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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5/09/06 01:47 / 1987 / 80 /
【小说】槐边野记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2:24:46

(七十四)以过惩过    
  楚王徐卿诺的后院很简单,只有一位正妻肖芝,是他之前的寡嫂,身边带着三岁的儿子徐承嗣。肖家兄长屡立战功,却膝下无嗣;幸而她为楚王诞下世子,承续一脉。
  徐卿诺带着青衿回来时,肖芝就知道了。倒不是什么妒忌,而是对这基业的担忧。她清楚青衿对徐卿诺的意义,也知道青衿的心气。本以为两人会闹得天翻地覆,可出乎意料的是,徐卿诺自打回来,只夜夜独宿书房。肖芝看青衿有孕在身,就免了一切礼数。她倒希望那肚里的娃娃是徐卿诺的,宅斗可比内奸简单多了。可要做贤妻,既不能冷着青衿,也不好直说,只能带着承嗣去书房找徐卿诺。
  徐卿诺对孩子总有一种隔阂,所有承嗣跟他爹也不亲,只怯生生地拉着他娘。肖芝松开他的小手,从背后轻轻一推,小承嗣才像个球似的滚到他爹跟前,不情愿地喊了句,“父王。”
  徐卿诺刚扫了眼孩子,就转了视线,问肖芝道,“怎么了?”
  “承嗣说想王爷了,怕你回来忙,都不敢来打扰你。”肖芝心中微微叹气,却仍得体贤淑。
  徐卿诺本想抱一抱孩子,却看他低着头,抠着袖子的锁边,便也没了心思,“他也大了,该练武了。”
  肖芝点点头,“我想也是,只是才三岁,身子骨都没长全乎,或许还是王爷亲自教教?”
  “不行,我没这功夫,就让你哥哥来吧,我再给他加俸禄就是了。”
  肖芝笑道,“一家人,哪要计较这么多。”又转了话头,“我看青衿妹妹这几日神色好多了。王爷看她那边还需要再加什么?”
  “你不用管。”徐卿诺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霍然起身。那小承嗣正抓着椅背,被这一晃扑到他腿上,才被徐卿诺抱起。
  徐卿诺从不抱孩子,奶娃娃软绵绵、白嫩嫩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震,背后也不觉起了疙瘩。
  小承嗣自记事以来没有和他爹那么亲近过,自然吓出泪来。徐卿诺赶紧把娃娃抱给肖芝,“臭小子,怎么自己爹都怕。”心里却也有些愧意。
  “呃,你。”肖芝抬起眼,知道他是想跟自己说话。徐卿诺从前一直叫她阿嫂,后来找不到合适的称呼,便索性只说“你”。
  “我知道你心细,也信你。以后她不叫青衿了,就叫她蓝夫人。”徐卿诺伸手,理正小承嗣的后领,停顿一下,又道,“承嗣的世子之位,你放心。”
  肖芝担心的哪是这个,摇摇头,“王爷回来几日都闷闷不乐,我是怕。”犹豫了一瞬,还是说道,“为情所乱。”
  其实这事儿,徐卿诺自己也有些怕的。
  更要命的是,怕的是他那活儿。
  青衿昏过去后,徐卿诺本要强占旧爱,可那本神气活现的棒儿,刚一戳到她臀边,竟然丧了气。看着她昏迷的脸,往昔欺瞒的忏悔,忽地纷至沓来,一刀刀刑中他心上。
  她的身子陌生得很,他一寸寸抚摸上那丰腴孕体上缕缕细纹,听叶雨在她身后操地拍水涟涟,那棒儿才又在怒火中昂头翘脑。可当佳人落他满怀,那混杖却又疲软了下去。
  青衿走不了了,可他也动不了了。
  那个娃娃,是他蛰伏的心魔。被亲娘药死,也是亲爹抓的药方。
  罪过,罪过。
  青衿静静地被囚在这王府后院,摸不准徐卿诺到底是要怎样。她根本没想到,徐卿诺终于来的时候,竟然带了条鞭子。她本能地护住五个月的肚子,却见徐卿诺对她跪了下来,把鞭子高高举在头顶。
  “青衿,我欠你的,今晚都让我还了吧。”
  可笑。他怎么不在她武功尚存时来认罪?青衿接过鞭子,心里一狠,正要勒死他,却在他裂开的衣袍下瞥见那伤痕累累的脊背,甚至还有几道才结痂的血印。
  “我知道我是罪人,可我这辈子,只错过那一次。青衿,我再不瞒你了。”徐卿诺抬起头来,满脸是泪。
  青衿松开手,鞭子落到地上,“师兄。”
  她心软了。
  徐卿诺如蒙大赦,捡起了那鞭子,爬起身来,朝她走去,“你原谅我了?”
  青衿并没有答话,任他捧上自己的脸。呼吸越来越近,徐卿诺见她闭上双眼,忍不住道,
  “看着我。”
  那双深情的眼睛,青衿再熟悉不过,只是没有了少年的骄傲。
  岁月在他眼角揉上细纹,竟显得有些悲悯,“我想重新开始,一切都清清楚楚的。”
  身体比脑子快了半拍,一滴泪从青衿眼角流下,她原想把他推开,指尖却不慎划过他腰侧的鞭痕,触到一片黏湿的血痂。手掌一顿,竟回抱住了他的腰。徐卿诺眉头都没皱,“青衿,你答应我了。”
  一个吻颤抖地落在她额头上,轻的不像样子。
  他真的变了吗?
