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纠葛的关系
东京的雨,依旧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隔着迷蒙的雨幕,路上的景象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一行行雨痕在落地玻璃窗上蔓延开来,让窗外的一切都扭曲、陌生起来。
……正如我原本无比熟悉的妈妈,此时似乎也变得有些陌生了。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有些僵硬地调回实时监控。
画面中的妈妈正有些虚弱地站在家门口,背对着监控,睡裙下的双腿微微颤抖,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样没有根基,整个背影看起来格外地柔弱,颇有几分“弱柳扶风”的味道。
什么时候开始,妈妈在洛闵行面前表现得如此顺从柔弱了?
我不知道。
我只能有些木然地看着妈妈挽着洛闵行的胳臂,像个娇俏的妻子一样亲手把他送出家门,两人的嘴唇不断翕张着,似乎是说了些什么,紧接着洛闵行便一把搂住妈妈纤细的柳腰,将那娇美的身子用力地搂进自己的怀里,恶狠狠地深吻了起来。
“咕啾咕啾……”
在响亮到连监控都能听到的唇舌交织声中,妈妈微微晃荡着身体,一只手扶着门框稳住身形,另一只手下意识地轻轻环抱住洛闵行的有力的腰腹,脚尖微微踮起,让男人可以更好地掠夺自己的唇瓣与香津。
她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条柔软的黑色颈带,在晨曦的微光下泛着低调而危险的光泽,像一道无法摘除的耻辱烙印,紧紧贴合在雪白纤细的脖颈上。
只有我知道,这条看似装饰的颈带,代表着多么羞耻痛苦的遭遇。
“呼……”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拿起杯子想要再喝一口咖啡,却发现杯子里面早就空了,甚至那纸杯都被我捏的有些变形。
我心烦意乱地拖动进度条,回看刚才洛闵行摸胸的那一段视频。
重新仔细观看后才发现,原来在一开始妈妈的脖子上就已经戴着这条黑色颈带了,只是当时我突然看到妈妈被洛闵行肆意揉弄、颠弄玉乳的画面,心烦意乱之下只顾着愤怒、心痛和屈辱,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至关重要的细节。
现在重新看清,那条看似装饰用的柔软颈带始终安静却又阴险地贴合在她雪白的脖颈上,随时可能带来剧烈的电流刺激,是这个卑鄙的男人用快感和痛楚铸就的……囚笼。
他想要把我的妈妈完全夺走。
这个念头涌起来的一瞬间,我的胸口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烦闷感,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死死压在心口,让我几乎喘不上气。
妈妈被电到高潮失禁、舌头微微耷拉出来、惨叫着喷水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回。
她究竟是痛苦、还是无法抑制的愉悦?
如果是痛苦的话,为什么她没有激烈的反抗?为什么后来还对洛闵行表现得那么温存,甚至还在分别是恋恋不舍?
这些疑问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一样反复扎着我的心,那种恐惧与愤怒交替翻腾的感觉,让我全身微微颤抖,一阵强烈的危机感盘桓在我的心头。
我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胸中的闷痛,切回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里,妈妈已经一个人回到门内——伴随着那一声清脆的门闩合上的声音,妈妈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无力地靠在门板上,虚弱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慢慢地沿着门板滑了下去。
原本已经梳理整齐的秀发,也因为她的动作而在额前散乱开来,遮住了那犹如蝶翅般不断颤动的睫毛。
我看不清妈妈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那轻微耸动着的肩膀。
雨还在下。
在呆呆地坐了一会儿之后,妈妈缓慢地站了起来,有些木然地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步迈上楼梯,走回了卧室。
妈妈在梳妆台前坐下,双手捧起那张和爸爸的合照,目光呆滞地盯着照片里爸爸温柔深情的笑容。
那张照片曾经见证他们温情脉脉的甜蜜时刻,也陪伴妈妈度过二十几年的孤枕难眠。
……而刚刚,它也作为艳情的道具参与进了淫靡的性交里。
盯着手中的相框,妈妈的凤眸渐渐湿润起来,一滴泪珠无声地涌出眼眶,顺着潮红的脸颊滚落,滴在相框的玻璃上。
忽然间,她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煎熬一般,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和额头,仿佛没脸再见人一般,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雪白圆润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像一只受伤到极点的小兽在无声呜咽。
