知道。你母亲的身体比你这只小馋猫还要馋百倍呢,怎么可能会不想要?”
“爹爹是想……晾着她吧?我有办法让她开口求你。”
“哦?什么办法?”
苏锐来了兴致,动作又慢了几分,几乎只是在少女的花穴中轻轻研磨,龟头浅浅地进出着,却每一次都精准地蹭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晏清辞被他磨得娇躯发软,却强忍着快感,将自己想到的方法细细说了出来。
无非是让她表现得更加不堪,让母亲在旁观中愈发难耐,直到那份骄傲被饥渴彻底压垮。
苏锐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辞儿,你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话音落下,他重新加快了动作,晏清辞的呻吟声便愈发高亢放浪,一声比一声甜腻,一声比一声撩人。
“啊……爹爹……好厉害……辞儿要死了……要被爹爹肏死了……”
“里面……里面好痒……爹爹用力……用力肏辞儿……”
那淫声浪语,毫不遮掩地回荡在暖阁中,每一声都像是最烈的春药,狠狠撞击着晏明璃脆弱的神经。
晏明璃重新闭上了眼睛,却无法关闭耳朵。
她只能蜷缩在角落,任由体内那股汹涌的渴望一次次冲击着她最后的防线。
手指在花穴逐渐快速地抽插,却只能带来更加汹涌的空虚。
不够……远远不够……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手指……就是不行……他的……就真的那么好吗?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暖阁内的淫声从未停歇,晏清辞的呻吟渐渐带上了哭腔,好似已经承受不住了。
“爹爹……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少女的声音虚弱,身体在苏锐的撞击下软成一滩烂泥,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迎合着那凶猛的冲击,“那里……那里都肿了……真的不能再肏了……”
苏锐却不管不顾,动作依旧快速而凶猛:“肿了才能夹得更紧!!”
“呜……可是……可是好痛……”
晏清辞可怜兮兮地望向母亲的方向,凤眸中盈满了水光,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可怜兮兮地哀求道:“母亲……救救辞儿……辞儿的小穴……好痛……真的受不住了……”
那声音,那模样,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但晏明璃的心中,却如明镜般透亮。
知女莫若母。
她知道女儿是在装的。
那满眼泪痕的眼底深处,分明是自己渴望不可及的满足,是被彻底肏爽后的极乐。
她的辞儿,这是在给她递台阶。
是想让她,主动的开口……
晏明璃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悲凉。
女儿……沦为了帮凶,帮这个男人对付自己。
可她有资格责怪辞儿吗?
没有。
当初女儿第一次被他侵犯时,自己不也是帮凶吗?
是她亲手掰开女儿的大腿,让他破了女儿的处子之身,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女儿从未被触碰过的花穴,听着女儿痛苦的哭喊却死死抓住着她的大腿。
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她很清楚,这个男人今天是一定要肏她的。
她不主动求肏,他便会有千百种法子继续折磨下去。
让辞儿装痛来求她,不过是其中一种罢了。
既然……
既然是迟早的事,那……那自己主动开口,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吧?
至少,可以早些结束这场煎熬了。
反正,反正自己的心,绝不会向他臣服。
她为自己开脱着,顺着女儿给的阶梯,缓缓下了那最后的高台。
红唇轻启,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苏锐耳中:“苏锐,辞儿……已经有些受不住了,让……我来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仿佛听到了自己的骄傲,出现了一丝裂痕的声音。
第168章 膜破血染,处子元阴
暖阁内,晏清辞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还在回荡,而苏锐的动作,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他保持着与少女相连的姿势,脸上故意流露出几分困惑之色,望向晏明璃那张因情欲煎熬而泛红的绝美容颜,疑问道:“好璃儿,你刚才说了什么吗?我光顾着疼辞儿,没怎么听清。你再说一遍。”
没听清?
以这混蛋的修为,即便自己说得再轻,也绝逃不过他的感知。
暖阁就这么大,他又怎么可能听不清?
