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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实际上,继下午在老刘家之后,晚上又在菜市场被那么多人毫不留手的狠狠轮了一通,黄晓丽的体力早已经透支了,只是因为高度紧张的神经才让她一直挺到现在。而此时,再一次用尽全身力气的高潮终于彻底抽干了她最后的一丝精力,让她仿佛宕机般的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黄晓丽足足睡了4个小时。直到睡梦中的她忽然感觉到从自己胯下传来了阵阵熟悉的酥麻与刺痛感,躺在书房地板上的黄晓丽才缓缓睁开了眼,就看到满脸微笑,手里还拿着个红酒杯的李艳坐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正将脚伸在自己的私处,用脚趾紧紧夹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一边随意的拉扯着,一边用坚硬的脚指甲盖儿对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出来」的阴蒂漫不经心的抠刮逗弄着。
「呦,醒了?光着腚,满屋的骚味儿,你这是打飞机把自己打昏过去了?也不怕你老公忽然进来看见你这副骚样。」
「……艳姐?」
迷迷瞪瞪,头发凌乱的黄晓丽看着坐在椅子上举杯轻抿着红酒的李艳一下子有些发愣。但随着李艳的说话声,她的意识逐渐清醒。很快她就发现,面前的李艳也几乎是一丝不挂的状态,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浅蓝色的男士衬衫,而那件衬衫正是自己买给老公的。
看到穿在李艳身上的自己老公的衬衫,黄晓丽的脑海中马上就联想到了什么,顿时心里一酸,还剩下的一丝睡意也瞬间消失不见。
彻底清醒过来的黄晓丽第一个反映就是去拉还挂在膝盖上的睡裤。可她的手刚伸下去就被李艳用脚灵活的踢到一边,并且李艳还用另一只脚将想要挣扎着起身的黄晓丽又狠狠踩了回去,然后就这样一只脚踩着她的身体,一只脚继续抠弄着她的阴蒂。
阵阵麻痒伴随着溪流般潺潺的快感,随着李艳脚趾的拨弄而一阵阵的流向黄晓丽的头顶,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艳……艳姐……能不能让我先把裤子穿上……让我起来……」
「为什么要起来?怎么?我的脚趾抠的你不舒服吗?」
「舒……啊不!……不……我……我……」
「不,是什么意思?那你到底是舒服呢,还是不舒服呢?」
说着,李艳脚趾抠刮阴蒂的力量骤然加大。
而伴随忽然增加的,与痛感夹杂在一起的强烈快感,黄晓丽猛的发出了「啊~!」的一声,赶忙说到「舒服!舒服!……轻点儿!……舒服……艳姐……轻……轻点儿……啊……」
「真是个小浪蹄子,既然舒服就好好躺着别动,等会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
也不知道是源自李艳那种独特的气场,还是心中莫名的愧疚,亦或者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把柄正抓在人家手里。面对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般坐在自己身旁俯视着自己的李艳,黄晓丽的内心竟充满了惧怕。她就仿佛是被蛇盯上的小白鼠一样,在李艳的命令下,就真的不再挣扎,一动也不敢动的躺在地上,任由李艳用脚趾玩弄着她的私处。
而看着在自己脚下,一边紧张兮兮的盯着自己,一边又紧咬着嘴唇,因为从阴蒂上不断传来的快感而满脸绯红的黄晓丽,李艳又珉了一口手里的红酒,满脸的不屑。
「骚蹄子,想什么呢?是不是满脑子都在想你睡觉的这段时间里我跟你老公都做了些什么呢?」
「……不……没……没有……」
「从刚才醒过来眼睛就盯着我身上这件衬衫没离开过,还狡辩呢。」
似乎是被李艳说中了心事,躺在地上的黄晓丽立刻从李艳身上移开了视线,咬着嘴唇看向了一旁被李艳放在书桌上,只剩下不到半瓶的红酒。
看着如此「好懂」的黄晓丽,李艳戏谑的笑了笑,然后忽然从黄晓丽的身上收回脚,一边继续说着,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只是跟你老公做了几次,就像你从门缝儿里偷看到的那样。我只是对他稍微挑逗了几下,在性欲面前,他就几乎无视了你的存在,冒着随时都有可能被你撞破的风险,就在这扇门外把我给上了。我们的打赌才刚开始,你所谓的爱你又忠诚的好老公就立刻像匹种马一样对着我这个,只认识一天还不到的女人掏出了鸡巴。你知道么,你这个几乎从不喝酒的好老公为了增加兴致,甚至还特地开了瓶红酒跟我一起喝了起来,只不过是一边做爱,一边嘴对嘴的喂我喝的。不过他的酒量真的是不怎么样,只喝了一杯,就一头栽在我的肚皮上睡过去了,就连鸡巴都还插在我的逼里。最后还是我把他翻过来,骑在他的身上自己动屁股才让他射了。」
说到这,李艳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儿,立刻抿嘴一笑,接着说到「我还真没想到,你男人就连睡着了竟然都还能射精,就性能力这方面来说,他还真的是优秀。」
虽然黄晓丽知道老公已经跟这个姐姐做了,甚至他们在自己睡着的这段时间里肯定也不止做了一次。但李艳的话还是仿佛小刀一样一刀一刀的刮挠着她的心,让她即失落,又难受。可随着李艳站起身,从黄晓丽阴蒂上不断传来的令她抓心挠肝的麻痒骤然消失,那份酸楚与失落也立刻就被莫名的空虚所替代。然后,下一刻,黄晓丽就觉得眼前一黑,只见光着屁股的李艳迈腿跨在了她的头上,然后直接蹲了下去,并用手指分开了黏糊糊的阴唇,将沾满了精斑与不知名淡黄色粘稠物的小穴对准了她的脸。
「呵呵,来,小贱货,姐给你带了礼物~就在这里面放着~来~舌头伸出来~把嘴张开~用嘴把它拿出来~」
说着,在黄晓丽略显惊愕的视线中,李艳将张开的屁股朝着她的脸缓缓压了下去。
随着李艳屁股的不断接近,黄晓丽只觉得一股仿佛臭咸鱼般热烘烘的腥臭味儿越来越浓。透过李艳胯下那个微微张开的肉洞口,她似乎隐约看到了一团浅蓝色的什么东西确实塞在了里面。可还没等黄晓丽看清是什么,李艳就已经完全坐了下来,一屁股骑在了她的头上,将一片狼藉的下体直接紧贴住了她的脸,并且还用最为湿润滑腻的部分对着她的嘴唇使劲儿蹭了蹭。
「嗯~~快~~小贱货~~嘴张开~~含住它~~用你那张贱嘴使劲儿吸~~就像吸你那个傻逼主人的屁眼儿一样~~你知道该怎么做~~」
「唔~唔~~」
黄晓丽的鼻子和嘴全都被李艳坐在了屁股下。一瞬间,那股浓烈的腥臭呛的黄晓丽几乎有一些喘不过气。不过她却没有反抗。因为在那一刻,黄晓丽悲哀的发现,她竟然在李艳的强迫与羞辱下,产生了被凌虐的快感。就像是老三和老刘他们强迫自己服从,并肆意支配并玩弄自己时那样。更重要的是,此时她面对的还是个女人。一个在自己面前引诱并肆无忌惮的睡了自己老公的女人。
将脸紧紧贴在这个女人温热且潮湿的下体上,体会着被比男人还要浓密的杂乱阴毛不断触碰皮肤的瘙痒感,黄晓丽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就连漏在外面的屁股都开始有了一种不自觉的想要自己张开的冲动。
虽然这种感觉真的让此时的黄晓丽感觉到无比的羞耻,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在李艳的面前展现出如此不堪的一面。但她的心就仿佛瞬间被支配了一般,根本无法抵抗这种变态的欲望。
于是,下一刻,被骑着脸的黄晓丽便没有任何抵抗的,顺从的张开了嘴,就按照李艳说的,一口含住了已经贴在嘴边的黏糊糊的阴唇。
可当她迫不及待的将舌头对着李艳的肉洞舔进去的时候,却瞬间尝到了另一种浓重咸腥的尿骚味儿。即便是已经用嘴伺候过不知多少根肉棒,甚至连男人肛门的滋味儿也尝过的黄晓丽,骤然尝到如此黏糊糊的不可名状口感,以及多种气味儿混合在一起的,类似腐烂海鲜般的浓烈味道,还是让她忍不住干呕了出来。
她觉得,此时李艳的逼「吃」在嘴里的感觉,绝对比她所有经历过的男人的下面都要更加的恶心。就仿佛是一块黏黏糊糊的,已经腐烂发臭的,并且还是从马桶里捞出来,不知道在尿液里浸泡过多久的腐烂臭鲍鱼。
「……呕……呕……唔……」
看着被自己骑在胯下,虽然说不了话,却连连干呕连眼泪都快挤出来的黄晓丽,李艳只是嫣然一笑,然后戏谑的说到「味道~可能是有点大~被老刘他们搞了一天,再到和你老公做完到现在可一次都没清理过~不过,你的主人和你的老公~这可都是你喜欢的味道~~现在我可是帮你把他们所有的都混合在了一起~小贱货~~你就心存感激的好好品尝吧~~」
「唔……唔……~」
这浓烈的味道和糟糕的口感让黄晓丽的感官不由自主的疯狂排斥,即便她如何调整呼吸也忍不住干呕连连。可她的心里却反而又极为的兴奋。被凌辱的快感随着难以形容的恶心味道不断的节节攀升。她越是反胃,就越是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去啃食,去舔舐,将那些最令她觉得恶心的不明物质裹进嘴里,细细品尝。此时的黄晓丽就仿佛被李艳的「臭鲍鱼」瞬间打开了某种开关,让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与丑态。这一刻,她只想全心全意的沉醉在这个女人那让人闻之欲呕,无比上头的双腿之间,像条狗一样的去舔舐,去顺从,去任对方摆布,去享受这种混乱的快感。
在经历了最初的不适之后,黄晓丽渐渐的适应了下来。虽然她依旧感觉反胃,却不再干呕,反而还一脸的娇羞与享受。她卖力的吮吸着李艳的小穴,不断发出「啵止啵止」的声音,将各种不知名的粘液与污垢伴随着自己的口水一口一口的咽下。黄晓丽一边吸,还一边像条乖巧的小母狗儿般伸着粉嫩的舌头,听话的在李艳的骚穴里一点一点努力的翻搅着,掏着里面那团「给她的礼物」。
「嗯~~嗯~~哈啊~~~~……」
在黄晓丽连「裹」带「舔」的口活儿之下,李艳舒服的忍不住轻哼起来。她跪坐着,眯着眼睛,一只手死死的揪着被自己骑在胯下的黄晓丽的头发,并微微耸动着屁股与肩膀,另一只手则依旧拿着红酒杯,时不时便轻抿一口,显得极为的享受。
一直到黄晓丽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没知觉了,李艳骚臭的阴户也被她从里到外给舔了个干干净净,她才终于用舌头与牙齿把李艳逼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而当那个早已被精液和淫液浸透,就像一块黏黏糊糊的腥臭湿抹布似的东西落在了黄晓丽的脸上,她才发现,被自己从李艳逼里掏出来,并叼在嘴里的这件所谓的礼物,竟然是自己老公的内裤。
「你老公做起爱来跟他温和的外表还真是挺反差的。他狠狠干了我好几次,一次套都不带,每次都是直接内射。我们两从客厅做到了厕所,又从厕所做到了卧室。每换一个地方他就内射我一次,然后我给他舔硬,他再接着操我。连我都没想到,他竟然能射那么多次,那么有精力,几乎把我的逼都给射满了。最后,为了把那些被他射进去的东西留给你,我可是好不容易把这玩意塞进去的。呵呵,现在这上面不仅有你老公裤裆里的气味儿,还浸满了他的精液,塞的时候我还不小心尿了点上去,怎么样?喜不喜欢?」
一边说着,李艳一边从黄晓丽脸上移开了屁股,改为骑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后开始用手指一点一点的将黄晓丽叼在嘴里的黏糊糊的内裤往她的嘴里塞。
而黄晓丽则顺从的张着嘴,一边听着李艳是怎么跟自己的老公在家里的各个角落肆无忌惮的绿自己,一边任由李艳将湿漉漉的腥臊内裤全部塞进了自己的口中,直至将她的口腔撑开到无法闭合。
温热且腥臊,混合著自己的丈夫与丈夫「出轨对象」的多种体液,甚至还夹杂着尿液的味道,透过内裤一股脑儿传进黄晓丽的鼻腔,充斥着她的大脑,不断加剧着她被凌虐的变态刺激感,就连她的身体都因为兴奋而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而听着李艳的话,黄晓丽的心里虽然一阵一阵的不是滋味儿,可脑海中想象着老公和这个因为自己才登堂入室的陌生女人,在家里的各个位置背着自己做爱操逼的画面,又让她感受到了另外一种难以言喻的精神上的羞辱,仿佛再一次刺中了她难以启齿的变态性癖,让她的胯下一阵一阵莫名的躁动,并分泌出黏腻的液体。
「其实啊,你们家堆在柜子里的这些红酒真的是挺不错的。只可惜,你呀,一点儿也不会品。就只是把这种好东西丢在那,不仅不怎么喝,甚至都不愿意摆出来,简直就是暴敛天物。说真的,你还不如……呵呵,算了不说了。来吧,就像你老公那样,你也陪姐喝一点儿吧~~」
或许是因为自认为已经完全拿捏住了黄晓丽,也可能是因为李艳的酒量同样只是一般般。借着红酒,她若有若无的对着胯下的黄晓丽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隐隐表达了出来。
可大张着嘴艰难的含着内裤的黄晓丽却只是眼神迷离的看着李艳摇晃在半空中的红酒杯。李艳的前两句话她听明白了,说的就是自己的老公,可后一句欲言又止的话她却没有理解。因为此时的她并不知道,也根本没有想过,这个姐姐的目标打一开始就是自己的老公,什么老三,什么泄愤,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只不过是为了彻底夺走自己老公的幌子而已。
而正当黄晓丽试图思考李艳的话时,却见李艳忽然拿起了桌上的酒瓶将手里的红酒杯填满,然后一口直接啜了小半杯。接着,含了一大口红酒的李艳撩起了自己的头发,弯腰,低头,咕嘟咕嘟的用嘴里的酒漱了几下口之后,对着黄晓丽的嘴缓缓吐了出来。
黄晓丽没想到,所谓的陪她喝酒竟然是这么个喝法。
混合著唾液的红酒仿佛瞬间粘稠了许多,像一条绵延的丝线从李艳的嘴里流到了黄晓丽嘴里的内裤上。而黄晓丽也没有躲闪,就任由被别人用来漱过口之后又吐出来的殷红「葡萄汁儿」透过塞在自己嘴里的脏内裤,一点点的渗进自己的口中。
甘甜又微微发涩的红酒混合著内裤里她老公与别的女人的各种体液,立刻就变成一种带着酒香与浓烈腥臊味儿的,又咸又涩还有点黏糊糊的复杂液体。黄晓丽也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被裹满了精液与尿液的脏内裤所过滤过的红酒。但那种诡异又恶心的滋味儿让完全不爱喝酒的黄晓丽竟然有些微微的上头,鬼使神差的就这样咕嘟咕嘟的将渗进口中的液体一口一口的全部咽了下去。
很快,李艳便将嘴里的一大口红酒全部吐完,最后还对着黄晓丽的嘴咳了一口带着红丝儿的粘痰进去。然后,她盯着黄晓丽红扑扑的漂亮脸蛋儿,感受着被自己骑在身下的这个小少妇迷离中又带着乖巧的顺从眼神,她轻笑着低喃了一句「怪不得那个老三会对你这个臭尿桶如此情有独钟,啧啧,你这个小模样儿,真的是又可爱,又惹人怜惜。」
说完,李艳扬起手中的红酒杯,将剩下的大半杯红酒直接对着黄晓丽嘴里的内裤倾倒了上去。
虽然黄晓丽不爱喝酒,但实际上她的酒量却并不算差,起码不是小周那种随便一喝立刻就倒的体制。面对满满一大杯,顺着黏糊糊的脏内裤源源不断渗进她的口腔中,再被她一口口咽下的红酒兑精液。一时间,黄晓丽只是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却并没有感觉到头晕。直到李艳又给她灌了第二杯,第三杯,她才终于感觉到身体开始有些轻飘飘的。
而就在微醺的黄晓丽感觉有些飘飘然的时候,李艳解开了黄晓丽睡衣上的扣子,将她的胸罩和睡衣全部扒下来丢到了一旁。然后李艳站起身,用脚勾住挂在黄晓丽大腿根儿上的内裤扯到了她的膝盖上,再将黄晓丽的内裤和睡裤也一起从她的腿上扯了下来。
沉浸在被凌虐的变态情欲与微醺酒意中的黄晓丽丝毫没有反抗,甚至主动抬着胳膊,顺从的任凭面前的姐姐将自己扒的一丝不挂。然后她眼神迷离的看着这位姐姐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用脚分开自己的双腿,接着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蜜穴,将脚趾狠狠的插了进去。
「唔~嗯~!~~唔~~唔~~」
伴随着一声轻哼,几乎在李艳的脚趾开始对着黄晓丽的小穴缓缓抽送起来的同时,黄晓丽被内裤死死塞住的嘴里便发出了咕哝不清的娇喘声。而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更是瞬间便将李艳的大母脚趾浸湿。
「咕唧咕唧」的声音随着脚趾在蜜穴里的抽插而不断的发出来。那声音细微,绵长,却又充斥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伴随着黄晓丽连绵不断的呻吟,让午夜中寂静的书房里满溢出令人浑身燥热的淫靡气息。
「唔~~唔~~~~唔~~~~~嗯~唔~……唔~~」
在李艳的脚趾越来越猛烈的抽插下,黄晓丽修长的双腿不自觉的越张越开。
细长而洁白的鹅颈微微仰着,盈盈一握的柳腰高高的向上弓起,那一对娇嫩的玉足则紧绷着,随着左右张开如产妇般呈现「M型」的双腿而使劲蹬着地板。
随着剧烈的鼻息,那对就连李艳看起来都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的浑圆巨乳,也在胸口猛烈的起伏之下,如水波般不断的跳动着,散发出让任何男人都绝对无法抗拒的魅力。
面对如此一个美的让人神魂颠倒,却又像婊子般淫荡的完美尤物,李艳的眼中却透着淡淡的厌恶,抑或是嫉妒。即便此时这个女人对她百依百顺,不仅看起来乖巧可爱,还像只小母狗儿般的听话顺从。但她依旧想毁掉这个女人。因为她实在是不甘心,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好事非要全部集齐在这个臭尿桶的身上。她就是想当着这个天真的女人的面儿,从她的老公开始,一点一点夺走,然后占据这个女人所拥有的一切。
如此的想着,李艳不自觉的加大了脚上的力量,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黄晓丽的逼上,每一下都仿佛想要将这个小荡妇的阴道彻底扯烂撕裂。在酒精的作用下,李艳甚至有一种想直接撕开这个小荡妇的烂逼,将整只脚都插进去,然后拽着她的双腿,踩碎她的子宫,搅烂她的内脏,用脚把她活活捅死的冲动。
而感受到李艳不断加重的力道,黄晓丽的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她感觉李艳在用脚趾捅自己小穴的同时,就仿佛是在用整只脚不断的,一下一下狠踹着自己的阴户。下体被猛击,以及阴道被脚趾大力拉拽撕扯的疼痛感,让她的额头渗出了丝丝的汗珠。但与此同时,更加强烈的被凌虐的快感却伴随着汹涌的欲火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有些痛,但她却沉醉于这种躺在小姐姐的脚下,被踩着,然后被小姐姐用脚粗暴的狠狠虐阴的感觉。于是,她伸出手轻轻拖起了李艳的另一只脚放在了自己的奶子上,然后将迷醉中又夹杂着渴望的视线投向了高高在上,像女王般坐在椅子上一边俯视自己,一边用脚对自己虐阴的李艳。而李艳只是鄙夷的轻哼了一声,然后便用脚尖儿对着黄晓丽的奶子狠狠碾了下去。
「唔!唔~~~唔~~~~唔~~~~~~」
没过多久,在几声狂乱且粗重的呻吟之后,被内裤堵着嘴的黄晓丽绷直着身子,终于被李艳用脚趾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过后,黄晓丽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地上。不过她却依旧张着腿,一边起伏着胸口,一边面色潮红的望着李艳,似乎还在继续期盼着李艳的凌虐。而李艳则用脚趾将黄晓丽嘴里的内裤挑了出来,接着将沾满了淫水的脚趾伸进了黄晓丽的嘴里,然后低头平静的看着黄晓丽对着自己的脚趾一口口的舔舐了起来。
许久,直到脚上的淫水被彻底舔净,李艳才收回了脚,淡淡的说了句「起来吧」已经习惯了被奴役的黄晓丽,在听到李艳的命令后赶忙坐起了身。不过她没有换位置,只是光着屁股跪坐在被自己的潮吹再一次浸湿的地板上。她抬起头,看着又倒了半杯红酒正在轻抿着的李艳,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莫名的在这位姐姐的脸上感受到了一丝哀伤。然后,圣母心泛滥的黄晓丽就无药可救的,再一次回忆起了这位姐姐因为老三的迫害,而遭受到的种种惨无人道的伤害。
被凌辱的快感还没有消退,再加上忽然出现的那一丝莫名的心疼,完美的将「贱妇」和「圣母」两种极端情感交织在了一起,让黄晓丽看向李艳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尤为复杂。
而一边珉着红酒,一边凝眉等待着「手机提示」的李艳很快感受到了黄晓丽奇怪的目光。她转过头瞥了一眼,刚想说话,却听黄晓丽抢先开口问到「艳……
艳姐……你喜欢……喜欢我吗……」
「啊?」
黄晓丽忽如其来的一问,问的李艳瞬间一脸懵逼,刚喝进嘴里的红酒都差点呛出来。
而看到李艳古怪的神情,自知没表达清楚的黄晓丽赶忙摇头纠正到「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艳姐,你喜欢……你喜欢玩我吗?……就是……我的意思是……凌虐我的时候……你有快感吗?……就像刚才那样……」
「喜欢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
面对李艳略显冰冷的回答,黄晓丽却依旧是满脸的绯红。她跪坐在地板上,微微低下了头,喃喃的说到「艳姐,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用自己来给你出气……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恨……你恨老三……连带着可能也恨我……我没法做老三的主……可假如能帮你消了心中的那口怨气……我愿意替他承受你的愤怒……
我可以把自己献给你……也做你的……你的奴隶……以后任你怎么玩……你可以把气都撒在我的身上……狠狠的虐我……羞辱我……就把当成……当成一条狗…
…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只求你放过我老公……不要再把他牵扯进来……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他……你想把我怎么样我都依你……」
说着,原本跪坐在地板上的黄晓丽竟然双腿并拢,然后对着李艳规规矩矩的跪了下去,并且将头砰的一下磕在了地板上。
在这一个月里,黄晓丽也记不清自己到底给多少个男人磕过头。起初她只是被老三强迫着,利用让她磕头的方式来对她进行精神上的折辱和驯服。然后她被老三带着给那些操过自己的陌生男人磕头,为的是一点一点碾碎她的羞耻与自尊。后来她被老刘命令着在家门口给对方磕头,那时候,她这个本来一向都是昂着头颅的女高管,对于给男人磕头这件事已经没有了什么心理上的抵触。到现在,当她主动跪下给支配驾驭自己的人磕头时,不仅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羞耻感,反而还会因为可以用这种方式取悦对方,并强调自己贱奴的身份而感到一丝丝的兴奋。
此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抚,并且恳求这位,在她的心目中已经被伤害到有些发狂甚至疯癫的小姐姐的宽恕。她只能用磕头这种总是可以取悦那些男人的方式,跪在这位姐姐的面前,一边表达着自己愿意屈服对方的决心,一边替老三乞求着对方的原谅。
可面对光着身子,一个头磕在地上的黄晓丽,李艳却只是冷冷的弯起了嘴角儿。从之前到现在,她始终是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傻子的存在。
小周是,这个女人更是。她甚至有些怀疑,这些上层社会里的,从来就不知道何为潦倒窘迫的有钱人,是不是都是一些有着各种变态癖好,却单纯到让人难以理解的白痴。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黄晓丽,李艳伸出脚,轻轻踩在她的头上,一边用脚趾撩拨着她的长发,一边语气冰冷的顺着黄晓丽的话再一次飙起了演技。
「你如果愿意给我当狗,我自然不拒绝。不过,我不是什么变态,我对另一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你那个主人对我做过的事不可能因为你这个贱货的三言两语就烟消云散。我永远也不可能原谅他。不过至于你,如果你真的愿意像你说的那样付出任何东西,那我觉得……」
说到这,每当提起老三就会立刻满脸阴沉的李艳顿了顿,似乎一下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令她开心的事一般,冰冷的语气也瞬间暖了下来「其实你老公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人长得帅,性格也不错。跟我做爱的时候虽然动作粗暴,我却能感觉到他很温柔,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甚至会时不时的询问有没有弄疼我,那根大鸡巴更是难得的让我非常有感觉。一开始没觉得什么,可是跟他做过了以后,我对他还真的有了一些好感……我也不多要你的,只要从今以后你能把他」让出一部分「给我……」
「不!不行!」
李艳前几句话的冰冷让黄晓丽的心里满是失望。可当李艳提到小周时那莫名转暖的语气,却让黄晓丽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她只觉得心中一颤,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让匍匐跪在地上的她不假思索的立刻打断了李艳的话,然后她抬起头紧张的看着李艳,激动的说到「艳姐!你……你不能这样!我们……我们约定过……我们只是打赌……只是测试他会不会因为跟你上……跟你产生肉体上的关系而对我变心……但是你不能……你不能真的爱上他!更不能……不能真的打他的主意!我求你!你不能违背我们的约定!」
忽然激动起来的黄晓丽让李艳微微一愣,不过瞬间,李艳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她盯着黄晓丽,满脸不屑的说到「哦?不能真的打他的主意么?但你觉得我现在对他做的事,和你所谓的」打他的主意「到底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别傻了,你难道到现在还觉得只要我不主动开口说我爱他,只跟他睡觉做爱,他就真的不会移情别恋,不会主动爱上我,不会对你变心吗?」
「不管怎么样……总之……总之你不能违背我们的赌约……你可以睡他……
但不能真的打他的主意……反正一个月后,如果他没有对我变心……那你……那你就不能再碰他……也不能再跟他保持情人的关系……」
黄晓丽幼稚的想法在李艳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无聊的笑话。不过面对触及到小周立刻就变得激动起来的这只小母狗,李艳也不想再继续争论下去。因为这个所谓的赌约对她来说,从始至终都只是个幌子,只是一个合理的从这个女人身边彻底夺走她老公的借口罢了。怎么样都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
于是冷笑了一声之后,李艳话锋一转「呵呵,好吧。就按照你说的。除了身体上的勾引,我不会主动引诱他」精神出轨「。不过既然说起了赌约,你应该还记得我们的赌约里还有一条,就是这一个月里,我让你跟谁做你就要跟谁做,是吧?」
「……」
「怎么不说话了?一天都还没到,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李艳的话让本就神色紧张的黄晓丽瞬间一脸的苦涩。直到李艳问了第二遍,她才咬着嘴唇缓缓点了点头。
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早有准备的李艳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儿,立刻露出了一副玩味的表情「那就好,其实我这么晚过来叫醒你,一方面是想让你陪我喝一杯,而更主要的是,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一个」男人「。那个人现在已经差不多在小区门口了,再有最多5分钟,他就会上楼直接来到你家的门口。等一会儿,我要你按照我们的赌约,就这样光着身子出去见他,在你的家门口勾引他,然后在玄关跟他做爱。」
李艳的话就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了黄晓丽的头上。一瞬间,黄晓丽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满脸的惊恐和不可置信「什么?玄……玄关?这怎么行?!
