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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赵国庆的离开,很快,空空荡荡的墅里只剩下了王程程一个人。而站在门口目送着赵国庆的车彻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一脸愁容的王程程紧接着也驱车离开了别墅,开着赵国庆送给她的红色保时捷911驶向了真正的赵家庄园。
当赵国庆被私人司机载着赶到KTV的时候,老宋的司机和秘书都已经被他给打发走了。诺大的包间里,只剩下了依旧跪在老宋胯下给老宋吮着鸡巴的黄晓丽和一个躺在地上的年轻服务生,以及一个看起来40多岁却风韵犹存的,正光着屁股骑在那个年轻服务生身上不断起伏着身子,不断用阴毛丛生的肥逼套弄着年轻服务员鸡巴的KTV客户经理。
只不过此时不论是躺在地上“被操着”的男服务员,还是骑在服务员身上正不断的摇摆着雪白屁股的客户经理都没有一丝兴奋的表情,而是纷纷哭丧着脸如丧考妣一般。特别是那个风韵犹存的客户经理,几乎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精神似乎就要崩溃了。
借着激荡的音乐,女客户经理一边疯狂的用屁股拍打着胯下男生的裆部,一边不顾一切的哭号着“儿子!呜呜呜……你快射啊……射出来就没事了……快射啊儿子……呜呜呜……你快射啊……呜呜呜……妈求你了……快射了吧……妈求你了……呜呜……”
那个被她叫做儿子的满脸稚嫩的服务生,则只是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正骑在自己身上疯狂“强奸”自己的生母,似乎直到此时依旧没有从巨大的震惊与惊吓中晃过神儿来。
本就身处在动感的KTV包间中,这无比狂乱又激烈的一幕更是让坐在沙发上的宋胖子肾上腺飙升。就连早已经超规格发挥,这一晚上已经在黄晓丽的阴道内射了四五次的“老鸡巴”都再一次在胯下这只“绝美尤物”软糯的唇齿间再度硬了起来。
而面对女客户经理绝望又无助的哭号,他只是一边轻轻的抚摸着胯下黄晓丽一下一下上下起伏着的头部,一边淡淡的说了一句“还有2分钟,他射不出来,你们两就一起打铺盖卷给我滚蛋!”
对于面前这位,自己跟了快15年的老板。这位女客户经理对他早已是再了解也不过了。
她明白,所谓的打铺盖卷滚蛋的意思对于别的员工来说可能只是普通的开除,而对于自己这个,在这间KTV里干了这么久的老人来说,那就绝对不只是炒鱿鱼那么简单了。因为她知道的实在太多了。甚至在这间KTV里很多“神秘客户”所用的各种“药物”,其中一大部分都是经由自己的手送过去的。今晚上假如自己被炒了鱿鱼,那么自己就绝对不可能再看到明早的太阳。她必死无疑。
可此时此地,除去被灭口的恐惧之外,更让她后悔与不能接受的是,她才刚满18岁的儿子也将跟她一起惨遭横祸。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她竟然鬼迷心窍的把辍学的儿子给弄到了这个鬼地方来上班。结果这个不省心的熊孩子上班第一天就惹到了老板,不仅给她,也给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
“宋总……这是……”
猛然间推门而入的赵国庆先是看了一眼如同母狗般驯服且沉醉的跪趴在老宋胯下的那位,传说中的出了名漂亮却“难搞”的黄姓尤物高管,眼神中立刻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可随后他的注意力就被那对哭嚎着互相“交配”的母子所吸引了过去。
“呦赵总,来啦,哈哈哈,正好让你看出好戏”
“好戏?”
“这娘们跟了我十几年,一直在这间场子里负责打点VIP客户。这两天也不知道是抽什么疯,背着我把她儿子给弄过来了。结果这小子还跟个愣头青一样,竟然在门口偷看老子办事。操!我让这娘们自己选,要么现在就当着我的面跟她儿子干一炮,5分钟之内让她儿子射出来。要么就都他妈给我“滚蛋”!哈哈哈……”
经过宋胖子简短的介绍,被宋胖子邀请落座的赵国庆立刻也兴致勃勃的盯向了这对母子。给赵国庆递酒之后的宋胖子则同样将目光重新扫向地上疯狂交媾着的两个人,冷冰冰的继续说到“你时间不多了婊子,还有1分钟,弄不出来你知道你跟你儿子会怎么样。还有57秒,56,55……”
“儿子!……呜呜呜……妈求你了!……你快射啊!……快射出来!呜呜呜……你快射出来啊……儿子……儿子?……你怎么……不……不要软下去!硬起来!快重新硬起来啊!妈求你了!快硬啊!!”
听了宋胖子的话,万分焦急的女客户经理更加卖力的挺动着腰身,将屁股一下一下的猛猛抬起,又对着儿子细嫩的肉棒狠狠坐下,发出一声声“啪啪”的响声。
可面对骑在自己身上的母亲完全不顾伦理的疯狂套弄与苦苦哀求,一脸恐惧的男孩不仅没有任何想射的欲望,反而被吓的鸡巴愈发的软了下来。
而听着女人声嘶力竭的哭嚎,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大男孩惊恐且呆滞的眼神,还有那根早已经软了下来,正不断的被那位崩溃的母亲用手一边撸着,一边一次一次的往自己逼里塞着的年轻鸡巴。赵国庆的心里莫名的竟然涌现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欲火。他撇了一眼一旁的老宋。正一边抚摸着黄晓丽的头,一边倒数着的老宋也会意的与赵国庆四目相交。接着,两个人都会心的笑了。
对于宋胖子特意为他安排的这出“好戏”,赵国庆显得很是受用。虽然赵国庆断定,这个家伙应该是不知道自己那点“生僻”的嗜好。不过对于面前这个人的精明他倒是早有耳闻。虽然相交不深。可同样在这个城市里,都是站在“富人圈”顶端的人物,要说完全的互不了解,那也确实是不可能的。
“宋总,难得你弄的这么别开生面,有什么事要不就直说吧。兄弟我这个人也是个急性子。事情说完了,接下来也能好好的尽兴”
“小事!小事!哈哈哈,对赵总来说绝对是指甲盖大小的小事,绝对不会扰了赵总你的雅兴。不急,不急。等我先料理了这两个货,咱再慢慢聊……喂!婊子!你就剩最后15秒了!你儿子怎么还软了?哈哈哈,你可没什么时间了啊!13~~~12……11……”
最终,在宋胖子倒数到1的时候,那位客户经理终究没能让她儿子在自己逼里射出来。而她那个没见过市面的儿子也早就被母亲的哭号和面前的阵仗给吓傻了。别说硬起来,就连尿都被吓了出来。
“宋总!我求您!您放过我们母子!我给您当牛做马!我求您!您放过我们……呜呜呜……我求您……我给您为奴为婢!求您……呜呜呜……”
面对女客户经理最后的哀求,宋胖子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然后拿起电话说了一句“上来几个人,这边有人要“离职”,等会手续“办”的麻利一点”
宋胖子平静的一句话,听在女客户经理耳中却像是死亡审判一般。她立刻发疯般的一边用头拼命砸着地面磕着头,一边抱着宋胖子的腿歇斯底里般的哀求着。
看到这个场景,就连正情欲高涨的舔舐着宋胖子鸡巴的黄晓丽都不由得停下了动作,看向了同样跪在宋胖子脚下,额头已经血肉模糊满脸都是血和泪的女人。
“……要不……你放过她这一次?”
软糯的声音从黄晓丽的嘴里发出来。本来以黄晓丽和宋胖子平日里的身份对位关系,这句话应该是一句商量。宋胖子也必须要给这个面子。可此时,这句话从跪在地上,正伏在对方胯下,如同一只温顺宠物般舔着对方鸡巴的黄晓丽嘴里说出来,瞬间就变成了一种面对上位者的央求。
与此同时,五六个身穿黑衣的保镖也正好从包间门口鱼贯而入,就要将那对母子拖走,却见宋胖子轻轻的对他们挥了挥手。
然后,高高在上的坐在沙发上,仿佛一位执掌着生杀大权的裁决者一般的宋胖子戏谑的对着黄晓丽问了一句“你想帮她求情?”
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酒精消磨了她的廉耻,在小周那受到的委屈给了她“借口”,外加上这一路宋胖子老辣的玩弄与挑逗,再一次彻底激起了黄晓丽心中那种渴望被驯服,被凌虐,被支配的变态欲望。本来应该与面前这个胖子平起平坐的她,在这个时候,竟真的在心中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现在的她就是一个“下等人”,一个奴隶,一个甚至不配在面前男人身边直起身子,只配匍匐在对方脚下去啜吸对方肮脏的老二,亲吻对方脚趾的下等贱奴。
于是黄晓丽一改往日在宋胖子面前强硬的姿态,唯唯诺诺的补了一句“……可以吗?……求你了……爸爸……”
“行!哈哈哈!我的乖女儿说了,那爸爸当然满足你!哈哈哈!不过今天咱们还有别的客人。喏,这位是赵总。你应该也见过吧。你过去,帮爸爸好好伺候伺候这位赵总。你把赵总伺候舒服了,爸爸什么都依你!”
一瞬间,屋子里除了早已经被吓的体弱筛糠目光涣散的那个“儿子”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黄晓丽的身上。
而跪在地上一丝不挂的黄晓丽则转头看了看西装笔挺的站起身,已经走至自己身旁的赵国庆。然后她就像一只真正的犬科动物那样,缓缓的用四肢爬行到了赵国庆的面前,接着红着脸撅起屁股趴在了赵国庆的脚边,伸出舌头,对着赵国庆的鞋恭顺的舔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宋胖子和赵国庆都发出了一阵嘲弄般的大笑。而一口一口舔着赵国庆皮鞋的黄晓丽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一股一股的热流不断顺着她的小腹流淌至胯下。酒意之中,那些被支配的快感,被羞辱的快感,被作贱的快感就像是统统被增幅了一般,互相交织着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她的大脑,持续侵蚀着她早已为数不多的理智,让她越来越不能自已。
很快,当她再度直起身子时,双眼中已经只剩下了汹涌的,不顾一切的欲火。
她没有抬头去看赵国庆的脸,而是一脸迫不及待的,仿若最下贱的妓女般用牙齿轻咬住了赵国庆的裤子拉索,接着慢慢低头将拉索轻轻拽下,然后轻启朱唇像只贪吃的小狗儿一样用嘴叼出了赵国庆腥臭的鸡巴一口“吞掉”,满脸陶醉的吮吸了起来。
“嘶~~哦~~~宋总~~还是你有本事啊~~舒服~~这小骚货可真会舔~~”
在阵阵吮吸鸡巴的“哧溜”声中,被“嘬”的连连吸气的赵国庆立马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黄晓丽也顺势埋头跪在了他的胯下,就像是先前服侍宋胖子那样,一边愉悦的下意识摇晃着屁股,一边像个小姐一样用嘴仔仔细细的服侍着面前的陌生老板。
看着满脸舒爽的赵国庆,宋胖子将一根烟递了过去。给赵国庆点上以后他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然后对着依旧颤抖着跪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女客户经理说到“你听到了,我的“小宠物”替你求情了。算你走运。既然她开口了,我这个当干爹的就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听了宋胖子的话,女客户经理就仿佛如蒙大赦般的再一次一边感谢,一边砰砰砰的继续对着宋胖子磕起了头。
可很快,宋胖子又冷冷的继续说到“你先别急着谢。我只能保证不“开除”你和你儿子,但是该有的惩罚还是不能免。要不然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不拿我的规矩当回事。这样吧,你跟你儿子一人留下一样东西。你自己切一个奶子下来。至于你儿子嘛……把鸡巴切了丢到厕所里冲掉,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一瞬间,磕头如捣蒜般的客户经理一下子楞在了那。
而听到自己要被阉割,本来就体若筛糠的瘦弱少年,脸上也彻底变得死一般的苍白。
“老板……不要……老板……他还小……我……我把两个奶子都留下……求你放过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不能把他阉了……求求你老板……我求求你……呜呜呜……他爸已经没了……我们家就靠着他传香火……求求你……呜呜呜……求求你老板……”
“嗯~~也是,你也这么大岁数了,再想生也不好生。而且毕竟你跟了我这么久,曾经好歹也做过我的泄欲工具。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那这样,我再退一步,我只要他的龟头,其余的给他留着,运气好的话以后也不影响传宗接代。不过我要你亲自用嘴把你儿子的龟头咬下来,然后就在这当着所有人的面嚼碎咽下去。怎么样,够照顾你了吧?你如果还不满意,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虽然宋胖子并不是什么黑社会。可在这个城市里,当达到他这种地位,普通人的人命对他来说早就已经是微不足道的如同路边的野猫野狗一般了。
而这位起初只是因为有些姿色被宋胖子看上,后来玩腻之后又被当作出卖身体的“公关”小姐使用,到最后人老珠黄彻底被丢在KTV里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药品交易”的女客户经理,对自己这位老板的人性算是再清楚也不过了。她知道,以自己的工作性质,还私自把家人弄进来,本身就犯了大忌。今天因为那个“妓女”的一句话就能保住两个人的一条命已经算是万幸了,如果还不满足,那必然不会再有任何生还的希望。
于是,面对宋胖子戏耍般的残忍要求,女客户经理擦了擦眼泪,终于不再恳求,而是对着宋胖子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表示感谢之后,决绝的抽出了插在果盘里的水果刀。接着她一把扯开自己的上衣,用手托起自己裸漏在外的左乳,然后悲泣的嘶吼一声之后,咬着牙将水果刀对着自己硕大的乳房根部毫不犹豫的狠狠插了下去。
“啊!!!!!”
沙发的角落,此时的赵国庆已经完全脱下了裤子。他把黄晓丽的身体转了过去,将对方雪白挺翘的屁股朝向了自己。然后他就稳稳的坐在沙发边缘,一只手扯着黄晓丽被术成一股宛如缰绳般的乌黑长发,一只手抓着黄晓丽软糯的臀肉,就仿佛“御狗”一般,将鸡巴斜斜的杵在那两瓣儿雪白屁股间早已淫水横流泛滥成灾的蜜穴之中,一边欣赏着茶几后那血腥又令人血脉喷张的刺激一幕,一边一下一下的用鸡巴在黄晓丽的逼里豪迈的抽送着。
高高的撅着屁股跪伏在地上的黄晓丽则满脸痴态的仿佛一只被下了药的淫娃母狗一般,一边昂着头像狗一样一口一口的哈着气,一边不断的耸动腰身,主动迎合着身后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淫靡的扭动着屁股用自己的淫洞套弄着身后男人的肉棒,喉咙里尽是连绵不断的淫声娇喘。
即便女客户经理已经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但当那把并不算很快的水果刀横插进她的乳房根部,并且开始旋转着一点一点切割撕扯着那只早已下垂的奶子时,噩梦般的疼痛还是让歇斯底里的哀嚎从她的嘴里不顾一切的发了出来。
鲜血瞬间流淌了满地,女客户经理很快就变成了一个“血葫芦”。随着大量鲜血的涌出,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那只刨剜着自己乳房的手也不断的颤抖着,一次次因为超出理智的剧痛而停顿。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因为她明白,这是她跟儿子能活命的唯一机会。正所谓“为母则刚”。她不仅是一个母亲,还是一个跟独子相依为命了十几年,在这无比黑暗的半生中将几乎所有的希望都倾注在了儿子身上的坚毅母亲。可却也是她一时鬼迷心窍把辍学在家的儿子带进了这个魔窟。现在,最起码,即便是豁上一切,她也要把儿子囫囵个的带出去。
伴随着地狱般的哀嚎,女客户经理几乎爆发出了她这一生中所有的果决与狠历。她颤抖着,咬着牙,用那把一点也不锋利的水果刀一点一点,连割带扯的将左乳缓缓从自己的身体上分离。那粉红色的皮下脂肪,还有浅黄色的乳腺一层一层的随着伤口的扩大而不断的显现出来,最后全都被鲜血染成令人心悸的浓稠红色。
直面这无比血腥残忍的一幕,就连那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都个个脸色苍白,喉结因为紧张而不断的蠕动。唯独宋胖子和赵国庆依旧面不改色。赵国庆本来就是做器官买卖起家的,对于生刨活人这种事早就免疫了。而变态的宋胖子也早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他一边欣赏甚至还一边拿起酒杯,并饶有兴致的瞄向了一旁正在被干着的黄晓丽,希望能从这个高冷女高管的脸上看到除了淫荡之外的另外一种,如受惊的小猫般惊惧颤抖的软弱神情。
可令宋胖子意外的是,她发现这个本应该早已经被这种恐怖的场面吓到花容失色的,屋子里除了女客户经理之外唯一的女人,此时却依旧满脸绯红的,贪婪的享受着身后男人的“宠幸”。
宋胖子发现,早已被汹涌的欲望以及不断驰骋在骚逼里的鸡巴占据了所有的大脑的黄晓丽不仅没有被眼前的血腥吓住,反而脸上还更显出了一种妖异的潮红。
被操的花枝乱颤的黄晓丽盯着面前宛如地狱一般的场景,闻着空气中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似乎不仅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反而还莫名的,在她的脸上显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黄晓丽那种不经意间发自内心又流于脸上的愉悦,甚至让宋胖子有些分不清,这个女人此时到底是因为被汹涌的欲望支配了大脑已经感受不到恐惧,还是因为闻到了血腥味才让她下意识的如此雀跃。这出乎意料的反应也让宋胖子终于收起了嘴角的讪笑,让始终觉得在掌握着一切的他再次产生了一丝丝的警醒。
他再一次暗暗的提醒自己,对于面前这个女人,玩归玩,可不论从任何方面来说,他都不能太过火,一定要万分的谨慎,绝对不能得意忘形。
宋胖子自认为在临市叱诧风云的这几十年里,无论什么样的女人他都玩过。对于女人这种生物,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曾经的年月里,他也曾见识过刚强的女人。就比如曾经那个被他弄死了丈夫,然后死缠烂打查了他一年多的某个区分局的女刑侦队长。可即便是那样的女人,当亲眼见识到如同今天这般残忍血腥的场面时,哪怕装的再泰然自若,却也会不自觉的紧皱眉头,面色苍白。
而当那个女人后来活生生的被他的手下锯掉一只脚,又一点点的被刨开肚腹的时候,甚至当场就崩溃的哭了出来,连大小便都失禁拉了一地。
除了他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叫做“钟灵”的如恶鬼般的变态毒枭之外,在对方没有嗑药的情况下,宋胖子还真的没有见过,在这种残忍血腥的场景前,还能有如同黄晓丽这般不仅丝毫不受影响,甚至反而还会因此更加兴奋起来的女人。
而回忆起黄晓丽这个女人,宋胖子觉得好像也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起初他只觉得这是一个背景极深的清冷禁欲女强人。却没想到一顿酒下来,竟然变成个极度反差的骚浪淫娃,将平日里一丁点也没有表现出来过的荡妇的气质全部展现了出来。不仅对男人的侵犯表现的非常顺从,还任由陌生男人们的轮奸与凌虐,表现的就像一只有着被支配倾向的乖巧牲畜般,即驯服又温顺。
可当宋胖子再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只是一个用清冷的外表作为伪装的骚浪荡妇,并顺利的趁虚而入,借着对方酒醉和丈夫吵架,然后彻底将对方驯服的时候。他又意外的发现了这个女人似乎隐藏在骨子里的,不经意间才偶尔表露出来的“凶戾”与十分不正常的“异常”的一面。
对于宋胖子这个老江湖来说,琢磨不透,才是最令他忌惮的。因为在他的人生中,多少也曾经与几个完全异于常人的,完全反常的怪胎打过交道。就比如那个“钟灵”夫妇。每一次类似的经历都让他极为难忘与狼狈,甚至是深深的后怕。
毕竟,虽然他也很变态。但好歹他觉得自己还算是普通人。对于一个普通的有钱人来说,他实在是很怵那些做事极端,思路诡异,动不动就要跟对方不顾一切的拼上所有的变态打交道。好在此时的黄晓丽只是不经意间显现出了一丁点儿本性中对血腥的渴望,还远远没到变态的地步。
而相对于宋胖子突然的警醒,在临市的商圈地位高过宋胖子一头,却只有短短不到10年发家史的赵国庆显然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有注意到那么多。他只是带着一丝快意的微笑,一边尽情享受着胯下早已成婚的商圈“圈花少妇”的嫩逼,一边欣赏着宋胖子特地给他安排的这出血腥又刺激的即兴表演。
“妈妈……不要……不要……妈妈……呜呜呜……我求求你……不要……”
在宋胖子的授意下,几个保镖按住了早已被吓傻并且不断哭泣着的“儿子”。而终于将自己的左乳硬生生割下来的,已经几近昏厥的女客户经理颤抖着拖着那团血淋淋的乳肉朝着宋胖子举了举。
在宋胖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一个紧皱着眉头的保镖接过了女客户经理手上血淋淋的奶子,直接丢进了一旁的冰水桶里。然后,几近崩溃的女客户经理强打最后一丝精神,踉踉跄跄的跪趴在了自己儿子已经被保镖强行掰开的双腿间。
知道母亲接下来准备要做什么的少年哭嚎着,哀求着,甚至绝望的想要挣扎,却完全被保镖给按住,连一丝都动弹不得。
而浑身都是血,左胸已经变成个血淋淋的只剩下一层烂肉的大窟窿,甚至连白生生的肋骨都隐隐漏在了外面,看起来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的女客户经理只是趴在儿子的双腿间,面色苍白的,一脸宠溺又绝望的缓缓抚摸着儿子还没有完全长成的阳具。
“儿子……别怕……你闭上眼睛……一下就好……不痛……妈妈会很快的……不痛奥……”
这个绝望的单亲妈妈就仿佛过去的那些无数个平凡的夜晚里,温柔的安慰因为害怕打雷而睡不着的儿子那样,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慢慢的拨开了儿子鸡巴上的包皮。然后她缓缓低下了头,仍旧一边轻声的安慰着,一边张开嘴含住了儿子的鸡巴,并用牙齿轻轻勒住了儿子鸡巴上龟头冠状沟的位置。
泪水就仿佛断线的珠子一样开始从女客户经理的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因为绝望和痛苦而剧烈的颤抖着。眼泪和血水早已糊满了她的视线。最后,她终于闭上了眼睛,绝望的闭合牙齿,狠狠一咬。
“啊!!!!!!~~~”
随着少年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一股血注从女客户经理的嘴角儿猛然滋出。可在女客户经理使尽浑身力气的一咬之下,那根稚嫩的阳具却没有被完全咬断。整个龟头就仿佛一条坚韧的牛筋一样,虽然断裂了一些,却依旧和鸡巴的下半部分千丝万缕的连接在一起。
听着儿子撕心裂肺的惨叫,感受着忽然涌进嘴里的无比咸腥的血腥味儿,女客户经理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眼前天旋地转,差一点就当场晕过去。不过她知道,自己的这一口还并没有完全咬掉儿子的龟头,自己还不能倒下,否则她们母子都得死在这个地方。于是她强打着精神,颤抖着再一次对着儿子的鸡巴咬了下去,并且还如同撕扯嚼不烂的肉筋那般,不顾一切的用牙齿在儿子龟头的断裂处不断的研磨啃咬着。
“啊~~!!!~好痛!!~~~妈妈~~~!!我好痛!!~~啊 啊啊~~!!!我不行了妈妈!!!我好痛啊!!!”
泪水混合着血水不断滴答在少年的胯下,将少年的双腿间染的一片血红。
面对儿子一浪高过一浪的哀嚎,女客户经理强忍着几近崩溃的理智,就仿佛一个嗜人的恶鬼般,红着双眼,一口一口的咀嚼啃咬着亲生儿子那根还略显稚嫩的阳具。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咬了多少次,亦或者过去了多久。直到少年再也没有了惨叫,整个人早已失去了意识不知是死是活,她才终于将那根血肉模糊的阳具咬断,彻底从儿子的鸡巴上咬下了那个早已如同一团烂肉般的龟头。
然后,面对鸡巴断裂,血水如同自来水一般不断的涌到地上早已经不知生死的儿子。女客户经理却颤抖着,一脸麻木的看向了宋胖子,第一时间朝着宋胖子张开了那张早已鲜血淋漓的“血盆大口”。
在左胸处只剩下个圆形血窟窿的女客户经理满嘴的浓稠血水中,宋胖子看到对方缓缓伸出来的舌尖儿上赫然正是一个虽然已经被咬烂,却依旧能辨认出长得像鸡心一般的男性龟头。
看到这个情形,几个入行不久的保镖已经忍不住捂上了嘴,就连领头的那个也脸色苍白的将视线移向了别处。这一次,就连赵国庆都微微皱起了眉头,只有宋胖子依旧不为所动。而黄晓丽则仍然沉浸在极度的性欲快感之中,丝毫看不出神色的变化。
“做的不错,现在先把它嚼碎”
按照宋胖子的命令,已经濒临崩溃的女客户经理机械的闭上了嘴,然后开始一边流着泪,一边一下一下的咀嚼了起来,并不断发出令人牙酸的牙齿碾碎肉筋的声音。那声音虽然不大,却让在场的保镖各个觉得裆下发紧,凉气直冒。
而从女客户经理额头不断流出的鲜血混合着眼角的泪水,让正一口一口咀嚼着亲生儿子龟头的女客户经理就仿佛正在流着血泪的女鬼一般,更是让在场的众保镖完全不敢直视。
在咀嚼了大概20几下之后,满脸是血的女客户经理再一次张开了嘴,向宋胖子展示着嘴里已经被完全嚼成肉末的,混合着血液以及自己唾液与泪水的亲生儿子的龟头。
“嗯,行了,把嘴里的东西咽了,这事就算翻篇了。给你两个月时间。养好伤以后带着你儿子继续回来上班。你现在的工作以后就交给你儿子。至于你,我给你找了个更适合你的地方。黑子那边开在工地旁边的那几个“场子”里又死了几个面向农民工的下等妓女。趁你现在还有那么一点儿姿色,你就去顶上吧。等到那些工地的工人也看不上你的时候,你就可以正式退休了。”
听到宋胖子的话,女客户经理浑身一颤,心中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却也有对自己悲惨未来的绝望。她知道,就凭借这个“活畜生”的秉性,即便留她一命,也不会真的这么简单的就放过她。不过,最起码她的儿子是保住了。即便以后会成为捏在对方手里防止自己“反水”的把柄。最起码,她的儿子还是有了一条“出路”。
于是,随着宋胖子轻轻的挥手,咕哝一声将嘴里的龟头碎末全部咽下的女客户经理重重的将头敲打在了地上,对着宋胖子磕了最后一个头之后,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身心的重创,身子一歪,也随着她儿子昏了过去。
“那个谁,赶紧把他两弄出去,然后叫大夫过来给他两包扎一下,尽量救回来。如果救不活就处理了,搞的干净点”
在宋胖子的命令下,这对倒在血泊中的悲惨母子被保镖们七手八脚的抬了出去。然后几个服务生又进来战战兢兢的将地上的血迹快速的清理了一下,这场别开生面的血腥母子真人秀才算是彻底落下帷幕。
“怎么样赵总,有趣吗?”
“宋总费心了”
“唉~哪里话~~为赵总,宋某在所不辞~哈哈哈。”
“行了,大戏也看完了,宋总给我准备的这个小礼物我也很满意。说说到底有什么事吧?”
“好说!好说!哈哈哈哈”
……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赵国庆和宋胖子就这样一边玩弄着黄晓丽,一边聊着生意上的事。最后,当两个人终于达成协议的时候,已经到了后半夜。在兴致高昂的赵国庆的提议下,两个人带着黄晓丽回到了赵国庆所居住的别墅里,然后一边喝着赵国庆的存酒,一边开始淫虐黄晓丽的下半场。
午夜,别墅里两个男人的高谈阔论以及在他们胯下,如同母狗一般不断被宠幸奸淫着的女人的呻吟声,即便离的大老远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而在别墅的大门口,去而复返坐车里开着车窗,正用遥控器开着大铁门的王程程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只听声音她就知道此时屋子里的男人是谁,那个男人又在做什么。对于自己的这个公公兼“情人”的这种事,她已经撞见过不知道多少回了。恍惚间,一股厌恶夹杂着醋意的情绪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让她愣了好一会儿,甚至考虑要不要立刻掉头回去。不过最后她还是把车开进了别墅。因为她把一件重要的东西落在了别墅里。想到“那样东西”,她还是决定再回去一趟。
于是,迎着那越来越清晰的女人的娇喘声,王程程硬着头皮走上了台阶,打开了别墅客厅的大门。然后,一副无比淫靡的景象立刻就浮现在了她的面前。
诺大的别墅一楼,她的公公就坐在沙发上。另一个她没见过的胖男人则站在地上。而在他们之间,一个赤身裸体,拥有魔鬼身材并且有着天使一般面容的绝美女人正像个被夹在两片面包中的肉饼一样,被公公抱着夹在两个人之间,一边被身下的公公操着逼,一边被后面的胖子操着屁眼儿,正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疯狂3P着。
那个女人整个人就像条被剥的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热狗肠一样。左右分开的双腿间,那原本隐匿在女人最隐秘的私密处的两个肉洞此时却像两个粘在一起的廉价飞机杯一样,被一上一下的沉底填满,并被两条不同的鸡巴噗嗤噗嗤的反复向里面使劲儿的捣着,不断的冒出一股股如同白色泡沫般的白浆。
看到忽然有人进来,赵国庆和宋胖子同时停下了动作。宋胖子看到王程程手里的钥匙之后转眼看向了赵国庆。而赵国庆则看向了王程程,脸上并没有因为此时的场景有任何尴尬,只是语气平淡的问到“程程?你怎么回来了?你老公今晚上又不回来了?”
面对赵国庆的质问,王程程半天都没有回应。因为她的视线第一时间就被黄晓丽吸引了过去。更准确来说是黄晓丽的脸。看到那张脸,王程程就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沉思般的皱起了眉头,直到赵国庆又问了一句“怎么了程程?发什么楞呢?”
“啊?哦!~我有东西忘这了,我拿了就走”
“要不你也别回去了,留在这一起喝一杯,正好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不了不了,你们喝吧……他……等会就到家了”
“那行吧”
如果只是赵国庆,那对于王程程来说倒没什么。但此时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裸男。虽然听赵国庆的意思,倒是不介意大家互相发生点什么。可对于王程程来说却实打实的让她觉得反感。于是,和赵国庆匆匆的说了两句,她赶紧快步走进卧室拿上了那个东西,然后立刻出了卧室直奔门口。
看到急匆匆的儿媳妇,再次开始在黄晓丽身上耸动起来的赵国庆远远的喊了一句“真不留下来喝两杯?”
“不了,你们喝吧”
“那你路上小心”
“嗯”
最后应了一声,在宋胖子怪异的目光下,王程程逃也似的重新穿上了高跟鞋拉开了门。只是在她即将走出去的时候,忍不住又转回头对着黄小丽的脸看了一眼,然后突兀的问了一句“对了……这是谁呀?……”
赵国庆本以为王程程问的是宋胖子,稍微愣了一下之后刚要脱口而出给她介绍,却听宋胖子抢先说到“这位是巨业轻工的黄晓丽,黄经理。主管商务部的。王小姐认识?”
听到宋胖子竟然对着自己的儿媳妇说出了黄晓丽的名子,甚至是所在单位以及部门,不明所以的赵国庆差异的看向了他。而宋胖子则一脸深意的看向了门口的王程程。王程程则猛的摇了摇头,说了声“不认识”之后赶紧逃也似的走了出去,砰的一下回手关上了门。
王程程不知道那个胖子到底是什么人,但她总觉得那个胖子看她的眼神就仿佛能把她整个人都看穿一样,甚至能看出她在想些什么。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心悸不已。即便人已经开着那辆红色的跑车上了公路,心里依旧觉得七上八下的。
不过毕竟不认识,即便确实被看的有些发毛,但是王程程的心思还是很快转向了别的地方。她再次回忆起黄晓丽的那张脸,然后回忆着那个胖子告诉她的那个女人的姓名以及工作单位,接着她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一边想着什么,一边驶进了漆黑的公路深处。
当天蒙蒙亮的时候,喝了一夜的酒,也借着小蓝片的功效断断续续玩了黄晓丽大半宿的两个人终于陆续睡了过去。而早早就被操晕过去的黄晓丽却终于清醒了过来。同时,随着一阵剧烈的头痛,她的酒也终于是彻底醒了。
看着这间陌生且一片狼藉的别墅,回忆着昨晚上自己从在答谢宴上喝多开始,然后发生的一幕幕,黄晓丽只觉得无比的荒唐,以及害怕。
与酒醉的时候不同。此时已经彻底清醒,并且所有欲火都已经熄灭的黄晓丽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她知道自己玩大了,搞不好已经闯了大祸。她满脑子都在开始考虑等会回家要怎么去跟老公道歉,然后要如何编理由去解释她昨晚的无理取闹并且消失了这一晚上的荒唐行为。
慌里慌张的黄晓丽好不容易找齐了自己散落各处的衣服,穿好后她赶紧走到宋胖子身边,将刚睡着不久的宋胖子给摇醒,然后对着睡眼惺忪的宋胖子焦急的说到“老宋,你的司机在不在这边,能不能赶紧让他送我回去”
“嗯……?司机?现在应该确实等在外面了。天还没完全亮,你现在就要回去?不过你既然这么急也可以打车回去,为什么一定要他送你?”
“打车?……不……”
提到打车两个字,黄晓丽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昨天早晨被出租车司机摸了一路最后还在地下车库被强奸的那一幕,马上下意识的摇起了头。
“反正……反正你赶紧让他把我送回去。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赶紧。”
“嗯,行是行,不过昨晚上还一声爸一声爸叫的亲热,这一觉醒来就又变成老宋了?你这让我一下子感觉落差好大呀,都有点伤心了。”
看着宋胖子贱兮兮的表情,黄晓丽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对于昨晚的事,她当然全都记得。甚至KTV里那对母子割乳吃屌的那一幕,她都清晰的记得。可此时再回忆起这些,却只让黄晓丽觉得无比的羞耻。她张了张嘴,想立刻反驳点什么,但一股奇怪的念头又马上让她住了嘴。她忽然觉得,莫名的,她好像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对面前这个恶心巴拉的胖子“横眉冷对”了。虽然那种感觉远没有她面对“主人”时那么强烈。可她还是隐约察觉到,自己似乎莫名的不想违抗,甚至下意识的想亲近面前这个死胖子。
看到黄晓丽红着脸忽然愣在了那,宋胖子的嘴角立刻露出了一丝坏笑,就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他赶紧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然后还没等黄小丽反应,就一把楼主了黄晓丽的双腿,将面前的美人儿猛的拽进了怀里。
“啊!”
面对宋胖子的粗鲁行为,黄晓丽立刻惊呼了一声,身体却没有反抗,而是下意识的顺着宋胖子的力道,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怀里。然后黄晓丽就任由这个死胖子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衬衫中,剥开了自己的胸罩,开始肆无忌惮的逗弄起了自己的乳头。
“你~~嗯~~~别……别弄了~~~你快……快让你的司机送我回去~~~你~~嗯~~~唔~~~我真的~~~我真的很~~……嗯~~很急~~”
面对宋胖子忽然的猥亵,黄晓丽的第一反应并不是立刻反抗,而是顺从的对着面前的男人放开了自己的身体,就这么任由对方的玩弄。那仅有的一点抗拒则伴随着下意识的娇喘完全从嘴里表达出来,全部都变成了仿佛面对多年挚友一般的傲娇。
而一边用手玩弄着黄晓丽的身体,宋胖子还不忘在语言上继续对着她进行挑逗“你这个小淫娃,看来虽然酒醒了,但是还是忘不了昨晚上的春宵一刻啊~嘿嘿。怎么样,告诉爸爸,昨晚上爽不爽?”
“唔……你这个……死胖……唔……”
“说啊,昨晚上到底爽不爽……”
“……爽……爽……唔~~嗯~~~……”
宋胖子一边用语言调戏着黄晓丽,逗弄着她的乳头,一边将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裙底,撩开了她的内裤,然后毫不客气的对着她的蜜穴抠弄了起来。
而被上下夹攻,又被语言羞辱的黄晓丽瞬间就被再一次勾起了欲火。可她知道现在不是玩这个的时候。于是她一边轻声娇喘着,一边央求到“别……别弄了……我真的……真的要赶紧回去……下次……我们下次……现在真不行……唔~……你快……快给你的司机打电话……让他……唔……嗯……~~让他……嗯~”
“唉,打电话简单,不过小宝贝儿你该叫我什么来着?就像昨晚那样,你再叫两声,我高兴了别说给他打电话,我自己开车送你都成”
“不!……你休想!……你这个……你这个死胖子……你………”
“哦?那你就别走了。你就留在这再陪我一上午吧。然后我亲自打电话让你老公来接你。”
“啊不!……死……唔……爸……爸爸……”
“哈哈,然后呢?这样就完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便知道昨晚上这家伙完全是趁自己酒醉以后趁虚而入。可此时已然清醒的黄晓丽却依旧对宋胖子如同恶魔般的低语感到莫名的无法抗拒。当面对着这个恶心的胖子,然后从自己嘴里再一次说出那两个令她几乎臊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字眼儿的时候,她依旧觉得脸红心跳,内心中却满是异样的渴望与悸动。
“爸……爸爸……求求……求求你……给你的司机打电话,让他赶紧送我回去……”
“~~哈哈哈~~~好~好~~乖女儿~~那这样吧~爸爸昨晚喝了不少,你先帮爸爸解决一下,爸爸这就给司机打电话”
说着,宋胖子撤回了伸在黄晓丽衣服以及裙底的手,然后将黄晓丽的身体往下压了压。而黄晓丽也仿佛有着某种肌肉记忆般,虽然一脸幽怨,却还是顺势跪在了地上,接着沉下头,将脸埋在了一丝不挂的宋胖子的裤裆间,直接含住了对方的鸡巴嘬了起来。
“对了,昨晚上送你回家的时候,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说就当是我占了个便宜,让我过了昨晚就忘了昨天的事。我说闺女,你爸爸我如果做不到该怎么办呐?要是回头又有需要,想让闺女你帮爸爸解决一下,那你说爸爸我该如何是好呢?”
宋胖子的话说的虽然平和,语气中却充满了嘲讽。正趴在宋胖子胯间吮吸着鸡巴的黄晓丽当然也第一时间就听出了对方的调侃。她的脸再一次红了起来,满脸的羞耻。可此时的她也隐隐的感受到,面对这个老混蛋,自己似乎真的已经没办法再坚持当时的想法了。假如这个混蛋在某个时候死缠烂打的打电话向她“约炮”,或者借着工作的由头锁上办公室的门强行要跟她“行房”,她还真的没有什么把握自己能拒绝。
于是黄晓丽只能屈辱的,一边含着鸡巴,一边闷闷的说到“你可以……你以后可以“用”我……好了吧……我收回昨晚的那番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以后你如果想要……我会……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哦~?呵呵,随时随地,随叫随到吗?”