  不容她多想,徐卿诺已如蜻蜓点水般往下亲去,让她孕期敏感的身子彻底酥麻了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或许。。
  徐卿诺的吻停在了她领口处,大手来回只在她腰间打转,再不敢向前一步。他的棒儿早硬了起来,胀的他满脸通红,却怕又是中看不中用。青衿感受到孕肚上顶着的一团燥热,身体的欲望真实的过分。她所享受过最好的性爱,都是徐卿诺给的。就算有九千九百个正当的仇恨,可她的身子就是改不了惯性地爱他。
  “师兄,你操我吧。”
  徐卿诺正在嗅她颈间,被这低声的耳语惊得一震,身下那活儿更是怒发冲冠,顶着裤腰就要破出来。拽开衣物,抱着青衿坐在榻边,就开始操那孕穴儿。青衿被徐卿诺捧抓着屁股,大开两腿夹在男人腰侧,撑着他的肩,摇在那重获新生的鸡巴上。年少时疯狂的云雨,有如昨日重现,仍不过瘾,又抬起屁股,一下下重重地把那挺翘的肉棒坐进深处,顶撞开残存的理智。
  宫口被撞得极猛,肚内的娃娃不满母亲的选择,奋力鼓动起来。青衿皱着眉头,稍稍停了下来,只晃着屁股,把花珠往那笔直的鸡巴上蹭。徐卿诺则摸着那圆肚上鼓起的胎动,喃喃道,“好孩子,谁操你娘,就是你爹啊。。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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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2:34:19

(七十五)拨云顶月    
  “明天回石城后,看国公怎么安排你吧。”窦逢春点着吃紧的粮草册子,没耐性看进来的叶雨。
  武功尽失,留在这里只是个废人,叶雨跪下,“孩儿想留在前线,把义母找回来。”
  窦逢春坐着不动,“你还有脸提她,要不是你违背军令,她怎么会?!”说不下去了,只捶上桌案,又道,“识相点吧,不是想着你义母,你早就被军法处置了。”
  月的千古轮回似是无限的,新月,满月,残月。
  佛说神说,云开月现,得偿其所。
  高悬于顶上的白点,承载一代代祈愿。
  人其实脆弱得很,必须要相信点什么才能活着。
  生死的边界,或许也模糊的很。有些人留着口气儿,重复建构在别人的记忆里。
  肖芝看着那香供上的白烟,袅袅在黑夜中往那圆月上散去。真是可惜的很,那个人的忌日总是满月,那一大一小的两个灵位,在月光下有些过分清楚。闭上眼,他仍在眼前,就像每夜走进梦中一样,永远是那样温和沉稳,单调到让她恶心。他不该死的。
  徐卿诺走入院中,也跟着上了柱香。是有人说他娶嫂杀侄,可哥哥该知道,那个孩子,先天不足,哪怕汤药吊着,也是半死不活的模样,或许早些解脱,才更好些。
  不用肖芝咽下情绪开口说话,徐卿诺只挥了挥手,就转入青衿的偏院内。
  青衿是有小院儿的,可她连屋门都出不了。徐卿诺没有说囚禁,可又何必再触碰他的疑心。
  “明月在上,信女青衿,失贞败名,再无颜归家,惶恐愧惭,唯愿上天垂怜,佑孩儿平安!”
  徐卿诺正抬步要离开,却又听到她说,“业果难逃,我如今在此还债,心甘情愿。我知道师兄,这些年虐俘杀降,极犯戒罪,可只怕错因我起,孽因我种。若是如此,合该上天降罚于我。”
  徐卿诺立在门口,只听到屋里回归寂静,终忍不住抬腿进门。青衿合掌跪着,沉重的孕肚贴在冰冷的地上。徐卿诺从后抱起她,“几个丫头都死了吗?地上这么凉,怎么能跪?”
  胸前的胀痛让青衿说不出话来。自从给叶雨喂了奶之后,奶水简直是激突猛进,这几日竟堵成了硬块,稍稍碰触都疼得很。
  “什么罪啊罚的,你以前哪会这样,一定是在屋里闷坏了,也该出去走走。”可真是倒果为因。
  青衿不想拆穿他,只挪开他从肩头垂到自己胸上的大手,“洗洗睡吧。”
  徐卿诺非要和青衿挤在一个浴盆里。本在她腹底的鸡巴,也逐渐硬翘了起来,时不时地碰上那凸起的肚脐。徐卿诺正为她擦肩臂,看到她一手捧着一只鼓胀到浑白的奶子,用力压按着。那微皱的眉头里,竟带着些稚纯,像是她年少时的撒娇使性,又有些母性,还有说不清的情欲。一颗淡黄的圆珠从她红肿的奶头上挤出,在氤氲的水汽里耀眼得很。徐卿诺不由摸了上去,才刚碰到那疙疙瘩瘩的鼓硬乳尖,那奶滴就又滚出些。
  压抑了许久,那本不敢触碰的禁地,此刻他竟扑了上去,满口包含,让奶水卷上舌尖。极淡的甜味,让他全神贯注品尝,再无法分神去想,谁吃过,该谁吃。滴入喉头,是青衿的体温。所有的孽缠情债,都一笔勾销了。她回来了,从外到内,全心全意地回到他身边。
  青衿却是浑身紧绷,她想到怀中的叶雨,他脸上的泪水是如何涌到她胸脯?那在她腿间游走的指节,抓着她臀肉的冲撞,满是少年气的莽撞。青衿明白,在徐卿诺的设计后,还有叶雨隐忍多时的真情,是山间薄雾中未曾明晰的告白。
  肚里是老窦的孩子,这奶水也该像之前一样,哺乳给安稳的家庭,洗刷她过去的肆意妄为。而如今,那本堵塞的奶水,一只被徐卿诺吸得通畅无阻,另一只竟只在他的抓握下也缓缓淌出。怕是这身子被他太早驯服,实在难以抗拒。
  灵魂随着肉体被命运打碎,由着不同的男人啃食。心底的明念,逐渐黯淡,她抚上徐卿诺的脸庞,“师兄,过去的青衿死了,我现在,只有你了。”
  说的太过真诚,让徐卿诺一时怔住。拜月或是演戏,可她刚刚微颤的声腔,绝不在作态。水花四起,他直接抱着她上了床去,浑身的水打湿了蚕丝锦被,紧紧沾在他背后。俯身亲吻,他最擅长不过,又按上那绷硬的鸡巴,弹上她高高隆起的孕肚。
  “你放心……”徐卿诺在她耳边喃喃,“等这个出来,也给我生个娃娃吧。”
  浴水,淫水,奶水,混成情海。那再度被身孕充胀的肥穴,在他身下紧缠着那龟头。她晕红了脸,似眼中有泪,直让他操的更深,就是想再入莲宫,重塑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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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2:42:48

(七十六)望女成凤    
  刚把增援的粮草和兵舰送去西边,东边又递来新报,章钦齐的独苗苗突然生了场大病,搞得那儿举国上下都要礼佛上香。
  按理说这事儿本不该扯到顾宋章,毕竟西线弄得他焦头烂额,也没法趁虚而入。可一些文臣又啰嗦起来,看人家儿子要死了,转头替顾宋章操起心来,叨叨他三年多,皆无所出。
  顾宋章大手一挥,说这都是小事儿,眼门前儿的西线,才该他们好好操心。于是,一个方士又被引荐而来,说是能占卜吉凶,探踪寻失,还断言青衿仍在西线。顾宋章正欲追问,那方士却忽然伏地叩首:“国公海涵。小人观公面色,气运将晦,恐不日有不测之祸,子嗣有损。”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顾宋章忍了半天的火登时冲到喉咙,“放什么屁?给我拖下去打!”
  柳修颖听到前面杀猪般的动静,刚一过去就被黄逸劝住了。听到又是子嗣惹出的事儿,她也没辙了,只让人轻些打,做做样子算了。毕竟她要是拦了这板子,顾宋章在群臣前就更为难了。
  一颗心也不由高悬起来:元柳和双契一直健康的很,能出什么岔子?正想着,小腹一坠——葵水又来了。几年恩爱不断,她的肚子却始终没动静。顾宋章拜的送子娘娘这么神么?
