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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丑妇
三星岛的灵气穿透层层阵法,化作丝丝缕缕的白雾在洞府中流转。
然而这清幽的静室里,此刻却萦绕着一股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催情异香,伴随着一阵阵幽怨、压抑的啜泣声。
马良端坐在茶座前,慢条斯理地撇去灵茶上的浮沫,浅尝了一口。他眼皮微抬,视线落在了身前不远处。
那里跪伏着一具极其丰满惹火的女体,正是陈凡月。
由于修炼了《丹鼎大法》,她那具熟透的娇躯无时无刻不在往外散发着足以让凡人当场发狂的幽香。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垂到了席面上,奶肉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往两侧摊开。
而那肥硕丰腴的臀肉则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态。
但令人触目惊心的是,这具原本美艳绝伦的肉体,此刻竟是一根毛发都不剩。
头上曾经那如瀑的青丝被剃得干干净净,就连身上的一切体毛,甚至是让她脸庞生艳的柳眉,也被清理得光洁溜溜。
光秃秃的脑袋配上那极度丰满淫荡的肉体,呈现出一种怪异又极度卑贱的视觉冲击。
没了毛发的遮挡,她巨乳上烙印的“母畜”二字,以及肥臀上刺着的“月奴”,愈发刺眼。
“我把神魂给你放回去,不是让你哭的。”马良放下茶盏,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这一声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陈凡月那早已是千疮百孔的识海里。
她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啜泣声瞬间掐断,连呼吸都死死憋住,再不敢发出半点响动。
就在数天前,马良突然回到洞府,毫无预兆地将她的几缕命魂从那具冰冷淫荡的女修傀儡中抽出,放回了这具肉体。
刚感受到久违的肉身温度时,陈凡月天真地以为这个冷血的男人终于开窍了,发了善心。
她刚试探性地带着几分委屈开口说了两句话,谁知瞬间触怒了马良。
随之而来的,便是漫长的噩梦。
这具因修炼《春水功》而极度敏感的身体,在马良的手段下尝尽了痛楚。
然而最让她绝望的是,那些撕裂般的疼痛,最终都会在功法的作用下转化为排山倒海的快感。
被硬生生剃光所有毛发时,刀锋刮过头皮和娇嫩穴肉的战栗感,竟让她那张像穴口一样会自动吮吸的嘴唇流着涎水,下体更是喷了一地的淫汁。
如今,她彻底搞不清马良的脾气了。小腹处那猩红的奴印像是在血肉里生了根,死死压制着她哪怕一丝一毫的违逆念头。
恐惧与屈辱交织着,《乳水决》的弊端又在此时显现。
陈凡月光头下的那张美艳俏脸上满是凄楚,胸前那对巨乳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胀,两点殷红的乳晕中心,悄然渗出了滴滴白浊的乳汁,顺着饱满的弧度滴落在玉席上。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无毛母狗,死死并拢双腿,乖巧地跪伏着,只敢透过眼角的余光,偷偷抬眼去打量茶座后的男人,猜测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马良看着陈凡月这副光秃秃、战战兢兢的丑陋模样,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隐蔽的弧度。
他心中有些暗自高兴。
那个人的神秘功法,果然玄妙异常。
他并没有将陈凡月那完整的三魂六魄全都塞回这具肉体。
在施展抽魂术时,他硬生生将她神魂中那些带有傲骨、具有反抗性的部分强行剥离,继续关在了那具女修傀儡里。
而现在跪在他面前的,只有那些最软弱、最容易恐惧、最渴求怜悯的残魂。配上这具被彻底开发成淫器的敏感肉身,简直堪称完美的玩物。
洞府外的禁制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波动。
马良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嘴角扯出一抹了然的笑意。他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没有理会地上依然战战兢兢跪伏着的陈凡月,马良随手放下茶杯,起身拂了拂袖摆,大步走出了内室,将那具赤裸的丑陋女体独自留在了萦绕着异香的静室中。
过了没多久,洞府外的通道里便传来了脚步声。一向冷面寡言的马良,此刻竟破天荒地挂着极其热络的笑脸,将一位客人迎了进来。
“岚兽君,请吧,鄙人洞府简陋,还请前辈不要怪罪。”马良微微侧着身子,做足了晚辈的姿态。
跟着他走进来的,是一名身着粗布麻衣的汉子。
这人看起来四十出头,面容憨厚,皮肤粗糙微黑,指节粗大,这副打扮和气质,丢在凡俗界就是个地地道道刨食的农夫,完全没有半点修士该有的仙风道骨。
“哈哈哈,你这小子,还是这样子,”被称为岚兽君的汉子爽朗地大笑起来,摆了摆粗糙的大手,“喊什么前辈,都半步结丹的人了,早晚同辈。”
“哎,那不行,小辈我怎么能跟前辈并座。”马良展露了少有的逢迎笑容,殷勤地引着对方往茶座边走。
两人刚走进内室,岚兽君粗犷的笑声便突兀地停住了。
他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光内敛的眼睛,落在了茶座前方。
在那里,光头无毛的陈凡月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度屈辱的求欢姿势,双腿死死并拢跪在玉席上,红肿的巨乳被压得变了形,乳头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奶水,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