“那不行!只能在我方便的时候!而且你不能……你不能把我们的事捅出去!不能再让其他的人知道!昨晚搞过我的那几个人你也要让他们……让他们保守秘密……包括你的司机和秘书……总之绝对不能再被圈子里的其他人知道!更不能被我老公知道!”
“嗯~~~也成吧。那从今天起我们就算是亲密的,偶尔打打炮的“挚友”了吧~~呵呵~~对了,你该叫我什么来着?”
“你这个老……唔……”
听着老宋得寸进尺语言羞辱,黄晓丽习惯性的立刻就想要骂回去。可老杂毛的杂毛两个字还没从她嘴里说出来,硬挺的鸡巴便生猛的刺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打断了她的话。嘬着鸡巴的黄晓丽顿时又羞又恼,心中却极为反差的产生了一丝被凌辱的兴奋。于是最后,她还是气鼓鼓的,顺从的说了句“爸爸”
“哈哈哈,乖女儿,那以后咱们“父女”就常联系吧”
畅快的大笑了几声之后,宋胖子也终于拿起电话,拨通了司机的号码,然后一边任凭胯下的黄晓丽吮吸着自己的鸡巴,一边对着话筒说到“老孙吗?你现在把车开到门口。我们的黄经理现在得立刻赶回去,她说她可以在车里给你“消消火”,但是完事之后要你把她尽快送回家”
听到宋胖子的话,黄晓丽立刻抬眼,满脸幽怨的看向了对方。可她却没有吐掉嘴里的鸡巴,就仿佛正在完成着某项不能拒绝的使命一般。即便她很快就感觉到嘴里的鸡巴从马眼处突然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柱,这个天杀的死胖子竟然在向她的喉咙深处开始撒尿。可她还是咕哝着喉咙,一边一口一口将送宋胖子的尿液饮下,一边皱着眉头愤怒的盯着老宋过的脸,以一种脸上嫌弃,身体却顺从的形态帮面前这个喝了不少的男人用嘴“解决”了一下晨尿。
穿好了衣服,宋胖子看了一眼依旧在呼呼大睡的赵国庆,然后他走到了窗边,看向窗外。
别墅院外,正停在大门口的那辆库里南的车边。上衣被完全解开,西服短裙也被掀到腰上,内裤和丝袜则被撸在膝盖上的黄晓丽正扶着库里南的车身,岔开双腿并撅着光溜溜的雪白屁股。
而拉开了裤子拉链,就像撒尿般只露出鸡巴的司机老孙则站在黄晓丽的身后,紧贴着黄晓丽高高撅起的翘臀。他的双手从黄晓丽的腋下绕到前面,狠狠的抓揉着黄晓丽的双乳。他的下身则在那副异常有力的老腰的带动下,一下一下的猛烈撞击着黄晓丽白嫩的屁股,在黄晓丽连连的呻吟与求饶声中,将鸡巴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在黄晓丽泛滥成灾的小逼中不断的捣着。
“大叔!~啊~~~你真的!~~~你轻点儿~~~~不要这么玩~~~啊!好痛!~~你会把我玩坏的!~~你怎么……啊!~~~你怎么总是这样!~~啊嗯~~~……”
看到这一幕,宋胖子微微的笑了笑,嘴角上不禁显出了一丝玩味与嘲讽。
63
当库里南开到玉湖湾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里的时候,黄晓丽忽然有了一种,仿佛穿越般的荒唐既视感。
因为就在昨天,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她也是被人搞了一整晚,然后也是像现在这样狼狈的,并且匆匆忙忙的被车送到了自家的地下停车场,甚至就连司机停靠的位置都基本一致。只不过,昨天那个司机是垂涎她的美色强行把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最后在车里把她给强奸了。而今天这位孙姓的老司机则是在黄晓丽的拜托下才特意开进了地下停车场。
说实在的,对于这个年纪可能比宋胖子还要大几岁的老司机,黄晓丽的心里没来由的总是带着几分惧怕。而那几分惧怕的来源则完全是因为这个老男人那独特的性爱技巧。这个人的鸡巴虽然算不上有多大,但勃起的时候却硬的出奇。这家伙每次操逼的时候又总是能找到一些奇怪的角度,抽插时也会用一种非常独特的节奏,总是能让被操的黄晓丽感受到钻心的疼痛。那根鸡巴的每一次进入都会让黄晓丽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一种即将被撕裂,被操烂的错觉。
不论是昨晚上在马路边,在KTV,还是刚才在那间别墅的院子里,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黄晓丽被这家伙玩弄的时候,都一定会有那种仿佛要被活生生从阴道处扯烂的感觉。每一次那种极不和谐的痛楚都会让她情不自禁的向对方大喊着求饶。但那种感觉虽然痛苦,可对于黄晓丽来说却同样夹杂着无与伦比的刺激感。那些在被侵犯的时候所产生的疼痛与被伤害的不安和恐惧,在某种程度上竟然成为了黄晓丽变态性欲的催化剂。在被对方如此搞过几次之后,反而还让黄晓丽有些迷恋上了那种感觉。就仿佛有的人就是会对又苦又涩的咖啡感到着迷一样。
对于黄晓丽来说,这个老张确实是特别的,是已经被数不清的男人上过的黄晓丽从没经历过的类型。虽然对于这个人,她还谈不上有什么好感。可那独特又可怕的性爱技巧却让黄晓丽情不自禁的回味了一路。那种即痛又爽的感觉让她觉得又新奇又刺激。即便她知道,此时还有更大的问题摆在自己面前,还要在老公面前想方设法为自己昨晚极不理智的表现找补。但她就是忍不住,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让老张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并将车停在了昨天早晨,她被另一个司机当作小姐强奸过的那个位置。
「再搞一下……就搞一下……就最后再……然后立刻回家……跟老公道歉……不会耽误什么的……速战速决……」
随着库里南缓缓停稳,黄晓丽的心里不断的宽慰着自己。然后她也不废话,立刻从副驾开门下了车,接着二话不说便从主驾拽出了司机老孙,将一脸懵逼的老孙推进了库利南的后座。然后黄晓丽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孙师傅……再……再给我一次」接着她便麻利的拉开了老孙的裤子拉链,掏出了老孙依旧沾着自己口水的鸡巴二话不说直接低头吮了起来。
清晨的地下车库中,随着两只高跟鞋先后掉落在车外,库里南的后座门也「碰」的一下关上。很快,整辆车便在黄晓丽忘情的呻吟与撕心裂肺的求饶声中激烈的摇晃了起来。
「不要……我不要了……孙师傅……别……你这次真的要把我操坏了……我不要了……会裂开!求求你停下……真的好痛……啊~嗯~~~~好痛~……你会把我玩坏的……求你轻一点……真的好痛~~~啊~~~!求你放了我!~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不要!不要再掰了!要断了!真的要断了!要裂开了~啊~~~~啊~~~~~」
……
清晨的朝阳很快从天边升起。即便还没到8点,但在这座南方城市里,刺眼的金色阳光也已经迅速洒满了大地。
虽然脑子里想的是稍微搞一下下就好。但当被老孙以几乎虐待的方式干到失神的黄晓丽终于回过神的时候,这场疯狂的车震已经持续了40多分钟。老孙也终于将白浊的精液再一次全部倾注在了身下这位主动求操的美丽女老板的蜜穴之中。
宽敞的后座上,赤身裸体的老孙压在同样一丝不挂的黄晓丽的身上,一边不断的将汗水滴答在黄晓丽因为性爱而透出丝丝红晕的雪白肌肤上,一边操着浓重的河南口音问到「怎么样黄老板,这次舒服了吗?」
听到老孙的问话,黄晓丽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身体却像是已经被对方给玩散架了一般,一动也不能动,两条腿的中间更是仿佛已经失去了直觉。
在刚才被这个老孙玩命折腾的时候,黄晓丽清晰的听见了自己的大跨发出了好几声嘎嘣 嘎嘣的恐怖声响,也看到自己的腿好几次都被折向了极为恐怖的角度。而最惨的莫过于她的私处。她就算不低头去看,光凭感觉也知道此时自己的逼已经被蹂躏成了一副什么样的惨象。没被搞烂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在刚才的某一个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要被这家伙撕开阴道,折断脊椎。自己搞不好真的就要被这个老家伙活活玩死在这个地方。
但那种险象环生的恐怖的感觉又让回过神的黄晓丽觉得无比的刺激,就仿佛做了一次过山车或者蹦极。那种即痛苦又美妙的滋味儿,让黄晓丽的心里不断的涌起一股股莫名的兴奋,简直像是上瘾一样。
很快,老孙将软下去的鸡巴从黄晓丽的逼里拔了出来。一老一少,一个是上流社会的美女高管,一个是年纪能当她爸爸的开车司机。两个赤身裸体在车里偷情的「狗男女」迅速穿好了衣服,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个继续回到驾驶位,另一个则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下车穿上了刚才掉落在车边的高跟鞋,然后准备回家。
只不过,当老孙开着车缓缓转向准备离开的时候,黄晓丽还是忍不住再一次回到了主驾前,红着脸敲开了车窗,然后主动加了一下老孙的微信好友,之后才终于快步走向了电梯间。
看着电梯一层一层的往下降,此时黄晓丽的心里是又焦急又紧张,以及一丝丝的后悔。焦急与紧张是因为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自己的丈夫。而后悔则是因为,泄欲之后再次恢复冷静的她不管怎么想,都觉得确实不应该在这种要命的时候主动要求跟那个老司机在车里搞了这么久。虽然她承认那个老家伙的性技巧的确很让她受用,但事后所产生的罪恶感与一种奇妙的犯错后的空虚也在程几何倍数的增长。至于昨晚上那「无法形容」的一夜,在此时看来,完全就是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让黄晓丽每每想起都忍不住想立刻抽自己几个嘴巴。
「黄晓丽黄晓丽……你到底在干什么……明知道现在正有一个女人在跟你抢丈夫……你还敢在外面搞这些……你难道……难道真的是像人家说的那样……实际上完全就是个毫无下限……不知廉耻的下贱荡妇吗……你对你丈夫的爱难道真的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的吗……」
没有了性欲的「填充」,莫名的自责与懊恼就仿佛潮水般开始不断充斥黄晓丽的头脑,让她只要安静下来,就立刻满心的心烦意乱,脑海中也尽是些自我怀疑的胡思乱想。
可正当黄晓丽如此乱七八糟的想着的时候,随着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终于缓缓打开。黄晓丽刚想迈步走进去,却看见一高一矮两个人正好从里面走出来。
高个的是个男人,身高足有两米,满脸的伤疤,丑陋的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科学怪人一样。而矮个的则是个女人。女人皮肤惨白,身材消瘦,虽然长的眉清目秀,眉眼之间却给人一种恶毒与刻薄的感觉。
一种危险的气息就仿佛要凝成实质一般,不断从两个人的身上逸散出来。
看到这两个人,黄晓丽瞬间就愣住了。
因为她见过这两个人。她还记得那天晚上,她被陆川放回来然后开车进到地下车库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把车停在她的隔壁,接着从车里把这个女人抱了出来。而这个女人当时就仿佛用一种看待货物般的危险眼神看着她,甚至还对她指指点点。只不过那个时候这个女人的双腿似乎不太方便。此时对方却已经完全可以走路了。
一种出自本能的恐惧让黄晓丽的大脑在与这两个人对视的一瞬间就变得一片空白。她甚至下意识的立刻后退了几步,给两个人主动让出了道路。而那个女人只是饶有兴致的盯着黄晓丽看了几眼,却也没说什么。两个人扭身快步出了电梯之后,便头也不回的朝车库深处走去,似乎在赶时间。
最后,转过头就这样愣愣的盯着两个人看了好几秒,黄晓丽才心有余悸的两步窜进了电梯赶紧按下了20楼。
从地下车库乘坐电梯来到20楼,黄晓丽站在家门口,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发虚,就仿佛即将走进考场的学生一般,满脸的正色。看着手里的钥匙,她紧张的连吸了好几口气,然后才终于小心翼翼的拧开了门。
而门一打开,她立刻就看见了客厅里正坐在桌边吃着早饭的两个人,正是周良浩和李艳。
听到门响,李艳回过头看向了黄晓丽。但小周却仿佛完全无视了门口的动静一般,别说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喝着碗里的粥。
看到面色铁青的丈夫,黄晓丽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一瞬间,屋子里陷入的诡异的安静。黄晓丽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满脸心虚的看着丈夫。李艳则放下了手里的馒头转头看着黄晓丽。至于小周,只是自顾自的吸溜着碗里乳白色的米汤。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空气中落针可闻般的安静,只有断断续续的吸溜粥水的声音。
一直过了很久,黄晓丽才小心翼翼的换上了拖鞋进了屋。然后她就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轻轻的挪腾到了桌子的旁边,站在了小周的附近,用一种极为胆怯又显得非常诚恳的语气小心翼翼的说到「老公……对不起……昨晚……昨晚我喝多了……在……在小区门口撒酒疯……我错了……我昨晚在附近的酒店过了一夜……一早醒来酒醒以后立刻就赶回来了……我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外面撒泼……对不起……」
一边说着,黄晓丽还不住的打量着小周的表情,就好像小时候考试考砸了以后面对愤怒的父母那般,生怕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对方突然暴走。此时的黄晓丽再也不复往日那个商场女强人的气场,在丈夫面前就象只做错事的小猫,满脸的楚楚可怜。
若在以前,别说是道歉,就算是站久了,小周都会立刻搬个凳子过去,然后一边心疼的安慰妻子一边让对方赶紧坐下别累着。可如今面对如此可怜兮兮的站在自己面前,并破天荒的主动诚恳道歉的妻子。小周却烦躁的将手里的勺子一把丢在了碗里,然后猛的起身,转头就往卧室走去。
看着小周似乎比之前更加阴沉的脸,一种深深的恐惧与不安瞬间袭遍黄晓丽的全身。她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各种恐怖的念头和没来由的胆寒迅速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在那一瞬间,一种巨大的危机感驱使着黄晓丽,就仿佛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在对着她呐喊,她必须要动起来,她必须立刻做点什么。因为就在她的身后,就在此时,仍旧有一个伺机而动,始终在盘算着如何通过抢夺她丈夫而对她泄愤的疯狂女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如果她摆不平,任凭自己闯出的祸继续发酵,那最后搞不好真的会让一切都变得再也无法挽回。
于是,脑袋一热,黄晓丽竟然两步窜到了小周的面前,然后一把拉住了小周的胳膊,一边死死的拽着小周,一边如泣如诉的哀求到「老公……老公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别生气了……我求求你……你不是一项最宠着我吗?……老公……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撒泼了……我再也不在外面过夜了……我也不在外面喝酒了……求求你别生气了……你打我一顿也行……不要这样……别不跟我说话……你这样我真的很怕……」
一边说着,黄晓丽的眼里还梨花带雨的流出了泪水,显得尤为的楚楚可怜。
面对黄晓丽的眼泪,小周的表情顿时一僵,眼里也终于闪过一丝的不忍。回忆起与爱妻的点点滴滴,他的身体立时顿在了原地,人也没有继续往前走,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了房门前。
可正当小周鬼使神差的忍不住想伸手去搂住身边的妻子的时候,一副关于妻子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那双即将伸出去的手立刻僵在了半空,眼里好不容易出现的那一丝不忍也迅速消失,满眼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怒火和酸楚。
最终,在妻子抽抽嗒嗒的哭泣声中,一言不发的小周只是用力甩开了被黄晓丽抱住的胳膊,然后头也不回的开门走进了卧室,接着狠狠的摔上了门。
而被小周狠狠甩开的黄晓丽一脸的不敢相信。她踉踉跄跄的跪坐在了地上,甚至连眼泪都忘了继续往外流,满脑子都是,难道丈夫真的已经对自己感到如此的厌恶,难道仅仅两天,丈夫就已经移情别恋,被另一个女人彻底夺走的恐怖念头。
看着不知所措的跪倒在卧室门口的黄晓丽,始终坐在餐桌边一言不发的李艳终于站起了身。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幸灾乐祸,只是嘴角在不经意间细不可查的微微勾了勾。然后她走到黄晓丽的身后,接着低头看了对方一眼,嘴里喃喃的说了一句「别在这跪着了,你跪着他也不能消气。」然后便径直走向了侧卧。
听到李艳的话,黄晓丽终于抬起了头,满脸复杂的看向了走在前面的李艳。然后她稍微犹豫了一下,仿佛忽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用手抹了一把眼泪之后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随着侧卧房门的开启,黄晓丽紧随着李艳一起进入了侧卧,然后在李艳略带差异的眼神中回手带上了房门。接着,还没等坐在床上的李艳说什么,黄晓丽就猝不及防的双膝一弯,面对着李艳的方向,直接跪在了李艳的脚边。
「艳姐……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呜呜呜……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疯掉……我求求你放我我们夫妻……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呜呜呜……你想让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气……你能泄愤……你只要能放过我们夫妻……你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甚至……甚至……你不是说我的丈夫性能力很强吗……他能操的你很舒服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把他跟你分享……只求你不要让他把我赶走……哪怕我只能分享他的一部分……二分之一……不……三分之一……只要你能让我留在他的身边……呜呜呜……哪怕跟你共事一夫……哪怕让我做个妾……哪怕只让我留在他身边给他做个泄欲工具照顾他的起居……我求求你……呜呜呜……艳姐我求求你……」
看着跪在自己的脚边,一边砰砰砰的给自己磕着头,一边崩溃的哭泣着的黄晓丽,李艳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波澜。她只是静静的听着面前女人语无伦次的哭诉,看着女人绝望,无助,甚至恍惚的表情。直到黄晓丽因为哽咽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她才淡淡的问了一句「你先不用说这些。我问你,你昨晚撒完酒疯以后到底做什么去了?」
听到李艳这么问,黄晓丽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本来已经下定决心,不顾一切也要央求李艳结束这场赌约的信念也因为恐惧与心虚而微微的动摇了起来。
感受着对方如同戒尺一般的冷冽目光,黄晓丽只能咬着嘴唇低头躲闪着,过了许久才喃喃的说到「我……我哪也没去……就是……就是在附近的酒店……过……过了一晚」
「哦?是么?那是哪家酒店。你住的几号房,房间多少钱一晚,把你的付款记录也打开我看看」
「这……我……」
面对李艳的质问,黄晓丽立刻就像是个被老师问住的撒了谎的孩子一般,顿时变得哑口无言。而看着满脸惊慌的黄晓丽,李艳只是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然后平静的说到「你不用在我这狡辩了。其实昨晚你们吵架的时候我一直在小区门口。你跑掉之后我不仅看到了一直等在附近的那辆库里南,并且还碰巧在那辆车等红灯的时候看到了在后座跟那个胖子抱在一起的你。我只能说你很幸运,那个时候你老公已经转身回小区了,他并没有看到那些,要不然就算你不求我,我们的赌约也早就已经结束了。」
李艳的话听的黄晓丽心惊胆战,连冷汗都冒了出来。她没想到,原来当时自己和那辆车都是如此的显眼,完全就是在「鬼门关」前晃了一遭。而能这么准确的说出自己当时坐在车里的什么位置,那就证明李艳确实没有诈她,是真的看见了。就像李艳说的,如果那一幕真的也碰巧被她老公看到的话,那确实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不论如何,黄晓丽觉得,即便是亲眼看到,即便对她有着满腔的怒火,但是这位姐姐还是再一次选择了在丈夫面前帮她隐瞒。不管怎么样,光凭这一点,就让黄晓丽对这位姐姐怎么也怨恨不起来。
在天真的黄晓丽看来,其实说到底,是老三先伤害了人家,老三又是她的主人,那也就等于是他们有错在先。虽然这位姐姐有些事做的确实有些过分,可好歹也说话算话的帮她隐瞒到现在,没有直接在她老公面前拆穿她。光凭这点,其实就已经非常仁至义尽了。
于是黄晓丽抬起头,用复杂又满是希冀的眼神重新看向了李艳,似乎就要说点什么,可没等开口,却听李艳话锋一转,冷冷的说到「你不要觉得我是在帮你。毕竟在我们的赌约结束之前不拆穿你也是赌约的内容。不过我说实在的。你与其求我,倒不如求求你自己。我真的很难想象,都到了现在这一步,难道你依旧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你的丈夫来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背叛与伤害吗?你真的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吗?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对于我而言,到底有多么恶心和令人反感。我就算现在坐在这里,都能闻到从你的裤裆里散发出来的那股令人作呕的精子的腥味儿。在我看来,你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妻子,你就连个婊子都不如,满脸的虚伪,满嘴的谎言。口口声声都是对你老公的爱,实际上却无时无刻不在外面搞破鞋,无时无刻都在背叛,在践踏最爱你的人。你就跟你那个变态主人一样,我现在哪怕多看你一眼都会让我觉得反胃。」
「我……我……」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你扪心自问,你真的还爱你丈夫吗?或者对你这种人尽可夫的烂货来说,在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你爱的人吗?只要是长了根鸡巴的雄性生物,对你来说真的还有区别吗?」
「我……我……不……不!不是的……艳姐我……我真的爱他……我其实也不想背叛他……我不能没有他……为了他……为了他我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我愿意为他献出一切!我爱他!他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深爱的男人!除了他我真的没有爱过任何人!」
「呵呵,所以你承认你实际上就是一直在背叛他了?」
「我……」
「是啊。你爱他,你可以为了他付出生命,但是你却不能为了他停止在外面搞破鞋。不能为了他停止这种毫无底线的背叛。你也不能为了他立刻把肚子里的野种打掉。你这个」爱「可真是」特立独行「啊。现在又不是战争年代,谁需要你付出生命呢?你又能怎么为他付出生命?你倒不如说你可以为了他下辈子当牛做马,感觉听起来还没有那么假。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根本就不配跟那么优秀的人在一起,你这种烂货完全就是在糟蹋你的丈夫。你下面那个已经跟公共厕所差不多的臭肉洞,真的还配给你丈夫使用吗?你不怕把什么莫名其妙的病传染给他吗?」
面对李艳赤裸裸的嘲讽,跪在地上的黄晓丽只是浑身颤抖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不得不承认,李艳说的并没有问题。李艳的话甚至让她感到羞愧,感到内疚。可她知道,她也绝不是李艳想的那样。她不是个无情无义的婊子,她只是没办法控制自己,就像是染上了某种毒瘾一般。而对于她的丈夫,她真的是实心实意的爱着对方。并且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份爱就像是在发酵一般,还在不知不觉中莫名的变得越来越浓烈。虽然她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可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没办法跟丈夫分开。为了丈夫,她真的可以付出自己的全部,起码在这件事上,她从没说过一句谎话。
「艳姐……不管怎么样……相比我来说,你现在更能根他说的上话……他现在更愿意和你在一起……你能不能……能不能去帮我求求情……好歹……好歹让他先原谅我……让他消消气……帮我……帮我在他面前说说好话……我不奢求能让他愿意碰我……只要让他不要不理我……我求你了艳姐……」
看着再一次可怜兮兮的,丝毫不嫌脏的轻轻抓着自己搭在左腿上的右脚的黄晓丽。刚刚对着黄晓丽狠狠羞辱了一番的李艳满眼都是难以掩藏的厌恶。不过对于黄晓丽再三的请求,李艳并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戏谑的问了一句「我记得你昨晚上是不是说过,愿意给我当个奴隶或者厕所还是什么的,不知道你说话还算不算话」
虽然黄晓丽记得,她当时说的是,假如对方能解除这个赌约,放过他们夫妻两,她就可以当作对方的奴隶,供对方随意的用来取乐。不过实际上,对于彻底处于被动,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筹码的黄晓丽来说,那些前置条件其实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意义。
于是只是略一思索,黄晓丽便立刻点了点头,喃喃的应了一句「嗯……算……算话……」
听到黄晓丽的答复,李艳一改冷厉的表情,嘴角一勾立刻邪魅的笑了笑,然后她将被黄晓丽捧在手里的右脚脚丫轻轻一抖,接着勾着脚尖,用脚趾抵住了黄晓丽的嘴唇,并在对方那粉嫩的嘴唇上不住的摩挲了起来。
「要不要帮你我考虑考虑,看你表现吧」
听到李艳满是挑逗意味的话,瞬间就明白了对方意图的黄晓丽也没有犹豫,马上张开嘴,先是伸出舌头对着李艳的脚趾和趾缝儿舔了几口,然后便将李艳的脚尖儿整个含进了嘴里,跪在地上细细的吮吸了起来。
「哼……真是个变态的烂货……」
随着一声不屑的羞辱,李艳从黄晓丽的嘴里抽出了已经被舔的湿漉漉的脚丫。她先是如同撸狗一样用脚趾对着黄晓丽的下巴和脖子轻轻挠了挠,随后将脚随意的踩在了黄晓丽的肩膀上,分开腿,一手剥开自己的内裤露出阴部,另一只手则将黄晓丽的长发挽在手里,然后拽着黄晓丽的头将对方的脸按向了自己的胯下……
小区外,各种卖早餐的摊子都随着上班人流的散去而渐渐消失。清晨的阳光很快就变得又毒又辣,让街上行走的人们都不自觉的藏到了各种树荫以及阴影之下。
主卧里,周良浩萎靡的躺在床上,仿佛一个彻底力竭的患者般,在这一刻似乎对所有的事都失去了兴趣,也包括这几天一直跟他黏在一起的新欢,李艳。
此时,他的脑海里全都是自己妻子的身影,只不过都是妻子和各种各样他或许认识,也或许根本就没见过的陌生男人纵情交欢的淫荡样子。他无法控制自己,只要稍微静下来,那些让他连连作呕的画面就会自动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而更可悲的是,想象着匍匐在别的男人胯下如同下贱母狗般的妻子,他的老二竟然也在第一时间不受控制的勃起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并不喜欢那样的妻子,他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目睹妻子的背叛,每一次都会让他的心仿佛被刀割般的痛苦。可他又不得不承认,那样的妻子又真的会让他的身体瞬间产生感觉。那种痛苦,那种酸楚,那种无力,那样的妻子,竟然就仿佛某种春药一般,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催化他的身体,让他达到情欲的顶峰。
其实小周也在不断的劝自己。就在最近,他也时常将自己带入妻子的角色,也尝试着去理解妻子的行为。他觉得那可能是一种病,大概就类似性瘾之类的东西。当发病的时候,或许本人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意志。整个人或许就像个木偶般,只能被欲望牵着鼻子走。
可即便如此,当小周一次又一次间接或直接的目睹妻子忘情的与别的男人交合的时候,他还是会忍不住火冒三丈。
就比如刚才。
经过一晚上的平复,对于昨晚的事小周其实也想开了很多。刨除那个趁着妻子酒醉而「趁人之危」的宋胖子,实际上说来说去也就是醉酒的妻子想寻求一些自己的关注与安慰,并且想避开李艳这个「灯泡」与自己独处罢了。只不过当时因为那个「电话」,而让小周自己也有些被愤怒冲昏了理智,最终才演变成了那一场酒后撒泼。想来,那也是他第一次对着妻子大吼。如果站在对方的角度,酒醉之下突然丧失理智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本来,几乎一夜未睡的小周在天将放亮的时候就已经决定,等到妻子从酒店回来,他就主动与对方就昨晚小区门口的事和解。他不想继续把这种破事闹大,更不想搞什么夫妻冷战。他始终觉得,如果这一切还有救,如果还能做些什么挽回妻子的话,那必然要从那些「恶人」开始处理,而不是作为受害者的自己的老婆。甚至当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想主动给妻子打个电话,问问妻子昨晚上在哪家酒店过的夜,不行可以去接她回来,或者满足她昨晚的要求,陪她单独在酒店住一天。
可当辗转反侧毫无睡意的小周难得的决定下楼买一趟早餐等着妻子回家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就正好在楼下看见了乘坐着库里南,已经行至小区附近的妻子。
看到那辆车,早餐摊附近正被人群团团围住的小周瞬间就愣住了。因为他记的非常清楚,此时载着自己妻子的那辆车正是昨晚曾经跟妻子有过一腿的那个宋胖子的车。
那一瞬间,小周的火蹭的一下就再一次窜了起来。他万没想到,消失了一晚上的妻子竟然不是因为赌气去了酒店,而是再一次找了那个胖子,并和那个奸夫共度了一夜。至于那两个人这一晚上都干了些什么,此时的小周就算用脚趾想都能想象到昨晚上两个人那些肮脏又下作的交欢画面。
即那个外卖员之后,仅仅一天都没到,小周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又再一次像个婊子一样跑出去和别的男人幽会并厮混到天亮才回来。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小周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被气的浑身栗抖的小周就那么眼睁睁得看着那辆库里南开进了地下车库的入口。稍作犹豫之后,他也立刻跟着回到了小区,下到了地下停车场。最终,在负二层,他再一次看到了那辆正停在停车场里,并且还在不断的剧烈摇晃着的库利南。
在库里南的附近,两只米黄色的高跟鞋歪歪斜斜的被丢在地上,显得尤为扎眼。然后,当小周小心翼翼的接近之后,透过库里南的后车窗,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开车的司机正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一边忘情的拥吻,一边在那辆车里激烈的互相交媾着。
自己的妻子就像个泄欲玩具一样被那个老头压在身下,一边被对方将手脚肆意的弯折成奇怪的造型玩弄着,一边被对方用鸡巴从各种角度猛烈的狂操着一片狼藉的小穴,直到对方毫不客气的在妻子的体内内射。
整个过程中,小周还能清晰的听到从摇晃的汽车里不断传出来的,自己妻子恬不知耻的浪叫声,和一听就是爽到不行的,类似于打情骂俏般的求饶声。
躲在柱子后的小周只觉得天旋地转。伴随着妻子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看着被司机抓在手里,被一边揉捏一边死死按在车窗上的,涂着粉红指甲油的白嫩玉足。以及从车窗处隐隐可见的,如同一个白色「便盆」般正被司机骑在胯下不断猛烈撞击着的光溜溜的雪白屁股。小周只觉得心脏砰砰砰的直跳,整个人都在不住的颤抖。
可愤怒之余,最令小周不能接受的是,他自己的鸡巴也在那一刻硬了。
看着就在几步之外的地方,自己的妻子就在那辆车里,正跟一个都快入土的老司机在汽车里忘情的翻云覆雨,像个婊子一样对着别的男人完全开放着身体供对方尽情的淫虐泄欲。而在一旁偷看的自己却再一次有了感觉。
巨大的愤怒和挫败感侵袭着小周的全身。他甚至差点忍不住直接冲过去。不过向来理智的他最终还是再一次忍了下来。他没有办法,他真的不想失去他的妻子,他也不想毁了这个家。这一切的一切,可以说都是他一手造成的。随着妻子越来越堕落,越来越放荡,他对于失去爱人的恐惧,对于将这一切曝光的恐惧也与日俱增。他没有勇气去承受妻子歇斯底里的愤怒与离开。而相对的,他也只能默默的咽下面前这份由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
最终,躲在柱子后面的小周还是忍不住解开了裤子掏出了已经硬的发紫的阳具,就在被操的嗷嗷直叫的妻子的浪叫之中,痛苦的「卸掉」了那股几乎让他崩溃的欲火。然后他神情萎靡的,就像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般,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地下车库,只在那根巨大的方形石柱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精斑。
然后,也说不上心里到底是愤怒还是苦楚的周良浩就这样灰溜溜的拎着早餐进了电梯间。
而当他失魂落魄的从20楼走出电梯的时候,一对高矮各异的中年夫妻正好与他擦肩而过。
身高两米,满脸伤疤的巨人只是匆匆撇了小周一眼,便继续向着电梯门走去。而那个身材矮小,面容清秀的女人却盯着与他们错身而过的小周微微一愣。直到两个人走到电梯前,女人目送着神情呆滞的小周走到家门口开始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才小声的跟身旁的巨汉说到「老公,你记不记得那个人?」
听到女人的话,巨汉不由的也转过头朝远处的小周又打量了几眼。然后巨汉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也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缓缓对着女人点了点头。
「果然,你也记得。竟然真是他。虽然当初他年纪还小,但是这么出众的样貌还真是很难让人忘记啊……真的是越长大越帅了~~当初为了救他可真是费了我们不少心力。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那个」东西「还在不在他的脑子里了。唉……可惜。要不是他的家世,高低我也要把这只迷死人的小」狗儿「弄到手里,玩腻了以后再」收藏「起来。我还记得……他好像是叫…… 周龙浩吧 ?不过这个人……他不是……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女人自言自语着,语气里有一些对往昔的回忆,有一些对小周肉体的贪婪,更多的却是深深的疑惑。壮汉则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电梯门,始终也没有吭声。
很快,随着「叮」的一声。女人又匆匆的朝着小周的方向痴迷的撇了一眼之后,便跟着巨汉进了电梯。
而当电梯门缓缓的闭合,似乎从始至终也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小周只是不经意的朝电梯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他终于打开了房门,提着早餐,满脸萎靡的进入了屋子。
64
晌午时分,在滨城一家高档餐厅的二楼包间里,穿着高领风衣,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胡兰和打扮的如同一个“京城少爷”般的陆川正肩并肩的坐在一起,如同两个热恋中的小情侣般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闲聊着。
“兰兰,这一身穿的我也太难受了……都这个岁数了……你非要我打扮成这副鬼样子……而且这些衣服的价钱也实在是……”
“钱我有的是,以后你的衣服都要是这个价位的,要不然怎么配的上堂堂胡局的主人兼老公呢。嘿嘿。而且你现在多帅啊~~阿川,你知不知道我这给你一收拾,我感觉你就像是又变回了十几年前的样子。而且我早就想吐槽了,你为啥要留长发啊?多恶……多……多骚气啊!还是这样清清爽爽的适合你。很帅!不过……我是真羡慕你们男人。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只要稍微一收拾,胡子一刮,还是跟个大小伙子是的,顶多也就是从青年帅哥变成了成熟一些的帅哥,不像我们女人……唉……”
“你还是跟当年一样。兰兰,在我心里你一点儿也没变,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在你心里吗?……呵呵……你这个钢铁直男……真是连编瞎话都编不明白……我是真怀疑,就你这个情商……这么多年,被你霍霍过的那些小少妇们到底都是看上了你啥……你是真的学会了什么洗脑的绝技吗?还是单纯的因为比较变态,在床上“花样多”,“时间久”,亦或者只是每次都被你精准的遇上了那些外表正经内心狂野的骚女人?”
“兰兰……你这么说……那你……你这……你这个……岂不是也……”
“我是变态我承认。我就是骚怎么了。不过我也只对你变态,只在你身上骚。我这叫君子坦荡荡,小人才藏鸡鸡,况且我也没有鸡鸡”
“外面吃饭呢……你这说啥呢……”
“怕什么,反正在包间里又没人听,我都不怕,你怕啥~~我还打算等一会儿就在这……嘿嘿……一定很刺激……嘿嘿嘿……”
“咳!嗯!~~~胡局,请注意您的身份。都老大不小了,在外面别老没个正行了。说说吧,你这伤都还没好,浑身都是鞭痕,非要裹个风衣包的像个粽子是的带我出来,不会就只是为了带我理个发换身行头然后吃个饭吧?你到底有什么事?”
“啊?被你看出来了吗?其实我就是想试试跟你在这种地方……哎呀!哈哈哈……别挠了阿川!哈哈哈……别挠那个地方……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哈……别挠了我怕痒!我投降!我说了我说了!哈哈哈哈……其实带你出来是见一个熟人的!”
“熟人?”
“别挠了别挠了……这次没骗你了……你挠我那还不如直接揍我一顿呢……我是真受不了……阿川……这十几年你是不是从来都没跟肖云逸联系过?”
“老肖?”
“那可不就是他呗。我本来在休假中,他忽然说有事要立刻见我。我寻思你们应该也好多年没见了,所以就带你一起来了。”
忽然提到肖云逸,陆川一愣,双手也不自觉的离开了胡兰的咯吱窝缓缓垂了下去,整个人立刻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实对于这个人的底细,陆川至今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因为他是跟陆川同期的警员,加上这个人不仅极好说话,对人和善,为人也十分够意思,所以当年在警察局的时候便和陆川以及胡兰成为了极好的朋友,也就是所谓的“死党”。就连当初为了救于慧慧偷偷从局里领枪也是多亏了这位旧友。
但是在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以后,陆川一方面是对“过去”的介怀,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以自己这些年做的“那些事”,确实也没什么脸再去联系身为警察的旧友。所以直到胡兰此刻提起肖云逸这个名子,陆川才似乎是在这12年的时光里第一次郑重的回忆起这位昔日好友的音容笑貌。只是回忆了半晌,陆川才恍然发现,在他的脑海中,这位昔日好友的声音和相貌竟然都已经变得极为模糊。
“你离开以后肖云逸在仓库又干了好多年。那个家伙面上看起来对谁都和和善善的,但其实骨子里比你还倔。就在当年发生了“那件事”以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性情大变,整个人变的又阴沉又寡言少语,平常也就能跟我说几句话,面对别人就像是个哑巴一样。尤其跟领导说话的时候,怎么难听怎么说,呛的不行。也不知道他是心里憋着一口什么气,这一憋就憋了十几年。后来直到我当上了副局才好不容易把他调到了市局里,现在是市里刑侦队的队长。他现在也算是局里对我这个资历浅薄的副局来说,为数不多的信得过的人了。不过同样的,他也是局里唯一一个对你的事和我的事都了如指掌的人……”
“你的事?也包括……你跟那几个混混的事?”
