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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09/04 03:33 / 8150 / 66 /
【小说】冲喜娘妻续之逆袭人生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08 15:36:56

第50章
  当时针指向下午一点的时候。
  距离表哥回来还剩下一小时。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淫乱不堪的客厅战场早已被打扫干净,纤尘不染,仿佛昨夜和今晨那蚀骨销魂的疯狂从未发生过。
  空气里只剩下清洁剂淡淡的柠檬味,刻意掩盖着某种隐秘的气息。
  看着紧闭的卧室房门,我的心情忐忑而焦灼,像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炙烤。
  表哥的脚步声仿佛已经在楼道里响起,宣告着这场荒唐禁忌的终结。
  结束了……
  这三个字像冰冷的石头压在胸口,沉甸甸的,带着不甘和一种即将被剥离血肉的钝痛。
  等待片刻,卧室的房门终于被轻轻拉开。
  慕仙儿走了出来。
  刹那间,仿佛所有的光线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身着一袭浅棕色的细吊带长裙,丝滑的布料如同第二层肌肤,完美贴合着她起伏的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身姿。
  胸前精致的蕾丝花边半掩着诱人的沟壑,无声诉说着暧昧的邀请。
  更致命的是那双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玉腿,蕾丝袜边如同藤蔓般缠绕在她大腿根部,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
  她微微屈膝,姿态慵懒又带着刻意的勾引,每一处起伏的线条,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像精心设计的陷阱,无声地撩拨着观者的神经,将极致的性感与诱人融于这一方天地。
  她仿佛是从暗夜中悄然走出的绮梦,要把人的心魂,彻底卷进那藏着万种风情的、危险的漩涡里。
  我再次失神,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所有的理智和告别宣言在她这身装扮下瞬间溃不成军。
  昨夜和今晨的疯狂画面再次汹涌回潮,那紧致的包裹,那蚀骨的呻吟,那滚烫的内射……
  每一个细节都带着电流,刺激着我的神经。
  慕仙儿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也想起了那些沉沦的片段。
  一抹动人的粉霞悄然爬上她白皙的颈侧和脸颊。
  她深深地、仿佛要将我刻进灵魂般看了我一眼,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我去买点菜,你表哥……就快到了。」
  这个话题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沉重得让空气都凝固了。
  两人都陷入了难言的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滴答滴答」地切割着所剩无几的时间。
  她再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我无法解读的情绪。
  似告别!
  又似无奈!
  隐约夹杂着一丝残留的眷恋!
  慕仙儿走到鞋柜旁,微微弯腰,准备换鞋。
  她抬起一只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玉足,轻轻踩在鞋柜低矮的台面上。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曼妙的身姿瞬间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曲线!一条腿笔直地撑地,承受着身体的重量,另一条腿则优雅地屈起,足尖点着鞋柜,膝盖微微向外打开。
  纤细的腰肢因为这个姿势而深深下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紧贴臀线的裙摆因为这个抬腿的动作而不可避免地上滑了几分,那缠绕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袜边和其下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在玄关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微微前倾着身体,专注地挑选着鞋子,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正对着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无声的邀请。
  这极致诱惑的画面瞬间点燃了我心中所有的不甘和即将被剥夺的恐慌!
  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我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她身后,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从后面紧紧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手臂用力,将她温软馨香的身体死死嵌进自己怀里。
  「嗯……」
  慕仙儿娇躯猛地一震,身体瞬间绷紧,她并没有挣扎。
  缓缓扭过头,红唇紧抿,声音带着一种语重心长的疲惫和警告:「小康,你答应过我的,你表哥回来,咱俩……保持界限。」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别让我……看不起你。」
  我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体香的诱人气息,下巴在她光滑的肩头眷恋地蹭着,喘息粗重而灼热:「答应你的,我一定做到!但是……」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黑纱后的侧脸,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你也说过,表哥回来之前,你是属于我的!现在……表哥还没回来!」
  「你!」慕仙儿似乎被我的强词夺理噎住,一时语塞,带着一丝气恼和无奈。
  「嫂子……」
  我收紧手臂,嘴唇几乎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用最直白、最粗野、也最充满渴望的词汇,宣告着我的意图,「再让我日一次吧……」
  慕仙儿沉默了。
  那沉默像绷紧的弦,在空气中拉长。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也能感受到她内心剧烈的挣扎。
  几秒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终,她似乎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眼中闪过一丝认命般的无奈和纵容。
  我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也没有停下动作。
  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入她的裙摆,摸索着将那层薄薄的、最后的屏障——内裤,粗暴地拨开到一边。
  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温热滑腻的柔软禁地,让我呼吸一窒。
  慕仙儿咬了咬下唇,身体轻颤了一下,刚想把踩在鞋柜上的腿放下。
  「别动!」
  我及时制止了她,声音沙哑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就用这个姿势!
  我要用这个姿势……内射你!」
  这粗俗直白的话语,像带着电流,瞬间让慕仙儿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更深的红晕。
  她忍不住侧过头,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那眼神羞愤交加,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媚态。
  最终,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认命般地,微微抬起了紧致浑圆的臀部,让那早已湿润泥泞、微微红肿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蓄势待发的凶器之下。
  那诱人的姿态,那无声的邀请,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疯狂!我一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阴茎,对准那翕张的、流淌着蜜液的入口,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伴随着慕仙儿一声猝不及防、又似痛苦又似满足的娇吟,我粗长的阳具势如破竹,瞬间贯穿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那熟悉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包裹感和温热紧窒,瞬间将我淹没。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气,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神经末梢。
  我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包裹和蠕动。
  然后,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研磨感,开始抽离。
  粗壮的龟头刮蹭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出黏腻的蜜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退出到几乎只剩一个头部时,又以一种同样缓慢、带着无限眷恋的力道,重新顶入那温暖的巢穴深处。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初次探索般小心翼翼,每一次退出都带着藕断丝连的缠绵。
  龟头与那湿滑粉嫩的穴口、内壁反复粘连、分离,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激起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这快感里却掺杂着浓得化不开的苦涩。
  我欣赏着身下这具被我紧紧掌控、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的美丽背影。
  她被迫维持着这屈膝抬腿的羞耻姿势,纤细的腰肢深陷,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承受着我的缓慢侵入。
  光滑的脊背在浅棕色的吊带裙下绷紧,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从昨晚到现在,无数次的交合,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表嫂对性欲的需求,也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渴望。
  但我也知道她的理智和意志更强大,那是她对现实的清醒认知,是她背负的责任和界限。
  即我使出浑身解数,用尽所有技巧和力量去冲撞、去占有、去试图在她灵魂深处刻下我的烙印,却始终无法真正撼动那核心分毫。
  她像一片深邃的海洋,我可以搅动表面的惊涛骇浪,却永远无法触及那沉静无垠的底部。
  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如此亲密地感受她,拥有她。
  一股强烈的不甘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心头,勒得我几乎窒息。
  我真的能做到以后彻底失去她吗?
  失去这蚀骨的温暖,这销魂的紧致,这令人疯狂的契合?
  「嗯~」
  在我刻意放缓的、研磨般的抽插下,慕仙儿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哼唧。
  这声音不同于以往被激烈冲撞时的呻吟,更像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溢出的、带着迷茫和沉溺的叹息。
  这缓慢的、充满仪式感的律动,仿佛一场无声的、浸满情欲的道别,不仅撩拨着身体,更在叩击着心灵。它剥去了激烈带来的晕眩,将每一丝细微的感受都无限放大,将这场禁忌之欢的终章,演绎得格外清晰而残忍。
  慕仙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也沉浸在这份奇异的、带着哀伤的缠绵里。
  她缓缓地扭过头,妩媚的绝美的脸上,眼神里交织着迷离和难以言喻的温柔。
  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柔软,轻轻唤道:「小康……吻我。」
  这声呼唤,像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克制和伪装。
  我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温柔,叼住了她那两片诱人的唇瓣。
  她的唇柔软而湿润,带着她特有的馨香和一丝情欲的咸涩。
  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温热的口腔,与她的小舌激烈地纠缠、共舞。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绝望,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吮出来,融为一体。
  就在这唇舌交缠、呼吸相闻、意识都快要被对方的气息淹没的极致亲密时刻,我埋在她身体深处的阴茎,感受到了她花穴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无法自控的剧烈痉挛和吸吮!
  那紧致的包裹感骤然增强,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顶端,挤压着我的茎身。
  「唔……!」我闷哼一声,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唇舌间的缠绵,下体那致命的吸吮,还有心中那汹涌澎湃的、混杂着爱欲、不甘与绝望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最后的堤坝!
  我死死地吻住她,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同时腰眼一麻,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在接吻的窒息感中,以强劲的力道,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灼热的激流有力地冲击着她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痉挛。
  「嗯——!」
  慕仙儿的呻吟被我的吻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沉闷而高亢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绷紧,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仿佛要将我榨干的收缩,疯狂地攫取着、吞咽着我注入的每一滴滚烫精华。
  我们紧紧相拥,唇舌依旧痴缠,身体深处紧密相连,共同沉沦在这由情欲、告别和绝望交织而成的、令人心碎的巅峰浪潮之中。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刷着我们的身体,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和慵懒。
  我没有立刻退出,反而更深地埋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感受着那被滚烫精液填满的、令人心安的包裹感。
  射精后的阴茎依旧半硬地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这禁忌的温存。
  我的双手从她纤细的腰肢上移,隔着那层丝滑的浅棕色吊带裙布料,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
  入手是惊人的弹软,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和完美的形状。
  我贪婪地揉捏着,掌心感受着那顶端的蓓蕾在刺激下迅速变得坚硬,隔着薄薄的布料,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手指时而用力抓握,感受那丰盈的肉感从指缝溢出,时而又用指腹隔着布料,在敏感的乳尖上打着圈地研磨、挑逗。
  「嗯……」
  慕仙儿在我唇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似乎想摆脱这过于刺激的抚弄,却又被体内残留的充实感和唇舌的纠缠所困,只能被动承受。
  她的身体依旧敏感,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紧紧吮吸着我埋在她体内的半软阳具。
  就在这唇舌交缠、乳峰被肆意把玩的极致温存中,我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在射精后有些疲软的阴茎,在她温暖紧窒的包裹和乳尖传来的双重刺激下,竟不可思议地、迅速地重新充血、膨胀、坚硬!
  它像一头被唤醒的猛兽,在她体内有力地脉动、胀大,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滚烫!
  「唔……!」
  慕仙儿显然也感受到了体内那惊人的变化。
  她猛地睁大了迷离的双眼,强行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红唇微张,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被我揉捏的乳峰更是波涛汹涌。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又猛地抬起头,眼神奇异地看着我,带着一丝惊愕和无奈:「才射过,怎么又……」
  她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股不甘和即将被剥夺的恐慌再次攫住了我。我粗暴地将她柔软的身体又拉近一些,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下体更是用力往前一顶,将那已经完全复勃、坚硬如铁的阳具更深地楔入她湿滑的深处!
  「好仙儿,继续……」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话音未落,我已经抱着她,一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一边脚步踉跄地、带着她向不远处的窗台移动。
  阴茎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摩擦、进出,带出黏腻的声响。
  「小康……等下!别……!」
  慕仙儿被我突然的动作和持续的侵犯弄得娇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只能被动地被我推搡着前行。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玄关响起,又迅速被移动的脚步掩盖。
  五分钟后,慕仙儿无奈的弯腰扶着窗台。
  浑圆挺翘的雪臀被高高抬起,吊带裙被卷至腰间,以一个无比羞耻而诱人的姿势,再次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一下又一下,由慢到快地抽插起来。
  「嗯……啊……小康……别闹了……」
  慕仙儿艰难地回过头,秀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眼神带着一丝哀求。
  「你也太多次了……?」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身体在撞击下微微颤抖。
  我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颈侧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然后抬起头,对着楼下努了努嘴,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深情的偏执:
  「在表哥踏进这个房间之前,你是我的!我保证,只要表哥的身影出现在楼道口,我就停止!」
  我的目光紧紧锁定着窗帘掀起的一角,那里是表哥回来的必经之路。
  慕仙儿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眼神复杂。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带着点戏谑和看透的弧度:
  「小变态……你是想看着你表哥的身影……内射我吧?」
  特殊癖好被赤裸裸地拆穿,我脸上瞬间一热,泛起一阵红潮,动作都僵硬了一瞬。
  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羞耻和兴奋感涌了上来。
  我没有否认,只是闷哼一声,开始变换节奏,用起了「三浅一深」的研磨抽插法。
  每一次浅浅的试探都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带起细密的电流,然后那一下凶狠的深顶,都直捣花心,撞得她身体前冲,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啪啪啪啪啪!」
  「……嗯哦不行……身体……快散架了……啊!」
  慕仙儿破碎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
  半小时后,窗外的阳光似乎都偏移了几分。
  慕仙儿再次艰难地回过头,看着我脸上那沉迷其中、近乎贪婪享受的表情,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带着一丝气恼和无奈:「快点……射进来,我们的时间…
  …真的不多了!」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清晰,「到时候被你表哥发现……你想过……怎么收场吗?」
  我嘿嘿一笑,动作不停,反而顶得更深:
  「放心吧,嫂子!看见表哥我立马射精!反正你裙子都没脱,到时候直接拔出来,你放下裙子,一切都来得及!神不知鬼不觉!」
  慕仙儿轻「呸」了一声,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心思:
  「你确定……你射过之后……能舍得立刻离开我的身体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却直指要害。
  「能!」我回答得斩钉截铁,但内心却一阵心虚。
  「哼!」慕仙儿轻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我还不知道你?每次射过……都要抱着接吻,赖在里面不肯出来……特别依赖……射过后的温存……」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了然的无奈。
  「额……」
  我顿时语塞。她说的没错,每次射精后那短暂的、被温暖紧窒包裹的余韵,是我最贪恋、最不舍得结束的时刻,仿佛只有那一刻,她才完全属于我,没有挣扎,没有界限。
  就在我因为这精准的「指控」而微微愣神的瞬间,慕仙儿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腰肢猛地一拧,强行转过身来!
  那紧致的包裹感骤然消失,湿滑温热的阴茎「啵」地一声,带着黏腻的液体,从她微微红肿、泥泞不堪的粉穴中滑出。
  我一惊,下意识地立刻伸手搂住她光滑的肩膀,生怕她趁机逃走。
  慕仙儿却没有逃走的意思。
  她只是用手掌用力抵住我的胸膛,阻止我下体再次靠近、试图重新进入的动作。
  她的眼神恢复了部分清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无奈和坚决,轻轻伸出两根纤纤玉指,在我面前晃了晃,声音虽然还带着情欲的微喘,却异常清晰:
  「小康,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我,「第一,现在,立刻,射进来,结束这一切。」
  「第二,立刻停止,我们整理好,迎接你表哥的到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着不容商量的决断。
  再看向窗外,表哥随时可能出现。
  那「看着表哥身影内射」的疯狂念头,在现实的巨大风险面前,终究还是被压了下去。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和贪恋,做出了选择:
  「好……现在射!」
  说完,我不再犹豫,猛地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向自己,同时将她的一条修长玉腿抬起,环在我的腰侧。
  她整个人几乎被我抱离了地面,后背抵在了冰冷的、贴着窗帘的墙壁上。
  我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依旧坚硬滚烫、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对准那微微翕张、流淌着蜜液和之前精液的粉嫩穴口,腰腹用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慕仙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亢的闷哼,身体被钉在墙上,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双手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螓首后仰,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颈项。
  我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力量,顶得她身体在墙上滑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紧搂着我,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颈窝,红唇凑到我的耳边,用那令人骨头都酥掉的、带着极致诱惑和一丝告别意味的猫音,轻轻呵着气,吐出了最后一道催命的符咒:
  「小康……现在……内射嫂子……」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所有的理智、克制、不甘,瞬间被这禁忌的称呼和命令炸得粉碎!
  一股无法形容的、毁灭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啊——!」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身体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睾丸不停的收缩往她粉穴里注入精液。
  那灼热的激流有力地冲击着她的子宫颈,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痉挛和吮吸。
  我们紧紧相拥,身体深处紧密相连,共同沉沦在这最后的、炽热的爆发之中。
  滚烫的液体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汩汩溢出,沿着她被我抬起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无声的、淫靡的印记。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她一条玉腿盘着我的腰,另一只脚勉强踮着脚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维持着这近乎金鸡独立的插入姿势。
  鼻尖贴着鼻尖,呼吸交融,唇瓣若即若离,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
  射精后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温暖湿滑的甬道里,浸泡在两人混合的、黏腻的体液之中。
  表嫂说得一点没错,这种射精后依然紧密相连、感受着彼此体温和体液交融的温存,不仅身体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和满足,心理上那种禁忌的、完全占有的舒爽感更是无与伦比。
  慕仙儿双手环抱着我的头,指尖轻轻插入我的发间,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小康…你的身体好像真的有些异常。从昨晚到现在…都已经十次了…」
  她微微喘息了一下,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射出的精液还是那么浓稠…而且量…还非常大…」
  我嘿嘿一笑,忍不住挺了挺腰,感受着她在深处的包裹,带着点得意:「嫂子你也很厉害啊…每次射完…你那小穴都把精液吸收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浪费…」
  这话似乎触动了什么。
  慕仙儿眼中的迷离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黯淡和复杂。
  她轻轻捧起我的脸,指腹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脸颊,声音轻得像叹息:「小康…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顿了顿,似乎在积攒勇气,然后直视着我的眼睛,嘴角努力想勾起一个笑容,但眼眶却迅速被晶莹的泪水沁满:
  「我已经…三年没做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清晰,「谢谢你…让我重新…做了一回女人…」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席卷而来:「这…这怎么可能?!表哥他…」
  慕仙儿立刻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阻止我继续询问。
  她的眼神带着恳求,也带着一种深切的悲哀,「别问了…小康…我们已经很对不起他了…给你表哥…留点最后的尊严…好吗?」
  看着她盈满泪水的眼眸,那里面承载着太多我无法理解、也不该去深究的痛苦。
  我心头一紧,所有追问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用体温去驱散她眼底的悲伤。
  「三年了,仙儿。正常人,经历你那些事,能像你现在这样『正常』吗?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一旦那根弦绷断了,压抑的欲望反扑起来,会把你整个人都吞没的。」
  苏晴的声音再次回响在我耳边现在似乎所有的一切谜团都解开了,苏晴所说的三年就是这个吗?
  仔细想想从昨晚表嫂高潮频率确实有些高,甚至被干尿,本来我以为是她的身子比敏感,现在想象应该是身体太久没有经历过性爱。
  就像苏晴说的那样那根弦绷断了,压抑的欲望反扑起来,把你整个人都吞没的。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带着一丝沉重。
  见她情绪低落,我尝试着转移话题,故意用轻松甚至带点痞气的语调:「嘿嘿,表嫂…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从昨天到今天…整整十次?」
  慕仙儿果然被我带偏了思绪,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嗔怪,又带着一丝看透人心的狡黠:
  「小变态…你是不是又有特殊癖好?每次都非要内射在里面…是不是内射自己的嫂子…让你特别有成就感?」
  她微微歪着头,目光灼灼,仿佛要将我心底那点隐秘的兴奋彻底看穿。
  小心思被再次精准戳破,我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尴尬地咳了一声,索性破罐子破摔,带着点无赖追问:「表嫂…我怎么不记得有那么多次?快说说…都是哪十次?」
  慕仙儿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眼神躲闪,羞赧地别过头去:「不说!」
  「不说?」我坏笑一声,腰腹猛地发力,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瞬间开始了小幅度的、却极具威胁性的抽插!
  「啪!啪!啪!」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啊!你…!」慕仙儿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说不说?」我一边继续这磨人的浅顶深送,一边在她耳边逼问,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啪!啪!别…别顶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慕仙儿被顶得花枝乱颤,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投降,声音带着求饶的娇喘。
  我立刻停止了动作,但阴茎依旧深埋其中,只是不再抽动。我喘着粗气,笑吟吟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供述」。
  慕仙儿微微喘息着,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凌乱秀发,妩媚地嗔了我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带着无奈又纵容的意味。
  她红唇轻启,开始细数,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第一次…你把我按在沙发上…把…把我强奸了…」她说完,脸颊更红了。
  我有些郁闷地辩解:「那也不算强奸吧…你后来明明半推半就的…」
  「呸!不许说!」慕仙儿气恼地推了推我的胸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好好好,算我强奸你,」我笑着妥协,催促道,「你继续说。」
  「第二次…我站在地板上…你抱着我…后入…最后把我按在茶几上,」
  她顿了顿,羞怒道,「小混蛋…你居然把我干尿了…」
  「第三次…在浴室…说是帮我洗澡…结果你把我顶在墙壁上…就像现在这样…」
  她说着,竟然主动凑上来,在我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神带着回味。
  「但是这个姿势…我很喜欢…很舒服…」
  她继续道,「第四次…我扶着浴池边…你从后面…像个打桩机一样…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
  听着眼前这个优雅性感的妩媚人妻,用如此认真的口吻,细数着我们每一次疯狂交媾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带着强烈的画面感和禁忌的刺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征服欲和背德感的兴奋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让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都忍不住悸动了一下。
  「第五次…你把我抱进卧室…站在床尾…看着我和你表哥的婚纱照…」
  慕仙儿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回到了那一刻,「我当时都晕了,只能无意识的挂在你身上…你双手托着我的臀部…一上一下…耸动了半个小时…当时我身子都快散架了…」
  「第六次…你把我压在我和你表哥的床上…腿上唯一的丝袜都被你脱下了…」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温柔,「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这么坦诚相见…」
  「第七次…我早上起来坐在床头上穿丝袜…你不知道又发什么疯…从后面抱着我后入…让我扶着梳妆台…内射我…」
  「第八次…早上你让我穿着围裙…里面什么都不穿…在厨房里…我一边做早饭…你一边后入…小变态…」她说着,忍不住又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第九次…就是刚才…你让我非要保持换鞋的姿势…」她指的是玄关那次。
  「第十次…」她抬起眼,深深地望进我的眼底,身体微微动了动,让我感受到她体内那依旧被填满的紧致,「就是现在…把我抵在这里…内射完…到现在…还没有拔出来…」
  说完这十次,慕仙儿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面没有了羞赧,没有了嗔怪,只剩下一种近乎燃烧的、不顾一切的痴迷和渴望。
  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红唇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诱惑和沉沦的决绝:
  「每一次内射…我都好舒服…小康…日我…别停…让我继续沉沦在欲望里…直到毁灭…」
  「啪!啪!」
  这直白而疯狂的邀请,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在她这声「沉沦」的呼唤中彻底灰飞烟灭!
  我低吼一声,再也把持不住,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钉穿在墙上的力量,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挤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小康…用力…日我!」
  慕仙儿忘情地呻吟着,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
  五分钟后,我再次将她按在了冰冷的窗台上。
  她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抓住窗沿,那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抬起,迎接着我狂风暴雨般的入侵。
  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机械而凶猛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前冲,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破碎的娇吟。
  然而,与这疯狂肉体交缠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慕仙儿迷离的双眼。她的目光,没有看向身后施暴的我,也没有看向天花板,而是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透过窗帘掀起的那道缝隙,牢牢锁定着楼下——那个表哥即将出现的楼道口!
  她的红唇微微开合,伴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顶入,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梦呓般的低喃,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背德感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疯狂:
  「老公…对不起…我可能…要让小康…看着你的身影…内射我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压缩,每一秒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紧张和禁忌的刺激。我扶着表嫂慕仙儿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卖力地在她身后冲刺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美艳动人的少妇慕仙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又无比刺激的姿势承受着我的入侵。
  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死死撑着冰冷的窗台,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般,透过窗帘那道狭窄的缝隙,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锁定着楼下——那个她丈夫即将出现的楼道口。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前后晃动,臀浪翻滚,香汗淋漓,口中溢出破碎的娇吟,眼神却充满了焦灼的等待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
  「嫂子…」我喘息着,故意在她耳边低唤这个禁忌的称呼,腰身发力,又是几下凶狠的顶入。
  「啪啪…啪啪…」
  「…嗯~不许叫我嫂子…嗯…」她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抗拒,却又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啪啪啪!」
  「嫂子…」我变本加厉,再次呼唤,感受着她甬道深处因这个称呼而骤然收紧的吸吮。
  「嗯~都说了不许叫我…嫂子…」她的反驳带着娇喘,显得那么无力。
  「嫂子…」我像是找到了某种开关,执拗地重复着,每一次呼唤都伴随着更深的撞击。
  「叔叔…」她终于被逼得改口,带着一丝羞恼和无奈,声音细若蚊呐,却像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
  「啪啪啪!」这声「叔叔」带来的刺激让我更加疯狂,动作愈发猛烈。
  表嫂被干得娇喘吁吁,香汗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坏小康…」她无力地嗔怪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嘿嘿,嫂子…你穿丝袜好性感…」我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上,那曲线在情欲的蒸腾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喜…喜欢嫂子穿丝袜吗…」她喘息着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嗯嗯,这小腿穿丝太性感了…」我由衷赞叹,忍不住伸手抚摸那光滑的丝袜表面。
  「哼…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丝袜控变态…」她嘴上嗔骂,身体却因我的抚摸而微微颤抖。
  「啪啪…啪啪!」我使劲干了她几下,带着点惩罚的意味,然后追问:「嫂子特地为我穿的吗?」
  「嗯,」慕仙儿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微微侧过头,眼神迷离而深情地看着我,「坏小康,…」
  「嫂子,你真好…」我心头一热,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颈侧。
  「啪啪啪!」回应她的,是更加密集有力的撞击声和她抑制不住的呻吟。
  「哦~好舒服……嗯~」她仰起头,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沉沦在快感的漩涡里。
  「嫂子…」我低唤着,感受着她体内惊人的湿滑和紧致。
  「坏小康,哦~你插的我舒服…」她忘情地回应,身体像水蛇般扭动。
  我双眼发红,欲望彻底燃烧,一手紧紧箍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她敞开的衣襟,隔着薄薄的蕾丝胸衣用力揉捏着她饱满挺翘的玉乳,开始更加猛烈地撞击!
  「啊~坏小康……轻点…」她吃痛地娇呼,身体被撞得向前扑去,又被我牢牢按住。
  「嫂子…叫我老公…」我喘息着,在她耳边命令道,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慕仙儿美眸瞬间瞪大,带着一丝惊愕和抗拒,回头瞪了我一眼,声音虽软却坚定:「不可以……"我嘿嘿一笑,知道这触碰到了她最后的底线,也不勉强,只是将满腔的欲望都发泄在更加凶猛的抽插上。
  叮铃铃——!
  就在这欲望与危险交织的顶点,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同惊雷般炸响!是慕仙儿放在窗台上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赫然是——「老公」!
  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慕仙儿身体猛地绷紧,眼神中的迷离瞬间被惊恐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用眼神严厉地制止了我任何微小的动作,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声音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和镇定,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
  「喂,老公…」
  电话那头传来表哥熟悉的声音:「老婆,你在家吗?我马上到楼下了!」
  就在这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我的脊椎!
  我的阴茎还深深插在表嫂温暖紧致的体内,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剧烈收缩的甬道。
  她是我表哥的妻子,是我名义上的嫂子!
  此刻,她正被我压在窗台上,承受着我的侵犯,却要对着电话那头的丈夫,用最温柔的声音撒谎!
  父亲…秋月…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
  当年,父亲是否也是这样,在某个隐秘的角落,将秋月压在身下,听着她对着电话里的我,用同样温柔的声音说着谎言?
  那种掌控他人妻子、践踏人伦禁忌的背德快感,是否也曾如此强烈地灼烧过父亲的神经?
  一种近乎报复的快感混合着扭曲的兴奋在我血液里奔涌!
  我仿佛理解了父亲当年那无法言说的阴暗欲望——那种将伦理踩在脚下,将别人的妻子据为己有的、禁忌的、毁灭性的刺激!
  秋月带给我的屈辱和痛苦,此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以一种更加堕落的方式,投射在了表哥和表嫂身上。
  绿别人人妻…尤其是绿自己的亲人…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战栗,下体瞬间胀大了一圈,在慕仙儿体内跳动着。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凌驾于道德之上的变态快感攫住了我。
  表哥的声音近在咫尺,而他的妻子,正被我深深插入,在我的身下颤抖!
  在一种近乎疯狂的、被父亲阴影和自身欲望双重驱使的冲动下,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开始极其缓慢、极其磨人地抽插起来!
  「嗯…」
  慕仙儿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缓慢动作刺激得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猛地腾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则用力向后推拒着我的小腹,拼命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恐惧和无声的呐喊
  「别……」
  那模样,像极了日本AV里那些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情、强忍快感不敢出声的女主角。
  电话那头似乎顿了一下:「老婆?怎么了?声音有点怪?」
  「没…没什么!」
  慕仙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强作镇定,「刚才…不小心碰到桌角了。嗯,今天没上班,我和小康都在家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捂住嘴,身体因我的缓慢抽插而微微颤抖,眼神死死盯着我,充满了警告和嗔怪。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我环在她腰间的左手猛地向上游移,隔着薄薄的衣衫,精准地覆盖在她那饱满挺翘的玉乳之上!
  五指毫不客气地张开、收拢,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隔着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掌心,乳尖在我的揉搓下迅速变硬,顶得我手心发痒。
  「唔…!」
  慕仙儿身体再次一僵,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得差点再次呻吟出声!
  她更急忙捂住手机的喇叭筒,试图隔绝任何可能泄露的声音,生怕表哥再次发现异样,同时用眼神瞪了我一下,小声道:「先等下!」
  (电话那头):「好的,出差这么多天,终于能吃上你做的菜了!」
  「嗯,老公,在家等你…」
  说完,她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慕仙儿几乎是立刻、短促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种急于结束对话的仓促。
  她甚至没等表哥再说什么,就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急切,用力按下了挂断键!
  「嘟——」
  电话挂断的忙音尚未消散
  「呃啊——!」
  一声猝不及防的、高亢到变调的呻吟猛地从慕仙儿口中迸发!
  是我在她挂断电话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将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狠狠地向后一抽,随即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毫无保留地撞了回去!
  那一下凶狠的撞击,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顶出窍!
  「轻……点……」
  慕仙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袭击顶得身体向前猛冲,双手差点从窗台上滑脱。
  她惊魂未定地回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被强行打断的懊恼早已被更汹涌的情欲取代,只剩下燃烧的火焰!
  「啪!啪!啪!啪!」
  回应她的,是更加密集、更加狂暴的撞击!
  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倾尽全力,将粗壮的阴茎深深贯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巨大的力量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摇晃,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浑圆挺翘的雪臀荡起诱人的臀浪,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清晰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啊!啊啊!哦~太……深了……」
  慕仙儿彻底放开了,她不再压抑,忘情地呻吟着,迎合着我疯狂的抽插。
  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狂乱地飞舞,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优美的颈项、性感的锁骨不断滑落,浸湿了单薄的衣衫,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胸前那对饱满的起伏。
  空气中弥漫着她动情的体香。
  这狂风暴雨般的交合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慕仙儿被操得浑身酥软,眼神迷离,只能依靠我双手的支撑和窗台的依托勉强维持着姿势,口中发出破碎而满足的娇吟。
  就在这时
  慕仙儿原本迷离涣散、沉醉于快感的双眼,猛地聚焦!
  她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再次穿透窗帘那道狭窄的缝隙,死死锁定楼下!
  表哥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楼道口,正朝着单元门走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慕仙儿猛地回头!
  那双迷离的美眸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燃烧着情欲的火焰和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那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锐利、炽热、不顾一切!
  我立刻读懂了她的眼神——那是催促,是命令,是渴望在最后时刻被彻底填满的疯狂信号!
  「嫂子!我来了!」
  我低吼一声,所有的克制和忍耐在这一刻彻底崩断!腰腹如同拉满的弓弦骤然释放,开始了最后的、不顾一切的冲刺!
  「啪!啪!啪!啪!」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彻底贯穿的力量!
  「啊!啊!啊——!」
  慕仙儿被这最后的疯狂冲刺顶得身体剧烈前冲,双手再也抓不住光滑的窗台边缘,整个人被顶得向后仰倒!
  我立刻收紧双臂,将她柔软滚烫的身体牢牢箍进怀里!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汗湿的胸膛,头无力地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红唇微张,发出无声的、濒死般的喘息。
  就是现在!
  我一边维持着下身凶猛的、几乎要将她钉穿的冲刺,一边低下头,滚烫的嘴唇急切地寻找着她的红唇。
  慕仙儿感受到我的意图,艰难地、顺从地侧过头,将她那沾满汗水和情欲气息的唇瓣迎了上来。
  「唔…」
  滚烫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一起!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都要贪婪!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我尝到了她唇齿间的甜香和她自己高潮时分泌的微咸,她也毫不嫌弃地吞咽着我渡过去的唾液,甚至主动探入我的口中,追逐着、吮吸着。
  同时,我的右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肢,左手则粗暴地探入她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直接覆盖在那饱满挺翘、汗湿滑腻的玉乳之上!
  五指毫不怜惜地张开、收拢,用力地揉捏、搓弄着那团惊人的柔软,感受着乳尖在我的掌心和指缝间变硬、挺立!
  「嗯…嗯…唔…」
  慕仙儿被我同时侵犯着三处敏感地带(下身、嘴唇、乳房),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痉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呜咽。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地夹住了我依旧在她体内疯狂抽送的阴茎,仿佛要将它永远锁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射了!嫂子!接好!」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着宣告!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甬道深处贪婪的、绞紧的吮吸!
  她夹着我阴茎的双腿也收得更紧,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锁住,榨取得干干净净!
  慕仙儿也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反弓着,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檀口微张,发出无声的呐喊。
  双腿剧烈地颤抖,几乎无法站立,全靠我死死箍住她的腰肢才没有瘫软下去。
  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而有力的、如同婴儿吮吸般的剧烈收缩和悸动,贪婪地榨取着、吞咽着每一滴射入的精液。
  一股温热的、不同于精液的液体,伴随着她身体的痉挛,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她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那是极致的快感带来的潮吹!
