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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夜幕降临,南华大学附近一家温馨的日式小餐馆里,包间灯光柔和,我还有柔儿,姐姐和欣欣围坐在圆桌旁吃着晚饭,气氛轻松而温馨。
我右手边是我的女友柔儿。她穿着贴身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高耸巨乳将布料撑得鼓胀,两点乳尖隐隐顶出痕迹。她下身是白色超短护士裙,黑色丝袜包裹修长美腿。刘海高马尾,大眼睛水汪汪,红唇轻抿。她低头夹菜时领口敞开,露出深深乳沟,服务员的目光忍不住扫来,她脸颊迅速泛红,却没有遮挡,只是软软靠在我身边。
左手边是欣欣。她双马尾活泼,粉色短袖下胸部丰满,牛仔热裤包裹圆润臀部和大腿,青春活力四射。她叽叽喳喳说着学校八卦:“我们系那个学长被富二代绿了,他女朋友天天做开豪车……嘻嘻,好刺激哦!”
对面是姐姐。她长发大波浪,温柔微笑,白色连衣裙勾勒巨乳纤腰肥臀,领口露出锁骨和乳沟。她笑着问柔儿:“柔儿,最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柔儿脸红着点点头:“谢谢瑶瑶姐关心,已经好多了……”
我偶尔插两句,气氛温馨平静。聊着聊着,姐姐忽然叹了口气,有些困惑地说:“不过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好像闹鬼了。”
众人一愣,我问道:“闹鬼?”
姐姐苦笑着点头:“是啊……最近这些日子,我每天早上起来,都觉得特别疲惫,身体跟散了架一样,腰酸背痛的。而且家里有些东西好像自己长脚一样——水杯明明晚上放在茶几上,早上却跑到餐桌上;椅子昨天睡觉前明明靠墙放着,早上却挪到了窗边……我还以为自己记错了,但连续好几天都这样,真的有点让人捉摸不定呢。”
柔儿轻声问:“有丢东西吗?”
姐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奇怪就在这里了,什么也没丢。”
欣欣眨眨眼,半开玩笑地说:“不会是瑶瑶姐你梦游了吧?还是家里进了小偷,专门搬椅子玩?”
“我没有梦游的习惯啊。小升这几天也没住在家里,所以我才说闹鬼了呢。”
欣欣立刻举起手:“那我今晚陪你住吧!”
姐姐温柔地笑了笑:“好呀~那姐姐谢谢小欣欣哟。”
欣欣立刻打趣道:“嘻嘻,瑶瑶姐怕鬼哟~,这么大了自己睡觉还要人家陪~”
姐姐笑着伸手去挠欣欣的痒痒,两人顿时闹成一团,包间里充满了轻松的笑声。欣欣一边躲一边笑,牛仔热裤下的白嫩大腿在桌下晃动,胸前的丰满也随之颤动;姐姐笑起来时巨乳轻轻晃荡,连衣裙的布料被拉扯得更贴身,肥美的臀部在椅子上微微扭动。
吃完饭后,我们在餐馆门口道别。我牵着柔儿的手:“那我们先回出租屋吧,明天柔儿还有早课。”柔儿乖巧地靠在我肩上,白色衬衫下的巨乳轻轻蹭着我的胳膊,黑色丝袜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修长
而姐姐和欣欣则一起回到了我在郊外的家中,那栋熟悉的房子在夜色中显得安静,客厅灯光昏黄。房子很大但离市区里的学校很远,我平时不经常回来,只是住在宿舍,后来和柔儿搬到了学校旁边的出租屋里。
一进门,姐姐先换了拖鞋,温柔地对欣欣说:“小欣欣,你先随便玩,我去洗个澡,你就住小升的房间就行”
欣欣笑嘻嘻地点头:“好~瑶瑶姐慢点洗哦,我去秦升哥哥以前的房间看看有没有有趣的东西!”
姐姐笑了笑,拿着睡裙进了浴室。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热气从门缝溢出,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欣欣蹦蹦跳跳地推开我原来的房间门。她像只好奇的小狐狸,东张西望,先拉开床头柜上面的抽屉,翻了翻几本普通的书和杂物,又趴到床底下看了看,嘴里念念有词:“秦升哥哥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到底藏了些什么秘密呀……嘻嘻,有没有小黄书啊?如果能看到秦升哥哥的特殊喜好就好了,是不是喜欢看柔儿姐姐那种类型的?”
房间里还保留着我以前的痕迹:浅灰色床单叠得整齐,窗帘半掩,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熟悉味道。欣欣翻了一会儿,没找到特别刺激的东西,便坐到床沿,目光落在了床头柜最下面那个隐蔽的小抽屉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抽屉。
里面躺着几本封面直接就很露骨的书。看起来被刻意藏过。欣欣好奇地拿起一本,封面赫然写着《我的校花女友被寝取成精瘾反差婊》,画面是一个清纯校服美女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白色衬衫被扯开,巨乳完全暴露,超短裙掀起,黑色丝袜美腿被强行分开,一根粗黑肉棒正深深插入她粉嫩小穴,穴口被撑得圆鼓鼓的,淫水直流,女孩脸上却是迷醉的表情。
欣欣脸“唰”地红到耳根,心跳猛地加速。她咬着嘴唇,呼吸都乱了,却鬼使神差地拿起第二本——《校花女友的NTR日记:每天都被别人内射子宫》。
封面同样大胆:一个跟柔儿姐姐梳着同样高马尾的美女跪在男人胯下,红唇含着粗长肉棒,身后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子宫位置被画出鼓起的形状,精液从穴口溢出。
后面的几本分别是《女朋友的反差堕落录:表面清纯背地求操》,画面是校花在男友面前温柔害羞,转身却主动翘起屁股求内射。和《我的女友被轮流灌精》,封面直接是一个美女雪白身体被多个男人射满精液,子宫和卵巢被标注成“彻底浸染”状态。
“秦升哥哥……居然藏着这些……”欣欣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莫名的燥热。她双腿不自觉地并紧,胸前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粉色短袖下隐隐发硬。
翻开第一页,眼睛瞬间睁大,心跳加速。她咬着下唇,手指微微颤抖,却没有立刻合上书。那些画面太冲击了。
书里是大量露骨的插图和文字描写。一个长相清纯的校花女孩,在男友面前温柔乖巧、经常脸红害羞,可背地里却被不同男人轮流侵犯。画面上,女孩的白色衬衫被粗暴扯开,丰满高耸的巨乳完全暴露,被大手用力揉捏得变形,粉嫩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
插图细致到每一滴精液喷射进子宫的画面,展示着校花被内射后小腹鼓起、精液在体内继续滋养的快感……
文字部分写得更加直接而刺激:“我的校花女友,在我的面前永远是那个温柔善良、害羞脸红的模范女友,可背地里却被多个男人轮流操弄,子宫被浓稠滚烫的精液灌得鼓起,她却在高潮中尖叫着求更多内射……”
欣欣呼吸越来越重,右手不自觉地伸进牛仔热裤里,隔着已经湿透的小内裤轻轻按压自己敏感的阴蒂。手指刚碰到那里,就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背。
好奇心和一种说不清的刺激让她翻页的手停不下来。
欣欣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把画面里的女主角替换成了自己。她幻想自己变成了秦升哥哥的女友,正当着秦升哥哥的面,被几个陌生男人压在床上侵犯......
“秦升哥哥……看我……”她在心里默默喊着,声音带着媚意。
想象中,秦升哥哥就站在床边,眼睛已经红了,肉棒硬得发紫,从裤子里露出来。他一边心痛得浑身发抖,一边忍不住握着自己的肉棒用力撸动,眼神却死死盯着她被别人操弄的地方,混杂着痛苦和强烈的兴奋。
“啊……秦升哥哥……他们射进来了……”她在心里尖叫着,秦升哥哥看着自己被别的男人内射,眼睛更红了,撸动肉棒的手也更快了。他一边低吼着喊自己的名字,一边心痛地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地板上。
欣欣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湿滑的小穴上快速揉按和抠挖,另一只手还死死抓着书,眼睛盯着书里校花被内射后继续被操的画面。
书里写着:校花被内射后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被另一个男人翻过身,从后面再次插入,子宫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浓精,被新的肉棒一下下搅动着,淫水和精液混合着被带出体外,发出黏腻的声音。
欣欣的身体越来越烫,她幻想着自己也被这样对待——就在自己心爱的秦升哥哥面前,被第二个男人从后面猛操,子宫里满满的精液被搅得溢出来,而秦升哥哥站在旁边红着眼睛,一边心痛一边兴奋地继续撸着自己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
“秦升哥哥……我……我被他们……啊……”欣欣呻吟出声,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住自己的手,美腿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她达到了高潮,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迷离,脸上满是潮红和满足后的羞耻。
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和书页被压在身下的轻响。 而书中的人最后一章,正是精液射满校花雪白晶莹的肉体,子宫被精液彻底浸染、卵巢被热烫白浊滋养的画面。以及最后在男友面前继续装作乖巧女友的样子……
就在欣欣躺在床上,享受高潮后身体的余韵之时,她完全不知道隔壁姐姐的卧室里,已经发生了另一场完全不同的淫靡之事。
姐姐洗完澡出来,换上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裙,巨乳在布料下沉甸甸地晃动,雪白柔软的乳肉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仿佛随时要从领口溢出来。她那纤细的腰肢和肥美圆润的臀部在睡裙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修长白皙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躺在床上,随手拿起床头一本杂志翻了两页,没多久,一阵强烈的倦意就莫名涌上心头,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陷入了沉睡。
姐姐睡着后,三人悄无声息地从藏身处爬出来。令人惊悚的是,原来姐姐的卧室里其实早就藏好了三个男人——他们提前躲在床底下和储物柜里,此时都戴着口罩,防止吸入自己带来的挥发性药物。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小瓶,里面是无色无味的挥发气体。
眼睛男和小胖子最先忍不住。直接扑到床上,小胖子隔着睡裙抓住姐姐丰满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嘴巴凑上去隔着布料亲吻她的红唇。眼镜男则跪在床边,双手抚摸姐姐修长光滑的大腿,舌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舔上去,发出满足的低哼。
就在两人越玩越起劲的时候,瘦高个从床尾站起,冷冷打断他们:“你们两个先等等。今天我带了狠货。”
眼睛男喘着气停下动作,推了推眼镜:“瘦子,你这次没问题吗?上次你说的强效药,结果我们玩得太过分,她第二天都下不了床,差点被发现。”
小胖子也擦了擦嘴,有些后怕又兴奋地说:“是啊.....我们上次用绳子把她捆起来弄成那个样子...还好姐姐看起来挺温柔的,她早上还以为是自己累的”
瘦高个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个装着淡粉色液体的针管:“这次的可是狠货。是从我表哥哪搞到的,他可是在这边大医院里当主治医师。他说这个可以永久提升女性的敏感程度。把她变成一碰就发情,彻底变成一碰就流水求操的母狗。”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
瘦子走上前,粗暴地一把扯掉姐姐的睡裙。雪白晶莹的完美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高耸沉甸甸的巨乳、纤细的腰肢、肥美圆润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大腿,全都毫无遮挡。
他先把姐姐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粉嫩饱满的小穴。瘦高个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和那颗敏感的阴蒂,然后拿起针管,对准肿胀的阴蒂,针尖精准地扎了进去。
小胖子盯着姐姐最私密的地方被针尖扎入,狠狠咽了口口水。
淡粉色的液体在针管中一点点下降。瘦高个一直注入了半管液体,才拔出来。只见姐姐的阴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肿胀,颜色变得又红又亮,像一颗敏感欲滴的小肉珠,周围的皮肤也泛起层层粉色。
瘦高个满意地笑了笑,又分别在姐姐两颗粉嫩的乳头上各扎了一针。把剩下半管淡粉色药液无声地注入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姐姐的两颗乳尖也明显肿胀硬挺起来,颜色从粉嫩变成深红,乳晕扩大,乳头周围的皮肤泛起诱人的潮红。
不多时,姐姐全身雪白的肌肤开始出现大片的潮红,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小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晶莹黏稠的蜜汁不断涌出,顺着穴缝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大腿内侧微微扭动,仿佛在无意识地邀请着什么。
“看,药效起来了。”瘦高个满意地冷笑。他脱掉裤子,露出已经硬挺粗长的肉棒,对着眼镜男和小胖子说:“先让我来。你们看着。”
瘦高个粗暴地分开姐姐修长美腿,用滚烫的龟头在湿滑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黏腻淫水,然后腰部猛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肉棒深深没入姐姐紧致湿热的肉穴。
即使在沉睡中,姐姐的身体也本能地用力收缩,穴肉层层包裹着粗暴入侵的肉棒,像在贪婪地吮吸。瘦高个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下头狠狠啃咬姐姐肿胀的乳头。牙齿用力咬住深红的乳尖,又吸又咬,留下清晰的牙印。姐姐在药效的作用下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闭着的眉目之间却全是浓浓的春情,红唇微张,发出极轻极媚的鼻音呻吟。
在瘦高个凶狠的抽插下,姐姐的身体很快就开始剧烈颤抖。下体的蜜汁像喷泉一样喷溅而出,穴肉疯狂收缩吸吮着肉棒,达到了一次高潮。
瘦高个操得更加兴奋,抽插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龟头反复凶狠地顶撞子宫口。而在短短十分钟内,她在药剂改造的极致敏感下至少达到了五次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伴随大量透明淫水喷出,把瘦高个的腹部和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
终于,他忽然低吼着把肉棒死死顶进子宫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像一杆烧红的铁棍堵住出口,睾丸剧烈蠕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全部灌进姐姐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第二股……足足喷射了十几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量多得惊人。姐姐的子宫被迅速灌满,内壁被热烫的白浊彻底浸染,子宫腔被撑得明显鼓起,小腹也随之出现圆润的隆起。精液太多,甚至从穴口边缘被挤压出来,顺着红肿的穴缝和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往下流。
瘦高个射得眼睛发红,却没有立刻拔出肉棒。他把整根粗长肉棒深深埋在姐姐体内,用大手用力按在姐姐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一下下用力揉按,像要把每一滴浓精都按进子宫壁和卵巢深处。姐姐在昏睡中身体还在轻颤,子宫本能地收缩着,贪婪地吸收着滚烫的精液。
瘦高个拔出肉棒,白浊浓精立刻从姐姐红肿外翻的小穴里大量涌出,像决堤一样顺着臀缝往下流。他冷笑着伸手狠狠扇了姐姐沉甸甸的左乳一下,“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乳肉荡起剧烈的波浪,乳尖被扇得晃动不止。
“骚货,醒着的时候装得那么温柔,睡着了就这么会夹。”瘦高个低声辱骂着,又反手扇了右乳一巴掌,巨乳被扇得变形,留下清晰的红掌印。他一边扇一边继续骂:“母狗一样的子宫,专门用来装精液的……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专属肉便器了。”
“下一个。”瘦高个翻了个身,躺在了姐姐那张干净高级的大床上——这张床原本是姐姐最喜欢、最干净的休息之地,床单是高档纯棉,带着姐姐淡淡的体香,此刻却被瘦高个赤裸的身体和满是精液的肉棒直接压在上面,留下一大片淫靡的湿痕和污渍。
眼镜男接上。他先低头含住姐姐一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快速舔弄,另一只手揉捏另一边巨乳,把乳肉挤压得变形。姐姐的即使昏睡,喉咙里发出极轻的鼻音呻吟。
眼镜男把肉棒对准已经满是精液的小穴,慢慢插了进去。他抽插的节奏比瘦高个慢一些,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反复刮蹭子宫口,把刚才的精液搅得更加黏稠,发出淫靡的水声。他双手一直没离开姐姐的巨乳,一边操一边用力揉捏。
小胖子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红,肉棒硬得发痛。他忍不住凑过去,抓住姐姐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还低头亲吻姐姐的红唇,舌头伸进去搅动。
眼镜男操了十多分钟,也低吼着把浓精全部射进姐姐子宫。他拔出来后,小胖子立刻迫不及待地顶了上去。
小胖子把姐姐两条修长美腿扛在肩上,身体前倾,用自己粗壮的肉棒一下下凶狠地捅进去,撞得“啪啪”直响。姐姐的巨乳被他压在胸前,随着撞击不断变形。他操得特别用力,像要把所有欲望都发泄进去,嘴里还低声说着:“姐姐……你的身体好软……好热……我好喜欢你……我就想一直这样抱着你……”
眼镜男随手拿起姐姐放在床头的高档丝巾,漫不经心地擦拭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白浊的液体全部抹在了那条昂贵的丝巾上,留下大片淫靡的污痕。
“哈哈,胖子你还挺痴情啊。”
“就是,操都操了,还在那边说喜欢。”瘦高个也笑着附和。
就在三人笑声越来越大的时候,正在高潮后回味的欣欣忽然听到隔壁传来奇怪的动静和仿佛是男人的笑声。她心头有些疑惑,是姐姐在看什么综艺视频吗?声音也太大了吧。她赤脚悄悄走到门边,轻轻推开姐姐卧室的门——
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惊呆。
姐姐赤裸着雪白的身体躺在床上,巨乳上布满红痕和精液,小腹微微鼓起,红肿的小穴正不断往外溢出浓白精液。小胖子正扛着姐姐的双腿用力操弄,而瘦高个和眼镜男赤裸着身体躺在旁边嘲笑。
“啊——!”欣欣忍不住尖叫出声。
三男同时一惊。瘦高个反应最快,赤裸着身体猛地扑过来,一把抓住欣欣细嫩的胳膊,粗暴地把她强行拖进了房间。欣欣尖叫着剧烈挣扎,双马尾在拉扯中散乱地甩动,粉色短袖被扯得向上卷起,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动作上下晃动,细嫩的手腕被瘦高个反扭在背后,完全动弹不得。
瘦高个抓着欣欣的头发,把她的脸强行扭向床上沉睡的姐姐,声音阴冷地威胁道:“小姑娘,既然你也看见了,那你也跑不了了。”
欣欣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姐姐这些天说的“闹鬼”、东西自己移动、早上腰酸背痛……原来全都是眼前这三个男人一直潜伏在这里干的!她心中毛骨悚然,浑身发抖。
瘦高个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自己不伤害她,你知道吗?”
欣欣看着一动不动的姐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哭着问:“姐姐她……她怎么了?”
瘦高个眼珠一转,编了个谎话,冷笑道:“她没什么事,只不过我们给她上了点药,她现在很快乐。马上你也会的。”
“你对姐姐用了什么?!”欣欣声音颤抖。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最新的催情药了。”
欣欣吓坏了,脸色煞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瘦高个眼睛不由自主地扫过欣欣那张被惊吓得通红却依旧清纯可爱的脸蛋,以及她因为挣扎而不断晃动的丰满胸部和白嫩修长的大腿,心中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
【操……这小丫头长得也太正了,身材这么好……】
瘦高个在心里暗暗想着,眼神变得更加阴狠。
【既然都已经被她撞见了,那一不做二不休,就把她也一起拿下!】
索性他继续威胁:“不过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你好我好大家好,知道吗?还有,你知道我们手机里有多少张你姐姐的骚照吗?而且你姐姐的通讯录都在我们手里。如果不想让你们亲人全都收到这些照片,你最好听话。”
他朝眼镜男使了个眼色:“眼镜,去把她手机拿过来。”
眼镜男赶紧起身,跑向了隔壁房间,然后把欣欣的手机拿了过来。
欣欣看着这一切,还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姐姐,以及在她身上有些发呆的小胖子,绝望的留下了泪水。
瘦高个抓着欣欣的头发,冷冷扫了一眼床上还在沉睡的姐姐,又看了看怀里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眼神逐渐变得狠厉。他低声对眼镜男说:“眼镜,把她绑起来。”
欣欣还在试图挣扎,她修长的美腿在牛仔热裤下拼命蹬踏,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瘦高个铁钳般的手掌。
眼镜男赶紧找来姐姐房间里的丝巾和睡裙带子,把欣欣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欣欣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些挣扎,但一想到床上毫无反抗的姐姐,又强忍着停了下来。
这时,小胖子也没心情继续操姐姐了。他拔出肉棒,精液从姐姐小穴里涌出,他和眼镜男一起走到瘦高个面前,两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慌乱。
“这可怎么办啊……”眼镜男声音发颤。
瘦高个咬了咬牙,哼了一声:“入室、迷奸、还轮奸……咱们仨至少得判15年。”
小胖子和眼镜男一听,脸色瞬间煞白,彻底慌了神。
瘦高个眼神阴沉,声音低沉却坚定:“慌什么?必须把她们两个都拿下,不然……就全完蛋了!”
眼镜男咽了口口水,问:“怎么拿下?”
瘦高个冷笑说:“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要让她们变成只知道肉棒的母狗,离了我们就活不下去就行了。”
剩下两人面面相觑,也都是慌了神,想不出别的办法。
瘦高个走向欣欣。欣欣畏惧地看着他,年轻纯洁的肉体因为恐惧而轻轻扭动,修长的美腿不安地摩擦着,脚趾在地板上蜷缩。
瘦高个忽然伸手,粗暴地撕扯欣欣的粉色短袖,“刺啦”一声,布料被直接扯破,露出她白嫩丰满的胸部和粉色内衣。欣欣尖叫着“不要——!”,身体剧烈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瘦高个声音阴冷:“再动我就直接弄死你姐姐。”
欣欣吓得浑身一颤,眼泪直流,却只能咬着嘴唇忍耐下来,任由对方继续撕扯她的衣服。
瘦高个撕掉欣欣的上衣,又粗暴地扯下她的牛仔热裤和内裤,把她年轻纯洁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欣欣羞耻地想蜷缩身体,却被瘦高个强行按住。
这时,瘦高个从包里拿出第二根装着淡粉色液体的针管。欣欣看到针管,顿时惊恐地挣扎起来:“不要!求求你不要!”
瘦高个眼珠一转,忽然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咱俩打个赌吧。只要你赢了,我们就放过你和你姐姐。”
欣欣带着泪花,颤抖着问:“是什么?”
瘦高个晃了晃针管:“这是给你姐姐用的药剂。只要你能忍住不求我操你一小时,我就放了你们,还删除掉所有照片,再也不打扰你们,让你们回归正常生活。你说怎么样?”
欣欣有些犹豫:“一小时?”
瘦高个冷笑:“半小时。只要半小时。”
眼镜男和小胖子紧张地对视了一眼,他们也不知道这药效到底有多强。
瘦高个见欣欣还在犹豫,便拿起她的手机,对着她的脸解锁,打开xw,置顶的第一个联系人赫然是我。他冷笑着说:“秦升哥哥?是你男朋友吧?我就发给他,看看他看到你和姐姐的骚照会是什么反应。”
欣欣瞬间崩溃,尖叫道:“不要!我跟你赌就是了!”
瘦高个满意地笑了笑,抓住欣欣丰满的乳房,针尖精准地扎进她粉嫩的乳头。
“啊——!”欣欣痛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她低头看着针管里淡粉色的液体缓缓下降,那冰凉的液体一点点注入自己的乳头,顺着乳腺渗透进整个乳房,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丝在乳肉里蔓延开来,让她的左乳迅速变得又胀又麻,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硬挺,颜色从粉嫩变成深红。
瘦高个拔出针管,又迅速对准她另一边乳头扎了进去。马上,欣欣的右乳也同样被冰凉的药液彻底渗透,两边乳房同时胀痛发热,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瘦高个把欣欣的双腿强行分开,针尖对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蒂,毫不留情地扎了进去。
“好痛啊!”欣欣哭喊着,修长美腿在拼命蹬踏,却被瘦高个死死按住。淡粉色的液体再次缓缓下降,冰凉的药液注入她最敏感的阴蒂,迅速向整个下体扩散。阴蒂瞬间肿胀充血,像一颗熟透的小肉珠,周围的阴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晶莹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穴缝和大腿内侧往下流。
药效来得极快,过了不一会儿,欣欣开始感觉到全身像被火烧一样燥热起来,一股股难以言喻的麻痒从乳尖和阴蒂处向全身扩散。她年轻的肉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修长美腿不停摩擦,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又放松,脚趾蜷缩着抓地,试图缓解那蚀骨的空虚。
瘦高个抱起浑身发烫的欣欣,把她放到一旁的大床上,并排放在姐姐的旁边。很大的床铺,两具年轻美丽的女性肉体躺在一起,一点也不显得拥挤。
只见欣欣在床上不停地扭动身子,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爱液从粉嫩的小穴里猛地分泌出来,把床单彻底浸湿。眼镜男低声说:“有效了……”
瘦高个却摇头:“等等,还不够。”
欣欣就这样被煎熬着,浑身像有无数蚂蚁在爬,蚀骨的麻痒让她几乎崩溃。她咬着嘴唇,不停地蹭着自己并紧的美腿,雪白的胯部因为渴望而不断抬起又放下,试图寻找一点缓解。
这时,瘦高个伸手过去,只用手指轻轻爱抚她的阴唇外侧,却始终不深入,也不碰那颗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欣欣越来越难耐,忍不住哭着哀求:“不要……好难受……”
瘦高个根本不理,继续用指腹缓慢地玩弄她湿滑的外阴唇,只在穴口附近打转,却始终不给她真正想要的刺激。欣欣越来越神志不清,不停地抬起胯部,用自己湿热的小穴追逐他的手指,仿佛在拼命追求那一点点快乐的源泉,修长美腿在空中颤抖着扭动。
欣欣躺在床上,药效越来越强烈。她忽然从旁白姐姐身上闻到一股越来越让她沉醉的味道——那又腥又臭,充满浓烈男性气味的石楠花香。是姐姐身上残留的精液、汗水和三个男人荷尔蒙混合后的气味,钻进欣欣的鼻腔,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缩,试图吸吮着什么。
瘦高个的手指还在她湿滑的阴唇外侧轻轻游走,给予的刺激却越来越小,甚至故意把手抬得越来越高。已经沉沦的欣欣再也忍不住,不停地拱起自己的腰,胯部拼命追逐他的手指。此时她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一双美腿也被捆在一起,能活动的方式十分受限,整个人却弯起腰尽全力抬起胯部,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渴望寻求更多的刺激。
瘦高个看着她这副模样,声音带着戏谑:“小美女,想要吗?”
欣欣咬着嘴唇,发出细细的呜咽,泪水不断滑落。她还在拼命抵抗:“呜……”
瘦高个一边不停捉弄她下体敏感的外阴唇,一边伸手捏住她肿胀的乳头用力揉捻:“想要的话,就求我。”
欣欣被乳头的强烈刺激弄得几乎坚持不住,身体不停颤抖,爱液像小溪一样往下流。
瘦高个给剩下两人打了个颜色。眼镜男和小胖子立刻围了过来。眼镜男抓住欣欣另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吮吸。小胖子见主要位置都被占领,便去玩弄欣欣的一双美脚丫。他把欣欣的脚心捧在手里,不停用舌头舔弄脚心和脚趾缝,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快感。
浑身被三人同时攻击的欣欣再也忍不住,哭着呢喃道:“啊...你们......太坏了......求...求求你……”
瘦高个加紧进攻手指的频率,却始终不真正插入,声音带着坏笑:“求我干什么呀小妹妹?”
欣欣已经彻底崩溃,哭着喊道:“求求你……给我……”
“那可不行啊小妹妹,我们说好的是,要求我操你。说别的可不行哟,不要跟哥哥我玩文字游戏。”瘦高个说着,故意加大了手指在阴唇上打转的频率。
欣欣终于彻底放弃最后的矜持,哭喊着:“求求你……操我……”
瘦高个眼前一亮,立刻解开了绑着欣欣双手和双腿的丝巾。欣欣的一双美腿立刻就缠了上来,紧紧缠住他的腰。瘦高个趁机对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一下狠狠插了进去。
“啊——!”欣欣尖叫着,就在肉棒插入的瞬间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穴肉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体内的欲望被暂时缓解了一部分,但剩余的火热却让她更加渴望更多。欣欣完全沉沦在情欲之中,脸颊火热得像要烧起来,神情迷蒙。她主动伸出双手抱住身上的男人,一双修长美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不停跟着节奏耸动着胯部,让对方插入得更深,直达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瘦高个在欣欣青春活力的肉体上不停驰骋,下体被一阵阵有力的吸吮和缠绕,让他不禁嘶嘶吸着冷气。但他知道这个时候就是比拼耐力的时候了。他不停继续大力操着欣欣,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一边喘着粗气问:“哥哥操得你舒服不舒服?”
欣欣已经彻底迷失,呜咽着回答:“呜……舒服……”
“想不想一直让哥哥这么操你?”
“嗯...啊…嗯…想……”
期间欣欣不停颤抖着达到了一个又一个高潮,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穴肉剧烈痉挛,爱液喷溅,年轻的身体在瘦高个身下婉转承欢,完全像一只发情的小母兽。
最终,瘦高个感觉自己也快要到了。他忽然停止抽插,粗长的肉棒一圈圈膨胀,龟头死死顶着欣欣的子宫口,缓慢地研磨着最敏感的地方。
欣欣已经彻底崩溃,哭着哀求:“给我……给我……不要停……”
瘦高个咬着牙坚持,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说!说你是个小母狗。”
欣欣哭着点头:“我是……小母狗……”
“是哥哥的肉便器。”
“我是哥哥的肉便器……”
瘦高个的卵蛋开始不停地蠕动,把一发发浓稠精液泵到肉棒中。他感觉马眼已经张开,随时都要喷射,却依然忍着,低声命令:“继续!说小母狗要给哥哥们当一辈子的性奴。”
欣欣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尖叫着喊出更加骚浪的话:“我是小母狗……要给哥哥们当一辈子的性奴……求求你射给我……求求你让我高潮……”
瘦高个终于低吼一声,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全部灌进欣欣的子宫深处。子宫被瞬间灌满,内壁被热烫的白浊彻底浸染,子宫腔被撑得明显鼓起,小腹也随之微微隆起。精液太多,甚至从穴口边缘被挤压出来,顺着欣欣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流。
欣欣在被内射的瞬间再次尖叫着达到高潮,整个人紧紧抱住瘦高个,修长美腿死死缠住他的腰,穴肉疯狂吸吮着喷射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自己体内。
瘦高个喘着粗气,从欣欣身上爬起来。他的肉棒从她红肿的小穴中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欣欣白嫩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淫靡的痕迹。
欣欣由于太多次的高潮,已经失神地躺在那里。她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年轻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潮红和泪痕,丰满的胸部还在剧烈起伏,修长美腿无力地摊开,小穴还在微微抽搐,不停往外溢出混合着淫水的白浊精液,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精致娃娃。
瘦高个满意地笑了笑,拿起手机,对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两具赤裸肉体连拍了好几张照片。闪光灯亮起时,欣欣无神的美目里终于滑落了一行情泪,顺着脸颊静静流下。
在她旁边,姐姐依然睡得甜美安详,长发散在枕头上,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也不知道等她醒来,将如何面对眼前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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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后状态:
柔儿
当前状态:和我在一起
当前寝取者:暂无
子宫内精液:40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5小时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张医生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数天之前
纱纱
当前状态:被侵犯中
当前寝取者:死胖子跟班
子宫内精液:133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452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正在进行中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死胖子跟班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一周半之前
姐姐
当前状态:睡眠中(被迷药迷晕)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眼镜男、小胖子
子宫内精液:84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刚刚结束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小胖子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无记录
欣欣
当前状态:被内射高潮后意识模糊,药效持续发情中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
子宫内精液:35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刚刚结束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瘦高个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三周前的划船活动
第五十章
几天后,小胖子站在一家pizza店里,暖黄的灯光洒落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酪与烤香肠香气。他低着头站在柜台前,心思却有些恍惚。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如同梦境一般,让他既兴奋难耐,又隐隐感到焦虑。
就在这时,几个吊儿郎当的混混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为首的人一眼看到小胖子,立刻咧嘴笑着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哟,这不是我们的小胖儿吗?怎么样,又从你家那旮旯地方跑出来了?”
旁边几个兄弟顿时哄笑起来,有人问道:“这谁啊,阿伟?”
阿伟得意洋洋地介绍:“这是我发小,最讲义气了,每次哥们手头紧,他都二话不说帮忙。怎么样哥们,这次手头又有点紧,借点钱周转下呗?”
小胖子看着这个从小欺负自己到大的家伙,心里一阵犹豫。对方嘴上说借,却从来没还过,而他手里捏着的钱也就够买三张pizza。他勉强挤出个笑容,低声说:“这次真不行……我钱也不多了。”
阿伟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那么胖,少吃一顿又饿不死。怎么?看不起兄弟?”说着,他人高马大地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瞪着小胖子。
小胖子瞬间怂了,赶紧从兜里掏出100块递过去:“我就这些了……”
阿伟接过钱,毫不怀疑一向胆小的小胖子敢骗他,顿时哈哈大笑:“谢了啊!”
