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三十八章
随着一声「老婆?你在里面吗?干嘛呢?乌漆麻黑的,连个灯也没有。」
屋里的三个人瞬间全部愣住了。听到「老婆」两个字,伪娘和「男朋友」顿时一激灵,赶忙拉上了内裤,提上了裤子。就连黄晓丽都是浑身一颤,莫名的仿佛一个被捉奸在床的小媳妇一样赶忙从马桶上站了起来,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裙子,跟着「男朋友」慌慌张张的走出了厕所。
随着「嘎哒」一声,老三也不知道是从哪找到的开关,一下子点亮了屋子里的电灯。瞬间,提着一堆各种食物的老三就把三个人堵在了狭窄的屋子里,并和他们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了起来。然后,老三故作愠怒的皱了皱眉,用略带质疑的口吻问到「外面那个老板娘不是说这里没人吗?还说你刚才自己走了,去了哪她也没注意。结果你不仅在里面,这还挤了这么多人,你们在这干嘛呢?」
听到老三似乎意有所指的话,伪娘和「男朋友」对视了一眼,赶忙讪笑着说道。
「我们是男女朋友,本来想摸黑进来做点那个事儿,结果你一开灯才发现你老婆也在。哈哈……挺巧……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那个老板娘是我妈,兴许她确实没注意您夫人进来了……那你们……你们就在这吃吧,我们就先走了。」
随即,伪娘给了「男朋友」一个眼神之后,两个人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只留下头发凌乱的黄晓丽,羞愧的低着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做错事一般。
老三随便找了张桌子,噗通一下坐在了旁边,然后将那些吃的放在了桌上,并将一直拿在手里的黄晓丽的外套也放在了凳子上,随即便对着黄晓丽招了招手,语气温和的说到「傻站着干什么呢?过来坐啊,我买了很多吃的,再不吃全凉了。」
听到老三的招呼,黄晓丽这才挪步坐在了桌子另一边的长凳上。不过看着摆了一桌的吃的,她却完全没有一点胃口。
此时的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燥热。很显然,经过那两个「惯犯」的玩弄之后,黄晓丽积压在心里的渴望又再次更上一层楼了。最可恶的是那两个混蛋,把她撩拨的欲火焚身之后竟然灰溜溜的跑了,最后什么也没对她做。
黄晓丽有些愤愤的想着,同样是侵害女性的恶人,他们就不能学学面前这个男人,把这男人给制服,然后再当着他的面对自己实施强暴。不过转念一想,黄晓丽又觉得这也确实不能怪他们,只能说两者的气场确实差太远了,老三回来的
时机也实在太巧了。
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在食物上的老三,黄晓丽的视线都快拉丝儿了。她的渴望几乎写在了脸上,几次张嘴,但到最后依旧什么都没能说出来。「求求你过来干我」这种话她始终也没法说出口。面对一个一直在残害凌虐自己的变态亲口说这种话,对她来说还是太「超纲」了。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再用一些笨办法试试。
于是黄晓丽偷偷将右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在桌子底下抬起腿,用涂着粉红指甲油的白嫩玉足攀附上老三的大腿,一直伸到了他的胯下,然后准确的找到了那根此时令她无比渴望的「东西」,并崩着脚尖儿隔着裤子对着那根「东西」
轻柔的拨弄,摩挲起来。
感受到胯间忽然热烘烘的,老三一愣,视线微微下移,就看到了那只略带汗渍,从对面伸过来轻点在自己的裆部,正隔着裤子摩擦着自己鸡巴的,如同玉器般的精致脚丫儿。但他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后仿佛没看到一样继续盯着桌上的食物细嚼慢咽起来。
黄晓丽紧咬嘴唇,用略带幽怨的火热目光一边偷看着老三的脸,一边用脚努力的勾引着对面的男人。
从脚趾上传来的触感让黄晓丽能明显感觉到老三早就硬了。可这个男人却始终都没有展现出她想要的那种,似要将她生吞般的灼热目光,依旧表现的像个「
性冷淡」一样,只是在那风轻云淡的咀嚼着食物,偶尔抬头看自己两眼,目光中满是平静。
汹涌的欲望在黄晓丽的身体内肆意的燃烧着,翻滚着,极度的渴望几乎湮灭了她的理智。她忽然在心中和老三较起了劲。明明这个男人本来就是个下流无耻的变态强奸犯,明明这个丧心病狂的强奸犯的鸡巴也已经硬了。她不相信此时的老三真的对自己没有感觉,不相信这家伙没有想要侵犯自己的冲动。她更不相信,短短个把月的时间,自己就被这混蛋玩腻了,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吸引力。
于是,见「玉足诱惑」没什么效果,黄晓丽收回了脚,干脆趴在地上钻进了桌底。不过她没有直奔老三的鸡巴,而是以一种极为淫荡的方式,「手嘴并用」
的脱掉了老三的鞋袜,接着捧起老三的脚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从脚趾到指缝儿,再从足弓再到足跟,黄晓丽舔的极为细致。一直将老三的整只略带汗气,并散发著淡淡酸臭的脚掌舔的湿漉漉的,再将上面的口水全都吮吸干净,让脚掌重新变得即清洁又干爽之后,黄晓丽立刻又去脱老三另一只脚的鞋袜。
坦白说,对于此时的黄晓丽来讲,给男人做这种事已经不会让她有多少心理压力了。毕竟她连带着脚气,满是水泡污垢的大臭脚,甚至指甲泥都仔仔细细的「品尝」过。现在面对老三这双只是有些咸咸的汗气,却算不上恶臭的脚掌,已经不能再让她从生理上感到有多恶心了。
只是,当她像宠物一样趴在男人胯下给男人一口一口嗦着脚趾的时候,依旧会从心理上感受到一种强烈的被奴役,被凌辱的极度的羞耻感。那种羞辱感有时候会让她痛苦煎熬,无地自容,可有时候又会让她莫名的异常兴奋。
而相对的,她这样做的另一个目的也是想让老三能对她产生一种,支配她与羞辱她的快感,从而彻底激发出老三的兽欲。
撅着屁股将老三的两只脚舔的干干净净之后,黄晓丽并没有立刻为对方穿好鞋袜,而是撩开胸前的帘子,伏下身体,单手抱着老三的双脚开始在自己的奶子上摩擦,用自己丰盈雪白的豪乳来给老三揉脚。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终于按耐不住朝着老三的胯下抓去。
此时的黄晓丽满脑子只有对男人鸡巴的渴望,她无比的盼望面前的男人能突然把自己从桌下拉出来,然后将自己重重的丢在地上,再像头饿狼般扑上来扒光自己的衣服,骑在自己的身上疯狂发泄兽欲。甚至如果男人玩完以后觉得不尽兴,就像之前那样再去街上随便找几个人回来把自己摆在桌子上「排队轮流」,她也绝对不反抗。
但事实上,面对黄晓丽的各种挑逗与勾引,老三却始终不为所动。他只是默默的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享受着黄晓丽的服侍,完全没有对黄晓丽下手的打算。
黄晓丽伸向他裤裆的手还没等碰到他的「小帐篷」,便被他一巴掌拍开。
看到这个情景,趴在桌底的黄晓丽紧咬着嘴唇,立刻满脸不甘的转过身体,一把撩开自己的裙子,用雪白的屁股对着老三。然后她抓起老三的一只脚猛的赛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接着耸动屁股用阴唇在老三的脚背上使劲儿摩擦着,把老三的脚再次弄的湿漉漉的,并且赌气似的用老三的脚趾往自己滑腻的肉洞里塞,一边塞一边还哼哼着,不断发出好听的鼻音。
不过,此时背对着老三的黄晓丽却并没有发现,趁她看不见的时候,老三早就忍不住用手隔着裤子轻轻抓揉起自己的鸡巴,看向黄晓丽雪白屁股的眼神也几乎要喷出火。
老三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小少妇了。对于胡兰,他是可以为之付出的爱,而对于这个小少妇就只是单纯的喜欢,就仿佛一个古董收藏家面对自己最为心仪的一件藏品一般。对老三来说黄晓丽是一个完美的尤物。特别是看着这个尤物被自己调教,戏耍到几近抓狂发癫的样子,简直让他都差点就克制不住直接「破功」当场把这家伙给「办」了。
不过老三知道,现在还不能,还不是时候。只要再等等,只要这个小少妇的欲火再继续烧一烧,只要她能自愿的踏出最后那一步,那她就将彻底的脱胎换骨。真正的变成一只骚浪淫荡,对自己乖巧顺从的尤物欲奴。
当黄晓丽扭过身子,一边抓着老三的脚往自己的逼上磨蹭,一边咬着嘴唇,一脸娇羞却又眼含泪水的幽怨的看着老三的时候,老三终于装模作样的放下了手里的食物,然后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到「你是不是真的想发泄出来?
」
黄晓丽重重的点了点头。
「感觉到身体里仿佛有永远也无法被填满的空虚,脑子里全是无法抑制的冲动,为了得到满足,哪怕被人强奸,甚至被陌生人轮奸都可以在所不惜?」
这一次黄晓丽微微底下了头,躲开了老三的视线并垂下了红的跟苹果一样的脸,不过她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先松开我的脚,帮我把鞋袜穿上,把自己的外套也穿上,然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好好发泄一下。」
听到老三这么说,黄晓丽一愣。她的第一个反应其实是有点害怕与抗拒的。
因为根据之前的经验,她脑海中首先浮现出的就是那种破旧工厂或者荒郊野外,以及不计其数的男人挺着鸡巴排着队往自己身上骑的情景。
但想到那个恐怖的画面,她的心里却又没来由的感到一丝莫名的期待。
即害怕又兴奋,以及当发觉自己竟然有些兴奋之后进而产生的羞耻。多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黄晓丽的呼吸都不自觉的粗重了起来。
然后,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以后,黄晓丽就被老三带到了一间无比火爆的大型嗨吧里。
在劲爆的音乐与五光十色的霓虹中,看着那些,围坐着男男女女的大小桌台,场地中央着装怪诞激情打碟的辣妹dj,大屏幕下的舞池中疯狂摇摆的小年轻,以及衣着暴露,浓妆艳抹,正穿梭在人流之中仿佛「打野」般寻找着猎物的「
卖酒小姐」,黄晓丽一脸的无语。一路上,那颗惴惴不安并且七上八下又有些期待的心彻底的放下了,也彻底的「死了」。看向老三的视线分明就是在说「你就打算让我在这」发泄「吗?」
而老三则笑盈盈的一边招呼黄晓丽坐在自己的身边,一边大声的说到「这不好吗?喝两杯,再去舞池嗨一下。既然是发泄,为什么非得用鸡巴和逼呢?这样发泄一下不也挺好吗?而且,不来这,那你想让我带你去哪?再回你黑山的那个工厂,让你再去用下面慰安一下你的那些工人?像昨晚那样继续让他们排着队给你配种?」
老三的话声音很大,虽然在咚咚咚的背景音乐下其他人并不一定能听到,却还是让黄晓丽羞愧的臊红了脸。这次,没等老三询问,她就立刻自觉的脱下外套,然后乖乖的坐在了老三的身边,紧紧夹着双腿,满眼的羞耻与尴尬。甚至,卷曲在高跟鞋里的脚趾都难为情的抠了起来,恨不得抠个三室一厅出来。
很快,老三要的几瓶啤酒就被端了上来。他给黄晓丽也倒了一杯,接着两个人一起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老三其实也不知道这个小少妇的酒量怎么样,不过当他感觉到黄晓丽刚刚有些微醺的时候就不再让她喝了。然后老三点上了一根烟,看向了远处那些到处乱窜的卖酒小姐们,缓缓说到。
「你看那些小姐,个个都很水灵,年轻漂亮,身材也好。出了这,放在哪里屁股后面都会有一群男人,也会是人群中的焦点。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人跟你最本质的区别到底在哪?」
面对老三的灵魂质问,黄晓丽的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便是自己父亲的脸孔。
她当然不是个蠢货,当然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那些人只能在这出卖身体,而自己可以在大企业做着人上人的女高管,有着「上等人」的身份与生活只是因为自己比她们聪明优秀。虽然那也能算是其中的条件之一,但如果没有自己身后的那些资源,甚至连可以为之努力的机会都没有,那又何谈什么优不优秀呢?
于是思索了半晌,黄晓丽才缓缓开口「是……家世?」
听到黄晓丽无比认真的回答,老三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然后他将黄晓丽胸前的帘子猛的掀了一下,猝不及防的让帘子下的那两坨白肉见了下光之后边笑边说「你们最大的区别当然是着装啊!你看看人家,虽然穿的性感,也很暴露,但好歹不该漏的都严严实实的遮着。你再看看你,简直跟个暴露狂一样!哈哈哈哈」
意识到又被这家伙耍了,黄晓丽的脸色瞬间一片绯红。但同时,在酒精的作用下,从老三的话里黄晓丽也有了些别样的感触。这也是她将生命里的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的20几年人生里,第一次思考的一个问题。
如果没有显赫的家室,那她自己跟这些小姐到底有多少区别呢?如果隐没自己的身份,如果穿上比她们还暴露的衣装,站在她们之间,那自己跟他们实际上又有多少的不同呢?有些「高傲」其实只是在生活允许你「高傲」的时候才高傲的起来,当生活不允许,那么放下自尊,接受堕落又何尝不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呢。甚至于这些小姐恰恰是因为拥有别的女人所没有的「资本」,所以反而才有资格在这讨生活。那么自己呢?如果自己也跟他们处在同样的境地,自己真的可以自命清高独善其身吗?自己会不会也早就因为长得漂亮而成为了某些大款的胯下玩物,或者像货物一样被授来赠去,再作为性玩具供男人们玩弄取乐。
想到这些,微醺的黄晓丽竟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忽然就发起了呆。直到老三对着她胸前的帘子又扯了扯,将嘴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你的奶子漏出来了,那边那几个男的都看呆了。」
听到老三戏谑的提醒,黄晓丽才回过神来,也猛的再次意识到自己此时穿的是什么。一瞬间,她似乎又感受到了从四面八方的角落里射来的一道道令人羞耻的目光,于是她赶忙低下头,用胳膊遮挡住了从帘子下漏出的乳肉,并更加用力的夹紧了双腿。
看着不远处,一个正站在围了一圈男人的桌台前搔首弄姿,随着音乐性感的摇摆着身体的小姐,老三吸了口烟,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你看这些小姐。他们来来回回的其实就是不断被」点「,或者主动在找那些清一色都是男人,并且没有别的小姐坐在那的桌台。然后她们就会走过去,找到里面看起来身份最高,或者坐在主位的男人,并且开始在那个男人面前摇摆身体,搔首弄姿,甚至直接用胸部去蹭男人。当然,他们并不会一开始就漏。那些女人其实最是拎得清得。在做成生意之前她们绝不会真的出卖身体。只有当客户从她那点了酒,她才会靠在为她点了酒的老板身上,或者坐在老板的旁边,一边陪老板嬉闹,一边任由老板的手撩开她的衣服,肆意抚弄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呵呵,是不是很有趣?」
说着,老三的视线忽然意味深长的落在了黄晓丽的身上,淡淡的说到「怎么样?你想不想也去试试?试试当小姐的新奇感觉?」
听到老三的话,黄晓丽的心顿时便七上八下的跳了起来。她仿佛忽然有了明悟,觉得这个男人果然不会真的带她来蹭什么迪,这个恶魔的目的依旧只是对她又一次的玩弄。
虽然此时的黄晓丽对这种玩弄本身已经没有了太多抵触。可这个地方却跟之前的小吃街不同。在那里,不论怎么作,黄晓丽都坚信,那种地方不会有认识她的人。但是在这,打眼望去,很多桌台上坐着的都是西装革履,谈完了生意特地带客户来这招待「下半场」的「社会上层」。
虽然暂时她还没看到认识的面孔,可她根本就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认识她。
毕竟这么大的场子在本市也没几个。一旦穿成这副德行,又像陪酒女般的在人前搔首弄姿,最后再被认出来,甚至运气再差点碰巧被自己老公的朋友看见。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简直不敢想象。那已经不单单是自己的身体被怎样玩弄,被谁玩弄的范畴了。
似乎感受到了黄晓丽的顾虑,老三也没有出言逼迫,只是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个蝴蝶形状只漏着下巴和嘴的面具,放在了黄晓丽面前的台面上。
「还是那句话,看你自愿。我只是随口一问,有兴趣去玩一玩就把它带上,不愿意就在这陪我喝酒,喝到我困了我们就走。」
看到那个面具,黄晓丽愣住了。她万没想到,这个从来只把她当泄欲工具玩弄的变态竟然还会有如此善解人意的温柔一面。
而转头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个在朦胧的灯光下,正像蛇一样扭动着身体,攀在男人身边又磨又蹭的卖酒小姐,欲火焚身的黄晓丽竟真的有点跃跃欲试。
微醺的酒意让黄晓丽将将保持清醒,又恰到好处的让她产生了一种热切的冲动。她忽然觉得,她也想试试在那种撩人心魄的霓虹下,一边扭动,一边被陌生人上下其手的感觉。而这个面具又恰当好处的帮她免去了一些让她最为担心的「
后顾之忧」。
「不用怕。其实这个世界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小,大胆一些,哪有那么容易随随便便就遇到熟人呢」
老三的宽慰就像是一针强心剂,瞬间打消了黄晓丽心中最后的一点顾虑。她咬了咬嘴唇,终于伸手拿起了那个面具戴在了脸上,然后站起身,走出了桌台。
从出酒店开始,这一路上都显得的畏畏缩缩的黄晓丽在带上面具后,瞬间就变了个人。
她立刻驾轻就熟般毫无违和的融入了那些忙忙碌碌走来走去的「鸡」群之中,仿佛她本来就是那里面的一员。但是混在那些小姐里面,她又像是一位鹤立「
鸡」群的公主,靠着秒杀全场的完美身材与火辣着装,以及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瞬间便成为了场面上的焦点。
就连酒吧中间的女性dj都不断的朝她抛着媚眼儿,而她则大大方方的朝着dj回了一个飞吻,显得无比的自信且妖娆。
因为带着面具的缘故。黄晓丽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戒心,以及这一路上的羞耻与胆怯。遮住脸孔的她此时就像个骄傲的女王,自信且漫无目的行走在,由一块又一块五光十色的玻璃所组成的地板上。
随着玻璃地板下五彩斑斓时隐时暗的灯光。黄晓丽洁白性感的连衣裙也被一下一下的点亮着,时不时便勾勒出衣服里面,作为女人来说几乎毫无瑕疵的完美曲线。
而透过半透的布料,在每一次灯光的照射下,黄晓丽完美的胴体也透过衣服,时隐时现的展现在了无数的男人面前。
黄晓丽就这样昂首挺胸的穿梭在无数炽热的目光中,尽情的享受着暴露以及被视奸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子和双腿间的三角区域正若隐若现的从衣服里透出来,甚至有可能从小穴里不断分泌出来的淫水也早已经将裙摆洇湿。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因为此时没有任何人能认出她。他们只能看到一个妖艳放荡,美艳动人的暴露狂,而永远不可能知道,这个暴露狂其实是那家,他们多少都会听说过的大公司的招商女主管。此时,作为一个「妖艳贱货」的她,可以尽情的作,尽情的释放自我,尽情的发泄欲望。
随着黄晓丽华丽的漫步。有人朝着她招手吹口哨,邀请她去自己的台面。更有许多人直接把服务生叫过去,希望可以点她陪酒。可到得到的却是服务生一次又一次遗憾的摇头,以及她并不是本店「小妹」的回答。
一瞬间,整个酒吧都因为黄晓丽的「游行」而产生了小小的骚动。
感受着那些淫邪的盯着自己的下流目光,黄晓丽可以想象得到,假如自己一个不慎被他们给弄走,或者被下了药再带回酒店,那自己将会是什么样凄惨的下场。但想到自己被那些人侮辱轮奸并不断弄脏的画面,她的心却又立刻悸动了起来,舒服的感觉一波一波在身体里开始扩散,一股一股的热流不断往胯下涌去。
就连她的乳头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勃起,硬挺了起来。
不过,当联想到男人的鸡巴的时候,黄晓丽的视线还是下意识的朝老三的方向看了过去。看着正朝她微笑着举杯的那个,自己恨之入骨的无耻下流的强奸犯变态,她的眼神却渐渐变的柔和且迷离。
很快,黄晓丽便踏入了酒吧一侧,位于大屏幕下的舞池之中,并在里面伴随着音乐缓缓的扭动了起来。
因为黄晓丽的到来,舞池中本来还在肆意摇摆着的男男女女们都渐渐慢了下来,并自觉的将最中间的位置让开,开始一边轻摇,一边同酒吧里其他的宾客一起欣赏起这位,美的让人窒息的暴露美女的舞姿。
