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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当时针指向下午一点的时候。
距离表哥回来还剩下一小时。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淫乱不堪的客厅战场早已被打扫干净,纤尘不染,仿佛昨夜和今晨那蚀骨销魂的疯狂从未发生过。
空气里只剩下清洁剂淡淡的柠檬味,刻意掩盖着某种隐秘的气息。
看着紧闭的卧室房门,我的心情忐忑而焦灼,像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炙烤。
表哥的脚步声仿佛已经在楼道里响起,宣告着这场荒唐禁忌的终结。
结束了……
这三个字像冰冷的石头压在胸口,沉甸甸的,带着不甘和一种即将被剥离血肉的钝痛。
等待片刻,卧室的房门终于被轻轻拉开。
慕仙儿走了出来。
刹那间,仿佛所有的光线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身着一袭浅棕色的细吊带长裙,丝滑的布料如同第二层肌肤,完美贴合着她起伏的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身姿。
胸前精致的蕾丝花边半掩着诱人的沟壑,无声诉说着暧昧的邀请。
更致命的是那双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玉腿,蕾丝袜边如同藤蔓般缠绕在她大腿根部,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
她微微屈膝,姿态慵懒又带着刻意的勾引,每一处起伏的线条,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像精心设计的陷阱,无声地撩拨着观者的神经,将极致的性感与诱人融于这一方天地。
她仿佛是从暗夜中悄然走出的绮梦,要把人的心魂,彻底卷进那藏着万种风情的、危险的漩涡里。
我再次失神,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所有的理智和告别宣言在她这身装扮下瞬间溃不成军。
昨夜和今晨的疯狂画面再次汹涌回潮,那紧致的包裹,那蚀骨的呻吟,那滚烫的内射……
每一个细节都带着电流,刺激着我的神经。
慕仙儿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也想起了那些沉沦的片段。
一抹动人的粉霞悄然爬上她白皙的颈侧和脸颊。
她深深地、仿佛要将我刻进灵魂般看了我一眼,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我去买点菜,你表哥……就快到了。」
这个话题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沉重得让空气都凝固了。
两人都陷入了难言的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滴答滴答」地切割着所剩无几的时间。
她再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我无法解读的情绪。
似告别!
又似无奈!
隐约夹杂着一丝残留的眷恋!
慕仙儿走到鞋柜旁,微微弯腰,准备换鞋。
她抬起一只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玉足,轻轻踩在鞋柜低矮的台面上。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曼妙的身姿瞬间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曲线!一条腿笔直地撑地,承受着身体的重量,另一条腿则优雅地屈起,足尖点着鞋柜,膝盖微微向外打开。
纤细的腰肢因为这个姿势而深深下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紧贴臀线的裙摆因为这个抬腿的动作而不可避免地上滑了几分,那缠绕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袜边和其下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在玄关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微微前倾着身体,专注地挑选着鞋子,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正对着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无声的邀请。
这极致诱惑的画面瞬间点燃了我心中所有的不甘和即将被剥夺的恐慌!
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我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她身后,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从后面紧紧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手臂用力,将她温软馨香的身体死死嵌进自己怀里。
「嗯……」
慕仙儿娇躯猛地一震,身体瞬间绷紧,她并没有挣扎。
缓缓扭过头,红唇紧抿,声音带着一种语重心长的疲惫和警告:「小康,你答应过我的,你表哥回来,咱俩……保持界限。」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别让我……看不起你。」
我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体香的诱人气息,下巴在她光滑的肩头眷恋地蹭着,喘息粗重而灼热:「答应你的,我一定做到!但是……」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黑纱后的侧脸,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你也说过,表哥回来之前,你是属于我的!现在……表哥还没回来!」
「你!」慕仙儿似乎被我的强词夺理噎住,一时语塞,带着一丝气恼和无奈。
「嫂子……」
我收紧手臂,嘴唇几乎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用最直白、最粗野、也最充满渴望的词汇,宣告着我的意图,「再让我日一次吧……」
慕仙儿沉默了。
那沉默像绷紧的弦,在空气中拉长。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也能感受到她内心剧烈的挣扎。
几秒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终,她似乎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眼中闪过一丝认命般的无奈和纵容。
我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也没有停下动作。
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入她的裙摆,摸索着将那层薄薄的、最后的屏障——内裤,粗暴地拨开到一边。
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温热滑腻的柔软禁地,让我呼吸一窒。
慕仙儿咬了咬下唇,身体轻颤了一下,刚想把踩在鞋柜上的腿放下。
「别动!」
我及时制止了她,声音沙哑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就用这个姿势!
我要用这个姿势……内射你!」
这粗俗直白的话语,像带着电流,瞬间让慕仙儿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更深的红晕。
她忍不住侧过头,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那眼神羞愤交加,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媚态。
最终,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认命般地,微微抬起了紧致浑圆的臀部,让那早已湿润泥泞、微微红肿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蓄势待发的凶器之下。
那诱人的姿态,那无声的邀请,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疯狂!我一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阴茎,对准那翕张的、流淌着蜜液的入口,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伴随着慕仙儿一声猝不及防、又似痛苦又似满足的娇吟,我粗长的阳具势如破竹,瞬间贯穿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那熟悉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包裹感和温热紧窒,瞬间将我淹没。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气,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神经末梢。
我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包裹和蠕动。
然后,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研磨感,开始抽离。
粗壮的龟头刮蹭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出黏腻的蜜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退出到几乎只剩一个头部时,又以一种同样缓慢、带着无限眷恋的力道,重新顶入那温暖的巢穴深处。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初次探索般小心翼翼,每一次退出都带着藕断丝连的缠绵。
龟头与那湿滑粉嫩的穴口、内壁反复粘连、分离,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激起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这快感里却掺杂着浓得化不开的苦涩。
我欣赏着身下这具被我紧紧掌控、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的美丽背影。
她被迫维持着这屈膝抬腿的羞耻姿势,纤细的腰肢深陷,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承受着我的缓慢侵入。
光滑的脊背在浅棕色的吊带裙下绷紧,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从昨晚到现在,无数次的交合,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表嫂对性欲的需求,也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渴望。
但我也知道她的理智和意志更强大,那是她对现实的清醒认知,是她背负的责任和界限。
即我使出浑身解数,用尽所有技巧和力量去冲撞、去占有、去试图在她灵魂深处刻下我的烙印,却始终无法真正撼动那核心分毫。
她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我可以搅动表面的惊涛骇浪,却永远无法触及那沉静无垠的底部。
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如此亲密地感受她,拥有她。
一股强烈的不甘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心头,勒得我几乎窒息。
我真的能做到以后彻底失去她吗?
失去这蚀骨的温暖,这销魂的紧致,这令人疯狂的契合?