……这……会被我老公发现的!……一旦他忽然出来上厕所,或者听到了声音…
…那……我……」
「呵呵,你这个小贱货,都不问问我要给你安排的男人是谁,首先想到的只是害怕被老公发现而已吗?真是个婊子。」
「这……我……」
「怕被发现你就自己轻一点儿吧,但是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那我们的赌约立刻作废,我也会马上把你那些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你老公。你自己看着办吧」
「别!千万不要告诉他!……我……我答应你……我跟他在……在玄关做…
…」
「哦~这才乖嘛~那等一会儿你就好好享受吧。小贱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能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无论怎么跟别的男人劈腿也丝毫不会动摇你对丈夫的感情。」
【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书房的门轻轻打开,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黄晓丽和只披着一件男士衬衫的李艳先后走了出来。午夜的客厅里一片死寂,所有的灯都关着,只有淡淡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逸散着幽幽的冷光,却没法照亮那些阴暗的角落。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站在书房的门口。黄晓丽看着玄关后面的大门,满脸的绝望。她犹豫着,不自觉的回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李艳,感觉就要滴下泪来。
可李艳的脸上却只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并且毫无征兆的伸出手在黄晓丽光滑如凝脂般滑腻的香肩上轻轻一推「别犹豫了,赶紧去吧。你男人已经站在门外了。忘了你的丈夫,现在门外那个才是你的男人。去服侍他,取悦他,然后用你的身体帮他发泄,让他舒服……当然,也让你自己舒服。呵呵~」
虽然李艳的力道不大,可黄晓丽还是不由得往前踉跄了两步。她慌忙稳住身形,立刻回过头又哀怨的看了一眼李艳,终于光着脚,颤抖着身子缓缓走到了大门边。然后,她将一条手臂抱在胸前,勉强遮挡了一下那对随着砰砰的心跳而微微起伏的巨乳,用另一只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着的手抓住了大门的把手,却在即将拧开的时候再一次迟疑了。
虽然手中的门把手让她无比熟悉,此时却也让黄晓丽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因为她虽然知道打开门后会有什么等着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老公什么时候会忽然从卧室里走出来,正好撞见身为妻子的她那最下作,最不堪的一幕。这不像是与老三或者老刘他们的那种只以性欲为主题的「主仆游戏」。虽然依旧是向陌生人奉献自己的身体,可这一次却是实打实的,就在自己的家里,在与随时都有可能醒来的丈夫只有一墙之隔的,将自己的家庭与婚姻全部押上的「恐怖游戏」。
看着已经站在大门口,却依旧犹豫着不敢开门的黄晓丽。远远站在书房拐角处,彻底将自己置身于黑暗之中的李艳冷冷的说到「你越磨蹭,拖得越久,可就越有可能被你老公发现哦~」
李艳的话就仿佛是一只无形的推手,再一次对着黄晓丽的肩膀猛的一推。最终,她还是咬着牙,轻轻推开了大门。
而随着大门打开,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黄晓丽愣住了。
因为借着门外走廊明亮的灯光,黄晓丽看到,正一脸茫然的站在自己家门前的,竟然是个身穿黄色制服带着黄色头盔,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浓重汗气味儿的外卖骑手。
黄晓丽万没想到,李艳号称给自己准备的,要让自己在客厅边上,冒着随时都有可能被老公发现的风险跟其「通奸」的「男人」,竟然是个随随便便用手机叫过来的送外卖的。
羞耻和委屈一瞬间交织着涌上黄晓丽的心头,让她就这样在门口呆呆的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而看着草率的遮住奶头儿,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在叩着乳房的左手无名指上带着个大钻戒的,正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绝美少妇,外卖员一时也楞住了。一直过了许久,他才举起了手中的两杯奶茶,结结巴巴的说到「您……您的外卖……
请……请查收……」
面对这种情况,大部分的外卖员一般的反应都应该是放下外卖赶紧开溜。在这个自媒体无比发达的年代,其实很多外卖员也都遇到过女人裸体拿外卖的情况。但大多数都是搞黄播的,或者是那些有钱人跟小蜜在玩什么情趣ply。对于外卖员来说,看一眼可以,但假如还去想别的,那就是纯的没事找事了。到最后不仅占不到任何便宜,甚至还极有可能惹麻烦。所以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过一下眼瘾之后,立刻转身就走,并且有多快走多快。
可此时,或许是黄晓丽的美艳真的超出了这个外卖员的理智所能承受的极限,也可能因为这家伙就是个愣头青。他不仅没有赶紧走,反而还直勾勾的盯着黄晓丽光溜溜的胴体,满脸都是猪哥般的表情,那毫不避讳的淫邪目光仿佛要把面前的女人生吞活剥一般。
于是,寂静的午夜里,玉湖湾12单元20楼01房的门口,一个脏兮兮的外卖员和一个浑身一丝不挂的美艳少妇就这样面对面,安安静静的对站着,互相大眼瞪小眼。
一个,满脑子都在期待着,等着面前这个绝美的裸体少妇主动跟自己发生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却即不敢主动开口问,但又不舍得转身离去。而另一个则一脸的纠结,脑子里不断的询问着自己,难道真的要就这样耻辱的主动勾引这个外卖骑手,然后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跟他在家门口当场做爱吗?
「女……女士……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憋了半天,最后,还是外卖员忍不住,一脸期待的率先问了一句。
而看着那对早已瞟向自己胯下的贼溜溜的眼睛,黄晓丽夹了夹双腿,一脸羞耻的终于硬着头皮拽住了外卖员的胳膊,一把将他拉进了屋,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
忽然被拽进了屋里,这个愣头青外卖员的脸上不仅没有任何的惧色,反而眼角眉梢之间全是掩藏不住的狂喜与中了彩票一样的激动。
黄晓丽也没有多废话。她先是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对着外卖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满脸通红的低声说了句「不要出声」,接着便习惯性的用一种极为恭顺的姿势跪在了外卖员的胯下,抬起玉葱般的双臂,舞动着瓷器一样的纤纤玉指,颤抖着解开了外卖员的裤子,从外卖员臊烘烘的裤裆里掏出了早已硬的发紫的丑陋阳具。
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被这根「张牙舞爪的丑陋家伙」在老公的眼皮子底下所「
占有」,这种疯狂的行为,让喝了两杯红酒,本就有些微醺的黄晓丽心脏不自觉的开始咚咚直跳。
可盯着挺立在面前的黝黑肉棒,虽然上面不断的散发出阵阵刺鼻的尿骚味儿,她还是下意识的用手轻轻握了上去,一边缓缓的撸动,一边慢慢揉开男人的包皮。然后她就看见了龟头上残留的尿液,以及一块一块的乳白色尿垢。
面对这种恶心又肮脏的景象,黄晓丽反而猛的心动了一下。想到此时此刻自己的处境,她觉得随随便便就能被陌生人用来泄欲的自己真的好下贱。但借着一点点的醉意,这样下贱的自己又令她说不上来的兴奋。她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几个小时前,自己像只不值钱的飞机杯一样被扒的精光绑在菜市场的仓库里,然后被好几个脸都没看见的男人,从后面用长短不一的肮脏鸡巴排着队狠狠贯穿,被他们轮流侵犯,并且还肆无忌惮的在自己身体里随意播种。
回忆起那种即可怕又满足的滋味儿,一种变态且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突兀的从她的心里冒了出来。于是,嗅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外卖员浓烈且陌生的味道,盯着被自己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正因为即将可以「欺负」自己而兴奋的不断颤抖着的肮脏鸡巴。黄晓丽的欲火瞬间被点燃。她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想要被对方死死按住,狠狠强暴,被毫不留情的彻底玷污的冲动。
她忽然觉得,只要不被老公发现,对于自己这只下贱的骚母狗来说,偶尔被浑身汗臭的陌生外卖员「使用」一下,似乎也不算多么的不能接受。反正自己也不可能付出感情,顶多只是肉体层面的「临时匹配」而已。
心里一边如此的宽慰着自己,黄晓丽握着鸡巴轻轻撸动的手掌一边缓缓停了下来,并用另一只手捋了下头发,慢慢将脸对着面前的鸡巴凑了上去。她先是用舌头在男人的龟头上舔了舔,接着便毫不犹豫的一口把鸡巴含进嘴里,大口嗦了起来。
那一刻,外卖员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连手里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奶茶都不自觉的掉在了地上。他也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来一般。
「咕啾~~咕啾~~」
随着一阵淫靡的啜吸声,湿润滑腻的感觉很快便开始从外卖员的鸡巴传入他的大脑。虽然他不是处男,也有很多性交的经验,但他这短短22年的人生中,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老二被一个女人温热柔软的小嘴儿紧紧包裹,并不断吞吐吮吸的绝妙滋味儿。
而人生中第一次被女人跪舔鸡巴,并且还是在这种场合,除了让他觉得无比的魔幻之外,更是让他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种极端的兴奋与刺激。
在黄晓丽卖力的吮吸和吞吐之下,这个愣头青的外卖员逐渐开始被下半身所支配。那本来就因为黄晓丽的美艳胴体而所剩不多的理性也渐渐被欲望所淹没,全然忘了此时自己正在别人的家里,正在搞别人的老婆。
很快,外卖员由上至下的淫邪目光种,就只剩下黄晓丽使劲儿张大并不断吞吐著自己鸡巴的小嘴儿,以及那对,随着轻轻晃动的身体而不断摇晃着的丰润巨乳。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奶子可以长的这么白,这么大,这么挺,并且这个女人的脸还能长的如同犯规一样的这么美。
盯着黄晓丽前凸后翘,让人血脉喷张的美艳胴体,外卖员忍不住伸出手抚住了黄晓丽的头,就像是搓揉家里那条小狗儿一样,轻轻揉了几下。接着,他撩开黄晓丽的长发,捏了捏柔软的耳朵,然后又将手指顺着洁白的脖颈,在黄晓丽轻轻抖动着的肩膀上慢慢摩挲了起来。
在「咕啾咕啾」的吮吸声中,那滑腻如暖玉般的肌肤触感,让外卖员的手指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而口中正含着鸡巴的黄晓丽忽然感受到男人的触碰,只觉得痒痒的。被粗糙的指尖仿若抚弄宠物般滑过皮肤而产生的细微的瘙痒,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微微燥热了起来。她忽然想起,以前看到斜对门的那个男的,似乎也是这么抚摸他家那条乖巧的雪白色萨摩耶的。而此时,作为同样跪在地上供人取乐的「玩物」,一丝不挂的自己跟那条萨摩耶相比似乎也就只差了条狗链子而已。
想到这,黄晓丽的脸上立刻显出了一片的绯红。她下意识的学着那条小母狗儿的样子,借着微醺的酒意,驯服的抬眼看向了抚摸自己的陌生人,却恰巧和外卖员四目相交。于是她赶忙又低下了头,满脸的羞耻。
但下一刻,臊红着脸,正熟练的用舌尖儿顺着男人龟头和冠状沟不断绕圈儿的黄晓丽只觉得的嘴里一空,正舔着的鸡巴忽然被男人抽了回去。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掌握住,然后身体猛的从地上被拉了起来,整个人被一下子按在了墙上。
「啊!」
忽然被外卖员提了起来并往墙上使劲一推,黄晓丽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却立刻又警觉的用手捂住了嘴,一脸紧张的朝着主卧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她将视线再一次扫向面前的外卖员,就看见男人的脸已经开始缓缓的向她靠近,而男人眼中的欲火就仿佛要将她点燃一般。
面对外卖员缓缓凑过来的嘴唇,黄晓丽不仅没有躲闪,心里反而还在砰砰的直跳。因为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要作为一件泄欲工具来被对方使用了。
可大概是因为心虚,在男人的脸几乎要贴上来的时候,她忍不住将目光瞥向了主卧,又下意识朝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后才无比忐忑的放下了捂着嘴的手掌,微微歪头,即紧张又迷醉的和外卖员吻到了一起。
腥臭的口水很快便顺着男人的舌头被送进了黄晓丽的口中,并且和她的舌头纠结缠绕,在她的嘴里使劲儿搅动了起来。
「唔~~~嗯~~~」
在男人贪婪的舌吻下,几个呼吸间,黄晓丽便不由自主的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了愉悦的哼声。
而一边吮吸着黄晓丽柔软的舌头,男人的手却十分不老实的抓向了她的奶子,一边大力的搓揉着,一边用指尖轻轻逗弄她的乳头。与此同时,男人还将膝盖抵在了黄晓丽的胯下,用坚硬的膝盖骨缓缓的揉压着黄晓丽的阴户。
随着男人的「上下夹攻」,阵阵如同涟漪般麻痒火热的感觉从黄晓丽的乳尖儿和耻骨上荡漾开来,让她的身体止不住一阵阵的颤抖,就连呼吸都开始变的紊乱。
看到黄晓丽出乎意料的剧烈反应,外卖员心中大喜,然后赶忙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并移开膝盖,将另一只手滑向了她的胯下,分开她的双腿,并用粗糙的手指剥开她的阴唇,猛的探进了已经无比湿润的蜜穴之中大力的抠挖了起来。
销魂蚀骨的快感随着外卖员指尖的律动,以及「扑哧扑哧」的轻响瞬间袭遍黄晓丽的全身。黄晓丽就仿佛触电般的浑身抽搐着,很快就在胯下传来的一波一波的快感中渐渐迷失。
她的胳膊下意识的紧紧搂住了面前男人的脖子,更加用力且投入的和这个陌生的男人激吻着。她能明显的感觉到粗糙的手指正一边摩擦着自己的阴蒂,一边不断探入自己的肉洞,在里面粗暴的肆意探索并疯狂搅动着。
被刺激的火辣辣的阴道源源不断的分泌着爱液,从内到外都是黏黏糊糊的,而且还在不断的收紧,抽搐,甚至带动着她的整个屁股都在一阵一阵的发麻。
而鸡贼的外卖员丝毫不给黄晓丽喘息的机会。趁着黄晓丽意乱情迷的时候,赶紧吻上了她的脖子,然后顺着她细长的脖颈轻舔到了她的耳垂儿,一边对着她的奶头儿使劲的又掐又拧,一边开始一口一口的对着她的耳眼儿呼气。同时,伸在黄晓丽胯下的手指也增加到了三根儿,毫无顾忌的撑开娇嫩的蜜穴,在汁水横流的阴道里一边左右旋转着,一边用指甲刮挠着阴道内壁上的柔软褶皱,完全不顾这是不是别人家的媳妇儿。
耳边的热气很快让黄晓丽的情欲攀上巅峰,不断被蹂躏着的三点则让她的防备全部瓦解。她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起身子,在外卖员的身上妖娆的磨蹭着,就像个淫靡放荡的骚货,开始向面前的男人发出求欢的信号。
而随着越来越软的身体,以及代表着顺从与愉悦的连连娇喘,黄晓丽知道,自己再一次被男人给彻底制服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自己将彻底为这个男人所掌控,将无条件的对他开放自己的身体,就仿佛一头被驯服的母畜般,任由他随意的取用与侵犯,直至他满足为止。
黄晓丽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外卖员不仅胆子大,并且还这么会玩儿女人。只是片刻之间自己就撑不住了。
不过,黄晓丽也明白,外卖员的肆无忌惮其实最主要还是源于自己的勾引与顺从。说到底,就跟上次,上上次,甚至上上上次,跟那些已经快数不清的上过自己的男人一样,都是被自己或有意,或无意间表现出的淫贱模样勾起了他们的兽性。然后自己在他们的兽性之下顺从,驯服,供他们淫虐,跟他们通奸,通过将肉体无条件的奉献给他们,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可假如某一天,自己面对的不是老三,不是老三所能约束的人,也不是那些茫茫人海之中,一辈子只会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而是一个潜入了自己身边,对自己别有用心的坏男人。没有跟自己的约定,不会顾虑自己的底线,不仅无耻,并且也像老三那样「懂得」自己,会不断的撩拨勾引自己的欲望,然后每每在自己最脆弱最饥渴的时候命令自己爱她,命令自己向他奉献一切,甚至命令自己放弃自己的老公……那现在这样的自己真的能抵挡得住吗?
这一刻,一丝不挂的黄晓丽背靠墙站在自己家的玄关处,表情迷离的一边被一个送奶茶的外卖员上下其手的玩弄着,一边竟然莫名的开始在脑海中胡思乱想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李艳先前的话,也可能是因为现在离自己的老公实在是太近了,亦或者是因为那三大杯红酒的缘故。
即便此时的黄晓丽已经完全被撩拨起了欲火,再一次进入了荡妇的模式。可在无尽疯狂的渴望之外,她的眼中竟然显出了一丝迷茫。就在自己家的客厅里,享受着让他如痴如醉的刺激与激情的同时,她心底的某处也隐隐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虚与胆怯。
她甚至莫名的开始有些自我怀疑,难道自己真的像李艳说的那样,只是个彻头彻尾,人尽可夫的婊子而已吗?难道自己所谓的只追寻肉体上的愉悦而不会背叛丈夫的感情,也都只是自欺欺人吗?难道自己真的有一天会彻底沉沦,就像李艳勾引自己的老公那样,被别的男人再次驯服并从丈夫身边一点一点的彻底夺走吗?
寂静的客厅里,此时,除了特别仔细的倾听才能听到的,从主卧里传出来的极为细微的鼾声之外,就只剩下玄关处黄晓丽断断续续的轻哼,外卖员粗重的呼吸,以及温玉般白皙的肉体不断磨蹭在脏兮兮的外卖员制服上而产生的悉悉索索的沙沙声。
恍惚间,黄晓丽不自觉的扭过了正在被外卖员疯狂亲吻着的脖子,借着淡淡的月光,迷离的视线偶然扫到了挂在沙发上方的那个大大的相框。只不过在昏暗的光线下,她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相框里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影。相框中两个人的脸却完全被黑暗所遮蔽,让黄晓丽怎么也看不清楚。
脑中一片混乱的黄晓丽一边与外卖员沉醉在耳鬓厮磨的欢愉之中,一边盯着那个相框出神。就这样一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忽然意识到,那个模模糊糊的相框正是自己和小周的结婚照。
猛然间,黄晓丽的心脏就仿佛骤然停止一般。她下意识的就对着已经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正握着鸡巴准备对着自己的小穴开始插入的外卖员使劲一推。
看着忽然打破了暧昧的气氛,突兀的一把推开了外卖员的黄晓丽,远处的李艳和手里还握着鸡巴的外卖员都愣住了。特别是被狠狠推开的外卖员,更是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这个骚浪的淫妇忽然出现了这么大的反应。
而不止他两,其实就连黄晓丽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正沉浸在微微上头的酒意与不断翻涌着的绵绵爱欲之中的她,在盯着那张结婚照的时候忽然觉得心里好乱。一种极为复杂又难受的感觉像阴影般突兀的袭上了她的心头,就连她也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受。
沉默了两秒后,很快晃过神儿来的黄晓丽重新看向了外卖员。
不得不承认,虽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小插曲,但黄晓丽的欲火顶多只是稍微冷却了一点儿,却没有被浇灭,也不可能这么容易的被浇灭。
摇曳着的欲望火苗顷刻之间便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而瞥向外卖员胯下那根早已因为跃跃欲试而不断跳动着的鸡巴,感受着小穴里仍旧如同被千蚁噬咬般的瘙痒酥麻,黄晓丽的脸再次羞红。
她知道,自己还是很想要。此时的自己依旧无比渴望着被对方侵犯并占有。
并且对于黄晓丽来说,向这个外卖员献身即是艳姐的命令,也是那场她不得不参与的荒诞赌约中,她必须履行的内容。此时此刻,艳姐就在这间屋子的某个角落里盯着她。所以她怎么样也不能反抗,不论如何都得乖乖的,老老实实在这里让这个外卖员在自己身上尽快「来一次」。
「报……抱歉……你继续吧……你可以……可以操我了……我肯定不再抵抗了……」
伴随着羞涩中略带歉意的一句呢喃,脸上再次恢复了潮红的黄晓丽轻轻拉起了外卖员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奶子上。然后她轻咬嘴唇,将双手背到了身后,认命般的张开双腿,并娇羞的扭过头,对着男人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将自己完全交给面前的外卖员。
而当她顺从的被外卖员转过了身体,并被身后的男人面冲墙壁紧紧压住的时候,黄晓丽只是莫名的朝着那张被黑暗遮住了大半的婚纱照又看了一眼,并满脸羞愧的,用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喃了一句「艳姐……这样玩弄我能让你稍微消气吗……老公……对不起……我会永远爱你……」。
黄晓丽的自言自语,就仿佛是一种对于内心深处那份强烈的愧疚与不安的排解,更是一种对自己的提醒,提醒自己永远不要忘了自己的底线。
但是人这种生物,有的时候并不是「知道」,就能「做到」。虽然黄晓丽始终明白对自己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也知道自己那条绝对不能踏过的底线在哪,但实际上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守住那条底线。如同深渊般异于常人的汹涌欲望从来就不跟她讲道理。老三能做到的事,别人其实也能做到。就如同她猛然间冒出的那个可怕的念头一样。只要能准确的找到她心中的「G」点,那在真正对她抱有邪念的有心人面前,早已习惯了顺从的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最后,黄晓丽脸上的愧疚,只持续到了外卖员握住滚烫的肉棒,挑开她濡湿的「花瓣儿」,并抵住了她娇嫩蜜穴的那一刻。
就在男人的肉棒马上要插进去的时候,黄晓丽转回头,红着脸,目光迷离的小声对着外卖员说到「……操我的时候……你可以不用对我……太温柔……尽管使劲儿的……使劲儿的发泄……但……但你一定不要……不要发出太大的声……
啊!嗯~~」
黄晓丽的话还没有说完,外卖员便迫不及待的从后面顶上了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握着鸡巴,对着微微撅起的翘臀急吼吼的捅了进去。
感受到自己忽然被「贯穿」,那根火热而陌生的肉棒戳开自己滑腻的阴唇,扎进濡湿的小穴并狠狠捣进了自己的阴道深处。黄晓丽整个身体都因为骤然的快感而猛的一挺,然后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在外卖员猛烈而快速的抽插之下,一阵一阵令黄晓丽神魂颠倒的美妙滋味儿伴随着被陌生人在玄关偷偷侵犯的羞耻快感,两种极端的感觉互相交织着,不断刺激着黄晓丽的神经和大脑,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让她只能用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强行让自己不要叫出来。
而在书房拐角处的阴影里。李艳看着虽然中途莫名其妙的抵抗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主动迎合著,被愣头青一样的卖员按在玄关处的墙上操的花枝乱颤的黄晓丽,她的脸上满是鄙夷,心里则充满了嫌弃。她不仅嫌弃完全没有任何风度可言还浑身都是汗臭味儿的外卖骑手,更加嫌弃可以毫不犹豫的对着这种人撅起屁股,张开双腿,连洗头房里的妓女都不如的,如同「公厕便池」般的黄晓丽。
不过虽然心里极为的不齿,可李艳还是默默的从衬衫的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了外卖软件,在显示奶茶已经送达的页面里给外卖员点了个五星好评,并附上评语[服务非常周到],然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书房前的拐角,轻手轻脚的摸进了主卧。
依旧弥漫着淡淡酒气的卧室中正轻微的打着鼾的小周忽然感觉到一大团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身上。因为红酒的缘故,还光着身子的他立刻从浅浅的睡眠中惊醒过来,一边努力的睁开干涩的眼睛,一边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
老婆……怎么弄到这么晚……」
可话音未落,借着淡淡的月光,他就发现正被自己下意识的搂在怀里的软糯娇躯并不是黄晓丽,而是褪去了身上的衬衫,正一丝不挂的李艳。
小周愣了愣,朦胧的睡意立马烟消云散,赶忙惊诧的松开胳膊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紧张的小声说到「艳……艳艳?……你怎么……现在几点了?你怎么又跑到这来了?还光着身子……这个时间她随时都有可能回来,这要是被她撞见了我们两这副样子……」
可面对紧张兮兮的小周,李艳却是一副不慌不忙的表情,只管舒适的依偎在小周的怀里,不仅没有半点的紧张感,并且还一边将手伸向小周的胯下抓揉起了小周的阳具,一边用软糯糯的口吻说到「我还是喜欢你第一句对我的称呼……再叫我一声老婆吧……老~公~」