他分明是要彻底羞辱自己,是为了让辞儿听得更清楚,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从云端坠落,如何从一个母亲,变成一个在女儿面前主动求欢的卑贱女人。
晏明璃垂在身侧的玉手倏然收紧,然而不过一息,那握紧的拳头终究还是缓缓松开。
她抬起眼眸,对上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辞儿已经受不住了,让我……来吧。”
这一次,她说得比刚才更清楚,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生怕他再找借口。
苏锐脸上的玩味更深了几分,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晏明璃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只能僵立在原地,等待他的回应。
然而,等来的却是苏锐漫不经心的摇头:“璃儿,你这语气,听起来还是太过勉强了。若是不愿,便在那里好好待着,不必勉强自己。”
说着,他便收回目光,作势要继续疼爱身下的晏清辞。
晏明璃整个人愣在那里,凤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他……他竟然还不满意?
自己已经主动开口求他了,当着女儿的面,放下了所有尊严,他还要怎样?
难道非要自己像青楼那些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他才肯满意?
……是,他就是那么恶劣的男人。
晏明璃深吸一口气,心底艰难地做出了决定。
她抬起那双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一步一步,向着苏锐走去。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冰蚕云丝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哒……哒……哒……”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这短短几尺的距离,又像是在丈量着自己那颗骄傲的心,与彻底堕落的深渊之间,还有多远。
当她终于站在苏锐面前时,男人已经将肉棒从少女紧致的肉穴中抽离出来。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晏明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那根曾无数次将她送上巅峰的凶器,此刻它正昂扬挺立的对着自己,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上面沾满了女儿穴里的蜜液。
她迅速移开视线,落向一旁浑身香汗淋漓,整个人瘫软在榻上的女儿。
女儿霜白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樱唇微张,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身体偶尔会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抽搐一下。
晏明璃心中哀切,辞儿演得真像……却也真是被喂饱了。
而自己这具身体,也极度渴望着被他这样喂饱。
她压下这丝思绪,转过身,背对着苏锐,缓缓弯下了腰。
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曲线。
那两团丰腴的臀肉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撑起两轮被黑纱笼罩的满月,充满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惑。
裆部那个被苏锐亲手撕开的大口,恰到好处地将她那朵形似寒梅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男人灼热的目光下。
遮挡菊蕾位置的丝袜虽未被完全撕开,却也能透过薄薄的黑丝隐约看到那圈紧致的褶皱。
她双手撑在贵妃榻的边缘,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下去。
这个姿势,是这个混蛋最喜欢的后入式。
它能让女人最私密的门户毫无遮掩地敞开,也能让他最深地进入。
摆出了这个耻辱的姿势后,晏明璃便微微侧过头,凤眸透过垂落的青丝,望向身后的男人。
“苏锐……”
她开口,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求你……求你进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闭上了双眸。
两行屈辱的清泪从眼角滑落,顺着潮红的脸颊蜿蜒而下。
苏锐定定地看着这一幕,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嘴角是压不住的上扬。
这个他费尽心思,不惜以天下为局也要彻底征服的女人,终于开始主动向他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
即便这只是表面的屈服,但这张诱人的小嘴,这具妖娆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会顺从了。
苏锐内心得意不已,那种征服的快感仿佛连灵魂都在跟着颤抖。
他现在很想立刻以最激烈的方式拥抱这个绝美的女人,用最凶猛的力道肏干她,听她在自己身下发出浪荡不堪的呻吟,看她那双总是孤高的美眸里盈满被肏到失神的水光。
但他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冲动。
在彻底占有她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苏锐转向一旁瘫软的晏清辞,右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霜白发丝,露出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小脸。
“辞儿,你先睡会。这些天你也累坏了,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爹爹再好好疼你。”
自从少女凝结元婴后,剩下的那十日他们便没日没夜地双修,几乎没有停歇过。
加上她精神一直紧绷着,担忧着母亲,也担忧着他,即便已是元婴修士,也着实遭不住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少了她在一旁看着,才能最大限度地激发晏明璃骨子里的媚态。
这个高傲的女人,在女儿面前总还端着几分做母亲的尊严,即便身体已经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崩溃,她也会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不在女儿面前彻底失态。
只有当她独自面对自己时,那层伪装才能彻底剥落。
“嗯……”
晏清辞迷糊地应了一声,眸光最后望了一眼母亲。
那个曾经在她心中如同大山一样不可逾越的母亲,此刻正听话地摆出爹爹最喜欢的姿势,等待着宠幸。
母亲……终于肯主动了。
少女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
她一直担心母亲会继续与苏锐对抗,担忧两人之间会爆发更激烈的冲突。
如今看到母亲终于放下姿态,她反而松了口气。
心情放松之后,身体也的确是疲惫得紧,她啥也不想管了,直接将脸颊埋进柔软的被褥中睡去,连调整姿势的力气都懒得使。
不过几息,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便轻轻响起,霜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榻上,衬着她安静的睡颜,宛如一只终于安心休憩的猫儿。
苏锐的目光从沉睡的少女身上收回,重新落回维持着塌腰翘臀姿势的晏明璃身上。
“好璃儿,把你的黑丝大屁股摇起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想要?”