  叶雨回到石城已满一月,虽被革去军衔,却也免了刑罚,还请了郎中替他疗伤。姚游洲虽称千金圣手,也肯与诸医同诊,竟查出叶雨中了软骨散。她配出解药,药性未明,本不该轻试,可柳修颖经不住叶雨苦苦哀求,只得准他服下。近几日,竟渐渐见了起色。
  顾宋章听了这消息,怒火才消了些,却又听姚游洲道:“夫人方才问我,她为何久无身孕。”
  见顾宋章双目猛睁,姚游洲又补了一句:“我只说夫人这几年忧思过重,体虚宫寒,需好生调养。”
  这才让他松了口气。顾宋章送走姚游洲,正揉着额角,忽听屋外有人奔来高喊
  “国公!世女、世女不见了!”
  聪明孩子,很难让人省心。豆豆上个月过八岁生日,许愿说要去前线找她爹娘。柳顾还是不忍告诉她大人的事儿,只说等她十岁,就给她配个令牌,让她可以带着卫士自由出府。一听可以自己出门,元柳就在一边转着她滴溜溜的黑眼珠子。可她掰手指算了好几遍,数着自己还没到五岁,十岁实在太遥远啦!
  她娘柳修颖总是说,事在人为。没有条件,顾元柳可以创造条件。她知道豆豆惦记前线的消息,一听说叶雨哥哥回来了,便撺掇着豆豆带自己偷偷出去,好去问问叶雨前线到底怎样了。两个孩子便趁护卫换岗,悄悄溜出了门。
  元柳一见街边的糕团就迈不动步,扯着脖子上的小金锁就要跟人换。豆豆连忙按住她的小手,掏出袖里的一串铜钱,问元柳要什么味儿的。平时被她娘管着,三五天才吃口点心,于是今天可不美的眉毛都飞上天去。
  元柳一个还没吃完,又咬上另一个。忽听对面酒楼里有人高声嚷着什么青将军,再一抬头,豆豆就没影了。她忙往酒楼里钻,怀里的糕团滚到地上都来不及捡。可她没有豆豆的身手,圆滚滚的过于太扎眼,被人拦住,说这可不是小孩儿进的地方,气的她在门口跳脚,扯着嗓子喊豆豆。
  正想嚷自己爹娘是谁,话到嘴边,却停住了。豆豆才跟她说过,她们要小心,不能露出身份。于是顾元柳生平头一回在爹娘之外吃了憋,只得灰溜溜原路折返。
  完了,她闯大祸了。
  柳顾二人虽是焦急万分,却也担心惊动敌国探子,不敢大作声张,只命全城戒严,令亲兵暗中搜寻。两人匆匆换上便服,正准备亲自去找,却传来禀报——世女被亲兵抱回来了。
  只见元柳赖坐在地上哭唧唧,挥舞着小手,要卫兵带她一起去酒馆找豆豆。柳修颖才觉一阵经痛,浑身冒出冷汗,抓着顾宋章才没栽倒,声音和脸色一样冷,“把世女锁进柴房!”拽着顾宋章就要去酒馆。
  元柳哪里愿意,哭嚎着扭身挣扎,鞋都飞出一只,几乎是被亲兵拖着走。顾宋章不忍,回身要人把她抱下去,却被柳修颖怒声喝住,“让她自己走!我们这样对得起青姐吗?”
  好在他们刚出府门,便听马蹄疾落。豆豆也被找回来了,被人从马上抱下,眼眶红红的。
  “柳姨。。我娘,是不是炸死了?”
  这个问题,柳修颖必须否定,斩钉截铁的否定。哪怕她也会质疑自己的判断。她俯身牵起豆豆的手,郑重道,“不是。”又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泪,“豆豆,你和我来。”
  路过柴房,元柳嚎的哭声震天,声音都哑了。柳修颖见顾宋章急得抓耳挠腮,“得了,你就惯着她吧。”
  豆豆也吸了吸鼻子,“柳姨,是我带元柳出去的,对不起。”
  柳修颖看顾宋章快步往柴房里冲,摇摇头,“这肯定也是她的主意。”
  有些事情没法和小孩子说,更何况是她亲娘都要瞒住的事。“豆豆,你知道探子吗?”柳修颖只能把故事从另一面讲。
  “知道,娘说过,所以让我不能暴露身份。”
  柳修颖点点头,“对。前线艰难,你娘虽下落不明,可一定还活着。我想,她是隐瞒身份,潜入西边去了。等她觉得时机合适,就会带着情报回来的。”
  豆豆瞪大眼睛,又问,“作探子比打仗危险么?”
  柳修颖忍住要叹的气,“我们要相信你娘,对不对?”
  折腾了一夜,豆豆受的惊吓太重,早早便睡下了。柳修颖看她睡熟,才起身回了自己屋里。顾宋章正在给元柳上药。她爬上柴堆,想从窗户跳出来,却滚了下去,擦地腿上一道道血痕。顾宋章嘴上是训着元柳,面上却心疼的紧,明明涂药就行了,还要给她缠上纱布,说什么可别留疤了。
  元柳见了她娘来了,心里发虚,只扭过头去,气的柳修颖一把把她从顾宋章膝上抓下,“你给我跪下!”
  “修颖,元柳腿都流血了。她长这么大,哪里跪过。今天罚也罚了,就算了吧。”顾宋章起身,大掌用力包住柳修颖的手,为闺女求情。
  “只不过擦破点皮而已,慈父多败女!”仍厉声让元柳跪下。
  元柳看这架势,赶忙抓上娘亲袖口,“娘,我知道错了,你别罚跪了,我腿疼。”
  柳修颖一狠心直接按着元柳跪下,“腿疼?腿疼也是自己爬的!知道错了还想着跳窗户?你是世女,世女,是你爹的继承人!你知道你的责任吗?府中上下几百号人,还有你爹那些臣子,谁不在看着你怎么当这个世女?”
  元柳从没见她娘这么凶过,直委屈地昂着头哭,“我又没想当世女,还不是你们要的。一点都不好玩,我不玩了!”
  “你!你!。”柳修颖被女儿戳地语塞,再讲不出话来,刚扬起巴掌,小腹又是一阵急剧地绞痛,经血向下冲刷,拽着子宫往下狠坠,不由眼前一黑,往后倒去。顾宋章知道她痛经地厉害,一边扶住她,一边冲元柳喊,“还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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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2:46:53

(七十七)拜身入画    
  睁着眼睛等待惊蛰,寂寂间心力耗尽。
  人活一世,如果不求,又怎么知道求不求得?