听到老公两个字,小周的心就像是被电了一下,变得酥酥麻麻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羞愧,他紧张的面色之中立刻带出了一丝红晕。不过他还是一边拿起旁边的衬衫帮李艳披上,一边轻轻的推搡着怀里的李艳。
「赶紧回屋吧艳艳,等明天我再陪你。你现在真的不能在这,我们解释不清楚的。我不想现在跟她闹起来,我知道你想陪着我,我也想陪着你,但我们还是要理智一些。」
最后,在小周硬着头皮的躲闪和推搡下,李艳终于直起了身子,坐在了小周身边。但她依旧没有走的意思,并且还饶有深意的盯向了小周的脸,露出了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阿浩,你真的这么怕被她发现么?」
「艳艳……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可现在真的不行……我下午也跟你说过了,我不想……起码现在还不想跟她摊牌。我们的事暂时真的还不能让她知道。我怕她……怕她接受不了……」
「怕她接受不了吗?……哼……」
随着李艳冷冷的鼻音,感受到了李艳话中淡淡的醋意与愠怒,刚刚才和李艳激情的缠绵完,仅仅只过了两个多小时,自己甚至连衣服都还没穿上的小周满脸惭愧的低下了头,眼神中却满是落寞与无奈。
小周明白,以现在自己和李艳的关系,有些话他确实没法再当着李艳的面说了。其实在刚才李艳钻进他怀里的那一刻,他是真的希望那是他的老婆。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像以前一样,忙到半夜的妻子钻进自己的怀里,然后跟迷迷瞪瞪醒来的自己说声晚安,接着再搂着自己沉沉睡去。即便妻子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样子。但好歹他还可以这样麻痹自己,给自己一种什么都没有改变的错觉。
他的心里实际上依旧无法自拔的,从未改变过的,那个始终最令他牵肠挂肚的人还是自己的妻子。他想要李艳,但却更放不下黄晓丽。
所以,在这一刻,小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继续说点什么,只能苦着脸,沉默着,心中默默期盼自己的妻子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正好闯进来。
可看着小周即纠结又为难的样子,李艳清冷的表情瞬间缓和了下来。她猝不及防的伸手轻柔的抚住了小周的脸颊,然后把头凑上去在小周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接着温和的看着小周的眼睛说到「傻瓜,你不会以为我刚才是在生你的气吧。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而且也知道你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无缘无故吃你的那种闲醋,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无理取闹的女人?」
李艳忽然180度转变的态度和柔声的宽慰让小周一愣,他赶忙抬眼对上了李艳温柔的视线,略带疑惑的问到「那你刚才是……」
「我刚才是有点生气,不过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刚刚不小心看到了」那种东西「之后,又看到你对她小心翼翼的态度,甚至还说怕她接受不了,一下子非常替你感到不值,然后实在是没忍住才表现的有点着急。你放心吧阿浩,在未经你同意的情况下我不会主动跑过来搅合你跟她的夫妻关系的,我也绝对不会逼迫你在我和她之间做什么选择,我只想陪着你,帮你度过你最艰难的时候。我之所以这么晚跑过来找你是因为我知道,她现在绝对不可能回到这间房间里……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听到李艳这么说,单纯却并不愚笨的小周立刻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很快便隐隐猜到了什么,眉头瞬间皱起,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
「唉……」
随着一声苦涩的轻叹,李艳放开了小周的脸,微微低下头,用一种甚至比小周还显得痛心疾首的苦涩表情结结巴巴的说到「……你老婆……现在并不在书房里……我刚才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她正在……正在……算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跟我一起去客厅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片刻之后,随着轻轻带上的主卧房门,小周和李艳两个人静静的站在了客厅拐角处的阴影中,静悄悄的看着玄关处,正意乱情迷的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外卖骑手疯狂交媾着的黄晓丽。
面对就在自己家里发生的如此劲爆又狂野的一幕,稍微靠前一些的小周一脸的铁青,而稍稍站在后面的李艳则挂着淡淡的冷笑,满脸的戏谑。
暗淡的光线中,小周看见,就在门口的玄关处,一丝不挂的妻子正被那个外卖员紧紧的搂着。
外卖员的双臂绕过妻子的纤腰,从后面紧抱着她的身体,一边用双手毫无顾忌的揉捏着她的奶子,一边大力的快速耸动着屁股,使劲冲击着妻子摇摇欲坠并不断颤抖着的柔美娇躯,挺着鸡巴肆无忌惮的不断进入着自己妻子的下体。
而始终用双手拼命捂着嘴的妻子则微微屈膝,用一种看起来极为驯服的姿势背对着男人,被用力按在墙上。那双白皙的赤裸玉足轻轻的踮起,只用脚尖儿艰难的支撑着双腿。两只如同陶瓷工艺品般,还挂着细密汗珠的细嫩脚丫儿和外卖骑手同样微微踮起的皮靴互相交错,随着外卖骑手不断的撞击而轻轻的起伏着。
妻子昂着头,就像件顺从的性玩具一般,用力的撅着屁股,叉着双腿,任凭身后那个气喘吁吁的男人贪婪的亲吻着她的脖颈,啃咬着她的耳垂儿。而她只是一边配合的摆动着腰肢,一边承受着男人猛烈的抽插,一下又一下的,让男人肆意的侵犯着自己的小穴,毫无保留的向这个陌生男人奉献着自己的身体。
就算此时的小周看不见黄晓丽的表情,但从那副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正恣意扭动着的放荡娇躯上,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浓烈的迷醉与饥渴。
可此刻的黄晓丽却全然不知,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如同下午跪倒在老刘面前为老刘口交时那般,她再一次当着老公的面展现出了那副最丑陋,最不堪,对老公来说最陌生,并且最不想被老公看到的一面。
看着朦胧月色中这安静却震撼的一幕,小周下意识的摒住了呼吸,胸中满是窒息般的憋闷。
虽然黄晓丽始终捂着嘴,但在寂静的客厅中,小周依旧能清晰的听到黄晓丽猛烈的喘息以及低声的娇喘,以及火热的肉棒不断贯穿泛滥成灾的蜜穴时所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声音,还有他自己咚咚咚疯狂的心跳。即便这些声音都不算大,可此刻听在小周的耳朵里却显得如此的震耳欲聋。而外卖员和黄晓丽的身体不断互相撞击时所产生的啪啪声,更是如同一柄巨锤,一下一下的锤击在小周的心上,让小周的身体也止不住阵阵的颤抖。
感受到小周抖的越来越厉害,李艳适时的伸手抓住了小周冰凉的手掌。同时,早已对小周了如指掌的李艳也像之前那样,将另一只手熟练的探入了小周的睡裤中,轻轻握住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鸡巴,一边慢慢的撸动,一边皱着眉看着小周,眼神里尽是心疼。
「阿浩,你没事吧?要不然别看了,我们回屋吧」
李艳的声音非常的低,温柔的语气中透着满满的关心和柔情。而面色僵硬的小周却没说话,只是依旧死死的盯着玄关处正和外卖员纠缠在一起激情缠绵着的妻子。然后他猛的挣脱开那只被李艳轻轻抓着的手,反手又重新紧紧的握住了李艳的手掌,接着机械的摇了摇头。
见此情况,李艳只能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幽幽的说到「那你别太激动,深呼吸,放平心态,反正这也不是她第一次了,你别想太多。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帮你」放松「一下吧,这样你能多少舒服一点儿」
随着小周轻轻的点头,浑身上下依旧只穿着那件男士衬衫的李艳背靠着客厅转角的墙壁半蹲在了小周的面前,然后她轻轻拉下了小周刚才匆忙之间仓促穿上的睡裤,掏出并含住了小周早已勃起的大鸡巴,安安静静的帮小周吮了起来。
「哈……哈……美……美女……你这么……这么小心翼翼的……是你的……
呼~哈~~是你的老公在……在家吗~?」
一边操着黄晓丽,气喘吁吁的外卖员忽然低声的问了一句。
而骤然的提到了「老公」两个字,正被不断插入着的黄晓丽莫名的感觉到了心头一滞,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羞耻感和不安猛然爬上心头。她下意识的,想也没想就立刻扯了个谎「不……不是……我老公……我老公不在家……是我姐姐……
我姐姐在家……」
虽然声音压的极低,但姐姐这两个字黄晓丽却咬的极重,就仿佛在用这两个字敷衍外卖员的同时,她也在用这两个字欺骗着自己,让自己努力不去想起,自己在家门口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不知廉耻的「偷情」的同时,自己的老公就在一旁的卧室里正睡着觉。
听到黄晓丽说只有姐姐在家里,外卖员竟然来了劲,赶忙兴奋的继续说到「
美女……你老公不在家吗?……那要不要……要不要跟我回去……我住的离这也不远……就在那边的农民村里……我带你回去……咱们慢慢的,好好的干……我肯定……肯定能让你这一整晚都…………」
可外卖员的话还没说完,捂着嘴的黄晓丽便立刻紧张的拒绝到「不!……不行!……我不能跟你回去……你只能在这弄我……弄完了……你……你就赶紧离开……我老公……我老公很快就回来了」
「哦……美女……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到我那我们可以放开了玩~~~不用担心被你姐姐发现……你想怎么叫都行~~」
「……不行……不……」
面对黄晓丽斩钉截铁的拒绝,外卖员却不羞恼,只是像个二皮脸一样来来回回的央求着。而被玩的娇喘连连的黄晓丽则不断的压着声音连连拒绝。
远处,一边被李艳温柔的舔弄着鸡巴,一边静静的听着两个人对话的小周,眼神中尽是失落与苦痛。他的身体其实早就有了感觉,但是脸上却怎么也提不起半点的兴奋,心头也全都是让他喘不过气来的窒息。
很快,感受到嘴里的鸡巴已经彻底勃起,并开始不由自主的缓缓跳动时,李艳站了起来。她先是顺着墙边儿朝远处那对「野鸳鸯」瞅了一眼,又转回头用心疼的表情看了看呆呆的发著楞的小周。接着,她转过身,也像黄晓丽那样面冲着墙壁,撩开身上的衬衫,对着身后的小周微微撅起了屁股,然后抓住小周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并回过头怜惜又关切的看着小周的眼睛,幽幽的说到「阿浩……来吧……你就把我当成她……也用这种姿势……不用对我温柔…
…狠狠的……狠狠的使用我……把你心里的憋屈都发泄出来……把怨气都发泄在我的身上……你可以粗暴的对我……就把我当成你老婆的替身,当成你的出气筒……全部发泄出来你也能好过一些……但是你最好别发出什么声音……别让他两发现……」
面对着从始至终都如此「善解人意」,「通情达理」,并且总能在自己最冰冷最难过的时候,及时的抚慰并温暖自己的「温柔」小姐姐。小周除了难以抑制的被她所吸引并对她产生情愫之外,更多的其实还是满心的感激。不论如何,他实在不忍心做出任何伤害这位小姐姐的事情,更不可能真的像李艳说的那样,将对方当成代替妻子的「出气筒」,就当着正在出轨的妻子的面用对方来「泄愤」
。
于是,小周朝着还在一边交欢,一边仍旧时有时无的交谈着的妻子与外卖员深深看了一眼,然后咬了咬牙,横着将正撅着屁股的李艳一把抱起,终于不再去看玄关的方向,一转身回到了主卧的门前。
被小周忽然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到门边,李艳立刻娇羞的抬起一条腿,灵巧的用脚趾夹住门把手,用脚轻轻打开了房门。接着,她就像个新婚的小媳妇一样,一脸潮红的被小周抱回了主卧,准备好好的帮小周「泄泄火」,也用这个「可爱小傻瓜」的那条大鸡巴再好好爽一下。
而玄关处,在外卖员不知疲倦的疯狂抽插下,随着一阵一阵不断从胯下传遍全身的,令黄晓丽神魂颠倒的酥麻快感,先前那几杯红酒的后劲儿终于随着她被操的香汗淋漓的身体而不断翻涌了上来。她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晕,意识也越来淡薄,整个人都感觉快要飘走了一样。
直至此时,外卖员依旧不厌其烦的,来来回回的询问着黄晓丽能不能跟自己回家。起初,每一次外卖员的询问,黄晓丽都会一边娇喘着,一边明确的低声拒绝。但随着醉意越来越浓,大脑越来越迟钝,意识越来越迷离,迷迷糊糊的黄晓丽开始不再回应外卖员的问话,只是眼神飘忽的用手死死的捂着嘴。
恍恍惚惚中,黄晓丽只觉得,在那根火热肉棒的搅动下,不仅自己的小穴里被搅的一塌糊涂,就连自己的脑子似乎都已经被搅成了一片浆糊。她甚至好像听到了卧室关门的声音,但当她艰难的转过头的时候又没发现任何的异常。渐渐的,她的思考逐渐停滞,心中只剩下了唯一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拼命的,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绝对不能叫出来,绝对不能被老公发现。
最后,伴随着外卖员骤然加速的疯狂「冲刺」,就在黄晓丽感觉到即将要达到高潮的时候,气喘吁吁的外卖员一边不断的用力,一边再一次断断续续的说到「美女……你真的~~~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跟我回家吗?~~跟我合租的还有一个小伙,工地干活的,也是身强力壮……我们两个一起……轮流干你……咱们一起3P,好好的玩玩……准保让你飘飘欲仙……让你彻底爽个够……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而这一次,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一片的黄晓丽终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接着,她就感觉到了一种仿佛触电般由胯下传来直达天灵盖的绝顶滋味儿,以及一股滚烫而强劲的热流冲破阴道直射子宫外壁的火热感觉。她的身体瞬间便情不自禁的猛烈抽搐了起来,然后就仿佛断片儿了一般,什么都不知道了。
【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
此时的小周对于黄晓丽虽然有怨,却也谈不上什么恨,顶多是一些窝窝囊囊的怨怼,以及更多的,让他抓心挠肝的担忧与酸涩。就像他好几次明里暗里的向李艳所表达出来的那样,说到底,不管黄晓丽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他的心里也始终带着一份愧疚,他始终放不下,并且始终深爱着自己的妻子。
于是,回到卧室以后,他只能通过忘乎所以的跟李艳做爱来麻痹自己,发泄的同时也强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再关注客厅里正在进行的“出轨”。
跟李艳痛痛快快的做了一次之后,彻底被榨干,并且身心俱疲的小周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但李艳却没有继续赖在小周的床上,而是带着一肚子的精液立刻离开了主卧,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其实李艳这几天也几乎没怎么睡觉。只不过靠着异于常人的自控力,她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与老刘,老三,甚至是小周夫妻不断周旋着。而经过了这一晚上的折腾,她初步要做的事不仅全都完成了,甚至还收到了超过预期的效果。所以此时的她也终于卸下了紧绷着的神经,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下。
可当李艳轻手轻脚的离开主卧并扭头看向玄关的时候,她的脚步顿时止住,嘴角立刻勾了起来。然后她讥讽的轻笑了一声之后转身回到了次卧,在次卧的卫生间洗了个澡后便舒舒服服的上床睡觉了。
主卧里,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小周忽然被噩梦所惊醒。他猛的睁开眼,只觉得满头都是汗。然后他下意识的将手探向了身边,却什么也没摸到。他赶忙打开灯,看到屋里果然只有自己。李艳早已经回房,但自己的妻子却仍旧没有回来。
小周的心里莫名的一沉,立刻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下时间,发现自己和李艳做完后已经又过了两个多小时。此时早已是后半夜,按理说自己的妻子跟那个外卖员怎么都应该完事,她早就应该回房了。但直到此时,卧室里却依旧不见她的人影。于是,在床上翻了个身,小周穿上睡衣下了床,当即便准备出去看看妻子到底又在搞什么鬼。
可当小周出了卧室来到客厅的边缘时,他发现安安静静的客厅里早已没有了任何人影。他赶紧来到了书房的门口,对着门轻轻敲了敲,见没有回应便直接打开门,却看到书房里的灯开着,但黄晓丽并不在书房里。
看着空空如也的书房,小周的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了之前那个外卖员跟黄晓丽的对话,一丝不祥的预感让小周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赶忙又来到了客房,厨房,佣人房,厕所,他甚至轻轻拧开了李艳所居住的次卧,看了一眼正熟睡着的李艳,接着又对着次卧的厕所看了一眼。
小周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个疙瘩。他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焦急的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能待人的地方,终于确认,黄晓丽真的不在家。最后,他只能一脸恍惚的打开了客厅的灯,来到了玄关处,茫然的看向了之前自己老婆和那个外卖员激烈“偷情”的战场。
此时,那个地方只剩下了两瓶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奶茶,以及地上星星点点的乳白色痕迹,还有被殷湿了一大块,并仍旧散发着淡淡骚味儿的潮湿地板上,依旧清晰可见的,黄晓丽和那个外卖员交叠在一起的脚印和鞋印。
小周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想,自己的老婆最后竟然真的被那个莫名其妙的外卖员给带走了。
回忆着之前两个人对话,小周的心不断下沉。他知道,此时妻子应该早已被那个家伙带回了自己的住所,就象个娼妓一般在某间脏乱的出租屋里,可能还在撅着屁股被那个外卖员呼哧呼哧的干着。
而当脑海中闪过在某张摇摇晃晃的破床上,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妻子光着身子,被那个邋里邋遢的外卖员搂在怀里睡觉的画面时,小周只觉得自己的心就仿佛被猛的揪了起来。连他手里拿着的,正不断提示着机主已关机的电话都不自觉的落在了地板上,发出了闷闷的,“砰”的一声…………
胡兰也不知道,杂草这种东西在别墅这种地方是不是特别的爱长。
起初,刚成婚的时候,她也是时不时的就找人清理一下。但很快她就发现,这东西长起来就跟不要钱一样,就算是连根拔了,用不了多久又会生的满院都是。后来,在跟丈夫彻底分居后,只剩自己一个人守着这间偌大的别墅,她渐渐对大部分事情都不再上心,也包括这些杂草,只是委托给收拾卫生的大姐固定每两个月清理一次,期间到底能长成什么样子也不去在意了。
于是,这些杂草的生长慢慢的就形成了一个“周期”,而每到“草势”最旺的时候,诺大的院子里就会形成一个“小王国”。特别是在雨后,靠近泳池的附近,每到午夜,那些隐藏在杂草里的各种小动物便会此起彼伏的鸣叫起来。
在那些年里,对于孤零零守在这间别墅里的胡兰来说,倒是增添了不少的热闹。也算是帮她排解了许多独自置身于幽邃深夜中的孤寂。
在无数个月明星稀的午夜,胡兰时常会将一楼卧室里那扇,整整占满了整面墙的大落地窗的窗帘全部拉开,任凭皎洁的月光倾洒在自己的胴体上,然后置身于满院蟾叫蟋鸣之中,默默的在心中一边倾诉着对陆川的爱意,一边用手指“抚慰”着内心波涛汹涌的思念。
可此时,虽然依旧是静谧的午夜,依旧是在这间别墅里,依旧是生满了杂草的小院。但在清冷的月光下,往日里那些嘈杂热闹的虫鸣蛙叫却全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声,皮鞭抽打在皮肉和杂草上的啪啪声,以及被袜子堵住了嘴的女人闷闷的哀嚎声。
在卧室的落地窗前,同样被堵着嘴,反绑着双臂,被麻绳紧紧绑在床脚上的俞楠正目眦欲裂的一边发出“呜呜”的悲鸣,一边涕泪横流的拉扯着绑住自己的绳子,痛苦的死死盯着落地窗的窗外。
窗外,点着灯的院子里,老三正叉着腿站在窗口附近的一大片杂草中,挥舞着手里的皮鞭,不断的朝着半人来高的草窠里狠狠的抽打着。
而在他的胯下,只有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高高抬起从草丛里伸了出来,并被固定在他背后铁制景观桌的桌腿上。胡兰被扒了个精光的身体则赤裸裸的被丢弃在杂乱的草窠中,被老三死死踩在脚底,承受着皮鞭疯狂的凌虐。
“唔!!……唔!!……唔嗯!!……”
透过落地窗,跪在房间里的俞楠不仅能清清楚楚的看见胡兰那两条布满鞭痕,并随着皮鞭一鞭一鞭的挥落而一下一下抖动着的双腿,耳中还能无比清晰的听见胡兰声声的哀嚎。
被左右分开并拉的笔直的雪白双腿在胡兰撕心裂肺的惨嚎中,就仿佛痉挛般不断的抽动着。而被分别绑在两条桌腿顶端的细嫩脚丫,则随着双腿的颤抖拼命的扭动,挣扎,拉扯着捆在脚踝上的粗麻绳,甚至将死死固定在地上的铁质景观桌都摇晃的嘎吱作响。
虽然被茂密的草丛遮挡住,俞楠看不清鞭子具体落在胡兰身上的情景。可耳中听着那皮开肉绽般的恐怖声响,看着在一鞭一鞭的疯狂抽打中老婆被死死捆住却又无助的不断挣扎的双腿,他的眼中满是恐惧与痛苦。
他自己也时常陪别的男人玩SM,在那个过程中也经常挨鞭子。可此刻他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胡兰正经历的,和自己之前所经历过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他经历过的那些鞭打只是仅限于最不容易致伤的屁股,而且都是象征意义为主,最严重也只不过会在屁股上留下几条深紫色的痕迹而已。虽然也会让他痛的涕泪横流哭天喊地,但绝对不至于让他感受到死亡的恐惧。
可此时,正被那个恐怖的男人绑在院子里凌虐的老婆,却让他觉得,就仿佛是只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垂死青蛙,正翻着肚皮,在无助的做着临死前最后的挣扎。
这已经完全不是什么性虐,几乎就是在谋杀。
随着胡兰哀嚎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有气无力,始终紧紧闭合的脚趾渐渐张开,就连一下一下抽动着的双腿也变成了毫无规律的无意识颤抖,一股浓重的死亡气息对着俞楠扑面而来。
俞楠只觉得天旋地转,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可怕又荒唐的念头,自己的老婆就要被这个人活活打死了。
就在自己的面前,和自己仅仅只隔着一层玻璃,自己的老婆,滨城市局的副局长,竟然就在家中,莫名其妙的,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变态男人扒光衣服绑在院子里,然后被人用鞭子一鞭一鞭的活活凌虐致死。
看着越来越无力挣扎,不知道是不是下一秒就会咽气的妻子,以及那个完全不顾胡兰死活,仍旧狂暴的用鞭子一鞭一鞭往草坷里拼命抽打的恶魔,俞楠的浑身都在颤抖。他的内心无比的恐惧,甚至恐惧到连短裙下的性感蕾丝内裤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尿湿了一片。但他却依旧不顾一切的想挣脱束缚着自己的绳子冲出去救人。
他虽然懦弱,胆小,并且除了胯下那根东西还健在以外,从内到外,早已没有了任何一丝男人的痕迹,就连和胡兰也早就是以姐妹的方式相处。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胡兰被人凌虐致死。毕竟,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也是始终深爱着的女人。
而似乎是注意到了落地窗内正拼命挣扎着的俞楠。老三终于在胡兰看起来就快不行了的时候停下了手里的鞭子,然后转过身,透过玻璃窗朝满脸恐惧与焦急的俞楠看了过去。
老三的手里拎着拇指粗的皮鞭,嘴角带着一丝冷笑,配上他脸上无比扭曲的神态,看的俞楠浑身一个激灵,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也顿时散了几分。
但见这个恐怖的恶魔终于停手了,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俞楠赶忙并拢双膝,背着被五花大绑的胳膊,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用哀求的神情开始拼命的给玻璃窗外的老三磕头。
朱红色的秀发随着洁白的额头不断撞击地板的咚咚声而凌乱的飞舞着。
虽然俞楠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那双比一般女人都还要妩媚的,早已哭肿的眼睛里却透漏出了一丝决绝,就仿佛在绝望的呼喊着,只要能放了他老婆,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在那一刻,老三甚至都觉得有那么一点儿动容。其实他也没想到,一个早年间完全以偷看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侵犯为乐,后来甚至自甘堕落成,连男人的身份都放弃了的废物人渣,竟然对胡兰能有如此的执着。
不过,老三的动容也只是那么一丁点而已。毕竟,今时今日的陆川早已没有了那么多泛滥的同情心。
于是,冷冷的撇了一眼一边流着泪,一边不断向自己磕头哀求的俞楠。老三咧开了嘴,捋了捋手里的鞭子,然后用嘲讽的表情对着卧室里的俞楠扬了扬下巴,似乎在提醒对方注意看好。
老三扬下巴的动作很轻微,可落在俞楠的眼里,却让他的心里顿时一沉。一丝不祥的预感立刻出现在了他的心头。他知道,这个疯子可能又要故意当着自己的面对胡兰做什么了。
然后,就在俞楠愣愣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见老三忽然高高扬起了鞭子,接着抡圆了胳膊狠狠一挥。可这一次,鞭子的目标却不再是“掩埋”胡兰的草窠,而是精准的,对着胡兰那两条直挺挺左右分开着的双腿中央狠狠的落下。
“唔!!!!!!!”