「嗯~」
在我刻意放缓的、研磨般的抽插下,慕仙儿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哼唧。
这声音不同于以往被激烈冲撞时的呻吟,更像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溢出的、带着迷茫和沉溺的叹息。
这缓慢的、充满仪式感的律动,仿佛一场无声的、浸满情欲的道别,不仅撩拨着身体,更在叩击着心灵。它剥去了激烈带来的晕眩,将每一丝细微的感受都无限放大,将这场禁忌之欢的终章,演绎得格外清晰而残忍。
慕仙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也沉浸在这份奇异的、带着哀伤的缠绵里。
她缓缓地扭过头,妩媚的绝美的脸上,眼神里交织着迷离和难以言喻的温柔。
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柔软,轻轻唤道:「小康……吻我。」
这声呼唤,像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克制和伪装。
我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温柔,叼住了她那两片诱人的唇瓣。
她的唇柔软而湿润,带着她特有的馨香和一丝情欲的咸涩。
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温热的口腔,与她的小舌激烈地纠缠、共舞。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绝望,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吮出来,融为一体。
就在这唇舌交缠、呼吸相闻、意识都快要被对方的气息淹没的极致亲密时刻,我埋在她身体深处的阴茎,感受到了她花穴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无法自控的剧烈痉挛和吸吮!
那紧致的包裹感骤然增强,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顶端,挤压着我的茎身。
「唔……!」我闷哼一声,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唇舌间的缠绵,下体那致命的吸吮,还有心中那汹涌澎湃的、混杂着爱欲、不甘与绝望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最后的堤坝!
我死死地吻住她,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同时腰眼一麻,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在接吻的窒息感中,以强劲的力道,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灼热的激流有力地冲击着她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痉挛。
「嗯——!」
慕仙儿的呻吟被我的吻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沉闷而高亢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绷紧,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仿佛要将我榨干的收缩,疯狂地攫取着、吞咽着我注入的每一滴滚烫精华。
我们紧紧相拥,唇舌依旧痴缠,身体深处紧密相连,共同沉沦在这由情欲、告别和绝望交织而成的、令人心碎的巅峰浪潮之中。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刷着我们的身体,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和慵懒。
我没有立刻退出,反而更深地埋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感受着那被滚烫精液填满的、令人心安的包裹感。
射精后的阴茎依旧半硬地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这禁忌的温存。
我的双手从她纤细的腰肢上移,隔着那层丝滑的浅棕色吊带裙布料,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
入手是惊人的弹软,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和完美的形状。
我贪婪地揉捏着,掌心感受着那顶端的蓓蕾在刺激下迅速变得坚硬,隔着薄薄的布料,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手指时而用力抓握,感受那丰盈的肉感从指缝溢出,时而又用指腹隔着布料,在敏感的乳尖上打着圈地研磨、挑逗。
「嗯……」
慕仙儿在我唇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似乎想摆脱这过于刺激的抚弄,却又被体内残留的充实感和唇舌的纠缠所困,只能被动承受。
她的身体依旧敏感,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紧紧吮吸着我埋在她体内的半软阳具。
就在这唇舌交缠、乳峰被肆意把玩的极致温存中,我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在射精后有些疲软的阴茎,在她温暖紧窒的包裹和乳尖传来的双重刺激下,竟不可思议地、迅速地重新充血、膨胀、坚硬!
它像一头被唤醒的猛兽,在她体内有力地脉动、胀大,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滚烫!
「唔……!」
慕仙儿显然也感受到了体内那惊人的变化。
她猛地睁大了迷离的双眼,强行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红唇微张,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被我揉捏的乳峰更是波涛汹涌。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又猛地抬起头,眼神奇异地看着我,带着一丝惊愕和无奈:「才射过,怎么又……」
她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股不甘和即将被剥夺的恐慌再次攫住了我。我粗暴地将她柔软的身体又拉近一些,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下体更是用力往前一顶,将那已经完全复勃、坚硬如铁的阳具更深地楔入她湿滑的深处!
「好仙儿,继续……」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话音未落,我已经抱着她,一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一边脚步踉跄地、带着她向不远处的窗台移动。
阴茎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摩擦、进出,带出黏腻的声响。
「小康……等下!别……!」
慕仙儿被我突然的动作和持续的侵犯弄得娇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只能被动地被我推搡着前行。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玄关响起,又迅速被移动的脚步掩盖。
五分钟后,慕仙儿无奈的弯腰扶着窗台。
浑圆挺翘的雪臀被高高抬起,吊带裙被卷至腰间,以一个无比羞耻而诱人的姿势,再次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一下又一下,由慢到快地抽插起来。
「嗯……啊……小康……别闹了……」
慕仙儿艰难地回过头,秀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眼神带着一丝哀求。
「你也太多次了……?」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身体在撞击下微微颤抖。
我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颈侧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然后抬起头,对着楼下努了努嘴,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深情的偏执:
「在表哥踏进这个房间之前,你是我的!我保证,只要表哥的身影出现在楼道口,我就停止!」
我的目光紧紧锁定着窗帘掀起的一角,那里是表哥回来的必经之路。
慕仙儿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眼神复杂。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带着点戏谑和看透的弧度:
「小变态……你是想看着你表哥的身影……内射我吧?」
特殊癖好被赤裸裸地拆穿,我脸上瞬间一热,泛起一阵红潮,动作都僵硬了一瞬。
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羞耻和兴奋感涌了上来。
我没有否认,只是闷哼一声,开始变换节奏,用起了「三浅一深」的研磨抽插法。
每一次浅浅的试探都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带起细密的电流,然后那一下凶狠的深顶,都直捣花心,撞得她身体前冲,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啪啪啪啪啪!」
「……嗯哦不行……身体……快散架了……啊!」
慕仙儿破碎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
半小时后,窗外的阳光似乎都偏移了几分。
慕仙儿再次艰难地回过头,看着我脸上那沉迷其中、近乎贪婪享受的表情,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带着一丝气恼和无奈:「快点……射进来,我们的时间…
…真的不多了!」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清晰,「到时候被你表哥发现……你想过……怎么收场吗?」
我嘿嘿一笑,动作不停,反而顶得更深:
「放心吧,嫂子!看见表哥我立马射精!反正你裙子都没脱,到时候直接拔出来,你放下裙子,一切都来得及!神不知鬼不觉!」
慕仙儿轻「呸」了一声,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心思:
「你确定……你射过之后……能舍得立刻离开我的身体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却直指要害。
「能!」我回答得斩钉截铁,但内心却一阵心虚。
「哼!」慕仙儿轻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我还不知道你?每次射过……都要抱着接吻,赖在里面不肯出来……特别依赖……射过后的温存……」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了然的无奈。
「额……」
我顿时语塞。她说的没错,每次射精后那短暂的、被温暖紧窒包裹的余韵,是我最贪恋、最不舍得结束的时刻,仿佛只有那一刻,她才完全属于我,没有挣扎,没有界限。
就在我因为这精准的「指控」而微微愣神的瞬间,慕仙儿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腰肢猛地一拧,强行转过身来!