岚兽君盯着这具丰满得近乎畸形的肉体上下打量了一圈,原本随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在他的眼里,一个连眉眼都被剃秃、浑身上下一根毛发都没有的女人,毫无艳丽可言,不过就是一摊堆砌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肥肉。
“咦,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那头牲畜?”岚兽君皱了皱粗粝的眉毛,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味索然的鄙夷。
马良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顺着岚兽君的话开始扯谎:“前辈明鉴,这确实是晚辈偶然寻得的一具丑妇。起初晚辈在十里海附近历练,偶然撞见这妇人,还以为是哪个凡人岛屿被海兽袭击后无家可归的普通人。”
说到这,马良故作唏嘘地叹了口气:“谁曾想,晚辈探查之下,发现她竟身负灵根。更令人不齿的是,这丑妇不知为何,竟与一群低阶海兽在此处私通,光天化日之下做些违逆人伦的苟且之事。晚辈一心向道,见此等有违天道正理的秽举,实在气不过,便出手将那些妖兽尽数斩杀,顺道将这丑妇带了回来。”
岚兽君听罢,摸了摸下巴上硬茬茬的胡须,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又往陈凡月身上瞟了瞟,若有所思地笑道:“有点意思。你小子这运气倒是不错,随便出去逛逛都能捡个有灵根的女修回来。”
马良恭敬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却装得有几分苦恼:“前辈说笑了。这丑妇带回来后,晚辈才发现,不知是不是她和兽群生活得太久,心智已失,如今连人言都不会说了,只知道像个牲畜一样呜咽。晚辈总不能看着同为人族的女修饿死街头,只得将她留在洞府内,每日供给些吃食养着。不过嘛……”
马良话音一转,刻意拉长了语调:“这丑妇,确实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岚兽君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指着马良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让紫崖那老东西特意传信请我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看。行了,别卖关子了,说说这牲畜到底有什么门道。”
马良作出一副悲天悯人又颇为无奈的样子:“哎,在下本是好意,想让这妇人恢复神智,回归人间安稳过日子。哪成想,她身上竟修了一种极为邪门的奇异功法,肉身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这种催情异香。再加上这丑妇与兽群私通日久,骨子里已经烂透了,每日都会忍不住发情求欢。在下实在束手无策,这才想到前辈擅长寻脉、驯兽和养兽之道,特地请您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镇压她这股子兽性。”
听了这话,岚兽君似乎来了点兴趣。他迈着略显外八字的步子,走到陈凡月跟前,绕着这具跪伏的肉体转了半圈。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异香确实浓烈得有些刺鼻。
岚兽君指尖微动,一股柔和却霸道的灵气透体而出,直接托着陈凡月那光秃秃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头抬了起来。
这一抬头,陈凡月那张清纯中透着极致媚态、却又因为没有眉毛和头发而显得十分怪异的脸庞便完全暴露在岚兽君眼底。
岚兽君上下打量着,不仅头顶光亮,连身上其他隐秘角落也看不到一丝毛发的痕迹,不由得皱了皱眉:“浑身毛发都没了?这是什么名堂?”
马良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轻笑,毫无破绽地应答:“这……或许是她天生如此吧,晚辈捡到她时便是这副模样。”
而此时被迫抬着头的陈凡月,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直到听到马良这番颠倒黑白的谎话,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前几日马良大发雷霆,不仅残忍地剃光了她身上所有的毛发,还在事后强行捏开她的嘴,灌下了一副散发着腥臭味的奇怪汤药。
那药毁了她的嗓子,让她彻底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马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她当人看。
他精心设计了这一切,剥夺了她的人形特征,毁了她的声音,甚至编造了她与妖兽私通的污名,就是为了在今日,顺理成章地将她包装成一头真正意义上无法辩解的发情“母畜”,交由这位精通驯兽的岚兽君来发落。
小腹处的翻奴印如同烙铁般滚烫,死死地镇压着她体内每一丝灵气和神识的异动,让她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凡月焦急到了极点,那双原本清澈如今却盈满屈辱的眸子里,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滴答答地砸在身下的玉席上。
她只能用这楚楚可怜、充满哀求的目光死死地看着眼前的岚兽君,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呜”声,试图祈求对方能看出哪怕一丝端倪。
岚兽君咧嘴笑了笑,解除了捏着陈凡月下巴的灵力,那张憨厚如农夫的脸上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深意。