“嗯……他大体都知道。不是我不想瞒,只是这家伙实在太精明了,根本瞒不住。我以前都没发现,这家伙虽然在仓库干了那么多年,但实际上论起刑侦来,咱两加一块可能都比不上人家的一根脚趾头。不过好在对于我的事他也从没说什么,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还好几次主动帮我遮掩。”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你的人?”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吧。他不像我们,他还有正义感和底线。只有涉及到我的切身安全以及局里常规警务的时候他才会帮我。对于违背他底线的事他都是不会做的。这么多年我和那几个混混干的那些事他知道,却一点也没参与过。不过他虽然正义感很强,骨子里却更重情谊。我能感觉到他其实一直都很关心我……只是从不表达出来。所以这么多年不管我做什么他也没有戳穿……还一直明里暗里处处帮我遮掩……只是跟我的关系……怎么说呢……等会见到了你就知道了”
胡兰的话让陆川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当年的事不仅彻底改变了自己和胡兰的人生轨迹,竟然连带的也影响到了身边其他的人。虽然他不确定肖云逸这么多年究竟是对什么耿耿于怀,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因为他,要不然也不至于整整12年没有联系他。但他能确定的是,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件事,那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胡兰口中的肖云逸大概也不会性情大变,变得和他印象中判若两人。
随着二人的谈话,一阵平稳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的缓缓来到了包间的门口。然后就在陆川与胡兰同时转头看向过去的时候,包间门也被猛然推开。一个体型瘦削,五官硬朗,皮肤蜡黄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正是肖云逸。
时隔十二年,当陆川再次见到了这位昔日的好友,内心中除了激动之外更多的竟然是无法抑制的心虚。
在面对一位始终坚守在刑警岗位上的“老警察”时,为自己这么多年所犯下的那些“恶行”而心虚。
看着坐在一起的胡兰和陆川,站在门口的肖云逸微微楞了楞,却并没有跟多年未见的陆川搭话,只是原本就阴沉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了。他的视线从陆川身上扫了一眼,然后立刻投向了一旁的胡兰,还没等陆川说话,便反手关上包间门语气冰冷的对着胡兰质问到“胡局,我今天叫你出来不为别的,我只想跟你要一个交代,我希望你能把小九的事跟我解释一下。当然,如果你不想跟我解释也可以,我立刻转身就走,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肖云逸看似平静的语气中,除了愠怒之外,陆川竟然还听出了一丝刻意的疏远。此时陆川才终于明白,刚才胡兰所说的“两个人现在的关系,等会他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对于如今的肖云逸来说,自己,甚至是胡兰大概都已经不配成为对方真正的朋友了。因为在对方的心目中,双方恐怕早已成为了两类人。如果不是还有当年的那一点点情分,陆川觉得,自己这种人渣大概立刻就会被对方制服并“法办”吧。
而面对肖云逸毫不留情的当面质问,作为顶头上司的胡兰就像是习以为常般先是给肖云逸倒了杯茶,然后不急不缓的说到。
“老肖,你就算不找我,其实我也打算给你说清楚那件事,只是最近我……”
“只是最近你一直在忙着会老情人,忙着逍遥快活是吧?”
说这话的时候,肖云逸似有似无的又撇了陆川一眼,不过陆川却没说什么,只是一脸苦涩又略带尴尬的喝着茶。
“老肖……我……”
“行了胡局。其他的也不用多说了。这么多年了,你的很多事我知道都是身不由己。虽然我也觉得恶心,觉得不齿。但形势逼人,有些事你没办法,我也不想多问。可小九,你知道那个丫头今年才多大吗?她从警校毕业一年都还没到,家里又是单亲家庭,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忍心把她给……”
说到这,肖云逸那张冰冷且麻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表情,一丝即便百般忍耐,但还是在不经意间露出的,愤怒中夹杂着痛苦的表情。
而看着似乎今天没有个说法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老肖,想起老肖口中的小九,胡兰也是一脸的苦涩,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才那么大一个姑娘,连男朋友都没谈过,就这么……胡大局长,我今天也不是要质问你什么。我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我知道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就是想从你这要一个说法,想从你这亲口听到一句解释,我就是想知道我姓肖的以后还能不能在你手下干这个刑侦队长。我就是想知道,你的人性和良知到底还剩下多少”
“老肖……其实……小九是自愿的……”
“……自愿?”
在肖云逸略带差异的目光中,胡兰满面愁容的直了直身子,终于缓缓的解释到“黄毛当初看上了小九,然后那个畜生首先找到的并不是我,而是直接找到了小九本人。他跟小九承诺,只要小九做他的情妇,就直接给小九五百万,并且以后的一年里每个月都会给她50万,总计给她一千万现金。”
“……什么?”
“后来小九告诉我,她当时很震惊,虽然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一手把她拉扯大的母亲还在医院里,她确实需要这笔钱。但毕竟代价是自己的贞操和身体,甚至是后半生。所以她当时也陷入了两难,让黄毛给她两天时间考虑。但两天后,黄毛见她依旧没有答复,就再一次主动找到了她,并且把我的事也简略的跟她说了,目的就是利诱的同时想再利用我这层关系对她进行威逼。再之后黄毛才找到了我,想让我再主动给那丫头施压逼她就范。”
“然后你找了小九?”
“不。是小九找到了我。我这么说也许你不信。但当时其实我是劝小九不要答应。我告诉她,她母亲的事我仍旧会一直帮她,医药费那边不需要太担心。黄毛那边我也会帮她顶着,只要她不同意,那个人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可小九却告诉我,她已经决定答应黄毛了。来找我只是要跟我说一声,让我不必为她担心,并且也让我转告你,她是自愿的,并没有被任何人强迫。她说她明白,你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为她的决定感到不齿。她没有胆量再面对你。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她一辈子也没有见过一千万,而且她现在需要钱。她觉得,即便她当一辈子警察,或者出去卖身,甚至卖器官都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而现在只需要一年,代价也只是给某个陌生男人做一年的玩物而已。等那个人玩腻了,或许她又能做回普通的警察。她母亲的病不仅可以靠这一千万治愈,而且余生还能过上富足的生活,不用再受苦。”
说到这,迎着肖云逸愈加铁青的脸,胡兰的话顿了顿,忽然深深的叹了口气“小九让我告诉你,虽然她知道你并不爱她,始终只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但是她还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并让你以后忘了她。她说她再也不配去奢望你的爱。她希望你能找回自己真正爱的那个人,最终放下心里的执念,能快快乐乐的过好下半生。”
胡兰说完,面色铁青的肖云逸终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起面前胡兰给她倒的那杯热茶猛的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将茶杯重重的按在了桌上,发出了“嘡”的一声响。
一瞬间,整个包间都陷入了寂静之中。虽然陆川不知道那个小九是谁,但从两个人的对话中也大致猜出了是怎么一回事。
而像根柱子一样矗立在饭桌前的肖云逸只是按着茶杯愣愣的站在那,许久,才嗤笑了一声,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落寞中又带着些许释然的神情。
“我知道了。是我错怪你了胡兰。不管怎么样,这是小九的选择,我尊重她的选择。我不是个迂人。我知道这一千万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也给不了她一千万。只希望那个混蛋能真的兑现他的承诺。”
“……老肖……我明白你的意思。有我在他不会食言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说什么了。谢谢你把这些一五一十的告诉我。那你忙吧,我先回局里了”
说到这,肖云逸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着胡兰再次说到“还有一件事,那个李茹萍又来了。到了有几天了,还是找你,似乎还是她那个所谓的弟弟的事。这次没那么好打发了。她死活不肯走,非要见你,我也没办法处理。为了怕她闹,我只能把她先安排在市局附近的酒店里。后续怎么处理,见还是不见,你自己决定吧。那家酒店的地址还有房号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
说完,肖云逸终于转过身,神情落寞的向门口走去。
而面对已经转身走向门口却始终没有再看陆川一眼的肖云逸,胡兰敏锐的察觉到了陆川那一丝失望的神情,于是赶忙出声喊到。
“老肖等等,你没认出我旁边的人吗?……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不想跟你当年最好的朋友,跟老陆坐下来一起吃个饭聊几句吗?”
听见胡兰的呼喊,肖云逸很快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身,只是站在原地愣了片刻,然后背对着两个人冷冷的说到“最好的朋友吗?呵呵,是啊,如果当年他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刚才早就一枪把他两腿中间的那玩意给废了,然后把他打个半死再拷回局里。就是因为他当年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和你一起帮这个人渣擦屁股。让他不至于被那些他糟蹋过的女人的丈夫送进监狱或被乱刀捅死。我跟这种人渣有什么可聊的?”
“老肖!你怎么能这么说陆川!当年的事你也不是不知道!陆川也是被害者!他整个家庭甚至整个人生都毁了!那个铲屎官才是罪魁祸首!没有人想走到今天这步!我们都是身不由己!”
见胡兰突然激动的喊了起来,陆川赶紧拉了拉胡兰的衣袖皱着眉头小声说到“行了兰兰……别说了……”
可没等胡兰再说什么,站在门口的肖云逸却颤抖着肩膀忽然发出了一阵冷笑“身不由己?哈哈哈,你说这个人渣身不由己?哈哈哈哈”
然后,本来已经准备推门出去的肖云逸缓缓的再一次转过了身,用一种愤怒中又夹杂着厌恶的眼神冷冷的看向了陆川,然后一字一句的说到“胡兰,这些年你发生了什么,我都看在眼里。即便有些事你做的比他还要恶心,可你说你自己身不由己,我无话可说。但你身边这个畜生,他算什么?难道拥有悲惨的过往就可以无法无天的为所欲为吗?就可以拿无辜的人泄愤吗?那些被他给毁了的家庭,那些被搞了老婆,家庭支离破碎的丈夫和孩子又该去恨谁?那些被他玩过的女人在面对丈夫的质问的时候又去跟谁说身不由己?陆川!你告诉我!难道这些年你干的那些事也是身不由己吗?!当你糟蹋那些无辜女人的时候你也是身不由己吗?!当年的事你可以怪在“铲屎官”的头上,可后来呢?你知道就在滨城的市局里,我曾经接触过多少个因为你而妻离子散痛不欲生的无辜丈夫吗?!要不是我们有交情!要不是胡兰拜托我!要不是我和胡兰一直帮你压着!陆川!你知道你已经进去多少次了吗?你这种人渣有什么脸说自己是身不由己?!现在的你跟当年的铲屎官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
面对肖云逸丝毫不留情面的几乎是歇斯底里般的厉声质问,陆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即便他最初确实是因为铲屎官才染上的这种癖好。可就像肖云逸说的那样,恶,就是恶。即便此时被肖云逸指着鼻子痛骂,他的内心中也完全没有对那些被他糟蹋过的女人产生一丝的愧疚。只能说在这12年里,他整个人,不仅善恶观,甚至是对世俗的观念都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圆滑却始终坚持着人性底线的好警察了。
可面对昔日的好友,如今依旧坚守着某种信念的老肖,陆川还是惭愧的低下了头,一句话也没有解释。
而仿佛是将积压在心底不知多少年的愤怒通通朝着这位昔日的死党发泄出去之后,看起来有些歇斯底里的肖云逸也终于平复了下来。
包间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一直到许久之后,肖云逸才缓缓的,用一种仿佛恨铁不成钢般的语气平静的继续说到“陆川。虽然以前我始终不相信一个人的良知与人格会随着时间而发生改变。但现在,看到如今的你,我信了。原来人真的是会改变的。现在的你早就不是当初我熟悉的那个陆川了。我跟你这种人渣再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可作为你的旧友,不论如何,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不论现在的你对这个世界,对人性是什么样的看法,我都希望你不要忘了当年到底是谁害你家破人亡。希望你不要忘了,你身边的胡兰因为你,这十二年都经历了什么。希望你不要忘了,你的妻子到底是以怎么样悲惨的死法死在了谁的手里。希望你不要忘了,你苟延残喘活到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
肖云逸的话就仿佛一记重锤,突然狠狠的砸在了陆川的心上。一瞬间,甚至让陆川的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一刻,看着忽然脸色发青紧紧握拳的陆川,就连一旁的胡兰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心疼的看着被肖云逸一层一层揭开伤疤的爱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最后,她只能皱着眉看向了肖云逸,略带央求的说到“好了老肖,你别再说了。行了,我也不奢求你们能重归于好了,你赶紧回局里吧。”
“不,兰兰,你让他说完”
“阿川……”
“没什么好说了,陆川。即便你真的忘了那些,真的早就沉沦在那些变态的欲望里无法自拔,早就忘了你妻子死前的惨状,那也没什么。因为我永远也不会忘。这12年来,我没有一天忘记过慧慧是怎么死的。豁出我的命,早晚我一定会查出那个天杀的铲屎官到底是谁,然后把他碎尸万断。而你,陆川,我只希望余生我们永不相见。你的恶行我不会向你追究,我不是什么正义使者,我也没有那个闲心。但是我永远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你们这种人渣早晚自有天收。”
说完,肖云逸扭过脸就要再一次转身离去。
被肖云逸说的哑口无言的陆川只能紧紧的攥着拳,颤抖着身体愣愣的盯着桌面。而敏锐的察觉到了肖云逸话里的一丝不妥,并且似乎猛的想到了什么的胡兰则再一次叫住了肖云逸“你等等老肖!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对铲屎官……会对慧慧……难道这12年你都是因为她才……?”
“呵呵,奇怪吗?你想问我这么个曾经只和你们两有交情,却跟于慧慧几乎没怎么说过话的,跟她八竿子关系也打不着的外人,为什么会对朋友妻子的死如此耿耿于怀,并且一直过了12年仍旧难以释怀是吗?”
肖云逸的话让后知后觉的陆川也再一次抬起了头,并满脸不解的看向了对方。
就在陆川和胡兰满心疑惑的时候,肖云逸却出乎意料的红了眼眶。他就仿佛再一次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一般,哽咽着,缓缓的说到“当年在局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和她也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其实我跟慧慧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什么?!”
“我们虽然差了两岁。但小学,初中,高中,甚至警校都在同一所,最后还分配到了同一个单位。虽然我们是同母异父,但从小到大我们其实都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比真正的亲兄妹还要亲”
“这不可能!那你们为什么从没有提起过?而且既然你们是兄妹,感情又那么好,那为什么在单位里表现的跟陌生人一样?就连兄妹的关系都要保密?甚至就连慧慧的老公,就连你的亲妹夫陆川都不知道?!”
“胡兰,这些事当然有原因,但我没必要跟你解释。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就是事实。而你,陆川……”
说着,肖云逸的目光再次转向了呆愣愣的坐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却满脸震惊的发着怔的陆川“12年前那个给你测过字的测字儿肖就是我的爷爷。我也是偶然得知他当年给你批过命,以及当年那次批命的具体内容。虽然我并不信鬼神那一套,也从来没让他给我算过。但从小到大在我的印象中,我也确实没见过我爷爷说过的话落空。12年里,虽然我无数次的劝过自己,当年的事并不是你的错,你有悲惨的命途,你也只是稀里糊涂的被卷进去而已。但我却没办法说服自己。每当想起慧慧的死,我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就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没有你,如果不是你,如果你在慧慧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有所察觉,如果你当年能及时的做出正确的反应,而不是一边自以为是的瞒着局里所有的人,一边像只丧家犬一样被人牵着鼻子走,那或许慧慧也不会变成那样的结局。”
“……”
“当然,一切已经过去了,一切早已成了定局。我也没有那么不讲道理,我不会蛮不讲理的真的将慧慧的死算在你的头上。可陆川,我却没有办法让我自己不对你产生怨恨。特别是看到你这12年来的所作所为,看到你几乎已经忘了给慧慧,给你的妻子报仇的事,让我真的没有办法不去恨你。”
“你,根本就配不上慧慧。”
“……老肖……我……”
“陆川,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
即便表现的如此愤怒,可当肖云逸离开的时候,依旧还是极为克制的轻轻带上了房门,并没有将心中的愤懑发泄在完全不相关的事物上。
包间里,陆川低着头,脸色铁青的久久无语。而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胡兰也只能靠在他的身边,轻轻的挽着他的胳膊,满脸的心疼。
一直过了很久,陆川才忽然哈哈笑了几声,然后满脸苦涩的说到“呵呵,从认识他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发这么大的火。真是没想到,他竟然是我的大舅哥。另外,那个准的让人发怵的测字儿肖还是他爷爷。早知道就提早两年让他找爷爷帮我算算了,可能也不会有后来那些事了。哈哈哈“
“阿川,他爷爷就是个老骗子!都这么多年了,别再耿耿于怀了。你也别怪老肖……他现在跟谁说话都这样。但是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这些年真的帮了你和我很多。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竟然是慧慧的亲哥。怪不得慧慧出事以后他变了这么多。”
“我不会怪他的。虽然我并不觉得后悔。但这些年我做过的事被叫做人渣也无可厚非。在他面前这没什么可避讳的。他有他的立场,他这么看我也没什么问题。况且即便这样他还能帮我们压着,已经够意思了。”
“你也别这么说你自己。毕竟如果有得选……我们谁都不想走到今天这一步。而且,我觉得他今天主要也不是冲你。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应该还是因为我们局里那个丫头,以及……以及黄毛……”
提起黄毛,陆川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阴狠的表情。本来就无比铁青的脸仿佛又再次蒙上了一层寒霜,语气也变得无比的冰冷“所以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因为那几个混混是吗?或许老肖说的是对的。也许我真的渐渐忘了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苟延残喘活到今天。渐渐忘了你被整整糟蹋了12年的仇恨。有的时候我竟然还下意识的真的想避开那几个畜生,想当他们不存在,想就这样自欺欺人的跟你长相思守。但他们却阴魂不散一样,不断的,处处扰乱我的人生,伤害与我有关的人。”
“阿川……”
说到这,陆川忽然转过头瞥了身旁的胡兰一眼,然后突兀的问了一句“胡大局长,解释一下吧,李茹萍到底是什么人?这个女人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面对陆川猝不及防的突然发问,显然完全没有心里准备的胡兰整个人都怔了一下,然后才语无伦次的解释到。
“啊?没……没什么人啊……就是……就是一个想在我这捞人的……稍微有点背景的女人……跟你能有什么关系……”
可面对胡兰磕磕巴巴的敷衍,陆川完全没有买帐的意思。他立刻将大半个身体都朝着胡兰转了过来,冷冽的盯着胡兰的脸,面无表情的说到“我虽然做了12年的人渣,整整12年都在靠糟蹋无辜妇女来麻痹自己。但我好歹曾经也是队里数一数二的外勤刑警,还没有退化到“痴呆”的地步。按照刚才老肖的意思,你跟这个女人早就认识。碰巧我这次又是因为这个女人很巧合的跟慧慧长得有些相象,并且被我的一个朋友在车站里看到误以为是慧慧还拍了照片,所以我才来找你。可对于这么重要的信息,昨天在提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你竟然半个字儿也没提,故意在我面前隐瞒她来滨城其实就是专程为了找你这件事。现在你说这个人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觉得我会信吗?既然跟我没有关系,你有什么理由这么刻意的在我面前表现的好像完全不认识她一样?”
“我……我也没有刻意隐瞒……只是……只是觉得不值一提罢了……阿川……你想多了……她跟我们之间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
“哦,这样吗。呵呵。那既然胡大局长这么说了,我一个小流氓也没什么可反驳的。反正我这一趟说到底其实也是因为这个女人才来的滨城。既然事情到此结束,那我现在从哪来再回哪去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说着,陆川也不顾胡兰惊愕的表情,猛的站起身便朝门口的方向走。
而陆川刚迈出去两步,一脸焦急的胡兰就仿佛条件反射般立刻从椅子上蹿起追了上去。然后她急急忙忙绕到陆川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地一把抱住了陆川的大腿,并且将脸颊紧紧的贴在了陆川的裆部,以一种极为驯服又卑微的姿态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陆川。接着胡兰一边用脸颊隔着裤子像小狗儿一样对着陆川老二的位置轻轻磨蹭着,一边可怜兮兮的连忙说到“别!别……阿川……主人……别走……求你别走……你别生气……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可面对这个就怕自己“跑路”的可爱大丫头,陆川却假惺惺的挪了挪腿,然后依旧冷声冷语的说到“撒手。用到的时候你就喊主人,用不到的时候就跟我耍心眼儿。以后你也别叫我主人了,我不配当你的主人。你不用说了,我现在也不想知道了,你撒手”
“不……别……我错了主人!你别生气。阿川我错了。我说,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个李茹萍其实就是赵国庆的老婆。她私下找过我两次,都是因为她有一个农村的弟弟在滨城犯了事将要被判刑,她想让我帮她捞人。就是这样!没别的了!”
听到赵国庆三个字,陆川终于停止了假模假式的挣扎,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原来……又是那几个混混吗?”
“我……我就是怕你知道她是赵国庆的老婆……然后一气之下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一旦因为这个惹怒了那几个混混……凭我们现在根本就斗不过他们……更何况那个赵国庆还是临市的地头蛇……我怕他会对你……”
“过分……呵呵……你说过分?你觉得我会对她做出怎么样过分的事?比那些混混这12年来对你做的还要过分吗?”
“阿川……”
感受着陆川忽然颤抖起来的身体,看着陆川那副阴狠中又似乎随时都会失去理智的似笑非笑的恐怖表情。跪在地上的胡兰赶忙轻柔又熟练的用嘴咬住拉锁拉开了陆川的裤子拉链,又唇齿并用的轻轻叼出了里边的鸡巴。接着她先是用脸颊温柔的在龟头上蹭了蹭,然后一捋头发,便轻启朱唇含住了已经贴在脸上的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嘬了起来。
胡兰就这样一边对着陆川的鸡巴温温柔柔的吮着,一边乖巧的抬眼看着陆川的脸,细声细语的劝到“阿川……你消消气……千万别激动……是我不好……我帮你消消火……你冷静一些……我很快就让你舒服……你别生气了……唔呣……”
随着包间里越来越密集的嘴巴吸裹舔舐肉棒的声响,眼看着就要暴走的陆川竟然真的在胡兰薄唇香舌的服侍之下稍稍冷静了下来。
而见到自己的“侍奉”似乎真的让爱人的火气消了一些,胡兰赶忙加大了头颅耸动的幅度,一边用柔软的舌头紧紧的缠绕着陆川的肉棒,一边努力的让陆川的龟头每一下都能顺利戳进自己“紧致”的咽喉,以求让对方能在自己的嘴巴里得到最大程度的欢愉和发泄。
可就在陆川的老二终于硬的像根铁棍一样,并开始不自觉的微微跳动起来的时候,他却一把揪住了胡兰的头发,将自己沾满了口水的鸡巴从对方的嘴巴里猛的抽了出来,然后对着胡兰问到“你说这个李茹萍为了那个弟弟的事两次来找你,难道她第一次找你的时候你拒绝了?那帮混混没有找你麻烦?”
听到陆川突然这么问,本想再次去叼鸡巴的胡兰也是一怔,然后赶忙“变含为舔”,一边用舌尖儿贪婪的舔舐着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汁液”,一边抬眼咕哝着回到“其实关于这点我也觉得有些纳闷儿。按理说这种事,只要赵国庆打个电话过来就行了,根本就不至于让他老婆自己跑这一趟。12年来,这三个混混不论要求我帮他们做什么,就从来没对我这么客气过。我以前也帮他们捞过不少人,也没见过谁亲自过来找我。所以第一次我才故意拒绝了她,看看赵国庆或者其他两个混混会不会亲自联系我。但等了很久那几个混混也没任何反应,反而是这个李茹萍再一次亲自跑到了滨城”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那几个混混很可能不知道?这是李茹萍自己的意思?她是背着她丈夫,但是她又知道你跟她丈夫的关系,所以想打着她丈夫的旗号让你捞人?”
“或许可能还没这么简单。对于赵国庆这个人你可能没那么了解。这些年关于他其实一直有一些风言风语,说是他跟老婆的关系闹的很僵,人都没有住在一起。但不管怎么样,按照常理来说,既然是捞“小舅子”,对赵国庆来说又是一句话的事,只要两个人还是夫妻关系,我觉得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他媳妇自己从临市到滨城连跑两趟。另外李茹萍要捞的那个人说是弟弟,但这个“弟弟”的祖籍跟李茹萍的祖籍却完全不是一个地方,反而是赵国庆的老家,甚至还是同村。最离谱的是这个人和李茹萍的姓氏都不一样。对于这个,李茹萍解释说是自己这个弟弟早年过继了出去,所以改了姓。但我觉得还是很假。所以我总感觉她要捞的那个人肯定不是她的弟弟。不仅如此,这个人还很有可能和李茹萍有点什么不能被赵国庆知道,却又让李茹萍不得不救的关系。”
“比如……李茹萍的姘头?”
“虽然我确实有这方面的猜测,可到底是不是我也说不准。”
“那你有没有试过直接询问那个所谓弟弟?”
“问过了,口风很严,似乎是提前跟李茹萍“串”过了。不过李茹萍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立刻让老肖顺着这条线偷偷帮我去查了。我也想着毕竟跟那几个混混有关,如果真能查出点什么来,或许以后会对我有用处。也是因为这样老肖才愿意帮我。”
“那老肖查出什么了么?”
“我最后一次问老肖是在前段时间,那时候他正在办一件急手的案子,告诉我快了,然后也没多说。要不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再问他一下?”
听到这,陆川铁青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他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一勾,随即便伸手对着一旁饭桌上的盘子碗猛的一扫。然后她拽着胡兰的头发,把跪在地上的胡兰一把提起,狠狠一推,粗暴的将胡兰的上半身使劲儿按在了被暴力清空的餐桌上。
脸冲下撅着屁股,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被突然按在餐桌上的胡兰一瞬间就知道了陆川想做什么。虽然陆川的行为即粗鲁又唐突。但就喜欢爱人这个“调调”的胡兰也没有挣扎,就顺从的任由着自己“主人”的蹂躏。
很快,陆川便从下面撩开了胡兰风衣的衣摆,露出了胡兰雪白挺翘的屁股,以及因为怕热而大胆的仅仅只遮挡在风衣之下,却没有任何其他遮拦的,早已因为陆川的粗暴侵犯而被骚逼微微浸湿的性感蕾丝内裤。
然后陆川一只手从后面拽开了胡兰风衣的衣领,从后面将胡兰白皙的肩膀死死的按在桌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坚挺的肉棒,并用龟头挑开了胡兰因为爱液的滋润而变得湿润透明的内裤后裆。接着,火热的深紫色鸡巴抵住了已经变得有些黏糊,仿佛早就因为期盼着被主人宠幸而微微张开的滑腻洞口,在胡兰迫不及待又难以抑制的轻轻颤抖中一下狠狠的捅了进去。
“嗯!啊~~~~嗯~~~~~~”
在陆川的鸡巴对着胡兰的蜜穴连根没入的那一刹那,感受到熟悉的滚烫肉棒又再一次侵入到自己的身体,胡兰仿佛条件反射一般立刻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了一声酥魅入骨的娇喘。
雪白的屁股微微上撅,修长的玉腿岔开绷直,两只白皙的玉足也不自觉的从高跟鞋里拔出,踮起。在那一刻,胡兰的身体就仿佛瞬间进入了某种早已预设好的“交配”的模式,自动为站在她后的这个,她这一生中唯一也是最爱的,正在享用着她蜜穴的男人,将身体调整到最适合对方“使用”的姿势。
淫水一瞬间便浸透了胡兰的小穴和像“回家”一样在里面不断捅进拔出的肉棒。除了不断摇晃着的嘎吱乱响的餐桌,空气中便只剩下仿佛赤脚踩入泥潭般的“咕唧”声和肉体撞击屁股所发出的“啪啪”声,以及连绵不断的胡兰的娇喘。
随着沉重的呼吸与潺潺的呻吟,整个房间都被一片淫靡的气息所填满。因为陆川粗暴的姿势。此时,房间中正在上演的激情交媾看起来倒像是一场恃强凌弱的暴力性侵。只不过,正被一个强奸惯犯按在餐桌上无情蹂躏着的女人,其实是打心眼儿里心甘情愿,并且兴奋愉悦着的。
面冲下紧紧趴在餐桌上的胡兰一边被操的花枝乱颤,一边努力的想回头看两眼身后那正不断撞击着自己的屁股,不断在自己身后“用力使劲儿”把自己顶的前后摇晃,玩儿着自己小穴的“臭男人”,却因为后背正被坚实有力的手掌死死按在桌面上而根本就做不到。
“怎么样?你这个吃屎的厕奴,舒不舒服?”
“舒服……我就是专门给你用来方便的厕奴……阿川……主人……啊~~~嗯~~好舒服……好爽……用力……干死我……干死你的厕奴……唔~~啊~~”
“我的乖奴隶,是不是主人说什么你都会答应,都会照办?”
“是……嗯~~是……主人……主人说什么……奴就做什么……就算……啊嗯~~就算主人要奴的身体部件儿……要奴的命……要奴的人生……奴也……奴也义不容辞……”
“好啊,那我就命令你,现在立刻给老肖打电话,问问他关于那个李茹萍,他到底查出了什么。然后我要你配合我,我要好好的玩玩赵国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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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沉浸在无比高涨的性欲中的胡兰,当听到陆川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楞了一下。直到陆川的鸡巴快速的在她的小穴中又狠戳了几下,她的嘴里才再次恢复了连绵不断的喘息。然后,感受到陆川按着她肩膀的力道终于有所减轻,被操的花枝乱颤的胡兰这才努力的转回头。
在连连的娇喘中,胡兰紧紧的咬着嘴唇。可她朝向陆川的脸上却是无比的差异,眼神中甚至还流露出一丝惊恐。
“阿川……你真的……真的想对那个李茹萍下手吗……那可是赵国庆的老婆……阿川……你能不能不要搞她……如果只是单纯的想玩女人……我可以帮你找别的……你想要小姑娘还是少妇……哪怕是局里的女警……只要是为了你……我都会帮你想办法……可这个李茹萍……我真的不想让你去碰她……一旦弄出事捅到那几个混混那……而且……而且你让我现在这种情况给老肖打电话……我……嗯~……唔……我……你……你是不是怀疑我跟他有什么……我发誓……阿川……我向你发誓……我这一生爱的人只有你……我真的……我真的跟他没有什么别的关系……我们只是普通的……啊!嗯~~~普通的朋友……嗯……”
看着努力的转着头,虽然正被自己操的柔肢轻抖娇喘连连,却一边因为怕自己出事拼命劝自己放弃李茹萍,另一方面又怕被自己误会和老肖的关系而拼命的解释着,难得的满眼都写着担心与慌张的“疯丫头”。陆川淡淡的笑了笑,心里那股终于可以“欺负欺负”对方的念头反而更加的强烈了。
于是随着不断耸动的身体,陆川一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边不急不缓的说到“我可以明白告诉你,如果是玩女人,这种货色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吸引力。跟你和黄晓丽相比,她连你们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但谁叫她是赵国庆的老婆,我玩的就是赵国庆的老婆。只要有这一层关系,别说她长得还算不错,就算是个丑八怪我也要定了。而且为了赵国庆,我也必须要“搞定”她。反正这件事我不是跟你商量。要么你帮我,要么你把她酒店的地址给我,我自己去。另外关于老肖,我没有怀疑你和他的关系。我让你一边被我操一边给他打电话只是对你的小小惩戒,谁叫你跟我隐瞒李茹萍的事。”
听到陆川的话,胡兰知道,关于李茹萍,她已经没法劝了。正向陆川说的那样。即便她不同意,估计对方也会自己找过去。到时候没有自己的遮掩和协助,搞不好更容易出事。而关于老肖,她也只能认为是她想多了。
不过,相对于这些本来就不是她能做主的事情。在那一瞬,最让胡兰在意的反而是陆川那句“她连你们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
胡兰当然知道,李茹萍的外貌身材即便跟正版的于慧慧存在着差距,但也绝对不仅仅只是“长得还算不错”那种程度。
而通过那几个U盘,胡兰多少也从视频中见过黄晓丽的容貌,以及那个小骚货全裸在男人身下,欲拒还迎,花枝乱颤的淫乱模样。就连她都不得不承认,即便用“妖精”来形容那个女人也一点都不为过。特别是那对完全超乎常识的,与苗条的身材形成巨大反差的巨乳,简直让她这个女人看了都流口水。即便她对于自己的身材容貌也一直都非常有自信。可她觉得跟那个小妖精比起来,自己依旧是逊色许多。毕竟自己和对方起步就差了十几岁。
但即便如此,在陆川的口中,她还是被不假思索的和那个绝美的尤物划成了一个档次,并且远优于李茹萍。那句不经意间的夸赞更是让胡兰的心里跟吃了蜜似的。
女人毕竟都是虚荣的,特别还是在爱人的眼中。甭管对方说的是不是属实,起码说明她在陆川的心中确实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只要她在陆川的心中依旧是被偏爱着的,只要她的身体对陆川依旧有吸引力,依旧可以取悦她的阿川,那对她来说,一切就都足够了。
于是心里一边美滋滋儿的想着,心猿意马的胡兰也没仔细去听陆川后面讲了什么,只是一边不断回忆着陆川刚才那两句话,一边轻咬着嘴唇,羞红着脸,配合着陆川的抽插陶醉的呻吟着。直到陆川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两巴掌,胡兰这才终于晃过神儿来。
“想什么呢,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答不答应”
“啊!……啊?……啊……答……答应……都依你……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奴帮你弄那个……那个李茹萍……奴什么都听你的……嗯……主人用力……”
“哦,嘿嘿,这才是我的好兰兰。不过作为惩罚,你现在就这样给老肖打电话吧,出了糗也是你自作自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拿这种事来瞒我。这次就稍作惩戒。如果下次再敢这样,说不准,我真的会像对付别的女人那样,一气之下随便找两个陌生人过来,然后看着他们轮流办你”
“主……主人……奴知错了……奴不敢了……不过只要主人高兴……只要是你的命令……别说找两个陌生人来办我……就算像那个黄晓丽那样……把我送到工厂里被几十个人轮流上……只要你能觉得开心……被活活操死我也心甘情愿……”
“得了吧,那个你就别想了。人家小少妇年轻,遭得住。你跟我都这个岁数了,真那么来一下你可吃不住,真出什么事我也舍不得,我还想让你再多陪我几十年呢。不说这个了,现在赶紧打电话吧”
“几十……嗯!好!……主人……我……我会陪你一辈子的……我这就……啊!嗯~~……这就打……”
随着陆川的鸡巴在胡兰的阴道中使劲一捣,胡兰闷哼着终于拿起了手机,然后在满屋的肉体交媾的啪啪声中拨通了肖云逸的电话。
“喂?”
“……老……老肖……你回……回到……啊!……回到局里了吗……”
“……还没有,你这是……?”
“啊……我……唔……我想问问……问问你……嗯……唔……问问你关于调查……调查李……唔……李茹萍的事……”
即便努力压制着想要呻吟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的说话声听起来正常。可正在被使劲儿捣着小逼的胡兰说出去的话还是带着明显的“异味儿”。特别是站在她身后,正按着她屁股的陆川就仿佛故意恶作剧般,每当胡兰说话的时候,就疯狂猛烈的对着她的小穴进行“猛攻”,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法说出来。
而举着手机的肖云逸只是稍一思索就大概猜到了对面现在的状况。不过面对这两个脱线的“神经病”,他也没有多问,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情绪,只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平静的回到“那个李茹萍我确实查出了不少东西,都是跟赵国庆一家子有关的。我整理了一份卷宗,你看你是自己回单位取还是我找人带给你”
“不……不用……你大……嘶……大致把跟她……跟她有关的事简……简略的发到……发到我手机上就……唔……就行了……嗯~~”
“可以,那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没……谢……”
“嘟……嘟……”
似乎是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再也受不了这对“两口子”变态游戏的肖云逸还没等胡兰的话彻底说完,便急不可耐的挂断了电话。
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嘟嘟嘟的忙音,脸早已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胡兰再一次回过头,一边哼哼着,一边满脸幽怨的望着陆川,像个受了委屈的小丫头似的,眼神里满是无奈。
而努力耸动身体在胡兰屁股上不断撞击的陆川则满是戏谑的看着胡兰的脸,终于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让你昨晚整我,你这也叫自作自受,这下出糗了吧?”
看着在自己强烈的要求下再次恢复成如当年那般清秀短发的陆川,突然跟个大男孩一样终于拭去了那一脸的阴郁。胡兰一愣,只觉得自己心中的郁结也瞬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胡兰的眼睛微微眯起,一边喘息着一边将头转向包间的角落,看向了不知道被哪个粗心的服务员落在那里的木把扫帚,接着满脸痴态的对着陆川断断续续的说到“阿……阿川……那你……那你出气了吗?……要不……要不你再用别的方法……唔……别的方法再继续好好的惩罚……惩罚奴一下……就用……就用那根东西……把那根东西招呼……招呼在奴的身上……打烂奴的屁股……或者……或者你拿着它……从奴的菊花戳进去……再把奴的……啊~嗯~……把奴的菊花给“翻出来”……好好的……好好的收拾一下你不听话的厕奴……”
对于再次进入“求虐”模式的胡兰,陆川并没有答话,也没有理会这疯丫头直勾勾的盯着扫帚把的那满眼的小星星,以及对方此刻心里不断萌生的那些变态的邪恶想法,而是默不作声的猛然从胡兰的逼里拔出了鸡巴,然后拽着胡兰的胳膊将对方从桌子上拉起来,再狠狠的将胡兰甩向了一边的沙发。
“啊!”
随着胡兰猝不及防的一声惊呼,她的身体就像风吹荷叶般斜斜的被推倒并仰躺在了沙发上。
而看了一眼四仰八叉摔倒在沙发上的胡兰,嘴角挂着狞笑的陆川也紧随其后的跟了上来,二话不说便扑到了胡兰的身上,脸对脸将对方压在了身下。
然后,陆川先是如同扯包装一样,一把拉开了包裹着胡兰身体的风衣,露出了对方只穿着性感蕾丝内衣的雪白胴体。接着还没等胡兰反应过来,陆川又粗暴的扯下了仿佛只是用来点缀一般的单薄内衣裤,就在酒店包房里瞬间将对方给扒了个精光。
“啊!阿川!你轻点!绳子都断了!我等会要光着……唔!嗯~~……~~”
胡兰的话还没说完,一脸迫不及待的陆川早已低头吻上了她的嘴。耳鬓厮磨之间,很快,胡兰便如同驯服的小绵羊一样乖巧的闭上了双眼,任由陆川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火热的肉棒从正面,再一次对着她泛滥成灾的蜜穴深深的插了进去。
“啊!嗯~~~~……唔~~……”
在酥入骨髓的连连娇喘中,陆川的裆部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胡兰满溢爱液的下体。如同烧红的铁杵般滚烫坚硬的肉棒则一次又一次的刺进胡兰的“花蕊”中,在她最私密的“温柔乡”里粗暴的横冲直撞着,就像个蛮不讲理的泼猴儿,誓要将对方最为娇嫩的“隐秘花园”给搅个天翻地覆。
而随着陆川鸡巴的不断插入,在被反复撑开的小穴的牵扯下,那行紧挨着阴唇,被烙铁生生烙印在胡兰阴阜上的“陆川的厕奴”几个小字也在不断的扭曲跳跃着。
虽然此时那行小字看起来依旧有些血肉模糊,但却早已深入到了胡兰的皮肉之中,与胡兰彻底融为了一体,除非扒皮去肉,否则永远也无法抹去。
“咚咚咚”
“客人您好,给您上菜,请问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就在两个人忘情的缠绵在一起,互相搂抱着在沙发上“激战正酣”的时候,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以及服务员的询问突然从门口传来。
听到声音,正被陆川操的七荤八素的胡兰猛的一惊,赶忙转头看向了门口。
幸亏这家高档餐厅里的服务生都极有素养,都遵从着上菜之前先敲门的原则。否则就算胡兰反应再快,此时也难免春光外泄的尴尬。
可就在胡兰刚想张嘴让服务生先不要进来的时候,压在她身上的陆川却贱兮兮的笑了笑,然后转头就对着门口说了一句“你进来吧”
“好的先生,那我现在就进来给您上菜”
听到陆川和门外服务生的一问一答,一瞬间,胡兰简直惊呆了。她没想到陆川竟然真的敢在这个时候让上菜的男服务生进来。此刻,她正“中门大开”,左右张开着的光溜溜的屁股和被操的一塌糊涂的私处就正对着门口,甚至陆川的鸡巴还插在她的逼里,仍旧在不停的一下一下“咕唧 咕唧”的往里戳着。
看到门把手已经开始缓缓的转动,惊慌失措的胡兰赶忙朝着门口喊到“别!你先别进来!你就把餐车放门口!等会我自己出去拿!”
