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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man Kwok / 2025/08/29 07:29 / 25188 / 89 /
【小说】 性转特工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3/10 23:37:58

第八十五章 
  坐的士前往西贡的路上,窗外的雨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色野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想要吞噬一切。我低著头,手机屏幕上反覆播放著浩然发来的那段短片。
  影片里,子愉被绑在刑讯椅上,胯下那根粗大的电动肉棒正无情地抽插著。看著她爽到大叫、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到在椅子上翻滚的模样,我的心脏虽然在滴血,但这具该死的身体却产生了另一种恐怖的反应。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内裤竟然在一瞬间湿透了!我看著屏幕,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我竟然有一种想要代替她,被那根机器狠狠蹂躏的感觉!我真的疯了。在去救人的生死关头,我脑子里想的竟然是这种淫秽的事情。这个身体竟然淫荡到这地步!不,难道女人天生就会这样吗?为了一点极致的肉体快感,大脑就可以变成一片空白,连理智和尊严都可以彻底拋弃?
  到达目的地前,我和 Kelly 已经计划好进攻路线。Kelly 左脚的伤还没好,行动不便,只能在远处的山头架设狙击枪进行追击和掩护。她在对讲机里千叮万嘱:「诺瞳,记住,千万不要进入房间或者有遮挡的死角,那会影响我的追击视线。一旦脱离我的掩护,你会很危险。」我答应了她。
  废弃船厂的仓库里,灯火通明。对方足足有三十多人,拿著砍刀和枪械,气氛肃杀。我穿著外套,以「诺瞳」这个柔弱女模特的身份走了进去。他们根本不知道我隐藏的恐怖身手,只以为我是来送死的小绵羊。
  浩然看到我,狞笑著将一个连著电动肉棒的贞操裤扔到我脚边:「穿上它!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子愉!」
  我看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子愉,咬了咬牙,慢慢脱下了外套和衣服。当我只穿著性感的内衣,展露出那魔鬼般火辣的身材、深邃的乳沟和修长的美腿时,全场三十多个男人的眼睛都直了。我能清晰地看到,他们裤裆里瞬间撑起了高高的帐篷,贪婪的吞咽声此起彼落。
  我假装屈服,弯腰去捡那个电动玩具。就在这一瞬间,我发出了暗号。
  「动手!」
  「砰!砰!砰!」
  Kelly 在远处的重型狙击枪发出了死神的咆哮!穿甲爆破弹如同割麦子一样,眨眼间就撕碎了二十多个外围混混的身体,血肉横飞,红白之物溅满了整个仓库,惨叫连天!
  但仓库内部还有十几个死硬份子反应过来,举起枪准备向我射击。
  我双手猛地拔下发间的「进击刃」,机关触发,「咔嚓」一声,化作两把寒光闪闪的针型匕首。我如同一只黑色的修罗猎豹,瞬间冲入人群。
  「死!」
  我一个滑铲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子弹,右手进击刃精准地切断了一人的脚筋,左手顺势捅穿了他的咽喉。鲜血喷溅在我的脸上,我毫不停留,腰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双刃如同死神的镰刀在人群中狂舞。
  「噗嗤!唰!」
  我踩著一个混混的膝盖腾空而起,双刀交叉划过另外两人的脖颈,两颗头颅带著血柱冲天而起。落地瞬间,我又是一个回旋踢,将一人的胸骨直接踢碎,紧接著匕首刺入他的心脏。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十几个拿著武器的壮汉,被我用进击刃如同切瓜切菜般全部屠戮殆尽。满地都是断肢与鲜血。
  浩然和马老大被这恐怖的杀戮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往仓库深处的房间逃命。我没有追杀过去,因为子愉还在受苦。
  我冲到子愉身边,手忙脚乱地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准备将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电动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可是,当我握住那根沾满她淫水的机器时,子愉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她眼神涣散、满脸潮红,竟然像个荡妇一样哀求道:「不要……不要拿走……我还要……求求你给我……好舒服……」
  我如遭雷击。这魔物真的太令人疯狂了!它竟然可以让一个平时洁身自爱、清纯无比的女人,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索求快感的淫娃!
  看到子愉失神浪叫的样子,我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淫欲瞬间爆发。我想起了在浩然家被这电动肉棒震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的极致感觉。看著手中那根沾满晶莹爱液、不断发出「嗡嗡」声的粗大假阳具,我陷入了天人交战。
  「不行,我是来救人的!我是林晋!」理智在脑海中疯狂吶喊。
  可是,那股酥麻的记忆却像毒药一样啃噬著我的神经。「就试一下……反正他们都死了……就碰一下……」女人的本能和对快感的极度贪婪,最终彻底击溃了我的防线。
  这一刻,我彷佛著了魔一样。
  我拿著从子愉身上解下来的电动肉棒连贞操裤,感受著它在我掌心传来的强烈震动。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将那颗还沾著水液的电动龟头,直接按压在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阴蒂上。
  「嗡——!」
  高频的震荡瞬间传导进我的神经,那种无法言喻的酥麻和快感立时直冲我的大脑!
  「啊……好舒服……」我忍不住大声呻吟出来,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满是鲜血的地上。做女人真好啊,竟然有这种成人玩具,可以轻易让一个女人发疯,忘记一切烦恼和杀戮。
  耳机里传来 Kelly 气急败坏的骂声:「诺瞳!你在发什么神经?!你在干什么!快停手,带她走啊!」
  但我已经被快感淹没了理智,喘息著对著麦克风说:「Kelly……只玩一下……就三分钟……三分钟可以了……啊……」
  我拿著电动肉棒,毫无廉耻地在自己的小穴外围摩擦、按摩,淫水顺著大腿流了下来。
  对讲机那头,Kelly 愤怒到了极点,她觉得我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她嬲到不想再看,冷冷地骂了一句「你自己等死吧」,然後我听到她拆卸狙击枪的声音——她真的拿著枪转身走了。
  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最後还是忍不住,将这根微微震动的肉棒,缓缓插入了我小穴的最深处。
  「噗嗤……啊啊啊!」
  我仰起头,发出放荡的尖叫,疯狂地享受著它在我子宫口附近震荡的快感。
  我的大脑在极致的快感中飞速运转,忍不住将它与真男人的肉棒做起了对比。电动肉棒的优点太明显了,它的频率是人类绝对无法达到的,那种精准到微米的螺旋震动和不知疲倦的续航,能把女人身体里最深处的G点榨乾,带来连续不断、彷佛要把灵魂撕裂的物理快感。
  但它的缺点也很致命——它太冰冷了,没有生命的气息。
  相比之下,真男人的肉棒虽然无法保持这种变态的频率,但它有滚烫的温度!那种带著体温的巨大器官塞入体内的充实感,上面跳动的青筋摩擦著媚肉的真实触感,是任何机器都无法替代的。更重要的是心理层面的满足:被一个强大的真男人狠狠插入、压在身下肆意蹂躏时,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强者征服的屈辱与安全感交织的复杂情绪,才是最致命的春药。
  这或许就是女人的天性,天性就渴望被强大的雄性占据身体和灵魂。机器只能带来肉体的发泄,只有男人的精液和温度,才能填满女人内心的空虚。想到楠哥和叶朗的炙热,我觉得还是男人的好点。
  我在这满地尸体的仓库里,迎来了一次极其猛烈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
  当高潮的余韵慢慢褪去,我的理性终於开始恢复正常。我看著周围的惨状,心想:真该死,我要快点救走子愉回去,回去再慢慢玩吧。
  正当我伸手握住电动肉棒的根部,准备将它拿出来的时候……
  我突然感觉到,体内那根机器的震动频率,毫无徵兆地瞬间变大了十倍!
  「嗡嗡嗡!!!」
  那种狂暴的频率直接击穿了我的神经防线,我全身不可控制地疯狂抽搐起来,快感瞬间提升到了让我大脑死机的程度。我双腿一软,彻底软化在地上,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乾,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忽然,空旷的仓库深处,传来了一把阴冷、得意的男人声音:「很爽是吗?」
  我心里猛地一沉,绝望涌上心头:弊家伙, 他回来了。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握住那根还留在体外的电动肉棒底部,想要将它从我泥泞不堪的小穴中强行拔出来。
  可是,就在我手指发力的那一瞬间,浩然手中的遥控器按下了最高档位。
  「嗡嗡嗡嗡——!!!」
  原本就已经让人难以忍受的震动,强度和频率竟然在瞬间呈几何级数飙升!那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震动,而是一场毁灭性的、直击灵魂深处的微波风暴!
  「啊!!」我惊呼一声,双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垂落在血泊中。只要有东西插著我的小穴,我就会全身发软,更何况是这种超越人类极限的恐怖魔物。我完全发不了力,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疯狂地翻滚扭动。
  我竟然为了一时的性欲,为了一点点好奇和贪婪,把自己由掌控生杀大权的最高位,硬生生推到了任人宰割的最低位!我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女人真的是一种奇怪又可悲的动物,为了一点点性欲的刺激,竟然会彻底迷失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但现在,一切都返不到转头了。
  「啊~~~ 啊~~~ 啊……!」
  我疯了似地大声呻吟著,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著极致的淫靡与绝望。
  最强马力的震荡,真的为我打开了性爱的新境界。这是以前身为男人的我,永远也不可能想像得到的恐怖感觉。那种爽,是毁灭性的。
  强烈的电流感从小穴深处的每一次摩擦中爆发,那带有颗粒和螺旋纹理的矽胶表面,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啃噬著我最脆弱的媚肉。震动的波纹精准无误地轰击著G点,每一次高频的撞击都让我的子宫产生剧烈的痉挛。那种快感如同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啃咬,酥麻感瞬间炸裂,沿著脊椎直冲天灵盖。我的全身像是不停地被无数根无形的长矛贯穿,大脑在极致的刺激下变成了一片纯白。在短暂的空白中,又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不堪入目的性爱画面——被各种男人压在身下、被巨大的肉棒塞满、被浓稠的精液浇灌……
  就在我完全丧失理智,只知道流著口水、张开双腿迎合那根机器的瞬间,旁边一直昏迷的子愉终於醒了过来。
  她虚弱地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我赤裸著身体,在地上痛苦又享受地扭动著,下体还插著那个让她生不如死的恶魔玩具。
  「诺瞳……!」子愉吓坏了。她太清楚那电动肉棒的威力,知道是那东西令我发狂。她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痛,拼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向我,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把我小穴里的肉棒拿掉。
  「别碰她!」
  就在子愉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刻,马老大怒吼一声,抬起那穿著皮鞋的粗壮大腿,一脚狠狠踢在子愉的肚子上。
  「砰!」
  子愉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再次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子愉……!」我目眦欲裂,内心深处那个名为林晋的灵魂在疯狂咆哮。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但我力不从心。那根电动肉棒就像一个抽水机,抽乾了我所有的力量和理智,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瘫软在地上流著屈辱的泪水。
  浩然在一旁看著我们,发出猖狂而开心的笑声:「哈哈哈哈!看到了吗?没有女人能受得了这电动肉棒的魔力!不管你平时多清高、多厉害,只要这东西插进去,你们就只是一群发情的母狗!」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确认了这具身体那该死的设定:只要有东西插著我小穴,我就发不了力。再加上这电动肉棒的恐怖震动,我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为了防止我们挣扎把玩具弄掉,浩然冷笑著一挥手。几个小弟走上前,不仅重新给子愉戴上了那个电动肉棒,甚至还拿出了两条特制的金属贞操带,将我和子愉的腰部死死锁住。贞操带的设计极其恶毒,刚好将电动肉棒固定在我们体内,除非有钥匙解开锁扣,否则这辈子都别想把它拔出来。
  「现在,好好享受吧。等你们爽够了,再来伺候我们。」浩然按下了遥控器。
  「嗡——!」
  我和子愉同时发出凄厉而淫荡的尖叫。
  在这种毫无人性的折磨下,子愉最先崩溃了。她的精神已经被彻底摧毁,为了一点点停止震动的可能,她竟然不顾一切地爬到马老大脚边,颤抖著双手解开他的裤子,张开嘴,主动含住了马老大那根丑陋的肉棒,屈辱地吹了起来。
  我看著子愉那悲惨的模样,心如刀割。但我深知,就算我像子愉一样,放下所有的尊严去用口服务他们,结果依然是一样的。他们不会放过我们,只要这贞操带还锁在身上,只要这电动肉棒还插在小穴里,我就永远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怎么办?我必须拿掉这个东西!
  在极度的绝望与快感的夹击中,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我强迫自己回想起我还是男人时的心理状态。
  如果我是他们,如果有一个女人,用最性感的动作、最淫荡的眼神挑逗我,我会怎么样?我会硬得发痛,我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我会不顾一切地想要立刻插爆她们的小穴,用我自己的肉棒去填满她!