而在一张比较靠后偏角落的桌台边,原本对酒吧内的小姐并不感兴趣的一个男人也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大屏幕下的舞池中,落在了正咬着嘴唇,踩着透明性感的高跟鞋,穿着极为大胆且羞耻的衣服,正肆意的摇摆着身体,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浓浓的荷尔蒙气息的黄晓丽身上。
围着这张稍大一些的桌台一共坐了差不多10个人。他们的年纪都不算老,最大的也不到40岁。特别是坐在里面沙发的正中间,一身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梳着大背头的英俊男人,更是只有30出头。而此时,这个仪表堂堂的眼镜帅哥正目光惊奇的看着舞池中的那个,正在扭动着腰肢魅惑全场的性感尤物。
这一桌上并没有女人,也没有小姐。并不是这桌上的男人都不好这一口,只是围坐了一圈的「小弟」们都知道,自己坐在主位的这位翘着二郎腿的老板早已心有所属,他心有所属的还不是一般女人,并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小姐也总是非常的厌烦。所以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默契的不让任何小姐作陪,基本上都只是干喝。而此时,见他竟然对舞池中忽然出现的那个带着面具的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坐在旁边的男人们也赶紧纷纷看了过去,然后同样漏出了或灼热或惊奇的目光,并且啧啧的发出赞叹。
正当几个小弟准备喊服务生把那个「小姐」叫过来的时候,却见眼镜男猛的站了起来。他脱下外套并扔下一句,「你们喝着,我去跳个舞」然后便绕过台面走向了舞池。而一旁几个面面相觑的男的稍微愣了愣,随后其中的几个也站起身同样走向了舞池。
在大屏幕的光照下,黄晓丽的露肩连衣裙完全就像是个半透明的灯罩,把她曼妙的曲线与火辣的胴体朦朦胧胧的全部透了出来。
而随着黄晓丽不断摇摆的身体,她胸前带着漂亮花边的百褶帘子也不断的上下摆动着,仿佛被微风不断撩起的盖头,将她胸前那对「含羞待放」的翘乳在无数陌生的视线中一下一下的展现出来,明晃晃的「亮着相」。
看着舞池中肆意张狂的漏着奶子的放荡尤物,经验丰富的DJ没有错过这种带动气氛的机会,立刻将曲子切换成更加火爆的摇滚。从天花板上射来的灯光也有意无意的不断打在黄晓丽的身上。
随着胸前帘子的不断起伏以及身体的肆意跃动,黄晓丽丰盈的双乳就像一对雪白浑圆的大白兔,不断的跳动,摇摆,肆无忌惮的暴漏着,勾的场下那些男人口干舌燥,甚至也站起身来跟着摇摆。
整个原本偏商务的酒吧的气氛瞬间被引爆,变得无比火热而激情了起来。
而聆听着耳边震天的音乐,感受着一道道窥视着自己肉体的火辣目光。黄晓丽只觉得身体仿佛被灼烧般的火热与兴奋,一股一股温热的暖流沿着自己的双乳不断流向自己的胯下。她甚至能感觉到,已经开始不断有黏腻的液体从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肉洞口缓缓流出,滑过自己的阴唇,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一滴一滴的滴答在脚下的玻璃,以及自己的脚面,还有透明的高跟鞋上。
她感觉到了一种极致的兴奋与迷醉,就仿佛身体正在被男人抚摸,舔舐,然后在他们如同看一个淫贱婊子般的不屑目光下,被他们剥光,奸淫。一切的矜持与羞耻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可很快,黄晓丽就发现,那似乎并不是她的错觉。竟然真的有双男人的手正从后面伸过来,抓在了她的奶子上。并且那个男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从后面抱住了她,将胯下那根微微凸起的硬物顶在了她柔软的屁股上,一只手抓揉着她裸露在外的奶子,一只手顺着她连衣裙侧边的镂空抚摸着她的大腿。那个男人甚至还从后面将脸埋进了她的脖颈中,正在一边随着她的身体一起摇摆,一边贪婪的吮吸着她的耳垂。
男人温热且粗重的鼻息一下一下呼在黄晓丽的脖颈上,就像只小手抓挠着她的神经,撩拨着她的欲火。此时的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此刻的她只想要快乐,只想要激情,只想要肆意的发泄心中的欲望。于是,她狂乱的扬起了头,将身体完全靠在了身后男人的身上,一边用早已潮湿的屁股随着激情杂乱的舞姿在男人胯间的那根硬物上不断磨蹭着,一边伸出手抓住了男人的头发,并狂乱的转过头去寻找着男人的嘴唇,而她的另一只手也背过身后摸向了男人的胯间。
两个人在几近疯狂的气氛中互相搂抱着,抚摸着,亲吻着,摇摆着。黄晓丽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男人的脸。因为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或者长什么样子。她只是在遵从内心疯狂激荡的渴望,去享受着陌生男人的爱抚。
如果不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个地方并不允许真的发生性行为,她甚至会立刻转过身拉下男人的裤子拽出那根东西,接着当场从后面塞进自己的逼里。哪怕随后别的男人也会一拥而上,但她也不排斥就着动感的音乐在这舞池中来一场激情的乱交。
不过,虽然没法直接干,但黄晓丽却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她一边摇摆着,一边磨蹭着男人的身体,一边用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着,并很快就在两侧分别摸到了一根从蝴蝶扣的边缘伸出来的绳头。然后她毫不犹豫的将两边的绳头同时一拽。
一瞬间,黄晓丽的裙子就像是朵盛开的玫瑰般,随着蝴蝶扣的散落,紧致的包臀裙也骤然一松,从黄晓丽身体的两侧立刻分成了前后两瓣,散落开来。
她的裸体,雪白的翘臀,被剃的干干净净的阴户,溪柳般的纤腰,以及雪白晶莹,滑嫩如玉的肌肤全都顺着松散成两片的衣裙,一下子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离的近的人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她双腿间湿漉漉的阴唇和嫩逼,以及挂在早已湿透的那两片略微发黑的花瓣上,正在往下流淌着的几滴晶莹的爱液。
整间酒吧在那一瞬间就仿佛被定格了一样。上一秒还在狂欢的人们,下一秒纷纷目瞪口呆。但短暂的沉寂之后,那些目瞪口呆的人们再次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口哨声,酒吧里的狂热气氛再次拔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就连正在黄晓丽身后抱着她的那个男人都愣了一下,直到怀里的尤物抓住了男人的手开始往自己的胯下塞的时候,男人才反应过来,眼中也难得的弥散出了熊熊的欲火。
黄晓丽的一只手放在男人叩着自己胸部的手掌上,随着男人揉捏的动作一起抓揉着自己的奶子,逗弄着自己的乳头。而另一只手则抓着男人的手腕拉进了自己散开的衣裙中,张开双腿,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只手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胯下,并将男人的手指按在了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蒂上,接着自己扭动胯部,主动用阴蒂摩擦着男人的指尖。
「摸我~~摸我~~啊~~~嗯~~~」
黄晓丽就像只发情的猫儿一样,一边紧贴着男人,淋漓尽致的展现着销魂蚀骨的骚浪淫姿,一边如同呻吟般的在男人耳边低声呓语。与此同时,她也毫不吝啬的向酒吧内其他的男人尽情展示着自己衣衫下风骚的肉体与女人最为隐晦的私密地带。
激情的一曲过后,音乐终于再次平缓下来。许多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纷纷开始涌进舞池,准备对这个戴着面具,明显正在发骚的极品尤物一亲芳泽或者找机会把她从酒吧带走。
不过当他们准备靠近黄晓丽身边的时候,却硬生生的被几个面色不善的年轻人拦在了一旁。有两个一身酒气的人当场就想发飙,却被看清楚那几个年轻人长相的同伴立刻拽住,然后一边赔笑一边将他两往人群后拉。而极有眼力见的大堂经理也赶忙进入舞池,以马上会有专业演员上台表演需要占据场地为由驱散了众人。
最后,许多人遗憾的回归座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在几个年轻人的簇拥下,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如同胜利者般,将那件像玫瑰一样盛开的衣裙紧紧的裹在黄晓丽的身上,手指上还勾着黄晓丽滑落的一只高跟鞋,正用公主抱的姿势横抱着这个性感尤物的身体走向角落的桌台。
但黄晓丽的视线却第一时间扫向了老三的方向,脸上既有渴望,又有期待,还有一点点的心虚。
直到离开舞池很远,确定老三并没有任何过来阻止并「抢走」她的意思,乖乖躺在男人怀里搂着对方脖子的黄晓丽才略带一点点小失落的转回头,看向了抱着她的男人的脸。
【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这个带着骚包金边儿眼镜的男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英俊且儒雅,一看就是年少而事业有成的人,跟她的老公倒有些类似。
不过跟小周相比,这个人的相貌还是差了许多,而且稍大几岁,眉眼之间隐隐有着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深沉老城。
坦白说,黄晓丽对这种人并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感觉。在职场中她也见过很多类似的家族二代,从各方面来说,她都不觉得这种人会比她的老公优秀。
最起码她的老公是永远不会大晚上跑到这种地方来调戏一个骚浪的「陌生婊子」的。她知道这种人私下里的生活到底会有多么的混乱和不堪。
但是此时的黄小丽对这些却并不在意。毕竟她只是短暂的需要一个或者几个「带把的」来慰藉她的身体,满足她的欲望罢了。
对方能帅一点最好,即便不帅那其实也无所谓。因为不管怎么样,在黄小丽心目中,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起码她至今还没见过,有比当年自己主动倒追到手的丈夫长的更好看的男人。
在几个年轻人的簇拥下,眼镜男抱着黄晓丽一直走到了最角落的桌台旁,才将她轻轻放在了桌台后面的沙发上,还亲自托起她的脚,极为绅士的帮她穿上了那只高跟鞋。
而黄晓丽也顺其自然的坐在了眼镜男的身边,倚靠在了对方的身上,被眼镜男搂在怀里,并自觉的分开腿,在一桌男人的注视下,任由这个陌生男人撩开她的衣裙,随意的把玩逗弄着她的奶子和阴户,整个人都显得乖巧而温顺。
「你不是这的小姐吧?是跟朋友出来找刺激的?」
与眼镜男一点也不规矩的双手不同,他的声音温和而充满了知性,倒是让黄晓丽有一种奇异的亲切感。
黄晓丽看着眼镜男微微转向自己的侧脸,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同伴也在附近?」
这次黄晓丽没有应声,只是再次点了点头。
「如果方便的话其实也可以让他过来一起喝一杯,交个朋友。既然出来玩嘛,也不必太拘谨,我这个人很好相处的。」
「他……不太喜欢陌生人……」
「哦,呵呵,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你说话的声音可真好听,温温柔柔的,跟我爱的人很像。你能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对于眼镜男的请求,黄晓丽没有应声,但也没有去摘面具。
眼镜男似乎看出了黄晓丽的顾虑,也没有逼迫她,只是温和的笑了笑,接着从桌上拿过一个早就被倒满了的酒杯,递给到了黄晓丽的面前。不过黄晓丽也没有接,依旧只是沉默着。
看到这个在大庭广众下主动解开衣服,露着奶子和骚逼任由陌生男人抚摸抠弄的浪荡婊子,此时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旁面几个年轻人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似乎就要说点什么,却立刻被眼镜男用眼神制止住。
但是眼镜男也没有放下那杯举在半空中的酒,而是移到了自己的面前,微笑着对着黄晓丽说到
「我知道你在外面应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毕竟只是出来玩嘛,不小心让自己身败名裂就不好了。而且你大概也怕这杯酒里有东西吧?」
说着,黄毛举起酒杯,忽然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在了桌上继续说到
「在酒里下药这种事确实是有,特别是在这种地方,但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常见。毕竟这是法治社会,也不是人人都有那种随便在外面犯事而不需要承担后果的背景。我们只是普通的商人,虽然说不上有什么背景,但是钱倒是不缺。就算真的想弄几个女人玩玩,花钱就可以了,自然有大把的美女投怀送抱,何必去招惹那个麻烦。你有戒备心是应该的,但其实你也不需要那么防备。还是那句话,既然出来玩,图的主要是开心。如果因为太过顾虑而让自己变得不开心,那不就本末倒置了吗?你说是不是,美女?」
眼镜男的话缓慢而温和,似乎有着一种能让人彻底放下戒心并且容易信服的魔力。而听了眼镜男的话,黄晓丽的脑海中也再次回忆起刚才老三对她说的那句,「其实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小」。
于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黄晓丽心一横,拿起了桌上那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再次被人填满了的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然后,她放下酒杯,用手轻轻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在黄晓丽摘下面具的一瞬间,整张桌台上的人,就连一直搂着她的眼镜男都看呆了。
而骤然露出真容的黄晓丽则仿佛瞬间变了个人,立刻收敛了之前那种肆无忌惮的放荡,马上羞涩的低下了头,就连本来毫无顾忌的张开着的双腿都不自觉的夹了起来。
然后,也不知道是谁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我去!这么漂亮!」
接着,在此起彼伏的对黄晓丽容貌的赞叹声中,围坐成一圈的男人看向黄晓丽的眼神都纷纷开始变得无比的火热。
眼镜男紧了紧搂抱着黄晓丽的胳膊,一边直勾勾的盯着黄晓丽瞬间涨红的脸蛋儿,一边轻轻逗弄着她的乳头。眼镜男满是惊喜的眼神从黄晓丽的脸扫到黄晓丽的胸,再从她的胸看到她的脚,就仿佛是在重新打量并且审视怀里这个衣着暴漏的绝美尤物。
「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猜到你一定很漂亮,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漂亮。啧啧,你可真是个美人儿,就像画儿里走出来的一样。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么?」
「你叫我丽丽吧……」
「丽丽吗?真是个好名子……」
说着话,眼镜男的脸已经迫不及待的凑到了黄晓丽的面前,而满脸绯红的黄晓丽也眯起了双眼,迎上了眼镜男的嘴唇并递出了自己的舌头。
随着两个人粘腻的湿吻,眼镜男的手也再次分开了黄晓丽的双腿,将手指插进了她湿漉漉的肉穴之中缓缓的搅动了起来。
而依偎在这个陌生男人怀里,仰头着头一边被抠逼,一边被舌吻着的黄晓丽则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了男人的裤裆,摸上了男人的肉棒。
看着黄晓丽愈发迷离的眼神,眼镜男唰的一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将坚硬如铁的鸡巴猛的掏了出来。然后他停止了对黄晓丽的亲吻,抬起脸,盯着黄晓丽「
媚态万千」的眼眸,接着朝自己一柱擎天的老二轻轻点了点下巴。
闻着空气中陡然而出的那股让她莫名熟悉的淡淡骚味儿,黄晓丽垂眼看向那根明晃晃的对着自己掏出来的狰狞鸡巴。
她知道,这个,或者这些男人终于准备要开始「使用」她了。
想到接下来自己要被做的事,黄晓丽的脸上瞬间流露出即羞涩又迷醉的表情。
不过她却并没有立刻有所动作,而是下意识的转头朝远处老三的位置看去,却发现那个位置上早已空空如也,自己的外套也被拿走,就连桌台上的酒杯和酒瓶都被服务生收拾的一干二净,就仿佛从没有人在那坐过一样。
看到这一幕,黄晓丽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丝慌乱,但同时,也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被家长带出去的小女孩儿,即害怕家长离开自己的视线,却又更担心总是被家长看着而没有办法痛痛快快的玩耍。
于是,脱离了老三注视的黄晓丽就像是解开了枷锁一般,瞬间就放开了。她抬起双腿,像只小狗儿一样撅起屁股横着跪在了沙发上,接着低下头,眼神迷离的张开嘴对着眼镜男的胯下伏下了身子。
「啵吱……嗯……哧溜……哧溜……」
随着鸡巴被跪伏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一口一口的吮吸,感受着黄晓丽不断套弄在自己肉棒上柔软温热的小嘴儿,眼镜男一边随手撩开了还盖在黄晓丽后背上的「半片」裙子,一边朝着桌台上的其他男人使了个「可以上」了的眼神。
很快,如痴如醉的吃着鸡巴的黄晓丽就感觉许多男人或站或坐的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将自己密不透风的围了起来。
整张脸都埋在眼镜男胯下的黄晓丽并不能看到身边的情况。她只能闻到空气中的尿骚味儿越来越重,感觉到似乎有许多双手正胡乱的游走在自己几乎被扒的精光的身体上。
她的奶子,屁股以及小逼全部都漏在外面,被那些「手」肆意的揉捏着,抠弄着。
她的乳头很快被那些手玩的勃起,蜜穴也在手指的搅动下不断的分泌出晶莹的爱液。
连她的鞋都被脱了下去,柔嫩的玉足早已握在男人的手里被肆意的把玩起来。甚至就连她的屁眼儿里都被插入了沾满爱液的手指。
在那些手的抚摸下,黄晓丽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变的无比燥热,整个人就仿佛飘飘然一般,从头到脚都在激烈的兴奋着,并发出阵阵愉悦的颤抖。
她忘情的吮吸舔舐着眼镜男的鸡巴,不断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就像是在贪婪的吞吃着什么不可多得的美味。
就连男人鸡巴上分泌出的那种咸咸的混合著少许尿液的淫水,都让黄晓丽觉得犹如琼浆玉液般甘之如饴。
随着不断拔高的性欲,很快,黄晓丽便吐出了口中的鸡巴。
她抬脸,仰起头迷离的望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眼镜男,一边继续伸着舌头淫荡的啜吸着肉棒上的汁液,一边像发情的母猫般努力的高抬着屁股,并用拉丝般的黏腻视线来回扫视着那些正对着她上下其手的男人们。
那种满溢着渴望与期待的眼神就仿佛正在对着他们乞求般的说到:「操我…
…不管谁都行……用鸡巴……从后面操进来……填满我的骚逼……我想要……快给我……」
而看到黄晓丽撅着光溜溜的屁股主动凑到了身后一个男人的胯间,一边扭动着,一边用湿漉漉的阴户去摩擦男人裤裆上隆起的「小帐篷」并且还不断用脸蛋儿蹭着自己的鸡巴。
眼镜男知道这只发情的小野猫儿已经再也按耐不住,开始主动求欢了。于是他仿佛侍弄宠物一般,一边用手轻轻撸动黄晓丽的下颚,一边略带遗憾的说到
「丽丽,我知道你很想要。不过在这个场子里是没法做那种事的。这有这的规矩,我不想惹麻烦。不过我就住在附近的酒店里,你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回酒店,在那里我们可以好好的尽情的玩。你喜欢的话,这些男人都可以轮流满足你。」