他拍了拍手,自顾自地走到茶座旁,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马良立刻心领神会,跟着在对面落座。
他眼角余光扫向还僵在原地的陈凡月,嘴唇微动,一道冰冷的传音直接刺入她脑海:“爬过来,伺候前辈。”
翻奴印的禁制瞬间发动,陈凡月只觉得小腹一阵灼痛,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她不能站,只能像一头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拖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屈辱地爬到了岚兽君的脚边。
她那光秃秃的娇躯在这几步爬行中不可避免地摇晃着,胸前的软肉几乎要拖到席子上,雪白的臀肉也跟着一晃一晃,淫靡到了极点。
岚兽君低头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腿边的尤物,终于还是没忍住,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那饱满得惊人的巨乳上,肆意揉捏了一把。
“还真是软啊……”他嘟囔了一声,指腹划过那殷红渗奶的乳孔,又扫过那刺目的“母畜”二字,视线顺着柔美却无毛的背脊滑向高高翘起的雪臀,那明晃晃的“月奴”也一览无余。
岚兽君笑了笑。
他也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了,什么腌臜事没见过。
三星岛都传这马良是个清心寡欲的苦修之士,一心只扑在丹道和傀儡术上,对女色不屑一顾。
可现在看看这女人身上毫不掩饰的调教痕迹,以及这明显被开发到极致的肉体,就知道这小子背地里玩得有多花。
不过他没有说破。
既然大家现在都心照不宣地用“牲畜”来称呼这女人,那她以前到底是谁,经历过什么,都无关紧要了。
他岚兽君来这里,本就是为了自己的算计。
两人喝着灵茶,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了几句。
陈凡月就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软肉,被迫紧贴着岚兽君的小腿,忍受着他时不时落下的抚摸,泪水糊了满脸,却连一声啜泣都发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岚兽君似乎也失了闲聊的兴致。他反手在储物袋上一抹,一个古朴的玉瓶便出现在手中,轻轻搁在了茶桌上。
“这牲畜,本座就先带走了,只用五年。”岚兽君笑着看向马良,指了指那玉瓶,“这些丹药,就是咱们一开始说好的价钱。”
马良扫了一眼那散发着隐晦灵气波动的玉瓶,并未立刻表现出急切,反而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问出了一个看似不经意的问题:“前辈精通御兽之道,晚辈一直有些好奇……您真的如此相信,人兽合欢,能够诞下异卵?”
岚兽君捏着陈凡月后颈的手微微一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马良会问得这么直白。
他沉吟了片刻,眉头微皱:“古籍上确有此记载,据说有些太古遗种的血脉,必须借由阴年阴月出生、且体质特异的人族女修作为温床,方能孕育出具有返祖之相的异卵。”
说到这,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流泪的陈凡月,拍了拍那个光秃秃的脑袋,像是在打量一件特殊的器皿:“不过嘛,这法子究竟可不可行,这头牲畜又是否真如你所说,体质已经被妖兽改造得适应了发情,还得老夫带回去,亲自验证一番才知晓。”
他重新看向马良,语气变得笃定:“不管成与不成,老夫答应给你的东西就在这儿,决不会收回。”
马良闻言,这才站起身来,神色恭敬地对着岚兽君深施一礼,微微点头:“既然如此,那这头牲畜,就全凭前辈做主了。”
第84章 出海
九星岛的出海港口,腥咸的海风裹挟着各种嘈杂的声音。
作为内海最外围的屏障,自这里被反星教占据后盘查变得越来越严苛,尤其是最近内海传出局势紧张的风声后,连过往的凡人商船也不轻易放过。
码头边,几个穿着反星教统一新服饰的守卫正按着腰间的法器,将一名富态的凡人商船老板围在中间。
“这以前不是都不检查的吗?”商船老板急得满头大汗,涨红着脸争辩,“你们不行就去通报一声,去问问刘队长,他可是我亲戚!”
带头的守卫冷笑一声,半步不退:“别说刘队长,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目前局势紧张,所有出海的货物必须开箱检查,少拿亲戚来压人。”
正当几人僵持不下、面红耳赤之际,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相貌普通的男人从船舱阴影里踱步走了过来。
商船老板一看到来人,嚣张的底气瞬间散了个干净,咽了口唾沫,畏畏缩缩地往后退了半步:“岚…老哥,你怎么过来了?”
被称为“老哥”的男人却没有看他,而是换上一副和气生财的笑脸,走向那几个守卫:“几位小兄弟,别急。在下是这老板的兄弟,大家都是在海上讨口饭吃,多多通融嘛。”
守卫皱着眉头往后仰了仰身子,伸手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少套近乎。不行!你这货物肯定有问题,到底装的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味?”
那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腥臊臭味,像是烂了十天的鱼肠混着牲畜的粪便。
“几位误会了,”男人随手拍了拍旁边一个木箱,“不过是我们送往外海的一批活猪罢了,没怎么清理,确实臭了点。你们看,都是些肉畜,外海那些苦哈哈的岛民,一年到头就盼着这些肉畜过个肥年呢。”
说着,他主动掀开了一个箱子的盖子,里面确实塞着几头哼哧哼哧的活猪。
守卫看了一眼,被那股冲天的臭气顶得直摇头,但依然严词拒绝:“不行,上头死命令,每个箱子都必须打开验过!”