  对!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机器的快感虽然强,但男人天生有一种变态的占有欲,他们更喜欢看女人在自己真正的肉棒下婉转承欢,而不是被一台冷冰冰的机器代劳。
  现在,我要做那个女人!我要用我这具完美无瑕、妖艳入骨的身体,把他们引诱到失去理智,引诱到他们一定要亲自插我小穴为止!只有这样,他们才会主动解开贞操带,拿掉这根该死的电动肉棒。只要那东西一出来,只要让我在中途有那么一瞬间的空档,我就能发力!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著体内那一波波彷佛要将我撕裂的高潮快感,开始了我有生以来最耻辱,也是最致命的表演。
  我缓缓地从血泊中撑起上半身。原本因为痛苦和爽感而扭曲的脸庞,此刻奇迹般地柔和下来,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却又媚态横生的表情。
  我将双腿微微弯曲,呈现出一个诱人的「W」型坐姿。这个姿势不仅让大腿根部的线条显得更加修长白皙,更让那被贞操带锁住的、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若隐若现。黑色的乳胶战衣早就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我脱下,此刻我身上只剩下一套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衣。
  我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傲人的36D豪乳在空气中剧烈地起伏著。那深邃的乳沟彷佛一个能吸走男人灵魂的黑洞。我伸出沾著自己体液的双手,缓缓地抚摸上自己的锁骨,然後顺著脖颈一路向下滑动,指尖轻轻挑逗著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嗯……啊……浩然……」我微微扬起下巴,眼神迷离地看著他,红唇微启,吐出如丝般的呻吟,声音里带著三分娇喘、七分哀求,「这个东西……好厉害……可是……它好冷啊……」
  浩然愣住了。他原本以为我会像刚才一样愤怒地咒骂,或者像子愉一样崩溃地求饶,却没想到我会突然展现出如此极致的媚态。他的目光瞬间被我胸前那对晃动的白嫩雪球死死吸引住,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看到他上钩,我心中冷笑,脸上的表情却更加放荡。
  我开始扭动著水蛇般的腰肢,臀部在地上轻轻摩擦。虽然体内的电动肉棒还在震动,但我强行将那种被动的抽搐,转化为主动的迎合。我让自己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完美的S型曲线,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那是以前林晋流连花丛时,最让男人把持不住的角度。
  「主人……」我咬著下唇,眼角挂著晶莹的泪珠,用一种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叫著他。这声「主人」,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浩然心中那变态的征服欲。
  「你……你叫我什么?」浩然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脚步不自觉地向我迈进了一步。
  「主人……我错了……我不该反抗你的……」我像一只乖巧的母猫,双手撑在地上,慢慢地朝他爬过去。我的胸部随著爬行的动作,在手臂之间挤压出更加夸张的弧度,「这个玩具……虽然让我很爽……可是,它只是一块死物啊……它没有温度……没有主人的味道……」
  我爬到他脚边,仰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饥渴:「浩然,你看看我……我这么美……我的身体这么软……你难道就只想用一个破机器来打发我吗?」
  为了增加视觉冲击力,我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地探入自己被贞操带边缘勒得红肿的大腿根部,沾了一点那晶莹剔透、牵著黏丝的爱液,然後放进嘴里,轻轻地舔舐了一下,眼神极尽挑逗。
  「浩然,你看……我里面已经全湿了……全都是为了你流的水……」我媚眼如丝,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那个机器好粗鲁……它撞得我好痛……我想被你干……我想感受你那根真正的、滚烫的大肉棒……求求你,把它拔出来,用你的东西填满我好不好?」
  不仅是浩然,就连旁边正在享受子愉口交的马老大,也被我这番惊世骇俗的浪荡表演惊呆了。他们这些混黑道的,见过无数女人,但像我这样,顶著一张清纯绝美、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脸庞,却做出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淫荡的动作、说出最露骨的话语,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毒药。
  马老大一把推开正在咳嗽的子愉,提著裤子大步走过来,那只没被烧毁的独眼里燃烧著熊熊的欲火,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浩然!这娘们太他妈骚了!老子受不了了,老子现在就要插爆她这张贱嘴和那个水帘洞!」马老大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掏出了他那根粗糙、丑陋但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浩然也已经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他的双眼赤红,理智已经被下半身的欲望彻底吞噬。他看著我那具完美无瑕的肉体,想像著亲自驰骋在上面的快感,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防备。
  「妈的,这骚货真是个极品!机器哪有亲自上阵爽!」浩然粗暴地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去摸索贞操带上的锁扣。
  「对……主人……快帮我解开……我要你……我要被真正的男人插进来……」我顺势靠在他的腿上,胸部故意蹭著他的大腿,嘴里继续发出催情般的浪叫,心里却在疯狂地倒数。
  快点!再快点!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锁扣弹开的声音响起。浩然解开了贞操带!
  紧接著,他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震动的电动肉棒的底部,猛地向外一拔!
  「啵——!!!」
  随著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带著一股浓稠的淫水被拔出体外,我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痛苦的呻吟。但与此同时,那种一直压制著我神经的恐怖微波震荡也瞬间消失了。
  力量,久违的力量,开始像涓涓细流一样在我的四肢百骸中重新复苏。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浩然和马老大都是警惕性极高的亡命之徒,如果我现在立刻暴起,虽然能杀死一个,但另一个绝对有时间开枪或者重新控制子愉。我必须等到他们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那一刻——男人高潮射精的那一瞬间!
  我假装被拔出玩具後感到极度空虚,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倒在地板上,双腿无力地大张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喘息著。
  「好空……好难受……快给我……」我用微弱的声音哀求著。
  「嘿嘿嘿,骚货,别急,老子这就来喂饱你!」马老大已经彻底急不可耐了,他一把推开浩然,「浩然,刚才那个死丫头我玩腻了,这个极品先让老子开个苞,等老子爽完了再轮到你!」
  浩然虽然心有不甘,但摄於马老大的地位和淫威,加上自己也憋得难受,便狞笑著走到我的头边:「老大,那你先插下面,我来干她的嘴!这娘们的嘴也是极品!」
  说完,浩然毫不客气地掏出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
  同一时间,马老大狂笑著扑了上来。他那具沉重、散发著恶臭的身体重重地压在我的身上。
  「真他妈软!真他妈大!」
  马老大毫无怜惜地揉捏著我的乳房,另一只手扶著他那根丑陋的肉棒,对准了我因为刚才电动玩具的过度扩张而依然敞开、泥泞不堪的穴口。
  「小贱人,尝尝老子的真家伙吧!」
  马老大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滋润,那根粗糙的真男人的肉棒,带著滚烫的体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我的肉壁,直捣黄龙!
  「啊——!!!」
  我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凄厉闷叫。这一次,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痛。被机器折磨得红肿脆弱的内壁,突然遭受如此粗暴的真实摩擦,那种撕裂感让我差点咬碎了牙齿。
  但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感觉。
  上面,浩然的肉棒在我的口腔里粗暴地抽送,带著难闻的腥臊味,不断顶撞著我的喉咙深处;下面,马老大的巨物在我的阴道里像野兽一样疯狂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上。
  这样上下两个口同时被男人的性器官强行填满的感觉,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感官冲击!
  我极度讨厌这两个人,恨不得生啖其肉,但这具被彻底改造和开发过的淫荡身体,却在这双重的侵犯下,再次产生了可耻而强烈的快感!
  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死死夹紧马老大的入侵,口腔也不自觉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包裹著浩然的肉棒。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夹心饼乾,被两个男人从两端同时榨取著肉体的欢愉。
  「哈哈哈哈!好紧!真他妈会吸!」马老大爽得双眼翻白,冲刺得更加疯狂。
  「这嘴真他妈极品,吸得老子要升天了!」浩然也按著我的後脑勺,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在这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深渊里,我忍不住悲哀地想:如果现在同时填满我身体这两个洞的,不是这两个令我作呕的恶魔,而是楠哥和叶朗呢?
  如果是楠哥充满爱意和霸道的肉棒在下面冲刺,叶朗那根粗长狂野的巨物在上面让我吞吐……那种感觉,会不会让我彻底疯狂?会不会让我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种极致的淫靡之中,永远都不想醒来?这具身体对男人的渴望,对被强者同时占有、填满的渴望,已经深入骨髓,即使在这种生死关头,依然无法抑制那种下流的幻想。
  「唔……唔……」我配合著他们的抽插,发出甜腻的浪叫,表情迷醉而放荡,将一个彻底沦陷的性奴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在心里默念著。快点,再快点!
  大约过了三分钟,上面浩然的呼吸最先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浑身的肌肉开始紧绷,冲刺的速度达到了极限。
  「啊啊啊!!老子要射了!!」浩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死死地抵在我的喉咙深处。
  「噗滋——!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带著强烈腥臭味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狂暴地喷射进了我的食道!
  随著精液入腹,这具身体独有的「吸精重置」机制瞬间被激活!
  那股雄性的精华在几秒钟内被我的胃部转化为磅礴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刷过我全身的经脉!原本因为电动肉棒而流失的体力,不仅在瞬间全部恢复,甚至因为这股外来精气的注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我原本迷离涣散的眼神,在这一剎那,如同刀锋出鞘,瞬间变得无比冰冷、残忍,充满了地狱修罗般的杀气!
  浩然射完後正处於大脑空白的虚脱状态,我猛地偏过头,将他的肉棒吐了出来。
  而在我身上的马老大,也恰好到了爆发的边缘!
  「老子也来了!!射满你的子宫!!」马老大狂吼著,准备发起最後的冲刺。
  「名器——全开!!」
  就在马老大即将射精的瞬间,我心中一声暴喝!
  原本紧致逢迎的阴道壁,瞬间化作无数道恐怖的真空吸盘,死死咬住了他的肉棒,并爆发出难以想像的榨取之力!
  「啊!!!这……这是什么?!」马老大脸上的狂笑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承受的痛苦快感。他感觉自己的精髓、灵魂都在被这股恐怖的吸力疯狂抽离!
  「噗——!!!」
  马老大根本控制不住,大量的精气连同精液被我瞬间吸乾!他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翻著白眼,彻底陷入了精尽人亡的昏厥状态。
  「就是现在!」
  就在马老大下体因为彻底虚脱而软化,从我小穴里滑落、离开我身体的那一刻——我原本软弱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的右手,瞬间紧握成拳,只伸出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并拢,肌肉紧绷得如同精钢打造的锥子。
  「去死吧,杂碎!」
  我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带著凌厉的破风声,直奔马老大那张因为被榨乾而扭曲的脸庞!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我的两根手指,没有丝毫阻碍地,狠狠地、深深地插进了马老大那仅剩的一只完好的左眼眼眶之中!巨大的力量戳破了眼球,直接穿透了眼眶後面的骨骼,直达大脑!
  马老大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彻底没了声息,像一滩烂泥一样砸在我身上。
  旁边刚刚射完的浩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吓傻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被插爆眼睛死去的马老大,再看看浑身赤裸、满脸杀气、眼神如同死神般盯著我的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一把推开马老大的尸体,慢慢地从血泊中站了起来,任由大腿间的白浊顺著白皙的肌肤流淌。我甩了甩手指上的脑浆,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一步一步朝浩然走去。

我再拿起进击刃满身是血地站了起来。
  「你……你别过来……」浩然一步步後退,双腿发软,手却悄悄伸向了口袋。
  「我要把你的肉一块块割下来,喂给你的那些电动玩具吃。」我一步步逼近,杀气如有实质般将他锁定。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刺入浩然心脏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突然从我右侧袭来。那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死死盯上的恐惧,寒毛在一瞬间全部竖起。
  「退!」
  我本能地放弃了攻击浩然,将双刃架在身侧格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传来,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後面的货柜上。
  「咳咳……」我吐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手中的进击刃因为巨大的反震力脱手飞出,远远地落在角落的废墟里。
  烟尘散去,一个穿著黑色唐装、面容冷峻的男人站在浩然身前。他双手空空,却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他看起来三十多岁,长得和之前被我杀死的「无风」有七分相似,但气息却强大得令人绝望。如果说无风是一把锋利的刀,那这个人就是一座巍峨的山。
  「二哥!救我!这疯婆子要杀我!」浩然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躲到男人身後。
  男人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你就是杀了我哥哥无风的那个女人?」
  我艰难地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鬼神组?」
  「无我。」男人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无风那个废物,学艺不精,又好女色,死有余辜。但鬼神组的面子,不能丢。」
  无我。无风的亲弟弟,鬼神组真正的王牌。
  「今天,你要把命留下。」
  话音未落,无我的身影消失了。
  太快了!我的动态视力甚至捕捉不到他的轨迹。
  「砰!」
  我的腹部传来剧痛,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他的一拳,直接打散了我刚刚从马老大那里吸取、凝聚起来的气力。
  「太弱了。」无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没了武器,你就是个废物。」
  我不甘心!
  「啊!!!」我怒吼一声,强忍著剧痛,挥拳反击。
  但他只是轻蔑地一笑,单手扣住了我的喉咙,将我像提小鸡一样提到了半空中。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看著无我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心中升起一股绝望。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差距吗?我即使变成了猫女,即使吸取了那么多精气,在这个级别的高手面前,依然不堪一击。
  「结束了。」无我手指渐渐收紧,我听到了自己颈骨发出的哀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声雷鸣般的枪响从远处传来。这不是普通的狙击枪,这是 Kelly 那把特制的反器材步枪,装填的是能打穿坦克的穿甲爆破弹!她没有走!她还在狙击点!
  无我脸色一变,那种高手的直觉让他瞬间做出了判断。他不得不松开我,身体向後急速暴退。
  「砰!」
  子弹打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水泥地面直接被炸出了一个大坑,碎石飞溅。如果他晚退半秒,哪怕他是鬼神组的高手,也会被这一枪轰成碎肉。
  「狙击手?」无我抬头看向远处的山头,眉头紧锁。
  「诺瞳!撤!」耳机里传来 Kelly 焦急的吼声,「下一发装填需要时间,我压制不了他太久!」
  无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里地势开阔,如果被一个顶级狙击手盯上,即便武功再高也难逃一死。而且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保护浩然这个「摇钱树」,不是来跟我同归於尽的。
  「算你命大。」无我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彷佛在看一个死人,「下次见面,没人能救你。」
  说完,他一把抓起已经吓瘫的浩然,扔出一颗烟雾弹。
  「嘭!」
  浓烈的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仓库。藉著烟雾的掩护,无我和浩然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我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气,脖子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进击刃被打飞,我现在赤手空拳,浑身是伤。
  就在我挣扎著爬起来,想要冲向子愉时。
  「杀了她!她没武器了!」
  「这臭婊子杀了马老大,别让她跑了!」
  周围残存的那五六个小喽囉,见到高手无我走了,我的武器也没了,顿时恶向胆边生。他们知道今天要是让我活著离开,他们以後也不会有好下场。
  几个拿著砍刀和铁棍的混混怒吼著朝我冲过来。其中一个更是眼红地扑向了还绑在椅子上的子愉,想要拿她当人质。
  「敢动她!!!」
  我目眦欲裂。子愉是我的逆鳞,谁碰谁死!
  我没有武器,也来不及去捡进击刃。我爆发出最後的潜能,像一只护崽的母兽一样迎著刀光冲了上去。
  「噗!」
  一把砍刀砍在了我的肩膀上,深可见骨。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死!」
  我看准时机,右手四指并拢,指尖绷紧如铁,将全身仅剩的气劲灌注在手指上。没有了匕首,我的手就是刀!
  「噗嗤!」
  我的手掌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想抓子愉的混混的胸膛。但人体的骨骼毕竟比手指硬。
  「咔嚓!」
  在穿透他肋骨刺入心脏的瞬间,我听到了自己手指骨折断裂的声音。剧痛钻心,但我面不改色,猛地一搅,然後拔出鲜血淋漓的手。那人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血洞,软软倒下。
  「啊啊啊!这疯婆子!」
  剩下的几个人见状,更加疯狂地围攻上来。我现在全凭一口气吊著。左手挡住一根铁棍,骨头再次发出脆响。右手虽然手指断了,但我依然把它当作武器。
  我一把抓住一个混混的头发,那只断了指骨的右手,带著扭曲的形状,狠狠地插进了他的眼眶!