听到眼镜男的话,黄晓丽的眼中瞬间泛起了万分的失望。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只是被撩拨起了熊熊的欲火,但还并没有失去全部的理智。
她知道自己绝不能跟这些人去酒店。
虽然这伙人说自己只是普通的商人,但也算是在商场和社会上都颇有见识的女高管却能感觉到,这些人一点儿也不像他们说的那么简单。
一旦就这样被他们带走,那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有可能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淫乱群交,但也有可能是被尽情凌虐轮奸后像牲畜一样被打包卖掉。到底都会是什么根本没法预料。
并且即便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对于这种看起来就像常年混迹在花街柳巷的高官二代,其蹂躏玩弄并且毫无人性的利用违禁药物彻底毁灭女人的手段,她其实也有所耳闻。
于是,对于眼镜男的提议,黄晓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立刻摇了摇头。
不过见黄晓丽拒绝跟自己走,眼镜男也不恼怒,而是继续温和的说到:「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没那么信任。但是也没办法,毕竟我们也才刚刚认识。要不这样,还有一个地方,只是我们得一个一个的来,虽然可能没法那么尽兴,但勉强也算个可以」办事「的场所,并且不需要出酒吧。」
听到可以不出酒吧,黄晓丽立刻漏出疑惑的眼神。然后就听到眼镜男饶有兴致的说到:「我们就去厕所吧,偶尔在那种地方做一次其实也蛮刺激的。」
对于厕所,黄晓丽倒是没什么抵触。而且究其根源,这会儿她身上熊熊燃烧无处宣泄的欲火就是从下午的时候,那个混蛋老三在厕所里对她不上不下的撩拨与玩弄而开始的。
然后,在一个多小时前她也差点在厕所里被人上了,现在竟然又是厕所。
只能说今天她跟厕所还真是有缘分。不过更重要的是,黄晓丽相信,只要不出酒吧,即便这些人真的要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那老三一定会出来救她。
即便如此想着,可此时的黄晓丽在心里还并不承认,自己其实已经开始对老三产生了某种依赖。
她只是下意识的觉得,那个混蛋只是玩她,凌辱她,糟蹋她,却并不会真的把她往死里整。
从那个雨夜里,那家伙把几近被工人轮奸到昏厥的她强行抱出破板房时她就知道,老三这个人或许还是存在着某种底线的。
况且,再不济,黄晓丽也不相信,那家伙会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性玩具」被别人活生生「扭碎、拆毁」。
所以,这一次黄晓丽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便轻轻点了点头,并且对着眼镜男漏出了一个顺从的微笑。
「那我们就走吧,继续让我抱着你?还是你自己把衣服先系好跟着我?」
「你……抱我吧……」
随着黄晓丽娇羞的低下头帮面前的男人将鸡巴塞回裤子并拉好拉链,眼镜男也绅士的捧起黄晓丽的玉足,再次帮她穿好了鞋子。
然后眼镜男便像从舞池抱她过来时那般,又一次将她抱起,走向了酒吧厅外的厕所。临走的时候,眼镜男还朝着围坐回台面的那些男的说了句:「那我们先过去了,等我完事了回来换你们。」
听着眼镜男的话,黄晓丽羞涩的将脸深埋进男人胸膛,心中除了羞耻之外,更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即视感」。
不仅都是厕所,就连说的话都跟小吃街那两个小流氓如出一辙。只能说男人这种生物,有时候在某些方面的思维频段还真是出奇的一致。
因为在厅外,所以当身在男厕所隔间中的时候,酒吧里的音乐声已经几乎听不到了。
而对于一个男的抱着个衣着暴露的性感美女进了男厕所这种事,在这种酒吧里似乎早已是司空见惯。
只是因为黄晓丽的身材容貌实在太过惊艳,所以不断引得厕所里的男人频频侧目。
一进到隔间里,黄晓丽就发现这里面竟然异常的宽敞,甚至在隔间里还有独立的洗手台和镜子。
对于这种完全不常规的厕所设计,她只能理解为,就是为了方便眼下「这种状况」而特地为那些小姐准备的。
将黄晓丽放下,眼镜男也不废话,立刻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她的脖颈。
而黄晓丽也乖巧的一边任由男人的亲吻,一边靠在身后的洗手台上,同样迫不及待的再次解开男人的裤子,掏出男人的鸡巴轻轻在手心里揉搓了几下,然后便蹲下身捋了捋头发,对着面前的肉棒将嘴凑了上去。
可就在隔间里的两个人交纵缠绵的同时,在隔间的外边,紧随着两个人进了厕所的老三此时却正倚靠在窗边,一边悠闲的吸着烟,一边目光深邃的望着紧紧闭合的隔间门。
他的胳膊上挂着一件叠的规规矩矩的女人外套,耳朵上还带着一个单耳的蓝牙耳机,从耳机里正传出黄晓丽哧溜哧溜吮吸鸡巴的声音与眼镜男粗重且兴奋的喘气声。
其实一到小吃街,老三就开始通过藏在黄晓丽衣服中的微型监听器一直监听着黄晓丽的一举一动。
当衣着暴露的黄晓丽被人调戏或者猥亵的时候他就会躲在附近装作不在,而当听到这个小少妇准备「开荤」的时候,他又会立即出现阻止,为的就是不断撩拨黄晓丽的欲火,又不让这个「小荡妇」发泄出来,然后让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越烧越旺。
此时的情况也是如此。只不过,经过了对黄晓丽反反复复的「折磨」老三感觉已经到火候了,他觉得这个对于黄晓丽来说实在有些「不太人道」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于是当听到耳机里传来男人「丽丽,扶住我,把腿分开,我要进来了」的说话声时,老三立刻将手里的烟头丢到了一旁的小便池里,然后猛的一脚踹开了紧锁着的厕所门。
其实在今晚,他并不想以任何方式在黄晓丽面前表现出粗鲁的一面。但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从监控里听到那个骚包眼镜说话的声音时就莫名的觉得不爽和火大。
就仿佛他在哪听过这种声音,但他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于是本应该敲门的他也改成了直接暴力踹门。
随着一声巨响,隔间外正在尿尿的人,以及隔间内衣衫不整正准备「办事」
的人都愣住了。
只见此时的黄晓丽整个人都坐在了洗手台上,零散的衣服早被撩到了一边,白皙修长的双腿左右张开着,只用紧绷的玉足紧紧叩着洗手台的边缘,两片湿润的花瓣内,濡湿一片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
她的整张脸都泛着迷离的红晕,正用手轻轻搂着面前男人的腰,准备迎接男人的进入。
看到再一次在最关键的时候闯入「战局」几乎卡点一般精准打断「施法」的老三,本来黄晓丽的第一反应是有些羞恼。
因为就算再傻,这种事一连两次她也反应过来,一定是这家伙动了什么手脚故意搞她。
这个混蛋不断的撩她,把她弄的欲火焚身之后自己不「要」她就算了,竟然还三番两次的在最后关头阻止别的男人碰她。
可看到气势汹汹踹门而入,并且脸上还挂了一丝不悦的老三,黄晓丽一下子就记起了自己「被胁迫的性玩具」的身份,那些莫名其妙的小脾气立刻就消散了,心中微微的羞恼也瞬间变成了心虚和胆怯。
于是她赶忙下意识的闭合双腿,然后松开了眼镜男的腰并捂住衣服呆呆的坐在洗手台上一脸的不知所措。
而站在黄晓丽面前,正握着鸡巴准备开始享受这个绝美尤物的眼镜男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丝冷意。
但那一闪而过的冷意却又很快变成了人畜无害的笑脸。下一秒他就好像个没事人一样随意的询问到:「兄弟,你这是?」
可老三只是匆匆扫了他一眼,便将目光完全落在了低着头似乎有点被吓着了的黄晓丽身上。
老三完全没有理会眼镜男的问话,而是一字一句的朝黄晓丽问到:「老婆,你说跟朋友来酒吧玩一会儿,发泄发泄,原来就是这么个发泄法吗?这位就是你朋友?」
听到老三的质问,眼镜男的心里立刻就有了明悟,同时他也明白可能要遇到点麻烦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的将鸡巴重新塞回了裤子里,并拉上了拉链,然后警惕的往门口走了一步,不冷不淡的对着老三说到:「兄弟,别误会,其实也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是想听我解释解释,还是你们两口子先聊聊,我先出去?」
本来眼镜男也就是随便一说。他其实已经做好了随时制服这个,可能会突然暴起对自己动手的「捉奸丈夫」的准备。
却没想到这个来势汹汹的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甚至还侧过身给他让出了出去的路。这让眼镜男倒有了一丝措手不及。
于是也没多想,眼镜男立刻与老三擦身而过出了隔间。
然后,就当他想回头再看一眼那个漂亮尤物,看看有没有办法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她的时候,隔间门已经被砰的一声关上。
见此情形眼镜男愣了愣,随后只能无奈的笑了笑,然后遗憾的准转身离开。
隔间里,老三带着一抹微笑直直的看着黄晓丽的脸。而光着脚从洗手台上跳下来站在地面上的黄晓丽,则惊慌失措的低头躲避着老三直勾勾的眼神,就仿佛真的是一个被老公捉奸在床的小媳妇,身体都没来由的颤抖了起来。
她不确定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她甚至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像个婊子一样在陌生人面前搔首弄姿宽衣解带,还主动千方百计的去勾引别人来厕所侵犯自己。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过了。
随着一言不发的老三越来越近的脚步,黄晓丽的内心也越发的惊恐和慌乱。
她似乎忽然就记起了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为了让自己服从,在过去的那段日子里在自己身上又使用过多少令人发指的残酷手段。
于是她赶忙向后退了两步,像吓坏了的小猫一样不假思索的一边重复着:「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一边就要屈膝往地上跪。
可她的膝盖还没有弯下去,就见老三抢先蹲在了她的面前。然后在黄晓丽惊疑不定的眼神中,老三用手轻轻托起了她还沾着些许水渍的脚丫,拿起地上的一只高跟鞋温柔的套在了她白皙的脚掌上,接着又托起她的另一只脚,同样帮她穿上了鞋。
「你……」
「别怕。我没生气,也没什么可生气的。本来也是我带你来这的。刚才故意那么说只是要吓跑那个男的而已。其实你刚才的样子好美,就是张着腿坐在洗手台上的样子,我都有点看呆了。还有你之前在舞池里,在那些男人的中间,甚至在小吃街的时候,都好美,都看的我好兴奋。」
一边说着,老三一边用手在黄晓丽冰冷的脚背上使劲搓了搓,然后缓缓站起身,脸上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气势汹汹的冷峻。
老三的话让本来心肝儿都快从嘴里蹦出来的黄晓丽瞬间羞红了脸。
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甚至已经出现了自己被气急败坏的老三扒光,然后暴揍一顿之后丢出去跪在地上,露脸给厕所里那些男的当「小便池」的画面了。
而知道自己非但没什么危险,还被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夸了一通,虽然这夸人也夸的「羞辱」性十足,可还是让黄晓丽的脸上莫名显出了一丝娇羞。
她扶着洗手台微微低头尴尬的整了整头发,然后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却还没等开口就被老三从身后猛的抱住。
「啊……」黄晓丽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不过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甚至还主动靠在男人身上,并微微侧过头,给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留下亲吻自己的角度。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老三轻轻抱着黄晓丽的身体,将双手绕过她的肩膀和腰肢并伸进她的衣服里,在她滑腻如玉的肌肤上缓缓游走并爱抚了起来。
直到黄晓丽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她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无处安放的纤纤玉指再次开始往背后男人的胯间游走。
老三才一边往她的脖颈吐著起,一边对着面前的镜子幽幽的问到:「丽丽,你看看镜子里的那个人,你知道她是谁吗?」
听到老三的问话,黄晓丽不假思索的就想要回答:「是我。」
可当她也仔细看向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满脸媚态的女人时,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只见镜中被一个长发男子搂在怀里坦胸漏乳的女人,正满脸的娇羞与迷醉。
遮挡在散乱发丝后的侨脸儿红的如同抹上了朱砂,妩媚娇柔的双眼中尽是掩藏不住的渴望与陶醉。
她就像是个正在发骚的妓女一般,一边轻扭着腰肢磨蹭着男人的身体,一边轻咬着嘴唇发出连连的娇喘。
那样子看起来简直比最为浪荡的婊子还要更显得淫乱下流。
看着镜中的荡妇,黄晓丽一下就愣住了。她忽然觉得那个淫靡不堪的女人让她感觉好陌生。
一瞬间她竟然有点不敢相信,那就是现在的自己,就是那个每天从早到晚都忙碌在工作中的「高冷女强人」以及那个新婚还不满两年的本份人妻。
见黄晓丽半天不说话,老三戏谑的笑了笑。他放缓了爱抚的动作,并且抬起手将散乱在黄晓丽额头的发丝轻轻挑起,剥开。
然后一边用手背抚摸着黄晓丽的脸蛋儿,一边继续问到:「那你觉得,镜子里面那个女人美吗?」
黄晓丽没有回答,只是愣愣的看着镜中的那张陌生的脸,内心五味杂陈。
「我觉得她很美,非常美,美的惊心动魄,美的让人欲罢不能。就是因为这张祸国殃民的脸,你才招惹了我,也给自己惹来了灾祸。你被强暴,被侵害,被威胁,被凌辱,甚至在我的威逼和胁迫下,还被自己的邻居当做性玩具一样用来发泄性欲,被许许多多你根本就不认识也没见过的男人随意侵犯糟蹋,甚至被毫不知情的工人当做」慰安妇「排着队轮奸,在被逼无奈之下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你的丈夫,向我妥协,甚至还在无休无止的奸污下怀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你恨我吗?」说到这,两行泪水已经从黄晓丽的脸上滑下,一丝苦楚与凄凉也席上了她的心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自己的心情。回想起那些一幕又一幕可怕的画面,她只觉得满心的委屈与怨恨,就连身体都会不住的颤抖。
但莫名的,她又觉得非常的兴奋。那些本应该成为她毕生阴影的痛苦感受,此时再回忆起来却让她浑身燥热并且满心的悸动。
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像个变态一样,会对自己被数不清的男人排队「配种」的回忆感到脸红心跳,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可即便如此,黄晓丽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哽咽着说到:「恨……我恨你……甚至做梦都想跟你同归于尽……做梦都想杀死你这个……你这个畜生……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大坏蛋……你为什么要选上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
面对怀里这个,嘴上说着对自己的憎恨,身体却紧紧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老三微微笑了笑,低下头吻上了黄晓丽的唇,并且将手重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再次对着她的私处爱抚了起来。
黄晓丽早已勃起的阴蒂和乳头就像是两个要命的开关,每当被老三轻轻逗弄的时候,就会立刻将她心里所有的恨与怨统统清空,让她的内心只剩下被填满与被征服的渴望。
于是,黄晓丽的脸色也随着老三指尖的撩拨而不断的变换着,时而幽怨,时而愤恨,时而娇羞,时而迷离,就像是一个充满了迷茫与矛盾的集合体,在「理智」与「本能」的博弈中左右摇摆,不知该如何是好。
「承认吧。即便我伤害了你,你恨我,但你现在的渴望和快乐也是发自内心的。是人都有欲望,以前的你也只是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欲望裹了起来,是我将它一层一层的剥开然后展现在了你的眼前。虽然这一路上,你遭受到了许多折磨与伤害。」
「但同样的,在那个过程中其实你也收获了同等的快乐。堕落和快乐有时候本就很相近。」
「你其实早就感受到了,只不过在道德枷锁的绑缚下,你一直不愿意亲口承认而已。即便你已经到了欲壑难填的地步,宁愿像个婊子一样扭动着屁股去乞求,也不愿意张嘴索取。」
「因为你觉得一旦你说了,那你最后的一丝底线就崩塌了,你怕自己真的会沦为一个彻彻底底的荡妇,然后彻底失去自我,失去一切。」
「但其实很多事情,你只是因为没有经历过,也不屑去了解,所以就看得很重。」
「我年轻的时候也跟你差不多。后来时过境迁才慢慢觉得真的没有必要。到底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其实谁也说不清楚。」
老三的话就像是一柄利剑,准确无误的插进了黄晓丽的心里,也撕碎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被说中了心思的黄晓丽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是面色复杂的低下了头。
而看到黄晓丽眼中的激烈动摇,老三一边温柔的抚弄着她的身体,一边换了一种轻松的语气继续说到:「你根本就不用那么惧怕。我想从你身上获得的其实只有肉欲。通过玩弄你的肉体而获得快乐,通过使用你的肉体满足欲望而获得满足。」
「我会向你索取的以及能够给你的也只有这些。我也只能让你体会到你老公永远也给不了你的那些被凌辱,被强迫,被征服,以及被奴役的快感,就像现在这样。」
「我相信现在的你一定能够理解,这些事到底可以带给你多么强烈的快感,能够激发出你心中怎样的欲望,能带给你多么大的快乐与满足。那全部都是和丈夫基于」互相尊重「的基础上的性生活所给不了你的。」
「其实你仔细想想,在这个过程中,你什么都不会失去不是吗?你可以继续维持你的家庭,经营你的人生,去爱你的老公。而另一方面你又可以将那些你无比渴望的但是他又给不了你的,那些无法填满的欲壑全部转嫁给我,让我来」承担「。」
「我只负责想办法让你快乐。你什么都不用想,也不需要付出什么,只需要在你认为可以的范畴内,在关于性的领域完全服从于我,只需要成为一个奴,成为我的欲奴。」
「所以……丽丽,交给我,好吗?」
「我……」
看着黄晓丽依旧还在闪烁的眼神,老三也没有催促,只是温柔的说到:「你也不用急着答复我,你也可以拒绝。甚至可以把这些当做一个,你的无比热忱的疯狂仰慕者的告白,当做一段难得的人生经历。」
「不要把它想得太沉重,那些你觉得难以启齿甚至认为变态的东西,说来说去也只是性欲的某种展现形式而已,就像是不同人有不同的性格,但不管是什么」性格「性欲本身其实都是一件快乐的事。」
看着镜中凌乱且迷离的女人,又看了看从后面搂着自己,正抚弄着自己的身体,陪伴了自己不算长也不算短,但绝对是此生难忘的这一个来月。
最终,黄晓丽还是没有给老三任何的回应与答复。她只是转过身扑到了老三的身上,然后疯狂且饥渴的吻向了老三的唇,并且开始拉扯老三的衣服。
不过在激烈的拥吻之后,老三却阻止了黄晓丽伸向自己裤子拉链的手,然后将那件一直好好的折叠起来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呢子大衣重新给黄晓丽穿上,接着就像眼镜男那样横着抱起黄晓丽的身体,淡淡的说了句:「别闹了,我们回去了」
在这个不同寻常的夜晚,又又又一次失手的黄晓丽这一次只是娇羞且略带不甘的瘪了瘪嘴,但脸上却满是释然。
就仿佛有什么一直纠结缠绕着的结终于打开了。她搂住了老三的脖子,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彻底放空了自己的脑袋,就任由这个混蛋强奸犯抱着她走出厕所离开了酒吧。
