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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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入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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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入侵(中)
  作者:燕归人
  “呼……”
  我长舒一口气,将手机上的视频暂停播放,暂时转头看向窗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
  “嘀嗒……嘀……”
  不知何时,东京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雨。
  轻盈的雨幕覆盖了这座钢铁森林,细雨中的行人们神色匆匆,脸上都带着些许不安和厌倦的表情,缩着肩膀,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不知道此刻我的脸上,是否也带着同样的表情?
  我抿了抿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抽离出来,重新放回手机屏幕上。
  视频里,妈妈正趴在宽大的床上,那张原本整洁的床单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湿得凌乱不堪,层层褶皱像波浪般起伏着,映衬出她雪白丰腴的娇躯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模样。
  她的脊背微微弓起,在监控摄像头下轻轻颤抖着,形成了一道优美却脆弱的弧线,那白嫩的肌肤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晶莹的汗珠,在卧室柔和的壁灯下折射出点点珠光,仿佛每一滴汗水都承载着刚才那场激烈交欢留下的痕迹。
  丰满圆润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两瓣饱满肥美的臀肉还在无意识地轻微颤动着,臀缝间残留着黏腻的混合液体——那是她高潮喷出的蜜汁与两人交欢的淫液交织而成,此刻顺着臀瓣的曲线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妈妈的双腿无力地分开,丰腴的腿肉轻轻颤抖着,脚趾蜷缩成了可怜的弧度,那枚银色脚趾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每一下摇晃都在颤动着我的内心。
  “嗯~嗯……”
  她的呻吟声已经渐渐轻了下来,只剩从鼻腔里溢出的细碎鼻音,原本高亢破碎的浪叫如今化作淡淡的喘息,带着一丝满足后的疲惫与空虚,那张精致妩媚的瓜子脸侧埋在枕头里,潮红的面容半掩在散乱的发丝间,睫毛湿润地黏在一起,眼角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生理泪痕。
  “呼……你这骚货……也太敏感了……”
  洛闵行站在床边,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随意摁灭在床头柜的一次性杯子里,他低头看着妈妈那还在轻轻颤抖的脊背和臀瓣,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冷酷的笑意。
  烟雾从他唇边缓缓吐出,在空气中缭绕片刻,才渐渐消散。
  他伸手从脱下来、随意丢在地面上的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皮包,随手扔在床上,放在自己随手可及的地方,然后便伸出自己的手指,沿着妈妈汗湿的脊柱线,从后颈处缓缓向下轻轻划过。
  “哈啊……嗯……”
  当那粗糙的指腹触碰到光滑细腻的肌肤时,妈妈的身体仿佛瞬间变得敏感起来,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她的臀瓣下意识地向上翘起,蜜穴深处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啊~……嗯啊啊……!”
  原本已经渐轻的呻吟声一下子变大,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音,妈妈的抽搐幅度也随之增大,丰腴的玉体在床上轻微起伏着,那些晶莹的汗珠顺着脊沟滚落,在监控镜头下反射出点点淫靡的晶光。
  她的嘴角流着点点涎水,遍布着香汗的玉体还在不断的颤抖着,光滑的玉手死死的抓着床单,以至于指节都捏得咔咔作响,关节也有些翻白,就连那丰腴修长的大腿也是绷得紧紧的,白嫩的大腿内侧也是微微的抽搐着。
  “呵呵……我都抽完了,你还在这抽抽呢……!”
  洛闵行低笑着,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他站直身体,抬起一只手,重重地拍在妈妈那雪白肥美的蜜桃臀上。
  “啪!”
  清脆的拍击声响起,妈妈的臀肉剧烈一颤,那宛如最高级果冻一般的美臀颤颤巍巍地波动开一圈“肉浪”,甚至几滴汗珠都在那拍击下“啪唧”一声朝着四周飞溅出去。
  “啊呀~!”
  妈妈也马上配合地发出一声娇软的尖叫。
  那一声娇呼带着一丝痛楚,却又混杂着高潮后的余韵,尾音绵软妩媚,完全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
  那张俏脸潮红如血,凤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羞恼和迷离,看得我呆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样的妈妈……应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抗拒吧?
  “快爬起来,给我清理干净!”