那紧致的包裹感骤然消失,湿滑温热的阴茎「啵」地一声,带着黏腻的液体,从她微微红肿、泥泞不堪的粉穴中滑出。
我一惊,下意识地立刻伸手搂住她光滑的肩膀,生怕她趁机逃走。
慕仙儿却没有逃走的意思。
她只是用手掌用力抵住我的胸膛,阻止我下体再次靠近、试图重新进入的动作。
她的眼神恢复了部分清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无奈和坚决,轻轻伸出两根纤纤玉指,在我面前晃了晃,声音虽然还带着情欲的微喘,却异常清晰:
「小康,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我,「第一,现在,立刻,射进来,结束这一切。」
「第二,立刻停止,我们整理好,迎接你表哥的到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着不容商量的决断。
再看向窗外,表哥随时可能出现。
那「看着表哥身影内射」的疯狂念头,在现实的巨大风险面前,终究还是被压了下去。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和贪恋,做出了选择:
「好……现在射!」
说完,我不再犹豫,猛地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向自己,同时将她的一条修长玉腿抬起,环在我的腰侧。
她整个人几乎被我抱离了地面,后背抵在了冰冷的、贴着窗帘的墙壁上。
我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依旧坚硬滚烫、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对准那微微翕张、流淌着蜜液和之前精液的粉嫩穴口,腰腹用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慕仙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亢的闷哼,身体被钉在墙上,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双手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螓首后仰,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颈项。
我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力量,顶得她身体在墙上滑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紧搂着我,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颈窝,红唇凑到我的耳边,用那令人骨头都酥掉的、带着极致诱惑和一丝告别意味的猫音,轻轻呵着气,吐出了最后一道催命的符咒:
「小康……现在……内射嫂子……」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所有的理智、克制、不甘,瞬间被这禁忌的称呼和命令炸得粉碎!
一股无法形容的、毁灭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啊——!」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身体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睾丸不停的收缩往她粉穴里注入精液。
那灼热的激流有力地冲击着她的子宫颈,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痉挛和吮吸。
我们紧紧相拥,身体深处紧密相连,共同沉沦在这最后的、炽热的爆发之中。
滚烫的液体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汩汩溢出,沿着她被我抬起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无声的、淫靡的印记。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她一条玉腿盘着我的腰,另一只脚勉强踮着脚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维持着这近乎金鸡独立的插入姿势。
鼻尖贴着鼻尖,呼吸交融,唇瓣若即若离,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
射精后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温暖湿滑的甬道里,浸泡在两人混合的、黏腻的体液之中。
表嫂说得一点没错,这种射精后依然紧密相连、感受着彼此体温和体液交融的温存,不仅身体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和满足,心理上那种禁忌的、完全占有的舒爽感更是无与伦比。
慕仙儿双手环抱着我的头,指尖轻轻插入我的发间,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小康…你的身体好像真的有些异常。从昨晚到现在…都已经十次了…」
她微微喘息了一下,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射出的精液还是那么浓稠…而且量…还非常大…」
我嘿嘿一笑,忍不住挺了挺腰,感受着她在深处的包裹,带着点得意:「嫂子你也很厉害啊…每次射完…你那小穴都把精液吸收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浪费…」
这话似乎触动了什么。
慕仙儿眼中的迷离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黯淡和复杂。
她轻轻捧起我的脸,指腹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脸颊,声音轻得像叹息:「小康…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顿了顿,似乎在积攒勇气,然后直视着我的眼睛,嘴角努力想勾起一个笑容,但眼眶却迅速被晶莹的泪水沁满:
「我已经…三年没做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清晰,「谢谢你…让我重新…做了一回女人…」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席卷而来:「这…这怎么可能?!表哥他…」
慕仙儿立刻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阻止我继续询问。
她的眼神带着恳求,也带着一种深切的悲哀,「别问了…小康…我们已经很对不起他了…给你表哥…留点最后的尊严…好吗?」
看着她盈满泪水的眼眸,那里面承载着太多我无法理解、也不该去深究的痛苦。
我心头一紧,所有追问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用体温去驱散她眼底的悲伤。
「三年了,仙儿。正常人,经历你那些事,能像你现在这样『正常』吗?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一旦那根弦绷断了,压抑的欲望反扑起来,会把你整个人都吞没的。」
苏晴的声音再次回响在我耳边现在似乎所有的一切谜团都解开了,苏晴所说的三年就是这个吗?
仔细想想从昨晚表嫂高潮频率确实有些高,甚至被干尿,本来我以为是她的身子比敏感,现在想象应该是身体太久没有经历过性爱。
就像苏晴说的那样那根弦绷断了,压抑的欲望反扑起来,把你整个人都吞没的。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带着一丝沉重。
见她情绪低落,我尝试着转移话题,故意用轻松甚至带点痞气的语调:「嘿嘿,表嫂…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从昨天到今天…整整十次?」
慕仙儿果然被我带偏了思绪,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嗔怪,又带着一丝看透人心的狡黠:
「小变态…你是不是又有特殊癖好?每次都非要内射在里面…是不是内射自己的嫂子…让你特别有成就感?」
她微微歪着头,目光灼灼,仿佛要将我心底那点隐秘的兴奋彻底看穿。
小心思被再次精准戳破,我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尴尬地咳了一声,索性破罐子破摔,带着点无赖追问:「表嫂…我怎么不记得有那么多次?快说说…都是哪十次?」
慕仙儿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眼神躲闪,羞赧地别过头去:「不说!」
「不说?」我坏笑一声,腰腹猛地发力,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瞬间开始了小幅度的、却极具威胁性的抽插!
「啪!啪!啪!」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啊!你…!」慕仙儿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说不说?」我一边继续这磨人的浅顶深送,一边在她耳边逼问,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啪!啪!别…别顶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慕仙儿被顶得花枝乱颤,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投降,声音带着求饶的娇喘。
我立刻停止了动作,但阴茎依旧深埋其中,只是不再抽动。我喘着粗气,笑吟吟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供述」。
慕仙儿微微喘息着,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凌乱秀发,妩媚地嗔了我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带着无奈又纵容的意味。
她红唇轻启,开始细数,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第一次…你把我按在沙发上…把…把我强奸了…」她说完,脸颊更红了。
我有些郁闷地辩解:「那也不算强奸吧…你后来明明半推半就的…」
「呸!不许说!」慕仙儿气恼地推了推我的胸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好好好,算我强奸你,」我笑着妥协,催促道,「你继续说。」
「第二次…我站在地板上…你抱着我…后入…最后把我按在茶几上,」
她顿了顿,羞怒道,「小混蛋…你居然把我干尿了…」
「第三次…在浴室…说是帮我洗澡…结果你把我顶在墙壁上…就像现在这样…」
她说着,竟然主动凑上来,在我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神带着回味。
「但是这个姿势…我很喜欢…很舒服…」
她继续道,「第四次…我扶着浴池边…你从后面…像个打桩机一样…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
听着眼前这个优雅性感的妩媚人妻,用如此认真的口吻,细数着我们每一次疯狂交媾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带着强烈的画面感和禁忌的刺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征服欲和背德感的兴奋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让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都忍不住悸动了一下。
「第五次…你把我抱进卧室…站在床尾…看着我和你表哥的婚纱照…」
慕仙儿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回到了那一刻,「我当时都晕了,只能无意识的挂在你身上…你双手托着我的臀部…一上一下…耸动了半个小时…当时我身子都快散架了…」
「第六次…你把我压在我和你表哥的床上…腿上唯一的丝袜都被你脱下了…」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温柔,「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这么坦诚相见…」
「第七次…我早上起来坐在床头上穿丝袜…你不知道又发什么疯…从后面抱着我后入…让我扶着梳妆台…内射我…」
「第八次…早上你让我穿着围裙…里面什么都不穿…在厨房里…我一边做早饭…你一边后入…小变态…」她说着,忍不住又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第九次…就是刚才…你让我非要保持换鞋的姿势…」她指的是玄关那次。
「第十次…」她抬起眼,深深地望进我的眼底,身体微微动了动,让我感受到她体内那依旧被填满的紧致,「就是现在…把我抵在这里…内射完…到现在…还没有拔出来…」
说完这十次,慕仙儿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面没有了羞赧,没有了嗔怪,只剩下一种近乎燃烧的、不顾一切的痴迷和渴望。
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红唇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诱惑和沉沦的决绝:
「每一次内射…我都好舒服…小康…日我…别停…让我继续沉沦在欲望里…直到毁灭…」
「啪!啪!」
这直白而疯狂的邀请,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在她这声「沉沦」的呼唤中彻底灰飞烟灭!