“呜……呜呜……”
在压抑的哭声中,妈妈有些崩溃地用双手顺着额头用力向后捋,指尖深深插入发丝之中,乌黑的秀发被她扯得凌乱不堪,几缕黏在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
与此同时,我通过监控清楚地听到了她带着浓重哭腔、断断续续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呜呜呜……一定要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妈妈有些崩溃地趴在梳妆台上,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道歉的话语,仿佛是在寻求着父亲的原谅一般。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顺着指缝不断滑落,滴在梳妆台上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声响。
妈妈整个人几乎要蜷缩成一团,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哭泣着,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相框,将那张代表着回忆的合照紧紧搂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子,她才能得到一丝安慰。
断断续续的哭声顺着监控的收音传入我的耳中,变成有些失真的痛苦声响,看着妈妈那副崩溃又自责的模样,我的心里一阵阵难受。
或许……她真的有自己的苦衷和不得已的理由吧。
可能妈妈真的只是想查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她身上的担子太重了……
我的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心里对妈妈的责怪不由自主地减轻了许多,那股原本强烈的愤怒渐渐被心疼和复杂的情绪取代,却依旧无法完全释怀。
尤其是洛闵行对妈妈所做的一切,那残酷的眼神、那有些疯狂的电击,让我心头的愤怒再次涌了上来,几乎要冲昏了头脑。
我几乎不敢想,洛闵行之后还要对我的妈妈做些什么!
“……”
无视周围人再次投来的疑惑视线,我绷着脸站起来,脸色铁青,抓起外套就冲出便利店。
东京的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与雨丝,我微微竖起衣领,把脸埋得更深一些,那些微寒的风吹过脸颊,带起一些凉凉的水渍,顺着下巴滑落。
我伸手抹了一把,也不知道那是雨水,还是自己不自觉流下的泪水。
胸口的疼痛与愤怒交织,让我脚步越来越快,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恐慌。
我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东京的街道安静而冷清,只有路灯拉长我的影子,风声呼啸,像在嘲笑着我的无能为力。
……
“呼……妈的……”
几乎是顶着雨一路小跑回来,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瞬间,我下意识地低声骂了一句。
身上被雨淋湿的阴冷感和我内心炽烈的愤怒交织在一起,简直就像是冰火两重天一样,让我的太阳穴有些发胀。
和我内心的急躁抓狂不同,酒店房间内似乎还流淌着旖旎温柔的慵懒气息。
秦心正坐在梳妆台前,认真地描画着口红,酒红色的口红被她细细地涂抹在自己水润的唇瓣上,昨晚在交欢中散乱开来的秀发已经被她盘了起来,束成了一个高马尾,眉眼间已经没有了往日里的冷艳,反而隐约透露着几分娇憨柔媚。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今天穿了一条巴黎世家的字母黑丝,那性感而又昂贵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美腿,淡银色的字母图案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将秦心那本就出色的腿部曲线衬托得更加修长、紧致,那双丰腴的美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还挑着酒店的室内拖鞋,一下下悬空轻轻挑弄着,就仿佛在悄然挑逗我的心弦一般。
那种高级感与强烈的性暗示结合在一起,让她的那双美腿显得既优雅、又极具挑逗性。
秦心听到我的开门声,转过头,一双刚涂抹完唇釉的红唇轻轻磕碰了一下,就像是在朝我飞吻一样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柔声问道:
“回来了?”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我已经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摁到在梳妆台前,大手胡乱地从她的锁骨处探了进去,撩开那轻薄的胸罩,有些粗鲁地在那盈盈一握的玉乳上搓揉起来。
“咿呀……你干嘛啦……”
手指间传来了美妙柔软的包裹感,我能感觉到那弹滑的乳肉一下子就将我的五根手指全部吸了进去,只留下五道延伸的肉缝,也顾不上秦心会不会觉得痛,我另一只手钳住她的纤细腰肢,就这样把她搂了起来,一把推倒在床上。
“呀!”
秦心发出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粗暴地伸手抓住那条昂贵的巴黎世家黑丝,在裤裆位置用力一扯!