  洛闵行换了有些严厉的语气命令道。
  “唔……”妈妈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挣扎着从床上爬起,然后,她慢慢下床,双腿一软,那娇柔的身子差点跪倒在地,只能勉强用双手扶着床沿稳住身形。
  妈妈以一种鸭子坐的姿势跪在洛闵行的面前,膝盖内扣着,那双白里透红的丰腴美腿软绵绵地挨在地面上,呈外八字地朝外展开——可以想象得到,从洛闵行的视角居高临下地看去,妈妈这样妩媚艳丽的女人正娇柔婉转地跪在自己胯下,这恐怕是任何一个雄性都梦寐以求的画面吧?
  “……”
  我默默无言,只是手上更用力了,将那装咖啡的纸杯捏的有些变形。
  妈妈就这样跪在洛闵行身前,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迷离和满足,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纤细的玉手,轻轻握住洛闵行那根半硬的肉棒,脸颊上此时遍布都是娇媚的潮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都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她先是低下脑袋,用红润的唇瓣对着洛闵行那有些脏污的龟头轻轻一吻,紧接着伸出香舌,沿着棒身的青筋从下往上慢慢舔舐,将上面残留的白浊和淫水一点点卷入口中,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从各个方向仔细舔舐,就像在舔一根冰棍一样,不舍得让上面任何一点“香甜”的汁水流下来。
  “嗯呜……嗯~……”
  妈妈一边清理着,一边发出淡淡的鼻音,脸颊上的潮红尚未退去,她的睫毛颤动着,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
  她的舌头灵活地从棒身根部舔到龟头,再从侧面绕回,唇瓣时不时轻轻含住棒身,吸吮着每一道淫秽的痕迹,甚至是自己主动摇动着脑袋,前后套动着洛闵行的粗长阳具!
  “噗嗤噗嗤……”
  甚至由于过于用力的吮吸,妈妈那优美的脸颊都微微凹陷下去,眉宇间的春意几乎化为实质,小嘴裹在棒身上不断蠕动着,为洛闵行做着清理服务。
  “嗯……真不错……”
  洛闵行站在她面前,享受着这温热的侍奉,他伸出一只手,托住妈妈的一只玉乳的南半球,玩弄似的上下拨弄起来。
  那饱满圆润的玉乳在掌心轻轻颠动着,软绵绵的乳肉随着动作上下晃荡,妈妈的乳尖却在这样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粉红的樱桃般骄傲地凸起,颜色从浅粉转为深玫,乳晕边缘晕开一层淡淡的潮红,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渴求着更直接的触碰,却偏偏得不到。
  那绵软的乳肉在洛闵行的玩弄下不断的起伏摇晃着,顶端的殷红更是在划着红色的曲线,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她的呼吸因为乳房的颠动而变得更加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鼻翼微微翕张,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嗯嗯”鼻音,像在极力压抑着身体深处又被撩拨起来的那股空虚与燥热。
  “……有没有给你老公这么清理过?”
  洛闵行忽然开口道,那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的锋芒。
  妈妈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她抬起头,有许愤怒和抗拒地瞪了洛闵行一眼,甚至嘴上的动作都一下子停住了,纤细的玉手有些进退两难地抵在男人的大腿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推开洛闵行一样。
  看到妈妈如此的表现,我总算是勉强松了口气。
  ……幸好,她并没有完全沉溺在爱欲交欢之中,没有真的变成失去理智的母狗。
  “嗯?”
  洛闵行感受到那道充满敌意的目光,脸色骤然一沉,握着她头发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洛闵行的声音冷得像含着冰块一样,森森的寒气从他的唇齿间溢出,“记住,你现在是我的母狗。”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伸出右手,抓住妈妈那汗湿的发根,用力向上一扯。
  “啊!”