  在这灭顶的快感浪潮中,她眼神涣散,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如同梦呓般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背德快感和一种近乎解脱的疯狂:
  「好…好刺激…这就是…看着自己的老公…被别人…内射的感觉么……好烫…好满…」
  射精的余韵和她的高潮痉挛持续了十几秒。
  我们都没有急着分开,依旧保持着那紧密相连的姿势,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交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和女性体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短暂的几秒空白后,一种更加炽热的、劫后余生般的激情猛地爆发!
  我们几乎是同时,疯狂地寻找着对方的嘴唇!
  「唔…!」
  滚烫的唇舌瞬间再次纠缠在一起,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贪婪!
  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我尝到了她唇齿间的甜香和她自己高潮时分泌的微咸,她也毫不嫌弃地吞咽着我渡过去的唾液,甚至主动探入我的口中,追逐着、吮吸着。我们的手在对方身上急切地抚摸、揉捏,仿佛要确认彼此的存在,又像是要将这偷来的、危险的温存刻进骨子里。
  两人都知道,从楼道口到家门口,表哥只需要五分钟。
  五分钟,足够了。
  这五分钟,是欲望的余烬,是偷欢的倒计时,是沉沦的最后狂欢。我们忘情地拥吻,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体液,身体依旧紧密相连,感受着对方最细微的颤抖和悸动。
  每一次深吻都带着绝望的甜蜜,每一次抚摸都像是最后的告别。
  时间在激烈的唇舌交缠和粗重的喘息中飞速流逝,五分钟在这一刻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我们忘情地拥吻,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混合着情欲、汗水、甚至精液味道的津液。
  我的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她红肿的唇瓣,探入她的口腔,细细品尝着她的一切。
  她也热烈而疲惫地回应着,吮吸着我的舌尖,仿佛这是维系她生命的唯一源泉。左手依旧覆盖在她汗湿滑腻的玉乳上,缓慢而眷恋地抚摸着那惊人的柔软,感受着乳尖在我掌心下敏感的挺立。
  右手则紧紧箍着她的腰肢,让她更深地嵌在我怀里,让我们的连接处密不透风,感受着彼此最细微的颤抖。
  时间在唇舌的缱绻缠绵、粗重的喘息和身体最深处那饱胀的、令人酥麻的满足感中飞速流逝。
  窗外的光线似乎都凝固了,只有我们彼此的心跳和喘息在寂静中轰鸣,为这最后的五分钟敲响倒计时的丧钟。
  每一秒都带着偷来的甜蜜和即将失去的残酷。
  「呼…呼…」
  终于,我们气喘吁吁地、恋恋不舍地分开了红肿的唇瓣,拉断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
  眼神里还残留着未退的、如同灰烬中余火般的情欲,但更多的是一种大梦初醒般的茫然和冰冷的紧张。
  那五分钟的抵死缠绵,像一场短暂而虚幻的迷梦,此刻被门外隐约响起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无情地踏碎。
  慕仙儿靠在我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恐慌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臀,感受着体内那依旧充盈的饱胀和缓缓流出的温热。
  随即,她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她拍了拍我的脸颊:「好了,快整理一下。」
  我知道不能在继续迷恋表嫂性感的身体,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刀尖上跳舞,于是慌乱地想要从慕仙儿那依旧温暖湿滑的体内撤出。
  就在这时——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15 14:17:31

51章
  咚咚咚!
  清晰而沉稳的敲门声,如同丧钟般骤然响起!
  慕仙儿眼中最后一丝迷离也瞬间被惊惧和清醒取代!
  她反应快得惊人!
  “快!”她低喝一声,在我阴茎滑出她身体的瞬间,猛地弯腰,一把捞起地上那条被随意丢弃的、带着湿痕的蕾丝内裤!
  她甚至来不及擦拭下身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狼藉,就手忙脚乱地将那小小的布料套了上去!
  丝滑的布料瞬间包裹住她泥泞不堪的粉嫩私处,将那依旧在缓缓流淌的浓白精液勉强兜住!
  紧接着,她飞快地拉下被卷到腰间的裙摆,遮住了那包裹着秘密的内裤和丝袜美腿。同时,她双手胡乱地理了理散乱汗湿的秀发,试图恢复一丝平日的端庄。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直接伸手,用尽力气猛地将我推向旁边我的卧室门!
  “进去!待会再出来。”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踉跄着被她推进了卧室的黑暗中,门在我身后被轻轻带上,只留下一条狭窄的缝隙。
  我背脊死死抵住冰冷的门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如同失控的鼓点,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几乎要冲破喉咙跳出来!
  我大口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试图压制那几乎要爆炸的心跳,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脏每一次剧烈的搏动。
  汗水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冰冷的门板也无法驱散那股从心底涌上的燥热和恐惧。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紧紧贴在门缝上,捕捉着门外的一切声响。
  门外,慕仙儿再次检查了下自己的着装,然后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我的卧室门,随即又闪动着奇异的光芒看向门口。
  深深吸了一口气,慕仙儿挺直了腰背,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柔贤淑的笑容,然后才迈着依旧有些发软的步子,走向了门。
  “来了来了!”
  她扬声应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婉,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和喜悦。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鬓角,确保没有一丝乱发,然后才转动门把手。
  门开了。
  “回来啦!”
  慕仙儿的声音带着甜腻的惊喜,如同最贤惠的妻子迎接出差归来的丈夫。
  “出差还顺利吗?”
  “还行。”
  表哥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疲惫,他走进门,目光习惯性地扫视了一下客厅。
  “咦?小康呢?不是说在家吗?”
  “在卧室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表哥脚边,动作优雅而体贴,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只有紧贴在门缝后的我,才能从这狭窄的视角里窥见一丝端倪。
  表哥换上拖鞋,目光落在慕仙儿泛着红晕、带着一丝汗意的脸上,“老婆,你脸怎么这么红?还出汗了?”
  门后的我,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门外,短暂的沉默后,我听到了慕仙儿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温柔:
  “好久没动了,练习了下瑜伽。”她的声音带着点运动后的微喘,听起来非常自然。
  “练瑜伽?”表哥的声音带着点意外和关心,“怎么突然想起练这个了?小心点,别拉伤了。”
  “嗯,知道啦。”
  慕仙儿的声音恢复了温柔:“就是在家等你有点无聊,想着活动下筋骨。你先去洗把脸,换身舒服衣服吧。”
  “好。”表哥的声音带着笑意,脚步声似乎转向了洗手间或卧室的方向。
  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了一点,后背的冷汗几乎浸透了衣服。慕仙儿用“瑜伽”这个理由成功化解了脸红出汗的问题!
  躲在门后的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和脸上可能残留的潮红。
  我知道,不能再躲下去了。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然后转动门把手,推开了卧室门。
  “表哥,你回来了!”我脸上挤出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惺忪,朝着客厅走去。
  “小康?”
  表哥刚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我,脸上露出笑容,“刚听你嫂子说你休息呢。怎么样,在公司还顺利吗?没给你嫂子添太多麻烦吧?”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亲切。
  “挺顺利的,”我努力维持着笑容,目光飞快地扫过站在一旁的慕仙儿,她脸色平静,彷佛刚才的疯狂从来没发生过。
  “多亏了嫂子帮忙,上手很快。”
  “那就好。”表哥欣慰地点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从放在沙发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条形盒子。
  “老婆,”他走到慕仙儿面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将盒子递了过去,“看看,喜不喜欢?你一直心心念念的那款水晶高跟鞋,这次出差正好看到有货,就帮你买了。”
  慕仙儿怔了一下,她呆呆地看着表哥递过来的盒子,又缓缓抬起眼,看向表哥带着期待和爱意的脸庞。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了表哥一眼,又扫了我一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闪过复杂的目光。
  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和撕裂般的愧疚。
  我看着她怔忡的模样,心中了然。
  这份礼物对她而言,无异于一场灵魂的鞭笞....
  一个恪守妇道二十年的女人,此刻体内还流淌着偷情对象的精液,指尖却触碰着丈夫满含爱意的礼物。
  这极致的背德感与丈夫纯粹的温情碰撞,在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那是二十年道德堤坝骤然崩塌后,被愧疚与羞耻的洪流反复冲刷的剧痛。
  怔怔地看着手中那精致的水晶高跟鞋盒子一会,表嫂指尖冰凉,仿佛捧着的不是礼物,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那闪耀的水晶光芒,此刻在她眼中却像是最尖锐的讽刺,刺得她眼睛生疼。
  “怎么了?不喜欢吗?”
  表哥看她愣住,有些疑惑地问。
  “没…没有!”慕仙儿猛地回过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慌乱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盒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很…很喜欢…谢谢…”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强忍的颤抖。
  这时,表哥的目光落在了玄关柜子上我随手放的车钥匙上。
  “咦?买车了?”他有些惊讶地看向我。
  “嗯,”我赶紧接话,试图转移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为了方便上下班,刚买不久,代步车。”
  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平常。
  “不错不错,有车是方便多了。”表哥点点头,表示理解。
  就在我暗自松了口气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慕仙儿飞快地抬手,用指尖迅速抹了一下眼角。
  虽然她动作很快,低着头,但我还是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晶莹的水光。
  当然这一幕也被表哥捕捉到。
  “仙儿,你怎么了?”表哥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担忧。
  慕仙儿身体微微一颤,眼眶果然有些泛红。
  她迅速避开表哥的目光,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带着泪意的笑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柔软:“没事…就是…出差这么多天,想你了…”
  她说着,主动上前一步,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表哥,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传来,“老公…欢迎回家…”
  表哥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话语弄得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受宠若惊的欣喜。
  他立刻回抱住慕仙儿,轻轻拍着她的背,有些哭笑不得:“都这么大人,怎么还像小孩一样,也不怕小康笑话。”
  嘴上这么说,表哥脸上却是满足的温柔,慕仙儿则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仿佛在汲取着最后的温暖和救赎。
  我的眼神瞬间暗淡下来,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这一幕,如此温馨,却又如此刺眼。
  我想起了和慕仙儿之间那个心照不宣的约定——表哥回来后,我们就划清界限。
  这拥抱,这泪水,这“想你了”的软语,是否就是她划下的那道线?
  那道将我们疯狂的偷欢与现实的夫妻温情彻底割裂的线?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失落,悄然在心底蔓延开来。
  晚餐的气氛,表面上看,是温馨而融洽的。
  慕仙儿的手艺确实无可挑剔,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表哥显然很享受这顿“接风宴”,胃口大开,一边吃一边兴致勃勃地讲着出差途中的见闻和趣事。
  慕仙儿坐在他对面,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专注地落在表哥身上,不时轻声应和几句,询问着细节,或是体贴地为他夹菜。
  “那个项目总算敲定了,虽然过程有点波折,但结果还不错。”
  表哥喝了口汤,语气带着工作告一段落的轻松。
  “辛苦了,”
  慕仙儿的声音柔得像水,又夹了一块他爱吃的排骨放进他碗里,“回来就好好休息几天。”
  “嗯,还是家里舒服。”表哥满足地叹了口气,看向妻子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我坐在一旁,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味同嚼蜡。
  丰盛的菜肴失去了滋味,表哥爽朗的笑声和表嫂温柔的回应,像一层无形的隔膜,将我隔绝在外。
  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飘向慕仙儿。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我都试图捕捉她的视线,哪怕只是一个瞬间的交汇,一个心照不宣的暗示,证明那场惊心动魄的疯狂并非我一个人的幻觉。
  然而,她的目光始终牢牢地锁在表哥身上,专注地听着他说话,回应着他的笑容,仿佛她的世界里,此刻只有这个刚刚归家的丈夫。
  偶尔,极其偶尔地,她的视线会因为夹菜或添饭而短暂地扫过桌面,有那么一刹那,似乎要掠过我的方向。
  我的心跳会不由自主地加速,屏住呼吸等待。
  但那双美丽的眼睛,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湖面,没有丝毫涟漪,没有任何躲闪,也没有任何我期待中的、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慌乱或情愫。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寄居在家的表弟,平静、自然,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对亲戚的疏离礼貌。
  那眼神平静得不像话。
  平静得让我心头发冷。
  平静得让我产生一种可怕的错觉——仿佛从昨夜那场失控的缠绵,到今日午后那惊险万分的偷欢,再到那抵死缠绵的最后五分钟,以及她体内残留的我的痕迹…
  所有那些灼热的、疯狂的、背德的瞬间,都从未发生过。
  它们被彻底抹去,被这顿温馨的晚餐、被表哥归家的喜悦、被她此刻完美无瑕的贤妻姿态,冲刷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心房。
  不甘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冲撞。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如此轻易地抽身,如此完美地扮演回她的角色,仿佛我只是她平淡婚姻生活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那些喘息、呻吟、紧致的包裹、忘情的索求,难道对她而言,真的可以像擦掉灰尘一样,随手拂去吗?
  我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她正微微侧头,听表哥说着什么,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灯光在她柔美的侧脸上投下温润的光晕。
  她看起来那么美好,那么安宁,那么…遥不可及。
  就在这一刻,看着她依偎在表哥身边那满足而平静的侧影,看着她眼中只有表哥一个人的专注光芒,那股翻腾的不甘和失落,竟奇异地开始沉淀。
  也许…这样才是对的。
  也许…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
  那个疯狂、危险、带着毁灭气息的我,终究只是她生命里一个不该出现的意外。
  表哥的温柔、体贴、稳定的爱,才是她二十年坚守的道德底线最终指向的港湾。
  她此刻的平静,或许正是她内心挣扎后选择的回归。
  一丝苦涩的释然,悄然混入了那浓重的失落之中。
  我默默低下头,扒拉着碗里早已凉掉的米饭。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吞咽变得有些困难。
  我放弃了再去寻找她的目光,也放弃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就这样吧。
  那场禁忌的梦,该醒了。
  她划下的界限,如此清晰,如此决绝。
  我除了接受,还能如何?
  只是心底那片被疯狂点燃又骤然冷却的荒芜,依旧隐隐作痛。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试图压下那翻涌的酸涩,也试图浇灭那最后一丝不甘的火苗。
  餐桌上的谈笑风生依旧,表哥和慕仙儿的世界圆满而温馨,而我,只是一个沉默的、努力融入背景的旁观者。
  新的一天开始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
  餐桌上,望着欢声笑语交流的表嫂和表哥。
  以前没有和表嫂发生关系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
  自从和表嫂发生关系后,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个电灯泡,一个矛盾体,彻彻底底沦落成一个边缘人了。
  阳光还是昨天的阳光,一切的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和平常,只是对于我和表哥表嫂来说,一切都和往常不一样了,一切也无法回到过去。
  实在没有胃口随便扒拉了两口,我先一步出了房门。
  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
  我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的辛辣勉强压下了胸腔里翻腾的戾气。
  等待。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怔怔盯着单元门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焦躁得如同困兽。
  期待着和慕仙儿的二人世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在加剧我内心的煎熬。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车厢里烟雾弥漫。
  终于,单元门开了。
  慕仙儿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得体的通勤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脸上画着淡妆,遮掩了可能存在的疲惫。
  她步履从容,姿态优雅,仿佛昨夜那个在我身下情动迷离、破碎认命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撞出胸腔。
  我紧紧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异样。
  她径直走向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走吧。”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仙儿……”我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地开口。
  “叫嫂子!”
  慕仙儿脸色微红,白了我一眼。
  “呃,嫂子,”我有些无语,昨天做的时候不让我叫嫂子......不过她的这个白眼却是让我心中稍暖。
  “上班要迟到了。”
  语气干净利落,显然没有过多交流的打算。
  “好....”
  我艰难的应了一声,开车驶向公司。
  随着陈江海的离职,一场无声的清洗悄然进行。
  他的几个核心亲信,包括副经理张文宾和财务老张,都“自觉”地递交了辞呈。
  树倒猢狲散,他们比谁都清楚,新老板不可能容忍他们继续存在。
  公司上下弥漫着一种紧张又期待的气氛,权力的真空亟待填补。
  我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总经理的位置。
  然而,副总的职位却空悬下来,像一个引人注目的空缺。
  这个位置太关键了。
  它需要一位既有足够能力统揽全局、又能让我绝对信任的人来坐镇,协助我管理这个刚刚经历大换血的公司。
  我的目光,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财务总监办公室的方向。
  我按下内线,声音刻意保持着平稳,试图抹去清晨残留的狼狈:“慕总监,请来我办公室一趟。关于副总人选,想听听你的专业意见。”
  “慕总监”这个称呼,在公司里是我们心照不宣的距离。
  门被轻轻推开,慕仙儿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内搭浅杏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优雅干练,将成熟女性的风韵与职场精英的利落完美融合。
  黑色裤袜包裹着笔直的小腿,尖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几不可闻的闷响。
  “李总。”她站在办公桌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职业距离,嘴角噙着一抹公式化的微笑。
  然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却像蒙着一层江南水乡清晨的薄雾,清澈之下藏着难以捉摸的深邃,让人看不清真切。
  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还喊的这么正式,我有些无语,也只能陪着她演。
  “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起身走向旁边的茶台。紫砂壶里正温着上好的龙井,茶香袅袅。
  “陈江海走了,副总的位置空着。”
  我一边说,一边执壶,将澄澈的茶汤注入她面前的白瓷杯。
  就在她伸手欲接的瞬间,我的手腕极其自然向下微微一沉。
  握着茶壶的指关节,蹭过了她伸出的指尖。
  那触感,像羽毛拂过,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实感。
  慕仙儿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缩回。
  她抬起眼,那双桃花眼波光流转,飞快地、带着嗔意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怒,只有一种混杂着被撩拨后的羞恼和一丝无奈的纵容,风情万种,却又带着无声的警告。
  她随即垂下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扇,掩饰住眼底瞬间的涟漪。
  “李总倒茶,还是这么…‘不稳重’。”
  她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调侃,但尾音那一点点微妙的拖长和轻颤,只有我能捕捉。
  她顺势接过茶杯,指尖却巧妙地避开了我可能再次触碰的区域,将杯子稳稳放在自己面前,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肌肤相亲从未发生。
  我坐回位置,目光灼灼:“这个位置,非你莫属。你的能力,我比谁都清楚,公司现在需要你。”
  慕仙儿端起茶杯,指腹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视线落在沉浮的茶叶上,避开了我过于直接的目光。
  “李总抬爱了。”
  她轻轻摇头,声音温柔似水,却筑起一道无形的墙,“我坐这个位置,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我追问,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穿透那层疏离。
  她终于抬眼,桃花眼里是清醒的、带着距离感的温柔狡黠。
  “名不正,言不顺啊,李总。”
  她唇角弯起,那笑容明媚却疏离。
  “我一个财务总监空降副总,下面的人会怎么想?任人唯亲的帽子扣下来,您刚稳住的局面,怕是要起波澜。”
  她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口画着圈,目光却飘向窗外,仿佛在看着某个“家”的方向。
  “而且,”
  她的声音更轻,带着刻意的飘忽。
  “公司里还有很多踏实的老员工,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就像…熟悉自己经营多年的‘家’一样。空降一个外人坐高位,会寒了他们的心。用老人,更稳妥,也更能让大家安心。”
  见她一口一个李总,明明就我们两个人,却搞得这么正经,我率先投降。
  “嫂子,别闹了,别人做这个位置我不放心。”
  慕仙儿闻言,又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嗔怪:“去,谁跟你闹了。”
  她无奈地轻叹一声,语气认真起来,“小康,我没跟你开玩笑。财务总监这个位置,是公司的命脉。只有把这个位置牢牢抓在自己信任的人手里,才能真正掌握公司的资金流向和真实状况,这比一个容易架空的副总,重要得多。”
  我沉默了。
  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她的话像冰冷的理智之泉,浇灭了我心头那点夹杂着私心的冲动。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考量更深远,也更符合公司的长远利益。
  “那……嫂子觉得谁合适?”
  我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虚心请教。
  在公司的棋盘上,她的眼光,我不得不服。
  慕仙儿显然早已深思熟虑:“目前来看,有两个人选比较突出。曲康年(30岁)与陆望飞(37岁)。”
  “曲康年属少壮派,主动投诚有功,年轻有冲劲、反应快,但资历浅、经验不足,易激进。陆望飞是公司老人,从基层做起,熟悉产品全流程,稳重踏实威望高,但过于保守、缺乏开拓魄力,此前内斗中选择中立。”
  不出慕仙儿所料,当曲康年和陆望飞这两个名字被正式提交到公司高层会议上讨论时,平静的水面下立刻暗流汹涌。
  支持曲康年的一派旗帜鲜明:公司经历大动荡后,亟需破旧立新,注入新鲜血液和锐意进取的精神。
  曲康年年轻有想法,敢于打破陈规陋习,拥抱新渠道新模式,而且他在关键时刻旗帜鲜明地站队新老板这份忠诚和眼光值得肯定!
  提拔他,能给其他尚在观望的年轻骨干树立一个榜样,激发整个团队的活力!
  支持陆望飞的一派则针锋相对,强调:稳定压倒一切!
  公司现在就像大病初愈的病人,经不起折腾。陆望飞经验丰富,熟悉公司根底,如同定海神针,能确保生产质量和供应链稳定不出乱子。
  他的中立恰恰证明了他为人正直,不参与蝇营狗苟的派系斗争,只专注于本职工作,这种踏实肯干、忠于职守的老黄牛精神,正是公司目前最需要的基石!
  开拓?等根基稳了再说!
  两派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会议室内一时唾沫横飞,支持者引经据典,从公司战略讲到人才激励,从市场前景讲到风险控制。
  曲康年像一把寒光闪闪、渴望饮血的利刃;陆望飞则像一块厚重沉稳、风雨不动的磐石。
  我坐在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主位上,冷眼看着眼前的争执。
  慕仙儿的分析精准地映照在现实中。
  曲康年锋芒毕露,用得好是开疆拓土的利器,用不好也可能割伤自己;
  陆望飞稳如泰山,能守住基本盘,但也可能因过于保守而错失发展良机。
  现在强行拍板,无论选谁,都可能引发另一方核心力量的反弹,甚至造成新的裂痕,这绝不是刚经历权力洗牌的公司能承受的。
  “好了。”
  我抬起手,声音不高,却带着总经理的威压,瞬间压下了所有的争论。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曲康年和陆望飞,都是公司不可或缺的骨干人才,各有优势,也各有需要提升之处。”
  我环视众人,目光在曲康年年轻而充满斗志的脸上和陆望飞沉稳如水的面容上分别停留片刻。
  “副总的位置,责任重大,关乎公司未来几年的走向。在目前这个关键时期,任何仓促的决定,都是对公司和人才的不负责任。”
  我清晰地宣布决定:
  我决定暂不任命副总,给予曲康年和陆望飞同台竞技的机会。
  曲康年将牵头全面优化销售渠道,重点打通线上线下融合,三个月内提交提升市场份额与客户粘性的具体方案。
  他目光灼灼,当即领命。
  陆望飞将负责整顿生产与供应链,目标在保证质量前提下实现关键环节成本压降5%,并建立高效透明的预警机制,同样以三个月为期。
  他沉稳应下,表示将全力以赴。
  会议结束。
  “散会!”我最后说道。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02 00:36:45

52章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像一艘经历风浪后终于驶入平静水域的船。
  陈江海余党的清理告一段落,留下的员工在短暂的观望后,也逐渐适应了新的节奏。
  曲康年和陆望飞各自领了任务,铆足了劲要在考验期里证明自己,公司内部呈现出一种紧绷却有序的活力。
  和我和慕仙儿的关系也再次降到了原点,自从表哥回来后,
  她将界限执行得近乎严苛。
  在家一旦有独处的机会,她总是想办法回避。
  在公司,她完美地扮演着「慕顾问」的角色。专业、高效、一丝不苟。
  讨论工作时,她的目光永远落在文件、屏幕或我的鼻梁以上,巧妙地避开直接的眼神接触。
  她的声音温和有礼,却像裹着一层看不见的冰膜,将任何可能逾越的暖意都隔绝在外。
  我接连不断的亲密接触试探也都被她拒绝。
  似乎是为了逃避和我独处,上班的时候她也会经常开表哥的车上班,不在坐我的车。
  我开始害怕回家。
  害怕推开那扇门,看到玄关处并排放着的、属于表哥和她的拖鞋;
  害怕闻到厨房里飘来的、她亲手烹饪的饭菜香气;更害怕撞见他们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
  只有在这种绝对的寂静和孤独里,我才敢放任自己片刻的失神。目光会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飘向那个亮着温暖灯光的家的方向,想象着此刻那里正在上演的、与我无关的温馨画面。
  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慌。一种深切的、无处排遣的孤独感和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在加班的深夜里无声地漫上来,将我淹没。
  逃避。是的,我在逃避。逃避慕仙儿刻意的疏远,逃避表哥毫无保留的信任,更逃避那个家里无处不在的、属于他们夫妻的、让我无地自容的温暖。
  这种矛盾的心理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越收越紧。
  我需要一个空间,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可以喘息、可以舔舐伤口、可以暂时忘却这一切的空间。
  一个不需要时刻担心撞破别人幸福,也不需要时刻警惕自己越界的空间。
  一个念头,在某个加班的深夜,当窗外最后一点喧嚣也归于沉寂时,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是时候该买个房了。
  这个念头一旦在我脑海里出现,想买房的欲望便愈发强烈起来。
  时间很快到了九月初,开学在即。
  公司刚刚稳定下来,我不得不在上学和继续管理公司之间做出艰难选择。
  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表哥和表嫂。
  经过商议,他们最终建议我先专注于公司管理,学校那边暂时办理休学,等公司完全稳定后再去完成学业。
  表哥拍着我的肩膀说:「公司现在需要你,学业可以暂缓,但机会不等人。」
  学校那边,我决定找苏晴帮忙开具一份心理疾病证明用于办理休学手续。
  想到苏晴,我心里不禁一热。那个人妻少妇,在床上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自从那次意外得到苏晴之后,我就再也没去过她的心理诊所。
  期间她催过我几次关于白云山的事情。
  趁着今天有空,我下午便独自开车前往苏晴的心理诊所。
  到达诊所后,发现她的办公室门外挂着「会客中」的牌子。
  心理诊所和医院不同,大多数治疗都依靠长时间的安抚谈话。我有些郁闷地回到大厅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见她的办公室仍然显示在会客中,我失去了耐心,只好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有事?」她刻意冰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在忙吗?我在大厅,有惊喜给你。」
  对面沉默了一会,「五分钟后过来。你最好真的有惊喜,不然你死定了。」
  说到最后,苏晴有些咬牙切齿。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
  电话挂断。不出两分钟,她办公室的门开了。
  一位衣着考究、面容略显疲惫的中年女性走出来,低声同苏晴道别。
  等那女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才起身,推开苏晴虚掩的门。
  她已坐回宽大的办公桌后,一身白大褂罩着里面的白色小吊带,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疏离。
  办公桌下,一双裹在透薄黑丝里的腿交叠着,尖细的鞋跟悬空,微微晃荡。
  「什么惊喜,说吧。」苏晴头也没抬地说道。
  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我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
  苏晴猛地抬起头,恨恨地说:「无耻下流!」
  「得了,你还想不想要那个奖了?」
  「你敢骗我,我保证让你付出代价。」
  见她真的怒了,我不敢再激她,毕竟接下来还有求于她。
  「放心,已经安排好了,等着拿奖就行了。」
  听到这话,苏晴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帮我开个心理疾病证明,学校那边要用。」
  苏晴皱了皱眉头:「你要办休学?」
  「嗯,公司这边脱不开身。」
  「行,知道了。没事的话滚出去吧。」
  我有些无语,这个女人还真是无情。
  前几次治疗时,各种丝袜制服挑逗我,上次和她发生关系后,她就变得冰冷无比。
  不过我也能理解,这种极品气质少妇,不是一两次性关系就能征服的。
  我往沙发上一躺:「治疗一下吧,这几天心里难受。」
  苏晴轻哼一声,也许是看在我带来好消息的份上,没有拒绝。
  她起身点了一根安神香,缕极细的青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逐渐弥漫开一股冷冽又带点甜腻的奇异香气,让我的心平静了许多。
  闭上眼,那香味像有生命一样,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涌入大脑。
  身体的重量一点点沉进柔软的沙发里,意识的边界开始模糊、溶解。
  昏暗中,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楼梯角落,眼睁睁看着被下药的秋月无助地呻吟,父亲在她身上不停地耸动着屁股,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格外响亮。
  这一次我不再懦弱地看着,我想冲上去,想嘶吼,想把他从她身上撕扯下来——但喉咙像是被水泥封死,四肢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画面烙铁一样烫在视网膜上。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我痛呼一声,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
  明亮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中透进来,在米色的地毯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安神香的淡淡气息,书架上整齐排列的心理学期刊和文件夹提醒着我正身处苏晴的办公室。
  一杯温水递到我面前。
  握着杯子的手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看来你这几天,」
  「过得确实不太舒服。」
  苏晴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
  我接过水杯,猛灌了好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那阵心悸。
  我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声音有些发虚:「为什么……每次都要回归那些噩梦?」
  「安神香只是催化剂。它帮你卸下防备,让潜意识里最在意、最恐惧的东西浮上来。」
  苏晴抱臂靠在办公桌边,看着我。
  「逃避只会让它们在地下滋长,变得更强大。你必须反复地看,直到麻木,直到它能伤到你的那根神经彻底死掉。」
  我苦笑一下:「我怎么觉得,再来几次,没等它死,我先疯了。」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她的声音罕见的带了一丝温柔。
  「选择面对,或者选择被它吞噬。心理治疗不是魔法,我只是给你工具。」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身体向后倒回沙发靠背,疲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苏晴走了过来,站在沙发后面。
  微凉的手指轻轻按上我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她身上特有的、冷调的香水气息。
  「你最近经历了什么?」
  她问,声音离得很近,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我的耳廓,「这次的生理反应比之前几次都强烈。心跳过速,出冷汗,瞳孔收缩……」
  我闭上眼,摇了摇头。
  关于慕仙儿,关于那些纠缠的欲望、刻意的疏离和几乎将他撕裂的负罪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按着我的头部的穴位,试图缓解那些紧绷的肌肉。
  「心理健康是基石。它垮了,你什么都做不好。」
  我没说话,只是彻底放松身体,将自己交托于她这片刻的专业照拂。
  她俯身时,几缕发丝垂落,扫过我的额头和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身上那股混合着冷香和体温的气息更加清晰。
  鬼使神差地,我抬起手,从脖子两侧向后伸去,手掌摸索着,轻轻扣住了她白大褂下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
  我的头向后仰靠,后脑勺抵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碰到她的瞬间,她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了,按摩的动作骤然停下。
  「松开。」她的声音里带着警告,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冰冷。
  我反而将她拉近,后脑勺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声音低沉:" 别动……就这样……一会儿就好。"
  时间仿佛凝滞了几秒。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她逐渐加快的心跳。
  出乎意料地,她并没有强硬地推开我。
  然后,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声从她鼻腔里逸出。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力道却变得更加温柔。
  " 就这样,手不准乱动。" 她妥协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
  我闭着眼,感受着她指尖恰到好处的力道,那双手仿佛有着魔力,将我紧绷的神经一寸寸揉开。
  空气中还残留着安神香那冷冽又甜腻的气息,与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竟让我产生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鬼使神差地,我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滑向她白大褂下纤细的腰肢。指尖刚触碰到那柔软的布料和其下温热的肌肤——
  「啪!」
  她的手毫不犹豫地拍开了我的贼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都说了不准乱动!」
  我讪讪地收回手,但没过多久,指尖又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悄悄溜了回去,这次更加大胆地贴着她腰侧的曲线,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你!」她又气又急,再次拍开,「听不懂话是不是?」
  我闭着眼,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耍赖道:「苏医生按摩得太舒服,手它自己不听使唤了。」
  「油嘴滑舌!」她低声啐道,但按摩的动作却没停。
  安静了不到一分钟,我的手指第三次攀上了她的腰肢,这次甚至带着试探性的、极轻的揉捏。
  她的手扬起到半空,似乎又想拍下来,但最终只是顿了顿,无奈地落下,重新按回我的太阳穴上,只是按摩的力道逐渐加重,仿佛是无声的抗议……
  得了默许,我的胆子便大了起来。
  掌心完全贴合在她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白大褂和里面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惊人的细腻触感。
  她的腰肢纤细而柔韧,没有一丝赘肉,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掐断。
  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在她腰侧滑动,感受着那光滑布料下肌肤的纹理和温度,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触感。
  苏晴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在我的抚摸下,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按摩我太阳穴的指尖也微微发颤。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像是不安,又像是在迎合这陌生的亲密。
  我趁机稍稍用力,将她一点点地、温柔地往我怀里带。
  她身体一僵,似乎想要挣扎。
  我立刻开口,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低哑:「我表嫂和表哥……他们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三年都没有性生活了?」
  这个问题果然奏效。
  苏晴的动作瞬间停住,惊讶地低头看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坦白是从慕仙儿那里知道的实情,只是将上次偷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简单说了一遍。
  与此同时,我的手并没有闲着,继续在她柔韧的腰肢和挺翘的臀上来回摩挲,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诊疗室内。
  此时的苏晴已经完全坐在我的怀里,精致的俏脸几乎贴着我的脸庞。
  而他似乎并没打算隐瞒我的问题,她的注意力显然被话题和我作乱的手分散了,呼吸有些不稳地说:「你表哥他年轻时受过伤,有性功能障碍。只有在…
  …特殊的情况下才能勃起。」
  我继续追问:「特殊情况下?什么情况?」
  手掌顺势滑向她身前,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一只手覆上她白大褂下那饱满起伏的胸酥胸。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忽然仰起头,那双浸满情欲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地望着我,声音沙哑诱惑道:
  「想知道?等你拿下你仙儿,我就告诉你。」
  「我已经拿下了。」
  我低声说道,掌心终于完整地包裹住一侧柔软的丰盈,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弧度。
  听到这句话,苏晴眼中猛地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近乎迫不及待的好奇:「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前几天,表哥出差回来的前一天。」
  我一边揉捏着那团软玉温香,感受着顶端蓓蕾在我掌心逐渐硬挺的微妙变化,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干了她……十次。」
  苏晴终于反应过来我话里的夸大其词,鄙夷地哼了一声,身体却在我熟练的爱抚下愈发柔软:「就你?吹牛……」
  我有些无语,说实话居然没人信。
  但此刻,身体的反应远比语言诚实。
  在我的持续抚摸和挑逗下,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轻哼从唇边逸出。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原本撑着我肩膀的手也渐渐失了力道,变得柔软无力。
  「放开我……」她的抗议虚弱得如同呓语,更像是情动时的邀请,「这里是诊室……」
  我不给她思考的机会,低头便吻住了她那微张的、吐气如兰的红唇。
  「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但这个吻并没有遭到预想中的激烈反抗。
  起初只是僵硬的承受,但在我耐心而富有技巧的舔舐和吮吸下,她的牙关渐渐松动了。
  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清甜的气息。
  我的舌头趁机探入,纠缠住她那怯生生、软滑香甜的小舌。
  她喉间溢出模糊的呻吟,原本推拒在我胸前的手,不知不觉地攀上了我的脖子,生涩而又急切地回应起来。
  这个吻变得深入而缠绵,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唾液。
  当我终于将她放开时,我们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她的金丝眼镜歪到了一边,眼神迷蒙得像蒙了一层水雾,双颊绯红,红唇微肿,沾着暧昧的水光,胸前的白大褂也被揉得凌乱不堪,露出里面白色小吊带的蕾丝边缘。
  我再也忍不住,将她转过身,撩起白大褂下摆和里面的裙裾,手指勾住那薄如蝉翼的丝袜边缘和底裤,一起往下拉——
  「等……等一下!」她忽然按住我的手,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最后一丝挣扎。
  我动作一顿,有些郁闷地看着她。
  这女人每次都这样,明明已经情动不已,总是在最后关头叫停。
  「别再这里……」她喘着气,眼神躲闪,声音低若蚊蚋,「去……去里面……」
  「里面?」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苏晴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地别开眼,声音细不可闻:「……洗手间。」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白大褂和头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然后率先走向办公室门口。
  我紧随其后。
  她打开门,领着我来带斜对面那个私密的、不分男女的小洗手间。
  门一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苏晴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忽然问道:「上次……仙儿就是在这里给你用手的?」
  我有些无语,这女人癖好真特殊,每次只要提到慕仙儿她都要比较敏,并且主动发情。
  我点了点头,空气仿佛都因为「慕仙儿」这个名字而变得燥热暧昧。
  见我点头,苏晴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混合着浓烈的比较欲和兴奋。
  她妩媚地斜睨了我一眼,瞬间从专业冷静的心理医生变回了那个充满诱惑的妖精。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探向我的裤链。
  「刺啦——」
  拉链被干脆利落地一拉到底!