伴随着“刺啦”一声,那条黑丝被撕开一个大大的破口,我将自己的身体压在秦心身上,将她赤裸的修长美腿打开,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睡袍被我推到了腰间,露出了丝袜裂口中间软鼓鼓的阴阜蜜穴。
在这个姿势下,紧绷的蕾丝内裤深深勒进了秦心腿根那粉嫩的骚穴之中,将那诱人的蜜缝勾勒更加凸出饱满,拉扯出淫媚的骆驼趾模样。
“嗯啊……你轻点……”我粗鲁的动作似乎没有让秦心感觉到痛苦,反而像是有些舒服似的眯起了眼睛,她纤腰反弓,翘着雪白的屁股,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睡袍已经完全散乱开来了。
“呼……呼……”
而我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冷静了,满脑子都是有些报复的念头——洛闵行你操我的妈妈,我就把你的女人也给操了!
在半推半就中,我粗鲁地将秦心那蕾丝内裤扯到一边,那拉出了闪亮的淫水拉丝,芳草萋萋的阴毛已经被点缀上了几滴爱液,我伸出双手,将她的大阴唇轻轻掰开,就看见了秦心濡湿腔道里层层叠叠的娇软壁肉,此时那些嫩肉正因为欲求不满而不断收缩翕张着,洋溢着无限春光的娇躯就这样清晰肆意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嗯~”
秦心的娇躯宛如泥鳅般灵巧的扭动着,双眼雾气朦胧地直视着我,衣襟散乱间,睡袍里面露出了一件性感的内衣。
黑色的蕾丝半杯胸罩精巧的包在那对玉乳上,边缘镶着精致透明的纱边,将秦心圆润的玉乳半托半露,诱人深邃的乳沟和白嫩的乳肉相互映衬着,仿佛是在吸引着我去揉捏玩弄一般;而那条黑色蕾丝的内裤已经被我拨开到了一边,那细细的布料简直就像是一块装饰蜜穴用的花纹一样,起不到任何包裹的作用,反而衬托出秦心那白皙的肌肤如同刚剥壳的鸡蛋一样娇嫩细腻,蜜穴更像是娇艳的花瓣一样闪烁着粉嫩的光泽。
……也不知道这性感的内衣是不是特意搭配给我看的。
我来不及细想,指尖微微陷进那柔软白腻的腿肉中,另一只手扶住肥臀,将龟头贴了上去对准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蜜穴,用力向前一挺,便直接将肉棒插进了秦心的蜜穴里!
“啪!”
在我体重的压迫下,龟头携带着我内心的些许愤懑,狠狠操入了秦心的蜜穴之中,就连那臀瓣都在这一下狠撞之后,和大腿根部的嫩肉一起颤抖出一阵阵下流的臀浪!
整根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她敏感的花心上,我能感觉到骚穴里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我的棒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我一手抱着秦心那被丝袜绷得紧紧的美腿,托起她的臀瓣,激烈地扭动着腰部,一次次的撞上那丝绸般腻滑柔嫩的肉臀,让秦心的整具美肉娇躯都不断颤抖起来。
在这样几乎“m”形开腿的姿势下,秦心那肥软的阴唇快要外扩成一个圆形了,在黏稠的淫水拉丝声中不断吞没着我的肉棒。
“啊……!你、你慢一点……好深……唔嗯!”
秦心一开始还想要反抗,她将双手按在我胸口,一边闷哼着一边想要把我推开,修长的美腿也本能地夹紧,也不知是想要阻止我的入侵、还是想让自己的穴肉夹得更紧一些,能给我带来更多的快感。
但我此刻胸中积压的愤怒、痛苦与欲望全部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重重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继续猛烈地撞击,让腰腹一次次亲密无间的撞击要贴合在秦心的大腿根部。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猛烈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深处,带出一股股淫水,两人的胯间紧紧贴着没有一丝缝隙,甚至那软腻的臀肉都被狠狠地压出了两道肉沟。
“嗯……啊……轻点……哈啊……好胀……”
秦心的呼吸渐渐变得紊乱起来,原本还在不断推阻的双手慢慢软了下来,轻轻地在我的胸口画着圈,指尖轻轻戳进我的肌肉里,那一点点疼痛让我的尾椎骨都涌起了酥麻的感觉。
只见她的凤眸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越来越媚的呻吟:
“不……不要看……太羞人了……嗯啊……慢一点呀……”
尽管嘴上这样说着,但秦心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明显的转变,她用双手撑着床榻,不断抬起自己丰满圆润的蜜桃臀,轻轻抖动着那雪白丰硕的臀肉,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让我的肉棒能够更深、更狠地进入她湿热紧致的体内。
被撕破的黑丝包裹着的美腿紧紧缠上我的腰,丝袜冰凉顺滑的触感与她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带来强烈的感官和视觉冲击,让我的内心涌起一阵阵征服感。
——我甚至希望洛闵行此时也能在这里,就像是我窥视他一样,好好看我是怎么操弄秦心的!