下一刻,随着鞭身再次没入草窠中,并在胡兰双腿间的最深处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炸响。被堵着嘴的胡兰也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嚎。然后,随着惨嚎猛然剧烈抽动起来的双腿只使劲儿的挣扎了几下,就彻底不动了。
胡兰就仿佛是终于被人从脖子处捅了一刀的年猪,只最后的折腾了两下,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俞楠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崩溃的颤抖着,眼泪仿佛断线的珠子般不断的往下掉落。
胡兰的惨嚎在他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他万没料到,这个恶魔竟然真的使足了劲,用鞭子对着一个女人的阴部毫不留情的抽了下去。他根本不敢想,这足以将一颗树苗都硬生生折断的一鞭子下去,胡兰那最娇嫩的位置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的惨状。他甚至不能确定,自己的老婆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很快,随着老三将手里的鞭子丢到了地上,不论是落地窗的外面还是里面,都彻底的安静了。
看着胡兰直挺挺的被绑在景观桌上一动不动的双腿,俞楠完全呆住了,就像个真正的,已经六神无主的小少妇一样,只是不断崩溃的,不知所措的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颤抖着身体。
而老三则戏谑的又朝他看了一眼,接着,便解开了身上的浴袍,扶住鸡巴,对着躺在草丛里已经不知是死是活的胡兰尿了上去。
一边将淡黄色的尿柱随意的滋在胡兰的脸上,老三一边还惬意的吹起了口哨。就好像此时他的胯下并不是一个浑身赤裸,被丢在草窠里,已经被鞭子抽的半死不活并的女人,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放在杂草里的便盆儿一样。
“咳咳……”
被尿水呛的连连咳嗽的声音很快在草丛中响起。
听到胡兰的咳嗽,确定自己的老婆还活着,几近崩溃的俞楠一屁股跪坐在了地板上,总算是从无比的绝望中稍稍缓过了一口气。
可下一刻,还没等他的心稍稍放下,又立刻被眼前的一幕揪了起来。
在对着胡兰尿完之后,老三不仅没有系上浴袍,反而还将宽大的浴袍彻底撩开,并往侧边跨了一步,抓着浴袍缓缓蹲了下去,然后在俞楠巨震的目光下,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蹲在草丛中上起了大号。并且,虽然老三蹲下以后整个下半身都被杂草挡住,但俞楠清楚,此时这个男人的胯下分明就是正躺在地上的胡兰的脸。
俞楠惊呆了。
在巨大落地窗的外面,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恶魔竟然无比变态的当着自己的面,用自己的妻子当“茅坑”用。
透过落地窗,俞楠看到这个变态不仅用肛门对准了胡兰的嘴,并且还用每吐出来一口就对着胡兰的逼再抽一鞭子做惩罚,逼迫胡兰一口一口的去吞吃从他肛门里拉出来的排泄物。直至全部吃完之后,这个恶魔甚至还从草窠里拽起了胡兰的头,将沾着秽物的肛门直接贴在胡兰的嘴上,让胡兰用舌头给他舔干净,最后还随便抓了把草在下面又擦了擦,并一股脑的全部塞进了胡兰的嘴里。
看到胡兰依旧还活着,俞楠总算松了一口气。可看着她就这样在院子里,被陌生的男人骑在胯下一口一口的被逼着吃屎,看着身为公安局副局长的妻子被如此的凌虐羞辱,俞楠的心里就如同被刀绞般的难受。
他甚至微微低下了头,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
重新从草丛里站起身,在俞楠的面前足足凌虐了胡兰大半宿的老三直到此时似乎才终于玩够了。他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然后解开了绑住胡兰脚踝的麻绳,放下了胡兰的双腿。接着,老三粗暴的抓起胡兰的头发,就像是拖死狗一样,将一丝不挂,浑身赤条条的,双手还被反绞在了身后被一副手铐死死铐住的胡兰拖出了草丛,顺着石阶拖向了别墅的房门。
被老三挽在手里,拉的笔直的乌黑长发正承载着胡兰全身的重量,随着老三缓慢的脚步,残忍的拖拽着满是泥土与鞭痕的赤裸胴体,慢慢的在地面上拖行着。
胡兰的身体不断的被往前拉扯,就连她的头皮都微微的被笔直的长发扯了起来,不断被扯断飘落的发丝更是零零散散的铺了一路。可胡兰却早已没有了任何挣扎。
她紧紧的闭着眼睛,就仿佛一具还没有凉透的尸体,只是偶尔咳嗽几下证明她还活着,全然一副进气多出气少,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仿佛下一刻就要咽气的样子。
而随着娇嫩的肉体缓缓滑过石阶的沙沙声,胡兰那副不断和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互相摩擦着的赤裸娇躯,此时更是一副惨绝人寰的恐怖模样。
被老三用鞭子在草丛里不断抽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胡兰看起来极为的恐怖。她的脖子以下几乎全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虽然并没有出现出血的情况,可纵横交错的淡紫色印子却爬满了胡兰的身体,甚至是乳房以及耻骨的位置也没有幸免,全身上下到处都是鞭伤,几乎找不出一块好肉。特别是两只白皙的脚丫处,在细嫩的脚踝上,之前被麻绳绑着的地方因为胡兰不断的挣扎而与麻绳互相摩擦,此时正不断的向外渗着鲜血,在青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了两条长长的血印,看起来触目惊心。
不过,此时胡兰身上的伤虽然看起来可怕,但那些恐怖的鞭痕却都只是浮于皮肤表面,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真正的伤到肉里。
虽然胡兰多次在俞楠视线的死角处偷偷央求老三,让老三不要留手,就狠狠的,实打实的送她一次“撕心裂肺”“畅快淋漓”的,至少一个月下不来床的“皮鞭处刑”。可当发现胡兰买的并不是情趣用的马鞭,而是真真正正,一鞭子下去就能让人皮开肉绽的实心皮鞭后,老三根本就不敢,也不忍心真的对胡兰下死手。
于是,即便胡兰怎样央求,老三还是没有满足这丫头想被“主人”活生生“虐残”的变态渴望。那些声势惊人的鞭打其实都借着草窠的掩护抽在了地上,而真正抽到胡兰身上的力道都不算大,也就仅仅够留下痕迹而已。老三之所以将胡兰拖到院子里赤身裸体的丢进草窠里,看起来是一种凌虐,实际上却要借由杂草的掩护让他和胡兰的表演不至于穿帮。
虽然对皮鞭的操控非常有心得,可要想在皮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鞭痕,即便力道再压制,角度掌握的再准确,以那种力道将沉重的皮鞭抽打在一丝不挂细皮嫩肉的女人胴体上时,那痛感也不是闹着玩儿的。所以胡兰的奄奄一息,以及几乎被活活打死的虚弱感是演的,可那些在鞭打的过程中所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嚎,以及双腿随着鞭子落下而下意识的抽动与挣扎却都是真的。
对于胡兰来说,痛,是真的,的的确确非常的痛。可扒光了衣服被最爱的男人踩在草窠里,然后被他一鞭一鞭的抽打在赤裸的肉体上,那种剧痛所带给胡兰的无与伦比的兴奋感也的的确确是真的非常刺激。甚至在整个过程中,一边借着月光迷离的看着满脸凶狠不断向着自己挥舞皮鞭的老三,一边在杂草的遮挡下吐掉嘴里的袜子,偷偷吮吸老三脚趾的胡兰就连高潮都来了好几次。
不论如何,虽然没有受太重的伤,可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持续鞭打中,胡兰的罪却实打实一点也没有少遭。单论疼痛来说,这绝对是她这辈子遭受过的最恐怖的酷刑。特别是老三最后朝着她的小逼来的那一下。当时不仅是俞楠,其实就连胡兰自己都倒抽了口凉气,以为老三真的打算把她给彻底“废了”。
那一刻,看着老三抡圆了胳膊将皮鞭狠狠的对着自己那个位置猛然挥出的时候,被爱人兼主人活活虐残的变态兴奋感一下子涌上了胡兰的大脑,甚至差一点就把她送上了高潮。可就在她闭上眼睛做好了被抽烂阴户,然后等着阴唇和阴蒂脱离她的身体,爆开变成肉末接着四散炸开的时候,老三却精准的将鞭子使劲抽在了离胡兰的双腿间还有两三寸距离的地面上,紧接着将已经泄去了至少一多半儿力量的皮鞭顺势抽向了胡兰的阴户。
但即便力量已经卸去了一大半,可当沉重的皮鞭落在阴户上的时候,胡兰还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地狱般的剧痛。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双腿都仿佛被人给活生生向两边撕开了一般,一根毛也没有的白虎逼上终于也没有幸免的同样被印上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红色鞭痕。而湿滑粘腻的阴部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了起来,两片充血的阴唇更是肿的跟要爆开一样,看起来倒是显得更加的诱人了。
最后,胡兰虽然没有达到自己想象中的那种,如同拷问般,真正被抽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只剩下一口气的那种感觉。但老三也算是终于让她好好的过了一次被爱人鞭打凌虐的瘾,给了她一次足以令她终身难忘,以后每每回忆起都会淫水横流的极致“sm性虐”体验。
将胡兰拖回卧室以后,老三解开了胡兰的手铐,先是拽出一把纸巾在胡兰的嘴上胡乱的擦了擦,又拽着胡兰的胳膊将她一把拎到了床上。然后老三自己也上了床,二话不说便直接掰开了胡兰的双腿,将鸡巴狠狠插进了胡兰还印着一条触目惊心的鞭痕的红肿小穴之中,对着浑身软得跟烂泥般,看起来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胡兰粗暴的操了起来。
随着鸡巴扑哧扑哧的不断插入胡兰的小穴,胡兰只是偶尔从嗓子眼儿里艰难的发出几声低低的哼声,听起来就像是临死前的抽咽。软的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已经散架了的身体更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老三肆意的折弯摆弄成各种姿势,而没有任何一丁点的抵抗。
很快,在一阵剧烈的活塞运动之后,老三打着激灵将浓稠的精液再一次毫无顾忌的激射进了胡兰红肿的小穴里。然后老三拔出了鸡巴,转头看向了被五花大绑拴在床脚儿,正无意识的呈内八字跪坐在地上的俞楠。
因为之前的惊吓,俞楠早已尿了一地。此时,忽然被近在咫尺的老三再一次盯住,那张绝美精致的,满是担忧的紧盯着胡兰的粉嫩小脸儿上瞬间充满了惊恐,就连眼泪都被老三吓的流了出来,看起来竟然比胡兰这个真正的女人都更显得楚楚动人。
看着这个全身上下,看起来已经没有了一丝男人的痕迹,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科技尤物”的妖艳“美女”,老三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但稍微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下了床,走到了俞楠的身旁,先是扯掉了俞楠嘴里塞着的自己的另一只袜子,然后将刚从胡兰逼里拔出来沾满了精液的鸡巴挺在了俞楠的面前,对准了他惊慌无措且满是泪水的脸。
就在刚刚老三操胡兰的时候,胡兰一边表演着已经被凌虐的奄奄一息的“人肉玩偶”的角色,一边却趁着老三压住她的身体,将头凑在她脸庞附近的时候再一次偷偷的跟老三交流了起来。
胡兰让老三操完自己以后立马找个借口离开别墅,随便找个什么休闲会所点个小妹什么的一起待上个把小时再回来。而在这个时间里,她要跟俞楠独处,试试看看能不能用模样凄惨的自己“骗”他就范。
对于胡兰的安排,老三并没有什么异议。虽然其实在他的感官里,他觉得想这样就让这个莫名的“爱妻情切”的假男人放手,可能性并不大。但既然胡兰想试,那就让她试一试,不管成不成功,也就全当是陪着胡兰瞎胡闹一场。
可当两个人偷偷商量完,已经射完精的老三正要起身穿衣服离开,却被胡兰隐隐的扯住,然后她向老三提了一个让老三大脑差点宕机的要求。
“……阿川……你临出门之前去把我老公的绳子解开,我得装成快死的模样,不方便下床给他解。另外……我刚吃完你的“那个”……现在嘴里还都是……这次我不给你舔了……你就让他帮你……把鸡巴舔干净吧……”
“啊?……不!……不用!我自己擦擦就好!他……他还是算了吧……”
“去嘛阿川……我想看……”
面对胡兰最后的这个请求,瞬间感觉到了“危险”的老三只觉得头皮发麻,差一点就叫了出来。他赶忙斩钉截铁的低声拒绝胡兰的请求,然后一边躲避着胡兰忽然炽热起来的视线,一边赶紧就想从胡兰的身上爬起来“跑路”可面对惊慌失措的老三,胡兰却是一脸的讪笑。她不动声色的死死扯着老三的浴袍,让老三的身体紧紧扑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在老三的耳边悄悄的劝导了起来“你干嘛那么怕……你看他长得不好看吗?从头到脚哪个地方不是跟粉雕玉琢似得,比我都女人,看起来比我都好看。我告诉你,他其实不化妆也好看,他现在除了下面那根东西还在以及没有逼之外,其他地方就是跟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不……不是女不女人的问题,他就再女人,可他毕竟还是男的……我……我接受不了……”
“阿川~你这个人有的时候就是太死板了。这种长得好看的,又听话又会伺候男人的伪娘现在在富人圈子里可流行了。特别是他这样的,都属于是有价无市的“极品”,可比那些真女人值钱多了。他如果不是碰巧是我老公,你现在的身份平常相见他一面都是痴心妄想。抛弃你的成见,相信我,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可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我……”
“~我不管~~阿川~~~我就想看看我老公给我主人舔鸡巴的样子~~~你就让他给你舔一下嘛~~求你了嘛~~奴想看嘛~~~好不好嘛~~阿川~~主人~~~求你了嘛~~就舔一次,假如舔完了你还觉得恶心以后我保证再也不逼你了~~~好嘛~~就答应奴嘛~~~”
“……”
见胡兰终于使出了撒娇的必杀技,最后,满脸无语的老三还是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面对着面色冷冽的老三,终于被扯出嘴里袜子的俞楠顿时狠狠的咽了两口吐沫。而看着一动不动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怕男人,以及挺立在自己鼻尖儿处的那根半软不硬沾满了精液的鸡巴,俞楠瞬间就明白了老三想干什么。
于是,俞楠可怜兮兮的抬眼和老三对视了一下,马上像是触电般赶紧又低下了头。然后他并拢双腿规规矩矩的跪在了地上,即便心里无比的恐惧,就连身体也因为面前杀人狂魔般的老三而怕的瑟瑟发抖,但他还是张开嘴主动含住了老三的鸡巴,接着熟练的舔舐并吮吸了起来。
很快,老三就发现,胡兰确实没有骗他。假如不去想着跪在自己面前这货其实是个男的,那就凭这家伙的“口技”和给男人跪舔时的姿态与身段儿,即便在老三所有玩过的那些漂亮少妇里,也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了。
老三从没想过,当自己的鸡巴被一个男人含在嘴里细细舔弄吮吸的时候,竟然也能让他有如此舒适美好,仿佛插进了一个温润的蜜罐子里的感觉。而看着跪在自己胯下,正一边瑟瑟发抖,一边乖巧的耸动着肩膀用口舌给自己服务的,根本就没有一丝男人模样的俞楠。老三甚至开始有那么一点怀疑,觉得这家伙以前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个男人,还是说这就是胡兰特地安排的,打算用来戏弄自己的,假装成她老公的美女。
不过,当老三偶尔瞥见俞楠的胯下,在轻薄的短裙下微微隆起的柱状物体时,已经被完美的“口技”和惹人怜爱的脸蛋儿服侍的有些飘飘然的老三瞬间被拉回了现时。但老三的鸡巴却也“羞耻”的被这个胡兰的“尤物老公”给舔的再次勃起了。他不得不承认,当真的被这个绝美的伪娘“服务”的时候,他不仅没有出现想象中恶心排斥的情绪,反而还在内心的深处羞耻的产生了一种另类的刺激感,并且在那一瞬间,竟然有了一丝想把这货“推到”的冲动。
感受到了那种忽然从自己内心深处冒出来的可怕冲动,老三只觉得无比的骇然,赶忙将紧紧裹着自己鸡巴,正用嘴不断嘬着的俞楠一脚踹翻在地。
然后他从浴袍的兜里掏出了把折叠匕首,也不顾瞬间躲进了墙角,已经被老三手里的匕首吓的再次尿了一地的俞楠,就像个杀人惯犯一样,铁青着脸,缓缓走了过去。
“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求求你!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或者,或者你想让我做什么!我什么都愿意!你想把我怎么样都行!求你千万不要杀我!”
面对一脸恐惧哭嚎着求饶的俞楠,老三也没回嘴,只是一脚踩住了不断挣扎着想要跪下来磕头的俞楠,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割开了俞楠身上所有的绳子,接着直起腰将刀重新折叠放回了兜里。
见这个恶魔并没有打算杀自己,而只是帮自己割开了绳子,俞楠稍稍松了一口气,身体却依旧怕的瑟瑟发抖。可很快,他就仿佛会意了什么。于是他大着胆子,颤抖着身体背对着老三跪在地板上,然后撅起屁股一把撩开自己的裙子就准备开始往下脱内裤。
看到俞楠莫名其妙的竟然准备要对着自己脱裤衩,老三猛的喝了一声“你想干什么?!”
老三冰冷冷的低喝在俞楠听起来,充满着嗜杀成性般的暴虐,让他勾着内裤的手指立刻顿了下来,始终都在因为惧怕而不断颤抖着的身躯也狠狠的打了个激灵。
可老三的喝止在惬意的躺在床上,正在看好戏的,对老三就连屁眼儿里有几根毛儿都了如指掌的胡兰看来,却满含着惊慌与狼狈。
胡兰瞬间就看出来,估计是老三终于发现了“这只”另类的尤物对于男人来说到底有着怎样的杀伤力。他怕俞楠假如脱掉了内裤,他真的会把持不住对一个“男人”的白嫩翘臀有了什么想法。
想到这,床上的胡兰微不可察的调整了下姿势,嘴角挂着恶作剧般的调皮微笑,一脸的期待。而床下的俞楠则一边哆嗦着,一边回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老三,可怜兮兮的问到“你……你给我解开绳子……不是想要……不是想要操我么……?只要你不杀我……我……我都依你……”
俞楠的话让老三本就难看的脸色一下子更沉了。可胡兰却敏锐的发现,老三的脸颊上微不可察的带上了一丝尴尬的红晕。胡兰知道,老三这是越来越慌张了。
看到老三愣愣的杵在那,死死盯着像只小猫一样抖弱筛糠的俞楠。胡兰知道,在被自己逼迫着稍微“品尝”了一下这只“妖异尤物”之后,此时的老三其实已经开始有些手足无措了。
看到老三这种,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副青涩直男时期的可爱神态,胡兰除了满眼的追忆与回味之外,也差点就憋不住笑了出来。此时此刻,她只恨手边没有一把瓜子儿。
寂静的房间里,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老三不说话,惊慌失措的俞楠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就愣愣的撅着屁股跪在那,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个内裤到底是脱还是不脱。他的心里满是绝望,情不自禁的不断的想着,这个恶魔是不是正思量着把他也拖到外面的草丛里,然后用鞭子将他也生生抽上一个小时。他觉得现在的他,身体素质甚至还远不如胡兰,假如也像刚才那样被绑起来抽,绝对挺不到一个小时就得嗝屁。
越想俞楠就越害怕,越害怕,转头看向老三的神情就越显得惊惧与楚楚可怜。
而这个“畸形尤物”越是这副表情盯着自己,老三的心里就越是七上八下的。一直缓了好久,老三才终于调整好表情,冷冷的对着俞楠说到“别自作多情了。老子对你那个烂屁眼儿可没什么兴趣。老子只喜欢女人。不过,我听说你老婆好像一直都不让你碰。正好我今天玩腻了,正准备出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去。你老婆现在已经被我虐的动不了了,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我倒是可以允许你在我出去的这段时间里帮我“刷刷锅”,也玩一下从来都不让你碰的老婆。不过,就是不知道你那玩意还好不好用~~哈哈哈哈”
随着一连串在俞楠听起来极为惊悚,可在胡兰耳中却尴尬的流脓的哈哈大笑,老三赶紧穿好衣服逃也似的走向了门边。
就在老三准备开门的时候,他不自觉的转回头朝着床上的胡兰看了一眼,却见到胡兰也正在偷偷摸摸的盯着他。胡兰那双鸡贼又调皮的眼珠儿转动着,就仿佛在对着老三自豪地说到“怎么样,我说过了,我老公那个极品尤物不错吧。被他舔过以后你是不是有点欲罢不能了?是不是有点把持不住想上他了?”
感受到胡兰炽热且期待的目光,一瞬间,老三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赶忙打开门狼狈不堪的“逃走了”。
【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透过大大的落地窗,俞楠看着老三的人影出了别墅后真的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他终于站起身不顾一切的扑到了被老三残忍的凌虐完,正躺在床上看起来奄奄一息的胡兰身边,抬手搂住了胡兰的腰身,一边试图将浑身鞭痕的胡兰抱起来,一边涕泪横流的哭诉到“呜呜呜……老婆……老婆你没事吧……老婆你坚持住……呜呜呜……我这就带你去医院……呜呜呜……老婆你坚持住……我们离开这……离开那个变态……呜呜呜呜……”
一边哭诉着,俞楠一边手足无措的拉扯着胡兰的身体,却发现对于肌肉早已几乎萎缩殆尽的他来说,此时的胡兰显得异常的沉重。如今的他别说把胡兰抱起来,就算是将对方拖走的力气都没有。
试了半天,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办法将胡兰挪动半分,俞楠一屁股跪坐在地上,就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姑娘一样,哇的一下大哭了起来。
而眯眼看着俞楠无助的哭了半天,满脸虚弱的胡兰这才像是好不容易缓过了一口气般,转过头幽幽的唤到“老……老公……”
“老婆!老婆你没事吧!……呜呜呜……老婆我这就带你走!”
听到胡兰的呼喊,俞楠猛的抬起头,马上泪眼婆娑的再次扑上去,嘴里一边哭喊着,一边搂着胡兰的肩膀,神情激动的就要准备继续尝试拉扯胡兰的身体。
但这一次,胡兰却轻轻的摇了摇头。
“算……算了……你别白费力气了……我还……我还死不了……而且……我哪也去不了……他不会放我离开的……你就算把我拖出去……我们也一定会在走出大门之前被那个变态重新抓回来……我跑不掉的……况且……我就算跑了也没有意义……他手里有我的把柄……他随时可以毁掉我……”
“那我们……那我们该怎么办……到底怎么样……怎么样才能救你……呜呜呜……老婆……我怎么才能救你……要不……要不我去找找曾经睡过我的那几个当官的……还有几个黑社会的大哥……他们……他们都很喜欢我……要不我去求求他们……让他们帮帮忙……总有人能对付那个恶魔……大不了我……我作为性奴让他们玩两年……”
“不行……老公……你不要再沾那些人了……不要为了我把自己再搭进去……并且……你就算找了他们也没有用……这个人手里的那些把柄不光是我跟别人的上床视频……还有……还有这些年我做过的一些别的事……如果真的曝光了……我一定会被枪毙的……那些事甚至比单纯的谋杀还要严重……”
“什么……谋……谋杀……枪毙?”
胡兰的话让俞楠顿时愣住了。
听到枪毙以及谋杀几个字,他立刻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的看向了胡兰。似乎结婚这么多年,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稍微开始有一点点了解自己这位当年的警花,现在的公安局副局长老婆。
不过俞楠眼中的惊骇也只是转瞬即逝。震惊归震惊,但此刻,他只想把自己的老婆从那个嗜血恶魔的手里救出来,只是想保住老婆的这条命。
“可……可就算他手里有你的把柄……难道他真的什么顾及都没有吗?就算他什么都不怕……实在不行……实在不行我拿一些钱出来……去求求那些黑帮大哥……让他们帮我把这个人给……给……”
“不要……没有用的……他就是个疯子……你看他在蹂躏我的时候完全都是下死手……根本就不担心失手把我当场打死……他根本就不在乎……甚至连他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他就是个神经病……疯子……而且我知道……他有后手……他只要出事……我的那些把柄一样会立刻曝光……我一样也会死……你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也只是在逼他跟我同归于尽……”
说到这,俞楠终于彻底崩溃了,好不容易将将要止住的眼泪也再一次如同洪水决堤般的倾泻而出。他一边紧紧抓着胡兰的胳膊,一边绝望的哭嚎到“呜呜呜……那怎么办……老婆……那怎么办……呜呜呜……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他给……被他给活活玩死的……老婆……呜呜呜……我不想让你死……老婆……呜呜……我不想让你死……呜呜呜……”
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生怕自己被陆川活活虐杀,而哭的几乎背过气去的俞楠,胡兰的心里顿时也产生了一丝的感动与不忍。可想到陆川白天的时候说过的想娶她的话,胡兰的心又立刻坚定了起来。于是她话锋一转,继续用那种有气无力的语气缓缓说到“其实……他现在也并不是真的纯心想弄死我……他确实也跟我提了一些条件……只是我没有答应他……所以他现在才这样发了疯一样的蹂躏我……他其实就是在逼我……逼我就范……”
听到事情似乎还有转机,俞楠赶忙止住了哭声,就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激动的问到“什么?他想要什么?是钱?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我有的,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他!哪怕他想要我全部的身家我也可以给他!只要他能放过你!我什么都愿意!”
看着俞楠激动的神色,胡兰却只是悲苦的摇了摇头,然后轻轻说了句“算了……他要的你给不起……”
“我可以!他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他!”
“他想要的……是我……他想逼我跟你离婚……让我嫁给他……”
“……什么?……离……婚?”
随着一声不可置信的轻喃,一瞬间,整个房间里都安静了。俞楠就仿佛忽然被人点了穴一样,就那么呆呆的看着胡兰,满脸的不可置信。而胡兰也垂下了眼眸,露出了满脸的无奈。
过了许久,俞楠才缓缓低下了头,不知所措的跪坐在地上,满脸都是绝望。但很快,他的头猛然抬起,红着早已哭肿了的眼圈直勾勾的看着胡兰,并用双手死死的抓着胡兰的手臂,然后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满脸惊恐的拼命摇起了头。
“……老婆……不能……我不能……我不能离开你……我不能失去你……不……我……我办不到……我什么都可以给他……但是唯独这个……唯独你……我做不到……我没办法……我……”
面对反反复复的被惊吓,被刺激,几乎是被自己和老三在精神上狠狠的折磨了一整晚,此时明显开始有些发怔,眼神也开始变的发直的俞楠,胡兰的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
虽然凭借她对俞楠的了解,她早就预料到了“和离”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就能成,可心里不免还是有些许的失望。但不论如何,胡兰知道,俞楠的状态已经不能再继续去刺激了。再这么搞下去,等不到天亮,这个早就跟普通女人一样细腻敏感的“假男人”非被自己给玩傻了不可。于是胡兰赶忙艰难的微微抬起了满是鞭痕的手臂,颤抖着抓住了俞楠的手,轻声的安慰到“老公……你放心……我没有想过答应他……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他……我不会跟你离婚……虽然你现在……你现在是这种样子……但我知道你对我好……我知道你始终都是爱我的……”
“老婆……我……”
“你什么都别说了……老公……趁他出去了……你赶紧走……我肯定是跑不了了……跑了也没有用……接下来我只要处处顺着他……顶多遭些罪……他应该不至于直接弄死我……但是你……你再留在这……我怕他对你起歪心思……到时候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不!老婆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陪你!他……他对我好像不太感兴趣……就算他真的想要,我大不了……大不了从了他就是了。我不想走……我想在这跟你一起……”
“你听我的……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就是个变态……我曾经不小心在他的手机里看过……看过他拍的……把一个女孩子绑起来……一边操逼……一边用刀把那个女孩子开膛破肚……将那个女孩子的内脏全部掏出来活活虐杀的视频……”
“开……开膛……开膛破肚?!那个恶魔竟然……竟然真的……”
听到胡兰突然说起老三不仅杀过人,而且还是以如此残忍变态的虐杀方式。俞楠倒是没有半点的怀疑,只是不自觉的用双手捂住了嘴,满脸恐惧与震惊,瞬间感觉到一股恶寒让他从头凉到脚。
可即便已经怕的不行,他看向胡兰的眼神中却依旧带着一丝莫名的决绝。虽然害怕,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说到“我不能走!老婆我不走!我走了……一旦他兽性大发……也对你……也有了那方面的想法……他会不会也把你给……把你给……我不走!”
“不行!你必须走!老公,你听我说,他现在看上了我,想让我跟你离婚然后跟他。我虽然始终没有答应他,可一时半刻,起码在他耐心用尽之前我大概率还死不了。但你待在这,万一哪天他厌烦了,直接用你的性命来逼迫我就范,或者更干脆不管不顾的直接把你杀了,那到时候,到时候……”
说到这,平常生活工作中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严肃模样,此刻难得飙一次戏的胡兰眼眶也微微的红了起来。
可看着浑身布满了鞭痕,就连轻轻挪动身体都要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的妻子,俞楠只是拽着胡兰的手臂,流着眼泪不断摇着头,说什么都不愿意走。
最后,胡兰一咬牙,猛的抓起了床头柜上的一直钢笔,拔开盖子,用锋利的笔尖儿死死抵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后一边流着泪,一边朝着俞楠喊到“走啊!你不走……我现在……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老公……求求你……走吧……离开这……在那个变态对你下手之前……躲的越远越好……走……”
“我不走……呜呜……老婆……你别赶我走……我求你……呜呜呜……”
“走!你不走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不要!!不……好……我走……你把你笔先放下!我……我走……你不要冲动……笔先放下……”
看着在胡兰白皙的脖颈上越陷越深的笔尖儿,即便俞楠的心中万般的不愿,但最后还是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一步三回头的退出了卧室。
而眼瞅着仍旧恋恋不舍的俞楠终于走到了大门口,胡兰颤抖着艰难的说到“你不用想着救我,你救不了我,谁也救不了我。我就当是为当年做过的那些事还债。这是我的报应。但是我不想让你卷进来,答应我,老公,你绝对不可以去找你说的那些人。我不想看着你为了救我把自己陷进去。他们不仅救不了我,而且还会害了你。如果你真的把他们找来,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间屋子里。”
“老婆,我不会去找他们的,但是我也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即便没法把你救出去,即便真的对付不了那个恶魔,最起码……最起码我也不会让你死的……我绝对不会让他杀你的……我绝对……”
最后,再一次深深的看了一眼,终于丢掉了手中的钢笔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就如待宰羔羊一般绝望的等待着被那个恶魔继续玩弄凌虐的妻子。俞楠只觉得心都在滴血。但他还是一咬牙,泪眼婆娑的推开门离开了别墅。
透过落地窗,眼瞅着俞楠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胡兰终于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
胡兰深知,刚才的戏自己已经演足了。再加上这一晚上的惊吓和铺垫,看着刚才俞楠临走时的反应,假如她没有看错俞楠这个人的话,那自己的如意盘算十有八九是稳的。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可以了。她相信,到时候自己一定能一劳永逸的达成“和离”,甚至还有概率能给“陆川主人”“献上”一个大大的“惊喜”。
想到陆川,胡兰这才记起来,此时的她不仅浑身泥土,并且因为刚吃了一泡“主人”赏赐给她的“大餐”,此时嘴角上甚至牙齿上都还残留着些许遗留的残渣。胡兰赶紧伸出舌头舔了舔,将那些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气味儿的东西舔进嘴里用舌头捋了捋。
感受到那一小团和屎块儿混合在一起的似乎是有些略微发硬的类似豆子的东西,胡兰立刻用牙齿仔细嚼了嚼,回味似的品尝了一番,然后咕哝一声咽了下去。接着胡兰意犹未尽的咂嘛了一下嘴,又感受了一下留存于唇齿之间的那独属于陆川的“味道”后,终于十分不情愿的动了动酸疼的身体,用胳膊支撑着下了床,走进了厕所里的淋浴间。
即便老三已经对她处处留手,不过被这么折腾,即便是胡兰这种从没荒废过训练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女警察也着实有些吃不消。在洗澡的时候,她虽然算不上是摇摇欲坠,但全程也几乎都是用身子依靠着墙壁才能让身体不至于摔倒。
洗完澡后,胡兰没有穿睡衣,而是继续以原姿势,仍旧光着身子岔着腿,保持着刚才被老三搞完时的样子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心里只希望等老三回来,看到自己依旧是一副被蹂躏完的凌乱模样后,能立刻兽性大发,扑上来狠狠的对她进行“二次伤害”脑海中想象着等一会陆川在床上继续对她翻来覆去“折腾”的画面,嘴角含笑的胡兰却渐渐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困意。
此时的她确实很累了。
从上午去车站接到老三开始直到此时,胡兰可以说是整整折腾了一小天加上大半宿。特别是晚上这顿鞭子,着实是耗尽了胡兰所有的体力。一瞬间胡兰的眼皮就几乎抬不起来了。她本来还想给老三打个电话,告诉老三可以回来了。但她的手伸出手还没碰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人便已经呼呼的睡了过去。
随着午夜的别墅里再一次恢复了往日的寂静,落地窗外,蛙叫虫鸣的声音也此起彼伏的开始不断响起。淡淡的月光下,整个别墅都洋溢起了一副静谧祥和的氛围。
可卧室中,胡兰几乎才刚刚睡着,就迷迷糊糊的忽然听到了细微的指纹解锁的嘀嘀声。因为常年独居而总是会对黑夜里的细微声响格外敏感的胡兰瞬间惊醒。细听之下,她发现确实是有人正在通过指纹解锁试图打开大门。
起初,胡兰还以为是老三回来了。她立刻按亮了床头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自己只睡了十来分钟,此时离陆川出门也还没到一小时。没想到出去找小姐的陆川“解决”的还挺快。
可很快胡兰就反应过来。她还没来得及给老三输入别墅大门的指纹,只是告诉了陆川密码。而俞楠刚走,按理说不应该突然又折返回来。那么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和俞楠,就只剩下了一个拥有这栋别墅大门指纹解锁的人。可此时已经是后半夜2点多,胡兰实在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跑出来的,并且摸黑大老远跑到这来做什么。
想到这个人,胡兰顿时稍稍安下了心。不过她也没有起身,而是赶紧按灭手机,依旧光着身子以原本的姿势程大字型躺在床上,一边继续装睡,一边眯缝着眼想看看“那家伙”这大半夜的到底想来做什么。
很快,客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高一矮两个人影轻手轻脚的进了屋,接着慢慢关上房门,然后小心翼翼的摸进了胡兰所躺着的卧室里。
借着从落地窗照射进来的月光,眯缝着眼睛的胡兰看到,来的果然是自己那个年仅11岁,心智却无比早熟的,一直被养在她爷爷奶奶家并完全是由爷爷奶奶一手带大的“小魔星闺女”,俞彦君。可令胡兰没想到的是,在女儿身后竟然还畏畏缩缩的跟着一个胖男孩儿,一个叫做小凯的,住在俞彦君爷爷奶奶家隔壁的小男孩儿。
对于这个小胖子,胡兰还是非常熟悉的。
这家伙比俞彦君大一岁,也很早熟。虽然只有12岁,看起来却跟十三四岁的孩子一样。他跟彦君的关系非常好,属于从小到大的玩伴。不过明明比俞彦君大一岁,但却总是像个跟班儿一样跟在俞彦君的屁股后面,被那个“小魔星”使唤来使唤去的。就连胡兰见闺女的时候,这家伙也经常屁颠屁颠的跟着,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不过胡兰却知道,这小胖子也是人小鬼大。
第一次见到胡兰时,这小家伙才八岁,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就总是往胡兰的下三路瞄。后来慢慢熟悉了,这家伙更是肆无忌惮的想尽各种方法,总是借着自己的年纪小来跟她撒娇揩油。一开始胡兰不便说什么,想着反正也就是个孩子。但后来这家伙越来越过分,甚至有一次借着让胡兰帮忙整理衣领的机会,竟然大胆的将手伸进了胡兰的毛衣里,隔着胸罩揉起了胡兰的奶子。
于是,彻底了解了这小子劣根性的胡兰也不再惯着,当即就狠狠的胖揍了这小胖子一顿,给那肥肥的屁股都揍开了花,揍的这小胖子自此以后每次再见到她都远远的躲在一旁。
可从那以后,被揍怕了的小胖子手确实是不敢再上手了,但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却更加变本加厉的不老实。那总是精准的落在胡兰三点上的直勾勾的视线,就仿佛要把对方当场扒光一样,每次都弄的胡兰非常无语,可又没有任何办法。
无奈之下,慢慢的胡兰也懒得去管了,就随他看去。每次被这混小子明目张胆的“视奸”的时候,胡兰只能暗自劝自己,反正就是个小屁孩,人都还没长开,看一看也少不了一块肉。
此时,看到这个小胖子也跟着自己闺女摸进了自己的房里,胡兰瞬间肠子都悔青了。她只恨自己为啥没找件睡衣穿上,就这么光溜溜的,这下算是彻底让这个“小色狼”给大饱了一次眼福。
可事已至此,为了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大半夜偷偷摸进来到底想做什么,胡兰也只能光着身子,硬着头皮一动不动的继续装睡。
看着浑身鞭痕一丝不挂程大字型躺在床上的胡兰,俞彦君稚嫩的小脸上甚至比普通的成年人还要淡然。倒是一旁比俞彦君还要大一岁的小胖子,直勾勾的盯着胡兰布满鞭痕的美丽胴体,脸上一会儿兴奋一会儿紧张的不断变换着表情。
两个人就这样在床边静静的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胡兰嘴里发出均匀的鼾声,确定此时胡兰确实是睡着的状态,俞彦君才压着嗓子开口说到“怎么样,不枉费你大半夜跳窗陪我出来这一趟,姐姐没有骗你吧?今晚上绝对帮你实现你的夙愿,让你上了这个骚娘们儿”
“谢……谢谢君爷……不过……不过兰姨怎么浑身是伤的?看起来好吓人……她……她没事吧?”