男人的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屈伸了一下,原本和善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那双平凡无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死死盯着那个带头的守卫。
空气似乎停滞了半息。随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又恢复了那副隐忍的模样。他让开半个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守卫们捂着口鼻,抽出腰间的短刀,走向堆在最里侧的一个木箱,用力撬开了盖板。
一股比刚才更加古怪浑浊的气味涌了出来——恶臭中似乎夹杂着一丝甜腻腻的怪味。
两个守卫探头看去,只见逼仄的箱底蜷缩着一团白花花的肉。
这东西确实像褪了毛的白猪,皮肉白皙娇嫩,但骨架和曲线总感觉比寻常的肉猪瘦了点、也软了些。
最古怪的是,这头“肉畜”的脑袋上,竟然死死套着一个粗糙的黑色麻布头套,只能听到头套底下传来极其微弱的“呜呜”喘息声。
守卫狐疑地对视了一眼,刚想用刀鞘去拨弄一下那白花花的肉。
那男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用身体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冲着两人咧嘴笑道:“这只肉畜不过是染上了怪病,皮肉上生了些烂疮,才套住脑袋免得惊吓了别人。两位小兄弟还是别细看了,万一过了病气可就不划算了。”
说话间,他袖口微翻,在视线死角处,极其隐蔽地将两块灵气盎然的中阶灵石塞进了两个守卫的手心里。
守卫手指一捻,感受到那温润精纯的灵气波动,喉结微滚。在这鸟不拉屎的港口盘查几个月,也抠不出半块中阶灵石。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将灵石拢入袖中。
带头的守卫“砰”地一声合上箱盖,随手在册子上勾了一笔,退后半步:“嗯,确实是染病的畜生,臭气熏天。行了,赶紧开船滚蛋!”
商船驶出九星岛港口,在海浪的颠簸下朝着外海的方向破浪前行。
直到九星岛彻底消失在海平线上,商船老板才像只被抽了筋的软脚虾一样,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底层的昏暗船舱。
“噗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在那个相貌普通的男人面前。
“岚兽真人……小老儿刚才可是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没吓死。”老板掏出汗巾死命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打着摆子。
岚兽君背负着双手,站在特制的木箱前,依然是那副粗衣麻布的农夫打扮,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急什么。过了这道关卡就行,出了内海,就没那么多条条框框了。”
商船老板见这位爷没生气,赶紧顺杆爬,疯狂谄媚:“还是真人您手段通天,能用这发臭的活猪去掩盖那……那货物的味道。要是换了小老儿这猪脑子,就是想秃了也想不出这等绝妙的法子啊!”
岚兽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没把这凡人的马屁放在心上。
他此刻的心思,全在那散发着腥臭味的木箱里。
为了从马良手里弄来这头“牲畜”,他可是搭进去不少心血和珍贵的丹药。
此刻他满脑子盘算的,都是等回到了外海那处洞府,该怎么好好炮制这具极品肉身。
岚兽君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还在磕头的老板打发了出去。
等船舱里只剩下他一人,他才缓缓走到那个木箱前。
木板缝隙里,那股混杂着猪粪和奇特媚香的味道依然刺鼻。
他隔着箱子,听到了里面极细微的、被黑头套捂住的呜咽声,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淫邪笑意。
第85章 装晕
不知过了多久,船舱底部的颠簸感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潮湿,且带着浓烈土腥味的死寂。
陈凡月趴在冰凉的地面上,脑袋里嗡嗡作响。
在那艘破烂商船上摇晃的数月时光,对她而言简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本是结丹初期的女修,虽然这修为在无边海内海算不得什么大能,但在外海本该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可如今,小腹那枚猩红的奴印像是一把死锁,将她浑身的经脉大穴钉得死死的。
再加上神魂被马良强行剥离了一部分,灵力枯竭,肉身孱弱得连个炼气期的入门弟子都不如。
在这数月的海上时光中,那种强烈的呕吐感频繁涌上她的喉咙,却因为嗓子被毒哑、嘴里塞着东西而只能生生咽回去。
她试着感知了一下四周。
眼前是一片漆黑,那黑色布袋依然死死套在头上,边缘扎得很紧,磨得她娇嫩的脖颈阵阵发痒。
唯一庆幸的是,神识虽然萎缩到了极点,却并没有完全散掉。