我低吼一声,再也把持不住,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钉穿在墙上的力量,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挤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小康…用力…日我!」
慕仙儿忘情地呻吟着,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
五分钟后,我再次将她按在了冰冷的窗台上。
她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抓住窗沿,那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抬起,迎接着我狂风暴雨般的入侵。
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机械而凶猛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前冲,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破碎的娇吟。
然而,与这疯狂肉体交缠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慕仙儿迷离的双眼。她的目光,没有看向身后施暴的我,也没有看向天花板,而是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透过窗帘掀起的那道缝隙,牢牢锁定着楼下——那个表哥即将出现的楼道口!
她的红唇微微开合,伴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顶入,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梦呓般的低喃,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背德感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疯狂:
「老公…对不起…我可能…要让小康…看着你的身影…内射我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压缩,每一秒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紧张和禁忌的刺激。我扶着表嫂慕仙儿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卖力地在她身后冲刺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美艳动人的少妇慕仙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又无比刺激的姿势承受着我的入侵。
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死死撑着冰冷的窗台,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般,透过窗帘那道狭窄的缝隙,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锁定着楼下——那个她丈夫即将出现的楼道口。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前后晃动,臀浪翻滚,香汗淋漓,口中溢出破碎的娇吟,眼神却充满了焦灼的等待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
「嫂子…」我喘息着,故意在她耳边低唤这个禁忌的称呼,腰身发力,又是几下凶狠的顶入。
「啪啪…啪啪…」
「…嗯~不许叫我嫂子…嗯…」她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抗拒,却又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啪啪啪!」
「嫂子…」我变本加厉,再次呼唤,感受着她甬道深处因这个称呼而骤然收紧的吸吮。
「嗯~都说了不许叫我…嫂子…」她的反驳带着娇喘,显得那么无力。
「嫂子…」我像是找到了某种开关,执拗地重复着,每一次呼唤都伴随着更深的撞击。
「叔叔…」她终于被逼得改口,带着一丝羞恼和无奈,声音细若蚊呐,却像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
「啪啪啪!」这声「叔叔」带来的刺激让我更加疯狂,动作愈发猛烈。
表嫂被干得娇喘吁吁,香汗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坏小康…」她无力地嗔怪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嘿嘿,嫂子…你穿丝袜好性感…」我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上,那曲线在情欲的蒸腾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喜…喜欢嫂子穿丝袜吗…」她喘息着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嗯嗯,这小腿穿丝太性感了…」我由衷赞叹,忍不住伸手抚摸那光滑的丝袜表面。
「哼…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丝袜控变态…」她嘴上嗔骂,身体却因我的抚摸而微微颤抖。
「啪啪…啪啪!」我使劲干了她几下,带着点惩罚的意味,然后追问:「嫂子特地为我穿的吗?」
「嗯,」慕仙儿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微微侧过头,眼神迷离而深情地看着我,「坏小康,…」
「嫂子,你真好…」我心头一热,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颈侧。
「啪啪啪!」回应她的,是更加密集有力的撞击声和她抑制不住的呻吟。
「哦~好舒服……嗯~」她仰起头,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沉沦在快感的漩涡里。
「嫂子…」我低唤着,感受着她体内惊人的湿滑和紧致。
「坏小康,哦~你插的我舒服…」她忘情地回应,身体像水蛇般扭动。
我双眼发红,欲望彻底燃烧,一手紧紧箍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她敞开的衣襟,隔着薄薄的蕾丝胸衣用力揉捏着她饱满挺翘的玉乳,开始更加猛烈地撞击!
「啊~坏小康……轻点…」她吃痛地娇呼,身体被撞得向前扑去,又被我牢牢按住。
「嫂子…叫我老公…」我喘息着,在她耳边命令道,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慕仙儿美眸瞬间瞪大,带着一丝惊愕和抗拒,回头瞪了我一眼,声音虽软却坚定:「不可以……"我嘿嘿一笑,知道这触碰到了她最后的底线,也不勉强,只是将满腔的欲望都发泄在更加凶猛的抽插上。
叮铃铃——!
就在这欲望与危险交织的顶点,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同惊雷般炸响!是慕仙儿放在窗台上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赫然是——「老公」!
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慕仙儿身体猛地绷紧,眼神中的迷离瞬间被惊恐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用眼神严厉地制止了我任何微小的动作,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声音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和镇定,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
「喂,老公…」
电话那头传来表哥熟悉的声音:「老婆,你在家吗?我马上到楼下了!」
就在这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我的脊椎!
我的阴茎还深深插在表嫂温暖紧致的体内,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剧烈收缩的甬道。
她是我表哥的妻子,是我名义上的嫂子!
此刻,她正被我压在窗台上,承受着我的侵犯,却要对着电话那头的丈夫,用最温柔的声音撒谎!
父亲…秋月…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
当年,父亲是否也是这样,在某个隐秘的角落,将秋月压在身下,听着她对着电话里的我,用同样温柔的声音说着谎言?
那种掌控他人妻子、践踏人伦禁忌的背德快感,是否也曾如此强烈地灼烧过父亲的神经?
一种近乎报复的快感混合着扭曲的兴奋在我血液里奔涌!
我仿佛理解了父亲当年那无法言说的阴暗欲望——那种将伦理踩在脚下,将别人的妻子据为己有的、禁忌的、毁灭性的刺激!
秋月带给我的屈辱和痛苦,此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以一种更加堕落的方式,投射在了表哥和表嫂身上。
绿别人人妻…尤其是绿自己的亲人…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战栗,下体瞬间胀大了一圈,在慕仙儿体内跳动着。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凌驾于道德之上的变态快感攫住了我。
表哥的声音近在咫尺,而他的妻子,正被我深深插入,在我的身下颤抖!
在一种近乎疯狂的、被父亲阴影和自身欲望双重驱使的冲动下,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开始极其缓慢、极其磨人地抽插起来!