  妈妈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整张脸被迫仰起,脖颈拉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张俏脸上先是浮现出龇牙咧嘴的痛苦表情,那双原本带着怒意的凤眸也在拉扯中渐渐失去锋芒,水雾迅速蒙上眼底,睫毛颤动着,最终软化下来,变成一种近乎屈从的柔弱与迷离。
  妈妈低低地“嗯”了一声,唇瓣微颤,眼尾还挂着一点水光。
  “咚!”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拳头已经重重地锤在了便利店的桌面上。
  ——那一声巨响,是我一拳砸在桌面上的声音。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凝滞了,周围的人都投来或疑惑或好奇的眼神,而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用有些蹩脚的日语生硬地朝周围道歉,紧接着用纸巾将那些飞溅出来的咖啡渍清理干净,这才埋头坐了下来。
  “呼……”
  直到周围那些好奇的眼光都渐渐消失了,我才深呼吸了一下,重新拿出手机看了起来。
  画面中的妈妈重新低下头,继续用舌尖细细舔舐那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再从侧面绕回,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丝不情不愿的顺从。
  “咕叽咕叽……”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快了一些,仿佛想尽快结束这个让她心绪不宁的过程,红嫩的舌尖不断刮着政宗的龟头,在冠状沟上快速扫动着,熟练地在棒身上不断扫动舔舐着。
  舌头卷走最后一丝残精,唇瓣轻轻吻过马眼,发出最后一声湿润的“啵”。
  清理很快就结束了。
  洛闵行低头看着她,肉棒在她的唇舌侍奉下已经重新胀大成了那副狰狞的模样,此时沾满了妈妈的口水,更是显得乌黑发亮,那黢黑的棒身上青筋微微跳动着,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一边继续用左手轻轻把玩着妈妈的玉乳,指腹在乳肉上画着圈,甚至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捉住那两颗嫣红的乳首,轻轻搓动起来,而妈妈也随之眯起了双眼,小嘴微张,吐出了几分暧昧的吐息,那双媚眼朦胧的眼眸里波光盈盈,方才的抗拒和敌意似乎已经完全销声匿迹。
  “我努力干了这么久都没射,你可得好好补偿我。”洛闵行笑吟吟地说道,他顿了顿,故意压低了声音,仿佛在故意撩拨那样子挑逗道,“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给我累的腰都断了。”
  “唔……嗯,你……”
  妈妈依旧跪在地上,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而有些发麻,只能用双手撑着洛闵行的双腿,来维持住自己身体的平衡,她的俏脸依旧潮红,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的那对美乳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着,足以见得妈妈此时的内心是多么的不平静。
  “……”
  可能是因为刚才洛闵行那句提到父亲的话,妈妈心底那股被冒犯的怒意并没有完全消散,此刻面对他的调情,妈妈只是微微抿唇,眼神里带着一点气鼓鼓的倔强与不情愿,睫毛低垂,不太想搭理他。
  那种微妙的抗拒,像一只被逼到墙角却仍不肯完全低头的猫,带着一点点让人想继续驯服的倔强。
  “呵……”洛闵行眯起眼,察觉到她这点细微的反抗,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更冷。
  他猛地改变动作,那双大手原本还在戏谑地玩弄着妈妈的乳球,此时却猛地移到她的右侧大臂,五指收紧,像铁钳一样扣住妈妈的手臂肌肉上;与此同时,另一只抓着她头发的右手也骤然发力。
  两只手同时用力,向上一提,洛闵行竟然就这样“拎着”妈妈的头发,把她整个人甩到了床上!
  “啊~!”
  一声带着痛楚的惨叫从妈妈的喉咙里冲出,尾音却因为身体的颠簸而变得有些破碎。
  她的鼻腔里涌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即上半身重重砸在床垫上,丰满的玉乳在我的眼前被挤压变形,侧脸也在这样的冲击下埋进枕头里,发丝散乱地盖住半边脸颊,看不清妈妈脸上的表情。
  我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妈妈的整个娇躯在不断地轻微颤抖着,那美背和臀瓣上沾染着的些许汗珠在这样的抖动下来回摇晃着,那一抹淫靡的精光反而更加衬托出妈妈此时的狼狈。
  “澜萍,你老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内心的欲望……”洛闵行站在床边,低头俯视着妈妈那狼狈又诱人的姿态。她半趴在床上,雪白丰腴的娇躯因为刚才那一下重摔而微微颤抖,蜜桃臀依旧高高翘着,两瓣饱满的臀肉上残留着清晰的掌印,边缘泛着热辣的红晕。
  或许是被这一下摔的有些蒙,妈妈没有做出任何反应,那对美腿因为失重而无力地摊开,大腿内侧那道晶亮的湿痕在壁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那斑驳的痕迹就像是洛闵行留在妈妈身上的耻辱印记一样。
  “呼……”
  他没有给妈妈任何喘息的时间,膝盖压上床沿,整个人欺身而上,趁着妈妈还没从刚才的动作中回过神来,那硕大的龟头就已经趁势碾过肿胀的阴唇,龟头沟棱处彷佛是一柄尖锐的长刀,要在妈妈的蜜穴口挖下一小片肉一样,不断地挑逗着妈妈体内那熊熊燃烧的情欲。
  “唔嗯……你别、别碰我……嗯啊!”