说完,他搂住旁边一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人,得意地炫耀道:“看看哥们这货色,昨晚操得她叫爹叫娘的!这娘们胸大腰细,下面紧得要命,比你这辈子见过的都带劲!哈哈,你一辈子都碰不到这样的吧?”
那女人鄙夷地瞥了小胖子一眼,娇声附和:“我才不要他呢,比哥哥你差远了。”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胸部,浓厚的妆容下是明显松垮的皮肤和刻意做作的风骚模样。
阿伟听了更加得意,搂紧女人大笑着一行人扬长而去。
小胖子站在原地,心里却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屑:这个浓妆艳抹、廉价暴露的女人,和瑶瑶姐比起来,简直一文不值。瑶瑶姐那雪白晶莹的巨乳、纤腰肥臀,还有温柔的笑容……被操的时候雪白身体还会轻轻颤抖,哪是这种浓妆艳抹的低俗货色能比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钱,只能买两张pizza了。算了,今天自己少吃点吧。小胖子提着热腾腾的pizza,默默走出店门。
回到我家所在的楼道时,里面已经传来吵闹的音乐声——节奏沉重、声音刺耳,透着一股低俗狂躁的劲头。
小胖子深吸一口气,推开家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两个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一个肥美饱满,一个圆润紧实,却都对着门口的方向微微摇颤——姐姐和欣欣正像两条彻底驯服的母狗一样乖乖跪伏在地,用红润的朱唇和灵巧的香舌,卑贱地侍奉着面前两个男人粗硬狰狞的肉棒。
她们雪白的玉体在灯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曾经高贵的身姿如今却被彻底践踏,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粉嫩的穴口还残留着之前被内射的浓稠精液,缓缓向下滴落。那副跪伏吞吐的模样,既凄美动人,又充满令人血脉贲张的堕落凌辱感,仿佛在无声宣告臣服。
瘦高个和眼镜男懒洋洋地瘫坐在高档真皮沙发上,各自夹着一根烟,脚随意地踩踏在面前两个跪伏着的女人光滑雪白的背脊上,尽情享受着脚底传来的温软触感。
姐姐正跪在瘦高个面前,她红润的朱唇紧紧包裹着对方粗长狰狞的肉棒,香舌灵活地缠绕舔弄,嘴角还挂着斑驳的白浊残痕。那张原本温柔清纯的俏脸此刻沾满黏腻淫液,看起来既下贱堕落,又透着凄美诱人的反差。
她乖巧无比地侍奉着,喉咙微微收缩,竭力吞吐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那对高耸雪白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坠晃荡,丰满乳肉随着每一次动作轻轻颤动,粉嫩乳尖硬挺如两颗熟透樱桃,被瘦高个的脚趾粗暴夹住反复碾转。每一次碾压都让丰盈乳肉剧烈变形颤抖,强烈的刺激让她雪白玉体不住轻颤。
瘦高个用脚在姐姐光滑的背脊上踩了踩,吐出一口烟,阴阳怪气地笑道:“这房子真大真不错啊,家具也挺高级的,啧啧啧……可惜现在成了我们操这两个小婊子的窝。大母狗,你说呢?”
姐姐没有出声,只是低着头,雪白的身体微微发颤,红唇却更加卖力地含吮起来,发出更加湿滑淫靡的声音。
欣欣则跪在眼镜男面前,双马尾散乱地披在肩上,双手扶着对方大腿,小脑袋上下套弄着眼镜男粗壮的肉棒,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她那粉嫩的小穴因长时间被侵犯而微微张开,穴肉外翻,不停涌出混杂着精液的透明粘稠淫水,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她同样乖巧凄美地侍奉着,柔软的舌头努力包裹着粗大的龟头,眼中泛着委曲的水光。
小胖子脸颊微微发烫,心跳加速,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姐姐那被脚踩压得变形的丰满雪白巨乳,以及她高高翘起的肥美雪臀上……
瘦高个忽然低吼道:“加快点,老子要射了!”
姐姐立刻顺从地加快了动作,喉咙更加卖力地收缩,香舌如灵蛇般疯狂缠绕舔弄着粗大的肉棒,整个人都向前倾着,乖乖加速吞吐侍奉,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
瘦高个舒服地低哼一声,一把按住姐姐的螓首,粗暴地将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姐姐的眼角瞬间泛起泪花,雪白的脖颈被撑得明显鼓起,却没有丝毫反抗,只是乖乖地忍受着,喉头一阵阵剧烈收缩,竭力吞咽着那根直捅到食道的粗硬肉棒。
瘦高个两颗贴在姐姐下巴上的粗大睾丸开始剧烈收缩蠕动,紧接着,一股股浓稠得如块状般的滚烫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凶猛地喷射而出。直直灌进姐姐喉咙最深处,那浓烈到刺鼻的腥臭雄性味道瞬间充斥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雪白的脸颊因缺氧而微微涨红,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依然顺从地含着。
粘稠得像浓粥一样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涌入她温热的口腔,腥臭粘滑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姐姐的雪白脖颈明显一鼓再鼓,喉头拼命蠕动着吞咽,却根本来不及,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粘稠的浓精继续凶狠冲击着她的口腔,每一股都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彻底浸染了她红润的小嘴。
瘦高个直到最后一滴都射完,才满意地缓缓拔出肉棒,嘴角带着残忍得意的笑意。粗大的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白浊,滴落在姐姐微微颤抖的雪白巨乳上。
“张嘴给我看看。”瘦高个命令道。
姐姐听话地张开红润的朱唇,口腔内满是浓稠粘滑的白浊精液,缓缓流动着,粉嫩舌面上甚至沾满厚厚一层。她表情凄美而顺从,眼眸中带着一丝迷离的水光。
瘦高个看着她狼狈又诱人的模样,嘴角勾起冷笑:“用舌头搅拌,贱货。”
姐姐乖乖的用粉嫩的香舌慢慢搅拌那些浓精,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让白浊的液体在嘴里翻滚拉丝。她像最卑贱的母狗一样,让眼前的男人看清自己是多么臣服,主动展示着自己被浓精彻底征服的模样,眼神迷离而顺从。
接着,她当着瘦高个的面,“咕噜”一声用力将所有精液全部吞咽下去,雪白脖颈明显滚动着,把那腥臭粘滑的浓精全部送入胃中。随后她又乖巧地张大嘴巴,展示已被清理得近乎干净的口腔,只剩少许白丝残留在舌尖和唇边,模样既凄惨可怜,又透着彻底堕落的淫贱。
欣欣则一直卖力地为眼镜男口交,看到小胖子回来,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羞耻,却丝毫不敢停下动作,依旧埋头深喉吞吐,发出湿滑淫靡的“咕咕”声。
小胖子把披萨盒打开放在桌上,食物的香气顿时在客厅里弥漫开来。姐姐的肚子突然“咕噜”响了一声,她抬起头,眼神可怜巴巴地看向食物袋,红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渴望与委屈。
瘦高个冷笑一声,声音充满嘲弄:“饿了?想吃东西?那就张嘴吧,大母狗。”
姐姐期待又卑微地张开红唇,眼神凄楚地望着上方,像一条等待施舍的宠物。
瘦高个低下头,“噗”的一声将一大口浓稠带着烟臭的唾沫吐进她嘴里。姐姐愣了片刻,雪白的俏脸因为屈辱烧的通红,却还是乖乖吞咽了下去,喉咙滚动着,将那粘稠恶心的唾液咽入腹中,彻底接受了这份来自侵犯者的“赏赐”。
小胖子站在门口,看着姐姐那张沾满陌生男人精液、却依然带着温柔凄美神情的俏脸,以及她微微颤抖的雪白玉体,心中涌起一阵脸红心跳的复杂滋味——既心疼欲裂,又无法自控地死死盯着她被玩弄得湿淋淋、红肿外翻的下体,喉咙发干发烫,脑海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几天前……
那天姐姐从昏睡中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燥热,仿佛全身血液都在燃烧。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雪白晶莹的完美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高耸丰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嫩乳尖早已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敏感得哪怕一丝凉风拂过都让她忍不住轻颤不止。小穴和菊穴传来火辣的肿胀与可怕的空虚感,穴口微微外翻张开,不时有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蜜汁缓缓溢出,顺着雪白晶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留下耻辱的湿痕。
“这是……怎么回事……”姐姐脑子还一片空白,她下意识想坐起身,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纤腰只是轻轻一扭,就带起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而媚软的轻吟。雪白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巨乳随着动作晃荡不止,小穴更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混杂着精液的淫水。
这时她才惊恐地发现,眼前居然站着三个陌生的赤裸男人。她慌乱地用手臂挡住胸前,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们是谁?我……我的衣服呢……”
话音刚落,她猛然反应过来——这些天身体莫名的酸痛疲惫、家里物品的移动,以及醒来时下体那异样的肿胀与粘稠残留感,原来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三个陌生男人轮番侵犯所致。她雪白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雪白玉体忍不住剧烈轻颤起来。
这时,她的目光终于落在欣欣身上。只见欣欣正赤裸着骑坐在眼镜男的胯上,青春娇小的玉体被对方从后面紧紧抱在怀里,雪白粉嫩的小穴正被那根粗硬狰狞的肉棒深深贯穿,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凄美外翻,随着眼镜男缓慢却有力的顶弄,不断溢出混杂着浓精的透明粘稠淫水,顺着修长美腿不住滴落。欣欣的一双雪乳随着撞击上下剧烈跳动,粉嫩乳尖硬挺发红,脸上带着迷乱的潮红,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媚喘,眼神却已经彻底无神,像完全沉沦在快感与屈辱的深渊之中。
姐姐的心瞬间狠狠揪紧,温柔的俏脸满是惊恐与心痛:“小欣欣!你……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快放开她!”
瘦高个冷笑一声,对眼镜男使了个眼色。
眼镜男坏笑着抱起欣欣,转身走了出去。很快,从隔壁的房间里就传来欣欣压抑却越来越媚软的呻吟声:“啊……不要……求求你……嗯啊……”
姐姐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身体极度的敏感而腿软跪倒在地,雪白的巨乳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沙发边缘,差点让她又发出一声羞耻的娇吟。她带着哭腔哀求道:“求求你们……不要伤害小欣欣……”
瘦高个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姐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赤裸雪白的玉体,伸手粗鲁地捏住她一侧敏感的乳尖,轻轻一拧。姐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媚叫,蜜汁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涌出。她又羞又怕地死死夹紧双腿,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瘦高个:“你们……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瘦高个坏笑着继续玩弄她丰满的乳房,粗糙的掌心大力揉捏着柔软乳肉:“没什么,只是稍微开发了一下你这具又骚又贱的身体而已。看,现在这么敏感,随便摸两下就流水了,果然是天生的婊子。”
姐姐咬着下唇,努力忍耐着那股羞耻的快感,声音颤抖着哀求:“放过我们吧……我求你们……”
瘦高个却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递到她面前。照片里全是姐姐昏睡时的模样:雪白的玉体被三个男人轮流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捅进她紧致的小穴,浓精从穴口倒流而出;还有她无意识中被操到高潮、温柔的俏脸带着迷乱潮红的画面……
“如果不想让你那些朋友、亲人、还有你那个宝贝弟弟秦升看到这些照片的话……”瘦高个慢条斯理地说,“就要乖乖听话。这几天好好伺候我们,等玩够了自然放你们走。”
姐姐看着那些屈辱的照片,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大颗大颗滑落。她无法想象亲人看到这些画面的后果,更何况欣欣还在隔壁房间发出越来越媚软的呻吟。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几乎是哭着说出来:“只要……只要你们不伤害小欣欣,我就……我就答应你们……听话……”
瘦高个满意地笑了起来:“好说。只要你们两个听话,我们自然不会伤害她。”
说着,他低下头,直接粗暴地吻上姐姐红润的朱唇。姐姐本能地想要反抗,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却被瘦高个一手捏住敏感的乳尖大力揉捻。强烈的酥麻快感瞬间击溃了她的意志,她雪白的玉体猛地一软,推拒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任由瘦高个的舌头霸道地撬开贝齿,卷着她的香舌激烈吮吸、搅弄。
姐姐脑海一片混乱,身体的敏感程度远超以往,每一次舌吻和乳房的粗暴揉捏都让她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流出更多透明蜜汁。她最终无力地闭上眼睛,雪白睫毛轻轻颤动,任由对方在她凹凸有致的玉体上肆意侵犯,那无力顺从的模样,仿佛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这屈辱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
接下来的几天,这几个男人仿佛不知疲倦,拥有源源不断的精力和浓稠精液,几乎一刻不停地在姐姐和欣欣两具雪白柔软的玉体上轮番发泄。
每天清晨,二女都是被剧烈的操弄弄醒。雪白的玉体还带着昨夜的精液痕迹,穴口红肿不堪,却又被迫承受新一轮的侵犯。
往常的这时候,正是姐姐温柔的给我准备好早餐,然后穿着整齐的护士服去医院上班。而现在,她却赤裸着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雪白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温柔的俏脸满是迷乱与羞耻。
而欣欣也不得不旷课。赤裸着青春的肉体跪在男人跨间,从清晨就开始用小嘴侍奉着粗硬的晨勃肉棒,泪眼朦胧地呜咽着。
那种从正常生活一下子坠入被男人随意操弄的屈辱反差,让姐妹俩每天清晨醒来的第一瞬间,都带着深深的凄美绝望。
瘦高个早就把手机全部收走,然后用她们的号码编造短信发给外界。大致内容都是说她们染上了流感,症状较重、有传染性,需要在家休息几天。发完后,他冷笑一声,把两部手机彻底关机收起,从此切断了她们与外界的最后联系。
更让她们崩溃的是,瘦高个想出了一个十分阴狠的套路:只要她们当中有谁稍微不听话,惩罚就会立刻落在另一个人身上——要么狠狠扇耳光,要么一整天不给饭吃,还要被各种方式凶狠操弄。
有一次,姐姐跪着给瘦高个口交时,牙齿不小心蹭到了他的龟头。瘦高个当即脸色一沉:“看来你还不够听话。”
姐姐吓得脸色煞白,闭上眼睛以为自己会挨上一耳光。
然而瘦高个根本不理她,直接对眼镜男和小胖子说:“今天小母狗不准吃饭。让她饿一整天。还有操到她昏过去为止。”
那一整天,欣欣几乎没有一刻得到喘息。她瘦弱娇小的身体被轮流压在沙发上、床上、浴室地板上,雪白粉嫩的小穴被一次次凶狠贯穿,穴口红肿外翻,不断溢出混杂着精液的淫水。她的双马尾被粗暴抓着扯紧,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饿得全身无力,只能发出越来越虚弱的呜咽。姐姐跪在一旁,眼泪不停地流,拼命哀求:“求求你们……打我、罚我都行……不要再折磨小欣欣了……她会受不了的……”
瘦高个却只是冷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继续看着欣欣被操的凄惨模样:“你现在求也没用。谁不听话,就罚另一个。你下次要是再犯,我就让她两天不吃饭。”
这一招极其阴狠。从那天起,姐姐和欣欣从此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渐渐变成了彻底的逆来顺受。根据命令乖乖地将自己雪白的玉体摆出各种羞人的姿势,任由他们亵玩侵犯。
瘦高个最喜欢捆绑play。姐姐每次被瘦高个用绳子捆绑时,都会主动把双手背到身后,让雪白的巨乳被勒得又圆又挺,乳尖被绳子压得微微发紫,神情凄美而顺从地望着对方,生怕再一次连累欣欣。
然后瘦高个把她压在床上或沙发上,从后面凶狠地插入。肉棒一次次猛烈撞击子宫口,把姐姐操得雪白的身体剧烈晃荡,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射精后,他还会把姐姐保持捆绑姿势,让浓稠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慢慢流出。
欣欣则会主动在眼镜男射完精后,乖巧地跪在他面前,张开红唇,用小嘴温柔地含住那根还沾满浓精的肉棒,香舌小心翼翼地舔弄清理着每一寸龟头和棒身,把残留的白浊全部吞进肚子里。
眼镜男更喜欢口舌侍奉。他经常抓着欣欣的双马尾,像握着缰绳一样用力,把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跨间,肉棒狠狠地深喉操弄,一下一下顶进她喉咙最深处,享受着她含糊的呜咽、收缩的喉头和不断涌出的口水。欣欣的眼睛常常被操得泪水直流,却只能乖乖张大嘴巴承受。
小胖子则最喜欢抱着姐姐,一边舌吻一边揉着她的大胸正面内射。他会让姐姐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她肥美的雪臀,肉棒从正面深深插入,一边激烈舌吻一边大力揉捏那对雪白巨乳,直到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姐姐子宫深处。
二女也努力记着三人不同的敏感点和性癖,尽全力侍奉着他们。姐姐知道瘦高个喜欢看她被捆绑时的挣扎与顺从,就会主动把双手背到身后;欣欣知道眼镜男喜欢深喉时的窒息感,就会努力放松喉咙让他顶得更深;面对小胖子时,她们则会主动迎合舌吻,用雪白的玉体紧紧贴着他。
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她们刚被操到射满子宫,身体还没缓过来,就又被另一个男人拉过去继续侵犯。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雪白的玉体上永远残留着前一个男人的精液和痕迹。
到了深夜,当一天的侵犯终于告一段落时,她们往往已经被射得满满当当。雪白的玉体又会被男人当作最柔软的抱枕,肉棒还深深插在小穴里,浓稠的精液被堵在子宫深处无法流出。她们无力地靠在男人胸口,疲惫不堪的睡去。第二天清晨,她们又会被男人晨勃的粗硬肉棒凶狠地弄醒,新一轮的侵犯再次开始……
在这种近乎无休止的侵犯和阴狠的惩罚威胁下,她们的最后一点抵抗意志,正在一点点被彻底消磨殆尽。
眼镜男突然的低吼把小胖子从回忆中重新拉回眼前。
他忽然双手死死按着欣欣的脑袋,把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粗大的睾丸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她口腔。欣欣的眼角泛起泪花,雪白的脖颈明显鼓起,却乖乖地努力吞咽着。那浓稠的白浊又咸又腥,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依然拼命蠕动着喉咙,一口一口地将所有白浊全部吞进肚子里,直到被缓缓拔出时,嘴角还挂着残留的丝线。
终于,二女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姐姐心疼地爬过去,用颤抖的玉手轻轻为欣欣擦拭嘴角残留的精液,温柔的俏脸满是心疼,低声安慰着她。欣欣靠在姐姐怀里,雪白的身体还在轻颤。
三个男人凑到一起。眼镜男点了一根烟,皱眉道:“也不是个事儿啊,都好几天了,估计外面的人该起疑了。”
小胖子一听就慌了,脸色发白,不知所措。瘦高个眯着眼睛,抽了口烟,脑子里飞快想着办法。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
瘦高个嘴角勾起冷笑:“正好,看看她们是不是够听话了。”
他转过身说道:“小母狗,你去开门。”
欣欣下意识想去找衣服,可她的衣服早就被撕烂了,这几天来她们从来就没有穿过任何衣服,始终赤裸着雪白的玉体,任由男人随时侵犯,早就那种随时随地把自己的玉体暴露在男人目光下的耻辱感了。
瘦高个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就这样去。开门的时候让他好好看看你这具小骚货的身体,然后让他揉你的奶子,揉够了再让他走。”
欣欣咬着嘴唇,雪白的俏脸浮现出恐惧和不安,但只能强忍着内心深处的羞耻,颤抖着站起身,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一步步走向门口。
门一打开,跑腿小哥拿着袋子站在外面:“您好,您要的……???!!!”
他话音戛然而止,眼睛瞬间直了。
眼前是一具完全赤裸的青春肉体,饱满挺翘的乳房圆润雪白,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如玉,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纯净,美好得如同坠落人间的天使。
然而从上到下却却布满堕落到人间的痕迹——粉嫩红肿却依旧诱人的小穴,穴口微微外翻,上面残留着层层叠叠的精斑、吻痕、手印和红肿的痕迹,雪白的大腿内侧甚至有干涸的精液痕迹,顺着修长美腿蜿蜒而下。整个人散发着被反复操弄后的淫靡气息,却又带着凄美的反差。
跑腿小哥猛地瞪大眼睛,死死视奸着欣欣的裸体,从她高耸的乳房一路向下,目光贪婪地在她平坦的小腹、红肿的小穴和沾满痕迹的雪白大腿上反复游走,呼吸越来越粗重,下体明显有了反应。
欣欣咬着下唇,雪白的俏脸涨得通红,眼角泛起泪光,却依然听话地向陌生跑腿男人彻底暴露着自己那具原本清纯高贵的肉体。
“……麻烦您……把袋子给我……”
跑腿小哥愣了一下,眼睛仍然贪婪地盯着她雪白的乳房和红肿的小穴,喉结猛地滚动了几下,才勉强反应过来,把袋子递了过去,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她诱人的身体。
欣欣接过袋子后,雪白的身体轻轻发抖,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地继续说:“……请您……揉一下我的胸……再走……”
跑腿小哥一时没听清,愣愣地问:“啊?你说什么?”
欣欣羞耻得几乎要崩溃,雪白俏脸红得快要滴血,眼泪在眼眶打转,却不得不强忍着屈辱,再次用细如蚊鸣却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低声重复道:“……请、请您……揉一下我的胸……再走……”
跑腿小哥这才反应过来,以为这是什么变态的主奴play,顿时兴奋得满脸通红,双手颤抖着伸过去,狠狠揉捏着欣欣饱满雪白的乳房。那对乳肉又软又弹,在他掌心变形溢出,粉嫩的乳尖被大力搓弄得硬挺发红。他揉得越来越用力,甚至低头含住一侧乳尖大力吮吸、咬噬,留下清晰的牙印。
欣欣咬紧嘴唇,雪白的身体轻轻发颤,却强忍着没有躲开。那种屈辱与羞耻感,让她雪白的玉体泛起大片潮红,可她依然乖乖挺着胸,主动把饱满的乳房向前送去,任由陌生男人肆意玩弄揉捏吮吸了很久。
跑腿小哥揉了半天,恋恋不舍地才松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嘴里还喃喃着“太他妈刺激了……”
欣欣关上门,眼睛红红地走回客厅,把袋子递给瘦高个,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饱满的乳房上清晰地留着跑腿小哥揉捏的红痕。
瘦高个撕开袋子,里面是集合伟哥。他给眼镜男和小胖子一人一盒,笑着说:“表现不错小母狗,作为奖励,给你们两个母狗吃披萨吧。”
他随手拿起两片热腾腾的披萨,贱笑着直接扔在地上,然后命令道:“跪下,学母狗爬过来,用嘴巴吃。不准用手,这是给你们这些小母狗的赏赐。”
眼镜男也走过来,把粗硬的肉棒对准碎片,一边狠狠撸动一边淫笑道:“来,给你们两个母狗加点特别的料。”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射在披萨上,白色粘稠的精液拉丝般覆盖在奶酪和肉片上,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道。
姐姐和欣欣每天都只能被允许吃到极少的一点点的冷饭,此时早已饥饿难耐。她们任命的趴在地上,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伸出粉嫩的香舌,凄美地舔食着沾满精液的披萨碎片。那种又咸又腥的浓精味道混着披萨的香气,浓稠的白浊粘在舌头上、唇边,甚至顺着嘴角滑落。她们眼眶泛红,泪水不断滑落,却又带着被长期调教出的隐秘快感,一口一口艰难地吞咽下去,眼神中满是羞耻却又带着一丝被饥饿逼出的隐秘满足。
小胖子站在一旁旁观,看着姐姐那原本温柔高贵的模样,如今却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雪白的舌头伸出舔食沾满陌生男人精液的食物,愧疚与心疼交织,却又忍不住下体发硬,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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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彻底笼罩了这栋房子。客厅里的灯光昏黄,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的精液、汗水和淫靡的味道。姐姐和欣欣瘫软在地板上,雪白的玉体上到处是红痕、吻痕和干涸的精斑。她们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眼镜男揉了揉腰,骂骂咧咧地说:“操,玩得太狠了,老子腰都快断了。先去睡了。”他晃晃悠悠地走进一间卧室,很快没了动静。
瘦高个则坏笑着站起身,一把拉起还软软瘫在地上的欣欣。欣欣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雪白的娇小身体无力地靠在瘦高个身上,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瘦高个一边搂着她走向姐姐的卧室,一边抓住欣欣饱满的乳房大力揉捏:“走,小骚货,今晚你归我。”
门一关上,房间里很快就传来欣欣的哀求。
“啊……不要了……今天不行了……求求你……轻一点……啊——!”
随后,房间里传出瘦高个低沉得意的淫笑,以及”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混杂着床板剧烈的摇晃。
欣欣的哀求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带着哭腔却又无法压抑的媚意:“不要……要坏了……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小胖子听着这些声音,脸颊发烫,下体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姐姐。
姐姐已经彻底累垮了。
这几天,她几乎没有好好睡过一觉。每天从清晨开始就被轮番侵犯,身体被各种姿势折腾,子宫被一次次射满浓精,子宫口红肿得几乎合不拢。她的雪白巨乳被揉捏得又红又肿,乳尖敏感得一碰就颤。小穴更是被操得又红又肿,里面残留着大量干涸的精液,走路时都能感觉到浓稠的液体从腿间滑落。
现在,她瘫软在地板上,雪白的玉体上布满凌乱的痕迹,呼吸微弱而急促,温柔的俏脸带着极度的疲惫,眼眶泛着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小胖子偷偷拿出一根之前藏好的小油条,塞到姐姐手里,低声说:“快吃……别让瘦子看到。”
姐姐眼睛微微发红,她早已饥肠辘辘,渴望地吞了口水,声音虚弱却带着感激:“谢谢你……留给欣欣吧……她比我更小……”
小胖子摇了摇头,低声说:“我给她留了,你快吃吧。”
姐姐没有再推辞,接过油条小口小口吃着,温柔的俏脸带着一丝感激。她已经好几天没吃过像样的食物了。
小胖子看着她那狼藉不堪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上到处是红痕、吻痕和干涸的精斑,巨乳红肿,穴口还微微张开着残留的精液——叹了口气,等她吃完,弯腰把姐姐轻轻抱了起来。
姐姐身体微微一僵,却很快任命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雪白的玉体软软地贴着他。那对硕大的乳房而沉甸甸地摊在他胸前,像两团柔软又弹性的雪白面饼般被挤压变形。姐姐光滑细腻的肌肤带着温热的湿意和残留的精液痕迹,滑腻腻地贴着小胖子的身体。
令姐姐意外的是,并没有等来被小胖子带到卧室继续遭受更多的侵犯。而是被他抱着走进浴室,浴缸里早就放好了温热的热水。他小心翼翼地把姐姐放进浴缸。
姐姐靠在浴缸边缘,疲惫地闭着眼睛。
小胖子拿起毛巾,蘸着温水,温柔地擦拭着她的身体。仔细擦掉泪痕、口水和精液痕迹,然后是雪白的脖颈、锁骨,再往下是那对被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他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却又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轻轻揉着那柔软却敏感的乳肉。
她俏脸微微侧过,睫毛轻颤,却终究没有做出任何躲闪动作,只是任由小胖子的手掌继续在那具被反复侵犯得红肿敏感的完美肉体上轻柔游走。
小胖继续往下擦拭。她的纤腰、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美腿……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擦干净。当毛巾擦到她红肿的小穴时,他停顿了一下,轻轻帮她清理着里面残留的精液。
姐姐雪白的玉体在温水中轻轻起伏,发出细细的喘息。那一刻,她疲惫不堪的身体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温柔对待。
休息了片刻,姐姐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温柔的眸子带着一丝诧异,落在了小胖子的身上。她一眼就看出他下身的异样——裤子被高高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肉棒早已因为刚才擦拭她性感身体的刺激而硬得发疼。
小胖子平时在三人组里总是被使唤来使唤去,干最累的活、买吃的、收拾残局,姐姐和欣欣平日里大多是被瘦高个和眼镜男粗暴侵犯,真正能碰她们的机会少之又少。
小胖子察觉到姐姐的目光,脸一下子红了,尴尬地低头笑了笑,声音有些局促:“姐姐……你今晚好好休息吧。没关系,我不碰你的。”说着,他慌忙站起身,准备转身离开浴室。那根被裤子勒得难受的肉棒却不安分地跳动着,仿佛在抗议他的决定。
就在这时,姐姐忽然伸出了一只雪白玉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她的动作温柔得像往常在家里照顾弟弟时一样,带着一丝天然的魅惑,却又透着让人心疼的顺从。她抬起头,温柔地笑着看向小胖子,那张沾着水珠的俏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凄美动人。
小胖子对上姐姐那双温柔的眼睛,只觉得喉咙发干。姐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拉着他重新跪回浴缸边,然后玉手向下,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温柔,帮他解开了裤带。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根早就迫不及待的肉棒“噗”的一声跳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挺立在姐姐面前。
小胖子的肉棒和他的人很像——不算长,却特别粗,龟头肥大,棒身青筋毕露,表面还因为长时间勃起而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那股属于男人的浓烈味道瞬间充盈了浴室,让姐姐雪白的琼鼻微微一皱,却没有退缩。相反,她温柔地张开了红润的朱唇,缓缓将那根粗短却异常肥厚的肉棒含了进去。
“啊……姐姐……”小胖子一下子就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全身肥肉都颤了颤。
姐姐主动的、温柔的,用那温暖湿润的小嘴轻轻包裹着他的肉棒,香舌灵活却又轻柔地缠绕舔弄着棒身,每一下都带着细腻的爱抚。
她的螓首缓缓前后移动着,红唇紧紧抿住那根粗肉棒,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她时不时抬起眼睛,温柔地看着小胖子,目光里没有一丝勉强,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媚意。她的香舌从龟头滑到棒根,又轻轻舔弄着下面那对沉甸甸的卵蛋,柔软的舌尖在皱褶处打转,带起阵阵酥麻快感。小胖子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温暖湿热的软肉包裹着,姐姐的口腔内壁轻轻收缩,按摩着每一寸粗大的棒身,那种温柔的侍奉让他这个从来只被欺负的胖子瞬间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不是单纯的发泄,而是一种被温柔对待的、带着淡淡心疼的亲密。
“姐姐……好舒服……啊……”小胖子喘着粗气,肥手不由自主地轻轻按在姐姐湿漉漉的长发上,却没有用力按下去,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看着姐姐那张温柔的俏脸正埋在自己胯间,红唇被自己的粗肉棒撑得微微变形,嘴角还隐隐渗出晶莹的口水,那对雪白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水汽中硬挺着,画面既淫靡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反差。
姐姐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把肉棒含得更深一些,喉咙轻轻收缩着吞吐,香舌在龟头沟里灵活打转,舔舐掉每一滴渗出的前列腺液。她的玉手也轻轻托着小胖子的卵蛋,温柔地揉捏按摩着,仿佛在鼓励他释放出来。浴室里只剩下小胖子压抑的喘息和姐姐侍奉时发出的湿润水声,温热的水汽让两人的身体都泛起淡淡粉红。
小胖子第一次被这么温柔地对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起这几天姐姐被瘦高个他们粗暴操弄的样子——那对巨乳被脚踩得变形,雪白玉体被按在沙发上大力抽插,子宫一次次被灌满浓稠精液,姐姐却只能顺从地颤抖着吞咽、承受。可现在,她却主动含着自己的肉棒,用最温柔的方式侍奉着他。这种对比让他下身更加兴奋,粗短的肉棒在姐姐嘴里跳动得更加厉害。
“姐姐……我……我快要……”小胖子肥脸涨红,声音颤抖着。他坚持了没多久,那根粗肉棒就在姐姐温暖的口腔里开始剧烈收缩。姐姐没有退缩,反而温柔地含得更紧,红唇紧紧包裹着棒身,香舌继续轻轻舔弄着敏感的龟头。
“姐姐!我……我要射了……啊——!”小胖子低吼一声,肥腰猛地一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直射进姐姐温柔的嘴里。那浓白的精液又咸又腥,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姐姐的舌面和喉咙。姐姐的眼眸微微眯起,却依然温柔地含着,没有一丝抗拒。她轻轻吞咽着,任由那些粘稠的白浊滑入腹中,喉咙滚动着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射完之后,小胖子整个人都软了,肥胖的身体靠在浴缸边喘着粗气。姐姐却没有立刻吐出肉棒,而是温柔地继续用香舌舔弄着残留的精液,把龟头和棒身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卵蛋上的残迹都仔细舔掉。
最后,她才缓缓吐出那根已经软下来的粗短肉棒,红唇与龟头分离时,还拉出一丝晶莹粘稠的白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那张温柔的俏脸带着一丝疲惫。她用雪白玉手轻轻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当着小胖子的面,喉咙轻轻滚动,“咕噜”一声将嘴里最后一点浓稠白浊全部吞咽了下去。
“姐姐……你……”小胖子看着这一幕,眼眶竟然有些发热。这次没有人逼她,没有命令,也没有惩罚的威胁,姐姐却是主动的、温柔的,为他做了这一切。那种感觉让他这个一向怂弱的胖子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滋味——心疼、感激、愧疚,还有更深层的兴奋。
他用毛巾给姐姐擦干身体,然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姐姐从浴缸里抱了出来。那具雪白丰满的玉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湿漉漉的长发贴着他的胸口,巨乳沉甸甸地挤压着他的肥肉,红肿的小穴还隐隐渗着之前被侵犯的痕迹,顺着修长美腿滑落。
他抱着姐姐,踩着湿漉漉的地板,一步步走向卧室。外面客厅里还残留着披萨和精液混合的腥臭味道,那边的卧室门半掩着,隐约能听到欣欣压抑的呜咽——瘦高个似乎还在继续侵犯着那个可爱的小丫头。
他轻轻推开卧室门,把姐姐放在床上。那张熟悉的床上还残留着之前他们三人侵犯的痕迹,真丝床单皱成一团,混合着干涸的精斑与淫液。姐姐早已累到极致,她顺从地依偎进小胖子的怀抱,雪白螓首枕在他宽阔厚实的胸口,温柔俏脸浮现出难得的安宁倦容。没多久,她便陷入深沉睡眠,呼吸变得平稳悠长,那具晶莹玉体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暖意,柔柔地紧贴着他。
小胖子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姐姐那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肉体此刻完全放松地压在他肥胖的身躯上,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粉嫩乳尖偶尔擦过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痒。肥美圆润的雪臀自然地压在他大腿上,修长晶莹的美腿微微蜷起,丝丝缕缕的暖意透过肌肤传递而来,让他下身刚刚射过的粗短肉棒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她红肿的小穴还残留着之前被侵犯的痕迹,穴口微微外翻,偶尔有极细的透明液体混合干涸白浊渗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滑落,沾湿了床单,也沾湿了他的皮肤。那股熟悉的浓烈雌性蜜香混着雄性精液的腥臭味,钻进他的鼻腔。
小胖子脑子里乱成一团。想起白天姐姐被瘦高个捆绑后从后面凶狠贯穿的模样,那雪白巨乳晃荡、凄美呜咽的画面;想起自己偶尔抱着她正面猛干、把浓精射进她子宫时的快感……如今,这具被他们彻底开发过的肉体,却如此信任地枕在他胸口,呼吸轻柔得像个纯洁的少女。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小胖子久久不能入睡。他的肥手不由自主地轻轻抚上姐姐光滑的背脊,指尖掠过那些还未消退的吻痕与指印,心里又是愧疚又是隐秘的满足。肉棒在姐姐温热玉体的贴合下慢慢又硬了起来,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就这样僵硬地抱着她,感受着那份难得的亲密与禁忌的刺激。
夜越来越深,卧室里只剩下姐姐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小胖子睁着眼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浴室里姐姐主动含住他肉棒、温柔清理吞精的那一幕……第一次尝到了这种既心疼又极度兴奋的复杂滋味,久久无法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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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后状态:
柔儿
当前状态:睡眠中,和我在一起
当前寝取者:暂无
子宫内精液:3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3天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张医生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一周前
纱纱
当前状态:睡眠中
当前寝取者:死胖子跟班
子宫内精液:53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312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2小时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死胖子跟班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两周前
姐姐
当前状态:睡眠中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眼镜男、小胖子
子宫内精液:269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134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刚刚结束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小胖子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无记录
欣欣
当前状态:被侵犯中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眼镜男、小胖子
子宫内精液:235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79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正在进行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瘦高个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三周前的划船活动
第五十一章
今日我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春季招聘会。最近的就业形势比想象中更严峻,各个公司展位前都挤满了人,我只能穿着正式西装,硬着头皮在人群里一个摊位接一个摊位地排队投简历、自我介绍,只为抓住那一点点渺茫的机会。
从早上一直排到傍晚,汗水早已浸透衬衫,整个人几乎快要散架。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我只想好好抱抱柔儿,好好放松一下。
钥匙刚插进门锁,门还没完全推开,一道柔软温热的身影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亲爱的!你回来了~”
柔儿的声音软得像撒娇的小猫,带着刚洗完澡的清新香气。她赤着脚,只穿了我的一件白色衬衫,衬衫下摆堪堪盖到大腿根,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直接缠上我的腰,丰满弹软的雪臀紧紧贴着我的小腹,双手环着我的脖子,红润的朱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上来。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微微一怔,随即双手托住她那肥美圆润、充满弹性的雪臀,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柔儿的吻又急又甜,香舌主动钻进我嘴里,缠绵地吸吮,像要把积累的思念全部倾诉出来。
“最爱你了……”她在我的唇边轻轻喘息,声音腻得发颤,“我……真的好爱你……”
我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温暖:“我也爱你,柔儿。”
她却像没听够似的,又凑上去在我下巴、颈侧一路轻吻过去,每一次亲吻都带着明显的撒娇与依赖。她的身体贴得极紧,高耸丰满的胸部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我能清楚感觉到她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正敏感地摩擦着布料。
柔儿今天……特别黏人,也特别烫。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身隐隐有了反应。
柔儿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抬起头,水润润的眼眸像一只强忍着发情的小狐狸,雪白的俏脸微微泛红:“亲爱的……是不是……想要我了?”