借着那微弱的感知,她能察觉到自己似乎被放在了一个天然的溶洞里。
这里没有风,没有光,只有一股股让人作呕的腥臭味,像是某种野兽长期盘踞后留下的尿臊气。
陈凡月动了动身子,想要蜷缩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成了羞耻的姿势。
四肢被反拽着系在一起,只要稍微挣扎,绳索就会深深陷进肥腻的乳肉和腿根里。
她咬着牙,忍着由于《春水功》而不断泛起的阵阵酥麻快感,拼命扭动着腰肢。
那对失去支撑的巨乳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不规律地磨蹭着,乳头渗出的奶水和洞穴里的积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了一身。
她想把上半身挺起来,哪怕只是靠在石壁上也好。
可就在这时,溶洞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杂乱的脚步声。
在那脚步声中,还夹杂着某种指甲抓挠石地的刺耳声响,以及野兽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咆哮。
陈凡月吓得浑身一激灵,原本还在挣扎的身子瞬间僵硬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了。
在这暗无天日的恶臭洞穴里,未知的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只能瞪大那双被遮住的眼眸,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近,感受着一股腥热的畜生气息扑面而来。
“嘿嘿,这丑妇皮肉还不错。看这奶子,可真大啊,跟揣了两个大西瓜似的。”
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声在头顶响起,伴随着靴子踩在湿滑岩石上的摩擦声。
陈凡月感觉到一股热烘烘的视线在自己光溜溜的后背上巡弋,像是有毒蛇爬过皮肤,激起阵阵颤栗。
“那是,听说先前就和兽群混迹一团,早就被畜生玩透了的骚货。这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你说那些海豹海狗,怎么就看上这种货色了?”另一个声音显得稍硬些,带着几分不屑的讥讽。
陈凡月趴在地上,脑袋被黑布袋勒得生疼,嗓子眼里仿佛着了火。
她听着这两个男修毫无遮拦的羞辱,原本因为《丹鼎大法》而生的体香,此时因为羞愤和恐惧,竟变得愈发浓郁,在阴冷的洞穴里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
“师兄,你说这女人还有灵根,干嘛浪费给这些畜生呢?白瞎了这身肥肉,师父也真是的,给哥几个玩两天多好。”
“这你懂什么!收起你那点歪心思。炉鼎只不过是用来温养灵根、提升灵气吸收的工具罢了。师父那是准备孕育异种呢,听说要是成了,那是得天独厚的奇遇,咱们这些跑腿的也能跟着沾光。”
脚步声越来越近,陈凡月甚至能听到几声粗重的犬吠。那种腥臭的畜生味混合着男人的汗臭,让她几欲作呕。
“哎哎哎!牵好你的海斗犬!离远点!”带头的师兄急忙喝止,“这可是师父跟人拿大资源换来的宝贝,精贵着呢。要是让你的海斗犬乱来污了这畜生的身子,师父怪罪下来,谁也救不了你的狗命!”
一条体型硕大的海斗犬却不怎么听使唤,它似乎被陈凡月身上那股子奇异的媚香勾得发了疯,不停地围着陈凡月转圈,粗壮的爪子在石地上划出刺目的声响。
陈凡月感觉到湿冷黏腻的狗舌头猛地舔在了自己的侧乳上,一下又一下,试图吮吸那些渗出来的白浊奶水。
她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却只能死死咬住嘴里的布团,装作还在昏迷。
“妈的,看这骚货,还有奶水流出来,真是天生的贱种。”先前那男修发觉了异样,蹲下身子,粗暴地拨弄了一下陈凡月胸前的软肉,随即便放声大笑起来,“师兄你快看,这肉畜的两颗奶头上写着什么?”
“母畜!?哈哈哈哈,写得倒是贴切!”
另一个男人也凑了过来,刺耳的嘲笑声在溶洞里回荡,震得陈凡月耳膜生疼。
她的脸在那黑头套底下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心像钢针一样扎着她的神魂,可受奴印的压制让她连颤抖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行了,少废话,手脚利索点。”师兄踢了踢脚边的陈凡月,“给她吊起来,用冷水冲一冲,这一身猪粪味,别冲撞了师父。等过两天师父回来,就要开始配种了。”
两人骂骂咧咧地忙活起来,陈凡月只觉得身体被人粗暴地拎起。
锁链穿过捆绑她的绳索,在一阵金属摩擦声中,她那具沉重且毫无遮拦的肉体被缓缓吊离了地面。
她只能像具死尸一样垂着头,任由冰冷刺骨的水流兜头淋下,冲刷着胸口羞耻的刺青和泛红的软肉。
冰冷刺骨的地下泉水顺着娇嫩的皮肉滑落,带走了原本残留的污秽,却让陈凡月因《春水功》而极度敏感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看起来皮肉真是不错啊,白得晃眼。”提着水桶的男修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汽,浑浊的目光在陈凡月那对被绳索勒得几乎变形的巨乳上反复剐蹭,“不知道这头套下的脸长得怎么样,师父说是个丑妇,真的吗?”