“啊……好深……嗯啊啊……就这样……”
秦心那双修长的美腿被我架在肩膀上,随着我的抽插而一下下摇晃着,甚至她的一只脚上还挑着刚刚来不及脱下的室内拖鞋,在不断地欢爱中蹬踢着。
一时间“啪啪啪”的连绵不绝的肉体相撞声不绝于耳,从我们两人的下体处不断传来。
“嗯啊……好厉害……哈啊啊……顶的好深啊……”
秦心的美眸微微眯着,娇哼连连,她的娇躯也对我的抽插做出了极其敏感的反应,蜜穴的内壁朝着中间的大鸡巴挤压着,使得那甬道变得更加紧密起来,大量的淫水蜜汁汹涌而出,朝着我的马眼龟头就浇灌而来,带来一阵阵令我头皮发麻的快感和酥麻!
“呼……呼……”
我也在不断喘息着,此时深陷于性爱交欢的我们已经像是野兽一样,全凭内心的情欲和本能在不断交换着。
秦心的臀瓣像是装了马达般疯狂的摇摆扭动着,而我也不断用力向下挺送着,那饱满的臀瓣不断的被我结实的胯部撞击着,那被撕开的丝袜中间,原本白嫩的大腿根部嫩肉此时已经被撞击得微微泛红,却反而显得更加诱人了。
我俯下身去,用力搂抱起秦心那纤细的腰肢,紧紧抱住我那美艳的女上司,而秦心也配合地用那粉白的藕臂搂着我的脖子,一双修长圆润的双腿自然地耷拉下来,缠绕在我的腰间,满头的秀发都随着我的肉棒冲击而在脑后飘扬。
“哈啊啊……嗯哦哦……太深了……嗯……慢一点……啊啊……”
秦心此时已经是一脸迷蒙,满脸娇媚的用自己光滑的脸颊,不断摩擦着我那结实的胸膛,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宠物一样,而她的丰润腰肢也开始扭动起来,臀瓣和我抵死缠绵在一起,蜜穴内的嫩肉就像是飞机杯一样紧紧包裹吮吸着棒身,让那一阵阵快感顺着脊椎就涌入我的大脑。
“嗯……咕啾……”
我低头狠狠吻住秦心的唇瓣,一边凶狠地抽插着,一边将胸中所有的愤怒、压抑、痛苦与无法宣泄的欲望,全部发泄在了秦心柔软而火热的身体上。
而秦心似乎是能感觉到我内心的火热一般,那纤细的双手也环上我的脖子,指尖轻轻插入我的发间,像在安慰我一般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发出满足而娇媚的哭吟。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激烈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润黏腻的水声,以及她越来越放浪却又甜腻的呻吟。
“嗯啊啊……不行了……我去了哦哦哦……哈啊啊!嗯啊啊啊啊……”
在我这样粗鲁地抽插之下,秦心似乎也变得格外敏感,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枕头边角,贝齿轻咬着下唇,秀足紧紧蜷缩,小腿紧绷,拼命地扭动着身子,浑圆的肥臀本能地极力向上翘起,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能插到最深处。
“嗯……我也射了!”我在这样的快感下也没能支撑多久,一边卖力的进行着最后的抽插,一边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秦心那光滑的面颊、脖颈还有锁骨处舔吻着,留下了一处处鲜明的草莓红印。
我狠狠吻住秦心的芳唇,将那美妙的呻吟完全堵在她的喉咙里,同时双手捏住那纤细的腰肢,往自己股间这边发力一拉,同时腰胯也猛地使劲一顶,精关放松,一阵阵浓稠的精液就这样在秦心的蜜穴深处爆发出来!