「嗯…」
慕仙儿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缓慢动作刺激得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猛地腾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则用力向后推拒着我的小腹,拼命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恐惧和无声的呐喊
「别……」
那模样,像极了日本AV里那些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情、强忍快感不敢出声的女主角。
电话那头似乎顿了一下:「老婆?怎么了?声音有点怪?」
「没…没什么!」
慕仙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强作镇定,「刚才…不小心碰到桌角了。嗯,今天没上班,我和小康都在家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捂住嘴,身体因我的缓慢抽插而微微颤抖,眼神死死盯着我,充满了警告和嗔怪。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我环在她腰间的左手猛地向上游移,隔着薄薄的衣衫,精准地覆盖在她那饱满挺翘的玉乳之上!
五指毫不客气地张开、收拢,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隔着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掌心,乳尖在我的揉搓下迅速变硬,顶得我手心发痒。
「唔…!」
慕仙儿身体再次一僵,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得差点再次呻吟出声!
她更急忙捂住手机的喇叭筒,试图隔绝任何可能泄露的声音,生怕表哥再次发现异样,同时用眼神瞪了我一下,小声道:「先等下!」
(电话那头):「好的,出差这么多天,终于能吃上你做的菜了!」
「嗯,老公,在家等你…」
说完,她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慕仙儿几乎是立刻、短促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种急于结束对话的仓促。
她甚至没等表哥再说什么,就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急切,用力按下了挂断键!
「嘟——」
电话挂断的忙音尚未消散
「呃啊——!」
一声猝不及防的、高亢到变调的呻吟猛地从慕仙儿口中迸发!
是我在她挂断电话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将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狠狠地向后一抽,随即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毫无保留地撞了回去!
那一下凶狠的撞击,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顶出窍!
「轻……点……」
慕仙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袭击顶得身体向前猛冲,双手差点从窗台上滑脱。
她惊魂未定地回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被强行打断的懊恼早已被更汹涌的情欲取代,只剩下燃烧的火焰!
「啪!啪!啪!啪!」
回应她的,是更加密集、更加狂暴的撞击!
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倾尽全力,将粗壮的阴茎深深贯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巨大的力量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摇晃,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浑圆挺翘的雪臀荡起诱人的臀浪,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清晰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啊!啊啊!哦~太……深了……」
慕仙儿彻底放开了,她不再压抑,忘情地呻吟着,迎合着我疯狂的抽插。
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狂乱地飞舞,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优美的颈项、性感的锁骨不断滑落,浸湿了单薄的衣衫,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胸前那对饱满的起伏。
空气中弥漫着她动情的体香。
这狂风暴雨般的交合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慕仙儿被操得浑身酥软,眼神迷离,只能依靠我双手的支撑和窗台的依托勉强维持着姿势,口中发出破碎而满足的娇吟。
就在这时
慕仙儿原本迷离涣散、沉醉于快感的双眼,猛地聚焦!
她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再次穿透窗帘那道狭窄的缝隙,死死锁定楼下!
表哥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楼道口,正朝着单元门走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慕仙儿猛地回头!
那双迷离的美眸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燃烧着情欲的火焰和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那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锐利、炽热、不顾一切!
我立刻读懂了她的眼神——那是催促,是命令,是渴望在最后时刻被彻底填满的疯狂信号!
「嫂子!我来了!」
我低吼一声,所有的克制和忍耐在这一刻彻底崩断!腰腹如同拉满的弓弦骤然释放,开始了最后的、不顾一切的冲刺!
「啪!啪!啪!啪!」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彻底贯穿的力量!
「啊!啊!啊——!」
慕仙儿被这最后的疯狂冲刺顶得身体剧烈前冲,双手再也抓不住光滑的窗台边缘,整个人被顶得向后仰倒!
我立刻收紧双臂,将她柔软滚烫的身体牢牢箍进怀里!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汗湿的胸膛,头无力地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红唇微张,发出无声的、濒死般的喘息。
就是现在!
我一边维持着下身凶猛的、几乎要将她钉穿的冲刺,一边低下头,滚烫的嘴唇急切地寻找着她的红唇。
慕仙儿感受到我的意图,艰难地、顺从地侧过头,将她那沾满汗水和情欲气息的唇瓣迎了上来。
「唔…」
滚烫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一起!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都要贪婪!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我尝到了她唇齿间的甜香和她自己高潮时分泌的微咸,她也毫不嫌弃地吞咽着我渡过去的唾液,甚至主动探入我的口中,追逐着、吮吸着。
同时,我的右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肢,左手则粗暴地探入她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直接覆盖在那饱满挺翘、汗湿滑腻的玉乳之上!
五指毫不怜惜地张开、收拢,用力地揉捏、搓弄着那团惊人的柔软,感受着乳尖在我的掌心和指缝间变硬、挺立!
「嗯…嗯…唔…」
慕仙儿被我同时侵犯着三处敏感地带(下身、嘴唇、乳房),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痉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呜咽。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地夹住了我依旧在她体内疯狂抽送的阴茎,仿佛要将它永远锁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射了!嫂子!接好!」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着宣告!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甬道深处贪婪的、绞紧的吮吸!
她夹着我阴茎的双腿也收得更紧,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锁住,榨取得干干净净!
慕仙儿也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反弓着,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檀口微张,发出无声的呐喊。
双腿剧烈地颤抖,几乎无法站立,全靠我死死箍住她的腰肢才没有瘫软下去。
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而有力的、如同婴儿吮吸般的剧烈收缩和悸动,贪婪地榨取着、吞咽着每一滴射入的精液。
一股温热的、不同于精液的液体,伴随着她身体的痉挛,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她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那是极致的快感带来的潮吹!
在这灭顶的快感浪潮中,她眼神涣散,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如同梦呓般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背德快感和一种近乎解脱的疯狂:
「好…好刺激…这就是…看着自己的老公…被别人…内射的感觉么……好烫…好满…」
射精的余韵和她的高潮痉挛持续了十几秒。
我们都没有急着分开,依旧保持着那紧密相连的姿势,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交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和女性体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短暂的几秒空白后,一种更加炽热的、劫后余生般的激情猛地爆发!
我们几乎是同时,疯狂地寻找着对方的嘴唇!
「唔…!」
滚烫的唇舌瞬间再次纠缠在一起,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贪婪!