她咬着下唇,主动把身体往前贴了贴,丰满弹软的乳房在我胸前轻轻蹭着,声音更软更媚:“我……我今天好想……想让你好好爱我……好吗?”
那声音里带着一点小狐狸般的诱惑,却又透着她一贯的羞涩。说完,她主动拉着我的手往卧室走,边走边回头看我,眼神里既有渴望,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进了卧室,柔儿把我推坐在床边。她眼神水润润的,主动跨坐在我腿上,双手环着我的脖子,把涂着淡淡粉色唇膏的柔软红唇凑上来,带着甜腻的香气深深吻住我。
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饥渴的样子——眼眸里全是媚意,她一边热吻我,一边不停地用丰满高耸的雪乳在我胸前大力磨蹭,像在用整个身体向我撒娇求欢。
“亲爱的……”她喘息着,在我耳边轻轻吹着热气,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明显的勾引,“我爱你……好想要你……想要你狠狠地爱我……”
说完,她主动脱掉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那对丰满雪白的巨乳颤颤巍巍地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发红,她双手捧着,主动凑到我嘴边:“吸我……用力吸我……好不好……”
我心头一热,低头含住她一侧粉嫩肿胀的乳尖,柔儿发出一声甜媚的轻吟,雪白的玉体轻轻颤抖,双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都是你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她在我耳边轻轻呢喃,声音软媚,带着明显的渴望。
我吸得越来越用力,舌头卷着那硬挺敏感的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柔儿的乳尖很快就被我吸得又红又肿。她轻轻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终于在一次用力吮吸后,那湿漉漉、沾满我口水的粉嫩乳头从我嘴里滑了出来,拉出一道晶亮黏腻的银丝,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她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小手温柔地解开我衬衣的扣子,红唇一路往下,吻过我的胸膛、小腹,每一下都带着湿热黏腻的触感,让我全身发烫。
她跪在我面前,轻轻拉下我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跳动的粗壮肉棒立刻弹了出来,柔儿陶醉地凑近,深深吸了一口上面浓烈的气息,那是积攒了一整天的浓郁汗臭混合着腥臊的男性体味。
那模样看得我目瞪口呆——我的校花女友,现在完全变成了一只小淫娃,和平日里那个羞涩温柔的她判若两人。
她俏皮地低头,在龟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张开红润的朱唇,缓缓含住了我。那温热柔软的小嘴一点点吞没我的肉棒,香舌立刻缠绕上来,湿滑灵活地舔弄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啊……”我不禁叫出声。
她抬头用充满媚意的眼神看着我,红唇一吞一吐,包裹得又紧又热,不时还低下头温柔地舔弄我的卵蛋。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她柔软的黑马尾上。
柔儿感受到我的反应,眼神更加迷离。她加快了速度,红唇快速套弄,香舌疯狂舔弄着龟头和敏感的冠状沟,同时一只玉手轻轻揉捏着我的卵蛋。那剧烈的刺激让我根本无法忍受,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睾丸深处疯狂涌向肉棒。那种强烈的、完全压抑不住的喷射冲动让我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柔儿……我……啊……!”我忍不住低吼出声,双手死死按住她柔软的头发,腰部猛地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射进了她温暖湿热的口腔里。那种无法抑制的快感让我眼前发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喷射。
她明显吓了一跳,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快就射了,但还是温柔地含着我,用小舌继续刺激着敏感的龟头,同时喉咙轻轻收缩按摩棒身,让我能射的痛快。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温暖的口腔,她雪白的喉咙滚动着,努力吞咽下去。
射完以后,她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继续用柔软的小舌仔细舔掉每一丝残留的白浊,温柔地清理着我的龟头和棒身,然后抬起头冲我温柔一笑,当着我的面“咕噜”一声全部吞了下去。
我感动得不行,可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我的柔儿……居然也有这么淫荡的一面……
此时的柔儿却完全没有满足。她眼神依旧水润润的,像一只饥渴到极点的小母兽,低头继续温柔地舔弄着我已经射完、渐渐软下来的肉棒。她的小舌一遍遍绕着软下来的龟头打转,还轻轻含住轻轻吸吮,甚至用脸颊轻轻磨蹭着我的肉棒,试图挑逗它再硬起来。
然而我多日来的疲惫实在太重,无论她多么努力,那里还是软绵绵的,没有再硬起来。
柔儿扁着嘴,那双水润润的眼睛里,既有委屈,又有强忍着的渴望。她雪白的俏脸还带着刚才口交时留下的潮红,红润的嘴唇微微肿起,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白丝。
她跪坐在我腿间,雪白丰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都想让人再含进嘴里。
“没……没关系……”她声音软软的,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亲爱的今天太累了……我们抱抱就好……”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她雪白柔软的玉体。她顺从地靠上来,丰满的乳房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雪白的大腿缠上我的腰。
柔儿把脸埋在我颈窝,她轻轻喘息着,声音细细的,几乎是耳语:“亲爱的……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她一边说,一边用雪白的手臂更紧地环住我,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我身体里。可我能感觉到,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滚烫黏滑的蜜汁不断涌出,流到的大腿上,带着她身体最隐秘的味道。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躺下来。而我实在是太累了,再加上射精后的疲惫,没多久就沉沉睡去,双手还抱着她柔软的腰肢。
她雪白的玉体紧紧贴着我,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胸口。她的小穴空虚得发疼,透明黏滑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流出。她轻轻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的渴望却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
怎么办……好难受……才一天而已……为什么又这么想要了……
她轻轻扭动着纤腰,试图用大腿摩擦来缓解那股空虚,可越摩擦越难受。子宫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渴望着被粗大的东西狠狠顶开、填满、灌满滚烫的精液。
为什么那些男人……每次都能在我身上射好多次……把我操到哭着求饶……而亲爱的……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立刻狠狠摇头,把它压下去,她转过头,轻轻吻了吻我的嘴唇,像在无声地向我道歉,又像在用这个吻提醒自己:这才是自己最爱的人。
可身体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她雪白的玉体在被窝里轻轻扭动,雪白的大腿不安地摩擦着我的腿,蜜汁流得越来越多,把我们两人之间弄得又湿又黏。她咬着手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呻吟,可雪白的俏脸已经烧得通红,眼眸里满是水光。
好想要……好想要被狠狠地操……被灌满……
她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却死死抱紧了我,像在用我的体温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吞噬她的欲望。
夜越来越深。
我睡得沉沉的,完全不知道怀里的女孩正忍受着怎样的煎熬。
而柔儿,就这样抱着我,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她才终于因为极度疲惫,带着满身的欲望和愧疚,疲惫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明天……必须去找张医生……可是昨天刚刚去过......怎么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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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柔儿已经在梳妆台前认真化妆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穿着一条浅色连衣裙,那对高耸丰满的巨乳被布料轻轻包裹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随着她抬手涂唇彩的动作,饱满的乳肉在布料下隐隐晃荡,显得格外敏感而撩人。
那粉嫩的红唇在唇彩的渲染下显得格外诱人,饱满水润,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我靠在床上,柔情地看着她。
这么美丽的校花女孩,是我的女友……这份骄傲和满足,让我心里涌起满满的幸福感。能拥有她,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柔儿涂好唇彩,转过头看见我醒了,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她凑过来,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口,留下一枚清晰的粉色唇印,然后自己先笑弯了腰。
“哈哈,亲爱的,你脸上有个我的印章~”
我笑了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今天这么早起来?”
“嗯,今天要去学生会办公室帮忙整理一些资料。”她乖巧地靠在我胸口,声音软软的,“你再睡会儿吧,我下午就回来。”
说完,她从我怀里起身,坐在床边,缓缓穿上细高跟鞋,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整个人显得优雅又迷人。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裸露在外,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修长笔直,曲线诱人。
临出门前,她转过身,对我飞了一个吻,甜甜地说:“我走了哦~爱你。”
我目送她离去,看着她摇曳的背影,心里满是温暖。
而柔儿走出家门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雪白的俏脸浮现出深深的愧疚。
对不起……亲爱的……我又骗你了……
她咬着下唇,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昨天晚上那股没被满足的欲望还在身体里隐隐作祟,让她走路的时候不自觉地扭起丰满的雪臀。温热黏滑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粉嫩穴口大量涌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流下,留下淫靡的水痕。
她赶紧加快脚步,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她腿软的渴望,眼里满是媚意与煎熬。
等柔儿来到张医生的诊室时,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了。
张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她雪白的俏脸潮红一片,眼眸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丰满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张医生……我……”柔儿声音细细的,脸颊通红,“我这是怎么了……越来越难以忍受了……才一天而已……身体就……就热得厉害……”
张医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温和地打量着她那明显处于发情边缘的状态,柔声问道:“似乎你长久一直没有得到想要的,最近……是不是一直没有和男朋友做爱?”
柔儿咬着下唇,雪白的俏脸更红了,既害羞又带着一丝不甘。她低着头,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嗯……他……他最近比较累……而且……”
张医生轻轻点头,语气依旧温柔:“没关系,这次我们换一种催眠方式,应该可以更好地缓解你的症状。来,躺下来吧。”
他一边说,一边递给柔儿一杯温水。柔儿听话地接过来,把那带着淡淡甜味的水喝了下去。
张医生又拿出一个降噪耳机,示意她戴上:“我会给你播放一些有助于引导梦境的音频。”
柔儿看着张医生那张英俊而温柔的脸庞,心里微微安心。她乖乖戴上耳机,里面传来舒缓的轻音乐,像是潺潺的流水声。她缓缓闭上眼睛,躺在诊疗床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没多久,她就在药物作用下陷入了沉睡。
张医生看着她睡着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低声自语:“看来很有效啊……”
他走上前,伸手解开柔儿衬衣的扣子,大手直接覆上那对雪白高耸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柔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雪白的玉体轻轻颤抖,粉嫩的乳尖迅速硬挺起来。
张医生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在电脑上切换了播放的音频。耳机里原本舒缓的音乐瞬间变成各种女生性感的呻吟声,以及男人粗狂低沉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声浪。
张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淡粉色的液体注射器,缓缓走向柔儿,一边喃喃自语:“快了……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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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明亮的舞台中央。
刺眼的灯光打在她雪白的身体上,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她想动,却发现双手被紧紧绑在身后,身上只穿着一套极致暴露的情趣服装——黑色的皮革吊带勉强勾勒出她高耸的巨乳,却把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乳尖硬挺着,乳环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下身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怜,只剩一条细细的皮带,勉强遮住阴蒂,却根本挡不住已经湿透的粉嫩小穴,红肿的外翻穴口正不断往外涌着透明的蜜汁,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台下,坐满了她熟悉的人——学校里的各位老师、辅导员、校长,宿舍的宿管大爷,常去的那家便利店的老板,邻居大叔,还有班上的男同学们,以及女同学的男朋友……
一双双火热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这里还有很多淫荡的女奴,她们有的被按在观众席上疯狂抽插,发出高亢放荡的淫叫;有的跪在地上,用嘴巴同时侍奉几个男人;有的被绑在柱子上,身上布满精液和红痕。整个会场淫叫四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道。
柔儿站在聚光灯下,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她雪白的琼鼻轻轻耸动,那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的性爱气息——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甜媚的呻吟、精液的腥臭、蜜汁的甜腻——全部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瞬间烧了起来。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透明黏滑的蜜汁大量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把舞台地板都弄湿了一小片。
这里……我认识的老师、同学……他们都在看着我……好丢人……可是……身体却……好想要……
她雪白的俏脸越来越红,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却又无法压抑住那股越来越旺盛的渴望。她看着台下那些女奴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模样,竟然隐隐有些羡慕——她们可以毫无顾忌地躺在地上,被男人肆意凌辱、灌满精液……那种彻底放纵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子宫深处一阵阵空虚抽搐。
她雪白的俏脸越来越红,双腿轻轻并拢,却反而让小穴更加敏感,蜜汁流得更多了。
这时,舞台旁边走上来一个人——是张医生。
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像个专业的拍卖主持人,手里拿着麦克风,脸上带着优雅却又带着控制欲的笑容。
“各位来宾,晚上好。今天我们要拍卖的,是我们工作室常年精心调教的极品女奴——苏浅柔。”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声。
张医生走到柔儿身边,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托起她雪白的一侧巨乳,大力揉捏着,让那团丰满的乳肉在掌心变形溢出。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到她湿透的小穴口,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插了进去,快速抠挖着敏感的穴肉。
剧烈的快感瞬间让柔儿浑身颤抖,小穴本能地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她咬着下唇,发出压抑不住的甜媚轻吟,雪白的身体轻轻扭动着。
张医生一边手指抽插,一边用麦克风向台下介绍:“各位看,她原本是南华大学有名的校花,成绩优秀,性格温柔,是很多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可现在,她已经是我们最完美的肉便器。她可以随时随地发情,耐力极强,无论多么激烈的操弄都能承受。乳房敏感度极高,随便揉两下就会流水。而且无论多么下贱的玩法,她都能承受。群P、露出、公开调教、子宫灌精……她全部都接受了。”
台下响起一阵兴奋的惊呼和口哨声。
张医生把手指从她小穴里抽离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汁,拉出长长的银丝。柔儿的小穴却颇为不舍,雪白的小腹还忍不住往前挺了挺,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这一幕被台下的观众看得清清楚楚,大家顿时爆发出一阵调笑和惊呼:“哈哈,看她下面在吸!好骚啊!”
“校花居然这么欠操……”
与此同时,观众席上很多人已经按捺不住,纷纷把身边的女奴按倒,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浪叫声此起彼伏,淫靡的气息更加浓烈。
柔儿浑身发热,刚刚的撩拨仿佛火上浇油,让她愈加难以忍受体内的快感。她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着,蜜汁流得更多了,眼神迷离,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耻却又无法压抑:“啊……不要……不要玩弄我了……”
她羡慕地看向台下那些被操得浪叫连连的女奴,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自己也想像她们一样,被彻底凌辱、被灌满……
张医生满意地笑了笑,继续用麦克风挑逗她:“看来我们的极品女奴已经彻底发情了。来,告诉大家,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他把麦克风凑到柔儿嘴边。
柔儿扭捏着,雪白的俏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在欲望的驱使下,声音颤抖着小声说:“我……我想要肉棒……”
张医生坏笑:“要多少?”
柔儿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明显的痴女意味:“要……要很多……很多很多……”
张医生大笑:“好!拍卖与试用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兴奋的吼声,十几个男人迫不及待地冲上舞台,把柔儿团团围住。
柔儿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眼神迷离地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雪白的俏脸带着浓浓的媚意。她主动跪坐在舞台中央,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朝着周围的男人夸张地摇晃着,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兽,粉嫩湿透的小穴一张一合,蜜汁拉丝般往下滴落。
“来……大家都来……柔儿的小穴好痒……快插进来……狠狠地操柔儿吧……”她声音软腻又带着明显的渴望,雪白的屁股摇得更加淫荡,主动把湿滑的穴口往最近的几根肉棒上凑,“柔儿想要好多肉棒……想被大家一起操坏……”
第一根粗硬的肉棒立刻凑到她湿透的小穴口,男人兴奋地猛地一挺腰,整根贯穿了她。
“啊……好深……好粗……!”柔儿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雪白的巨乳剧烈晃荡,主动抬起雪白的屁股,用力往上挺迎合着抽插。
她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些没抢到位置、却已经硬得发疼的男人,伸出粉嫩的香舌,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眼神充满饥渴的媚意:“你们……也来……柔儿的小嘴好想要肉棒……想含住……想吃你们的精液……”
她主动张开红润的小嘴,眼神勾人地看着他们。两个男人立刻上前,把粗硬的肉棒塞进她嘴里。柔儿发出满足的呜咽,红唇被撑得满满的,却努力吞吐着,小舌灵活地缠绕舔弄。
与此同时,她主动伸出雪白的小手,抓住旁边两个男人的手,直接按在自己高耸的巨乳上,让他们用力揉捏。那对雪白丰满的乳肉在男人掌心变形溢出,粉嫩的乳尖被大力搓弄得又红又硬,她却发出更加甜媚的呻吟。
很快,更多的男人围了上来。有人抓住她的长发缠在肉棒上撸动,有人用她的雪白小脚夹住肉棒摩擦,有人从后面同时玩弄她的菊穴。柔儿却彻底放开,像一只彻底觉醒的极品痴女,主动扭动着雪白的身体,迎合着每一个侵犯:
“啊……好舒服……大家都来操柔儿……把柔儿全部用肉棒填满……柔儿要被操到坏掉……!”
她雪白的身体在男人堆里不停扭动,巨乳被大力揉捏,小穴被凶狠贯穿,嘴巴被肉棒塞满,小脚也被用来侍奉,发出越来越放荡的浪叫:
“射给我……把热热的精液全射给柔儿……射满柔儿的子宫……射在柔儿的脸上、奶子上……柔儿要你们的精液……!”
终于,男人们纷纷低吼着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向她雪白的身体,落在她红润的嘴唇、琼鼻和长长的睫毛上,黏腻地往下流。柔儿主动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香舌去接住那些滚烫的精液,像最贪婪的痴女一样,嘴角还挂着拉丝的白浊,眼神迷离而满足。
浓稠的白浊不停喷在雪白丰满的乳肉上,顺着乳沟往下流,把两颗粉嫩的乳尖也彻底涂白。有人瞄准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有人则直接射进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深处,精液灌满子宫后又溢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大量流下。
柔儿雪白的玉体在精液雨中轻轻颤抖,却带着极致满足的笑容。她主动挺起胸部,让更多的精液射在自己敏感的乳房上;她摇着屁股,让小穴更好地接住喷射进来的浓精;她甚至伸出雪白的小手,捧着脸上的精液往嘴里送,发出满足的呜咽:
“啊……好多……好热……好浓……柔儿好喜欢精液……把柔儿彻底涂满吧……射满柔儿的身子……柔儿要变成精液做的女奴……”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持续喷射在她身上,很快就把她整个人彻底覆盖。雪白的俏脸、丰满的巨乳、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美腿、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厚厚的白浊,黏腻地拉丝、往下流淌。她雪白的玉体在舞台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像一尊被彻底玷污、却又极致享受的淫荡雕像。
柔儿在精液浴中轻轻扭动身体,主动用手指抹着身上的精液往小穴和嘴里送,发出甜腻满足的呻吟:“嗯……好满……子宫被灌得好饱……柔儿……被大家彻底标记了……好幸福……”
台下的观众看着这一幕,发出更加兴奋的吼声和掌声,整个会场淫靡的气息达到了顶点。
张医生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他拿起麦克风,对着台下大声说道:
“各位来宾,下面还有更刺激的环节!我们的极品女奴苏浅柔,虽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只会摇屁股求操的母狗,但她内心却依然深爱着她的男朋友秦升。现在,我们特别邀请他——来见证自己最爱的女人被彻底玩弄的样子!”
柔儿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硬。
她颤抖着抬起头,只见舞台侧面,一具赤裸的熟悉身影被几个佣人推了出来——那是梦中的我,被紧紧绑在一个木制的刑具上,手脚被拉开固定,眼睛通红,脸上满是泪痕,正死死盯着满身精液的她。
“阿升……!”柔儿呆呆地看着我,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这下完了……他……他全都看到了……
可她体内的肉棒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抽插着,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柔儿雪白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甜媚的呻吟。
她开始拼命挣扎,泪眼婆娑地看着梦中的我,不停地哭喊道:“对不起……亲爱的……不是的……求求你……不要看……啊……!”
梦中的我眼睛通红,死死地看着她被男人操弄的样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看着柔儿满身精液、被陌生男人轮番侵犯的淫荡模样,下身的肉棒竟然一点点勃起,越来越硬,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柔儿大声痛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却还是被身后的人死死抓住雪白的巨乳,猛力操弄着。粗大的肉棒一下下凶狠贯穿她湿透的小穴,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张医生笑着拿起麦克风,继续刺激她:
“在男朋友面前被干,才是最有意思的,不是吗?看,他正看着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呢……而且他下面还硬起来了哦。”
柔儿尖叫着:“不是!不是!求求你……放开我……阿升……对不起……”
她拼命挣扎着,雪白的身体扭动,却只能让身后的抽插更加深入。泪水混着脸上的精液滑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带着被快感逼出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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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张医生正伏在柔儿柔美雪白的肉体上大力耕耘着。
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黝黑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湿滑紧致的小穴,粗大的龟头狠狠顶开层层嫩肉,直捣最敏感的子宫口,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浓稠的淫水被他抽插得四溅,顺着柔儿雪白的大腿根不断流下,把诊疗床单浸湿一大片。
柔儿的雪白巨乳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晃荡,两团丰满弹软的乳肉被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拉扯,粉嫩的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敏感得让她在沉睡中也发出压抑不住的甜媚鼻音。纤腰不由自主地弓起,雪白修长的美腿本能地缠在他腰间,像一只发情的小母兽般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小穴深处层层嫩肉紧紧绞吸着入侵的粗棒,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黝黑肉棒。
张医生低头看着身下这具睡眠中的完美肉体,呼吸越来越重。他一边大力操弄,一边低声在柔儿耳边说着淫靡的话语,试图进一步引导她的梦境:
“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正在被我的精液灌满……你现在就是一只彻底的母狗……”
柔儿在催眠状态中发出压抑的轻吟,雪白的俏脸泛着潮红,小穴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肉棒,蜜汁不断涌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可就在这时,张医生突然发现身下的柔儿表情变得异常痛苦,雪白的俏脸扭曲着,眼角滑落泪水,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张医生微微一愣,随即脸色一变,“坏了!”
他赶紧把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他迅速清理痕迹,用纸巾擦掉她身上和穴口残留的白浊,同时低声自语:“催眠引导出问题了……她的潜意识抵抗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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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梦境里,柔儿满身精液地跪在舞台上,身后一个男人还在凶狠地抽插着她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浓精不断溢出。
她却凄凉地抬起头,看着被绑在木制刑具上的梦中的我,眼里满是绝望与愧疚。
张医生站在一旁,坏笑着拿起麦克风:“现在,我们来做最后一个游戏。”
他手里突然出现一支手枪,对准了梦中的我。
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四肢还被牢牢固定着,肉棒却挺立着。
柔儿大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伤害他!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
张医生却笑了笑,说:“你别误会,我可不想杀了他。”
说着,他把持枪的手臂微微下移,对准那根勃起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清脆而刺耳的枪声在整个会场回荡。
剧烈的哀嚎从被捂住的嘴巴里闷声传出,鲜血和碎肉瞬间飞溅开来。只见自己男友的身体猛地痉挛,四肢被牢牢固定在木制刑具上,却依然剧烈抽搐着。原本挺立的肉棒被一枪打得血肉模糊,断裂的碎块混合着鲜血洒落在舞台上,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浓烈的血腥味。
柔儿心脏猛地一颤。自己的男友……那个平日里温柔阳光的大男孩,此刻却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眼睛通红,泪水混着汗水大颗大颗滑落,喉咙里发出被压抑得变形的惨叫。他死死盯着满身精液的自己,眼神里满是痛苦、绝望与深深的爱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种混合着极致羞耻、背德快感和心痛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柔儿。自己最爱的男人正在为她受尽折磨,而她却站在舞台上,被无数熟人目光凌辱,身体却诚实地发情到极点……这种反差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阿升——!!!”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泪水瞬间决堤般涌出,混着脸上的精液滑落。那一刻,她仿佛忘记了身上还在被男人凶狠抽插的事实,整个人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愧疚。
可身后的男人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抓住她雪白的腰肢,猛力撞击着她湿透的小穴。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顶开她红肿的外翻穴口,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啊……不要……停下……求求你们……阿升……救救阿升!”
柔儿拼命挣扎着,雪白的身体剧烈扭动,却只能让身后的抽插更加深入。她的雪白巨乳被几只手大力揉捏,乳尖被拉扯得又红又肿,小穴却在快感与痛苦的交织中不停收缩吸吮着入侵的肉棒。
张医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拿起麦克风,继续用温柔却残忍的声音说道:
“看,这就是最完美的反差。表面上是最温柔的校花,内心却深爱着自己的男朋友。可身体却已经彻底堕落成只会求操的母狗。现在,在她最爱的人面前,被我们彻底玩弄……这种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
台下响起一阵兴奋的哄笑和口哨声。那些熟悉的老师、同学、邻居们看着这一幕,有人甚至更加用力地操弄着身边的女奴,淫叫声此起彼伏。
柔儿哭得几乎要断气,泪水混着精液滑落,却无法阻止身后的男人继续凶狠抽插。终于,那根肉棒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凶狠地喷射进她敏感的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灌得满满当当。
“不要——!”
柔儿发出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雪白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猛地痉挛,高潮与崩溃同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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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柔儿猛地睁开眼睛,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湿热。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滑落,模糊了视线。
张医生正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明显的惊讶。他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温柔地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柔儿看着他,眼泪瞬间决堤,“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带着压抑了很久的痛苦与愧疚:
“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得像个孩子,雪白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张医生赶忙起身,走过来轻轻抱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声音温和地安慰道:
“没事没事……那只是梦,不是真的……放松……慢慢说……”
柔儿却哭得越来越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沾湿了张医生的衣服。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几乎要断气,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浓浓的愧疚:
“我……我梦到……阿升……他……被那么多人……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
张医生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遍温柔地安慰:
“只是梦……梦里的东西都不是真的……你只是太累了,压力太大……没事……哭出来就好了……”
好半天,柔儿才渐渐止住哭声。她眼睛已经肿得厉害,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痕,雪白的俏脸一片狼藉。她低着头,声音沙哑地小声道歉:
“让您……担心了……对不起……我……我先回去了……”
张医生看着她这副娇弱又带着隐秘淫靡余韵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还是温柔地点点头:“嗯,回去好好休息。不过你的症状看起来比我预想的要顽固一些……这样吧,明天再来一趟,我给你安排更深入的引导治疗,应该能彻底缓解。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柔儿微微一怔,眼里还带着泪光,却乖巧地点了点头:“嗯……谢谢张医生……我明天……再来……”。说完她擦了擦眼泪,勉强整理好衣服,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诊所。
张医生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低声自语:
“看来……比想象的还要麻烦啊……”
柔儿离开后没多久,诊所的门突然被推开。
纱纱面色红润、衣衫不整,有些狼狈地走了进来。她平时精心打理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领口歪斜,脖子上隐约可见几道吻痕和红印,整个人看起来既疲惫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操弄过的慵懒。
张医生看到她,微微一愣,随即问道:“你这些天怎么消失了?”