而在走出酒吧的时候,老三又回头朝门口看了一眼。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只匆匆瞥了一眼的骚包「金边眼镜」。
不论是声音还是长相,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见过那个人,可仔细想想印象中又没有这么个人。
不光是他,此时,就连早已回到桌台的眼镜男也有一种类似的感觉。不过最终,两个人都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整整十二年过去了。在人的一生中十二年不算长,但也绝对算不上短。
假如只是千篇一律的生活,那对于一个人来说十二年或许并不太能改变什么。
但如果对于那些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甚至整个人生轨迹都被彻底改变的人来说,十二年足以让他们面目全非到,即便面对镜中的自己都会觉得陌生的地步。
此时此刻,一头长发,满脸风霜,已经落魄到看起来连个混混都不如的陆川,即便与对方错身而过,又怎么可能还能认得出正春风得意,志得意满,仿佛重生再造了一般,已经成为了颇有威望的年轻企业家的黄毛呢。
而当初每天只混迹在妓女窝与网吧的小混混如今也断然不会想到,当年那个隔着马路,只靠一个看死人般的冰冷眼神就逼得自己不得不自首入狱的年轻刑警,如今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只能说,人世间的很多事真的是让人唏嘘。而这个世界也并不像老三对黄晓丽说的那样。
这个世界其实一点儿也不大,不仅不大,甚至还小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让人觉得可笑。
看着很快就反回来,脸上略带了些郁闷的「黄毛」。
几个原本还在跃跃欲试的年轻人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于是赶忙问到:「大哥,怎么了?那妞儿呢?」
面对问话,黄毛只是不急不缓的倒了杯酒,然后喝了一口云淡风轻的回到:
「她老公找过来了,给人带走了。唉……可惜了,确实是个难得的尤物……」
听了黄毛的话,几个年轻人顿时就站了起来,面色不善的说到:「人还没走远呢吧?大哥你先回酒店,我们这就去把那不开眼的小子办了,然后把那婊子给你送过去!妈的敢在咱们的场子找事!」
说着话,那几个年轻人转身就准备往厕所去,却还没等走几步就忽然听到酒杯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
几个人的身形顿时一滞,赶忙看向黄毛。就见他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正冷冷的盯着他们。
见状,前一刻还怒气冲冲的准备干架虏人的几个小伙子,下一刻便陪着笑纷纷重新围坐回了台面前。
见几个人又坐了回来,黄毛才冲着身边两个年级稍大的人扬了扬下巴。
看着那两个人站起身走到了不远处站起了岗,黄毛才冷冷的说到:「你们准备干什么去?这么喜欢干绑票干脆去跟着」大吴「干吧。还干回你们的老本行,继续去」敲人「卖器官。弄不好哪天你们也能赚个十几个亿然后下半辈子逍遥自在,也不用成天再管我叫大哥了,天天受这个窝囊气。」
「啊……大哥你别生气……大哥说笑了……我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干那个……好不容易才……」
「行啊,还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我告诉你们,要不是胡局把你们从滨城弄出来,又给你们压着,然后这正好还有个场子给你们栖身,现在你们他妈的就等着像个要饭的一样被条子到处撵吧!还不消停?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惹事!老老实实在这守着!」
「这场子的收入不够你们几个花天酒地吗?实在憋不住,等过两年风头过了,我再让胡局想点办法把你们带回滨城,继续跟着我。但是我提前跟你们提个醒,现在我还有你们的老大以及庆哥全是做正经生意的!」
「你们给我记住了!我再跟你们说一次!就连这间场子!也绝对不能碰毒品!那些小姐也不可以在场子里直接给我卖!别忘了这场子是谁罩着的!你们要是因为这些破事把胡局牵扯进去我剥了你们的皮!」
「大哥……这我们知道,一直也没敢违抗……唉大哥你严重了……我们其实没那个意思。只是想着在自己的场子里还能受了气不成?而且我们也能看出来大哥你确实是喜欢那个娘们……所以才……」
看着几个平常跋扈惯了的小弟服了软,黄毛的语气才终于软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到:「唉。人家老公也只是过来找自己的媳妇,并没有跟我动手,甚至话都没跟我两句。是我自己回来的,我也没受什么气。」
「那确实是个好女人,我确实喜欢,但充其量也只是个女人而已。我又不是缺女人,真想找花点钱也就行了,何必要弄的那么麻烦。你们也得改改这种脾气,要不然早晚吃亏的是你们。不说这个了,来,喝一个吧。」
随着黄毛的举杯,整张桌台上的人全都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纷纷仰头喝干了杯里的酒,然后在黄毛的手指轻点之下又坐了回去。接着黄毛继续平静的说到
「我这次跟老大一起过来主要就是两个事。第一个是过来见见」百业「那个风头正盛的年轻总经理。听说是个挺有能力的年轻人。第二呢就是我之前我说的慈善捐款。反正这东西就是积一份功德。」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这次纯是捐款建学校,不掺和任何的生意。你们有想给自己积点阴德的可以参与一下,没这个想法的也无所谓,完全不强求。毕竟现在你们也属于单飞了,很多事情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大哥!一日认大哥终生认大哥!您别说什么单飞不单飞的!我们现在还能有一条命在,并且还能混一口饭吃全都是仰赖大哥!不管什么事您说干我们就干!哪天只要您一声差遣兄弟们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行了,别弄的跟黑社会是的。我都说了,我们已经转型了,已经是正经生意人了,你们以后最好自己也适应一下。你们里边跟过我时间长的已经有六七年了,就算短的也有两三年了。也都成熟点,稳重点。」
「嘿嘿,大哥您教训的是。对了大哥,您跟那个胡局……奥不,胡姐进展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喝您的喜酒啊?」
听到这个小弟的调侃,黄毛微微一愣,然后转头看向了他,接着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同时一把抓起桌上的筷子便朝他扔了过去
「你个混账小子,还调侃起你大哥来了!不该问别问!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赶紧把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那个小丫头娶了吧!人家十几岁就跟了你,死心塌地当牛做马的伺候了你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你要是再成天到晚混在那些小姐堆里,早晚给你染上点什么病让你他妈哭都来不及!」
随着这个小弟对黄毛的调侃,桌台上本来压抑的气氛立刻便被欢声笑语所替代。又喝了几杯之后,黄毛便在几个人的簇拥下离开了酒吧,回到了附近下榻的酒店。
一到酒店,黄毛却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了隔壁,敲了敲门,朝着里面问到:「老大,还醒着吗?我回来了。」
「醒着呢,我让小九给你开门。」
【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或许是因为年轻的时候透支太多的缘故,刚过50,只剩下一只眼睛的秃子就已经是一副垂垂老矣的样子。
当年「事业」刚有起色的时候,他曾娶过一个老婆,还先后生了三个孩子。
但是每一个孩子都是出生没多久就莫名其妙的因为过敏而夭折了。
最后连他老婆都出车祸死了。而他的身体也从那时候开始极速的衰老,短短几年就变得瘦弱不堪,满脸皱纹,跟当初相比早已判若两人。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开始相信因果报应,开始主动寻求将企业洗白转型,也开始到处做慈善。
虽然他依旧是秃头,但眉宇间却早已没有了当初嚣张跋扈凶狠乖张的模样,看起来反而给人一种平和,与世无争的感觉。
在豪华的总统套房里,黄毛和秃子两个人对坐在茶几两边。而一个只穿着件浴袍,叫做小九的年轻姑娘则跪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给两个人泡着茶。
黄毛拿起茶杯放在唇边珉了一口,对着秃子说到:「今天怎么没一起去喝几杯。那几个小子还行,把那间酒吧打理的有声有色的。」
「你脑子转得快,你调教出来的小弟,怎么都差不到哪去。我是喝不动了,昨晚上也没睡几个小时,最近还在吃药,除了见百业的人,这几天我哪也不打算去了,谁也不见,就在酒店里待着。」
「怎么了?失眠?老大你还认床?」
「认个屁的床。昨晚上我做了个噩梦,又梦到当年那两只藏獒了。那两个鬼东西身后还有个乌漆嘛黑的人影,就站在雨里直勾勾的看着我。唉……十几年没梦到他了。被吓醒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到现在这心里还七上八下的,总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别想太多了。就是个梦。估计是昨晚上那阵雨闹的。这雨也是寸,早不下晚不下,偏偏等着我们来了才下。」
「老六,我最近其实也总是在想。你说那个人真的是死了吗?当初我们出来以后还一直提心吊胆的担心他又来对付我们,结果他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而且这一蒸发就是12年。」
「他就算不死,我们也早就不是当年任人拿捏的小混混了。他即便找上门来又能怎么样。他的背景再深,还能通天不成。你也别多想了。这几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吧。唉,说起来我今天在场子里遇到个难得的极品尤物,本来想弄回来给你解解闷。可惜,看起来似乎也是在本地有点身份的人,最后被人带走了。这个地方不是我们自己的地盘儿,我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没敢强行把她弄回来。
」
「你做的对。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再为了个把女人惹上一身骚得不偿失。而且你这次给我带来的这个小九就不错,你调教的挺好,也挺会伺候人。」
「这是小兰他们局里刚毕业入职不久的小警花。我之前看见了,觉得喜欢就特地让小兰帮我弄了过来,然后我调教了一阵子。这小妮子也算上道,估计之前该说的小兰都跟她说过了,所以整个调教的过程中都没反抗。调教完了以后我自己都没玩,趁这次出门直接就给你带出来了。」
「你不玩可不是因为我吧。你是怕胡兰给你脸色看吧。」
「呵呵,这么多年了,她什么时候又给过我好脸色。」
说到胡兰,黄毛立刻就苦笑了起来,而秃子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秃子也不理解,这个这么多年跟着自己出生入死,脑子好使又一表人材的兄弟,为什么会看上那个不仅比他大好几岁,还被他们当作性奴足足玩了十年,甚至对秃子自己来说几乎都已经玩腻了的,还生过孩子的烂货。
对此,秃子虽然知道劝不动,但每每跟这个兄弟聊起来,都还是忍不住想劝几句。
「老6啊。当年其他三个兄弟死的不明不白。要不是你,说实在的,你哥我和国庆也早就见了阎王了,哪还有今天。就是因为咱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当哥哥的还是要劝劝你。虽然胡兰现在已经是副局长了,但是咱现在其实也没那么需要她那条线了。该分她的钱一分也不会少给她,但是她毕竟也是……哥说句不中听的话……毕竟也只是个被玩烂了的婊子……而且你也知道,她是条养不熟的狗,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反咬一口。对于这样一个婊子你何必……」
面对秃子对于胡兰漏骨的直接用狗这个字的比喻,黄毛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稍微沉下去了一些,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平淡的打断了秃子的话
「行了老大,我知道你是替我着想,不过我跟她的事我心里有数。」
「唉……行吧,你一项有主意。大风大浪咱们几个都闯过来了,希望你别哪天真载在一个婊子的手里。」
「我知道了,不会的。对了,来都来了,想不想见见国庆,要不要约一下他。」
「算了。那小子屁事更多。唉,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照我说就是祖坟的风水不好。外面现成的女人不去找,非要成天围着自己的亲妹妹玩什么乱伦。真的是精神病。」
听到秃子的吐槽,对赵国庆那些奇葩家务事同样略有耳闻的黄毛也只能是哭笑不得,然后一口干了杯里的茶就起身准备告辞。
「对了,老六。你把小九带过去吧。我玩了她两天,有点撑不住了。晚上我实在弄不动了,而且我也想早点睡。今晚你就让她陪你吧。你要是之前真没玩过她,那就趁这个机会好好试试,这丫头的逼就特么跟个活物儿似的,不吃药我特么连15分钟都顶不住。」
「是吗?哈哈哈。那行,那小九你跟我过去吧。」
随着黄毛轻轻的一招手,那个始终都没说过话的,叫做小九的女孩子身上忽然颤抖了一下,然后就像是件会行走的玩具般,被玩腻了的秃子随意丢给了黄毛,就这么穿着薄薄的蕾丝浴袍跟着黄毛一起出了房间。
当黄毛的房间里开始传出清脆的皮鞭抽打皮肉的声音,以及少女强忍着皮开肉绽的折磨,从紧咬的牙关里发出阵阵痛苦的闷哼时。
在另一间酒店的客房里。老三已经坐在了床上,正当着黄小丽的面将自己手机里所有关于她的视频一个个的删除。
并且还把三个U盘放在了她的手里,在黄小丽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淡淡的说到
「这是留在我手里的,以及上午从老刘那拿回来的,所有装着你的视频的U盘。现在我手里已经没有任何你的把柄了。老刘手机里的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他那个人看起来猥琐,其实胆子很小,而且也很听我的话,他顶多只敢在我允许的范畴内玩玩你而已,没有我的允许他绝对不敢用那些视频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你……你这是……」
「丽丽,你自由了。我说过,如果我心情好不是不会考虑彻底放你自由。今晚上你让我很开心,所以我决定放过你。不管你对这些日子怎么想,觉得痛苦还是刺激,到这一刻为止,它们都结束了。」说完,老三便如释重负的一歪身子倒在了床上。
抱了黄小丽大半程路,他看起来确实是累坏了。而黄小丽则呆呆的站在原地,就楞楞的看着手里的U盘许久,才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好像就要睡过去的老三。
「傻站着干什么呢,快把衣服换了回家吧。我累了,准备睡觉了,你也别在这杵着了。想要鸡巴也别找我了,我说过今晚上不搞你,明天还要早起。你实在想要就赶紧回家让你老公操你吧。」
看着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脱的只剩个裤衩,然后一转身将被子拉在了身上的老三,黄小丽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最后她还是换回了正常的衣服,然后又看了几眼背对着自己的老三后,转身走向了门口。
可就在她的手抓住了门把手正要拽的时候,却听老三忽然叫了她一声:「丽丽!」
黄小丽的身体猛然一颤,抓着把手的手掌也顿了下来。然后她赶紧回过头,只听老三沉沉的对她说了一句:「临走帮我关下灯。」
随着「噗通」一声被狠狠摔上的房门,老三转过头,微微的笑了笑。
这一整晚,黄小丽的所有反应基本上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也包括最后在厕所里,当他说出那套半真半假半Pua的「歪理」以后黄小丽的沉默。
其实按照老三之前的预想,对于黄晓丽的调教基本上是十拿九稳了。
最后,再像以前对别的女人尝试过很多次的那样,靠着那些把柄的牵扯,老三就能牢牢的彻底困住这只小猫儿,让她再也无法挣脱。
可面对跟于慧慧总有几分神似的黄晓丽,到了最后的时候,老三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冲动将那些把柄全部还给了她,反而彻底解开了这只小母猫儿的枷锁。
这样一来,其实就连老三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了。因为他毕竟也不是什么神仙,不可能真的拿捏人心。没有了这条枷锁,那么这只小母猫到底是走是留,就不再是他能完全左右的了。
但是,望向一片漆黑中紧紧关闭的房门,老三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冲动。既然她真的就这么走了,那干脆就真的彻底放她自由吧。
对此老三给自己的解释是,这并不是他良心未泯,而是黄晓丽确实是特殊的。
他实在太喜欢这只可爱的小猫儿了,甚至喜欢到了有些「溺爱」的程度。所以他想给这只一直被玩弄的可怜小猫儿起码一次,可以真正自己选择的机会。
这么想着,躺在床上的老三拽了拽被子,很快闭上了眼睛。
就像这十二年里每一个夜晚那样,无数混乱的思绪随着他合上的眼皮再次袭上了他的脑海。
可就在他好不容易开始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随着一声轻响,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听到开门声,老三立刻睁开眼,同时警觉的坐起身往门口看去。
然后借着从外面走廊射进来的光,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正显得有些局促的黄小丽。
「你怎么还没走?而且你怎么进来的?」
「我发现兜里有一张门卡……刷门卡进来的……」
「行吧,那你把卡放门口,然后赶紧走吧。我刚才几乎都睡着了。」
老三的语气显得很不耐烦,似乎确实对忽然被吵醒有些不爽,话里话外也都是赶人的意思。
但将门卡放在桌子上的黄小丽却没有动。她不仅没有走,反而还回手轻轻关上了门,然后略带胆怯的问到:「我能……能洗个澡吗?我觉得身上有些黏黏糊糊的……特别是下面……」
「啧……那你随便吧。不过不许开灯,不要搞出太大的声音,不要打扰我睡觉,赶紧洗完赶紧回家。」
「嗯……」随着一声轻轻的回应,黑暗中,老三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然后便是厕所门轻轻关闭以及哗哗的水声。
听着厕所里隐隐传来的水声,正侧过身子面冲墙壁的老三却再也没有了睡意,胯下也开始骚动了起来。
没多久,带着一股水气的黄晓丽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她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借着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的丝丝月光,静静的盯着背对自己躺在床上的老三,满眼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与希冀。
愣了半晌,黄晓丽的喉咙微动了一下,然后咬着嘴唇轻轻扯开了围在身上的浴巾,让它自然的滑落在地上,漏出了包裹在浴巾内精致无暇的雪白胴体。
在那一点点月光的映照下,那副有着完美曲线的曼妙娇躯反射着淡淡的幽光,犹如一件用最上乘的玉石所雕漆而成的绝美工艺品,从头到脚都散发著勾魂夺魄的极致美感,与任何男人都绝对无法抵抗的致命诱惑。
随着床铺的微微震动,老三只看到一副白生生的肉体忽然爬到了床上,然后钻进了他的被窝,躺在了他的面前,并和他一起枕在了同一个枕头上。
黄小丽同样面对着窗户侧躺着,用光滑的玉颈和裸背对着老三,也不说话,就自顾自的抓起老三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用后背紧贴住了老三的身体并蜷缩在了老三的怀里。