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我尝到了她唇齿间的甜香和她自己高潮时分泌的微咸,她也毫不嫌弃地吞咽着我渡过去的唾液,甚至主动探入我的口中,追逐着、吮吸着。我们的手在对方身上急切地抚摸、揉捏,仿佛要确认彼此的存在,又像是要将这偷来的、危险的温存刻进骨子里。
两人都知道,从楼道口到家门口,表哥只需要五分钟。
五分钟,足够了。
这五分钟,是欲望的余烬,是偷欢的倒计时,是沉沦的最后狂欢。我们忘情地拥吻,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体液,身体依旧紧密相连,感受着对方最细微的颤抖和悸动。
每一次深吻都带着绝望的甜蜜,每一次抚摸都像是最后的告别。
时间在激烈的唇舌交缠和粗重的喘息中飞速流逝,五分钟在这一刻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我们忘情地拥吻,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混合着情欲、汗水、甚至精液味道的津液。
我的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她红肿的唇瓣,探入她的口腔,细细品尝着她的一切。
她也热烈而疲惫地回应着,吮吸着我的舌尖,仿佛这是维系她生命的唯一源泉。左手依旧覆盖在她汗湿滑腻的玉乳上,缓慢而眷恋地抚摸着那惊人的柔软,感受着乳尖在我掌心下敏感的挺立。
右手则紧紧箍着她的腰肢,让她更深地嵌在我怀里,让我们的连接处密不透风,感受着彼此最细微的颤抖。
时间在唇舌的缱绻缠绵、粗重的喘息和身体最深处那饱胀的、令人酥麻的满足感中飞速流逝。
窗外的光线似乎都凝固了,只有我们彼此的心跳和喘息在寂静中轰鸣,为这最后的五分钟敲响倒计时的丧钟。
每一秒都带着偷来的甜蜜和即将失去的残酷。
「呼…呼…」
终于,我们气喘吁吁地、恋恋不舍地分开了红肿的唇瓣,拉断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
眼神里还残留着未退的、如同灰烬中余火般的情欲,但更多的是一种大梦初醒般的茫然和冰冷的紧张。
那五分钟的抵死缠绵,像一场短暂而虚幻的迷梦,此刻被门外隐约响起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无情地踏碎。
慕仙儿靠在我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恐慌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臀,感受着体内那依旧充盈的饱胀和缓缓流出的温热。
随即,她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她拍了拍我的脸颊:「好了,快整理一下。」
我知道不能在继续迷恋表嫂性感的身体,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刀尖上跳舞,于是慌乱地想要从慕仙儿那依旧温暖湿滑的体内撤出。
就在这时——
51章
咚咚咚!
清晰而沉稳的敲门声,如同丧钟般骤然响起!
慕仙儿眼中最后一丝迷离也瞬间被惊惧和清醒取代!
她反应快得惊人!
“快!”她低喝一声,在我阴茎滑出她身体的瞬间,猛地弯腰,一把捞起地上那条被随意丢弃的、带着湿痕的蕾丝内裤!
她甚至来不及擦拭下身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狼藉,就手忙脚乱地将那小小的布料套了上去!
丝滑的布料瞬间包裹住她泥泞不堪的粉嫩私处,将那依旧在缓缓流淌的浓白精液勉强兜住!
紧接着,她飞快地拉下被卷到腰间的裙摆,遮住了那包裹着秘密的内裤和丝袜美腿。同时,她双手胡乱地理了理散乱汗湿的秀发,试图恢复一丝平日的端庄。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直接伸手,用尽力气猛地将我推向旁边我的卧室门!
“进去!待会再出来。”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踉跄着被她推进了卧室的黑暗中,门在我身后被轻轻带上,只留下一条狭窄的缝隙。
我背脊死死抵住冰冷的门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如同失控的鼓点,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几乎要冲破喉咙跳出来!
我大口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试图压制那几乎要爆炸的心跳,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脏每一次剧烈的搏动。
汗水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冰冷的门板也无法驱散那股从心底涌上的燥热和恐惧。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紧紧贴在门缝上,捕捉着门外的一切声响。
门外,慕仙儿再次检查了下自己的着装,然后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我的卧室门,随即又闪动着奇异的光芒看向门口。
深深吸了一口气,慕仙儿挺直了腰背,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柔贤淑的笑容,然后才迈着依旧有些发软的步子,走向了门。
“来了来了!”
她扬声应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婉,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和喜悦。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鬓角,确保没有一丝乱发,然后才转动门把手。
门开了。
“回来啦!”
慕仙儿的声音带着甜腻的惊喜,如同最贤惠的妻子迎接出差归来的丈夫。
“出差还顺利吗?”
“还行。”
表哥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疲惫,他走进门,目光习惯性地扫视了一下客厅。
“咦?小康呢?不是说在家吗?”
“在卧室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表哥脚边,动作优雅而体贴,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只有紧贴在门缝后的我,才能从这狭窄的视角里窥见一丝端倪。
表哥换上拖鞋,目光落在慕仙儿泛着红晕、带着一丝汗意的脸上,“老婆,你脸怎么这么红?还出汗了?”
门后的我,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门外,短暂的沉默后,我听到了慕仙儿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温柔:
“好久没动了,练习了下瑜伽。”她的声音带着点运动后的微喘,听起来非常自然。
“练瑜伽?”表哥的声音带着点意外和关心,“怎么突然想起练这个了?小心点,别拉伤了。”
“嗯,知道啦。”
慕仙儿的声音恢复了温柔:“就是在家等你有点无聊,想着活动下筋骨。你先去洗把脸,换身舒服衣服吧。”
“好。”表哥的声音带着笑意,脚步声似乎转向了洗手间或卧室的方向。
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了一点,后背的冷汗几乎浸透了衣服。慕仙儿用“瑜伽”这个理由成功化解了脸红出汗的问题!
躲在门后的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和脸上可能残留的潮红。
我知道,不能再躲下去了。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然后转动门把手,推开了卧室门。
“表哥,你回来了!”我脸上挤出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惺忪,朝着客厅走去。
“小康?”
表哥刚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我,脸上露出笑容,“刚听你嫂子说你休息呢。怎么样,在公司还顺利吗?没给你嫂子添太多麻烦吧?”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亲切。
“挺顺利的,”我努力维持着笑容,目光飞快地扫过站在一旁的慕仙儿,她脸色平静,彷佛刚才的疯狂从来没发生过。
“多亏了嫂子帮忙,上手很快。”
“那就好。”表哥欣慰地点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从放在沙发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条形盒子。
“老婆,”他走到慕仙儿面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将盒子递了过去,“看看,喜不喜欢?你一直心心念念的那款水晶高跟鞋,这次出差正好看到有货,就帮你买了。”
慕仙儿怔了一下,她呆呆地看着表哥递过来的盒子,又缓缓抬起眼,看向表哥带着期待和爱意的脸庞。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了表哥一眼,又扫了我一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闪过复杂的目光。
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和撕裂般的愧疚。
我看着她怔忡的模样,心中了然。
这份礼物对她而言,无异于一场灵魂的鞭笞....
一个恪守妇道二十年的女人,此刻体内还流淌着偷情对象的精液,指尖却触碰着丈夫满含爱意的礼物。
这极致的背德感与丈夫纯粹的温情碰撞,在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那是二十年道德堤坝骤然崩塌后,被愧疚与羞耻的洪流反复冲刷的剧痛。
怔怔地看着手中那精致的水晶高跟鞋盒子一会,表嫂指尖冰凉,仿佛捧着的不是礼物,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那闪耀的水晶光芒,此刻在她眼中却像是最尖锐的讽刺,刺得她眼睛生疼。
“怎么了?不喜欢吗?”