“嗯哦哦哦……”秦心的肌肤泛起一阵阵潮红,香汗淋漓的娇躯显得无比诱人,她那赤裸泛红的娇躯瘫软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披散开来的秀发就像是她本人一样慵懒,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艺术品一样唯美。
“嗯~你讨厌啦~”
秦心软软地瘫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儿之后,忽然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原本的冷冽与坚持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温柔与依恋。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丰满圆润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雪白的娇躯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被我撕破的巴黎世家字母黑丝凌乱地挂在她修长美腿上,裤裆处的大破洞显得格外淫靡,秦心扭了扭那水蛇般的腰肢,四肢似乎还酥软无力,引得她又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声。
她没有计较我粗暴撕烂她丝袜的事情,反而勉强撑起身子,伸手把那破破烂烂、还带着我们体液痕迹的黑丝慢慢从腿上褪下来,团成一团,轻轻丢到我赤裸的胸膛上,没好气地打了一下我的手臂。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娇嗔,微微嘟起红唇,娇软的声音中还透着说不出的媚意:
“都怪你,这么粗鲁……这还怎么穿呀……真讨厌……”
尽管嘴上说着讨厌,但那又软又糯的声音却听不出有什么厌恶的感觉,反而像是小猫的猫爪一样轻轻地在我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我看着她潮红的俏脸和微微水润的凤眸,心里那股暴躁的火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忍不住有些讪讪地笑了笑,伸手把秦心揽进怀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
“好啦,不许再弄了啊……下午还得去见甲方呢……哈唔……”
秦心努力支撑起了一点架子,似乎是想要“教训”我,但很快又因为困倦而打了个可爱的呵欠。
……
下午,我们一同前往日方公司进行合作谈判。
在漫长的拉锯和口舌争辩中,桌上的茶换了一轮又一轮,大家的耐心也逐渐消磨殆尽,会议室里气氛有些紧张,双方对着合同上的关键条款各执一词,每一个字都互不相让。
这副马拉松一般的阵仗让身为工程师的我浑身酸痛,却又不得不强撑起僵硬的身子,勉强维持住端正的体态。
正当谈判陷入僵局时,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日本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身材微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尽管五官其貌不扬,但西装的领口上却很骚包地别了一条丝巾,脸上还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深陷的眼窝里眯着一双有些阴险的小眼睛,让人感觉有些凶狠。
没有向任何人打招呼,男人直接走到日方一侧坐下,先是端起桌面上的茶水呷了一口,发出满意的叹息声,紧接着又用丝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才不紧不慢地盯着秦心,开口道:
“秦小姐,好久不见啊,最近越发漂亮了。”
“唔!”
秦心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那原本还带着职业性微笑的脸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慌乱。
她随便点了点头,有些冷漠的应付了一句“你好”,声音却明显比刚才谈判的时候小了许多,气势也软了下去。
我感到有些不解,偷偷瞄了她一眼,却发现秦心的脸色格外难看,那双曾搂在我脖颈上的秀美双手在桌子下面紧张地攥在一起,指尖微微发白。
“秦小姐,今天受朋友委托来这边看看,想必你不介意吧?”
男人的语气立马变得有些咄咄逼人,尽管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笑眯眯的。
“没、没事。”秦心微微低下脑袋,眼神有些躲闪,讲话也开始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我坐在她身边,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反常,秦心尽管不是妈妈那样子掌控全场的女强人,但也算是身经百战了,怎么可能因为对方一句话就动摇?
对面那个男人显然早就认识秦心,但为什么她会如此畏惧?
我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秦心那纤细的手掌。
她的掌心里全是冷汗,黏腻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递到我的心头,那纤细的手指被我温暖的掌心包住,还在轻微地颤抖着,像极了恐惧的小动物。
我的心猛地一沉,更加确定她与这个日本人之间一定有过什么不寻常的过往。
“你好,作为中方的全资代表,我们……”
思索了一会儿之后,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主动端起茶杯,朝着桌子对面的男人轻轻示意,代替有些畏缩的秦心接过了谈判权。
“噢?不知阁下有何高见?”