  「啊——!!!」
  惨叫声在仓库里回荡。这一刻,我完全变成了一台杀戮机器。我不顾身上的伤,不顾断指的痛,用手撕,用牙咬,用头撞。
  当我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将倒数第二个混混的脖子生生扭断时,我已经成了一个血人。十根手指,断了六根,扭曲变形,肿胀得可怕。身上多了好几处刀伤,鲜血混合著雨水流淌。
  我双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最後一个一直躲在暗处的混混,举著一把生锈的开山刀,狞笑著从我背後的视觉盲区猛扑过来。我听到了风声,但残破的身体已经来不及做出闪避。
  「砰!」
  一声清脆的手枪声在仓库大门口响起。
  那个即将砍中我的混混眉心爆出一朵血花,直挺挺地倒在我脚边。
  我震惊地回过头。
  只见 Kelly 拖著还未痊愈的左腿,一瘸一拐地走进了仓库。她手里握著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脸上混合著雨水和极度的愤怒。她竟然放弃了安全的狙击点,冒著残废的风险,硬生生走下了山来救我!
  她走到我面前,看著我赤裸、沾满精液和鲜血的狼狈身体,看著旁边地上那个还沾著淫水的电动肉棒。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发红,咬牙切齿地指著我破口大骂:「诺瞳!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为了那点下贱的性欲,连命都不要了是不是?!刚才要不是我回来,你已经被砍成肉泥了!既然你这么缺男人,这么喜欢被插,你乾脆去做妓女好了!这样就可以天天给人干,不用在这里丢人现眼!」
  Kelly 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脏。我低著头,屈辱和羞愧让我无法反驳半句。是啊,如果不是我中途被那股淫欲控制,如果不是我贪恋那机器的快感,我根本不会落入浩然的圈套,也不会让自己和子愉陷入这种绝境。
  「对不起……」我沙哑著嗓子,拖著残破的躯体,踉跄地走到那张刑讯椅前。
  我用手肘艰难地解开子愉身上的绳索,关掉了那个仍在震动的恶魔机器,将那根沾满血污和体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啵。」
  随著异物离体,子愉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却依然没有醒来。她的下体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惨不忍睹。
  我脱下被撕破的外套,用还能勉强活动的手臂将她紧紧裹住,抱在怀里。看著她这副破碎的模样,我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Kelly 虽然骂得狠,但还是走上前来,默默地帮我扶住子愉。
  我们互相搀扶著,一步一挪,留下带血的脚印,踉跄地冲出了雨幕。
  安全屋内,暖气开到了最大。
  子愉已经被清洗乾净,换上了乾净的衣服,躺在床上。她身上的外伤已经上了药,但心里的伤,却深不见底。
  Kelly 坐在客厅擦拭著她的枪,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带著深深的审视和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情绪。尤其是看到我那双缠满绷带、依然扭曲变形的手时,她的眼神更加锐利。
  这时,卧室里传来了动静。
  我顾不上手的剧痛,冲进去,看到子愉已经醒了。她缩在床角,手里紧紧抓著一把用来削苹果的水果刀,正对著自己的手腕,眼神空洞得可怕。
  「别过来……别过来……」子愉喃喃自语,声音嘶哑,「我脏……我好脏……我被他们……呜呜……没脸见人了……没脸见林晋了……」
  「子愉!放下刀!」我心急如焚。
  「让我死吧……求求你诺瞳,让我死吧……那个视频……那个机器……我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子愉崩溃地大哭,手里的刀就要往下划。
  那一刻,我看著她绝望的样子,脑海中那个名为「林晋」的灵魂彻底占据了上风。我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个女人,忘记了我是诺瞳,忘记了我断了的手指,也忘记了刚才被 Kelly 痛骂的羞耻。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忍著剧痛,用缠著绷带的手一把夺下她手里的水果刀扔在地上。
  然後,我用林晋以前特有的、霸道而又不容置疑的方式,单手扣住了她的後脑勺,强迫她抬起头。
  我俯下身,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对著鼻尖,双眼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看著我!」
  我低吼道,声音低沉、有力,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全感。
  「周子愉!你给我听好了!活著才有希望,那些垃圾不值得你死!你一点都不脏,脏的是他们!只要人还在,天就塌不下来!」
  这是以前林晋在子愉做噩梦、或者遇到极大挫折时,专门用来安抚她的动作和语气。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共鸣。
  「听话,深呼吸。我在这,没人能再伤害你。」
  子愉愣住了。
  她泪眼朦胧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我。这张脸明明是诺瞳那张妖艳美丽的脸,但这个眼神、这个动作、这种霸道的语气……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彷佛那个死去的男人回来了。
  「林……林晋?」子愉颤抖著嘴唇,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我心头一震,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我没有退缩,只是紧紧抱住她,轻轻拍著她的後背:「我在,我在。哭出来就好了。」
  子愉再也忍不住,扑在我怀里嚎啕大哭,彷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而在卧室门口。
  Kelly 正倚著门框,手里拿著一块擦枪布,动作却停了下来。
  她那双敏锐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眉头微微皱起。她太了解林晋了,也太了解诺瞳了。刚才在仓库里,这个女人还为了一根电动玩具发浪发狂,但现在这一瞬间,我身上爆发出来的那种强势气场,那个标志性的抵额头动作……根本不是一个闺蜜会做的,那分明就是……林晋。
  Kelly 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探究、震惊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猜测。
  她转身默默地走了出去,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她心里彻底生根发芽了。
  秘密,快要藏不住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3/13 23:13:38

第八十六章
  从安全屋回到楠哥那位於半山的豪华别墅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打著玻璃。我身上的血迹、泥污以及那些令人作呕的体液,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找了个隐蔽的公厕清理乾净了。唯独右手那几根断裂、扭曲的手指,虽然被我强行忍痛简单复位并用衣服撕成的布条缠住,但那种钻心的剧痛依然时刻随著脉搏的跳动刺激著我的神经,提醒著我——我急需「药」。
  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疲惫而柔弱的表情,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
  昏黄的床头灯下,楠哥正半靠在床头抽烟。价格不菲的水晶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宽敞的房间里弥漫著一股焦虑、疲惫和颓废混合的味道。他眉头紧锁,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甚至没有察觉到我的靠近。
  「楠哥……」我轻唤了一声。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杀戮,我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但配合著我这具身体特有的娇媚,听起来反而更加慵懒和性感。
  楠哥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那张布满阴霾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连忙在烟灰缸里掐灭了手中的雪茄:「诺瞳,你回来了。医院那边……我刚回来不久,实在太累了,就没去接你和你朋友。她没事吧?」
  「没关系的,子愉已经安全回家了,我知道你辛苦。」我脱掉略显潮湿的外套,里面只穿著一件单薄、贴身的黑色丝绸吊带睡裙,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上床睡觉,而是像一只受了惊吓、急需主人安抚的流浪小猫,慢慢爬上了床尾。我的右手手指断了,无法受力,只能把它藏在身後,用左手和膝盖交替支撑著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一点点向他爬去。睡裙的下摆随著我的动作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修长匀称的大腿。
  「楠哥,你看起来好累,眉头都打结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爬到他两腿之间,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穿著真丝睡裤的大腿上,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温暖体温和成熟男人的气息。
  楠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著我的长发,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沉重:「诺瞳,我真的觉得好累。老头子还在 ICU 里躺著,插满了管子,外面那些豺狼虎豹就已经坐不住了。社团里那些叔父辈,还有其他帮派的人,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洪兴这块肥肉,想趁著老头子病危,把他的地盘和生意吃乾抹净。」
  我安静地听著,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裤裆处那微微隆起的轮廓上。心里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那不仅仅是这具女性身体对强大男性的本能欲望,更是我断指重生、恢复战斗力的唯一希望!
  「别想那些烦心事了,今晚,让我帮你放松一下,好吗?忘掉外面的一切。」
  我抬起头,用水汪汪、彷佛能拉丝的魅惑眼神看著他。然後,我伸出纤细的左手,极其缓慢、极其撩人地拉开了他睡裤的松紧带。
  随著布料的滑落,那根沉睡的巨龙失去了束缚,弹了出来。虽然处於半软状态,但依然尺寸惊人,散发著浓烈的、让我无比渴望的雄性气息。
  「诺瞳……别闹了……」楠哥按住我的手,想要拒绝,因为他此刻的心情真的很差,满脑子都是社团的危机,根本没有做爱的心思。
  但我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我直接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将那半软的硕大龟头含了进去。
  「唔……」
  当温热、湿润且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住他的瞬间,楠哥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了一声难以自控的舒服闷哼,拒绝的话语瞬间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我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处不断打转、舔舐,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强大的真空吸力。我强忍著背後那只断指传来的钻心剧痛,将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技巧都集中在嘴上。我心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快点硬!快点射!我要你的精液!
  随著我堪称完美的口技套弄,楠哥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根原本半软的东西也在我嘴里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发烫,像一根烙铁一样直抵我的喉咙深处,甚至撑得我两颊发酸。
  「呼……诺瞳,你这张小嘴……真要命……」楠哥的大手不知不觉地插进了我的头发里,开始随著我的节奏轻轻按压,彻底沉浸在这份极致的肉体慰藉中。
  他在生理上放松下来的同时,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话匣子不知不觉地打开了:「其实,我不怕外面那些帮派打进来,大不了真刀真枪拼一场。我怕的是家贼难防。老头子手底下那几个堂主,最近私底下的动作很多,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一边卖力地含著他的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故意引导他继续说下去,好摸清洪兴内部的底细:「唔……是……是谁帮伯父管事的呀?他们敢欺负你?」
  楠哥仰著头,看著天花板,眼神变得阴鸷而冰冷:「主要有三个刺头。一个叫『家乐』,是管财务和地下赌场的,这家伙最贪财,手脚一直不乾净;一个叫『痴线』,管著社团最精锐的打手和砵兰街的睇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没脑子,只认拳头;还有一个叫『白子』,是社团的白纸扇(军师),表面斯文,其实最阴险。老头子病倒後,他就一直跟那些叔父辈眉来眼去,想串通起来架空我。」
  我停下吞吐的动作,把肉棒吐出来一点,用舌尖轻轻舔著他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装作一副天真无邪、为他打抱不平的样子问道:「那他们……是不听你的话吗?你是太子爷呀!」
  「哼,听话?他们巴不得我明天就死在街头。」楠哥冷笑一声,语气中带著无力感,「家乐想吞了社团的公款跑路,痴线想带著人马自立门户,白子想扶持一个听话的傀儡上位,自己做太上皇。现在老头子没醒,我手里的筹码不够,根本指挥不动这群老狐狸。」
  我看著楠哥那略显无助的样子,大脑迅速飞转,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一个毒计。林晋多年的杀手经验和对人性的洞察告诉我,这种局面看似危险,实则充满了破绽。
  「楠哥,其实……如果你觉得现在硬碰硬不行,为什么不让他们狗咬狗呢?」我手指在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轻轻画著圈,语气轻柔,却带著一丝致命的诱导,「家乐贪财,你就暗中查他的帐,他肯定做了手脚。你可以故意把这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白子,让白子去抓家乐的把柄。白子想上位,急需在叔父辈面前立威和功劳,他一旦抓到把柄,肯定会像疯狗一样咬死家乐。至於那个痴线……疯子通常都极度好面子,受不了激将法。你只要在其他兄弟面前拼命捧杀他,说他是洪兴第一战神,然後让他去跟外面的三联帮硬碰硬抢地盘,借刀杀人……」
  楠哥愣住了。
  他猛地低下头,震惊无比地看著趴在他胯下的我,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彷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诺瞳……你……这招驱虎吞狼,还有捧杀……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懂这些江湖上的黑心手段?你不是……只会读书,连杀鸡都不敢看吗?」
  我心头猛地一跳!坏了,职业病犯了!我站在林晋的角度分析得太透彻,说得太深了,完全不符合「诺瞳」这个傻白甜大学生的人设。
  看著楠哥眼中越来越浓的怀疑之色,我立刻反应过来。我妩媚地一笑,眼中波光流转,再次低下头,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深深地吞进嘴里,直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我用这种最原始、最能让男人丧失理智的方式,堵住了他的嘴,也堵住了他即将蔓延的怀疑。
  我抬起眼,眼角带著因为深喉而激出的晶莹生理性泪水,含著他的巨大东西,含糊不清地撒娇道:「唔……我哪懂什么兵法呀……这都是我平时看那些宫斗剧和无聊小说学来的桥段啦……我最叻(厉害)的……才不是这些,而是服务楠哥……让楠哥舒舒服服的……」
  说完,我不再给他思考的机会,加快了头部吞吐的动作。舌头疯狂刺激著他的敏感点,同时用完好的左手在他会阴处灵活地按压、揉捏。
  「啊……诺瞳……别说了……太爽了……你这张嘴简直是要我的命……」
  楠哥被我这套组合拳伺候得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那点刚刚升起的怀疑瞬间被排山倒海的快感彻底冲散。他腰部猛地挺动,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後脑勺,将我紧紧压向他的胯间。
  「要射了!宝贝!接好!全给你!」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著楠哥这段时间积压的巨大压力和一个强壮男人的磅礴生命力,像火山爆发一样,狂暴地喷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我贪婪地、一滴不剩地吞咽著。
  「咕嘟……咕嘟……」
  随著这股充满纯阳之气的暖流滑入胃部,那种神奇的重置感觉再次出现。我藏在身後那只剧痛无比的右手,断裂的指骨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和痒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骨头在皮肉下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接合、重塑、强化。
  十几秒後,疼痛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
  楠哥射完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彻底放松下来,沉沉地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我轻轻抽出他的肉棒,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悄悄把右手拿到面前,活动了一下手指——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灵活、有力,皮肤上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
  我看著身边昏睡过去的楠哥,眼神变得幽深而冰冷。家乐、痴线、白子……看来,我有必要在暗中帮楠哥「清理」一下门户了。这不仅是为了报答他的庇护,更是为了我自己能有一个稳固的靠山,让洪兴成为我复仇的利刃。
  两天後,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安全屋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客厅里,Kelly 正在全神贯注地保养她那把立下大功的反器材狙击枪。她拆卸零件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暴力美学,但那张冷艳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我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手里拿著一杯咖啡,心里却有些发虚。
  那天晚上在废弃船厂救子愉时,我情急之下露出的破绽实在太多了。尤其是最後安抚濒临崩溃的子愉那一幕,那种霸道的语气、那个标志性的抵额头动作,简直就是林晋附体。以 Kelly 作为顶级特工的敏锐观察力,她不可能毫无察觉。
  这两天,她对我的态度很奇怪。没有质问,没有拆穿,却总是带著一种若有似无的审视。
  「子愉怎么样了?」我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情绪稳定了些,但心理创伤很大。那种变态的折磨,换做谁都受不了,她现在还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休息,不肯见人。」Kelly 头也没抬,手里拿著沾了枪油的擦枪布,仔细地擦拭著冰冷的枪管。
  突然,她话锋一转,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诺瞳,前两天在西贡的雨夜里,我遇到了一个故人。」
  我端著咖啡杯的手不可察觉地微微一抖,心跳漏了一拍。我强作镇定地喝了一口咖啡,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故人?你以前的朋友?怎么在那么偏僻的地方遇到?」
  Kelly 缓缓抬起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那双彷佛能看透人心的锐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具讽刺意味、又带著几分试探的冷笑。
  「算是吧。一个我以为已经『死』了很久,但现在看来好像又没死透的朋友。」Kelly 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那个故人,以前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脾气很臭,但是很讲义气。可是现在,他变得让我很陌生。不论是性别……还是做事的手法。他现在好像有好多事情要面对啊,既要像个保姆一样照顾受重伤的兄弟,又要像个情圣一样安慰崩溃的女人,晚上还要像个交际花一样去应付黑道太子的烂摊子,用身体换取情报和庇护……真是挺辛苦的。」
  她这话说得太露骨了,甚至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愤怒。这几乎就是把「我知道你这具身体里装的是林晋的灵魂」这句话,直接拍在我的脸上了!