  到底是被柳修颖疼多了,元柳说话没轻没重,连她爹也不防着。柳修颖在顾宋章怀里吸了两口气,捏住扒在袖口上担心的小手,“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
  元柳早就吓哭了,连声儿都不敢出。顾宋章推着闺女,“快给你娘道歉啊!让你走又不走,哭有什么用?”
  到底才不到五岁,肉嘟嘟的包子脸,鼻涕眼泪糊的到处都是。柳修颖心中一颤,松了手,闭眼道,“算了,你自己想想吧。”
  柳修颖心里想什么,顾宋章一清二楚。元柳这世女之位,是她差点拿命拼来的。他让黄逸进来伺候夫人歇下,自己牵着还在抽噎的元柳,到院里坐下。
  “你知道吗?你娘看上去凶,可其实她最怕你了。”
  元柳听得一愣,挂着泪眼看他。
  你看先生带你读的史书,有几个女子能留下名字?你要是个小子,你娘都不用费这个心。她刚生下你,就开始怕了,怕我不重视你,怕委屈你了。”
  顾宋章看元柳把鼻涕泡泡抹得小手黏糊糊的,忙抽出柳修颖塞在她腰间的帕子,“用这个!”
  这闺女,真是继承发扬了他的乞丐传统。
  柳修颖听见开门声,还以为是顾宋章回来了,便依旧朝里睡着。直到身后窸窸窣窣一拱一拱的,她才回头一看,是元柳爬了上来。
  跪在床上,小手按着膝上的纱布,鼻尖还是红红的,“娘,我会当好世女的。”
  也是个大方的小乞丐,被顾宋章抓着洗干净的小手,掏出一块咬了一口的糕团来。
  “我尝过了,是娘爱吃的枣泥馅。”
  再说回前线,与顾宋章的补给一同抵达的,还有徐卿诺御驾亲征的消息。他临行前,单带了青衿去礼佛。哪怕蒙着面纱,楚国上下也早已传遍了青衿这位宫城新宠。
  这庙殿新的很,该是完工不久。青衿见正中的观音,作水月法身,脚踩莲花,撑坐于溪石之上,右腕轻搭在立膝上,垂下的手掌微开,好一副怡然模样。再细瞧那观音面容,低着一双凤目直波无澜,又是不怒自威的慈悲。
  “你看看,这菩萨像谁?”
  徐卿诺的耳语,青衿只作未闻,抓着他的手,捧着孕肚跪在香垫上。刚俯身拜起,一抬头,却见观音身后,那远比人高大的壁画中,有一朵肥白的莲花绽开在观音掌下,现出蕊中一个小小的婴童。
  徐卿诺跪在她身侧,搂住她颤抖的身子,低低道,
  “我怕他魂魄都没长全,无知无识的,又困成孤魂野鬼。若是受些香火,也好早早投胎转世。”
  四周烛火映在泪水里,晃得眼眶更湿。殿内两侧的壁画仍未完工。左侧绘飞天罗汉,右侧描人间供养。环仆拥簇之中,最前头那挺拔的男人显然就是徐卿诺;而他身后紧牵的人,衣袂飘飘、明珠熠熠,莲花发冠下却是满目空白。
  “青衿,我终于能把你画进来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2:47:23

(七十八)探囊取物    
  虚惊一场后,元柳却能出去玩了。一直娇养在府中,不知道外面的风风雨雨。前阵子被柳修颖训了一回,心是收了些,可她这么个家传的脾气,不仅读不进孔孟,也没耐性精进武学,天天随心所欲。
  聪明孩子,有自己的主见,这都也罢了。只是,她过于天真了。但凡她对这个世界有些忌惮,都会明白她娘的苦心。给她选的先生刘致,是孔业的门生,明摆着是为她将来应付那些大儒的陈规。元柳三天两头和先生顶嘴,还觉得先生实在太容易生气啦!若是跟她直说了,保不齐这小家伙嘴上又不把门。
  于是乎,在和顾宋章商量之后,夫妻俩决定把元柳送到明谋那儿,也好看看真实苍生。山上有亲兵守着,总不至于出什么岔子。结果是,不仅元柳,跟屁虫双契也要去找小姨,倒让柳顾重过了回久违的二人世界。
  秋月圆圆,对了,又是十月十五。
  顾宋章连日通宵议事,今晚才喘口气,直奔后院找老婆去。刚见柳修颖就笑道,“你倒有闲情舞文弄墨,我现在可是闻到墨水味就头疼。”
  柳修颖提着毛笔走来,在他额角画了个圈,“又矫情了,仗又不是你打,少唧唧歪歪的。”
  “给元柳的信?她认得几个字啊?”顾宋章坐下细看,顺手擦了墨圈,又瞥见桌上一方短小的黄玉印,拿起一看,见上头雕着只胖嘟嘟的卧虎,再翻过印底,“日敬毋治。。什么意思啊”
  柳修颖笑道,“应该念日敬毋怠!叫她好好用功的,还说她呢,你不也不识字儿。”
  顾宋章想起来了,之前明谋来信,元柳学着他用印,给自己画了一个,歪歪扭扭几个大字,正儿八经地写着“元柳之印”。
  “那是,哪有大小姐懂得多啊?”顾宋章放下了印,牵上柳修颖袖下的手,拽着她倒进自己怀里。柳修颖坐在他腿上,愣了一下,那左手刚抽出点,又被抓了回去,侧头轻声道,“今晚就歇着吧,你也够累了。”
  顾宋章的胳膊压在她身前,把人圈在怀里,低头亲上粉脸,“为夫要歇在你那儿。”双手探进袖中,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抽了出来,合在掌心里细细摩挲。
  不对啊,这左手。。
  “你戒指呢?”
  柳修颖刚刚担心的就是这事儿。这几日戒指丢了,她趁顾宋章忙,想赶紧找回来,却怎么也找不着。顾宋章一听,不知道哪儿来的无名火就冒了上来。
  “肯定是哪个不要命的偷了。我让人买狼筋来!””
  柳修颖按住他胸口,“大晚上的干什么呀?是我自己不小心掉的,再打一个就是了。”
  顾宋章仍犟着,扭着眉头,“那不一样。”拧下他指上的蓝宝戒,要往桌上锤,还好被柳修颖拦住,又贴了贴他气鼓鼓的脸,哄道,“好了好了,戒指没了,人不还在你怀里么?”