  紧接着,她温热的手掌直接覆上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滚烫无比的昂扬!
  「呃啊——!」强烈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那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她掌心的细腻纹路,毫无阻隔地贴合上来,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她显然也被这直接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惊到了,手猛地一缩,脸颊红得醉人。
  但她抬眸望向我时,眼中却充满了不服输的挑衅和痴迷的光芒,喘息着问道:
  「是……这样吗?仙儿当时……是怎么做的?」
  话音刚落,不等我回答,她的手掌便再次完完全全地握住了我滚烫的柱身!
  这一次,更加坚定用力!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尾椎骨窜遍全身!
  「哦~……」我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靠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
  苏晴的手柔软细腻,手指修长。
  她虽然动作生涩,却异常专注,甚至带着学习的态度。
  她模仿着想象,开始上下撸动。
  那滑腻的掌心肌肤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指腹偶尔刮蹭到冠状沟的边缘和系带,那细微精准的触碰更是火上浇油!
  「呃……晴姐…就是这样…舒服…」
  我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着她。
  她蹲在我身前,微微仰头,精致知性的脸上布满了兴奋的红晕,眼神迷离,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红唇微张,吐息灼热。
  我忍不住伸出手,颤抖着探入她微敞的白大褂和吊带衫领口,抚上她一侧饱满滑腻的玉乳。
  她身体一僵,刚要抗拒。
  我立刻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上次……我就是这样摸表嫂的……」
  果然,这句话像带着魔力。
  她身体先是一颤,随即仿佛被注入了更强的动力和奇异的竞争心。
  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更加专注地、甚至带着讨好意味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嗯……」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满足感的哼声,仿佛比较和模仿本身就给她带来了巨大刺激。
  她微微调整蹲姿,让我更清晰地看到她敞开的领口下那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雪白乳峰。
  这视觉冲击让我更加血脉偾张。
  她的技巧飞速进步,时而用掌心摩擦顶端敏感,时而用手指快速撸动柱身,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搔下方沟壑。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就在这时,她忽然微微仰起头,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望进我眼里,里面水光潋滟,动情的红晕布满了绝美的脸颊。
  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
  「……和她比……谁更舒服?」
  我滴妈呀,这时候居然还有送命题。
  不等我回答,她竟主动地站起来试探地凑上前。
  下一刻,她柔软湿润的唇瓣便贴上了我的嘴唇。
  所有的理智都被这个吻烧得灰飞烟灭。
  我几乎是凶狠地回应过去,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香甜滑腻的舌。
  我们激烈地接吻,交换着灼热的气息和唾液。
  她口中的柔软和温热让我彻底疯狂。
  而她手上的动作也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接吻带来的刺激,变得更加急促和有力。
  她的小手紧紧地包裹着粗大的阴茎,掌心用力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手指则快速地上下撸动着柱身。
  滑腻而有力的摩擦,配合着这个深吻,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理智。
  「唔…嗯…」她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哼声被我的嘴唇堵住,化作更令人疯狂的呜咽。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充满了被情欲浸透的水光,仿佛完全沉醉在这场背德的亲密里。
  我也彻底沉沦了,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迎合着她手掌的套弄和唇舌的纠缠。
  极致的快感在急速逼近顶点,我知道我马上就要爆发了。
  在最后关头,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欲望吞噬了我。
  我猛地结束了这个令人窒息的长吻,在她迷蒙又错愕的眼神中,一把将她拉起来,迅速翻转过去,让她面朝着冰凉的瓷砖墙壁!
  「呃!……小坏蛋,」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但我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
  我一手用力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急切地掀开她紧裹着臀部的套裙裙摆,连同里面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一起粗暴地剥落到腿弯!
  一片雪白浑圆、如同玉脂般光滑的臀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道隐秘的粉色缝隙,也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凉意,微微翕张收缩了一下。
  我挺动早已硬得发痛的腰胯,那滚烫的、濒临爆发的龟头,精准地抵上了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湿润娇嫩的花园入口!
  「小康…进来…」她的声音居然带着哀求。
  我腰部猛地一沉!
  「呃啊——!」
  伴随着我一声低吼,和她一声短促尖锐的痛呼,粗硬的阴茎强硬地破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嫩肉,彻底贯穿了她!
  里面是难以置信的紧致、滚烫和湿润,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挤压着我,快感强烈得让我眼前发黑。
  我没有任何停顿,扶着她纤腰的手收紧,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啊……慢点……太深了……嗯啊!」
  苏晴最初的抗拒和痛楚,很快就在猛烈持续的撞击下,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瓷砖上,指尖发白。
  头微微后仰,原本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濡湿的黑发粘在潮红的颊边和颈侧,显得既狼狈又淫靡。
  我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用力拍打在她娇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抑制不住的呜咽,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激烈地回荡。
  她紧窄的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温暖的春水汩汩涌出,浇淋在我疯狂进出的阴茎上,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令人疯狂。
  我就这样扶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以站立后入的姿势,不知疲倦地、近乎野蛮地快速抽插了足足五分钟!
  将她撞得浑身酥软,呻吟破碎,只能依靠我的手臂和冰冷的墙壁勉强支撑。
  终于,极致的快感积累到了再也无法压抑的顶峰!
  「啊——我要内射你……苏医生!」我嘶吼着,腰眼传来剧烈的酸麻,龟头狠狠抵住她花心最深处,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乳白色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持续地从我剧烈搏动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尽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强劲的冲击力和滚烫的温度,让苏晴身体猛地绷成一道弓形,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
  她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被顶到灵魂出窍般的哀鸣,阴道深处同时剧烈地痉挛绞紧,仿佛要将我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吸收进去。
  我死死地顶在最深处,感受着那持续不断的喷射和她内部一阵阵贪婪的吮吸,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满足的喘息。
  良久,喷射终于停止。
  我喘着粗气,身体有些脱力,但仍舍不得退出,依旧停留在她那温暖湿滑的巢穴里,感受着高潮后的细微余韵和紧密贴合。
  苏晴浑身瘫软地趴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
  雪白的臀瓣上残留着被撞击出的红痕,腿心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微黏液体,正缓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滑过黑色丝袜,留下淫靡的痕迹。
  她缓缓地转过头,脸颊潮红未退,眼神里充满了极致欢愉后的空茫、浓得化不开的羞耻,还有一丝……被彻底填满和征服后的复杂情愫。
  她看着同样喘息不止的我,红唇翕动:
  「比你嫂子舒服吗?」
  我:……尼玛的,这个女人疯了。
  看着她此刻被我彻底占有后娇慵无力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
  「嗯。」我勾起嘴角,无奈点了点头。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02 00:46:13

53章
  苏晴的心理诊所出来回到公司得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
  诊疗室里那股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香薰的味道似乎还沾在身上。
  今天表嫂没开车,早上坐我车来上班。
  把车开到公司楼下,发消息告诉慕仙儿我到了。
  没等多久,就看到她从大楼里走出来。
  她今天没穿标准的职业套装,而是换了一件燕麦色的长风衣,腰带系着,衬得腰很细。
  风衣下面是一双穿着薄黑丝袜的腿,丝袜细腻的质感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朦胧柔和的光泽,透出一种含蓄又致命的性感。
  脚上是一双黑色绒面尖头细高跟鞋,将她本就优美的腿部线条拉伸得更加迷人。
  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的味道。
  她步履从容地走来,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
  一股清雅淡致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瞬间侵占了车厢内原本属于苏晴那冷调香水的空间,奇异地抚平了我心中那丝紊乱的躁动,却又掀起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波澜。
  「休学证明办好了。」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手包放在并拢的膝上,风衣下摆因坐下的动作自然分开,那一双被黑丝紧密包裹的玉腿更完整地展现在我眼前,线条匀称,透着一股优雅又诱人的力量感。
  「嗯,办好了。」我发动了车子。
  晚高峰的车流像蜗牛一样往前挪。
  她似乎有些疲惫,轻轻靠向椅背,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闭上眼睛假寐。
  长而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声音。
  自从表哥回来后,这种独处得二人世界就变得越来越少,也少我越来越珍惜。
  我看着前面的路,但视线总忍不住往她那边瞟。
  风衣下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微微分开,那双穿着丝袜的腿就在旁边。
  一种混合着愧疚感和强烈渴望的冲动,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在一个很长的红灯前,车完全停住了。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放在了她挨着我这边的腿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那感觉美妙得不可思议,像上好的暖玉,瞬间点燃了我指尖的神经末梢。
  「嗯~……」
  她立刻睁开了眼,美眸刮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羞怒。
  然后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把我的手打了下去。
  「什么毛病。」她的声音压着。
  我有点尴尬,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一下:「仙儿,你今天挺漂亮的。」
  「叫嫂子。」她纠正我,脸色有些恼怒。
  我撇撇嘴:「那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指的是那次情浓时,她不准我叫嫂子的事。
  「你……」她的脸一下子有点红,像是被噎住了,瞪了我一眼,「那是两码事!」
  看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我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连日来因她刻意疏远而积压的郁气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她扭过头去看窗外,不搭理我了。
  但感觉没那么紧绷了。
  车流缓缓移动,车厢里又安静下来,但这种安静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点暧昧,也有点尴尬。
  可能是觉得这气氛太磨人,她轻轻吸了口气,主动换了个话题,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治疗得怎么样。」
  「好多了。」只不过治疗方法变了,我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那就好。」
  她停顿了一下,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到了工作上,「对了,周小雨这几天汇报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线下零售确实越来越难做。」
  「是啊,」我接上话头,「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个。我觉得我们得换个路子试试。」
  「有什么想法?」她转过头,带着询问的眼神看我。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说:「我发现现在真正坐下来喝茶的年轻人不多,很多买茶是为了送礼。真正讲究品质的老茶客有,但市场就那么大。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把重点更多放在包装和营销上?东西要好,但首先得让人想买,尤其是那些送礼的人,面子功夫很重要。」
  她听得很认真,点了点头,眼神里有点赞许的意思:「你看得挺准。其实我这几天也在考虑转型。」
  她话锋一转,「不过,如果走传统电商平台,竞争太激烈了,我们刚起步,很难。」
  「嘿嘿,」我笑了笑,「看来咱们想到一块去了。」
  「少贫嘴。」她白了我一眼,但脸色缓和了不少,继续说。
  「或许我们可以试试找带货主播。虽然佣金高,但要是能找到合适的,靠他们的流量和信誉,打开局面会快很多。」
  「带货主播?」我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
  「嫂子你这想法可以!我们回头好好研究一下,找找跟咱们品牌调性匹配的主播接触看看。」
  聊起正事,刚才那点暧昧和尴尬彻底被冲散了。
  我们又简单交流了一下对主播类型和合作方式的初步看法。
  之后,车里再次安静下来。
  但这次不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而是各自想着事情的平静。车子稳稳地开进小区地库,停了下来。
  一路无话。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穿了件看起来稍显稳重的衬衫,带着苏晴开具的心理疾病诊断证明和相关材料,开车前往我就读的大学。
  魔都的大学校园总是充满了一种蓬勃的朝气,林荫道上走着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本,或嬉笑或讨论,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光影斑驳。
  这种氛围让我恍惚了一下,曾几何时,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而现在,我却要主动选择暂时离开这片象牙塔,投身到一场充满变数和压力的商战之中。
  艺术学院的辅导员办公室在二楼。
  敲开门,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老师抬起头。
  她叫林晚辞,是我的辅导员,来之前打电话联系过。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布料柔软地贴合着身体曲线,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羊毛及膝裙,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线,腿上穿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浅口高跟鞋,显得既知性又带着一丝不经意流露的性感。
  她有一头微卷的栗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大而明亮,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书卷气的温柔与妩媚。
  「李康同学?请进。」
  她的声音温软,带着一点惊讶,示意我坐下。
  她办公桌收拾得很整洁,旁边还放着一个插着几支鲜花的细颈花瓶。
  我坐下后,直接说明了来意,并将休学申请和苏晴开具的证明递了过去。
  林晚辞老师接过材料,纤细白皙的手指划过纸张,看得非常仔细。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焦虑伴随抑郁状态……需要暂停学业进行干预和调整?」
  她抬起头,关切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很容易让人产生倾诉的欲望,「李康,是遇到什么特别难的事情了吗?如果是因为学业或者感情上的问题,或许可以和老师聊聊?有时候说出来会好受很多。」
  她的关心很真诚,身体微微前倾,针织衫的领口垂下,隐约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柔软弧度。
  「谢谢林老师,主要是家里和公司的一些事情,压力比较大,有点喘不过气。」
  我避重就轻地解释,脸上适时地流露出一些疲惫,「医生建议最好能暂时脱离当前环境,专心调整一段时间。」
  林晚辞老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理解:「唉,你们这个年纪,要承担的东西也确实不少。行,这个情况我了解了。」
  她拿起笔,开始在我的申请上签字,字迹清秀,「系里和学校这边手续我帮你办,你安心处理自己的事情。不过,」
  她顿了顿,抬起眼,眼神温柔而认真,「休学最长两年,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尽快调整好心态。艺术需要感知生活,但前提是得有一个健康的自己。学校这边随时欢迎你回来。」
  「谢谢林老师,我会的。」我点了点头。
  后续的手续主要是填了一系列表格,她又亲自带我去了一趟教务处盖章备案。
  她走在我旁边,高跟鞋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时不时飘过来。
  走出行政楼的时候,我手里多了一份盖着红印的「准予休学通知书」。
  看着这张纸,心情有些复杂。
  林晚辞老师站在门口,对我鼓励地笑了笑,夕阳的金光勾勒着她姣好的侧脸和丰润的身材曲线:「加油,李康同学。如果……如果有什么需要老师帮忙的,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谢谢林老师。」
  我再次道谢,转身离开。
  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
  我把休学证明锁进抽屉,仿佛也将最后一点学生的身份暂时封存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慕仙儿投入了大量精力来推敲电商带货的细节。
  我们经常在她的办公室或者小会议室里一待就是半天。
  慕仙儿在工作时完全进入了「慕顾问」的状态,冷静、犀利、思维缜密。
  她调取了大量市场数据,分析不同电商平台和主播类型的流量、受众匹配度以及佣金结构。
  「传统电商平台比如天猫、京东,入驻成本和运营成本高,竞争是红海。但对于品牌长期建设有必要。我们可以先开个旗舰店,作为形象展示和渠道补充,但不作为初期主攻方向。」
  她指着屏幕上的数据图表分析道。
  「而短视频和直播带货,」她切换了PPT 页面,「确实是快车道。但主播水分很大,我们需要筛选:一种是垂直领域的专业茶文化主播,粉丝粘性高,信任感强,适合做品牌深度和品质背书;另一种是泛娱乐类的头部或腰部主播,流量大,爆发力强,适合做销量冲刺和知名度打开,但可能对品牌调性有损耗。」
  我点点头,补充道:「产品组合也很关键。给不同主播的货盘要区分开。给专业主播可以推我们的高端精品、故事性强的产品;给流量主播可能更需要设计一些性价比高、包装吸睛、有话题性的『爆款』套餐。」
  「没错。」慕仙儿赞许地看了我一眼,「另外,供应链和物流售后必须跟上,直播带货销量波动大,一旦爆单,发货延迟或者售后跟不上,就是灾难。」
  我们俩你一言我一语,思维碰撞,逐渐将那个模糊的想法填充得有血有肉。
  偶尔因为某个细节争论不下,她会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
  而当想法契合时,她眼中则会闪过明亮的光彩。
  这种纯粹工作上的默契和智力交锋,莫名地冲淡了那些暧昧尴尬,让我感觉似乎又回到了表哥回来之前,我们并肩作战的状态。
  只是偶尔目光交汇,看到她认真工作时轻抿的红唇或是低垂的睫毛,心底还是会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方案初步成型后,我决定召开一次公司管理层会议。
  会议上,我首先通报了决定暂停传统门店扩张,全面转向线上营销的战略转型决定。
  不出所料,下面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在公司多年的老部门经理面露疑虑。
  我没有给他们太多质疑的时间,直接让慕仙儿展示了我们这几天做的市场分析和初步方案。
  她用清晰的数据、有条理的分析和极具说服力的表达,逐渐压下了现场的杂音。
  「……所以,转型不是放弃,而是突围。线上线下并非对立,未来也可以是相辅相成的关系。但目前,我们必须集中资源,在线上杀出一条路来。」
  我最后总结道,目光扫过全场,「为此,公司决定成立电商专项小组,直接对我负责。」
  我停顿了一下,宣布了人事任命:「电商小组下设两个方向:线上店铺运营和直播带货拓展。陆望飞!」
  陆望飞闻声立刻坐直了身体。
  「你负责线上店铺运营,天猫、京东旗舰店的开设、日常运营、页面优化、客户服务这一块,由你牵头。给你两周时间,拿出详细的运营方案和初期预算。」
  「明白,李总!保证完成任务!」
  陆望飞声音洪亮,眼中充满了被重用的干劲。
  「曲康年!」
  曲康年推了推眼镜,表情冷静地看向我。
  「你负责直播带货拓展。任务是:第一,全面调研各平台主播,一周内给我一份详细的主播分析报告,包括分类、报价、数据真实性评估、受众画像;第二,根据报告,筛选出初步合作目标,并开始尝试接触。预算和合作方式,你需要和慕顾问详细讨论后报给我。」
  「好的,李总。」曲康年言简意赅地点头,眼神里已经开始了飞速的盘算。
  这个任命用意很明显。陆望飞做事踏实,线上店铺运营需要细心和执行力。
  去康年年轻脑子活络,善于分析和谈判,去开拓主播渠道再合适不过。
  这也是对他们两人能力的又一次重要考验。
  散会后,我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慕仙儿。
  「嫂子,」我走到她身边,「曲康年那边对接主播,很多细节和谈判,可能需要你多费心把把关。你对品牌调性和合作尺度的把握比我强。」
  慕仙儿收拾着桌上的文件,闻言头也没抬,公事公办地回应:「我知道。这是我分内的事。我会和曲经理保持密切沟通。」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会议上那个与我默契配合的只是她的专业人格。
  说完,她拿起文件,对我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果断。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那点因工作默契而产生的微妙感觉,又慢慢沉淀了下去。
  公司的新方向已经定下,战鼓已经擂响。
  而我和她之间,似乎也再次退回到了那条线的两边,看似接近,却泾渭分明。
  我叹了一口气,买房的事情要尽快了。
  为了庆祝公司拨乱反正、重回正轨,也为了鼓舞士气,推动新的电商计划,我在周末晚上包下了公司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餐厅,宴请全体员工。
  包厢里觥筹交错,气氛热烈。卸下了工作压力的同事们推杯换盏,笑语喧哗。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也颇感欣慰,这是我唯一的基业,如今终于又焕发出新的活力。
  慕仙儿坐在我左手边,依旧是那副优雅得体的模样,偶尔与我交流几句,也多是关于菜色或者同事间的趣事,分寸把握得极好。
  而我右手边,则是今晚的两位「主角」——陆望飞和曲康年。
  这顿饭,似乎也成了他们两人无形的擂台。
  「李总,我敬您一杯!」陆望飞端着酒杯站起来,脸色已经有些泛红,镜片后的眼睛却闪着精光,「感谢您的信任,把直播带货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好,望飞,我看好你的能力。」我笑着举杯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白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起一股灼热。
  刚放下酒杯,曲康年也站了起来,他看起来比陆望飞沉稳些,但敬酒词同样滴水不漏:「李总,我也敬您!线上店铺是咱们的门面,更是基础,您放心,我一定稳扎稳打,把基础打牢,给咱们的直播带货当好后勤部长!」
  「康年做事,我放心。」我同样笑着干了。心里明白,这两人铆足了劲,不仅仅是为了新任务,更是为了那个空悬的副总经理位置。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像是较上了劲,轮流带着各自部门的骨干过来敬酒,话里话外都透着效忠和请战的意味。我作为老板,自然来者不拒,几轮下来,也觉得有些酒意上涌。
  慕仙儿在一旁轻声提醒了一句:「少喝点,伤身体。」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点了点头,但场面上的应酬,有时也难以完全推却。
  宴席终了,大部分同事都还算清醒,互相道别后各自离去。
  陆望飞却明显喝高了,脚步虚浮,需要人搀扶才能站稳,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李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曲康年虽然也喝了不少,但状态明显好很多,他看着陆望飞的样子,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对我恭敬地说:「李总,那我先回去整理一下今天讨论的店铺运营思路,明天向您汇报。」
  「好,辛苦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慕仙儿看着醉醺醺的陆望飞,微微蹙了下眉,对我说:「你送陆总回家,务必把他安全送到家人手里。」
  「好。」我点头应下。表嫂再次叮嘱了我一句「开车小心」,便去送另外几位同事了。
  我架着陆望飞,将他塞进副驾驶座,帮他系好安全带。他几乎是瞬间就昏睡过去,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按照陆望飞迷糊时报出的地址,我将车开到了一个中档小区。停好车,费力地将他从车里弄出来,半扶半抱地架着他走进单元楼,按下电梯。
  来到他家门口,我从他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的美少妇出现在门口。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肌肤白皙,长发微卷地披散在肩头,睡裙的丝质面料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灯光下,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带着刚洗完澡不久的湿润感和居家的慵懒风情,与窗外冰冷的夜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我一时竟有些看呆了,酒精让大脑的反应慢了半拍。
  早就听说陆望飞有哥年轻漂亮的老婆叫林雪。
  如今来看果然名不虚传。
  「你是……?」林雪看到我架着的陆望飞,脸上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声音柔柔的,带着点江南口音的软糯。
  我迅速回过神,压下心头那丝异样,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林雪嫂子是吧?我是陆哥的同事,李康。陆哥今晚公司聚餐,喝多了点,我们担心他一个人回来不安全,我送他回来。」
  「啊,是李总!快请进,快请进!」
  林雪显然听陆望飞提起过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不好意思,赶紧让开门,「真是麻烦您了,李总,还特意送他回来。」
  「嫂子别客气,叫我李康就行。」我一边说着,一边架着陆望飞往里走。
  林雪连忙上前帮忙搀扶。
  过程中,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与我的身体接触,细腻光滑的肌肤偶尔擦过我的手臂,那真丝睡裙下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发丝间清新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淡淡的体香,幽幽地钻入我的鼻腔。
  我们合力将死沉死沉的陆望飞扶到卧室床上。林雪细心地帮他脱掉鞋子,盖好被子,看着丈夫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她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带着一丝心疼和无奈。
  「李总,真是辛苦您了,快请客厅坐,我给您倒杯茶解解酒。」
  安置好陆望飞,她转身对我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感激和歉意。
  「嫂子太客气了,确实有点口干。」我没有推辞。
  来到客厅,我在沙发上坐下,稍微打量了一下环境。屋子收拾得很干净整洁,透着一种温馨的家庭气息。
  她很快端来一杯热茶,轻轻地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李总,您请用茶。」
  「谢谢嫂子。」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温度刚好,「嫂子,你别忙活了,也坐吧。」
  她有些拘谨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那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客厅灯光下更显魅惑,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似乎也意识到这身打扮有些不妥,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用手微微拢了一下胸前的衣襟,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为了打破略显尴尬的气氛,我笑着开口:「怪不得陆哥平时聚餐总想着早点回家,原来家里藏着这么一位漂亮贤惠的嫂子等着。」
  她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脸颊更红了,声音细若蚊呐:「李总您说笑了……我……我就是个家庭主妇,哪比得上你们在外面做大事的。望飞他经常在家提起您,说您年轻有为,很有本事,他跟着您干很有干劲。」
  「陆哥过奖了,公司离不开大家的努力。」我客气了一句,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客厅,看到墙上挂着的婚纱照和几张孩子的照片,随口问道,「孩子睡了吗?」
  「嗯,睡了。」提到孩子,她的表情自然了许多,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明天就开学了,这几天睡得都早。」
  「嫂子是一直在家里照顾孩子吗?」我顺着话题问。
  「也不是,」她轻轻捋了一下头发,「大学毕业后我也做过几年行政工作,后来有了孩子,望飞工作又忙,就辞职在家专心带孩子了。」
  我们又闲聊了几句关于孩子上学、家里琐事的话题,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些:「嫂子,最近公司处在关键时期,陆哥那边压力比较大,工作可能会更忙更累,辛苦你多照顾和理解一下。」
  她是个聪慧的林雪,立刻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
  「是因为……公司要选副总的事情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她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想问问陆望飞的机会有多大,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和不安。毕竟,这个职位的决定权,很大程度上在我这个老板手里。
  我看着她那副柔弱又急切的模样,像一只受惊却又想靠近的兔子,心底某种掌控欲悄然升起。我故意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陆哥的能力和资历,我是认可的。只是……现在公司里,曲康年负责的电商店铺是明面上的业绩支柱,呼声很高。相比之下,陆哥负责的直播带货是新业务,前期投入大,见效慢……所以,从现阶段看,陆哥的机会……恐怕不大。」
  她的脸色瞬间暗淡下去,眼神中的光采消失了,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我能看到她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攥紧了衣角。
  忽然,她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抬起头看向我,眼中甚至带上了几分恳求的水光:「李总……我……我知道我不该多嘴……但是,能不能求求您,给望飞一个机会?他为了工作,为了这个家,真的很努力很拼命。以前那个陈总在的时候,他一直被压着,得不到重用,他憋屈了很久……现在好不容易等到您来了,公司也有了新气象,他回家经常说遇到了明主,干劲十足……如果这次再……我真不敢想象他会有多难过……」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我看了眼面前已经空了的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故意犹豫道:「这个……嫂子,你的心情我理解。陆哥确实是个人才。但是,公司用人,尤其是这么重要的位置,虽然最终是我决定,但也得综合考虑,要平衡各方面的意见,让大家都支持才行啊……难办啊。」
  她立刻站起身,拿起茶壶,小心翼翼地为我将茶杯斟满,然后双手捧着茶杯,递到我面前,姿态放得极低:「李总,您也说了,最终是您决定。求求您,看在望飞一片忠心、踏实肯干的份上,给他一个机会吧!我们一定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的!」
  就在她递过茶杯,我伸手去接的时候,我没有握向杯柄,而是突然向前一探,准确地握住了她捧着茶杯的纤纤玉手。
  她的手很软,微微有些凉,皮肤细腻光滑。
  「啊!」她惊呼一声,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去,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李总……您……您这是做什么……」
  我却没有松开,反而稍稍用力握紧了她试图挣脱的手。她的挣扎很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嫂子,」我的拇指看似无意地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惊慌失措的眼睛,「你的手……真漂亮,一看就是没做过粗活的。」
  「李总……别……这样……不好……」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挣扎的力道却又弱了几分。
  我紧紧抓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轻微颤抖和那份柔若无骨的触感,继续施加心理压力:「其实嘛,让陆哥坐上这个位置,也不是完全不行。只是,你也知道,我要面对的压力很大,需要说服很多人,甚至可能要力排众议……」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更肆意地抚摸她的手背,甚至微微向上,触碰到了她纤细的手腕内侧柔嫩的肌肤。
  她听到我的话,身体微微一僵,竟然停止了挣扎,任由我的手握着、抚摸着。
  她的脸色变幻不定,眼神里充满了激烈的挣扎、羞耻,以及一丝……为了丈夫前途而不得不妥协的认命感。
  我感受着她的顺从,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我慢慢地将她往我这边轻轻一带,同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暧昧的暗示:「所以呢……只要嫂子你能……帮我缓解缓解压力,让我能放松一下,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顶住那些反对的声音,帮陆哥争取一下。」
  她被我这露骨的话和拉扯的动作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又想后退,但我的手腕却用了力,让她无法挣脱。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屈辱、犹豫,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她咬了咬丰润的下唇,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无尽的羞耻和颤抖:
  「你……你希望我……怎么帮你……缓解……」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06 18:27:56

54章
  我看着她紧闭双眼、泪珠无声滑落的模样,心中既觉得有些好笑,又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欲。
  都到这个时候了,这位柔弱的美少妇竟然还抱有一丝天真的侥幸,以为我会轻易放过这到嘴的猎物。
  “嫂子,你说呢……”我低笑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彻底粉碎她最后一点逃避的幻想。
  我一只手铁箍般紧紧搂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抚摸起来。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酒红色真丝睡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肤惊人的细腻触感和紧致弹性,像上好的暖玉。
  手掌在她大腿上来回游走,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从膝盖上方那片温润的肌肤开始,缓缓向上探索,每一次抚摸都刻意放缓,感受着她肌肤下细微的颤栗。
  “别……”她轻微地颤抖着,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动作,只是徒劳地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
  我的手掌继续向上,终于撩开了她睡裙柔软的下摆,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外人染指的娇嫩禁地。那里的皮肤更加光滑细腻,温热中带着一丝惊惶的颤抖,像受惊的小兽。
  “嫂子,你真性感。”我贴在她敏感的耳廓边低语,灼热的呼吸故意喷在她耳后的绒毛上,满意地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战栗和颈侧泛起的片片红晕。
  说话的同时,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在外围逡巡,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开始向更幽深的秘谷探索。
  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爱液濡湿出深色痕迹的棉质内裤,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惊人湿度和滚烫热度,仿佛一座亟待喷发的火山口。
  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守护最后的防线,却因为我的手臂强硬地卡在她腿间而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李总…不要这样……求您……”她带着破碎的哭腔哀求道,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坚实的胸膛,那点力道更像欲拒还迎的撩拨。
  “别紧张,雪儿嫂子,”我贴着她发烫的耳垂,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
  “想想你老公,想想他的辛苦,想想这个家,你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不是吗?”
  我知道道德的枷锁还牢牢束缚着她,但我没有耐心玩什么温情游戏,只能从她最在乎的家庭和丈夫身上,强行撬开她紧闭的心防,当然也要撬开她的玉腿。
  这句话精准的刺中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美少妇身体猛地一颤,推拒的双手力道明显松懈下来,眼神中充满了挣扎的痛苦和认命的悲哀。
  我勾起嘴角,手指灵活地探入内裤边缘那片温热潮湿的丛林,直接触碰到那片茂密卷曲的毛发。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像被电流击中。
  手指趁机继续向下探索,拨开柔软的毛发,终于触碰到那已经微微湿润、悄然绽放的花园入口。那里温热而柔软,像一朵饱含露珠、等待采撷的娇嫩花苞,入口处甚至能感受到一丝滑腻的粘稠。
  “别……”当我的指尖带着一丝恶意,轻轻刮过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敏感珍珠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我轻轻揉捏....