另一个男修正蹲在地上逗弄着那条焦躁不安的海斗犬,闻言嗤笑一声:“管她呢。落到咱们这‘兽栏’里的货色,长得天仙样也没用。只要这副身子还够紧致,喂给那些宝贝珍兽使使就行。”
海斗犬死死盯着悬挂在半空的陈凡月,喉咙里发出一种黏糊糊、带着强烈兴奋的低吼,前爪在石地上刨出刺耳的抓痕。
那男修似乎从畜生的反应中察觉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淫光,对着同伴使了个眼色。
两人默契地扔下水桶,狞笑着逼近。
陈凡月刚刚感受到两股男修的气息猛然压了过来。下一瞬,四只粗厚的大手,毫无预兆地同时猛的抓向了那两团颤巍巍的软肉!
“呜……”
陈凡月本还闭着眼装晕,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揉搓捏弄,伴随着由于《春水功》将疼痛扭曲成的海潮般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紧绷的神经。
被反绑在身后的修长大腿一阵抽搐,身子在锁链上疯狂抖动。
原本就在漏奶的乳孔,受此重创,奶水如箭般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男修的脸上。
而下身那一抹幽深的光洁之处,更是抑制不住地泄了身,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冰冷的石阶。
“哈哈哈哈哈!”
看着陈凡月那具原本死尸般的肉体此时像离了水的鱼一样疯狂痉挛,两个男修爆发出一阵快意的淫笑。
“妈的,让你装死!还敢骗老子!”
其中一人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拽那湿透了的黑头套,想看看这婆娘到底在那演什么。
另一人眼疾手快,猛地一把拦住了他,脸色阴沉地摇了摇头:“别乱动。师父特意交代的,这货色在下药前绝对不能摘头套,要是惊了她的神识,怀不上异卵,你我有几条命赔?”
那男修听罢,生生止住了动作,啐了一口唾沫。
他余怒未消地盯着那一对由于充血而愈发硕大的巨乳,突然扬起巴掌,对着那白生生的肉团横着扇了过去。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洞穴中反复回响。几十记带着凶风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陈凡月胸前最敏感的部位。
陈凡月疼得浑身打摆子。
她那已经沙哑破碎的嗓子被毒哑,此时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在那黑头套底下无声地流着泪。
眼泪渗入粗糙的布料,让她的呼吸变得愈发困难。
直到那对巨乳从原本的雪白,被打得通红,最后甚至透出一股骇人的紫青色,那男修才算出了气,收回了震得发麻的手。
两人恶狠狠地朝趴在湿地上的人影呸了一声,牵着那头还在流着哈喇子的海斗犬,骂骂咧咧地走出了石门。
洞穴里重新归于死寂。
第86章 兽栏
洞穴深处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声,在空荡荡的石壁间激起一阵细微的回响。
陈凡月打了个寒颤,猛地从昏沉中惊醒。
这几日,那两名看守她的男修简直将她当成了供人观赏的活玩具,动辄便是巴掌与辱骂。
她再也不敢像初到时那样装死,只要察觉到有人靠近,便会主动地晃动那颗光秃秃的脑袋,以此示意自己神智清醒,甚至在对方靠近时主动挺起那对被打得红紫交替的巨乳,免得再招来那日般几乎要碎裂乳腺的残酷刑罚。
“不错,清洗得还算干净,总算没了那股子猪圈味。”
陈凡月微微一愣,这声音低沉厚实,透着股子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不像那两名轻浮的男修,倒更像是那日把她从马良洞府带走的那个农夫模样的中年人。
还没等她多想,一阵劲风呼啸而至。原本扣死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竟被一股雄浑的灵力直接震断。
失去了束缚的陈凡月由于身体早已酸软无力,重重地摔在了湿冷的地面上。
摔得她闷哼一声,那对硕大的奶肉在乱石上挤压变形,渗出一缕缕浓白色的奶汁。
紧接着,她感到头顶一松。那只勒了她数月、早已汗渍斑斑的黑色布袋被灵力强行撕开,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陈凡月下意识地眯起了眼,泪水因为不适而夺眶而出。
待视线逐渐清晰,她才看清了眼前的人。
正如她所料,站在那里的正是长相酷似农夫、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岚兽君。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低眉顺眼、甚至有些畏缩的男修,陈凡月记得那股气息,正是这几日对她施虐的那两人中的一个。
此刻那男修哪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卑微得如同路边的杂草。
陈凡月赤裸地趴跪在石地上,由于没有发丝遮掩,她那张本该是清纯绝美如今却满是屈辱的脸庞,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怖人。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拢双腿遮掩那门户大开的私处,可看着岚兽君那毫无温度的目光,她最终只是绝望地垂下头,像一头待宰的牲畜,等待着对方的宣判。
“丑是丑了点,不过这五官底子看着还算清秀。千啸,你觉得呢?”