  喵的一声猫叫从屋外传来,就听善儿欢喜道,“夫人,戒指找到了!叫小虎叼到饭盆里去了。”
  元柳属虎,捡了个小猫叫小虎,经常藏在袖中带去上学。
  柳修颖看了顾宋章一眼,“就让你别急呢。”
  顾宋章一手抓着柳修颖,一手接过那失而复得的戒指,再牢牢套回她指上,惹得善儿都忍不住偷笑。柳修颖有些脸热,忙让她下去歇着,等明早找黄逸领赏钱。
  门刚合上,透过几层衣物,一只手指就精准摸到她的溪缝,“都是憋火憋的,不然我找东西可厉害了。”
  弯下指尖,向内扣出那细碎的呻吟。顾宋章从后抱住女人,在她颈间低声,“十年了,修颖。”
  “嗯?”柳修颖正按着顾宋章的手往里去,却被反向一抬,那大手竟扇了上她的肉穴,”操你操十年了。”
  “啊。”下裙瞬时被他褪下,顾宋章捏着她的软腰就把人直抱起来。
  “大小姐十年前私奔,就是这么被我抱住的。”
  柳修颖知道那戒指的气还没消,从后揽上他的肩,“宋章。”
  顾宋章把她放到床上,趁着宽衣解带,又拍上了她的白屁股,“看你还忘不忘了。”
  长鞭直入,整个身子都压在柳修颖的后背,让她没法平跪,只能半趴在床上,被他顶地往前扑去,“慢点。。十年了还这么。”
  话没说完,下巴就被大掌捏着转向他,那张无赖的俊脸笑道,“操不够啊,要操好多好多个十年。”直吸上她唇肉,恨不得把人整个都吞下肚去。
  %%%关于老顾说他很擅长找东西,这里有个并不是特别重要的彩蛋:顾宋章是遗腹子,七岁时,他十五岁的哥入赘。他哥走了以后,他一开始接着他哥的活计养家,但是过了两年,闹了饥荒,被病重的妈打去讨生路。
  十岁时,在路上饿昏到了,遇到柳修颖和她爹妈。做小买卖的,有些口粮和盘缠。柳妈给他喂了些吃的才醒,又听到柳爹说,没法带他一块逃荒,因为柳妈刚有身子,闺女又这么小。于是柳妈建议他去出家,还能学点笔墨。
  爹妈在讨论老顾的事,柳修颖在马车里玩着她爹卖的东西。一个香囊滚出来不见了,她悄悄下车去找。老顾正要去寺里,踩到了香囊,便还给了她。柳修颖谢了一把接过,咚咚咚跑回马车了,老顾才知道,哦是这家闺女。然后就这么俗缘不净地去寺庙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1 00:56:06

(七十九)鸳盟难抉    
  西线,该是占了上风的。
  季遥来信说,老窦在前攻城,他在后策应,照眼下情势,再撑几月便能再下一城。可顾宋章隔空调兵,还是最信任老窦的判断。谋臣们还争个不停,有不少人主张只稳住西线,再往东图谋,说徐卿诺性子刚硬,极难应付;章钦齐却优柔寡断,近来又因儿子病重闹得府中人仰马翻,正是可乘之机。于是顾宋章天天坐在堂上听他们吵,再问八百遍老窦来信了没。
  眼看着前线补给耗得飞快,石城本身都有些供给不良,顾宋章确实对富裕的东边有些蠢蠢欲动,柳修颖却直言相劝,说打东边不是随便的事儿,而且老窦是不会离开西线的。顾宋章必须先除了徐卿诺这个心腹大患。
  实在是焦头烂额,顾宋章常常一到夜里,就到头睡在书房,再没什么颠鸾倒凤的心思了。为了军需,向来不擅女工的柳修颖也招来不少妇人,跟着她们学着缝衣,又夜夜亲自检册。觉得快累到虚脱,才决定歇下两天。到底是长了年岁,再算一算日子,她的葵水好像又该来了。柳修颖摸着平坦的小腹,暗暗想着,过了这年,她就要三十了,怕是以后更难要孩子了。真是的,姚游洲要她调养,她哪儿又有功夫呢?
  暖宫,按照书上的方子,空心的角先生,灌进了温热的水。柳修颖这几日就一直夹着,这能和顾宋章活物媲美的玩意儿,走几步路都牵扯的紧。双乳或是因为即将行经,也隐隐坠痛起来,让她刚出了院就扶着柱子喘气。
  顾宋章不操她,怎么暖宫也没用啊。正想着呢,忽听屋里善儿一声惊呼:“姐姐!你在绣什么呢?哦,鸳鸯啊!
  “死丫头,这种事也能乱嚷?”妙儿听得屋外一阵叮当声,赶紧过去推开窗,探头看了看院中无人,这才松了口气。
  柳修颖怕惊动了少女心事,悄悄在墙后的石凳上坐下,隐了身形。那角先生猛地撞向宫口,得亏她捂住嘴巴,才没发出声来。
  这么一折腾,等顾宋章见到柳修颖时,就见她在隆冬腊月,却香汗淋漓的模样。
  “饿了吧?”,筷子夹着他爱吃的羊肉,可顾宋章的目光却落在她挽起的袖口下——那一溜去年给她买的金臂钏,随着手腕轻轻晃动,叮当作响。
  她不是嫌这太媚了吗?
  忍不住握上那丰臂,软玉生香,心驰神往,“修颖想我了?”
  柳修颖不答,只把羊肉喂进他嘴里,“先吃饭。”
  囫囵而下,扒不了几口饭,顾宋章就忍不住了,他要扒的是柳修颖。
  把人扒了干净,顾宋章却忽然停下,说口渴了,背身走到桌前,抓过水碗连喝了几口。柳修颖光着身子被他丢在床上,正有些恼火,拨开床帘去看,却见他从腰间摸出个小葫芦,倒出一粒丸子送入口中。
  完蛋,顾宋章不会不行了吧。
  没有的,这其实是姚游洲最新的科研成果,无需等待,只要事前服用。当然了,这个全新的避子药,副作用依旧是未知。
  “都累到要吃药了?”,柳修颖还没下床,就又被顾宋章按了回去。
  “平日保养而已。。”,对她怀疑的目光视若不见,只用那梆硬的鸡巴拍打上花瓣,“小嘴真馋了,流了这么多口水呢。”
  柳修颖的双脚勾着他的后腰往里拉,戴着红宝戒的手指正往那瓣顶中的肉核。顾宋章这才猛地抵入肉棒,却抓起她的手指含入口中吸吮,用自己粗壮的拇指翻揉出那花珠。听她根本无法抑住喉间的浪声,又反手用指上的蓝宝戒面贴上那红珠,冰凉的触感让柳修颖一阵颤抖,就听他俯身在耳边咬道,“修颖这儿也有个红宝戒呢。”
  仍嫌不够过瘾,顾宋章把人翻过来,从后面抓着她的后腰驰骋起来,又按着她趴在床上,跪在臀后,两手抓着两个臀瓣分开,让那巨物畅通无阻,却还往那白屁股上扇出转瞬的红痕,“嫌为夫操的不够么?”