「你这是……」
「今晚上能不能让我在这再待一晚……天一亮我就走……」
「不行。」
「那……那就让我待一会儿可以吗?待一会儿我就走……」
「那好吧,不过你最好老实躺着,别想别的,再说最后一次,我明天要早起。」
老三说完,就用搭在黄小丽身上的手轻轻挽住了她的胸部,却并有乱摸,就只是安安份份的搂着黄晓丽,似乎真的只是想跟她一起单纯的睡觉。
不过对于老三最后的那句话,黄晓丽却没有回应。她只是羞红着脸,将自己的手轻轻覆盖住了男人搭在自己胸部的手上,然后一言不发的轻咬着唇边。
虽然黄晓丽早就被这个混账男人强暴奸淫过了无数次,对这个男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甚至「后庭」的味道都无比的熟悉。
按理说她应该恨透了这个糟蹋她玩弄她并且凌虐她的畜牲,甚至就在一天前她还想着跟这个混蛋同归于尽。
但此刻,感受着身后只穿着内裤的男人的呼吸与体温,回忆着这个男人在酒店厕所里的那番话,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砰砰砰的跳了起来,混身上下都仿佛烧灼般的滚烫。
黄晓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那种网络上常说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此时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爱憎的感受,只剩下一些难以启齿的淫荡遐想,以及汹涌的情欲,还有想要彻底被征服被奴役被控制的渴望。
很快,黄晓丽便再也按耐不住,终于微微翘起光溜溜的屁股,贴着老三的胯间一边轻轻磨蹭,一边寻找着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柱状物体」。
当感受到坚硬且火热的肉棒触碰到自己的臀肉时,黄晓丽立马调整了一下屁股的角度,将老三胯下隆起的「鼓包」一点点的挤进了自己的屁股缝儿里,然后慢慢耸动屁股,蹭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隔着老三的内裤,用早已泛滥成灾的肉洞口摩擦着老三龟头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两个人谁的淫水,瞬间就把隔在蜜穴和鸡巴之间的那条男士四角内裤打湿了一片。
随着愈发粗重且狂乱的喘息声,黄晓丽屁股的耸动频率越来越快,她的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她甚至想就这样隔着内裤将那根鸡巴直接塞进自己的小穴里,但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并不是她的阴道不够润滑,也不是容纳不下包着内裤的鸡巴,而是因为老三用双腿紧紧夹着内裤,被内裤勒紧的鸡巴确实没有能够插入的角度。
于是,黄晓丽只能一边抓着老三的手使劲的揉搓自己发胀的奶子,一边拼了命的抬高屁股,用阴户对着老三的鸡巴狠狠的磨蹭。
坚硬的鸡巴包裹着粗糙的内裤,在黄晓丽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时所产生的阵阵刺痛与酥麻的感觉,从她的股间一波一波的荡漾开,一直扩散到她的头顶及脚尖儿,就连她的身子都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让她一阵一阵的失神,嘴里难以抑制的不断发出「啊……啊……」的声音。
此时的黄晓丽俨然已经化身成为了一个饥痒难耐的放荡欲女,像只充分发情的雌兽般,完全进入了准备交配的状态,正不知羞耻的用身体直接勾引着男人的侵犯,寻求着与男人的交欢。
可同样也已经被挑起欲火的老三却仍旧忍耐着,一点脱掉内裤压上去的想法也没有。
老三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黄晓丽发骚,看着她猛然转身并且目含秋波眼泪汪汪的盯着自己。
看着她拼命撕扯着被自己紧紧夹住的内裤,如同夜总会的小姐那般一边迷离的娇喘着,一边扭动着腰肢用奶子拼命去蹭着自己的胸膛。
看着她饥渴的张开双腿主动夹住自己的手掌,用湿漉漉的小逼一下一下的往自己的手背上蹭。
最后,老三终于看到面前这个已经被铺天盖地的欲火折磨到忍无可忍的小浪货微微张开了嘴,然后用粘腻发嗲的声音呢喃到。
「我愿意……」
「什么?」
「我……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
「只要你……你答应不去破坏我的家庭和正常生活……再放了那个叫李艳的姐姐……包括其他被你迫害的女人……不要再去骚扰人家……你能做到……我就愿意……以后让你随意摆布……愿意像你说的那样……被你奴役……被你掌控我的身体和欲望……愿意从今以后对你百依百顺……完全听从你的命令……做你的……你的性奴……」
黄晓丽的话让老三微微一愣,然后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释怀且会意的微笑。
不过在这场耗时弥久的调教即将彻底成功的最后一刻,他并没有得意忘形,反而一改往日蛮不讲理的嘴脸,郑重的跟黄晓丽确认到
「你的家庭和生活我只能保证尽量,毕竟调教这种事情本身就无时无刻都存在着被发现的风险。我只能答应你绝对不去主动扰乱你的生活。」
「至于那个叫李艳的女人,我手上已经没有她的把柄了。只要她不主动招惹我,我倒是希望她能永远从我的眼前消失。但是,你最好想清楚。你应该也知道,我的欲望可不只是我自己玩你那么简单哦?只是那样的话可算不上是性奴。」
「如果成为了我的性奴,那么以后我让你跟谁上你就要跟谁上,在避开你老公的前提下让你在什么场合做你就要在什么场合做,你的身体完全都要无条件的交给我以及我指定的人来随意支配。一旦那样,你可就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婊子或者荡妇了。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吗?」
不知道为什么,老三最后的这段确认,总让黄晓丽有一种在结婚典礼上听证婚人宣誓的既视感。
她总觉得如果自己说出了那三个字,那自己就彻底走上了一条足以改变人生的不归路,即便某天老三不在了,她可能也回不了头了。
可当听到老三用极重的语气说出婊子和荡妇两个词汇时,黄晓丽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涌向了自己的胯下,一股莫名的兴奋伴随着极度的羞耻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那三个字:「我愿意……」
然后,黄晓丽终于彻底放弃了自己之前设定的那条关于自尊的最后底线,立刻用一种十分下贱且急迫的语气央求到:「我什么都愿意……主人……您的性奴……发骚的小母狗现在就想要……求求您主人……能不能给我……赏赐给小母狗鸡巴……小母狗想要您的鸡巴……小母狗好想被填满……小母狗真的好难受……
求求主人要了小母狗吧……就像以前那样……随意的凌辱,侵犯,践踏小母狗的身体……用精液把小母狗身上的洞全部灌满……把小母狗变成一个只为了让主人发泄而存在的肮脏的肉壶……」
听到黄晓丽斩钉截铁的回答,以及让他等待了许久的,主动用顺从且驯服的口吻不知羞耻的主动求欢。
老三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他知道,这只小母狗身上最后的那道无形的枷锁终于闭合了,这场调教已经彻底宣布结束了。
这只本来有机会挣脱的小母狗,最后还是主动跑了回来,跪在他的胯下选择了臣服。
在黄晓丽的央求下,老三一把掀开了盖在两个人身上的被子,显现出了床铺上黄晓丽早已香汗淋漓并且扭曲蠕动着的淫靡胴体。在她屁股的位置,白色的褥子已经被她双股间流出的淫水荫湿了一大块。
而随着被子的猛然掀开,在那团逸散而出的热气里,竟然还夹杂着一股撩人心魄的淡淡骚味儿。
「呦,怎么这么骚,我们的小母狗是发骚欠干尿床上了吗?」
老三的话让黄晓丽顿时臊红了脸,但这个一向清冷的女强人却羞涩的点了点头,并「恬不知耻」的娇嗔到:「小母狗……是欠干了……求主人狠狠的教训发骚的贱母狗……」
「既然是母狗,那你就摆一个母狗的姿势吧。」说着话,老三边从床上坐起来,边撩开自己的内裤掏出硬的发紫的鸡巴,然后握在手里开始轻轻撸动。
看到老三终于掏出了胯间的那根东西,已经「馋」的就快发疯的黄晓丽连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她立刻迫不及待的跪趴在了床上,就像是一只真正的雌性犬类那样分开双腿,高高的撅起了屁股,甚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欢愉的她还应景儿的「汪汪」叫了两声。
老三嗤笑一声,然后跪到了黄晓丽的屁股后,扶了扶黄晓丽撅得老高的雪白屁股,然后戏谑的说了一句:「你这个骚货,你说你老公是不是永远也想不到他那么高冷的媳妇,有一天也会光着身子跪在别的男人胯下,一边学狗叫,一边撅着屁股求别人上她。」
接着便握着鸡巴对着黄晓丽正微微开合著的肉洞狠狠的捅了进去。
「嗯……啊……」随着一声啼鸣般的呻吟,就在黄晓丽还在想着老三刚才包含着「老公」字眼儿的那句话时,压抑空虚了一晚上的肉穴骤然被填满。
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脚尖儿也勾的笔直。被撩拨了一下午外加一晚上,一直在发浪却始终没有得到抚慰的骚穴,此刻终于如愿以偿的被插入了火热的鸡巴。
那种被微微跳动着的肉棒贯穿后,充斥着整个阴道的炽热且充实的满足感,让被熊熊的欲火灼烧了一下午外加一晚上的黄晓丽,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何为性爱的极致快感。
在那一刻,黄晓丽似乎突然有了明悟。
她突然觉得,女人天生就应该是用来给男人干的。而身为女人的自己不管爬到了何种的地位,攀上了怎样的高度,最后都毫无意义。
作为女人,最终也只有被男人驯服,学会如何去服侍男人,如何去取悦男人,只有学会如何在男人面前撅起屁股,如何顺从且卑贱的臣服在男人的胯下,才是一个女人真正的归宿,才能得到女人「真正的快乐」。
黄晓丽疯狂摇摆着身体,展现出了她这一生到此为止所有的骚劲儿与妩媚,尽情恣意的迎合著男人鸡巴的抽送。
在迷乱的不顾一切的叫床声中,她尽情享受着在老三的胯下被填满,被凌辱,被征服的快感。
在那一刻,黄晓丽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她的老公,脑海中只剩下了对肉欲的迷醉,以及对这个骑在自己身上,不断撞击着自己身体的男人胯下那根,正肆无忌惮的享用,并主宰着自己的火热肉棒的沉醉与依恋。
最终,在黄晓丽泄出第四次的时候,老三终于在她花芯的最深处赐予了她滚烫的精液,结束了这场象徵着「认主」与彻底臣服的「性爱仪式」。
拔出鸡巴,老三翻身平躺着倚靠在床头点上了一根事后烟,惬意的抽了起来。
而撅着屁股用嘴帮老三仔仔细细清理干净之后,早已被操的瘫软无力如同烂泥般的黄晓丽,就像只吃饱了的小母猫一样乖巧的依偎在老三的怀里。
将雪白的胴体完全贴在他的身上,一边用早已被剃的干干净净的下体轻柔的摩擦着彻底软下去的鸡巴,一边用红扑扑的脸蛋儿亲昵的在老三的胸膛上磨蹭着,嘴里轻轻喘着气,一脸的满足与回味。
「张嘴!」在老三的命令下,黄晓丽身体的动作一僵,立刻微微抬起头,顺从的张开嘴,看着面前的男人用香烟在自己洁白的牙齿上磕了磕,又清了下喉咙对着自己的嘴里啐了一口。
然后她闭上嘴咕哝着喉咙,毫不犹豫的吞下了嘴里的烟灰和浓痰,眼中不仅没有任何的抵触,反而还带着淡淡的被主人使用了的兴奋。
「行了小母狗儿,爽你也爽完了,别赖在这儿了,赶紧回家吧。」
听到老三的话,黄晓丽流转着眼波犹豫了半晌,终于问出了一个她早就想问的问题。
「主人,你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想让我留住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听到黄晓丽略带忧色的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老三笑了笑,对着香烟狠吸了一口缓缓说到:「其实也没什么。我并不是想用这个破坏你的家庭,对那个野种也没什么想法。我只是在跟某个朋友聊天时对孕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然后单纯的想玩玩大肚婆而已。而恰巧,我觉得你这种漂亮的小少妇就是受孕并培养成」
淫荡母猪「的最佳人选。」
「你千方百计的不让我打掉那个孩子就是为了……就只是为了等我的肚子大起来然后玩弄我?」
「当然,到时候可就不一定是我自己玩儿了。我也想看看你这种尤物挺着大肚子对着陌生人搔首弄姿,索爱求欢,最后被射满精液的淫贱样子。怎么样,小母狗,为了主人的一点小小的兴趣愿意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吗?」
在老三毫不避讳的解释下,黄晓丽脸上的忧色很快消失。听着老三下流的叙述,她不知道忽然联想到了什么,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妖异的红霞与瞬间的迷离。然后黄晓丽红着脸对着老三重重的点了点头,不过紧接着她又立刻说到
「我可以为了主人留下这个孩子,变成大肚婆给主人玩……但是你要答应我……在主人玩……玩够了的时候要允许我把这个孩子拿掉……不许……不许逼我生下来……」
「哦?现在我手上已经没有你的把柄了,那如果我最后还是强逼着你生,你真的会生吗?」
「我……我……」
「哈哈哈,行了,放心吧。我对孩子没兴趣,我只对玩你有兴趣。别说是个不知道谁的野种,就算是我的我也不会让你生的。这种东西真生下来对我来说也是个麻烦。」
「那我……那我回去就立刻……立刻让我老公内射一次……然后……」
「哈哈哈哈哈,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相信我,在你」怀孕「之后,以及」意外流产「之前,你老公一定都会」很高兴「的。」
面对着老三不知道为什么,似乎隐藏着别样意味的话,此时的黄晓丽却无暇揣摩,只是咬着嘴唇,轻轻枕着老三的胸膛。
当她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时,便满脸的羞耻。内心中更是充满了对于老公的愧疚,以及另外一种莫名的,让她兴奋不已却又难以形容的「背德感」。
到最后她只能一边压制着心底那种不断滋生的变态感觉,一边默默的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另类的「性游戏」她不会真的把那个野种生下来,也绝不会让自己的老公「喜当爹」。
过了许久,终于平复下心情的黄小丽才怯生生的问到:「对了,主人,你叫……你叫什么名子?这么久了我只是听人喊你老三,老三的,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陆川。」
「陆……川……那我以后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子吗?」
「你还是叫我主人或者三哥吧。除了一个人之外,我不喜欢任何人叫我的名子,我不喜欢这个名子。」
「哦……你说的那个人是你的妻子吗?」
「呵呵,不是,是我的朋友。她有老公。不过我很爱她,大概就像是你对你老公的那种感情。有机会我会带你见见她,她以后也是你的女主人。」
「嗯。」
夜晚的酒店里,两个人就仿佛热恋中的情人般赤身裸体的互相搂抱着,依偎在被窝里。
老三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而黄晓丽则用嘴充当着老三的「烟灰缸」与「痰盂」一边时不时的吞咽一口烟灰或者烟痰,一边和老三仿佛亲密爱人般的闲聊着。期间老三还问了下小周的家世,却意外的从黄晓丽嘴里得到了她也不太清楚的回答。
面对老三的不解,黄晓丽解释她并不是想隐瞒什么,也没必要。因为她们是自由恋爱,所以自己父母对她老公并不了解。
而她老公跟家人来往也不多。父母见面,订婚结婚以及后续唯一一次的拜访公婆都是在市郊的一所别墅,但那似乎不是他们常住的地方,而且她总觉得小周跟父母似乎很疏远。
就连整个婚礼的全部过程都是她的父母和小周本人在操办忙活,而小周父母只是打了一大笔钱过来并在婚礼当天才短暂的出现过。
她也问过小周他父母是做什么的,小周就只是告诉她确实都是生意人,只不过他还有个哥哥,而他的父母也更加器重和疼爱那个作为他们家继承人的哥哥,所以跟他的关系并不好。
提起那个哥哥,黄晓丽忽然满脸的古怪,然后微微蹙眉,一脸气愤的说到:
「小周那个哥哥真的是个十足的变态!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种人!我跟他亲弟弟的婚礼他不参加就算了,还让人在婚礼上送……送了我一个电动玩具外加一套情趣内衣!然后有一次见面,趁我老公上厕所的时候竟然当着他父母的面坐到我身边,偷偷问我要不要晚上找个借口留下陪他玩一个晚上!而且那个人长得跟个矮小的猪猡似的,那张脸和小周比起来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也不知道跟小周到底是不是一个妈生的。」
本来听着黄晓丽描述小周的父母,老三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映。从黄晓丽的叙述中他觉得小周即便有些背景,也估计就是什么大企业的公子而已,并且还是个不怎么受宠的公子。
如果是真的可以轻易撼动警务系统高层的那种家族,即便是再不受待见的儿子,成婚也不可能如此「寒酸」更没必要伪装成普通商人。
真要论背景,反而是黄晓丽本人的那个老领导父亲的背景,更加符合铲屎官的条件。
可当听到黄晓丽说起那个哥哥时,他的眉毛却猛的轻颤了下,不过内心的波动也只是转瞬即逝,瞬间就恢复了平静。
因为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竟然有些符合「铲屎官」的某些特征。但反过来想想,其实这些特征在很多纨绔二代身上也都会具备,并且以这个人的家世,实在没法让他跟「铲屎官」联系在一起。
但是即便如此,想到小周身上那种不知道是不是家族遗传的「鬼东西」以及「猪猡」那两个字,老三还是决定见到胡兰的时候也跟她提一下这件事,让她好好查查这家姓周的。
见老三忽然有些愣神儿,连烟灰掉落在了身上都没发觉。这让仰着头张着嘴等了半天的黄晓丽顿感奇怪。
她赶忙自己低下头,主动用舌头将老三身上的烟灰舔净,接着满脸疑惑的问到
「你干嘛跟我打听这个,而且你跟我老公不是好朋友吗?要不是当初他在我面前再三的说跟你熟,说和你是兄弟,我也不会放松警惕,然后被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变态趁虚而入给……给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着,黄晓丽娇羞中似乎又带着丝丝的怨怼,语气中满是嗔怪的,用一种阴阳怪气儿的口吻继续说到:「呵呵,说起来,你跟我老公真是当的一手的」好兄弟「。」
「我老公能跟你当兄弟可真是」三生有幸「倒了血霉。不仅被兄弟找人把自己老婆给轮奸了,然后被兄弟把自己老婆的肚子也给玩儿大了不说,甚至被兄弟把自己老婆弄到一个破工地里,免费给几十个工人当慰安妇。」
「最后,这个兄弟还丧心病狂的把自己老婆活生生调教成了性奴……在酒店里一边用嘴给人家当痰盂儿,一边撅着屁股像母狗一样求操……我倒是想问问你,被你如此对待的这位」好兄弟「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
」
「他上辈子到底是积了什么德认识了你这么个,跟他相差了十几岁的」天杀的好兄弟「他上辈子是不是也搞了你媳妇,你这辈子特地回来报复他。」
黄晓丽半玩笑半质问的话让老三立刻心虚了起来。
老三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傻子,或许对方也早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只不过并没太,也压根没敢往那方面想而已。
对于黄晓丽的问题他一个也没法回答,面对这个其实很聪明,只是有些单纯的女人他深知多说多错的道理。
于是,老三也不跟黄晓丽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而是翻身将黄晓丽压在了身下,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握住再次被她用下体蹭硬的鸡巴,对着黄晓丽沾了精液的肉洞噗嗤一下插了进去。
接下来,随着阵阵的呻吟娇喘,老三算是彻底中断了这个话题。然后两个人痛痛快快的又做了一次之后,黄晓丽才洗了个澡,穿好了衣服准备回家。
看着一身职业西装,穿着丝袜高跟儿,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气质清冷高高在上的女高管,此时却恭恭敬敬的跪在床边低头含着自己的鸡巴,虽然不熟练,仍旧强压着生理上的排斥,正认真的蠕动着喉咙一口一口啜饮着自己的小便的黄晓丽。