表哥看她愣住,有些疑惑地问。
“没…没有!”慕仙儿猛地回过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慌乱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盒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很…很喜欢…谢谢…”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强忍的颤抖。
这时,表哥的目光落在了玄关柜子上我随手放的车钥匙上。
“咦?买车了?”他有些惊讶地看向我。
“嗯,”我赶紧接话,试图转移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为了方便上下班,刚买不久,代步车。”
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平常。
“不错不错,有车是方便多了。”表哥点点头,表示理解。
就在我暗自松了口气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慕仙儿飞快地抬手,用指尖迅速抹了一下眼角。
虽然她动作很快,低着头,但我还是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晶莹的水光。
当然这一幕也被表哥捕捉到。
“仙儿,你怎么了?”表哥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担忧。
慕仙儿身体微微一颤,眼眶果然有些泛红。
她迅速避开表哥的目光,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带着泪意的笑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柔软:“没事…就是…出差这么多天,想你了…”
她说着,主动上前一步,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表哥,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传来,“老公…欢迎回家…”
表哥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话语弄得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受宠若惊的欣喜。
他立刻回抱住慕仙儿,轻轻拍着她的背,有些哭笑不得:“都这么大人,怎么还像小孩一样,也不怕小康笑话。”
嘴上这么说,表哥脸上却是满足的温柔,慕仙儿则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仿佛在汲取着最后的温暖和救赎。
我的眼神瞬间暗淡下来,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这一幕,如此温馨,却又如此刺眼。
我想起了和慕仙儿之间那个心照不宣的约定——表哥回来后,我们就划清界限。
这拥抱,这泪水,这“想你了”的软语,是否就是她划下的那道线?
那道将我们疯狂的偷欢与现实的夫妻温情彻底割裂的线?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失落,悄然在心底蔓延开来。
晚餐的气氛,表面上看,是温馨而融洽的。
慕仙儿的手艺确实无可挑剔,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表哥显然很享受这顿“接风宴”,胃口大开,一边吃一边兴致勃勃地讲着出差途中的见闻和趣事。
慕仙儿坐在他对面,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专注地落在表哥身上,不时轻声应和几句,询问着细节,或是体贴地为他夹菜。
“那个项目总算敲定了,虽然过程有点波折,但结果还不错。”
表哥喝了口汤,语气带着工作告一段落的轻松。
“辛苦了,”
慕仙儿的声音柔得像水,又夹了一块他爱吃的排骨放进他碗里,“回来就好好休息几天。”
“嗯,还是家里舒服。”表哥满足地叹了口气,看向妻子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我坐在一旁,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味同嚼蜡。
丰盛的菜肴失去了滋味,表哥爽朗的笑声和表嫂温柔的回应,像一层无形的隔膜,将我隔绝在外。
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飘向慕仙儿。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我都试图捕捉她的视线,哪怕只是一个瞬间的交汇,一个心照不宣的暗示,证明那场惊心动魄的疯狂并非我一个人的幻觉。
然而,她的目光始终牢牢地锁在表哥身上,专注地听着他说话,回应着他的笑容,仿佛她的世界里,此刻只有这个刚刚归家的丈夫。
偶尔,极其偶尔地,她的视线会因为夹菜或添饭而短暂地扫过桌面,有那么一刹那,似乎要掠过我的方向。
我的心跳会不由自主地加速,屏住呼吸等待。
但那双美丽的眼睛,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湖面,没有丝毫涟漪,没有任何躲闪,也没有任何我期待中的、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慌乱或情愫。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寄居在家的表弟,平静、自然,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对亲戚的疏离礼貌。
那眼神平静得不像话。
平静得让我心头发冷。
平静得让我产生一种可怕的错觉——仿佛从昨夜那场失控的缠绵,到今日午后那惊险万分的偷欢,再到那抵死缠绵的最后五分钟,以及她体内残留的我的痕迹…
所有那些灼热的、疯狂的、背德的瞬间,都从未发生过。
它们被彻底抹去,被这顿温馨的晚餐、被表哥归家的喜悦、被她此刻完美无瑕的贤妻姿态,冲刷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心房。
不甘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冲撞。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如此轻易地抽身,如此完美地扮演回她的角色,仿佛我只是她平淡婚姻生活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那些喘息、呻吟、紧致的包裹、忘情的索求,难道对她而言,真的可以像擦掉灰尘一样,随手拂去吗?
我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她正微微侧头,听表哥说着什么,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灯光在她柔美的侧脸上投下温润的光晕。
她看起来那么美好,那么安宁,那么…遥不可及。
就在这一刻,看着她依偎在表哥身边那满足而平静的侧影,看着她眼中只有表哥一个人的专注光芒,那股翻腾的不甘和失落,竟奇异地开始沉淀。
也许…这样才是对的。
也许…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
那个疯狂、危险、带着毁灭气息的我,终究只是她生命里一个不该出现的意外。
表哥的温柔、体贴、稳定的爱,才是她二十年坚守的道德底线最终指向的港湾。
她此刻的平静,或许正是她内心挣扎后选择的回归。
一丝苦涩的释然,悄然混入了那浓重的失落之中。
我默默低下头,扒拉着碗里早已凉掉的米饭。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吞咽变得有些困难。
我放弃了再去寻找她的目光,也放弃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就这样吧。
那场禁忌的梦,该醒了。
她划下的界限,如此清晰,如此决绝。
我除了接受,还能如何?
只是心底那片被疯狂点燃又骤然冷却的荒芜,依旧隐隐作痛。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试图压下那翻涌的酸涩,也试图浇灭那最后一丝不甘的火苗。
餐桌上的谈笑风生依旧,表哥和慕仙儿的世界圆满而温馨,而我,只是一个沉默的、努力融入背景的旁观者。
新的一天开始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
餐桌上,望着欢声笑语交流的表嫂和表哥。
以前没有和表嫂发生关系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
自从和表嫂发生关系后,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个电灯泡,一个矛盾体,彻彻底底沦落成一个边缘人了。
阳光还是昨天的阳光,一切的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和平常,只是对于我和表哥表嫂来说,一切都和往常不一样了,一切也无法回到过去。
实在没有胃口随便扒拉了两口,我先一步出了房门。
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
我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的辛辣勉强压下了胸腔里翻腾的戾气。
等待。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怔怔盯着单元门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焦躁得如同困兽。
期待着和慕仙儿的二人世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在加剧我内心的煎熬。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车厢里烟雾弥漫。
终于,单元门开了。
慕仙儿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得体的通勤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脸上画着淡妆,遮掩了可能存在的疲惫。
她步履从容,姿态优雅,仿佛昨夜那个在我身下情动迷离、破碎认命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撞出胸腔。
我紧紧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异样。
她径直走向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走吧。”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仙儿……”我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地开口。
“叫嫂子!”
慕仙儿脸色微红,白了我一眼。
“呃,嫂子,”我有些无语,昨天做的时候不让我叫嫂子......不过她的这个白眼却是让我心中稍暖。
“上班要迟到了。”
语气干净利落,显然没有过多交流的打算。
“好....”