  妈妈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听到身下的女人发出这样的声音,洛闵行的脸上更是露出了有些残忍快意的笑容,右手扣住妈妈纤细的腰窝,另一只手猛地将她翻了过来,正对着自己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腰部一挺间,硕大的龟头便顶开了妈妈的骚穴,以一种极为凶猛的姿态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
  妈妈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洛闵行的突然插入让她浑身激烈战栗起来,顿时仰着脖颈,发出了一阵强烈的尖叫娇喘之声,那双丰腴白腻的美腿也随之不断颤抖着,几乎要打起摆子,将洛闵行的腰腹完全夹住一样。
  “呵呵……”洛闵行一边冷笑着,一边用膝盖轻轻抵着妈妈的白皙双腿,让她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大张,膝盖弯曲,小腿向外摊开,就像一只躺在地上的青蛙一样,毫无遮挡地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他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将自己的胯部如同巨石一般重重抬起,又猛地砸下,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了他的阳具上面,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撞得妈妈整个人向上一滑,双手下意识投降般举起,胳膊软软地摊放在头两侧——而从妈妈的脸色上,我也能看得出来她已经有些恍惚了,妩媚动人的脸颊变得潮红一片,那粉白的肌肤上面香汗淋漓,显然已经完全动情了。
  “啊……!太、太深了……!”
  第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妈妈的喉咙里冲出,尾音却迅速被撞击的节奏打断,化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的胴体在迭出的层层快感巨浪下如同一只被打翻的舢板,再也无法反抗,只能跟随着这样波涛起伏的快感不断起伏着。
  而洛闵行没有给妈妈适应的时间,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肉棒一次次地“砸”进妈妈的蜜穴里,放出让人脸红耳热的淫靡声响,妈妈那肥厚挺翘的蜜桃美臀也不断地迎合着洛闵行的结实胯部,“啪啪啪”的闷响不断从两人的下体处传来,那一阵阵强烈的动作使得那粗长的肉棒不断地在妈妈紧致湿滑的蜜穴里来回进出着,溅出大量的淫水。
  而妈妈的呻吟声也随着抽插的节奏而不断变化起来,每当洛闵行快速短促地抽送时,她的声音就变得急促而破碎起来:
  “啊、啊、啊……!慢、慢一点……!”
  妈妈这时候已经是面色潮红、眉宇含春,先前的香汗还未擦拭干净,娇躯上又已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秀发更是凌乱披散,和圆润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每当洛闵行故意放慢节奏,深深地将龟头顶入花心最深处,又缓缓抽出的时候,妈妈的呻吟也会立刻拉长,带着颤抖的尾音娇软地哼哧起来:
  “嗯……呜……哈啊……太深了……”
  那淫靡的肉体相撞声在这间闺房之中不断的响起,听得人面红耳赤。
  “等等……不要……不要再插了……太快了……哦哦哦……嗯啊啊……哈啊……”
  妈妈的双颊红润如血,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修长的脖颈也朝后挺得笔直,白皙的身躯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显得极为妩媚妖娆,她那两条圆润的大腿微微打着颤,但却始终被洛闵行压制着,而淫水也像是小溪一样喷涌了出来,从妈妈雪白的股间流下,流淌在身下的大床上面,印出了一滩深色的水痕。
  “哈啊!啊!哈啊……哈啊……”
  两人激情交合的下体不断发出活塞运动的“噗嗤噗嗤”的淫水喷溅声,妈妈此时嘴里已经发不出婉转的浪叫了,只能不断抖动着胸脯,小嘴大张着,发出仿佛悲鸣一般的剧烈喘息声,整个人看起来都变得晕乎乎的了。
  两人的胯间和性器都沾满了黏腻的汁液,已经到了拉丝的地步,看起来黏糊糊的,就像是按摩的时候精油推背的样子。
  但很显然,眼前的景象要远比按摩淫靡得多了。