  “够。。”,柳修颖对男人近期的扇打有些意外,可心里却又有些说不清的享受。她的身体好像就是需要这男人的控制占有。
  “你自己来吃吧。”,简直如杂耍一般,顾宋章从后操了好一会儿,仍不见射,又把她抱到身上。柳修颖软着两只腿跪在顾宋章身边,男人的腰身刚一颠弄,那奶子就撞到了他口中,被男人牢牢吸住。
  没有奶,她被吸吮地更加燥热,忍不住缩着穴儿夹着那鸡巴,就是要把精液夹出来。柳修颖却觉得这丸药绝对有些说法,都操了半个时辰,她高潮了好几回,也不见顾宋章泄身。渐渐地,她也没了什么力气,滑下躺在男人身上,顾宋章却仍是金枪不倒,只顶在穴内不住地颠动,又玩笑般拍打上她屁股,“修颖怎么这就饱了?”
  柳修颖愿赌服输,伸手抱住他那张好看的脸,又侧过去舔上他的耳垂,“宋章。。你射在这儿嘛。。”,晃着屁股,紧着肉穴转着圈儿咬上那胀大的龟头,如波般的快感也从那一环环的填满再把她送入云霄。顾宋章的白精才算射了进去。
  “你吃什么药啊,都要给你操肿了。”,用着仅存的力气,柳修颖捏着他的鼻子恼道。
  顾宋章一愣,却翻身让她躺下,跪在她身下,“我看看。。”,又伸指翻开嫣红的肉唇,让那满溢的白液直往外流,“有点红而已。最近操的少,你又不习惯了。”
  好不容易受的精,柳修颖哪舍得流出来,赶忙合上腿,“那不也是你。。哎,你晚上不还有议事么?”,直用脚踹上他尚未疲软的肉棒。
  等顾宋章走了,柳修颖才把角先生插进去堵着,把枕头放在夹紧的腿下,让精液尽可能地再往里去些。
  就这样,柳修颖竟眯着睡了一会儿。等听到叩门,她才醒来,忙用被子盖住身下,又披了件褙子,遮住凌乱的小衣。
  “夫人,国公说他不用了,让我端给你。”,黄逸端来一碗参汤来,弄得柳修颖一头雾水。她可没让人给顾宋章送什么参汤啊。黄逸看她发愣,又笑道,“快趁热喝吧,国公可心细了,想着您过几日要行经了,让我一定要看着喝下呢。”
  柳修颖刚端起参汤,目光一落,却见垫在碗底的那方帕子上,赫然绣着一对鸳鸯。
  “得,我让妙儿送的参汤又送回来了。”,她装作若无其事,边擦着嘴,边用余光瞥了黄逸一眼,却见她脸上竟没有半点意外。
  参汤微苦,尚未回甘,
  今夜顾宋章的书房依旧忙的灯火通明,柳修颖独坐房中,满腹怒火,却无处可言。
  妙儿比顾宋章小了整整一轮,顾宋章实在是贱骚,竟如此招蜂引蝶。可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男的像是永远不会衰老,而她穴中的角先生正戳着酸痛泛到心底,更涌起那不孕的疑虑。
  怎么办?让顾宋章自己选择么?
  凭什么?可若是自己去找妙儿谈开,又对她何其残忍?
  妙儿就算有百八十个心眼子,终究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又是家破人亡,无处可归的奴籍。她当然可以河东狮吼逼着顾宋章做个节夫,但叫妙儿何以自处?这回是妙儿,下回就没人了么?
  覆水难收。她已不可能像从前那样,让顾宋章把投军的钱一还,就此两清。十年光景,他们携手走过,有了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还是世女。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以前的她,觉得理所应当。但她如今不可能带着孩子走,顾宋章不会同意的,连她自己也未必甘心。她明白明谋是对的:这些年他步步做大,而她所有的倚仗不过是他的良心、情意与孩子。
  她知道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她的孩子太小,还需要母亲庇护。
  所以,要为了孩子,做那个贤德正妻么?与丈夫相敬如宾,为他管理各种烦恼欲望,包括对女人的欲望。心底里倒还宁愿顾宋章把身子摆正,却又嘲笑自己这懦弱的假设。
  如果元柳是儿子,她或许早已逼着自己做个大度贤妻。可她有的,是两个几乎用命换来的女儿。她如履薄冰,在这满是男人与马的世界里,为女儿也为自己,再争一口喘息。
  她决定当面与顾宋章说清:若他无意,便给足银子,好生送妙儿离去;若他有意——
  为了女儿,贤妻她做得。若真迫不得已,也能替吕雉杀了刘邦。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1 01:01:07

(八十)失凤强挽    
  炉火正旺,周遭却洇开无来由的干冷,身下的汁液也凝成一团,干涩的令人作呕。
  再来一个孩子,就能维持这夫妻缘分吗?
  该怎么说,柳修颖想了很多,可当她看见顾宋章睡在桌案上后,却又都吞回肚去。
  “别在这儿睡。”,顾宋章被她推醒,刚撑起身来点点头,眼睛都睁不开,就开始嘀咕,“修颖,老窦不会做傻事吧。。他为了青衿。。”
  自从青衿走失,窦逢春一直没有来信,可他手握重兵,冲锋在前,若是临阵倒戈,是真的不堪设想。
  柳修颖捏上他僵直的肩头,“要是老窦拿战果换青姐,头一个不肯的就是青姐。你如果不放心啊,就亲自去打西线,我又不是没守过城。”
  顾宋章这才松了下来,笑道,“话还得是你来说,针一样尖,刺拉拉的,哪像那些个大舌头夫子。。”,握住她停在肩上的手,转身将人揽进怀里,半搂半带地往榻上去。
  一如以往,柳修颖依偎在男人怀里,却心绪难宁。不一会,就听到身后细微的鼾声。她翻身去看,只见月光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早已睡熟,不由恼从心起,埋头撞上他的胸膛。顾宋章微微醒转,手下意识环上她的后腰,才刚将人抱住,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泪水无声滚下。真是呆子,连他领口湿了都不知道,睡死算了。
  翌日清晨,两人正相拥而眠,忽闻急报入门:“国公,前日东线匪患生变,致边线交兵。齐国使节今早特来请罪求和。”
  得,这又没法说了。顾宋章整衣去见使节,柳修颖避入后院,才刚进门,就听黄逸急急来报:
  明谋和两个孩子丢了。
  山匪作乱,官府围剿,炮火惊动四野。齐国误判顾宋章趁乱出兵,也调兵封山。明谋带着两个孩子,在几名亲兵掩护下山,谁知半途撞上齐兵,当场与前头探路的亲兵厮杀。明谋闻声不妙,立刻命随行的亲兵掩去身份,护着她与两个孩子混入逃难人群。可是山道大乱,人群奔散,转眼便失了踪迹。那亲兵遍寻无果,只得独自回来报信。
  柳修颖脸色刷白,强撑着走回前厅,屋内使节却迟迟未去。她抖着手扶住窗台,听顾宋章将求和之事应下,这才勉强稳住心神。
  煎熬着等到使节离去,柳修颖赶在晨会前进了屋,极力稳着声线,告诉他女儿走失的前因后果。顾宋章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满腔愤怒,厉声叫道,“把那个使节给我叫回来!”