晏明璃的身形微微一僵。
摇……摇屁股?
要她主动……做这种下贱的动作?
她内心自然是万分抗拒,可……
苏锐眼中的笑意更深。
那黑丝丰臀缓慢地,摇了起来。
起初,晏明璃摇得还很生涩,像是舞者第一次登台,大屁股扭得极不自然。
但苏锐没有催促,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出言讥讽,他只是安静地享受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面前一点一点放下所有矜持的过程。
渐渐,那生涩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
晏明璃学东西的本领就如同修道一般,轻而易举便能上手,并且迅速做得熟练。
这肥美的臀瓣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淫荡。
圆润的臀部左右摇摆,时而画着圈,时而上下起伏,带动腿心那朵湿润的花穴也跟着微微开合,蜜液分泌得更凶了。
苏锐灼热的目光黏在她的臀部上,从各个角度贪婪地视奸着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
随着臀部的摇摆,晏明璃胸前那对被乳夹咬紧的豪乳,此刻随着身体的律动剧烈晃荡,乳肉左右翻飞。
每一次晃动,乳头上的银铃都会响个不停。
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中,晏明璃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些画面。
那是一百多年前,她初登半神之境时的景象。
那一日,她以一己之力,连败三名成名已久的半神修士。
那一战,打碎了苍穹,撕裂了大地,尸横遍野!
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裙,却也让她的身影在漫天霞光中显得愈发神圣不可侵犯。
那一战之后,正魔两道,无数修士跪伏在她脚下,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彻云霄。
她立于九天之上,俯瞰着脚下芸芸众生,俯瞰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只能仰望她的所谓强者。
山河万里,尽收眼底。
天下苍生,皆需仰视。
在此界化神修士连遁光都舍不得用的当下,她被誉为化神之下最强之人,是真正的无冕之王。
那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辉煌。
晏明璃倏然睁开了双眸。
眼前,没有跪伏的众生,没有朝拜的声浪,没有万里山河。
映入眼帘的,是面前那张精美的贵妃榻,是榻上沉沉睡去的女儿,是她自己正高高撅起的丰臀,以及正扭动腰肢,胸前乳房乱甩的……陌生女人。
巨大的反差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刺入她的心脏。
她想停下。
想站起来,挺直脊背,用那曾让无数人跪伏的冰冷目光,直视这个羞辱她的男人。
但是……
身体停不下来。
不仅没有停,反而摇得更加卖力了。
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部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胸前那对豪乳甩动得更加剧烈,银铃的响声越来越急促。
这具身体很清楚,只有摇得够骚、够浪、够下贱,才能得到那根让她痴迷了很久很久的……大肉棒。
苏锐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幕,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迫不及待的伸出左手的两根手指,再次挤入眼前那晃来晃去的嫩穴之中。
手指刚一探入,便立刻被里面疯狂蠕动的媚肉死死夹紧!
那股吸力简直要将他的手指吞噬进去,温热的蜜液瞬间包裹住他的指尖,黏腻湿滑。
“啧啧,你这小骚穴还是这么会咬人!每次进去都紧得像没开苞过一样!这寒梅玉蕊,果真是名不虚传的极品名器……又紧又耐肏!”
苏锐一脸戏谑地感叹,手指在紧窄的花径中缓缓搅动,尽情感受着里面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
“嗯……哼啊——!!”
晏明璃不想发出声音,却无法抑制从喉间逸出的细碎呻吟。
苏锐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了一会儿,忽然放缓了动作,开口问道:“璃儿,你离开这一个月,我特地查过辞儿的生父。说来也怪,永夜宫上下,连那些活得比你还要久的老资历长老,竟无一人知晓此人的存在。他们只知道你某日突然有孕,而后便诞下了辞儿。至于那个男人,从未有人见过。”
“莫非,真如我最初的猜测一样,辞儿是你的……道胎化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正疯狂绞缠着他手指的花穴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
晏明璃喘息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你知道这些……有什么意义?”