面对屋里女客人焦急中又带着些许惊慌的呼喊,握着门把手的服务生顿时一愣。不过,在这家高档餐厅里工作了多年,也算是见惯了“这种事情”的服务生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然后马上松开把手并客气的回了一句“那好的女士,那我就把餐车放门口了,等会您方便的时候就按铃叫我,我再来给您上菜”
“好……好的……!”
说完,门外的服务生再次朝着紧紧关闭着的包间门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满怀深意的笑了笑,随即转身下了楼。
而包间里,满脸臊红的胡兰则气鼓鼓的看着陆川的脸。陆川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用一种满是嘲讽的语气说到“怎么了?你刚才不还说,只要我高兴,别说找两个陌生人搞你,就算把你弄到工厂当慰安妇你也愿意吗?怎么现在就连被别人看看都不乐意了?”
听了陆川的话,胡兰本就臊的跟猴屁股一样的脸瞬间变的更红了。她就像是个被街边流氓调戏了的小媳妇儿,委屈中又带着气鼓鼓的说到“死阿川……坏阿川……你就知道欺负我……这家店的店员都认识我……连老板都跟我很熟……我现在……我现在就象只蛤蟆一样翻着肚皮被你按在沙发上搞……身上光溜溜的……而且屁股就对着门口……这要是被人家看见了……我……我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坏阿川!你这个坏蛋……坏蛋……大坏蛋……”
“哈哈哈。我们冷艳又聪明的市局第一冰山警花局长,原来也有别人拿捏的一天啊。哈哈哈。不过你之前不还问过我,说我的情商那么低,连几句夸人的话都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拿下那些小媳妇儿的吗?你有没有想过,她们看上我的会不会就是我的“坏”和“狠”呢?现在的我就是这么没有底线,你喜欢么?小厕奴。”
“我……啊!嗯·~”
说着话,伴随着狠狠的一撞,陆川再一次将鸡巴粗暴的顶进了胡兰的花心深处,让本想再说点什么的胡兰只能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娇喘。最后,她的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满脸绯红,与轻轻垂在陆川肩头的那一下下满怀着浓浓爱意的轻柔粉拳“啊~嗯~……坏阿川……坏蛋……我喜欢……兰兰这辈子永远都只爱陆川……你的小厕奴永远只爱她的主人……嗯……阿川……用力……”
……
“卧槽……”
“怎么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老肖都查出什么了?”
“吃”完了午饭,两个人没做任何的停留,立刻由陆川开着胡兰的车拉着胡兰一路往李茹萍所在的酒店驶去。
路上,陆川一边开车,一边不住的用眼角余光瞥向副驾上正端着手机看得入神的胡兰。看着胡兰满脸惊讶的表情,陆川也对老肖查出来的关于李茹萍的事感到了无比的好奇。
“你别光看啊兰兰,说说,老肖到底都发过来了些什么?”
“阿川,真没想到,那个李茹萍看起来本本分分的,私下里竟然“玩”的这么野。老肖说这个女人一直跟自己的亲儿子以及她的公公,就是赵国庆的父亲同时保持着乱伦的关系。并且她还曾经给这两个人生下过两个孩子,现在偷偷养在赵国庆父亲那。至于那个所谓的李茹萍的“弟弟”,其实是赵国庆父亲的小老婆的哥哥。这个男的跟赵国庆的父亲也是同村。最主要的是,这个男的和李茹萍也有一腿,并且也跟李茹萍生下过一个女儿,就养在这个所谓“弟弟”的家里。”
听到胡兰简略的描述,就连陆川都愣了楞。他先是惊异的赞叹了一句“老肖真有两下子,竟然真能查出这么多猛料,这种猛人竟然做了那么久的仓管可真是屈才了啊。”
然后,过了半晌陆川又哼哼的冷笑了两声,一脸不屑的继续说到“真的是物以类聚。畜生的一家子果然全都是畜生。这些事赵国庆知道吗?”
“老肖没说。不过看李茹萍小心翼翼的态度,我估计十有八九赵国庆是不知情的。这家伙很可能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自己的亲儿子和亲爹带了十多年的绿帽子。另外关于赵国庆本人,我早以前就知道他跟自己的亲妹妹一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除此之外,这里老肖还查到了,赵国庆跟自己的儿媳妇竟然也有一腿……好家伙……跟自己的儿子“互爆”对方的女人……这家人的关系可真是乱到了一种完全不可理喻的地步。”
“哦对了,老肖还传了一些照片过来,都是局里跟老肖私交不错的那几个搞技术的通过李茹萍的社交账号黑进这女人的私人电脑里找到的。这里面竟然还有她跟自己儿子的床照。这女人竟然连这种照片都敢往电脑上保存,还真以为加几个密码就万无一失了。把这些东西拿给李茹萍看的话绝对能把那女人当场“吓尿”。”
“哼,乱吧,越乱越好。越乱我越有机可乘。有了这些资料和照片,对付这种烂货对我来说简直是手拿把掐。我还真没见识过,这种能给自己亲生儿子和公公生孩子的女人,到底得是个多么贱的贱货。”
“你还是小心点吧阿川,她看起来不太像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小心她狗急跳墙。不管怎么样,等会还是我先拿着这些东西先去试探她一下,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我再叫你过去。”
“行,就按照你说的吧。一切听胡局安排”
“死样儿~~唉!别往前开了,就这就这,从这拐过去……”
……
汽车七扭八拐之后,最终停在了一家商务酒店的楼下。停好车,胡兰先给李茹萍打了个电话,然后上楼直奔李茹萍的房间。而陆川则百无聊赖的留在酒店大堂里,等待胡兰的消息。
豪华的总统套间中,胡兰和李茹萍相对而坐。李茹萍先是对着胡兰寒暄了几句,然后客气的给胡兰倒了一杯水。可笑眯眯的胡兰却把水杯转手放在了一旁,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到“李小姐,你要捞的那个人其实并不是你的弟弟吧?”
听到胡兰的话,李茹萍的脸色当即就变了变。不过她还是不动声色的说到“你说什么呢胡局,不是我弟弟还能是谁?一个外人我至于废这么大劲专程找你帮忙吗?你也了解我们家的情况,我根本犯不上为了什么利益去帮不相关的人跑这个腿吧?”
“哦?……呵呵,我只是说他不是你的弟弟,又没说他是跟你不相关的人。你说是不是呢?李小姐”
“……胡局……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小姐,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对于胡兰满脸的嘲讽以及明显话里有话的语气,李茹萍的脸色终于渐渐开始沉了下来。她皱着眉,死死的盯着胡兰的脸,然后猛的将声音提高了几分,略带怒意的说到“胡局,我不想跟你继续这个无聊的问题。我只想提醒你一下,别忘了你跟我们家老赵的“关系”。而且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来找你了。你一直这么推三阻四,你难道不怕我们家老赵找你麻烦吗?”
面对表面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实际上却已经开始心虚,并且开始搬出赵国庆试图实施威胁的李茹萍。胡兰反而是微微的笑了笑。她也不着急搭话,只是拿起手边的那杯水浅浅的抿了一口,然后平静的说到“我承认,对于赵国庆来说我只是一个玩物,甚至是一个早就被他玩腻了的玩物。而现在我差不多也只是“他们几个”手里的一件工具而已。不过李小姐,即便如此也不代表我可以随意的被你呼来喝去。你既然提到了赵国庆,那好啊,你现在就可以当着我的面给他打电话。你只要敢打这个电话,我这个副局就算不做了也立刻帮你把那个所谓的弟弟弄出来。但是你如果不敢打,那我现在立刻就走,你也从哪来回哪去,并且一切后果自负,你看怎么样?”
“你……”
话说到这,面对胡兰和上次见面时的客气截然不同的强硬态度,并不蠢笨的李茹萍终于隐隐感觉到,自己的事大概率是漏底了。一时间,她也不知道是自己忙中出错露出了什么马脚,还是真的完全小看了对面这个,被自己丈夫稳稳拿捏了十几年的“肉便器”女警察。
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在李茹萍的心里开始蔓延。她总觉得今天不光是捞人的事可能办不成,就连自己搞不好都要载在这个女人手里。因为她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此时正坐在她对面的这个,被自己的丈夫生生蹂躏了十来年也忍受了十来年的女人,对赵国庆,以及连带着对身为赵国庆家人的自己究竟隐藏着多么大的怨恨。
看着愣愣的坐在那,只是铁青着脸却半天也没说话的李茹萍,胡兰冷笑了一声。然后她没有再和对方兜圈子,而是直接将手机里老肖传给她的,关于李茹萍和自己儿子的“床照”冲着李茹萍的脸一张张翻了起来。一边翻,胡兰还戏谑的一边嘲讽到“李小姐,真没想到,你玩的挺花啊。这张,呦还有这张,竟然光着屁股带着狗耳和狗尾巴在院子里给你儿子舔脚趾,还有舔屁眼儿的。你老公估计做梦都想不到,他自己的儿子,自己的亲爹,甚至老家的邻居,竟然全都是自己老婆的姘头,还全都跟自己的老婆生过孩子吧……哈哈哈,跟亲生儿子的骨肉……连岛国的小电影都未必敢这么拍。说句不怎么好听的话。李小姐,你“这种的”说出去,可能比我这个,已经被你老公玩烂了的婊子都还不如吧?完全就是个伤风败俗道德沦丧的变态乱伦母猪啊。”
听着胡兰愈加刺耳的话,看着手机屏幕里一张张不断划过的那些足以让人三观尽毁的母子乱伦艳照。已经被吓的浑身哆嗦的李茹萍下意识的伸手就想去抓胡兰的手机,却被胡兰一胳膊挡了回去。然后胡兰收起电话拿起水杯又抿了一口水,也没有继续说话,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对面早已六神无主的李茹萍,直到一脸惊惧的李茹萍哆哆嗦嗦的开口说到“……这些事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这些照片……你……你到底……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什么,我只是想请李小姐帮个小忙而已。你只要帮了我这个忙,不仅你那个所谓的弟弟我能帮你弄出来,你的事我也会永远的帮你保密。当然,这个“小忙”也是需要你瞒着你丈夫的。”
“帮忙?什么忙?胡局……不,胡兰妹子,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能帮你办到!”
感觉到事情似乎又有转机。本来已经万念俱灰,却突然又峰回路转的李茹萍赶忙前倾着身子拉住了胡兰的手,就连对胡兰的称呼都立马热络了起来,瞬间满脸的激动。
“先不说帮忙的事。先说你那个弟弟,哦不,应该称作你“女儿的爹”吧。他犯的事不小,正常判的话至少是20年起步。但是我可以动用一些手段,让受害者家属和解。只不过钱的方面可能不会是一笔小数目,毕竟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钱没问题!要多少尽管提!要多少我都可以满足他们!另外,如果胡兰妹子你也需要的话,钱的方面我也可以……”
“不,我不缺钱。我的钱你老公已经给的够多了。你只要能满足受害者家属提的要求就行了。不过我要提醒一下,那应该不会是一笔小数目。你要在不惊动你先生的情况下拿出来,真的做得到吗?”
“钱的方面可以放心,我有办法。就算我自己一时拿不出来,我也可以……反正钱不是问题……”
“其实我挺好奇的。根据我的了解,这男的各方面都不能说一般,简直可以用一塌糊涂来形容。对于这种人,李小姐你为什么还能这么上心。难道单纯的就是因为他的“活儿”好么?”
“不……跟这个男的没关系……主要是因为我女儿……因为不是亲生的……我女儿的妈对她非常不好……好歹这个爹对她还算不错……如果这个男的真进去了……那我女儿……我女儿……”
“呵呵,这样啊,那行,那关于他的事就这么说了。那接下来,我们就聊聊“帮忙”的事吧”
“……胡……妹子……你到底想让我帮你办什么事……?”
“哦,呵呵,也没什么。其实说来也是件小事。只要你愿意,对你来说也是举手之劳。我有一个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这个朋友也非常非常的爱他的妻子。可惜我这个朋友的妻子却因为意外在很多年前去世了。上次李小姐你来的时候他来找我,正好远远看过李小姐一眼,然后惊奇的发现李小姐你跟他的亡妻长得非常的相像。从那以后我这个朋友就对你念念不忘。我这个人呢就是心软,最看不得朋友难受。所以我就跟他保证,一定会找个机会让他跟李小姐……好好的“接触”一下,以解他对亡妻的相思之苦……所以……呵呵”
说到这,李茹萍的心里咯噔一下。虽然胡兰说的还算没有太露骨,但话里的意思就连傻子都能听出来。她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个女人所谓的帮忙竟然是想要她对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献身。
看着李茹萍逐渐放大的瞳孔与愈加苍白的面容,胡兰嘴里一边说着,嘴角一边渐渐勾了起来,就仿佛已经将猎物紧紧缠绕住的毒蛇一般,冷冷的盯着对方。
“所以……怎么样?李小姐?反正你也被好多个不同的男人睡过,玩过,甚至还分别给他们生过孩子。现在无非就是在这个基础上再被另一个男人多玩一次罢了。这个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呵呵”
“……你……你……你竟然想……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不怕我们家老赵他……他……”
“怕啊,当然怕。你们家老赵他啊,可是没少拿鞭子抽过我呢。但是我相信李小姐不会让你家老赵知道这件事的吧?你想想,假如你们家老赵一旦知道了你跟他的亲爹,甚至还有你们的亲儿子一起绿了他那么多年,孩子都生了几个了,你觉得他还顾得上我吗?呵呵~~不过决定权在你。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强求。回头我也只能跟我那个朋友说他福缘浅薄,实在没法一亲李小姐的芳泽。不过假如我出了这个门儿,我手里的东西会不会“莫名其妙”的跑到赵国庆手里,或者干脆在李小姐儿子以及儿媳的单位里传的到处都是,那我可就不保证了”
“你……”
在胡兰的一通恐吓之后。最终,早已不是什么小姑娘,深知人心险恶的李茹萍只能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简直犹如蛇蝎般狠毒的女人。她红着眼眶,颤抖着说了个“你”字,然后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其实李茹萍这个人从来也没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冰清玉洁,特别是经历了与儿子乱伦的这十二年。可儿子也好,公公也罢。走到今天,归根结底她其实一直都是受害者。只是过了那么多年,她渐渐屈服在了儿子的胯下。对于儿子的奴役,她慢慢变得习惯,变得顺从,最后彻底沉沦其中无法自拔。但这也不说明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她只是将对于丈夫的爱扭曲之后全部转嫁到了儿子的身上。基本上来说,她还是“正常”的。在那种事方面,对于陌生的男人,即便是想想,她也依旧会感到厌恶与恶心。
可眼下,胡兰就是在拿着她的把柄在赤裸裸的威胁她,逼她“就范”。什么长得像亡妻这种鬼话,她完全一点儿也不相信。她并不清楚胡兰这么做只是单纯的出于对赵国庆的报复,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但她知道,此时假如她敢说半个不字,面前这个被自己丈夫折磨了那么多年的女人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那些东西抖出去,抖到赵国庆那,直至弄的人尽皆知。因为这件事对于对方来说压根没有任何的成本,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只能说,她这一次真的是太草率,也太天真了。她真的没想到,这个一直都被她瞧不起的,被自己丈夫以及那两个结拜兄弟像玩偶般操控了十来年,也被他们当作性玩具使用了十来年的“下贱”女人,竟然是如此的狠辣与棘手,一出手就直接捏住了她的命门。而错把这个女人当成是可以任人拿捏予取予求的软柿子的自己,原来才是真正最愚蠢的那个傻子。
可对于此时的李茹萍来说,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恨只恨她不应该自以为是的来趟这趟浑水。或者她应该用一些更聪明谨慎的办法,而不是像个白痴一样直接把自己给扔了进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给死死缠住拖进了泥沼里。此时她即便有心退缩,哪怕愿意当机立断的放弃女儿,却也已经身不由己,再也脱不了身了。
“唉,看来李小姐还是不愿帮我这个忙啊。也罢,那我就先回去了。至于你“弟弟”的事,你还是让你们家的老赵亲自联系我吧。”
当胡兰说出要让李茹萍“主动献身”的要求后,满脸绝望的李茹萍就仿佛傻了一样呆呆的坐在了那里。而看对方半天也没有再说话,胡兰将面前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起身直接就走向房门。
不过,胡兰还没等走出两步,就被终于晃过神儿来的李茹萍一把拉住。然后泪眼婆娑的李茹萍微弓着身子,一边扯着胡兰的胳膊,一边哽咽着说到“胡……胡局……我求你……你能不能换个条件……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只是你要我跟别的男人……跟别的男人……我……我做不到……我真的……”
“我说过,我不需要钱。你丈夫和他那两个兄弟早就给过我很多了。我现在只有这一个条件。而且你也别假惺惺的哭天抹泪了。只是陪个陌生男人“玩玩儿”,这对你这种烂货来说其实也算不了什么。说起来你比我还大一岁呢。孩子都生了一堆了,别真当自己是什么值钱的“黄花大闺女”。你也不是没有跟不认识的男人睡过。要不是你碰巧跟我朋友的亡妻长得有点像,人家还真不一定看得上你这种老骚货。你如果就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吧。现在请你放手,我要回去了。”
“你别说了胡局……妹子……我……我……我答应你……”
随着“我答应你”四个字脱口而出,早已泪流满面的李茹萍也在“噗通”一声之后崩溃的跪在了地上,然后绝望的低下了头。
而已经走到门口的胡兰则满意的停下了脚步。她转回身,低着头又看了看如霜打的茄子般跪坐在地上的李茹萍。
原本挽的十分精致的发髻此时已经散开大半。那丝丝缕缕的秀发散乱的披散在虽然有了一些岁月的痕迹,却依旧可以称得上美艳动人的白皙脸颊上。而她身上那件黑白相间的V领修身连衣裙,配上滑腻性感的黑色丝袜,更是将这个身材高挑火辣的中年美人儿的独特韵味儿,与性感贵妇的曼妙气质更加衬托的淋漓尽致。
此时,瘫坐在地上的李茹萍甚至还格外增添了一种破败的美感。配合妖娆的身段儿,竟然真的能让人看一眼就会有种忍不住想要上去对其蹂躏一番再将其“强行占有” 的冲动。这种越是在惊慌无助楚楚可怜的时候,越是强烈散发出来的那股独特的勾人犯罪的“娇柔”神韵,就连胡兰一眼望去,都直替陆川咋嘛嘴儿。心里则忍不住暗暗思量“这女人……难怪能让年幼的亲生儿子都兽性大发,宁愿冒着被天打雷劈的风险,也要大逆不道,不顾一切的“悖德奸母”。而且这一“奸”还奸上了瘾,整整“奸”了十二年都没够。混蛋陆川……怪不得对这个女人这么上心……什么对付赵国庆……合着光看照片就发现这家伙是个适合拿来蹂躏与泄欲的“尤物”了……还真不愧是个睡人无数的大淫魔……眼睛可真毒……可“真会吃”……”
与此同时,正被胡兰在心里念叨着的陆川却正仰躺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正眯着眼看着手机里那些个署名黄晓丽的未接来电发着呆。
手机常年静音,并且平常也不怎么玩手机的陆川确实是直到此时才注意到这些未接来电。可看着这些信息,他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给对方回电。他知道,在丈夫身边的黄晓丽给他打了这么多个电话绝对不可能是因为突然想他。而不是想他,那就一定是有急事想要找他。可对于黄晓丽来说,有急事能找到他的,即便他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到,大概率是因为李艳那个女人终于开始作妖了。
想到那个跟狗皮膏药一样的女人,就连陆川都感觉到有点头疼。因为对于那个女人来说,他惯用的大部分对付女人的招式全都是没用的。那个女人压根就没有什么廉耻心。为了达到目的,那家伙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清白名誉,老公家庭,甚至是自己的身体。这对于陆川来说,确实是非常不好处理。
而除了李艳,让陆川不想回这个电话的更主要的原因则是黄晓丽的老公周良浩。
如果说李艳只是难缠,那这个男人对于陆川来说就是完全的犯怵。
每每想到周良浩那个怪胎的另一面,总让陆川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倒不是真的有多惧怕,就是一种天生的危险直觉让他完全不想往上沾边儿。对于陆川来说,黄晓丽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让他比较中意与喜爱的玩物罢了。在他的心里,黄晓丽和胡兰不仅没有任何可比性,更是完全没法相提并论。玩玩而已。他完全没必要,也不想因为这个女人把自己卷那种麻烦里去。
不过也正因为周良浩这一点,让陆川反而对黄晓丽眼下的处境又并没有那么担心。因为不论如何,在“那种东西”的眼皮子底下,那个叫做李艳的女人怎么样也翻不了天。即便李艳的心机再深沉缜密,跟周良浩比起来,也都拥有着普通人与完全视人命如草芥的“怪物”之间的巨大鸿沟。陆川相信,作为黄晓丽的老公,不管怎么样,“那玩意儿”也不可能真的看着黄晓丽出事。一旦黄晓丽真的遭受到了什么危险,那个东西一定会“出现”替黄晓丽解决的。
想到这,陆川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里忽然默默的感慨了起来。这个世界果真是收获越大,风险就越大。在收获了黄晓丽这种顶级尤物的同时,他也不得不同时去面对对方同样顶级麻烦与危险的丈夫。当真应了“一分价钱一分货”的这个万古不变的真理。
就在陆川百无聊赖的拿着手机一边想着,一边自己吐槽自己的时候,胡兰的来电终于如期而至。
看到来电人显示“兰兰”,陆川马上坐直了身子,然后立刻按下了接通键,随即就听见电话那头胡兰的声音“搞定了,你上来吧“美食家””
“啊?……美食家?什么美……”
“嘟嘟嘟……”
陆川的话只说了一半,话筒那边就传出了一连串电话挂断后的忙音。莫名其妙的陆川只能一脸懵逼的盯着电话看了好几秒,才轻笑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了上楼的电梯。
66
来到酒店三楼,远远的陆川就看到胡兰正站在一间虚掩着房门的房间门前。
快步走到胡兰身边,陆川赶忙小声问了一句“搞定了?”
“嗯,搞定了。你直接进去就行了。那些东西我都给她看了,人已经吓蒙了。你现在可以“为所欲为”了。不过你最好还是把握一些分寸,毕竟她是赵国庆的老婆。一旦她狗急跳墙鱼死网破,我们也会很麻烦。”
“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罢,陆川就伸手准备推门。可手刚伸出去,陆川却顿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了始终站在一旁盯着自己的胡兰。
发现陆川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胡兰赶忙疑惑的问了一句“你这个色魔,还不赶紧进去“干”死她,看我干啥?”
看着胡兰那张虽然带上了少许岁月的痕迹,却依旧精致明媚,并且总是让他牵肠挂肚的俏脸。陆川犹豫了半晌,还是动了动嘴唇淡淡的问了一句“其实这几年我一直很想问你。十多年了,我在外面那么肆无忌惮的搞别的女人,你都看在眼里。甚至现在就当着你的面准备跟别的女人做那种事,而且还要让你帮忙。兰兰,你真的没有想法吗?如果你真的很在意的话,其实我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陆川这么说,胡兰一愣,脸上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却更多了一丝丝的欣慰与动容。然后她想了想,同样平静的回到“假如你的身边只有我一个女人,那我肯定是非常高兴的。但我们经历的太多了。自从十二年前你自杀未遂,我重新找到你的行踪之后,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对你就只剩下一个期望。那就是不论如何都希望你能有勇气继续活下去。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你还能找到一丝活下去的动力。哪怕整整十年你都不愿意见我。后来慢慢的,我就习惯了。而且,不管你承不承认,也不管你怎么想,其实自始至终我也早就是你的“奴”了。奴属于主人,奴爱着主人的一切,也接受主人的一切。对于“奴”来说,只要主人开心,别说是小小的嫉妒,就算是把自己全部为主人你献出去也没什么。”
说到这,胡兰忽然顿了顿,有些失神的露出了一抹沉醉又幸福的微笑,接着蜜意十足的说到“而对于“兰兰”来说,只要陆川能一直一直的把兰兰放在心里,那兰兰就知足了。”
看到胡兰的笑脸。这位十年间在无数新婚小夫妻心中都犹如梦魇般存在的“畜生”陆川竟然突兀的老脸一红,一瞬间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兰兰……我……”
“行了行了,你这个大色狼强奸犯,不说了。赶紧办你的事去吧。不是你自己一定要搞里面那个女人的吗?这个时候怎么还婆妈上了。而且里面那个可是赵国庆的老婆,你怎么搞她我也不会吃醋的,你以为我就不想弄他们出气吗?如果没有你我早就跟他们……跟他们……总之你赶紧进去吧。我自己找个地方逛逛街,买几件衣服。你趁她现在还在懵逼的状态,赶紧使出你的那些惨无人道下流无耻的手段进去搞定她,省的夜长梦多”
说着,也不等陆川再说点什么,胡兰便使劲儿推搡着将他推进了房间,然后噗通一声拉上了房门。
可当房门关上,独自站在空荡荡的酒店走廊里,胡兰还是瘪了瘪嘴,立刻深深的叹了口气。虽然刚才话说的漂亮,的确也是真情实感。但此时,那张面对陆川时始终平和温柔的脸也泛出了微微的红晕与酸涩。亲手推着自己的爱人去跟别的女人上床,要说真的心里一点感觉也没有,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理解与接受是真的,但是吃醋也的的确确是真的。毕竟,女人就是一种如此复杂的生物。
其实不光这次,在过去的这10几年以来,当每次得知陆川又搞上了新的女人的时候,胡兰都会不爽好一阵子。直到后来,她想了个堪称绝妙的“排解方法”。那就是每当陆川又搞新女人的时候,她就随便找一个临近的节假日给陆川寄一件“别出心裁”的“惊悚”礼物。然后用一种极为隐晦又不露声色的方式,一方面对陆川表达自己的不满与思念,另一方面通过不断刷新自己的存在感来宣誓主权。
对于爱陆川已经爱到偏执的胡兰来说,她可以为陆川做任何事,可以百分百的付出自己的全部。她真心希望陆川可以得到快乐,哪怕对方时常以糟蹋无辜的陌生女人为乐,她也会无条件的支持。但作为一个同样有爱有恨,有血有肉的女人,会为了心爱的人小小的吃醋,那自然也是无可厚非的。
只能说,女人,有的时候就是如此的莫名,如此的难以理解,如此的不可理喻。
目送着陆川进屋之后,胡兰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一边继续关注着门里的东动静,一边警惕的环顾着周围走廊,确保陆川在“办事”的时候不会被别的东西所打扰。
而进到房间里的陆川在胡兰关上门的那一刹那,脸上那副基本上只有在面对胡兰时才会出现的那一抹柔情与温暖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阴狠凶郦。他看向李茹萍的眼神也仿佛恶狼盯向了被逼到墙角的小绵羊一般,尽是贪婪与一种类似查看物件儿般的审视。
实际上和胡兰猜测的不同。刨除之前高飞给的那张不清不楚的照片,这其实还是陆川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正面观察这个女人的容貌。陆川对于这个女人完全没有任何了解,一定要“弄”这个女人所有的目的实际上也全都是基于对赵国庆的泄愤。
此时对着李茹萍一眼看过去。陆川觉得,即便刨去年龄的因素,单论脸蛋儿,这个女人与黄晓丽胡兰比起来也确实差了些许。虽然乍一看与当年的于慧慧的确有些神似。但仔细看去,却根本就没法跟于慧慧相提并论。可这个女人身上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性感。恰当好处的身体比例与容貌特征,让她即便不是百里挑一的美貌,但却莫名的有一种能挑起男人征服欲的,妩媚中又带着温婉含蓄的美。她是那种可以瞬间勾起男人欲望的类型。倘若只是用来当作“玩物”的话,那也绝对是一个能让人“流连忘返”欲罢不能的存在。
“李小姐,初次见面,你可以叫我老三,或者……三哥……嘿嘿~~”
一边肆意的干笑了两声。陆川一边自然的踱着步,走到了跪坐在地上,正一脸惊恐的靠着床脚,蜷缩在床边的李茹萍的面前。然后,也不等李茹萍有什么反应,陆川便二话不说直接撩开自己的衬衫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看着这个所谓的胡兰的朋友不仅毫无顾忌的闯进自己的房间,竟然还一进门就直接对着自己开始解裤子。即便李茹萍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却还是被这个如同流氓般的粗鄙男人吓的连连后退,整个人都缩进了墙壁与床的夹角里。然后她用胳膊紧紧抱住自己的胸部,声音颤抖着问到“你……你不要过来……你想……你想做什么……”
看到李茹萍被吓得六神无主,却果然没有任何想要暴起反抗的样子。陆川的心里暗自冷笑,嘴里则冰冷的说到“呵呵,李小姐装什么糊涂呢?我想做什么难道胡局没告诉你吗?她告诉我你们不是已经谈好了吗?既然如此那就配合点赶紧自己脱了吧,别让我动粗。你如果不愿意,那也可以,我现在就出去告诉胡局,就说你反悔了,后面的事你可以自己跟她谈?怎么样?”
“不!别……你……你别找她……你别……我们……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我跟你谈……三……三哥……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你真想找女人……你可以拿着钱去找那些嫩模……我这种人老珠黄的女人不值得……不值得你……”
“哦?呵呵,钱我也有的是。告诉你,嫩模我也玩腻了。我现在就喜欢你这种上了点儿年纪有味道的“人妻”。而且我也真的是很想试试,这常年跟自己亲儿子搞乱伦的骚货到底玩起来是什么感觉。”
“什么?你……你也……你也……”
“当然知道。你以为胡局跟我是什么关系?她的小骚逼里面有多少条褶我都清清楚楚,更别提你那些照片。那些东西我不止看过,并且我的手里也有一套。要不要我现在拿出来投影到电视上,然后我骑着你,我们一边“做”一边再慢慢欣赏一次?”
“不!……不……不用了……”
“呵呵,不想看了吗?那我们就赶紧开始办正事吧。”
只是三言两语,李茹萍便瞬间明白,眼前的男人根本没法交涉。特别是当她确定面前这个男人同样完全没有办法用钱“解决”,并且果然也握有她的把柄之后,她的心中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念想。
在失魂落魄的低喃了一句“不用了”之后,李茹萍终于心如死灰般的垂下了头,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神情萎靡的,认命般的准备迎接男人的蹂躏。
而随着那仿佛惊心动魄一般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当她下意识的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经解开裤子的陆川早已站在了他的面前。一根根半软不硬的鸡巴也大大方方的杵在了她的眼前,几乎抵在了李茹萍的脸上。
看到面前这根陌生而丑陋的阳具,李茹萍浑身一颤,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眼泪立刻毫无征兆的便从眼眶里涌了出来。而握着鸡巴的陆川则甩掉脚上的皮鞋,轻蔑的用脚尖儿挑起了李茹萍盖在腿上的裙摆,并分开了对方跪坐在地上的双腿。接着,他的脚一路蹭着李茹萍滑腻的大腿内侧直至伸进李茹萍的胯下,隔着李茹萍腿上的黑丝与深埋于双腿间的内裤,用脚趾一边肆意的抠弄着李茹萍的阴部,一边手握鸡巴将龟头凑到了李茹萍的嘴边。
面对这个令她感到无比畏惧的陌生男人毫不避讳的“动手动脚”,李茹萍只是绝望的仰着头,一边流着泪,一边咬着嘴唇紧盯着陆川。当感受到那根越凑越近的鸡巴上不断散发出来的带着淡淡腥味儿的尿骚气的时候,李茹萍立刻收紧双腿,死死夹住陆川已经在粗暴的试图隔着内裤往她小穴里钻的脚趾,然后泪眼婆娑的颤抖着嘴唇,仿佛哀鸣般的最后哀求到“求求你,如果你可以放过我……我……呕唔……”
但面对李茹萍楚楚可怜的央求,毫无怜悯的陆川只是居高临下的,用一种蔑视与仇恨的眼神冷冷的瞧着对方的脸。然后他打断了李茹萍的话,用手轻轻掰开了李茹萍的下巴,并用拇指戏谑的揉捏逗弄了几下李茹萍的舌头。接着,陆川一边狞笑着,一边用自己的鸡巴抵住李茹萍柔软滑腻的嫩舌,顺着李茹萍微微张开的牙关缓缓的捅进了对方还在试图央求的嘴里。
直到李茹萍再也发不出说话的声音。直到陆川的鸡巴一点点顶进了李茹萍的咽喉。直到这个稀里糊涂的就陷落到一个变态色魔手里的可怜女人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陆川终于伸出另一只手自上而下的按住了李茹萍的头,然后就像是使用飞机杯一般,一下一下的耸动着鸡巴在李茹萍的嘴里毫不怜惜的大力抽插了起来。
“呕唔……唔……呕……咕呣……”
陆川的胯部一下一下狠狠撞击在李茹萍那张精致美丽却满布泪痕的俏脸上。口腔唇舌的滑腻柔软让陆川觉得自己的鸡巴就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的蜜巢般。特别每每当他想起正跪在自己的胯下,正被自己用鸡巴随意羞辱着的女人是赵国庆的老婆时,他就会立刻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与快意在心底疯狂蔓延。就连他的鸡巴都在这种泄愤的快感中不断的变硬,很快就变得如同炙热的铁棍一般。
而相对于“干劲十足”的陆川。男人龟头的咸腥与酸涩却让李茹萍频频的发出干呕。
即便她也经常用嘴品尝儿子的这个东西。可面对正站在自己面前这个完全没见过的一脸凶恶的陌生男人,此时嘴里含着的东西却只让李茹萍感到无比的恶心与排斥。但她却不敢把男人的东西从嘴里吐出去,也不敢把嘴闭上,甚至不敢继续抵抗男人正隔着自己的内裤不断抠挖自己小穴的脚趾。她只能呆呆的跪坐在地上,像个无助的“便器”般一边干呕着,一边任由男人抓着她的头,肆意的用鸡巴在她的嘴里翻搅抽送着。
不断滑落的泪水就像断线的珠子顺着李茹萍的脸颊一滴一滴的落到酒店的地毯上,也时有时无的滴落在肆意进出于自己唇舌之间的陌生肉棒上,将那些苦涩的眼泪再次送进她的嘴里,混合着鸡巴上咸腥的粘液,再融合成一种如同“苦水”般无比“酸涩”的味道,最终都被她蠕动着喉咙,屈辱的一口一口的咽下。
很快,随着陆川身体耸动的幅度不断的加大,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也在陆川不断的猛烈撞击之下开始一下一下凶猛的戳进李茹萍的咽喉深处。
“呕呜……呜……呕……呕……呕呜……”
李茹萍的脸被高高的抬起。此时的陆川就仿佛骑在了她的肩膀上一般,一边用双手使劲按着李茹萍的头,一边肆意的甩动着屁股,几乎是由上至下的在李茹萍的嘴里狠狠的“打着桩”,粗暴的用裆部不断去撞击李茹萍的脸。整个房间里都是鸡巴抽送口腔,以及咽喉吞咽肉棒时所发出的各种“噗嗤噗嗤”的声音与连绵不断的干呕。
李茹萍就这么瞪着婆娑的双眼,愣愣的和一脸兴奋的撕开自己的衣服,扯出自己的奶子,正在自己身上“玩的兴起”的陆川对视着。她的眼神中满是屈辱与不甘,眼眶中则全是决堤般的泪水。
而微勾着嘴角的陆川则满脸的快意,甚至还抽空从腰间抽出了皮带,眼睛里尽是想要将面前女人生吞活剥的渴望,与无法抑制的想要用这个“不幸”的女人对赵国庆泄愤的疯狂。
房间外,在门口待了许久,始终在帮陆川“放风”的胡兰面对一直没什么声响的房间,心里却总是七上八下的带着些许的忐忑。虽然有了那些把柄,她也相信陆川对付女人的手段。可毕竟是赵国庆的媳妇。涉及到那几个足足支配了她十二年的混混。如果里面的女人真的要跟她与陆川鱼死网破,那实际上她还真的没什么办法。起码到现在为止,说句实在话,她依旧没有任何方法能够对付那几个混混。就连“自爆”跟那几个畜生同归于尽都未必做得到。
于是,一边警惕的环顾着四周,胡兰一边将耳朵轻轻贴在门上,试图听一听,已经过了这么久,里面到底进展的怎么样了。
可她的耳朵对着门板刚凑上去,便立刻听到一阵女人的啜泣混合着呻吟的幽怨哭声猛的传了过来。
听到这种,她并不陌生的,被捏住了把柄的女人在即不情愿又不敢反抗的复杂情绪之下,被半推半就的强奸时所独有的“哭声”。胡兰赶忙抽回头。紧接着,那个隔着房间听起来略带沉闷的声音也很快透过房门传出来,并且越来越大,就算站在走廊里也能清清楚楚的听到。
耳中不断传来那种极为复杂的,却又令胡兰无比熟悉的,不甘中又混杂着无奈的女人的哀鸣与喘息。有那么一瞬间,胡兰的心忽然被猛的揪了一下。不过,她却不是为李茹萍的遭遇感到怜悯。而是她莫名的想到了在过去的那些年里,被那几个混混一次又一次的用各种变态下作的手段轮番蹂躏时的自己。
如果说李茹萍是无辜的,那被折磨这么多年的她又算什么呢?她所遭受过的那些无数的屈辱与痛苦又算什么呢?