对方似乎有些惊讶于我的强硬,稍微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开始认真起来。
接下来又是一长串的唇枪舌战,虽然我不太擅长这样的争辩,但本着强硬坚决的态度,我对他们提出的每一条都据理力争。
一轮争吵下来,大家都变得有些面红耳赤,我是越说越兴奋,对面那个胖乎乎的男人擦汗的次数也肉眼可见的增加了。
在谈判的过程中,他也插科打诨地几次笑着提起秦心,随意地提起一些日常的话题,像什么“不知道秦小姐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一起吃过饭那家餐厅”“秦心小姐的酒量比以前好了吧”,这些话题也不知道是在干扰我们的注意,还是单纯的骚扰秦心而已。
男人每提一次,秦心的身体就明显紧绷一点。
我始终在桌下握着秦心的手,能清晰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那种恐惧与不安透过掌心直接传到我心里。
最终,在我的强硬坚持下,谈判还是成功达成了协议。
“呼……”
在那之后的晚宴,我几乎已经被彻底抽干了精力,疲惫得就连端起酒杯都有些力竭了,面对日方的敬酒也只能“且战且退”。
而那个始终没有透露姓名的日本男人也出席了晚宴,频频向秦心劝酒,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暧昧与戏谑。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日方的人对他都挺恭敬的,想来身份不低。
秦心看起来有些怯怯的,似乎还没从下午的惊吓中回过神来,面对对方的敬酒也不太敢直接拒绝。我有好几次想替她挡酒,但她都摇了摇头,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来来来,秦小姐,我们再喝一杯……”
在对方的刻意灌酒之下,没过多久秦心就喝得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了,只能勉强站在我的身边,抵着我的肩膀,将大部分的体重都挨在我身上维持住平衡。
而当日方提出接下来去泡温泉进行第二场的时候,我没有给任何面子地果断拒绝了,直接架着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的秦心离开了饭店。
“呼……”
“妈的,今天真的超负荷了……”
回酒店的路上,我一只手牢牢扶着秦心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臂。
东京的夜风吹来,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秦心整个人几乎靠在我身上,走路踉踉跄跄,高跟鞋在地上发出磕磕绊绊的声响,那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处都泛着淡淡的樱粉色,让我联想起了高潮时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痉挛的她。
我低头看着秦心醉酒后潮红的脸庞,在生成几分异样的情绪之外,心里也忍不住思考到:
秦心今天见到那个日本人,怎么就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平时那么干练强势的她,竟然会露出那样紧张、害怕,甚至近乎恐惧的表情……
突然间,一个画面猛地闪进我的脑海——
妈妈被洛闵行操到彻底没力气的时候,是不是也曾经被他像这样架起来,然后转战沙发、餐台,在每个地方都留下淫靡的痕迹?
那样的画面让我胸口猛地一紧,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
回到酒店后,我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秦心轻轻放到床上。
她身上的衣服还带着浓重的酒气,我俯身帮她解开高跟鞋的绑带、一件件脱掉衣物,露出里面雪白柔软的娇躯。
当我把她最后一件内衣也脱掉时,还在醉意中的秦心突然伸出双手,一下子掐住了我的大臂,紧接着胡乱地往上攀附,最终搂住了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胸口,不断发抖的身体泛着滚烫的温度,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着梦话,明显带着惊恐的声音就像在经历一场噩梦一样:
“不要……别……我害怕……求你……”
她搂得越来越紧,指尖甚至掐进了我的皮肤,身体持续地颤抖着,双眼用力地紧闭着,就连睫毛甚至都在有些害怕的打着战。
像秦心这样的女人,也会有如此害怕的时候吗?
那妈妈呢……
她会不会也曾像秦心那样,在某个酒醉的深夜,一个缩在被窝里战栗着?
我再度想起了今早在监控里看到的,失声痛哭的妈妈,内心百感交集。
……
第二天早上,我带着满心的疑惑,和依旧有些宿醉的秦心一起离开了日本,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整个回程中,秦心靠在我的肩头睡得很不安稳,而我则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云层,心里久久无法平静。
妈妈、秦心、那个日本人……
太多谜团和画面交织在一起,让我胸口沉甸甸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