  “嗯啊~!”随即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咬得发白,将羞耻的声音锁在喉咙里。
  “雪儿嫂子,放松,很快就好的,相信我。”
  我循循善诱,再次用谎言“宽慰”,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在那颗肿胀的珍珠上快速打圈揉按,感受着它在指尖下不安地跳动。
  “呃~唔~~”
  林雪嘴唇颤抖,双腿紧紧夹着我的手,试图阻止我的侵犯,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倔强,不甘,纠结,痛苦,还有一丝明知不可以却不能拒绝的悲哀。
  此刻她身心的感受我也能理解,无能的丈夫,妻子的悲哀。
  但是理解归理解,这种待宰无助的眼神更加激情我得征服欲望。
  即使在怎么抗拒和不甘,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在我持续的动作下,她的嫩穴逐渐湿润。
  似乎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美少妇羞愧万分地别过头去,晶莹的泪珠无声的落下:“李总…你要说话算话……”
  声音里是彻底的屈服和一丝渺茫的希冀。
  “当然,我一向说话算数。”我承诺得斩钉截铁,同时加重了手指的动作,中指指腹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那湿滑的穴口边缘,感受着那里的翕张和吸力。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身体也开始微微地、不自觉地扭动,那扭动既像是在逃避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又像是在绝望中迎合着更深的触碰,寻求一种矛盾的解脱。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滑度在急剧增加,那小小的、粉嫩的穴口像受惊的蚌壳,开始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分泌出更多晶莹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深入的探索与占有。
  我不再犹豫,将一根沾满滑腻爱液的手指,缓缓插入那紧致得惊人的湿热甬道。
  内里的温度高得灼人,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拥有生命,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带着惊人的吸力和蠕动感,紧紧箍住、吸吮着我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啜饮。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在拖鞋里紧紧蜷缩起来。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指节感受着她内壁嫩肉每一次热情的包裹、收缩和依依不舍的挽留。
  随着我手指进出的节奏加快,“咕唧~咕唧~”的粘腻水声开始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回荡,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回应。
  “嗯~~”
  她发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难以抑制,破碎而娇媚,身体也开始违背意志地、小幅度地迎合着我手指抽插的韵律,臀瓣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落下。
  “对,就这样慢慢配合。放心,”我一边用舌尖卷着她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一边继续用甜蜜的毒药麻痹她,“只是用手指,在你没亲口同意之前,我绝不会轻易用肉棒插进去。”
  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像恶魔的低语。
  语罢,两根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开拓着,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噗嗤…”水声。紧致湿热的包裹和吸吮,也让我指尖的神经末梢传来阵阵酥麻的刺激,下体的欲望更加坚硬如铁。
  “你…真的只是用手……”
  她咬着嘴唇,喘息着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希冀和更深的情动,身体开始更主动地迎合我手指的抽插,腰肢甚至开始尝试着轻轻摆动。
  “当然,但前提是你要好好配合我。”我轻笑一声,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
  “嗯……”她羞红着脸,仿佛要滴出血来,声若蚊蝇地轻嗯一声,似乎终于说服自己相信了这拙劣的谎言,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将身体更贴近我一些。
  我的两根手指继续在她粉嫩湿滑的穴内搅动、抠挖、快速抽插,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与此同时,我的嘴唇离开她的耳垂,沿着她滚烫的俏脸一路亲吻,目标明确地逼近她紧抿的、诱人的红唇。她下意识地扭过头躲避,鼻息急促。
  “嫂子,听话,接个吻。”我继续用温柔的语调哄骗,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轻轻转回来。
  她红着脸,眼神躲闪,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再激烈地躲避,只是微微颤抖着,像待宰的羔羊。
  我趁机擒住她柔软微凉的唇瓣,用力吻了上去。
  “唔~~”她呜咽一声,嘴唇已被完全堵住。
  刚开始,她牙关紧闭,像一扇坚固的城门。我的舌头在她唇齿间徒劳地舔舐、顶撞,却久攻不下。无奈之下,停留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猛地加速,在她敏感的G点上快速而用力地抠挖抽插了十几下!
  “呃啊~!”她肉壁骤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无法抗拒的酥麻酸软,身体剧烈一抖,紧咬的牙关瞬间失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我的舌头如同等待已久的侵略军,趁机长驱直入,闯进她温热的口腔,霸道地寻找着她的香舌。她的舌尖惊慌地躲闪,但很快就被我捕捉到,纠缠在一起,被迫共舞。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搂上了我的脖子,身体彻底软倒在我怀里。
  “吸溜~~吸溜~啾……唔嗯……”
  湿濡而淫靡的接吻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格外清晰刺耳。
  随着这深吻,我手指在她体内的动作丝毫未停,反而更加灵活深入。
  她被吻得脸上情欲弥漫,美眸雾气迷离,失去了焦距,身体也本能地一上一下地配合着手指的抽插,发出细碎的鼻音。
  随着时间流逝,似乎感觉到我真的没有进一步掏出那可怕凶器的意思,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开始全心全意地配合着我的抚摸、抽插和这令人窒息的深吻,甚至生涩地尝试回应我的舌吻。
  而我,却悄悄地、不动声色地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裤裆拉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滚烫的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我扶着它,悄然探入她散开的裙底,抵在她那被我手指玩弄得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湿滑穴口边缘。
  就在她被我手指快速抽插得淫水潺潺,肉壁紧缩,娇喘吁吁,身体绷紧,脚尖踮起,即将抵达高潮的边缘时——
  我突然猛地拔出了沾满滑腻爱液的手指。
  “啊……”她发出一声空虚至极的轻呼,下体不自觉地往下沉,臀瓣向后撅起,本能地追寻着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
  我顺势将滚烫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她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穴口,腰部蓄力,向上一顶!
  “噗嗤——!”
  一声清晰无比、带着充分润滑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没入声骤然响起!
  粗硬如烙铁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挤开层层媚肉,破开紧致的箍束,直捣黄龙,狠狠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甚至将她平坦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呃啊——!!!”
  林雪发出一声拔高的、混合着极致满足与彻底绝望的尖锐娇吟!
  这声呻吟里,既有骤然被巨大硬物重新填满、撑开到极限的撕裂般充实感,又有被彻底突破最后防线、谎言粉碎、堕入深渊的冰冷绝望。
  “哦……”我满足地、近乎叹息地呻吟一声。
  太舒服了!
  那独属于人妻的甬道像是拥有生命,在最初的震惊后,每一寸媚肉都在应激性地疯狂痉挛、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贪婪地吸吮、啃噬着我的柱身,又像是最上等的、浸透了热油的天鹅绒,紧紧裹着烧红的烙铁,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被需要感和征服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让我头皮阵阵发麻,几乎瞬间就要缴械。
  插入之后,我俩都没有动。
  她无力地趴在我的肩头,像被抽掉了骨头,大口喘着粗气,身体仍在细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
  我也没动,屏住呼吸,静静享受着阴道内因剧烈紧张和强烈冲击而产生的、一阵紧过一阵的、美妙绝伦的收缩、战栗与吸吮。
  那感觉,如同置身天堂。
  过了片刻,林雪抬起迷蒙的、盈满泪水的眼眸,羞怒而绝望地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认命的悲哀和控诉:“李总,你答应我的……只是用手……”
  话还没说完,泪水再次无声滑落。
  “雪儿嫂子,”我贴着她发烫的、泪湿的脸颊,用最轻柔的声音说着最无耻的话,“氛围到了,情难自禁。你太美了,我实在忍不住。”
  说话的同时,手指还安抚般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
  “你……”她语塞,此刻也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刚才那些“只是用手”的鬼话,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安慰,是她溺水时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而自己竟天真地以为能守住那早已不存在的底线。
  巨大的羞耻和背叛感几乎将她淹没。
  良久,她才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呼吸,幽幽一叹,带着无尽的疲惫和认命,颤声道:“你……你要说话算话。”
  这是她仅存的、唯一的筹码。
  “放心,”我斩钉截铁,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只要我还是公司的老板,副总的位置,就是老陆的。”
  她轻“嗯”一声,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任命般重新将滚烫的脸颊埋回我的肩头,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任由我摆布。
  我轻笑一声,知道这位端庄保守的美少妇,终于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将身体和灵魂都抵押在了这场肮脏的交易上。
  双手托住她丰满挺翘、弹性惊人的臀瓣,我开始引导她上下移动。
  起初她还有些生涩、僵硬和被动,但很快,在本能的驱使和身体的磨合下,在肉棒摩擦带来的灭顶快感中,她开始主动地、生涩地起伏。
  这个女上位的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她沉下身子,坐实到底,我都能感觉到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直冲天灵盖。
  我欣赏着她在我身上起伏的淫靡画面。酒红色睡裙的一根细肩带早已滑落,挂在她臂弯,露出大半浑圆白皙、饱满挺翘的乳峰,顶端粉嫩的蓓蕾早已硬挺。
  随着她身体的起伏,那对雪乳诱人地晃动着,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波,与她迷离含泪的羞红俏脸、紧咬的红唇形成一幅极致背德又无比诱人的画面。
  “雪儿嫂子,你的身体好软,好有弹性,”感受着怀里这具酥软又充满韧性的娇躯带来的绝妙触感,我忍不住问道,手指恶意地捏了捏她挺翘的臀肉,“以前学过舞蹈吗?”
  她脸色绯红,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轻“嗯”了一声,小声道:“大学的时候…学过几年民族舞…婚后也…也经常练习瑜伽保持…”
  美少妇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动的喘息。
  “难怪这么会扭。”我低笑,猛地抬起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每一次都凶狠地向上顶弄,龟头精准地、重重地撞击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响声开始在空旷的客厅里有节奏地回荡,伴随着她压抑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哼~~嗯~~"随着我的抽插,美少妇断断续续的开始小声哼唧。
  啪啪啪!啪啪啪!
  “呃!…李总…轻点……”她哀求道,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吞入更多,湿滑紧致的肉壁绞得更紧,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开始熟悉的、失控般的痉挛和剧烈收缩,知道她即将迎来第一次高潮。于是更加用力地向上顶弄,同时一只手探到两人紧密交合处,拇指精准地、用力地揉捏按压她前端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敏感珍珠。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我加快了撞击的频率和力度,响声变得密集如狂风暴雨,囊袋拍打在她湿漉臀瓣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别…求您…轻点…李总…啊~”她的哀求带着哭腔和媚意。
  啪!啪!啪!我充耳不闻,反而顶得更深更重。
  “呃呃呃!别……不行了……要…要去了……”
  终于,在一声极致压抑却仍泄露出蚀骨媚意的绵长呻吟中,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喷出,浇淋在我敏感的龟头和马眼上,带来一阵强烈的、舒爽的刺激。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像过电般绷紧,随即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内壁疯狂地、有节律地收缩吮吸,几乎要将我的精液立刻榨取出来。
  但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只是紧紧抱着她汗湿的娇躯,将肉棒深深埋在她高潮后仍在不断痉挛的温暖巢穴深处,享受那美妙绝伦的余韵和穴肉贪婪的吮吸。
  过了片刻,见她已软成一滩春水,意识迷离,我抱着她站起身,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这个动作让结合的部位摩擦挤压,插得更深。
  “啊!”她惊慌地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我的脖子,雪白的美腿也紧紧缠在我的腰上,生怕掉下去,玉腿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滑腻的触感。
  “你…你要干什么?”林雪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惊慌。
  “别紧张,雪儿嫂子,”我笑着说道,就这么抱着她,她像只树袋熊般挂在我的身上,我拖着她的翘臀山下缓缓耸动起落,肉棒在她体内微微抽动,“带我去参观一下你的家。”
  “你……”她似乎还想问,这样抱着插入怎么参观,但我不给她机会。
  开始缓慢踱步,每走一步,插入她体内的肉棒就会因为重力或我的动作而微微抽动、研磨,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直钻心底的酥麻快感。
  “嗯…嗯~…呃…”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在我的肩头,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我抱着她走过宽敞的客厅,来到整洁的餐厅,最后停在一扇关着的、深色木纹的房门前。
  “这是谁的房间?”我问道,腰部恶作剧般地用力向上狠狠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上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软肉。
  “嗯~啊!…是…是书房……”她颤抖着回答,身体又是一阵紧缩。
  “打开它。”命令不容置疑。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认命地伸出发颤的手,拧开了冰凉的门把。
  我抱着她走进去,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和远处街灯的光晕,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着宽大的实木书桌、顶天立地的书架和一张看起来舒适的真皮椅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墨和丈夫常用的须后水味道。
  我将她放在宽大冰凉的实木书桌上,她吃力地用玉臂从后面撑住光滑的桌面。
  两手抄起她修长的玉腿,向外大大分开,她那双雪白笔直诱人的小腿便无助地悬在空中,随着我后续的动作而轻轻摇晃。
  这个姿势充满了侵略性的占有和亵渎感,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我的视线下,也暴露在丈夫日常伏案的地方。
  啪!啪!啪!
  这个姿势让我能够进得更深,角度刁钻,每一次挺腰,粗硬的肉棒都几乎要顶穿她的花心,囊袋结实地撞击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看着桌上合着的笔记本电脑,我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恶趣味地问道:“老陆经常在这里办公吗?”
  说话的同时,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她额前沁出细密的香汗,微张着诱人的红唇喘息,听到我的发问,身体一僵,颤声道:“嗯…看书…处理文件…都…都在这里…”
  “都在这张……我正干着他老婆的……桌子上吗?”
  我继续用言语刺激她,只感觉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她这句话和她身体的骤然紧缩而兴奋地搏动、胀硬。
  似乎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肉棒的变化和顶在花心上的灼热,林雪脸色爆红,羞耻得无地自容,猛地别过脸去,带着哭腔:“你…你别老是提他……”
  说到“他”的时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裹着我肉棒的阴道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战栗和收缩,吸得我差点当场发射。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美少妇的脸简直要红得滴血,紧紧闭上了眼睛。
  啪啪啪啪!
  我不再说话,专注于享用这具曼妙的身体和这背德的快感。
  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内快速而有力地进出,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将她腿心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她悬空的小腿无意识地晃动、踢蹬,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
  酒红色睡裙早已被卷到腰间,堆叠在小腹上,露出整个白皙的下体和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粗长的性器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白沫。
  啪啪啪啪!啪!啪!啪!
  “轻点…会被…会被听见的…”她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媚意哀求道,身体却诚实地吞吃着每一次深入。
  “那就小声点叫。”
  我低笑着调戏,动作却更加猛烈凶狠,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扭过头去,不搭理我的调戏,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嘴里却诚实地上一下下被插得哼唧出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啪!啪啪!啪啪啪!
  “嗯~~哼~~呃呃~”她压抑地呻吟。
  啪啪!
  “嗯~呜~”身体随着撞击摇晃。
  啪啪啪啪啪!
  “呃~~太快了~~慢…慢点…”哀求带着哭腔。
  啪啪啪!
  “嗯…啊~~”终究还是泄露出高亢的音节。
  抽插了许久,我感到龟头一阵强烈的酸麻颤抖,射意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马眼阵阵发胀。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那即将爆发的灼热,急促地、带着惊恐颤声道:“李总…别…别射里面…求你了…”
  闻言,我急忙深吸一口气,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强忍住喷射的冲动。
  过了片刻,战栗的欲望才暂时平复。
  我吻了一下她汗湿的鬓角,哑声道:“好,嫂子,听你的,先不射。”
  她如释重负地轻嗯一声,带着一丝感激,依旧扭着头不敢看我,身体微微放松。
  感觉射精的冲动被勉强压制下去,我抱着她再次起身,让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缓慢地、研磨般地抽插,感受着媚肉依依不舍的挽留,然后向外走去。
  她趴在我的肩头,随着这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再次小声地、难耐地哼唧起来,雪白的小腿无力地晃荡。
  出了书房,来到另一间房门前,我推开走了进去.....
  这是宽敞明亮的卫生间。里面干净整洁,有洗衣机、巨大的镜面和白色的洗漱台。
  我抱着她来到那面巨大的、光洁的镜子前。
  此刻镜中清晰地倒映出我们紧密交缠的身影,一双大手托着她浑圆的臀瓣有力地上下耸动,她背对着镜子,下巴无力地搭在我的肩头,散落的黑发随着动作凌乱地飞舞。睡裙的下摆垂落下来,半遮半掩地盖住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反而更添淫靡,若隐若现的粗长轮廓和进出时带出的水光,比全裸更加诱人。
  抱着她在镜子前干了一会儿,享受着她羞于直视镜中景象的扭捏,我将她放下。
  她浑身酥软,双腿打颤,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我扶着。我抽出湿淋淋、沾满爱液的肉棒,扶着她转身,轻声道:“嫂子,扶着洗漱台,从后面干一会。”
  美少妇也不说话,美眸迷离失神,犹如提线木偶,任由我引导着面向冰冷的镜子,双手无力地撑在光滑的陶瓷台面上,脑袋深深低下,不敢看镜中的自己。
  我扶着她的背,轻轻往下按。
  随着她腰肢顺从地弯折下去,那雪白浑圆、挺翘饱满的臀瓣很自然地高高撅起,形成一个绝佳的后入角度,臀缝间那微微张开、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一览无余,艳红的媚肉还在轻轻张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液,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填满。
  我一手扶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一手扶着青筋毕露、沾满粘液的粗硬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入口,腰腹蓄力,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她身体向前一冲,撞在冰冷的台面上,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呻吟.....
  肉棒再次齐根没入,被那温暖紧致、湿滑无比的包裹感瞬间吞没。
  嘶!舒服!
  穴肉殷勤地裹缠上来,吸吮蠕动,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回归最契合的巢穴,带来直达灵魂的舒爽。*
  啪!啪!啪!我开始扶着她的细腰,用后入的姿势有力地抽插起来,囊袋拍打着臀肉。
  啪啪啪啪!
  节奏加快。
  “呃!…嗯~…轻…轻点…太深了…”她扶着台面,承受着身后的冲击。
  抽插了数十下,我伸出手,轻轻抓住她披散在后背的如瀑秀发,慢慢向后拉拽。
  美少妇随着力道,不由自主地慢慢仰起雪白的脖颈,迷离湿润的双眼被迫对上了镜中自己满面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的淫荡模样。
  她脸色瞬间爆红,像要滴出血来,急忙紧紧闭上了眼睛,发出羞耻的呜咽。
  啪啪啪!
  我拽着她的头发,扶着她的腰,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一边命令道:“嫂子,睁开眼睛!看着!”
  美少妇闻言,拼命摇头,一只手无力地伸到背后,轻轻推着我的小腹,试图让我慢些、轻些,声音带着哭求:“不…别看…求你了…”
  啪!啪!啪!啪!我反而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顶得她身体前冲,乳房压在冰冷的台面上变形。
  “呃呃!轻点!”她痛呼。
  啪!啪啪!啪啪啪!我充耳不闻,继续狂暴输出。
  “睁开眼!”我重复命令,拽头发的手也加了力。
  “呼…唔~…呃~~别…轻点~~”她哀哀求饶。
  啪啪!我短暂放缓,带着商量:“睁开眼,看着镜子,我就轻点。”
  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汹涌滑落,还是倔强地摇头,身体因恐惧和快感而剧烈颤抖。
  啪!!我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雪白挺翘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唔!”她痛得身体一缩。
  啪!又是一下!
  “呃~~”她呜咽。
  啪!啪!啪!啪!连续的巴掌和更猛烈的抽插如同疾风骤雨!
  “呃~~不行了……啊……别打了……”
  终于,在越发凶猛激烈的冲撞和臀上火辣辣的疼痛双重刺激下,林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颤抖着睫毛,带着无尽的羞耻和认命,缓缓睁开了迷离湿润的眼眸,被迫看向镜中那令她无地自容的景象.....
  镜子里,她被拽着长发,脖颈被迫仰起脆弱的弧度,男人精壮的腰身在她身后野兽般快速耸动,粗长狰狞的性器在她臀间湿漉漉的粉穴中凶狠进出,带出晶亮的黏液和细小的白沫。
  她睡裙褪到腰间,浑圆白皙的乳峰随着撞击在冰冷的台面上剧烈挤压、晃荡,秀发凌乱飞舞,脸上写满了情欲、痛苦、极致的羞耻和一丝沉沦堕落的扭曲快感。
  看着镜子中被我肆意占有、凌辱的美少妇,那强烈的视觉刺激和巅峰的征服感让我再次濒临极限。
  我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哑声问道,带着最后的征询和不容拒绝:“雪儿嫂子…我想射里面……可以吗?”
  林雪闻言,立刻惊慌地摇头,眼神带着恐惧:“别…李总…不可以…不能射里面……”
  “啪!”回应她的是又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落在她另一边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对称的鲜红掌印。
  “啊!”她娇躯剧颤,痛呼出声。
  “嫂子,我想射里面。”我一边继续狂暴地抽插,一边重复,语气里带着恳求的欲望。
  “别打……”她带着哭腔哀求。
  “啪!”毫不留情地又是一巴掌,落在原先的掌印上,痛感叠加。
  “让我射里面,我就不打了。”我开出条件。
  “别…不可以!真的不行!”她娇躯剧烈颤抖着,扶着洗漱台,臀上两个红印清晰刺目,却还是咬着嘴唇,坚守着最后一丝底线。
  “啪啪啪!”我连续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同时“啪”地又打了一下,力道更重。
  “呃~~痛啊…别打……求您……”她痛得眼泪直流,声音凄楚。
  “啪啪啪!”抽插不停,巴掌威胁悬而未落。
  “……”她沉默,身体因恐惧而僵硬。
  “别打~~”她再次哀鸣。
  啪啪啪!抽插如狂风暴雨。
  “啊啊!!”她尖叫。
  啪啪啪!最后通牒般的抽打节奏。
  “呃呃~~射……射里面~~~~射吧!”
  美少妇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身体的剧烈快感与火辣的疼痛下彻底崩溃,带着崩溃的哭腔喊出了屈服的句子。
  听到这话,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好嫂子!”
  双手死死箍住她的纤腰,像打桩机般全力冲刺了最后十几下,次次到底,次次重击花心!将粗硬滚烫的肉棒死死抵进她花心最深处,龟头猛烈地搏动、膨胀——
  “呃啊——!!!”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变形的尖叫,身体反弓绷紧,脚趾死死蜷缩,阴道内传来前所未有的、失控般的剧烈痉挛和吸吮!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刷、灌注进她子宫的入口深处!她被那灼热的激流烫得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翻着白眼,看着镜中自己极致高潮时失神、放荡的模样,无意识地、带着无尽愧疚和背德的快感喃喃出声:
  “老公…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她娇躯如同被抽空般剧烈痉挛,双腿打颤发软,被内射的强烈刺激和汹涌的快感再次推上更高的巅峰,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伏在冰冷的洗漱台上。
  我紧紧搂着她汗湿的腰肢,感受着最后一滴精华都被她痉挛的巢穴贪婪地吮吸榨取干净。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06 18:43:37

55章
  射完后,我整个人如同被抽空般,重重地趴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着粗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肩胛骨上。粗硬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浸泡在刚刚被灌满浓稠精液的温热肉穴里,感受着高潮后穴肉那贪婪而缓慢的吮吸,以及精液混合爱液的滑腻包裹。
  那是一种极致满足后的慵懒与占有。
  “呼…呼…”我的喘息和她细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许久,我才恋恋不舍地、极其缓慢地将肉棒从那片泥泞湿热的温柔乡中退出。
  “啵~”一声轻微的、带着粘稠水声的分离音响起。
  混合着爱液与浓稠白浊的黏稠液体,失去了堵塞,立刻顺着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粉嫩穴口,如同失禁般,缓缓地、汩汩地淌下,在光洁的地砖上蜿蜒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反射着卫生间顶灯冰冷的光。
  我将她绵软无力的身体翻过身来。
  林雪酥软得像一滩春水,任由我搂在怀里,螓首无力地靠在我肩窝。
  此刻,她美眸半阖,眼神迷离涣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脸颊上高潮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媚意。微张的诱人红唇轻轻喘息着,吐息温热而带着情事后的甜腻气息。这副浪荡又脆弱的模样,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盛放的娇花,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忍不住低头,再次擒住那微张的、湿润的唇瓣。
  “唔……”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一下。
  女人毕竟是感性动物,经过刚才那场激烈到灵魂出窍的交合,尤其是最后被内射的强烈冲击,她的身体似乎对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依赖感,不再像最初那般抗拒。
  她温顺地启开贝齿,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寻找到她柔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吸溜…啾…嗯…”
  湿濡而缠绵的接吻声在寂静的卫生间里回荡。
  我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感受着她生涩又带着一丝迎合的回应,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移。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两人都有些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啵~”一声轻响,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唇间拉长、断开。
  分开后,林雪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额前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秀发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美少妇眼神水润迷蒙,仿佛蒙着一层江南的烟雨。
  此刻她一边的肩头,酒红色睡裙的细肩带早已滑落,露出半边雪白浑圆的酥胸,顶端那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随着她的喘息轻轻起伏,散发着无声的性感。
  “雪儿嫂子,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
  边说,边伸出手,温柔地想要将她额前那缕湿发抚平。
  林雪脸色倏地一红,那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带着一丝被夸赞的羞赧和事后的懊恼。
  她琼鼻轻哼一声,毫不领情地抬手,“啪”地一下打掉我整理她头发的手,动作带着点小女人的娇嗔。随即,她挣扎着从我怀里站直身体,转过身去,低头开始清理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的黏腻。
  见她抽了几张纸巾,动作有些慌乱和用力,仿佛想借此抹去刚才发生的一切痕迹,也抹去自己身体里那残留的、令她羞耻的依赖感。
  我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她这点小脾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洗衣机上的一团黑色物体吸引。那薄薄的面料,蜷曲的形状,分明是一双丝袜。
  低头看了看眼前美少妇睡裙下那一截裸露的、白皙纤细的小腿,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
  这双极品长腿……如果包裹在丝袜里,会是怎样一番光景?那紧致的包裹感,若隐若现的肌肤光泽,还有……原味的诱惑?
  想到这里,我下腹又是一阵燥热,眼神变得火热起来。我轻声问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雪儿嫂子,洗衣机上那双丝袜,是你的吗?”
  正在低头清理的林雪动作一顿,头也没抬,闷闷地“嗯”了一声:“今天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洗,怎么了?”
  她边说边转过脸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惕,像只受惊的小鹿。
  “把丝袜换上吧,”
  我上前一步,再次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瞬间僵硬,眼神灼热地盯着她,“穿上丝袜,我们再做一次。”
  林雪脸色瞬间爆红,像熟透的番茄,挣扎着想要脱离我的怀抱:“呸!不穿!你……我已经和你……你不可以再……”
  她的挣扎徒劳无功,被我牢牢锁在怀里。
  美少妇抬起头瞪着我,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愤怒很少,更多的是羞恼、无奈和一种被逼到角落的柔弱感,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一种带着水光的嗔怪,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激起人的蹂躏欲。
  “嫂子,你放心,”我贴在她敏感的耳廓边,用气声低语,带着蛊惑,“我说话算话,副总的位置,一定是老陆的。”
  感受到她身体微微一颤,我语气一转,带着玩味的笑意,“但我也没说,就只做一次啊。就今天,我保证,过了今天,我绝不再打扰你。过了今天,老陆,立刻就能当上副总。”
  “过了今天……老陆就能当上副总……”这句话像魔咒,再次精准地戳中了她心中最柔软也最沉重的部分。
  林雪轻咬着下唇,神色剧烈地变幻着,挣扎、羞耻、认命……
  最终,那点微弱的抵抗在现实的砝码前彻底消散。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声音细若蚊蝇,带着认命的妥协:“你……你最好说话算话……”
  随即,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洗衣机上的丝袜,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小声嗫嚅道:“这双是今天穿过的,我……我去拿双新的。”
  说完,她试图从我怀中挣脱出去。
  我手臂一紧,将她揽得更近,嘿嘿笑道:“别,就穿这双。我喜欢……你穿了一天的原味丝袜。”
  我的手指暗示性地在她腰侧摩挲。
  林雪俏脸腾地一下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轻嗔道:“变态!”声音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和……隐秘的刺激感?
  我也不在意她的嗔骂,笑道:“去换上吧。”
  林雪站在原地,稍作犹豫,那短暂的停顿里充满了内心的挣扎。
  最终,她还是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羞耻感,走向洗衣机,拿起了那双黑色的连体裤袜。
  丝袜拿在手里,薄如蝉翼却又带着一天的体温和气息。
  见我眼神依旧火辣辣地钉在她身上,她羞得无地自容,小声要求道:“你……你先别看,转过身去。”
  我有些好笑,都被我抱着干了这么久,连最深处都被灌满了,居然还害羞换丝袜?
  但还是依言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
  我能想象那酒红色睡裙被撩起,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是如何小心翼翼地探入丝袜的入口,细腻的丝袜是如何一寸寸包裹上那滑腻的肌肤,从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最后提到腰间……那过程本身,就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片刻后,一个带着颤抖和极度扭捏的声音响起:“好……好了。你……转过身来吧。”
  我深吸一口气,带着期待转过身。
  眼前的一幕,让我呼吸瞬间一窒,眼中爆发出惊艳的光芒。
  林雪站在那里,酒红色的真丝睡裙依旧松垮地挂在身上,一根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乳。
  而最夺目的,是睡裙之下,那双被厚实不透明、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的纯黑色连体裤袜完全包裹的修长美腿!
  裤袜的材质极好,厚黑却不显笨重,完美勾勒出她腿部流畅紧致的线条,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大腿丰腴的弧度,最后在腰间收束,将她的腰臀曲线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小巧玲珑的脚丫,足弓的弧度在黑丝的覆盖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神秘的诱惑。
  这身装扮,将端庄的睡裙与淫靡的黑丝完美结合,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性感,冲击力十足!
  我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再次将她揽入怀中。大手迫不及待地抚上那包裹着厚黑丝袜的大腿,入手是惊人的丝滑与弹性,带着微微的体温。
  那触感,比直接抚摸肌肤更添一层禁忌的刺激。
  林雪感受到我痴迷的目光和手掌的流连,眼底深处,竟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女儿家小得意——即使在这种屈辱的情境下,她的魅力被如此肯定,依然触动了她作为女人的本能。
  两人相拥着温存抚摸了一会儿,我的手掌在她黑丝美腿上游移,感受着那绝妙的触感。
  我低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轻声道:“嫂子,扶着洗漱台,我还想从后面肏一会。”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欲望。
  林雪无语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还没完”。她下意识地伸手探进裙摆,想要将腰间的裤袜脱下。
  我急忙按住她的手,急声道:“别脱!穿着做!”
  林雪动作一顿,有些气恼又无奈地小声道:“这是连体裤袜,穿着怎么……”
  她刚想说“穿着怎么做”,但终究脸皮薄,那个“做”字卡在喉咙里,没好意思说出来,只是羞红着脸瞪着我。
  我嘿嘿一笑,手指暧昧地在她腰间的裤袜边缘滑动:“褪到小腿弯处就行,不影响。”
  我的眼神充满了期待,想象着那画面。
  林雪认命般不再言语,默默转过身,动作熟练地再次扶住冰冷的洗漱台,顺从地抬起那包裹着诱人黑丝的浑圆翘臀,将最私密的部位呈现出来。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探入裙底,抓住裤袜的腰头,缓缓向下褪去。
  厚实的黑丝顺从地滑落,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踝和小腿弯处,形成一圈圈性感的褶皱。那被褪下裤袜后暴露出的、带着清晰红印的雪白臀瓣,与上方依旧包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以及下方堆叠在小腿处的黑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故意用手指轻轻抚过臀瓣上那几道鲜红的掌印,带着一丝假意的责怪:“看,都红了,都怪你不听话,非要我动手。”
  林雪身体一僵,羞愤的声音传来:“……无耻!还不是你一直打!”*
  “说好的配合,谁让你不配合我的要求?”我理直气壮地反驳,手指恶意地在那红印上按了按。
  “呸!”她啐了一口,声音带着委屈和羞恼,“你提出那样的要求,那样……那样欺负我,让我怎么……呃~……你....怎么突然就插....进来了......”
  她控诉的话还没说完,我便扶着早已再次勃起的滚烫肉棒,对准那依旧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硬的肉棒瞬间齐根没入那熟悉的湿热紧致之中,将她未完的话语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啪啪啪啪!
  我立刻开始了有力的抽送,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帮助发力。
  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她深处的软肉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
  她包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随着撞击而微微颤抖,小腿弯处堆叠的丝袜褶皱也轻轻晃动,这幅画面充满了淫靡的亵渎感。
  抽插了十几下,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看着她那随着撞击而晃动的、带着红印的雪白翘臀,一股施虐欲再次涌起。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再次狠狠落在了那诱人的臀肉上,与之前的红印重叠!
  “呃啊!你……你怎么又打……”她痛呼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阴道也应激性地剧烈收缩,夹得我一阵舒爽。
  “哦!舒服!”
  我扶着她的腰,一边继续啪啪啪地抽插,一边眯着眼睛,语气带着痴迷的赞叹,“雪嫂子,你这屁股……太顶了!又圆又翘又弹,我忍不住就想打~”
  话音未落,“啪!”又是一巴掌,落在了另一边臀瓣上。
  “别~哦~李总……别打了……痛……”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在快感与痛楚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那颤抖中,似乎又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见她确实有些承受不住,我这才罢手,专注于腰胯的挺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在卫生间里回荡。
  又抽插了一阵,感受着射意再次凝聚,我却突然猛地将肉棒从她湿热的穴道中拔了出来!
  “哦~!”瞬间的空虚让林雪下意识地、难耐地扭动了一下翘臀,发出一声空虚的轻吟。
  她睁开迷离的美眸,疑惑地看向镜中的我,眼神仿佛在问:为什么突然停下?
  “把丝袜提上,”我用湿漉漉、沾满爱液的肉棒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她微红的臀瓣,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命令道,“转过身来。抱着做!”
  林雪红着脸,一边有些笨拙地试图将褪到小腿的裤袜重新提上腰间,一边小声疑惑地问:“提上裤袜还怎么……做?”
  那个“做”字,她依然说得极其艰难。
  不过下一刻,她就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蹲下身来,双手直接探入她刚提上一点的裤袜裆部,抓住那层厚实的黑丝面料,猛地向两边用力一撕!
  “撕拉——!”
  一声布料破裂的脆响格外清晰!裆部瞬间被撕开一个足够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那片依旧湿润微张、甚至还能看到些许白浊溢出的粉嫩穴口!
  “啊!”林雪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猛地拉起来,搂进怀里,同时重重地吻上了她的红唇。
  “唔……”她的抗议被堵了回去。
  我一边激烈地吻着她,一边手臂用力,将她的一条包裹着厚黑丝袜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
  美少妇不愧是学过舞蹈的女人,身体柔韧性极佳,在我的引导下,那条黑丝长腿轻易地就抬到了我的肩膀上,形成了一个极其标准又充满情色意味的站立一字马姿势!
  坚硬的肉棒再次精准地抵在她湿润的穴口,借着这个刁钻的角度,腰部猛地发力,再次全根没入!