我艰难的应了一声,开车驶向公司。
随着陈江海的离职,一场无声的清洗悄然进行。
他的几个核心亲信,包括副经理张文宾和财务老张,都“自觉”地递交了辞呈。
树倒猢狲散,他们比谁都清楚,新老板不可能容忍他们继续存在。
公司上下弥漫着一种紧张又期待的气氛,权力的真空亟待填补。
我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总经理的位置。
然而,副总的职位却空悬下来,像一个引人注目的空缺。
这个位置太关键了。
它需要一位既有足够能力统揽全局、又能让我绝对信任的人来坐镇,协助我管理这个刚刚经历大换血的公司。
我的目光,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财务总监办公室的方向。
我按下内线,声音刻意保持着平稳,试图抹去清晨残留的狼狈:“慕总监,请来我办公室一趟。关于副总人选,想听听你的专业意见。”
“慕总监”这个称呼,在公司里是我们心照不宣的距离。
门被轻轻推开,慕仙儿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内搭浅杏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优雅干练,将成熟女性的风韵与职场精英的利落完美融合。
黑色裤袜包裹着笔直的小腿,尖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几不可闻的闷响。
“李总。”她站在办公桌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职业距离,嘴角噙着一抹公式化的微笑。
然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却像蒙着一层江南水乡清晨的薄雾,清澈之下藏着难以捉摸的深邃,让人看不清真切。
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还喊的这么正式,我有些无语,也只能陪着她演。
“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起身走向旁边的茶台。紫砂壶里正温着上好的龙井,茶香袅袅。
“陈江海走了,副总的位置空着。”
我一边说,一边执壶,将澄澈的茶汤注入她面前的白瓷杯。
就在她伸手欲接的瞬间,我的手腕极其自然向下微微一沉。
握着茶壶的指关节,蹭过了她伸出的指尖。
那触感,像羽毛拂过,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实感。
慕仙儿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缩回。
她抬起眼,那双桃花眼波光流转,飞快地、带着嗔意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怒,只有一种混杂着被撩拨后的羞恼和一丝无奈的纵容,风情万种,却又带着无声的警告。
她随即垂下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扇,掩饰住眼底瞬间的涟漪。
“李总倒茶,还是这么…‘不稳重’。”
她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调侃,但尾音那一点点微妙的拖长和轻颤,只有我能捕捉。
她顺势接过茶杯,指尖却巧妙地避开了我可能再次触碰的区域,将杯子稳稳放在自己面前,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肌肤相亲从未发生。
我坐回位置,目光灼灼:“这个位置,非你莫属。你的能力,我比谁都清楚,公司现在需要你。”
慕仙儿端起茶杯,指腹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视线落在沉浮的茶叶上,避开了我过于直接的目光。
“李总抬爱了。”
她轻轻摇头,声音温柔似水,却筑起一道无形的墙,“我坐这个位置,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我追问,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穿透那层疏离。
她终于抬眼,桃花眼里是清醒的、带着距离感的温柔狡黠。
“名不正,言不顺啊,李总。”
她唇角弯起,那笑容明媚却疏离。
“我一个财务总监空降副总,下面的人会怎么想?任人唯亲的帽子扣下来,您刚稳住的局面,怕是要起波澜。”
她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口画着圈,目光却飘向窗外,仿佛在看着某个“家”的方向。
“而且,”
她的声音更轻,带着刻意的飘忽。
“公司里还有很多踏实的老员工,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就像…熟悉自己经营多年的‘家’一样。空降一个外人坐高位,会寒了他们的心。用老人,更稳妥,也更能让大家安心。”
见她一口一个李总,明明就我们两个人,却搞得这么正经,我率先投降。
“嫂子,别闹了,别人做这个位置我不放心。”
慕仙儿闻言,又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嗔怪:“去,谁跟你闹了。”
她无奈地轻叹一声,语气认真起来,“小康,我没跟你开玩笑。财务总监这个位置,是公司的命脉。只有把这个位置牢牢抓在自己信任的人手里,才能真正掌握公司的资金流向和真实状况,这比一个容易架空的副总,重要得多。”
我沉默了。
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她的话像冰冷的理智之泉,浇灭了我心头那点夹杂着私心的冲动。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考量更深远,也更符合公司的长远利益。
“那……嫂子觉得谁合适?”
我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虚心请教。
在公司的棋盘上,她的眼光,我不得不服。
慕仙儿显然早已深思熟虑:“目前来看,有两个人选比较突出。曲康年(30岁)与陆望飞(37岁)。”
“曲康年属少壮派,主动投诚有功,年轻有冲劲、反应快,但资历浅、经验不足,易激进。陆望飞是公司老人,从基层做起,熟悉产品全流程,稳重踏实威望高,但过于保守、缺乏开拓魄力,此前内斗中选择中立。”
不出慕仙儿所料,当曲康年和陆望飞这两个名字被正式提交到公司高层会议上讨论时,平静的水面下立刻暗流汹涌。
支持曲康年的一派旗帜鲜明:公司经历大动荡后,亟需破旧立新,注入新鲜血液和锐意进取的精神。
曲康年年轻有想法,敢于打破陈规陋习,拥抱新渠道新模式,而且他在关键时刻旗帜鲜明地站队新老板这份忠诚和眼光值得肯定!
提拔他,能给其他尚在观望的年轻骨干树立一个榜样,激发整个团队的活力!
支持陆望飞的一派则针锋相对,强调:稳定压倒一切!
公司现在就像大病初愈的病人,经不起折腾。陆望飞经验丰富,熟悉公司根底,如同定海神针,能确保生产质量和供应链稳定不出乱子。
他的中立恰恰证明了他为人正直,不参与蝇营狗苟的派系斗争,只专注于本职工作,这种踏实肯干、忠于职守的老黄牛精神,正是公司目前最需要的基石!
开拓?等根基稳了再说!
两派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会议室内一时唾沫横飞,支持者引经据典,从公司战略讲到人才激励,从市场前景讲到风险控制。
曲康年像一把寒光闪闪、渴望饮血的利刃;陆望飞则像一块厚重沉稳、风雨不动的磐石。
我坐在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主位上,冷眼看着眼前的争执。
慕仙儿的分析精准地映照在现实中。
曲康年锋芒毕露,用得好是开疆拓土的利器,用不好也可能割伤自己;
陆望飞稳如泰山,能守住基本盘,但也可能因过于保守而错失发展良机。
现在强行拍板,无论选谁,都可能引发另一方核心力量的反弹,甚至造成新的裂痕,这绝不是刚经历权力洗牌的公司能承受的。
“好了。”
我抬起手,声音不高,却带着总经理的威压,瞬间压下了所有的争论。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曲康年和陆望飞,都是公司不可或缺的骨干人才,各有优势,也各有需要提升之处。”
我环视众人,目光在曲康年年轻而充满斗志的脸上和陆望飞沉稳如水的面容上分别停留片刻。
“副总的位置,责任重大,关乎公司未来几年的走向。在目前这个关键时期,任何仓促的决定,都是对公司和人才的不负责任。”
我清晰地宣布决定:
我决定暂不任命副总,给予曲康年和陆望飞同台竞技的机会。
曲康年将牵头全面优化销售渠道,重点打通线上线下融合,三个月内提交提升市场份额与客户粘性的具体方案。
他目光灼灼,当即领命。
陆望飞将负责整顿生产与供应链,目标在保证质量前提下实现关键环节成本压降5%,并建立高效透明的预警机制,同样以三个月为期。
他沉稳应下,表示将全力以赴。
会议结束。
“散会!”我最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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