想到这些,就连本就不像陆川那么铁石心肠的胡兰的心中都顿时充满了冷意。她下意识的捏了捏拳头。想到此时正在房间里遭受凌辱与侵犯的李茹萍的身份,想到对方的丈夫,想象这个女人落在陆川手里之后将会遭遇的惨状。她的心里不仅没有任何的罪恶感,反而就如同此时的陆川那般,莫名生出了一种丧心病狂的,难以言说的快意。
看着面前并没有完全闭死的门,听着从里面不断传来的,正在被强奸的李茹萍所发出的悲泣声。稍一犹豫之后,胡兰还是伸出手将房门轻轻推开了一个缝儿,然后探头冲里面看了过去。
迎着骤然增大的哭泣声。只见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白花花的,已经被扒的一丝不挂的李茹萍正高举着双腿面冲门口仰躺在软床上。她的眼中尽是泪水,口中不断的发出夹杂着呻吟的啜泣声,满脸都是不甘与绝望。可随着前后晃动的身体,她的双手却紧紧的拧着床单,雪白的鹅颈也下意识的仰的笔直,就仿佛正在拼命的抵抗着从身下不断传来的那种势如洪水,几乎将她的脑子都搅成一片浆糊的快感一般。
而此时同样脱去了衣衫的陆川则满脸淫笑的压在她的身上,正一边揉捏啃咬着她胸脯上的那两只甩来甩去的豪乳,一边扛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不断耸动着腰身,如同一位支配者一般,对着李茹萍白嫩的屁股一下一下的使劲撞击着。
“咕唧咕唧”的鸡巴反复贯穿小穴的声音交织着肉体互相拍打撞击时的“啪啪”声响,都随着李茹萍的哭泣与呻吟一股脑传进了胡兰的耳朵里。
发现胡兰正扒着门缝儿往里偷看之后,正骑在李茹萍身上干的兴起的陆川甚至还邪魅的朝胡兰笑了笑。然后他就当着胡兰的面一边对着李茹萍狂操,一边掐住了李茹萍白皙的脖子,接着伸出修长的手掌毫不留手的对着李茹萍的脸来回扇起了耳光,将李茹萍的俏脸扇的左右乱甩,直到涨的满脸通红的李茹萍开始因为窒息而翻起白眼儿并胡乱的扑腾手脚的时候,陆川才松开了掐着对方脖子的手。而终于缓过一口气,涕泪横流的差点被掐死的李茹萍除了满眼的恐惧之外,左右脸颊上也已经布满了红红的手掌印。就连嘴角都在陆川丧心病狂的掌掴中渗出了一丝血迹。
看到这一幕,胡兰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希望自己能跟此时的李茹萍换一换,希望被陆川骑在身下一边搞一边被掐着脖子扇耳光的是自己。不过一转念,她还是张开嘴无声的对着陆川说了一句“你轻点玩儿,千万别给人就这么弄死了”,然后也不等陆川有什么回应,便“咔哒”一下将房门彻底关死。
亲眼看到房间里的陆川顺利的撬开李茹萍的双腿,并已经开始骑在对方的身上为所欲为的时候,胡兰那一直悬着的终于稍稍放下。她明白,陆川已经彻底得手了。
只要到了这一步,那根据这10年来的经验,这个女人大概率是不会再有什么机会了。毕竟,这种女人是“吃”过也“经历”过的。她并不像那种生涩的小姑娘。即便她的心里再不情愿,但身体上却实打实的“理解”并“熟悉”那种可以令女人疯狂迷醉的快感。在被一定程度的蹂躏之后,只要她渐渐接受了现实,再被陌生人强奸或者轮奸的时候身体上的抗拒与内心的抵触便会极具的减弱。只要有让这个女人无法违抗的理由,那她就绝对可以被驯服。她的结局唯有在陆川“丧心病狂”的折磨与调教之下不断的沉沦,最后打从心底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人尽可夫的母狗。
再一次轻轻的呼了口气,胡兰没有继续待在这里,而是转身走向了电梯间,离开了酒店。
她可不想像个怨妇一样,就站在门口硬生生的去偷看一下午陆川是怎么玩女人的。她也不想去打扰爱人的“雅兴”。俗话说,身为一个好“妻子”,毫无保留的支持照顾丈夫的同时,对丈夫最好的爱当然是尽量的多给丈夫自由的空间,这样丈夫才会更加的爱你。虽然胡兰不知道这么扯淡的俗话到底是谁说的,但是她却觉得这句话应用在她跟陆川身上却再合适也不过了。
漫无目的来到附近的一间商场,胡兰一头就扎进了一家价钱十分离谱的高档女装店里。说实话,这种有钱女人经常光顾的地方她反而很少来。并不是她消费不起,而是平常她根本就没这个雅兴。而现在,或许是陆川就在她身边的缘故,不仅莫名的让她感到非常放松,也让她对漂亮衣服的欲望都再次强烈了起来。
就算是在年龄和容貌上比不过那个黄晓丽,可最起码,在气质和品味上,她绝对不想认输。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在心里,胡兰确实一直都在跟自己目前最大的那个“假想敌”较着劲。即便那个女人其实从始至终都是别人的媳妇。
而对于李茹萍这种的,她知道,对于陆川来说顶多只是个性玩具而已。因为赵国庆那一层,陆川绝对不可能对这个女人产生一丁点儿的好感。对于这个女人,陆川所有能给予的只能是无尽的虐待和凌辱而已。等玩腻了,以陆川现在的行事风格与精神状态,不丧心病狂的把这个女人活活整死就算是仁慈了。被慢慢折磨,并被惨无人道的一点一点剥夺身为女人,甚至是身为人类的所有尊严后,再被彻底的毁掉,注定只能是李茹萍的唯一下场。而这些都跟李茹萍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要怪只能怪李茹萍是赵国庆的女人。
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什么有辜无辜。若说无辜,那谁又不无辜呢。只能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胡兰就这样不知疲惫的在一家又一家奢侈品与女装店里逛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差不多5店多的时候,将一大堆大包小包的东西全部塞进车里的她才找了个咖啡店坐下。可屁股刚沾座儿,她的手机便叮叮叮的响了几下。胡兰赶忙掏出了电话,发现竟然是陆川给她发来的微信消息。消息的内容则是一段视频。
视频中,光着身子,并且脸上还残留着许多的手指印的李茹萍正涕泪横流的,像条母狗一样狼狈又屈辱的撅着屁股跪在地上,正抱着陆川的脚,伸着舌头一口一口的舔着陆川的脚趾缝儿。
而早就穿好了衣服,唯独外露着鸡巴的陆川则得意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嚣张的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握着皮带,另一只手举着自拍的手机,整个人一改胡兰所熟知的那副愣头愣脑的直男形象,看起来活脱就是一个穷凶极恶外加丧心病狂的恐怖变态。
可或许是出于对陆川本性的了解,亦或者是爱屋及乌的影响。此时,视频中陆川如此的一副变态畜生的形象,在胡兰的眼里反而像是加了几万倍的滤镜一般,显得有些反差式的调皮和可爱。就仿佛一个跳脱的大男孩,正在进行着一些“无伤大雅”恶作剧,丝毫没法让胡兰将陆川和“危险的歹徒”联系在一块儿,满眼除了喜爱还是喜爱。
随着视频进度条的慢慢前进,当看到李茹萍后背与屁股上密密麻麻血淋淋的被皮带抽打过的伤痕,以及正从李茹萍略微红肿的阴道与肛门里缓缓流出的浓稠精液时。胡兰的某种“隐秘”的小兴趣反而被微微的勾了起来。她甚至不自觉的端起了手边的咖啡,下意识的遮住了自己略微泛红的脸颊。
接下来,一个又一个小视频在“叮叮当当”的微信消息提示音的伴奏下不断的被陆川发过来。就连胡兰都不得不换了个附近没有人的死角重新坐下之后,才敢继续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一个接一个的接着“欣赏”那些凌虐李茹萍的视频。
那些不断被陆川发送过来的小视频里,全都是在这一下午的时间中,陆川以那些照片为要挟,对李茹萍不断加码的各种凌辱与性虐。可以说一切都进入了陆川这10年来最为熟悉的那个领域。陆川自己爽完之后,身不由己的李茹萍一会被他逼着在房间里跟送餐的服务生做爱。一会被陆川用皮带绑着脖子,就那样一丝不挂的蒙着眼睛被陆川像遛狗一样牵在手里,被拉在静悄悄的酒店过道里四脚着地的爬来爬去。
丧心病狂的陆川甚至还把李茹萍呈大字型绑在床上,然后敲开隔壁房间的门,随便叫了几个压根儿不认识的老外过来对她实施轮奸。过程中陆川还逼迫李茹萍跟自己的儿子通话,让她一边被几个浑身咖喱味儿的印度人和鸡巴粗的跟驴一样的黑鬼翻来覆去的轮流多P,一边假装平静的和儿子随口闲聊。整个过程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当一个接着一个纷纷在李茹萍的身上爽射泄欲之后的老外们心满意足的提着裤子离开之后,完全不给对方喘息时间的陆川直接拖着浑身精污的李茹萍进了厕所。在厕所里,陆川掏出鸡巴,然后在不断挥舞的皮带与连连的惨嚎与干呕中,教会了李茹萍如何利用自己的“嘴”去伺候男人如厕,并如何履行好一个“人肉小便池”的职责。
接着将李茹萍洗剥干净之后,陆川又“牵”着她去到了酒店大楼的各个角落。从陌生的住客到值班室里值班的保安,从楼梯间收垃圾的大爷到停车场角落里脏兮兮的乞丐。一下午的时间里,陆川毫无底线的让一天前还是临市有名的大老板夫人的李茹萍充分体验了一次,什么叫做人尽可夫的下贱性奴。
到最后,眼泪早已哭干,从未经历过这种地狱般折磨的李茹萍整个人都已经被陆川给玩的神情呆滞,就像是丢了魂儿似的,只是随着陆川的命令,在酒店里的各个角落,在各种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鸡巴前撅起屁股张开腿,然后在那些陌生男人的抽插下一边随着男人们身体的耸动而摇晃着奶子,一边下意识的不断的发出呻吟。
那原本如杨柳般纤细平坦的小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灌入的精液太多,竟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微微隆了起来,仿佛“怀了”一样。李茹萍的整个小穴也在一根接着一根的男人阳具的捣烂下变得外翻红肿一塌糊涂。整个阴部更是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陆川毫不顾忌李茹萍的身体,也不考虑对方的精神承受能力,将这些最残酷的凌虐与轮奸在短短一下午的时间全部施加在李茹萍的身上。这对于一个一天前还只是个与儿子以及公公有染的,除此之外基本还算本分的中年人妻来说,早已不是什么性爱调教,而是一场单纯的,血淋淋的“酷刑”。
而面对陆川对一个“无辜”女人如此泯灭人性的迫害,拿着手机的胡兰对于这出“AV”的女主角不仅没有任何的怜悯,反而不断的从心里涌出某种,不同于性欲的另外一些强烈的快感。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像老肖说的那样,也在渐渐的失去最基本的人性。但她现在早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知道,看着赵国庆的女人被陆川折磨,被陆川凌虐。她不仅没有产生以前那种,在陆川残害别的女人时的愧疚与酸涩,反而因为某种强烈的泄愤快感而变得浑身燥热,蠢蠢欲动。
晚上8点左右,当太阳彻底下山的时候,看起来神清气爽的陆川终于在李茹萍所住的酒店餐厅包间里和胡兰碰了面。当然,李茹萍也跟在陆川的身旁。只是此时,头发凌乱狼狈不堪,脖子上还带着个陆川从外卖软件上买来的廉价狗项圈的李茹萍,看起来就像只真正的早已被吓破了胆的犬类。她似乎依旧没有从下午的折磨中缓过来。在陆川和胡兰面前她不仅不敢说话,甚至连坐下都不敢,双眼中全是几乎凝成实质的对陆川的恐惧。
在陆川和胡兰吃饭的全程,李茹萍都像个奴隶般跪在陆川的脚边伺候陆川。她一边战战兢兢的帮陆川口交,舔陆川和胡兰的脚趾,一边时不时仰头用嘴去接陆川吐出来的各种食物残渣以及烟灰浓痰。陆川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丝毫不敢有任何的犹豫。因为她生怕自己哪怕只是一个愣神惹了面前这个“恶魔”不高兴,等待她的立马就是一顿皮带,或者又要被命令主动去勾引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偶然路过的陌生男人,并且和对方做爱。
而这一切,除了因为李茹萍在这一下午被“变态”的陆川硬生生玩到意志瓦解之外,更重要的是,当彻底了解到面前这两个人的阴狠与丧心病狂之后,她对掌握在对方手里的那些关于自己的把柄也更加惧怕了。
李茹萍已经完全一点儿也拿不准,陆川这个疯子会不会在玩腻她之后,真的把那些东西抖出去。一旦那些东西被赵国庆看见。不光是她自己。她根本就不知道,当从事器官买卖起家的赵国庆得知自己和对方的儿子,甚至和对方的父亲在这整整十二年里做的那些违逆人伦的龌龊事以后,会不会在气急败坏之下也对那个本来就与对方关系愈发疏远的儿子下手泄愤。
现在的赵国庆早已不是当年李茹萍熟悉的那个赵国庆了。手上早已沾满鲜血的赵国庆如今身上还剩几分人性,李茹萍不知道,也不敢赌。
对于现在的李茹萍来说,赵大鹏不仅是她唯一的亲生儿子,也是她最亲密的亲密爱人,甚至是下半辈子的人生伴侣。从各方面来说,儿子都早已成为了她人生的全部支柱。不管她自己遭受到了什么,被怎样的对待,她都绝对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出事。
哪怕她死都不要紧,但她的儿子绝对不行。
所以在这一下午中,面对不讲丝毫道理穷凶极恶的陆川。仅仅在被陆川侵犯后的三个小时后,她的“坚守”就在陆川惨无人道的蹂躏下被击溃了。然后随着陆川不断的加码,李茹萍内心的尊严底线更是不断的后退,瓦解。
在被各种各样的男人换着花样的凌辱轮奸的过程中,李茹萍只能一边张开腿配合着男人们的侵犯,一边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反正自己也早就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被一个人玩也是玩,被十个人玩也是玩。反正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不要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激怒了这个恶魔,让那些照片曝光在赵国庆的眼前,让一切都变的再也无法挽回。
而她之所以没有在这个过程中彻底崩溃,只能说是得益于当年儿子和公公对她进行过的那么多年的调教。在那个起初同样痛苦且漫长的过程中,她对于“羞辱”的抗性确实提高了很多。相对普通女人而言,她对这类事也算是多少有一些经验了。
于是,当自我妥协之后,无尽的恐惧让李茹萍只能渐渐摒弃那些所谓的道德,尊严,以及底线,转而将心中所剩的最后的坚守和信念都全部转移到了唯一的一个点上。那就是不论如何,最起码,作为一个母亲,作为一个“女人”,她也要保证儿子,保证自己深爱的“情郎”,不要被牵连,不能出任何事。为此她可以妥协,可以任凭别人对自己为所欲为,哪怕是像条哈巴狗一样跪在胡兰和陆川的面前磕头,任由他们蹂躏,只求他们最后能高抬贵手不要把那些照片传出去。不要危及到她的儿子。
包间中,很快胡兰和陆川就吃的酒足饭饱。陆川站起身,对着李茹萍脖子上的项圈扯了扯,然后拉起项圈上的狗绳便朝着厕所走去。
而瞬间会意的李茹萍也随着拉扯的力道立刻手脚并用着支撑起身体,接着颤颤巍巍的跟在了陆川的身后,就像条真正的狗一样一点一点的往厕所里爬。
进到厕所隔间,李茹萍胆战心惊的跪在了马桶边面朝着陆川直起了腰。打了个饱嗝的陆川则慢慢悠悠的掏出了软趴趴的鸡巴,也没有多看李茹萍一眼,只是一边从兜里掏出烟盒,一边抓着老二往李茹萍的嘴唇上轻轻拍了拍。
被蹂躏了一整个下午的李茹萍自然知道陆川接下来准备让自己干什么。于是她颤抖着张开嘴,用唇齿轻轻包裹住了面前男人的龟头并吮吸了起来。随即,一股温热的暖流便冲破马眼直接滋进了她的嘴里。
“咕!~……唔……”
随着咽喉的一声咕哝,李茹萍的瞳孔瞬间放大。虽然她白天也曾喝过。可面对温热腥臊的尿液,此时的她依旧感觉到了无比的厌恶与抗拒。
但即便如此,即便心里再难以接受,李茹萍也还是忍住了将鸡巴吐出来的冲动。于是,早已对陆川害怕到骨子里的李茹萍大口大口的喝着陆川的尿,仿佛啜饮着什么琼浆玉露一般,一点儿也不敢将对方撒进自己嘴里的尿液洒出来。她只能含着泪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咬着牙拼命蠕动着喉咙,强行一口一口的将陆川的小便全部饮下。
委屈的眼泪再次从李茹萍的眼角狂涌而出。她其实也没想到,这个变态除了找各种人轮奸凌辱她之外,竟然还丧心病狂的将她当成马桶来使用,似乎压根儿就没把她当成一个人,只是把她当作一件泄欲工具,或者一个单纯的便器罢了。
看着不远处的厕所里,跪在马桶边的李茹萍满面苦楚,却又瑟瑟发抖的努力的一口口的嘬着陆川的尿液。依旧在夹着菜的胡兰却吃的津津有味儿。说实在的。想到此时,正不断流淌进李茹萍喉咙里的,几乎是在挑战李茹萍生理极限的独属于陆川的腥臊“圣水”,胡兰倒是情不自禁的舔了舔舌头,嘴里不自觉的小声嘀咕了一句“臭女人……你不喜欢倒是让我来啊……真实暴敛天物……”
或许是因为多喝了点儿。陆川的这泡尿一直撒了很久。李茹萍也喝的愈发艰难。
当陆川终于从李茹萍的嘴里抽出老二,并且心满意足的在她嘴边轻轻磕掉最后几滴尿珠的时候,李茹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终于抱着马桶哇哇的吐了起来。
而看到对着马桶吐的天昏地暗的李茹萍,陆川只是点着了嘴里的烟卷,嘴角则挂上了淡淡的一抹冷笑。
然后,当李茹萍好不容易吐完,以为自己终于又熬过了一次丧心病狂的折磨之后,她猛的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竟然已经完全褪下了裤子,并且转过身微弯着膝盖,正分开双腿用肛门对准了已经半趴在地上的她的脸。
看到陆川这个动作,想到自己此时所在的地点。一个极为不好的念头瞬间在李茹萍的脑海里炸开。她赶忙惊恐的问到“你!……你想干什么?!”
听到对方发问,叼着烟卷的陆川转回头戏谑的看了一眼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李茹萍,然后缓缓的说到“哦对了,下午的时候只教会了你怎么伺候别人撒尿。接下来我再教教你怎么彻彻底底的成为一个“马桶”吧。我猜你刚才一定没吃饱。你没饱,我又有点撑,那正好咱两“互补”一下。不管怎么样,玩了你一整下午了,我也不能让你饿着是吧?呵呵”
随着陆川无情的冷笑,李茹萍的脸早已因为恐惧而完全的扭曲。可她却依旧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是一边哭泣着,一边不断的摇头哀求“不要!……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我不饿!我不……你找人来上我!我求你!你让他们继续干我!轮奸我!让他们往我嘴里撒尿!求求你不要让我吃……我不要吃!不要!呜呜呜呜……我求求你……你发发慈悲……呜呜呜……你怎么玩我都行!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要唔唔!!~……”
可面对李茹萍的哭诉,陆川却仿佛充耳未闻一般,直接了当的对着她的脸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然后陆川又吸了一口烟,冷冷的对着屁股底下的李茹萍说到“你最好听话。要不然,我立刻就把那些东西发给你老公。我是无所谓。反正玩我也玩过了。大不了我再找别的玩具。至于你。呵呵,就只能赶紧想点说辞,然后带着你那个姘头儿子,你公公,还有你跟他们生的那两个野种去跟你丈夫好好解释一番了。不过,听说你跟你丈夫分居好多年了吧。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新欢。你说如果你丈夫知道你跟你儿子背着他干了这种事,还一干就是十几年,孩子都干出来了。你丈夫是会选择原谅你们,还是会一气之下当场让人把你们的心肝肾掏出来一起拿出去卖了。毕竟这种事他也做了十多年,现在可是熟练的很呐~~”
随着陆川的话音落下。李茹萍的哀求声也在瞬间的停顿之后变成了一片绝望又无助的痛哭。无疑,陆川的要挟再一次精准的拿捏住了李茹萍的命门,也彻底看穿了李茹萍恐惧的根源。然后,在李茹萍有些发闷的啜泣声中,陆川终于冷笑着砰的一下关上了厕所门。
很快,坐在餐桌边的胡兰便听见,从那扇薄薄的厕所门里传出李茹萍痛苦的呜咽与断断续续的吞咽,还有不断干呕的声音。然后是嘴里不知道塞满了什么东西的李茹萍不清不楚的哀求。接着是陆川的呵斥以及某种硬物不断撞击地面的声音,加上李茹萍的惨叫。最后又是那种夹杂着干呕的咀嚼与吞咽的声音,以及听起来无比凄凉哀怨的哭声。
即便没有亲眼看到厕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光凭想象,胡兰就已经猜到了此时李茹萍在厕所里正在遭受陆川何种的虐待。可她完全没有想进去阻止的意思。相反,她的心里还莫名的出现了一丝畅快。因为曾几何时,那个女人的丈夫,那几个混混就是这么对待她的。对付她的手段甚至比如今的陆川还要更加下作,更加恶劣十倍百倍。即便那些事跟李茹萍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无论如何,哪怕是胡兰,此刻也没有办法去说服自己,平息自己心中肆意狂狷的恨意。
于是胡兰就这样波澜不惊的一边吃着饭,一边欣赏着从厕所里不断传出的李茹萍的惨叫与悲鸣。直到彻底尽兴后的陆川踩着如同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李茹萍出了厕所,胡兰才终于放下了筷子。
然后胡兰帮着陆川用厕所里的水桶将满头满脸都是“秽物”与血迹的李茹萍简单冲洗了一下之后,又将被折磨的几乎奄奄一息李茹萍送回了酒店房间,两个人这才驱车赶回别墅。
临走的时候,陆川还十分“贴心”的又多要了一张李茹萍房间的门卡,并将门卡随手给了一个白天曾经操过李茹萍的酒店服务员。陆川告诉服务员,让对方帮忙好好照看一下这个房间里那个满头是血的美女。同时里面的女人也可以随他“使用”。如果有兴趣,他甚至晚上直接就可以住在这里让那个女人陪睡,不论提何种过分的要求那个女人都会满足他。
离开了酒店,在拥堵的晚高峰街道上,陆川开着车,坐在副驾上的胡兰则趴在陆川的腿上贪婪的吮吸着陆川的鸡巴。边给陆川“吹喇叭”,胡兰还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陆川闲聊着。
“阿川,怎么样,今天玩的尽兴么?要不要再给你找一个晚上带回去接着搞?”
虽然此时陆川的注意力都在路上,可敏锐的察觉到胡兰话里那淡淡的醋意,陆川还是求生欲满满的说到“啊?啥?找什么?我有你就够了,你还不够我玩么,哪个女人能比你还会伺候人?至于那个李茹萍我也就是随便玩玩,毕竟是赵国庆的女人,主要是看看后面能不能通过她去算计赵国庆。”
听到陆川回答的这么“上道”,胡兰不禁满意的撇了撇嘴,然后对着陆川的老二亲昵的一嘬,柔柔的说到,“算你会说话。不过我不是会伺候人,我只会,也只愿意伺候你这个大变态主人而已。”
“啊对对对,我是大变态,嘿嘿嘿”
两个人打情骂俏了几句之后,重新坐直身子的胡兰很快便正经了起来,脸上也终于显出了一丝隐隐的担忧。
“阿川,你真的打算要通过李茹萍对付那几个混混吗?我觉得……要不还是算了吧?这女人玩玩就得了。有那些把柄在,你怎么搞李茹萍她都不敢反抗。你折磨她也算帮我出气了,我很解气。可说到底,李茹萍不敢反抗我们还是因为她害怕她丈夫。但你如果强行逼她直接去对付赵国庆。先别说她有没有那个胆子。即便有,逼急了,为了活命,也难免她不会狗急跳墙,反而会跟我们殊死一搏。”
“你放心吧,我明白这里边的套头。我知道分寸。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我也不会放过。你也别觉得她有多么无辜。赵国庆倒卖器官赚来的钱,这十几年她不也花的心安理得么?而且她是赵国庆的老婆,清楚的知道这些年那些混混是怎么祸害你的。她不仅没有半分的愧疚,居然还敢仗着那几个混混跑过来狐假虎威的利用你帮她捞人。就冲这一点她就“死有余辜”。我会想办法利用她,但也不会傻到直接让她去对付赵国庆。具体怎么做我会从长计议的。无论如何,她总归也是赵国庆身边的人,在某个时候总能派上用场。”
“……那好吧。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位。如果事不可为千万不要勉强”
“嗯,呵呵,别担心了兰兰。正所谓祸害遗千年。我现在都这样了,我这种活畜生哪那么容易死。”
“你这家伙……你……唉……但愿像你说的那样吧……不过~~主人~~等会到家,奴希望你能好好的跟奴展示展示,到底什么是“活”“畜”“生”~~”
“呃……那……自然是没问题啊……哈哈……哈……”
“呵。呵。对了,说起来你就这么让李茹萍自己待在酒店没问题吗?你不怕她连夜偷偷逃回临市?”
“逃?随便她。不过他这种胆子还没有猫大的女人我见的多了。借她一百个胆她也不敢逃。她不仅不敢逃。甚至假如我几天不理她,她自己还会心慌,会主动发信息来试探我接下来要怎么“料理”她。”
“嗯,那我还真想近距离的看看,我们的资深妇女公敌到底是怎么调教迫害妇女的~~~唉!看路!红灯!”
……
第六十七章
当轿车终于缓缓驶进别墅车库的时候已经接近10点了。两个人稍微整理了下衣服便一前一后下了车,然后相拥着回到了家里。
一到家,胡兰便迫不及待的立刻褪去了身上仅有的那件风衣,瞬间把自己扒了个精光,然后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条狗链直接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狠狠一勒,接着便如同发情的母狗般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捧起陆川的脚一边啃,一边嗲嗲的说到
“~~主人~~赶紧让奴见识一下·~什么是活畜生~~”
而看着跪倒在自己脚边,瞬间变得无比风骚撩人的胡兰。被狠狠推倒在床上的陆川也是无奈的一笑,然后也不抵抗,就一边任由胡兰对自己“服务”,一边也开始一颗一颗去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可就在一丝不挂的陆川拽起同样一丝不挂的胡兰准备“挺枪跃马”的时候,别墅大门的门铃却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两个人的眉头都是一皱。已经被陆川压在身下的胡兰赶忙伸手将窗帘轻轻撩开了一个小缝往外看了一眼,然后立刻低低的呢喃了一句
“他怎么来了?”
听到胡兰疑惑的低语,陆川也赶忙凑过去同样往外偷偷看了一眼,就发现此时一辆红色跑车就停在别墅的门外。而在别墅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去而复返,并且打扮的如同少女般白皙美艳的俞楠。
看到比上次还要显得明艳动人的胡兰的“丈夫”,陆川的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竟然是之前这个伪娘给自己口交的画面,大脑瞬间就宕机了。
而见到俞楠再次上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胡兰则很快显出了满脸的兴奋。她赶忙下了床从厕所里拿了个木把的皮搋子递给陆川,接着转过身往地上一趴,并用双手努力的掰开正高高撅起的两瓣儿屁股,将自己的上下两个洞全部漏出来朝向了陆川,然后转头急促的说到
“阿川,赶紧,挑一个你喜欢的洞,用那个使劲儿戳进去”
“啊?”
看着满脸兴奋的胡兰,又看了看手里握着的足有加大擀面杖粗细的木把皮搋子,陆川满脑瓜子问号。
可还不等他出声询问,就见胡兰已经迫不及待的背过手抓住了陆川的手,然后牵引着陆川,将皮搋子的把对准了自己似乎是因为兴奋而正在微微蠕动着的粉嫩菊花,接着再次焦急又期待的催促到
“没时间解释了阿川,赶紧插进去,使劲儿插深点儿,等会你就明白了”
看着古灵精怪的胡兰,联想到此刻正在门外的俞楠,陆川知道这丫头大概又在盘算着什么鬼主意准备套路她丈夫。
可看着手里那根粗的不像话的,并且一看就又干又粗糙的皮搋子把,陆川却皱起了眉。
他实在不敢确定,即便胡兰“下面”的“耐受度”比一般的女人要高一些,可就这么硬生生的,不做任何处理的,把这么个毛毛糙糙的木头橛子对着这丫头的下体捅进去,这丫头会不会当场被插爆。
于是陆川赶紧四处环视,想找找有没有润滑油之类的东西。
看着陆川左顾右盼就是迟迟不肯下手,冰雪聪明的胡兰也明白对方这是在找什么,知道自己的阿川肯定是不忍心就这么硬生生的用粗木把往自己屁眼儿里戳。
可实际上,胡兰倒是真的想让这个,总是对她“过分温柔”的陆川就这么狠狠的“硬来”一下,就这么对着她的屁眼儿,直接给她来一个“万朵菊花开”,让她好好“享受”一次,插烂了就烂了,反正这家伙平常也不怎么玩她的“后面”,大不了也就是肛门撕裂大便失禁。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她以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最后,面对着满脸焦急的陆川,胡兰还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幸福的甜甜一笑之后,她回手自己握住了皮搋子把,用木柄的头部先是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上使劲蹭了蹭,又放进嘴里舔了半天。直到木柄头被弄的又滑又湿,她才终于握着木柄,将木柄头重新对准了自己的屁眼儿,然后高抬着屁股红着脸朝陆川说到
“这下可以了,赶紧~~用力~~对准我的菊花~~插进去”
“……这玩意这么粗……非要插吗?”
“要!快点~”
“那你忍着点”
“嗯~我……啊!! !!~~唔…唔…”
随着空气中微微的噗哧一声,胡兰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不过为了不被门外的俞楠发现,胡兰赶忙用手捂住了嘴,接着颤抖着身体,强忍着从菊花处传来的撕裂般火辣辣的痛楚,亲眼看着陆川用那根皮搋子撑开自己的屁眼儿,然后一点一点的将粗大的木把手插进自己的肛门深处。
痛楚和酥麻互相交织着从胡兰的下体直窜她的天灵盖。她忍着痛,一边歪头看着木把剐蹭着自己粉嫩的菊花一点点的往里捅,一边咬着牙不断的出声催促,眼中却尽是掩藏不住的被“主人”凌虐的兴奋。
“不要……停……再……唔……再继续……再深……深一些……唔~~……”
“差不多了吧?还要再深吗?已经有些插不动了”
“再……深……再深……唔……主人……插烂我……全都插进去……使劲儿……把里边儿捣烂……”
“就这么着了!不行!不能再深了!就这样了!”
最终,眼看着胡兰的身体已经抖的跟筛糠一样,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滴,被暴力撑开的菊花边缘也开始出现丝丝的血迹。再也看不下去的陆川终于无视了胡兰的央求,强行停止了皮搋子把的继续插入。
而紧紧捂着嘴,满脸汗珠,连面色都有些苍白的胡兰看到皮搋子把已经差不多有三分之一左右都进入了自己的肛门。自己的菊花更是被粗大的木柄完全撑开,看起来几乎要爆开了,胡兰这才不情不愿的嘟囔了一句
“那好吧……就这么着吧”
本来胡兰还打算让陆川把这玩意至少插一半进自己的肚子里。可此时只进去三分之一陆川就死活不肯继续了,胡兰也只好无奈的作罢。不过想着,这是由陆川亲手拿着,并且亲自对着她的屁眼捅进去的。虽然疼确实是有些疼,可还是让胡兰感觉到了无比的刺激与兴奋。于是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然后看着陆川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阿川……赶快进入“状态”……找找之前那天的感觉……然后你去开门……我会……我会在适合的时机出来的……快~”
随后,也不顾陆川担忧的眼神。趴在地上的胡兰艰难的站了起来,然后捂着被插了小半根皮搋子的屁眼儿,弓着腰一瘸一拐的再一次进入了厕所,并且轻轻的关上了厕所门。
虽然不知道这丫头又要搞什么鬼。但看着胡兰满脸的兴致,陆川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按照胡兰的吩咐,一边拿起了沙发上的宽大浴袍,一边朝着大门走去。
不过,就在胡兰兴致勃勃的“架着”陆川准备继续“演”自己丈夫的时候,却没有任何人发现,实际上在别墅外,还有两个探头探脑的矮小身影也已经来到了别墅外。只不过这两个家伙也碰巧看到了俞楠的到来,于是提前躲了起来,本着遇上就不要错过的原则,也跃跃欲试的准备看一场好戏。
随着别墅门咔的一下被拉开。战战兢兢,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的俞楠一眼就看见光着身子只穿着一件浴袍的陆川,正一脸不耐的站在门口。
看到陆川,俞楠的喉咙不自觉的蠕动了一下,身体本能的就是一哆嗦,整个人差一点就忍不住掉头就跑。可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的俞楠还是强压着满心的恐惧,在大脑短暂的宕机之后不知所谓的跟陆川打了个招呼
“……嗨……嗨~……”
看到俞楠那张楚楚可怜,感觉就快要哭出来的,如同小姑娘一般的白皙俏脸,难以言喻的慌张实际上也在陆川的心中瞬间升起。不过他的面上却没露一点儿声色,只是硬着头皮狠狠瞪了俞楠一眼,然后不耐烦的说到
“你这个死人妖回来干什么?”
“我……”
“有话快说!没事就赶紧滚!老子看到你就他妈的烦!”
“啊!我……我……”
见到陆川依旧是那副恐怖且暴躁的模样,几乎被吓破胆的俞楠竟然支支吾吾的,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该说什么,就连眼泪都不自觉的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满心都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可就在慌里慌张的俞楠被陆川吓的几乎忘词儿的时候。透过敞开的大门,他忽然看见在陆川的身后,从半掩着的厕所门里竟然缓缓的爬出来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
而那个一点点从厕所里爬出来的,赤身裸体,满身鞭痕,脖子上还紧紧的勒着个狗项圈的凄惨女人正是胡兰。
此时的胡兰一眼看去简直就像是被折断了双腿的流浪狗一样。拖在身上的两条腿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陆川直接弄断彻底废了。整个人似乎已经被残虐到连正常走路都极为困难,只能一点点的,凄惨的在地上艰难爬行。
而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俞楠看到,在胡兰的双腿间竟然还露出了半截木柄皮搋子。皮搋子的另外半截则像是插花一样深深的插在胡兰的下体,也不知道是插在对方的小穴还是肛门里。
此时,从胡兰下体拖出来的橡胶皮搋子头儿正摩擦着地面,随着胡兰的爬行,一下一下的晃动着,发出轻微的“吱吱嘎嘎”的刺耳声响,并在地上留下了浅浅的一条血痕。
看到这一幕,俞楠的脑海瞬间嗡的一声,一股无比的悲愤和心痛让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然后他就看见缓缓从厕所里爬出来的胡兰艰难的抬起了头,从凌乱的发丝中露出了那张沾满着不明黄色污秽物的苍白俏脸,然后一边努力的咀嚼着嘴里的一张被折成一团的纸团,一边用听起来极为虚弱且诚惶诚恐的声音说着
“主……主人……您的黄金奴已经……奴已经吃完了……求主人……求主人不要生气……奴下次一定会很快的……奴马上就去把自己洗干净让您使用……求您不要……不要再打……打……”
可胡兰的话刚说了一半,就仿佛直到此时才猛然发现门口的俞楠一般,顿时身体一颤,然后赶忙满脸羞愧的低下了头,用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带着哭腔惊恐的说到
“你……你怎么在这……我不想……我不想见到你……你快……你快走!……快走!离开这里!……”
看到那个往日里总是板着一张脸严肃且清冷的警察局长妻子,仅仅两天不到就已经被人硬生生糟蹋调教成了这副样子。特别是当俞楠发现妻子嘴里正在一边咀嚼一边艰难的往下吞咽的那个纸团,竟然是一团还沾着排泄物的被人使用过的厕纸之后,他终于再也绷不住,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然后一边嚎啕大哭着,一边将额头猛的磕在了陆川脚边的石板上,神情崩溃的说到
“我求你……呜呜呜……我求你……不要……不要再折磨她了……呜呜呜……我愿意……我愿意让她嫁给你……我愿意跟她离婚……呜呜呜……只求你……只求你不要再折磨她了…呜呜呜……你放过她……我求求你……”
而面对眼前这炸裂的一幕,满脸懵逼的陆川先是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莫名其妙的要与胡兰离婚的俞楠,又转头看了看把自己弄的跟丧尸一样,屁股里还插了根皮搋子,正在偷偷对着自己疯狂眨眼的胡兰。
陆川整个人都呆住了。
胡兰那双趁俞楠不注意而不断对陆川眨着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就像会说话般正得意洋洋的朝陆川炫耀着,仿佛在说“怎么样,你看我的造型,这演技,能不能拿个小金人儿什么的?不过太匆忙了,脸上的是我自己之前留在厕纸上的……但是嘴里的这“团”可实打实是你用过的,我可是在厕所的纸桶里翻了半天才翻出来的~~就是这个味儿~可真上头~嘻嘻”
这一幕着实弄的陆川满脸的无语。
说实在的,就连陆川也没想到,胡兰竟然能整出个如此炸裂的“大活儿”。只能说虽然过了十几年,他的这位兰兰依旧还是那个脑洞大开,并且总能从各种角度把他整无语的活宝。
最后,无奈的又和胡兰对视了一眼,陆川终于也进入了飙戏的状态。可眼下的情况他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思来想去只能抬起一脚将俞楠踹翻在地,然后冷声说了句
“你他妈嚎什么丧?操!再他妈嚎老子把你们夫妻两一起宰了吊在门口凉成腊肉!给老子滚进来!”
为了彰显自己的凶狠残暴,陆川只是随口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转身向屋里走去。可陆川却不知道,之前胡兰真的在俞楠面前造过他的谣,号称亲眼见过他活生生的将少女开膛破肚先奸后杀。所以此时听到陆川这么一说,俞楠的脸都吓白了,连哭声都被硬生生吓了回去,整个人更是抖的跟筛糠一样,两条腿软的就连站都有些站不起来。他的脑海里立刻全都是自己和胡兰并排被吊在棚顶,然后一人脚下放着个桶,接着被面前这个“活畜生”一人一刀活生生刨开肚皮,下水肠肚稀里哗啦流了一桶的可怖画面。
自顾自的径直走回客厅,陆川本想把俞楠让进来,然后像之前那样找机会离开,继续让这对夫妻直接交流。
可走了几步陆川才发现,那个妖艳伪娘竟然依旧半跪着趴在门口满脸煞白的看着自己,就仿佛见了妖怪一样。那种惊慌失措的模样简直比之前还要更甚。
看到俞楠这副模样,陆川皱了皱眉,满心的不解。他的心里不禁暗暗思索
“靠,一个大男人,至于么,我又不能吃人,怎么吓成这副德行”
心里如此的吐槽着,但陆川的嘴里却依旧凶狠的呵斥到
“你他妈的进不进来?不进来就赶紧给老子滚!”
最后,看着极为凄惨的如同一条被活生生玩残的野狗般趴在地上,试图去舔陆川的脚趾,却被陆川恶狠狠的吼了一句“他妈的不知道把那张吃过屎的臭嘴洗干净再舔吗?!你这只臭母狗!”接着又被这个恶魔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到了一边的妻子。俞楠咬了咬牙,还是艰难的站起身扶着墙走进了客厅,然后回手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与此同时,就在别墅的大门外,早已暴跳如雷的小胖正歇斯底里的准备冲进别墅去救他这一生挚爱的“兰姨”,却被俞彦君死死的拽住。奈何双方的体型实在差距太大,看着即将就要暴走的小胖,俞彦君只能无奈的说到
“你这个二傻子!你给我冷静一点!假的!那都是演技!那是他两排练好故意赚我那个便宜爹的!”