“太有意义了!”苏锐脸色一正,沉声道:“老子很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被我以外的男人肏过?”
晏明璃咬住下唇。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不想让他知道,他早已得到了她的一切。
包括三百年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
“不说?”
见状,苏锐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顿时抽出了在她花穴里抠挖搅弄的手指,转而
“啪——!!”
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那还在微微摇晃的肥美臀肉上。
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寂静的暖阁中轰然炸开。
“呃——!!”
晏明璃痛得闷哼出声,整个身体都向前一耸,那被扇中的半边臀肉顿时激起层层的臀浪。
而她那敏感至极的花穴深处,却因为这一巴掌带来的刺激,又涌出了一大股香甜的蜜液。
“晏明璃,你要是再端着这种姿态,接下来要插进你这淫贱骚穴的,就不是我这根肉棒,而是你那支笛子了。”
苏锐的声音冷了下来,指向贵妃榻上那支沾满晏明璃爱液的万灵律音笛:“只不过,那么细小的笛子,究竟能不能满足你这贪婪的骚穴呢?”
晏明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那支本命玉笛上。
此刻,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它主人的堕落。
但想到那支冰冷的笛子将要取代这根让她魂牵梦萦的滚烫肉棒,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抗拒。
那抗拒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花穴深处都因恐惧而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你猜的,没错。”
“什么?”苏锐故意凑近,将耳朵朝向她的红唇,“我没听清,大声点。”
晏明璃恨恨地瞪着这个纠缠不休的男人,再次艰难地开口:“辞儿……是我的道胎化身。”
闻言,苏锐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狂喜的笑容,左手那湿润的两根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花穴之中,浑身激动地问:“真的?也就是说……你的身子,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得到过?”
随着他的抠弄,晏明璃仰起头,露出曲线优美的天鹅颈,高挺的琼鼻中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哼声。
在苏锐充满压迫感的目光逼视下,她终究是点了点头,满脸不情愿地给出那个让他兴奋至极的答案:“……是。满意了吗?”
苏锐的呼吸彻底变得粗重,在她亲口承认的那一刻,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那本就昂扬挺立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疼。
“哈哈哈哈!满意,太满意了!!”
“不过,我终究没有直接破了你的处女膜,总感觉还是差了点什么,不够痛快。”
说罢,他摇了摇头,脸上虽然仍挂满笑容,但眼底还是掠过一丝遗憾的意味。
“对了!”
突然,苏锐灵光一闪,又想起了什么:“辞儿的冥月圣心诀你也会!毕竟是你教她的。据说第九层的月满无缺之境,可以修复身体!若是用在小穴上,应该可以重新形成一层完整的处女膜,对吧?”
晏明璃皱了皱眉,冥月圣心诀第九层的确有这种妙用,但这又有什么意义?
那一层膜只代表贞洁,可她的贞洁就是他拿下的,那层膜捅或不捅,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但她知道,这些话若说出来,只会再次惹恼这个男人。
若是以往,她或许会毫不留情地讥讽出口,用最冰冷的言语刺痛他那可笑的征服欲。
可如今,随着她能倚仗的外在力量和希望被彻底碾碎,她发现有些话,已经不敢再随意宣之于口了。
那份曾经支撑着她的骄傲,正在一点点被磨灭。
至少,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已经很难撑起傲骨了。
“……拿出你的手。”
晏明璃轻声开口,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却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顺从。
苏锐知道她依了自己,于是笑着将手从她的花穴中抽了出来。
晏明璃强忍着那股因手指抽离而再次涌上的空虚感,在体内运转了第九层的冥月圣心诀的修复之效。
一股精纯的月华之力,自丹田深处升起,沿着经脉流转全身,最终汇聚于腿心那朵饱经蹂躏的花穴深处。
她一边运转功法在那里重新形成一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一边在心中无声地自嘲。
修行数百载,历经无数艰难险阻,终于成为人人仰望的女帝。
如今,却为了取悦这个男人,要用法力重新恢复因为生下辞儿后破掉的处女膜。
这是何等的讽刺。