  我沉默了。
  足足有半分钟,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因为我知道,在聪明人面前,任何狡辩都是苍白无力的。
  我放下咖啡杯,迎著她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冰冷,那是属於林晋的眼神。
  「活著的人,总比死人辛苦。」我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了诺瞳的娇媚,只有经历过生死後的沧桑,「既然老天爷开了个玩笑,让我有很多事必须去面对,那就一件件解决。只要能杀光那些该死的人,只要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变成什么样……重要吗?哪怕变成一个怪物,哪怕变成一个只能靠男人精液活下去的荡妇,只要能赢,我都不在乎。」
  Kelly 听完这番话,眼中的锋芒微微收敛了一些。她似乎在我的眼神里,再次看到了那个曾经让她无比熟悉的、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的林晋。她眼中的嘲讽褪去,多了一丝复杂的柔和与无奈。
  她没有继续逼问,而是重新低下头,开始组装枪械,发出「咔嚓咔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是啊,活著就好。」Kelly 轻声呢喃了一句,彷佛是在安慰自己。
  然後,她的语气瞬间恢复了公事公办的绝对冷静,彷佛刚才的试探从未发生过:「说正事。两个星期後,就是地下格斗场的第五场比赛。Torres 虽然上次没有亲自露面,但他派出了鬼神组的『无我』。这说明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而且已经开始动真格的了。」
  她停顿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担忧:「上次打花臂鲨,你虽然最後赢了,但过程太惨烈,差点被人当场轮了。在西贡对上『无我』,你更是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不是那招邪门的『吸星大法』和我的狙击枪,你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撑著沙发靠背,居高临下地看著我:「诺瞳,你现在的打法有致命的缺陷。你太依赖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和那种两败俱伤的险招了。如果遇到一个不近女色、根本不给你近身诱惑机会的人,或者像『无我』那样,直接痛下杀手、一击毙命的高手,你怎么办?你连吞精疗伤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秒杀!」
  「对於两个星期後的这场生死战,你点睇(怎么看)?你有胜算吗?」Kelly 严肃地问道。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明媚的阳光。我抬起右手,看著那几根完好无损、白皙修长的手指。我轻轻摩挲著发间的进击刃,感受著体内因为吸取了花臂鲨毕生修为和楠哥磅礴精气後,那股澎湃涌动、远超以往的恐怖力量。
  这具身体,正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不断进化。
  突然,一阵令人头皮发麻、却又让我无比熟悉的「嗡嗡」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我猛地转过头。
  只见 Kelly 居然从她身旁的战术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物体。那是从废弃船厂带回来的……那个曾经插在子愉和浩然体内的、沾满罪恶的巨型电动肉棒!
  她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高频的震动声在客厅里回荡,那粗大的紫色矽胶柱体在空气中疯狂地颤抖著,带起一阵微风。
  「你……你拿这个干什么?!」我震惊地看著她。
  「那个故人以前很好色,身边从来不缺女人。」Kelly 拿著那根震动的魔物,一步步朝我走来,眼神中带著一丝病态的疯狂和挑衅,「但我发现,现在这个『诺瞳』,比以前那个故人更好色、更淫荡。在仓库里,你拿著这东西发情的样子,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随著她拿著电动肉棒不断靠近,那种恐怖的震动频率和独特的嗡鸣声,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这具身体深处那扇名为「情欲」的闸门。
  在仓库里被这根东西支配的恐怖快感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大脑。
  「不……别过来……关掉它……」
  我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开始发软。我惊恐地发现,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看到这个形状,我的下体竟然已经条件反射般地湿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内裤。
  这具被彻底开发过的女性躯体,竟然对这个凌辱过它的机器产生了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
  Kelly 看著我潮红的脸颊和夹紧的双腿,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报复快感。她将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电动肉棒递到我面前,几乎要贴上我的大腿。
  「诺瞳,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想要它?」Kelly 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恶意,「这两个星期,你打算怎么开发新招式?是用拳头,还是用你这湿透的下半身?」
  我死死咬著嘴唇,强忍著体内那股想要跪下祈求这根机器的冲动。我握紧了双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换取一丝理智。
  我猛地抬起头,迎著 Kelly 挑衅的目光,露出了一个自信、狂傲,甚至带著几分林晋式狰狞的笑容。
  「放心吧,Kelly。」
  我没有去接那个玩具,而是转过身,背对著那令人发狂的震动声,感受著体内那股全新的、融合了女性的阴柔与男性的刚猛的力量。
  「这两个星期,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全新的怪物。无论对手是谁,无论他近不近女色,他都会成为我的养料。」我的声音冷酷如冰,透著绝对的自信,「我有方法。我,一定会赢。」
  Kelly 看著我坚挺的背影,听著我狂妄的宣言。许久,她轻轻按下了开关。
  「嗡嗡」声戛然而止。
  她把那个电动肉棒随意地扔进了垃圾桶,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那我就在场下,看著你怎么赢。」
  这句话,像是战友之间生死相托的承诺,也像是对那位隐藏在美丽躯壳下的「故人」的最後一次信任。
  两个星期。我必须要变得比怪物还要强大。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3/19 05:31:54

第八十七章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著,楠哥半山豪宅的卧室里,气氛却旖旎而温热。
  楠哥刚刚洗完澡,下半身围著浴巾坐在床边,手里夹著一根点燃的香菸。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著深深的忧虑,显然对明天与社团那三个老狐狸的谈判毫无把握。
  「诺瞳,明天那三个老家伙肯定会联手刁难我。」楠哥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力,「家乐管著社团的钱,他随便做点假帐、卡一下资金,我就没辙;白子阴险狡诈,说话滴水不漏,最擅长煽动那些叔父辈;那个痴线更是个一点就著的火药桶,动不动就拍桌子喊打喊杀。老头子现在躺在医院,我手里没有足够的筹码,我怕我镇不住这个场子。」
  我刚洗完澡,身上穿著一件楠哥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里面是真空的,没有穿任何内衣,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
  我像只慵懒而危险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爬到他身後,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我故意将胸前那两团没有束缚的柔软紧紧贴著他宽厚温热的背脊,轻轻蹭了蹭。
  「楠哥,你是洪兴的太子,是名正言顺的未来龙头。你不需要懂怎么做假帐,也不需要比痴线更疯狂。」我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轻吹著热气,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却带著一股奇异的蛊惑力,「上位者,不需要全能,你只需要知道他们最想要什么,或者……让他们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东西。」
  楠哥转过头,眼神有些迷茫地看著我:「什么意思?」
  我顺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捧著他英俊却带著愁容的脸。我收起了平时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眼神变得认真而深邃,彷佛在教导一个迷茫的学生,又像是在诱惑一个即将加冕的国王。
  「我虽然不懂黑社会的规矩,但我懂人性。」我伸出食指,轻轻滑过他性感的喉结,「家乐贪财,你就告诉他,老头子在位时的那些旧帐,你既往不咎。只要他以後忠心替你做事,你甚至可以给他更多的场子和分红。这叫『赦免』。他贪污的把柄在你手里,你现在不仅不杀他,还给他台阶下、给他骨头啃,他会感激涕零,立刻倒戈。」
  楠哥的眼睛亮了一下,彷佛拨开了云雾:「那白子呢?」
  「白子是聪明人,混到他那个位置的聪明人,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洗白,想安稳地做个上流社会的人。」我低头轻轻吻了一下楠哥的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菸草味,「你告诉他,你有路子带社团转型做正行生意,比如地产或者金融。承诺让他做新公司的董事,有名有份,不用再过那种随时会被砍死在街头、刀口舔血的日子。这是给他画饼,也是给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前途』。」
  「至於痴线……」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杀意,「这种崇尚绝对暴力、脑子里只有肌肉的人,最简单,但也最难搞。他现在最头痛、最想要的是什么?」
  楠哥想了想,咬牙切齿地说:「是『丧狗』。东星那边的一个红棍,最近这半个月像疯了一样,连续抢了痴线两条街的地盘,还霸占了他最赚钱的金龙桑拿城。痴线带人打回去两次,都因为对方人多势众输了,现在正在气头上,觉得在小弟面前丢尽了面子。他明天肯定会拿这个说事,藉机发难,说我不派社团的精锐去帮他抢回地盘,说我不够资格做龙头。」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自信的微笑,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画著圈,感受著他逐渐加快的心跳:「那就太好办了。明天,你什么都不用多解释,就看著他的眼睛,问他一句话:『如果今晚丧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的地盘完好无损地回到了你手里,你以後这条命,听不听我的?』」
  楠哥彻底愣住了,他震惊地看著我,彷佛不认识我了一样:「诺瞳,你……你是说找人暗杀了丧狗?可是社团现在因为老头子病危人心惶惶,谁都不愿意去触东星的霉头,谁有这个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暗杀东星的红棍?而且这话如果在谈判桌上说出去,万一做不到……那我就彻底威信扫地,再也翻不了身了!」
  「嘘……」我伸出食指,轻轻按住他还要继续说话的嘴唇,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透著一股让他无法拒绝的魔力,「相信我。你只需要在饭桌上,拿出龙头的气势说出这句话。剩下的……交给运气,或者说,交给命运。」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就是那个掌控生杀大权的「命运」。
  楠哥看著我那双充满魔力的眼睛,心里的焦虑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他一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里充满了感动和震惊:「诺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简直是我的女诸葛,也是我的幸运女神。好,明天我就听你的,赌一把!」
  为了给他打气,也为了平息我体内因为谈论杀戮而微微涌动的燥热,我顺势向下一滑,跪在床边,熟练地含住了他浴巾下早已勃发的欲望……
  第二天晚上,尖沙咀,「鸿运海鲜酒家」最豪华的 VIP 顶级包厢。
  包厢里的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彷佛空气都冻结了。巨大的红木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鲍参翅肚,但没有一个人动筷子。
  楠哥坐在主位上,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他很年轻,但此刻却端坐如钟,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脸上带著淡淡的、让人摸不透的微笑,颇有几分他父亲当年的龙头风范。
  我就坐在他身边,穿著一套淡粉色的淑女连身裙,长发披肩,化著极其清淡的妆容,看起来就是个涉世未深、乖巧听话、甚至有些怯生生的大学生。我全程低著头,专心致志地给楠哥倒茶,完美地扮演著一个没有攻击性的「花瓶」角色。
  对面,坐著洪兴目前权力最大的三大护法。
  左边那个挺著大肚腩、满脸油光、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的胖子是家乐;右边那个戴著金丝眼镜、穿著西装打著领带、一脸斯文败类模样的是白子;中间那个穿著花衬衫、露出两条大花臂、满脸横肉和刀疤的壮汉,就是脾气最火爆的痴线。
  让我感到不适,却又觉得无比讽刺的是,这三个老家伙的身後,竟然各自站著一个或者两个穿著极其暴露的女人。
  这些女人穿著深V的紧身短裙,浓妆艳抹。有的在帮他们捏肩膀,有的则在倒酒。甚至痴线身後的一个女人,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了痴线的裤裆里,在帮他轻轻揉捏著。
  我冷眼看著这一幕。女人,是否天生就要为男人服务?是否无论在什么场合,只要有权力的地方,女人就只能沦为男人的附庸和泄欲工具?
  或许不一定,但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大於 99% 的情况都是这样。男人们在桌面上谈论著权力、金钱和生死,而女人们只能在桌子底下或者他们的身後,用身体去换取一点点可怜的生存资源。
  痴线一边享受著身後女人的服务,一边用挑剔和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
  「太子,老顶还在医院躺著生死未卜,你这么急著叫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来吃饭谈正事,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痴线率先发难,语气极其嚣张,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而且,谈社团的大事,你还带个女人来?这算什么规矩?」
  楠哥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痴线身後那些衣不蔽体的女人,觉得有些难堪。他知道我不习惯这种乌烟瘴气的场合,怕我难为情,便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诺瞳,要不你先去外面的车里等我?这里交给我就行。」
  但我没有动。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退缩。我迎著痴线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微微一笑,手里端著茶壶的手稳如泰山。
  痴线见我竟然还安安稳稳地坐著没下去服务楠哥,反而像个女主人一样,顿时觉得我拂了他的面子。
  他冷哼了一声,用一种说教的语气,嚣张地对楠哥说道:「太子啊,做叔叔的教你一句话。社团活动,谈刀头舔血的买卖,就不要找那些娇滴滴的女大学生来充门面。女人来这种地方,就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来服务男人的!你看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哪个不是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才能谈事情?你这小马子,长得倒是挺水灵,就是不懂规矩啊。还不快点滚下去帮太子『降降火』?」
  这番话充满了对女性的极度蔑视。
  为了不让楠哥难做,也为了让接下来的谈判能顺利进行,我决定给足楠哥面子。
  我站起身,脸上带著乖巧的笑容,没有丝毫尴尬或扭捏,直接走到楠哥身边。在痴线等人惊讶又猥琐的目光中,我缓缓地跪了下去。
  我钻进了宽大的红木圆桌底下。这里光线昏暗,只有楠哥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在这个男人们谈论著几千万生意、抢夺地盘和人命的严肃场合,我却像个最卑微的女奴一样,跪在主位旁边。我拉开楠哥西装裤的拉炼,在众目睽睽的遮掩下,将他那还未完全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温柔地含进了嘴里。
  「嘶……」楠哥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他想要伸手拉我起来,但我却用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大腿,制止了他,然後开始专心地吞吐起来。
  我一边卖力地吸吮著,一边听著头顶上方传来的交谈声。我甚至能透过桌布的缝隙,看到对面那几个陪酒女也正跪在地上,熟练地为家乐和白子服务著。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曾经的杀手林晋,现在却和这群最底层的陪酒小姐一样,跪在骯脏的地毯上,用嘴巴去取悦一个男人。这就是作为女人的宿命吗?为什么我又愿意跪下来?