  柳修颖自己都快撑不住,却仍咬着牙拦住他,“宋章,不行。东边要是知道,只会更加危险。眼下止战言和,才好把人平安找回来。”
  顾宋章重重喘了口气,脸色涨得通红,指节捏得发响,“让子谋带禁军人马,立刻去东线。。”
  “不行!”柳修颖急急摇头,“这样大张旗鼓,他们一定会猜到。让我去吧,宋章。。”
  见她红着眼抬头望他,顾宋章心头怒火更炽,断然道,“不行,你不能再去冒险。来人,传我旨意。。”,抬脚就要往屋外去。
  “不!都别进来!”,柳修颖一把拽住他,下一瞬竟直直跪了下去,声音发颤:“宋章,让我去。求你了!”
  “修颖!你。。”,顾宋章骤然变色。成婚十年,她连福身都没屈膝,更遑论下跪。他慌忙俯身将人抱起,“不可能,你别胡闹!”
  柳修颖紧紧攥着他的手臂,“只有我去,才最适合。人人都知道你为了我,才立元柳为世女,又说是凤凰祥瑞,已是众矢之的。若是别人去找,定会打草惊蛇。”
  顾宋章一把将人拽近,鼻尖相抵,盯着她问道,“你是要我一日之间,丢女失妻,成为孤家寡人吗?”
  迎着他那严锁的视线,柳修颖闭上了眼,“你这么死守着我,只会让军心不稳,孩子在外面也更危险!”
  “什么意思??”,顾宋章的手指在她的腰上越收越紧。他其实有些懂了,却还是听着她说,”妙儿喜欢你,收了她吧。要是再有个一儿半女的,元柳她们也。。”
  是啊,这才是他认识的柳修颖,她根本没有胡闹,她是拿十年夫妻情分,换两个孩子的平安。
  “别说了!”,顾宋章掐得她腰身发疼,“你聪明,什么都有安排,你去救女儿,让我担这个薄情寡义的骂名!”
  柳修颖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用,偏过头想从他掌中挣开,却被他拦腰一捞,径直抱上肩头,双腿都被他铁臂箍住,“顾宋章,你干什么??!”
  “你走不了的,这贤德的戏,我可不陪你演!”
  也是顾宋章失忆时的一个疯梦。
  梦里,新春锡宴,满殿后妃齐齐伏地。最前的凤冠霞帔,俯首起身,尚未看清面目,就已化作殿外夜雾,只听柳修颖的声音,“陛下慎言,她们也是娘生爹养,有血有肉的女儿身。”
  他在梦中恨声道,“你少假扮贤德来躲我,我就不信你这心底没有半个妒字。”
  女人声音更淡,“古来帝后,至高至明,至亲至疏。”
  他一把扯住衣襟,想寻她脸上恨色,却仍是浓雾遮人。倒是腕上的镯子,撞到柱上,迸碎满地。女人猛地一咳,却又笑讽,“二十年旧镯,亦粉身碎骨。陛下难道还看不清么?”
  那白玉镯,正是顾宋章送给柳修颖的第一份生辰礼。那些可怖的疯梦里,只有这场真实得让他发怵。
  一开门,等着晨会的军臣早已列队肃立,却见顾宋章就这么扛着柳修颖走了出来,“夫人有喜,我先带她回去安胎。”
  柳修颖埋进他肩领间,根本抬不起头。短短十年,就从一无所有到雄霸一方,诛心之举,顾宋章手到擒来。这个尚不存在的孩子,既堵了悠悠之口,也锁她于深深庭院。
  “你放开我!!顾宋章!!”,刚一进屋,柳修颖就狠狠咬住他的脖颈,恨不得要了他的命。顾宋章扣住她后颈,将那张脸强行抬到自己眼前。还好,至少她是清晰的,至少她还叫他名字。
  “你现在为了孩子要离开我,那我就再给你孩子。”,一手攥住她腰,一手就开始撕扯开她下裙。根本不理会女人的怒声挣扎,竟这么站着就要操她。
  柳修颖两腿叉开在顾宋章的腰间,只被他从后托着,就这么挂在他身上,摇摇欲坠,被迫搂上他脖子,听他喃喃,
  “姚游洲弄的避子药,我吃了三年,没敢告诉你。。修颖。。”,男人的吻从脸颊往下游走,从耳后到锁骨,逼着春潮涌动。
  柳修颖一愣,悲声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如蒙宽恕,顾宋章的肉棒整根没入,撑的柳修颖浑身一抖,龟头直接顶着宫口就开始颠动,生理和心理的悲痛让她落下泪来。
  顾宋章亲上她的泪珠儿,“修颖,这世上,我只要你。”,满口情话滑到她嘴上,吮吸着唇肉,舌尖顶开她齿缝,和她的舌肉抵死纠缠。
  柳修颖舍不得咬他了。她的心肠比他的舌头软多了。
  顾宋章的大掌抓上她的臀肉,捧着那软花揉在自己棒上,把那不知羞耻的稠露从交合处甩到两人的锦织衣袍上。难以承认的快感下,是柳修颖深深的愧疚,如此粗暴的性爱,就这么把她牢牢抓住,而明谋和女儿却正下落不明。
  男人的双臂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颠得她只能趴在他肩头,泣不成声。终于,体内的肉棒胀出一圈圈熟悉的压迫,像过往千万次一样,磨着她的阴蒂,严丝合缝地占有。顾宋章把她压到床上,抽插着抵入一股股射精的律动,又举着龟头往四周都刮蹭一番,让那白精无孔不入。这才拔出性器,拿着枕头垫在她屁股下。
  这和昨日柳修颖自己做的一样,让她只觉过分讽刺,按上小腹要把那白精挤出,“你别以为这样就能代替元柳双契!”
  顾宋章扣上她的手腕,强行挪开,“可也没有人能代替你。”,竟又用腰带把她双脚高高绑在床柱上,让他的种液随着重力灌入莲宫,“好好夹着。”
  柳修颖不可置信,挣扎着要去解开,“顾宋章!你要栓我?。。”
  再次俯身压住她,顾宋章低声道,“非要弄出来也行,等我处理完闺女的事,再回来操你。”
  柳修颖的双手正被他用床帐缠住,看着他那癫狂的样,只觉得十分陌生。忍住害怕,她回瞪男人,“只能让顾子谋一个人去。她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肚里就算有了,也会带着一起死!”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怖的疯梦仿佛成了现实,顾宋章咬得唇间见了血,重重吻上她的额头,哑声道,“修颖,不要逼我。”
  泪水砸落在柳修颖睫毛上,却并不是她的,泪主颤声道,“都听你的,别离开我。。”
  说罢,他转身便走,生怕她再以命相逼。
  天命不该重定了么?失去小凤凰,一切都要滑向那些疯梦么?