几息之后,她收功,月华之力缓缓平息,归于丹田。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被黑丝包裹的丰臀,又往上翘了几分。
这无声的动作,透露的意味是——她已经准备好了。
苏锐自然读懂这层意思,几乎是立刻伸出双手,轻轻掰开了那两片肥美娇嫩的花唇。
这口极品嫩穴,哪怕已经被他粗得像儿臂的肉棒顶了不知多少次,哪怕曾经孕育过一个生命,外面和里面,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色素沉淀。
两片花唇是少女般娇嫩的粉红色,如同初生的花瓣。
里面的媚肉是浅浅的肉粉色,褶皱细密整齐,泛着湿润粉嫩的光泽。
而在那穴口深处,透过晶莹的蜜液,约五厘米的位置,隐约可见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上面还有细小的孔洞,散发着处子特有的纯洁气息。
其实,即便没有这层膜,这朵花穴也如未经人事的处女一般紧致诱人。
但当这层膜真正出现在眼前时,每一个男人都会因为能够亲手捅破它而生出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苏锐深吸一口气,赞叹道:“好璃儿,你全身上下,当真是没有一处是不美的!就连这层处女膜……都生得这般勾人,让人光是看着,就忍不住想亲手将它捅破。”
他当即扶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这口刚刚修复完成的极品花穴,缓缓地插了进去。
“嗯……”
晏明璃的喉间,顿时溢出一声如愿以偿的娇吟。
终于……
这根可恶的东西……终于要来了。
好大……
明明只是龟头进入了那么一点点,只是撑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她便已经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几乎要将她撑开的饱胀感。
那硕大的龟头,正一寸一寸地挤开她紧致的内壁,向着更深处推进。
每一寸的进入,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直到,龟头的前端,抵在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
苏锐停下了。
他感受着那层薄膜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阻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好璃儿,想要我彻底进去,就亲口求我。求我……把你的处女膜肏烂。”
晏明璃在情欲的欲望中,只觉得整个人都无语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要……
还要让她亲口说出这种话。
但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求你……肏烂我的……处女膜。”
她乖乖的说了出来,只是语气,很生硬。
“啧,能不能带点感情?”苏锐不满地咂了咂舌,但这个女人的确如果不把她肏得找不着北,她是说不出太淫荡的话。
既然如此。
“算了,你这种闷骚的女人,就应该用大肉棒来让你乖乖开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发力,全力向前一顶!
“嗤——!”
那层薄膜应声而破,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贯穿了整个花径,直达最深处!
“啊——!!”
晏明璃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痛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刚刚修复的薄膜被粗暴撕裂,一股温热的液体——处女鲜血,正从撕裂处缓缓流出,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蜿蜒而下。
与此同时,苏锐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
那是……处子特有的元阴之力!
而且,丝毫未损!
她竟一直藏着这么好的东西!
第169章 寒梅三绽,灵潮不绝
晏明璃曾登临化神之境,更有三百年道途的深厚沉淀,她的处子元阴对于任何男修而言,都是梦寐以求的大补之物。
此刻,苏锐的肉棒深埋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之中,粗长的柱身被层层媚肉紧紧缠绕,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贪婪地吞噬着从撕裂的薄膜处涌出的处子元阴。
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处子鲜血,顺着龟头马眼涌入的瞬间,苏锐只觉整根肉棒都被一股滚烫的热流包裹。
这股热流钻进血管,窜入骨髓,最后在丹田轰然炸开时,他爽得腰眼发麻,险些直接交代在晏明璃的体内。
他及时忍住了射意,并以神识内视己身,猛然发现化神初期巅峰的那层无形壁垒,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如同纸糊一般,瞬息间破裂!
磅礴的灵力在经脉中奔腾咆哮,丹田气海疯狂扩张,连带着识海深处都掀起惊涛骇浪,神识在元阴的滋养下更加凝练浑厚。
力量充盈的极致快感,与肉棒被花穴包裹吮吸的销魂滋味交织在一起,如同登上灵与肉的极乐巅峰,灵魂都在随之战栗。
“哈哈哈哈!!!”