  因为我爱他。
  如果换作是这桌上的其他任何一个老男人,我宁愿咬舌自尽也绝不低头。但为了楠哥,为了这个在我最无助时给予我庇护和温柔的男人,为了帮他坐稳这个龙头的位置,我愿意放下所有的尊严,愿意做他脚边最温顺的猫。这种心甘情愿的臣服,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心理满足感。
  而且,这具该死的女体,在这种充满禁忌感和权力压迫感的场合下,竟然不争气地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听著上面男人们的谈判声,闻著楠哥跨间浓烈的男性气息,我的下半身早就泛滥成灾。温热的爱液顺著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地毯。我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在内裤的边缘不断摩擦,传来一阵阵令人抓狂的酥麻。
  我好想要。
  我渴望被狠狠地插入,渴望被粗暴地填满。可是现在,我只能跪在这里用嘴服务,下面那种空虚到极点、无法被填满的感觉,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难受得让我几乎要落泪。我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咽楠哥的肉棒,试图用口腔的充实感来缓解下体的饥渴。
  看到我这副顺从、淫荡却又极具反差感的模样,虽然只能看到我的背影,对面三个老家伙的眼睛还是看直了。
  「哈哈哈!这才对嘛!这才懂规矩!」痴线看到我屈服,得意地大笑起来,目光贪婪地盯著我露在桌布外的那截穿著粉色连身裙的曼妙曲线,「太子,你这马子身材真他妈绝了!这胸,这腰……既然要服务,就别穿著衣服碍事了,脱光了让叔叔们好好欣赏欣赏!」
  楠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碟叮当作响。
  「痴线叔!你不要太过份了!」楠哥厉声喝道,「她是我认定的女人,是未来的阿嫂!她愿意伺候我,是给我面子。你要是再敢对她口出狂言,别怪我不念长辈的情分!」
  楠哥的强硬态度让痴线愣了一下,虽然心里不爽,但也不好再继续逼迫,只能冷哼一声作罢。
  我一边在桌子底下强忍著下体的空虚卖力地服侍著楠哥,一边听著他们开始了正题。
  楠哥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著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他按照我昨晚教的策略,开始了一场漂亮的心理战。
  他先用「既往不咎」和「加一成分红」的糖衣炮弹,轻易地瓦解了家乐的心理防线。贪财的家乐立刻喜笑颜开,连连表忠心。
  接著,他又拋出了那份伪造的「地产合作计划书」,准确地击中了白子想要洗白上岸的软肋。斯文败类白子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精光闪烁,立刻表示全力支持太子的决定。
  搞定两个!我在桌下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作为对楠哥出色表现的奖励。
  最後,轮到最难搞的痴线了。
  痴线见另外两人都倒戈了,气得一把推开身後的女人,冷笑一声:「哼,说得比唱得好听!钱有了,前途有了,那老子的面子呢?东星的丧狗骑在我头上拉屎,抢了我的金龙桑拿,打伤了我几十个兄弟!太子,你怎么说?难道让我去跟丧狗讲道理?还是说你打算当缩头乌龟?」
  楠哥深吸一口气,感受著我在桌下带给他的极致快感,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无比,直视痴线充满怒火的眼睛。
  「痴线叔,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也知道你觉得委屈。」楠哥缓缓说道,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今晚丧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的场子完好无损地回到了你手里,你以後,会不会死心塌地撑我做这个龙头?」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就连家乐和白子都震惊地看向楠哥。
  痴线更是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让他消失?就凭你手下那几个软脚蟹?丧狗身边可是有十几个带枪的刀手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的!就连我亲自带人去拼,都没能拿下他!我就说……」
  「你别管我怎么做。」楠哥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只问你,如果我做到了,你服不服?」
  痴线被楠哥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自信镇住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好!只要今晚丧狗死,明天我就带齐人马去仁爱医院给老顶磕头!以後你说东,我痴线绝不往西!但如果你只是在吹牛逼做不到,这龙头的位置,你也别想坐稳!」
  「一言为定。」楠哥举起酒杯。
  就在这时,我也在桌子底下完成了我的「任务」。
  「唔……」楠哥闷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进了我的口腔。但我没等他完全射完就刻意松了口。
  「噗——」
  剩下的一部份精液,精准地射到了我精心打理的长发上,白色的浊液在黑发间显得格外刺眼。我将留在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感受著那股暖流滑入胃部,然後从桌底钻了出来。
  我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後站起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羞涩的红晕。
  「楠哥,各位叔叔,真是不好意思。」我指了指自己头发上那明显的白色污渍,「刚才……不小心弄到头发上了,黏糊糊的好难受。我去一下洗手间清理一下,可能要稍微久一点。」
  楠哥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他知道我要去干什么。
  「去吧,慢慢清理,不著急。我们在这里喝酒等你。」楠哥说道。
  痴线看著我头发上的东西,发出了一阵猥琐的大笑:「哈哈哈!太子妃,下次记得含深一点,把太子的精华全部射入口内,就不会弄到头发上了嘛!」
  全场的男人都跟著放肆地大笑起来。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走出包厢的那一刻,我脸上那副乖巧柔弱的面具瞬间撕裂,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锋般冰冷、嗜血的寒意。
  清理头发?不,我要去清理那个叫丧狗的垃圾。
  我没有去洗手间,而是从酒楼的後门溜了出去,钻进了一辆早已停在暗巷里的黑色轿车。Kelly 坐在驾驶座上,递给我一个黑色的战术背包。
  「目标在『金龙桑拿』,那是他刚抢来的老巢。他今晚在那里庆功。」Kelly 淡淡地说道,「二十分钟够吗?」
  「十分钟就够了。」
  我迅速在车後座脱下那套粉色的连衣裙,换上了那套犹如第二层皮肤般的紧身猫女战斗服,戴上黑色的猫形面具。最後,我将那根致命的发簪——进击刃,稳稳地插入发间。
  「金龙桑拿」距离酒楼只有两条街,此刻正是夜生活最热闹、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丧狗正躺在最豪华的 VIP 包厢里,赤裸著上身,享受著两个衣著暴露的技师的按摩。门口站著八个彪形大汉,腰里都鼓鼓囊囊的,显然带著家伙。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刚吸饱了精气、正处於巅峰状态的「猫女」。
  我像一只没有重量的幽灵,顺著大楼外侧的排水管迅速攀爬,从二楼的通风管道无声无息地潜入了走廊。
  我轻巧地落在走廊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什么人?!」
  一个保镳刚察觉到背後的异样,刚回过头,我的进击刃已经如同一道闪电般划过了他的咽喉。
  「噗!」
  鲜血如高压喷泉般涌出,我伸出左手,稳稳地扶著他的尸体慢慢放下,没有发出一点重物倒地的声音。
  接下来就是一场单方面、充满暴力美学的屠杀。
  这段时间吸取了大量精气的我,无论是神经反应速度还是肌肉爆发力,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新高度。我在狭窄的走廊里翩翩起舞,双手中的匕首如同死神的镰刀。
  一个保镳刚拔出枪,我已经一脚踢飞了他的手腕,紧接著匕首刺入他的心脏。另一个保镳挥舞著砍刀扑上来,我身形一矮,从他的刀下钻过,进击刃反手在他的大腿动脉上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不到三分钟,门口的八个保镳连一枪都没来得及开,就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鲜血染红了走廊的地毯。
  「砰!」
  我一脚踹开了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门。
  丧狗惊恐地从按摩床上跳起来,一把推开尖叫著逃窜的技师,伸手就去摸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枪。
  「晚了。」
  我身形一闪,犹如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
  「你是谁……」丧狗话还没说完,只看到眼前闪过一道凄冷的寒光。
  「唰——!」
  进击刃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他的心脏。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手腕一翻,在里面猛地一搅,彻底绞碎了他的心室。
  丧狗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难以置信地看著面前这个身材火辣、戴著猫面具的致命女人。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惹上这种煞星的。
  我冷酷地拔出匕首,在他的高档衬衫上随意地擦了擦血迹。然後,我扯下他挂在脖子上的那条标志性的粗大金炼子和那个翡翠观音吊坠,作为信物。
  临走前,我沾著地上的鲜血,在雪白的墙壁上龙飞凤舞地画了一个巨大的「洪」字。
  十分钟後,我已经在车里重新换回了那套粉色的连衣裙,仔细地整理好头发,补了补妆,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了酒楼。
  我推开包厢的门,脸上带著一丝歉意和刚才那种恰到好处的羞涩:「不好意思啊楠哥,各位叔叔。头发上的东西太难洗了,清理要耐(久)一点,让你们久等了。」
  我坐回楠哥身边,发现包厢里的气氛依然僵硬,痴线还在不依不饶。
  「太子,话不要乱说。」痴线冷笑著灌了一口酒,「丧狗那家伙心狠手辣,身边全是亡命之徒,就连我亲自带人去都打不下他,我就说你这是在痴人说梦……」
  就在这时,痴线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高频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铃声。
  他皱著眉头接起电话,不耐烦地吼道:「什么事!不知道老子在谈正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小弟惊恐万分的声音。痴线只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一抖,手机直接「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屏幕摔得粉碎。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家乐和白子看著痴线见鬼一样的表情,惊讶地问道。
  痴线缓缓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死死地看著坐在主位上、依旧面带微笑的楠哥。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声音都在抑制不住地发抖:「丧……丧狗死了。就在刚才,被人单枪匹马冲进金龙的老巢,连杀八个带枪的保镳,一刀捅穿了心脏……墙上……墙上还用血留了个『洪』字……」
  「嘶——」
  包厢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家乐和白子惊恐万分地看著楠哥,眼中的轻视和算计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恐惧。他们一直以为楠哥只是个懂点生意、没有狠劲的软柿子,没想到他手里竟然暗中掌握著这么恐怖、这么高效的暗杀力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地灭了防备森严的丧狗,这得是多顶级的杀手组织?
  楠哥自己也愣了一下。他虽然相信我,但没想到效率会这么高,这么快!但他反应极快,立刻强压下心中的震撼狂喜,装出一副早知如此、高深莫测的样子,淡淡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说过,我做得到。」楠哥放下茶杯,目光如电般扫过三人,「现在,还有谁不服?」
  「服!我痴线彻底服了!」痴线猛地站起来,推开身後的女人,对著楠哥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诚惶诚恐,再也没有了半点嚣张,「太子神威!是我痴线有眼无珠!从今往後,我痴线这条命,就是太子的!」
  家乐和白子见状,也赶紧站起来表态宣誓效忠,生怕晚了一秒,自己就会成为下一个被「清理」的目标。
  我看著这一幕,在桌下悄悄伸出手,轻轻勾了勾楠哥温暖的手心。
  楠哥转过头,看著我那一脸「天真无邪」的纯净笑容。他的眼中,爱意与感激浓得化不开。他知道,这一切不可思议的逆转,都是身边这个看似柔弱、甚至愿意为了他跪下服务的小女人给他的。
  今晚之後,洪兴太子的位置,稳如泰山。而我,也成功地在这个庞大的黑道帝国里,埋下了属於我自己的、不可撼动的根基。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3/25 00:23:59

第八十八章
  两天後,我提著一个保温汤壶,走进了圣玛丽医院的地下秘密病房。
  不得不说,叶朗这家伙的生命力简直和小强一样顽强,不,比小强还变态。明明几天前还因为肺部被刺穿、身中十一刀而插著呼吸机在生死边缘徘徊,现在虽然上半身还缠著厚厚的绷带,像个木乃伊,但精神头已经恢复了大半。此刻,他正靠在病床上,无聊地拿著遥控器,津津有味地看著电视里的环球泳装模特大赛。
  「哟,我的心肝宝贝来了?」叶朗听到动静转过头,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那眼神哪里像是在看出生入死的战友,分明像是一头饿狼在看一块鲜嫩多汁的肥肉。
  「喝汤吧,补血的。Kelly 熬了一上午。」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把汤壶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
  叶朗却毫不在意,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直接往他胯下按去。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隔著单薄的病号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硬得发烫,怒发冲冠,尺寸甚至比他受伤前还要夸张。
  「补什么血啊,补精才是真的。」叶朗一脸赖皮加委屈的死样,「这几天憋死老子了。这家私立医院的护士虽然专业,但长得太古板,我对著她们根本硬不起来。诺瞳,帮帮我,我快爆炸了。」
  我看著他那副无赖相,心里既好气又好笑:「你疯了吧?你肺都穿了,缝了几十针,还想著做爱?也不怕伤口裂开,直接精尽人亡死在床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要是憋死了,那才叫冤枉。」叶朗拉著我的手,隔著布料用力揉搓著他的龟头,「快点,把裤子脱了坐上来,或者……把你那张要命的小嘴张开,我想死你那张小嘴的滋味了。」
  我心里猛地闪过楠哥那张温柔深情的脸庞,涌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我猛地抽回手,板著脸,义正辞严地说:「不行。我现在是楠哥的女朋友,我已经答应过他,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你要是真难受,我……我去外面帮你叫个高级外围小姐,钱我出,算我孝敬你的。」
  叶朗眼神一沉,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我不要那些身上带著各种香水味的庸脂俗粉!我就要你!我这身伤可是为了社团、为了掩护你们受的,现在连这点生理要求都不能满足?你这没良心的女人!」
  「说不行就不行!」我态度坚决。我怕一旦开始,我这具对精液充满渴望的身体又会失控。
  为了摆脱他的纠缠,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相熟的「妈妈桑」的电话,高价叫了一个号称技术最好的极品俄罗斯小姐过来。
  半小时後,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穿著超短护士服的小姐扭著水蛇腰走进了病房。她显然很懂规矩,进门就锁上了门,然後娇笑著走到病床前,熟练地解开了叶朗的病号裤,露出了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物。
  「哇哦,真壮观……」小姐发出一声惊呼,随即俯下身,张开红唇,一口含了进去,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嘶……」叶朗舒服地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本来打算去走廊抽根菸回避一下,但鬼使神差地,我的脚步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
  我看著那个金发小姐一脸陶醉地含著叶朗的肉棒,听著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看著叶朗脸上享受的表情,一股莫名其妙的、强烈到让我无法理喻的嫉妒心,突然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狂蔓延!