老三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然后向黄晓丽发布了自己离开这座城市前的最后的指令,以及她作为性奴的第一个任务。
指令是让她无条件满足隔壁老刘在「性」方面所有的要求,除非对方严重危及到了黄晓丽的家庭以及正常生活,具体标准她可以自行判断。
而任务则是让她等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叫个男代驾,接着在车里勾引代驾,然后在回家的路上兜一下,把车开到步行街附近,当着车外往来的人流,和代驾司机车震,最后掰开阴唇,用手机拍下被内射后的小穴的照片发给老三。
和代驾做爱的时候可以带口罩墨镜把脸遮住,拍照也不需要露脸。
老三交代完后,用嘴侍奉老三,帮其解决睡前小便的黄晓正好咽下了嘴里最后的一口尿液。然后她用湿纸巾擦了擦嘴角下巴以及脖颈上残留的尿渍,接着帮老三穿好内裤,拿起挎包便转身走到了门口。
可黄晓丽刚要开门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赶忙走回床边,将那几个掌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U盘又放回了老三的床头。
看到那几个东西,老三一愣,立即满脸不解的问到:「你这是……」
而黄晓丽则略带羞涩的说到「希望你能记住自己对我的承诺,永远也不要把这些东西交给第三个人……另外,我还是希望……希望我是因为被你这个混蛋抓住了把柄……然后在你的」威胁「之下……才被」强迫「成为了你的……你的性奴……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没有办法反抗你……只能任你摆布……」
说完,黄晓丽终于红着脸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去。而看着举手投足间跟于慧慧总有些神似的黄晓丽,老三恍惚间似乎是看到了许久以前的那一幕,似乎好多年前胡兰那个丫头也做过跟她类似的事。
于是,在老三的视线中,那两个人的身影仿佛融合在了一起,最后化成了眼前的这只小猫儿。然后老三淡淡的笑了。
出了酒店,黄晓丽只感觉莫名的轻松。不仅是因为发泄出积累了一整个下午以及一晚上的欲火,更是因为终于解开了那个一直束缚着她的枷锁。
虽然她的心情还是有点复杂,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高兴的。
因为一方面,经历了这一个来月令人一言难尽的凌虐后,意外的让她感受并体验到了一种,在自己前20多年人生里从未敢想过,也从未尝试过的极致快乐,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门里的一切都让她雀跃且沉醉。
而另一方面,通过某种令人意外的「特殊」方式,她也自认为终于摆脱了曾经让她彻底绝望,几乎将她逼入死地的困境。
一切可以说是峰回路转。而唯一让她耿耿于怀的只有那种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对自己老公的愧疚,以及一种有时候让她兴奋不已,有时候又让她无地自容的,彻底沦为荡妇的「背德感」。
不过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消磨,她会慢慢接受并且淡化这些情感。对于自己的老公,她也会在别的地方加倍补偿。
黄晓丽甚至决定,渐渐的,在不被老公起疑的情况下,慢慢让老公也体会体会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那些不计其数的像上厕所般「使用」过自己的男人们的乐趣。
然后慢慢的改变老公,将自己感受过的快乐都分享给他,最后让他也像「主人」一样,将妻子当成贱婢母狗,当成性奴,然后享受凌虐自己,奴役自己的快乐。
想象着在漆黑的深夜里,自己的老公拽着狗链,牵着一丝不挂在地上爬行的自己,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如同母狗般的自己,一边牵着自己在小区里一圈一圈的遛。想到这些,黄晓丽的下体立刻便湿润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潮红。
不过暂时,黄晓丽也只敢在脑子里偷偷想一想。因为她了解自己的老公。
她知道,如果现在真的被老公发现自己有这么逆天的想法,并且被知道自己在外边做了什么,那自己不立马被老公休了才怪。
心里美滋滋儿的盘算着,想象着,黄晓丽步伐轻松的走到自己的车边,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拉驾驶室的车门。
可她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缩回了手,然后稍微犹豫了一下,便红着脸掏出手机打开了代驾软件。
此刻,感觉一切都已经迎刃而解了的黄晓丽根本不知道,实际上她早就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之内。
而在不断的旋转与下沉之中,这个漩涡正在渐渐向她展示着命运的诡谲。
此时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她的家里,很快就会有一个令她完全始料不及的「大麻烦」在等着她。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晚上10点整,忙忙碌碌为生计四处奔波的「社会基石」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隐匿于城市的各个角落。而霓虹闪耀的街道上却依旧川流不息。荒诞,成为了这座城市的主旋律。
接到订单后,一个流窜于各大夜场酒店附近的中年代驾司机迅速赶到了黄晓丽的车前。
将轻便的电动车折叠并放进了汽车的后备箱后,代驾司机看了一眼黄晓丽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礼貌的向这位令他神情一滞的绝美少妇打了个招呼后便上了车。
接着,白色的卡宴发动,绕出了酒店门前的停车场,缓缓行驶在了车来车往的马路上。
「师傅,先兜一下去附近的步行街……我有点事……」
「没问题女士」
目视前方的代驾司机礼貌的应了一下,却并没有注意到,就坐于副驾的漂亮女顾客说这话的时候,脸已经从眉梢红到了脖子根儿。
虽然先前的这段日子里,在被老三凌虐的时候,黄晓丽也被迫跟各种各样不认识的陌生人做过爱。有一对一,也有一对多。但那时候都是被老三胁迫的,具体过程也完全都是被强逼的。
换句话说,之前她就仿佛一个提线的性爱玩具一样,被人随意摆弄,所有的行动都只是被动接受,没有,也不需要自身的意志。
可此时,没有那个男人在身边,又忽然让她在行驶的车上主动去勾引一个陌生人。一下子,黄晓丽还真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开始。
想到接下来自己需要做的事,黄晓丽的心脏就紧张的砰砰直跳,脸也臊红的不行,心里有害怕也有兴奋,有羞耻更有期待。
随着汽车平稳的行驶,纠结了半天的黄晓丽终于还是一咬牙,把灰色的西装套裙猛的撩开撸到了腰上,将一双能令任何男人都「食指大动」的黑丝玉足从高跟鞋里扯了出来,并毫不雅观的搭在了挡风玻璃前。
然后,黄晓丽就这么「恬不知耻」的当着代驾司机的面,脱掉了自己腿上的黑色裤袜和内裤,展现出了细嫩修长的美腿与不再有任何遮挡的雪白屁股。
接着,在代驾司机震惊的眼神中,黄晓丽分开了双腿,一边转过头,红着脸,用几乎要拉丝的妩媚眼神看着代驾司机,一边轻摆玉指轻轻剥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并微微侧身,冲着司机用指尖在自己的阴蒂上缓缓的拨弄,自慰了起来。
看着身边毫无征兆的就忽然开始对着自己发骚的美女雇主,代驾司机顿时瞪起了眼睛,眼神不自觉的瞟向了那双正紧绷着脚尖儿涂着粉红指甲油的性感玉足,与女人双腿间正被两根纤纤玉指柔弄抠挖着的濡湿阴户。
他的喉咙动了动,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吐沫,然后神情飞速的变换了几下,最后定格在了一抹淡淡的疯狂之上。
在茫茫仿佛没有尽头的长路上,各种车灯路灯广告牌所散发出的光晕交织成绚烂夺目的霓虹,不断在车窗外飞驰而过。
深沉的夜幕下,五光十色却又川流不息的公路却给人一种无声的躁动感,总给人一种想要释放心中压抑,让人不顾一切的冲动。
在步行街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一个百无聊赖,正在等待红灯的大货车司机忽然看到了令他惊掉下巴的一幕。
只见停在他旁边的一辆白色卡宴里,一个坐在副驾驶上,衣衫不整,露着奶子光着屁股的女人伏在旁边司机的腿上,将头埋在男司机的胯下,正一起一伏的像个飞机杯一样用嘴套弄着司机的鸡巴。
而那个一脸舒爽,穿着代驾制服的司机则一手紧握着方向盘,一手搭着女人雪白的屁股,正肆意的用手指逗弄把玩着女人的屁眼儿和小穴。
看到这炸裂的一幕,本已昏昏欲睡的大货车司机瞬间精神起来,嘴里忍不住当场爆了句粗口
「我操你妈的!现在的代驾都你妈这么猛!在路上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捡尸「喝大了的女顾客了吗?!我操!」
酒店里,老三依旧倚靠在床头,一边抽着烟,一边从窗帘的缝隙眯缝着眼看着窗外的夜色。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胡兰。
那个总是在他面前表现出「令人发指」的奴性,爱他爱到发狂,几乎可以毫不犹豫的将生命都奉献给他的「变态」女人。不过胡兰的奴性跟黄晓丽,或者说跟这些年他所调教成功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
老三知道,胡兰对他的「臣服」其实是一种基于强烈到几乎病态的爱,再加上当年在某些极端的情感与环境下阴差阳错之间所产生的扭曲心理,最后让胡兰变成了一个,甘愿为他付出一切,连他的排泄物都可以甘之如饴的一口一口咀嚼品尝,然后享受且愉悦的吞吃掉的变态厕奴。
那不光是一种自我作贱,更是一种自我奉献与自我奴役。
那种奴性激烈,持久,且不顾一切。甚至能让胡兰将他当成自己生存的全部意义。
只要能让他开心,即便自己被他惨无人道的虐待与践踏,甚至虐杀,她都能像个变态一样,发自内心的兴奋并且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只要老三愿意,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他对胡兰下命令,胡兰就能毫不犹豫的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毁掉自己的人生。但很明显,这种奴性完全是不可复制的,而且也只针对他一个人。
虽然客观上,胡兰早就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了,但从某种层面来说她又是一个真正「从一而终」的忠贞女子。她的本性其实并不淫荡。
这么多年,除了老三,她对任何男人都没有真正的「情愿」过,包括她的丈夫。虽然在那几个混混的逼迫与奴役下,十二年里她曾被许多男人玩弄过,奸淫过。
用一句日本片子里流行的「肉便器」来形容都不算过份。但老三知道,那些对她来说其实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逼迫与残害罢了,根本无法,也从未让她的内心产生过任何的愉悦,所有的只是痛苦。
但讽刺的是,也正是这种痛苦,反而让胡兰对老三的爱愈发深刻。因为在最黑暗的世界中,就算再坚强的人,内心也总要有一点光明与希冀才能让她能坚持走下去。
所以当现实越黑暗,那团她心中的光明必然就越刺眼,那份希冀自然也就越崇高,以至于最后变成她的「信仰」而对比胡兰,黄晓丽所有行为的底层逻辑其实就是她本身的欲望。
老三只是暴力的让她反复感受到了那种滋味儿,顺便用一个能让她接受的理由帮她跃过了那道她从不敢逾越的「道德高墙」。
只是这种欲望是不针对某个人的。她对老三的依恋与臣服也只是因为她清楚,只有老三才能最大程度的填满她内心深如鸿沟般的欲壑,能给她最高等级的满足。
至于黄晓丽对老三到底有没有真的「动心」不管老三也好,还是黄晓丽本人也好,其实谁也说不准。
这只小母猫儿不仅看起来是个尤物,就连骨子里也有一种一直被深深埋藏着的,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异于常人的性欲。这种人也就是俗称的「欲女」而且还是天生的。
其实当初,老三第一次看到那段,老刘代替小周和黄晓丽上床的视频时,通过当时并没有被下药的黄晓丽在一根完全陌生的鸡巴下的豪放表现,老三就断定这个女人骨子里绝不是如同外表那般清冷。
所以后来他才敢果断的直接对这个女人下重手,因为他觉得这个女人的本性就是淫荡的。
而事实证明,他猜的确实没错。
最初黄晓丽也曾抵死不从,拼死抵抗,甚至被完全拿捏住之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不发一语,对他也一直冷眼相对,表现出了强烈的对抗情绪。
直到在不断的凌虐下,她的羞耻心完全被摧毁,尊严也被一层一层的彻底剥掉,剥到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最后在她的欲望到达了某个临界点之后,她终于放弃了。不断后退的道德与尊严底线终于崩塌,终于彻底堕落,终于接受了令她难以启齿却又欲罢不能的那个自己。
只能说作为大企业管理的黄晓丽,平日里不免会有些许的强势与清冷。但她的本性又非常的单纯,善良,甚至有些「圣母」可同时,她也是淫荡的。
这虽然乍一看显得有些反差,但其实性格的美好与本性的淫荡又并不冲突,因为欲望这东西本也没有善恶之分。
因为黄晓丽的欲望不限定且不排斥任何人,所以她对老三的忠诚也是有限度的。
起码现阶段,她并不会完全无脑的去服从老三跟「性」完全无关的命令,就比如关于她的家庭,她的丈夫。那些始终是她的底线。
她内心中认定的,自己奉献给老三,任凭那个男人玩弄与支配的只有肉体和欲望。
相对的,老三不能再去碰她其他的「东西」她自己也能得到梦寐以求的快乐。这一切更像是一种让步与交易,他们其实都只是在以某种方式各取所需罢了。
而至于于慧慧。其实老三这么多年,玩弄过这么多有夫之妇,除了他确实对这种玩弄很上瘾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想复刻出当年于慧慧的那种,能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完全变成一只狗一个牲畜的恐怖驯化。
他曾经相信能做到这种事的人绝对凤毛麟角。如果他也可以,那他也许就能更加接近那个铲屎官,最后找到那个人。
但其实,这其中根本没什么逻辑可言。他能不能像那个铲屎官那样毫无顾忌的残害女性,也跟他能不能找到铲屎官根本没什么关系。
可在某个时候,老三就是疯魔般的如此相信着。直至后来老三悲哀的发现,以一个「常规」人类的他根本做不到,或者说根本下不了手。
他虽然也可以对女性进行令人发指的残酷性虐与凌辱,也能将其中一些天生淫荡的骚货调教成性奴。
但像铲屎官那样根本不将人当人,能把女人直接弄疯再用极度残酷的手段或者药物完全改造她们的人格,让她们变成人形牲畜,他根本做不到。
看着弯弯的弦月,一根接一根抽着烟的老三毫无睡意,脑子里都是这三个女人的影子。可就在他有些出神的时候,枕边的手机忽然响了几声。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微微一愣,然后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微笑。
消息是黄晓丽发来的,内容是两张照片,一段短视频,以及几句简短的留言。
老三先点开了第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黄晓丽自己拿着手机自拍的,拍照的地点则是在卡宴的后座。从照片中可以清晰的看到车窗外那些正看向这边的攒动的人头,以及步行街的招牌。
而依旧还穿着那套灰色西装的黄晓丽,则抬着屁股仰躺在后座中间。只不过她的上衣和衬衫都打开着,套裙也撸到了腰间。
她的内裤被挂在右脚脚踝上,胸罩则被推到了脖子处。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光溜溜的赤裸着,一对满是牙印儿的丰盈豪乳更是像一对巨大的车灯般,豪放的露在外面。
照片里,黄晓丽略微弯曲的修长双腿正左右大张着,两只涂着粉红指甲油的白皙玉足分别蹬在主驾和副驾的椅背上。
一个看不到脸的男人伏在她的双腿间,擎着她的双腿,光溜溜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鸡巴正深深的插在她的逼里。
虽然画面是静止的,却依旧可以看出画面里的男人狠狠向着黄晓丽的双腿间耸动屁股的动作。
虽然老三说过,黄晓丽可以不露脸或者用东西把脸遮住。不过她还是大大方方的把脸漏了出来。
照片里,她自己举着手机,从侧面往下俯拍着。她的脸则转向镜头的方向,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脸的潮红与满眼的迷醉,正淫荡的望着镜头,嘴里还叼着一只脏兮兮的运动鞋,似乎是正在操她的那个代驾的。
对着这张犹如「小电影儿」截图般的照片看了半天,老三笑了笑,指尖微动又滑向了第二张照片。
相比第一张照片,第二张的构图就非常简单。
照片里是黄晓丽张着双腿,自己剥开阴唇,展示着正向外流淌着精液的蜜洞,以及她侧着脸用嘴帮刚射完的代驾清理鸡巴的特写。照片下则是黄晓丽发的一段文字。
「主人,按照你的吩咐,奴成功的完成了任务,在步行街勾引代驾师傅车震,并且让他内射在奴的逼里。不过操完骚奴的代驾师傅似乎并不想就这么放过骚奴,现在正在打电话叫人,奴现在感觉好慌。」
看到黄晓丽与之前的高冷形象极为反差的说话方式,老三知道,这个小骚货是真的被勾出了瘾,完全乐在其中了。他不由自主的又笑了笑,最后点开了那个短视频。
只见昏暗的视频里,衣衫不整,依旧露着奶子光着屁股的黄晓丽已经站在了车外,正用小腹顶着车头,弯腰趴在引擎盖上。
黄晓丽的屁股微微撅着,双膝微曲,分开的双腿程内八字向两边展开。她踮着脚,用两只脚的脚尖儿死死点在高跟鞋里支撑着身体,足弓紧绷着,脚跟则完全抬起漏在外面,脚腕上还挂着她自己的内裤。
此时黄晓丽所在的位置已经不在之前的闹市区,而是在一条看起来没什么人烟的马路边。卡宴就停在一颗大榕树附近,旁边还停着一辆宝马。
这一次黄晓丽依旧是在自拍。她一只手扶着引擎盖,另一只手举着手机,随着被操的花枝乱颤的身体,将镜头从侧面用最广域的角度,毫不避讳的对准了裸阴露奶,正在被奸淫着的自己。
在始终微微晃动的画面里,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站在黄晓丽的屁股后,一手按着她紧贴引擎盖的上半身,一手扶着她的腰,对着她不断的耸动着身体,撞击着她的屁股,用鸡巴在她的逼里进进出出的抽送着。
在连续不断的鸡巴抽插肉穴所发出的「噗哧噗哧」的声音中,黄晓丽还是像之前拍照时一样,转过头,仰着脸,满脸潮红的看着镜头,一边被后面的人一下一下的猛操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到
「主……主人……奴……奴刚才在车里被操的时候……在代驾师傅的追问下……不小心……不小心被知道了奴是个荡妇……于是被代驾师傅带到了……带到了离家不远的一条小路上……然后他又叫来了一个在附近的……附近的正在工作的另一个师傅……以及那位师傅喝多了的男雇主……然后他们让奴站在车前……
把奴按在了引擎盖上……三个人就从后面轮流……轮流把奴给……啊……又要…
…又要来了……嗯……去了……啊……嗯……」
说着话,只见视频中黄晓丽的身体忽然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就连画面都猛烈的开始晃动。然后,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对着她的屁股又使劲撞了几下之后,将身体往前一挺,便贴在她身上不动了。
随着男人的射精,黄晓丽的双腿也不住的打起了摆子。两瓣儿光溜溜的屁股蛋子骤然夹紧,本来扶着引擎盖的手下意识的捂住了嘴,连修长的鹅颈都不自觉的高高仰起。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射进黄晓丽的体内,喷洒在正因为受精的欢愉而不断收缩着的阴道壁上。
而直到将一整泡精液全部播种在了黄晓丽的花芯深处,完成「交配」的男人才心满意足的拔出了鸡巴。
随着鸡巴的拔出,浓稠的新鲜精液立刻从黄晓丽的逼里倒灌而出,一部分直接滴到了地上,一部分则顺着黄晓丽笔直的双腿缓缓流到她的脚上,最后顺着她紧绷着的足弓与白皙的脚趾统统淌进了高跟鞋里。