一声酣畅淋漓的笑声自苏锐的喉间迸发,回荡在暖阁之中。
晏明璃跪伏在榻前,双手撑着榻沿,维持着丰臀高耸的羞耻姿势。
她能感受到,身后男人的肉棒正在汲取着穴内最珍贵的元阴之力,并以此为引,一举突破了境界,气息瞬间攀升到了一个让她灵魂战栗的高度。
她闭上了眼,心中苦涩翻涌。
这具身体……竟然会主动献出了她特意藏着的处子元阴。
她的体质,名为‘太阴灵体’,乃修炼阴寒属性功法的绝佳圣体。
此体质的修炼速度是天灵根的两倍以上,且每一层境界的壁垒在她面前都会减弱三分,让她在修道之路上走得比任何人都顺畅。
不仅如此,太阴灵体还赋予她远超常人的阴寒之力,那不仅是灵力属性的极致,更是神魂层面的先天优势。
她主修的幽冥天音诀能臻至化境,能以音律催动天地法则,能以此碾压同阶,皆因这体质与功法完美契合,将她每一项优势都放大到极限。
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连古籍都不曾记载的。
那便是,拥有太阴灵体的女子,其处子元阴蕴含着足以让男子脱胎换骨的本源之力。
这份元阴如同天地间最珍贵的灵药,除却能助人突破瓶颈,更能改善根骨、重塑经脉、提升资质,是无数男修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至宝。
但如此珍贵的东西,只会献给她真心喜欢的男人。
这是刻在血脉深处的本能,不受意志左右。
她不喜欢这个男人。
她敢确定。
方才的羞愤,此刻心中的悲凉,没有一样是假的。
三百年的人生阅历,她的意志早已坚如磐石,怎么可能轻易失守于一个将她从云端拽落的男人?
更何况,还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男人!
她恨他。
恨得咬牙切齿,恨到曾在无数个深夜里一遍遍推演如何将他挫骨扬灰。
只是……
只是这具身体……
却爱他爱得疯狂。
从第一次被他以五百倍快感强行激活情欲,被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顶中花心,在他身下攀上人生第一次高潮的那一刻起,这具身体就已经将他的气息、他的形状、他的温度刻入了骨子里,再也无法抹去。
尤其是刚才,她为了让他体验破瓜之快,用功法重新形成处女膜时,这具不堪的身体便擅自认定,这是为了迎接心爱之人的特地准备。
于是,在他的肉棒顶破那层薄膜时,太阴灵体的本能被彻底触发,不顾她意志的抗拒,主动献出了处子元阴……
“好璃儿,你不仅助我成就化神,如今你的处子元阴,又助我进阶中期!你可真是我命中注定的恩物啊!”
苏锐的感叹声在身后响起,尽是志得意满。
晏明璃听在耳中,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反复切割着她早已破碎不堪的尊严。
恩物……
这个词用在任何人身上都是羞辱,用在她身上,却偏偏贴切得让她无地自容。
她可不就是他的恩物吗?
助他成就化神,助他进阶中期,还用自己的身体供他取乐,用这张红唇为他吞吐,用这朵寒梅为他绽放,用这具丰腴的胴体为他承欢。
除了恩物,她还能是什么?
但让她感到些许慰藉的是,太阴灵体的处子元阴,对于灵根一般,体质普通的修士而言,确实是逆天机缘,能极大改善资质。
可这个男人修为进境如此恐怖,就算真靠上界传承,但想在双十之龄成就化神,他的资质必然不凡!
即便不如她的太阴灵体与慕雪仪的剑心同体那般惊世骇俗,也至少差不了多少。
否则纵有逆天机缘,又怎么可能以这般年纪踏入神境?
换言之,自己的处子元阴除了让他破境之外,几乎没有其它作用。
这样一想,晏明璃的心里好受了很多。
然而,她绝想不到,苏锐的灵根极为普通,体质也无过人之处,全赖天极魔炎功与欺天道法强行改善,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的处子元阴,对他而言恰恰是大补,足以让他脱胎换骨,补全根基上最后一丝不足。
若是知晓这一点,她恐怕只能在心中哀叹,连这最后一丝慰藉,都是一种奢望。
苏锐此刻还不知道,他得到的是此界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宝物。
他刚刚捅破晏明璃的处女膜,正处于最兴奋的时候,肉棒硬得发疼,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狠狠占有眼前这具美妙的玉体。
哪怕隐隐察觉自己掠夺的处子元阴没那么简单,但此刻不是闭关炼化的时候。
“嘶……咬得真紧!你这骚穴,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太爽了!!”
苏锐开始挺动腰身,顿时感受到花穴里面传来一股强而有力的吸劲。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魂魄都吸出来的极致快感,龟头每一次顶入都会被娇嫩的宫口含住,如同被婴儿的小嘴温柔吮吸,退出时又被紧致的穴口死死咬住不放。
如此紧致的名器,不夸张地说,足以让任何自诩坐怀不乱的君子也化为禽兽!