  凭什么?!那根东西明明是我的「专属口粮」!它的热度、它的味道、它射精时的冲击力,只有我最清楚!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外国女人,凭什么吃得这么开心?凭什么占有属於我的「资源」?!
  这具被彻底改造过的女性身体,不仅在生理上渴求精液,在心理上竟然也产生了这种荒谬绝伦的独占欲!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下体不自觉地涌出一股热流。
  「你……你让开!」
  我脑子一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冲过去,一把推开了那个正在卖力深喉的金发小姐。
  「哎呀!你干什么?」小姐跌坐在地上,一脸懵逼和愤怒地看著我。
  叶朗也愣住了,他看著我因为嫉妒而涨红的脸颊,随即爆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哈哈哈哈!诺瞳,你吃醋了?你这只小野猫,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嘛!」
  「闭嘴!」我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转头看著那个小姐,咬牙切齿地说,「这根东西,是我的!但我今天心情好,分你一半。过来,一起!」
  那小姐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看在钱的份上,加上叶朗的本钱确实雄厚,便也没计较,笑嘻嘻地重新爬了过来。
  接下来的画面,荒诞、淫靡而又疯狂。
  我和那个金发小姐,一左一右跪在叶朗的病床前,像两条争抢骨头的母狗,共同分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我们互相较劲,比拼著谁的舌头更灵活,谁的吸力更大,谁能让他发出更爽的呻吟。
  「天啊……两个极品……老子要爽升天了……」叶朗双手分别按著我们两人的脑袋,爽得浑身发抖,伤口的疼痛早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十几分钟後,叶朗的呼吸达到了极限,腰部开始剧烈抽搐。
  「要射了!接好!」
  因为我们两个人都在争抢,谁也没能完全含住龟头。在最後一刻,我们默契地同时松开了嘴,像两只等待喂食的雏鸟,或者像那些 AV 影片里的夸张桥段一样,仰起头,张大了嘴巴,满脸期待地看著那根即将爆发的巨龙。
  「噗——滋——!噗滋——!」
  大量的、滚烫的浓稠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由於没有口腔的包裹,精液呈散射状喷洒下来。劈头盖脸地浇在我们的脸上、鼻尖上、甚至挂在我们的睫毛和头发上。
  我们闭著眼睛,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著流到嘴边的白浊。虽然因为争抢和散射,我真正吃进胃里的精液并没有多少,但这种变态的分享过程,这种脸上挂满男人精华的强烈视觉冲击和屈辱感,却让我内心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无法言喻的暗爽!
  我彻底堕落了,我真的越来越变态了。
  就在我们两人都沉浸在这种淫靡的余韵中,互相舔舐著对方脸上的精液时……
  「咔哒。」
  病房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因为刚才进来得急,那小姐竟然没有把门反锁死!
  一个端著药盘、戴著口罩的年轻小护士推门走了进来,嘴里还说著:「叶先生,该换药……」
  话音未落,小护士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荒淫景象:病床上的叶朗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还在半空中一抖一抖地滴著浊液;而床边,跪著两个衣衫不整、满脸、满头发都是白色精液的绝色美女,其中一个还伸著舌头!
  「啪嗒!」
  小护士手里的药盘掉在地上,药瓶碎了一地。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满脸通红地捂著眼睛,转身落荒而逃。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
  我愣了足足三秒钟,才猛地反应过来,随即爆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我一把抓起旁边的毛巾,胡乱地擦著脸上的精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朗却笑得差点把刚缝好的伤口崩裂:「哈哈哈哈!诺瞳,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让楠哥看到,他估计会直接气出心脏病!」
  我恼羞成怒地将沾满精液的毛巾狠狠砸在叶朗脸上,转身摔门而去。
  荒唐的闹剧过後,日子还要继续。
  叶朗在出院後的第三天,就强行拆了大部分绷带。他没有回市区的公寓,而是直接带我去了他在新界郊区租下的一个秘密废弃工厂。
  那里没有任何常规的健身器材,只有堆积如山的厚实木板、花岗岩石块,甚至还有几块厚重的军用钢板。
  「诺瞳,距离第五场比赛还有十几天。听 Kelly 的情报,这次黑雨派来的人是个真正的硬茬,横练功夫深不可测。」叶朗站在一堆石块前,神色罕见的严肃,「你现在的身体虽然因为吸精变得柔韧无比、恢复力变态,但你的骨骼密度太低,骨头太脆。如果遇到真正的硬气功高手,光靠赛後吸精疗伤是来不及的,你会被直接一拳打爆内脏。你需要加强『绝对硬度』。」
  「怎么加强?」我擦掉嘴角的残渍,眼神冷静。
  「置之死地而後生。」叶朗眼里闪过一丝疯狂和残忍,「利用你那变态的恢复机制,在清醒状态下,反覆打碎你的骨头,然後立刻用高浓度的精液进行修复。破坏再重建,新长出来的骨质在精液的淬炼下,密度和硬度会呈几何级数倍增,比原来硬好几倍。这叫『骨密度地狱重塑』。」
  我听著这个理论,背脊发凉。但看著眼前冰冷的钢板,我别无选择。
  「练手刀,贯手。」叶朗指著一块三寸厚的实心硬木板,「插穿它。不用气,纯用肉体力量。」
  我看著那块坚硬的木板,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右手指尖。
  「喝!」
  我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插了下去。
  「砰!」
  「咔嚓!!!」
  木板纹丝不动,连个印子都没留下。但我那纤细的四根手指,却传来了钻心剜骨的剧痛!指骨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瞬间错位、粉碎性骨折,手指扭曲成了一个诡异、恐怖的「Z」字形。
  「啊——!!!」我痛得直接跪倒在地,抱著变形的手,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忍住!别嚎!过来吃药!」
  叶朗早已面无表情地脱了裤子站在一旁,那根粗大的东西因为某种施虐的快感,硬得像根铁棍。
  我强忍著几乎要昏厥的剧痛,像一条被打断腿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胯下,张开颤抖的嘴唇,一口含住他的肉棒。
  为了止痛,为了让骨头尽快修复,我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吞吐著,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逼迫他尽快达到高潮。
  几分钟後,当滚烫的精液如期喷射入喉,那种神奇的感觉再次降临。
  断裂、粉碎的手指骨骼在皮肉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摩擦声,自动接合、重塑。那种感觉既恶心又奇妙,痛痒交加。但当修复完成後,我握了握拳头,能明显感觉到,重塑後的手指骨节变得更加粗大,彷佛蕴含著某种金属般的质感。
  接下来的一周,这个废弃工厂彻底成了我的无间地狱。
  手刀、肘击、膝撞、扫腿。
  我对著木板、对著石头,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打断自己的骨头。双手血肉模糊,肘关节碎裂,膝盖粉碎性骨折……然後,我一次又一次地在剧痛中爬向叶朗,像个最卑贱的性奴一样,乞求他施舍精液来为我疗伤。
  在这个过程中,我对吞精这件事,从最初的抗拒、羞耻,到渐渐麻木,最後竟然变成了极度的渴望。因为那白色的液体,代表著地狱般痛苦的结束,代表著力量的涅盘重生。
  直到最後一天,叶朗开来了一辆经过重度改装、加装了防撞钢梁的越野车。
  「手脚的硬度练得差不多了,现在,练你的身板和抗击打能力。」叶朗坐在驾驶座上,启动了引擎,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诺瞳,站好。我要撞你。」
  「你疯了?!」我震惊地看著他,这可是会死人的!
  「你不是有楠哥这个靠山吗?死不了!」叶朗一脚将油门轰到底,越野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要想在擂台上不被 Torres 一拳打死,就先过我这一关!」
  「轰——!」
  两吨重的钢铁野兽带著恐怖的动能朝我狂飙而来。我避无可避,只能咬紧牙关,将全身的气劲运转到极致,护住心脉。
  「砰!!!」
  一声巨响。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列火车迎面撞上。我被撞飞了十几米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最後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墙上。
  全身的骨头彷佛在这一瞬间全部散架了。肋骨断了四五根,脊椎传来断裂般的剧痛,内脏严重移位。我眼前一黑,一大口夹杂著内脏碎块的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服。
  「咳咳……」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开始迅速模糊,死神的阴影笼罩了我。
  「吱——!」
  叶朗猛剎车,跳下车疯狂地冲过来。他一把抱起濒死的我,二话不说,直接掏出那根早已准备好、硬得发紫的肉棒,粗暴地塞进我满是鲜血和碎肉的嘴里。同时,他的大手用力按压著我的腹部和咽喉,刺激我产生吞咽反射。
  「吞下去!给我吞下去!活过来啊!」叶朗红著眼睛怒吼。
  在那生与死的绝对边缘,我身体的求生本能被彻底激发。我大口大口地、混著自己的鲜血,贪婪地吞咽著那腥咸浓稠的液体。
  那是我的救命稻草,是我通往最强之路的唯一钥匙。
  与此同时,另一种折磨也在深夜悄然进行。
  子愉自从被我从那个地狱般的密室救回来後,整个人就彻底变了。她得了严重的创伤後压力症候群,不肯出门,将房间里厚厚的窗帘拉得死死的,不见一丝阳光。她甚至连楠哥来看她,都会惊恐地尖叫躲避。在这个世界上,她现在只肯见我一个人。
  为了有时间照顾她,也为了掩饰我白天在地狱工厂的魔鬼训练,我不得不对楠哥撒了一个完美的谎。
  「楠哥,最近我要准备期末的关键考试,课程很紧,还要帮教授做一个很重要的课题。而且……子愉现在这个样子,精神极度不稳定,我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我想这段时间先搬去陪子愉住,白天在学校温书,晚上就近照顾她。」
  楠哥虽然万般不舍,但他心疼子愉的悲惨遭遇,也一向支持我那虚假的「学业」,便点头答应了。他还大方地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买最好的补品给子愉养身体。
  他哪里知道,我所谓的「学校温书」,其实是在郊区的废弃仓库里,被叶朗开车撞断全身骨头,然後满身是血地跪在地上吞精;而晚上的「照顾」,则成了另一种充满了错位与痛苦的心灵慰藉。
  每当夜幕降临,我拖著疲惫不堪、刚刚用精液修复好、还隐隐作痛的身体回到安全屋。
  子愉一听到开门声,就会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一样,光著脚从房间里跑出来,猛地扑进我怀里。她死死地紧紧抱著我,贪婪地吸取我身上残留的温度和味道。
  「诺瞳……你终於回来了……我好怕……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些怪物……」子愉把脸深深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衣襟。
  我看著她憔悴、苍白的脸,心如刀绞。我轻轻抚摸著她柔顺的长发,下意识地用林晋以前习惯的频率,轻轻拍著她的後背,声音低沉而坚定:「别怕,我在。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分毫。」
  或许是因为我刚经历过生死训练,身上还残留著若有似无的冰冷杀气;又或许是我那个安抚的动作太过熟悉、太过深刻。子愉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焦距涣散。她彷佛透过诺瞳这张美丽妖艳的脸皮,看到了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的灵魂。
  「林晋……是你吗?你回来救我了对不对?」子愉喃喃自语,如同梦呓。她颤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我的脸庞,然後慢慢向下滑,解开了我衬衫的衣扣。
  「子愉,你清醒点,我是诺瞳。」我抓住她的手,轻声提醒,心里却是一阵悲凉。
  但子愉拼命地摇著头,眼中含著泪水,突然踮起脚尖,主动、热烈地吻上了我的唇。她的吻急切、慌乱而绝望,舌头笨拙地钻进我嘴里,疯狂地寻求著某种依靠和证明。
  我没有推开她。我知道,她现在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深深的自我厌恶,觉得自己已经脏透了。她需要一个宣泄口,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还值得被爱,还能被人接纳。
  我们双双跌倒在柔软的床上,纠缠在一起。子愉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抚摸著我因为训练而变得更加紧实的腹肌,和那对饱满的乳房。她的身体滚烫如火,呼吸急促。在我的温柔爱抚下,她发出了压抑已久、带著哭腔的呻吟。
  「爱我……要我……求求你,把那些脏东西、那些机器的味道都洗掉……」子愉流著泪,缓缓分开双腿,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处曾经遭受过非人折磨、现在依然有些红肿的私处。她用一种渴望到极致的眼神看著我。
  我看著她充满欲望和哀求的眼神,心里却是一阵深深的无力和痛苦。
  我是林晋!我有著林晋的灵魂!我知道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我知道怎么让她快乐,怎么抚慰她受创的身心。但我现在,偏偏是一具名为诺瞳的女性躯壳!我没有那根能让她感到充实、能给她最直接、最有力安慰的肉棒!