岚兽君背着手,像是在集市上挑拣牲口的长短,眼神在陈凡月那张失去发丝遮掩、显得愈发突兀惊恐的脸上扫过。
站在他身后那个叫千啸的年轻男修弓着腰,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目光极其克制地掠过陈凡月那对被打得又红又紫、却依然壮观异常的巨乳,干巴巴地回道:“师尊,弟子觉得……此女作为‘兽用母床’,身量丰满,骨架开阔,看起来十分可靠。弟子预祝师尊此次定能功成,孕出那传闻中的异种卵。”
“哼,油嘴滑舌。”岚兽君斜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几分玩味,“问你姿色,你倒跟为师打起马虎眼来了。怎么,先前瞒着为师偷偷掳来的那个小女修,滋味还没尝够?还是怕为师抢了你的心头好?”
千啸吓得缩了缩脖子,噤若寒蝉,一个屁都不敢放。
岚兽君面露不快,倒也没在这事上深究。他随手一挥袖袍,一道浑厚的灵力便如同无形的锁链,瞬间死死扼住了陈凡月的脖颈。
“呜——!”
陈凡月毫无反抗之力,赤条条的身子直接腾空而起,被灵力拽到了岚兽君面前。
她那宽大肥厚的臀肉因为重力和惯性一阵乱颤,在那白花花的肉体之上,乳尖还在受惊般地颤动。
岚兽君伸出粗砺的大手,托起陈凡月的左乳掂了掂分量。
那是极沉、极坠的手感,由于长期泌乳和功法的开发,这团肉甚至比那些刻意对胸部修饰保养的女奴修还要软嫩。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弹性和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催情异香,岚兽君眼中终于冒出几分真切的欣喜。
随后,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剔透的白瓷药瓶。
“千啸,看好了。此丹名为‘宫孕益母丹’,乃是上古御兽宗秘传。”岚兽君一边说着,一边捏住陈凡月的下颌,灵力粗暴地撬开了她的嘴唇,“为师今日便教你,该如何通过药物和阵法,炼化女修的宫房,使其更契合妖兽的精血。”
陈凡月惊恐地瞪大双眼,却只能任由那颗带着一股子腥甜味的丹药滑入喉咙。
药力化开得极快,不过片刻,她便觉得小腹处升起一股灼热的暖流,尤其是子宫的位置,竟开始不自觉地阵阵痉挛,仿佛正在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强行撑开、重塑。
还没等她从这股酥麻灼痛中缓过神来,岚兽君便提着她的脖子,大步流星地走向溶洞深处一处被禁制笼罩的空间。
那是名为“兽栏”的炼狱。
穿过阴冷的石门,扑面而来的腥臭气味浓烈了十倍不止。
陈凡月睁着满是泪水的眼,绝望地看着两旁铁笼里豢养的怪物:背生倒刺的毒蝎在沙沙作响,巨大的蝮蛇盘踞在梁柱上吐着信子,还有一些长满了吸盘和触手、根本看不出品类的黏糊生物在水槽里蠕动。
无数双贪婪、暴虐且充满了兽性的眼睛,在黑暗中齐刷刷地盯上了这具被拎进来的、白皙而丰满的鲜活肉体。
“这可都是本座的珍藏啊!你此生有幸得见,也算是福缘了。”
岚兽君极其得意地张开双臂,粗犷的面容在兽栏昏暗的灵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随手一抓,灵力便如重山般压在陈凡月那光秃秃的后颈上,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脚边,逼着她抬起头,直视那些在铁栏后疯狂挣扎、流涎、散发着原始兽性的怪物。
可他并不知道,这一眼,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在马良的抽魂术下,陈凡月的神魂已经变得残破而顺从。
可当那些毒蝎的尾钩划过铁条、当长满触手的妖兽发出黏糊的吸吮声时,一段被深埋在识海最底层的、名为“十里海底”的地狱记忆,如疯长的海藻般瞬间将她吞噬。
那是在被囚禁为兽群母床的二十年里,在不见天日的深海巢穴,她被成百上千头面目狰狞的海猴子淹没。
那些带着倒刺的、腥臭的肉棍,排着队刺穿她的每一处窍穴,将那些黏稠如浆糊的精液,一腔又一腔地灌进她的子宫、肠道,甚至是肺腑。
陈凡月的呼吸瞬间变得短促而尖锐,脸部因为极度的恐慌而扭曲变形。
她的瞳孔由于神魂到达极限而剧烈放大,眼前的兽栏渐渐虚化,重叠成了海猴子那充满粘液的巢穴。
“咦?”岚兽君察觉到了脚下女体的异样,那股催情的异香竟在一瞬间转变成了某种带有刺鼻惊恐意味的苦味。
还没等他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本该温顺如羊的陈凡月,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尖叫起来。
虽然嗓子哑了,但那破碎的喉音在洞穴里显得格外凄厉。
哪怕最重要的,具备反抗性的神魂被马良抽走,这具肉体在面对曾经毁灭性的创伤记忆时,竟爆发出了超越本能的反抗力。
她双目赤红,神情呆滞得如同痴傻,却拼了命地扭动着那具肥硕的娇躯,试图摆脱那只按在她颈后的手。
“放肆!”