纱纱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疲惫:
“别说了,这次翻车了……被个死胖子搞了很久。该死的,他怎么那么能射的……”
原来这几天,纱纱被那个死胖子跟班强行带到了家中。
那个平时看起来怂怂的死胖子,这次却像换了个人。他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精液都射完一样,对纱纱展开了近乎疯狂的侵犯。
每天,他都会在纱纱身上发射十几次。从清晨到深夜,几乎没有停歇。纱纱被他按在床上、沙发上、浴室地板上、甚至餐桌上,用各种姿势凶狠操弄。她的雪白巨乳被揉得又红又肿,小穴和菊穴更是被操得红肿不堪,里面永远残留着浓稠的精液。
死胖子尤其喜欢纱纱的小嘴。他经常抱着纱纱的小脑袋,像操小穴一样猛干她的喉咙,在她喉咙深处射出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每次射完,他都会按着她的头,让她全部吞下去,享受她雪白脖颈滚动吞咽的模样。
死胖子尤其喜欢纱纱的小嘴。那张红润娇嫩的樱唇总是让他血脉偾张,尤其是当他把她按跪在自己胯下时,那种强烈的掌控感让他几乎要发狂。他经常抱着纱纱的小脑袋,像操小穴一样凶狠地猛干她的喉咙。粗短却异常坚硬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她湿滑紧致的喉管深处。
纱纱雪白的俏脸被他压得几乎贴上他的肥肚皮,鼻尖被他浓密的耻毛蹭得发痒,喉咙却被那根滚烫粗肉完全堵死,只能发出痛苦却又带着媚意的呜咽。
每当快要射精时,死胖子就会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像要把整根肉棒连根塞进她胃里一样。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一股股黏腻的白浊直接冲进纱纱的喉咙最深处,浓精太多太急,纱纱的喉咙根本来不及全部吞咽,雪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漂亮的美目向上翻白,眼角溢出晶莹的泪水,鼻翼剧烈翕动,像要被这股浓精活活呛死一样。
死胖子低头看着自己胯下的纱纱这副被精液呛得翻白眼、喉咙不住抽搐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扭曲的快感与报复性的满足。他想起自己这些年来受过的白眼和歧视——上学时同学们嫌他胖、嫌他丑、嫌他穷,总是叫他“死胖子”“死肥猪”;连路上的陌生人都会因为他肥胖的身材而下意识地避开……那些轻蔑、嘲笑、排挤,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一度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配被女人正眼看待。
可现在,这个曾经被他偷偷暗恋、却连话都不敢说的漂亮女孩,正跪在自己胯下,被他像操贱货一样猛干喉咙,被他射得翻白眼、呛得鼻涕眼泪一起流。他雪白修长的脖子剧烈滚动着,拼命把那些又腥又烫的浓精全部吞进胃里。那种被她雪白喉管紧紧绞吸、被她努力吞咽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操……你他妈的也会有今天……”死胖子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腰部却更用力地往前顶,肥胖的肚皮拍打着纱纱的俏脸,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他一边射,一边死死按着她的头,不让她有任何吐出的机会。精液太多,从纱纱紧闭的唇角不断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乳尖上。
最后的两天,纱纱为了脱困,不得不主动变成一只彻底的痴女。她不停地用嘴巴、乳房、小穴、甚至脚去榨取他的精液,直到把那个死胖子操得射无可射、彻底睡死过去,她才终于找到机会逃了出来。
……
纱纱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嗝,嘴里隐隐带着浓烈腥臊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甜腻体香,让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那个死胖子……差点把我操散架了……”她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雪白的俏脸泛着高潮后的潮红。
张医生看着纱纱这副狼狈却又带着淫荡满足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目光却忍不住扫过她敞开的领口——那里布满几道新鲜的红吻痕和牙印,丰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还隐隐挺立着。
“下次小心点。”他淡淡道。
纱纱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衣衫不整的领口彻底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和两团被玩弄得红肿的丰满乳肉。她撇了撇嘴,带着一丝娇媚的抱怨问道:“她呢?苏浅柔……是不是不好搞定?”
张医生眉头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她表面上看起来很好整……可内心深处却很坚定。明明身体已经骚得一塌糊涂,小穴天天湿得能滴水,还是死死守着对秦升的感情……啧,真是个极品的反差肉便器。”
纱纱抬起头看了张医生一眼,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坏坏的、充满淫荡意味的笑容。她坐直了身体,雪白修长的美腿优雅地交叉叠起,丝袜边缘隐隐可见大腿根的吻痕与精斑。她舔了舔自己还带着精液余味的红唇,眼中带着狡黠与得意:“所以……你要不要跟我合作?”
张医生眉头微挑,目光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和湿润的唇上多停留了一瞬:“怎么合作?”
纱纱坏笑得更加明显,身子微微前倾,丰满的雪乳在张医生眼前晃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嗝……呜……该死的……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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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后状态:
柔儿
当前状态:离开医院途中
当前寝取者:暂无
子宫内精液:23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刚刚结束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张医生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昨天
纱纱
当前状态:和张医生谋划中
当前寝取者:死胖子跟班
子宫内精液:87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212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4小时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死胖子跟班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两周前
姐姐
当前状态:被侵犯中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眼镜男、小胖子
子宫内精液:313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85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正在进行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瘦高个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无记录
欣欣
当前状态:被侵犯中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眼镜男、小胖子
子宫内精液:188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179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正在进行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眼镜男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三周前的划船活动
第五十二章
南华大学的体育馆内,人潮涌动,仿佛整个大学的焦虑都集中在了这里。今天是连续多场招聘会的最后一天,空气中混杂着汗水、打印纸墨水以及各种廉价香水的味道,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站在一条长长的队伍里,心情越来越沉重。每次都必须要排很久的队伍,才能得到短短几十秒到一分钟的时间面对招聘人员。我努力打起精神,试图用最真诚的笑容和精心准备的话术打动对方,可迎接我的,却是一个个冷冰冰的回复:“我们回去再考虑考虑。”
每一次这样的回答,都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
汗水已经湿透了里面的衬衣,黏腻地贴在后背和胸口,让人难受极了。我咬了咬牙,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柔儿还在等着我呢,她是我的初恋,是南华大学人人羡慕的校花,那么温柔、善良、有爱心、善解人意,我怎么能让她跟着我过苦日子?我一定要给她一个好的未来!
昨晚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脑海——柔儿回到家时有些不太对劲。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红红的,柔软的身子紧紧抱着我,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阿升……我好怕……”当她颤抖的身躯贴着我的胸口,可我满脑子都是怎么把简历改的好一点,随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敷衍了两句,就没再多想。现在回想起来,心里不由得涌起一丝愧疚。
不能就这样放弃。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往最后几个公司的位置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甜美又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嘻嘻,你怎么哭丧着一张脸呀~”
我转过头,看见纱纱正朝我快步走来。一头及腰的粉橙色长直发柔顺亮泽,搭配她精致可爱的脸蛋,显得既甜美又魅惑。紫罗兰色的眸子水汪汪的,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上身穿着白色紧身小吊带背心,将她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完美包裹,深深的乳沟在领口处呼之欲出,外面随意披着一件浅蓝色的薄款开衫,显得随性撩人。下身是一条黑灰色调的格子百褶超短裙,裙摆极短,刚刚遮住大腿根,搭配纯白色的过膝长筒丝袜,白丝边缘紧紧勒在大腿肉上,勒出诱人的肉感,脚上踩着一双黑白撞色的厚底小白鞋,整个人看起来既像清纯的学生妹,又带着浓浓的校园色气反差。
她走近时,巨乳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短裙下白丝美腿交错,散发着青春荷尔蒙的味道,让周围不少男生忍不住侧目。
“你怎么在这?”我有些意外地问。
纱纱笑嘻嘻地凑近:“就过来看看嘛,没想到碰到你了。怎么样?情况好不好?”
我苦笑一声,无奈地摇头:“情况很不好……已经投了很多家,都没什么消息。”
然后我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你的那个胖胖的男朋友呢?你和他现在……怎么样了?”
纱纱立刻嘟起红润水嫩的嘴唇:“什么呀,他不是我男朋友,早被我甩了!”。
那副可爱的表情,让我心里不知怎么的,竟涌起一丝莫名的开心和轻松。
纱纱俏皮地眨了眨眼:“要不要我帮你呀?”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帮我?”
纱纱吐出小舌头做了个鬼脸,得意洋洋地说:“人家是美少女诶~”
她不由分说地一把拉起我的手就往前跑。我感受到她小手软软嫩嫩的温度,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忙问:“诶诶?去哪啊?”
纱纱带着我一路小跑,来到了展览会的角落。这里原本有一家500强企业,正好有我对口的岗位,是我最早排队的公司之一。可当时反馈并不好。
而现在他们已经收到了数十倍于岗位的简历,早早结束了今日的招聘活动,正在收拾海报和宣传材料,准备离开。
纱纱抢过我手中的简历,甜甜地说:“你在这里等着哦~”然后她就扭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去。
看到她走近,那里的招聘人员说道:“我们今天已经结束了。”
这个人正是之前听我介绍时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那位,挥挥手就让我走了。
但当纱纱上前时,情况完全不同了。纱纱冲他撒娇道:“诶呀,人家替男朋友问问嘛,拜托你帮帮忙啦~”说着她上前一步,亲昵地抓着对方的胳膊,整个身子微微前倾。那对被白色吊带和浅蓝开衫包裹的硕大乳球,就这样紧紧挤压在男人的胸前,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对方眼下,雪白柔软的乳肉甚至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
男人瞬间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盯在纱纱的乳沟上,再也移不开。很快,他的另一只手就不老实地“无意”搭上了纱纱的腰:“哎呀,我们今天大概是招满了……名额真的很紧张啊……”
纱纱却不退缩,反而露出更加魅惑的笑容。她故意挺起胸口,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男人胸前缓慢地画着圈摩擦,乳尖隔着薄薄布料硬硬地顶着对方,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就帮帮忙嘛~人家男朋友真的很优秀,你看一眼简历好不好?人家会很感谢你的哦……”
她的眼神水汪汪的,带着点故意诱惑的意味。男人喉结剧烈滚动,一只手从纱纱腰间下滑,隔着短裙狠狠揉捏她弹性十足的翘臀,另一只手则直接覆上她一侧乳球,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柔软的乳肉中,把雪白乳肉挤得严重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呈现出淫靡的乳白色深痕。
纱纱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轻轻咬了咬下唇,脸颊飞起两团诱人的红晕,却带着一丝得逞的媚笑。她主动把胸部往前送了送,让男人揉得更加过瘾。
我站在不远处,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纱纱明明是为了帮我,却被这个男人肆意吃豆腐、被这样玩弄……一股强烈的屈辱和心疼涌上心头。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见不得人的兴奋却从下身猛地涌起,肉棒在裤子里悄然勃起,跳动着越来越硬。我竟然……在为她被别的男人侵犯而兴奋……这让我自己都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自责,却又无法控制地继续盯着看。
男人眼神越来越贪婪。他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暂时没人注意这边,便大胆起来,低下头直接吻上了纱纱的红唇。纱纱“唔……”了一声,却没有推拒,反而微微踮起脚,主动迎合上去。她的香舌灵活地缠绕住对方的粗舌,主动吮吸、搅动,发出湿润暧昧的水声。舌吻越来越激烈,纱纱甚至在间隙轻轻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紫罗兰色的眸子半眯着,带着勾魂的媚态,直把那个男人魂都快勾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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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足足吻了很久,纱纱的唾液和男人的口水交换得一塌糊涂,直到分开时,一道又长又亮的晶莹唾液丝从两人唇间拉出,在空气中悬挂了片刻才断开。
男人一边用拇指擦掉嘴角的口水,一边调笑地说:“没问题,你男朋友一定可以拿到面试的……这么懂事的女朋友,我当然要帮帮忙啦。”
纱纱这才甜甜地笑着说了声“好耶~”,把我的简历递给他,然后踮起脚尖,又主动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才红着脸小跑回来。
她得意地冲我眨眼:“搞定了~他答应帮你再看看简历,你一定会有offer的!”
我看着她衣衫上残留的褶皱、唇边那点可疑的湿润痕迹,还有身上隐约残留的陌生男人气息,心里感到强烈的屈辱和莫名其妙的兴奋。这种兴奋让我有些恐惧,忍不住冲她吼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糟践自己……我可以找到工作的,不需要你这样!”
纱纱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瘪了瘪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巴巴地说:“你、你凶什么嘛……人家、人家是想帮你诶,你还凶人家……哇,臭达令!”
看到她哭出来的可怜模样,让我瞬间手足无措。我赶紧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凶你……”
安慰的同时,我似乎意识到,我在用愤怒来掩饰着自己内心那股兴奋——刚才亲眼看到纱纱被那个男人揉胸、揉屁股、长时间舌吻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反复播放,让我的肉棒到现在还隐隐勃起着。
纱纱抽了抽鼻子,继续委屈道:“人家是不想看你失望嘛……你还凶人家……”
我无奈地继续哄着她,“是我不识好人心,是我给你委屈了……”
纱纱见我态度软下来,抽泣了两声后,瘪着嘴说道:“道歉不行,要赔给我一个条件!”
我愣了一下:“是什么?”
纱纱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说:“陪我去医院~我最近有些不舒服,原本想去医院的,但是一个人去医院很孤单的诶……”她说着还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我赶紧说:“这种事不用条件,你跟我说自然就会陪你去的。到底哪里不舒服?”
纱纱这才笑嘻嘻地重新搂住我的胳膊,整个人靠上来,那对硕大的乳球又一次紧紧挤压着我的手臂,软弹温热的触感让我脸微微发烫。她甜甜地说:“就知道达令最好了~”
……
纱纱拉着我来到医院。当我看到诊室的牌子时,心头猛地一跳——这正是张医生的妇产科诊室。
张医生看到我们一起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男士要等在外面的。”
纱纱立刻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说:“没关系,我的男朋友可以进来的~”
张医生耸了耸肩:“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有些尴尬,脸涨得通红,想要开口解释“我不是她男朋友”,却被纱纱在下面狠狠拧了一把胳膊,痛得我没敢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进去。
张医生让我们坐下,温和地问:“怎么了?”
纱纱脸红红的,低着头扭捏了一会儿,才小声而羞涩地说:“最近……弄得太激烈了,下面那里又红又肿……走路的时候都会摩擦得又痛又痒……里面也火辣辣的,特别敏感……又痛又痒……可能是破了......”
这话一出,我顿时脸红心跳,而张医生则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调侃:“这么厉害啊?”
我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纱纱却带着点骄傲又娇羞地说:“我的达令很厉害的~”
张医生笑了笑,开了一些外用药,叮嘱道:“抹在红肿伤口的地方,每天早晚一次,注意休息。”
纱纱拿着张医生开的单据,甜甜地挽着我的胳膊往药房走去。她那对饱满的巨乳时不时轻轻撞在我手臂上,软弹温热,白丝美腿在格子超短裙下交叠,每一步都带出隐约的香气。
我低头看着她粉橙色的长直发在灯光下晃动,心里还残留着刚才诊室里的尴尬,以及她“达令很厉害”那句假话带来的诡异兴奋。
我们刚走出诊室没多久,诊室门又被轻轻推开。
柔儿站在门口,一身白色衬衣配黑色超短裙,黑色高马尾轻轻晃着,刘海下那双大大的眼睛带着点疲惫,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手里还拿着手机,似乎刚收到张医生的消息。张医生抬头看见她,温柔地笑了笑:“苏同学,上次你走得太急了,我忘记跟你说要做一次尿检,来看看你的激素水平是否正常,需要你接一点尿液送来化验。”
柔儿她想起那天梦里被那些男人轮番内射、子宫被灌得鼓鼓囊囊的画面,琼鼻微微发烫,红润的朱唇轻轻抿了抿。
她低声应了句“好的……张医生”。
见柔儿答应后,张医生又拿了一杯水过来,温柔地说:“多喝点水吧,方便一会儿排尿。”
柔儿脸红红地接过来,乖乖喝了下去。张医生这里的水,一直有点甜甜的味道呢……她想了想,却也没多在意。
与此同时,我已经帮纱纱取完了药。两人站在药房外的走廊角落,我有些紧张地问道:“那个……你下面到底是怎么弄伤的呀?”
纱纱立刻扁了扁红唇,紫罗兰色的眸子里瞬间盈满委屈,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臭达令一点也不心疼人家……上次在公交上,那个人趁人家不注意,强行把人家按在椅子上……你居然就那样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被他……呜呜呜……弄得又红又肿,后面也破了好几处……”
我心里猛地一揪。
上次……公交车上?那次纱纱明明看起来是主动的,我当时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走了,心里还有些苦涩。原来……她不是自愿的?
一股强烈的自责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我做了什么啊……我居然没有救她,还在一旁偷偷兴奋。我赶紧抓住她的小手,声音发颤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纱纱,是我不好,我不该走的……我……”
纱纱抽了抽鼻子,却忽然一把拉起我的手腕,粉橙色长发甩动着,带着我一路往医院角落的洗手间方向走。她的步子又急又快,白丝美腿在短裙下晃出诱人的弧度,巨乳随着奔跑轻轻颤动。我被她拉得有些踉跄,忙问:“干、干嘛?去哪啊?”
“给我上药啊……”她红着脸,声音又软又娇。
我吓了一跳:“你自己不行吗?这里是女洗手间!”
纱纱把我拉到女洗手间门口,左右看了看,发现走廊暂时没人,立刻把我推进去。她红着脸压低声音:“我够不到……后面也要上药……你帮我嘛.....达令……”
后面?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后面……肛门?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把我推进最后一个隔间,反手把门反锁。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充斥着她身上甜腻的体香。纱纱背对着我,粉橙色长直发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上,白丝美腿微微分开,双手撑在马桶水箱上。她红着脸,声音羞涩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帮……帮我把裙子掀起来……给我涂药……”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由自主地掀起了她那条极短的格子百褶裙。雪白的臀部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她根本没穿内裤。两瓣肥美圆润的雪臀高高翘起,中间那条深深的臀缝里,粉嫩的小穴居然已经有些湿润了,晶莹的蜜汁正缓缓从穴口流出,顺着红肿的穴唇往下淌。穴口还带着点红肿的痕迹,旁边那紧致的后穴也微微红肿。白丝边缘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诱人的肉痕。
纱纱的声音更软了:“用……用手指沾药膏……帮我涂在里面……前面和后面都要……呜……轻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挤出药膏,手指轻轻沾满透明的凝胶状液体。指尖刚碰到她滚烫的雪臀,她就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吟。我小心翼翼地从臀缝开始,把药膏涂在红肿的小穴周围。那粉嫩的穴口又热又软,轻轻一碰就收缩着吐出一点透明的蜜汁,混着药膏变得滑腻。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多揉了两下,感觉到穴肉温热湿润地吸着指尖。
纱纱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纤腰微微扭动,白丝美腿不安地夹了夹:“嗯……达令……轻一点……好……好痒……”
当我缓缓把手指从她湿滑的小穴里抽出来时,指尖已经完全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拉出一道又长又亮的银丝,在空气中轻轻晃动。那粉嫩的穴口还意犹未尽地收缩着,更多的蜜汁往下滴落。
“啊……后面……后面也要……”
我继续往后穴涂去。那紧致的后穴比前面更热,指尖刚探进去一点点,她就猛地弓起背,雪白的巨乳在吊带里剧烈颤动,乳尖已经硬硬地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药膏被体温融化,顺着臀缝往下淌,把白丝边缘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咽了口口水,先是用双手轻轻掰开她雪白肥美的臀瓣,那两瓣圆润的臀肉被分开后,中间紧致粉嫩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眼前。粉嫩的菊穴微微红肿,一缩一缩地收缩着,像一张害羞的小嘴在轻轻呼吸,周围细小的褶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我指尖沾满透明药膏,轻轻抵在那粉嫩收缩的菊穴口上。刚探进去一点点,滚烫紧致的肠壁就立刻包裹上来,像无数层湿热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指节。那股又热又窄的挤压感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纱纱猛地弓起雪白的后背,纤细的腰肢剧烈扭动,雪白的巨乳在吊带里疯狂颤动,乳尖已经硬硬地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药膏被她体温迅速融化,顺着深深的臀缝往下淌,把白丝边缘彻底弄得湿漉漉一片,晶莹的液体拉出淫靡的丝线。
“啊……涂深一点……呜……”纱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意,原本清纯的语调变得软糯而急切。她主动把屁股往后送了送,让我的手指更深入那紧窄的后穴。
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明显的帐篷。手指在她后穴里轻轻转动着涂药,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肉环不断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指节。纱纱的蜜汁越流越多,把整个臀缝都弄得湿滑不堪,甚至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忽然回过头,看着我裤子上的帐篷,紫罗兰色的眸子水汪汪的,脸颊飞起两团红晕,声音又羞又媚。
“达令……你……你硬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小手灵巧地解开我的裤链。粗硬滚烫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纱纱眼睛瞬间亮了,粉嫩的小舌轻轻舔了舔红唇:“好大……比那个死胖子的还要……嗯……”
她双手撑在水箱上,把雪臀翘得更高,后穴正对着我的肉棒,用湿滑的臀缝轻轻磨蹭着我的龟头:“进来……从后面进来……人家后面很痒,想要你热热的……把它撑开……呜……快点……”
我脑子一片空白,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龟头对准那红肿却又饥渴收缩的菊蕾,腰身一沉——
“啊——!”
纱纱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挤开紧致的后庭花,把那圈粉嫩的肉环撑得发白。后穴又热又紧,层层媚肉疯狂收缩着吮吸龟头,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我咬着牙,一点一点往前顶,直到整根没入,卵蛋重重拍在她肥美的雪臀上。
“好……好满……后面被撑开了……达令的……好烫……呜……”纱纱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粉橙色长发凌乱地披在背上,雪白的巨乳随着我的抽插剧烈晃动。
我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雪臀,开始大力抽插。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湿滑的肠液和药膏,再狠狠捅进去。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混着纱纱压抑却越来越浪的娇吟。
“啊……啊……好深……后面……被操开了……达令……用力……把人家后面……操烂……呜……”
她主动扭腰迎合,白丝美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我伸手绕到前面,隔着吊带狠狠揉捏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乳尖在指间被捻得又硬又肿。
纱纱回过头,紫罗兰色的眸子水汪汪的,带着媚笑,低声喘息道:“达令……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操纱纱了?……从一开始……看我被别人玩弄的时候……就想把纱纱按在这里……从后面狠狠操进去……对不对?”
我喘着粗气,眼睛发红,腰部动作越来越重,只是用更凶狠的抽插回应她。
纱纱满意地轻笑一声,菊穴又用力箍紧肉棒,扭着雪臀迎合:“嗯……哈……看你眼睛都红了……是不是嫉妒死了?……嫉妒那些男人玩弄纱纱……现在终于轮到你……把纱纱的后面……操成你的形状……啊……好深……”
我被她的话和后穴的紧致刺激得几乎失控,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是……”
纱纱的笑容更加甜蜜而满足,她把雪臀往后顶得更紧,让肉棒完全没入后穴最深处,肠壁蠕动着按摩龟头:“嘻嘻……达令承认了呢……那……想不想现在就把纱纱操烂……把热热的浓精……全射进纱纱的屁眼里……让纱纱的后面……也变成你的精液容器……嗯啊……纱纱现在就是你的小婊子……快操死纱纱这个骚婊子吧……”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着狠狠顶了几下,声音沙哑而带着压抑的兴奋:“操死你……你这个婊子……”
纱纱被我这句话操得全身一颤,菊穴猛地收缩,声音媚得发颤:“啊……达令……操死纱纱吧……把纱纱的屁眼……操烂……射满纱纱……呜……好想要达令的浓精……灌满里面……”
就在这同时——
旁边一墙之隔的隔间里。
柔儿已经接好了尿液,正准备出去。可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熟悉的低吼喘息,以及那句带着熟悉语调却又陌生的脏话:“操死你……你这个婊子……”
那声音……是阿升?
柔儿整个人僵住了。她大大的眼睛瞬间睁大,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自己心爱的男友……正在隔壁……和一个女人……
一股巨大的羞耻和痛苦像刀子一样刺进胸口,可与此同时,小穴却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了一下,已经湿润的蜜汁瞬间涌出更多。她想起自己被那些男人内射后空虚的子宫,想起精液浸染卵巢的热烫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烫起来。她体内深处那股被长期压抑的强烈欲望,却像被瞬间点燃的火焰一般猛地窜起。小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股热流瞬间涌出,把粉嫩的穴口打得湿漉漉的。
几天没好好的做爱的她,身体已经敏感得要命。柔儿轻轻咬住红润的下唇,玉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超短裙下,粉嫩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她把两根纤细的玉指伸进去,轻轻抽插起来,另一只手隔着白色衬衣揉捏高耸的乳房,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
隔壁的撞击声越来越激烈,自己男友低沉的喘息和女人浪荡的娇吟清晰可闻。
“射给人家……后面……满满的……”
柔儿的手指加快速度,小穴疯狂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地渴望着真正的填充。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快乐的颤抖着。
他……怎么能这样……可为什么……听着阿升操别的女人的声音……身体却这么热……这么空虚……那个女孩……正在被阿升用力操着……被他那么粗暴又充满欲望地占有……她一定……很满足吧……
“嗯……!”
她全身剧烈颤抖,淫水喷溅在马桶盖上,大腿内侧的丝袜被弄得湿透。可高潮过后,小穴却更加空虚,更加瘙痒。手指根本满足不了,子宫深处像有火在烧,渴望着浓稠的精液、渴望着粗硬的肉棒把她撑满、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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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的变成下贱的婊子了。阿升正在隔壁和别的女人......而自己却躲在这里自慰到高潮……还是不够……还是想要……
柔儿靠在隔间墙上,琼鼻微红,大大的眼睛里盈满水光,却又带着深深的痛苦和自暴自弃。她把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轻轻放进嘴里吮吸,尝到自己蜜汁的甜腻,却更加难受。
阿升……我有脸去质问你吗……我自己……也曾经……像那个女孩……被别的男人这样操着……后面被填得满满的……我……我好羡慕她……
纱纱的菊穴猛地收缩,肠壁一阵阵痉挛般吮吸我的肉棒。她尖叫着扭腰迎合:“要……要去了……达令……射给纱纱……把后面……灌满……啊——!”
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抵着她后穴最深处喷射出来。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打在肠壁上,把她的后穴灌得满满当当。纱纱全身痉挛,雪臀剧烈抖动,白丝大腿内侧被淫水和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听着隔壁两人同时到达高潮的喘息和尖叫,那女孩满足到颤抖的浪叫,以及阿升低沉释放的喘息,柔儿心里痛苦地想着:为什么……我……居然好羡慕她……能被你这样操到高潮……
等到声音渐渐平息。柔儿赶紧整理好衣服,把小盒子塞进包里,悄悄打开门,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地离开了洗手间。
而我这边,正抱着高潮后软成一滩水的纱纱,肉棒还半硬地插在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后穴里,浓稠的精液正一点一点从结合处往外溢。
纱纱回过头,紫罗兰色的眸子迷离而满足,声音软软地:“达令……下次……还要帮我上药哦……”
我低头看着她被精液和淫水弄脏的白丝美腿和雪臀,心里却忽然闪过一丝异样——刚才隔壁……好像有什么声音?
可那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纱纱主动献上的香吻淹没了。
我和纱纱从女洗手间最后一个隔间里悄悄出来。她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粉橙色长直发有些凌乱,白丝美腿内侧隐约可见湿痕,却甜甜地挽着我的胳膊,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们刚走到走廊转角,就碰到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女人——她是姐姐平时在医院附属科室的护士长,我以前来接姐姐下班时偶尔见过几次。
护士长看到我,立刻快步走过来:“小升?你怎么在这?你姐姐最近好些了吗?”
我一愣:“啊?我姐姐……她怎么了?”
“她好几天都没来上班了,打电话也不接,只是发短信说不太舒服。没关系吧?”
我心里猛地一紧。这些天我一直窝在出租屋忙着投简历,根本没回家。姐姐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赶紧点头:“我这就回去看看她,谢谢您告诉我。”
纱纱在一旁乖巧地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是更紧地挽着我的胳膊。我们匆匆往医院门口走去。
与此同时,柔儿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恍恍惚惚地走着。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红润的朱唇轻轻颤抖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她心里像被刀绞一样痛哭。
阿升……你就在隔壁……和别的女孩……那样……可我……我有什么资格怪你呢……
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刚才听到的那些淫靡声音,像一把火一样点燃了她体内深藏的欲望。小穴还在隐隐抽搐,蜜汁顺着白丝美腿内侧缓缓流下,高耸的乳房在白色衬衣下胀痛不已,乳尖硬硬地顶出两点明显的痕迹。
她修长的美腿不时轻轻夹紧,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瘙痒。自己……明明那么爱阿升……却在医院走廊里……被这样的火焰烧得几乎走不动路……
“苏同学?”
泪眼婆娑的柔儿忽然听到一个熟悉又温柔的声音。她抬起头,看见张医生正站在诊室门口,英俊成熟的脸庞带着关切的笑容,正看着她。
“怎么了嘛?眼睛都哭红了。”张医生声音低沉温和,上前一步轻轻扶住她摇晃的肩膀。
柔儿赶紧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把手里装好尿液的小盒子递给张医生,低声说:“张医生……我弄好了......”
张医生接过来温和地笑了笑,却忽然问道:“上次陪你来得那个男同学……是你什么人呀?”
柔儿心里猛地一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紧张地问:“怎……怎么了?”
张医生看着她,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没什么,就是刚刚陪他女朋友过来我这里看病了呢。”
“哇……”柔儿再也忍不住,哇地哭了出来。泪水像决堤般涌出,她雪白的脸蛋埋进双手里,肩膀剧烈颤抖着,“张医生……我……我……”
张医生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略带得意的笑容,却依旧用温柔的语气安慰:“没关系,都会好的。来,先到诊室里。”
他一边轻拍着柔儿柔软的后背,一边把她半抱半扶地带进诊室,反手锁上了门。诊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柔儿还在呜呜地哭着,完全没有察觉,此时自己几乎整个身子都靠在他怀里,高耸的巨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张医生……呜呜……”柔儿抽泣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一个劲地哭,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潮红。
张医生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南华大学远近闻名的校花,雪白晶莹的肌肤、红润的朱唇、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手掌慢慢下滑到她纤细的腰肢,声音低沉而带着安抚:“别怕……慢慢说……我都在这里……”
柔儿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我......我……”
话音未落,张医生忽然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她那柔软红润的朱唇。
柔儿眼睛猛地睁大,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想要推开,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张医生强硬却又带着技巧地撬开她的贝齿,粗糙的舌头直接缠住她香甜的丁香小舌,激烈地搅动吮吸起来。
“呜……”柔儿含糊地呜咽着,眼里满是惊慌的水雾。
可张医生仿佛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一只手隔着白色衬衣精准地覆上她高耸敏感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起来。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硬挺的乳尖,轻轻捻转拉扯。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掀起她的超短裙,直接按在她早已湿透的小穴上,中指熟练地拨开粉嫩的穴唇,精准地按压着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
“啊……!”柔儿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剧烈的快感瞬间从乳尖和小穴同时涌上来,直冲脑门。她那对纤腰巨乳的身体仿佛特别熟悉这样的刺激,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起来,雪白的臀部竟微微往他的手指上送了送。
自己……怎么……身体……好熟悉这种感觉……好强……
张医生趁机把她的香舌整个吸进自己嘴里,含着用力吮吸,舌尖卷着她的丁香小舌反复舔弄,发出湿润暧昧的水声。柔儿眼里水雾弥漫,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推着他的玉手渐渐无力地抓紧他的白大褂,最终缓缓闭上那双大大的眼睛,任由他吮吸自己的舌头。
张医生吻得越来越凶狠,双手死死抱紧她纤细的腰肢,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几乎要把她整条舌头都吸进自己嘴里吞掉,把她甜美的津液全部卷走吞咽,又反过来渡入大量自己的口水,强迫她咽下。
良久,唇分。一道晶莹的唾液丝从两人唇间拉出,又缓缓断开。
柔儿喘着粗气,脸颊潮红,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不要……张医生……我……我不能……”
张医生温柔地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也一样能给你……乖……别怕……让我好好疼你……”
说着,他的手指更加熟练地在她小穴里抽插起来,中指弯曲精准地按压着她最敏感的G点,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敏感的巨乳。柔儿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纤腰扭动得更加明显,修长的丝袜美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穴口不断涌出更多蜜汁,把他的手指和自己的大腿内侧弄得湿滑一片。
自己……真的好下贱……可……为什么……他的手指……这么会……身体……好热……好想要……
柔儿既兴奋又纠结,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再也推不开他。只能任由对方把自己抱得更紧,雪白的玉体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细娇喘。
张医生温柔地吻着她的耳垂,一只手从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隔着白色衬衣温柔却又坚定地揉捏着她高耸敏感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柔软的乳肉中,慢慢画圈按摩,拇指不时轻轻刮过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下滑到她翘挺的雪臀上,隔着超短裙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在掌心变形。
“你的身体……好美……好敏感……”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温柔。
柔儿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粉红,修长的丝袜美腿轻轻颤抖。
“嗯……不要……张医生……”
张医生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温柔地爱抚着她。他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白色衬衣的扣子。衬衣滑落,露出里面那对高耸巨乳,雪白晶莹,粉嫩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他
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把她的超短裙和丝袜一起褪下。
很快,柔儿雪白完美的校花肉体就完全暴露出来,纤腰巨乳、修长美腿、白皙晶莹的肌肤,在诊室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小穴早已湿透,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蜜汁。张医生轻轻把她推到在诊疗床上。
刚刚喝下的那杯加了料的水,此刻开始在柔儿体内发挥作用。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让她无比发起情。眼里水雾弥漫,急促喘息着,乳头挺立得发疼,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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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热……身体……好奇怪……”柔儿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却不自觉地扭动着雪白的玉体。
张医生眼神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双手分别握住她两边巨乳,用力地揉捏拉扯乳头,同时低下头,舌头精准地舔上她湿滑的小穴。舌尖灵活地拨开粉嫩的穴唇,卷着阴蒂用力吮吸,又深深探进穴内搅动,舔弄着敏感的内壁。
“呜啊……!”柔儿全身猛地弓起,剧烈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她再也忍不住,玉手抓着张医生的头发,用力按向自己下面,雪白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他的舌头。
“张医生……嗯……好……好舒服……”
张医生舔得更加卖力,舌头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吸吮着不断涌出的蜜汁。柔儿纤腰疯狂扭动,巨乳剧烈晃动,眼里满是水雾,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媚叫。
“啊……嗯啊……张医生……太……太深了……那里……好敏感……”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柔儿全身猛地绷紧,雪白的玉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着喷出大量淫水,直接浇在张医生脸上。她眼前一片空白,彻底失神,修长的丝袜美腿无力地摊开,发出长长的颤音。
张医生抬起头,舌头舔干净嘴边晶莹的蜜汁,眼神带着满足的温柔。他站起身,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粗长的黝黑肉棒,龟头硕大,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缓缓把肉棒顶在柔儿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口上。滚烫的龟头轻轻摩擦着湿滑的穴唇,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又慢慢往下,抵住不断一张一合的穴口。
柔儿感受到下面传来的惊人热度和硬度,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一下。那根火热的大家伙仿佛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一点一点地撑开她敏感的穴口,龟头边缘刮过穴肉的每一寸褶皱,带来阵阵酥麻到极致的预感。子宫深处空虚地抽搐着,像在无声地乞求被彻底贯穿和灌满。
她终于认命似的闭上了那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角还挂着泪珠,雪白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啊——!!!”