  我只能咬著牙,用我那刚刚在钢铁上淬炼过、坚硬无比的手指,用我柔软的舌头,极尽温柔地、小心翼翼地伺候她。
  「啊……诺瞳……那里……好舒服……」
  子愉在我舌尖的挑逗下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淫水打湿了床单。但高潮过後,当她从迷乱中清醒过来,我分明看到她眼底深处依然藏著一抹深深的失落和空虚。
  我知道她在找什么。她在找那种被实实在在填满的安全感,那种只有男人粗壮的器官才能给予的灵魂冲击力。而这,是我现在给不了的。
  深夜,看著子愉带著泪痕熟睡的脸庞,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胯下,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苦涩和讽刺。
  白天,我为了变强、为了复仇,要像个最下贱的荡妇一样,跪在叶朗胯下吞食精液,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尊严的修复容器;晚上,我想做回林晋去安慰我深爱的女人,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只是一个没有工具的废人。
  这种错位、撕裂的双重生活,快要把我逼疯了。
  距离第五场生死战,只剩最後一天。
  Kelly 来到废弃工厂视察我的终极训练成果。她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战术服,脚踩军靴,目光锐利如刀。
  「这段时间的『地狱训练』,效果如何?」Kelly 环顾四周。当她看到地上大片残留的乾涸血迹,以及无数被硬生生打断的厚实木板和凹陷的钢板时,眉头微微挑了挑。
  「还行,死不了。」我淡淡地说道。我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用白色的绷带一圈圈、不紧不慢地缠绕著我的右手手掌。
  「我看你气色红润,皮肤比以前更水嫩了,甚至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妖气。」Kelly 走到我面前,语气中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挑衅,「看来叶朗这段时间帮了你不少忙吧?还是说,他的『独家补品』真的很有效?让你乐不思蜀了?」
  我缠绷带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著她。
  Kelly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那笑容,让我想起了以前我还是林晋时,我们之间的一次对话。
  那时,我看到她为了保养皮肤吃各种昂贵的胶原蛋白,我随口嘲笑女人为了美什么都敢吃。Kelly 当时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说了一句:「林晋,你别得意。迟早有天,你会遭报应的。」
  现在,报应真的来了。而且来得如此彻底,如此荒诞。
  「Kelly,」她居高临下地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地问道,「现在,你每天都必须靠吃男人的精液活命、变强。告诉我,好吃吗?那种腥膻、黏腻的味道,是不是让你觉得自己很贱?很像个怪物?」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刺穿了我内心最後的遮羞布。她是故意的。她在用这种最恶毒的方式试探我的心理底线,也在嘲笑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林晋的彻底堕落。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屈辱和羞耻。我没有直接回应她的挑衅,只是缓缓站起身,将那只缠好绷带的右手举到面前。我目光冰冷地看著她,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地说了一句:「Kelly,记住一句话。永远别得罪女人。尤其是……一个为了生存和复仇,可以不择手段、放弃一切尊严的女人。」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向一块被固定在钢架上的、足足有五寸厚的实心橡木板。这块木板的硬度,远超普通人的头骨。
  我双腿微曲,气沉丹田,眼神在瞬间凝聚成一点寒芒。
  「喝!」
  我没有任何蓄力动作,右手四指并拢,如同一把出鞘的绝世战刀,带著刺耳的破风声,朝著那块五寸厚的橡木板狠狠插下!
  「噗!!!」
  一声令人心悸的沉闷巨响。
  没有骨折的脆响,没有痛苦的惨叫。
  我的手掌,就像切开一块柔软的豆腐一样,没有遇到丝毫阻碍,直接乾脆利落地贯穿了那块坚硬无比的实心木板!五根手指从木板的另一端透了出来!木屑纷飞,洞口的边缘平滑整齐,彷佛是被高能激光切割过一般。
  我面无表情地拔出手。
  拆开绷带,那几根曾经被反覆折断无数次的手指,此刻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红肿和擦伤都没有。经过无数次非人的碎骨重塑,再加上大量高浓度精液的淬炼滋养,我的指骨和掌骨现在的密度和硬度,已经堪比真正的合金钢铁!
  这,就是我用尊严换来的真正的人间凶器。
  Kelly 看著木板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大洞,瞳孔剧烈收缩,彻底被震慑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叶朗在一旁靠著越野车,大声地鼓起了掌。他脸上挂著那副欠揍的淫荡笑容:「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不用谢我,这是你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
  他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伸手一把揽住我不堪一握的细腰。当著 Kelly 的面,他故意将身体贴著我,在我耳边用轻佻而暧昧的语气说道:「其实,这段时间我也挺享受的。难得有这么一个绝世美女,天天像母狗一样含著我、跪在地上流著眼泪求我射精给她吃。这种帝王般的变态待遇,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我都有点舍不得结束训练了。」
  我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样子,心里却出奇的平静。我没有生气,反而转过头,对著他展露了一个无比妩媚、妖娆到骨子里的微笑,还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别得意太早了,叶朗。风水轮流转,说不定下辈子,就轮到你变成女人,天天跪在地上帮别人吹,哭著求著别人射给你吃呢。到时候,你可别嫌腥。」
  叶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哈哈大笑:「如果能有你现在这么好的技术和这么漂亮的身段,我也认了!老子绝对是头牌!」
  我没有再理会这个疯子。我转过身,目光穿透工厂破败的窗户,看向远方城市天际线下,那个隐藏著无数罪恶与血腥的地下格斗场的方向。
  明天,第五场生死大战。
  无论对手是谁,无论他有多强的横练功夫,我这双在精液的滋养和无尽的鲜血中淬炼出来的手,都会毫无悬念地插穿他的喉咙,捏碎他的心脏。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3/28 04:08:16

第八十九章
  第五场比赛的钟声即将敲响。地下格斗场的气氛今晚有些诡异,空气中不仅弥漫著惯有的血腥与汗臭,更多了一丝躁动不安的荷尔蒙气息。因为今晚,「猫女」又要登场了。
  更衣室里,我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为了这场比赛,或者说为了应对 Kelly 口中那个强大的对手,我特意换了一种风格。
  不再是漆黑的乳胶紧身衣,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改良版的中式格斗服——那是经典游戏角色「春丽」的标志性装束。
  这件墨绿色的旗袍式战衣采用了极其丝滑的高级丝绸材质,上面用金线绣著栩栩如生的龙纹。它的设计大胆到了极致,上半身紧紧包裹著我那 36D 的豪乳,领口处的盘扣扣得一丝不苟,却因为胸部的过於饱满而被撑得严重变形,彷佛只要我深呼吸一次,那些扣子就会崩开,露出一抹深邃诱人的雪白乳沟。
  而最要命的是下半身。这件战衣的开叉高得离谱,直接开到了腰际。按照常规,里面应该穿著紧身的运动裤袜或者安全裤,但我没有。
  在这件随风飘摆的轻薄旗袍下,我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极细的白色蕾丝 T-back。那根细得像牙线一样的带子,深深地勒进我饱满圆润的蜜桃臀缝隙中,将臀部的惊人肉感完美地分割开来。只要我稍微抬腿,或者做出任何大幅度的格斗动作,那高开叉的裙摆就会像两片蝴蝶翅膀一样飞扬起来,将我白皙修长的大腿根部、耻骨的优美轮廓,以及那条勒著粉嫩皮肉的 T-back 三角区暴露无遗。
  这不仅仅是为了诱惑,更是为了战术干扰。在生死搏杀的瞬间,对手哪怕只因为这一抹不经意间泄露的春光而分神 0.1 秒,那都足够我将致命的手刀插进他的喉咙。
  我戴上那张标志性的半截黑色猫形面具,踩著特制的轻便黑色功夫靴,走出了幽暗的通道。
  「喔喔喔喔——!!!」
  当我走上擂台、出现在刺眼聚光灯下的那一刻,全场的男人彷佛被点燃了引信,瞬间沸腾了。刺耳的口哨声、粗鄙的狼嚎声和污言秽语如海啸般此起彼伏。
  「猫女!今晚是春丽啊!太他妈骚了!」
  「快踢腿!踢高点!老子想看你里面穿没穿!」
  「干死她!把那件衣服撕了!」
  我冷漠地无视了这些发情的野兽,目光平静如水,锁定了擂台另一端我的对手。
  他叫 Tony 猜。
  和我预想中那种像花臂鲨一样肌肉虬结、体型庞大的怪物不同,他看起来非常年轻,大约二十五六岁。他身高大约 175 公分,比穿上靴子的我还要稍微矮上一两公分。
  他的皮肤是常年日照晒出的健康古铜色,身材是那种典型的泰拳手「钢条型」。他没有夸张健美的大块肌肉,但身上的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像拧紧的钢丝一样紧致、分明,充满了极具爆发力的流线型美感。他赤裸著上身,手臂上戴著泰拳传统的祈福臂箍,双手缠著麻绳,眼神清澈而坚毅,没有丝毫杂念。
  看到我上台,Tony 猜并没有像之前的那些对手那样流露出露骨的淫邪和轻视。他反而双手合十,对著我深深鞠了一躬,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泰式礼节。
  「萨瓦迪卡。」他的普通话带著明显的泰国口音,但吐字很清晰,「你好,美丽的小姐。我在泰国的地下拳台打过上百场,从未见过像你这样漂亮、气质又如此独特的女性格斗家。能与你交手,是我的荣幸。」
  我微微一愣。在这种充满了暴戾和骯脏的地下格斗场,遇到一个如此有武德的对手,实在罕见。我随即也双手抱拳,回了一个传统的武术礼:「请指教。」
  虽然他很有礼貌,但我没有丝毫放松警惕。Kelly 的情报不会错,能被黑雨派来的人,绝对是一个杀不见血的高手。
  「铛!」
  清脆的铜锣声敲响,比赛正式开始。
  没有试探,也没有言语挑衅,我选择了先发制人!这段时间在叶朗的废弃工厂里进行的「断骨地狱特训」让我信心倍增,我迫切想要验证一下我这双在精液淬火中重塑的双手,到底有多硬。
  我脚步轻点地面,身形如同一阵绿色的旋风,瞬间跨越了半个擂台,欺近 Tony 猜。
  那墨绿色的丝绸裙摆随著我的急速冲刺向後高高飞扬,犹如孔雀开屏。我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以及腿间那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引得台下又是一阵疯狂的尖叫和吞口水的声音。
  「喝!」
  我右手四指并拢,指尖紧绷如铁,化作一把无坚不摧的锋利手刀,带著刺耳的破风声,直插 Tony 猜脆弱的颈动脉!
  Tony 猜眼神一凝,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爆发力会这么恐怖,速度快得离谱。但他身经百战的身体反应极快,双臂瞬间如盾牌般交叉架起,死死护住头部要害。
  「砰!!」
  我的手刀重重地斩在他缠著麻绳的粗壮小臂上。
  发出的声音,竟然不是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而是一种类似两根实心钢管猛烈撞击的清脆金属声!
  「嘶……」Tony 猜那两条如钢筋般的眉毛猛地一皱,强壮的身躯被我这一下恐怖的冲击力震得不受控制地向後滑退了两步,鞋底在擂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他迅速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震惊地看著我的手,又看了看我那张冷艳的半截面具:「小姐,你的手套里……是不是藏了特制的手指虎或者钢板?」
  我缓缓摊开双手,展示著那双虽然纤细修长,但指关节处因为骨密度极高而隐隐泛著玉色光泽的手掌。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我的手,货真价实。你的骨头,够硬吗?」
  Tony 猜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敬佩,原本平静的气势瞬间改变,变得认真而充满杀气:「原来是真正的内家拳练家子。看来,我也不能再有所保留了,那是对你这种强者的不尊重。」
  气氛变了。如果说刚才他是一只温顺的象,那现在,他就是一只从丛林中跃出、露出了致命獠牙的猛虎!
  泰拳,被称为「八肢的艺术」,运用双拳、双腿、双膝、双肘进行全方位攻击,以刚猛、凶狠、一击必杀著称。
  Tony 猜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反击。他的步法诡异而灵活,那是泰拳特有的三宫步,让人无法捉摸他的重心。
  「呼!」
  他右腿猛地蹬地,一记势大力沉的高位扫踢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呼啸的劲风横扫而来,直奔我的太阳穴!
  我不敢硬接这足以踢断棒球棍的一脚,腰肢以极限的角度向後仰身,险之又险地躲过。腿风刮过我的面具,甚至切断了我几根飞扬的发丝。
  但他的攻击是连贯而致命的。扫踢落空的瞬间,他根本不需要收回腿,而是借著身体旋转的强大离心力,反身就是一记凶狠至极的转身後肘,如同一把重型战斧,直劈我的面门!
  好快!好狠!
  我退无可退,只能咬紧牙关,双臂交叉向上,硬抗这一击。
  「砰!!!」
  那一记手肘重重地砸在我的小臂上。
  痛!钻心的痛!
  虽然我的手骨经过了叶朗的「重塑特训」,硬度堪比钢铁,但泰拳高手的肘击简直就像尖锐的凿子,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点爆发。那种穿透力极强的震荡力穿透了肌肉,让我半边身子都瞬间麻痹了一下,气血翻涌。
  「这就是顶级泰拳的杀伤力……」我心里暗惊,收起了所有的轻视。
  我们在擂台上展开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快速攻防。几十个回合下来,互有胜负,拳拳到肉的声音响彻整个场馆。
  我利用速度和身法优势,几次用犹如钢刀般的手指在他的胸口、肋下和肩膀留下了深深的血痕和淤青。而他也用那如钢铁般的膝盖和手肘,在我白皙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疼痛的记忆。
  激烈的打斗中,因为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我那件开叉到腰部的旗袍几乎成了摆设。每一次腾空、踢腿、翻滚,我那迷人的肉体和那条细细的 T-back 都会毫不留情地冲击著 Tony 猜的视觉神经。
  再一次近身缠斗时,Tony 猜双手如铁钳般死死箍住了我的脖子(泰拳经典的箍颈),他猛地下压我的头部,同时右膝高高抬起,想要用一记致命的膝撞直接粉碎我的胸骨。
  我为了破解这招,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右腿猛地抬起,想要从内侧勾住他的支撑腿,破坏他的重心。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甚至可以说是走光的姿势。
  我的右大腿高高抬起,墨绿色的裙摆彻底滑落堆叠在腰际,那条白色的 T-back 就在他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晃动。因为剧烈的运动,我私处散发出的那种混合著汗水和女性特有荷尔蒙的靡靡幽香,直接冲进了他的鼻腔。甚至,我因为抬腿而凸起的耻骨,都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唔!」
  就在这生死一瞬的僵持中,我明显感觉到,在我们紧紧贴合的下半身,有个硬邦邦、滚烫、粗大得惊人的东西,正隔著他单薄的泰拳短裤,死死地顶在了我的小腹上!
  是 Tony 猜的肉棒!
  在如此惨烈激烈的生死搏杀中,在汗水、鲜血与疼痛的交织下,这个年轻的、心如止水的泰拳高手,竟然……硬了!而且硬得像块石头!