  妈妈的脸上此时已经是春情四溢了,她下意识地耸动着饱满浑圆的臀瓣,主动去迎合着洛闵行的抽插,时不时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吟和娇喘,浑身香汗淋漓,两具紧密相连的肉体就这样在床上抵死缠绵着,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肉虫一样。
  “啪啪啪……”
  洛闵行低头看着妈妈潮红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俯下身,用结实的胸膛完全压住她柔软的玉乳,让那对弧度完美的乳球在自己的胸肌上压扁成淫靡的肉饼形状,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再次将妈妈顶的摇摆不已,指尖微微颤抖地抓紧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通过监控画面,我能看到洛闵行俯身贴在妈妈耳边,似乎说了些什么,而她也马上抗拒的偏过头去,紧紧闭着眼,抿紧了嘴唇,脸颊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似乎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开口回答。
  而洛闵行却是不管不顾地继续加快节奏,越顶越狠,也越操越深,尽管妈妈依旧“呜呜”着不肯张开口,但还是肉眼可见地逐渐攀升到了性爱的巅峰。
  就在我有些好奇的时候,洛闵行慢慢支起身子,故意将肉棒停留在了妈妈的紧窄蜜穴中,故意使坏一般的缓缓抽插起来,逗弄着妈妈的娇躯,不让她抵达最巅峰的高潮快感,以至于妈妈那如玉葱般修长的手指和指甲都在被单上不断划动着,足以见得有多么地瘙痒难耐。
  就在妈妈实在有些受不了,娇喘吁吁的时候,洛闵行才坏笑着再次开口道:
  “说吧……当年和你老公,都用过什么姿势啊?”
  我的身体猛然僵硬了,目光下意识地凝视着放在桌上的咖啡杯,那杯壁上凝固着一小块已经干涸的咖啡渍。
  那一抹异色,就像我此时内心猛然出现的恶心和烦闷一样。
  平时在家,我都极少和妈妈提及去世的父亲,而此时洛闵行不仅在这样淫秽的场景下反复用父亲来挑逗妈妈,甚至还……
  还问当年父亲“用什么姿势”!
  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听到洛闵行再次说出这样的言语,妈妈的娇躯也是猛地一僵,贝齿轻咬着红润的嘴唇,即便满脸都是病态般的红润,仍旧强撑着没有说话,双手死死拽着床垫,倔强的把脑袋扭到一边。
  “……”
  看见妈妈还是不愿意说话,洛闵行眯起眼,伸手微微抬起妈妈那丰腴滚圆的美臀,让那臀瓣悬空,紧紧挨在他的大腿根上面,每一次耸动都会深入到底,伴随着两人的身体的摇晃,洛闵行的肉棒一下下地重重撞在妈妈的花心上,激起大股大股的淫水。
  “啊……!啊……!”
  妈妈的呻吟声瞬间变得高亢起来,挣扎的雪白肉体剧烈颤抖着,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腰肢不断扭动着,却怎么也逃不开洛闵行的玩弄,只能不断收紧着自己的小腹,脚趾绷得笔直,脚背弓成夸张的弧度。
  连我都看得出来,妈妈距离那极乐的高潮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洛闵行却故意放慢节奏,深深顶入之后停顿了好几秒,再缓缓抽出,让龟头的棱沟剐蹭着妈妈敏感的内壁,却始终不给她最后一击。
  妈妈此时甚至连喘息都变得断断续续的了,听起来就像是哮喘一样,只见她媚眼如丝,红唇吐气如兰,甚至就连胸前的一对乳球都落入了洛闵行的魔掌玩弄中,丰满性感的胴体都在这样的玩弄下不断地战栗着,俨然是一副濒临极限的样子。
  “说啊……不说的话,我就不操你了哦?”
  妈妈此时就像是在性爱的海洋里孤独飘摇的一叶扁舟,哪怕是引以为傲的理性和意志,此时也已经摇摇欲坠了,面容由红润如血转变为苍白如纸,像是中箭的天鹅一样高高仰着脑袋,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声音里甚至已经带上了哭腔:“用、用过……这个姿势……”
  “嗯?原来是这样的姿势啊……”
  洛闵行低笑一声,满意地加快节奏,一口气干了四五十下,那大起大落、大开大合式的抽插就像是重炮猛轰一样,每次那健壮的小腹和胯部都会重重的拍打在妈妈饱满肥厚的蜜桃臀上面,不断发出“啪啪啪”的沉闷声响。
  妈妈紧咬着下唇,从牙缝间发出了阵阵愉悦刺激的呻吟声,她那丰腴雪白的娇躯不断的颤抖着,我看得出来,她现在根本无法抗拒洛闵行,那条粉嫩的香舌也从嘴角无力地耷拉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哈啊啊……别、别这么深……!”