  “唔~呃啊!”她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满足的呜咽,身体被钉在冰冷的墙壁和我滚烫的身体之间。
  啪啪啪啪!
  我一边继续深吻着她,掠夺她口中的甘甜,一边开始了迅猛的抽插!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美少妇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一条腿高高架在我的肩上,包裹着黑丝的脚丫就在我脸侧无助地晃动,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身体,黑丝包裹的膝盖微微弯曲颤抖。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唇间拉出银丝。
  我喘着粗气,侧过头,鼻尖凑近架在我肩头的那只包裹着厚黑丝袜的玲珑小脚。
  丝袜的触感细腻,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汗味的体香,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诱惑。
  “这黑丝小脚真棒!”我由衷地赞叹了一声,然后伸出舌尖,隔着那层厚实的丝袜,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脚尖。
  “嗯~!”林雪身体猛地一颤,俏脸瞬间粉红,声音带着羞耻的颤抖:
  “别……脏!”
  啪啪啪!
  “好嫂子,”我抬起头,一边挺动腰身继续啪啪啪地抽插着她湿滑的粉穴,一边痴迷地看着肩上的黑丝小脚,“它才不脏,这是最美味、最性感的小脚。”
  说完,又低头隔着丝袜吻了吻她的脚背。
  “呃呃!!呸~~哦~~”
  林雪轻呸一声,羞得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我近乎变态的举动,身体却在我的抽插下诚实地起伏迎合。
  我的目光流连在她那条被黑丝完全包裹、架在我肩上的修长美腿,那流畅的线条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纤细诱人,不禁疑惑道:“你这腿穿上丝袜怎么感觉更细了?”说着,手掌忍不住在那光滑的黑丝小腿上抚摸。
  “呃呃~~这……这是裤袜……”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解释,“嗯嗯~~……3D厚黑款的……穿上……会显瘦……视觉上……更修长……”
  啪!啪!啪!
  胯下一又一下的撞击,脸上却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腾出一只手,更加痴迷地抚摸着那触感绝佳的黑丝小腿,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温热和弹性:“这料子,摸起来好舒服!又滑又厚实。”
  啪啪啪!
  林雪咬着嘴唇,忍受着我抽插带来的快感冲击,小声解释道:“嗯~~这是……巴黎世家的袜子……”
  啪啪啪啪!
  “呃~轻点……太深了……”
  “他家的……袜子……料子……一直……都不错……呜~~”
  啪啪啪!
  她的话语被我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哦~巴黎世家?”
  啪啪啪啪啪!
  我一边加快抽插速度,一边挑眉,语气带着男人都懂的暧昧,“那个……男人最喜欢的丝袜品牌?”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小口的喘着气,神色迷离,黑丝小脚在肩头晃动。
  我却不放过她,腰身用力,啪!啪!重重顶了两下,问道:“老陆……有没有干过穿丝袜的你?”(
  “哦~~呼~”她身体一抖,阴道猛地收缩,声音带着羞恼:“你……你不要说脏话……”
  “我没有说脏话啊,”
  我一脸无辜,动作却更加凶猛。
  啪啪啪啪啪~~
  “好嫂子,哪个字是脏话?”
  啪啪啪!我故意用力顶弄。
  “哦~~别~就是……就是那个字……”她羞得难以启齿。
  啪!啪!我再次恨恨地猛干了她两下,下下力大无穷,龟头直接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哪个字?”
  啪啪啪!
  “~啊~~嗯~~呃呃~就是……干……干字啊……~~~~”
  林雪终于被逼着说出了那个让她无比羞耻的字眼!
  话音未落,她自己仿佛也被这个字刺激到,娇躯一阵剧烈的微颤,阴道内传来一阵失控般的猛烈收缩和吸吮!
  “哦~舒服死了!”
  肉棒被美少妇这突如其来的高潮般绞紧和涌出的温热爱液包裹,我只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爽得几乎呻吟出来。
  啪啪啪!我乘胜追击。
  “那我重新问,”我喘着粗气,继续啪啪啪!地抽送,“你有没有穿丝袜和老陆做过?”
  啪啪啪!
  “呃呼~~没……没有……”她喘息着回答。
  “哦~呼……他好像没有这个爱好…………呃~李总……轻点~~太深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对我粗暴的求饶。
  啪啪啪啪!
  我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皱眉,语气带着夸张的惋惜和挑拨:“老陆真是太无趣了!这么极品的丝袜腿居然不喜欢?简直暴殄天物!不懂享受!”(
  林雪俏脸憋得通红,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评价丈夫的话,只能咬着唇承受我越来越快的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鼓点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啪啪啪啪啪!
  “哦~~呼~~呃啊~~”
  美少妇被干得白眼微翻,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情欲彻底迷离,理智的防线摇摇欲坠。我知道,这位贤淑端庄的人妻,此刻正处于最脆弱、最易被引导的失智时刻。
  我趁热打铁,一边维持着狂暴的抽插节奏......
  啪啪啪!
  一边在她耳边用充满诱惑和占有欲的声音调教发问:
  “雪儿嫂子!”
  啪啪啪!
  “嗯~~”她无意识地回应。
  “老陆太没情趣了!你要是我老婆……”
  我故意停顿,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我天天给你买你最喜欢的巴黎世家,让你穿着最顶级的丝袜……天天让我干!”
  林雪身体猛地一怔,仿佛被这句话烫到,她轻呸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抗拒却又无比虚弱:“呸……我……我才不是你老婆……呃~~轻点~~要坏了~~”
  啪!我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她依旧暴露在外的雪白臀肉上,作为她不“乖”的惩罚。
  “你和老陆……多久做一次?”我抛出了更私密、更具冲击力的问题。
  啪!又是一下警告性的拍打。
  “……”她沉默,身体僵硬,显然在抗拒。
  啪啪啪啪~~~
  我立刻用更猛烈的抽插作为回应!
  "快说!"我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
  “呃呃~你……你别再问了~~~”
  美少妇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崩溃的哭腔,此刻她彻底意识到我不仅仅是在占有她的身体,更是在用言语和问题践踏她的尊严和隐私,进行着赤裸裸的调教。
  啪啪啪!我充耳不闻,继续狂暴输出,龟头凶狠地撞击着花心。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快说,多久做一次~~"我紧逼不放,语气带着最后的通牒。
  啪啪啪!
  “呃呃呃~~一……一个月……有时候……一个半月……”
  她终于崩溃,带着哭音吐露,“每次……每次就……几分钟……啊~~呃呃呃~我不行了……要去了……~”
  当“每次几分钟”这几个字艰难地从她口中吐出的瞬间,仿佛触发了某个羞耻的开关!
  只感觉她阴道猛地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失控般的剧烈痉挛和吸吮!紧接着,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喷出!
  “啊啊啊——!!!”林雪发出一声高亢到变形的尖叫,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紧紧靠着冰冷的墙壁,那条架在我肩头的黑丝美腿也无意识地绷直,脚丫随着高潮的痉挛而无力地摇晃、蜷缩。
  收缩到极致的阴道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绞紧、吮吸着我的肉棒,带来灭顶的快感!粉穴分泌的大量淫水,混合着之前的体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粘腻声响,浇灌着我俩最私密的连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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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06 18:46:45

56章
  ......
  片刻后。
  感受着被顶在墙上、紧贴着我胸膛的美少妇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平静,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和身体的轻颤。
  我吻着她小巧精致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进她敏感的耳蜗,低声问道:“舒服吗?”
  林雪身体明显一颤,搂着我脖子的手臂紧了紧,下巴更深地埋进我的肩窝,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
  听到我的问话,她沉默了几秒,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嗯”了一下,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皮肤。
  我继续用温柔却不容置疑的语气道:“那我们抱着接着参观房间吧!”
  边说,我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感,将原本架在我肩头的那条包裹着厚实黑丝袜的修长美腿轻轻放下。我的手掌托着她的小腿弯,感受着丝袜的滑腻和腿部的曲线,引导着它环绕到我的腰侧。
  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被引导的茫然,配合着我的动作,将另一条支撑在地的黑丝美腿也抬了起来,两条被性感黑丝完全包裹的长腿如同柔韧的藤蔓,紧紧盘绕在我的腰间,足尖在我身后微微绷直。
  整个过程中,那根粗硬的肉棒始终深深埋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未曾分离片刻,随着她腿部的动作,在穴内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和挤压感。
  我双手托着她弹性惊人的臀瓣,抱着她的屁股,轻轻上下拖动了一下。肉棒随着这微小的动作,在她那刚刚被灌满精液、依旧温热湿滑的粉嫩穴道里浅浅地抽插了一小段距离。
  “哦~~”她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哼,身体敏感地绷紧。高潮后的嫩穴显然格外脆弱,即使是这样轻微的刺激,也让她难以承受,内壁传来一阵熟悉的、失控般的收缩,紧紧裹住我的柱身。
  抱着这具温香软玉,我迈步走出了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洗手间。
  啪啪啪!
  我一边走,一边故意托着她的臀瓣上下耸动,让肉棒在她体内进行着短促而深入的抽送。
  每一次抬起落下,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和“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紧咬着下唇,将脸深深埋在我颈侧,努力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只有身体诚实的轻颤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
  很快,我们停在了洗手间对面的一扇房门前。
  这扇门与别处不同,上面贴满了五颜六色的小星星和弯弯的月亮贴纸,充满了童趣,一看就是儿童房。
  “啪!”我又一次托着她的臀瓣重重落下,肉棒深深嵌入花心,同时问道:“这是谁的房间?”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慵懒和掌控。
  “哈~呼~~”她在我肩头喘息着,声音闷闷的,“这是……我女儿的房间。”
  话音刚落,她仿佛突然惊醒,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和哀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李总……这里……这里不可以进去……求你了……”
  “进去看看应该没关系吧?她不是睡着了吗?”我不可置否地说道,语气轻松,脚下却不容拒绝地向前一步,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
  “不要!李总!求你!我女儿在睡觉!她……她会醒的!”
  她惊慌失措地哀求道,身体开始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扭动,双腿试图从我腰间挣脱,双手也用力推拒着我的胸膛。那份属于母亲的保护欲瞬间压倒了身体的疲惫和羞耻。
  但我双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里,无视她的挣扎和哀求,轻轻推开了那扇贴满星星月亮的门。
  吱呀——
  门轴发出轻微的声响。
  房间内布置得温馨而充满童趣,柔和的夜灯映照着墙上可爱的卡通动物壁纸,小小的书桌,堆满毛绒玩具的角落。
  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小床,上面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盖着印有小熊图案的被子,睡得正香甜,发出均匀细小的呼吸声。
  啪!啪!
  我抱着林雪,迈步走进了这个纯净的、属于孩童的空间。
  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我的步伐,在她湿热的穴道里轻微地抽动、研磨。
  “呜呜~~”
  林雪瞬间停止了所有挣扎,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羞耻和哀求,死死地盯着床上熟睡的女儿,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扰了孩子的美梦。
  我抱着她,一步步走到小床前。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朦胧而圣洁的光晕。
  我低头,看着小女孩天使般安详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然后,我的目光移向怀中——林雪脸色惨白,泪水无声地汹涌滑落,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眼神里是彻底的绝望和哀求。
  这种强烈的反差——圣洁的童真与母亲被侵犯的淫靡,在女儿床边进行的禁忌交合——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性的刺激感,瞬间席卷我的全身,下体的欲望更加坚硬如铁!
  啪!
  啪!
  啪!
  我开始缓慢地、刻意地动起腰来。
  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进得极深,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花心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噗叽”声。
  在这绝对安静的环境里,这声音如同惊雷!
  美少妇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控制,每一次深入撞击,都让她湿滑紧致的内壁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应激性的痉挛和收缩,像受惊的蚌肉死死绞紧入侵者。
  啪啪啪!啪啪啪!
  我逐渐加快了节奏,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儿童房里显得格外清脆、响亮,甚至盖过了孩子细微的呼吸声。
  这声音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雪的心上。
  抱着她抽插了一会儿,我轻轻地将她放了下来,让她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双腿发软,如同煮烂的面条,根本站立不住,只能像藤蔓般无力地倚靠着我,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那双包裹着厚实黑丝袜的玲珑小脚终于落回地面,足尖微微内扣,足弓在黑丝的覆盖下绷出诱人的弧度,因为紧张和无力而轻轻颤抖着,踩在印有小兔子图案的地毯上,形成一种极致亵渎又无比性感的画面。
  我顺势让她弯下腰,双手向前伸出,扶住儿童床那低矮的白色木质栏杆。她的上半身几乎伏在了床沿,臀部因此被迫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其标准又充满屈辱感的后入姿势。
  “扶好了。”我贴在她汗湿的耳廓边,用气声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同时,一只手撩起她酒红色真丝睡裙的后摆,一直卷到她的腰间,彻底露出了那对浑圆挺翘、此刻正包裹在厚实纯黑连体裤袜中的臀瓣!
  那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紧致的大腿延伸到纤细的小腿,再到那对踩在地毯上的、微微颤抖的黑丝小脚……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致命性感,却又被这圣洁的环境衬托得无比罪恶。
  裤袜裆部被我之前撕开的口子,此刻正对着我,露出里面那微微红肿、尚在翕张、甚至能看到些许白浊溢出的粉嫩穴口,淫靡得惊心动魄!
  撅起那被性感黑丝完全包裹的浑圆臀部,睡裙堆叠在腰间,露出撕裂的裆部和等待被进入的私密花园。
  我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极致淫靡又充满背德感的画面,呼吸粗重。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那包裹着黑丝的、弹性惊人的臀肉,触感细腻光滑,带着微微的体温。
  强烈的施虐欲涌起,我忍不住轻轻拍打了一下。
  “啪!”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呃!”她浑身剧烈一颤,压抑地惊呼出声,带着哭腔:“别…别打了……求你了……”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恐惧。
  我忍不住嘿嘿一笑,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
  然后,我扶着自己依旧坚挺滚烫的肉棒,龟头对准那尚且湿润微张、正缓缓溢出混合液体的穴口,腰部缓缓用力,再次挤开那紧致湿热的媚肉,缓缓地、坚定地重新挤进那销魂蚀骨的花径深处。
  “呜~~...”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呜咽都堵在喉咙里,只有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手指紧紧抓住冰冷的床栏,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啪!啪!
  啪啪!啪啪!
  我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抽插之间都直抵花心,重重撞击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退出之间又都带出汩汩混合着爱液与之前精液的粘稠液体,发出“咕唧…噗嗤…”的粘腻水声。
  这声音在绝对安静的儿童房里,如同魔音灌耳。
  啪啪!
  “嗯~~唔~~”
  她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在松垮的睡裙领口下若隐若现地荡漾着诱人的乳波。
  “轻点…会…会吵醒她的…求你了…”她艰难地回过头来,月光下,那张俏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神里是极致的恐惧、羞耻和楚楚可怜的哀求,像一只即将被撕碎的小鹿。
  然而,这眼神非但没有让我心软,反而像一剂强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更狂暴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啪啪啪!
  我非但没有减轻力道,反而加重了腰腹的力量,撞击得更加猛烈、更加深入!
  “噗叽!噗叽!”囊袋结实地拍打在她包裹着黑丝的臀瓣上,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呃啊!”她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撞到床栏,捂嘴的手更加用力,指关节捏得发白,眼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
  “唔…妈妈……”
  床上的小女孩突然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梦话,小手无意识地抓了抓被子。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
  我们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林雪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捂嘴的手死死按住,身体僵硬如铁,阴道内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我肉棒绞断的剧烈痉挛和紧缩!
  那份极致的紧张和恐惧,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和那绞紧的穴肉,清晰地传递给我。
  空气死一般寂静,只有孩子细微的呼吸声和我们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片刻后,待小女孩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去,那令人窒息的紧张感才稍稍缓解。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一些,但阴道依旧绞得死紧。
  我这才继续动作,但放慢了节奏,但进出之间,龟头都直达抵住花心,缓缓地、研磨般地旋转、顶弄,感受着她内壁嫩肉那敏感至极的蠕动和吸吮。
  “唔...”她紧咬下唇,身体微微颤抖,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发出细碎而压抑的鼻音,像受伤的小兽。
  我俯身向前,整个胸膛紧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霸道地探入睡裙松垮的领口,精准地握住了那团柔软滑腻的丰盈!掌心感受着乳肉的饱满和惊人的弹性,指尖则恶意地捻弄、揉搓着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
  “呃~别~~求您了....快出去...”
  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在我的玩弄下诚实地变得更加敏感,内壁收缩得越来越紧,爱液也分泌得更加汹涌,发出更响亮的“咕啾”水声。
  啪啪啪啪!
  我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在她耳边用沙哑而充满情欲的声音低语:“嫂子,好舒服!你里面……吸得我好紧……放心,她睡得很沉,不会醒的……”
  她羞愧万分地摇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但身体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内壁的收缩如同潮汐般一阵紧过一阵,爱液泛滥成灾,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汁水。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呜~呃~~唔唔~~”
  她拼命地摇着头,一只手依旧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则徒劳地向后推拒着我的小腹,身体扭动着,无声地哀求我停止、离开这个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地方。
  啪啪啪啪!!
  我回应她的是更加狂暴的冲刺!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清亮、刺耳,如同最淫靡的鼓点!
  ........
  昏暗的房间内。
  一个身材曼妙、穿着酒红色真丝睡裙的美少妇,正以极其屈辱的姿势弯腰伏在儿童床的栏杆上。她的睡裙被卷到腰间,露出被厚实纯黑连体裤袜紧紧包裹的浑圆翘臀,裤袜裆部被撕裂,暴露出正在被粗长性器凶狠进出的粉嫩穴口。她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绷紧,包裹着丝袜的玲珑小脚因为紧张和快感而踮起脚尖,足弓在黑丝下绷出诱人的弧度。
  而在她身后,一个少年正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快速地耸动着腰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前冲,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在睡裙领口下剧烈晃荡……
  啪啪啪~~
  “呜呜呜~~别.......”她的哀求破碎不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到达顶点!
  我突然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如同失控的野马,猛烈地冲刺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凶狠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呃~~啊~~”
  在最后一下凶狠的贯穿中,她终于彻底崩溃,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高亢而短促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巨大恐惧的呻吟!
  林雪立刻被自己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捂住嘴,指甲几乎要嵌进脸颊,另一只手则疯狂地向后推拒着我的小腹,拼命地摇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哀求,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她这声失控的呻吟和极致的恐惧刺激下,我也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我低吼一声,如同野兽,抓住她的腰肢,狂暴地猛干了最后几十下,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她身体剧烈摇晃!
  然后,死死抵住她包裹着黑丝的翘臀,将肉棒深深钉入她痉挛的花心最深处!蛋囊剧烈地收缩、搏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激射而出,冲刷、灌注进她早已被填满的子宫深处!
  “呃呃呃~~~啊~~天呐~终于射了.....”
  林雪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带着哭腔的喃喃,全身剧烈地颤抖,阴道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失控般的剧烈痉挛和吸吮,显然也被这内射的强烈刺激和巨大的心理冲击再次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以及孩子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情欲后的颓靡和罪恶的宁静......
  ......
  再次休息了片刻.
  我才缓缓地、极其不舍地将软化的肉棒从她那片泥泞不堪的温柔乡中退出。
  “啵~”一声轻微的分离声。
  混合着爱液与浓稠白浊的黏稠液体,失去了堵塞,立刻顺着她微微颤抖的黑丝大腿内侧,如同粘稠的奶油,缓缓地、蜿蜒地流下。
  那乳白的精液在纯黑丝袜的映衬下,形成极其刺目而淫靡的痕迹,顺着光滑的丝袜表面,流经她紧致的大腿……
  随着我的手松开她的腰肢,林雪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如同筛糠般剧烈打着摆子,再也支撑不住,眼看就要瘫软在地。
  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绵软无力的身体。
  “呼~呼~”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连续的高潮和巨大的精神压力已经彻底榨干了她所有的力气,浑身酥软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难,只能无力地靠在我怀里。
  我将她虚软的身体搂在怀里,低头,再次擒住她那微张的、带着泪水和汗水的红唇。
  “唔……”美少妇无力地承受着这个吻,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美丽玩偶。
  我的舌头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占有欲,缓慢地搅动、舔舐,汲取着她口中的气息。
  她也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呜咽。
  这个吻,充满了情欲后的温存,却也带着一丝冰冷的掌控。
  良久,两唇分开,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捧着她汗湿的、布满泪痕的俏脸,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
  我凝视着她迷离失焦的眼眸,用最轻柔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雪儿嫂子……当着你女儿的面肏你……真舒服……”
  我故意停顿,感受着她身体的瞬间僵硬和眼中重新凝聚的恐惧,“好嫂子,我们在这里……再做一次……”
  林雪闻言,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那里面闪过一抹极致的惊慌,声音带着颤抖的羞怒:“你……”
  “好嫂子,配合我哦,”我贴着她的耳垂,用气声低语,带着恶魔般的笑意,“不然……打屁股~”手指暗示性地在她臀侧的黑丝上轻轻划过。
  听到“打屁股”三个字,美少妇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紧。她眼中的愤怒被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取代,语气软了下来,带着近乎崩溃的哀求:“李总……去外面……好不好?去外面……我配合你……”
  她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齿缝里挤出那几个让她羞耻欲死的字眼:“……配合你……让你……干……”
  能让这位柔弱保守的美少妇亲口说出如此直白羞耻的话,我知道这已经触碰到了她心理承受的极限。
  目的达到,我不再过分逼迫她。
  “好,”我轻声道,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宽容,“跪下,帮我用嘴清理干净,然后我们就出去。”
  她脸色一变,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挣扎。
  她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熟睡的女儿,那纯净的睡颜像一把刀刺在她心上。
  最终,巨大的羞耻感和对女儿可能被惊醒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美少妇认命般地、缓缓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跪在女儿房间柔软的地毯上。
  她抬起头,充满屈辱和哀求的眼眸看了我一眼,然后,仿佛耗尽了所有勇气,低下头,颤抖着张开红唇,含住了我那根沾满混合体液、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从下体传来,比阴道更添一份别样的刺激和征服感!
  她的口腔柔软而湿热,舌头生涩而羞怯地舔舐着柱身,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上面粘稠的液体,动作笨拙却无比认真。
  “唔~吸溜~”细微的吮吸声在寂静中响起。
  美少妇努力地吞吐着,小巧的舌尖偶尔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偶尔,她会抬起眼帘看向我,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眸中充满了彻底的屈从和无声的哀求,仿佛在祈求我的怜悯和快些结束。
  然而,这种眼神,反而更加激起了我心底深处那凌虐和占有的欲望。
  “咕唧咕唧~~”
  美少妇卖力地吞吐着,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发丝间,如同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看着这位端庄美丽的人妻,此刻正跪在女儿床边,如此卑微而认真地用嘴侍奉着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巅峰般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充斥着我全身每一个细胞。
  我轻轻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低声道:“嫂子,再深一点……含进去……”
  林雪脸色绯红,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恐惧,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尝试着,将我的肉棒更深地吞入喉咙深处。
  “呃…呕…”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喉头紧缩,眼角瞬间憋出了生理性的泪花,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但她强忍着不适,努力地向下含去……
  片刻后,感觉口中的肉棒不仅被清理干净,甚至在她的侍奉下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我按着她的脑袋,将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然后不轻不重地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拍打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轻响,带着赞赏和轻佻:“雪儿嫂子,你做的很好!”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屈辱、愤怒、认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麻木。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片死寂的灰暗。
  她低下头,声音沙哑而微弱:“李总……我们……出去吧……”
  说完,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儿。
  我点了点头,将她从冰冷的地毯上拉起来,重新拥入怀中。贴着她滚烫的耳垂,我轻声道:“上来,抱着继续去参观。”
  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拒绝。
  林雪脸色一红,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和意志,任由我抬起她的一条黑丝美腿,环绕在我的腰侧,然后扶着我的肩膀,配合地抬起另一条腿。
  我双手托住她弹性惊人的黑丝臀瓣,腰部向前一挺,那根再次勃发的肉棒便精准地、毫不费力地再次挤开那湿滑的入口,深深插入了她疲惫不堪的阴道深处!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再次绷紧。
  我抱着她,双手托着她的黑丝翘臀,开始上下耸动,啪啪啪地抽送着,就这么抱着这位刚刚在女儿床边被彻底征服的美少妇,一步步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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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07 04:02:55

57章
  抱着怀中这具温软滑腻的娇躯,我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迈步走出那间充满童真与罪恶的房间。肉棒依旧深深插在林雪湿热的甬道里,随着我的步伐在她体内缓缓抽动、研磨,保持着那令人迷醉的紧密连接。
  我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紧闭的房门,一种混合着淫欲与掌控的“拔剑四顾”般的豪情油然而生——这栋房子,这个女人,此刻都臣服在我的欲望之下。
  啪啪啪!啪啪啪~
  我托着她弹性惊人的黑丝臀瓣,故意加重力道上下耸动了几下,肉棒在她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
  “雪儿嫂子,还有哪里没参观?”
  我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呼~~呃~”
  她在我肩头喘息着,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那双包裹着厚实黑丝袜的玲珑小脚在我腰侧无助地晃荡着。
  “还有……阳台和……厨房……哦~~”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动的鼻音。
  “哦~舒服!”我低头瞥了一眼那对诱人晃动的黑丝足尖,心中爱极,说道:
  “厨房不行,”手指在她臀侧的黑丝上摩挲,“我可不舍得这极品小脚沾上烟火气息。”
  怀中的美少妇闻言娇躯明显一颤,埋在我胸膛的俏脸更红了,仿佛被这露骨的怜惜烫到,鼻间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
  啪啪啪!我又顶弄了几下。
  “呃~~那…去阳台……”她小声提议。
  “阳台也不行,”我立刻否决,手掌抚上她光滑的脊背,“你穿的这么少,晚上风凉,冻着了,我可心疼。”语气带着虚伪的温柔。
  啪啪啪!肉棒在她体内搅动。
  “呃呃~~那去哪里……”她带着一丝茫然和认命。
  我眼睛一转,贴着她的耳垂,用气声吐出那个充满禁忌诱惑的地点:“去你的卧室吧!”
  啪啪!啪啪!
  更用力的顶弄。
  “哦~~呼~~”
  她身体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随即脸色变得犹豫而复杂,声音细若蚊蝇:“……他……他在卧室呢……”
  那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丈夫领地中被侵犯的隐秘刺激。
  她并未明确拒绝,只是将选择权再次交还给我,矛盾感在她紧蹙的眉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里显露无疑。
  “没事,老陆喝得烂醉,打雷都醒不了!”我笃定地宽慰道,抱着她,迈步向主卧室走去。
  啪啪啪!
  肉棒在她体内保持着缓慢而持续的抽动,那微妙的连接感如同无形的锁链,牵引着她走向最终的堕落之地。
  来到主卧室虚掩的房门前,我抬脚轻轻一踢。
  吱呀——
  房门应声而开。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暗朦胧的床头灯,光线暧昧。
  陆望飞正仰面躺在大床中央,鼾声均匀而深沉。
  我抱着林雪,径直走到床边,故意站在离陆望飞最近的地方——近到我能看清他下巴上的胡茬,近到林雪甚至能感受到丈夫呼出的气息。
  “呜……”
  她瞬间紧张得全身僵硬如铁,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哀求,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丈夫,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连带着阴道也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死死绞紧了我的肉棒。
  “别…求你了…要不…去别的地方…”她在我耳边用气声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我非但没有退却,反而恶作剧般地、更加用力地向上顶弄了几下!
  啪啪啪!
  “呜呜~~”
  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但内壁那无法控制的、应激性的剧烈收缩却暴露了她身体的真实反应——恐惧与快感交织的痉挛。
  看着她这副在丈夫身边被侵犯、既羞耻绝望又无法抗拒生理快感的模样,我的欲望如同浇了油的烈火,瞬间高涨!
  我抱着她,开始在床边缓慢地踱步。
  每一步,都让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微微抽动、研磨。这个角度,让我能清晰地看到陆望飞在睡梦中微微翕动的鼻翼,也能看到林雪那张布满泪痕、写满痛苦与隐秘愉悦的俏脸。
  强烈的背德感和掌控感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你看,”我贴在她滚烫的耳廓边,用气声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沙哑,“老陆睡得多沉,鼾声这么响……不会发现的……”我故意停顿,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然后吐出恶魔般的诱惑:“而且,就在他旁边干他的老婆……你不觉得……更刺激么……”
  她羞愧万分地拼命摇头,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滑落,滴在我的肩头。但身体的反应却比她的意志诚实百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柱身,爱液也如同开闸般汹涌涌出,让我们的交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唧…噗嗤…”水声,润滑得不可思议。
  “嘶~~雪儿,别夹~太舒服了!”我忍不住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腰部迎合着她内壁的吸吮,用力顶弄了几下。
  “唔~我……我没有……”
  美少妇带着哭腔无力地辩解,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绞紧的穴肉收缩得更加剧烈了!
  我轻轻将她放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她的酒红色真丝睡裙早已在之前的疯狂中凌乱不堪,肩带滑落,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饱满乳峰,顶端嫣红挺立,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俯身压上去,双手抄起她那两条包裹着性感黑丝的长腿,架在我的臂弯。再次吻住她微张的、带着泪水和汗水的红唇,同时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有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极深,角度刁钻,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直抵花心,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啊…轻点…呃啊…”
  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但立刻又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慌乱地看向旁边熟睡的丈夫,身体因为恐惧而再次绷紧。
  我拉下她捂嘴的手,霸道地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双臂牢牢压在头顶的地毯上。
  “没事,”我贴着她的唇,用气声安抚,更像是诱惑,“小声叫出来……他听不到的……”
  同时,腰胯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深入!啪啪啪啪!
  我循循善诱,如同蛊惑人心的魔鬼,在她耳边低语:“雪儿嫂子……叫老公……”
  “唔~~唔唔~~”
  美少妇拼命地摇头,秀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和潮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被蹂躏的媚态。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抵抗这屈辱的要求,但身体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诚实地扭动着,那双黑丝美腿无意识地在我臂弯里绷直、蜷缩,足尖时而绷紧时而放松,黑丝包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啪啪啪啪!
  我立刻加快速度,如同脱缰的野马,猛烈地冲刺起来!每一次都倾尽全力,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上!
  啪啪啪!啪啪啪!
  “快叫~~”我喘息着命令。
  啪啪!
  “呜呜~~哦~~”她破碎的呻吟溢出。
  啪啪啪!
  “好嫂子,快叫老公。”我再次逼迫,手指用力捏了捏她被我压住的手腕。
  “呃呃~~”她呜咽着,身体剧烈颤抖。
  啪啪!
  “轻…轻点…啊啊~~”她带着哭腔哀求。
  啪啪!我短暂放缓,带着威胁的诱惑:“叫老公,我就轻点……”
  啪啪啪啪!话音未落,更猛烈的冲击接踵而至!
  “啊啊~~老公~~老公~~轻点……求你了……”
  终于,在最后一下凶狠的贯穿和巨大的心理冲击下,她彻底崩溃,防线失守,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羞耻,喊出了那禁忌的称呼!
  在她压抑的尖叫声中,美少妇迎来了强烈的高潮!
  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疯狂地收缩、挤压、吸吮着我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喷出,浇淋在敏感的龟头上!
  但我并未停下享受这高潮的余韵,反而立刻变换了姿势。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修长的黑丝美腿高高抬起,用力压向她的胸膛,使她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无比羞耻,雪白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那朵微微红肿、尚在痉挛翕合、甚至能看到爱液流淌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床头那盏昏黄的灯光下。
  她试图挣扎,但在我强势的压制下如同蚍蜉撼树。
  啪啪啪!啪啪啪~
  我再次进入,开始抽送。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要将她贯穿!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巨大的羞耻和痛苦,看向了床头墙壁上悬挂的那幅巨大的结婚照——
  照片里,她和陆望飞穿着礼服,幸福地相拥而笑。
  “雪儿,就这样看着结婚照!”我如同最邪恶的导演,在她耳边下达指令,同时调整角度,让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狠狠凿进她的深处!
  她羞愧地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汹涌而出。但身体的反应却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内壁因为这极致的屈辱和视觉刺激,反而收缩得越来越紧,吸吮得越来越用力,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
  我俯下身,头部从她被迫分开的黑丝美腿间穿过,再次吻上她微微张开的、带着泪水的红唇。
  这个姿势让我们的连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密,每一次进入都带来顶穿子宫般的深度和冲击力!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
  每一次都倾尽全力,每一次都重重撞击着她的花心,囊袋结实地拍打在她被迫撅起的臀瓣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
  啪!啪!啪!
  “呃~呃~呃~”她被吻住的唇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啊~~”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粘腻的水声、她压抑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在这间弥漫着丈夫鼾声的卧室里,组成一曲极致淫靡又无比罪恶的交响乐!
  “啊...太深了...慢点...要坏了...”
  美少妇在我唇间含糊地哀求,但身体却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诚实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动作,内壁殷勤地裹缠吸吮。
  啪啪啪!啪啪啪!
  “呃~哦哦~~”
  就在这时,我猛地将肉棒从她湿热紧致的甬道中拔了出来!
  “啵~”一声带着粘稠水声的分离音。
  “呃啊~~老公··别~~拔~~”
  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空虚至极的、带着巨大失落和浓浓依赖的惊叫!