  他那原本无懈可击的动作出现了致命的停滞。他那本应该狠狠撞碎我胸骨的致命一膝,竟然因为大脑瞬间的空白和强烈的生理反应,硬生生地收了八分力道,只是轻轻地、有些暧昧地顶在了我的柔软的腹部上。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破绽,趁机双臂发力,猛地挣脱了他的箍颈控制,迅速退後几步拉开距离。
  我有些戏谑地看著他那几乎要将运动短裤撑破的巨大帐篷,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看来,大名鼎鼎的泰拳高手,也不是那么心如止水嘛。」
  Tony 猜的脸瞬间红透了,连那古铜色的皮肤都遮不住他此刻的羞窘。他有些尴尬,但又非常坦诚地看著我,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地说道:「对不起,小姐。这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你实在是太美、太性感了。这身衣服,还有你身上的香味……让我无法控制血液的流向,这是我修行不够。」
  他这番话说得太直白、太真诚,却又不带那种下流猥琐的感觉,反而让我觉得这个杀手有些可爱。
  「那就用你的实力,还有你那根硬起来的家伙,来征服我。」我挑衅地对他勾了勾修长的手指,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
  战斗继续,但擂台上的味道彻底变了。
  Tony 猜的攻击依然凶猛凌厉,他的出招角度变得更加刁钻,不再是单纯的硬碰硬。他的膝盖和手肘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钻进我的防御圈。
  然而,我敏锐地发现,他始终没有对我下死手。有好几次,他那足以劈碎砖头的肘尖已经贴近了我的太阳穴,或者他那坚硬的膝盖已经精准地对准了我的下巴,只要他稍一发力,我肯定会重伤甚至毁容。
  但在最後一刻,他那原本冷酷的眼神一接触到我那张绝美的脸庞,或者扫过我雪白的肌肤,他都会强行收回力道,或者变招打在我防御力较强的肩膀和背部。
  「他在让我?他舍不得打坏我?」我心里瞬间明瞭。这个男人,被我的美色和身体迷惑了。
  终於,在第一百个回合的高强度对攻後。
  我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他出拳。当他的右拳落空时,我抓住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空档,一记凝聚了全身劲气的「穿心掌」,带著呼啸的风声,直插他的左胸心脏部位!
  他明明可以躲开,或者用手臂格挡,但他看著我因为发力而剧烈晃动的胸部,竟然愣了一下,没有躲。
  「砰!」
  他硬生生受了我这一掌强横的暗劲。他闷哼一声,借著这股巨大的推力向後滑退了几步,然後单膝跪地,捂著胸口,举起了一只手。
  「我输了。」
  Tony 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那张年轻坚毅的脸上,却挂著一种释然和满足的笑容。
  裁判愣住了,台下数百名疯狂的观众也愣住了。明明看起来势均力敌,甚至 Tony 猜在场面和压迫感上还占据绝对的主动权,怎么突然就认输了?!
  我收起攻击的架势,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为什么?你明明还有余力,如果你全力以赴,拼死一搏,输的人可能是我。」
  Tony 猜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深深地看著我那张虽然戴著面具,却依然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苦笑道:「我下不了手。我的膝、肘是纯粹的杀人技,一旦全力施展,必然会打碎对手的骨头。面对你这样的绝世美女,如果要以毁掉你的容貌或这具完美的身体为代价来赢得比赛,我做不到。我宁愿输。」
  他深吸了一口气,真诚地说:「能与你这样的强者,又是如此性感迷人的女性交手,我今生无悔。这是我打过最『热血』,也是最『艰难』的一场比赛。」
  我看著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这个被黑雨派来的杀手,竟然是个真正的武痴,也是个怜香惜玉的绅士。
  「我想学泰拳。」我突然开口说道,「你的肘过如刀,膝过如锤,发力技巧非常独特,我想学。」
  Tony 猜眼睛一亮,不顾伤势站了起来:「当然可以!如果你愿意来泰国,我会带你去找我的师父,那里有很多隐世的高手,他们一定会愿意教你这个天才。」
  这时,周围安静的观众席终於反应过来,开始爆发出强烈的不满和抗议。
  「什么啊!这他妈就完了?打假拳啊!」
  「退票!退钱!没见血,也没看见扒衣服强奸!算什么地下格斗!」
  「猫女!你变了!我们要看色情表演!我们要看你被这个泰国佬干翻在台上!」
  各种难听、下流的叫骂声响彻整个格斗场。那些花了大价钱买票的赌徒和变态狂们觉得这场比赛太「乾净」、太文明了,根本不符合这里血腥淫靡的规矩。
  Tony 猜皱起浓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想要转身面向观众,大声维护我。
  但我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宽厚结实的肩膀。
  我感觉到了。虽然比赛已经结束,但他裤裆里那根巨大的东西,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刚才的对话和我们之间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怒发冲冠了,几乎要把短裤顶破。
  我心里微微一动,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Tony 猜是真正修炼内外家功夫的高手,他体内积攒的精气和阳气,绝对比花臂鲨那种靠蛮力的货色纯净且强大得多!名器可以吸收男人的精气来增强我自身的力量。既然他对我有如此强烈的欲望,又对我手下留情,那我为什么不顺水推舟,既满足了这群变态观众的胃口,又吸收了强大的力量,还送他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呢?
  「不用理会这群垃圾。」我对著 Tony 猜展露了一个颠倒众生、妖媚入骨的微笑。
  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他满是汗水的结实胸膛,感受著他强有力的心跳,然後一路向下,隔著布料,精准地停在他那高耸得夸张的帐篷上,轻轻弹了弹。
  Tony 猜浑身如遭雷击,猛地一颤,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变得无比沙哑:「小……小姐……你……」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想教我泰拳,我也不能让你白白输掉比赛。」我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极致淫荡的声音说道,「这是给你的见面礼,也是我预付的『拜师礼』。希望你以後……会卖力地教我。」
  说完,我在全场几百人震惊的注视下,做了一个大胆到极点的动作。
  我没有走下擂台,而是双手抓住 Tony 猜的肩膀,猛地发力,利用柔道技巧,直接将这个毫无防备的泰拳高手按倒在擂台中央那沾满了血迹和汗水的帆布上!
  「喔喔喔喔!来了来了!猫女要发威了!」
  「干他!干死他!」
  观众席瞬间炸锅,如同沸腾的油锅,欢呼声、尖叫声震耳欲聋,几乎要掀翻屋顶。
  Tony 猜被我按倒在地,有些慌乱和不知所措,他双手撑著地想起来:「这……这是在擂台上……那么多人看著……不合适……」
  「嘘,乖乖躺好,看著我。」
  我用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唇,制止了他的话。然後,我伸手一把摘下了他手臂上的祈福臂箍,随手扔到一边。
  接著,我的双手放在了他运动短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拉!
  「蹦!」
  一根颜色深沉发紫、青筋如虬龙般暴起、充满了恐怖爆发力的巨大肉棒,如同被释放的怪兽,猛地弹了出来,重重地打在他的小腹上!
  它就像泰拳手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一样,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硬度惊人得像一根铁棍。长度和粗度都相当可观,散发著一股极其浓烈、让人头晕目眩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我甚至能看到龟头的马眼处,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面对这根极品凶器,我没有做任何前戏,也没有用嘴去讨好。我要用最直接、最淫靡的方式征服他。
  我直接跨坐在他强壮的腰上。
  我伸出双手,撩起那墨绿色的丝绸旗袍下摆,将它高高地堆在我的腰间。那一刻,我下半身只剩下那条被勒成一条线的白色 T-back,以及大片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耀眼的聚光灯和几百双贪婪的眼睛下。
  然後,我当著所有人的面,伸手勾住 T-back 的边缘,将那条碍事的布料用力拨到一边,露出了早已因为刚才的激烈战斗和强烈摩擦而湿漉漉、粉嫩无比的穴口。晶莹的爱液甚至已经顺著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Tony,我要进来了。接好。」
  我双手扶著他那根滚烫的铁杵,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花心,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呲——!!!」
  「啊……!」
  随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寸寸撑开我紧致的甬道,直达最深处的子宫颈,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地、舒服到极点的叹息。
  那种被强大异物彻底填满、撑开的极致充实感,让我刚才因为激烈战斗而产生的空虚瞬间得到了最完美的补偿。
  「好热……好紧……天啊,你里面像个火炉……」Tony 猜双眼迷离,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我那饱满挺翘的臀部。
  他的手掌极其粗糙有力,那是常年击打沙袋和树干留下的厚厚老茧。当那粗粝的双手用力揉捏、摩擦著我臀部细腻娇嫩的皮肤时,带来了一种近乎受虐般的奇异快感,让我忍不住娇喘出声。
  我将身体完全坐到底,让他的耻骨紧紧贴著我的阴户,两人的体毛相互摩擦。
  然後,我开始动了。
  这不是一场野蛮的强奸,也不是一场单纯的发泄,而是一场充满了暴力美学和仪式感的性爱表演!
  我利用强大的腰腹力量,开始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每一次重重落下,我都让他的龟头狠狠顶撞我的子宫口,发出「啪」的脆响;每一次抬起腰肢,我又故意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那种若即若离、彷佛要滑出却又被媚肉紧紧吸住的极限拉扯感,让 Tony 猜这个初尝这种极品滋味的年轻人爽得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忘记了。
  「太美了……你简直是神明……」Tony 猜痴迷地看著我,眼中充满了膜拜。
  在刺眼的聚光灯下,我穿著极具诱惑的春丽装,高高在上地骑在他身上。随著我疯狂起伏的动作,那对傲人的豪乳在丝绸的包裹下剧烈晃动,彷佛要破衣而出。汗水让我的皮肤闪闪发光,面具下的眼神迷离而妖媚,嘴角挂著放荡的笑容。
  这幅画面,绝对是地下格斗场有史以来暴力美学与情欲结合的巅峰。台下的男人们疯狂地嚎叫著,甚至有人开始当场自慰。
  「爽吗?Tony?」我俯下身,长发垂落在他的脸上,我亲吻他布满汗水的坚硬胸肌,舌尖贪婪地舔过他的汗水,「你的大肉棒好厉害,把我干得好舒服……」
  「爽……从来没试过这么爽……感觉灵魂都要被你的逼吸走了……」Tony 猜粗重地喘息著,理智彻底崩塌,开始遵循男人的本能,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配合我的节奏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身,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我刺穿!
  我们在擂台上,在几百人的围观下,旁若无人地激烈交合了十多分钟。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伴随著清脆的「啪啪」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在我不断的挑逗和深插下,他的欲望已经积累到了爆发的顶点,那是作为一个顶级武者最精纯、最阳刚的气血精华。
  「准备好了吗,小老虎?我要拿走我的礼物了。」
  我突然俯下身,死死抱紧他的脖子,双腿像两条水蛇一样死死盘住他的腰,将他锁死。
  启动——名器全开!!!
  我闭上眼睛,控制著体内阴道最深处的肌肉群,瞬间收紧到极限!无数道敏感的肉褶彷佛活了过来,像一个恐怖的深海漩涡一样旋转起来,对著他那根在我体内怒张到极限的肉棒,发动了最霸道、最致命的榨取和吸吮!
  「唔!!!这……这是什么?!啊啊啊!!!」
  Tony 猜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到针尖大小。他感觉到一股恐怖而美妙绝伦的真空吸力从我的子宫深处传来,仿佛要将他的骨髓、他的内力、他十几年苦练泰拳积攒的生命精华,全部强行抽离体外!
  这种快感超越了肉体的极限,直接击碎了他的灵魂防线。
  「我不行了……要死了……太爽了……全给你……啊啊啊!」
  Tony 猜发出了震天的咆哮,全身犹如钢铁般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脚趾死死扣紧了擂台的帆布。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至极、蕴含著极其强大生命能量和纯阳之气的精液,像失控的高压水泵一样,带著滚烫的温度,狂暴地射进了我的子宫最深处!
  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射精,那是一个顶级泰拳高手压抑许久、毫无保留的生命爆发!
  名器吸收精力!
  我闭上眼睛,贪婪地、毫不客气地吸收著这股强大的力量。这一次,我没有用它来修复身体,而是任由这股磅礴的热流冲刷著我的子宫,随後被转化为纯粹的能量,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的每一条经脉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肌肉纤维在贪婪地吞噬著这些能量,变得更加坚韧、更具爆发力。丹田处的那股气感,瞬间暴涨,变得无比浑厚。
  这次吸收,并没有让我身上的淤青立刻消退,但我的绝对力量和神经反应速度,却实打实地再次获得了巨大的提升!
  足足狂喷了几十股,将近一分钟的时间,Tony 猜才慢慢停止了抽搐。
  「呼……呼……」
  他像一摊被彻底抽乾水分的烂泥一样,软绵绵地躺在擂台上,双眼翻白,眼神涣散,彷佛灵魂已经出窍。
  「射了……起码十年的量……被榨乾了……」Tony 猜虚弱地喃喃自语,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那张英俊的脸上却带著一种彷佛升天般的极致快乐,「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爽过……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我慢慢从他身上站了起来。我甚至没有去擦拭大腿间那像瀑布一样流淌下来的浑浊白液,任由它滴落在擂台上。
  这是我的战利品,也是我力量的证明。
  我感觉身体轻盈无比,随便握了握拳头,骨节发出雷鸣般的脆响,力量感明显提升到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怖的档次。
  我看著烂泥般的 Tony 猜,心里暗自庆幸。他说得没错,如果刚才他真的不顾一切用全力,用那种以命搏命的泰拳打法,以我赛前的实力,就算能赢也绝对是惨胜,甚至可能被打断几根骨头。
  但现在,我吸收了他的精华,不仅增强了实力,更在刚才的交手中,让我对泰拳那种独特的发力技巧有了直观的感悟。这才是最大的收获。
  「谢谢你的款待,Tony。你的『学费』,我很满意。」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被揉皱的旗袍,将高开叉的裙摆放下,遮住那满是精液的大腿。然後,我弯下腰,在他布满汗水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红唇印。
  「泰国,我会去的。等我解决了这里的麻烦。」
  在全场几百名观众如痴如醉、歇斯底里的疯狂欢呼声中,我转身,迈著优雅的猫步,走下擂台,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中。
  留下的,是一个关於「春丽」在擂台上榨乾泰拳高手的香艳传说,和一个被彻底掏空却心满意足的武痴。
  这条靠吸取男人精气变强的路,虽然淫荡到了极点,虽然让我彻底堕落,但真的……非常、非常有效。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下一个猎物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