听到俞彦君的话,小胖挣扎的动作终于缓了下来。可胡兰那从厕所爬出来的震撼一幕,以及趴在地上吃厕纸的凄惨样子还是让小胖的眼睛都红了。他颤抖着身子,咬着牙急切的说到
“可……可……哪有……哪有这么……我的兰姨……”
听到小胖突然说出的“我的兰姨”这4个字。也不知道为什么,俞彦君瞬间无名火起,猛的跳起来朝着小胖的头砰砰就是两拳,直砸的小胖眼冒金星
“神特么你的兰姨!再跟你说一次!那是我妈!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而且你别在这发疯了!你刚才不也看到人家两个人甜甜蜜蜜的互相搂着从车库出来进了屋吗?都说了那是演给别人看的,你是猪脑子吗?”
说到这,结结实实挨了两拳的小胖总算是冷静了下来。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起脾气的俞彦君,虽然他依旧对那个跟胡兰极为亲密的男人耿耿于怀,却还是迫于俞彦君的淫威,悻悻的笑了笑,然后一边小心翼翼的陪着笑,一边说到
“啊……哈哈……知道了……知道了……君爷你别生气……我知道了……我不过去了……”
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同样被胡兰从厕所里爬出来那一幕震惊到的俞彦君也不禁在心里嘀咕到
“这两个家伙……玩的也太重口了……老妈竟然真的吃那个陆川的……咦~厄~她怎么还有这种癖好~……真恶心……”
皱着眉思索了片刻,俞彦君又没好气儿的朝着小胖的大圆屁股狠狠踹了一脚,然后说到
“走,过去看看”
“啊?你不是不让我过去吗?”
“你这只蠢猪!我是不让你冲进去!又没说不让过去看!站在这你能听见他们说什么吗?”
“啊……哦哦……好”
很快,两个小个子偷偷摸摸的从别墅门口摸进了院子,然后蹲在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边,微微探头,一边看向了别墅的里边,一边努力的继续偷听着里面的说话声。
而在别墅内,还没等陆川想个什么借口离开,俞楠便已经再次面冲着他跪在了地上。
此时的俞楠就像是只被吓破了胆的兔子,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仿佛下一刻就要白眼儿一翻栽倒过去。
可眼角余光中,他看着趴在地上凄惨无比的胡兰,看着那根比普通的擀面杖还要粗一些,正深深的插在胡兰双腿间的皮搋子把。最终他还是一咬牙,朝着陆川一个头狠狠的磕了下去,然后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与气力,颤颤巍巍的说到
“我……我来找你就是为了……为了我……我老婆的事……我……我……我愿意……我愿意和她离婚……让她……让她嫁给你……但是……但是你要答应我两个要求……要不然……要不然宁愿死……我也……我也不能让你……让你那么容易如愿……”
俞楠的语气极为懦弱,说出的话却意外的决绝,话里话外透出的那一丝丝不顾一切的意味,让陆川都不禁多看了这个伪娘几眼,然后表情戏谑的说到
“哦?你怎么知道我想娶这个婊子?”
“我……我……”
“不过无所谓了。你猜对了,我是有这个打算。本来我还想找个机会把你干掉,先让她变成丧偶,再强行娶她。不过既然你自己提出来了,倒省的我麻烦了。”
“什么……找机会干……干掉……你竟然真的想……”
听到陆川的话,俞楠的身体又是一颤,立刻惊恐的倒吸了口凉气,然后不自觉的看向了倒在一旁,早就提醒过他要小心对方对他下手的妻子。
见俞楠看过来,胡兰也适时的摆出了一种集悲愤,担忧与恨铁不成钢混合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然后还没等俞楠继续说话,胡兰便带着哭腔,气若游丝的说到
“不……不……我……我不同意……你快走……快走……我不想再见到你……快走!……”
随后,为了让自己的表演显得更加的情真意切,胡兰更是装出了一副奋不顾身的模样,艰难的往陆川身边又爬了一段,然后拼命抱住了陆川的腿,一边讨好的费力去舔陆川的拖鞋,一边哀哀凄凄的央求到
“主人……主人……奴伺候你……奴让你玩……你想把奴怎么样都行……奴什么都听你的……你之前不是还说……还说你很好奇……如果用鸡巴把女人的眼球戳爆再去操女人的眼眶是什么感觉吗……奴……奴愿意向主人贡献出眼睛……让主人……让主人试试奴的眼眶……只求主人……只求主人让她走……让她走……呜呜呜……让她走……”
说到这,戏精附体的胡兰竟然真的红了眼眶当场痛哭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就连躲在窗外的俞彦君都忍不住小声的砸嘛了几下嘴,然后喃喃的嘀咕到
“唉~呀……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呀……就这一套组合拳……哪个有血有肉的男人能招架得住……“假男人”也白费啊……这还不得让那个傻缺人妖心甘情愿的死在这里,死了以后还要念自己老婆的好。啧啧啧……不愧是我老娘……看来拿捏男人我还有得学啊……”
嘀咕完,俞彦君还有意无意的撇了身旁一脸懵逼的小胖子一眼,直看的小胖子阵阵的发毛,莫名的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恶寒。
别墅里,看到妻子已经沦落到这步田地,竟然还想着用性命换自己逃生。俞楠就仿佛被灌了迷魂汤一样,眼中更是没有了任何的犹豫,只剩下满心义无反顾的坚定和决绝。
于是,压根就没给陆川说话的机会,俞楠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到
“虽然我早就不算是“男人”,但在法律上,我还是她的丈夫,只要我强行提出离婚,不论她答不答应都可以离。但是你,你必须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说”
“第一,你不能……你不能再虐待她……起码……起码从今以后你要保证她的生命安全……要让她……要让她有尊严的……好好的活下去……要像以前一样……你不能把她变成……变成一只狗……”
“会不会把她变成一只狗,那看我心情吧。不过,如果以后她不惹我,听话,我可以答应你,不主动弄死她,也会让她四肢健全,身上的零部件儿都给她留着。心情好的话,兴许也会把她当个人一样好好待她。”
“第二……从今以后……我要……我也要跟她一起……永远留在这里……就算……就算以后跟她不再是夫妻……就算以后成为你的佣人……你的玩物……给你为奴为婢……我也要……我也要永远留在她的身边……”
说罢,俞楠也不知道是羞愧还是绝望的再一次看了胡兰一眼,接着又一次把头朝着陆川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而听到俞楠莫名其妙的第二个条件,陆川却彻底傻眼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就连窗外的那两个小鬼都一脸的痴呆。只有胡兰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就仿佛早有预料一般,被乱发遮挡住的脸上隐隐的显出了喜不自胜的神色。
见陆川已经被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胡兰只能立刻收敛起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狂喜,转而继续以一种哀泣的语气哭着说到
“不……不……你不能留在这里……你给我走!……你给我走!……我求求你……呜呜呜……你走啊!……我不想再看到你!我不想让你陪在我身边!我讨厌你!呜呜呜……你给我走……你走啊……”
一边哭诉着,胡兰还一边艰难的去推搡着俞楠的身体。
可任凭胡兰一边哭嚎着,一边有气无力的推搡着自己,此时的俞楠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心知妻子是不想自己陷在这里而拼命赶自己走的俞楠,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也是直到此时,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深爱着妻子的他才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自己在妻子的心目中竟然如此的重要。哪怕只为了那一句“患难见真情”,俞楠都觉得,不论如何,不论以后自己会是什么身份,只要能留在妻子身边,就算自己最后真的被这个畜生活活虐杀,只要能死在妻子的身边,那一切就都值了。
于是,任凭胡兰如何哭号推搡驱赶,俞楠也不为所动,只是颤抖着,一动不动的将额头压在地上,决绝的跪在陆川的面前。
而见俞楠没有反应,似乎真的是铁了心要留下,并且已经做好了奉献自身给陆川为奴为婢的准备。胡兰抬起头开始再一次声泪俱下的对着陆川哀求到
“主人……主人……我求你……我求你……我不想见到他……你让他走……你让他走……呜呜呜……主人我求你……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求求你赶他走!……呜呜呜……求求你……”
可胡兰虽然嘴里哭的哀切,但看着陆川的脸上却展现着一副完全不同的,就快绷不住的表情。并且趁俞楠一直以头杵地压根没机会注意她的脸,她还疯狂的给陆川使眼色,暗示陆川赶紧同意。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已经都快被胡兰给“玩”坏了的,自以为是为了拯救妻子,正以一种赴死的决心一心想留在自己身边和老婆同生共死的漂亮伪娘“小姐姐”。以及这个,为了和“奸夫”长相思守,坑起丈夫丝毫不手软的小恶魔胡兰。陆川只感觉满心的无语。心里只是不断的吐槽,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儿。
可眼下的状况虽然无厘头,却又实打实的是箭在弦上,根本容不得陆川多想。因为不论如何,他明白胡兰是不可能害他的。虽然从结果上来说出现了些许的偏差,莫名其妙的粘上来一个“人造尤物”。但胡兰的丈夫愿意主动解决婚约这条却也算是真的达成了。如果自己拒绝了,不说以后会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单胡兰那关他就铁定过不去。他是真的一丁点也不想再看到这丫头的眼里流露出失望和悲伤的神情。他也怕自己拒绝了,这丫头一定会找机会整死他。
只是,看着胡兰狡黠的目光。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一切。也不知道为什么,陆川总有一种,自己似乎……好像也被这家伙给做局了的奇怪念头……
最后,脑子同样一片混乱的陆川还是顺着胡兰的意思答应了俞楠的两个要求。而作为交换,俞楠则当场拿出了自己始终珍藏着的与胡兰的两本结婚证,并承诺会立刻预约,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和胡兰办理离婚。
为了表明决心,也彻底斩断自己的退路,让自己完全没有后悔的余地。俞楠还将自己的身份证,以及提前准备好的自己名下所有资产的明细都摆在了陆川的面前,并承诺这些东西自己也会在离婚的时候毫无保留的全部过户给胡兰,也就是间接的献给胡兰未来的丈夫,自己面前的这个恶魔,自己和胡兰未来共同的“丈夫”以及“主人”。
即便如此的荒唐,如此的魔幻。可俞楠知道,今天只要走了这一步,那从今以后,他就将彻底舍弃自我,向自己的人生彻底说再见,然后跟自己的妻子一起,完全变成这个禽兽的“所有物”。
至于什么身份的证明,以及那些身外之物,从今以后全部都不需要了。况且,即便自己现在不主动拿出来,等自己完全成了对方的“物品”,再加上胡兰性命的要挟,这些东西也一样要一件不差的交出来。
可对于这些身外之物,此时的俞楠却一点也不在意了。因为直到经历了这件事。直到亲眼目睹了妻子是怎么被人活生生的残虐到只剩下一口气。亲眼目睹妻子是怎么被硬生生的摧毁了所有的人格,怎么被人活活折磨调教成一个连狗都不如的贱奴,他仿佛才真正明白了自己这一生中最珍视的到底是什么。也明白了自己在妻子心中的分量到底是何等的沉重。在接下来的余生里,不论以什么身份,不论会被人怎么样的对待,只要能护住自己的爱妻,只要能保住爱妻的性命以及人生,只要还能跟爱妻朝夕相处……那么一切对他来说就都是值得的。
为了相处了十年的爱妻,为了这一生中的挚爱。一项胆小怕事的俞楠,这一次,彻底豁出去了。
而面对如此一个懦弱,胆怯,早已没有了半点男人模样的人造尤物。此时的陆川对他倒是终于产生了一丝的敬佩。
他真的没想到,这个连人妖都算不上的“后天婊子”骨子里竟然是如此的至情至信,对于自己的妻子竟然真能做到放弃一切的地步。如果在十二年前,试问,就算是自己,陆川都真的没把握能为妻子毫不犹豫的献出自己所有的一切,以及整个人生。
单凭这一点,俞楠就已经超过了陆川这一生中所有接触过的绝大多数,所谓的富有血性的真汉子。可偏偏,这位“真汉子”此时又是这样一副柔情似水,娇艳动人的绝美皮囊。
想到这,陆川看向俞楠的目光都不经意的增添了几分的敬佩。眼中强装出来的冷意也情不自禁的柔和了几分。在某个瞬间,他竟然真的对面前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假女人”产生了一丝好感。
可这种“恐怖”想法刚冒出来,陆川便被自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家伙大概率以后就会常留在自己和胡兰的身边。而自己还没怎么样竟然就开始对这“玩意儿”产生了莫名的好感,那天长日久之下……
想到这,陆川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赶忙让俞楠把地上那些东西先收起来。然后他对着俞楠又假模假样的羞辱了几句之后便逃也似的上了楼,只留下了胡兰和俞楠两夫妻,以及趴在窗外一直偷看着的,早已双脸懵逼的小鬼头。
最后,直到陆川彻底离开,跪在地上的俞楠才敢颤巍巍的起身,然后赶忙扶起了地上的胡兰,将胡兰紧紧的抱在怀里,也不说话,只是一脸心疼的一边看着胡兰,一边呜呜的哭着。
同样流着眼泪的胡兰就这样被“软绵绵”的“丈夫”抱在怀里,枕着对方那对让她都羡慕嫉妒恨的大胸,看着对方哭了许久,才气若游丝的问到
“你……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听到胡兰的发问,俞楠的眼神愈发的苦涩,脸上的神情也愈加的落魄,就连哭声都更加悲伤了许多。
“我……我……我没有办法……老婆……我真的没有办法……这两天我一直没合眼……想了各种办法……但是我发现……我发现即便我跟他同归于尽……我都没办法救你……只有这样……只有这最后一个办法……只有放弃你……才能……才能保住你……”
“……是啊,你能有什么办法。就你这个都快被雌激素给腐蚀干净了的脑子。你能想出来的任何办法都被我提前给“堵死”了。不这么办,你确实压根就无计可施了,小傻瓜……”听着俞楠的哭诉,心里虽然暗戳戳的如此想着,可面上胡兰却依旧紧皱着眉头,满脸痛苦的说到
“可……可……可你……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给搭进来?你明知道他是个禽兽……你现在又……又是这种样子……你真的不怕他对你……他对你起歪心思……阿楠……老公……你听我的……趁这会他不在……你赶紧跑……有多远跑多远……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以后彻底忘了我……”
“不……小兰……我做不到……其实这两天我也想过……想过不顾一切离开这个城市……但是最后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即便以后跟你不再是夫妻……我也想陪着你……我没法离你而去……我爱你……就算是给男人做奴……我也要陪你一起……你在哪我就在哪……你要是死……我也陪着你……”
“你……你这个傻瓜……你知不知道……留下来你的下半辈子就算彻底完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摆脱那个恶魔……”
“无所谓了……他想要我,我就给……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如果愿意……最好把我一起给娶了……只要他能信守诺言……只要他能不再虐待你……只要能结束他对你的折磨……只要我能在你身边……一切都无所谓了……”
说罢,靠着墙壁坐在地上的俞楠一边流着泪,一边就仿佛是在向过去告别般,如同两个人新婚时那样,紧紧搂住了赤身裸体的胡兰。
而胡兰也静静的躺在俞楠的怀里,目光温柔的注视着俞楠,似乎也在为这个和她做了整整十二年夫妻的“丈夫”做最后的感谢,感谢这个“变态”的男人在过去的这十二年里为自己所做过的一切。
泪珠一滴一滴的在两个人的脸上滑落,他们就这样凄凉的互相注视着,空气中只剩下如泣如诉的哭声。
然后,哭泣声渐渐低沉,俞楠缓缓的低下头,吻向了胡兰脏兮兮的脸颊。
发觉俞楠要亲自己,胡兰赶忙用手轻轻挡了一下,故作焦急的说到
“别!别……我脸上……我脸上脏……你不要……”
可胡兰的话还没说完,俞楠就抓住她的手腕轻轻移开了她的手掌,还是毫不避讳的对着胡兰脸上沾着黄色秽物的位置吻了上去。
“不脏……小兰……你不脏……你从来都不脏……让我帮你清理干净……从今以后……都让我来帮你……”
随着颗颗晶莹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胡兰的脸上,俞楠就这样一边心疼的啜泣着,一边温柔的,一口一口的轻啜着胡兰的脸颊,一点一点的舔舐着胡兰脸上那些恶臭的秽物,将那些东西全部吮进了口中,然后艰难的蠕动着喉咙不断的吞咽着,忍着恶心将那些茅坑里的秽物全部咽下。
而飙戏上瘾的胡兰也随着俞楠的吮吸下意识的用手轻轻拽住了俞楠的衣角,继续着这出肉麻又艳靡的戏码。
躺在俞楠怀里的胡兰眯着眼,微曲着双腿,展现出了一副娇羞却又痛苦的模样,将女人的“魅”与“怜”几乎发挥到了极致。也将正“身处绝望地狱”中的两个“悲惨玩物”的凄凉苦楚几乎烘托到了巅峰。
可这样一副本应该唯美凄凉的画面,落在窗外正偷看着的两个小鬼眼里,却完全是另外一副光景。
他们只看见,两个梨花带雨衣衫不整的大美女正情意绵绵的搂抱在一起,并且还在含情脉脉的互相亲吻着,完全就是一副“杀必死”的终极香艳的百合桥段。
感受到自己的老妈和比老妈还要妖艳美丽的便宜爹随时都有可能“擦枪走火”,俞彦君甚至还直接遮住了小胖的眼睛,小声的呵斥道
“接下来少儿不宜!你给我把眼睛闭上!敢偷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啊?啊?你……你不也是少儿吗?为什么你可……”
“我是女孩子!我看没事!反正你就是不许看!闭嘴!闭眼!”
而此时,看到如此香艳的“百合图”,站在二楼角落同样正往下偷看着的陆川的心里也是一片的悸动。
虽然理智告诉他,俞楠还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雌性”,他也并不是真的能那么淡然的接受并现场观看自己的兰兰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
可看着下面这副场景,陆川却怎么也没办法把俞楠当成一个男的。就怎么看,他都觉得,这就是两个绝美的美女正在搔首弄姿的互相挑逗。这绝顶香艳的一幕除了让他觉得跃跃欲试,想立刻参与进去以外,完全没有让他觉得有什么老婆跟别的男人正在绿自己的感觉。
一丁点也没有。
盯着俞楠那张怎么看都已经没有任何男性痕迹的俏脸,与那副正和胡兰纠缠在一起的如同美女蛇一般几乎完美的娇躯。感受着自己砰砰的心跳与情不自禁的开始起反应的下半身。陆川的心中满是说不出的惊骇与惶恐,脑海中就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尖叫着
“陆川……陆川……冷静点……你是直的……你……你从以前到现在都只喜欢女人……你虽然是个畜生……是个强奸犯……但是你不是基佬……你不能把这最后一丁点的底线也不顾了……”
于是,脑子一片混乱,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立刻冲下去当场把那对“美女夫妻”一起“办”了的陆川,终究还是逃进了二楼的一间卧室并紧紧的关上了房门
而在楼下,仰躺在俞楠怀里,始终都在偷眼注视着二楼陆川的胡兰,见对方最终还是“溜了”,而不是冲下来来个“一龙二凤”,当场拿下这个诱人的小伪娘,心里不禁产生了一丝失望。
不过失望的情绪在胡兰的心里也只是转瞬即逝。因为毕竟从今天开始,俞楠就等于再也跑不了了。而虽然暂时陆川还有所抗拒。但她相信,就凭俞楠现在对男性的吸引力,“色魔陆川”即便“躲得了初一”也绝对“躲不过十五”。
这对姐妹花一般的乖巧“夫妻奴”,这份“厕奴”特地为“主人”献上的独特“嫁妆”,陆川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68
想到自己最爱的男人或许真的就要在自己的眼前,将自己已经变成绝美尤物的“前夫”按在地上操的嗷嗷直叫,把自己连同自己的“丈夫”一起占有,统统变成胯下的玩物与性奴。胡兰的心里就莫名的萌生出阵阵的兴奋。就连下体也难以抑制的开始微微的湿润了起来。
于是,胡兰的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扶住了俞楠的柳腰,身体则下意识的往俞楠的怀里又凑了凑。
而终于将胡兰的脸全部舔干净的俞楠则将视线投向了胡兰的下体,看向了那根正深深的插在胡兰肛门里的皮搋子。
看着那根紧紧的嵌在胡兰的两瓣屁股间,几乎将胡兰的整个菊花都给撑爆了的粗糙皮搋子把儿,俞楠心疼的问到“小兰……你的下面……这是……这是他……”
“他说……他说像我这种厕所……就应该……就应该用皮搋子来清理……所以他就把这个从我的后面给……”
“……小兰…………”
眼见俞楠又啪嗒啪嗒的开始猛掉的眼泪。虽然胡兰很想说自己实际上挺爽的。虽然真的有点疼,可这是被阿川亲自插进去的。假如之前插完之后阿川再狠狠的往里踹上几脚,那她搞不好会爽的当场高潮。
可面上,胡兰却再一次摆出了那副凄凉哀怨的神情,然后又用一种故作坚强的姿态咬着嘴唇轻轻摇了摇头。
“我……我……还好……”
看着难得的在自己面前露出了如此柔弱的一面的妻子。俞楠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轻轻的掰开了胡兰的双腿,满脸不忍的看着那根皮搋子与胡兰肛门的接合处,抽噎着说到“小兰,我帮你拔掉它好不好”
说着,俞楠就伸手抓住了那根深深的插在胡兰下体中的皮搋子。
可胡兰却瞬间脸色一变,惊恐的赶紧轻轻抓住了俞楠的手臂,然后一脸胆怯的说到“不要!阿楠……不要……如果他发现这根东西没有……没有插在我的下面……他会……他会生气的……”
看着往日那个清冷严肃的女局长此时就仿佛是个被吓破了胆的兔子一般。坦白说,虽然俞楠对于陆川的恐惧一点也不亚于此时看起来早已成为惊弓之鸟的胡兰。可俞楠还是壮着胆子安慰到“你不要怕……他……他答应过我……以后不会……应该……应该不会再虐待你了……就算……就算他真的生气了……那就让他……让他把这玩意插在我身上……我……我来替你……”
说着,俞楠也不顾胡兰假模假样的阻拦,强忍着内心的刺痛,还是抓着那根皮搋子一点点的从胡兰的肛门里拔了出来“啊!……嘶……唔……阿楠……痛……好痛……”
似乎是因为粗木柄的拔出而产生的剧痛,让胡兰忍不住梨花带雨的再一次哭了起来。
而看着爱人遭罪,俞楠的眼泪也如断线的珠子一样扑簌扑簌的往下流。
很快,深深的插在胡兰后庭里的皮搋子柄,终于带着丝丝的血迹与一些黄色的秽物,被俞楠从胡兰的肛门里拔了出来。紧紧咬着嘴唇的胡兰也早已是满头的汗珠。
对于胡兰来说,哀怨恐惧的眼神是装的,因为疼痛而流下的柔弱泪水是演的,可那种疼与满头的冷汗却是真的。
不得不说,被爱人亲手把这玩意插进屁眼儿里爽是真的爽,可拔出来的时候疼也真的是疼。
随着啪嚓一声,俞楠随手将那根沾着血的皮搋子丢到了身后,然后再一次将视线汇聚在了胡兰的下阴处。看着胡兰带着丝丝血迹,已经几乎被插的翻了出来,此时看起来颇为触目惊心的菊花。他再次疼惜的问了一句“疼吗”
胡兰则摇了摇头。
然后也不待胡兰多说,俞楠便伏下了身子,扛起胡兰的一条腿,也不顾胡兰菊花附近那一片狼藉的秽物与血迹,就这样温柔的把头凑了上去,轻轻的说了一句“小兰,不要动,我会让你舒服的”,接着便轻轻撩起自己的长发,用嘴对着胡兰的菊花轻柔的亲吻舔舐了起来。
在一阵“哧溜,哧溜”的黏腻的吸溜声中。此时的俞楠就仿佛一只小母狗儿,正伸着舌头轻轻柔柔的帮助另一只小母狗儿舔舐着伤口,用此刻他能想到的最温柔的方式,帮妻子缓解着肉体上的痛楚,哪怕那是妻子最肮脏的部位。
而随着轻轻的一声“嗯”。这一次胡兰也没有再阻止他,就这么微微勾着嘴角,顺着他的力道将一条腿搭在他的肩上,任凭对方用那轻柔的软舌灵动的舔舐吸裹着自己的肛门,眯眼享受着俞楠比起最专业的“顶级名媛”都不遑多让的“口活儿技巧”。
“唔……阿川……真的……真的好舒服……你为什么要抗拒他……他明明……明明这么会伺候人……真想快点让你……让你明白……明白这家伙到底有多会……到时候你一定也会……也会欲罢不能的……唔~嗯~……”
心里一边如此的想着,一波一波温热舒适的快感不断从胡兰的后庭传来。为了不让自己呻吟出来,胡兰甚至抬起一只手,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只用另一只手始终遮盖着自己的阴阜。
俞楠的口水随着香舌的游走,不断涂抹在胡兰的后庭各处,甚至被俞楠用舌尖儿浅浅的送进了胡兰的“肛道”里。然后温热滑腻的口水浸润在那些细小的,被皮搋子柄撑爆出来的细小伤口上,虽然也会让胡兰感觉到阵阵的刺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温润轻盈的舒适感,甚至让她感受到了阵阵的刺痒与酥麻。
很快,一种忘我的迷情与令人迷醉的蜜意开始在空气中弥漫。俞楠的舌尖儿也顺着胡兰的肛门舔过对方的会阴,最终在胡兰的蜜穴上轻轻的咂嘛了起来。
洁白的牙齿不断刮蹭斯磨着胡兰笋尖儿般的阴蒂。轻盈的嫩舌一下一下的逗弄着如同小嘴儿一样一张一合的尿道口。而柔软的粉唇则轻轻覆盖在胡兰汁液横流的“蜜洞”上,一口一口的吸吮着,随着喉咙的蠕动贪婪的啜饮着里面粘腻浓厚的蜜汁。
几乎只是片刻,在俞楠精湛的“口技”之下,胡兰便在自己已经被“驯服”了的丈夫面前彻底放下了戒心,开始全心全意的享受起了这只“尤物”的服务。
她眯缝着双眼,轻咬着嘴唇,一条腿高高的环在了俞楠的后劲上,一只手则下意识的抓住了凑在自己双腿之间不断耸动着的俞楠的头发,嘴里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开始发出低低的娇喘。
可此时,面对自己似乎从来也没见过的,主动进入“发情”状态的妻子。还依旧保留着男人阳具的俞楠却完全一点儿也不想掏出那根东西对着妻子“骑”上去。倒不是他真的对妻子没有那方面的兴趣,否则他也不可能对着妻子的下体舔的如此津津有味儿。
但或许是变成“女人”实在是太久了。从身到心,此时的俞楠都早已习惯了以女人的角度和行为方式去思考与处理问题。即便此时的他还留着那根东西,但他早已没有办法再去使用“那玩意”如男人一样去表达对一个女人的倾慕。现在的她只会对男人撅起屁股或者张开双腿,却再也无法对着女人“挺起腰身”。
所以即便心中依旧满溢着对妻子的迷恋。但俞楠也依旧只是用自己的嘴和手去服侍同为女性的对方,取悦胡兰,也满足自己。
而这,也是胡兰敢让俞楠对着自己如此“放肆”的原因。
如果俞楠还可以用下面,还可以像个男人一样去与女人交配,那此时她断然不可能让俞楠近自己的身。
可如果只是面对一个女人,一个好歹也曾经跟自己有过性关系,曾经也算是自己合法丈夫的百合,一个即将就要和自己一样变成阿川的女奴的“姐妹”。胡兰不仅不介意偶尔和对方调调情,甚至愿意在被服务的基础上和对方去做点并不算太出格的羞羞的事。同样作为陆川身边的性玩物,这样不仅能让陆川时不时的体验一下反差的刺激,也权当是为以后共同伺候“主人”提前演练了。
就在胡兰轻咬贝齿,正在因为俞楠的舔弄而微微颤抖的时候。不经意间,俞楠忽然下意识的握住了胡兰始终遮挡在阴阜处的那只手。然后,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下一瞬间,并拢着双腿跪坐在地上的俞楠猛的直起腰用手捂住了嘴,然后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向了胡兰的阴阜,目光不可置信的盯向了对方阴阜上被烙铁活生生烫出来的那排小字。
看着被残忍的烙印在胡兰私处的那排血肉模糊的小字,俞楠的身体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起来。
而看着俞楠满眼的震惊和痛苦,胡兰稍微一愣便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于是她也适时的马上摆出了一副即屈辱又绝望的神情,并立刻抽回手重新挡住了胯下那排小字,然后闭上眼,紧紧咬住嘴唇并将脸扭向了一旁。霎时间,胡兰整个人表现的就仿佛风中残烛一般,看上去无比的萎靡与萧索。
“呜呜呜……他怎么能……他怎能这么残忍……这么残忍的对你……竟然……竟然用……竟然用烙铁在你的下面活生生的……活生生的……”
说到这,俞楠哽咽着终于再也说不下去,只是颤抖着肩膀呜呜的哭泣着。
而躺在俞楠的怀里,面色苍白的胡兰则莫名的苦笑了一下,然后仿佛万念俱灰一般,有气无力的说到“老公……我已经……我已经……我已经再也不可能逃离他的掌心了……不管是生是死……我以后只能是他的“东西”了……就在下面……家里原来的地下室……其实他早就把那里改造成了一个……一个恐怖的刑房……一个专门……专门用来“玩乐”的“游乐场”……当他无聊了……就把我拖下去……在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凌虐我……昨天……他让我当着他的面说爱他……让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他……我不愿意……他就把我绑在一个铁架子上……然后就用一个烧红的烙铁把我……把我……当那个东西按在我的身上的时候……我只听到兹拉的一声……然后就昏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下面都是血……还多了这行血肉模糊的小字……而他就在站在那个铁架子的旁边……一边干我……一边对我说……说如果我再不听话……他就继续用那个东西往我身上烙……只要我拒绝他一次……他就烙一次……直到……直到我全身上下……全都印满那行“陆川的厕奴”……”
“你别说了……小兰……呜呜呜……你别说了……”
“我真的……我当时真的很怕……我怕……怕他真的会当着我的面把我的皮一点一点的烫熟……然后一块一块的扒下来……老公……他真的会把我的皮一块一块的扒下来……他真的能干出来……他真的会那么做……呜呜呜”
“不要怕……小兰……不要怕……我以后都会在这陪你……就算死我也会在你身边陪你一起……不要怕……不要怕……”
看到胡兰那死灰一般的眼眸里忽然流露出了一种极度的惊恐与激动。痛哭着的俞楠赶紧颤抖着死死搂住了胡兰的身体,一边轻轻拍着胡兰的背,一边低声的安慰着。
可虽然是安慰胡兰,但俞楠的声音中却也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似乎每一次,通过胡兰的叙说以及切实发生在胡兰身上的遭遇,都会让他对陆川产生更深层次的恐惧。那种简直类似于直面死亡般的恐惧,也让陆川在本就胆小的俞楠心目中变得愈加的可怖,让他根本生不出一丁点敢对陆川反抗的意志。
即便此时正躲在楼上房间里的陆川本人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早就被胡兰那个丫头造谣成了一个嗜杀成性残忍嗜血的变态杀人魔。
落地窗外,看着两个赏心悦目的“大美女”抱头痛哭,听着老妈可怜兮兮的几乎都要把便宜爹给忽悠瘸了的瞎话。就连一向极为讨厌俞楠的俞彦君都忍不住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了那个便宜爹,并且十分惋惜的低声喃喃到“老妈可真狠呐……那个傻缺……真是被老婆骗到裤衩子都不剩了……不仅心甘情愿的把婚离了,把自己的所有财产连同老婆一起拱手送给了老婆的奸夫……甚至被这对“奸夫淫妇”吃干抹净之后,连自己都没跑了……稀里糊涂的搭上了下半辈子,硬生生被老婆当成“性玩物”随手打包送给了奸夫当性奴……啧啧……真的是惨……都被人家卖了……还在那可怜人家……为人家哭的稀里哗啦的……唉……”
然后,在十分显老的叹了口气之后,俞彦君这个小魔星又对着已经快被忽悠傻了的俞楠看了一眼,终于缩回了微微探出的半个小脑袋,彻底蹲在了墙根下。
可就在俞彦君考虑要不要现在直接进去的时候,一抬眼,她竟然看到原本就在自己身旁一同偷看的小凯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并且一脸高深莫测的神情。
“死胖子,你干嘛?”
“没什么……只是看了兰姨和俞……俞阿姨的真情流露,我忽然很有感触。”
“啊?真情流露?你又抽什么风?”
“不是抽风。我忽然觉得,俞阿姨的爱真是让我感动。不过也让我有了一种深深的危机感。兰姨真的是太优秀了,有那么多人仰慕她,追求她。如果我再不努力,那我可能真的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得到兰姨的芳心了”
“不……你信我……你不止一辈子,你一辈子再“乘八”都不可能有机会得到她的芳心……这跟你努不努力也压根没什么关系……唉?你要干嘛去?”
“小君儿啊……我不打算再和你一起瞎闹了……兰姨说过,她不喜欢说话不算数的男人。我要遵守我们的约定。6年之内,我不打算再打扰她了。我决定了!把握当下!6年以后我会拿着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来见她的!我现在就要回去努力了!”
说到这,小胖子还自信满满的用手指了指俞彦君,摆出了一副不知道在哪看的叫什么JO的动漫里面的诡异造型满眼精光的说到“小君呦!你也千万不要被我落下啊!下次考试千万不要输给我了哦!”
“……哈啊?死胖子!你特么又捡蟑螂药吃了?!而且你叫我啥?你给我站住!”
看到对方下巴冲天,并猛的指向自己的食指。突然感觉莫名的被冒犯了的俞彦君起就要去拽小凯。可小胖子已经转身走向了别墅的大门口。然后,俞彦君就看到,小胖子忽然将手伸进裤兜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看清楚那样东西以后,俞彦君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晃了晃,接着大惊失色的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指着小胖子手里的东西,用见了鬼一般的神情惊恐的问到“你……你……你想干什么?!”
而缓缓走向大门口的小凯只是平静的回了一句“读呗,要不然呢?”
说着,他便直接翻开了手里那本巴掌大的“起步英语词汇”,竟然真的边走边朗读了起来“are you lilei? Yes Iam”
看着手拿英语词汇缓缓走出别墅,并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旁若无人的边走边读的小胖的背影,俞彦君彻底惊呆了。她的三观一下子碎的七零八落。
那一瞬间,俞彦君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猛然间,她又转眼看向了别墅内,想到只靠着对小胖子的三言两语就能达成这种“伟丽”的老妈,她不禁在心里再次感叹,不论是玩弄“大男人”,还是“小男人”,抑或者是不男不女的男人,自己跟老妈比起来都还是太嫩了。
别墅中,因为确实没有力气整个抱起胡兰,俞楠只能扶着胡兰的身体,然后废力的将“瘫软”的胡兰扶了起来。
“小兰,你……你还能站起来吗?”
“勉强可以”
“那我扶你去床上吧”
“床?不!……不……我……我还是躺在地上吧……如果他看见了……看见我敢私自躺回床上……他会把我……把我……”
“别怕……小兰别怕……他不会的……他刚才跟我约定过……如果他真的要对你怎么样,大不了……大不了我到时候再帮你求求他……他想做什么就让……就让他冲……冲我来”
“可……嗯……那好吧……”
于是,在俞楠的搀扶下,两个人摇摇晃晃的朝卧室里走去。虽然从客厅走到主卧的床边只有几十步的距离。可胡兰却走的异常的艰难,就好像真的是已经很久没有像个正常人一样直立行走了,甚至都有点忘了该怎么用两只脚来走路。
一边走,胡兰还略带歉意的说到“阿楠……麻烦你了……最近几天他一直……一直都不允许我站起来……他命令我在家里随时随地都要像狗一样……跪着或者趴着为他服务……所以我……这一下我有点……”
“没事了……小兰……我扶着你……我帮你……”
胡兰的“悲惨境遇”就像是一把小刀儿,从俞楠重新回到这间别墅的那一刻,就开始在他的心上一点一点的“刮”着,牵绊着俞楠的内心,让俞楠的注意力一刻都没有从胡兰的身上移开过。
可随着两个人慢慢的走进卧室,胡兰却不经意的朝着落地窗外瞥了一眼,然后也不知道是冲着谁,有意无意的向身后扬了扬下巴。
看到老娘那明显是冲着自己的目光,俞彦君瞬间就明白,她已经被发现了,并且也已经被洞悉了来意。而那轻轻扬了扬的下巴大概就是告诉她可以进去了,她想见的人就在楼上。
于是,在被小心翼翼的扶到床上的胡兰让俞楠帮忙关上卧室门的时候,俞彦君也开门进了客厅,并径直往二楼走去。
然后,当躺在床上的陆川满脑子里还都是俞楠与胡兰那两条“美女蛇”纠缠在一起的香艳画面的时候,房门毫无征兆的就被打开了。接着,一个扎着小辫儿的丫头片子突兀的钻了进来。
突然看到一个陌生的小姑娘不请自来,陆川瞬间警觉的坐起身。
而大大方方的仿佛回自己家一般,丝毫没有一丝胆怯的小丫头也站在门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起床上的陆川。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许久,陆川才率先问到“你是……?”
“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没什么血缘关系的亲闺女。”
“啥……?”