  随即,这声呼唤让她自己都惊呆了,巨大的羞愧和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她猛地别过脸去,不敢看我,小腹因为高潮余韵和骤然空虚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颤抖,双腿也无意识地试图夹紧,寻找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
  “换个姿势,雪儿~~”我喘着粗气,欣赏着她这副彻底被征服后、身体本能索求的模样。
  此刻的林雪,眼神迷离涣散,身体酥软如泥,仅存的意志早已在连续的背德高潮和“老公”的称呼中土崩瓦解。
  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顺从地、茫然地任由我摆布。
  我扶着她,让她转过身,双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让她双手无力地扶住床沿,上半身微微前倾,螓首低垂,散乱的秀发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侧脸。
  这个姿势,让她的头离床上熟睡的陆望飞的头非常近,近到几乎能感受到丈夫平稳的呼吸拂过她的发丝。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她跪伏在地的诱人背影。
  此刻的美少妇秀发凌乱,酒红色的睡裙堆叠在腰间,露出整个光滑的脊背和那对浑圆挺翘、此刻正被厚实纯黑连体裤袜紧紧包裹的臀瓣!裤袜裆部撕裂的口子,正对着我,暴露出那微微红肿,缓缓流淌着混合爱液与精液的粉嫩穴口.....淫靡得惊心动魄!她那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跪伏着,小腿紧贴地毯,包裹着丝袜的玲珑脚丫脚尖点地,足弓在黑丝下绷出性感的弧度,双腿微微分开,形成一个等待被进入的、无比驯服的姿态。
  我半蹲在她身后,扶着再次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对准那泥泞的入口,腰部缓缓用力,再次挤开那紧致湿热的媚肉,坚定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呃~~”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轻哼,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迎接这份填满。
  “哦~~舒服!”我满足地叹息,感受着那熟悉的、销魂蚀骨的包裹感。
  啪啪!啪啪!
  我扶着她的黑丝纤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节奏逐渐加快。
  "呃呃呃~~~"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再次落在了那包裹着黑丝的、诱人的翘臀上!
  “呃~·别打~~”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敏感地一缩。
  我充耳不闻,啪!又是一下,力道不轻。
  “呃呃~~李总.....求你别打....雪儿受不住....”她声音带着崩溃的哭求。
  我这才缓了一口气,却没有停下抽插。一只手猛地拽住她后脑勺的秀发,用力向后拉扯!
  “雪儿,头往前,离老陆近一点~~”我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别~·……”她吃痛,被迫仰起脖颈,却拼命地摇着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抗拒,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啪啪啪!啪啪啪~我回应她的是更加猛烈的抽插……
  啪!啪!连续两下更重的巴掌,狠狠扇在她臀上!
  “呃呃~~”她痛呼。
  啪啪~
  “啊啊~~”她身体剧烈颤抖。
  我拽着她的头发,同时扶着她的腰,强行将她往前推!她的上半身被迫更加贴近床沿,那张布满情欲、泪水和汗水的俏脸,在头发的牵引下,一点点、无比屈辱地靠近床上熟睡的丈夫……
  最终,停在了距离陆望飞脸颊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丈夫眼角的细纹和微微翕动的嘴唇!
  啪啪啪!啪啪啪!我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冲刺!
  撞击时都倾尽全力,仿佛要将她钉穿!在这个丈夫近在咫尺、妻子被迫“面贴面”的极致背德体位下,巨大的刺激感让我如同疯魔!
  "求你了...结束吧...射进来..."她无力地、破碎地哀求着,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春水,仅凭我的抓握和撞击维持着姿势,眼神涣散,只剩下彻底的臣服和崩溃。
  我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臣服于我的肉体,看着她迷离涣散的双眼、微张的红唇、以及近在咫尺的丈夫的脸,一种前所未有的、巅峰般的征服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我知道,是时候给予这堕落盛宴最后的祭品了。
  "准备好接受我了吗?雪儿嫂子。"我贴在她被迫仰起的、汗湿的脖颈边,声音因极致的欲望而沙哑撕裂。
  她无力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神空洞,只剩下屈从和一丝被彻底开发后、身体本能的、对最终填充的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啊!啊!太激烈了...要去了..."她再也抑制不住,也无力抑制,放声呻吟起来!那高亢而放纵的浪叫,完全不顾及身旁熟睡的丈夫,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耻、快感和绝望都宣泄出来!
  我看着她这副在丈夫脸旁被干到彻底失神放纵的模样,欲望的火山终于到达爆发的顶点!
  "我要射了,雪儿~~都给你!"我低吼着发出最后的警告,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暴烈!腰部如同高速活塞般疯狂耸动!
  "给我...李总..."她竟然主动地、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堕落迎合着我,腰肢生涩地扭动,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
  "在里面...全部射在里面....."这最后的、主动的、堕落的邀请,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深处,腰部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搏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地冲刷、灌注进她早已成为我专属容器的子宫最深处!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巨大满足的尖锐尖叫!内壁同时传来前所未有的、失控般的剧烈痉挛和吸吮,如同最贪婪的深渊,疯狂地攫取、吞噬着每一滴灼热的精华!
  我紧紧扶着她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她腰间的软肉,与她共同沉浸在这极致背德的高潮漩涡之中。
  她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不住地颤抖,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悸动,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马眼吸吮出来……
  良久,那猛烈的喷射才终于停止。
  我如同被抽空般,瘫软在她汗湿的脊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满足的颤音。她也无力地伏在床沿,胸脯剧烈起伏,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慵懒与空洞,眼神涣散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丈夫的睡颜,泪水无声滑落。
  又过了许久,我才缓缓地、极其不舍地将软化的肉棒从她那片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温柔乡中退出。
  “啵~”一声轻微的、带着粘稠水声的分离音。
  混合着爱液与浓稠白浊的黏稠液体,失去了堵塞,立刻如同失禁般,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包裹着纯黑丝袜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那乳白的精液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形成极其刺目而淫靡的痕迹,滑过紧致的大腿肌肤,流经膝盖弯,最后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点点深色的污渍……
  此刻的她,依旧维持着那屈辱的跪姿,双手无力地扶着床沿,螓首低垂,散乱的秀发遮住了部分侧脸,离丈夫熟睡的脸庞仅有咫尺之遥。
  那对浑圆挺翘的黑丝臀瓣微微撅起,中间那朵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正缓缓流淌着混合着丈夫上司精液的粘稠白浊……宛如一个出轨的妻子,在丈夫身边,以最卑微的姿态,跪地祈求着那早已被玷污的、不可能得到的救赎。
  月光勾勒出她身体的剪影,充满了罪恶的美丽与无尽的颓靡。
  ......
  夜色浓重,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小区里寂静无声,仿佛整个世界都沉睡了。
  客厅内。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身体慵懒地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嘴里叼着一根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灭,看着淡青色的烟雾缓缓盘旋上升,模糊了天花板的轮廓。
  身下,一阵难以言喻的温暖、湿润、紧致的触感正紧密地包裹着我的敏感,舒服得让我眯起了眼睛,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
  视线向下移去——
  林雪正跪在我敞开的双腿之间,埋首于我的胯下,努力地吞吐着。
  她的头发散乱,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秀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潮红的脸颊上,遮住了部分神情,只能看到她因用力而微微凹陷的腮帮轮廓。
  此时美少妇的红唇紧紧裹住我肉棒的根部,形成一个完美的“O”型,头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啧啧…吸溜…咕啾…”
  湿濡而粘腻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响亮。
  每一次深吞,她的鼻尖都会轻轻触碰到我小腹的毛发,喉咙深处发出被轻微顶到的、压抑的“唔…呃…”呜咽。
  每一次退出,湿热的嘴唇又会紧紧箍住敏感的冠状沟,舌尖如同最灵巧的小蛇,“啵~”地一声快速扫过马眼,带来一阵阵清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那两条包裹着厚实纯黑连体裤袜的修长美腿并拢着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小腿紧贴地面,包裹着丝袜的玲珑脚丫脚尖点地,足弓在黑丝下绷出性感的弧度,脚趾时而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无意识地蜷缩、抓挠着地毯。
  我舒服地眯着眼睛,伸手,带着一丝怜惜又充满掌控欲地抚了一下她汗湿的秀发,指尖穿过发丝,触碰到她滚烫的耳廓:“嫂子,”我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这双丝袜……别洗。明天,就穿着它给老陆看……”
  正在卖力吞吐肉棒的林雪动作猛地一顿!
  随即,她抬起那双含着水汽、带着情欲迷离却又瞬间染上羞愤的眼眸,幽怨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控诉。
  “唔~这…这怎么穿~唔~~”
  她含糊地抗议,但口中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像是发泄般,用力地向下吞去,直到鼻尖再次重重抵上我的小腹,喉咙深处发出更明显的“呃呕~”声。退出时,湿热的唇舌更加用力地裹紧敏感的龟头,舌尖报复性地快速刮蹭着冠状沟下方脆弱的系带,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
  “唔唔…都被你撕破了…还被你弄上面这么多…唔唔…脏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语被肉棒的进出切割得支离破碎,
  “吸溜…咕唧…”
  大量的唾液无法抑制地分泌
  “啧啧…啾啾…咕唧咕唧…”
  我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她的嗔骂,惬意地吐出一个烟圈:“就裆部破了个小口子,而且明天就干了,”
  我俯身,用夹着烟的手指,带着烟味轻轻刮了一下她湿漉漉的俏脸,语气带着虚伪的温柔,“听话。”
  “唔~~”她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是抗议还是别的,随即又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含弄起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头部起伏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
  “啧啧啧!啾啾!”湿热的舌尖从未停歇,像条不知疲倦的灵蛇,一遍遍“啵啵”地舔舐过最为敏感的龟头马眼,绕着冠状沟细致地打转、研磨,又重点照顾着下方的系带,每一次刮蹭都精准地激起一阵让我腰眼发麻的强烈快感。
  “嘶~舒服,嫂子,”
  我眯着眼睛,享受着这极致的口舌侍奉,试图用闲聊转移那不断累积的射意。
  “你平时…在家都干什么?”烟灰随着我的动作,轻轻飘落。
  “唔~还能…做什么…唔~”
  她艰难地吞吐着,话语被肉棒顶得断断续续,“洗衣…做饭…唔~~接孩子…放学…嗯…”
  她的一只手托着我沉甸甸的阴囊,指尖带着一种生涩的讨好,小心地揉按着下面的卵蛋,带来阵阵胀满的舒爽。另一只手则握在肉棒根部,配合着嘴部狂野的节奏同步套弄、挤压,仿佛要将每一寸都照顾到。
  “嘶~轻点揉…太舒服了~要命!”那恰到好处的揉捏让我狠吸了一口气,差点直接缴械,连忙按住她的肩膀示意暂停。
  美少妇抬起湿漉漉的脸,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报复得逞般的小得意,鼻间发出一声轻哼,随即又低下头,红唇重新包裹上来,动作却更加狂野,吮吸的力度也骤然加大!
  “啾啾啾!咕唧咕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爆炸般的紧绷感从小腹急速升起,如同拉满的弓弦!
  我知道时候到了。我没有推开她,反而用手掌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带着鼓励和不容抗拒的意味,腰部也下意识地向上顶送,将粗硬的肉棒更深、更狠地送入她温软湿滑的喉咙深处!
  “唔……!”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顶得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眼睛瞬间睁大,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她想咳嗽,想挣脱,但被我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张大喉咙,承受着这最后的冲击。
  紧接着,高潮如同海啸般猛烈袭来!
  “呃啊!”我闷哼一声,腰眼一阵剧烈的酸麻,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在她嘴中爆发......
  “唔!咕…呃呕…”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热的喷射呛得剧烈挣扎,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弹动,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呛咳声,更多的泪水混合着口水涌出。
  下一刻,她想偏头躲开,但却被我牢牢固定。
  我猛地将半软的肉棒从她紧窒的口腔中拔出!
  “啵~”一声带着粘稠水声的分离音响起,带出几缕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
  林雪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本能地想要寻找旁边的垃圾桶吐出那满口腥膻的白浊。
  “别吐,”
  我眼疾手快,俯身勾起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口水、精液,狼狈不堪却依旧美艳的俏脸,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含嘴里。”
  她羞耻万分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迷离和剧烈的挣扎。
  红唇微张,能看到里面尚未咽下的、白浊的精液。
  我凝视着她,放缓了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听话,雪儿嫂子…慢慢咽下去。”
  美少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动。她望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良久,仿佛耗尽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喉咙艰难地、一下下地剧烈滚动起来……
  “咕咚…”
  “咕咚…”
  “咕咚…”
  清晰而响亮的吞咽声,在死寂的客厅里一声声回荡......
  这个过程持续了好几下,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和喉间压抑的呜咽。
  直到感觉口中的精液基本咽下,我才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
  她立刻像被抽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来,趴伏在我腿上,未能完全咽下的白浊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睡裙和包裹着黑丝袜的大腿上,显得无比狼狈又无比淫靡。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将她虚软无力的身体拉进怀里。一手毫不客气地抚上那弹性惊人的黑丝翘臀,感受着丝袜的滑腻和臀肉的饱满,另一只手则捉住她一只包裹着黑丝的玲珑脚丫,握在掌心细细把玩,指尖摩挲着足弓的弧度和蜷缩的脚趾。
  在怀中互相依偎抚摸了一会儿,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我稍微平息了一下自己同样粗重的呼吸,伸出手,用指尖带着一丝轻佻,再次轻轻勾起她低垂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双蒙着厚重水汽、羞耻不堪、几乎失去焦距的眼睛。
  我嘴角噙着一丝餍足而戏谑的笑意,用不高却足以穿透寂静、清晰无比的声音说:“雪儿嫂子,表现得真不错。加个微信吧,以后有事找我。”
  "希望你...你说话算话..."她脸色一红,羞耻得小声道,说完说出自己得微信号。
  “放心。”我拍了拍她冰凉而精致的脸颊,如同安抚一件满意的物品,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说完,我将她放开,任由她无力地滑落在沙发旁的地毯上。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再次看了一眼这位美艳得少妇。
  月光透过窗户勾勒出她此刻的狼狈,此时得美少妇秀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脸颊,酒红色的真丝睡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痕,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清晰地残留着之前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精液痕迹,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刺目无比。
  这是我得杰作!
  我再次忍不住在心底感慨:权力,真是个无往不利的好东西!
  没有再多看一眼,也没有丝毫留恋,我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这个充满了罪恶、欲望、征服与被征服的房间。
  厚重的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片狼藉,也隔绝了那个被彻底摧毁了尊严、永远无法忘记这个屈辱夜晚的柔弱美少妇。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07 04:08:23

58章
  回到表哥家时,已是深夜十二点。
  小区里寂静无声,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我掏出钥匙,轻轻打开门,一股熟悉的家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属于慕仙儿常用的那种冷冽清香。
  客厅的灯光还亮着,电视屏幕闪烁着,正在播放一段舒缓的瑜伽教学视频。
  柔和的背景音乐和导师轻柔的指导声在静谧的客厅里流淌。
  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客厅中央瑜伽垫上的那道曼妙身影。
  慕仙儿正背对着门口,专注地完成着一个下犬式动作。
  她身上穿着一套浅灰色的瑜伽服,面料极具弹性,紧紧包裹着她的身躯,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上身是一件露脐的短款瑜伽背心,露出整片光滑白皙的美背和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背心的肩带勒在圆润的肩头上,下方是饱满挺翘的酥胸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下身则是一条同色的高腰瑜伽裤,这种裤子通常被称为“鲨鱼裤”,以其极强的包裹性和提臀效果著称。
  此刻,这条裤子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臀腿曲线,将那两瓣浑圆饱满、弧度惊心动魄的蜜桃臀包裹得紧绷绷的,没有一丝褶皱,仿佛第二层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底裤的细微痕迹。
  瑜伽裤一直延伸到脚踝,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充满了健康的力量感和极致的性感。
  她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倒V字。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凸显,甚至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丰腴诱人。柔韧的腰肢深深下陷,与饱满的臀峰形成强烈对比。
  听到开门声,她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头部微微侧过一点,声音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微喘,却依旧平静地问道:“怎么送个人送这么晚?”
  她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我心里却莫名地虚了一下。
  脑海中瞬间闪过方才在陆望飞家中那淫靡混乱的画面,以及林雪跪在地上为我清理时那含泪的眼眸。
  “呃…”我迅速换上自然的语气,一边换鞋一边回答,“别提了,车子半路有点闹脾气,耽误了一会儿。”
  这个借口并不高明,但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好的说辞。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这个角度能更全面地欣赏到她瑜伽姿势下的身体。
  她似乎结束了下犬式,缓缓起身,开始做一个伸展脊柱的猫式伸展。
  她跪在瑜伽垫上,双手前伸,臀部向后坐在脚跟上,胸脯却尽量向下贴近地面,这个动作让她的背部拉伸出一条极其优美的曲线,臀部的饱满形状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我能感觉到慕仙儿眼角的余光似乎瞥了我一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但她并没有追问,只是继续着她的动作,仿佛我只是空气。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打破这有点微妙的沉默,我故作轻松地开口问道:“表哥睡了吗?”
  “嗯,睡了有一会儿了。”
  她简短地回答,身体流畅地切换到了另一个姿势——鸽子式。
  她将一条腿弯曲在前,另一条腿伸直在后,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极大地打开了她髋部,同时也让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和腿根处的轮廓更加清晰,甚至隐隐显露出些许隐秘地带的形状,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嫂子你怎么还没休息?”
  我看着她曼妙的身姿,喉咙有些发干,轻笑道:“是在…担心我吗?”
  慕仙儿正在做一个侧腰拉伸的动作,听到我的话,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没好气地甩给我一个白眼,那眼神在灯光下流转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去,少在那儿自作多情。我只是白天坐久了,晚上活动一下筋骨而已。”
  她虽然嘴上否认,但那一瞬间的停顿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来,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黏在瑜伽垫上那具曼妙的身躯上。
  自从表哥回来后,在这个家里,我很少能有这样和表嫂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空气中弥漫着她淡淡的体香和一丝汗意,混合着瑜伽垫特有的味道,竟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自从那夜疯狂之后,我总觉得表嫂身上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还是那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俏脸,但眉宇间似乎总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春情,让她原本端庄的气质里平添了几分撩人的妩媚。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整个人的线条似乎也更加柔软诱人,一举一动,甚至只是一个简单的伸展,都带着浑然天成的诱惑力。
  特别是想到那晚她轻易做出的那些高难度姿势……我的喉咙不禁有些发干。
  表嫂显然感受到了我灼热的目光,正在做一个脊柱扭转的动作的她微微蹙眉,转过头来瞪了我一眼,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优美,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
  “看我干嘛?”
  她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听起来不像责怪,反倒像是一种娇嗔。
  我最喜欢她这种似怒非怒的嗔怪模样,仿佛一层薄冰,底下是涌动的暖流。
  我索性往后一仰,整个人瘫进柔软的沙发里,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继续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她。
  “嫂子,我突然发现你变漂亮了。”
  我嬉皮笑脸地拍起马屁,试图用这种拙劣的方式拉近些我们之间再次被她划出的距离。
  慕仙儿无奈地甩给我一个白眼,完成扭转动作后缓缓吐出一口气:“得了,少贫嘴。快去洗洗睡吧,一身酒气。”
  这几天我见缝插针地“骚扰”她时,没少用各种词汇夸她,她显然已经对我这套糖衣炮弹产生了免疫力。
  我撇了撇嘴,故意扭过头,用不大不小、刚好她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切,好看还不让看了,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玩过……”
  这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她努力维持的平静。
  “你……!”
  表嫂的脸蛋“腾”地一下变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蜜桃,她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神里羞愤交加,还带着一丝被触及禁忌的慌乱。
  见她真的动了气,我立刻见好就收,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错了错了,嫂子,我胡说八道,我这就去洗!”
  表嫂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接受了我的投降,但显然余怒未消。
  她不再看我,似乎想用更专注的练习来驱散我的干扰。
  只见她重新调整呼吸,全身平躺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深吸一口气,双手抱住右腿的脚踝,极其柔韧地将那条被浅灰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缓缓向上扳起,越过胸膛,最终将脚踝压在了自己另一侧的肩头上!
  这个高难度的瑜伽姿势瞬间让她身体的曲线以一种极其惊人的方式呈现出来!
  那件露脐的短款背心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白皙紧致、毫无赘肉的腰腹。
  而最要命的是下身——那个被强行折叠打开的腿根区域!
  浅灰色的“鲨鱼裤”因其极致的包裹性,此刻几乎像一层第二皮肤般紧紧地贴合在她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布料被绷紧到了极限,清晰地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隆起和中间那条细微却无比诱人的缝隙轮廓!
  甚至因为布料的拉伸和光线的作用,那隐秘区域的形状和饱满度都被凸显无疑……
  我顿时感到一股热血猛地冲向下腹,刚刚在林雪那里并未完全宣泄的欲望如同被浇了油的野火,轰地一下再次燃烧起来!
  我再也坐不住了,鬼使神差地起身,走到瑜伽垫旁俯下身。
  “嫂子,我帮你压压腿吧。”我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低哑。
  不等她回应,我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扳起的那条腿的膝盖上,微微用力向下压去!
  手掌瞬间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瑜伽裤面料那惊人的滑腻触感,以及其下肌肉的紧实和柔韧。
  “李康!你干嘛!快起来!”
  慕仙儿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惊慌地侧头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房门,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十足的惊慌和警告。
  “别动,就让我帮你压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俯身更低,几乎贴着她的鼻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低声说道。
  我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带着酒气和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听到我的恳求,她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挣扎,有恐慌,但最终沉淀下来的,却是一种深深的、几乎令人心碎的痛苦。
  “小康……别这样……”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无力感,“别让我难做………”
  她眼中闪过的那抹痛苦,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大半的欲火,让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此刻,我才恍然意识到,每天承受着内心煎熬和拉扯的,远不止我一个人。
  表嫂她……背负得更多。
  她一边要拼命克制自己身体可能因为那夜而苏醒的欲望,一边又要死死坚守她二十年来信奉的道德底线。
  她既要小心翼翼地应对我日复一日的亲密试探和挑逗,怕过于激烈的拒绝会伤害到我,又要在这种持续的撩拨中艰难地把持自己。
  她还要每天面对表哥,承受着那份沉重的愧疚感……白天还要为了公司的事情殚精竭虑。
  这种走在钢丝绳上的、微妙的平衡,不知道要耗费她多少心血和精力来维持。
  而我,却还在任性地点火。
  “嫂子……对不起。”
  我心中一软,涌起浓浓的心疼和愧疚,低声说道。我准备起身,结束这让她为难的纠缠。
  然而,就在我身体刚要抬起的瞬间——
  一双微凉却柔软的手臂,却轻轻地、带着一丝迟疑地,环住了我的腰,没有让我立刻起身。
  我惊讶地低头。
  只见表嫂脸色绯红,无奈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又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纵容,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融化在空气里:
  “就……就一会儿………”
  我心中瞬间被巨大的感动和汹涌的爱怜填满!
  她终究是……舍不得我失望的。
  我感动地看了她一眼,再次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诱人的红唇。
  “唔……”
  这一次,她没有再闪躲。
  唇瓣的轻柔贴合,带着一丝试探和微颤。
  但很快,我的舌头便迫不及待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深入那温暖湿润的口腔,捕捉到她那条怯生生、软滑香甜的小舌。
  她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环在我腰后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我们就像两个在沙漠中饥渴已久的旅人,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津液和气息。
  这个吻带着压抑多日的思念、无法言说的情欲和浓浓的愧疚,激烈而又缠绵。
  寂静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和唇舌交缠发出的细微啧啧水声。
  空气中弥漫的情欲味道越来越浓。
  在忘情的亲吻中,我的下半身不自觉地微微挺动,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隔着单薄的裤子,寻找着慰藉。
  它最终重重地、准确地顶压在她双腿之间那处被浅灰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的、柔软而饱满的三角地带。
  出乎意料的柔软和弹性传来。
  紧接着,一种更为微妙而刺激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我顶住的那一小片区域,瑜伽裤的面料似乎比周围更加深暗了一些,呈现出一种被细微水渍浸润后的色泽变化。
  那层极具弹性的布料,因为她身体悄然泌出的爱液而严丝合缝地贴附在了最隐秘的轮廓之上,仿佛第二层皮肤。
  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凹陷下去,完美地贴合了那道微微开启的缝隙的形状,勾勒出两瓣饱满阴唇的清晰轮廓,中间那道细微的凹陷仿佛在发烫,吸引着我的坚硬去摩擦、去挤压。
  我们一边深情地接吻,我的腰胯一边遵循着本能地上下轻轻磨蹭。
  每一次向下的压力,都让我的阴茎粗硬的顶端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刮蹭过那道凹陷的中心点,感受到其下的柔软腴润和惊人的热度。
  而每一次向上的轻微提起,又能短暂地脱离那致命的吸引,随即又更快地、更重地再次碾磨下去。
  “嗯……”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吻堵住的、极其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环在我腰后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指尖甚至掐进了我腰侧的肌肉。
  这种隔着浸湿的瑜伽裤的摩擦,带来一种奇特的、介于直接接触与隔靴搔痒之间的强烈刺激。
  布料粗糙的纹理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刮蹭都带着清晰的阻力感和摩擦热,却又偏偏无法真正深入那渴求的湿滑源头。
  这若有似无的撩拨,反而比直接的接触更加磨人,更加催情。
  我能感觉到她绷紧了脚背,脚趾在空气中蜷缩,被我压住的那条腿甚至开始微微痉挛。
  她下方的瑜伽裤面料,那片深色的、勾勒出诱人形状的区域,湿痕似乎有逐渐扩大的趋势,变得更加明显。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几乎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嘴唇,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我喘着粗气,额头顶着她的额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水光潋滟、红肿不堪的唇瓣,身下依旧无意识地、缓慢而执着地在她那湿热的凹陷处磨蹭着。
  我忍不住低声讶异道:“嫂子,你……你没穿内裤?……”
  慕仙儿的脸色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羞赧地偏过头,不敢与我对视,身体却因为我持续的磨蹭而微微扭动,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迎合。
  她得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尴尬和一丝被戳破的慌乱:“做瑜伽……穿内裤贴着不舒服……会……有痕迹……”
  这半是辩解半是嗔怪的话语,带着难以抑制的细微呻吟,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尖。
  我低笑一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刻意地将胯下早已坚硬如烙铁的欲望,缓慢地压蹭在那片已然湿润的三角地带。
  这一次,感受更加清晰无比。
  我那粗硬的阴茎顶端,隔着自己的裤料和她那层浸湿后变得愈发滑腻贴身的瑜伽裤,精准地找到并陷进了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之中。
  我能感觉到两瓣饱满阴唇的柔软轮廓,正隔着这层薄薄的、湿滑的阻碍,温顺地包裹、承接着我的坚硬。
  噗啾…极其细微的水声,在我们紧密贴合摩擦的部位响起。
  那是她不断泌出的爱液,被我的动作研磨所发出淫靡的声响。
  这个声音似乎刺激到了我们两人。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腰胯的动作也开始加大幅度。
  我不再满足于小幅度的磨蹭,而是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挺动腰身,让整根粗长的阴茎沿着那道湿滑的凹陷沟壑,从上至下地、一遍遍地刮蹭、碾压而过。
  “嗯…唔…”慕仙儿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脱口而出的呻吟,但鼻腔里依旧不可避免地溢出鼻音的哼唧。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被我压住的那条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又因为姿势和我的压制而徒劳无功,反而使得腿根处的肌肉更加紧绷,也让我感受到更紧密的包裹和摩擦。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们紧密摩擦的部位,那片浅灰色的瑜伽裤面料,湿痕的范围正在肉眼可见地扩大、加深,颜色变得更深暗,紧紧贴服在她的肌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肉色和阴影。
  那湿透的布料仿佛成了她情动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证据。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阴茎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在那片湿滑柔软的凹陷处冲刺、研磨。
  裤料的摩擦和瑜伽裤的湿滑交织在一起,产生惊人的热量,几乎要灼伤彼此。
  我们都沉浸在这种近乎自虐般的摩擦快感中,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汗水的味道。
  随着时间得流逝,慕仙儿终于到达了某个临界点。
  就好像连日来的压抑终于要得到释放.......
  她猛地仰起头,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如同哭泣般的悠长呜咽:“嗯~~~~!”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她整个下体猛地绷紧,那道湿润的缝隙剧烈地收缩、悸动,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透过层层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龟头上,带来一阵滚烫的湿意。
  我死死抵住她那仍在轻微痉挛的柔软地带,腰部剧烈地向前顶送了几下,将最后几下摩擦做到极致,几乎要将那层湿透的瑜伽裤顶破!
  良久,她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茫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地喘着气。脸颊潮红,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显得既狼狈又性感。
  我也喘着粗气,缓缓停下了动作,但依旧舍不得离开,深深埋在她柔软湿热的腿间,感受着她高潮后细微的痉挛和那一片惊人的湿滑和滚烫。
  我们维持着这个极其暧昧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依旧奔腾的欲望,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滚烫的俏脸,声音低沉而认真:“舒服吗,嫂子。”
  慕仙儿呢喃似地轻嗯一声,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波朦胧,浑身酥软。
  我将她额前几缕凌乱的秀发细心整理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发烫的耳垂,她轻轻颤了颤,却没有躲开。
  慕仙儿就这样怔怔地望着我,眸中似水,温柔无比,那是一种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纵容和渴求。
  我低头再次叼住了她诱人的红唇,不同于之前的试探,这一次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激烈而深入。
  她微微仰起头,顺从地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头纠缠吮吸,喉间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我们的呼吸交错,唇齿间尽是彼此的气息,仿佛要将对方彻底吞噬。
  唇分时,牵出一道银丝,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望着我,被我压在身下的一条腿竟主动盘上了我的腰,脚踝轻轻勾住我的后背。
  那双柔软的手臂也环上我的脖颈,将我拉近,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轻声催促道:”你……你快点……“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羞耻,却又分明染着情动的沙哑。那是一种默许,更是一种邀请。
  她知道我想做什么,而她默许了,似乎只想让我尽快释放,结束这危险的边缘游戏。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却又带着屈辱和挣扎的模样,我心中充满了怜惜。
  我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滚烫的俏脸,声音低沉而认真:“已经够了,嫂子。”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深情地、仿佛宣誓般地说道:“嫂子,我知道你在忍。你每多忍耐一天,身体里的欲望就会多堆积一天。”
  我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眉宇,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承诺:“没关系,我会等。等到欲望把你彻底淹没、让你无法呼吸的那一天……”
  我凝视着她猛然睁开的、充满震惊和水汽的美眸,一字一句地,掷地有声:
  “到时候,就由我来拯救你。”
  “我会把积攒的所有……全都给你。我会把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满你的粉穴。”
  说完,我在她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的注视中,猛地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朝着洗手间走去。
  再待下去,我怕我真的会控制不住,就在这客厅里,不顾一切地占有她。
  而我清楚的知道,那绝不是她想要的。至少,现在还不是。
  冰冷的浴室水汽,或许才能浇灭这几乎要将我焚毁的、为她而燃烧的熊熊欲火。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07 04:15:10

59章
  次日清晨,餐桌上的气氛依旧微妙。
  我低头喝着粥,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的慕仙儿。
  她正小口吃着表哥夹给她的煎蛋,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润,偶尔与表哥低声交谈两句,嘴角噙着温婉的笑意。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与我相撞时,那笑意便会瞬间凝滞,化作一丝极快掠过的慌乱和羞赧,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耳根却悄悄漫上淡淡的粉色。
  经过昨夜那场隔着瑜伽裤的暧昧摩擦,我们之间那层刻意冰封的隔阂似乎融化了些许,但随之而来的并非轻松,而是一种更加尴尬和张力。
  我既贪婪地享受着这份因她羞赧而愈发明显的特殊关注,又在她与表哥自然的互动中感到刺目的不适。
  我像一个多余的旁观者,窥视着不属于自己的温馨,心底那份买房的念头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愈发坚定。
  上班得路上,表嫂坐在副驾驶。
  慕仙儿今天穿了一身珍珠灰色的职业套裙,面料挺括,完美勾勒出她丰腴不失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臀曲线。
  裙摆下,一双裹在透薄肉色丝袜里的玉腿并拢斜放,丝袜的光泽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淌,脚尖勾着那双细高跟鞋,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脚踝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身上那股冷冽又带点甜味的香水气息,混合着新车皮具的味道,在密闭的车厢里无声地蔓延,织成一张暧昧的网.....
  ..............
  某小区内
  温馨的客厅里。
  餐桌上,陆望飞正专注地看着晨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厨房门被推开,林雪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走了出来。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脸上化着淡雅却精致的妆容,眉梢眼角间比往日多了几分被彻底浇灌后的慵懒妩媚,皮肤透着水润的光泽。身上系着一条素色围裙,围裙的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下面包裹着纯黑连体裤袜的纤细小腿和踩着毛绒拖鞋的黑丝足尖。
  林雪将粥轻轻放在丈夫面前,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老公,先喝粥吧。”声音比平时更软糯几分。
  “好,辛苦你了,雪儿。”陆望飞放下报纸,端起碗,小口吹着气喝了起来,目光并未在她身上过多停留。
  林雪看着丈夫低头喝粥的样子,眼中飞快地掠过一抹深沉的愧疚——
  为了他的前途,她昨夜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但随即,昨夜那狂风暴雨般的侵占、那滚烫的喷射、那被填满到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眼神深处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隐秘的满足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围裙下露出的黑色裤袜上。
  那光滑的丝袜表面,在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隐约可见一道已经干涸、颜色变浅的蜿蜒水痕——那是昨夜被内射后,混合着爱液的精液顺着她颤抖的黑丝大腿内侧流下的痕迹。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一股莫名的、带着羞耻的兴奋感如同藤蔓般从心底悄然滋生、蔓延。
  她解下围裙,放在一边椅背上。
  此刻,她完整的穿着展露出来——一件剪裁合体的红色包臀连衣裙,完美勾勒出她丰腴的腰臀曲线,裙摆下,那双包裹着纯黑连体裤袜的修长美腿一览无遗。
  而那道干涸的、蜿蜒在黑丝大腿内侧的浅色痕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如同一个无声的、只属于她和那个人的秘密烙印。
  林雪很满意自己这身精心挑选的装扮,她再次看向丈夫,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老公!”
  陆望飞疑惑地抬起头。
  林雪脸色微红,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看我今天漂亮吗?”
  说完,她甚至原地轻盈地转了一圈,裙摆微微扬起,特意展示了自己纤细的黑丝小腿和包裹在拖鞋里若隐若现的黑丝脚背。
  陆望飞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笑着点了点头:“雪儿今天好漂亮!”