过了许久,黄晓丽才眼神迷离的咕哝着,继续对着镜头娇嗔到
「主人……奴又……又被玩到高潮了……而且已经是第二个人……又射在了奴的逼里……他们真的……真的好会操……操的奴好舒服……但是奴还是想主人的鸡巴……还是……啊……嗯……唔……」
就在高潮过后的黄晓丽对着镜头发骚的时候,鸡巴完全软下来的男人走到了一边。
而在另一边早已等待多时的看起来醉醺醺的男人,立刻迫不及待的来到黄晓丽的身后,扶住黄晓丽满是巴掌印的屁股,将鸡巴再次插进了她还淌着浓精的逼里,然后伴随着黄晓丽连连的娇喘「噗哧噗哧」的操了起来。
短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而看着手机上依旧定格在视频最后一帧的那幅淫靡画面,老三略有所思的吸了口烟,接着直接将两张照片和黄晓丽的话截了个图,外加那段短视频一起发给了小周,然后还在后面附上了一句话。
「按照你的要求,你媳妇的调教彻底结束了,这是最终成果,你可以验收一下。如果没有别的问题,别忘了安排一下尾款。」
*** *** ***
漆黑偏僻的马路边,三个人在黄晓丽的逼里分别内射之后,又把她塞进了卡宴的后座,然后轮流进入车里,又玩了这个「小骚货」一次才心满意足的穿好了裤子准备离开。
不过临走的时候,黄晓丽拒绝了他们想加个微信「交个朋友」的请求,也拒绝了之前给他开车的代驾司机继续送她回家的「好意」只是双倍付了代驾费之后,又粗略的整理了下衣服便自己开着车,在三个人遗憾的目光下匆匆离开了。
一路上,黄晓丽都用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不断从纸抽里抽出纸巾,擦拭着逼里源源不绝流出来的精液。
为了预防这种情况,她甚至内裤都没敢穿,就这样避开人多的道路,七拐八扭,终于狼狈不堪的开回了小区的地下车库。
一直将车停在了空空荡荡的地下停车场里,黄晓丽才算真正的松了一口气,而逼里倒灌而出的精液也终于都流完了。
熄火之后,黄晓丽张着双腿,坐在车里,用纸巾擦拭着一片狼藉的阴户上最后那点儿精液。
可一边擦,她的脑子里却依旧在回想着刚才那疯狂的一幕。羞耻之外,随着砰砰直跳的心脏,一阵阵刺激和兴奋的感觉也还在她的内心激荡着,久久也无法散去。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喜欢那种感觉。虽然那也会让她感到羞耻与害怕,但每每回忆起自己被那几个人按在车上轮番奸淫的画面,内心的悸动就止不住的往上翻涌。
甚至就连隔着纸巾轻揉在自己骚逼上的手指都变得不老实了起来,竟然不自觉的对着早已红肿的阴蒂开始了轻轻的拨弄。
在漆黑一片的汽车里,黄晓丽闭上了眼睛,将座位调后并仰倒,然后她撑开了双腿,一边发出陶醉的轻哼声,一边忍不住开始了自慰。
「嗯……啊……啊……嗯……嗯……唔……啊……啊……」
可就在黄晓丽不顾一切的准备在这个疯狂的夜晚,用手指给自己再来「最后一次」作为「收官」的时候,一辆忽然驶来的汽车却突兀的打断了她的「自摸」
让她瞬间一个激灵。
随着停车场里再次亮起的声控灯,黄晓丽赶忙慌乱的抽回手,并拢起双腿重新端坐在了座椅上,然后目送着一台雷克萨斯Rx从自己车前驶过。
因为是在地下车库里,那辆雷克萨斯开的并不算快。在两车交汇的时候,车里的司机还别有意味的看了黄晓丽一眼,这让黄晓丽的心顿时揪了起来,拿不准刚才自己自慰的那一幕是不是被看到了。
就在黄晓丽心里七上八下,正为自己贸然的「冲动」感到懊悔不已的时候,那辆车忽然停下了,然后在黄晓丽警惕的目光中缓缓倒了回来,竟然倒进了她隔壁的车位,然后从车里走出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
黄晓丽并不认识这个人,不过却对他有些印象。不为别的,主要是这个男人实在长得太丑了,丑到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那种感觉甚至能让她联想起某部经典外国老电影里的驼背怪人,只不过面前这个男人并不驼背,接近两米的身高也跟那个怪人矮小的身材大相径庭。
这副极有辨识度的外貌让黄晓丽瞬间就想起,她曾在电梯里见过这个寡言少语的男人几次。她确定这就是跟她同一栋的邻居。而这也这让黄晓丽更加慌张了。
坦白说,此时的黄晓丽,如果换一个地方,在她「兴头」上的时候,别说是被陌生人看到了自慰,如果那个人真有胆子上她的车当场强奸她,她可能都不见得会反抗。
可此时的地点却是她家楼下。她敢在陌生的地方勾引陌生的男人,并露脸与他们群交,那是因为互相不会有任何后续的交集,玩玩也就罢了。可面对邻居,稍微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演变成无法收场的局面。
她不想失去自己的丈夫与家庭,她自认为,还没到那种为了满足性欲什么都豁得出去的地步。
黄晓丽眼看着那个身材高大长相恐怖的男人下了车,站在两台车之间用眼角余光再次扫了眼坐在车内的自己。她心中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脑海中竟然产生了这家伙难不成真的想要上自己的车强奸自己的荒唐念头。
她下意识的开始思考,等一会,当这家伙操够了自己之后,自己该怎么央求他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捅出去,千万不能被自己的老公知道。她甚至一点儿都没想起来,自己其实可以立刻反锁车门,或者开车离开。
而心里这么想着,紧张之余,连黄晓丽自己都没察觉到,好不容易被她擦干净的小穴不知不觉又湿了。
不过幸好,那个高大男人只是对着黄晓丽扫了几眼,然后便绕到了雷克萨斯的副驾,从里面抱出了个和男人差不多年纪的秀丽女人。
女人身材娇小消瘦,萝莉般的体型和棕熊一样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只不过女人的面相略显刻薄,看向黄晓丽的眼神也无比的怪异,就仿佛在肆无忌惮的审视着什么「物件儿」似的,让黄晓丽浑身不舒服。
但是当那个女人看向高大男人的时候,却又立刻换上了满眼的柔情,仿佛瞬间变成了个柔情似水的小女人,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关系。
用脚关上车门,男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清瘦的女人绕过卡宴的车头缓缓朝前走去。
黄晓丽看着仿佛一个被父亲宠溺的女儿般,被男人温柔的抱在怀里的女人,她也看不出这是两个人奇怪的「调情」还是女人的腿脚有问题。
就在黄晓丽对这对奇怪的夫妻感到无比惊异的时候,那个女人忽然回头目光不善的盯着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看了她好几眼,看的黄晓丽阵阵的发毛。
然后女人转过脸抬起头,似乎对着男人小声的嘀咕着什么,期间还不断的继续用眼角去瞥黄晓丽。而听了女人的话,那个男人并没什么反应,只是期间也回头看了黄晓丽两眼。
于是,就在女人嘴巴不断的开合与对黄晓丽肆无忌惮的窥视与打量中,两个人渐渐消失在了停车场的尽头,也让黄晓丽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黄晓丽总觉得不论是那个男人还是那个女人,全都散发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场,一看就不像什么正常人。
不过,虽然这两个人让黄晓丽的神经略微的有些紧张。但经过了这个小插曲,黄晓丽心中的欲火也彻彻底底的被浇灭了。
在两个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以后,她赶忙重新穿好了内裤,然后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并且拿出香水朝自己狠狠喷了几下遮掩精液的腥味儿。接着她也下了车,拿着挎包快步朝电梯厅走去。
午夜12点整,黄晓丽终于重新站在了自己的家门口。虽然这次只是连续在外面待了三天,可对黄晓丽来说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看着无比熟悉的家门,她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心虚,觉得自己俨然就是个背着老公出了轨,在外面和奸夫疯玩了好几天才肯回家的小浪妇。一下子,她竟然有点不敢进去。
最后,黄晓丽在心里默默的将提前编好,用来解释这几天外出未归的瞎话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漏洞以后才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
可一进家门,黄晓丽就发现全家都是漆黑一片。虽然此时已经是深夜,家里灯关着也算不上多奇怪。
但按理说小周这时候一般都还没睡,听到自己开门也应该第一时间就有反应。可现在整个屋子却都是静悄悄的。
黄晓丽的心里莫名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她赶忙甩掉脚上的高跟鞋,一边呼唤着:「老公?你在家吗?我回来了。」
一边按开了客厅的电灯,然后她就看到只穿着个内裤的小周就这样裸体倒在了打开着的窗户边。
「老公!你怎么了!」
看到这幅诡异的场景,黄晓丽愣了一下,然后赶忙冲过去,就发现倒在地上紧闭双眼的小周脸红的跟烧着了一样,身上也滚烫滚烫的,还在不断的打着摆子,整个人也不知道是因为高烧烧的神智不清了还是已经昏迷过去了。
「老公!你怎么了老公?你别吓我?!老公!」
看着感觉好像快不行了一样的小周,措手不及的黄晓丽瞬间被吓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赶忙慌里慌张的就想把地上的小周扶起来,却发现此时的小周沉的就仿佛个死人,任凭她怎么用力也扶不起来。
于是她只能搂着小周的肩膀,将小周硬拖进了卧室弄到了床上,然后给小周盖上了被子。
虽然跟小周结婚这么久了,不过以往都只是小周照顾生病的她,像这种小周忽然倒下还这么严重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见。并且还是在她外出……做「那个」的期间。
想着自己和别的男人在酒店里「逍遥快活」甚至疯狂的在马路边上和代驾司机玩4P群交,被他们翻来覆去的轮流操逼内射的时候,自己的老公就这样神智不清的蜷缩在地上发著高烧。
一种强烈的羞愧与自责以及对老公的心疼瞬间涌上黄晓丽的心头,让黄晓丽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她的嘴里一边念叨着:「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错了……你千万别有事……对不起……你千万别有事……」一边手忙脚乱的到处翻找退烧药。
脑子里一片浆糊的黄晓丽就这样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家里到处翻了半天,才终于想起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随后,在两个医生加上黄晓丽好一顿忙活下,到后半夜差不多3点的时候,小周虽然依旧没有退烧,但脸上那种痛苦的扭曲与不正常的涨红都消失了,身体不再打摆子,整个人也平稳的睡了下去,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索性小周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是淋了雨引发了高烧炎症,外加急火攻心才气绝昏倒晕了过去。
只不过因为这种状态持续了差不多一整天的时间,病情不断加重,所以到最后才高烧不退,浑身抽搐。眼下只要继续吃些退烧消炎药,再好好休息一晚,等彻底退了烧就可以了。
听到医生说淋雨,急火攻心,又持续了一整天。黄晓丽自然而然的就跟自己联系在了一起,并且下意识的判断,丈夫会这样大概率还是因为自己电话忽然关机又彻夜未归的缘故。
一想到这,黄晓丽就不自觉的后怕。如果不是她被老三赶了回来,如果再拖上一天或者一晚,小周真出了什么事,那她就算是死都没法弥补自己的罪孽。别说什么弥补丈夫,可能她的整个下半生都要生活在无尽的自责和懊悔之中。
又观察了半个小时,确定小周没有别的问题之后,两名医生对着黄晓丽叮嘱了一番,又留了些药便离开了。
医生走后,被吓的半死的黄晓丽却没有休息,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愣愣的守在了床边。
看着躺在床上依旧紧闭双眼,平稳的打着鼾的小周,黄晓丽的心里只觉得七上八下的尽是说不出的难受。在回来之前她曾预想过,见到老公时会有这种愧疚的心情。但当真正看着丈夫的脸,她才知道,那种惭愧几乎令她窒息。
经历了这个惊心动魄的小插曲,此时面对熟睡中的小周,黄晓丽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去抒发自己满腔的压抑。她甚至有一种想立刻叫醒老公,然后把一切对他和盘托出后,自己再脱光了跪在地上任由他处置的冲动。
她觉得,当愤怒的老公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客厅,然后一脚一脚的踢在她的脸上,或者用皮带将她抽的皮开肉绽的时候,一定能稍微缓解那种令她几近发狂的亏欠感。
但理智告诉她,她不能那么做。因为温柔的小周肯定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用她的身体来发泄心中的怒火。自己的丈夫大概率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悲伤的看着她,静静听她说完,然后跟她离婚。
黄晓丽知道,不管她心里对自己老公有什么愿景,现在都不行。现在如果让老公知道了自己的事,那结局只会有一个。
而事情一旦变成那样,那就什么都完了。她清楚的明白,无论她在外面做了什么,被什么样的男人用多么过分的方法玩弄,顶多也就是肉体和欲望层次的欢愉。
她的心里始终爱着自己的老公。她不想,也绝不愿意失去这段感情,这是所有一切的前提,也是她心中一直的坚持。
最后,在床边呆坐许久的黄晓丽还是站起了身。她走出了房间,给自己洗了个澡换了套睡衣后又打了盆温水,然后拿了条干净的毛巾重新回到了卧室。
也不知道是出于愧疚,还是一些别的什么莫名的心态。这一次,黄晓丽就像个小丫鬟一样,直接屈膝跪在了床边。
她将水盆放在了地上,接着把毛巾在水里洗了洗,羞愧的对着床上的小周小声嘀咕了一句「老公……对不起……你千万不要有事……求你了……」之后,便撩开了小周的被子开始给小周擦身。
从小周的脸开始,黄晓丽用毛巾顺着小周的脖子一点点往下,轻轻的擦拭小周的身体帮他降温,缓解小周身体的燥热。
黄晓丽甚至还脱下了小周的内裤,然后轻轻掰开小周的双腿,细致的帮小周将鸡巴以及屁股沟里都擦拭一遍,接着再顺着小周的腿一直擦到脚趾,连小周的脚趾缝都没有漏掉。
在过去这段日子里,早已学会并习惯怎么伺候男人的黄晓丽一改往日的清冷,完全变成了个乖巧的小媳妇儿,不厌其烦的频繁在水盆里清洗着毛巾,细致入微的一点一点反复帮小周擦着身子。
在黄晓丽的印象里,她似乎还是第一次这样伺候自己家的男人。而一边擦,一边看着老公一丝不挂的身体,或许是因为内心的愧疚,亦或者是因为老公虽在熟睡中却依旧因为自己的擦拭而勃起的鸡巴。
渐渐的,黄晓丽的心里竟然开始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忽然非常想为自己的老公做点什么。
就仿佛被碰触到了某个开关,释放出了这段时间里她被老三调教出的「奴性」。她开始越来越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开始强烈的想用自己的身子来服侍面前的男人。
就像服务老三那样,作为一个「奴」好好的「伺候」一次自己的老公。
【未完待续】
42
脑海里这么想着,黄晓丽的手渐渐缓了下来,呼吸不自觉的越来越急促,视线也逐渐定格在了小周一柱擎天的鸡巴与如同大姑娘般秀气白皙的双脚上。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贪婪并肆无忌惮的盯着一个男人的脚看。一股股莫名的羞耻与兴奋立刻席卷黄晓丽的全身,让她的脸瞬间臊红了起来,身体也开始燥热。
即便她什么都还没开始做,胯下就已经微微开始湿润。
于是跪在床边的黄晓丽眼神迷离的,将刚刚擦拭完小周鸡巴和屁股缝儿还没有清洗的毛巾凑到了嘴边,先是嗅了嗅,然后迷醉的伸出舌头对着微微有些发黄的部分舔了舔,接着将毛巾放回到了水盆里,又对着熟睡中的小周呢喃了一句「
老公……是不是很难受……是妻子不好……妻子这就让你好好舒服一下……」之后黄晓丽便低下头吻住了小周的脖颈,用嘴唇和舌头对着小周的身体一边轻吮,一边开始舔舐。
黄晓丽用自己的唇舌代替毛巾,用自己的口水代替温水,重新从小周的脖颈开始仔细的舔过他的肩膀,他的腋下,他的乳头,他的小腹。当舔到小周的双腿间的时候,更是将头凑到小周的胯下,饥渴用嘴对着小周的鸡巴吮吸套弄了一番。
然后黄晓丽脱下了身上的睡衣,光着身子爬上了床跪在了小周的胯下,并将小周的屁股抬起,打开小周的双腿扛在了自己的身上。接着她弯下腰,努力的把头凑到了小周的双腿之间,用手轻轻掰开小周的两瓣儿屁股,对着小周的肛门细细的舔了起来。
「嗯~唔~咕啾,咕啾~啊~嗯~咕啾~咕啾~哧溜~哧溜~嗯~哧溜~」
跪趴在床上的黄晓丽扛着昏睡中的丈夫的双腿,一边用舌尖儿混合著口水熟练的清理着丈夫菊花褶皱中的污垢,一边不自觉的用手抓住了老公刚被自己舔过的肉棒,温柔的上下揉搓着,嘴里不断发出陶醉且好听的哼声。
此时的黄晓丽并没有发觉,她对丈夫轻车熟路的服侍技巧与手法,俨然已经不输于最专业老练的职业妓女。而事实上,在这一个多月中,她所服侍过的男人的数量确实也不会比一个高端小姐每月的接客量少多少。如果此时的小周不是无意识的昏睡状态,可能单凭这几下就已经忍不住射了。但即便如此,小周的鸡巴还是在黄晓丽细嫩手掌的抓揉下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甚至让黄晓丽都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已经醒了,正在装睡。
而且,此时正握在黄晓丽手里的那根东西也让她感觉到非常的惊奇。她发现这玩意在自己手掌的揉搓下一直在不断的勃起,尺寸已经明显比以往大了整整好几圈,却似乎还在胀大。
虽然她以前和丈夫做的时候也没仔细看过,就是囫囵的张开腿让小周自己塞进去「活动」。但印象中,老公勃起之后绝对没有这么大。凭借这些日子以来被各种型号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里的经验,她能确定,如果现在把这根「大」
东西对着自己的下面插进去,那应该跟之前和老公做绝对有天壤之别。
她甚至觉得,小周现在胯下的这根东西假如完全勃起,那在她所有经历过的男人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尺寸了。可能也就只比先前在酒吧后巷,被老三逼着服务过的那两个黑人差那么一点儿。
虽然黄晓丽并不是特别懂男人的鸡巴,但一些常识她还是知道的。比如当男人成年之后鸡巴的尺寸就不可能再有变化。所以对此,唯一合理的解释只能是,小周的鸡巴之前从来没有真正的完全勃起过。
细算起来,黄晓丽从被老三搞上以后就没有再跟小周做过了。她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里自己的丈夫经历过什么,竟然就好像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
不过不论如何,这对于现在的黄晓丽来说都算是个大大的惊喜。
手掌轻抓着丈夫的「大东西」,黄晓丽的心都止不住砰砰砰的跳了起来,满脑子都是被这头「凶兽」塞进去并填满的渴望。不过黄晓丽却并不急着去享用这份「惊喜」。因为在这之前,她还有一个,刚才给老公擦身子时就垂涎了好久的老公的某个身体部位。她已经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去好好享受一下,从刚才开始就让她挪不开视线的那个位置。
丈夫的双脚。
身为一个总是能在人群中引起骚动的大美女,黄晓丽其实一直都搞不懂那些男人对于女性脚丫子的特殊情怀。先前的她不懂,也完全没有兴趣去搞懂,只是简单的将那种行为在心里划分为变态。但此时的她,看着自己丈夫那双洁白细嫩如同女人般的脚掌,却好像一下子懂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态情感。只不过她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病态的对一双男人的脚产生了异样的渴望与贪婪。
虽然黄晓丽也会在向老三求欢时主动去舔老三的双脚,但那主要是在满足自己想要被羞辱被作贱的欲望,以及表达对于面前男人的臣服。可对于自己丈夫的这双脚,黄晓丽却实打实的有一种想将它们贴在脸上磨蹭,然后再塞进嘴里细细品尝,慢慢回味的冲动。