然后,也不等陆川再说什么,俞彦君便回手关上了卧室的门,发出了“咔哒”的一声。
因为今天俞楠只是绝望之下,抱着破釜沉舟的态度过来想要最后试试能不能救下胡兰。所以其实俞楠自己也没有完全做好直接就住下的准备。坦白说,就连自己要留在这里这一条也是他在来的路上临时起意决定的。因为他不留下,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把握那个疯子会信守诺言,不会在玩腻了之后直接把胡兰虐杀。毕竟那家伙是“有前科”的。虽然他也明白,即便自己留下了,很可能也只是肉包子打狗。但那时候心乱如麻的他也压根就顾虑不了那么多了。
可当俞楠真的面对陆川的时候,整个“谈判”的过程却出乎意料的并没有什么波折。在俞楠的眼中那个恐怖的男人虽然依旧那么丧心病狂,那么令人恐惧,但却意外的还挺好说话。
于是,趁着陆川在二楼房间里的时候。俞楠把胡兰扶进了卧室,哭哭啼啼的用热毛巾帮胡兰仔仔细细的擦了擦身子,并且又用药水给胡兰的身上小心翼翼的涂了一遍之后,便留下了自己的身份证与结婚证,然后赶紧离开别墅回家收拾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坐在豪华跑车里,手握方向盘的俞楠每每想起这三天遇到的“剧变”,都会觉得如此的不真实。
想到当自己再回来的时候,就会从一个身家过亿的有钱人直接变成一个,可能比路边野狗还下贱的一无所有的贱奴。并且他的整个下半辈子都有可能再无翻身的机会,成为直到被别人凌虐玩弄到死为止的“人肉玩具”。他的心就一阵一阵的往下沉。
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与伴随着恐惧一起油然而生的奇妙感受却也在俞楠的心底开始滋生。
是啊,他俞楠本来就是大企业的继承人,一出生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公子哥,本来就早已经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无数人都梦寐以求,却倾尽一生而不能得的一切。但他为什么要硬生生把自己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男性尊严,整天只沉溺于男人胯下的“人造母狗”呢?是他真的反抗不了那些男人吗?还是他真的喜欢那种被同为男性的大肉棒戳进自己菊花里的撕裂感?不是,都不是。他甚至都算不上是一个同性恋者。他喜欢的无非也就是那种被人凌辱,被人调教,被人驾驭的感觉。
而身为一个男儿身,如果想要得到最极致的凌辱感,那必然就是屈从于同为男性的胯下。为此,他才以全身心的彻底改造,以及巨量减少寿命的药物为代价,特地将自己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尤物”。
那么眼下,彻底的成为那个疯子的掌中玩物,把以往那些只会存在于男人们射精之前的凌辱游戏中的“骚话”以这样一种惊悚的方式变成现实。虽然在这个过程中随时都有可能丧命。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又何尝不是一场正对他的胃口,并且能令他“达到极致”的刺激试炼呢?
更何况,不论如何,他也算歪打正着的,终于可以留在妻子的身边。
想到这两天,在危难之中,一项冷漠的胡兰忽然对他展现出的关心与柔情,以及今后可以名正言顺的永远留在胡兰的身边。即便以后那再也不是他的妻子。但那又怎么样呢?名分而已。只要以后能守着她,能天天看着她,那一切就都值了。反正他对于妻子与别的男人上床从来也都不反感,何况他自己现在压根也都算不上男人。假如那个恶魔可以放过他们两,让他们好好的活下去,那其实,玩物也好,奴隶也罢,他也不是真的完全不能接受。
毕竟,在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以后,做的最多的事也不过就是服侍各种各样的男人罢了。
想到这,即便俞楠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依旧还在因为恐惧而止不住的发抖,但他的心里却莫名的有了一丝丝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的期待。
随着复杂的心绪,千头万绪的俞楠开着跑车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而别墅里,和陆川谈完的俞彦君也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见俞楠已经走了,陆川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可看见站在俞彦君身后一脸老父亲般慈祥的陆川,刚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卧室的胡兰却是微微的一愣,疑惑的问到“你们两关上门聊了这么久,都聊什么了?”
面对胡兰的疑问,陆川刚想开口,俞彦君却抢先说到“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跟他摊牌了。从今以后,他就要对我开始履行“爹”的义务了”
“阿?”
听到俞彦君的话,胡兰一下子连正在用毛巾擦着头的手都僵住了,吃惊的对着陆川问到“这孩子真这么说的?”
“啊……哈哈,差不多吧。”
边说着,陆川还一边拍了拍俞彦君的肩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放在一边的那两本结婚证,补充到“毕竟她说的也是事实。用不了多久她可能确实就要对我改口了。不过就是不知道她的爷爷奶奶会不会同意孩子判给你”
胡兰刚想接话,俞彦君却再一次抢先开口说到“你放心吧。那个死变态已经被你们拿捏的这么死了,别说个孩子,你们要他的命根子他都得给。至于我爷爷奶奶我自己搞定”
看着小魔王般一脸自信的闺女,胡兰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对着她问到“对了,你的小跟班儿呢?今天没跟你一起?”
“别提他了,让他去死!哼!”
“那你要不要留下来吃个饭?”
“不吃了,该说的该聊的我都说完了。该见的也见了,我也要回家了。不打扰你们两的好事了”
“你这孩子!”
“行了,我走了。对了,那边我妈的白月光。这个好歹也是我老妈。我不管你们互相有什么性癖,你们喜欢怎么玩。但是如果哪天你敢欺负,敢对不起我妈,我一定整死你!”
听到俞彦君的话,陆川微微一愣,随即便微笑着点了点头。
可放完了狠话的俞彦君刚要开门,似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然后赶忙小跑着又回到了陆川的身边说了一句“对了,有个事,你把头低下来”
看着神秘兮兮的俞彦君,陆川立刻微微弯腰低下了头,然后就听到俞彦君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听到俞彦君凑在他耳边说出的那句话之后,陆川整个人都怔了一下,满眼的不可置信。随即,似乎心情不错的小姑娘终于打开门,在胡兰满眼的疑惑中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别墅。
俞彦君走后,胡兰终于松了一口气。
而依旧愣怔的有些出神的陆川则缓了好一会儿才转头对着胡兰问到“你丈夫走了?”
“嗯,刚走不久。这是我闺女,之前跟你说过的。”
“哦……呵呵,一眼就看出来了。你闺女还真是……”
“唉……她变成这样还是因为……”
“还真是可爱又懂事啊!”
“啊这……”
“对了,你想说啥?她变成哪样?因为啥?”
“啊不……没事了……我想说她这么懂事其实都是我教的好。”
“哦,哈哈哈。刚才这孩子一进门就说是我闺女,还真的是给我说懵了。总觉得她跟你小时候一样一样的,一股的轴劲儿。但是仔细看看,这丫头“人小鬼大”的模样,似乎跟我小时候也有点像~~哈哈哈”
看着陆川难得的露出如此这般爽朗的笑声,与对于这个小魔星如此高的评价,胡兰知道,自己闺女浑是浑,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很给她这个妈长脸的。
胡兰其实也一直很担心,假如这丫头跟陆川相处的不好,或者陆川不喜欢这孩子,那这还真是一件极难处理的事。现在好了,看这架势,她似乎不仅不用担心以后两个人的相处问题,反而从陆川那种难得一见的宠溺眼神中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危机感。她不禁暗暗想到“这个死丫头……到底给阿川灌了什么迷魂药……真是一点也不能大意……这小鬼不会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我拿捏她小男友的手段来拿捏她的“后爹”吧……小混球……不行……还是得尽快跟阿川再生一个分散分散阿川的注意力……有了弟弟妹妹,也能多少让这个当姐姐的有点正行吧……就这么办了!那么事不宜迟!”
想到这,胡兰一把撩开了自己身上的浴巾,将雪白滑腻喷香扑鼻的柔软娇躯往陆川的怀里狠狠一撞,然后将头靠在了陆川的脖子上,吐气如兰的说到“阿川……人都走光了……我们是不是……把刚才没做完的事……”
看着一瞬间就化身成要人老命的狐媚子的胡兰,陆川浴袍里的小弟弟再一次不争气的瞬间站定,充血。然后他笑了笑,对着胡兰的小嘴儿粘腻的亲了一口,接着拦腰一把抱起了胡兰便往卧室走去“嘿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活畜生”
听到陆川狞笑着一字一句的说出活畜生三个字,胡兰娇羞的缩进了陆川的怀里,像是发春的少女般立刻红了脸颊。
“嗯~~……希望主人能狠狠的蹂躏奴~~~奴是主人的母狗……奴也是畜生……”
“对了主人,刚才那小丫头临走的时候在你耳边说了句什么?”
“啊?啊……那个……她那个什么……她说……她说……”
看到陆川忽然有些吞吞吐吐的,甚至眼神都开始不自觉的游弋。万般好奇的胡兰赶忙又问了一句“说呀主人,那小鬼头到底跟你说啥了?”。然后,当陆川吞吞吐吐的复述了一遍俞彦君最后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的时候,就连胡兰的眼睛都瞬间瞪大了,接着再也憋不住在陆川的怀里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你闺女跟我说……说等你老公过来以后……一定要第一时间……第一时间……把他给……把他给膻了……再让他把下面给做成女人的……然后让我彻底把她给……给……”
“哈啊……?啊……哈哈哈哈哈……那个小混球!哈哈哈!不过你别说!哈哈哈哈!你还真别说!阿川!这还真是个好主意!哈哈哈哈”
……
一个小时后。
半掩着的卧室门外,哗哗的水声伴随着胡兰愉快的哼歌声时有时无的从浴室里传出来。一番洗漱之后,很快,把陆川榨了个干干净净的胡兰就裹着块大大的浴巾脚步轻快的走出卧室。
不过就在她路过客厅重新走向卧室房门的时候,自己之前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却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
听到来电铃声,胡兰微微一愣,马上顿住脚步看向茶几上的手机显示屏。然后,胡兰整个人瞬间就愣在了那里,那张原本洋溢着幸福欢快的俏脸也立刻沉了下来。因为她看到正在给她打电话的竟然是黄毛。
看到黄毛的来电,一种十分不好又令她无比厌恶的感觉一下子就涌上胡兰的心头。犹豫半晌,她朝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还是接通了电话,用一种几乎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小声问了一句“有什么事”
“没什么小兰,还是关于你们局里那个詹海燕的事。你决定好了吗?”
听到黄毛开门见山的再次提到了詹海燕,胡兰原本阴沉的脸上顿时一抽,立刻回了一句“这件事没得谈!你休想!”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胡兰就连声音都下意识的提高了几分。
而面对胡兰的反应,电话那头的黄毛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只是无奈的苦笑了两声,然后用一种极为温和的语气陪着笑劝到“小兰,我也没办法。我也跟那两个人周旋了好一阵子,也承诺用钱或者别的什么作为补偿。但是那两个人就跟王八吃了秤砣一样,说什么也要对那个詹海燕进行报复,除此之外怎么都不行。你也知道,我最近有个重要的客户,确实求到他们,没他们两的技术真的搞不定。”
“哼,付家豪!你现在的口气可真是大啊。人家可是刚拿完二等功的缉毒英雄,退一万步来讲,那也是活生生的一名重案刑警。你轻飘飘一句“重要客户”,就要我把一个同事交出去给两个变态疯子泄愤?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再说多少次也没用。你手里是有我的把柄我反抗不了你,你玩腻了大不了随时毁了我。是要杀要剐,还是把我的内脏也掏出来拿去卖都随你!但是詹海燕的事,你想也不要想!”
“小兰,别生气嘛。这不是跟你商量么。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我也知道你为难,那毕竟是个刑警。我也不是什么法外狂徒,这不是没办法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我这边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也不是要你主动去害她。“那两个人”到时候会主动露头。你只需要安排抓捕的时候把詹海燕按照指定的时间和地点派遣出去就行。我保证除此之外肯定不再需要你做任何事,事后不管发生什么也不会跟你扯上任何关系。一切都只会是最单纯的“外勤意外”。连那两个人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呵呵,好一个外勤意外。你说的可真轻松啊。人命,还是一条警察的命,现在在你的嘴里就这么轻飘飘的,连只路边的野狗还不如吗?先是小九,现在又是海燕。付总,你真行啊。现在你是普通女人玩腻了,眼睛全都盯上女警察了。还是女警察刺激是吧?要不你看看我怎么样?你不如把我也送给那两个疯子,也让他们把我的肾掏出来,再把我也削成人棍做成飞机杯挂在路边?”
“我也不想的。小兰,我知道她跟你关系不错。可我也没办法。要怪就怪那个詹海燕不识好歹。因为你的关系,整整两年我都按着没去动她。后来为了不让她搅局,也为了保她,我甚至早早的就让你撤销了她的卧底命令,让她赶紧回警局述职。可她非但不听,还给人家搅了个底朝天。这些事你不是不知道。因为她,我狠亏了一笔不说。关键你说她惹谁不好,非要惹那两个疯子。害的那两个疯子到处东躲西藏,听说还让其中一个伤了下肢,到现在还瘫着。你也知道那两个神经病。只要那种疯子活着一天,怎么可能让这个詹海燕好过。我的客户还在次要,我最怕的是,一旦那两个人得不到他们想要的,再随机把矛头直接指向你,那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那你就让他们来找我好了。大不了我陪那两个人渣一起,大家一了百了。”
“小兰!别老说这种气话。你知道我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我不可能看着你出事。”
“别假惺惺的了。说来说去,其实你这么极力的想让我把海燕交给那两个人,归根结底也只是因为你觉得海燕碍眼,为她前几个月无意间搅了你的一桩生意而泄愤吧?”
“唉……你老对我有这种偏见,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偏见?付家豪!这整整12年!你还有那两个畜生都对我做过什么你这么快就忘了?你有脸对我说偏见?”
“行了行了,小兰。不说了,你别激动。不说这个了。你消消气吧。等我回来吧。我知道电话里三言两语我也说服不了你。我还有几天就回滨城了,等我回来了见面聊吧”
“……”
或许是因为长久以来的支配,也可能是因为陆川的回归让胡兰更增添了几分顾虑。即便胡兰的语气里满是冰冷和敌视,可最后依旧还是等着黄毛说出了那句“回见”,又听到话筒里的嘟嘟声之后才挂断了电话。
然后,一丝无奈与苦楚爬上了胡兰的面庞。她放下手机使劲揉了揉脸,过了许久,却依旧不能让自己的心恢复平静。她的脑海中不自觉的开始不断浮现出一张年轻又富有朝气的,那个叫做詹海燕的,总是对着她兰姐兰姐的叫着的俏丽大丫头的脸。
69
比胡兰整整小了一轮的詹海燕不仅是胡兰的校友,以前还是胡兰最亲近的下属。而现在,更是局里的缉毒英雄。
4年前,那个极富正义感的飒爽丫头就是挂着一张那样大大咧咧的笑脸正式来到了市局,成为了当时还是支队长的胡兰的部下。然后这个丫头更是凭借着满腔的热血义无反顾的成为了一名卧底,在一个地处境外的贩毒与买卖器官的组织一待就是两年多。最后,尽管胡兰已经在黄毛的指示下对詹海燕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可那个固执的丫头却在最后一刻拼命传出了关键性的信息。终于配合局里以及境外警方,将隐藏在国内的制毒厂和那个境外窝点一网打尽。她自己也在归队之后成为了队里的缉毒英雄。
但这个本应该完美的结局,却因为那次行动中唯一逃脱,并且现在依旧在逃的两个“头目”而为詹海燕埋下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麻烦”。
那是一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法外狂徒的变态夫妻。男的叫许岳,女的叫钟灵。
20年间,这对夫妻明面上所犯下的案件虽然算不上罄竹难书,但其手段的残忍与变态程度绝对是警察档案中的近50年之最。
可就是这样两个甚至会让刑警都为之胆寒的疯子,曾经却是外科与神经内科领域的两个顶尖的天才。即便是后来沦落成毒枭,他们的医学造诣也依旧会让那些一流大医院里的知名专家与教授们感到羞愧。
现实往往就是如此的让人难以理解。没有人知道20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对几乎已经站在医学界顶点的两个天才,一夜之间沦为了专事器官倒卖与制毒贩毒,并且杀人如麻的重犯。
更加讽刺的是,经过他们的手做过的各类非法器官移植手术,在近20年里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的成功与术后康复概率。就连那些表面光鲜的大人物们,也是一边对着这两个法外狂徒喊打喊杀,一边却又私下里高价在黑市请这对夫妇做器官移植。
而这,也是这两个人可以逍遥法外20年始终屹立不倒的最根本原因。
直到两个人20年间唯一,也是极为偶然的一次医疗事故,治死了滨城一位老领导的孙子。紧接着,滨城市局便真正意义上对这两个迅速逃往了境外老巢的毒枭及其所处的贩毒组织,开始了大规模的调查围剿。
有的时候,在底层干警与市井百姓眼里的正邪善恶,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来说,反而可能只是可笑的利益交换与恩怨仇杀罢了。
于是,“恰逢其会”的詹海燕就成了滨城市局打入这对夫妻身边的第一颗,也是最后一颗棋子。
这个初生牛犊的女刑警,凭借着过人的心理素质与坚强的意志力,硬生生在这对血案累累的变态杀人魔夫妻的眼皮子底下待了两年多。最后更是在这20年间第一次将这对夫妻逼上了绝路。只可惜最后这两个人还是命不该绝。
面对无数警察的围堵,他们最终选择了跳崖而侥幸逃出生天。但也因为如此,钟灵的下肢几乎一度瘫痪。许岳也完全毁容,并且全身多处骨折,造成了永久性不可逆的外科创伤。
花费十几年时间经营的制毒贩毒窝点毁于一旦,钟灵的双腿也几乎废掉。侥幸捡回一命的两个人却没有远遁海外,而是如同丧家犬一样回了国,开始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两个本就性格偏执凶残睚眦必报,却又耐心无比的变态杀人魔彻底盯上了詹海燕,并且发誓一定要将对方千刀万剐,用最残忍的手段将其折磨致死。
愣愣的站在茶几前,想到不知道怎么再一次搭上了那两个变态的线,在近几个月一直因为詹海燕的事在向自己施压的黄毛。又想到了那两个变态留在档案中的无比骇人的犯罪记录。以及和处了也差不多有一整年的男友终于修成正果,在一个月后就要正式举办婚礼的詹海燕。胡兰的脸上就布满了愁容。
“兰兰?你光着屁股站在那干嘛呢?”
“啊,没什么,我现在就过来”
随着从卧室门边露出半个脑袋的陆川的一声呼唤,终于从沉思中缓过神来的胡兰急忙应了一句,然后转身忙不迭的朝陆川走去。
……
两天后。将一切处理妥当,并且也完全做足了心理建设的俞楠没有任何拖沓的再次来到了胡兰所居住的别墅,却在当天便被陆川提了一个“逆天”的要求,要他立刻去泰国将自己下面那点东西完全去掉,再去韩国做一次对应的“深层次的整形”,彻底变成一个“女人”。
对于如此炸裂的要求,一向胆小的俞楠却破天荒的并没有什么抗拒。他只是平静且坚决的也向陆川提了一个要求,就是每5天必须至少要跟胡兰通一次话,证明胡兰始终活着。
至于彻底抛弃男人的身体,一方面,就算没有陆川的出现,其实俞楠也早就想走这“最后一步”。陆川只是给了他一个“不得不”的理由而已。而另一方面,对于如今的他来说,除了胡兰,别的一切早已经不重要了。他敢把自己彻底送给陆川这个恶魔,就已经做好了随时被玩死的觉悟,更何况是自己胯下早就不应该继续存在的那二两肉。只要能换来胡兰少挨几顿打,少受几次虐,那他也没什么舍不得的。
只是直到登上去往泰国的飞机的前一刻,俞楠都不知道,真正想要彻底阉了他的其实正是自己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好老婆胡兰。
对此,陆川只觉得哭笑不得。
而作为“主谋”的胡兰和动不动就跑过来玩耍蹭饭的俞彦君,却对这个,当再次回来的时候就会彻底脱胎换骨完成最终“进化”的人造尤物满满的都是期待。只有陆川,对这件事满心都是恐惧和恶寒。
不过因为俞楠的离开,胡兰和俞楠的离婚手续也不得不延后到俞楠彻底变成女人并养好后再回来办。这倒是让胡兰颇为不爽。
俞楠走后,因为李茹萍的关系,胡兰好歹是将陆川继续留在了滨城。
而胡兰上班的时候,陆川主要的事情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继续调教李茹萍。
在那些把柄的要挟下,陆川日复一日的用尽各种下作的手段凌虐与玩弄着这个日渐沉沦的可怜女人。有时在别墅里,有时在酒店中,有时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陆川丧心病狂的将对其丈夫的恨全部发泄在了李茹萍的身上。直至将李茹萍折磨到本能的不敢再对陆川的命令有丝毫的抗拒。本能的当看到陆川的一瞬间就会立刻趴到地上去舔对方的脚,不论在何时何地。
短短两周的时间,陆川在丝毫不顾及对方精神承受能力极限的情况下,无所不用其极的使用了除去能留下外伤的手段之外,他所能想象到的各种最具羞辱性与精神折磨的极端暴力的方法,试图把这个女人从内而外的调教成一只彻头彻尾的,对自己言听计从,并从心底深处产生奴性,真正百分百的臣服于自己的狗。
可到最后,陆川却失败了。
他发现,早已经被儿子调教并驯服了多年,彻底对儿子产生依赖的李茹萍已经不可能发自内心的再接受另一个主人。不论陆川如何努力,他和李茹萍的“主奴”关系最终也只是停步在威胁与“恐怖镇压”之下。
不过,虽然有些遗憾。但对此,陆川却并没有多么的执着。毕竟是早已被别人驯服了的,并且已经驾驭了多年的“母狗”。即便是陆川,在这方面有些事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何况,这个女人顶多也就是他用来对赵国庆泄愤,以及将来有可能用得上的对付赵国庆的工具罢了。是不是真的成为对方真心认同的“主人”,对于陆川来说也并没有太多实际的意义。
而且就算只凭借着这些把柄与大半个月的恐怖折磨,以陆川对这个胆小的女人的了解,他也绝对有自信,即便自己不在对方的身边,对方也一定不敢对自己有任何的违逆。
然后,在俞楠飞往泰国的半个月后的某个晚上。陆川带着李茹萍来到了滨城的某间酒吧,接着最后测试性的命令李茹萍自己钻进人来人往的男厕里,再脱光衣服,在脖子上挂上“随便内射,5元一次”的牌子之后,让李茹萍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马桶上,主动张开双腿,一边自慰,一边去勾引厕所里那些喝的宁酊大醉的男人们一个接一个的上她。
最后,躲在一旁看着战战兢兢的李茹萍和不断进入厕所的各种男人交合。直到这只母狗被不同男人上过十几次,即便差点儿被干到昏厥也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抵抗情绪,却同样也没有展现出一丁点儿兴奋迹象的时候,陆川才在酒吧安保到来之前将对方带走。然后第二天终于放李茹萍回到了临市。
至此,陆川也彻底明白。这个女人并不像黄晓丽,她并不是天生的“荡妇”。她只是个即普通又胆小的女人。特别是这个女人还被自己的儿子占有并且全身心的控制了十几年。她的心里已经极难再装得下别的“驾驭者”。虽然她也有欲望。也有爱欲的需求。但在如此激烈的折磨与凌辱之下,她几乎不会有任何的快乐与享受,只会感到绵延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她的屈服只是源于恐惧。对陆川本人的恐惧,对陆川折磨她的手段的恐惧。而最主要的,还是对那些把柄,对赵国庆以及死亡的恐惧。
陆川这大半个月所做的所有的事,实际上最后就只是通过毫无底线的折磨彻底摧毁了这个女人的羞耻心,在这个女人的心中树立了她已经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的事实,以及利用恐惧完全掐灭了这个女人有可能还存在的,哪怕一点点的反抗意志。
最终,当李茹萍在陆川的远程遥控下,在通往临市的高铁上毫不犹豫的伏下身子,将头伸向隔壁一个陌生老男人高高隆起的骚臭裤裆上的时候。黄毛也在同一时间回到了滨城。
而回到滨城的黄毛第一件事便是打电话把正准备下班的胡兰约了出来。
酒店的豪华包间中。浑身一丝不挂,只在阴阜的位置紧紧的贴着一块纱布的胡兰仰躺在床上,就像具尸体般,面无表情的承受着黄毛汹涌的欲望。
而伴随着木床吱吱嘎嘎的响声,黄毛很快就将积压了许久的性欲在胡兰的身上一股脑的倾泻而出。然后他松开了紧紧搂着胡兰的双手,支撑着身体从胡兰玲珑有致的娇躯上爬了起来,并随手从已经软下去的老二上撸下装满了浓精的安全套丢进了垃圾桶,接着翻身摸向了烟盒。
然后,被弄的一身臭汗的胡兰带着一副麻木的表情,习惯性的撩开头发用嘴帮对方清理完肉棒后,便立刻迫不及待的起身走进了洗浴间。
至于胡兰下体那块位置暧昧的纱布。黄毛只是随嘴一提。然后在得到了一句非常敷衍的答复之后,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着洗完澡后立刻就穿好了衣服往沙发上一坐,并且满脸都写着厌烦的胡兰。
接着,黄毛自嘲般的笑了笑,终于掐灭了手里的香烟略带无奈的说到“小兰,前阵子好几个小弟都在问我什么时候能喝咱两的喜酒。都到今天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
听到黄毛的话,胡兰却似乎并没有显得有什么意外。她只是紧了紧抱在一起的双臂,不咸不淡的回到“明白。然后呢?你是想对我深情款款的表白一番,然后再跟我搞一次吗?要不你还是省去那个恶心的步骤,直接来吧。大不了我等会再多洗一次澡。”
“小兰!都10年了!整整十年都化不开你的怨恨吗?是,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可这些年平心而论,我对你怎么样?除了你,我对哪个女人说过这些话?这些年方方面面,我付家豪哪一点对不住你胡兰?”
“怨恨?化开?呵呵”
似乎是听到了一个无比好笑的笑话。胡兰本就冷若冰霜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冷笑。然后她终于将头转了过来,红着眼圈死死的盯住了黄毛“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付家豪?嗯?你知道这12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你和其他那两个畜生这12年都对我做过什么吗?你凭什么有脸让我化开?你们要泄欲的时候就把我当成母狗!当成公厕一样去使用!要作奸犯科的时候就要挟我当你们的保护伞!毁掉我的人生让我成为你们的帮凶!走狗!然后这12年的折磨你说让我化开我就要化开!你凭什么?!”
“小兰!你能不能不要再闹脾气了!你知道的,这些年我已经不让他们再碰你了。我也没有再让任何人打扰你的生活。就连那些灰色生意,现在也都尽量避开你这条线。我已经在转行了。只要清除掉那些“最后的障碍”,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彻底洗白,成为真正的年轻主流企业家。我重新搭上那两个变态,一部分原因也是想借助那两个人帮我做“这件事”。即便我最后没成功,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出国,去一个远离这些是是非非的地方,彻底忘记过往的伤心事,难道不好吗?!这么多年我不信你真的看不出我对你的感情!而且,你的那个丈夫,连个物理上的男人都算不上!还有你那个,那个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野种女儿!难道你真的就想这样守着他们过一辈子?!”
“付家豪!我警告你!你可以侮辱我,侮辱我丈夫,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女儿!她不是野种!她是我胡兰的种!是我胡兰唯一的女儿!”
“好好……小兰你冷静一点。算我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没问题。我们也可以把她一起带走。我对天发誓,我付家豪从此以后一定也会对她视如己出,好不好?你相信我,我会用我整个的下半生来弥补曾经对你犯下的错。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说到这,黄毛一把从床头抓来了一个东西,然后下了床忽然单膝跪地,冲着胡兰打开了一个极为精致的小盒子,将一颗闪闪发亮的钻戒展现在了胡兰的面前。
接着,黄毛就这么一丝不挂的,以一种即显得滑稽,听起来又十分诚恳的语气说到“小兰,你嫁给我吧。我付家豪发誓,绝对会用整个余生来让你幸福的”
酒店里本就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黄毛猝不及防的求婚突然一滞。
而看到这颗钻戒,就连胡兰都猛的愣了一下。
对于胡兰,平心而论,其实这几年确实是像黄毛说的那样,这个男人的确还算对她不错。并且或许是因为其他那两个人玩腻了,也或许真的是黄毛起到了作用,确实有几年没什么人再来骚扰折磨她了。
但是,即便如此,胡兰也没有哪怕一天,能够忘记自己所受到过的屈辱和痛苦。她从没忘记这些畜生在这12年里都对她做过些什么,是怎么样折磨与蹂躏她,又是怎么样残忍的毁掉了她的人生。甚至在当年还险些利用她逼死了陆川。让她在人生中最好的年纪,和她的陆川生生的分别了10年。
对于这些人,胡兰的心里除了恨,依旧是恨。这枚戒指只会让她由内至外的感到恶心。更何况她的心从始至终都只属于一个人。除了那个人,她不可能,也绝对不会再爱任何其他男人。
于是,在稍微愣神之后,胡兰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厌恶。然后她猛的将头转向了一旁,也不说拒绝,也不说答应,只是冰冷冷的,用一种仿佛事不关己般的口吻一字一句的说到“付总,你还是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收起来吧。你如今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向一个被人当成性奴玩弄了12年的破烂货求婚,就算你不觉得掉价,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回头要是被你那两个兄弟知道了,你把一个已经被他们玩腻了的臭气熏天的公厕娶回了家。你不怕他们笑话你?虽然我不知道你看上了我这种性玩具什么。但是你如果真的对我还有某方面的奇特兴趣,我满足你就好了。只要你说话,我随时都是你的。就像过去的这12年一样,你想怎么玩,想玩的多重口都可以。至于结婚,付总,我胡兰不配。”
感受到胡兰话中满满的抵触和嘲讽,黄毛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明显的失落。然后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自嘲般的笑了笑,然后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迅速收起那枚戒指,接着站起来转过身也开始穿起了衣服。
看着黄毛一言不发穿着衬衫的背影,实际上胡兰还是有些心虚的。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如果说了解,她自认为不可能有人比她更了解这几个混混。那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从内而外”的了解。特别是黄毛这个人。胡兰明白,所谓求婚大概率只是对方先礼后兵的把戏罢了。就仿佛是猫对老鼠的玩弄。自己作为依旧被支配着的老鼠,猫可以允许她发脾气,可以允许她上蹿下跳,但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她脱离自己的掌心。倘若她真的敢断然拒绝,那接下来等待她的大概就会是各种让她完全无法拒绝的理由了。
然后,就在胡兰凝神思索的时候,已经迅速穿上裤子的黄毛果不其然的,就像胡兰心中所想那般突然回头说了一句“我们两的事先按下以后再说吧。今天找你主要还是关于那个詹海燕”
听到詹海燕三个字,胡兰的心咯噔一下。她知道,这个表面君子的真小人大概要为了刚才自己对那枚婚戒的回避而开始找后账了。可不论如何,她也不可能答应对方的求婚。更何况还是在这种,自己眼看着就终于要跟陆川有“结果”的时候。而詹海燕,她也一定要保。
于是,胡兰沉着脸,语气冰冷的说到“我说过了。关于她我不会帮你的。你大不了就用你手里的那些把柄毁了我。或者在这里直接弄死我。你想让我把海燕交给那种杀人魔用来泄愤,我做不到。”
面对胡兰决绝的神色。终于将鞋袜也穿好,开始整理衣领的黄毛微微顿了顿,却也没继续争论什么,只是话题一转,突然说到“对了小兰。我这次去临市见了一个以前的下线,也是做器官买卖的。从他那我听到了一件事。虽然我也不知道那家伙说的是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但是我觉得你肯定会有兴趣。我那个朋友说有一个人,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救命恩人睡了他的马子,竟然决定用一颗腰子和50万来换他那个救命恩人的命。本来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新鲜事。可关键是,你猜那个自愿噶了一个腰子的人叫什么?”
说到这,黄毛转回头,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胡兰。而胡兰的眉头一动,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那个人竟然叫陆川。我记得当年跟你一起的那个刑警,就是你一直喜欢的那个,后来老婆被绑架虐杀以后自己也丢掉了警察的工作彻底失踪的家伙,就叫陆川吧?小兰,你不同意我的求婚,不会是还在等着那个家伙吧?如果真是他的话,他现在可就剩一个腰子了。那种废物还能满足你的欲望吗?不过我觉得应该也没有这么巧的事,要不要我帮你去查查到底是不是他?”
听到果然是陆川,胡兰整个人都猛的颤了颤。她知道黄毛说的就是现在正在自己家里的那个陆川,可她却不知道陆川竟然早就只剩下一个肾了。
但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自己竟然不知道?
一瞬间,胡兰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满心都是自责与心疼。可面上,她却只能强装镇定的说到“陆川?哦,你说他啊。是啊。以前那是我的白月光。不过已经12年了。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要不然你查一下看看,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不是他”
“哦?呵呵。其实说到底,当年也算是他亲手把你送到我怀里的。没有他,我不可能在那间网吧里对你一亲芳泽。而没有你,也不会有我的今天。硬要说的话,我还得感谢他。况且,我听说那个割了一颗腰子的陆川只是个街头混混了。混的还不如当年的我。如果真的再见面,如果真的是他,或许我们还能一笑泯恩仇吧?”
“你说会吗?小兰。”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别装了,小兰。关心就关心,何必强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其实根本不用对我有这么大的戒心。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知道你在担心那个陆川。我也没说我会对他怎么样。说实在的,以我们现在的身份,就算真的是他,就算以前有再大的过节,都过了这么多年,只要他不惹我们,那我肯定是犯不上跟一个混混过不去的。我只是无意间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就立刻回来分享给你。你愿意的话,我真的可以帮你找到那个人,看看到底是不是他。我没有兴趣去对付一个废人。只是那之后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当初的陆川,你也不可以跟他再有任何的瓜葛。你余生唯一的男人只能是我”
当说到“只能是我”四个字的时候,黄毛的话带上了一丝明显的狠历。可胡兰却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因为从黄毛的话里,她听出了这家伙大概率真的只是知道了这件事,还没有派人去查,或者说根本不屑去查。更不知道此时他口中那个连他的眼界都入不了的“落魄混混”其实就在滨城。
略微思索之后,内心早已波涛汹涌的胡兰只能故作镇定的冷哼了一声,淡淡的说了句“随你吧。时至今日,你就算想把我切碎了炒来吃我又能说什么呢?”