  妈妈顿时发出了阵阵哀婉凄绝的呻吟,一双美腿像抽筋般不停的抖动着,就连那纤细的腰肢都微微悬空,绷紧的柳腰轻轻摇曳着,带动着腰胯和肥臀不断撞击着洛闵行的胯下,脸上的表情也不断地在愉悦与紧绷之间挣扎着,理智被快感侵蚀殆尽时就会有这种反应。
  她的双手原本还无力地摊在头两侧,此刻却本能地伸向身前,紧紧抱住洛闵行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这样的轻微刺痛完全不会让洛闵行停下来,只会让他更加的疯狂操弄而已!
  “嗯嗯嗯……等等……等一下……插进最里面了……哦哦哦……慢、慢一点……”
  为了缓解那过于刺激的海量快感,妈妈一只手搂着洛闵行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那粉嫩的手指的指节都捏得发白,而那床单也被抓出了一道道的褶皱,可见其快感之强。
  “叫老公……”洛闵行喘着粗气,嘴里依旧说着猥亵的话语。
  妈妈马上就如同触电般浑身颤抖了起来,她的面色潮红如血,两眼翻白,十只晶莹的脚趾也蜷缩成了一团,不断地颤抖着,那抿紧的嘴唇抖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有些承受不住身体上的快感,断断续续地发出哀婉的浪叫:
  “老、老公……嗯啊啊啊……哈啊……等一……唔哦哦哦!”
  发出这一声哀婉甜糯的娇喘之后,妈妈就有些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瘫软在床上不断颤抖着,小腹一阵阵的收紧,蜜穴深处的淫水也像失禁般涌出,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流淌起来。
  而洛闵行的抽插操弄却似乎毫无止境,胯间仿佛安装了台高频率的马达般,永不停歇地疯狂耸动着,妈妈那原本的端庄气质早就被洛闵行的肉棒操得粉碎,那饱满丰腴的臀瓣不断地和他的结实小腹交合在一起,发出一声声“啪啪啪”的沉闷声响,中间还夹杂着淫水拉丝的“咕叽咕叽”声。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随着那两人的身体不断的交媾做爱,妈妈很快也达到了高潮,小嘴里不断吐出短促的呻吟浪叫,整个人猛地绷紧,原本抱在洛闵行背后的指尖无力地滑落下来,软软地垂在身侧,妩媚娇俏的脸上满是泪痕和香汗,就连娇躯上也已经覆盖了一层精油般的香汗。
  “呼……呼……”
  洛闵行此刻也是气喘吁吁的,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顺势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交叉拉到身前,用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像铐住囚犯一样固定住妈妈的双手。
  他继续凶猛地抽插,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结实的胯部不断的击打在了妈妈那饱满的蜜桃臀上面,将那臀瓣都撞击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臀浪,甚至都将那圆润的臀肉给压扁成了肉饼的样子。  看着妈妈那被操得颠三倒四、双眼泛白的样子,洛闵行得意地继续开口道:“和你老公比起来,谁操的你更爽?”
  经历过刚才的一番猛操和问答,妈妈的神志都已经有些模糊了,高潮的余波让她全身发软,意识一片混沌,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着,从唇齿间挤出破碎而颤抖的呜咽声:
  “你……你插得比他……深……”
  轰——
  这一声回答仿佛是晴天霹雳一般,在我的脑内响起,让我那原本有些混沌的脑海一下子变得空明起来,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
  妈妈……怎么会这样说……?
  不同于我的呆滞震惊,这样的回答对于洛闵行来说无疑是极为满意的,大大满足了虚荣心的他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加速起来,就像是发情的公狗般,疯狂的挺动腰肢,甚至在不断操弄的时候还俯下身去,有些癫狂地舔舐着妈妈那如羊脂美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甚至还在那白腻的乳肉和嫣红的乳尖上不断亲吻着。
  “噗嗤噗嗤……”
  “啊——!!!”