  然而,他的视线很快停留在她黑丝大腿内侧那道明显的痕迹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用手指了指:“不过你的丝袜……”
  林雪心中猛地一慌,仿佛被窥见了最隐秘的角落,但表面上却强作镇定,甚至带着点嗔怪的语气:“哎呀,估计是早上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水溅到弄湿了,没注意就干了。”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
  “哦。”陆望飞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目光重新落回碗里,继续低头喝粥。
  那声赞美虽然出口,但他的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惊艳和留恋,更像是一种敷衍的、习以为常的客套。
  林雪眼中闪过一抹清晰的失望。自己特意早起精心打扮,甚至带着昨夜放纵后的余韵,换来的却是丈夫如此平淡的反应。
  她不由得又想起昨夜那人——他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充满了贪婪的迷恋,连这双黑丝小脚都视若珍宝,不愿沾染烟火;对自己的翘臀更是爱不释手,拍打揉捏;甚至不停地深吻着她的唇舌,掠夺她的呼吸……而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和丈夫好好接过吻了。
  想想这些年,为了这个家,她放弃了体面的工作,甘愿做一名家庭主妇,忙前忙后,操持一切。
  丈夫虽然表面上相敬如宾,但行为上却鲜少感激,反而常常抱怨一个人养家压力大,入不敷出,话里话外都透着对她“不挣钱”的埋怨。
  情人节、结婚纪念日……这些属于浪漫的日子,早已被柴米油盐淹没,连一朵花、一句情话都成了奢望。
  而昨夜,她甚至为了他那所谓的前途,牺牲了自己,被他的上司……
  林雪想到这里,坐在餐桌对面,看着丈夫平静喝粥的侧脸,心中那最后一丝因背叛而产生的愧疚,竟也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一丝对昨夜那场疯狂的回味。
  “对了,雪儿,”
  陆望飞放下空碗,用餐巾擦了擦嘴,像是想起什么,不经意地问道:“昨晚李总什么时候走的?”
  “啊?”正在低头搅动自己碗里粥的林雪,突然听到丈夫提起那人,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抬起头,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个…把你送来没…没大会就走了。”
  “直接就走了?没坐下喝杯茶?”陆望飞皱了皱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显然是在责怪妻子没有招呼好自己的上司。
  林雪心中一阵无语,稳了稳心神,解释道:“喝了,还……”
  她顿了一下,脸颊微热,“还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嗯,确实“做”了,而且是抱着她在沙发上做的,林雪在心中默默补充道,双腿在桌下无意识地轻轻摩擦了一下。
  听到妻子的解释,陆望飞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雪咬了咬下唇,像是被某种隐秘的冲动驱使,鬼使神差地接着道:“李总…还参观了一下我们的家。”说完,她感觉自己的耳根都在发烫。
  “我们家?这有什么好参观的?”陆望飞疑惑道,显然觉得上司此举有些奇怪。
  “不知道耶,”林雪垂下眼帘,避开丈夫的目光,声音轻柔,“他好像很重视你,所以就…随便看了看。”
  她巧妙地抛出了“重视”这个词。
  “哦?”听到上司“重视”自己,陆望飞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丝受用的笑容,也有了点兴趣:“都是看了哪里?”
  林雪脸色更红了,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先…先看了你的书房,李总夸你工作认真,他…他好像特别喜欢你的书桌,在上面……停留了好一会儿。”
  嗯,自己在上面被干了好一会儿,臀瓣被压在那堆文件上,林雪在心中默默补充道,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腿心升起,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黑丝小腿在桌下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桌子,估计是人家的客套话。”陆望飞笑着摆摆手,但语气明显愉悦。
  “嗯…应该是吧。”林雪小声应道,心跳却有些加速。
  “还参观了哪里?”陆望飞追问。
  “他还抱着…抱着臂膀参观了洗手间……”
  正在走神回忆昨夜镜中那淫靡画面的林雪,听到问话,下意识地回答,差一点就脱口而出“抱着我”!她惊出一身冷汗,连忙端起水杯掩饰。
  陆望飞这次倒是没注意到妻子的异样,只是再次皱起眉头:“洗手间有什么好参观的?你也太不礼貌了,怎么带着客人去参观那里?”
  语气带着责备。
  林雪心中委屈又无语,埋怨道:“是他要去的嘛!他是你的上司,我又不好拒绝……”
  她顿了顿,想起镜中自己迷乱的神情,脸颊发烫地补充道:“而且…李总也说很喜欢洗手间的镜子,还说自己要买个同样的。”
  嗯,很喜欢看着镜中自己被干得浑身颤抖、汁水淋漓的样子,林雪再次在心中补充道.......
  感觉腿心那处隐秘的布料似乎更湿了一点......
  陆望飞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显然觉得上司的品味有点奇怪。
  “后面还去了女儿的房间,”这次不等丈夫发问,林雪主动接着说道,声音放得更轻。
  “小欣昨晚那个点还没睡吗?”陆望飞疑惑。
  “睡…睡了,”
  林雪连忙道,想起自己昨晚在女儿床边被内射的一幕,脸颊滚烫得厉害.
  “我们悄悄进去的,就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小欣,就…就出去了。”她感觉自己的黑丝小腿摩擦的频率不自觉地加快了。
  “哦,”陆望飞点了点头,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后面还去了哪里?”
  “后面…他还想去阳台和厨房的……”林雪轻轻咬着下唇,仿佛在回忆.
  “但是李总拒绝了,说厨房油烟重,阳台风凉……就…就直接去了我们的卧室。”
  她感觉说出“卧室”两个字时,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发飘。
  “呃,”听到去了卧室,陆望飞明显紧张起来,放下筷子,“我昨天没出洋相吧?没说什么胡话吧?”
  他担心自己醉酒失态被上司看到。
  “没有没有,”林雪连忙摇头,稳住心神.
  “你睡得很沉。李总就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夸我们结婚照拍得好看,别的…什么也没做。”
  我的傻老公啊,你倒是没出洋相,我却是出尽了洋相,自己跪在床边,被他从后面干到高潮迭起、内射灌满……嗯,除了厨房和阳台,这个家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疯狂交媾的痕迹。林雪想着,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内裤的湿意更加明显。
  “从卧室出来后,李总坐在沙发上歇了一根烟,喝了一杯茶,就走了。”
  林雪一口气说完,感觉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心跳如擂鼓,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坐着的椅子面都似乎沾染了一丝她身体分泌的湿意。
  陆望飞不疑有他,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甚至带着点感慨:“李总虽然看着年轻,但确实很有想法,跟着他干,我感觉很有冲劲。”
  他语重心长地嘱咐道:“雪儿,以后李总要是再来家里做客,你一定要好好招呼他,方方面面都要周到,千万不能怠慢了,知道吗?”
  “知道啦!”
  林雪应着,心里却默默一叹,都已经被他那样“招呼”过了,以后还怎么“招呼”?
  嗯,他,好像很满意自己的口活,昨天在她的服务下,好几次都差点提前缴械……想到这里,美少妇眼中竟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随即又被更深的羞耻淹没。
  接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安静地吃完了早饭。
  陆望飞拿起沙发上的公文包准备出门。
  林雪习惯性地起身,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穿好外套。
  看着他拧动门把手,准备出去的那一刻,鬼使神差地,林雪再次开口喊道:“老公!”
  陆望飞顿住脚步,疑惑地回头。
  林雪咬了咬红润的下唇,脸颊飞起红霞,带着点娇嗔道:“以后…以后不要喝这么多了,好不好?昨天我扶着你,都摔倒了,屁股都摔疼了……”
  说完,她甚至下意识地、带着点委屈地伸手,轻轻揉了揉自己那昨夜被那人拍打得微微红肿包裹着黑丝的翘臀。
  陆望飞讪讪一笑,带着歉意:“抱歉抱歉,昨天聚会高兴,多喝了几杯,下次注意。”
  “哼…”林雪轻哼一声,微微扬起下巴,“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好雪儿,我错了,”陆望飞哄道,“回头给你买个包,你看中的那个,行了吧?”
  林雪这才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哼,算你识相。那…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某人’弄肿我屁股的事喽?”
  她特意把“某人”两个字咬得极重,俏脸上的潮红更深了几分,眼神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挑衅和回味。
  “嗯嗯,好雪儿,晚上见。”
  陆望飞不疑有他,只当妻子是在撒娇抱怨自己,而她脸上的红晕,也被他理解成妻子说“屁股”这种词时的害羞。
  毕竟在他印象里,妻子一直是那个柔弱腼腆的林雪。
  看着丈夫的身影消失在关闭的门外,林雪背靠着门板,双手猛地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脏怦怦直跳
  哎呀!我都是在干什么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样说……
  然而,眼中闪烁的,却分明是一抹难以抑制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光芒。
  她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动作麻利地将一切清洗干净,厨房恢复整洁后,她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慵懒地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林雪习惯性地拿出手机,想刷会儿新闻。然而,屏幕解锁的瞬间,她愣住了——手机屏幕显示,录音功能竟然一直开着!红色的录音标识还在闪烁!
  她猛地想起,早上上厕所玩手机时,好像确实忘记锁屏了。
  手机后来被她随手塞进了围裙的口袋里……一定是收拾东西或者走动时,不小心碰到了屏幕,点开了录音功能!
  那岂不是……早上和丈夫在餐桌上的所有对话,都被一字不落地录进去了?!
  美少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急忙点开录音文件,拖动进度条。
  丈夫的声音,自己的声音,那些关于“参观”的对话,那些关于“某人”弄肿屁股的暗示……清晰无比地从扬声器里流淌出来,回荡在安静的卧室里,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打在她敏感的神经上!
  林雪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删除!手指已经悬在了删除键上。
  但就在按下前的那一刻,一个极其大胆、极其羞耻、带着强烈背德感的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毫无征兆地钻进了她的脑海:
  如果……把这个录音发给李总……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急忙用力摇头,像是要甩掉这个可怕的念头:“天呐!林雪!你疯了吗?!这要是被他听到……他一定会笑死吧?一定会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吧?”
  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悄然响起:或者……他也会觉得很刺激吧?毕竟他昨晚是那么疯狂,那么喜欢这种禁忌的游戏……而且,自己刚才在餐桌上,光是回忆和复述那些“参观”的过程,不就……内裤都湿透了吗?
  美少妇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挣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鬼使神差地,她点开了那个署名为“李总”的微信对话框。手指颤抖着,点开了文件选择,找到了那个刚刚录下的音频文件。
  发送?还是取消?
  她的指尖悬在发送键上,剧烈地颤抖着。
  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擂鼓。
  脑海中天人交战:羞耻、恐惧、后悔、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和……兴奋。
  最终,那丝被昨夜彻底点燃的、对禁忌快感的渴望,压倒了理智。
  她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尖重重地按了下去!
  “咻——”一声轻微的发送音效。
  文件发送成功!
  几乎在发送完成的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林雪猛地将滚烫的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啊——!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
  她像只受惊的鸵鸟,整个人蜷缩起来,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几分钟后,强烈的后悔驱使她猛地掀开被子,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想要立刻撤回!然而,当她点开那条语音消息时,屏幕上赫然显示着——
  “已超过2分钟,无法撤回。”
  嗡!
  林雪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怔怔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慌乱、着急、为自己一时冲动带来的无法挽回后果的深深恐惧……
  然而,在这片混乱的负面情绪之下,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期待,如同黑暗中的火星,在她心底悄然闪烁。
  他……会怎么想?他会回复吗?他会……怎么对自己?
  .................
  .............
  回到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刚在真皮座椅上坐下,我拿起手机,正准备给助理周小雨拨个电话安排下午的会议,微信提示音突然清脆地响起。
  屏幕顶端跳出消息:
  林雪:【音频#文件】
  我一愣,随即昨夜那具温软滑腻、婉转承欢的娇躯,那生涩却努力吞吐的口技,那高潮时紧致痉挛的包裹感……瞬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下腹不受控制地一热。
  点开微信,看着那个孤零零的音频文件,我有些疑惑。指尖轻触播放键,将手机贴近耳边。
  里面赫然是陆望飞和林雪清晨的对话!
  我瞬间来了兴趣,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静静地、仔细地听着。
  陆望飞平淡的询问,林雪带着惊慌的掩饰……当听到她差点脱口而出“他抱着我参观洗手间”时,我心中猛地一荡,仿佛能看见她当时羞窘慌乱的模样,下体瞬间膨胀了几分,隔着西裤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硬度。
  这小少妇,看着柔弱腼腆,骨子里竟藏着这样淫荡又大胆的一面?在丈夫眼皮底下回味偷情,还差点说漏嘴……这种隐秘的刺激感,比昨夜赤裸裸的交媾更令人兴奋。
  半小时后,当最后那句带着双关意味的“原谅‘某人’弄肿我屁股”的娇嗔落下,录音结束。一股混合着掌控欲、背德感和强烈性冲动的热流在我胸腹间激荡盘旋。
  点开微信,我带着戏谑和不容抗拒的意味,回复道:
  我:【雪儿嫂子,谢谢你的“原谅”哦????】
  信息几乎是秒回!
  林雪:“哼....”
  就这一个字,带着嗔怪,带着羞恼,又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像羽毛般轻轻搔刮过我的心尖,让我下腹又是一紧。
  我:【雪儿嫂子,回这么快,在干嘛呢?守着手机等我?????】
  林雪:【收拾房间。】回复得很快,但带着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我想了想,决定再推进一步。
  我:【看看穿搭呗?想你了。】
  对话框上方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好一会儿,显然她在挣扎。片刻后,信息再次响起。
  林雪:【图片】
  我立刻点开。照片是她的自拍——正是清晨那身打扮!酒红色的包臀连衣裙紧裹着曼妙的曲线,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那双包裹着纯黑连体裤袜的修长美腿并拢着,而在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那道干涸的、蜿蜒的浅白色精液痕迹,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如同一个无声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烙印,刺眼又无比淫靡!
  我眼前一亮,呼吸微促。她果然还穿着“昨天”的丝袜!
  我:【这是昨天的裤袜吗?】
  林雪:【......】省略号里充满了羞窘。
  林雪:【你....你别误会!袜子都洗了,就这一双了,就...凑合穿了。】
  拙劣的辩解,此地无银三百两。
  呵,昨天还说要拿双新的穿,今天就“都洗了只剩这一双”?我心中暗笑,没有拆穿她这可爱的小谎言。
  我:【巴黎世家的袜子就是好看。听说还有那种带条纹的,穿起来腿型显得更修长,特别性感。】
  对方沉默了。就在我以为这次撩拨要戛然而止时,手机再次震动。
  林雪:【图片】
  林雪:【是这种吗?】
  我迅速点开。
  这次不是全身照,只有膝盖以下的小腿和脚部特写。
  她换上了一双新的丝袜!纯黑的底色上,从脚踝到大腿方向均匀分布着细密的、同色的竖条纹,如同给那双本就纤细的黑丝小腿套上了一层神秘而诱惑的网格。包裹着条纹丝袜的玲珑脚丫踩在浅色的地毯上,足弓的弧度在黑丝下若隐若现,脚趾微微蜷缩,透着一股无声的邀请。
  我呼吸一窒,仿佛能想象这双条纹黑丝美腿完全展露的模样。
  我:【好漂亮!对了,巴黎世家的袜子,有开档的吗?】我抛出了更露骨的问题。
  林雪:【......】又是长久的沉默和省略号。
  林雪:【应该有吧...】声音细若蚊蝇仿佛能穿透屏幕。
  我能清晰地想象出此刻她捧着手机,脸颊滚烫、手指颤抖打字的娇羞神态。
  我:【条纹的也有开档款?】
  林雪:【嗯.....】一个简单的字,却仿佛用尽了力气。
  我:【好想看你穿上……那种带条纹的开档丝袜……一定性感死了。】
  林雪:【........哼....】她用一个娇嗔掩饰着内心的波澜。
  林雪:【昨天丝袜都被你撕破了,你赔我丝袜!】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
  我:【嘿嘿,好,就买开档的行不?】
  林雪:【.........】
  我:【好不好嘛!】
  林雪:【嗯.....】最终,她还是屈从了,或者说,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个充满性暗示的“赔偿”。
  我有些意外,又觉得理所当然。她竟然真的让我买开档丝袜给她?这默许背后的意味,不言而喻。
  时间在暧昧的对话中飞快流逝。
  话题也如同脱缰的野马,越来越深入,越来越露骨。
  我:【老陆早上,没发现什么异常吧?】
  林雪:【没.....就问了丝袜上你弄上面的痕迹。】
  我:【呃,你怎么说的?没露馅吧?】
  林雪:【随便解释了下,说做饭溅到水了,他没怀疑。】
  我:【哦,那就好。屁股还疼吗?昨晚拍得是有点重了。】
  林雪:【哼....你还说!打这么狠,都肿了,早上坐着都不舒服!】字里行间带着真实的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回味?
  我:【又不怪我,谁让你当时扭着屁股不让我内射的,一着急就下手重了点。】
  林雪:【......】省略号里是羞愤无言。
  我:【对了,早上买药吃了吗?昨晚可没做措施,别真怀上了。】
  我故意提起这个敏感话题。
  林雪:【......】
  林雪:【没吃...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语气带着侥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我:【这可说不准,昨晚射进去三次,量可不少。】
  我刻意强调着事实,施加压力。
  林雪:【......】
  林雪:【那我待会...去买药吃。】
  终究还是屈服于现实的担忧。
  感觉氛围已经烘托到极致,欲望的火苗在文字间噼啪作响。我抛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我:【嗯,昨晚…舒服吗?】
  林雪:【......】
  长久的沉默,仿佛在积蓄勇气,或者在回忆那灭顶的快感。
  林雪:【不舒服......】
  口是心非的典型。
  我:【嘿嘿,嘴硬。都高潮了那么多次,小穴夹得我魂都快飞了,还说不舒服?】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
  林雪:【......】被揭穿的羞耻。
  我:【说说,昨天哪个姿势让你印象最深刻?】我引导着她回忆细节,加深刺激。
  林雪:【......】无声的挣扎。
  我:【好雪儿,快说。】
  林雪:【......】
  林雪:【洗手间......扶着洗漱台的时候...】终于吐露。
  我:【嗯,那是我第一次在你体内射精,又深又烫,灌满你的感觉,我也爽翻了。】我添油加醋地描述。
  我:【还有吗?】
  林雪:【还有.....最后在卧室的时候...】隔着屏幕都感觉声音更低了。
  我:【你跪在床边的那个姿势?当时你浑身都在抖,小穴绞得死紧,都快哭出来了。】
  林雪:【.....不是难受的哭....】她终于承认了。
  我:【兴奋的哭?怎么这么兴奋,是因为老陆在旁边睡着吗?】我直指那最禁忌的核心。
  林雪:【.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
  她承认了!承认了那背德感带来的极致刺激!
  看着她的回复,我内心的欲火彻底燃烧起来。
  我:【我昨晚也很舒服。下次,把你家阳台和厨房也补上,你家就这两个地方还没留下我们的痕迹了。】
  林雪:【......】
  林雪:【嗯......】
  一个“嗯”字,是默许,是期待,是沉沦的号角。
  我:【你有特别喜欢的做爱姿势吗?】我继续深入。
  林雪:【......】
  林雪:【没有......】
  典型的否认。
  我:【哎呀,刚才曲康年带了瓶好酒给我,对了,曲康年就是和老陆竞争副总位置的那位。】
  林雪:【......】
  我:【嫂子?】
  林雪:【......】
  林雪:【可以的话......抱着内射...一次,昨天都是从后面射入,太深了,有些承受不住.......】
  终于,美少妇再次屈服在了我的淫威之下。
  我:【.....】
  经她这么一说,昨晚确实三次都是后入内射。
  我:【好雪儿,我现在就想抱着你,深深埋进去,在你最里面射满……要不,我现在就去找你?】。
  林雪;【.....】
  林雪;【.别了吧....那里还有些疼......】
  她拒绝了,但理由不是不愿意,而是“疼”,这反而更添诱惑。
  我:【那好吧。那说好了,下次,你穿着我买的条纹开档丝袜,在你卧室的床上,我抱着你,面对面地…内射…好么?】
  我将她的要求具体化、场景化,加入了丝袜的诱惑。
  林雪;【....嗯.......】
  她答应了!在属于她和丈夫的婚床上,穿着开档丝袜,被另一个男人抱着内射!这承诺背后的堕落意味,浓得化不开。
  我:【嗯嗯,现在下面…湿了没?】
  林雪:【.....】长久的停顿。
  林雪:【有点.....】
  她终于承认了身体的反应。
  我:【用手…拿着昨天我射过的那条丝袜…就是有痕迹那条…贴着下面…自慰试试。想着我。】
  我发出了最直接的指令,将欲望推向顶峰。
  林雪:【.....】
  林雪:【呸.....不要.....流氓!】
  她羞愤地拒绝,但更像是最后的矜持。
  我:【嘿嘿,叫老公。】我祭出最后的杀手锏。
  林雪:【.....】
  对话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很久很久。
  林雪:【老公.....】
  两个字,带着颤抖,带着屈从,带着无法言喻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归属感。
  林雪:【不聊了....我...我去拖地了。】她仓皇地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暧昧。
  我:【嗯嗯,去吧。记得…想我。】
  ...........
  某小区,卧室内。
  林雪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那一段段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如雷的聊天记录。
  “天呐!我真是疯了!彻底疯了!”
  她无声地呐喊,包裹着崭新条纹黑丝的小脚在被子上无意识地、羞恼地蹬踹着,
  “我居然…居然和老公的上司…聊这些…还叫他老公…”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然而,身体是最诚实的。腿间那处隐秘的所在,传来的阵阵空虚和濡湿的黏腻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对话带来的刺激有多强烈。
  她颤抖着手,不受控制地、带着罪恶感地探入裙底,隔着已经微湿的薄薄内裤布料,用指尖轻轻按压揉弄着那敏感的核心。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情动鼻音的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不由自主地飘向床边——那里,随意搭在椅背上的,正是那条沾着昨夜精液干涸痕迹的纯黑连体裤袜。乳白色的斑痕在黑色丝袜上依旧清晰可见,散发着无声的、淫靡的诱惑。
  “不行!林雪!你不可以!不可以这么下贱!这么放荡!”她内心激烈地挣扎着,拼命摇头,试图驱散那可怕的念头。手指在湿透的内裤上更加用力地揉按,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获得满足。
  然而,隔靴搔痒般的抚慰,根本无法平息体内那被彻底点燃的、熊熊燃烧的欲火。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挣扎,目光在那条污秽的丝袜和手机屏幕上那句恶魔般的指令【用手拿着昨天我射过的丝袜,自慰试试。】之间反复游移。
  片刻后,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欲望洪流前彻底崩溃。
  她像是着了魔,颤抖着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罪恶感,将那条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精斑的黑色丝袜,轻轻拿在了手中。丝袜冰凉滑腻的触感,混合着昨夜疯狂的气息,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将丝袜上那精斑最为明显、已经变硬发皱的部位,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贴在了自己那濡湿泥泞、微微翕合的粉嫩花穴上。
  “呃…”冰凉的触感和强烈的象征意味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她另一只手重新拿起手机,指尖颤抖着,开始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地翻看那些露骨的聊天记录。
  每看一句,身体就燥热一分,揉按着丝袜贴在私处的手,就不由自主地加重一分力道,开始隔着内裤和丝袜,用力地、带着节奏地揉搓、按压那最敏感的凸起。
  “嗯…哈啊…”
  细碎的呻吟开始从她紧咬的唇间泄露出来。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扭动,包裹着崭新条纹黑丝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摩擦。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被贯穿、被填满、被送上巅峰的画面,以及…刚才承诺的下一次——穿着开档丝袜,在婚床上被他抱着内射……
  当她的目光,最终死死定格在聊天记录里那句:
  【那好吧,那下次你穿着条纹丝袜,在你卧室的床上抱着内射....好么】
  以及自己回复的那个:
  【嗯....可以...】
  所有的羞耻、挣扎、背德感,在这一刻,仿佛都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李总…李总…我…我要泄了….….啊——!”
  美少妇再也无法抑制,仰起潮红的脸颊,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弓起、颤抖!包裹着条纹黑丝的双腿绷得笔直,足尖死死抵着床单!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也浸湿了紧贴其上的、那条沾着昨夜精斑的黑色丝袜……
  片刻后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喘着气。
  身体还残留着阵阵愉悦的痉挛,但一种巨大的空虚和荒谬感随之袭来。
  她怔怔地看着手中那条被自己爱液再次濡湿的、混合着那个男人痕迹的污秽丝袜,又想起刚才仅仅靠着回忆和文字调情,就轻易达到的、如此强烈的高潮……
  而这些年,和丈夫陆望飞之间那例行公事般、寡淡无味的性爱,自己似乎…从未真正高潮过?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又像一把钥匙。冰冷地浇灭了高潮的余温,却又悄然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幽深欲望的大门。
  一丝茫然,一丝自嘲,还有一丝…对昨夜那极致快感和下一次“约定”的、无法抗拒的期待,在她迷离的眼眸中交织闪烁..........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08 10:02:11

60章
  公司内。
  关掉与美少妇的聊天,我拨出周小雨的电话。
  “小雨,来一下。”
  几分钟后,周小雨敲门进来。
  她如今已是销售部主管,气质与刚毕业时那个青涩的大学生已不可同日而语。
  一身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剪裁合体,勾勒出逐渐成熟的曲线,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眼神明亮而自信,带着一股干练的气场。
  “李总.....”她走到办公桌前,声音清脆。
  “嗯,”我示意她关门。
  周小雨关上门后,直接想要跪下帮我口交。
  我有些无语,急忙拉住她。
  搂着她的细腰低声道,“帮我留意一下公司附近合适的楼盘,我想买个房子,预算大概四五百万,要求安静,隐私性好,精装修,能尽快入住。”
  周小雨误会了我的意思,脸色红了一下,立刻点头:“好的李总,我马上就去筛选符合您要求的房源信息。”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离开得背影,那股雷厉风行的劲儿,确实很有魅力。
  下午得时候,周小雨就再次敲响了我的办公室门。
  “李总,”她脸上带着一丝小得意,笑着坐进了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找到一处很可能符合您要求的房源,我刚好认识那边的一个物业经理,直接拿到了钥匙,您现在方便的话,可以立刻去看房。”
  我惊讶于她的效率:“这么快?”
  “为您办事,当然要尽全力。”
  周小雨俏皮地眨了眨眼,那瞬间流露出的风情,依稀还有几分当初那个为了转正不惜大胆勾引我的小姑娘的影子,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自信与掌控感。
  “很好。”我站起身,“现在就去看。”
  下了楼,坐上我的车,周小雨很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驶出地库,融入傍晚的车流。
  我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习惯性地、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穿着透明肉色丝袜的大腿上。
  指尖传来丝袜滑腻的触感和其下肌肤的温热弹性。
  周小雨的身体微微一顿,随即放松下来,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我的手掌能更完整地贴合她腿部的曲线。
  “主人,喜欢这个位置吗?”她侧过脸,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眼神勾人。
  我轻轻摩挲着,感受着丝袜细腻的纹理:“喜欢。你办事越来越得力了。”
  “那……有奖励吗?”她歪着头,笑靥如花。
  我没回答,只是手指微微用力,捏了捏她富有弹性的腿肉。
  她咯咯轻笑一声,不再追问,享受着这片刻的亲昵。
  铂悦府小区环境果然不错,闹中取静,绿化率很高。
  房子在十八楼,视野开阔。
  打开门,里面是标准的精装修,现代简约风格,打扫得干干净净,确实可以拎包入住。
  我重点看了看客厅连接的那个大阳台,很宽敞,放着一组看起来相当舒适的户外沙发和小茶几。
  “怎么样,李总?还满意吗?”周小雨察言观色,轻声问道。
  “不错。”我点点头,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价格还能谈吗?”
  “应该还有一点空间,交给我来谈吧。”周小雨自信地笑道,走到我面前,“那……爸爸怎么奖励我?”
  我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期待和诱惑,靠在沙发背上,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周小雨妩媚一笑,心领神会。
  她伸出纤纤玉手,将披散在肩头的长发拢到脑后,这个动作让她挺起了胸膛,胸前的弧度更加凸显。
  她的手臂抬起,勾勒出腋下流畅的线条,手指灵活地将长发挽起,用一个随身携带的发圈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整个动作流畅而充满女性魅力,带着一种欲说还休的挑逗。
  扎好头发,她顺从地跪倒在我双腿之间的地毯上,仰起那张精心修饰过的、混合着纯真与欲望的脸庞看着我,然后伸出手,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扣和裤链。
  释放出那根早已微微抬头、带着一丝躁动的肉棒。
  她张开红唇,先是伸出舌尖,如同品尝冰淇淋般,在那紫红色的龟头顶端轻轻舔舐了一下,带来一阵清晰的酥麻。
  嘶.....我舒服的吸了一口气。
  “嗯……”她也同时发出满足的鼻音,然后缓缓地将硕大的龟头纳入了温热的口腔。
  “唔……”她努力适应着尺寸,头部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湿滑的舌尖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时而用嘴唇包裹住柱身用力吮吸。
  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指插入她扎起的马尾中,轻轻抚摸着。
  “你把你男朋友安排在销售部了?”我闭着眼享受,随口问道。
  “吾……嗯……”周小雨吐出肉棒,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
  “还不是……您的特殊癖好……喜欢看人家……有男朋友……才刺激……唔……”
  说完,她又低下头,伸出灵巧的舌尖,专门在马眼处快速拨弄、弹击。
  “最近往我办公室跑这么勤,他没怀疑?”
  我感受着那尖锐的快感,继续问道。
  她再次吐出肉棒,喘息着回答:“怀疑了……在家的时候抱怨过……”
  接着,她又深深地吞入,这次尝试着吞得更深,喉咙传来轻微的哽咽声。
  “你怎么说的?”我按着她的后脑,感受着她喉咙的收缩。
  “还能怎么说……”
  她艰难地调整着呼吸,努力吞吐,“就说……您重用我……项目多……需要随时汇报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动作切割得支离破碎。
  “不怕你男友和你分手啊?”
  我微微挺动腰胯,享受着她深喉的服务。
  “分就分呗……”她再次吐出肉棒,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放肆的笑。
  “要是分了……我以后就当爸爸一个人的……专属小母狗……好不好?”
  她的话语和她此刻淫靡的姿态,极大地满足了我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我满意地哼了一声,感觉腰眼发麻,强烈的喷射感急速逼近顶点。
  就在即将爆发的瞬间,我猛地按住她的肩膀,将湿漉漉的龟头从她口中拔了出来。
  周小雨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渴望。她以为我要换地方,下意识地就想掀起自己的包臀裙,坐到我身上来迎接内射。
  我阻止了她:“好了,”
  这几天必须得节制了,昨天晚上刚在林雪那里释放了三次。
  “哼……”周小雨撅起嘴,有些委屈,但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捂住嘴吃吃地笑起来,眼神狡黠,“懂了懂了……爸爸是想留着子弹……给慕总监吧?”
  我笑着拍了一下她挺翘的臀瓣:“回去吧,这房子……就定下来了。”
  “是~我的董事长大人。”
  周小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很快又恢复了那个干练的销售主管形象,只是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春情。
  看着她的背影,我靠在沙发上,目光再次投向那个宽敞的阳台,心中对未来的某些场景,产生了更加清晰的期待。
  晚饭时分,餐桌上摆着慕仙儿精心烹制的几样小菜,香气四溢,气氛却有些微妙的沉闷。
  我扒拉了几口饭,找了个话题间隙,故作轻松地开口:
  “表哥,嫂子,有件事想跟你们说一下。我……我准备搬出去住了。”
  话音落下,餐桌上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表哥夹菜的动作顿住了,脸上写满了意外,转过头看着我:“怎么突然想搬出去?在家里住得不舒服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真切的不解和关心。
  几乎是同时,我注意到慕仙儿拿着汤勺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抬起头,目光倏地变得冰冷,像两道锐利的冰锥直射向我,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上班离公司太远了,通勤不太方便,想换个近点的地方。”
  我避开表嫂的视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平常,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不行!”
  表哥还没来得及再次开口,慕仙儿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有些大,打破了餐桌上勉力维持的平静。
  这下连表哥都愣住了,惊讶地侧过头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慕仙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她迅速垂下眼睫,掩饰住瞬间的慌乱,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再抬眼时,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温婉神色,只是语调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我的意思是……你才刚来魔都一个月就急着搬出去,不知道的亲戚朋友还以为是我们亏待了你,让你受了委屈呢。这让别人怎么看你表哥?说出去多不好听。”
  她这番解释合情合理,完全站在了维护表哥面子和家庭声誉的立场上。
  表哥闻言,立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转而劝我:“仙儿说得对,小康,你就安心住着。上班远点就远点,开车或者让你嫂子顺便送你都行,没必要非要搬出去。”
  看着表哥真诚的挽留和表嫂那看似得体却暗藏波澜的反应,我心底那股莫名的得意感又开始膨胀。
  前段时间对我刻意疏远、划清界限的是她,如今一听我要走,反应最激烈的也是她。
  我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语气也变得正式起来:“哥,嫂子,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真的想学着独立了。毕竟现在管着一家公司,总不能一直依赖你们。而且……”
  我顿了顿,抛出决定性的话,“房子我已经看好了,钱也差不多谈妥了。”
  说完,我趁表哥低头盛汤的瞬间,飞快地朝对面的慕仙儿眨了眨眼睛,眼神里带着几分暧昧。
  慕仙儿接收到我的眼神,脸颊“唰”地一下泛起一层薄红,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筷子,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似乎在强压着某种情绪。
  表哥见我去意已决,连房子都定下了,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好叹了口气,退而求其次:
  “唉,你这小子……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哥也不强留你了。不过搬出去可以,每个周末必须得回家来住!让你嫂子给你做好吃的,不然也太生分了,就这么说定了!”