肉棒带着惊人的力量,一下子就整根顶到底!硕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媚肉,直接重重顶在子宫口上,把柔儿的小穴完全撑成他的形状。强烈的冲击和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让柔儿发出尖锐的叫声,全身猛地弓起。她本能地伸出雪白的玉臂,死死抱紧身上的男人,指甲几乎嵌入他的后背,修长的丝袜美腿也缠上他的腰,雪白的臀部微微抬起,像在迎合这猛烈的一击。
张医生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完美校花的玉体——此刻终于被自己完全占有。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粗硬的肉棒被她极品小穴紧紧包裹着,层层热烫湿滑的媚肉疯狂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要把他彻底榨干。子宫口还一下一下地亲吻着龟头,带来极致的快感。
终于得偿所愿……张医生看着柔儿泪眼婆娑却又高潮失神的绝美容颜,嘴角满意地勾起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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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后状态:
柔儿
当前状态:被侵犯中
当前寝取者:张医生
子宫内精液:3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正在进行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张医生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前天
纱纱
当前状态:和我在一起
当前寝取者:暂无
子宫内精液:7 ml
肛门内精液:35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刚刚结束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我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刚刚结束
姐姐
当前状态:被侵犯中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眼镜男、小胖子
子宫内精液:215ml
肛门内精液:41 ml
胃中精液: 151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正在进行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小胖子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无记录
欣欣
当前状态:被侵犯中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眼镜男、小胖子
子宫内精液:98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142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正在进行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瘦高个、眼镜男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三周前的划船活动
第五十三章
夕阳的余晖洒在小区楼道里,我有些焦急地往家里走,纱纱却死皮赖脸地搂着我,跟在我身后不肯松开。
“达令~”纱纱软软地叫着我,试图把身子往我怀里靠,纤腰轻轻扭动,高耸巨乳隔着白色衬衣蹭着我的胳膊,乳尖隐约顶起布料,带着诱人的弹性。
“别搂着我,家里可能有人呢。”我低声说了一句,心里其实仿佛有些小开心,却又顾忌着回家。
纱纱却不依,红润的朱唇微微撅起,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就搂一下嘛……人家想你了。”
我无奈地任由她挽着,最终还是到了家门口。
里面却传来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音量大到几乎要扰民。我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情况?拿出钥匙一插,却发现打不开了——姐姐这是换门锁了?这么大音量的音乐,我只能用力拍着门,大声喊:“姐姐,开门啊,是我!”
我的心跳莫名加快,怎么会突然换锁?还放这么吵的音乐……
里面的音乐戛然而止,却迟迟没有人来开门。我站在门口,又连续用力拍了好一阵门,声音越来越急:“姐姐,你在吗?快开门啊!”
姐姐会不会晕倒在家?还是出了什么意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底那股奇怪的紧张感越来越浓。
……过了好久好久,门后终于传来脚步声。门锁响起,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姐姐探出头来,湿漉漉的长发大波浪贴在雪白肩头,水珠顺着晶莹肌肤滑落。她看见是我,面色微微有些苍白,温柔的笑容也显得有些勉强:“小升……抱歉啊,刚刚在洗澡,没听见。”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担心更重:“姐姐,你生病了?好些了嘛?”
姐姐咬了咬嘴唇,声音还是软软的:“好些了……就是还有点不舒服。”她却没有立刻把门完全打开,身子挡在门口,似乎不太想让我进去的意思。
我皱了皱眉:“嗯……让我进去看看你呗?还有,门锁怎么换了?”
姐姐眼神闪躲,红润的嘴唇轻轻咬着,最终还是让开门,让我和纱纱走进去:“上次……不小心把原来的锁弄坏了,所以换了一个。”
门完全打开后,我才看清姐姐现在的样子。她浑身上下只包裹着一个浴巾,那浴巾勉强裹住她丰满的巨乳,深邃的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雪白晶莹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纤腰盈盈一握,浴巾勉强盖住肥美圆润的臀部,修长美腿和隐约可见的大腿根部白嫩得晃眼,整具成熟肉体都散发着刚洗澡后的水润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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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姐姐这副清凉又诱人的模样,我脸颊不由有些发烫,心里涌起一丝异样的悸动。
纱纱跟在我身后走了进来,她刚进门,就抽了抽小巧的琼鼻,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疑,面色古怪地看着姐姐。洗发水的清香下面,混着淡淡的、浓烈的腥臊味,这味道我没有注意到,但是没有逃过纱纱的鼻子。
一进客厅,我就震惊地发现家里竟然有两个陌生男人。沙发上坐着一个瘦高个,冷冷地靠着,眼神阴鸷;另一个眼镜男则推了推镜框,讨好地对我笑了笑。客厅里一片狼藉,完全不像姐姐平时那么爱干净,沙发垫子歪斜、茶几移位、地毯上还有凌乱痕迹。
紧接着,欣欣也从浴室方向走出来。她同样只裹着浴巾,可爱脸蛋红扑扑的,胸前两团饱满嫩乳把浴巾撑得高高鼓起,深邃乳沟挤压得几乎要裂开,浴巾下摆短得随时可能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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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扭捏地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带着不好意思的羞涩:“秦……秦升哥哥……”
我十分诧异的问道:“欣欣?你怎么也在这?”
姐姐咬了咬嘴唇,解释道:“那天我们吃完饭,欣欣住在这里,第二天我们就一起生病了,还有传染性,所以这几天我们俩一直住在一起。现在好多了呢。”
欣欣赶紧点头,一对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飘动。
我皱眉看着屋子里的两个男人,问道:“他们是?”
姐姐和欣欣就只裹着浴巾站在这两个男人面前,这也太不在意了吧?浴巾下那若隐若现的雪白肉体、颤巍巍的巨乳、修长湿润的美腿……我的心里越来越不爽。
姐姐说:“是欣欣的同学,来家里一起做课程作业的。”
我忍不住嘟囔着,做课程作业会放这种音乐吗。然后对姐姐和欣欣说:“你们快去穿衣服吧,这样多不合适。”
可姐姐却面色有些躲闪,不敢看我,说到:“衣服全都拿去洗了……”。
我一愣:“都洗了?”
姐姐无奈地说:“是啊,为了消毒......”
想着平时天然呆的姐姐,我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可客厅里这股异常的氛围,却让我隐隐觉得,今天回家……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
然而,我哪里知道,这些天家里早已彻底沦为彻头彻尾、昼夜不息的无遮大会、性爱派对。
姐姐和欣欣的衣服早就被那几个男人一次次粗暴地撕得粉碎,几乎没有一件能完整保留下来。
他们特别享受这种极致的征服仪式——先强迫两个女人精心打扮得漂漂亮亮,穿上昂贵华丽的连衣裙、性感的抹胸吊带、各种颜色的超薄丝袜,再搭配精致的高跟鞋,把姐姐成熟丰满的巨乳肥臀和欣欣青春柔软的凹凸身材衬托得诱人至极。
然后兽性大发,双手抓住布料用力撕裂,看着那些名贵衣物在雪白完美的玉体上寸寸碎裂,露出大片晶莹颤动的乳肉、纤细的腰肢、湿润泛滥的小穴和修长美腿,那种从圣洁到彻底堕落的视觉冲击,让他们兴奋得眼睛发红。
他们喜欢把姐姐按在床上,从后面猛地撕开她的丝袜,把粗长上翘的巨根整根捅进她敏感的子宫深处,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嘲笑她高潮失神的表情。
也喜欢让欣欣跪在茶几前,小嘴被迫含着肉棒吞吐,直到浓精射满喉咙;甚至在厨房里把二女并排压在流理台上,轮流内射,把她们操得腿软站不住,只能发出压抑又媚软的呻吟。每次高潮后,浓稠的精液都会从她们红肿的小穴里大量溢出,顺着丝袜美腿流到高跟鞋里,黏腻又淫靡。
所以二女早就彻底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可穿了,反正也不需要穿。她们早已习惯随时保持着能被男人轻易插入的状态。
在这些天持续注射的粉色药物改造下,二女的身体早已彻底变了样。那药物让她们的子宫和卵巢变得极度敏感,随时随地都在发情,小穴永远保持着湿润,可以随时被插入的状态,稍微受到一点雄性荷尔蒙的刺激,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
无论是在吃饭、看电视、还是躺在床上,只要那几个男人一个眼神、一个手势,甚至只是裤链拉开的声音,她们的乳尖就会立刻硬挺起来,巨乳胀痛发热,小穴深处一阵阵空虚抽搐,淫水止不住地涌出,
那种随时随地都在发情、随时随地都渴望被粗大肉棒填满和内射的欲望,让她们顺从地分开修长美腿,或者崛起翘臀,任由粗大滚烫的肉棒从不同角度捅进身体最深处,被按在各种家具上大力操弄、揉捏敏感的巨乳、舌吻到几乎窒息,直到子宫被一股股滚烫浓精灌得鼓起、小腹微微隆起为止。
而这些天以来,被彻底占有、子宫被精液浸染的充实感,已经深深烙印在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里,让她们越来越离不开男人的侵犯和浓精浇灌。
刚才听到我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用力的敲门声和拍门声,二女才不得不慌慌张张地从男人身下爬起。姐姐成熟丰满的巨乳上还布满新鲜的抓痕和牙印;欣欣青春柔嫩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溢出混合着爱液的浓白精液。
她们冲进浴室,快速冲刷身上每一寸肌肤,洗去那些沾满的浓稠白浊精斑、男人留下的汗味和各种黏腻的爱液痕迹,然后用浴巾勉强遮掩住被揉得红肿发烫、指痕密布的巨乳,以及还在微微抽搐、穴口松软、精液不断外流的淫荡小穴。
只是留给她们的时间实在太仓促,头发深处和发丝间残留的浓精根本没来得及彻底洗干净,那股浓烈、腥臭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就这样混在洗发水的清香中,若有若无、隐隐约约地飘散在客厅的空气里……
聊了几句后,我看着满地狼藉的客厅,顺手从地上捡起一个用过的外卖盒子,走向客厅角落的垃圾桶,准备扔掉。掀开盖子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垃圾桶里塞着几团明显用过的、带着大片白色黏稠痕迹的纸团,还有一条皱巴巴的高档丝巾——那正是我之前攒了好几个月零花钱,特意挑选送给姐姐的生日礼物。她以前一直很喜欢,经常戴着出门。现在上面沾满了白色块状物质,整个垃圾桶散发出一股腥臭出来。
我心里一沉,正想伸手把那条丝巾拿出来仔细看看——怎么会被扔掉呢?
“啊,小升……那个垃圾桶要满了,我来倒一下吧!”姐姐突然快步走过来,带着一丝慌乱地拦住我。她弯腰去拿垃圾桶时,浴巾领口大幅松开,雪白丰满的巨乳几乎要完全跳出来,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红肿挺立,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痕迹;浴巾下摆也向上卷起,露出大片晶莹修长的美腿,以及大腿内侧隐约可见的湿润水光。
我收回手,忍不住问:“姐姐,那条丝巾……是不是我送你的那条?你不喜欢了吗?”
姐姐眼圈有些泛红,勉强笑了笑:“不小心弄脏了……洗不出来了,就扔掉吧,没事的。”
哎。那条丝巾花了我不少心血,现在就这样被扔了,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姐姐赶紧打断我的思绪:“对了,这位是谁啊?”
我介绍道:“这是纱纱,呃……我的同学。”话音刚落,纱纱就悄悄伸手拧了一下我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一丝小小的抗议。她没有说话,只是甜甜地对姐姐和欣欣笑了笑,笑容温柔又乖巧,像极了最懂事的女孩子。
姐姐也温柔地笑着点头回应,欣欣却有些敌意地看了纱纱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低下了头。
“你们坐会儿,我去给你们倒点喝的。”姐姐说着,转身往厨房走去。瘦高个却忽然耸了耸肩,声音低沉地说:“我去帮你。”说完便起身跟了上去。
我目送着姐姐和瘦高个一前一后走进厨房,心里又涌起一丝奇怪——帮忙倒水而已,需要两个人吗?但我没多说什么,回头看向欣欣。她却慌乱地不敢看我,脖子都紧张地红了起来。
这时,那个戴眼镜的男的忽然开口:“那我们继续做课程作业吧。”说着,他起身从包里拿出了笔记本电脑。欣欣则有些扭捏地坐在沙发上。
眼镜男搬了一个小桌子过来,把电脑放在上面,然后直接贴着她坐下了,两人挨得非常近,肩膀几乎碰在一起,欣欣浴巾下的身体明显有些僵硬。
我皱了皱眉,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
纱纱这时候轻轻拉了拉我的手,小声说:“达令,我们坐在那边吧。”她指了指另一边的沙发,声音软软的,“不要打扰他们做作业。”
我只好点点头,带着纱纱坐到了稍远一些的位置。纱纱乖乖地靠着我,粉橙色长发轻轻搭在我的肩头,柔软的身体轻轻凑到我耳边。她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达令,你的姐姐很漂亮呢,身材也很好……还有那个叫欣欣的女孩子,嘻嘻,似乎也对达令你有好感哟~”
我心不在焉地低声回应着她:“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留意着欣欣那边。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和桌子挡住了绝大部分视线,我只能看到欣欣上半身的轮廓。她似乎有些颤抖,浴巾下的肩膀偶尔轻轻耸动,还发出几声压抑的、细细的呜咽。
欣欣这是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然而,我看不到的是,就在笔记本电脑屏幕的遮挡下,眼镜男早就把手伸进了欣欣的浴巾里面。他动作熟练而大胆,一只手直接探到少女柔软的大腿根部,不停地扣弄着那早已湿滑泛滥的小穴。指尖在敏感的穴口和阴蒂上打转揉按,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另一只手则伸进浴巾上端,肆意揉捏着欣欣那对饱满嫩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偶尔捏住红肿的乳尖轻轻拉扯。
欣欣吓坏了。自己的秦升哥哥就坐在不远处,她却被这样肆意玩弄着下体和胸部。无比紧张的同时,却又带来了一种别样的、羞耻到极点的刺激——小穴被扣得越来越湿,淫水止不住地涌出,她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却又不敢用力夹紧,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身体在紧张与快感的边缘不断颤抖。
眼镜男贴近欣欣的耳旁,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戏谑和兴奋:“你流了这么多水啊……那个就是你的秦升哥哥吧?在他面前被玩弄,让你这么兴奋吗?”
欣欣浑身一颤,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声音,眼泪都快要溢出来了。她呜的一声低下了头,耳朵羞得通红,整张可爱的小脸都烧了起来,粉嫩的唇瓣被咬得发白,却还是止不住从鼻腔里溢出细细的呜咽。
眼镜男见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模样,嘴角勾起更深的笑意,继续低声在她耳边挑逗:“那你想不想在秦升哥哥的面前高潮啊?会很爽吧……到时候叫得大声一点,让他也听听你有多骚……”
说着,他突然加强了对敏感点的攻击,手指更快更狠地抠挖着湿滑的小穴,两根手指直接弯曲成钩状,顶住最敏感的前壁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透明淫水,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这些天的持续调教让欣欣的身体早已敏感无比,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她的身体开始自然而然地反应,小穴疯狂收缩吸吮着入侵的手指,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淫水一股股地涌出,顺着浴巾下摆和大腿内侧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水痕。她死死咬住嘴唇,修长美腿绷得笔直,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纤腰不自觉地微微挺起,却拼命忍着即将到来的高潮,害怕自己会在秦升哥哥的面前忍不住尖叫出来。那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用最后的理智苦苦支撑着。
我坐在对面,只能隐约看到欣欣突然低下头、耳朵红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不是滋味,竟然有点酸酸的,让我莫名有些烦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姐姐和瘦高个去厨房倒水,却迟迟没有回来。我坐在沙发上等了好一会儿,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最终还是忍不住站起身,朝厨房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姐姐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求你了......等他走了,怎么都可以……”
我推开厨房门问道:“答应什么?”
厨房里的景象让我微微一怔。姐姐正慌慌张张地站起身,用手背快速擦掉嘴角一抹奇怪的白色痕迹,那痕迹黏稠而可疑,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她转过身时,浴巾明显更松了,巨乳剧烈起伏,脸颊潮红,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我。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上布满了多道浓稠的白色污渍,有的已经顺着乳沟往下流淌,有的挂在红肿的乳尖上,显得格外刺眼。
姐姐发现我正盯着她看,顿时更加慌乱,赶紧抽了张纸巾,低头拼命去擦自己胸前的白色污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慌乱的动作剧烈晃动,乳肉颤颤巍巍,浴巾早已松垮,深邃乳沟和半边乳球几乎完全暴露,白色污渍被擦得有些花,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小心喝奶呛到了……”
流理台上确实放着一个打开的鲜奶盒,看起来刚被倒过。
她匆匆端起一个盘子,上面放着几杯不同的饮品,勉强挤出笑容从我身边走过。就在她擦身而过的那一刻,那股浓烈的腥臭味似乎比之前更加明显了,混合着淡淡的奶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瘦高个则靠在流理台边,一脸得意地盯着我,嘴角勾着冷笑,裤子拉链处似乎还有些不自然的鼓起。
瘦高个却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挑衅:“你姐姐答应给我她的微信。”
我皱着眉头盯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感——想要我姐姐的微信,你也配!一个来做客的陌生男人,竟然这么肆无忌惮?
瘦高个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走出了厨房。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衅和得意,让我心里一阵不舒服。
就在这时,家门又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小胖子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站在厨房门口侧后方的我——厨房位置在进门后的侧面,从门口角度被墙体和鞋柜挡住了大半视线——径直走向客厅里的瘦高个:“这次的药拿到了。”说着,他把手里的两个装着淡粉色粘稠液体的管子递了过去。
我听着一惊。药?什么药?
小胖子这才发现现场还有别人,看到了纱纱,又回头看到了我。他胖脸瞬间僵住,眼神闪过一丝紧张。
我才发现他手里的拿的钥匙——为什么我都没有的钥匙,他却有?我立刻问姐姐:“为什么我都没有的钥匙,他会有我家的钥匙?”
姐姐面色有些苍白,勉强解释道:“是我拜托他帮忙取快递才给他的……这是我的钥匙。”她说话时浴巾包裹着的成熟丰满肉体轻轻颤动,巨乳在布料下沉甸甸地晃动着,还有没擦干净的白色奶渍顺着乳沟缓缓流向更深的地方。
“快递?”
姐姐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说:“对……是我的快递。”她说着走过去,从瘦高个手里接过那两个淡粉色的管子,小手还有些明显地颤抖。那一刻浴巾下摆微微上卷,露出她修长丰润的大腿内侧,肌肤白得晃眼。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那股奇怪和不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时,纱纱轻轻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衣袖,软软地说:“既然姐姐他们没事,我们还是走吧,不要打扰欣欣写作业了。”
我皱着眉头说道:“这怎么能行?”。说着撇了一眼在场的几个陌生男人,就让姐姐和欣欣两个女孩子就这样和他们呆在家里,也太不安全了吧?”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尴尬。纱纱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你瞎想什么呀?这很正常啦……不就是同学一起做课程作业吗?你不相信你姐姐和欣欣嘛?”
姐姐听到后仿佛松了一口气,立刻说道:“小升,我真的没关系的,过两天就回去上班了,你不用担心。”
欣欣也此时也抬头看着我,还有些颤抖的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浴巾下的嫩乳轻轻颤动:“秦升哥哥……我......我也没事的……嗯......你在这里.....啊.......我写起来不专心......”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尾音甚至有些发颤。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无奈——仿佛此时我才是这个家里的外人。
我压下心中越来越重的疑惑和酸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们注意身体,有事给我打电话。”
纱纱乖乖地挽着我的胳膊,我们一起离开了家。走出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姐姐和欣欣裹着浴巾的诱人肉体,以及那几个男人的身影,似乎都笼罩在一层说不清的诡异氛围中。
门刚关上,没走几步,身后屋里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女人压抑却又急促的惊呼。
我猛地回头,脚步顿住。
纱纱眨了眨大眼睛,疑惑地问:“怎么了?”
我皱眉道:“你听到什么了吗?”
纱纱摇摇头,粉橙色长发轻轻晃动,笑着说:“没有啊,达令你有点神经质诶~走啦,陪我去逛街啦。”说完,她强行拉着我的胳膊往前走,不给我再回头的机会。
我被她拉着离开,心里却始终萦绕着那股说不清的奇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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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要...…到了……!”
柔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雪白晶莹的玉体猛地弓起,修长美腿死死缠住男人粗壮的腰身,她完美的校花肉体完全裸露在男人身下,高耸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甩动,乳波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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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低吼着,腰部猛地一挺,将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捅进她最深处。龟头凶狠地顶开子宫口,又一次对着柔儿敏感的子宫内壁喷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柔儿早已被操到高潮失神好几次了,连续多次的内射让她多日积攒的欲望彻底得到了满足。小穴疯狂收缩吸吮着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甚至微微鼓起。
“哈啊……哈啊……”柔儿玉体不由自主地抱紧身上的男人,纤细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修长光滑的美腿紧紧缠绕着他的腰,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蜷缩着。她雪白的肌肤泛着大片潮红,红润的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媚软到极点的喘息。
张医生继续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把最后一滴浓精也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然后故意用粗硬的肉棒堵住穴口,不让一丝精液流出。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具被操得彻底软化、却依然极致诱人的校花肉体,声音带着满足的调笑:
“怎么样?骚货……这下你离不开我了吧?以后只要一想我,下面就会湿成这样,对不对?”
柔儿红着脸,眼神迷离,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刚刚的多次高潮让她重新找回了当女人的极致快乐——那种被粗大肉棒完全撑开、子宫被热精一波波浇灌的充实感,实在太强烈、太让人着迷。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拒绝这种感觉了。
张医生见她这副又羞又软的模样,得意地笑了一声,掰过柔儿红润的小脸,深深的吻了下去。
柔儿闭着眼睛,任由对方侵入自己的嬗口,与他唇舌交缠,交换着湿热的唾液,发出暧昧的水声。她的纤腰还在轻轻扭动,小穴深处仍然在有节奏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留在体内的肉棒和精液。
深吻持续了很久,湿热香甜的唾液在唇间肆意交换。张医生时而霸道地吸吮着柔儿柔软的香舌,时而深深探入她口中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张医生终于满足地抬起头,一道晶莹拉丝的唾液从两人唇间断开,他喘着粗气,眼神充满征服欲地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操得彻底软化的校花肉体。
他缓缓拔出仍旧粗硬滚烫的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湿响,柔儿红肿不堪的小穴微微张开,一股浓白粘稠的精液差点溢出来。张医生迅速拿起旁边的医用胶布,贴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上,把所有滚烫浓精都牢牢堵在了子宫里面,不让一滴浪费。
“都给你留着……好好让子宫吸收我的种子。”他低声说着,把还沾满精液和她爱液的粗大肉棒送到柔儿红润微张的嘴边,龟头上挂着黏稠的白浊和晶莹的唾液,“还想要吗?还想就乖乖舔硬它。”
柔儿眼神迷蒙地看着这个在过去几个小时里让自己一次次登上极致快乐的家伙,轻轻伸出香舌。温柔地舔掉龟头上的精液残留,那浓烈的腥味让她小穴又是一阵收缩。
随后她小嘴张开,将半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含了进去,用温热湿滑的舌头仔细清理着每一寸青筋,温柔又卖力地舔弄吸吮。她的香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用力吮吸马眼,时而用唇瓣轻轻套弄,很快让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再次勃起胀大,青筋暴起,变得坚硬如铁。
张医生舒服地低哼一声,拔出沾满她唾液的肉棒,一道晶莹的唾液从柔儿唇边连到马眼,缓缓断开。他翻过柔儿的身体,让她跪趴在诊床上,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抬起,露出那朵还沾满淫水和精液的粉嫩菊花。
“这里才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张医生低声说着,龟头对准那紧致粉嫩的菊蕾,用力一挺——
“啊——!!!”
女人带着哭腔的尖叫在诊室中骤然响起,紧接着便是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湿滑淫靡的水声与男人压抑却又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混合在一起。雪白柔软的肉体早已软成一滩,任由男人一次次有力地占有。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再也无法逃离这种极致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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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后状态:
柔儿
当前状态:被侵犯中
当前寝取者:张医生
子宫内精液:103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3 ml
生理期:黄体期后期
受孕概率:极低(<1-3%)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正在进行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张医生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前天
纱纱
当前状态:和我在一起
当前寝取者:暂无
子宫内精液:3 ml
肛门内精液:35 ml
胃中精液: 0 ml
生理期:黄体期后期
受孕概率:极低(<1-3%)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几小时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我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几小时前
姐姐
当前状态:被侵犯中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眼镜男、小胖子
子宫内精液:185ml
肛门内精液:35 ml
胃中精液: 151 ml
生理期:黄体期早期
受孕概率:中(5-10%)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正在进行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瘦高个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无记录
欣欣
当前状态:被侵犯中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眼镜男、小胖子
子宫内精液:85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142 ml
生理期:卵泡期早期
受孕概率:很低(2-5%)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正在进行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眼镜男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三周前的划船活动
第五十四章【字数:9535】
夜幕渐渐降临在热闹的商业街上,我和纱纱已经足足逛了一整天。她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一样开心,拉着我的胳膊转来转去,粉橙色的长发在肩头欢快地晃荡,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那股单纯的快乐不知不觉间也感染了我,让我原本有些疲惫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可每当目光不经意扫过她那带着满足笑容的脸庞时,我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愧疚。家里还有柔儿在等着我啊…… 那位温柔善良、远近闻名的校花女友,此刻一定正安静地准备着晚饭,或者在沙发上抱着手机等我消息吧。纱纱今天为了帮我找工作的事四处奔波,甚至被那些人占了不小的便宜……就当是感谢她的回报吧,今天陪她一天,下不为例。我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试图说服那份越来越强烈的愧疚。
而此时天色渐黑,我看了看时间,柔声开口:“纱纱,今天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纱纱立刻撅起粉润的小嘴,摇着我的胳膊撒娇:“不嘛~ 再看一场电影吧,好达令~”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眨啊眨,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委屈。
我有些犹豫,正想拒绝,她立刻泫然欲泣:“人家为了帮你,被别人占了那么大便宜,你却连一天都不愿陪我……”
她眼眶微红的模样看得我心头一紧,再也狠不下心拒绝,只得无奈地道:“好好好,看看,想看什么电影。”
纱纱瞬间破涕为笑,欢呼着拉起我的手,钻进了附近的电影院。
我们选的是一部法国爱情电影。灯光暗下后,纱纱毫不客气地赖进我怀里,抓着我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胸口。她的粉橙色头发散在我的肩膀上,飘来一阵魅惑的香水味,混合着少女肌肤的甜香,让人有些恍惚。
让我想到曾经我和柔儿也这样一起看过电影,那时候柔儿身上是清新沁人的体香,像山间泉水般让人安心。可纱纱不同,她的香味浓烈而撩人,带着一丝让人忍不住想深入探究的诱惑。
她香香软软的肉体紧贴着我,环着她手臂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那滑腻细嫩的肌肤,还有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球,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我身上,给我心中带来了旖旎的感觉。
电影情节渐入高潮,银幕上的男女主角深情拥吻,衣服一件件飘落,镜头却巧妙切换,只留下暧昧的喘息声和画面暗示。我正看得入神,忽然感觉到一只小手悄无声息地摸向我的下体,隔着裤子开始缓缓按摩我的肉棒。那动作熟练而大胆,指尖轻轻揉捏,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
我身子一僵,低咳一声:“纱纱,你干什么……”
纱纱转过头来,红润丰满的嘴唇几乎贴到我脸上,口中喷出的香甜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她满眼水雾般的欲望,声音软媚地呢喃:“达令~”
我心跳加速,赶紧压低声音:“你别这样……我......我是有女朋友的,不能当你达令。”
纱纱却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我知道呀,我又没有让你分手。” 她顿了顿,小手继续在我的裤裆上不安分地游走,按压得更加有力。
“那你……?”
纱纱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耳廓上,声音低沉而诱人:“你心里最想要的,只有我知道呢!她满足不了你,但是我可以满足你哟~” 她的舌尖似乎还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痒痒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我结结巴巴:“什……什么……”
这时,她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丰满的乳房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一边隔着裤子熟练地抚摸我的肉棒,一边在耳边继续低语,声音带着勾人的颤音:“你想不想……看我被旁边那个家伙欺负呀?”
什么!!