  一声长长的尖叫从妈妈的喉咙里冲出,她双眼翻白,就连睫毛和眼皮都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床上,而她那原本就妩媚得不行的俏脸上面,已泛起一片片酡红,简直就像是艳丽的晚霞一样。
  洛闵行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似乎在感受着高潮后穴肉的阵阵痉挛。他俯身,伸手轻轻拍了拍妈妈潮红的脸颊,欣赏着她那副诱人的媚态,嘴角都快笑得咧开了:“还用过什么姿势?”
  妈妈此时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呼吸急促,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顺从:
  “后……后面……还有从后面……”
  那微微颤抖的声音中仿佛带有一丝哭腔,我能感受到,此时的妈妈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内越发升腾的欲火,理智更是在方才的玩弄中变得所剩无几,此时的她完全是在
  她有些忘情地将一双玉手爬上了洛闵行那结实的背脊,时不时用那尖锐的指甲掐动着上面的肌肉,而妈妈那双圆润修长的美腿也直接缠绕在了男人的腰间,就像是树懒一样缠在了后者的身上,浑身不断的颤抖抽搐着。
  看着妈妈的淫浪样子,洛闵行满意地勾起嘴角,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轻轻一顶,激起她最后一声细碎的呜咽。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和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淫靡气息。
  “来吧,我们来试试后入……嘿嘿……”似乎是休息好了,洛闵行又恢复了作怪挑弄的力气,他用大手在妈妈的肥臀上轻轻拍打了几下,让那白腻丰腴的臀瓣荡漾开一圈圈臀浪,紧接着又用指腹在那白里透红的臀瓣上不断揉捏着,将那些香汗和淫液都浅浅的涂抹均匀,让那肥臀看上去油光闪闪,简直就像是涂了一层精油一样。
  “嗯……等一等……”
  妈妈发出一声甜腻哀婉的呻吟,她的美眸微微眯了起来,丰润的红唇上下抿了抿,就连那雪白的小腿肚也夹起来,在洛闵行的后腰上轻轻拍了拍,也不知道是在埋怨还是撒娇。
  “等什么,我都还没爽够呢……”洛闵行自然不会理会妈妈,他保持着自己在性爱中的主导权,大手环在妈妈的纤细腰肢上,稍稍一用力,就把妈妈那娇软得仿佛春水一样的身子捞了起来,将她翻了个身,让妈妈站在地上,用后入的姿势就将肉棒顶了上去。
  她的丰腴美腿几乎都快要站不稳了,勉勉强强地点在地面上,脸上的表情显然还有些恍惚迷乱,完全是靠着身后男人的支撑在保持住平衡了。
  而洛闵行也没有闲着,他双手揽住了妈妈那丰腴的腰肢,开始挺动自己的大肉棒,然后顶住了妈妈那肥厚浑圆的蜜桃臀,沿着妈妈的下体蜜穴的肉缝肆无忌惮地研磨着,仿佛随时都会狠狠的挺腰插进去!
  “嗯啊……别捉弄我……哈啊……好痒……”
  妈妈的上半身被洛闵行压在梳妆台前,白皙纤细的美背绷得笔直,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地娇嗔道,可是她嘴上说着不乐意,那肥厚饱满的蜜桃臀却是在不断上下摇晃着,主动摩擦着洛闵行的肉棒。
  “呵呵,这就来了,别催嘛……”
  洛闵行也没有太过耽搁时间,直接猛地挺腰,将自己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给捅刺进妈妈那早就淫水横流、冒出大股蜜汁的骚穴之中了!
  “嗯啊……哈啊啊……不要……一下子顶的这么深……嗯哦哦!”