  其实白玉镯那个梦,柳修颖是知道一些的。她被噩梦中的男人吵醒,只听他喊:“既然这玉镯碎就碎在我眼前,那你死也该死在我身边。”
  那时,她还只当是疯话。后来顾宋章给她添了各色钏镯,只独独不让她再戴回那只,现在想来,简直脊背发凉。
  以前这世间只有他们两人相依为命。这十年找回了妹妹,又添了两个闺女,现在却又都失散去,转了一圈,又回到他们两个人。男人的资本随岁月累加,女人却在风霜里一点点被磨掉。双腿酸软,那浓精从穴里点点滴到床上,她依着惯性收紧了穴儿,却又觉得好笑,她转眼也将三十,仍如此难堪地困于闺房。纵他顾宋章再重情重义,又叫她如何不悔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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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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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01 01:16:32

(八十一)张冠李戴    
  失散的惊心,失眠的疲惫,捆绑的羞辱,都被身体强行按下,转入挣扎后失力的昏睡。整个人僵直地缚在床上,梦中后背剧痛,从中长出千臂千手,一圈圈绽开,拼命向外挣去。
  “姐姐!!!”,院中惊呼,把柳修颖从噩梦中救出,回到真实的苦痛。
  不是柳明谋,这是善儿的声音。
  院中哭声隐隐不断,柳修颖顾不得自己的难堪,就把黄逸喊了进来。黄逸从未想过柳修颖竟会是这副模样。锦被覆在那身被撕烂的绸衣上,反倒欲盖弥彰。手腕、脚腕上,更是双双勒出了红痕。她下意识便要替她解开,却被柳修颖费力翻身拦住了:“你别淌这浑水,我没事。善儿怎么了?”
  妙儿上吊了。所幸善儿来得及时,听见凳子踢翻,刚好把姐姐救了下来。
  想来柳顾二人的反常,只能瞒得过前边。妙儿本就因参汤底下那方帕子惴惴不安,见他把柳修颖强扛回后院,又听说柳修颖要安那不存在的胎,便知晓是东窗事发。
  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么?不是的。如果不是顾宋章,妙儿和善儿本身就在枝头上。
  之所以是孤女,是那时顾宋章刚渡江后,群情激荡,军纪不严。不少人倚仗着军功,劫杀豪富,又把人妻女发卖。妙儿和善儿就是其中的一家。
  柳修颖渡江而来后,自己保胎卧床,只能让黄逸打听她姐俩家里,这才知道那些腌臜事。又因为顾宋章在打石城,等他回来后才处置了一批人,平冤报仇,以正军法。可当时,石城未下,士气萎靡,军中上下说顾宋章儿女情长,早就不待见柳修颖。于是这事儿,自是落在了顾宋章名上。
  “真是傻姑娘,以为是国公给她爹娘公道,就存了这份心思。”,黄逸摇摇头,还是伸手到柳修颖腕间。
  柳修颖挪开手,苦笑道,“黄逸,你让善儿妙儿也进来。”
  自取羞辱吗?或许是吧,可这世间有太多的噩梦拢着情爱的画皮,总该有人点破。
  柳修颖把捆着的手腕举出床边,叫黄逸取下她小臂上的金钏,又朝地上垂首跪着的姐妹俩道,“外头总归宽阔些。这只镯子,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了,再加上那些银子,也够你们姐妹俩寻个住处。出去找条活路,彼此照应着,总比留在这儿强。”
  这边,顾宋章听完奏报,便主动开口道,“有些风言风语,我也听见了。刚和东边言和,这些话,明显是徐卿诺的狗屁!”
  又盯上难掩不安的顾子谋,“世女她们,是我命柳明谋带出去云游磨砺的。谁要是嫌舌头长了,就尽管嚼去。”
  胡崇文主动出列,“西线战况至今未明,如今又起这等闲言。国公还是早些召回世女,也好安定军心。”
  孔业侧目看了他一眼,却还是低下头去。顾宋章抬了抬手,笑道,“我怕这闲言作甚?”,转向顾子谋,“子谋,我看你近日左手功夫练得不错,便由你去护卫她们。”
  晨会一散,顾宋章单独留下顾子谋。人刚出来,黄逸便径直闯入屋中。
  “国公,夫人让我禀告您,她把妙儿善儿送走了。”
  她自己不走,送别人走?顾宋章依旧盯着手中的册子,手心却在发汗,“本来就是她的人,不需要你来跟我说。”
  黄逸行礼继续,“容我多言,夫人今日甘心受辱,是挂念和您的夫妻情分。她当年能跑出程府,还帮我。。”
  顾宋章摔了册子,仓皇奔出,他怕黄逸再说下去。
  黄逸是嫁过人的。童养媳,受尽虐待,后为柳顾所救。自那以后,再无人提起那段婚姻旧事。
  西风吹响枝头的残叶,零零落落,好不刺耳。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疲软从肌肤里透出,沿着一道道细纹渗开。她端起汤药,倒入身旁的盆栽中,笑道,“这梅花,明明好端端地养在外头,却被扭成这样。病梅,也该喝点药。”
  那团明黄像是一直躲在暗处,忽然闯进来,张口就喊,“再煮一份!”。却又放柔了声来哄,“听话,你要喝药才能好啊。”
  她没应,只盯着那盆梅花,数着枝条,一根根折断。
  药自然救不了这病梅,可又能救得了她吗?生与死的选择,有时候也很随意。
  忽然,折枝的手被抓住了。
  她眼里掠过的一瞬神色,熟悉又陌生。几十年了,再没人敢用这样的目光看他。
  那是蔑视。
  乞丐也好,男仆也罢,她从未冷眼待他。难道他这个皇帝,比乞丐更让她鄙夷么?
  可她又平复成那端庄的样子,只当是要坐化了去,让他无处喊冤。
  “把你当菩萨供着,就不食人间五谷了?就是神仙也得靠香火养着。你当我真不敢动你的坤宁宫吗?”
  刚来的小宫女,才十五岁大,吓得软了腿,扑通一声跪下。
  “这丫头懂事,就封个淑妃吧。”
  于是,他到底还是抖了回威风,甩袖而去,再没有看她。
  也因此,他不知道,当时她的眼里是否有泪?
  对着那把沉默的焦灰,这个问题,他想了千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