我撇了一眼同一排座位,那里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一个人安静地看着电影,模样显得颇为文艺清瘦。
纱纱居然说要被他欺负?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淫靡的画面——纱纱那软萌可爱的娇躯被他紧紧压在怀里,硕大饱满的乳房被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变形,红润的嘴唇被强行撬开,香舌被卷着吮吸纠缠……
下体突然猛地一挺,肉棒瞬间充血硬挺,隔着裤子顶得生疼。
纱纱敏锐地捕捉到手里那根肉棒的剧烈跳动,得意的笑了笑,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上来,热气喷洒在我耳边,声音甜腻又充满诱惑:“想不想看人家的丝袜被他撕破的样子呀?露出里面的大腿和已经湿透的小穴……还有那边那个看起来有些胖的大叔,要是纱纱故意不穿内裤,过去弯腰让他帮忙系一下鞋带,他会不会忍不住对着人家穿着高跟鞋的小脚打飞机,把浓浓的精液全射进人家的鞋子里呀?嗯……达令,你越来越硬了哟~ 它跳得好厉害……”
我忍不住随着她一句句低俗却极具画面感的低语,在脑中勾勒出一幅幅刺激至极的淫乱场景:纱纱被按在座位上、丝袜被撕裂、被陌生男人从后面猛干……肉棒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一跳一跳地顶着纱纱柔软湿热的小手,龟头处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片。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可那股绿帽般的兴奋却让我嘶哑着声音,勉强压抑着欲望低唤:“纱纱……别……”
纱纱却轻笑一声,凑上来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吻,唇瓣软软的带着甜香,笑着低语:“好好看着吧~达令~”
说完,她居然真的从我怀里起身,扭着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翘臀,款款走向了那一旁的文艺男青年。
我坐在原位,不自然地咽了口唾沫,心跳如擂鼓,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却又止不住地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电影院里灯光昏暗,几乎看不清周围人的脸。纱纱走到他旁边,趁机让手机从手中滑落在地。她毫不犹豫地撅起那丰满挺翘的屁股,短裙向上卷起,蹲下身去寻找。在这黑漆漆的环境中,她裙底的风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文艺男青年眼前——光溜溜、粉嫩湿滑的小穴完全没有内裤遮挡,穴口已经微微张开,不停分泌着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下子就让那男人看得眼睛发直,喉结剧烈滚动,裤裆迅速鼓起一个硕大的帐篷,呼吸变得沉重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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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纱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火热目光,依旧跪在地上摸索,性感的身体不时前后晃动,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文艺男死死盯着她湿润的小穴和微微收缩的穴口,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吞咽声,双手按在膝盖上明显在克制。
纱纱回过头来,声音软软糯糯地问:“哥哥,我的手机掉在地上了,怎么也找不到,能帮人家找一下吗~”
文艺男咽了口唾沫,结巴着回应:“好……好啊……” 然后赶紧蹲下来,和她一起在地上摸索。纱纱立刻把性感的大腿往他身上蹭,柔软滑腻的肌肤隔着丝袜摩擦着他的手臂和大腿,让他彻底勃起,肉棒在裤子里顶得老高。
文艺男在黑暗中摸到了手机,却偷偷又往远处推了推,借机大肆吃纱纱的豆腐——一双大手胡乱摸索,装作不小心的样子,不停在她丰满的大腿、翘臀上游走,甚至大胆地探向纱纱的乳球。纱纱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轻轻扭动身体予以回应,任由他予取予求,口中发出细细的娇喘。
后来文艺男看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才拿起手机递给她:“找到了……” 。
纱纱甜甜地笑了笑,接过手机,却忽然“哎呀”一声没站稳,整个人软软地摔进了他的怀里。文艺男被这突如其来的娇躯压得一屁股坐回座位,纱纱则惊呼一声抱住他的脖子,整个香躯坐在了他怀里,丰满柔软的臀部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隔着裤子用力顶在她浑圆的屁股上。
她趁机坏笑地向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眼里满是水光与挑逗,然后用我能清晰听到的甜腻声音娇声问:“哥哥,你裤子里有什么呀?好硬啊……硌到人家了呢~”
文艺男再也忍不住,一把用力抱住纱纱的娇躯,大手直接隔着衣服狠狠揉上她那对沉甸甸、硕大饱满的乳房,揉得乳肉从指缝溢出。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探进裙底,粗鲁地摸着下面早已湿透的小穴,指尖在穴口拨弄,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纱纱娇喘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惊讶与媚意:“啊……哥哥你干嘛抓人家奶子呀……那里好敏感……不要这样摸人家下面……”
文艺男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急切,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你这个骚货……明明自己送上门来,小穴湿得都能滴水了,还装什么纯?哥哥今天就好好欺负欺负你……”
纱纱的身体在男人怀里轻轻扭动迎合,乳房被揉得不断变形晃荡,发出细碎的娇吟。她又偷偷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满是勾人的水光,而我坐在不远处的座位上,看着她被陌生男人侵犯的画面,肉棒硬得发痛,一跳一跳地几乎要射出来。
文艺男低下头,狠狠吻上纱纱红润丰满的嘴唇。纱纱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软地瘫在他怀里,任由对方粗暴地卷住她的小香舌,激烈地吮吸纠缠,发出湿漉漉的“啧啧”水声。
“嗯……嗯啊……哥哥……轻点……人家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哭腔,却让男人更加兴奋,舌吻得更加深入,扣穴的手指也加快了节奏,搅得小穴“咕叽咕叽”作响。
良久,唇瓣分开,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嘴唇间拉长。纱纱喘着气,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显然已经情动。她娇声说道:“人家……人家只能让你射在鞋子里哟……不能射到别的地方呢……”
文艺青年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欲望,赶紧点头如捣蒜。
纱纱纤细白嫩的小手灵活地伸下去,拉开他的裤链,一根已经青筋暴起、又粗又硬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顶端马眼处早已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纱纱低头凑近,深深地闻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软声道:“味道不错哟……”
她一只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上下套弄打飞机,时不时加快速度揉捏龟头,另一只手则环着对方的脖子,继续和他热烈舌吻。文艺男一边被她伺候得舒服得低哼,一边双手毫不客气地抓着她的巨乳大力揉捏,拉扯乳尖,玩弄得纱纱娇躯发颤,呻吟连连。
我看得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下体硬得发痛,忍不住悄悄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跟着他们的节奏撸动起来。我居然……居然这么兴奋……
过了一会儿,文艺男身体突然绷紧,喘息着低吼:“要……要来了……”
纱纱媚笑着,脱掉自己脚上那只精致的高跟鞋,一只手拿着鞋子,另一只手握紧他的肉棒,对准鞋内粉嫩的鞋垫。文艺男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一挺,肉棒在纱纱小手里跳动着,睾丸收缩,“噗噗噗”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全部射进了高跟鞋里。量非常多,又浓又稠,显然是攒了很久的存货,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把鞋底和鞋垫彻底浸满,甚至溢出来一些,黏黏地沾在纱纱的纤纤玉指之间。
纱纱笑嘻嘻地看着,声音甜甜的:“好多好浓呢……哥哥攒了很久吧?烫烫的……好黏……”
她又轻啄了一下对方的嘴作为奖励,然后缓缓把那只射满了浓精的高跟鞋穿回脚上。白嫩晶莹的丝袜小脚一伸进去,就被滚烫黏稠的精液彻底包裹,脚趾缝间瞬间灌满浓白的液体,每一根脚趾都被厚厚的精液浸染,脚掌踩在鞋垫上时,精液被挤压得“滋滋”作响,从丝袜的缝隙和鞋口溢出少许,顺着脚踝缓缓流下。那种湿热、黏滑、充满雄性气味的触感让她娇躯明显一哆嗦,小穴又不由自主地收缩,流出更多蜜汁。
丝袜美脚在鞋内轻轻动了动,浓精在脚趾间“咕叽”滑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精液进一步浸润她的脚心和脚趾,像是把整只小脚泡在了陌生男人的精液浴里,淫靡又刺激。
文艺男还没缓过劲来,喘息着问:“能不能……加个微信啊?下次还想……”
纱纱笑嘻嘻地摇头:“不行哟~ 人家有老公的呢,不能随便给别人联系方式。” 说完,她从男人怀里起身,踩着那只灌满浓精的高跟鞋,脚底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湿滑声响,精液在鞋内晃荡,丝袜脚完全被浸透,带着满脚的精液与满足感缓缓走回我身边。
她一眼就看到我红着眼睛、喘着粗气,手还伸在裤裆里用力打飞机,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直接坐进我怀里,娇声唤道:“达令~呜——”
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猛地低头堵住了嘴。我像饿狼一样吻住她,舌头凶狠地卷住她的小香舌,激烈地吸吮纠缠。纱纱闭上眼睛,乖乖回应,小舌头在我嘴里不停地调弄、吸吮,时不时轻轻咬一下我的嘴唇,吻得又湿又热又缠绵。良久唇分,她捂着嘴偷笑,眼睛弯成月牙:“就知道达令最喜欢绿帽了……看你硬成这样……还想不想看呀?”
我此时理智几乎都要飞走了,声音沙哑地回答:“想……”
纱纱调皮地凑到我耳边低语:“那不许射出来哦~ 要全都留给人家呢。” 说完,她又从我怀里起身,踩着那只还灌满浓精、每一步都“滋滋”作响的高跟鞋,扭着腰肢走向了另一边的那个胖叔叔。她大大方方地坐在他旁边,装作专心看电影的样子,粉橙色的长发轻轻晃动,身上散发着混合着香水、爱液和精液的诱人气息。
胖叔叔原本正无聊地看着屏幕,忽然闻到身旁飘来一阵甜腻魅惑的少女体香,忍不住偷偷侧头瞄了一眼。这一看,他的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纱纱居然当着他的面悄悄掀起了短裙下摆,一只小手已经伸到自己湿滑的小穴上,纤细的手指正缓缓抠挖着穴口,发出轻微的水声,同时压抑着发出细细的娇媚呻吟:“嗯……哈啊……好痒……”
胖叔叔目瞪口呆,结巴着低声问:“小……小姐?你、你在干什么?”
纱纱转过头,嘟着粉润的小嘴,一副委屈又可爱的神情,软软地说:“人家男朋友很差劲的啦……天天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只好自己解决啦……大叔,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胖叔叔看着眼前这么大胆却又美得惊人的少女在自己身旁自慰,喉咙不停地吞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白嫩的大腿和粉嫩湿润的小穴,裤裆瞬间就顶起了巨大的帐篷。
纱纱继续娇声抱怨:“自己的手好没有感觉诶……大叔,你帮帮人家好不好?就一下……”
胖大叔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怎……怎么帮?”
纱纱甜甜一笑,伸手抓住他那只粗糙的大手,胖叔叔顿时感觉到掌心被一只柔软湿热的小手包裹,那纤细的手指上还沾满晶莹黏稠的爱液,湿漉漉滑滑的,带着少女私处的甜腻温度,触感又烫又软,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体。
纱纱直接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腿间,按在热气腾腾、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上,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帮帮人家嘛……用手指插进来……人家真的好空虚……”
胖叔叔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掌心被滚烫湿滑的嫩肉包裹,阴唇那么柔软肥美,爱液不停地分泌涌出,沾满了他的手指。他再也忍不住,粗壮的手指开始在纱纱的小穴里扣弄起来,先是浅浅抽插,然后越来越深,抠挖着敏感的穴壁,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汁。
纱纱把白皙的手指放在嘴里轻轻咬住,一副超级爽的样子,压抑着发出甜媚的呻吟:“嗯啊……大叔的手好粗……好舒服……再深一点……”
胖叔叔看着沉浸在快感中的纱纱,胆子越来越大,另一只手大胆地伸向她胸前,隔着衣服狠狠抓住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
纱纱微微挺起胸脯,让对方粗糙的大手能更深入地揉捏自己那对沉甸甸、弹性惊人的硕大乳房,乳肉在男人掌心被大力抓揉得不断变形,每一次刺激都让她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她的丝袜美腿不安地摩擦着座位,下体则主动向前耸动,小穴紧紧吞吐着胖叔叔粗壮的手指,大量晶莹黏滑的蜜汁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和丝袜流下,溅落在电影院的座位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少女发情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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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手指,眼睛水汪汪的半眯着,压抑的甜媚呻吟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嗯啊……大叔……好深……人家里面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啊……奶子也要……”
胖叔叔舔了舔嘴唇,干脆蹲下身子,把脸埋进纱纱的双腿间,一口含住了她湿淋淋的小穴,舌头用力地舔弄穴口和阴蒂,一边大力吸吮,一边用手继续揉着纱纱的乳球。
纱纱忍不住叫了一声,双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按向自己小穴,同时把下体往前送,让他的舌头更深入地探进穴内搅动:“啊……好棒……舌头好热……舔里面……嗯嗯!”
我坐在不远处,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肉棒在手里撸得几乎要冒火星子,剧烈地感官刺激让一股股浓精被泵到尿道和龟头处,胀得发麻。我赶紧松开手,试图让快感降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纱纱……你真是太会玩了……苦涩与极致的兴奋让我几乎要疯掉。
没过多久,纱纱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她那粉嫩湿滑的小穴剧烈收缩,层层嫩肉死死绞紧胖叔叔粗壮的手指和深入搅动的舌头,一股股温热黏稠的爱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狠狠溅了胖叔叔满脸,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纱纱高潮了,修长包裹着丝袜的美腿颤抖不止,纤腰弓起,硕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晃动,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甜媚呻吟:“嗯啊……要去了……啊——!” 那声音又软又浪,在昏暗的电影院里显得格外诱人,让附近几个观众隐约投来异样的目光。
胖叔叔被喷得满脸都是少女的淫水,却兴奋得眼睛赤红,像头饥渴的野兽般站起身子。他掏出自己那根又粗又短、却异常坚硬胀大的肉棒,青筋暴起,马眼张开,对准纱纱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抽搐、微微张合的粉嫩小穴。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如同子弹般连续激射而出,全部淋在了她湿滑的穴口、肥美的阴唇和微微敞开的穴缝上。量多得惊人,黏稠得像浓浆,一层又一层地覆盖住纱纱最私密的部位,把整个粉嫩的小穴彻底糊满,像给最私密的部位涂上了一层厚重的淫靡白浊面膜。
黏稠沉重的浓精和她高潮喷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穴缝和阴唇的褶皱缓缓往下流淌,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座位上,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少女体液的混合气味。
纱纱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潮红与满足的媚意。她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被喷得一片狼藉的粉嫩小穴,嘴角勾起一丝痴迷的笑意。伸出白嫩纤细的小手,她轻轻却又缓慢地把那些浓稠的陌生精液和自己喷出的爱液均匀地抹在肿胀的阴唇和穴口上,动作充满挑逗。甚至,她还用两根手指轻轻挖开湿滑的穴口,把一部分还带着热度的浓精抹进自己体内,让阴道内壁也被浸染得黏黏滑滑、满是异味的淫靡触感,仿佛要把刚才的放荡彻底封存进身体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纱纱才心满意足地深吸一口气,慢条斯理地拉下短裙整理好衣摆,遮掩住那片狼藉的下体。她踩着那只早已灌满另一个男人浓精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鞋内浓稠的精液就随着脚趾的动作发出“滋滋”的湿滑声响,丝袜小脚完全泡在热精里,黏腻又刺激。
她脸上带着高潮过后的红晕与魅惑的笑容,腰肢轻扭,步伐中带着一丝故意显露的风情,一步一步地走回我身边,然后整个人软软地扑进我怀里,带着满身的淫靡气息,娇声腻气地蹭着我的胸口。
我紧紧抱住她柔软香甜、还带着其他男人气息的身体,心跳如雷,胸口几乎要炸开。她低头一看我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还在不停跳动、龟头布满晶莹前列腺液的硬挺肉棒,笑眯眯地抬起头,声音甜腻地问:“达令有没有乖乖的呀?是不是听话没有射出来……全都留给纱纱了呢?”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肉棒又麻又痒,胀痛得几乎要爆炸,随时都会崩溃在边缘。纱纱低下头,伸出粉嫩湿热的小舌头,温柔却又挑逗地轻轻舔掉龟头上所有的前列腺液,那湿热灵活的舌尖卷着敏感的马眼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我倒吸一口冷气,全身猛地一颤,腰部几乎要挺起来,再也坚持不住。
纱纱抬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媚眼如丝,声音软软地诱惑道:“还不行哦……难道达令不想射在人家里面嘛?纱纱的小穴……现在可是满满的别的男人的精液呢……”
她灵活地爬上我的身子,跨坐在我腿上,掀起那条已经被各种体液弄得湿透的短裙,露出那糊满别的男人浓稠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湿滑小穴——粉嫩肥美的阴唇和穴口表面被厚厚一层白浊黏稠的精液完全覆盖,像涂了一层淫靡的面膜,浓精顺着阴唇褶皱缓缓往下流淌,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大腿根部拉出黏长的银丝,显得格外淫乱刺眼。
她对准我早已忍耐到极限、跳动不止的肉棒,腰肢一沉,“滋——”的一声,一下坐到底,将我整根吞没进那又热又滑、满是其他男人精液的紧致小穴里。
“啊——!” 剧烈的刺激瞬间从生理和心理上同时爆发——肉棒被滚烫的小穴包裹,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那种看着纱纱小穴上糊满陌生男人的精液,却这样主动把我吞进去的极致背德感与绿帽快感,让我再也无法控制,直接开始了剧烈而漫长的射精。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疯狂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冲刷着被别人精液浸染的嫩肉,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声响。
纱纱微笑地俯下身,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仿佛在安抚一个乖孩子,都射出来吧……乖……全射给我……射给纱纱的子宫……就像个吸精的魔女一样,榨取着我全部的精华
我抱着她柔软的娇躯,在电影院昏暗的角落里,彻底失神地释放着所有的欲望与精液,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强烈的快感。
纱纱软软地趴在我怀里,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地坏笑道:“达令……还想送我回家嘛?还是……隔壁那家情侣酒店呢?人家现在下面还黏黏的,全是别人的精液……你不想检查一下吗?”
我早已被她彻底撩拨得失去理智,脑子里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欲望。鬼使神差地,我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出电影院,来到商业街隔壁那家灯火暧昧的情侣酒店。纱纱幸福地挽着我的胳膊,像个小女人一样依偎着我,粉橙色长发轻轻晃动,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
订房的时候,前台小姐姐暧昧地看了我们一眼,我脑海中突然闪过柔儿那甜美温柔、带着羞涩笑容的面孔,心狠狠地扎了一下。
柔儿……对不起,我…… 但纱纱的话在耳边回荡——我的那些变态欲望,只有在她这里才能毫无顾忌地放纵。柔儿是我的校花女友,是我最爱的那个纯洁形象,我绝不能把这些肮脏的念头带给她。
进了酒店房间,我再也忍不住,三下两下粗暴地撕开了纱纱的衣服,露出白嫩丰满的娇躯。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还带着被揉捏过的红痕。纱纱故意分开双腿,抬起一只还穿着灌满精液的高跟鞋,给我看她那粉嫩的小穴——胖叔叔射上去的浓精已经干涸成斑驳的痕迹,黏糊糊地糊在阴唇和穴口上,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我再也压抑不住胸中熊熊燃烧的欲望,低吼一声,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般猛地扑了上去。纱纱发出得意的娇笑,那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明显的挑逗。她完全不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双腿,任由我沉重的身体压在她柔软丰满的娇躯上。
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再也没有了阳痿的迹象,对准她那还残留着其他男人浓稠精液的湿滑小穴,龟头在黏糊糊的精液上摩擦了两下,沾满白浊后,一下狠狠捅到底!
“啊——!达令好猛……好深……直接顶到人家最里面了……” 纱纱在下面浪叫着,声音甜腻又媚软,双腿紧紧缠上我的腰,丝袜美腿摩擦着我的腰侧,主动抬起屁股扭动迎合,让我的肉棒在她满是别人精液的穴内搅动得更加深入。
混合着别的男人的浓精,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叽咕叽”水声,黏稠的白浊液体被带得四处飞溅,弄得我们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我像疯了一样在她身上冲刺,双手抓住她那对硕大饱满、晃荡不止的巨乳大力揉捏。腰部一下比一下更重、更狠地撞击着她的翘臀,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拔出大半,再凶猛地捅进去,把她小穴操得完全变形,穴口彻底撑成我肉棒的形状。
愧疚、愤怒、强烈的绿帽兴奋全都化作原始的冲动,我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她身上,一射再射——我死死压着她,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灌进她被别人浸染的子宫;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根本没有换过姿势,就这么从正面把她压在身下猛操到底。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变形晃荡,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却依旧贪婪地收缩吸吮着我的肉棒。纱纱一直媚笑着抱着我的脖子,香舌主动伸进我嘴里和我激烈舌吻,满足地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地低语:“达令射了好多……好烫……纱纱的子宫都被你灌满了……纱纱好开心……再射深一点……把人家彻底弄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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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出租屋,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夜风吹在身上,欲望彻底退去后,强烈的愧疚感和不安如潮水般涌来。我到底做了什么?纱纱真是太会勾引人了……我怎么能对不起柔儿呢?她还在家里等着我,却不知道我做了这些肮脏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出租屋的门,屋里灯光昏暗,柔儿仿佛已经睡着了,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拿起门口放着的快递,放轻脚步,走了进来。
拆开快递,里面正是我前两天为柔儿买的那瓶护手霜。她最近总抱怨手容易干,我当时就下单给她买了这瓶。
柔儿的包包随意地躺在一旁的桌子上,那是一款她最喜欢的简约米白色小挎包,柔软的皮质带着淡淡的光泽,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校花风格的小猫挂饰,看起来既可爱又清纯,和她本人气质十分相配。鬼使神差地,我想顺手把那瓶包装精美的护手霜放进去。我轻手轻脚地打开包包,正要把东西塞进夹层,手却突然停在了半空。
在包的内侧夹层里,一个用纸巾简单包裹的东西露了出来。我心跳加速,那竟然是一个紫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玻璃肛塞!整个塞子呈光滑的锥形,底端是圆润的圆盘状底座,而最上面的塞身部分却沾满了浓稠干涸的白浊精液,斑斑点点,甚至有一些还新鲜地黏在表面,拉出细细的银丝。精液的腥味混着柔儿身体淡淡的香气,直冲鼻腔。
柔儿……你……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
我的脑子瞬间嗡的一声炸开,心脏像被狠狠攥紧,又酸又痛。只属于我的校花女友,竟然偷偷在包里藏着这种东西……而且沾满了精液……强烈的背叛感、屈辱感、以及一股无法抑制的绿帽兴奋同时涌上心头。
我的肉棒居然在刚才剧烈放纵后的极度疲惫中,又隐隐有了反应,微微抬起,顶在裤子里发胀发热。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幕幕淫乱至极的画面——柔儿那洁白晶莹、平时只属于我的完美娇躯,被一个强壮的陌生男人从后面死死按住,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抬起,粉嫩紧致的菊穴被一根粗黑的肉棒凶狠地撑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疯狂喷射进她的肠道深处,把柔儿的菊穴彻底灌满。
而后,那个男人拔出肉棒,却立刻把这个紫水晶般的玻璃肛塞狠狠塞了回去!粗大的塞身把混合着肠液和浓精的液体全部堵在里面,一滴都不让流出。柔儿雪白的臀肉微微颤抖,菊穴被塞得满满当当,紫晶色的底座紧紧贴着她粉嫩的穴口。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动作,塞在体内的浓精就被缓缓挤压、搅拌,在她肠道深处不停翻滚、浸润、被柔嫩的肠壁贪婪吸收……那些充满活力的陌生精液就这样一点点渗入她的身体,滋养着她最隐秘的部位,甚至可能顺着肠道被身体进一步吸收……
我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愧疚像刀子一样绞着我的心——不安与震惊让我双腿发软,可与此同时,一股病态的、无法抑制的绿帽兴奋却如野火般在胸口燃烧,让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肉棒又一次完全硬了起来。
柔儿……你到底瞒着我做了多少次这种事?
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些淫靡的画面,喉咙发干,几乎喘不过气来。爱与恨、背叛的痛楚和极致的性奋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矛盾与沉沦。
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你呢……连我也……刚刚才在酒店里像野兽一样把纱纱压在身下,疯狂地射了一次又一次,把满腔的欲望全都发泄在她的小穴里……我甚至还享受着那种背德的快感。
我收起了手霜,把那个沾满陌生男人精液的紫水晶肛塞放了回去,苦笑一声。原来我们两个,都已经不是对方以为的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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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后状态:
柔儿
当前状态:睡眠中
当前寝取者:暂无
子宫内精液:张医生-82 ml
肛门内精液:34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4小时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张医生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前天
生理期:黄体期后期
受孕概率:极低(<1-3%)
纱纱
当前状态:睡眠中
当前寝取者:暂无
子宫内精液:我-78 ml,胖叔叔-6 ml
肛门内精液:18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1小时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我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几小时前
生理期:黄体期后期
受孕概率:极低(<1-3%)
姐姐
当前状态:睡眠中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眼镜男、小胖子
子宫内精液:瘦高个-89ml,眼镜男-18 ml,小胖子-101 ml
肛门内精液:57 ml
胃中精液: 81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2小时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小胖子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无记录
生理期:黄体期早期
受孕概率:中(5-10%)
欣欣
当前状态:睡眠中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眼镜男、小胖子
子宫内精液:瘦高个-48ml,眼镜男-125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97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2小时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瘦高个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三周前的划船活动
生理期:卵泡期早期
受孕概率:很低(2-5%)
第五十五章【字数:13611】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卧室,等我从床上坐起身时,柔儿已经站在了镜子前,整理着刘海和脑后那根高高扎起的黑色马尾。
精致的淡妆让她那双大大的眼睛更显清澈,红润的朱唇微微抿着,可爱俏皮的琼鼻在晨光里透着细腻的光泽。
她今天穿的白色衬衣,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第二颗,可那对高耸的乳房却把薄薄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乳尖那两点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而在我眼里的她,此时正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浇灌过后的润泽。白皙晶莹的肌肤不再是平日的清冷透明,而是透出粉嫩光泽。那对高耸的巨乳在衬衣的每一次起伏都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就像整个人从内而外被彻底滋润过的容光焕发。
一阵尖锐的苦涩从胸口涌上来,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她转过身,看见我醒了,立刻露出那抹熟悉的、温柔到几乎能融化人心的笑容。那笑容里仿佛藏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媚意
“阿升,早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刚起床的慵懒,“我先去上课了哦。”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点点头,声音尽量平静:“嗯……早。你今天……看起来气色特别好。”
她轻轻歪了歪头,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像是被夸奖后的羞涩:“真的吗?可能睡得比较好吧……”说着,她走过来,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温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我从床头柜拿出昨天送来的那支护手霜,递到她面前。
“亲爱的,给你买的。你不是说用完了吗?”
柔儿开心地接过去:“谢谢阿升……你好细心。”她又主动凑近,在我嘴角亲了一下。然后她打开随身带的那个小小的白色手提包,把护手霜放了进去。
包很小,打开的时候她完全没有避开我的目光。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里面。只见有口红、纸巾、以及一些零碎的东西。
而那个紫水晶般的肛塞——已经不在那里了。原本它就静静躺在包的最内侧,现在却彻底消失。
柔儿把护手霜放进去,拉链轻轻拉上,抬起头冲我甜甜一笑:“那我走啦,拜拜。找工作加油哟~”
她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超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交叠,裙摆偶尔会微微掀起一点,露出更深处的雪白大腿根。门开,门关,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几乎是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床头柜抽屉被全部拉开,衣柜深处、书架后面、甚至浴室的垃圾桶、客厅茶几底下……我像疯了一样翻找每一个可能藏东西的隐秘角落。
没有。垃圾桶里也没有。浴室洗手台下没有,卧室床底没有,连昨晚换下的衣服口袋里都没有。
只剩下一个可能。
那个紫水晶肛塞,此时就被柔儿戴在身上!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柔儿那小巧可爱的后庭花,被紫水晶的冰凉硬物缓缓撑开、扩张,直到完全吞进去。晶莹的紫宝石嵌在雪白臀瓣之间,随着她走路的每一步轻轻移动、摩擦、顶弄最敏感的肠壁。她穿着超短裙和肉色丝袜去上课,没人能想到的是。有一枚晶莹的紫水晶肛塞把她的后穴填得满满当当。丝袜的细腻触感与肛塞的异物感交织,每走一步,都能让那处隐秘的地方传来酥麻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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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如此的容光焕发,皮肤透着那种被彻底滋润过的粉嫩,乳尖在白色衬衣下硬硬地顶着。都是因为她的身体里,此时正含着别人给她的东西。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蔓延开来,可紧接着,更深层的的沮丧也跟着浮现——我昨天和纱纱的疯狂还历历在目。我也已经背叛了柔儿,再也没有资格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去指责她。
是谁。
是谁让柔儿这么心甘情愿地,把那枚紫水晶肛塞塞进自己最隐秘的地方,然后带着它出门,带着它去上课,带着它在南华大学的校园里,用那具完美的校花身体,继续扮演着我的清纯女友。
我慢慢坐回床边,盯着还残留着她体温的那片床单。手指无意识地握紧。
手机在此时突然亮起,打断了我的思绪,一条未读微信静静躺在通知栏里。
是姐姐发来的:「我和欣欣出门旅游一下,散散心,过些天回来,勿念。」
旅游?昨天姐姐明明亲口说过,让我别担心,会回医院的。
这怎么可能。
我几乎是立刻回拨过去,接通提示响了一声、两声、三声……一直到自动挂断。再打一次,依旧无人接听。欣欣的电话同样如此。我又打了姐姐工作的科室,对方礼貌地告诉我:“她这几天请了假,具体原因不太清楚。”再联系欣欣的几个同学,得到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最近都没看见她啊,好像有事请假了?”
不对。这一定有问题。
我顾不得柔儿的事,几乎是冲出家门,一路狂奔回我家。昨天还传出杂乱刺耳的重金属音乐,此刻却安静得诡异。到了门口才猛地想起来——昨天姐姐换了新锁,钥匙还没给我。
我用力拍门,喊了好几声“姐姐!”“欣欣!”,回应我的只有死寂。
最后只能叫来开锁师傅。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锁芯终于转动的那一刻,我几乎是撞开了门。
屋里空无一人。可那满地的狼藉,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刺耳。沙发垫被揉得变形,靠背上还残留着几道清晰的指印。通往卧室的地板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衣物——姐姐的一条浅色真丝睡裙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皱成一团扔在墙角上面沾满了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黏腻痕迹。
我走进主卧,脚步几乎僵住。
那张原本干净整洁的大床上,床单被扯得皱成一团,中间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已经干透,边缘却还隐约能看出层层叠叠的、不同深浅的痕迹。床尾的位置散落着几团已经干透的纸巾,上面的白浊早已凝固成难看的块状。空气里那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腥膻味几乎凝成了实质,混着淡淡的甜腥,让人一闻就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我的目光忽然停在了角落那个普通的垃圾桶上。是那个昨天姐姐从我手里抢走,笑着说要倒掉的垃圾桶。那时我只当她的洁癖发作,随口应了两句就没再理会。
可现在……
我走过去,几乎是用颤抖的手掀开了盖子。
只见垃圾桶被塞得满满当当。一层又一层的纸团紧紧挤在一起,每一团都黏着已经干涸的白浊,有的还带着淡淡的粉色痕迹。数量多得吓人,光是能看出来的,就至少有十几团。那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呛人,混着一股已经发酵过的腥膻,告诉我这几天这间屋子里到底发生了多么疯狂、多么漫长的性爱。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到了谷底。
姐姐……欣欣……是那三个男人?那个瘦高个、那个戴眼镜的、还有那个胖子……
我把垃圾桶整个倒了出来,在倒出来的那堆狼藉最显眼的位置,是那条去年冬天我送给姐姐的,她最喜欢的那条浅粉色真丝丝巾。此刻它却被揉成一团,上面同样沾满了已经干透的白浊,甚至还能隐约看见几道被用力擦拭过的痕迹。我几乎能想象出某个男人在姐姐那具温婉却诱人的身体上尽情发泄之后,随手抓过这条她平时最爱的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还沾着精液与爱液的肉棒——丝巾柔软的触感缠绕着粗硬的柱身,把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一点抹干净,而姐姐或许就躺在一旁,还带着未散的潮红,眼神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旁边还滚落着一个空了的药瓶。
是伟哥。瓶子里面的药片已经被吃得一粒不剩。也不知道那几个男人到底在姐姐和欣欣身上发泄了多久,才会需要靠这些东西一次又一次地硬起来,把这两具柔软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填满、弄脏、使用到极限。
我蹲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那条沾满精液的丝巾,指节发白。
我怎么会这么笨。现在想来,昨天明明有那么多异常,我却连多问一句都没有。
如果我昨天哪怕只是多停留一分钟呢?
自责像冰冷的潮水,混合着浓重的愧疚和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恐惧。姐姐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脸,欣欣那双总是笑嘻嘻的软萌眼睛,此刻全都与这满地的白浊纸团、被撕破的衣服、空了的伟哥药瓶重叠在一起。
我几乎是用发抖的手,在那堆垃圾里继续翻找。
翻了很久。直到手指触到几个冰凉的硬物——空的注射器。
我愣住了。
透明的针筒里已经没有任何液体,可我清楚地记得,昨天在小胖子手里看见它们的时候,里面还装着淡粉色的药液。那时他慌慌张张地想往身后藏,被我无意中撞见,姐姐还说是她买的快递。
现在全空了。那粉色的液体去了哪里,已经不言而喻。我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冲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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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
值班的年轻警察听完我语无伦次的叙述后,抬起头看着我,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也就是说,你昨天还见过她们?”