“唉,小兰。我知道你重情义。你跟那些上过几次床,拿了几个臭钱就开始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婊子一点也不一样。不管你以前怎么样,我付家豪心里最爱的人始终是你。只是或许你依旧对我有偏见而已。包括詹海燕的事。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或许多少就能消除一些你对我的偏见吧”
见话题最终还是扯回到了詹海燕,胡兰只觉得满心的苦涩。但这次她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听着黄毛的侃侃而谈“我这次去临市不仅得知了那个所谓的陆川的事,并且我还顺便问到了他那颗肾的去向。移植了那颗肾的人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大人物。只要我稍微动动关系再花点钱,就能把那个人包括他身体里的那颗肾再弄回来。假如此陆川真的是彼陆川,我愿意看在你的面子上,把那颗肾原封不动的还给他。也算了结了当年那些恩恩怨怨。以后我们跟他就真正各不相欠。”
听到这,胡兰终于再也绷不住脸上那强装镇定的表情,忍不住失声问到“你说什么?把肾……重新拿回去?你……你……”
“呵呵,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别说你,假如是从前的我知道了这件事,也会觉得是天方夜谭。稍微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想把摘走的肾再移植回来,不仅成功率极低,法律也不允许。但是眼下,却有两个人就可以完全的实现这件事,而且还不受法律的约束。而我这么急急忙忙的找你,为的也是这两个人”
听到黄毛说陆川的肾竟然还能有机会拿回来,胡兰的心中顿时满是欣喜。可随后又听到黄毛提到现在国内唯一有把握能做成这种手术的两个人时,胡兰的脸立刻就铁青了下来。
她知道。即便这只黄毛狐狸嘴上说的再好听,最终的目的无非还是为了詹海燕罢了。但此时,她已经没办法像之前那样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因为这一次对方抛出来了一个即便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却也已经让她无法拒绝的筹码。这不是关于她自己,而是关于她最爱的,可以愿意为其付出所有一切的那个男人。
有些时候,即便是再坚硬的寒冰,只要找到那一丝不明显的裂纹,再用锥子轻轻一刺,往往就能让其瞬间碎裂瓦解。
胡兰心知肚明,如果真的让詹海燕落到那两个杀人魔的手里,接下来等待那个可怜丫头的会是什么。那两个以残忍变态而出名的疯子绝对不会只把那丫头大卸八块那么简单。他们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用尽各种丧尽天良的方法将那丫头一点一点的虐杀。
可此时此刻,胡兰也明白,黄毛不光是用那颗肾作为筹码,更是在用陆川的命作为筹码。什么一笑泯恩仇。从始至终,黄毛其实都只是在让胡兰从詹海燕和陆川之间选一个罢了。而黄毛那轻松惬意的语气就仿佛时刻都在表达着,只要他想,他随时都能找到,并且捏死那个叫做陆川的蝼蚁,不论对方躲在哪。
对于黄毛来说,他并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当年的陆川,其实也不知道胡兰现在对那个人到底还有没有当年的感情。但这对他来说无所谓。就算陆川这张牌没有用,他也没有任何损失,大不了再找找别的筹码而已。
但对于胡兰来说,她的陆川却只有一个。最关键的是,她毫不怀疑现在的黄毛的确有轻松杀死陆川的能力。对方如果真的不顾一切的要对陆川下手,即便是她也没有信心能够阻止。何况关心则乱。她根本不敢拿陆川的安危去赌。她赌不起。
所谓的人类,终归是自私的生物。而自私自利,也是刻在人类这种生物底层逻辑里的基本规则。有的人即便能豁出自己的命,却也不一定愿意去付出某些对她来说,比她的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彻底沉下地平线的时候,早已经将自己收拾的妥妥当当的黄毛挂着一丝胜利的微笑,对着瘫坐在沙发上的胡兰的额头亲昵的吻了一下,然后扶了扶那副价钱不菲的金框眼睛,潇洒的离开了酒店。
临走前,黄毛将那个装着戒指的小盒子直接塞在了胡兰的手中,并将一张写着日期和地址的纸片放进了盒子里,然后深情款款的说了一句“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到底有多么爱你”
而房间中,依旧愣愣的坐在沙发上的胡兰就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已经彻底垮了下去。她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对面的墙壁,许久,才颤抖着肩膀缓缓的流下了愧疚的眼泪。
夜幕中,心急火燎的开车回到别墅的胡兰一打开门,连鞋都没来得及脱就立刻跑到了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的陆川旁边。然后她也不说话,板着脸一把将陆川按倒在了沙发上,直接便上手去掀陆川的上衣。
一开始,陆川还以为这丫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了。所以也没在意,就顺从的任由胡兰的“毛手毛脚”。
但当他注意到胡兰那张愈发铁青的脸,以及停顿在自己腰间忽然凝固的视线,并且瞬间就开始发红的眼眶时。陆川终于明白了胡兰如此猴急的在找什么。
为了不让胡兰发现自己身上因为取肾而留下的刀口。在时隔许多年后第一次与胡兰重逢之前,陆川就特意找到一家美容院帮他做了去疤手术。但疤这种东西,即便做手术,也没办法做到与原皮肤完全百分之百的相同。不管怎么做,如果在明知道这个地方有个刀口的前提下再去看,其实还是能隐约的看到一条蜿蜒的伤痕。只不过今天之前,胡兰确实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自然也就从没注意到这条需要很仔细才能发现的长疤。
陆川看着胡兰的脸,而胡兰看着陆川腰间的疤痕。客厅里瞬间陷入了一阵沉默,只有电视里的新闻主播还在喋喋不休的讲着什么。
看着从胡兰眼中吧嗒吧嗒开始不断滑落的眼泪,陆川只是略微叹了口气,然后一把将胡兰拽进了怀里语气轻柔的说到“行了,别哭了,都这么大个人了。确实是少了一个,算是拿去“还债”了。毕竟没有人家,我也早就死了。一条命换一个腰子,绝对不算亏。我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怕你来这出。不过,你也真别往心里去。其实腰子这玩意,少一个也没啥大不了的。你看我现在,不一样龙精虎猛的,照样能把你这个小妖精制的服服帖帖的。”
面对陆川半开玩笑半劝解的安慰,紧紧搂着陆川的胡兰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不断的流着眼泪。一时间,竟然弄的陆川都不知道该继续说点什么。
陆川知道,这丫头对他的关心甚至远远超过了对自身的在意。虽然他已经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表现出了对这件事的不在乎,并且再三强调这玩意少一个其实也没什么影响。但不管怎么样,被这丫头知道了他被人割走了一个肾,陆川知道,对这丫头来说一定是个巨大的打击。
可就在陆川搜肠刮肚的考虑着到底该继续说点什么,才能安抚下这个早已爱自己爱到发狂的傻丫头时。将身体整个都埋在了陆川怀里的胡兰却语气严肃的说到“阿川,你放心,我会把你这颗肾拿回来,然后找人重新帮你装回去的”
听到胡兰用一种极为笃定的口吻说了句仿佛开玩笑一般的话,陆川的心中却隐隐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然后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就见满脸泪水的胡兰猛的抬起头,然后在略微犹豫之后,将晚上的事毫不隐瞒的全部告诉了陆川。
知道晚上那个天杀的混混又找上了门儿,陆川的脸色也终于阴沉了下来。不过他虽然心中不悦,却也没有因为胡兰和那个畜生在酒店里做了那种事而指责什么。他知道,对于胡兰来说,这只是已经持续了整整十二年的苦难折磨的一个微小缩影罢了。而且在胡兰的诉说中,陆川明白,眼下最重要的并不是追究胡兰和黄毛的关系,而是要想办法,避免让胡兰陷入有可能会让这丫头悔恨终生的痛苦抉择之中。
于是略微沉默之后,陆川当机立断的说到“坦白说,我们都知道那个黄毛是个什么东西。况且即便他真的能遵守约定把那颗肾再拿回来,我也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做这种手术。退一万步来说,我现在也没有任何问题,何必冒着那个风险去做那种手术呢?我不同意这件事。你们警察内部的事我懒得管。但我就是不想让那几个混混如意。至于我,你真的没必要担心。他们如果真有那个本事弄我,那就让他们来吧。就那几个垃圾,就算他们不来找我,早晚我也得去找他们。”
听到陆川的话,胡兰的眉毛动了动,眼中的担忧与忌惮却是又加深了些许。
“阿川,这件事不能意气用事。我知道你不怕他们。可那几个混混确实今非昔比了。他们如今在黑白两道的能量根本不是你跟我能惹得起的。起码现在,我们绝对不能,也没有能力跟他们硬碰硬。硬来几乎就是以卵击石。”
“没什么好怕的。反正我不同意你的决定。我说了,你们那的警察死不死我不在意。但我不喜欢自己像个筹码一样被人拿来推去的。关于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如果你非要这样,那我只能想办法自己先去解决那个黄毛。”
“不!……别……别冲动……阿川我听你的……就按你说的……”
听到陆川突然说要去直接和黄毛硬刚,心中大骇的胡兰赶忙改口,然后也没敢再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只是一言不发的紧紧的搂着陆川,就仿佛只要一撒手,这个比她的命还重要的男人就会突然消失一般。
虽然陆川嘴里说是不想被当作别人的筹码。但胡兰心里却清楚。这家伙无非还是不想让她为难而已。对方说不在乎一个警察的生死她并不怀疑。但如果说对方也不在乎她可能因为这件事而不得不去背负的罪孽和愧疚,那胡兰是绝对不相信的。
即便此时的陆川已经变成了冷漠的人渣,甚至是玩弄良家妇女的变态。但当这个男人面对自己的时候,胡兰知道,他始终也没有变过。在自己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最温柔,最体贴,并且有些傻傻的直男“小警察”。
所以,就像是陆川宁可自己面临危险也不忍心让她去做这种痛苦的抉择一般。对于胡兰来说,无论如何,哪怕是背负起半辈子也偿还不起的罪孽与愧疚,她也绝对不能再让自己的爱人遭受到一丁点的危险。对她来说,陆川这辈子所遭受的苦难与折磨已经够了。
就像过去的这十二年一样,为了陆川,为了她的一生挚爱,她宁愿化身成下贱的母狗与帮凶,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最终,当紧紧依偎在陆川怀里的胡兰毅然的在心中下定了最后决心的时候,从滨城通往临市的高铁也即将驶进车站。
……
太阳早已下山。除了李茹萍之外,摇摇晃晃的67车厢中加起来一共也只剩下了三名男乘客。而这三名男乘客其中的两名此时正满脸期待站在过道旁的厕所前。另一个则在他们面前的厕所内,正享受着李茹萍的“服务”。
紧闭舱门的厕所内,中年男人斜斜的靠站在厕所的墙壁旁,一只手夹着烟卷,一只手按着跪在自己面前正在给自己口交的李茹萍,满脸的惬意。
虽然如今的李茹萍也已经年近四十。可得益于常年养尊处优的生活与日复一日的保养。本就漂亮的李茹萍至今看起来依旧是风姿绰约丰盈曼妙。除去几乎没有任何走型的身材外,那张美丽出众的脸蛋儿上也几乎看不到什么岁月的痕迹。
特别是当她撩开旗袍的下摆,在狭窄的车厢厕所中怯生生的往下一跪,然后微启朱唇,低头一口含住男人腥臭的肉棒,并开始细细的吮吸舔弄的时候。对于中年男人来说,这无疑就是他这辈子遇到过的最美丽,最风骚,最令他销魂的尤物。
看着自己的黑屌在这个成熟美妇朱红色的樱桃小口中“左突右刺”,时而抵着美女的香舌直刺滑腻的咽喉,时而又摩擦着鲜艳的唇瓣儿将美女的脸颊顶的鼓起。中年男人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似乎要不是自己的了。小腹下那股蓄势待发的热流几乎再也按耐不住,随时都有可能激涌而出。
于是,他将手里那颗即将燃尽的烟头猛的掐灭丢进了脚下的便池中,接着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李茹萍,再将其脸面冲前狠狠按在了墙壁上。
然后男人一边重新撩开李茹萍的旗袍,一边猴急的掰开李茹萍的双腿,拉下对方的内裤,将自己早已青筋暴起的黑鸡巴从后面对准这个尤物含苞待放的小穴,随即毫不犹豫的一插到底。
“唔!……”
随着轻微的“咕唧”一声,李茹萍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娇喘。
随后,这个对于她来说完全素昧平生的陌生男人,就像是过去的这半个月里她所有被迫经历过的那些同样陌生的男人一样,完全不带一丝怜悯的将她压在身下,肆无忌惮的使用她的身体开始了粗暴的泄欲。
虽然她厌恶,她难受,她甚至觉得恶心。但她却不敢有任何的反抗。甚至不敢去压抑身体因为被奸淫而产生的感觉。因为这都是那个男人的命令。虽然她深知,此时那个男人已经跟她相隔千里。但即便只是想起那个男人的脸,李茹萍都会立刻不由自主的开始哆嗦。那一幕幕地狱般的可怕回忆与总是被不断提醒的把柄威胁,让她一丁点都不敢有反抗的心思,只能随波逐流般的不断沉沦堕落。
“唔……嗯……~嗯……~……唔…………唔……”
“奥~~嘶~~~爽不爽,美女~~呼~~嘶~~~~你也住在临市吗?……呼~~~等一会~~~嗯~~~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以后还可以~~嘶奥~可以一起玩~~~”
鸡巴贯穿阴户的噗哧声,肉体互相撞击时的啪啪声,以及细密的娇喘和男人沉重的喘息,共同混杂交织成一股无比淫靡的气息,回荡在狭小而闷热的洗手间内。
面对男人的询问,被按在墙上正被操的花枝乱颤的李茹萍只是稍微一愣,便立刻报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一边轻哼着,一边仿佛“谢谢光临”般熟练的说到“有时间……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会满足你……”
听到李茹萍的回答,中年男人马上激动的扭过对方娇媚的俏脸,对着她的朱唇狠狠的亲了一口,甚至对其的称呼都立马变成了小宝贝儿。
只不过中年男人不知道的是,这个性感尤物的回答依旧是某个男人对其下的命令。而这种公式般的回答从在滨城站开始,李茹萍已经正好是第六次跟不同的男人说了。
中年男人更想不到的是,就在此时,就在这间不断摇晃着的厕所中,正有一台手机就放在不起眼的角落,全程直播着他们的这场交媾。而直播的内容则正在实时的上传进一个境外ip的黄播直播间。直播间内已经有近千人正在一边讨论,一边观看着这场别开生面的高铁实时AV。
不久后,厕所门终于打开。发泄完的中年男人一边整理着裤子,一边仿佛刚在餐厅里吃饱喝足的食客般,一脸满足的走了出来。
透过中年男人身侧的缝隙,早已在门外苦苦守了半天的两个人正好看见,在卫生间里,那个刚刚被人搞完的,身穿红色旗袍看起来无比风骚的美女,正颤抖着双腿扑通一下跪坐在了地上。一对丰满圆润的乳房早已因为上一个人的玩弄而顺着旗袍大开的斜襟被直接掏了出来。而凌乱的旗袍下摆也早已被彻底翻开。两条雪白的大腿交叠着压在一起。紫色的性感蕾丝内裤就挂在女人的右脚脚踝上,让雪白挺翘的屁股毫无遮拦的,就那样光溜溜的漏在外面。
站在厕所的门口,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在“丛林密布”的深处,从那汪深深的“水洼”中正源源不断的向外流淌着浓稠的白浆。
看到这让人双眼冒火的香艳画面,两个男人都忍不住狠狠咽了下口水。然后不等一个人反应过来,另一个离门比较近的就立马抢先挤了进去,接着回手“砰”的一声再次关上了厕所门。
而慢了一步的那个年轻人则一脸的懊恼,然后悻悻的继续等待着轮到自己。
最后,当这两节车厢中最后的三名乘客排着队在厕所中分别与李茹萍“春宵一度”之后,高铁终于缓缓的驶进了临市东站。
70
随着车门缓缓打开。身心疲惫的李茹萍草草的将自己收拾了一下,然后收起角落那个用作直播的手机,打开厕所门,拖着酸麻的双腿摇摇欲坠的下了车。
她觉得很累,就仿佛整个人都只是吊着最后一口气一般,随时都有可能一头栽倒。但她又不敢把这一切表现在脸上。因为此时此刻,她的儿子,她的情郎就在车站外等着她。不管她之前经历了什么,亦或者接下来又要经历些什么。在儿子面前,她只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必须要坚强。她不能让儿子看出丝毫的破绽。否则关乎的不仅仅是她自己,也是她的儿子,她如今真正意义上的爱人以及伴侣的性命。
此时,车站外的停车场中,专程跑过来接站的赵大鹏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驾驶位上玩着手机。而难得被赵大鹏一起拉过来的儿媳妇王程程则站在车外,倚靠着车门若有所思的望着车站出口的方向。
过了许久,在那为数不多的零星几个乘客的最末尾,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看起来十分疲惫的女人才终于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看到李茹萍,王程程的眼中瞬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可转瞬之后,她就赶紧迎上去主动接过了李茹萍手里的箱子,然后把对方迎进了车里。
「妈,你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几天就回来了」
「啊……哦,有点事耽误了。」
「啥事啊?办好了么?」
「办好了。也没什么事,就是一点麻烦的琐事。」
马路上,赵大鹏一边开着车,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坐在后座的李茹萍闲聊着。
而坐在副驾上的王程程却是全程一言不发。她的眉头始终微微的皱着。纤细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抵着自己的鼻尖。那双好看的杏眼则总是下意识的透过后视镜去瞄后面的李茹萍。因为自从她的这位年轻的婆婆上车开始,她就在浓的不像话的香水的遮盖下闻到了一种虽然算不上多明显,但却让人无比上头的,夹杂着淡淡骚味儿的独特腥气。
因为天生的鼻腔息肉让赵大鹏的嗅觉一直都十分的迟钝,至使他并没有注意到这种味道。
可对于王程程来说,这种早已充满了整个车厢的难闻腥味儿却已经开始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微微的恶心。虽然她也没法确定,这是不是就是她想的那种味道。
但直觉告诉她,她的这位背叛丈夫,和亲儿子以及公公大搞乱伦的淫贱婆婆一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天知道这个荡妇在那趟高铁上到底都干了什么。
想到这,一种没来由的恶心立刻开始在王程程的脑海中发酵。配合着那股混合着香水味道的腥味儿,再看着身旁这两个若无其事的谈笑风生的变态母子。回想起他们那令人作呕的交媾画面。王程程只感觉连自己的胃都开始了抽搐,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吐出来。
「老婆,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哦,没事。可能是最近没睡好啊。」
看着王程程铁青的面色,赵大鹏的脸上满是担忧。但坐在后座全程看着这一幕的李茹萍却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赶忙问了一句「程程,你是不是……怀了?」
突兀的一句问话,让赵大鹏和王程程顿时都是一愣。赵大鹏立刻恍然大悟般的再次盯向了王程程,脸上满是惊异。而王程程的心则是咯噔一下。
她当然知道自己怀孕了。不仅知道,她甚至还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压根就不是身边这个男人的,而是这个男人的亲爹,自己的公公的种。
可此时,说实在的,她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跟赵大鹏说。
不说,她还能悄无声息的把孩子打掉,就当这孩子从未有过。可说了,赵大鹏这顶由亲爹亲手编织的绿帽子就算是带实了。以后自己跟公公就将因为这个孩子彻底牵绊在一起。这个家的关系也将完完全全的乱成一锅粥。
可事已至此,也容不得王程程多想。略微犹豫之后,她只能捂着嘴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也不清楚,明天我回医院查一下吧」
「不会吧老婆,你还真怀了啊?」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老婆怀孕怎么你还不情愿?」
「哦不,没什么,就是……就是有点突然。老婆那你要不要下去吐一下?」
「不用,赶紧回家吧。」
「行,那你忍着点,我快点开」
「嗯」
因为李茹萍的回归与这个意外的小插曲,赵家别墅里的气氛再次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各怀心思的王程程和李茹萍表面上都维持着自己的人设,一切看起来都习以为常。可背地里,这两个人却都因为各自心中的秘密与烦恼,而让两个人的目光中都总是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闪烁。整个家里,此时只有傻呵呵的赵大鹏一如往日那般的没心没肺。
但他却不知道,随着身边两个最亲近的女人身上那些他完全没有发觉的异变。
他的生活,甚至整个赵家都正在一步步的步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回到家,王程程就立刻以身体不适为借口直接洗漱睡觉了。而趁这个机会,赵大鹏则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半个多月未见的李茹萍的床,和「小别胜新婚」的母亲又开始了没羞没臊的翻云覆雨。
午夜,虽然早早的就睡了下去,却突兀的被噩梦惊醒的王程程见赵大棚直到此时还没有回屋,心里瞬间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本来她并不想管那出,此时应该正在楼下婆婆的房间里上演着的龌龊乱伦淫戏。可翻来覆去之后,她还是悄悄来到楼下,在漆黑的客厅中悄悄摸到了婆婆李茹萍的房间门口。然后透过门缝,她果然看见了里面自己的丈夫正趴在貌美婆婆的床上,扛着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在婆婆的肚皮上哼哧哼哧的使劲儿耸动着屁股。
淫靡香艳的喘息伴随着床板轻微的摇晃,让这深夜里的激情一幕即显得虚幻,又无比的真实。
虽然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这幅画面对于王程程来说几乎已经是习以为常。
但每每看到,还是会让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吐了的恶心感觉。
然后,就在胯间满是白浆的李茹萍翻过身,开始用舌头顺着射精过后的赵大鹏的屁眼儿一点点的向上舔着帮对方清理的时候。捂着嘴的王程程再也按耐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逃也似的再度回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在自己母亲身上爽完的赵大鹏也回到了房间,轻手轻脚的躺在了王程程的身旁。
而面向一旁侧躺着的王程程却始终睁着眼睛,在一片漆黑中愣愣的盯着前面的墙壁,脑海中依旧全是刚才丈夫和婆婆肮脏龌龊的苟且画面。
寂静的深夜中,诺大的别墅里几乎没有一丁点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赵大鹏无意间将胳膊搭在了王程程的身上,却被王程程嫌弃的立刻甩开。对此,睡得正香的赵大鹏只是条件反射般的转了个身,便继续打起了呼噜。而依旧没有半分睡意的王程程却轻轻的坐了起来,紧紧皱起了眉头。
盯着一片漆黑的卧室地板,王程程踌躇了半晌,最后还是起身跨过了身旁的丈夫,然后下了床静悄悄的再一次离开了房间。
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下楼,而是摸黑来到了二楼的走廊尽头想要倒杯温水吃一片安神药。
身为医生的王程程当然明白,对于如今怀有身孕的她来说,实在不应该因为任何理由再去吃那些助眠的药。但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丈夫与婆婆那不堪入目且令她无比恶心的画面,以及自己的公公,那个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到头来却也只把她当成一件情趣玩具的男人,一次次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的和别的女人苟和场景。
想着这些令她崩溃的一幕幕,不吃药,抑郁症还没有彻底好利索的王程程根本就不可能睡得着。
微微叹了口气,站在漆黑的走廊中,王程程忍着心中的憋闷一仰头咽下了手中的安神药,然后咕嘟咕嘟的赶紧送了两口水,转头就准备回屋继续睡。
可下一刻,就在王程程转身欲走的时候,她的眼角余光却猛的瞥见,旁边的气窗外,在楼下别墅的院子里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微微一愣,王程程赶紧聚精会神的顺着气窗仔仔细细的看了下去,发现月色之中果然有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摸了进来,并且还径直摸向了入户门。
随即,屏气凝神的王程程就听见一楼大门轻轻的响了一下。然后一串并不算很明显的脚步声从门口一直穿过客厅传了进来,最后消失在了一楼卧室附近。
一直到那串脚步声彻底消失,王程程才终于缓过神来,心中第一个反应是进贼了。
她赶忙蹑手蹑脚的走下楼梯,凭借刚才的记忆朝那串脚步最后消失的位置看去,却正好看到李茹萍房间的门被一只手从里面轻轻的拉上。
瞬间,王程程只觉得头皮一麻,另一个突兀的念头猛的传到了她的脑海里。
自己这个母狗一样的婆婆果然在外面勾搭了别的男人。跟亲儿子做完还不满足,这个婊子竟然又找了别的奸夫「接力」!甚至还直接明目张胆的把对方叫到了家里!
在那一刻,难以置信和几乎达到顶峰的厌恶一下子充斥了王程程的整个大脑,甚至冲散了她的理智。她实在不能理解也不敢相信。作为一个母亲,与自己的亲儿子有染就够无耻了。而如今,这个女人竟然前脚与儿子偷完情后,转头就又恬不知耻的背叛儿子,和别的男人乱搞。并且还就在儿子与儿媳的眼皮子底下。
「她怎么能……怎么能……怎么会有……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她就不怕染上什么脏病……然后把全家都给……」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没来由的愤怒就像野火般猛的窜上了王程程的头顶,让站在楼梯上的王程程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从小都温顺的像只兔子,即便遭受到了多大的委屈都会不声不响的自己消化的王程程却在那一刻毫无征兆的炸了。
想到自己这狗屎一般的婚姻,想到这一家子从上到下的那些变态的行径,想到自己好好一个姑娘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这一家子变态给骗进了这个无比恶心的漩涡中,甚至以后自己的孩子搞不好也会继承这种变态的基因,也成为辱母睡父的畜生。自己有朝一日也很有可能像如今的李茹萍一样,一朝不慎也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强奸之后堕落成一只下贱的母狗。
想到这,原本抑郁症就还没完全康复,精神本就有些不太稳定,外加上又有些轻微孕后抑郁的王程程终于再也忍无可忍。她只觉得无名火起,然后随手抄起了立在楼梯边的扫帚便气冲冲的走向了婆婆的房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脚便踹开了那扇并没有完全闭合的房门,闯进了房内。
可正当愤怒的王程程准备对着屋里的狗男女大发雷霆,并且已经做好了在今夜彻底摊牌,将这个家给彻底闹个天翻地覆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却让王程程一下子愣住了。
原本她想象中的,两个偷情的狗男女因为奸情被撞破而被吓的面无人色屁滚尿流的场面并没有出现。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李茹萍的房间里竟然足足藏了4 个男人。
看见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美少妇突然踹门进来,那4 个男人的脸上只是稍稍出现了一丝惊异,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惧怕,反而还用一种好奇中夹杂着丝丝淫邪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正穿着单薄睡裙,露着一双雪白长腿和小半乳丘的王程程。
整个房间,在那一刻霎时安静。
唯一一个满脸恐惧与扭曲的,只有光着身子,正张着双腿,被皮质的手铐和脚镣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绑在床上,并且奶子上还插着几根毛针,似乎正在跟这几个男人玩着不知道什么羞耻PLAY的李茹萍。
「程……程程……你怎么……怎么……」
看到突然闯进来的儿媳妇,李茹萍瞬间被吓的面无人色。她语无伦次的想说点什么,却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看到这意料之外的一屋子的男人,并且还都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一下子冷静过来的王程程也明白自己似乎是草率了。
虽然通过李茹萍的表情,以及对方还能自由说话这点上能看出来,此时屋子里正在进行的似乎的确是偷情,而非入室强奸。可面对眼下这微妙的诡异气氛,以及这4 个一看就不像什么善茬,并且有两个身上还带着纹身的壮汉。王程程知道,自己这似乎完全就是羊入虎口了。
于是看着下体还在不断的往外淌着白浆,正满脸煞白的盯着自己的婆婆。王程程也不答话,转身就想往门外跑。
可王程程的反应快,那4 个男人的反应却更快。
就在王程程刚转过身还没等迈步的时候,一个男人已经迅速的绕到她身后一把关上了房门。而原本就站在门口附近的两个男人也狞笑着盯向王程程性感的酥胸和紧致的翘臀,并缓缓的朝她走了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救!……唔……唔!……」
……
楼上,碰的一声踹门的声音忽然传进了赵大鹏的耳中,将正在睡梦中的赵大鹏猛的惊醒。他赶忙睁开眼,随后,就听到又是一声房门被使劲摔上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突兀的两声巨响让迷迷糊糊的赵大鹏下意识就坐了起来,脑中的困意顿时消散了大半。他赶忙打开灯,刚想叫醒身旁的妻子,却发现自己的身边早已是空空如也,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老婆?」
迷茫的喊了一声之后,赵大鹏赶忙打开灯环顾四周,发现此时的卧室中只有他一个人。而一种仿佛有什么东西敲击地板的声音也开始若有若无的从一楼传了上来。于是也顾不上多想,赵大鹏立刻起身下了床,然后准备下楼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可当赵大鹏顺着楼梯噔蹬蹬的来到楼下,并且最终来到李茹萍房间的门前时,却突然听到了房间里李茹萍的问话声「大鹏?……是你吗大鹏?」
似乎是听到了赵大鹏下楼的脚步。在赵大鹏还没有走到房门口的时候李茹萍的声音便早早的传了出来。
而听到母亲的问话,并不知道妻子现在身在何处的赵大鹏也没敢放肆,只是略微停顿了下脚步,然后小心翼翼的问到「是我。刚才是什么响?你没事吧妈?
程程呢?程程在你这吗?」
「啊……哦,没,没事。刚才就是我关门的时候被窗外的风吹了一下,门不小心摔上了,吵到你睡觉了。那个,程程在我这呢。她跟我聊了一下那个……那个关于孩子的事。没什么,你回去睡吧。今晚上程程就在我这睡了」
虽然李茹萍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慌张,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显得平静,但却依旧掩藏不住声音中的丝丝颤抖。
不过好在,此时的赵大鹏完全没有往别的方面想,只以为母亲是怕自己乱说话说漏嘴,再让此时就在房间里的妻子听出什么端倪,所以才显得有些怪怪的。
而作为疑似初孕的儿媳妇,大半夜和婆婆秉烛夜谈,在赵大鹏看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合理的。
于是,犹豫了半晌,最终赵大鹏还是没有选择进屋,只是在门外晃了一下,对着里面又问了一句「哦,你们真的没事是吧?」
「啊……嗯……我……我们能有什么事……你赶紧……赶紧回去睡吧。明天你不是又要出差吗」
「那行,你们也别聊太晚,也早点睡」
「……嗯,好……」
说完,跟房门近在咫尺,一只手已经抓住门把手的赵大鹏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松开手,又转身折回了身后的楼梯。
而与此同时,即便赵大鹏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妻子虽然确实身在母亲的房间里,却不是在和老妈秉烛夜谈,而是已经被别的男人给控制住,正被好几双粗糙的大手肆意的抓揉亵玩着。
就在自己的家里,就在自己最亲密的母亲兼「地下老婆」的房间里,就在那扇紧紧关闭着的房门后。此时的王程程已经被人扯去了内裤,正被两个男人死死的压在门上,即将被人残忍的侵犯,成为别的男人用来肆意发泄性欲的工具。
而随着赵大鹏缓缓上楼的脚步声。肩膀上带着纹身的男人也终于从后面撩开了王程程的睡裙,按住了王程程不断挣扎着的屁股,然后掏出了自己铁棍般的粗鸡巴,用紫黑色的龟头挑开干涩的阴唇,对着王程程的嫩逼轻轻磨蹭了几下之后,对准穴口狠狠的一插到底。
「唔!……」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男人就那么一下一下的,隔着那扇薄薄的木门,当着这个女人缓缓上楼的老公,从后面对着王程程的逼狠狠操了起来。
因为被两个彪形大汉死死的按住,又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压住身体,任凭王程程使出吃奶的力气,却也只能任由男人们的宰割。
两只不知道是谁的臭袜子被他们死死的塞进王程程的嘴里,让王程程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的声音,完全没法呼救出去。她就只能这样屈辱的在仅仅与丈夫一门之隔的地方,像只待宰羔羊一般,无助的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陌生男人肆无忌惮的从身后强奸。
巨大的屈辱与绝望,随着门外不断远去的丈夫,与身后抵在自己后背上一下一下耸动着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全都化成一滴滴滚烫的泪水,从王程程的眼角不断涌出。
她被迫感受着那随着男人的抽插而从下体不断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却完全无力反抗。她不断的尝试挣扎,尝试呼救,甚至尝试用头去撞门。但在身强力壮的男人们的掌控之下,除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侵犯之外,她却什么都做不到。等待她的似乎只有被眼前这4 个男人为所欲为,然后排队轮奸的悲惨命运。
绝望的王程程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在男人面前,她竟然是如此的无力与孱弱。
她绝望,恐惧,不甘。听着门外丈夫终于彻底消失的脚步声,她拼劲全力将头扭了过来,满眼泪痕的看向了已经被解开束缚却依旧坐在床上的李茹萍,眼中除了恐惧之外,更多的则是愤恨与疑惑。
被男人按在门上一下一下不断侵犯着的王程程似是在询问,询问自己的婆婆,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要阻止自己的丈夫进来救自己,为什么要眼睁睁的看着儿媳妇被几个陌生人侮辱。
可面对正被自己招来的男人们肆意的用来泄欲的儿媳,李茹萍却羞愧的微微转过了脸,不忍再看,也不敢和王程程对视。她只是在王程程不甘与绝望的呜呜声中,任凭那个肩膀上带着纹身的男人在儿媳妇的逼里狠狠操了几百下之后,毫不犹豫的将一股浓精对着儿媳的阴道射了进去,接着拔出鸡巴闪到一边将位置让出来,换下一个男人站到王程程的身后继续施暴。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过。回到了房间,并对一切都毫无察觉的赵大鹏很快便再次沉沉的睡去。他不知道,就在自己的家里,在楼下李茹萍的房间中,就在自己母亲的眼前,他怀孕的妻子已经凄惨的被4 个陌生男人排着队,一个接一个活生生的轮流「上了一圈」。
此时,王程程身上的睡衣早已被扒掉。她的双手双脚被麻绳分别勒在了四个床脚上,整个人光溜溜的,就象只青蛙一样程大字型仰面朝上被绑在床上,正被第四个男人压在身下噗嗤噗嗤的操着逼。而原本坐在床上的李茹萍此时则跪坐在床边,仰着头,正卖力的吮吸着面前男人的鸡巴。
李茹萍全程也不敢去看一眼如同性爱玩具一般被排队轮奸的儿媳。她只是微微颤抖着身体,在男人们的要求下,不断的帮在王程程身上内射过的男人口交,让他们能快速的重新硬起来。
被绑在床上,已经被生生的玩了快两个小时的王程程则像是丢了魂儿一般,只是麻木的随着趴在身上的男人的耸动而不断摇晃着身体,脸上满是泪痕与痛苦。
随着木窗嘎吱嘎吱的闷响与肉体互相撞击的啪啪响声。很快,最后一个男人也在畅快的怒吼中将肉棒猛的顶进王程程的花芯深处。然后他就像前面几个人那样,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的再次喷射在这个可怜少妇的子宫颈上。而依旧被臭袜子堵着嘴的王程程只是闷哼了两声,接着便眼睁睁的看着又一个强奸自己的「畜生」在自己的肚皮上挺直了身子,将那无比污秽的浓稠「印记」一股一股的,永远的印刻在自己的身体之中。
绝望屈辱混合着无尽的懊悔统统化成泪水,再次从王程程的眼角无声的滑下。
她的身体猛烈的颤抖着,甚至已经分不清这种颤抖是因为恐惧,还是真的被男人们硬生生操到了高潮。她只感觉到随着那又一次被射入体内的滚烫浆液,一股温热的暖流也顺着她的小腹,从她和男人身体的交合处缓缓流了出来,很快便沾湿了她的整个下身。
「呼……操~ !这小骚货!竟然被操尿了!哈哈哈!这小媳妇儿的逼又滑又紧的可真他妈爽!」
听着男人的羞辱,王程程只能羞愤的一边啜泣着,一边绝望的将头扭向了一边,不去看压在自己身上的「畜生」。
而再一次对王程程完成侵犯的男人则心满意足的拔出了鸡巴,终于撑着身子下了床。只留下混合着爱液的白浆从王程程的下体缓缓倒灌而出。
看着床上被四个男人足足轮了两个小时,已经被糟蹋的一片狼藉的儿媳。始终没敢说话的李茹萍终于怯生生的对着那个肩膀上有纹身的男人说到「生……生哥……你们……你们玩也玩了……爽也爽了……这丫头年纪小……还没经历过多少男人……再继续下去……我怕……我怕她遭不住……要不……要不就放过她吧……各位哥哥如果还没爽够……那还是让我来……让我来伺候各位……求哥哥们放了她吧……」
听到李茹萍的话,那个领头的叫做生哥的男人并没有搭话,只是转过头用戏谑的眼神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李茹萍,然后微微勾起了嘴角,又看向了床上已经被玩了个透彻的美艳小少妇。
见状,李茹萍赶紧心领神会般的将头转向王成成,然后皱着眉头苦口婆心的对着王程程说到「程程,你答应妈,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你点点头,服个软儿,生哥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本来,以王程程的性格,即便遭受到了如此的迫害,但面对四个凶神恶煞的「歹徒」,胆小的她其实早就应该服软了。实际上,当她被彻底扒光绑在床上,然后开始被第三个人糟蹋的时候她就已经认命般的不再反抗了。
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今夜的一切,从她鬼使神差的踹开李茹萍房门的那一刻开始,似乎就全都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此刻,被几个男人彻底玩儿过一遍,下身已经被糟蹋的一片狼藉,像只剥皮蛤蟆般被绑在床上的王程程看着刚刚上过自己的那个,正用自己的睡衣擦拭着鸡巴的中年胖子,又看了看简直如同一个妓院老鸨般跪在对方脚边,显得无比下作的婆婆。虽然王程程也知道,此时李茹萍算是在帮她求情解围。可想到自己被4个男人侵犯轮奸的那一幕幕,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特意支开丈夫让自己惨遭轮奸的这位「好婆婆」,以及这位婆婆和自己丈夫那无比恶心的一幕幕。那股无名火就再一次无可抑制的瞬间淹没王程程的理智。
听着李茹萍话里话外不仅要让她将今晚的入室轮奸大事化了,甚至还要对轮奸她的畜生「感恩戴德」,王程程猛的摇动了一下身子,使劲拽了拽绑着手脚的麻绳,然后一边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一边愤怒的盯着李茹萍的脸,眼神中尽是压制不住的怒火。
看到这一幕,李茹萍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心里不禁有些埋怨,一项明白事理的儿媳妇偏偏在这个最要命的时候莫名的「轴」了起来。可她又不能真的放任儿媳妇在这被人活活弄死。于是,眼瞅着那个叫做生哥的男人的脸瞬间变得阴沉,李茹萍赶忙说到。
「生哥,生哥你别动怒,小丫头估计是吓着了,不懂事,你别跟她一样。我再劝劝她,她一定不会报警找你麻烦的,生哥你让我……」
可李茹萍的话刚说到一半,只听「啪」的一声。随后,李茹萍只觉得天旋地转,一侧的脸上也火辣辣的,立刻就肿了起来。但她还是赶紧抱住了生哥的腿,颤着声音说到「别动怒……生哥……我来伺候你……我会让哥几个舒服的……求你千万别……」
「闭嘴吧骚逼,你还是省点力气把老子的脚舔干净吧」
朝着李茹萍冷哼了一声,生哥猛的从李茹萍的怀里抽出腿,将脚狠狠的踏在了李茹萍光滑的肩膀上。
而感受到了面前男人的一丝愠怒,李茹萍终于不敢再说话,只能担忧的又撇了王程程一眼,然后乖乖的捧起男人的脚,张嘴对着生哥的脚趾恭恭敬敬的嗦了起来。
在哧溜哧溜的嗦脚趾的声响中,生哥冲着床上的王程程露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然后他一下子将李茹萍踹翻在地,接着伸脚踢开李茹萍的双腿,踩在李茹萍的逼上,用被李茹萍舔的满是口水的脚趾一边随意的抠弄着对方的小穴,一边戏谑的对着王程程嘲讽般的说到「小娘们,我知道你有一肚子的委屈,一肚子的不爽。不过,虽然玩你的是哥几个。但你如果要恨,就恨你嫁到了赵家,恨你那个白眼狼的公公,恨你这个荡妇婆婆吧。哈哈哈哈。」
生哥的话让躺在地上正被其用脚趾捅着逼的李茹萍一脸的苦涩与羞愧。而满脸怨恨的王程程则紧紧的皱着眉头,身上止不住的颤抖着。
寂静的别墅中,睡眠质量异常优质的赵大鹏在回到房间后,就没有再听到任何从楼下传来的声音。
而在李茹萍的房间里,早已将这个别墅里的两个女主人尽皆制服,并且将她们当作性玩具一般美美的爽玩一番的生哥则发出了得意的大笑。
肆意的狂笑之后,生哥没有再多废话,只是对着旁边的男人淡淡的说了一句「把那玩意拿出来吧」。接着,便从对方手里接过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蓄着大半管不知名液体的医用针管。
看到这个东西,王程程只是微微一愣,可李茹萍却瞬间满脸的惊恐「生哥!
不!不要!生哥她会听话的!她不会乱说的!别用这个!求你别用这个!她还怀着孕!她还是个小丫头!她遭不住的!」
看着突然挣扎着起身,一边哀求着一边猛的扑倒在自己身上的李茹萍。本来只是有些懵逼的王程程立刻就明白了男人手里针管中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然后,那本来充斥着怒火的双眼,瞬间就被极度的恐惧所占满。一个惊悚的念头立刻涌进她的脑海。她万万没想到,这帮畜生只是奸污她还不够,竟然还要对她动用「药物」。
虽然王程程还不能确定那个针管里的具体是什么。但她知道,那绝对不是春药那么简单的东西。因为此时的她对于这些男人来说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春药。她本来就已经是任这几个男人予取予求的状态。对方不论想对她做什么,她都反抗不了。
可那东西如果不是春药,按照这玩意敏感的造型,以及此时此刻的情况,那基本上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性。
「毒品」。
想到「毒」,一股极度的惊骇立马从王程程的脚尖窜遍她的全身。作为一名医生的她更是知道,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样满满一针管毒品代表着什么。即便不是什么海洛因冰毒之类的「狠货」,就算只是摇头丸K 粉之类的致幻药,也依旧具有成瘾性以及对身体不可逆的破坏。何况还是这么一大管。这要是对着她全部打进去,那她真的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阳。
「生哥!生哥不要!没必要!我求你!真的没必要用这种东西!程程!程程你快跟生哥表个态!今晚上的事你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绝对会守口如瓶!你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等一会跟我一起好好的伺候各位大哥!你快说啊!」
「呜呜呜!……」
此刻,面对正疯狂摇晃自己肩膀的婆婆最后的「挽救」,终于知道「怕了」
的王程程就如捣蒜般的对着生哥一边疯狂点头,一边呜呜呜的附和着李茹萍的话,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用肢体动作向面前的男人们不断表达着臣服。什么愤怒,不甘,屈辱,在死亡的恐惧面前转瞬之间便全部化为了虚无。毕竟说到底,即便心中有千般的怨念,可王程程终归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甚至比起正常人还要更加懦弱,更加逆来顺受的柔弱女人而已。
这一晚上的羞辱蹂躏与惊吓,已经让她的精神达到了绷断的边缘。此时几乎被折磨的崩溃的她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拼命摇晃着身体,脑海中却早已是一片空白。
但面对这对儿求生欲满满的美艳婆媳,生哥的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还露出了极度渴望与期待的神情。他先是让人拉开了苦苦哀求着的李茹萍,然后在王程程绝望的哭号与挣扎下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床边。
看着生哥轻轻的取下了针头的帽子,惊惧交加的王程程疯狂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一边如同拨浪鼓般的摇着头,一边拼尽全力的尝试去拉扯绑着四肢的绳子。
可换来的,却只是两个男人死死的压制。
最终,生哥还是将冰冷的针头毫不留情扎进了王程程白皙的小臂中,然后在王程程近乎歇斯底里的哀鸣下,带着满脸的狞笑将针管里的液体一滴不剩的全部推进了这个悲惨少妇的手臂中。
「小娘们儿,别这么抗拒,嘿嘿。这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等上劲儿了你就会飘飘欲仙,就算被人一刀一刀活剐了都只会感觉爽。等一会儿你嗨起来,哥几个再好好的陪你玩玩,到时候准保你欲罢不能,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种滋味儿,回头别说报警,」想「还来不及呢!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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