“她要不是这一身伤,我们两早在进门的那一瞬间就被发现了。这可是女警察,你想屁呢。而且等会你操她的时候,她怎么样都会醒过来。只有趁她现在这种极度虚弱的状态,到时候才没法反抗。要不然就算你把她手脚都绑起来,我们两也不够她划拉两下的。我告诉你,今晚很可能是你此生仅有的唯一的一次机会,不把握这个机会,你就只能再等十年,等你彻底长大了再强奸她了。不过那时候她也老了,估计你也没什么兴趣了。”
“不!不会的!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也……我也最喜欢兰姨……我这一辈子非她不娶!”
“你小点声。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脱裤子吧。至于娶不娶她,回头你自己跟她那个“死人妖”老公商量去吧。”
听着这两个小鬼炸裂的对话,胡兰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她确实没料到,自己这个倒霉闺女竟然想趁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反抗能力的时候,大半夜特地带那个小色狼摸过来“偷袭”自己。
正应了那句古话,日防夜防,还是家贼难防。
不过,对于闺女如此逆天且过火的“恶作剧”,以及那句极为刺耳的“骚娘们儿”,胡兰虽然有些不爽,但也没有到那种暴怒的地步。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假如发生在普通家庭里,那接下来必然是一阵“腥风血雨”。可发生在自己生的这个小魔星身上,倒确实没什么稀奇的。胡兰其实也对于自己闺女各种异于常人的炸裂操作早已经习惯并免疫了。只能说,谁叫自己生了这么个“倒霉玩意儿”。
一边默默的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好不容易长这么大不能就这样打死。胡兰一边在脑海里思索着,这丫头到底是怎么知道她现在正处于“虚弱”的状态,然后还掐着时间精准的摸过来。胡兰盘算着,等会一定要仔细的问问她。
另外,胡兰也在心中暗暗的吐槽着,小孩子就是不能住别墅。如果像自己小时候那样,老老实实的住在20几层的楼房里,那怎么可能大半夜跳窗户跑出来撒欢儿。看来以后还是要考虑给她换换环境。
心中腹诽归腹诽,其实胡兰几乎无底线的纵容自己这个极度早熟的闺女,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丫头之所以变成这样主要还是因为其支离破碎的童年以及完全畸形的原生家庭。而造成这些的罪魁祸首,一部分原因是她那个变态的“便宜爹”,另一部分原因就是胡兰自己。
这孩子虽然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心眼儿却并不算坏,小脑袋瓜极为的聪慧,只是非常别扭,对于想要靠近的人从来不去明说,反而总是用一些非常令对方讨厌的行为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以及关心。
胡兰知道,这种别扭的性格大概也是因为畸形的成长环境给她造成的。往小了说叫傲娇,往大了说就是性格扭曲。而这孩子总是当着自己的面侮辱自己,甚至时不时就对自己来一次的那些越来越过火的“恶作剧”,一方面是因为她确实知道很多自己的事,另一方面其实也只是这孩子想寻求母亲关注的别扭借口罢了。
不论如何,胡兰对于这个能让人恨的牙痒痒的“倒霉闺女”,实际上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漆黑的卧室里,就在胡兰一边继续装睡偷看,一边却已经在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暴起的时候,小胖子终于把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然后赤条条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捂着自己的小弟弟看向了俞彦君,一脸胆怯的确认到“小……小君……真的……真的没事吧……?兰姨虽然看起来好像伤的挺重的……但是等会她要是真的醒了……真的不会跳起来把我打死吗?……上次我就是摸了她的胸一下……就被……”
看着已经脱的跟白条猪一样,却还是怕的不要不要的小凯,俞彦君翻了个白眼儿,笃定的说到“放心上你的吧。她现在确实很虚弱。你这么胖,坨又这么大,特别是等你把那玩意插进她下面的时候,她就彻底反抗不了了。
“为……为什么插进去就反抗不了了?”
“这……这你别管!我就是知道!反正就是插进去就反抗不了就对了!你赶紧的吧!”
“小君……我……我还是怕……”
“唉……你这个废物……”
面对自己这个一点儿也不争气的小弟,俞彦君无奈的摇了摇头,视线却猛然间扫到了地上的一副,正反射着清冷月光的银色手铐,以及被匕首割断散落一地的麻绳。俞彦君的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邪恶的弧度。
她赶紧捡起手铐,走到床边,轻轻将胡兰的两条胳膊提了起来,用手铐铐住了胡兰的双手。接着,她又从地上捡起一截麻绳,学着某些不健康电影里那样,将拷着胡兰双手的手铐绑在了镂空金属格栅制成的床头上。
麻利的将自己老娘的手拷在了床头,把本就浑身鞭痕的胡兰弄得跟被人绑在床上奸杀了的女尸一样,俞彦君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看向了小凯“死胖子,现在可以了吧?她伤的这么重,没有力气,又被我绑住了手,就算醒了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了,赶紧上吧,机不可失。”
瞅着胡兰举过头顶的双手,以及紧紧铐住手腕的那双银光闪闪的手铐,小凯终于算是有了一丝“安全感”。他不再说话,而是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凑到了胡兰的身边。
虽然在俞彦君的影响下,从小不学好的小凯早就偷看过很多成人的片子,对男女这套基本的流程早已了然于心,对于成年女人胯下的构造更是一点也不陌生。可当真正面对即便浑身是伤,在月光下也依旧泛着淡淡光华的绝美娇躯时,小凯还是忍不住狠狠咽了口涂抹,紧张的全身都在突突。
眼瞅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兰姨,此时就这么被绑着双手,赤身裸体的躺在自己面前。小凯那根已经算是超前发育,却仍然连毛都还没开始长的童子鸡瞬间就挺立了起来,就连包皮都微微的被撑开,隐隐露出了里面略显稚嫩的淡紫色龟头。
伴随着咚咚咚的剧烈心跳,小凯努力的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用双手轻轻按住了胡兰的两条大腿,手上顿时传来了温热滑腻的触感,让小凯的肩膀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满脸紧张,却又满眼渴望的将胡兰本就左右分开着的双腿又往两边使劲掰了掰,直至完全露出了深藏于雪白双腿之间,那一根毛儿也没有的,虽然还在肿着,却依旧显得娇嫩诱人的极品“白虎蜜穴”。
小胖子直勾勾的看着这个,曾经趁对方洗澡的时候偷看过的,自己一直朝思暮想,魂牵梦绕了许久的“蜜洞”,此时就这么俏生生的再次展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一种雄性渴望交配的本能让他的身体立刻变得燥热难耐,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莫名的蠢蠢欲动。
极度的兴奋与紧张交织在了小胖子幼小的心灵中,简直让他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了出来。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像A片里那样占有这个,从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就被深深吸引,并且日思夜想,甚至可以算是自己人生初恋的美丽阿姨,小凯的呼吸便不由自主的粗重了起来。极度亢奋之下,就连他的小腹甚至都开始微微的有些抽动。
“兰……兰姨……今天终于……终于能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了……”
随着一句激动的低语,跪在胡兰双腿间,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小凯根本就没有在胡兰身上做什么前戏,而是握着自己那根光滑稚嫩的童子鸡,简单直接的就准备往胡兰的小穴里插。
而眯着眼的胡兰微微动了下手,感受了一下手腕上冰凉的触感,又偷偷看着浑身赤条条的跪在自己的胯下,扶住自己的双腿,正笨拙的握着鸡巴准备侵犯自己的小肥猪,心里顿时一沉。她不禁苦笑,自己这个倒霉闺女为了给小根班儿送“福利”,让小跟班儿达成夙愿上了她,对她这个亲妈还真是毫不留情。
假如今天她真的是被人给弄到了虚弱不堪毫无还手之力的状态,那单单凭借这副手铐,自己就绝逃不过被这个小胖子得逞,并成为这小家伙用作“初尝禁果”的“性启蒙阿姨”的命运了。而自己曾经把这个小胖子的屁股都给揍开了花,假如自己此时真的无法反抗,胡兰都不敢想,等这小胖子爽完,自己作为一个可以任人为所欲为的“大玩具”落在这两个早熟又胆大的“小魔王”手里,会被怎样的对待。
作为一个资深刑警,她可从来都不敢小看潜藏在小孩子内心深处的那些,还没有完全被世俗枷锁彻底束缚住的恶念与黑暗。
胡兰甚至不怀疑,等这小胖子完事以后,发现自己真的反抗不了,自己这个倒霉闺女会不会再找几个这么大的孩子过来,学着那些日本片子里那样,就在这个地方给她的亲妈来一场“小马拉大车”的轮奸盛宴。
这个小魔星会不会真的干出这种事,说实在的,胡兰的心里是真的一点儿也没有底。
不过后怕归后怕,虽然还没有搞清楚女儿真正的来意,但感受着自己的阴唇已经被小凯没轻没重的用手指拨开,胡兰知道不能再装了。再演下去,自己真当着女儿的面被这小胖子的“肥鸡”给操进去了,那可就真的丢大人了。
可就在小凯握着鸡巴,用稚嫩的龟头抵住了胡兰的蜜洞口,正准备戳进去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一旁的俞彦君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往后退了好几步,嘴角还挂着一丝调皮的微笑正用怜悯的眼神盯着他。
然后,下一刻,俞彦君忽然大喊了一声“不好!小凯!我们中计了!快跑!”
被俞彦君这么一叫,本来正要对着胡兰的小穴插进去的小凯顿时浑身一个激灵,不断往前凑着的身体也猛的一僵。然后他就觉得眼前一黑,只看见原本还被自己用手扶着的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忽然如同两条蟒蛇一样猛的窜了起来,一下子夹住了他的脖子。紧接着他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再晃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脸朝上平躺在了床上。而原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胡兰则横着坐在了他的身上,用毯子遮住了身体,翘着二郎腿,冷冷的低头看着他。
此时,虽然银色的手铐依旧紧紧将胡兰的双手铐在一起,可将手铐绑在床头的绳子却早已被拽开,也不知道是因为胡兰的力气大,还是因为俞彦君没绑紧。不过不管怎么样,对于此时正被胡兰死死坐在屁股下的小凯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看着胡兰仿佛要杀人般紧紧盯着自己的可怕目光,小凯整个人都吓懵了。
【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兰……兰姨……你听我……听我解释……我……我可以解释……”
“我听你解释,但是你最好能解释明白,为什么我一觉醒来就看见你光着腚趴在我身上,并且还握着你的小鸟正在对准我的下面。你要是解释不明白,我今天就把你那根小东西连着你的蛋蛋一起扯下来,喂你们家隔壁那只大黄。”
看着胡兰阴沉的脸,本来小凯还想狡辩点什么。
可听到胡兰冰冷冷的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话,想到他们家隔壁,也就是小君家那只似乎总是对他的屁股情有独钟的大黄狗,小凯顿时被吓的脸色惨白,一边拼命扭动着被死死压制的身子,一边开始语无伦次的大声求饶了起来。
“我……我是……那个……对不起!兰姨!是……是小君喊我出来的!说今天能帮我……我可以……我今天……我错了!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兰姨!”
“先不要说小君。你这个混小子,年纪不大,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天天的净想着搞女人,那两个小眼珠子时不时的就往我的衣服里钻。上一次竟然还敢直接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抓我的胸部,屁股都快被我揍烂了还不长记性。先不说你根本就没长大,身体压根还没真正开始发育。即便你再大几岁,小凯,你知道你和我相差多少岁吗?你是小孩子,我是大人,还是你的阿姨,我甚至比你妈还大一岁!你不想着好好学习,整天对着比自己老妈还大一岁的阿姨盘算着那些龌龊的想法!你不觉得羞耻吗?!”
“不……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长大了!他们都说……都说我的小鸡鸡硬起来的时候已经……已经和大人一样大了!兰姨!我真的超喜欢你!我已经决定了!我将来一定要娶你当媳妇儿!我们家有钱!你想要钱的话,要多少将来我都可以给你!我就是喜欢你!”
看着脸憋得通红,虽然怕得要死,但是依旧抻着脖子大喊喜欢自己,还嚷嚷着要娶自己当媳妇儿的小胖墩。胡兰忽然觉得这个直率的小混球竟然还挺有意思。但是她的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冷厉的表情,戏谑的说到
“臭小子,你说你喜欢我?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你现在就打个电话给你妈妈,自己告诉她你今晚上在我这做了什么,然后再告诉她说你想娶我,问问她同不同意。你看她会不会把你屁股下面那三条腿一起撅了。这电话你要是敢打我就考虑考虑。”
“什么?给我妈打电话?不!不要……我……我……我……算了!我豁出去了!兰姨!你可要说话算话!只要你愿意……你愿意跟我做一次……就算是把今晚的事告诉我妈……让她把我打死!我也认了!”
“小混球,我说的是考虑考虑你喜欢我的事。还想跟我做,你想的倒挺美,那种事最起码等你下面的毛长齐了再想吧”
看着这个虽然不要脸却无比直爽的小胖墩儿,恍惚间,也不知道为什么,胡兰竟像是看到了当年的陆川。
在同样如同这个小混球这般年纪的时候,比她大三岁的陆川也是个小胖子。
只不过,现在是这个小混球整天屁颠屁颠的跟着自己的闺女,而那时候则正好反过来,自己是陆川那个小胖墩儿的跟屁虫。
同样跟这个小混球一样,陆川走到哪自己就跟到哪,甚至最后陆川跑来了滨城当警察都没有把自己甩掉。
那个时候的陆川也是这般早熟,这般的没皮没脸,整天就知道调皮捣蛋,可心里却从来藏不住事儿,也如这个小混球般的直爽,什么都敢说,什么妖儿都敢作。
但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一项直筒筒的男孩变成了油滑事故的男人,并且还娶了局里的警花。
但从小就学陆川的胡兰,却在陆川的影响下始终“直愣愣”的活着。直到他们经历了于慧慧的死,见识了这个世界的荒诞,他们才再一次改变,变的有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一边在心里想着,胡兰一边情不自禁的将陆川小时候的脸和这个小胖子的脸重合到了一起。
然后,胡兰的神情终于稍稍柔和了下来。她对这个小混蛋的厌恶也渐渐烟消云散,甚至还隐隐觉得这个小家伙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可爱。
“兰……兰姨……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你……你只要能跟我做一次……我……我……我就马上打电话给我妈把今天的事告诉她……告诉她我们做过了,我要娶你当媳妇……而且我还可以偷偷从家里弄钱给你……我家里有很多很多钱……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呦呵,你这个小混蛋,还挺懂女人嘛。不过你真的明白你在说什么吗?2分钟后,如果你还觉得为了跟我做一次即便被你妈打死也无所谓,那我就成全你。”
“真!真的吗?”
“哼,小混球,躺好了别动”
随着一声轻哼,始终坐在小凯身上的胡兰终于抬起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她甩动起那两条至今仍叫让无数男人都为之魂牵梦绕的大长腿,再一次将它们交叠在一起,紧紧遮住了自己胯下的风光。
玉葱般依旧被手铐拷在一起的手臂则轻轻一抖,撩开了披在身上的毯子,漏出了那对挺翘诱人的娇小乳房,将拥有着完美曲线的玲珑娇躯再一次展现在了小胖子的面前。
然后,随着胡兰微微扭向侧边的腰肢,她伸出揉荑般的双手并张开白皙的玉指,轻轻握住了小凯翘的老高的“雏鸡”快速撸动了起来。
“兰……兰姨……你在做什么?”
“尺寸确实还不小,不过充其量也就是个小屁孩儿。好好躺着别动,不要憋着,有感觉了就”尿“出来。”
“兰姨……你的手好滑……嘶……有点痛……不过好舒服……你能不能慢一点……啊……好痛……但是好舒服……嘶奥……我好像要尿尿了……憋不住了……兰姨我要尿了……啊……尿……尿了……”
最终,随着一股稚嫩的白浆,第一次尝试手淫的小凯在胡兰的手里连30秒都没撑过就射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股“雏精”。
而看着那星星点点喷洒在这个小胖墩肚皮上的乳白精液,胡兰从床头柜上扯出了几张纸巾丢在上面,接着又扯出了几张,然后一边擦手,一边淡淡的说到
“行了,告诉我,你现在还敢为了跟我做一次而马上给你妈妈打电话,并自己把今天的事都告诉她吗?如果你敢我就立刻跟你做”
“我……我……”
“没什么想法了就赶紧起来,把衣服穿上然后赶紧滚回家睡觉!”
“是……是!”
随着胡兰再一次严厉起来的语气,小凯的身上又是一个激灵。
他马上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爬起来,也顾不上用纸去擦自己的小弟弟,赶忙踉踉跄跄的跑到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便穿了起来。
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了衣服,小凯逃也似的就准备往客厅去。可他刚转过身,就听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
“你先等等,我有话问你”
听到胡兰骤然转冷的声音,小凯整个心都一突突。他赶紧止住了脚步,畏畏缩缩的转回了身,看向了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遮着胸,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的兰姨。
虽然年仅十二岁的小屁孩并不懂什么“脸色”。可此时,凭借生物的本能,小凯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胡兰此刻的神情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他觉得,胡兰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甚至有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仿佛下一刻自己只要说错一句话就会被立马大卸八块一般。
同样的神情,他这辈子只在自己的老妈脸上见过一次。
而那一次是因为他不仅被老妈发现了藏起来的个位数分数的试卷,然后还正好被撞见自己在二楼客房里一边偷看成人电影,一边脱掉了小表妹的内裤,并且正掰着小表妹光溜溜的小屁股蛋儿在摸索寻找着什么。
小凯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次是他这短短的一生中离死亡最为接近的一次。
当时自己已经快被揍的失去意识了,但是妈妈依旧疯了一般用手里的擀面杖对着自己不断发动“风暴打击”自己脑瓜子上的血就跟不要钱似的一直往外流。
要不是当时那个小表妹的妈妈,也就是自己的姨姨死命拦着,一边说什么反正也是娃娃亲,为这种事打死了不值当,然后自己老爹趁机赶紧把自己抢出来送到了医院急救,估计现在自己坟头草都有俞彦君那么高了。
“王小凯,我问你一件事儿,你要如实回答。假如你胆敢撒谎骗我,我发誓,一定会扯掉你的小鸟和蛋蛋,然后丢掉喂狗。”
“我肯定不撒谎!兰姨你问!我……我一定实话实说!”
“你……”
“你和彦君……你们有没有做过?你说实话,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只要老实承认我就不把你怎么样,但是你要是不老实,你兰姨我可是当警察的,你那个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听到胡兰如此严肃且郑重的,最后问的竟然是这个,小凯瞬间就愣住了,满脸懵逼。就连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看戏的俞彦君都皱起了眉头,不自觉的转头瞅了小凯一眼。
“兰姨,你说的做没做过,是那个意思吗?”
“就是那个意思,你和她,你们做过么?”
“那怎么可能嘛兰姨。你在开啥玩笑。彦君可是我的大姐头,大哥。我们是伙伴,是兄弟,我对他只有男人间的情谊。而且,她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根个竹竿儿一样,完完全全就是个小屁孩,我怎么可能对她有意思?哈哈哈。兰姨你真会说笑,我心里从以前到现在喜欢的就只有兰姨你”
听着小凯毫无求生欲的大大咧咧的否定,看着这个也不知道是会说话,还是不会说话,但心思却十分好懂的小混球,知道项来叛逆的女儿没有这么小就把自己给“破”了,胡兰提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脸色也彻底转暖。
可一旁俞彦君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最后终于绷不住指着小凯的鼻子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这只肥猪!说谁是竹竿呢?!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个猪样!竟然还敢嫌弃我?你等着!你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混蛋!以后的作业你自己想办法吧!”
“啊!小君!君姐!君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你可千万别不管我!没有你教我写作业……我早晚得被我妈生劈了去……我错了……”
“噗……哈哈哈……”
看着这两个,仿佛是自己跟陆川“昨日重现”一般的小冤家,胡兰噗哧一下笑了出来。
而看着胡兰初阳般温和的美丽笑容,两个人都住了嘴。俞彦君气呼呼的,似乎还在为身旁的傻子刚才的话而生气。但小凯却盯着胡兰的笑脸看呆了,不觉间自己也跟着傻乎乎的傻笑了起来。
虽然已经是后半夜,四处都是一片的黑暗。但是在幽幽的灯光下,当时胡兰的那个笑脸却深深的印在了小凯的心里,让他觉得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美好,那么的惊艳。
以至于在后来的很多年里,这个笑容都成为了这个男孩儿魂牵梦绕的向往,甚至成为了这个小混球改变的契机。胡兰的笑容就像是魔咒一样,将这个男孩的心彻底钉在了这个平凡又不平凡的夜晚。
“咳……嗯……”
见两个孩子都盯向了自己,胡兰轻咳了一下,立刻止住了笑声。接着,她目光温和的看向了还在傻笑着的小凯,然后平静的说到
“小凯,你不是说你喜欢我,而且想跟我做爱吗?兰姨给你个机会。我们来做个约定。再过6年,等到你18岁,假如你能考上随便一所985大学,并且那时候你还认为你喜欢我,愿意跟那时候已经快变成小老太太的兰姨上床,那我就满足你一次,当作你喜欢我那么多年,以及你考上大学的奖励。但条件是,在这6年里,你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老是贼兮兮的往我的‘那些地方’瞄,更不能再对我有龌龊的想法。一旦你做不到,从今以后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愿意跟兰姨做这个约定吗?”
听到胡兰的话,俞彦君的表情一滞,小凯的眼睛却瞬间亮了起来,赶忙想也不想的回答到
“我愿意!愿意!到时候兰姨能给我做媳妇儿吗?”
“不能……因为兰姨有喜欢的人,也有丈夫,所以最多只能给你‘奖励’。”
“这样吗……不过也可以。那我们就这么约定好了!我一定会考上985的!而且在这6年里我也一定不会再骚扰兰姨!”
“呵呵,希望你像个男子汉一样,不要食言。兰姨最讨厌说话不算话的男人了。行了,你出去吧,去客厅里看会儿电视,顺便帮我把卧室门带上,我要跟小君说几句话,说完了你再陪小君一起回去”
“好咧兰姨,我绝对不会食言的!你就等着吧!”
随着小凯欢天喜地的离开卧室,并回手关上了房门。胡兰温和的笑脸很快冷却了下来。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而俞彦君也以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胡兰。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许久,俞彦君才轻哼了一声,语气嘲讽的说到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圣母了?不过你这轻飘飘的几句话,虽然可能会让那个小傻子改变一些,但往后的6年里他也算是被你彻底给”拷“住了,女朋友都不用找了,每天就想着他的兰姨就完了。”
“你还小,你虽然懂的很多,但是有些东西不是靠聪慧就能理解的。人是善变的,就算是成年人也可能在一夜之间完全改变,何况你们这种小屁孩儿。你也不用担心他被我箍住,我还没有下贱到跟自己闺女抢男人。等他真到了懂得爱情的年纪,自然就会把我忘了的。”
“哼……谁会喜欢那种傻子……”
“他虽然傻,但比你可爱多了,好歹有什么说什么,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不像你这样,丁点大的小屁孩整天阴沉的是个大叔似的,什么都要拧着来。”
说到这,胡兰深深的看了一眼满脸不屑与傲娇的俞彦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到
“我虽然不清楚你是怎么知道我今晚受了伤,但我相信你一定也知道我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虚弱。你故意说我今晚上反抗不了,哄骗那个小胖子过来,其实只是想让他陪你一起走夜路而已吧?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压根就没想让他染指我。你也清楚,你们只要一进别墅的门就会立刻被我发现,他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即便如此,在最后那一刻,你还是忍不住大喊了出来提醒我赶紧反抗。你迫不及待的喊声甚至比我的动作还要快了一点,因为你怕我万一真的睡着了没有及时醒过来,那样就真的要被小胖子得手了。为了提前把我弄醒,你甚至借着铐住我手腕的机会故意摇晃我的手臂,并且故意把那条绳子绑的非常松,生怕我情急之下挣脱不开。我说的这些,应该没有错吧!”