“对!但是她们一定出事了!不然绝对不会到现在都不回我电话,也不去学校、不去工作!姐姐明明说好要回医院值班,欣欣也从来不会无故请假——”
警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却还是说:“我理解你的担心。但是按照法律规定,成年人失联满四十八小时才能正式立案。而且她们还说了是去旅行,暂时联系不上也很正常。现在时间还不够标准,你先留个笔录吧。我们会先登记情况,一旦有新的线索,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我心急如焚,不停恳求着,声音都带着颤。可对方也只能无奈地摊手——规定就是规定,他没有办法破例。
最后,我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详细说了出来:那三个男人的外貌特征、体型、昨天出现在附近的时间,以及那些装着粉色液体的注射器。看着警察一一记录在案。等我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胸口那股几乎要爆发的焦虑。官方途径暂时走不通,那就只能靠自己。
我翻出手机通讯录,一个个筛选那些在本地有些门路、或者家里有资源的学长学姐。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每拨出一个号码,心里就默念一次:
粉色药剂。这是我目前唯二的线索之一。从它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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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这个案子是缉毒大队的事情,不是我们该管的。”
严肃的中年警官坐在办公桌后面,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反驳的疲惫。他面前站着一名女警。
她穿着标准的深蓝色警服,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具过分惹眼的身材。衬衫被高耸的乳房撑得微微紧绷,扣子之间隐约能看见深邃的沟壑。腰被皮带勒得极细,却又在腰线以下迅速拓出丰满的弧度,警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有一头靓丽的短发,刘海整齐地覆在眉上,隐隐挡住左眼,发色从根部的深黑渐变到发尾的冷蓝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张脸带着一种与职业不符的艳丽:眉眼锋利,唇色偏深,整个人像一把被强行收进刀鞘的利刃。
“可是这次的情报真的非常可靠。”她的声音显得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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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靠?”中年警官冷笑一声,靠进椅背,“你说的是你那个混在蓝海里的混混?蓝海之所以能存在,就是我们允许的,让犯罪更加有迹可循。而你那个混混只游在表面,根本搞不到什么真正有用的信息,多半是拿来糊弄你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了。”他直接打断,随即叹了口气,语气忽然软了些,“我知道……你...哎...都过去两年了,你也该走出来了。”
女警的牙齿轻轻咬住下唇,没有再说话。
“行了,这事儿就到这吧。”中年警官摆了摆手,“你先别把头发染回来了,我有个别的案子给你,这个形象正好便于伪装。”
女警接过新的卷宗,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光有些刺眼。她低头看着那份卷宗,脚步却忽然慢了下来。
怎么办,阿亮。他们都不支持我。我该怎么办啊......
“林队。”一个年轻警员小跑过来,把一份薄薄的档案递到她面前,“那个案子有了条新线索。”
她猛地抬头:“什么?”
“貌似是个失踪案,刚刚报上来的。”年轻警员把档案塞进她手里。
女警皱着眉头飞快翻完卷宗,眼底瞬间锐利起来。
“人呢?”
“走了,急急忙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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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无论是平时玩得最花、路子最野的学长,还是家里据说有点门路的远房亲戚,得到的回答都大同小异——没听说过什么粉色药剂,更没有相关的消息。
就在我几乎要被失望淹没的时候,一个好听却带着几分冷意的女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秦升是吧?”
我猛地回头。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名穿着警服的女人。齐耳短发被规整地梳着,刘海整齐地覆在眉上,发色从根部的深黑渐变到发尾的冷蓝色,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警服被她那对过分丰满的乳房撑得微微变形,腰细得几乎盈盈一握,长腿被警裤包裹出笔直的线条。她的目光冷静地扫过我,像是在迅速评估什么。
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几乎是语无伦次却又尽量清晰地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姐姐和欣欣的外貌、性格、昨天最后见面的情况、那三个男人的特征,以及那些装着粉色液体的注射器。
她听完,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我立刻拦住她:“有什么线索吗?”
她停下脚步,侧过脸,声音很淡:“有。线人在黑市里发现有这种药剂在流动,我正要去调查。”
“我也要去!”
“不行。”她干脆地拒绝,“你是市民,不安全。”
我死死盯着她原本打算独自离开的背影,声音忍不住拔高:“莫非你也是一个人去调查?警察这么不重视吗?”
她的脚步顿住了。过了几秒,她才转过身,咬了咬嘴唇:“不是的。你姐姐和妹妹的案子还没有达到立案标准。我是在调查别的案子。”
“别的案子?那个粉色的药剂?”
她沉默地点了点头:“我私人的消息来源有点消息,我便衣去核实一下。你别跟来了,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我咬紧牙关,一步上前:“那不行。我也要去。反正你就一个人,还是便衣。我得第一时间找到她们。你就算不让我去,我也会用自己的方法找。”
她看着我眼里那几乎要把人烧穿的决心,沉默了几秒。那目光太熟悉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她也曾用一模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别人,说着“我一定要查清楚”。
最后,她苦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那我估计会被开除的。”
“我会为你保密,而且决不连累你。”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跟我来。”
“去哪?”
“我家。”
“你家?”
她白了我一眼,语气恢复了冷淡:“我要换身衣服。警服太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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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我打了辆车,来到一栋普通的公寓楼下。
我跟着她上了楼,进入一间不大、却收拾得十分温馨的公寓。她随手把钥匙扔在进门的鞋柜上,转头对我说:“随便坐,我去换身衣服,我们马上出发。”说完便走进了卧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我在客厅边等边打量起这个公寓,客厅和餐厅连在一起,是最常见的小户型设计。浅色的沙发、干净的茶几、墙边立着的绿植,都透着一种被细心打理过的生活气息。多宝格上整齐地摆着不少奖章和证书,看起来这位女警在工作上颇受好评。
可最上方,却放着一张男人的遗像。
美式前刺短发,穿着精神的警服,即使是黑白照片,也能清晰地看见他笑起来时眼里的阳光与活力。
我心里猛地一沉。这是……
换好了衣服的女警推开门走了出来。她穿着一套极其大胆的白色水手装——上衣短得几乎只是两片布,刚好遮住乳尖的位置,却把整个下胸部完全暴露在外。白皙、饱满、带着细腻光泽的乳肉从布料下方沉甸甸地坠出,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发直。
下身是一条短到几乎遮不住的白色水手群,裙摆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齐耳短发微微晃动,刘海整齐地覆在眉上,发色从根部的深黑渐变到发尾的冷蓝色。那张原本严肃的脸此刻艳丽得惊人,眼尾的妆衬得眼神更勾人,红润的唇微微张开。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她被我直勾勾的视线看得眼眶微微一红,随即很快镇定下来,把几件衣服扔到我怀里。
“我们要去夜店。你现在身上穿的太休闲了。”
我低头一看,是一件纯黑的修身衬衣和一件同样黑色的薄夹克。
我赶紧进卫生间换上。等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一条银质项链和一对耳钉递到我面前。
“我……没有打耳孔。”我有些局促。
“夹上去的。”她说得云淡风轻。
等我全部弄好,镜子里的人已经彻底变了模样——黑衬衣、黑夹克、耳钉、项链,活脱脱一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而她站在我身边,热辣的水手服配上那张艳丽的脸,怎么看都像是一对已经走上歪路的大学生。
她点了点头,伸手拉开门。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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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晚霞把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暖金,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她站在路边抬手叫了辆车,坐进去后只淡淡说了句:“去蓝海电器城。”
蓝海电器城?我心里一愣。我以前经常去那里买配件,这个点早就关门了吧?我们去那儿干什么?
车上安静了片刻,她侧过脸来,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重新认识一下。林晓微。”
“秦升。”我下意识地回答。
她看着我,目光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亮,眼尾那一点点烟熏妆衬得整双眼又冷又艳,像是能把人看穿,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疏离美。
“我知道。”她轻声说,随即收回视线,“我们一会儿要扮演好角色。”
我神色一紧:“什么角色?”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个满脸纹身的光头男人,眼神凶狠。
“一会儿到了场子里,你要对我搭讪、献殷勤,却一直在我这儿吃钉子。总之,我是你求之不得的女人。反复几次之后,这个人会来找你。”她指了指照片,“我的线人告诉我,他叫大树。他会说能帮你‘搞定我’。”
“搞定我”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问:“然后呢?”
她看了我一眼:“你就表现得像个急色的酒囊饭袋,你可以称呼我为微微。对方要是问你什么不好回答的,就搪塞过去。我也没指望他能完全相信你,只要在不影响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的获取情报。那个药剂的价格,作用,他们还有多少货,等等的情报。”
我严肃地点了点头:“记住了。”
一路无话,车很快到了目的地。蓝海电器城的大门紧闭,此时早已过了营业时间,整个建筑看起来死气沉沉。
她却带着我绕到侧面,轻车熟路地来到货运电梯口,按开电梯后转头对我说:“我先进去。你过一会儿再上来,六层。我已经开好卡座了,到时会有人领你过去。”
说完她就走进电梯,门在我面前合上。
我愣了一下,赶紧点头说“好”。等电梯上来又下去之后,我才走进去,按下6层。
电梯缓缓上升,这里一共七层。还没到,就隐约从上面传来震耳欲聋的低音炮声。
门开的瞬间,光影与热浪一起涌了进来。谁能想到,白天人流量那么大的电器城,晚上竟藏着这样一处别有洞天。
电器城的六层原本在我印象里就比其他楼层小了一半,我一直以为剩下的半层是临时仓库。现在才知道,那半层被彻底改造成了一间地下夜店。灯光昏暗却又刺眼,霓虹在烟雾里流转,舞池中央挤满了扭动的身体。男男女女衣着暴露,汗水与香水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荷尔蒙的味道。吧台后的调酒师飞快地摇着酒杯,卡座区里已经有人开始动手动脚。
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似乎是这里的看场子的人。我刚踏进去,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就迎了上来,笑得一脸谄媚:“秦少是吧?林总都安排好了,跟我来。”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来到卡座区最前面的位置坐下。这里视野极好,舞池里的一切尽收眼底。我随口点了一杯酒,目光立刻在人群里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找到了。她就在舞池正中央。齐耳短发随着音乐剧烈甩动,黑到蓝的发尾在灯光下像融化的冰。那件短得过分的白色水手上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上下翻飞,饱满的下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沉甸甸的乳肉随着节奏狠狠颤动,乳晕的边缘在布料下缘若隐若现。短到不能再短的百褶裙随着她扭腰的动作轻轻掀起,大腿根部的风光若隐若现,引得周围一圈男人眼睛发直。
不时有人凑上来想跟她跳贴面舞,她来者不拒,却总能在对方想进一步动手的时候,灵巧地一滑就躲开,不给任何人真正占到便宜的机会。
差不多是时候了。我放下酒杯,缓缓走进舞池。185的身高配上这身黑衬衣、黑夹克和耳钉,在灯光下倒真有几分坏男孩的味道。不时有大胆的女孩子朝我抛媚眼,我却把心神全部收束,径直来到她身边。
随着音乐,我跟上她的节奏,慢慢靠近,开始跟她跳起贴面舞。近距离的热度几乎是瞬间就涌了上来。
她的背脊轻轻贴着我的胸口,齐耳短发扫过我的下巴,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那件短上衣根本遮不住什么,每次她靠过来,饱满的胸部就会结结实实地挤在我身上,软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让我呼吸一滞。百褶裙下的大腿时不时擦过我的腿,滑腻的肌肤温度高得惊人。
我一时有些失神,竟忘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连续给我递了好几个眼神,我却反应不过来。最后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那表情活像在说“没想到找了个笨蛋”。
下一秒,她装作不经意的小手一带,就把我的手拉到了她腰间。滑腻、细嫩、还带着薄汗的肌肤瞬间出现在我掌心。我下意识地从背后搂着她,并且大手顺着她滑腻的肌肤向上游动,指尖即将触到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时,她却又灵巧地一扭腰,从我怀里滑了出去。
弄得我莫名其妙。到底什么情况?
我下意识抬眼去看她,正撞上她递过来的视线。那眼神里没有嗔怪,只有一丝的焦急和提醒。
我脑子转了两秒……原来如此。是要我一直追着她、反复尝试?
我定了定神,继续跟上她的舞步。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不停地试图对她动手动脚——时而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时而假装不经意地擦过她暴露的胸部,时而贴着她的后背慢慢磨。她大多数时候都能躲开,偶尔会故意慢半拍,让我真的摸到一点软热的乳肉,或是让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小腹上多停留两秒。我还故意用旁边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凑在她耳边说:
“亲爱的,跳累了吗?要不要下来一起喝一杯呀?”
“微微,我想死你了,跟我走好不好?”
她有时会甜甜地回我一个眼神,有时则完全不予理会,只顾着自己随着音乐扭动。
她本身的姿色就足够出众,再加上这身几乎等于半裸的水手装,以及我在旁边不停献殷勤却屡屡碰壁的表演,很快就营造出了一种“苍蝇围着美女转”的既视感。
而在这个过程中,周围的男人痴迷于她火辣的舞姿,像我这样的的苍蝇不在少数,有人甚至直接上手想摸她的腰或屁股,都被她灵巧地避开。每一次她被别人逼近、又巧妙脱身的时候,那对半裸的乳球就会剧烈晃动,短裙下的风光也若隐若现,引得整圈人都在视奸。
我自己也看得口干舌燥。那具身体离我太近。热度、香气、偶尔真的摸到的软肉,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的细嫩与微微的起伏;当她故意慢半拍让我“得手”一次时,我的手掌会结结实实地覆上那团沉甸甸的果实,软热的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那一点小小的硬挺隔着布料顶在我的指腹上。
短裙下的大腿更是不断擦过我的腿侧,温热的触感几乎没有阻隔。有一次另一个男人从正面逼近,她往后一靠,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怀里,我的呼吸瞬间乱了,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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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感觉到了,身体极轻地颤了一下,却没有立刻躲开,而是继续随着音乐扭动,让那团软热的臀肉在我硬挺的地方磨了一下,才像没事人一样滑开。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肮脏的画面——如果周围这些男人真的把她围住、把那件短得可怜的上衣彻底扯开、把她按在舞池中央轮流玩弄那对不断晃动的奶子……
我咬了咬牙,把那些荒唐的念头强行压下去,可周围那些赤裸裸的目光、她偶尔真的被碰到时身体的细微反应、还有我自己掌心里残留的柔软触感,全都像火一样烧着人。这种近乎兴奋的紧张感,让我既厌恶自己,又隐隐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跳了不知多久,我已是浑身大汗。
她忽然朝一旁的卡座位置撇了下头,随即离开我,又去和别的男人互动。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有好几个男人围了上去。一个穿着紧身黑T的壮硕男人率先贴了上来,手臂大胆地环住她的腰,放肆地贴在她背上。她没有拒绝,反而随着音乐往后靠了靠,那件短得过分的水手上衣立刻被挤得向上翻起,白皙饱满的下胸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着两个人的动作狠狠晃动。男人的手掌在她光滑的小腹上缓缓滑动,眼看就要往上探,她却灵巧地一扭腰,从他怀里滑了出去。
另一个染着双色头发的瘦高个又凑了上来,直接从正面贴近她,低头想往她颈窝里凑。微微抬手搭上他的肩膀,像是在配合跳贴面舞,身体却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每一次她侧身或后仰,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就会在两人之间剧烈颤动,引得周围一圈男人眼睛发直,有人甚至已经伸出手想摸。
她来者不拒,却又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巧妙脱身——被抱住就笑着推开,被摸到腰就顺着动作转个圈,被贴得太近就抬腿在对方小腿上轻轻一蹭,然后若无其事地滑到下一个男人怀里。整个人像是被一群苍蝇围着的蜜糖,却始终没有真正被谁吃到嘴里。
我已经回到了卡座里坐下,拿着一杯酒,目光却离不开那个方向。明明前一秒还在我怀里,热度、香气、偶尔摸到的软肉都还残留在掌心,下一秒就已经被别的男人挨个搂着、贴着、视奸着。那点说不清的酸意悄悄冒了出来,却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我故意摆出一副闷闷不乐、求而不得的样子,端着酒杯假装喝酒。不多时,一个和照片里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正朝我走来。满脸纹身,光头,身材粗壮。
我心中一凛。来了。这就是那个叫大树的人。
我当即骂骂咧咧地盯着舞池中央那道火辣的身影,故意把声音放得很糙:“妈的,本来就是个骚婊子,装特么什么纯。”
话刚落音,一个满脸纹身的光头男人已经在我对面坐下,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哥们,这是怎么了?”
我瞥了他一眼,冲着舞池努了努嘴,继续用那种轻浮的口吻抱怨:“就那个穿水手服的,妈的我怎么叫她下来都不肯。明明谁都能摸,奶子那么大,骚的不成样子,装特么什么啊。”
大树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这就不懂了吧,有的娘们就喜欢这种能被各种人骑的感觉。”
我故意摆出一副臭脸,继续骂:“小爷能看上她真是特么给丫脸了,指不定被多少人上过了。”
他笑着跟我碰了下杯:“别生气哥们。”随即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要不要点助力啊?”
我挑眉,故意不耐烦地挥手:“滚,小爷一夜七次,要什么助力。”
“嗨,不是那个。”他摇了摇手里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我这有能让她乖乖听话的玩意。你把这个给她喝了,你让她干什么,都听你的。”
来了!我眼睛微微一眯,目光落在他手指间那个小小的玻璃瓶上。淡粉色的液体在昏暗灯光下微微晃动,和我昨天在小胖子手里看见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我懒洋洋地问:“什么玩意?要多少?”
他比了个三的手势。
我心中暗道果然有消息,今天原本只是想试探,可一想到姐姐和欣欣已经失踪一整天,要是这种药真的用在她们身上……我不敢继续想下去。
我强忍着心中的激动,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随口问:“你们这有喝了这个的女人?”
大树眼睛一眯,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原来兄弟喜欢现成的?确实,我们这儿有不少。来看看吗?”
真的有?莫非姐姐和欣欣就在这里?我心里猛地一紧,立刻点头:“好,带我去看。”
他起身,示意我跟上。
舞池里的微微看见我跟着大树往里走,脸色瞬间变了,露出一丝焦急。
该死。不是跟他说好了不要乱动吗。
她正要从舞池里离开,身边却忽然涌上来好几个早就盯着她的男人。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壮汉先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那截暴露在外的光滑小腹。微微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挣开,可另一只更大的手从身后猛地探上来,隔着那层薄得几乎没有的布料,狠狠捏住了她一边的乳球。
嗯!!!
她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那对多年来几乎不曾被男人碰过的饱满乳肉,在突如其来的强力揉捏下剧烈变形,白皙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粗糙的指腹碾过,激得她浑身一颤,腿都有些发软。短上衣被扯得更乱,另一侧同样暴露的胸部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晃动,完全暴露在周围男人的视线里。
围上来的人立刻更兴奋了。有人趁机从正面贴住她,手掌覆上另一边还没被抓住的乳肉,用力又捏又揉;有人低头去咬她的脖子;有人已经把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隔着短裙往上顶弄。那具曾经只属于警服与纪律的身体,此刻被一群陌生男人围在中间,像个被拆开的礼物一样被随意又用力地玩弄。
她想反抗,声音却带着被强行刺激出的软意,手臂推拒的力道也软绵绵的。每一次被捏住乳球,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就会在别人手里变了形,乳尖被反复碾磨,逼得她呼吸都乱了节奏。
混乱中,她还在朝我这个方向看。眼神里全是焦急、羞耻,以及一丝被强行唤醒的、自己都厌恶的生理反应。
而我只能跟着大树继续往前走。
大树领着我穿过嘈杂的卡座区,七拐八拐地进了一条光线更暗的走廊。尽头是一扇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门,他推开后侧身让我先进。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休息室,沙发、茶几、落地灯一应俱全,甚至还放着几瓶开过的洋酒,看起来像是给熟客准备的私密空间。他随手关上门,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在跟老朋友叙旧:“兄弟眼光不错,喜欢现成的就对了。我们这儿的货色,保证让你满意。先坐,喝一杯?”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茶几旁,给我倒了杯酒。
我正想开口再套点话,下一秒,他却突然转身,一拳狠狠砸在我毫无防备的小腹上。
剧痛瞬间炸开。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蜷成虾米,跪倒在地,眼前阵阵发黑。两个一直守在门外的马仔立刻冲进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大树蹲下身,刚才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阴冷得吓人:“你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
我心里暗道糟糕,刚刚太心急了,表面上却只能装作痛苦又茫然的样子,咬着牙说:“妈的......你有病吧?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树冷笑一声,蹲得更近:“你就是个新面孔,而且完全没来玩过的样子。一来就要找哥哥要人,你说呢?”
话音未落,又是几拳狠狠砸在我小腹和肋骨上。剧痛一波接一波炸开,我整个人蜷缩起来,眼前阵阵发黑,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冰冷的刀刃贴上我的脸颊。寒意和金属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最近是哥哥要紧的日子,就怪你来错时间了。”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就在眼前德刀刃上,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真实的恐惧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咚-咚。两短三长。
一个马仔愣了一下:“自己人?”
大树皱眉,侧耳听了听,示意其中一个去开门。
门刚开一条缝,一个灭火器就狠狠砸在开门马仔的脸上,把他直接打懵在地。紧接着,白色的干粉混合着刺鼻的酸味猛地喷了进来,整个房间瞬间变成白茫茫一片。我的嘴里立刻尝到一股酸涩的味道。
另一个按着我的马仔还没反应过来,灭火器的钢瓶已经飞过来砸在他头上,顿时就软倒了下去。
一只嫩白的小手从浓烟里伸出,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快跑!”
是微微的声音。
我捂着剧痛的腹部,咬牙跟着她往外冲。身后大树已经在吼:“都干什么吃的?别让他们跑了!”
一时间,场子里瞬间乱成一团。震耳的音乐还在响,可尖叫声、怒骂声、桌椅被掀翻的巨响已经盖过了低音炮。卡座里的人有的站起来看热闹,有的吓得往外挤。
舞池中央刚才还在扭动的男男女女四散奔逃,几个马仔从不同方向围过来,有的已经抽出了甩棍,霓虹灯在烟雾和混乱的人群里疯狂闪烁,整个六层像是瞬间从享乐的地狱变成了真正的修罗场。
微微带着我拼命往一个角落里跑。
齐耳短发被她自己甩得凌乱,黑到蓝的发尾黏在汗湿的颈侧。那件短得过分的水手上衣因为剧烈的奔跑不断向上翻卷,白皙饱满的乳房从下方暴露在空气中,短到极致的百褶裙被跑动的风掀得更高,几乎遮不住大腿根,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闪着细密的汗光。
她突然拉开一个不起眼的帘子,后面竟是一道向下的楼梯。
还有楼梯?!我震惊。
她率先先拉开门冲了进去。我紧跟着进去后,关上门,环顾四周,发现根本没有可以堵门的东西。她已经在下面催促:“快走啊,愣什么!”
我咬牙跟上。楼梯狭窄而陡峭,她跑在前面,每一次落地,短裙下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我们冲到四层的时候,隐约已经能听见楼下有人往上跑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前有来兵,后有堵截!
“进去!”说着她拉开了这层的消防门。
四层看起来完全是个仓库,堆满了各种纸箱和货物。我快速扫视四周,寻找其他出口——没有。只有这一扇门,和尽头那排高高垒起的货物。
“这里!”
她的低呼从角落传来。我急忙跑过去,看见她正站在一堆巨大的狗粮袋上。那些袋子每个都有几十斤重,几十上百袋被一摞一摞堆得像小山,占据了很大一片空间。
“上来,帮我搬。”
我瞬间会意,爬上去后,我们迅速把最中间那一摞的大袋狗粮一袋一袋往外掏,很快在正中央挖出了一个狭小空间。四周全是高高垒起的狗粮袋,像一道天然的墙壁。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我们赶紧跳进那个小空间,然后我拉过最上面的几袋狗粮,抗在了背上,像一个盖子一样把我们所在的空间遮挡住。
几袋加起来上百斤的重量瞬间全压在我肩膀和后背上,压得我几乎直不起腰,我还必须得用双手撑着,来保持这些袋子能从上面看起来比较平整,不会引起怀疑。
狭小的空间里黑漆漆的,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他们都很懒……这些袋子这么重,肯定懒得搬。我们躲一躲就行。”她的声音极低,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和颈侧,带着运动后尚未平复的热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软,激起我的一片皮肤疙瘩。
一时间,我们两人就这样紧紧挤在一起。她本来就穿得极少。那件短上衣在刚才的奔跑和钻入中已经被扯得更乱,她那对白皙饱满的乳球几乎无法掩盖,结结实实地压在我胸口,滑腻的肌肤与我紧贴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团软热的乳肉在轻微变形。短裙下的大腿更是直接缠在我腿侧,温热的触感几乎没有阻隔。
慢慢的,我一直扛着一百多斤狗粮的我已经满头大汗,一滴汗水缓缓顺着我的鼻尖低落,直接滚进了她白皙的胸前,随着重力缓缓流进那深邃的乳沟里。
外面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和喝骂声像一根绷紧的弦,让人神经高度紧张,却又在这种被迫紧贴的黑暗里,把所有感官都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体温、她的香气、她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的身体、还有那对不断轻轻颤动的乳肉……再加上刚才在舞池里残留的、还没有完全消退的兴奋,在这无比旖旎又紧张的氛围中,我的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直直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啊……你……”她的声音瞬间带上了颤音,又轻又软,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吓到,又像是被闷热和紧张逼出的生理反应。那声音就吐在我的口鼻之间,热气混合着她的气息,让人头皮发麻。
我也窘迫得不行,可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喝骂声和翻动货物的声音,却让这种被迫紧贴的感觉变得更加刺激。我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又硬了几分,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的柔软与温度。
她似乎被我硬烫的肉棒烫到了。下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
结果不扭还好,这一动,我那根硬烫的东西立刻从她小腹滑到了更下方,隔着薄薄的短裙和内裤,直接顶在了她的阴唇上。
“啊……”
她整张脸瞬间红透——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因为这过于清晰的触感。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在了我怀里。那对硕大的乳球在我胸口挤成了饼状,下体被顶住的位置传来的热力几乎要把人烫伤。
硬烫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她原本想要躲避,可那持续的、无法避开的顶弄,却让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小腹深处开始泛起一丝陌生的、细微的酥意,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唤醒。
我突然感觉到肉棒顶端传来一丝清晰的湿意。那点温热的、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正一点一点地浸润过来。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把原本干燥的内裤和短裙弄得微微潮热。
“这边有一大堆狗粮。”一个马仔的声音隐约在外面响起“要不要翻翻?”
“快点翻,还有好多别的地方要找。”另一个声音接话。
沉重的袋子被从侧面用力扯动,整座“小山”都跟着晃了一下。我们被迫往更里面缩了缩,我的身体把她死死压向后方的袋子,硬烫的肉棒也因此更深地顶进她两腿之间。龟头隔着湿润的布料,随着晃动竟然挤开了她的穴口。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爱液却不受控制地又分泌出一些,把那一小片布料弄得更湿、更滑。
侧面拉了几下,袋子纹丝不动。
“妈的,太重了,拉不动。”
“上去看看。”
脚步声爬上了我们头顶。有人开始用力扯我肩膀上那几袋狗粮,我只能不断微调姿势才能不露出破绽,而每一次晃动,我那根硬烫的东西就更深地挤进她早已经从分润滑的小穴。
龟头一点点撑开那道紧致的缝隙,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感受着她内里的软热与收缩。她的爱液把布料浸透了,每一次细微的顶弄都能发出几乎听不见的、黏腻的轻响。那种被温热湿润包裹的触感太过清晰,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最敏感的顶端一路窜上脊柱,逼得我呼吸都乱了。
“别……别再动……”她的声音细得像要碎掉,带着哭腔的软意,却因为害怕而不敢真正推开我。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彻底失去了焦距,红润的唇微微张开,小舌若隐若现,又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压了回去。脸颊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整张脸都透着被强行催出的、情欲与羞耻交织的潮红。
而外面人似乎还没有放弃。
袋子被扯得更用力,我们的身体被迫一次次紧密相贴又分开。硬烫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她体内的软热、不断涌出的爱液、还有那细微却越来越频繁的收缩,全都清晰地反馈到我最敏感的地方;而我每一次顶弄,也把同样的热意和刺激送回她身体最深处。两个人的呼吸都乱成一团,汗水把彼此的肌肤黏在一起,狭窄的黑暗里只剩下越来越强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快感。
我死死咬着牙,肩膀扛着上百斤的重量,试图用疼痛和紧张压下那股越来越强的射精欲望。她也在发抖,小腹深处的酥意已经变成了清晰的、令人羞耻的热流,却因为害怕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把脸埋在我颈侧,身体却诚实地越夹越紧。
终于,我终于到达了极限。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射在了她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上。滚烫的热意瞬间烫得她浑身剧颤,堆积到顶点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度彻底引爆,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我心中一惊,赶忙低头噙住了她的红唇。
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哭腔和高潮的呜咽,全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赌了回去。她滑腻的玉体在我怀里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浪潮把她彻底淹没。而我还在往里喷涌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把内裤、穴口、短裙内侧全部浇得又湿又黏,热意持续地灼烧着她刚刚被强行打开的软肉。
她瞪大了眼睛,两年来从未被任何男人如此亲近过的小穴,和同样许久未曾被触碰的红唇,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男人同时夺走。感受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自己最神秘高贵的地方,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下一秒,她恨恨地咬住了我的嘴唇,牙齿深深陷入肉里,带着惩罚与不甘的力道,把这个吻变成了带着血意的撕咬。
头顶的人又拉了几下,最终骂了句“搬不动,算了”,随即跳了下去,跑开了。
狭小的黑暗里,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和空气中浓烈得化不开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她还咬着我的嘴唇不肯松开,眼睛里全是泪。身体却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隔着被精液浸透的布料,继续顶在她刚刚被强行打开的穴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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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哥,人不见了。”
几个马仔气喘吁吁地跑到大树面前。大树骂了句:“一群笨猪。”随即又挥了挥手,“今天不宜再追了。还好老板......不然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先这样,回去问问那女的到底是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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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后状态:
柔儿
当前状态:休息中
当前寝取者:暂无
子宫内精液:张医生-57 ml
肛门内精液:67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6小时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张医生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4天前
生理期:黄体期后期
受孕概率:极低(<1-3%)
纱纱
当前状态:洗澡中
当前寝取者:暂无
子宫内精液:0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1天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我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1天前
生理期:月经期
受孕概率:无
姐姐
当前状态:未知
欣欣
当前状态:未知
微微
当前状态:和我在一起
当前寝取者:暂无
子宫内精液:我-8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刚刚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我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刚刚
生理期:排卵前1天
受孕概率:高(15-25%)
第五十六章【字数:11597】
让我们把时间推到几个小时之前,就在我和微微在她公寓里换衣服的时候。
蓝海电器城七楼,这里已经彻底热闹了起来。相比楼下对公众开放的六层,七楼的面积小得多,灯光也故意压得更暗。这里不对外开放,必须有熟人介绍才能进到场子里来。门一关,外面的规矩就全部失效。
中央几个小小的圆形舞台被紫红光打得格外醒目。几根发亮的不锈钢钢管立在台上,上面贴着的女郎上身全裸,只剩一双细跟高跟鞋和几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吊带勉强挂在胯间。丰满的乳房随着旋转、下腰、绕杆的动作剧烈甩动,她们一边跳,一边故意把胸口送到台边,让下面伸上来的手随便揉抓。
台下的人更不客气。有人站着吹刺耳的口哨,有人直接把钱塞进女郎湿透的吊带缝里,手指顺势往里钻;有人干脆整只手掌覆上去,大力揉捏那对晃来晃去的软肉,直到女郎发出又娇又浪的笑声,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下面的卡座里更乱。有人把女人按在腿上,手伸进裙子里不知在干什么;有人直接把女人的上衣掀起来,让两只白晃晃的乳房完全露在空气里,供旁边的兄弟轮流上手;还有人干脆把女人压在窄窄的卡座扶手上,从后面顶着,动作不大,却能清楚看见那截被操得发红的腰肢一下下往前耸。笑声、浪叫、低声的脏话,混着钢管摩擦的金属声,把整层楼烘得又热又燥。
阿伟正坐在靠舞台最近的卡座里,一条结实的胳膊把怀里的女人死死搂着。她是阿伟最近砸了不少钱、又动用了道上几分面子才好不容易搞定的极品。这几天他没少在她身上发泄,几乎夜夜把她按在酒店大床或窄窄的车后座里,掐着那截水蛇腰从后面狠操,直到她哭着求饶、腿软得站不起来。那腰扭起来又软又浪,把他榨得精尽人疲,可钱包也被她一起掏空了——名牌包、限量首饰、整晚的总统套房,样样没少。
可眼下能当着一帮兄弟的面,把她软软地身体搂在怀里,一双大手任意施为,再配上周围几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羡慕和嫉妒,阿伟觉得这钱花得值。
“操,你们是没摸过这种货色……”阿伟一边说,一边故意把怀里女人的吊带往下扯了扯,让更多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灯光下,“又软又弹,晚上夹得我腰都软了。这几天差点被她榨干。”
身边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立刻哄笑着附和。
“阿伟哥有本事,这种极品都能搞到手。”
“就是,腰细成那样,奶子还这么大,操起来肯定过瘾。”
“兄弟们羡慕死了,改天也让我们……嘿嘿。”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手里有点小钱,加上哥资本雄厚”。
阿伟得意地笑了笑,手指在女人硬挺的乳尖上又拧了一把,换来她一声压抑的轻吟。他正准备继续吹,却忽然发现眼前这几个兄弟,一个个眼睛忽然直了,呆呆地望着他身后,连手里的烟烟几乎烫到手了都没反应,只是张着嘴,一动不动地看着那里。阿伟皱了皱眉,下意识回过头——这帮人看什么呢?