“哼……嗯……哈啊……!!”
晏明璃喊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声,甜得入骨。
这不再是刻意的忍耐,而是真正被情欲击溃后的本能媚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随着那根肉棒的进出而微微隆起,能感觉到它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霸道,更能感觉到花穴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即将决堤的快感浪潮。
太深了……太满了……要被顶穿了……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了,强烈到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理智淹没,任由那根可恶的肉棒将她一次次抛上云端。
几番抽插后—— “嘤?!咿呀啊啊啊啊——!!!”
晏明璃的呻吟陡然拔高,娇躯剧烈颤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大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花心的龟头上。
她到达高潮了。
快得连她自己都始料未及。
“这么快就到了?哈哈哈,我才肏了这么几下,你的小骚穴也太敏感了吧?还是说,这一个月没挨肏,已经憋坏了?”
苏锐得意地笑出声,同时趁着她高潮后花穴最敏感的时刻,更加凶猛地在里面冲撞起来。
粗壮的肉棒如同狂风骤雨般在痉挛的花穴中进出,每一次深顶都仿佛要凿穿花心。
那些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媚肉,被他这么一肏,收缩得更加剧烈,吸力更加惊人。
“嗯嗯嗯……慢……慢点……呜……现在……现在不要这么快……”
晏明璃的呻吟已经带上哭腔,娇躯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璃儿,你想我慢点,那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苏锐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却依旧保持着深入浅出的节奏,让龟头在花径最深处缓缓摩擦,“你既然有办法隐藏你的处子元阴,为什么事到如今却乖乖给了我?以你的性子,宁可毁掉,也不该让我白白占这个便宜才对。”
晏明璃喘息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难道要她说,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爱他爱到骨子里,爱到要将最珍贵的东西双手奉上?
她不想让他更得意,便咬牙撑着一丝清明,在呻吟的间隙中艰难地回答:“呜……我……我境界跌落,道基不稳……留着这些蕴含神境……啊……神境之力的元阴……迟早会反噬……己身……与其如此,不如……不如给你这个混蛋,至少……至少或许能换你少折腾我几日……”
苏锐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真的是这样吗?”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紧窄的花径中疯狂进出,撞得她浑身发颤。
“嗯啊……我……我已经说了……哦……你……你又不守……信用……不……不要……又……又要去了……呜嗯嗯!!!”
晏明璃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花穴深处又传来熟悉的痉挛感,那是即将再次登顶的前兆。
“好璃儿,你的骚穴太爽了,我慢不下来啊!而且,你明明也爽得不得了,装什么装?给我再次喷出来!!”
苏锐低吼着,腰身挺动的幅度甚至用尽全力,粗长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花心,仿佛要将整根肉棒都塞进她娇嫩的子宫里。
“嗯噢噢噢——!!!”
晏明璃仰起脖子,露出一段曲线优美的天鹅颈,喉间迸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撕裂的尖叫,花穴深处再次喷涌出大股滚烫的阴精。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彻底,更加疯狂。
她的意识都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榻上,只剩下花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
苏锐这时抽出了肉棒,转而一把将晏明璃拉起身,顺势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重新摁倒在贵妃榻上。
旁边,就是女儿熟睡的侧脸。
晏清辞安静地躺在不足两尺的地方,呼吸均匀绵长,脸上还残留着情事后满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正做着什么美梦。
晏明璃心中一紧,下意识想要远离,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即便女儿正在熟睡。
但她并未能有任何动作,苏锐便已经欺身上来,分开她修长的黑丝双腿,肉棒再次顶开娇嫩的花唇!
“嗤——!”
整根肉棒再次尽根没入,瞬间贯穿了整个花径,直达最深处。
“嗯——!!!”
晏明璃刚发出一声呻吟,便被苏锐低头吻住了红唇。
这一吻来得太过突然,她下意识闭上了眼,下一瞬便感觉到男人火热的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强硬地闯入她的口腔里面。
“唔……!”
她本能地想推拒,香舌试图将那条入侵的舌头顶出去,却被他强势地缠住、吮吸。
苏锐吻得凶狠,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她的舌头很快就被他带着走,在唇齿间纠缠翻搅,被迫与他共舞。
“唔……唔唔……”
晏明璃感到了窒息,男人霸道的唇舌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连用鼻子吸气都难以做到。
她本能地睁开眼,却在意识模糊间触碰到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苏锐正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眼中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将她灼穿。
更令她心悸的是,他那双瞳孔中清晰地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样。
那是一个被吻得眼神迷离,完全臣服于欲望的女人。
这就是自己此刻的模样吗?