“哼……真不愧是十几年的女刑警。你说的没错,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不过,我不想让他上你并不是因为我担心你,而是因为不论如何我也是你生出来的。生理上永远都是你的女儿。假如那头肥猪真的把你给操了,那我岂不是也成了他的女儿?我可不想管他叫爸。但是,假如最后你还是被那头肥猪给上了,那我肯定也不会帮你,只会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他干你。如果我都做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是连一个12岁的小屁孩儿都反抗不了,那你只能是活该被他操,活该被一个毛都没长出来的小屁孩欺负。”
说着话,俞彦君张开了从始至终都一直紧紧攥着的右手,在手心里显现出一个小巧的钥匙,一把丢给了胡兰。
而胡兰赶忙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那个钥匙,然后打开了自己的手铐,接着一边将手铐和钥匙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一边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男的在她肚子里留的种生出来的,只遗传到了她的智商,并且还更加青出于蓝的“小魔星”。
平心而论,俞彦君虽然不算丑,但也几乎没有遗传到胡兰身为警花的相貌。
至于身材,虽然这个年纪还看不出什么,可正像小凯说的那样,跟根儿“竹竿”一样,和那个完全超过了同龄人,早熟的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小脑袋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乍一跟她接触,甚至会给别人一种错觉,觉得她并不是个年仅十一岁的孩子,而是一个发育的缓慢的过分的,还保持着小萝莉外型的成年人。
就连胡兰都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闺女的聪慧和处事的机敏程度,在同龄人里已经不是拔尖的问题,是完全就不像个这么大的孩子。
而这样一个智商与心智都无限超越同龄人的妖孽,又偏偏生在了如此糟糕且畸形的环境里。
绝顶的智商加上破碎的家庭,反而更加速了她性格的扭曲与偏执,让一个好好的天才少女硬生生变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小怪物”。
而也是因为有了这个“小怪物”胡兰才真的开始相信,原来即便是孩子,也偶尔会出现那种不仅可以抗衡,甚至能够玩弄成年人的“异类”的存在。
但这种异类却又会因为其情商完全跟不上天赋异禀的智商的成长速度,导致极容易出现人格上的缺陷。假如生长的环境再出现问题,那就有可能滋生出完全不可理喻的恐怖恶魔。
“说说吧,你大半夜的特地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想见见我爸。”
“你爸?你爸之前是在这,不过在你来的时候已经回去了。而且你想找他,那给他电话就行了,干嘛大半夜跑到这来找?”
“你别在这装疯卖傻了。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死变态。我说的是我的亲爸!”
随着音调陡然提高的“亲爸”两个字。从进别墅以来,俞彦君在面对胡兰时始终保持的古井无波的表情也终于扭曲了起来。眼神中难以抑制的出现了一丝急切。
而听到俞彦君这么说,胡兰瞬间就明白了这丫头所谓的亲爸到底指的是谁,脸上也出现了无比的凝重,赶忙郑重的说到:“这没有什么你的亲爸。你爸只有一个。而且我也不准你以后再管他叫死变态。他怎么样是他自己的事,但是作为女儿,你不可以这么说自己的父亲。你的吃穿用度全都是他给予你的,他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说”
“你放屁!我的吃穿用度都是我爷爷奶奶给我的!还有……还有……还有你每个月转给我爷爷的钱!我承认在这方面你没有亏待过我……但是他!那个死变态从来没有管过我!他甚至还不如你!好歹你还会偶尔带我出去玩,或者时不时带我去吃点好吃的。家长会也偶尔会去帮我参加。可他!除了天天找男人玩他那个烂屁眼儿!以及整天屁颠屁颠的跟个舔狗一样围着你转之外,他什么时候也没管过我!他不配称作我的爸爸!他不配!”
也不知道是什么触动了俞彦君的心弦,当胡兰提到俞楠时,俞彦君忽然就仿佛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释放出了压抑许久的情感,变得极为的歇斯底里,并毫不留情面的表达出了对这位父亲的厌恶。
胡兰虽然不想让俞彦君去怨俞楠,但对于俞彦君的话,她却没法反驳。因为即便她自己并不恨俞楠,可这孩子说的却也没有一句假话。
对于这个孩子来说,俞楠就是一个不仅完全不合格,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顶的父亲。更主要的是,聪慧的俞彦君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她并不是俞楠亲生的。
而这也是最令胡兰无能为力的一点。
一方面胡兰没办法让俞彦君去接受一个,从来没有尽到过哪怕一丁点父亲责任的“便宜爹”。
另一方面,她也没办法让俞楠诚心诚意的去接受,并且去爱一个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跟自己妻子生下的,和自己根本就没有半毛钱血缘关系的野种。
即便俞楠对于胡兰向来都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但有些事,就比如离婚,也不是胡兰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到最后,她也只能含含糊糊的再一次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
“我说了,这没有你的什么亲爸,你赶紧跟小凯一起回去吧,或者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你别再装了。我知道他就在这。你上午把他接回来的,然后在这里跟他腻歪了一整个下午,晚上的时候你们开始戏耍那个死变态,一直到刚才,我和小凯来的路上还躲在路灯后面看见了那个哭哭啼啼的死变态从这出去。我为了见他特地这个时间跑过来,等到白天我还要上学,并且我也不知道你们白天会不会出去。”
“你……你这孩子偷偷在这装了监控?”
“哼,是装了,而且装了很久。不过你也不用费心去找,我装在了你绝对发现不了的地方,并且不止一个。就像是我一直可以看到你所有的手机信息以及聊天通话记录一样。我总有自己的办法,你找也没用。”
“你这丫头……唉……我一早就跟你说过了,他不是你亲爸。我也很想他是你爸,但即便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他也不可能是……”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这可是你这一生中最爱的男人!你难道真的一点也不相信这个世界有奇迹吗?!如果一旦是呢!?那我……那我最起码……况且当初那么多人搞过你!那么多人在你身体里射过精!你又凭什么就那么笃定!碰巧把我这个野种留在了你肚子里的不是他!”
“啪!”突兀的一个耳光随着俞彦君歇斯底里的咆哮猛的扇在了她的脸上。
光着身子的胡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女儿面前,抬着微微颤抖着的手掌,双眼通红的看着俞彦君的脸。
很快,颗颗泪珠从胡兰的眼中开始滑落,她哽咽着,却又严厉的对着俞彦君一字一句的说到
“俞彦君,作为你的母亲,我可以接受你辱骂我,羞辱我,甚至带着男孩跑来试图玷污我。在你面前我也没必要遮掩什么,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我也承认我确实没那么干净,甚至下贱,肮脏。但是我很早以前就警告过你,你永远也不可以叫自己是野种。你不是野种。你姓俞,你的爷爷奶奶从始至终都将你当作心头肉一样的爱你。至于你的父亲俞楠,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他我也不强求,那你大不了就把自己当成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起码你还有母亲,那就是我,胡兰。你永远是我胡兰的女儿,你就是我生的,我也会永远爱你。你不是什么野种,你是我,还有你爷爷奶奶的掌上明珠。”
上一刻还无比的狂躁甚至歇斯底里的俞彦君,当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耳光,并被啜泣着的胡兰猛的拥入怀里紧紧抱住的时候,感受着母亲温暖的怀抱,她的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安宁。
其实她本来也不讨厌胡兰,聪慧的她从不怀疑母亲对自己的爱。她之所以总是像面对仇人一样的对待胡兰,说白了就是想不断的通过这种方式引起母亲更多的关注。
并且,当逐渐董事的她不断通过监控母亲的手机,以及从俞楠收藏的许多偷拍视频中,了解到母亲当年的那些不堪的过往之后,她的心里也产生了一种复杂的,即对母亲感到不齿,却又对母亲感到心疼的别扭感觉。
久而久之,各种各样的情绪互相纠缠交织,最后就变成了俞彦君对于胡兰的这种拧巴的态度。
卧室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紧紧相拥在一起的母女,以及胡兰时有时无的啜泣声。
很快,脸上挂着个红红的手掌印的俞彦君终于从胡兰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倔强的说到
“不管怎么样……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他。我不想总是听你说,我要亲自问问他,他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你这孩子……你不要再任性了。我早都跟你说了,他绝对不可能是你父亲。当年我是结婚以后才查出怀了你的。但那时候距离他失踪已经有快一年了。在他失踪到我怀孕这期间里我见都没见过他一面,他怎么可能会是你的亲生父亲。”
听到胡兰再一次复述了之前说过好几次的说辞,俞彦君的眼中透出了一丝淡淡的失落,但还是不甘心的辩驳到
“可……可……可即便如此,这也是你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并且你们现在又搞在了一起。就算他不是我爸爸,但是他以后也有可能成为我的监护人。不管怎么样我也想见见他,跟他聊一下,我也想知道,被你义无反顾的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唉……算了。既然如此,你随便吧。不过他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这次没糊弄你,你不相信可以查你自己装的监控。你想等就等在这吧。不过等一会天就快亮了,到时候被你爷爷奶奶发现你不在卧室,你自己跟他们解释这一晚上都干什么去了。”
提到爷爷奶奶,俞彦君倔强的小脸儿上终于显出现了一丝慌乱。
盯着胡兰,俞彦君沉默了很久,最后终于不甘的说到
“过两天考完试我还会来,如果还见不到他,到时候我一定会让所有人都不好过!你再搬出谁来都没有用!”
“好好好,你最大,你是大王,妈妈到时候一定带着他恭候大驾,好了吧。那现在用不用我开车送你们两个小祖宗回去?”
“不用,你老实睡你觉吧”
看着这个大半夜跑来大闹了一场之后,此刻终于决定离开的“小魔星”胡兰除了深藏于眼眸之中的怜爱之外,就只剩下了无奈和头疼。
对于自己生下了这么个比当年的自己还轴的“倒霉闺女”她只能感叹,果然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虽然俞彦君从没明说,不过作为母亲,胡兰却最知道,这丫头为什么那么执着,甚至宁愿无理取闹,也想让老三成为她的父亲。
关于老三,胡兰与自己这个早熟的小魔星女儿之间早就没有了任何秘密。俞彦君也早就知道,在临市存在着一个让母亲爱了一生,并为之献出了处女,甚至望眼欲穿的盼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而得知原来还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后,俞彦君聪明又敏感的小脑袋瓜儿里便立刻出现了一个念头。
假如这个,母亲一生挚爱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亲爹,那自己就不再是一个,因为莫名其妙的野男人单纯对母亲以泄欲为目的的凌辱而产生的,没有被附加任何感情的,压根就不应该存在的野种。
俞彦君觉得,如果自己的亲生父亲是那个陆川,那自己最起码还可以称得上是一颗“爱情的结晶”而不只是令人嫌弃的,一种男人“泄欲”之后的“副作用”。
所以,俞彦君对那个令母亲魂牵梦绕的“传说中的陆川”就是自己亲爹这件事一直极为的执着。
久而久之,她甚至开始欺骗自己,认为真实情况一定就是这样,并且开始极为渴望的想直接见见这个“亲爹”对于这个想法,俞彦君一直都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并且还用故意的疏远来防止自己的内心被母亲窥探。
但俞彦君却忘了,自己始终都是胡兰生出来的。面对自己这个同样绝顶聪明的老娘,她不可能,也从没藏住过任何心思。
而胡兰之所以对俞彦君的那句“野种”反应那么大,是因为胡兰一直都知道。
这孩子最害怕的,就是她的母亲,也就是自己,一旦哪天又回忆起了当年的那些不堪的往事,记起了这丫头是因何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记起了那个她“真实的”亲爹当初是怎么糟蹋蹂躏自己,并且还羞辱性的给自己种了种,最后让自己连带着对她这个从避孕药中“勉强逃生”的“野种”也心生厌恶。
只能说,因为聪明,让俞彦君早早的懂得了许多本不应该他这么大的孩子懂得的道理,又因为过早的懂得了这些道理,让这个孩子变得更加的敏感与缺乏安全感。
从小到大,胡兰虽然不断的利用一切机会向愈彦君表达着,她对自己来说到底有多么的珍惜与宝贵。
在这个早熟的孩子懂事并且知晓了自己的往事以后,胡兰也解释过很多次为什么没有从小把她带在身边。可胡兰发现,自己越向这个孩子表达自己的爱,这孩子对于“身世”的不安反而越加剧。
某一段时间里,面对俞彦君对于陆川就是她父亲的纠结,胡兰甚至一度想找老三帮她一起扯个谎,来彻底安这孩子的心。但最后胡兰还是放弃了。
这倒不是说胡兰是什么死脑筋,只不过那时候胡兰也确实拿不准,这个小魔星对她的过往到底了解到何种程度。
硬说陆川和她是亲生父女,破绽的确很大。面对这么个细腻又敏感的“小妖怪”即便是这种善意的谎言,胡兰也依旧不敢赌会不会又引起什么别的枝节,而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
寂静的卧室里,随着房门打开又闭合的声音,胡兰疲惫的躺回了床上,耳中听着客厅里那对活宝的拌嘴,脑海中想的却全是屋子里被女儿装了监控的事。
想到自己在屋子里和陆川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以及自己在陆川面前各种淫荡下贱的姿态,竟然都被小丫头片子多角度无死角的全程观摩,她就觉得说不上来的羞耻和心虚,脸上都是滚烫滚烫的。
不过又想到那小丫头怪胎一样早熟的个性,以及对于自己这个母亲真实一面的了解,胡兰也就释然了。
看就看吧,反正关于自己的一切那小鬼大多也都知道。
说实在的,在这孩子面前,确实也早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事到如今,还不如看开点,坦诚一些,她想看的话,就当做提早给她做性教育了。
脑海中就这样乱七八糟的想着,胡兰只觉得思维越来越模糊,沉重的上下眼皮也越来越不听使唤。
*** *** ***
“走了!死胖子!回家了!在那发什么楞呢?”
“小君,我刚才想了一下,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像现在这样整天腻在一起了。毕竟我们都不小了,也该为将来考虑了。”
“哈啊?”
“主要是吧,我已经决定从明天开始要好好学习,然后将来考个好大学了。但是跟你再这么厮混下去,我怕……我怕你影响我学习。”
“啥?死胖子!你是刚才坐在这无聊捡地上的蟑螂药吃了吗?把脑子吃坏了吗?我!俞彦君!从一年级到现在!只要是考试从来一直都是全年级第一!而你!张小凯!从一年级到现在一直都是班里倒数第一!你倒是告诉告诉我!我特么到底怎么样才能影响你学习啊?!你这个蠢货就算被影响了还有什么下降的空间吗?!”
“啊这……”
“反正我现在要走了!你要是不想走就自己呆在这吧!我妈也要睡觉了,你想跟她做爱就甭想了。不过你也可以试试,看她愿不愿意让你帮她舔舔脚丫子伺候她睡觉!”
“舔……舔兰姨的脚丫子?小君,要……要不你就先……”
“行!那你进去慢慢舔吧!等我到家了就告诉你妈你在什么地方!然后你就等着你妈亲自过来接你吧!哼!”
“别!别别别!君姐!君爷!我走,我现在就走!你可千万别把今晚的事告诉我妈!我是真的会被她给活劈了的!你是不知道她下手有多狠!你别走那么快啊……你等等我啊君哥……”
模模糊糊中,半睡半醒的胡兰听着外面两个活宝关于自己脚丫子的话题,她的脸上莫名的的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竟然真的觉得脚趾头痒痒的。
然后,那个小胖子的脸和小时候陆川的脸在胡兰模糊的意识中渐渐重叠在了一起,她忽然梦呓般的轻声低喃到:“如果小陆川能让自己的成绩从班里的倒数第一提高到班里的前十名……那就奖励他舔舔我的脚丫子也不是不行……嘻嘻……陆川舔我的……脚丫子……陆……川……呼……呼……”
【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当老三提着一大堆,在大半夜的街道上足足溜达了一个多小时才买到的各种还热乎的,胡兰喜欢吃的家常菜匆匆赶回别墅的时候,就看见四仰八叉睡在床上的胡兰正一边轻轻的打着呼,一边流着哈喇子说着梦话:“嘿嘿……小陆川……嗯……舔这里……舔那里……还有那里……缝儿里……呼呼……好好舔……姐姐有奖励……嘿嘿嘿……呼呼……呼……”
听着胡兰含糊不清且意义不明的梦话内容,看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的胡兰即猥琐又贱兮兮的表情,老三满头的黑线。
然后他放下了那一堆东西,从兜里掏出了一瓶刚买的药水儿,又掏出沓棉布,用棉布沾着药水,对着胡兰身上那些看着唬人,其实并不算多严重的鞭痕一点一点的,轻轻的擦拭了起来。
清冷的月光下,洁白柔软的棉布慢慢的滑过胡兰的每一寸肌肤,就仿佛温柔的亲吻般,将透明又带着丝丝凉意的药水一点一点的涂满了胡兰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鞭痕。
在老三耐心的擦拭下,随着不断挥发的药水,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酒精混合中草药的味道越来越浓郁。
而当老三用捏在手里的棉布轻柔的终于滑向胡兰的胯下时,胡兰的梦话和打呼声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变成了轻轻的娇喘,以及胸口越来越剧烈的起伏。
看着胡兰已经开始不安分的慢慢扭动起来的身体,以及缓缓自己张开的双腿,老三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即便他的动作再轻微,最终还是把这丫头给弄醒了。
不过老三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住了胡兰的额头,像哄小孩那般温柔的抚摸了两下,然后一边在嘴里说着“乖,先别动,再忍一会儿,马上就擦完了”一边用棉布对着胡兰红肿的阴户小心翼翼的擦拭了起来。
柔软的棉布一下一下的轻点着胡兰的蜜穴边缘,将透明且略带刺激性的药水涂满了印着淡淡鞭痕的阴阜,以及那两片仍旧红肿的阴唇。
而在涂抹的过程中,药水也不可避免的或多或少沾染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微微勃起的阴蒂。
每一次当棉布不小心碰触到那含苞待放的,如同笋尖儿般的小嫩芽儿上时,也不知道是因为药水的刺激性还是因为淡淡的凉意,胡兰的身体都会微微的颤抖一下。
星星点点的粘液也开始从不断张合着的蜜穴里渗了出来,很快就把胡兰的肉洞口弄的滑溜溜的。
不多久,似乎再也无法忍耐的胡兰终于睁开眼,用满是魅意且拉丝般黏腻的眼神盯着老三,手掌早已不安分的伸进了老三的裤子里掏出了鸡巴揉捏了起来。
而依旧在小心翼翼的帮胡兰擦拭着阴部的老三则无语的瞥向胡兰的脸,再次叹了口气:“兰兰,我知道大半年没见,你有点饥渴。不过我也是这个岁数的人了,也不是20来岁的小伙,这么个搞法是真的会被你榨干的。要不你让我休息一晚,咱们明天再继续”
“哼……你也知道大半年没见……我不管……谁让你那么久不见我。我刚才都做你的春梦了。你再给我一次,今晚上就放过你,并且我还会送你一件为你准备了很久的礼物。”
听到胡兰说礼物,各种不好的回忆瞬间涌上了老三的心头。他马上皱起了眉头,略带后怕的问到:“礼……礼物?不会又是什么印着你的脸的会说话的马桶……以及每到晚上12点就会变换表情并且充满怨念的说想我的,你的大头照挂钟之类的吧……”
“哼!谁叫你不见我!嘿嘿……不过放心吧,这次不是那些……”
“呼……那就好……”
“比那些更有新意!”
“厄……”
说话间,胡兰的呼吸已经越来越粗重,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然后,就在老三堪堪将药水涂满了她的整个外阴时,她终于再也按耐不住,一把将老三拽上了床,像个饥渴的女流氓般扒掉了老三的裤子,对着老三的裤裆便流着口水“凶猛”的扑了上去。
而同一时间,在某处关着灯的卧室里,刚刚溜回来不久,偷偷猫在被窝里拿着平板电脑,正从不同角度的4个分镜里同时观看着老妈一边淫荡的嚷嚷着什么“川哥,主人,操死你的小厕奴”之类的骚话,一边被那个叫陆川的男人再一次按在床上噗嗤噗嗤的用鸡巴干到高潮的场景,俞彦君只觉得面红耳赤,一脸的不好意思。
其实,在她当初从俞楠的旧电脑里得到的“变态俞楠”早些年偷拍的那些自己老妈跟各种别的男人做爱的视频里,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老妈每一次都是在痛苦的承受,全程都是在煎熬,根本没有过一次,哪怕一丝的愉悦。
虽然因为某种原因,在那些视频里老妈都没有反抗,都在任由各种男人的为所欲为。
可俞彦君明白,那些“乱交”视频压根就跟出轨没有丝毫关系,实际上就是纯纯的强奸。
也是因为那些视频,让当时本就不喜欢俞楠的俞彦君,对于这个面对被侵犯的老婆不仅不想办法搭救,反而每次都是在一旁默默偷看,甚至还变态的偷拍下来,将老婆被侵害的画面用做收藏的“变态父亲”更加的厌恶。
不过就在今天,随着那个“传说中的一生挚爱”的到来,当终于亲眼从监控里看到自己的老妈是怎么在这个叫陆川的男人的胯下娇喘呻吟,又是怎么样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表现的像个20几岁的跳脱荡妇一般,展现出了一种她不仅从没见过,甚至与自己老妈平常的样子简直是颠覆性改变的性奴骚母狗的形象。
俞彦君终于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这个在外人眼里一项冷冰严肃的母亲,在与某个男人交欢时,那种扑面而来的,从头发丝儿一直到脚后跟的愉悦与沉浸,以及浑身上下都不断满溢而出的浓浓的满足迷醉与尽情撒欢儿的小女人感。
对于这种,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有着极为反差,甚至有些“变态”般卑微下贱的“真面目”的母亲。
傲娇的俞彦君心里多少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不齿的。毕竟,那个即便到了快40岁,依旧是妥妥的整个局里第一美女的冷艳女局长妈妈,其实一直都是她心底的憧憬与偶像。
可看着平板电脑里,被陆川压在身下,一边被操的花枝乱颤,一边满脸痴态,如同发情母狗般根本没有任何形象可言的“小淫娃”俞彦君却由衷的漏出了笑脸。
因为她知道,此时的母亲是发自内心的幸福着的。那种浓烈到简直辣眼睛的幸福与依赖感,让俞彦君都有那么一点点嫉妒这个叫陆川的家伙。俞彦君甚至都不敢确定,假如自己跟这家伙一起掉河里了,老妈到底会先救谁。
不过不管她先救谁,只要能让这半生的命运都无比坎坷悲惨的母亲由衷的幸福,那对俞彦君来说就够了。
于是又看了那个正和母亲翻云覆雨的男人一眼之后,脸红的像苹果一样的俞彦君终于再也受不了这对“奸夫淫妇”赶紧关了平板电脑闭眼睡觉了。
而卧室中,心里清楚此时自己的痴态大概率正在被女儿偷看着的胡兰,不仅没有任何的收敛,反而更加恣意的在这个她一生所爱的男人的胯下展现着无与伦比的欢快与放荡。
她就仿佛在用这样一种另类且特殊的方式,在告诉自己那个与众不同的女儿,对于她来说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对于某些上了一些年纪男人来说,其实所谓“猛”还是“不猛”并不只是看他本身的身体素质,更是要看这个男人所面对的女人是谁。
有时候,某些男人面对自己的妻子,搞半天都硬不起来。可一旦对上某些特定的女人,年龄都仿佛会瞬间倒退几十岁,变得难以理喻的龙精虎猛。
而对于御女无数的老三来说,胡兰在他面前就是这样一个极为特殊的女人。
虽然胡兰并没有黄晓丽漂亮,更没有黄晓丽年轻,身材也比黄晓丽略逊一筹。
但是相比于那个万里挑一的绝色尤物,小恶魔一样的胡兰却始终对老三有着难以解释的,极度强烈的性诱惑力。
每次胡兰扑进他怀里,都会像颗“小蓝片”成精一般。即便不久之前刚被榨过一次,但只要胡兰稍稍的挑逗,他便很快又能重新精神焕发的站立起来。而这也是老三不敢经常与胡兰见面的最主要原因。
在对自己的身体已经算是痴狂的胡兰面前,老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闭不上的水龙头,连小弟弟都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彻底被那丫头“驯服”只凭那丫头的心意就能一次又一次的反复勃起,射精。
然后随着能射出的精液越来越少,总是让老三有一种早即将被这丫头生生榨干的错觉。
对于如今这个,早已成为无数年轻家庭噩梦般存在的人渣陆川来说,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女人能在床上,令一项处于“玩弄”者地位的他没来由的感到心慌,那也只有他的兰兰了。
只能说,即便再凶恶的事物都一定有其天敌的存在。真真就应了那句古话,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在“惊天动地”的声响之中,两个人无比激烈的又搞了接近一个钟头之后,总算满足了的胡兰轻轻提臀,意犹未尽的将老三的鸡巴从逼里拔了出来。
一边用纸按住穴口,堵住又被射了满腔的精液,一边撅起屁股趴下,用嘴例行帮搞完自己的老三清理胯下。
感觉自己终于一滴也没有了的老三点上了一根事后烟,叉着腿倚靠在床头,一边惬意的吞云吐雾,一边将手搭上了胡兰不断在自己胯间起伏着的后脑勺,就像抚弄小狗儿般的帮胡兰顺起了头发。
而恭顺的跪趴在老三胯下的胡兰也随着老三的抚摸,一边舔着鸡巴,一边欢快的摆动起了屁股,表达着作为“奴仆”被主人满足后的顺从与愉悦。
“你现在已经不吃那种慢性的避孕药了吗?”
听老三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胡兰的神色僵了僵,不过还是缓缓的说到:“现在那些人……已经几乎……不弄我了……他们现在很少找我,即便当场使用我……也很少操逼……只是把我当作……当作‘那个’来用……所以我就把药停了。”
说出这句话,两个人瞬间沉默了。
不过面色略显阴郁的胡兰却马上转变脸色,一脸期待的跟老三说到:“不过阿川,我把药停了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你。正好你这次过来了,我想趁着这个机会要一个你的孩子。我这个年纪,再不生就没有机会了。阿川……不……主人……您愿意赐贱奴一个种吗?”
面对一脸希冀的盯着自己的胡兰,老三立刻想起,似乎一年前胡兰也向他提过孩子的事。那时候只是说到“玩大肚婆”时顺带提到的,他当时就拒绝了。
因为一来他不想让胡兰已经奔四十的年纪再去承受怀胎分娩的痛苦,而更主要的是不想破坏胡兰的家庭。
可现在,已经亲眼目睹了胡兰这个逆天的老公,老三明白,他的担心多余了。
外加上,老三看着胡兰此时满眼的期盼,不论什么原因,他也不想让这个丫头失望。
于是略微思索了一下,老三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兰兰,只要你开心,我怎么都可以。但是你必须要调理好自己的身子,可不能因为生孩子出现什么闪失。况且作为我的厕奴,你要是就这么倒下了,那你这个主人以后再想找一个这么好用的泄欲工具兼侍寝便盆儿,可就找不到了。”
面对老三半玩笑式的调侃,胡兰的双眼瞬间染上了一层水雾,赶忙一脸激动的说到:“不会的主人!贱奴我一定会注意好自己的身子的!我是您永远的厕奴!我会一辈子给您当便盆儿供您随意使用的!”