  妈妈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情不自禁的呻吟和娇喘,她那丰腴高挑的雪白肉体不断的扭动着,小嘴里发出一阵令人爱怜的呜咽声,红润的嘴唇大开、娇喘吁吁。
  这样子的后入式性交就像是野兽一样蛮荒暴力,不仅能够让肉棒插得更深,还多了几分粗鲁野性的感觉。
  更何况这个姿势下,妈妈完全看不到洛闵行、也无法控制他抽插的力道,只能任由男人在身后不断地玩弄蹂躏她——让妈妈在这样的性爱中一直都处于劣势的境地,恐怕也是洛闵行的目的之一。
  “啊……!太、太深了……!哈啊……你……嗯哦哦哦!顶到了哦哦……”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很快便冲淡了这种后入式体位带来的被征服的屈辱,妈妈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洛闵行的操弄,让肉棒能够进入到更加快乐的地方,那一头秀发都如同波浪一般轻轻摇曳起来,根本更别提那甩出阵阵臀浪的美臀了。
  她的小嘴里不断吐出快乐与战栗交织的呻吟声,这样的成熟美妇的叫床声在洛闵行听来,无疑是助兴的催情曲——此时他在身后不断撞击着,从他的角度虽然看不到妈妈的俏丽面容,却能看到那雪白浑圆的美臀和修长圆润的美腿在自己面前摇曳着,以及那踮起的双脚不断颤抖支撑着,这种视觉快感,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极其美妙的!
  妈妈的蜜桃臀被撞得不断荡起层层白腻的臀浪,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蕾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脚趾绷得笔直,脚背弓成夸张的弧度,雪白的小腿肚轻轻抖动着,可见妈妈正承受着怎么样的快感。
  “澜萍,爽不爽?”
  洛闵行一边嬉笑着问道,一边将她的香肩向后拉去,然后迫使妈妈那光滑的美背扬起,胸前的美乳也是剧烈摇晃着,在监控下摇晃出一圈圈雪白的痕迹。
  “嗯啊啊啊!爽……爽……顶的太深了噢噢噢噢……嗯啊啊啊啊!”
  洛闵行显然对妈妈的身体了如指掌,仅仅是几下深入浅出的顶弄,妈妈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她的红唇早就长大成了O型,一丝丝香甜的津液无力的垂在唇瓣边缘,随着那一声声的呻吟而滴滴答答的流淌下来。
  那如同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朝后弯曲着,妈妈浑身颤抖着张开了嘴唇,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似乎已经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失了神,就连美眸越发迷离翻白,嘴角的香甜津液已经无法止住的流淌出来。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监控画面里的一切,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几乎要窒息。
  每次看到两人交合时那样淫荡的情态,我都无比担心,担心妈妈会沉浸在这样危险的性爱中!
  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啪”的闷响,以及那淫水搅弄的“噗嗤噗嗤”声不断响起,洛闵行大声喘息着,不断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妈妈的蜜穴里来回进出着。
  就在那不断被强行分开的臀瓣间,一朵稚嫩粉红的雏菊若隐若现,散发着肉欲的淫靡。
  那鸡巴深深的插在了妈妈紧致湿滑的甬道之中,并且随着洛闵行腰部的猛烈抖动,肉棒仿佛打桩机一般在妈妈的蜜穴之中来回抽插着,大量的淫水被洛闵行的大肉棒给带出,甚至由于洛闵行的肏干过于猛烈,导致妈妈蜜穴里的部分粉色穴肉也被强行带出,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不断蠕动着!
  “嗯……”妈妈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愉悦呻吟,面色逐渐变得潮红如血,眉宇间的春意也愈发的浓郁起来,白皙的皮肤渗透出一层层细密香汗,随着交合的不断进行,她脸上的媚态也变得更加的浓郁。
  “射了,射给你这骚货!”
  就在这时,洛闵行忽然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妈妈的蜜穴里,后腰一阵颤抖起来,大股滚烫的精液也随之喷射而出——那射精量之大,我甚至都仿佛能听到一声声“咕嘟咕嘟”的灌精声音!
  “唔……射、射进来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翻白,精致的鼻孔里冒出了一个小巧的鼻涕泡,从里面隐约传来类似发情母猪般的哼唧声,喉咙里也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那哀婉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了。
  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朝后扬起,彷佛是受不了过度的刺激一样,就连胸前的玉乳也在这样的连带动作下上下抖动着。
  就在这样的动作下,妈妈那纤细的玉手也在梳妆台上胡乱的推搡着,在那台面上留下了几个带着汗渍的巴掌印,甚至无意中把那些立着的相框都推倒了。
  “哐当——”
  伴随着一声闷响,那张合照也被扫翻,相框里父亲淡然的微笑也变得模糊扭曲起来,仿佛是某种危险的隐喻。
  我的妈妈,那个曾经和父亲海誓山盟、相濡以沫的女人,如今却在这张照片前,被另一个男人内射得浑身颤抖,高潮得几乎失神。
  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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