  我笑着点头应允:“好,周末我一定常回来蹭饭。”
  表哥这才稍微放宽了心,继续吃饭。
  而一旁的慕仙儿,却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眼神有些失焦,仿佛整个人的魂儿都被那句“已经买了房”给抽走了,沉浸在某种突如其来的、空落落的情绪里。
  吃过饭,在客厅陪着表哥聊了会天,我便回屋准备休息。
  片刻后,客厅里传来关门的声音,紧接着我的房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我转身,慕仙儿背倚着门框站着。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银色的丝质吊带睡裙,那柔滑如水的面料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冷冽而诱惑的光泽。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肩带,堪堪挂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仿佛随时会滑落。
  深V的领口下,饱满的酥胸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在丝缎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睡裙的下摆只及大腿中部,两条光洁修长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白瓷,在门廊透进的微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从圆润的膝盖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得如同名家笔下的杰作。小巧的玉足踩在地板上,十颗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着,透着一丝无措的性感。
  她那双总是含情带笑的桃花眼,此刻却凝着冰霜,直直地锁住我,声音压得极低。
  “为什么非要搬出去?”
  “嫂子,不是说了么,公司离得远,通勤太折腾。”
  我摊开手,语气尽量显得无奈,试图用这个早已准备好的理由搪塞过去。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光裸诱人的长腿和被银丝睡裙紧裹的曼妙曲线上流连。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冷意的弧度,显然半个字也不信。
  那双美眸里,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交织着,目光扫过我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更添了几分复杂:“是不是因为我?”
  空气瞬间凝滞。
  我喉头滚动了一下,沉默像浓稠的墨汁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答案,早已心照不宣。
  这间屋子里的暧昧、试探、压抑的渴望,还有每一次她欲拒还迎后眼底闪过的挣扎,都像无形的丝线,将我们越缠越紧,也勒得彼此喘不过气。
  “嫂子,”我声音有些干涩,试图用理性说服她,也说服自己,“你应该明白,我搬出去,对大家都好。这是……最好的结果。”
  视线却无法从她裸露的香肩和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的腿根移开。
  慕仙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垂下了眼睑。
  这段时间的相处,那些在道德边缘游走的危险试探,那些被强行按捺下去的汹涌情潮。
  她比谁都清楚。三年的欲望尘封一旦被撕开裂口,便如决堤的洪流,岂是单薄的伦理堤坝能够阻挡?
  那销魂蚀骨的极乐巅峰,早已在灵魂深处刻下无法磨灭的烙印。
  我的离开,像是一剂清醒的良药,也像一道无奈的休止符。
  而她此刻的穿着,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挽留或质问。
  见她沉默不语,那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冲动又涌了上来。
  我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向前一步,缩短了彼此的距离。
  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佻地挑起她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帘,目光在她银色睡裙包裹的饱满胸脯上扫过:“怎么?舍不得我走?”
  “去!”慕仙儿像被烫到般猛地拍开我的手,嗔怒地瞪了我一眼,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霞,光洁的玉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少在这儿臭美!”
  “表哥呢?”我环顾四周,明知故问。
  “我…我让他下楼买点东西。”
  她眼神闪烁,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那抹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泄露了心底的慌乱。
  光裸的足趾在地板上不安地蹭了蹭。
  这欲盖弥彰的回答,像投入干柴的火星。
  我低笑一声,不再犹豫,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温软馥郁、只覆着薄薄银丝的娇躯整个儿搂进怀里。
  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光滑细腻的背脊和挺翘浑圆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和肌肤相亲的灼热。
  出乎意料的是,怀里的慕仙儿只是身体微微一僵,竟没有如往常般象征性地挣扎。
  她像一株失了支撑的藤蔓,软软地倚靠着我,温顺得令人心颤。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我贴着她,声音低沉而蛊惑:“故意支走表哥……还穿成这样……是为了给我们,创造点独处的空间?”
  手指顺着她光洁的脊线滑下,停留在睡裙下摆边缘,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
  “不是……唔……”
  她微弱的否认被彻底封缄。
  我低头,精准地攫获了她微启的红唇。
  起初,她象征性地推拒着我的胸膛,掌心下的力道却绵软无力。
  很快,在我强势而缠绵的攻势下,那点微弱的抵抗便如冰雪消融。
  她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悄然环上我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开始回应。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空气中弥漫开情欲的甜腥。她光洁的长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蹭着我的裤管。
  意乱情迷间,我顺势将她更紧地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一手抄起她一条修长光洁的玉腿,丝滑的裙摆被撩得更高,整条大腿直至腿根的诱人风光再无遮掩。
  指尖探入裙底,摸索到那层薄薄的、已然微湿的屏障,毫不犹豫地将其褪下。
  另一只手则急切地解开自己的束缚,早已昂扬贲张的灼热肉棒迫不及待地抵上那处泥泞温热的幽谷入口。
  “等…等下…先别……”
  唇齿稍分,慕仙儿得以喘息,她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如醉,感受到那蓄势待发的坚硬威胁,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光裸的玉腿微微颤抖着。
  然而,箭在弦上,岂容不发?
  我腰腹猛地发力,一个坚定而深沉的挺进,瞬间贯穿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哦——!”一声短促而饱胀的呻吟从她喉间逸出,带着被彻底填满的满足与一丝猝不及防的痛楚。
  她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蝶翼,小巧的下巴深深埋进我的肩窝,仿佛要寻找一个避风的港湾。
  环在我后背的双手骤然收紧,指甲隔着衬衫布料,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被我抬起的那条光洁玉腿也本能地勾紧了我的腰侧。
  我并未急于动作,享受着那极致紧致包裹带来的灭顶快感。
  滚烫的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垂,气息灼热地低语:
  “嫂子,我又肏到你了。”
  那个粗粝直白的字眼,在此刻的情境下,带着摧毁一切禁忌的魔力。
  她身体猛地一颤,粉穴内壁随之剧烈地收缩绞紧,仿佛在无声地回应这惊世骇俗的宣告。
  她只用鼻音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带着羞耻的默认,随即又用细若蚊呐的声音提醒,带着最后一丝清醒:“半小时...你表哥……就回来了……”
  这倒计时,既是警告,也是放纵的许可。
  “足够了,嫂子。”
  我低笑,感受着她体内因这句话而再次失控的痉挛,那紧致的包裹几乎让我瞬间缴械。
  我咬着她的耳垂,继续用言语点燃更烈的火焰:“你知道这次被我日意味着什么吗?”
  “嗯?”她茫然地应着,意识似乎已被情潮冲散。
  “意味着……”
  我故意停顿,腰身开始缓慢而磨人地抽离,再猛地撞入,带出她一声压抑的呜咽,
  “……意味着从今往后,那该死的‘道德’再也锁不住你了。只要你想……我们随时……随地……都可以像现在这样……做!”
  说话间,手掌肆意地揉捏着她光裸紧致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啪啪啪——!”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打开了欲望的闸门。
  我不再克制,双手紧紧箍住她光裸滑腻的臀瓣,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撞击。
  每一次深顶都带着要将她揉碎的力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肉体拍击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与两人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交织成最原始、最禁忌的交响。
  她另一条支撑在地的光洁玉腿随着我狂野的节奏绷直、颤抖,足尖用力地踮起,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冲击。
  “轻……轻点……啊……”
  慕仙儿两条光洁的长腿本能地环住我的腰,足尖在激烈的动作中绷紧、蜷缩,无声地诉说着身体最诚实的欢愉。
  门板在狂野的节奏中发出细微的震颤,仿佛随时会不堪重负。
  十五分钟的倒计时,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却让这场背德的欢愉燃烧得更加炽烈而绝望。
  银色睡裙的肩带早已滑落臂弯,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着,构成一幅极致诱惑又充满罪恶感的画面。
  “啪啪啪——!”
  狂野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
  在激烈的律动中,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向上游移,急切地想要剥开那层碍事的银色丝缎,让那对饱满的雪峰彻底袒露。
  指尖刚勾住她肩头那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吊带,试图将它褪下——
  “别……别脱我衣服……”慕仙儿猛地从情潮中惊醒一丝清明,双手慌乱地按住我作乱的手,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和不容置疑的抗拒。
  我动作一顿,不解地看向她迷离中带着焦灼的眼眸。
  “待会……来不及穿……”她急促地解释,下巴抵着我的肩窝,声音细若蚊呐,“他……快回来了……”
  这句他快回来了,让我心中一股异样的刺激,我低咒一声,手指转而勾住她右肩那根细滑的肩带,猛地向下一拉!
  “啊!别……!”慕仙儿惊呼一声。
  随着肩带滑落臂弯,半边饱满圆润的酥乳瞬间挣脱了银丝的束缚,如同剥壳的荔枝般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粉嫩的乳尖早已在情欲的蒸腾下傲然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诱人采撷。
  我毫不犹豫地低头,滚烫的唇舌精准地攫获了那点战栗的嫣红。
  “嗯啊~!”一声拔高的、带着电流般酥麻的呻吟从她喉间迸发。
  我用力地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蓓蕾,同时腰胯的撞击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更加迅猛有力!
  “啪啪啪啪——!”
  粗硬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粉穴中疯狂地进出,每一次全根没入都重重地顶撞在花心最深处,带出黏腻响亮的水声。
  每一次凶狠的抽出都让娇嫩的内壁被无情地刮蹭、翻卷,带来灭顶的摩擦快感。
  龟头棱角刮过敏感膣肉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慕仙儿浑身剧烈地颤抖,光洁的玉腿痉挛般死死绞紧我的腰,足尖用力地绷直,仿佛要将自己钉在我身上。
  我一边贪婪地吮吸舔弄着那挺立的乳尖,感受它在舌尖愈发硬挺肿胀,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
  粉穴内滚烫紧致的包裹和淫水泛滥的滑腻,如同最上等的肉套,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的棒身,尤其是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顶入花心时那极致饱满的触感,都让我尾椎发麻,精关摇摇欲坠。
  就是这种感觉!
  我在心中低吼,刻意追求着这种濒临爆发的边缘感。
  快!再快一点!
  我粗暴地揉捏着她裸露的雪乳,腰臀摆动得如同打桩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我要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将自己迅速推上射精的临界点!
  只有这样,才能在表哥那催命的脚步声响起时,随时喷射,不留痕迹地结束这场危险的欢愉。
  “嗯~啊……慢……慢点……啊啊!…………”
  慕仙儿被我双重夹击得几乎失神,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身体却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抽插。
  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粉臀主动地向上挺送,让我的深入更加顺畅,花心如同贪吃的小嘴,主动地吮吸着入侵的龟头。
  “啪啪啪啪!嗯啊哦!”
  肉体撞击的脆响与淫靡的呻吟交织,房间内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即将将我彻底淹没,精囊剧烈收缩,马眼渗出粘稠的先走液的瞬间——
  我猛地停止了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呃……!”
  慕仙儿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带着巨大空虚感的呜咽,身体因骤停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
  我改为紧抱着她的翘臀,让粗硬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湿热的甬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那痉挛的花心。
  然后,开始缓慢而磨人地、画着圈地研磨。硕大的龟头如同顽石,在娇嫩敏感的花心软肉上重重地碾磨、旋转。
  “嗯……嗯……”这缓慢却更深入骨髓的刺激,让慕仙儿浑身酥麻,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发出难耐的鼻音。
  她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里面水光潋滟,带着尚未褪去的情潮和一丝被骤然打断的焦躁:
  “别玩了,你快点他快回来了。”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真切的恐慌。
  看着她这副又怕又想要的模样,我恶趣味地勾起嘴角,贴着她汗湿的鬓角,用气声缓缓道:
  “怕了?你上次……不是说,看着表哥回来……被内射……不是更舒服吗?”
  我故意复述着她上次在极致高潮时吐露的、羞耻至极的情话。
  “你……!”慕仙儿浑身猛地一颤,粉穴内壁剧烈地绞紧,仿佛要夹断我的肉棒。
  她羞愤地瞪了我一眼,俏脸瞬间红得滴血,连裸露的酥胸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你有劲没劲,能不能别提这茬!”
  “嘿嘿……”我低笑一声,感受着她体内因羞怒而更加紧致的包裹,双手用力托起她弹性惊人的臀瓣,肉棒猛地向上一顶,龟头再次狠狠撞进花心深处,研磨了一下。
  “呃啊~!”她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我贴着她滚烫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吐着,声音带着蛊惑和不容逃避的逼迫:“嫂子,这次……我尊重你。”
  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腔道里缓缓抽动了两下,带出黏腻的水声,
  “你说,待会射哪里?”
  慕仙儿浑身又是一颤,眼神慌乱地躲闪着,粉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嗯?不说?”我腰部发力,啪啪!又是两下又快又深的猛顶,龟头重重凿在敏感点上。
  “啊!别……我.....我不知道....”她花枝乱颤,光洁的玉腿无力地蹬踏着空气。
  “那……射外面?”
  我恶劣地提议,肉棒依旧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
  “比如……射在你……这件漂亮的……银色睡衣上?”
  手指恶意地捻了捻她滑落的肩带。
  “不行!”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惊惶。
  “为什么?”我明知故问,腰身再次发力.
  啪啪!又是几下****凶狠的撞击。
  “弄……弄湿了衣服……我……我怎么和你表哥解释……”
  她喘息着,眼神带着无奈,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我的撞击而起伏。
  “那……你说……射哪里?”
  我步步紧逼,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啪啪啪的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雨点。
  “射……射里面……啊!!”在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和心理的逼迫下,慕仙儿终于崩溃般地喊了出来,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羞耻和极致的渴望。
  喊完这句,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下巴紧紧抵着我的肩头,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只感觉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一股滚烫的、强有力的热流猛地冲刷在敏感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我立刻停止了所有抽插动作,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痉挛收缩的甬道最深处,龟头享受着那美妙绝伦的吮吸和冲刷。
  双手紧紧地环抱着她,掌心用力揉捏着她光裸滑腻、弹性惊人的臀肉,感受着她高潮时身体每一寸肌理的颤抖和紧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
  我耐心地等待着,聆听着她压抑的、满足的呜咽,感受着她体内那阵阵袭来的高潮余韵。
  片刻后,她颤抖的睫毛缓缓掀开,那双桃花眼里水雾迷蒙,情欲尚未完全褪去,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慕仙儿微微挺起那诱人的红唇,迷离的目光似有若无地瞟向我的嘴唇。
  我心中暗笑,知道这位矜持又性感的表嫂是在暗示我吻她,却又不好意思主动,只能用这种无声的、充满诱惑的姿势来索吻。
  一个邪恶的念头瞬间占据了我的脑海。我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缓缓将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向外抽离了一小截。
  “嗯……”她不满地轻哼一声,粉穴下意识地收缩挽留。
  我没有理会,腾出一只手,指尖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结合处向下探去,轻易地沾染上一大片她高潮后泛滥的、温热粘腻的晶莹爱液。
  然后,在慕仙儿茫然的注视下,我将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闪烁着淫靡水光的手指,缓缓地伸到了她微启的、诱人的红唇边。
  慕仙儿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沾满自己分泌物的手指,鼻尖甚至能闻到那独特的、混合着情欲气息的腥甜味道。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08 10:12:48

61章
  几秒钟的死寂后,一抹难以置信的羞怒如同潮水般迅速涌上她的俏脸,桃花眼瞬间瞪圆,里面燃起了熊熊怒火:
  “你……!”她气结,声音带着被羞辱的颤抖。
  我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眼神里没有退缩,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同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开始缓慢地、磨人地再次研磨起来,龟头刻意碾压着腔内最敏感的软肉。
  “呃~……”一声压抑的、带着电流般快感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
  那羞怒的火焰在她眼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却在身体深处再次被点燃的情欲和我研磨带来的持续刺激下,渐渐地、不甘地黯淡下去,最终被更浓烈的、迷离的情潮所取代。
  只见她眼神挣扎了片刻,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出了小巧的、粉嫩的舌尖,如同受惊的小动物,极其轻微地、快速地舔了一下那根沾满淫水的指尖。
  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
  仿佛得到了某种默许或鼓励,她的动作变得大胆了一些。
  粉舌再次探出,沿着我的指尖,缓慢地、仔细地舔舐起来,卷走那些晶莹粘稠的液体。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专注,仿佛在品尝某种禁忌的美味。
  我引导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缓缓地送进了她温热的口腔。
  慕仙儿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她用力地含住了我的手指,红唇紧紧包裹着指节,香软的小舌开始主动地、贪婪地缠绕、吮吸、舔舐起来。
  啧啧的细微水声从她唇齿间溢出,混合着她鼻腔里难耐的哼吟,构成一幅极致淫靡又充满罪恶感的画面。
  卧室内。
  慕仙儿她闭着眼,长睫如蝶翼般颤动,粉颊酡红,神情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沉迷,仿佛在膜拜这禁忌的滋味。
  这淫靡又纯真的画面,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埋在她湿滑紧致甬道深处的肉棒早已胀痛难忍,精关在她口腔的吸吮和下身那极致包裹的双重刺激下,濒临崩溃。
  “唔……”我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深深地顶撞了一下,龟头重重碾磨在她敏感的花心上。
  “嗯啊~!”慕仙儿身体剧烈一颤,口腔的吮吸也随之一顿。
  就在这瞬间,我抽回了那根被她舔舐得亮晶晶、沾满晶莹唾液的手指。指尖离开她温热的口腔时,甚至拉出一道细长的、淫靡的银丝。
  慕仙儿茫然地睁开了迷离的双眼,红唇微张,眼神带着被骤然抽离的空虚和不解,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湿润的唇角。
  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
  我俯身,滚烫的嘴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封缄了她微启的红唇!
  “唔——!”她短促地呜咽一声,瞳孔因惊讶而微微放大。
  这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深吻。
  舌头如同攻城略地的将军,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腔内每一寸的甘甜和气息,追逐着那条方才还缠绕我手指的香软小舌,用力地吮吸、交缠。
  “嗯…嗯嗯……”
  慕仙儿鼻息急促,身体在我狂野的深吻和下身那持续的、深埋的存在感下,再次被点燃。环在我脖颈上的手臂收紧,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香舌与我激烈地共舞。
  就在这唇舌交缠、气息完全交融的巅峰时刻——
  我腰部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深深埋在她花心最深处的龟头,死死地顶住那痉挛的软肉,不再有任何抽动!
  “呃——!”我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从剧烈收缩的精囊中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喷射在她滚烫的子宫最深处!
  “啊——!!!”
  几乎在同时,慕仙儿身体如同被强电流贯穿般剧烈地向上反弓!
  一声高亢到尖锐、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无上的欢愉的尖叫,冲破了我们紧密相连的唇舌,响彻在房间之中!
  她双眼猛地翻白,瞳孔瞬间失焦,红唇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剧烈的喘息。
  环着我脖颈的手臂死死地勒紧,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肉。
  光洁的玉腿如同濒死的天鹅般绷直、剧烈地颤抖,足尖用力地蜷缩着,脚背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粉穴内壁疯狂地、失控地痉挛、绞紧!
  那紧致的膣肉如同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吮吸、榨取着喷射而出的滚烫精华,每一次剧烈的收缩都带来一波更强的高潮余震,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正被她高潮时汹涌的爱液和子宫深处剧烈的抽搐所包裹、冲刷,与我喷射的节奏形成毁灭性的共振!
  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有两人粗重到破音的喘息,肉体因极致的快感而无法控制的颤抖,以及彼此身体深处那持续的、余韵悠长的悸动,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我依旧深深地埋在她体内,肉棒感受着她高潮后温柔的包裹和吮吸,精液还在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溢出。
  嘴唇也没有离开她诱人的唇瓣,只是从激烈的掠夺,转为了轻柔的、安抚性的啄吻,舔舐着她唇角的湿痕。
  慕仙儿瘫软在我怀里,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剧烈的颤抖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痉挛。
  她双眼迷蒙地半睁着,瞳孔里水光潋滟,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微张合,发出无意识的细小的哼唧声,仿佛还沉浸在那灭顶的快感余波中无法自拔。
  银色的丝质睡裙早已凌乱不堪,右肩带彻底滑落,半边饱满的雪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嫣红在激烈的情事后愈发的肿胀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诱人地起伏着。
  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颈项和锁骨滑落,没入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我轻柔地啄吻着她红肿的唇瓣,舔舐着她唇角的湿痕,安抚着她高潮后剧烈的余韵。
  渐渐地,她微启的红唇间,粉嫩的舌尖如同初生的花蕊,怯生生地、试探性地探出了一点点。
  我心领神会,同样将自己的舌头缓缓伸出了唇外。
  两根湿滑温热的软舌,在彼此唇瓣的边缘,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如同电流般细微的酥麻感窜过。
  接着,它们开始了缓慢而缠绵的嬉戏。舌尖轻点着舌尖,互相描摹着对方的形状,时而如同害羞的触碰,时而如同好奇的缠绕。没有唇齿内的激烈,却带着一种别样的亲昵和情色的挑逗,交换着彼此口中混合的气息和情欲的味道。
  纠缠了片刻,慕仙儿似乎终于缓过了那阵灭顶的快感。
  她重新抬起手臂,环住我的脖颈,身体更紧地贴向我,抬起那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妩媚的弧度,声音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沙哑和满足:
  “舒服吗?”她轻声问,眼神像带着钩子。
  “舒服。”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感受着她体内依旧温柔的包裹。
  “满足了没?”她红唇微启,气息如兰。
  “嫂子你真棒。”我由衷地赞叹,手掌在她光裸的背脊上爱抚着。
  慕仙儿俏脸上飞起两抹更浓的红霞,眼波流转,笑吟吟地看着我,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现在……还要搬出去吗?”
  “额,那个……”我顿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认真**,“还是得搬。”
  瞬间!
  慕仙儿脸上那慵懒的笑意如同潮水般褪去!
  妩媚的眼神被冰冷的怒意和难以置信的受伤所取代!
  “你——!”她瞪了我一眼,眼神锐利如刀!环在我脖颈上的双手猛地用力,狠狠地按在我的胸膛上,用尽全力地一推!
  “波——!”
  一声清晰的、带着粘稠水声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深深埋在她湿热甬道深处的肉棒,猝不及防地被这股大力推挤着,滑出了那紧致的入口,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白浊与晶莹的粘液,滴落在她光洁的大腿内侧。
  慕仙儿看也不看我一眼,扭头就走!
  光洁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银色的睡裙下摆随着她决绝的步伐而晃动,背影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和愤怒**。
  我眼疾手快,一步上前,大手一伸,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放开!”她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声音传来,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我轻笑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借着她挣扎的力道,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温软的娇躯重新拉回了怀里!
  “放开我!”她低吼,双手抵在我胸膛上用力推拒。
  我无视她的挣扎,搂着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半抱半推地将她重新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后背与门板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我俯身,一手抄起她一条光洁修长的玉腿,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向她双腿之间那泥泞的幽谷!
  指尖轻易地拨开那两片微微红肿、依旧湿滑粘腻的娇嫩阴唇,露出那微微开合,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穴口。
  我扶着自己那根刚刚滑出、还沾满两人体液、半软却依旧粗长的阴茎,龟头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哦~!”慕仙儿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猝不及防快感的闷哼!
  半软的肉棒,凭借着前端硕大的龟头和入口的极度湿滑,毫无阻碍地重新滑入了那温热、紧致、熟悉的甬道深处!
  虽然不如全硬时那般充满侵略性的胀满感,但那份被重新包裹**、填满的充实和归属感,依旧让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果然没有挣扎。只是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便任由我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偏过头,不去看我,胸口却随着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整个插入的过程她都没有挣扎,任由我第二次插入。
  我保持着这个全根插入的姿势,没有立刻动作。
  闭上眼睛,细细地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那份极致的酥麻和满足。
  粉穴内壁温柔地包裹着半软的棒身,温热的爱液如同最好的润滑剂。
  奇妙的是,在这份温柔的包裹和刺激下,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竟以肉眼可感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起来!
  脉动着重新充满力量,将那紧致的腔道再次撑得满满当当。
  “嗯……”慕仙儿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体内那惊人的变化,鼻腔里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哼,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了一下。
  我这才缓缓睁开眼,看着她依旧偏向一旁却染上红晕的侧脸,无奈的认真:“嫂子,如果我不搬出去你觉得我们能把持住吗?”
  说话间,腰部开始极其缓慢地、磨人地前后移动起来。
  坚硬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缓缓地抽送,龟头的棱角刻意刮蹭着敏感的膣肉,带出细微的水声和令人心悸的酥麻感。
  “嗯~……”慕仙儿身体随着我缓慢的研磨而轻轻颤抖,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动着。
  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被快感侵袭的颤抖,断断续续地反问:“搬……搬出去……你……就能……把持住吗?”
  “至少……”我腰部用力,深深地顶了一下,感受着花心被撞击的美妙触感,才继续道,“……不用在表哥眼皮底下……提心吊胆。”
  慕仙儿终于缓缓睁开了美眸。
  那双桃花眼里水汽氤氲,情欲尚未褪去,却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直直地看进我的眼底:
  “哦?”她红唇微启,拉长了语调,“那……你想在哪里?”
  捕捉到她眼中那抹熟悉的媚意和挑衅,我心中一荡,腰部研磨的频率和力度悄然加快,加重!
  “呃嗯!”她猝不及防,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舒服地呻吟一声,贴近她滚烫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吐着,声音带着蛊惑和赤裸裸的欲望:“在公司里……在你那间……宽敞的……总监办公室……锁上门……”
  肉棒重重碾磨过一处敏感点。
  “嗯啊~!”她身体猛地一弹。
  “在……地下车库……我的……或者表哥的车里……”抽送的速度再次提升,啪啪的轻响开始回荡。
  “呃……你……慢……点……”她喘息着求饶,双手却无意识地攀上了我的肩膀。
  “在……任何……没有他……的地方……”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迷离的双眼,嘴角勾起邪气的笑容。
  “你说呢……慕总监?”
  “呃!嗯~你……想得……到美……”
  慕仙儿被我加快的频率和直白的话语刺激得花枝乱颤,粉穴内爱液汩汩涌出,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撞击,反驳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那声“慕总监”,如同一道禁忌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最后的矜持,将床笫间的嫂子与职场上的上司身份,在这情欲的漩涡中彻底地、危险地交融在了一起。
  “再说了,”
  我喘息着,腰胯依旧维持着有力的抽送,肉棒在泥泞的花径中搅动出响亮的水声,目光却灼灼地锁定她迷离的双眼,
  “我买的……是房子吗?那是……我们的……爱巢!”
  “爱巢?”
  慕仙儿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和震动。
  “对!”我斩钉截铁,腰部猛地发力,深深地顶入最深处,龟头重重砸在敏感的花心上,带出她一声拔高的呻吟,
  “那里……只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
  慕仙儿喃喃地重复着,仿佛被这四个字击中了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她怔怔地望着我,迷离的桃花眼里情欲翻涌,却又闪过一丝奇异的火焰,像是长久的压抑终于窥见了出口的微光。
  “嫂子……”我低沉地呼唤,将她从那瞬间的失神中拉回现实的情欲漩涡。
  “嗯?”她下意识地应道,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
  “这次……”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腰部的动作却骤然从研磨变回了大开大合的正常抽插!
  啪!啪!啪!
  “……继续射进去?”
  “不要!”
  慕仙儿几乎是立刻、斩钉截铁地拒绝!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意和赌气,仿佛在回应我之前那毫不留情的搬离决定。
  她身体微微后仰,试图拉开距离,眼神里重新染上倔强。
  “嫂子,”我目光一沉,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浓烈的情欲.
  “叫老公。”
  啪!啪!啪!
  我抽插的频率和力度瞬间加快、加重!
  粗长的肉棒如同失控的打桩机,凶狠地凿进那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淋漓的销魂洞!
  “嗯……嗯……别……嗯……不要……嗯嗯……”
  慕仙儿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撞得语不成调,娇躯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无助地随着我的节奏剧烈起伏,光洁的玉腿在我肩头绷得笔直。
  “快叫!”我表情因兴奋和征服欲而微微扭曲,眼神如同盯着猎物的猛兽。
  猛然间,我抬起屁股,将肉棒几乎完全抽离那湿热的紧致!
  在慕仙儿因骤然的空虚而发出一声短促惊叫的瞬间,腰腹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对着她那微微开合的粉嫩肉穴,狠狠地连插两下!
  噗嗤!噗嗤!
  “啊——!!”
  慕仙儿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反弓!
  娇躯被我死死按在墙上,否则定要弹跳起来!
  尖锐的叫喊声冲破喉咙,带着极致的刺激和猝不及防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
  我的腰像安了马达一样疯狂地耸动!
  粗长的肉棒化作最无情的攻城锤,一下又一下,凶狠地砸进那满是泥泞的肉穴最深处!
  次次入底!
  龟头的棱角刮蹭着娇嫩的膣肉,带出灭顶的摩擦快感!
  啪!啪!啪!啪!啪!
  “啊……!轻点……嗯……慢…点…嗯……”
  慕仙儿的哀求被撞得支离破碎。
  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顺着神经中枢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面前摇摇欲坠,最终彻底崩塌!
  她能做的,唯有张着红唇,发出一声声无助而诱人的呻吟,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深入,花径内壁疯狂地蠕动、吮吸!
  “快叫老公!”我低吼着,如同下达最后的通牒,抽插的力道再攀高峰!
  啪!啪!啪!啪!啪!
  “呃!啊!……老……公……!”
  在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和言语的双重逼迫下,慕仙儿终于崩溃般地喊了出来!
  那声“老公”带着哭腔,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被征服的快意!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仰着头,张着嘴,发出一声声如同泣吟般的娇喊:“不行了……到了……老公……!”
  几乎在她喊出“老公”的同时,我清晰地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一股强大的、有规律的律动所包裹!
  她的花径内壁如同活过来的肉套,疯狂地、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绞紧!
  每一次剧烈的收缩,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吸吮感,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来!
  “放出来吧,嫂子!”我低吼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嘶哑,“我也给你!我全都给你!”
  话音未落,我猛地将她搭在我肩头的玉腿放下,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地掐住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嫩腰!
  腰腹的力量如同燃尽生命般爆发!我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和力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龟头如同密集的雨点,无视四周疯狂挤压的膣肉压力,凶狠地一次次捶打在她那早已悸动不已的娇嫩花心上!
  “呜……哇——!!!”
  在我抽插了不知多少下后,慕仙儿再也把持不住!
  她的头颅高高仰起,雪白的脖颈上青筋凸起,如同濒死的天鹅!
  接着,一声嘹亮到破音、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泣吟声,如同利剑般破喉而出!
  她的花径也在这瞬间紧缩到了极致,一股如同滔天洪水般的巨大压力和滚烫的热流,从那销魂洞的最深处,汹涌地喷涌而出,冲刷在我的龟头上!
  而我,也终于抵达了最后的巅峰!
  我死死地搂着她的细腰,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般向前一送!耻骨狠狠地顶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将她的娇躯牢牢钉在墙上!
  两颗沉甸甸的巨大睾丸如同最强力的压水泵般激烈地收缩、跳动!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黄浊精液,如同灼热的岩浆,强劲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注入她那因高潮而剧烈痉挛、门户大开的子宫最深处!
  “呃……呃……呃……”
  慕仙儿的身体在这双
  重的极致刺激下,发出如同被扼住喉咙般的闷哼。我的精液如同最滚烫的毒药,每一次强劲的喷射,都烫得她的腰肢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不受控制地极速颤动、反弓!
  噗嗤……噗嗤……噗嗤……
  这一次的喷射,竟然比刚才还要猛烈,还要持久!量大得惊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地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迅速地积累、充盈……慕仙儿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我注入的海量精液撑得微微鼓起!
  那弧度,如同怀胎三月般清晰可见!
  薄薄的银色丝质睡裙紧贴在她的肌肤上,更是将这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的身体依旧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颤抖着,小腹的起伏与那异常的鼓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罪恶与征服的绝美画卷。
  呼……呼……呼……”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到破音的喘息。
  慕仙儿瘫软在我怀里,身体依旧细微地痉挛着,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地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仿佛从那灭顶的快感余波中勉强找回一丝力气。
  她微微动了动,身体与我紧密相贴的地方传来湿滑粘腻的触感。
  她似乎想要分开,但那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以及下身那依旧残留的饱胀感,让她的动作显得有些艰难和迟缓。
  终于,她咬着下唇,双手有些无力地撑在我胸膛上,腰部微微向后挪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刚刚完成了激烈喷射的肉棒,正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地、恋恋不舍地从那湿滑温热的紧致甬道中滑出。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粘稠水声的轻响,如同开启一瓶珍藏的香槟。
  硕大的龟头终于完全脱离了那微微开合、红肿的穴口。
  “嗯……”慕仙儿身体随之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仿佛连这分离的瞬间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刺激。
  随着肉棒的彻底抽离,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晶莹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那被蹂躏得嫣红的粉嫩穴口中汩汩流淌而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地滑落。
  我低头看着这画面,心头再次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和占有感。
  但理智也在迅速回笼——时间真的不多了。
  目光扫过凌乱的地面,我弯腰,将她那条被随意丢弃的黑色蕾丝内裤捡了起来。
  薄薄的布料入手一片湿凉,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
  没有丝毫犹豫,我蹲下身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仔细地擦拭着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
  清理完毕,我刚一抬头,便对上了慕仙儿的目光。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稳,双臂环抱在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被挤压出一道诱人的深沟。
  她就那样紧紧地盯着我,眼神复杂难辨——有高潮后的慵懒和迷离,有被清理私处的羞赧,更有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愠怒和审视。
  我的脸不由自主地一红,仿佛被她看穿了内心那点隐秘的心思和满足感。
  见我望来,她红唇微撇,轻哼一声,那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一丝娇嗔:
  “小变态!”
  话音未落,她已经一把夺过我手中那条沾满体液的蕾丝内裤,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然后,她再也不看我一眼,转身,踩着依旧有些虚浮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卧室。
  银色的睡裙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光洁的后背和挺翘的臀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我独自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肌肤的触感和那混合体液的独特气味。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禁忌感,在表哥眼皮底下偷尝禁果的刺激,以及慕仙儿那从抗拒到沉沦、从冰冷到火热的转变……都让这份快感变得更加蚀骨销魂。
  搬出去,绝不是结束。
  那个只属于我们的“爱巢”,将会是一个更安全、更放肆的舞台。
  这份隐秘的期待,如同最烈的毒药,让我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