“不过,说正经的,你老公我倒是不在意。但是你如果再生,你女儿那……不会有问题吧?”
“她吗?呵呵,你放心吧。那孩子虽然时常让我头疼,不过其实是个好孩子,她不仅不会反对,而且还会很高兴的。”
“这样吗……那就好……”
两个人聊完孩子的事,胡兰三下五除二的将老三的胯下舔的干干净净,接着用一块棉布彻底塞住了自己被灌满了精液的小穴,然后下了床,一脸羞红的对着床上的老三伸出了手,神秘兮兮的说到:“阿川,走吧,作为对于你愿意赐给厕奴孩子的回报,去看看奴给你准备的礼物吧。”
“哦?刚才不还说是早就准备好了吗?那如果我不答应跟你生小孩呢?就不给了?”
“不……也给……只不过其实不管你答不答应……关系也不大……反正今天你已经把我灌满好几次了……今天是我的……危险期……”
“你这个死丫头!那你还假惺惺的问我让不让你要小孩?合着这是先斩后奏啊?”
“那奴也怕你不同意嘛不是……况且不管怎么样,你的厕奴想怀主人的孩子,怎么样也不能瞒着主人啊……嘿嘿……行了别纠结了,反正结果都一样。去看礼物吧,一定会让你很震撼的……走嘛主人……”
在胡兰的拉扯之下,还在想着“震撼”是什么意思的老三,满脸无语的跟着她从楼梯下的隐形门来到了别墅的地下室。
随着啪嗒一声,胡兰按开了墙上的电灯开关,漆黑的地下室瞬间亮如白昼。
而看着这间足有大几十平米,足足划分了好几个区域的巨大地下室,老三顿时就惊呆了。
他的视线瞬间就被靠近楼梯的一侧,那个与谍战电影里敌特用来审讯我方地下工作者的“刑房”别无二致的,宛如电影布景一般的房间震撼到了。
不过当老三仔细看去,他发现除了几座实打实用实木制成的“真家伙”以外,那些墙上挂着的各种颇为唬人的“刑具”,大部分都还是网上随处都可以买得到的“情趣玩具”。
但即便如此,看着墙边那个巨大的完全由实木制成的“X”型脚手架,以及脚手架前那个正噼啪作响的烧着炭火,并且里边还插着根长长的“铁柄”的大铁炉子,老三还是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
随后,在那几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开玩笑”用的大家伙上使劲瞅了又瞅,老三的视线不禁又飘向远处,看向了别的房间里那些,他见都没见过的奇怪的事物。
比如下面放着个枕头的底部漏空坐便马桶,再比如妇科医院里用作检查女人下边的“多功能床”。
每一样东西都让老三大受震撼。他倒不是因为没见过这些东西震撼,而是因为这些鬼东西竟然扎堆出现在了一个警察局副局长家的地下室里
过了许久,眼光巨震的老三才一脸不可置信的问到:“兰兰……你这是……什么鬼……这就是你说的给我的礼物?”
“嘿嘿……并不是。等一会你就知道给你的礼物是什么了。怎么样,这里全都是我布置的,看起来是不是特别有感觉?唉,只可惜很多东西真的是弄不到真的,只能用情趣玩具凑合凑合了”
看到一边带着满脸的遗憾,一边迫不及待的缓缓走到那个巨大脚手架旁边胡兰,老三终于忍不住吐槽起来:“我的大局长!你可是堂堂公安局副局长!你在家里地下室搞这种东西!你真的是一点都不怕被别人给知道吗?只要过来帮你安装送货的工人随便乱说一句,你知道你会怎么样吗?”
“唉,谁说不是呢。为了怕被别人发现,定做的这些东西我只能做贼一样带着口罩去自取。自取还不算,回来也都是我自己一点一点拆成碎片搬下来,再重新组装上的。足足花了我好几个月的时间!现在想想都觉得腰酸背疼。不过想到弄好以后你就可以在这里尽情的玩我,虐我……我就……为了你能在我身上得到更多的刺激……反正再累也值了。”
听到胡兰说是为了自己,老三沉默了。
而胡兰则欢快的站在了那个脚手架前一把解下了身上的浴袍,然后用后背靠住巨大的木质脚手架,并岔开手脚摆了个大字型,模仿着电影中那些被审讯的地下工作者的姿势,将双手双脚分别伸到了固定在脚手架上的4个铁质手铐的位置。
然后胡兰转过头,一脸兴奋的看着老三,喃喃的说到
“阿川,以后这就是我专门的受刑房了。你可以利用这里所有的东西狠狠的虐我,蹂躏我。哦,对了,不光是我,过一阵子应该还会有一个家伙,嘿嘿。到时候我们两个以及这整间房间就是你的私人”玩具“了。你可以尽情的在我们身上体验暴力调教以及对贱奴施虐的乐趣。到时候我也可以……”
话说了一半,也不知道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令人兴奋的事,胡兰顿时满脸通红。
她赶紧迫不及待的对着老三催促到:“现在赶紧,阿川,先给我绑上,让我先来试试这玩意……快来……川哥……长官……”
看着满脸雀跃的胡兰,老三一脸的无语。
呆立半晌,他再次对着这间震撼的地下室扫了一眼,然后才无奈的走到了脚手架边上,将一丝不挂的胡兰锁了上去。
“怎么样,死丫头,这样被绑着过瘾么?”
“嗯……被你亲手给绑在这玩意上面,真的让我好兴奋。要不是下面还堵着,我感觉水都要流出来了……长官……求您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交代……我告诉您我们的街头地点……只求您放了我……”
“唉……嗨……你这个家伙!”
面对一言不合就立刻开始角色扮演的胡兰,老三也只能配合着说了一句:“你这个女地下党一看就不老实,想让我这么容易就放过你简直痴心妄想!”
然后便准备去旁边架子上找一个情趣用的“玩具马鞭”陪胡兰玩一玩。
可老三刚转过身还没等走出去两步,就忽然被身后的胡兰给叫住:“川哥,你看一下你面前的那个炉子里,把那个铁把手拽出来,那就是我要送你的礼物。”
听着胡兰似乎忽然严肃起来的语气,老三赶忙回头朝她看了一眼,就看到被一丝不挂的绑在脚手架上的胡兰不知什么时候低下了头。略显杂乱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竟然让近在咫尺的老三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
老三皱了皱眉,也没问什么,而是按照胡兰的指示看向了身边那个始终烧着碳的炉子。
看着那根插在火炭里的长长的铁手柄,老三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各种影视剧里的经典桥段,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然后,他赶忙握住那个把柄猛的抽了出来,就看到把柄的头部竟然真的是早已被烧的通红的,由一行漏空小字组成的烙铁。
而连在一起,整体差不多创可贴般大小的,正被烧的通红的那行小字赫然是:“陆川的厕奴”。
看到这个东西,陆川几乎下意识的就立刻把这玩意又插回到了火炭里,然后转回头略带怒色的看着胡兰,却见胡兰早已吧哒吧哒的掉起了眼泪。
“川哥……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不忍心用这玩意……用这玩意往我身上烙……你现在肯定很想骂我……骂我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可我……可我……我已经早就下定了决心。从两年前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决定这么做了。”
“从慧慧出事的那一年到现在,我虽然一直自称是你的厕奴,你也始终配合着我,假装着我的主人。但是我们之间却从没有过什么真正的契约。因为你始终觉得,我当年说要成为你的奴隶只是一种独特的性癖罢了。”
“你始终觉得,我们的主仆只是一种情趣游戏而已。因为你从没有真的想过,我其实早就是一条自愿被你驯服了的,并早已被你叩死了项圈的,这一辈子只能属于你的狗。”
“我根本就离不开你,离不开我的主人。所以你可以在你自认为是为我好的时候,毫无挂碍的消失十年,整整十年都不见我。就这样把只能属于你的贱奴,你的狗整整丢弃了十年!”
本来还一脸愠怒的准备斥责胡兰的老三,却在看见胡兰忽然崩溃大哭起来的脸时沉默了。
听着胡兰毫无征兆的突然爆发出的,似乎在心中整整积压了十年的怨气,老三一时竟哑口无言。
“川哥……虽然你现在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但是我没有安全感。我不知道哪一天,你又会因为什么样的理由再一次从我的眼前消失。”
“我没法再等你十年,我们都没有那么多十年。所以我要你亲手把这玩意烙在我的身上,我的私处。就像是给专属于你的牲口烙印章一样,我要真正的成为你的厕奴。”
“我要你在我身上留下永远也磨灭不了的,证明我永远只属于你陆川一个人的印记。我要你霸道的占有我,拥有我的一切,真正毫无心理负担的把我当作一件你的私有物来看。”
“我要你每次操我,用我泄欲的时候都能看见这行字,都记得我是你的厕奴,是你的狗。我要你记得,要你知道,假如你再一次把我遗弃,那凭借这行字我也不可能再被任何一个男人所接受,我这一生只能属于你。我要你真真正正的成为我胡兰的主人。”
“兰兰……那十年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发誓,再次离开你的那天就是我死的那天。我也可以在你身上留下这行字,但是……但是我们也可以用刺青啊。而且,也没必要非要印在你的私处,可以弄在你的后背,或者……或者别的什么隐蔽的地方……你干嘛非要这么折磨自己”
“不,川哥。就要是这个烙铁,必须是烙铁。而且一定是要你亲手把她烙在我的阴阜上。我要让你切实的感受到我的肉被烧焦,被烫熟的真实感,让你切实的感受到我十年来的痛苦,让你明白,这就是你遗弃了我十年的代价。如果你再敢不声不响的抛弃我,那么下次我会当着你的面,用烧红的匕首戳瞎自己的双眼,割掉自己的鼻子,然后一刀一刀的在自己脸上刻上你的名子。”
“可……可……”
“阿川……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往我身上烙,那我就自己来。你除非24小时守着我,要不然只要你打一个盹,我就会在自己身上烙满那行字,直至自己血肉模糊并且失去意识为止!”
“你……好吧……”
在突然变得有些骇人且固执无比的胡兰面前,知道再也拗不过这个傻妞的老三终于无奈的再次从火炭里拔出了那个特殊的烙铁。
而看着烧红的烙铁极为缓慢,并且颤颤巍巍的不断指向自己一根毛也没有的,如同白板一样的三角区域时。感受着那不断逼近的热量,其实胡兰的心也早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实际上胡兰的那些话只能说是半真半假。那十年她的痛苦是真的,此时对于陆川缺乏安全感是真的,但是她却从没有真的怨过陆川。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她最明白陆川到底经历过什么。她不可能舍得去怨这个,她一生中最心爱的可怜人。
从始至终,这行小字都只是她要送给老三的礼物而已。而她也知道,陆川不可能接受这样一件以她受虐为代价的血淋淋的礼物,所以她便即兴发挥了这么一段。
至于为什么非得是烙铁,只能说是胡兰的恶趣味,以及一丁点儿对于老三的类似性幻想之类的东西,就像之前的那顿鞭子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两年前酒店里用屁股狠狠挨了陆川一顿“皮带”之后,胡兰就好像在陆川身上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受虐癖。
她越来越不满足于只被陆川操逼泄欲或者当作马桶使用的刺激,总是渴望着能被陆川进一步的蹂躏虐待。
每每意淫着自己被陆川搞的半死不活,皮开肉绽的模样,她的心中就觉得充满了刺激与兴奋。
她甚至有的时候会幻想被陆川用脚踩在地上,然后从背后将她的四肢残忍的全部折断撕裂,将自己变成一个“人彘”再把自己摆在厕所里代替马桶供对方使用。
或者将她挂在家里的某个地方,给陆川当作一个随时可以用来泄欲的人肉飞机杯。
只要是为了阿川,哪怕将自己变成一件“小玩具”她也会觉得无比的幸福。
而此时,当那行被烧的通红的小字已经几乎触碰到了胡兰的阴阜上时,梦想着成为陆川“阴茎清洁器”的胡兰内心的兴奋其实早已超过了被烙铁灼烧的恐惧。
只是不明所以的陆川依旧满脸苦涩与不忍的再次哀求到:“兰兰,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你就全当是我的错,饶过我那一次行吗?我……我真的下不去手!”
而感受着,已经跟自己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近在咫尺的滚烫烙铁所带来的阵阵的灼烧与刺痛感。
特别是看着这个即让她觉得恐怖害怕又让她觉得无比兴奋的东西,此时是被陆川拿着。
胡兰的阴道里早已因为绝顶的刺激而泛滥成灾。可她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集幽怨与决绝于一体的表情,倔强的说到:“来吧主人!不要再犹豫了!求求你!烙下去!在我最羞耻私密的位置打上你的印记!永远把我变成你的私有物!这辈子都不要再给我任何一丁点反悔的机会!粗暴的占有我!”
最终,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的老三一咬牙,还是将手里的烙铁对准了胡兰光光的阴阜狠狠的按了下去。
霎时间,随着骤然而起的一股白烟。滋滋的燎猪皮的声音以及烤肉的味道同时从胡兰的下体传了出来。
然后,下一刻,胡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也瞬间传遍了整个地下室:“啊啊啊啊啊!!!”
“兰兰!!!”听到胡兰的惨叫,看着胡兰因为痛苦而极度扭曲的表情,以及瞬间翻起来的白眼儿。
老三赶忙丢掉了还粘着少许已经被生生烧熟的胡兰的皮肉的烙铁,赶忙七手八脚的去解绑着胡兰手脚的镣铐。
当老三急急忙忙解开胡兰手上的束缚时,胡兰的上半身不自觉的软软的歪向了一边。
而当老三好不容易把胡兰彻底从脚手架上放下来,并抱在怀里赶紧往楼梯上跑的时候,胡兰早已昏厥了。
很快,依旧亮着灯的寂静地下室里,就只剩下了久久不能散去的白烟,以及弥漫了整个房间的烧肉的味道。
短暂的昏厥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胡兰再次幽幽转醒的时候,就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一旁陆川则焦急的看着她。
“川……川哥……”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你的下半身有知觉吗?!”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疼而已……”
“你这个傻子!”
“嘿嘿……川哥……喜欢我的礼物吗?从今往后,你永远也不能再丢弃我了。更不能像当年那样再自以为是的把我托付给别的男人。任何男人,只要看到我私处的这行字就会立刻明白,我只是某个男人用来处理性欲和排泄物的下贱奴隶,一个卑贱的家畜而已。没有任何男人会接受我。我这一生中唯一的依靠,只能是主人你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算我怕了你了!祖宗!你可千万别再干这种事了!”
看着满脸心疼的陆川,胡兰温和的笑了笑,然后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干什么?”
“我没事川哥,我只是下面被烫了一下,又不是真的被刑讯逼供了,一点皮肉伤罢了。我想看看……到底烙成什么样了”
于是,看着自己正被沾满了烫伤药的棉布和纱布紧紧贴着的三角区域,胡兰的眼中带上了一丝期待的神色。然后也不顾陆川的阻拦,她捏住了纱布的一角儿,随着一阵皮肉拉扯的刺痛,猛的将纱布全部揭开。
“你轻点!”
接着,在老三关切的低喝声中,胡兰就看到了正好位于自己阴阜稍稍靠下的位置上,那一排看起来有些血肉模糊的并不算太清晰的小字。
看着自己的阴阜上,那一小块创可贴大小的已经完全被烧烂了的皮肤与模模糊糊的那行字,胡兰倒是没有太担心。
因为她早早的就做过功课了。她知道等这个地方结痂,然后血痂脱落,伤口彻底愈合以后,那行小字就会无比清晰的永远印在她的皮肉中,除非这一整块皮都被深深的挖掉。
否则“陆川的厕奴”这几个字,就将彻底的伴随着她所有的余生。
“阿川……我好高兴……终于……我终于把自己真真正正的给你了……阿川……”
“你这个傻子……你费尽心机这么自残真的有意义吗?你知道,我从来没有一天把你当成过我的奴隶。你不是狗,而是我陆川的女人,我以后的妻子……”
“有意义……就算我成为了你的妻子……我依旧是你的奴……你的狗……你的妻奴……我可以用女奴的方式伺候你……被你操……被你虐……被你随心所欲的当作马桶当作痰盂当作垃圾桶,当作任何东西来使用。虽然这十几年来,有那么多小媳妇私下里管你叫主人,但以后我才是你最贴身的性奴,是最为效忠你的家畜。”
“兰兰……你老实告诉我……这十几年……你是不是还在时常偷看那些重口的变态AV啊?”
“嘿嘿……我早就不看那玩意了。你这个土老帽,我现在都直接翻墙去外网看更劲爆的……”
“你这……”
“行嘛……别生我气了……我保证……就任性这一次……以后你说什么我听什么……然后……阿川……你还能……还能再给我一次吗……看着这行小字……我觉得好有感觉……”
“我看出来了,你今天晚上是真的打算用各种方式,连吓带榨的彻底玩死我是呗?”
“那你要是实在不想……那就……”
“唉!怕了你了!”
其实,虽然老三对胡兰这套自残的操作感到十分的不满与心悸。可真盯着这个,最后还是由自己亲手用烧红的烙铁,对着胡兰娇嫩的阴部活生生烙上的“陆川的厕奴”这一排小字,他也早就兴奋了。
对于任何女人来说,如今的陆川都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他爱胡兰,理智让他不会主动去做任何伤害胡兰的事。出于爱,他也会呵护,保护这个丫头。
但爱归爱,却不代表陆川对这些性虐调教的戏码不会起反应。
毕竟,即便是当年的他,也都没有遭住这丫头的勾引,硬生生把这丫头当作“马桶”就骑着这丫头的脸活生生的喂对方一口一口的吃下了自己的一整泡排泄物。
何况这整整十二年,早就成为了以凌虐糟蹋女人为乐的人渣的他。
此时,虽然老三还是满脸的无奈,可他却毫不犹豫的扯开了自己下地下室之前穿上的浴袍,露出了早已勃起到发紫的鸡巴,然后跨上了床,一把分开胡兰的双腿,也不顾胡兰下体上的伤口被拉扯的刺痛,猛然将鸡巴插进胡兰湿润的蜜穴中,粗暴的操了起来。
“啊!嗯……坏……坏陆川……坏主人……嘴上说心疼我……可鸡巴……鸡巴竟然硬的这么厉害……欺负起我来一点儿也不心软…………啊……用力……你……你老实告诉我……你看着我的下面被烙铁烫熟的时候……其实……其实……也是兴奋的不行吧……”
“你这个小坏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既然如此,那川哥就随了你的愿……以后就算你想反悔,想跑也没有机会了……以后这就是你的狗牌儿,你的身份证了……以后你就是我身边最低等的厕奴……我还会娶了你……让你每天看着你的丈夫出轨……每天在家里看着丈夫搞别的女人……每天感受被丈夫家暴殴打,被丈夫羞辱欺凌的痛苦……”
“……我不跑……主人……我不跑……奴……啊……嗯……奴……一辈子也……一辈子也不跑……奴愿意嫁给主人……奴愿意一辈子被狗链拴着……拴在厕所里……拴在床角……给主人当马桶当夜壶……每天看主人老公玩别的女人……每天被主人老公打……被主人老公教训……啊!……啊……嗯…………”
在不断的晃动中,随着两个人肉体交合所发出的连续不断的啪啪声,被陆川压在身下,却努力的抬着头的胡兰目光灼灼的看向了自己阴阜上的那行小字。
血肉模糊的小字,离正被鸡巴撑开的两片小肉瓣儿只有几乎不到一指宽的距离。
而随着老三在胡兰的蜜穴里粗暴的进进出出的肉棒,那排小字也随着阴阜的颤动而一下一下的蠕动着,就仿佛是在回应着陆川主人对于自己小穴的占有,愉悦的对着主人宠幸着自己的肉棒做出反应一样。
只要看着这行小字,胡兰的心中就立刻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行随着陆川的抽插而不断扭动的小字就像是在不断提醒她,她只是陆川主人下贱的厕奴,只是用来泄欲的母狗而已。她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
胡兰只觉得全身的气血都在翻涌。伴随着阴道被不断贯穿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那行血肉模糊的,因为被毫不留情的不断撞击与拉扯而产生阵阵刺痛的小字,让她整个人都达到了一种极度的兴奋与不顾一切之中。
在这一刻,她只想为了陆川去死。她甚至愿意随着陆川的抽插,当场用刀刨开自己的肚皮,将自己的子宫拽出来,扯开宫颈口,让陆川直接插进去,供自己的主人淫乐。
而同样盯着那行小字的陆川,同样也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刺激与悸动。
他就仿佛又回到了和高飞将黄晓丽绑到酒店里那天。在黄晓丽绝望的哭喊和求救中,毫不留情的,残忍的一遍又一遍在那个女高管愤恨又无助的目光下,轮流糟蹋着那个尤物一般的美丽人妻。
虽然彼时的场景与此时的场景并不相同,可依旧让老三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令他浑身战栗的变态的兴奋感。
【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当这漫长的一夜终于迎来黎明的那一抹鱼肚白时,黄晓丽猛然惊醒。
她发现,眼前是一间完全陌生的,堆满了各种垃圾还散发着刺鼻异味儿的出租房。一丝不挂的自己则躺在一张破床上,盖着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发黑的毛毯。而在自己的身边,左右各躺着一个光着身子的裸男,正七手八脚的同时搂着自己的身体,揪着自己的奶子和屁股,一边打着呼噜,一边熟睡着。
眼前的景象让黄晓丽的身体猛的一颤,她赶紧开始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片刻之后,逐渐想起了一切的黄晓丽脸色越来越难看,然后当她转头看着从窗口处微微透进来的那一抹晨晖时,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下。
昨晚,似乎是因为那几杯红酒的关系,她最后迷迷糊糊的还是答应了那个外卖员的请求,真的被那家伙给带走了。而最夸张的是,被带走时,她甚至连件衣服都没穿,草率的披着外卖员的外套,就那样完全光着下半身,露着屁股和私处,像个“外卖小姐”一样坐在电动车的后面,迎着一路上街边行人震惊的目光被拉回了出租屋。
想到幸亏外卖员当时还知道给她戴个头盔遮了一下她的脸,否则……平常很少喝酒的她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喝醉之后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想到这,黄晓丽只觉得一阵的后怕。
而接下来,她记得,自己被外卖员拉回出租屋后,先是被外卖员疯狂的翻来覆去的玩了好久。直到跟对方合租的另一个小伙下夜班回来,两个人开始一起轮流干她,3P,甚至前后一起同时干她的屁眼儿和小穴。
中途,两个人干累了的时候,那个似乎是在工地上班的小伙还用手机拍了她被玩到一片狼藉的照片发给了朋友。再后来,可能是受到了那个小伙的邀请,陆续又来了好几个似乎也是工地上干活的,并且住的不远的工人,也加入了对她的*奸之中。
那些人将一条棉被铺在了地上,然后把她从床上抱了下来,面朝上放到了棉被上。接着那些人拉开了她的双腿,把她摆成了犹如片子中AV女优般的羞耻姿势,之后便开始排着队扑到她身上对她进行侵犯。
随着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汗酸与脚臭,以及持续不断的鸡巴抽插黏糊糊的阴道时所发出的“噗哧噗哧”的声音。
那些黄晓丽一点也记不清面容的男人就这样对着张开双腿躺在地上的她一个接一个的压上去,一个接一个的将肮脏的鸡巴捅进她的小穴里开始抽插,再一个接一个的在她的花芯深处毫不犹豫的进行内射。
最后,跟个慰安妇似的,在不知道被那些人“轮”到了“第几圈”也不知道被射进去了多少发,操泄多少次之后,她终于被生生的操晕过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过,感受到此时自己小穴几乎被磨破了一般的火辣辣的痛感,黄晓丽知道,当时自己即便被操晕过去了,那帮不知道多久才能碰一回女人的糙汉子们也没有放过自己,依旧不断的轮换着,把自己当成千载难逢的泄欲玩具一般,轮流在自己身上疯狂的发泄着兽欲。
当那些人好不容易爽完并开始陆续离开之后,黄晓丽曾经短暂的醒过来一次。在摇摇晃晃的模糊视线中,她发现那两个观看了大半天“慰安少妇AV”终于重新恢复了“精神”的小伙再次扛起了她的双腿,揪住了她的头发,对着她的逼和嘴又一次狠狠的操了起来。
想到这,黄晓丽只觉得一阵的后怕和惊慌。她竟然真的莫名其妙的被一个外卖员从家里,就在自己老公的眼皮子底下给带了出来,还被一堆陌生人当成飞机杯一般玩到了天亮。
在这个过程中,假如小周发现她不仅不在家,甚至手机都没带走,然后开始到处找她的时候,那她基本上就可以宣判“死刑”了。
事到如今,黄晓丽知道,再想什么都没用了。虽然她承认,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一堆男人蹂躏了大半宿。
那种令她有些熟悉的,被无情奸淫凌虐的感觉并不算有多讨厌。可此时她也顾不上回味那种即可怕又奇妙的滋味儿,心里只盼望此时老公还没有发现自己被人给带走,并且趁老公起床之前赶紧回家,再装作不小心在书房里睡了一夜的样子,把这一切给蒙混过去。
于是,趁着那个外卖员以及另一个小伙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黄晓丽轻轻拨开他们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了,然后在地上捡了件外套和裤子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接着又在门口随便穿了一双拖鞋,便急匆匆的推门而去。
可来到楼下“真空”挺着一对硕大的巨乳,穿着紧紧巴巴的一点也不合身的衣服,迎着清晨的街上时有时无的古怪目光,黄晓丽立刻就傻眼了。因为她忽然发现,即没带手机也没带钱的她,别说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何处,就算想打个车都打不了。
情急之下,左右打量之后,黄晓丽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一辆始终停在附近,并且里面的司机还一直毫无顾忌的色眯眯的盯着她的胸看的出租车。
“美女,你可真漂亮。我早晨经常能在这拉到你们“这行”的。不过像你这么漂亮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话说你这是接了个什么客户?玩的这么野“真空外卖服”还搞上Cosplay了。你原本的衣服呢?是玩的尽兴被直接撕了吗?”
一上车,先入为主将黄晓丽误认为“上门小姐”的司机便开始一脸贱笑的对着她肆无忌惮的调侃了起来。
而对于出租车司机几乎相当于羞辱式的调侃,黄晓丽的心里顿时就涌上一股强烈的羞耻以及委屈。身为官二代,活了这么大,如今又是大企业的女高管,不说时时刻刻都被人捧着,却也不曾受到过别人,更别说是一个出租车司机这样的羞辱。
不过,心中不悦的同时,黄晓丽却又情不自禁的因为司机句句都没提,又句句都在提的“妓女”两个字而产生了莫名的,难以言喻的被作践的刺激感。
更何况,眼下的情况对她来说不仅是人在屋檐下,而且还是十万火急。所以面对出租车司机的调侃,黄晓丽只能羞臊的低下头,也不去反驳,权当默认。
“美女,去哪?”