她想否认,却在他的吻中越陷越深。
更让她难以自持的,是身下那根依旧在凶猛进出的肉棒,以及胸前传来的柔软挤压感。
她胸前那对饱满得惊人的豪乳,此刻正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随着他挺动的节奏,两团软肉被挤压得不断变形,乳肉溢出又弹回,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麻的快感,乳头上的银铃在两人身体之间被压得叮当作响。
他的腰身丝毫没有因为亲吻而停歇,依旧保持着稳定深入的节奏,粗长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狠狠碾过花径内每一寸敏感的媚肉,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最深处。
每一次深顶,晏明璃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被他吻住的唇间不断溢出支离破碎的媚吟。
她修长的双腿正无助地在他身侧晃荡,随着他撞击节奏无力地摇摆,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在虚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苏锐的冲击越来越猛烈,晏明璃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拱起,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却被他的手扣住后脑,只能更深地陷入这个吻里,承受他的所有侵略。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不知不觉间,她的双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那两条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如同藤蔓般紧紧勾住他。
并且,她的手臂也不受控制地抬起,搂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将他搂得更近。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被他的胸膛摩擦,两颗被乳夹禁锢的乳头硬得发疼。
她更能感觉到,花穴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感正在疯狂堆积,即将再次决堤。
被他侵犯,被他深吻,被他这样死死压在身下……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几乎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身在何处,甚至忘记了不到两尺之外,还躺着熟睡的女儿。
她只知道,这根肉棒正在体内,正在侵犯她,正在……让她快要疯掉。
终于,在又一次龟头狠狠撞开花心,直抵最深处的那一刻,晏明璃身体深处那根紧绷的弦彻底崩断。
“唔——!!!”
她在他唇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娇躯剧烈抽搐,花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收缩,大股滚烫的阴精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早已凌乱的棉褥,晕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又一次被推上了巅峰。
高潮的痉挛中,晏明璃缠在苏锐腰间的双腿收得更紧,脚趾死死绷直,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将他牢牢缠住,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苏锐感受到她第三次高潮,那紧致的收缩与滚烫的浇淋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半晌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两人唇齿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欣赏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以及那副被肏得魂飞天外的诱人模样,不禁嗤笑出声:“璃儿,你现在也太不耐肏了吧?这连半炷香都没过,你就已经去了三次!”
晏明璃大口喘息着,只觉得浑身酥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她偏过脸去,想要避开他那灼人的目光。
然而,苏锐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直接伸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掰了回来,逼迫她直视自己。
“躲什么?”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红唇,眼中满是戏谑:“刚才你的手搂着我的头,腿缠着我的腰时可没见你躲,怎么现在爽完了却要躲?”
晏明璃被他逼得无处可逃,只能被迫与他对视,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尚未褪去的媚意,眼波流转间,说不出的勾人。
苏锐低低地笑了一声,俯身凑到她耳边,又道:“你知不知道,你高潮的时候,里面吸得有多紧?咬得有多狠?你那小骚穴可一点都不恨我,它只知道我的肉棒能让它爽,所以它心甘情愿为我绽放。”
晏明璃的睫毛剧烈颤动,红唇抿得更紧,却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句。
这具淫荡的身体……的确对他毫无抵抗力。
他的肉棒每肏一下,都能让她感受到何为极乐的巅峰。
那些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根本无法伪装。
苏锐欣赏着晏明璃这副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驳的模样,脸上笑意更盛,缓缓抬起上身,目光再次对上她那双沾满情欲的凤眸:“璃儿,你可还记得,你第一次看到我这根肉棒时说过的话?”
晏明璃微微一怔,随即蹙起眉尖。
她记性极好,虽然那是段她想忘掉的回忆,却深刻地留在脑海里。
苏锐自顾自地往下说:“你当时说,我这根肉棒不过是一团丑陋臃肿的烂肉。”
说罢,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深埋在花穴中的滚烫凶器又深入了半分,惹得身下女子娇躯再次颤抖。
“如今,它就在你的身体里,把你肏得汁水横流,高潮迭起。”
“告诉我,我要再听你回答一遍,这到底是烂肉,还是……能让你欲仙欲死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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