只见人群像被无形的手拨开,自动让出一条通道。瘦高个走在最前面,修长的手指松松地握着一条细银链;眼镜男跟在侧面,同样牵着另一条链子。链子尽头,是两个几乎全裸的女人。
姐姐的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柔软地贴着白嫩的肩头与后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身上除了一双黑色丝袜和细跟黑色高跟鞋,几乎再无遮掩。关键部位上只有三小片黑色胶带勉强贴住——乳晕的边缘完全露在外面,深粉的乳晕在雪白高耸的巨乳上显得格外刺眼;下身那片更小的胶带勉强遮住小穴。大阴唇的轮廓几乎完整地鼓出来,随着她每一步轻轻分开又合拢。
白皙的脖颈上戴着一个银色项圈,项圈上的银链被瘦高个牵在手里,随着他随意的一扯,姐姐就立刻加快半步,丰满的肥臀在黑色丝袜里轻轻颤动,像已经被彻底调教好的奴隶,乖巧而顺从地跟在主人身后。那具巨乳、纤腰、肥臀的身体在全场目光下完全暴露,犹如一颗熟透到几乎要滴出汁水的水蜜桃,又软又浪,那张无比美丽的俏脸上带着羞怯与情欲,整个人凄美又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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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走她旁边。双马尾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软软地贴在脸颊和肩头,她的装扮更加的赤裸,只有一件白色V字吊带——细细的带子从肩膀垂下来,连着最下方那一块连巴掌大都没有的布料勉强遮挡住下体。而此时那一小块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微微鼓起的阴阜上,勾出清晰的缝线。
饱满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和空调冷气已经硬挺,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肉柔软地起伏。白丝包裹的小巧脚趾在鱼嘴高跟鞋里微微蜷缩。项圈同样勒着她细细的脖子,双马尾轻轻晃动,亦步亦趋地跟在眼镜男的身后。那具刚刚十八岁、却已经凹凸有致的身体,在全场目光下几乎一无遮掩,仿佛是一颗还带着晨露的青涩水蜜桃,又嫩又软,却已经被主人牵着当众示众。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被牵着走过中央通道。
一个是青春可人的软萌少女,是刚被雨水打湿的白莲,花瓣已经被迫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蕊心;一个是丰满熟透的成熟女性,是被阳光晒得滚烫的蜜桃,表皮光滑,内里却已经软烂多汁,随时能被手指轻易戳破。
全场的目光全部静静的望向这里。
男人们的视线火辣辣地刮过她们裸露的肌肤,几乎完全暴露的巨乳、被湿透布料勾勒出的小穴轮廓。有人低低吹了声口哨,有人咽了咽口水,眼神里毫不掩饰的色欲和视奸,像无形的手在她们身上来回摩挲。
女人的目光则夹杂着嫉妒、鄙夷、还有掩饰不住的惊讶。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姐姐和欣欣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被注视的地方火辣辣的发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夹杂着一股别样的、让小腹发软的刺激。欣欣忍不住又用力咬住红唇,一只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遮住自己完全暴露的乳房。
可眼镜男手里的皮链子猛地一扯,项圈狠狠勒进欣欣纤细的脖颈,把她整个人猛地向前拽了一个趔趄,这是她第一次穿上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脚腕还完全不习惯这种高度,白丝包裹的小巧脚一阵慌乱,她拼尽全力才勉强撑住没有当场跪倒。
随着她的踉跄,两团完全赤裸的雪白乳房剧烈地前后甩动,粉嫩的乳尖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吊带底部那片本就湿透的布料也被彻底扯向一边,原本勉强遮住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湿漉漉的嫩肉在空气中轻轻收缩,晶莹的淫液顺着白丝大腿根往下淌。
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周围每一个人耳朵里:“挡什么挡?你还是没有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啊,小母狗。”
欣欣的小脸瞬间煞白,瘦高个今晚已经在车上把姐姐操得哭都哭不出来了,要是再惹怒他……
“不……不是的……我是……小母狗……”
眼镜男挑了挑眉:“听不见。”
周围立刻响起低低的哄笑声,还有口哨声,仿佛还有人骂了句“真他妈骚”。
欣欣浑身像被火烧一样,从脖颈到胸口迅速泛起大片羞耻的粉红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热得发烫,眼眶都有些湿润,可在那些火辣的视线逼迫下,她只能把声音稍微抬高一点,带着哭腔重复:
“我是……你的小母狗……”
眼镜男满意地笑了笑,手指在链子上转了一圈:“叫我什么?”
欣欣的腿在发抖。白丝美腿并得死紧,她咬着红唇,终于把那两个字挤了出来:“主……主人……我是主人的小母狗……”
话音刚落,周围的评论就炸了开。
“操,这小的真乖啊,这就认主了。”
“你看她奶子,完全不像是做的,也太极品了吧。”
“白丝配这身,像个刚被调教好的学生妹,腿都在抖,下面肯定湿透了。”
“那个大一点的更骚,你看她连胶带都遮不住,阴唇都露在外面,还笑得那么贱,真是天生的骚货。”
欣欣听着这些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周围那些赤裸裸的视线像无数只手在她身上来回抚摸。羞耻像潮水一样一次次拍打她的神经,她想哭,想逃,可项圈还勒在脖子上,她只能低着头,任由那些视线把自己剥得更干净。
瘦高个不耐烦地扯了扯手里的链子。
姐姐被他牵着,乖巧地跟着他来到了阿伟隔壁的卡座。
那个男人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姐姐立刻乖巧地贴了上去。她丰满的身体软软地依偎进他怀里,她下意识地用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贴紧他的腿,巨乳隔着那两片可怜的黑色胶带直接挤在他胸口。胶带边缘已经卷起,深色的乳晕大片露在外面,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她脸上依旧是那抹温柔的浅笑,像是完全不觉得自己此刻有多下贱,只是乖乖地任由他的手从在她饱满的胸上上随意揉捏。
阿伟这会儿已经彻底看直了眼。他怀里那个极品女人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可阿伟的手还在她衣服里揉着奶子,一时也顾不上别的。
这时候,一个穿着短裙的侍者小姐向瘦高个他们这个卡座走了过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几杯鸡尾酒。当目光落到姐姐身上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那对几乎完全暴露的巨乳、盈盈一握的纤腰、还有那双被黑色丝袜勒出诱人肉痕的长腿,全都远远超过了她自己。
可这个女人却被男人用项圈牵着,像只宠物一样依偎在别人怀里,连最基本的遮羞都没有。侍者小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夹杂着嫉妒的鄙夷,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瘦高个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喝酒。
姐姐立刻会意。她伸出白嫩的手,拿起一只细长的高脚杯。杯子里淡绿色的液体轻轻晃动,她没有直接递到他嘴边,而是把那根细长的杯柄慢慢塞进自己深深的乳沟里。她抱紧双臂,用力收拢胸口,两团雪白的巨乳立刻从两侧挤上来,把杯柄死死夹住。那对丰满的乳肉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深深的乳沟几乎要把整根杯柄吞进去,只剩下上面的三角杯口露在外面,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她微微俯身,就这样用自己哺育生命的乳房,夹着那酒杯凑到瘦高个嘴边。
瘦高个低头就着那被乳肉包裹的杯口,慢慢喝了一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同时伸出舌头,在姐姐挤得变形的乳肉上舔了一下。姐姐身体轻轻颤了颤,可脸上的讨好笑容依旧没有散,只是把双臂抱得更紧,让乳沟更深一点。
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和低语。
“我操……还能这么玩?”
“用奶子夹酒杯喂男人,这女人真是被调教到骨子里了。”
“你看她那对奶,挤成这样还笑得那么乖,骚得没边了。”
“这也就是她胸大,一般人真做不到。”
瘦高个意犹未尽,抬手指了指果盘里那串晶莹的葡萄。
姐姐乖乖地把高脚杯放到一边。然后用晶莹玉指拈起一颗圆润的紫葡萄,拇指和食指慢慢剥开外皮,取出里面嫩白的地果肉,她那手指白得近乎透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漂亮,比盘里的葡萄还要晶莹剔透。
剥好后,她把那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肉用水润的红唇轻轻含住,只露出一点点果肉在唇外。然后她仰起脸,把自己的红唇凑到瘦高个嘴边。
瘦高个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绝美容颜此时如此的乖巧,红唇微张,葡萄就含在里面,像是在邀请对方品尝自己。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吻了上去。葡萄被他吸进嘴里的同时,他的舌头也跟着长驱直入。
姐姐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身体完全靠在他怀里,那对被胶带勉强遮住的巨乳被他胸膛挤成两团变形的肉饼,乳尖隔着薄薄的胶带硬硬地顶着他。她没有一丝反抗,只是闭着眼,任由他掠夺自己的呼吸和唾液,红唇被吸得微微红肿,发出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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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嘴对嘴喂葡萄还舌吻,这特么的太让人羡慕了。”
“那个身材,配上这副乖样,比旁边那个小的还骚。小的还会脸红,她连脸红都不会,纯天然的贱货。”
“项圈一戴,就真把自己当狗了”
眼镜男牵着欣欣的项圈,还有跟在后面的小胖子,也一起坐进了这个卡座。
眼镜男一点不客气,直接把欣欣搂进怀里,大手覆盖上去,用力揉捏那对软嫩的乳肉。指缝间乳尖被夹得立起来,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却不敢躲开,反而努力挺起胸,把乳房更主动地送进他掌心里。
“喂酒。”眼镜男低声说到。
欣欣咬着下唇,端起酒杯,自己先含了一口,然后仰起脸,红唇贴上他的嘴。酒液从两人唇齿间渡过去,舌尖被迫交缠。眼镜男故意吸得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还趁机深深舌吻她。欣欣发出细弱的呜咽,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发抖,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难耐地并紧,脚趾都蜷了起来。可越是羞耻,下身那片小小的布料就陷得越深,湿意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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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座周围已经围了好几拨男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借着敬酒往这边凑。目光像无数只手,在姐姐和欣欣的身体上摸来摸去。有人盯着姐姐被枕着的巨乳看,有人盯着欣欣那片陷进小穴的白色布料。空气里全是赤裸的欲望。
他们压低声音讨论到:
“这小的真嫩……奶子晃得我眼睛都直了。”
“两个都湿了吧?丝袜脚趾都蜷着,项圈一晃一晃的,真是两条被玩熟的母狗……”
欣欣听得耳朵发烫,却不敢遮挡,只能把胸挺得更直,让所有人把她视奸个够。眼镜男每揉一下,她就轻轻喘一下,眼神渐渐变得迷离,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烧得她小腹发酸。
另一边,姐姐已经完全进入了宠物模式。
她主动挺起那对硕大的巨乳,温柔地让瘦高个把脑袋枕在自己柔软的乳肉上。白嫩的乳房瞬间被压得变形,软肉从他脸颊两侧溢出来。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地按摩,动作娴熟而顺从,像个被调教得极好的高级玩具。她就这样把自己的巨乳当枕头,手指当按摩器,完全把尊严和羞耻都交了出去,只剩下予取予求的乖巧。
阿伟的目光死死钉在这里。
那一清纯一成熟的两个极品,几乎是瞬间就让他怀里的女人变得一文不值。平时觉得还算漂亮的脸蛋,在那边吹弹可破、细腻得像婴儿肌肤的对比下,忽然显得粗糙又俗气;再怎么用化妆品堆出来的“精致”,也遮不住毛孔和假笑。胸更是直接被碾压——怀里的女人是假体,硬邦邦的,怎么揉都没有回弹;而那对波涛汹涌的乳球,只是被瘦高个的脑袋轻轻枕上去,就软软地陷进去一大片,弹性十足。
更要命的是那种气质:凄美、乖巧,却又带着被彻底玩弄过后的媚骨与色情,像一朵被雨水打湿后反而更妖艳的花。阿伟越看越觉得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连垃圾都算不上。全场其他女人也一样,再怎么骚、再怎么露,在这两具极品色情的肉体面前,统统成了背景板。
这时大树迈着步子走了过来。他只是随意扫了姐姐和欣欣一眼,嘴角立刻扯出玩味的笑:“哟,这次挺极品啊。”。
瘦高个从姐姐柔软的乳肉里起身,低声对眼镜男和小胖子说了句“在这儿等着我”,随即对大树有些恭敬的说道:“树哥,借一步说话。”
大树挑了挑眉,两人并肩往远处走去,转眼消失在角落里。
卡座里忽然空了一角。
阿伟眼睛一亮。他松开怀里已经提不起兴趣的女人,整了整衣领,大步跨到姐姐身边,脸上堆起自认帅气的笑:“美女啊,一个人坐着多没意思,要不要来哥哥这边喝一杯?”目光则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她几乎完全赤裸的肉体。
还没等姐姐开口,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冒出来。
“她……她不去。你别骚扰她。”
阿伟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一直缩在角落、存在感低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小胖子。他眯起眼,认出这是自己从小欺负到大的小胖子,语气瞬间变得熟稔又带着刺:“哟,这不是我胖哥吗?哥们今天又手头紧了,再接哥哥点钱呗?”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场景。看着一直欺负自己的人,小胖子刚刚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那点勇气,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得一干二净。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胖乎乎的手指绞在一起,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阿伟看着他这副怂样,轻蔑地笑出声,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些,好让周围人听见:“切。就你还想出头?想在女人面前威风一把想疯了吧?而且你这辈子摸过女人吗?”他抬起下巴,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优越感,这个胖子从来都只配当被踩在脚下的窝囊废。
姐姐一直静静地坐着。直到这一刻,她才缓缓站起身。
大波浪的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项圈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她那具几乎全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暴露无遗:黑色细胶带勉强遮住三点,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迈出一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清晰的声响。
阿伟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起来,以为姐姐是过来找他的,甚至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位置,准备把她揽进怀里。
然而姐姐只是从他身边走过,径直来到小胖子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软软地依偎进他那有些臃肿的怀里。雪白的巨乳立刻挤在他胸口,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过去。小胖子整个人僵住了,胖乎乎的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只觉得周围所有人的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姐姐却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她伸出纤细的双手,轻轻牵起他那双比自己大得多的胖手,慢慢放到自己沉甸甸的乳房上。掌心被柔软的乳肉填满的瞬间,小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破音的“啊……”。
姐姐的小手覆盖在他的大手上,引导着他的手指陷入那团温热的软肉里,一下一下地揉按。乳尖从他指缝间挤出来,被黑色胶带勒得微微变形,却依旧诚实地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
还没等小胖子从震惊里回过神,姐姐已经仰起脸。红唇贴上他的嘴。香舌毫不犹豫地探进去,温柔却坚定地缠住他笨拙的舌头,把甜美的津液渡过去。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她整个人更深地靠进他怀里,巨乳被挤压成两团软烂的肉饼,随着亲吻的动作轻轻晃动。大波浪的头发垂落,遮住两人紧贴的侧脸,只留下项圈铃铛细碎的轻响,和她偶尔溢出的、软媚的鼻音。
阿伟楞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幅画面——这个被自己从小欺负到大、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窝囊废,此刻正被一个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也绝对玩不到的极品色情女人主动把双手按在巨乳上揉捏。她还把香舌送进他嘴里深吻,把整具几乎全裸的身体都送进他怀里。那对波涛汹涌的乳房在胖子的手里变形、溢出;那张精致的红唇正与胖子的嘴交缠;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正轻轻磨蹭着胖子的裤腿。
阿伟只觉得喉咙里像塞了一只苍蝇,又腥又臭,恶心得想吐,却吐不出来。嫉妒、不甘和羞辱死死堵在胸口。
良久,两人的唇才缓缓分开。拉出的银丝在灯光下拉得极长,最后才断开。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小鸟依人般软软地靠进小胖子怀里。
小胖子整张胖脸红得发亮,呼吸乱得像刚跑完步。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极品美人,只觉得这一生里从来没有过、也再难有比此刻更高光的瞬间——一个所有人都羡慕的极品女人这么主动依偎、主动把巨乳送进他手里揉捏、主动把香舌渡进他嘴里深吻。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们身上,而他,那个平时被踩在脚底的胖子,此刻成了绝对的焦点。
阿伟扯了扯嘴角,酸意几乎要从牙缝里渗出来。故意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嘲讽:“切,这有什么的?你也就是打打擦边球,从来都没上过垒吧?切。哪像哥哥我,睡过的女人排到楼下,一个个叫得比你还浪。”
小胖子被说得耳根发烫,胖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姐姐纤细的腰,结结巴巴地反驳:“你……你别看不起人,我上过垒的。”
阿伟笑得更轻蔑了,目光上下扫过他臃肿的身材和短的几乎没有的脖子,语气刻薄到骨子里:“说谁不会说?看看你那德行,还真以为有女人能看得上你啊?你以为你有多少钱?撒泡尿照照自己,哪个女人愿意张开腿给你?”
小胖子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周围已经有人低低地笑出声,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戏谑和幸灾乐祸,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个胖子怎么被继续踩。
就在这时,姐姐动了。纤细白嫩的手探向小胖子的裤腰,指尖灵活地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声。拉链被缓缓拉下,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卡座里显得格外清晰。小胖子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胖乎乎的手指下意识想去拦,却又不敢真的用力。
阿伟也瞬间瞪大了双眼,脑子里只剩两个字在反复回响:不是吧?
姐姐轻轻褪下他的裤子和内裤。布料滑落的瞬间,一条又短又粗、颜色偏深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的龟头已经在刚才的拥吻中完全挺立,前端亮晶晶地挂着一大滴透明的先走汁,顺着系带往下淌。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腥膻气味,直冲鼻腔。
姐姐蹲下身子。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跪在地上。嫀首凑近那根短粗的肉棒,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龟头上浓重的味道,然后她张开红润的嘴唇,毫无犹豫地含了进去。
“嘶——啊……”
小胖子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胖手下意识按在她的后脑,却又怕弄疼她,只能轻轻发抖。周围立刻响起几声尖锐的口哨和低低的起哄,有人吹了声长长的口哨,有人压低声音骂了句“操,真含了”。
阿伟的脸黑得像能滴出墨来,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姐姐的红唇紧紧包裹着粗短的柱身,一点点往下吞,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完全贴合上去,再缓缓退出,带出晶亮的水光和细微的水声。她的头上下起伏,大波浪的头发随着动作轻轻飘动,扫过小胖子光裸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痒。纤细的手指同时托住下方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捏、按摩,指腹时不时刮过会阴那块敏感的软肉,力道恰到好处。嘴里的小舌更是灵活到了极点,不停地在龟头系带和马眼处打转、舔弄,每一次刮过都精准地卷走不断渗出的先走汁,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啧啧声。
当着一直欺负自己的人的面,被这样极品的女人跪着、用口腔和舌头仔仔细细地侍奉——小胖子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几乎要炸开的心理满足感从心底涌上来,混合着生理上的快感,冲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姐姐埋在自己胯间的脸,看着那张精致的红唇被自己的肉棒撑开,看着她大波浪的头发随着吞吐轻轻晃动,看着周围那些曾经嘲笑他的男人现在全部闭嘴盯着这一幕——优越感、报复感、被极品女人主动服务的狂喜,全部混在一起,让他爽得几乎要哭出来。
姐姐的动作越发激烈。她把肉棒含到最深,鼻尖几乎埋进浓密的黑色阴毛里,喉咙轻轻收缩,软肉包裹着龟头。小舌尖始终没有停下,持续地舔弄着马眼,把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刮得一干二净。小胖子很快就支撑不住,腰眼猛地一麻,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胖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
“要……要射了……姐姐……!”
姐姐不但没有退开,反而把肉棒含得更深。红唇和琼鼻几乎完全埋进那丛浓密的阴毛里,喉咙持续收缩,任由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自己温热的口腔,又腥又浓的精液冲击着她的上颚和脸颊内侧。她乖巧地承受着,喉结微微滚动,把大部分都咽下去,却仍有一些溢出来,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滴落在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射精持续了好几秒,量多得惊人,她的口腔几乎被灌满,脸颊都微微鼓起一点。
小胖子爽得眼睛都有些发直,身体还在细细发抖,把最后几滴也尽数送进她嘴里。
良久,姐姐才慢慢退开一点,只不过她没有立刻吐出,而是继续含着那根已经微微软下去、却依旧粗短的肉棒,温柔地吮吸、清理,舌尖深入马眼,把残留在里面的精液一点一点吸出来,发出细小的、近乎色情的吞咽声。直到彻底干净,她才抬起头,当着所有人——尤其是当着阿伟的面——张开红唇。
口腔里还残留着大股浓白的精液,黏稠地挂在舌面和齿间,混着晶亮的唾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丝。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头缓缓流动,她就这样把“杰作”完完整整地展示给小胖子看,眼神温柔而顺从,然后缓缓闭上红唇,咕嘟一声,全部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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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重新小鸟依人地依偎回小胖子怀里,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按摩着他因为高潮而微微发颤的大腿内侧,指腹顺着肌肉线条来回抚弄,动作像是温柔的妻子正在犒劳辛苦耕耘的丈夫。
卡座周围瞬间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和口哨。
“卧槽——真吞了!”
“胖子走大运了啊,极品跪着深喉还吞精……”
“这也太乖了,技术还这么好,胖子你祖坟冒青烟了吧?”
调侃声此起彼伏,目光像无数只手,在姐姐依偎的侧脸、微微红肿的红唇、以及小胖子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粗短肉棒上来回扫视。
阿伟恨恨地瞪了小胖子一眼,眼神里几乎能喷出火来。他再也没脸继续站在这里。周围所有人的笑声都像在嘲讽他——那个被他从小欺负到大的窝囊废,此刻却被极品美人当众口舌侍奉。他脸色铁青,转身灰溜溜地回到自己原来的卡座。
他之前那个女人早就嫉妒得眼睛发红。姐姐刚才受到的关注、被视奸、被跪着服务的画面,全部刺得她心里发酸。她立刻做作地往阿伟身上贴,声音软得发腻:“哥哥~搂搂人家嘛……”还故意把假体丰胸往他手臂上挤。
阿伟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庸脂俗粉,连皮肤的质感都粗糙得刺眼。他烦躁地一把推开她,声音冷得像冰:“去去去,滚一边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女人脸色瞬间僵住,却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尴尬地缩回原位。
另一边,欣欣被眼镜男用链子牵着,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她想低头,却被项圈限制着,只能被迫看着姐姐被当众玩弄的样子。羞耻和兴奋像两条蛇,缠绕着爬满她的全身。
眼镜男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故意把链子又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你看大母狗,多乖多听话。”
欣欣听得耳根发烫,楚楚可怜地抬起眼,声音细弱却带着讨好:“小母狗……小母狗也会听话的。”
眼镜男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把她的乳尖拧得微微变形:“就光用嘴说啊?”
欣欣咬住下唇,犹豫了不到一秒。她伸手从桌上的小吃盘里拈起一块小蛋糕,纤细的手指沾着上面厚厚的白色奶油,一点点捻起来。然后把那抹洁白的奶油仔细涂抹在自己两颗小巧红润的乳头上。粉红色的乳尖陷在厚厚的奶油里,只露出一点点樱红的顶端,看起来就像蛋糕中央点缀的新鲜草莓,淫靡又诱人。
她红着脸,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不算巨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轻轻往前送,把涂满奶油的乳尖凑到眼镜男嘴边。
眼镜男没有客气。他张口就含了上去,用力吮吸,力道重得几乎要把乳肉吸进喉咙。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整个乳晕,舌头粗暴地刮过奶油和乳尖,发出响亮的啧啧声。欣欣瞬间痛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并紧,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她咬着牙忍住,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这时眼镜男突然狠狠咬了一口。牙齿陷进柔软的乳头里,留下清晰的齿痕。这一下直接把欣欣的眼泪疼了出来,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带着哭腔细声求饶:“呜……主人,疼……”
眼镜男冷着脸,松开嘴,露出她被咬得发红的乳尖,不容抗拒的命令道:“不许哭。哭起来多难看。”
欣欣强迫自己把眼泪憋回去。她抬起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凄美得近乎破碎,眼眶还红着,泪珠挂在睫毛上没有落下,却努力把嘴角弯起来。身体仍在细细发抖,她颤抖着把另一侧涂满奶油的乳头送到他嘴边。樱红的乳尖在灯光下轻轻颤动,像是在恐惧接下来的命运。
眼镜男低头,再次狠狠啃了上去。牙齿和嘴唇一起用力,把乳肉连同奶油一起吞进嘴里,吸得啧啧作响。欣欣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却仍然强迫自己挺起胸口,把那只正在被啃咬的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口中。白色的奶油混着她的体温,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她的双马尾随着身体的轻颤轻轻晃动,整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最乖巧的姿态,承受着主人施加的疼痛与羞辱。
这时瘦高个大步走了回来。他脸色冷得像结了冰,目光先扫过还依偎在小胖子怀里的姐姐,再落到眼镜男正低头啃咬的地方。欣欣那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尖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齿痕清晰,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白色奶油的痕迹。
“别玩了。带着她们,跟我来。”说完瘦高个直接抬手拍了一下眼镜男的后脑勺。
“疼——干嘛呀?”眼镜男吃痛地抬起头,正要发作,却对上瘦高个特别双严肃得表情,原本想说的话瞬间矮了半截,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瘦高个盯着欣欣红肿得不成样子的乳头,眉头皱得更紧,责备道:“别玩这么狠。”随即从旁边抽了张纸巾,递到欣欣手里,“快擦一下。”
眼镜男一边揉着被拍的后脑,一边嘟囔:“怎么你现在关心起来了?之前不就你玩得最狠……”
瘦高个没有接话,只是再次重复:“带着她们,跟我来。”
眼镜男和小胖子对视一眼,虽然满头雾水,却还是各自牵起手里的项圈皮带。一人一女,跟在瘦高个身后,穿过喧闹的卡座区,走向大厅深处那条灯光更暗的走廊。
二女几乎全裸的身体在众人目光中缓缓移动。
姐姐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迈得依旧优雅,可每经过一个卡座,就有人不客气地吹口哨,甚至抬手在她浑圆的屁股上狠狠拍一记。掌心拍在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避,反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软的、带着痴意的轻笑,像是被调教出的本能反应。
欣欣则紧张得多。
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甩动,白色丝袜里的脚趾因为高跟鞋和恐惧而蜷得发白。同样有人趁机拍她的屁股,力道不轻,她整个人明显颤栗起来,肩膀缩了缩,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把唇咬得更紧。
几人走进了走廊中, 眼镜男看着前面瘦高个急匆匆、一脸严肃的背影,忍不住问:“我们干嘛去?”
“找这里的老板。”瘦高个头也不回。
“老……老板?”小胖子声音都结巴了。
眼镜男也跟着追问:“找他做什么?”
瘦高个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压低声音:“你觉得,我们这事儿怎么收场?”
“收场?”眼镜男一愣。
瘦高个朝身后两个像奴隶一样被牵着的女人努了努嘴,眼神复杂。
眼镜男还没反应过来:“她们不都这么听话了吗?还收什么场?”
瘦高个盯着他:“你是不是蠢?谁知道哪天没看住,她们跑了怎么办?再说人都有社会关系,她们的亲人朋友能一点疑心都没有?你真以为高枕无忧了吗?要知道我们这事儿一旦犯了,这辈子都要交代在里面。”
眼镜男和小胖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眼镜男刚才还在卡座里玩得的开心和从容彻底消失,声音都有些发紧:“那……那怎么办……”
瘦高个深吸一口气:“我刚刚跟树哥全交代了,他也吓了一跳,我们这是入室绑架,轮奸,还多次。说事儿太大,只能问问老板有没有路子。他老板是本地道上的老大,白道上也有不少人脉。一会儿你们跟我进去的时候,可要机灵点,听见没有?”
小胖子赶忙用力点头。
眼镜男却还是不放心:“这个老板能量很大吧?那他凭什么帮我们?”
瘦高个沉默了两秒,才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还能凭什么……凭她们俩。”
“啊?”小胖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瘦高个没有看他,只是继续往前走,语气像是在做最后的决定:“把她们都送给这里的老板,应该就能帮我们把事儿给平了。”
“啊?!”眼镜男和小胖子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欣欣听见要把自己和姐姐送给这里的黑道老板,瞬间吓得花容失色。她顾不上红肿的乳尖还在隐隐作痛,立刻抓住眼镜男的手,用力按在自己柔软的乳房上,楚楚可怜地抬起脸,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求求主人……小母狗……小母狗会乖乖的……求求主人不要把小母狗送人……”
她把眼镜男的手按得更紧,让他的掌心完全陷进自己的乳肉里,眼神里全是恐惧和哀求。
小胖子则呆呆地看着姐姐。
此刻姐姐的俏脸上少了刚才的媚态,多了几分压抑的紧张,可那双眼睛看向他的时候,依旧温柔得让人心颤。小胖子结结巴巴地开口:“能……能不能不把她们送走啊……”
瘦高个猛地转过身,咬着牙,声音发狠:“这么极品的女人,你以为我想吗?可不这么干,你有什么办法?女人没了还能再找,进去了一辈子就完了!”
眼镜男不舍地又揉了揉欣欣的胸,掌心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已经红肿的乳尖,嘴里嘟囔着:“哎……这么极品的女人,这辈子未必还能上得到了啊。哎,早知道多玩几次了……”说着,还是冷酷的把手从欣欣的手中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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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绝望地抓住空气,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停地哀求。
小胖子忽然一咬牙,把姐姐护在自己身后,声音虽然发抖,却异常坚决:“不……不行,不能把她们送出去!”
瘦高个眼神一沉,抬脚就踹。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小胖子腿上,直接把他踹倒在地。小胖子痛呼一声,膝盖重重跪在地毯上。
瘦高个站在他面前,声音冷得像刀:“你发什么神经?你自己发疯可别带上我们。你脑子里全是精虫吗?”
小胖子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被自己护在身后的姐姐。
那张温柔的脸、那双从来没有因为自己又胖又丑而嫌弃过的眼睛、那张主动把自己的香舌送进他嘴里的红唇、那具心甘情愿跪下来、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下去的身体……从今以后,就要永远分开了。
他低着头,忍不住肩膀微微抽动,发出压抑的、近乎啜泣的声音。
眼镜男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这副模样,心里也跟着一软。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叹了口气:“瘦子也是为了咱们……”
瘦高个已经拉起姐姐的项圈皮带,眼镜男也站起身重新握住欣欣的。两个女人哪怕心里再怎么恐惧、再怎么不情愿,在多日积累下来的绝对威压下,最终还是不敢违抗。她们低着头,赤裸的身体微微发抖,被一前一后牵着,走进了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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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后状态:
柔儿
当前状态:肛交中
当前寝取者:张医生
子宫内精液:张医生-11 ml
肛门内精液:5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正在发生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张医生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前天
生理期:黄体期后期
受孕概率:极低(<1-3%)
纱纱
当前状态:看电视中
当前寝取者:暂无
子宫内精液:0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1天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我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1天前
生理期:月经期
受孕概率:无
姐姐
当前状态:被带入老板的神秘房间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眼镜男、小胖子
子宫内精液:瘦高个-89ml,眼镜男-0 ml,小胖子-68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54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刚刚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小胖子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无记录
生理期:黄体期后期
受孕概率:极低(<1-3%)
欣欣
当前状态:被带入老板的神秘房间
当前寝取者:瘦高个、眼镜男、小胖子
子宫内精液:瘦高个-48ml,眼镜男-25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97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2小时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眼镜男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四周前的划船活动
生理期:卵泡期后期
受孕概率:低-中(5-15%)
微微
当前状态:和我一起前往蓝海电器城的路上
当前寝取者:暂无
子宫内精液:0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2年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已故的未婚夫-阿亮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无记录
生理期:排卵前1天
受孕概率:高(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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