岚兽君不快地冷哼一声,觉得在徒弟面前丢了面子。
他抬起穿着粗布布鞋的大脚,带着千钧之势重重地踏在陈凡月的背脊上,试图用蛮力将这头不安分的“牲畜”重新踩回土里。
可下一刻,陈凡月的身体里竟涌现出一股诡异的怪力。
那是潜藏在结丹期肉身深处的本源力量,在绝望中被强行点燃。
即便没有灵气支撑,单纯的肉身爆发,也让岚兽君感到脚下一震,竟有些吃力地向后晃了晃。
“什么?!”
在岚兽君的一声惊呼中,陈凡月竟奇迹般地挣脱了压制。
她发疯似的趴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向后狂退,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岩石上剧烈颠簸,乳汁飞溅。
她一直退到了阴暗的角落里,浑身颤抖着缩成一团,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喉咙里发出野兽遇到天敌时才有的、绝望而疯狂的嘶吼。
“妈的,贱畜,给脸不要脸!”
岚兽君的面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额角青筋暴跳。
在徒弟面前被一头自己口中的“牲畜”挣脱,对他这种自诩精通驯兽之道的结丹修士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右手猛地虚空一抓,一条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腥气的驯兽鞭凭空现出。
他顺势一挥,长鞭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声狠狠抽向缩在墙角的陈凡月。
“啪!”
一声脆响,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陈凡月那具肥硕的躯壳竟在极度的惊恐中,凭借某种深深刻在骨子里的逃生本能,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堪堪躲开了这一鞭。
石壁被抽出一道深痕,碎石飞溅。
岚兽君这下彻底怒了,眼中杀意弥漫。
“还敢躲?本座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冷哼一声,周身灵气狂涌,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陈凡月的脖颈,将她赤条条地拎向半空。
紧接着,那黑鞭如同雨点般落下,在这具白皙丰满的身体上肆虐。
“啪!啪!啪!”
陈凡月被悬在半空,由于脖颈被扼,连破碎的低呼都发不出来。
那对被打得紫青的巨乳上瞬间又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雪白的肚皮和肥硕的腿根处也全是交错的鞭迹。
然而,令人诡异且淫靡的一幕发生了。
在极端的恐惧与皮肉受苦的刺激下,《春水功》和《丹鼎大法》的功法竟在这一刻疯狂暴走。
陈凡月那双失魂落魄的眼睛里,原本的惊骇竟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她那具惨遭蹂躏的肉体诡异地剧烈颤抖起来,小腹紧绷,在岚兽君又一记重鞭落下的瞬间,陈凡月竟仰起头,身体紧绷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噗——!”
伴随着一阵极其响亮且不知廉耻的喷溅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如喷泉般从她那光洁的腿根处喷涌而出。
淫水混着因极度惊恐而失禁的尿液,洋洋洒洒地浇了下方的岚兽君一身。
甚至连那对伤痕累累的巨乳也因为高潮的痉挛,疯狂地向外喷射着浓稠的奶水。
岚兽君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原本暴怒的表情僵住了。
他嗅着那股混杂在尿骚味中、瞬间浓郁了数倍的异香,眼底的怒火竟渐渐转变为一种病态的欣喜。
他不顾身上滴滴答答落下的污物,飞身而起,一把按在陈凡月那还在剧烈起伏的小腹上,粗鲁地揉搓了几下。
“竟有如此肉体……在挨鞭子时发情泄身?哈哈,真是不知廉耻的绝品!”他若有所思地自语道,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凡月那张已经彻底失神、嘴角挂着涎水的脸蛋。
“师尊,这……这是怎么了?这畜生莫非是被您打傻了?”一旁的千啸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凑上来,眼神在陈凡月那狼藉不堪的私处反复流连,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你懂个屁!”岚兽君又摸了摸陈凡月的小腹,感受着其中‘宫孕益母丹’那异乎寻常的消化速度,沉声冷笑道,“此人生有异体,本座这丹药寻常人得炼化三月以上,她竟然在受刑时就生了反应。这是天生的母床,是盛放兽精最好的容器!”
岚兽君又思量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决断:“看来,原定的日子得提前了。不过,想要异种卵成活率更高,还得先把她的肉体浸泡过兽精、彻底化去她作为人的那一丝灵韵才行。”
他转过头,对着千啸厉声吩咐道:“去,到秘库最底层,把本座多年收集的那尊‘黑太岁’取来。”
千啸神色一凛,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惊悚又兴奋的事情,连忙领命告退,匆忙离开了洞穴。
独留下被悬吊在半空、失魂落魄且不断漏出体液的陈凡月,以及盯着她那具残破肉体、眼神愈发阴鸷的岚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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