随着引擎的轰响,当汽车缓缓开始发动的时候,黄晓丽终于怯生生,一脸不好意思的喃喃说道:“师……师傅……我……我没有钱……手机也弄丢了……你能不能先把我送回去……我回家再拿手机出来给你付钱……”
“啊?”听到黄晓丽的话,本来正要踩油门的司机立刻顿了顿,赶忙将头转向了副驾上的黄晓丽,然后皱起眉头仔仔细细的再次对着身边这个漂亮的过分的“小姐”打量了起来。
半晌,才恍然大悟的说到:“噢!我知道了。美女你是欠了钱,来陪债主子过夜的吧?怪不得这么漂亮,还被玩的这么惨,玩了一宿,连衣服都玩没了。你们小年轻出来卖的,钱赚的快了,有时候是真拿钱不当钱,挥霍完了就去贷,还不上就用“身子”赔,真是……啧啧……”
嘴里假模假样的叹着气,司机那双圆溜溜的小眼睛却对着黄晓丽从紧巴巴的外套上明晃晃透出的乳房轮廓瞅了又瞅。
再抬眼看看那张绝美的脸蛋儿,然后不自觉的暗暗咽了口吐沫,正色到:“不过,我这也要养家糊口的。真到了地方,你说拿钱下来,可你不下来我也拿你没辙。要不这样吧,我吃点亏,全当今天积个德。你也不用付我钱了。看你这么漂亮,一路上你就让我摸一摸,过过手瘾,钱的事就算了。你如果不同意那就下车找别人载你吧。”
听到这个无赖不仅尖酸的羞辱了自己大半天,最后竟然还无耻的提出了这么过分的要求,黄晓丽马上皱起了眉头。
可正所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她顺着车窗四下打量了一下,不仅没有别的出租车,就算有,也真不一定能免费载她。在小周随时都有可能起床的这个时候,她也确实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最后,黄晓丽只能无奈的,用这一路上对方可以随意的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并可以随意抚摸她的身体作为交换条件,让出租车司机把她送回了家。
一路上,面对莫名兴奋起来的出租车司机越来越过分的语言调侃,以及伸在自己衣服里,在自己的奶子上和双腿间肆无忌惮的咸猪手,黄晓丽只能羞耻的低着头,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好不容易到了小区门口,火急火燎的黄晓丽本来立刻就要下车。但出租车司机却非要把她送到地下停车场。
然后在地下停车场里,面对这个“小姐”中的极品尤物,过了一路的手瘾,早就欲火焚身精虫上脑的出租车司机终于再也按耐不住,二话不说便把黄晓丽拽出来推进了出租车的后座。
接着,随着后门砰的一声关上,出租车司机也不知道从哪摸出个安全套,二话不说就开始扒黄晓丽的衣服。
“啊!你!你做什么?别……别这样……我有急事……你放开我……我们说好的只让你摸摸……你别!”
“你就别装了。一个出去卖的,大白天能有什么急事。而且你卖谁不是卖,装什么矜持呢。放心,哥会付钱的,一分也少不了你。”
这段时间里,即便黄晓丽也不止一次在外面向陌生的男人献过身,甚至也曾主动在车里勾引过代驾司机。
可在这个时候,对于出租车司机毛手毛脚的“突然进犯”黄晓丽却是满心的不情愿。因为此时的她压根就没有那种心情。更主要的是,她再不赶紧回家,等老公醒了,那自己昨晚的事就真的收不了场了。
可任凭黄晓丽怎么拒绝挣扎,早已精虫上脑的司机也没有任何罢手的意思,反而还变本加厉的动作越来越大,一副今天得不了手就誓不罢休的意思。
最终,挣扎了半天,和司机僵持了好一阵子也没有挣脱开的黄晓丽因为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终于还是放弃了。
她不再反抗,就顺从的松开了手,放开了卷曲着的身体,并且把头扭向了一边,用一种屈辱中又夹杂着无奈的口吻说到:“你……你快一点弄……赶紧弄完了立刻放我走……我真的很着急……”
见这个还挺有脾气的小姐忽然不抵抗了,还没怎么样便已经满头大汗的司机终于漏出了得逞般的笑容,然后二话不说便七手八脚的扒起了黄晓丽身上那套草草找来的衣服。
可三两下将面前的美女扒的干干净净之后,看着一动不动,似是一脸“请君自便”的模样闭眼歪倒在后座上,有着一副几乎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凝脂般绝美胴体的黄晓丽,出租车司机一下子就呆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盯着那对感觉能活活憋死他,却又挺的不像话的蜜桃巨乳,以及那副甚至都无法简单用语言来形容的,隐藏在别扭的外卖服之下堪称是完美比例的纤腰长腿。
整个人呆愣了半晌才咽了口吐沫,略带心虚的问了一句:“美女……你……你确实是……是出来卖的小姐吧?”
“你废什么话?想弄就赶紧,不想弄就立刻放我走。”
直到此时,色欲熏心的出租车司机才猛然想起,现在这个地方正是附近出名的有钱人聚居的,号称买得起别墅都不一定住得起这里的富人小区。
而这个已经被自己强行扒光的美女不仅脸长的绝美,在扒光那身极不合身的衣服后,他才看出来,连身材都是尤物级别的。
因为这个女人一大早从那种地方贼头贼脑的走出来,又一身的狼狈不堪,他才惯性的以为这就是个妓女。可此时看来,搞不好真的是他草率了。
但事已至此,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并且眼下这个女人看起来也没有多抗拒,况且又是这么个,也许他这一生都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机会一亲芳泽的极品尤物。
于是,精虫上脑的司机干脆一咬牙,将脑中那丝心虚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直接一把拉开裤子,手忙脚乱的将安全套套在了鸡巴上,然后掰开黄晓丽的双腿,握着老二猛的一挺身,对着面前女人的小穴便狠狠的捅了进去。
“啊!嗯……”因为被司机摸了一路,不论如何,此时黄晓丽的身体其实多少也有了些感觉。
面对这个陌生的流氓突兀的插入,即便她的心中还是有些许的不情愿,但喉咙里却依旧下意识的娇哼了一声。
然后,将头歪向一边的黄晓丽死死的咬住了嘴唇,也不去看正压在自己身上呼哧带喘不断耸动起身子的男人,就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任凭对方粗暴的侵犯。
而趴在黄晓丽柔软的娇躯上,抗着这个极品尤物滑腻的双腿,出租车司机一边揉着那对丰润却又极富弹性的巨乳,一边在对方湿漉漉的小穴里不断的拔插着鸡巴,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仿佛飘飘欲仙的飞了起来。
时间随着出租车吱吱嘎嘎的前后摇晃而一分一秒的过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躺在后座上,张着双腿被出租车司机压在身下一下一下狠狠干着的黄晓丽仍旧只是紧紧的咬着嘴唇,可脸却已经红的跟个西红柿一样。
就连黄晓丽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从这家伙的第多少次插入开始,她的脑子开始不由自主的萌生起一个念头。
此时的自己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只真正的,下贱的,供那些居于社会底层的男人们用作消遣泄欲的“廉价野鸡”。
而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接客”竟然都不是在酒店的房间里,就在一辆脏兮兮的满是怪味儿的出租车中,甚至连“价格”都还没有谈,就像个“快餐汉堡”一样,草率的被个开出租的撕开包装一口给“吃”了。
这种极度羞耻的被人“嫖”了的念头,甚至比此时正不断贯穿驰骋在她嫩穴中的那根并不算太大的鸡巴还要更令黄晓丽有感觉。
早已红肿的阴道里再次开始分泌淫水。被狠狠使用了一整晚,此刻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磨破的小穴上,也不断传来混合着麻痒的沙沙的痛感。
那一下一下被肉棒摩擦逗弄着的小肉芽只让黄晓丽觉得又痒又痛。
她死死捂住了嘴,无意识的睁开眼盯着视线中来回晃动的车门把手,耳中全是身体被猛烈撞击的“啪啪”声,眼中则尽是难以自持的迷离与沉醉。就连不自觉的搭在男人后背上的脚丫都随着身体的律动而紧紧勾了起来。
可就在黄晓丽终于开始有了一丝想要高潮的感觉时,出租车司机却毫无征兆的就射了。
就像是那些在洗头房里寻求快速消遣的嫖客一样,他并不会关心胯下的“小姐”到底会不会高潮,有没有快感。
他只是自顾自不顾一切的发泄出了下半身的欲望之后,便单方面草草的结束了这场廉价的“皮肉交易”。
突兀的结束,不免让刚刚开始进入状态的黄晓丽骤生了些许的失落。不过她立刻就晃过神儿,在出租车司机离开她的身体开始摘安全套的时候也赶紧坐了起来,一把抓过那套捡来的衣服便狼狈的往身上套。
如愿以偿的上了这个绝美的尤物之后,发泄完终于进入贤者时间的出租车司机赶忙放下了黄晓丽,并将200块钱和那个用过的安全套一起顺着车窗丢了出来,然后似是逃跑般开着车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而重新穿好衣服的黄晓丽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地上的钱,只是急急忙忙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立刻小跑着奔向了电梯的方向。
*** *** ***
其实从后半夜开始直到此时,小周一点都没有睡。他就躺在床上瞪着眼睛,一直在默默的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即便黄晓丽开门的声音很轻,但仍旧第一时间就被小周发觉。
虽然此时小周的心里满是愠怒和埋怨,但当知道妻子终于平安回来的时候,心里其实还是稍稍松了口气。好歹这次妻子没有又遇到一个“老三”,没有再一次被别人当成个性玩具给直接扣下。
不过躺在床上的小周也没有出去。因为此时即便出去了他也不知道该跟妻子说什么。
如果正好撞见了妻子衣衫不整凌乱不堪的难堪模样,那他就不得不立刻跟妻子摊牌。但是他现在不敢,也不能跟妻子摊牌。
特别是现在有了李艳后,他如果跟妻子摊牌,那别的先不论,这两个女人他就必须要立刻放弃一个。说到底,他自己其实也算是实打实的出轨。
他喜欢李艳,可他更加割舍不了自己的妻子。这两个人他实在是不想去做选择。
客厅里,黄晓丽进屋以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赶忙第一时间进入了厕所,先是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从厕所的窗户直接扔了出去,然后小心迅速的冲洗了下已经快要发臭的身子,又去书房穿上了昨晚上那套睡衣裤,这才轻手轻脚的来到主卧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主卧的房门。
当看到依旧躺在床上昏睡着的小周时,黄晓丽悬着的心这才终于放了下来,只觉得满心的侥幸。可恍然间,她又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失落。
如果是以往,别说她一晚上都没回房间,只要过了午夜没见人,小周必定早就去了书房看一眼,询问一下。可今天,自己足足失踪了一整晚,直到天亮老公竟然都没有发觉,依旧还在房里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黄晓丽总觉得,老公对她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关心了。
虽然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黄晓丽也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女人。但想到李艳和自己的丈夫已经是那种关系,再联想到老公细微却突兀的变化,不由得本就心虚的黄晓丽不去多想。
只不过这一切都太快了。在黄晓丽的视野里,就好像只在须臾之间,一切就已经开始悄然改变。
就仿佛一天前还是只属于自己的老公,可一天后自己就不得不去考虑怎么样能不被老公抛弃,怎么去阻止老公被别的女人彻底夺走。这让自认为“侥幸逃过一劫”的黄晓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应该悲哀。
最后,在忽然间变得无比别扭与杂乱的思绪中,黄晓丽失落的轻轻关上房门,随即下意识的朝着李艳的房间看了一眼,只觉得一种莫名的不安与将要失去某些重要东西的危机感油然而生,让她的心不由的狠狠的揪了起来。
*** *** ***
刺眼的阳光很快便透过窗户洒进了屋里。
好不容易在床上熬到了平常起床的时间,小周这才假装成刚刚醒来的样子,洗漱一番之后穿着睡衣来到了客厅。
看到极为难得的亲自做了早餐并且正将做好的早餐往桌上端的黄晓丽,本来小周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就像以往那般亲切的跟老婆打个招呼。
可看着如同没事人一样正往桌上放碗的妻子,几乎一夜未眠的小周还是不由得想到了昨天下午,想到了昨晚,想到了自己老婆可能现在逼里还满溢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于是,老婆臣服在别的男人胯下扭动呻吟的画面就如同梦魇般开始浮现在小周的脑海里,让小周那一声早安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他就这样沉默着,坐在了桌边,也没再去看黄晓丽,只是自顾自的拿起碗盛起了粥。
而此时,虽然黄晓丽看起来很忙碌,但实际上心里却慌极了。她的注意力几乎一刻也没离开过小周。
其实她的心里早就想好了关于昨晚为什么没回房睡的询问的应对预案,就等着老公的开口询问。她觉得,只有等到丈夫问完,自己答完,昨晚上这篇才算揭过去,自己才能真的稍稍把心放下。
然而,面对一晚上都没有回房的她,小周竟然一句都没问,甚至看到破天荒的一大早就做好早餐的自己,别说道声“老婆辛苦”就连句早安也没有。
如果说早晨刚回来的时候,发现老公还在无动于衷的睡觉时自己的那丝不安只是一些基于心虚的妄想。
那此时的黄晓丽几乎可以确定,今天的老公绝对不正常。她觉得她并没有想多。因为在她的印象中,自从确定恋爱关系后,自己的丈夫还从没有对她如此的冷淡过。
“他发现自己的事了吗?不,如果真的发现了,他不可能还能在这安心的吃早餐,他不是那么老城并且沉得住气的男人……那他为什么仿佛变了个人一样,是因为李艳吗?可男人刚出轨的时候,不都应该是出于愧疚而更加对妻子表现出殷勤以及关心吗?他怎么能这么淡定?难道……仅仅一晚上……他就彻底爱上了艳姐……仅仅一晚上……就开始对自己感到了厌烦?”
本来只是若有若无的偶尔偷看丈夫几眼的黄晓丽,随着心中越来越杂乱的念头与几乎凝成实质的不安,她竟然不知不觉间就那么愣愣的站在了厨房的门口,甚至忘了假装忙碌,就这样直直的盯向了低头开始喝粥的小周。
“小丽起这么早,还做了早饭,辛苦了。明天你多睡一会儿吧,以后饭就交给我来负责,也总不能在你家白住。”正当黄晓丽的心里一片乱麻的时候,李艳悄无声息的也来到了饭桌前,一边朝黄晓丽寒暄了两句,一边慵懒的一屁股坐在了小周对面。
“啊……没事,就是顺手……”听到李艳的说话声,黄晓丽这才晃过神儿来,赶忙回了一句。
可她的注意力却依旧没法从小周的身上移开,就连李艳极为讽刺的调侃也几乎没听进心里。许久,面对始终沉默着的小周,她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主动开口说到
“老公,对不起,我昨晚……昨晚不小心在书房睡着了。好几天没在家,昨晚本来想早点搞完早点回房陪你的……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晚上我一定把所有的工作都推了,好好……好好在房间里伺……陪……陪你……”
配上半试探半致歉的语气,让黄晓丽的这番,本来就是画蛇添足的解释听起来几乎诚恳到了漏骨的地步。
就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此时自己的语气完全不似以往面对丈夫时的风格,倒像一个万事以丈夫为尊的贴心主妇,正在心虚的寻求丈夫的“原谅”看着围着围裙,楚楚可怜且满脸期盼的等着自己说出那句“没事,你工作也辛苦了”的妻子。
坦白说,对于这样的黄晓丽,小周没有讨厌的道理。他不得不承认,被调教以后,自己的老婆似乎真的开始变成了自己曾经梦想中的样子。
只是,如果这一切不是在妻子被无数男人“那样过”的前提下,如果妻子不是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如果妻子不是正在一脸无辜的对自己撒着谎。
那他此时一定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甚至会激动的立刻将妻子抱起,一边安慰着说没事一边把她抱回卧室一整天都不出来。
而现在,面对随随便便就能跟一个陌生的外卖员回家,像个泄欲玩具一样被对方尽情的玩到天亮,然后带着一肚子精液刚刚回到家的妻子。
小周只觉得嘴里的粥都是苦的,心头更是一滴一滴的在滴血。听着妻子赤裸裸的谎言,他根本没办法一脸无所谓的说出“没事”之类的话。
于是,愣了半晌,紧紧捏着勺子的小周才不咸不淡的应了句:“嗯!”
只是他的头从始至终都没有再抬起来,也没有再看黄晓丽一眼。因为他的眼眶早已经红了。
“嗯”这个字其实能表达的含义有很多。但也正因为如此,在某些场合下,这个字就会尤其显得敷衍。
特别是在此时黄晓丽的心里,除了敷衍之外,更让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几乎让她无法呼吸的“疏离感”而这份突兀的疏离感也让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感受着空气中逐渐开始变得微妙的气氛,一直看好戏的李艳终于再一次适时的说到:“别在那傻站着了,你也过来吃啊小丽。厨房里剩下的东西我去端。”
说着,李艳就假惺惺的准备起身。而猛然晃过神儿的黄晓丽则下意识的回了句“不用,艳姐你坐着吧,我去”然后立刻转身进了厨房。
随着黄晓丽消失在厨房里的身影,李艳也甩掉了右脚上的拖鞋,然后抬起腿,在桌下借着桌布的遮掩将白皙的脚丫大胆的搭在了小周的两腿之间,毫无顾忌的用脚趾隔着裤子拨弄起小周的鸡巴。
李艳一边调皮的绷着脚背,用脚掌轻揉着小周的裆部,一边压着嗓子问到:“她这是刚回来?”
感受到跨间的一抹温热,小周垂眼往下面看了一眼,不过却也没说什么,就这样一边享受着李艳的玉足按摩,一边缓缓的点了点头。
“你真的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像台公交车一样在外面疯……然后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不想……可我能有什么办法?”
“好歹想办法把她看住啊,别让她这么肆无忌惮的……肆无忌惮的到处浪。”
“怎么看?把她锁在家里?还是直接跟她摊牌?就算她不上班,我也要出去工作啊。”
“唉……仔细想想,还真的是很难办。要不……阿浩,我倒是有个办法。属于实在没办法的办法,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什么办法?你先说说。”
“这也不是什么好办法,坦白说也只是个馊主意,是个权宜之计,并且会不会真的有效,能有效多久,甚至后续会引发什么别的问题我也全部都说不准。”
“哎呀艳艳,别卖关子了,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就算暂时能控制住她也可以,只要给我些时间,等我把那几个人……把那些畜生给……或许……”
“既然你媳妇现在喜欢跟别的男人胡来,那我们干脆直接找一个男人回来,也暂时住在你家里,作为……作为你媳妇的奸夫来时刻满足你媳妇变态的性欲……并且让那个人时刻不离的看住她,想办法控制住她,不让她再跟别的男人胡搞。这样就等于你不方便说的话,不方便出的面都让他来。这样你既不需要跟你媳妇摊牌,又可以尽量限制住她。”
“什么?再找一个男人来……来做她的奸夫?而且就住在我的家里?这……”
“所以我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好主意,只能说是两害相比取其轻罢了。如果你听了觉得不舒服也别生我的气,权当我什么都没说。虽然感觉很离谱,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我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除此之外,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帮你了。”
“……没事艳艳,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容我考虑一下吧。”
“嗯!”
随着两个人低声的交谈,饭桌上的气氛再一次变得有些凝重。
在小周嗯了一声之后,两个人就都不再说话了。可空气中那种细微的肉体摩擦裤子的沙沙声却始终没有停止。
即便嘴里不再说话,李艳的脚也一直没有闲着。
她熟练的用脚撩开小周睡裤上的“鸡口”用脚尖儿从里面勾出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勃起的鸡巴,然后用脚趾夹住了那根火热的肉棒缓缓的撸了起来。
或许是出于心中对妻子的一丝愠怒,亦或者是因为一直在思索着李艳那个饮鸩止渴的主意而无暇他顾。
小周也没有阻止李艳这种无比大胆的挑逗行为。就在饭桌上,借着桌布的遮盖,一边吃着饭,一边任由对面的女人用脚玩弄着自己的肉棒。
甚至对于魂不守舍的端着盘菜走回来坐在了李艳身边的黄晓丽,他都选择了无视。
小周就像是个赌气的孩子一般,直到这顿饭吃完,也没再跟黄晓丽说一句话。
他在赌妻子的气,但其实更是在赌自己的气。
而对于小周和李艳桌下的“小动作”其实黄晓丽一回来就发现了。倒不是她有多机敏,而是李艳主动趁小周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将手机伸到桌下拍了段小视频主动发给了她。
看着饭桌上始终低着头,一只手放在桌下,一只手捏着勺子喝粥的丈夫。
又看了看那段小视频里,在桌下一边被丈夫用手爱抚揉捏着,一边夹着丈夫的鸡把上下撸动的性感脚丫,被当面带绿帽子的黄晓丽只觉得满心都是难以形容的煎熬。
她紧咬着嘴唇,苦涩的看向了李艳,眼中全是哀求。
但登堂入室,堂而皇之的当着女主人的面,用脚玩弄对方丈夫性器官的“女黄毛”却只是一脸嘲讽的对“苦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其他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小周此时在集团里的地位,他已经不需要每时每刻都待在办公室里,最近更是没有什么大事,只需要在几天后去见一见从滨城来的那两个客户就可以了。
而吃完了这顿如同嚼蜡的早饭,连续请了许多天假的黄晓丽却又换上了那套职业西服裙装,并套上了标志性的肉色丝袜,准备上班。
虽然黄晓丽已经动了离职的念头。但一方面她还没有倒出机会跟丈夫说,另一方面也有很多事还是需要她先去处理,想一下子撒手也没那么容易。所以不论如何今天她也必须要去上班了。
可穿上了高跟鞋,黄晓丽拎着挎包站在门口,却迟迟也没有出门。
她就那样满脸复杂的看着正在跟另一个女人一起收拾桌子,全程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的丈夫,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不该走。
她总觉得,此时的自己反倒像个局外人,一个不太受待见的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客人。而那边默契的一起收拾桌子的两个人才像真正的般配夫妻。
踌躇了半晌,黄晓丽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消除心中的那股强烈的不安与醋意。于是,她只能厚着脸皮怯生生的说到:“老公……临出门前……你能抱我一下吗?”
随着空虚的肚腹被填满,小周憋了一早晨的火气终于消了些许。而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不肯走的妻子终于也再一次勾起了小周的不忍。
虽然他还是很介怀。但是终归,他还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稍一犹豫之后走向了黄晓丽。
毕竟,不管怎么样,那个也是他最爱的人,他最在乎的妻子。
当再一次贴近丈夫,感受到丈夫的体温,闻着丈夫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儿,黄晓丽只觉得心脏都在颤抖。
弥漫在心中的那种,仿佛丈夫正在一点点“被夺走”的强烈不安迫使她紧紧的搂住了小周,久久也不愿意撒手。
黄晓丽甚至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想现在就把丈夫拖进房里扒光衣服绑在床头,接着把他彻底榨干后就这样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并且不让李艳再靠近他一步。
黄晓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那样的调教之后,她不仅没有像那些小说里的“丧失女主”那样对丈夫失去兴趣,反而愈发的开始馋丈夫的身子。
并且,在小周的身上,她也感受到了一种,与面对其他任何男人都不同的感觉。她不仅梦想着被丈夫支配,被丈夫蹂躏,并且,她还想主动的去“蹂躏”丈夫。
虽然黄晓丽也不懂,为什么自己只单单在老公身上有这种感觉。
但和被凌辱的快感相比,那种遮住老公的双眼,绑住老公的手脚,再用自己的脏内裤堵住老公的嘴,然后一边看着老公挣扎扭动,一边骑在老公身上美美的享用他的性器官以及“排泄器官”的画面,同样令黄晓丽想想就觉得兴奋不已。
“老公……你爱我吗?”黄晓丽突兀的发问,既像是为了弥补心中突然缺失的安全感而进行的一种“确认”又像是被逼到了死角而迫不得已对李艳发出的“主权宣示”。
一瞬间,不仅始终没有说话的小周怔了一下,就连远处的李艳都抬眼打量了过来。
三个人同时停下了手里所有的动作,整个客厅里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变得落针可闻。
而在骤然变得有些微妙的气氛中,小周看着黄晓丽满眼的哀求与忐忑,又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远处的李艳,最后还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爱,永远都爱。”
虽然小周的这句话并没有显得有多诚恳,甚至感觉上还有些敷衍,但黄晓丽还是略带激动的马上说到:“老公……我也爱你……永远都爱你……”
然后她就仿佛生怕小周反悔一样,眼神复杂的最后瞄了李艳一眼,接着赶紧转身逃也似的出了家门。
可房门刚刚闭合,还站在原地发着愣的小周就听到了衣服落地的声音。然后他就感觉到一副温热且柔软的娇躯忽然贴到了自己的身上。
感受着在自己后背上轻轻摩挲并很快被压扁的两粒滑腻乳房,小周微微转回头,就看见已经脱的精光的李艳不知道什时候来到他身后,正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
前脚才出门的黄晓丽连电梯都还没进去,后脚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享用对方丈夫的李艳立刻就撩开小周的睡衣,用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拉开了小周的睡裤,从里面掏出了他的肉棒握在手中肆意的把玩了起来。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么?”
“嗯。你会吃醋吗?”
“不告诉你……不过面对现在的她你还能这样,也真不知道她是积了几辈子的德能嫁给你。”
“你就别调侃我了。说到底,没有我,她也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她不是积了几辈子的德,她可能是做了几辈子的恶才嫁给了我。”
“你这个人呐,就是太温柔了,总是把什么都归责在自己的身上。你有没想过,也许这就是她的本性呢?”
“或许吧,我现在真的觉得好乱,也顾虑不了那么多了。艳艳,我想好了,我决定就按照你的方法。不管怎么样,我不能让她再这么肆意妄为下去了。任由她这样,我真的怕哪一天她又被人带走以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的方法?……哦,你说刚才说的那事啊。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你真的决定好了?你最好明白,你现在可是在给自己的老婆找奸夫,并且还是在你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绿自己,你确定你受得了吗?”
“受不了也要受“一个”总比“无数”强。就像你说的,给她找一个知根知底的男人,并且放在我们身边盯着他们,总比让她就这么像只野狗一样到处跟陌生人配种强。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豁不出去的。只不过,这人选……”
“你放心吧,人选我已经想好了。是个小伙,20出头,是在夜总会工作的。”
“夜总会?不会是……”
“是的。鸭子。但是也只有这种人,才懂得怎么在不使用任何暴力的情况下,快速的去拿捏控制一个女人,不是吗?”
“可……”
“我明白你的顾虑,你不希望再弄一个老三出来。虽然我也不敢保证这个人百分百的不会出纰漏,但好歹是知根知底的。那是我的一个表弟。我们虽然很少联系,但那个人基本的情况我是知道的。我是觉得我认识的人里能愿意做这种事,并且有那个能力的也就只有他了。如果你觉得不行,那我就再……”
“不。就他吧。我相信你。那你什么时候能把他带来。”
“你先别急。这事我只是先跟你说了,我还要抽时间去跟他商量。最近一段时间他没在临市。等一会儿我问问他看他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我亲自去找一下他。可以的话,到时候直接就把他带回来。”
“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艳艳……幸亏有你……”
“别老说这种见外的话,我不早就是你的人了吗?我帮自己男人分忧是天经地义的。不过,你如果真想感谢的话……那就……”
说着话,李艳忽然拉住了小周的一只手,然后张开腿将小周的手猛的按在了自己早已湿成一片的小穴上,接着一边扭着屁股用下体磨蹭着小周的手掌,一边眼神迷离的娇嗔到:“阿浩……你老婆上班了,接下来这一整天你都属于我了。你不是要感谢我吗……就用你的身体……你的那根大鸡巴……狠狠的使用我…………阿浩……我的下边已经湿透了……先给我一次……然后我也要你一边操我,一边说爱我,也像刚才对她那样对我说,说你永远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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