甚至跟很多变态男渴望用美女的玉足夹着自己的鸡巴给自己自慰一样,此时的黄晓丽竟然也强烈的想将小周的脚塞进自己的胯下,用他的脚趾磨蹭自己的阴蒂,然后再插进自己的肉洞里,给自己「足交」。
其实如果细想起来,这个叫做周良浩的男人当初第一次吸引她目光的就是在游泳馆里,这个男人比很多女孩子还秀气干净的这对「玉足」。当然,那时候高傲的黄晓丽怎么也不可能承认自己堂堂一个校花,出了社会也是无数男人梦中女神的存在竟然会对一个陌生男人的脚产生兴趣。
于是对此,黄晓丽归结为,她其实是对小周大姑娘般帅气儒雅的外表所吸引。而实际上,那时候的黄晓丽对这种类型的帅哥确实没什么抵抗力。她不喜欢浑身腱子肉的高大猛男,却唯独对那种带着几分女性柔美,却又不娘娘腔的,温文尔雅,斯斯文文的白净帅哥感兴趣。小周无疑就正好长在了她全部的审美点上。
脑海中一边回忆着和自己老公相识相知的种种美好过往,黄晓丽一边搂着小周的腿用舌头从小周的裆部一点点往下舔,一直舔到了那双令她心驰神往的「男性玉足」,然后她终于迫不及待的含住了小周的脚趾,美美的品尝起了让她垂涎欲滴的,在网上被那些变态男们亲切的称作「雪糕」的白嫩脚丫子。
她就仿佛真的在吃一块柔软的「奶砖」一样,一边使劲咂嘛着小周的脚指,一边认认真真的品尝着小周脚丫子上那一点点酸涩的咸味儿。如果不是怕把老公弄醒,她都有一种想狠狠咬上几口的冲动。
跟老三那些男人不同,小周脚上的味道并没有那么重,反而像个女孩子一样只是略微带着一点点的微酸,就像是稍微有些过期的酸奶。
而那种淡淡的,只有将鼻尖儿整个贴上去,或者用嘴含住才能感受到的细微的臭味儿,从黄晓丽的嘴里蔓延至她的鼻腔,再涌入她的大脑,就如同春药一样使她如痴如醉,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撩拨着她的欲火,让她下意识的边嘬边发出兴奋的「哈啊~哈啊~哈啊~」的声音。她甚至恨不得将这对「美味至极」的脚丫子活生生的吞进肚子里去。
如果说老三带给黄晓丽最大的改变是什么,那么在黄晓丽的心里,一定是让她了解了释放欲望的美妙,以及让她学会并习惯了不再去压抑自己内心的欲望与渴求。哪怕那些东西有为伦理道德,哪怕会让人觉得不齿,甚至会让人觉得变态。
寂静的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厅中大开着的窗户外吹来了一阵微风。
徐徐的清风将虚掩着的卧室门轻轻的拉开,连带着也打开了外面衣帽间的门。镶嵌在衣帽间门上的试衣镜碰巧映照出卧室里的床铺。然后,正痴迷的一边吃着小周的脚趾,一边用手套弄着小周鸡巴的黄晓丽猛然瞥见了那面,正斜斜的对着自己和小周的试衣镜。
她忽然发现,在镜子里,正满脸迷醉的跪在床上,半压着一丝不挂的小周,紧紧的搂着小周略微弯曲并高高举起的双腿,一边满脸享受的贪婪的舔舐着小周的双脚,一边紧紧抓着小周鸡巴不放的自己,哪还有一丁点儿正在服侍病号的乖巧媳妇儿的模样。那表情,那动作,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不知道从哪溜进了自己家,趁自己的老公毫无反抗能力的时候趁机将人扒光了,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对自己的老公进行疯狂猥亵的变态色魔。
看着镜中满脸痴态的自己,忘我的舔着男人的双脚,像个变态痴汉一样侵犯着「昏迷美人夫」的猥琐模样,黄晓丽忽然觉得莫名的滑稽,然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还觉得非常的新奇。就像是忽然跟丈夫变换了角色。她头一次觉得,原来作为一个女色狼主动去猥亵玩弄毫无反抗能力的柔弱美男也是如此的刺激。
黄晓丽放下了小周的双腿,然后坏笑着转回头再次看向了被自己压在身下,一丝不挂仿佛待宰羔羊般昏睡着的小周。她虽然一直都很爱自己的丈夫,但说实话,直到此时她才第一次感受到裸体躺在床上的丈夫竟然如此的「性感」,如此的让她垂涎欲滴。
而在欲望汹涌燃烧着的同时,她的心里竟莫名的还产生了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种情绪跟她面对所有其他男人时都不一样。那是一种强烈且突兀的占有欲。
于是,黄晓丽红着脸,贪婪的目光终于盯上了小周胯下那根,正直直的对着自己「竖起中指」,仿佛正在鄙视趁人之危的「坏女人」的大鸡巴。
「老公……千错万错都是妻子的错……你一定不要怪妻子……在你病着的时候还要……还要强上你……这么对待病号似乎确实……确实不太人道……不过…
…不过……你就让妻子任性一次吧……回头妻子一定会加倍补偿你的……妻子真的好想试试……试试你39度的大粗鸡巴……好想试试被这根滚烫的大肉棒填满的滋味儿……好老公……乖老公……你千万不要抵抗……也不要醒啊……就让妻子……让妻子……好好的享受一下你的身体……」
随着黄晓丽低低的娇嗔,她胯间的肉穴早已泛滥成灾,变得汪洋一片,连被褥都被她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一大块。
她的嘴角挂着放荡的痴笑,双眼中全是深不见底的渴望与迷离,就连再多哪怕一秒都等不了了似的,迫不及待的一屁股骑在了小周的腰上,接着微微提臀,一只手剥开了自己的花瓣,另一只手则扯着那根大鸡巴对准了自己的花芯,然后一脸痴迷的缓缓坐了下去。
「啊~啊~好……好大……好胀……真的好胀~啊~哈~哈~哈~老……老公……你真的……你真的好棒……好厉害……啊~」
……
浑浑噩噩的小周只觉得自己正置身于漆黑一片的世界中。他仿佛在漂浮,仿佛可以去到任何地方,又仿佛哪也到不了。
他就这样漫无目的在一片漆黑中四处游荡着,直到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亮,然后那点光亮越来越大,很快他便看到了光亮中的人影。
那是一张手术台,就突兀摆放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中的手术台。手术台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小周看不清那个人的样貌,只能看到围着手术台忙忙碌碌的医生们。它们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眼神里尽是焦急,各个神色匆匆,不断互相交错着身影,似乎是正在对着手术台上的那个人做着抢救。
在离手术台不远的位置,还站着两个身穿西装,显得十分成熟的少年。一个一身黑,一个一身白。只不过穿黑衣服的那个面色狰狞,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而穿白衣服的那个则神情懦弱,似乎就快要哭出来了。
两个长着同样的面孔,却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的少年都直直的盯着不远处的手术台,都在看着手术台上正在被抢救的那个人,并且似乎在互相交谈着什么。
不过漂浮在半空中的小周却听不到他们的说话,满脑子都只是从手术台边的心电仪上传来的「滴滴滴滴」的声音。于是小周努力的往那两个少年的身边飘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很快他就听见穿黑衣服的少年用询问的语气不耐烦的问到「你还没下定决心吗?」
「为什么一定是我?」
「你觉得我适合吗?虽然大部分的记忆已经跟着」他「一起」沉睡「了,但是有些东西就像是刻在我身上的一样,和我根本就剥离不开。而你不一样,你好歹是」干净「的。况且,你也好,我也好,我们顶多也只是守在这里等著有朝一日他醒过来罢了」
「他真的还能醒吗?」
「我倒希望他永远也别醒,别告诉我你不是这么想的。嘿嘿……」
「……你说呢?」
话音未落,穿黑衣的少年忽然抬起头狞笑着瞥向了半空,就仿佛是发现了正在被人窥视一般,死死的盯着漂浮着的小周,眼中满是冷厉。他最后的那句话似乎也并不是在问身后的白衣少年,而是在对着小周询问。
一瞬间,小周就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样,猛的一激灵。然后,还不等黑衣少年再说什么,小周就感觉眼前的画面不断的开始扭曲,然后渐渐变成了另一个场景。
在一间破旧的板房中,无数的男人排着队不断的奸淫着黄晓丽的场景。
杂乱的喘息声,脚步声,以及肉体交合时产生的「啪啪啪」和「扑哧 扑哧」的声音交杂在一起,不断的灌进小周的脑子里。然后,一晃眼间,他不知怎么的竟然趴在了那张破板床上,四周尽是各种男人嘲讽的目光与调笑,身下则是被绑在床上蒙着双眼不断挣扎着的妻子,而自己的鸡巴正插在妻子一片狼藉的肉穴里,一下一下的抽送着。
周围男人们的嘲笑声和身下妻子的娇喘声使他的胃酸不断翻涌,可他的胯间却不争气的传来阵阵的快感,心中也悲哀的充斥着一种,因为与无数的陌生男人一起轮奸自己的妻子而产生的,令他崩溃的强烈兴奋。
任凭他的意识如何挣扎,却也阻止不了身体对妻子的侵犯,阻止不了从胯下不断传来的那种无比真实的,鸡巴抽插肉穴的美妙滋味儿。
最后,满头大汗的小周终于猛的睁开眼。紧接着他就看到一丝不挂的黄晓丽竟然真的骑在自己身上,逼里插着自己的鸡巴,紧紧咬着嘴唇,满脸陶醉的,一边呻吟着,一边起伏着屁股,甩动着双乳,正狂野的用小穴对着自己的鸡巴套弄着。
「老……老婆?」
看到小周忽然睁开眼,骑在他身上像个强奸犯一样,正忘我的侵犯着自己丈夫的黄晓丽顿时就是一愣,随即便羞红了脸。但黄晓丽身体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而是娇喘连连的一边继续「操」着小周,一边呢喃着回了一句「老……啊~老公……唔~嗯~~你醒了……我…嗯啊~~…我就要来了…
…你先……啊~嗯~~你先别动……让我……让我……」
嘴里一边羞涩的断断续续的说着,羞耻中又带着迷醉的黄晓丽却更加卖力的继续起伏身体,不断加快套弄小周鸡巴的速度,让小周的鸡巴快速的在她早已泛滥不堪的肉穴里激烈的进出着,发出一连串「扑哧 扑哧 」的声音。
小周最后的印象就是自己逃离了那个噩梦般的破板房,踉踉跄跄的回到家里,然后倒在地上,只觉得头痛欲裂。接着,就在他感觉自己马上要挺不住的时候,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爬到了窗边,脱掉了身上正穿着的,曾经在按摩店里被妻子见到过的那套运动服丢出了窗外,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在一个接着一个的噩梦之后,当小周再一睁眼,就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卧室里的床上,竟然正在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家的妻子做着爱。
可看着面前从头到脚都散发著浓浓的淫靡气息,狂野到甚至让自己感到有些陌生的妻子,小周心里刚刚萌生的那份,妻子终于回家的喜悦也瞬间被冲淡了许多。
虽然还没有完全清楚眼前是什么情况,但快感越来越强烈的小周也暂时没有多问,只是下意识随着被黄晓丽挽起并按在自己奶子上的双手,一边抓揉,一边准备配合黄晓丽一起进入高潮。
就在小周感觉一股热流已经从小腹流向阴囊,就要顺着阴茎喷涌而出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的鸡巴上没有带套。女上男下,正被妻子死死坐在屁股底下的他又没法动弹,于是他赶紧对着妻子说到「老婆……你没有给我带套吗?先拔出来,我感觉就要射了……」
但刚说完这句话他就忽然反映过来,自己的老婆早就怀孕了,并且还是因为被侵犯而怀上的不知道谁的野种。
想到那些男人玩弄自己老婆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用过保护措施,全部都是肆无忌惮的直接射在里面,唯独自己这个正牌的丈夫结婚这么久反而一次都没有对妻子内射过,小周的心里就满是酸涩。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继续演下去。
因为对方没有在家里验过孕,他没办法解释他是如何知道对方怀孕的。既然「不知道」,就只能顺理成章的继续按照以往的惯例做好防护措施。
可就在小周心里电光火石般思考的时候,黄晓丽却忽然说到。
「老……老公……射进来……射给我……让我受孕……我们……我们要个孩子吧……我想要个孩子……」
黄晓丽的话让小周一下子就愣住了。也在那一瞬间,他终于再也把控不住精门,伴随着黄晓丽猛然收缩的阴道,以及紧贴在他下体激烈颤抖起来的屁股,与黄晓丽一同进入了高潮,将滚烫的精子一股脑激射喷洒在了黄晓丽的子宫颈上。
「啊!~~啊啊~好烫~~啊~好~好爽~老公~你的精液~好烫~好舒服~~嗯啊~~」
感受着骑在自己身上,正一边陶醉的抽搐扭动着,一边用不断蠕动着的湿滑肉穴牢牢箍着自己的鸡巴啜饮着浓精的火热身躯,小周的心却已经是冰冷一片。
昨天晚上,老三是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亲口说出了黄晓丽怀孕的事,所以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了野种。那么既然知道自己怀了野种还要跟自己说这样的话,不论小周再怎么去想,心中的答案也只剩下了一个。
其实,虽然老三是这么吩咐黄晓丽,黄晓丽也确实打算那么做。可刚才的那一瞬间,她还真没有考虑到这件事,满脑子都是单纯的想为这个,令她为之倾倒的大鸡吧的主人,她的丈夫受孕的冲动。她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想为自己的丈夫变成一个母亲的渴望。
可当高潮的余韵过去,臊的满脸通红的黄晓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到底意味着什么,对于一个妻子来说那又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不忠行为。
于是她立刻假装瘫软的趴在了丈夫的身上,羞愧的将脸紧紧贴住了小周的胸膛,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姑娘,完全不敢再抬头去看丈夫的脸。
卧室里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剩下黄晓丽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与紧张的心跳声。许久,她才听到丈突兀的问到「你刚才说什么?」
「啊?什……什么?」
「你刚才说想要个孩子是吗?」
小周的话让黄晓丽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虽然在她的心目中,「什么都不知道」的丈夫应该肯定是会为自己的这个「决定」高兴的,自己的「小心思」
也基本上不可能被发现。但她依旧莫名的感到心虚,就像个鸵鸟一样将脸深深的埋在小周的胸口,一点儿也不敢抬起来,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丝颤抖「啊……嗯!你……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或许是因为紧张,亦或者本来就不善于骗人。万分慌乱的黄晓丽甚至都没有发现,她不小心将「一个孩子」说成了「这个孩子」,将早就怀上孩子这件事当成了既定事实直接顺嘴说了出来。
她几乎就等于告诉了小周自己肚子里早就怀了,现在只不过想将这个孩子「
嫁祸」给对方而已。
黄晓丽的无心之言让小周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他的脸色无比的铁青,那一瞬间,他甚至在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想一巴掌甩在这个「贱货」脸上的冲动。可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与这一路在他的见证下,妻子所遭受过的那些非人的折磨与苦难,最后他还是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过了许久才淡淡的回了句「嗯,都听你的。」
小周的确认,让心里七上八下的黄晓丽终于稍微安定了下来。可孩子的事也确实让黄晓丽对丈夫产生了巨大的愧疚与亏欠感。这种情感越强烈,她就越想做点什么来弥补这种亏欠感,尤其是「性」的方面,就比如被丈夫以羞辱虐待,甚至家暴的方式来泄愤出气。而这种畸形的情感越强烈,她对丈夫就愈加的顺从,她自己的性欲也愈加的水涨船高。
于是黄晓丽的注意力再次转向了依旧没被自己「吐」出去,仍夹在自己逼里的那根与印象中截然不同,即便是射了精都没有立刻软下去的大鸡巴上。
她的内心涌起了强烈的渴望,想让丈夫翻身将自己压在身下,狠狠的抽自己耳光,骂自己是个烂货荡妇,然后就着自己满腔的浓精继续狠操自己的贱逼,把自己弄的一身污秽凌乱不堪,一边因为自己的不忠狠狠抽打惩罚自己,一边像对待最下贱的婊子那样随意的玩弄自己。
这么想着,黄晓丽只觉得自己的下体竟然再次涌出了股股的暖流。不过,终究她也只是在心里如此的想了一想。不论是为了满足欲望也好,为了满足内心的亏欠也罢,即便她心里再想要让丈夫惩戒自己,再渴望丈夫的玩弄,再垂涎丈夫的肉体,她现在也必须要忍住。她要慢慢来,要让这件事有个过程。暂时她还不能让自己的丈夫立刻感觉到太多的维和感,还不能这么早就让他发觉自己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变化。因为那实在太突兀了,她怕吓到自己本就胆子不大的丈夫,怕自己一向正经的丈夫一下子接受不了,甚至因此对自己产生怀疑。
不管怎么样,黄晓丽明白,现在都绝对不能让丈夫知道自己「出轨」了,并且还玩的那么变态,不仅在外面认了主人成了别人的性奴,甚至成为了人尽可夫的母狗。虽然她知道,所有的男人都喜欢那样淫贱的自己,自己的丈夫大概也不会例外,但那需要时间。她只能慢慢的把自己骚浪放荡的一面缓缓展现给自己的丈夫,让他可以一点点的去接受,并且也学会去「享受」这样的自己。
努力的压制住了内心中的各种渴望,黄晓丽噗嗤一下「吐」出了小周的鸡巴,扔下一句「老公,我先去洗澡,洗完回来陪你睡觉。」便扯出两张纸巾按着裆部下了床。
当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不自觉的又用眼角余光瞅了一眼老公胯下那根沾满了淫水精液,依旧高傲的耸立着的,熟悉中又透着许多陌生的「东西」,眼中立刻显出了一丝贪婪,嘴里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然后便红着脸逃也似的出了屋。
浴室中,黄晓丽一边用温水冲刷着身体,一边用手指掐弄着自己已经由粉红向浅褐色开始转变的乳头,满脸都是兴奋交织着羞愧而产生的潮红。
「主人……奴已经达成了你的要求了……下次你一定要好好奖励奴……老公……对不起……是妻子不好……妻子骗了你……不过……不过你放心……这个孩子妻子绝对不会生下来的……到时候一定会打掉他……妻子虽然是个坏女人……
是个……是个荡妇……但是妻子不会让你去抚养野种的……以后妻子一定会真正帮你生一个……这次就不要……不要怨恨妻子了……等妻子的肚子大了……变成了孕妇……会让你和主人尽情的淫乐……让老公你好好的惩罚妻子……惩罚我这个对你不忠的下贱婊子……让你也和主人一样……好好体验一番淫虐蹂躏孕妇的快乐……到时候妻子也会想办法把自己的宫颈给打开……用子宫给你做飞机杯…
…让老公你可以真正顺着妻子的宫颈插进妻子的子宫里……让你享受真正操穿妻子的阴道,操进孕妇子宫里的刺激……」
「而且……如果……如果是老公你的那根大鸡巴……那一定能粗暴的捅进妻子子宫的里面……把妻子的子宫给搅个天翻地覆……一片狼藉吧……」
而就在黄晓丽迷醉的自言自语的同时,在浴室隔壁的卧室里,光着身子的小周就仿佛一个刚被无数人强暴蹂躏过的,已经彻底放弃了的「泄欲工具」般,正颓然的躺在床上,麻木的盯着天花板幕,心里满是绝望。
就在刚才黄晓丽走进浴室的时候,小周立马翻看起了被黄晓丽从客厅捡起顺手放在自己枕边的手机。然后他就看到了老三最后发给他的那几条信息。
看着那两张照片和那段视频,以及妻子淫荡的留言,他的瞳孔骤缩,双手也开始不住的颤抖,可心里却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有一种心死般的平静。
其实当小周回忆起昨晚自己的妻子在卡宴的后座,被那个老头压在身下奸淫时的那种迷醉的眼神,以及刚才妻子关于孩子的那番话,他就隐隐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局。而老三发过来的信息就像是一封判决书,在最后羞辱他一番的同时,也简单直接的宣判了结果,彻底粉碎了小周心中最后的那么一点儿侥幸。
这场因为小周的一些可笑的淫念而开始的,对自己无辜妻子的残害,最终以这样一种极为讽刺的方式宣告了结束。
在极度残忍暴力的蹂躏下,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的妻子就被硬生生的折磨,调教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淫贱婊子,一只,只要看到男人的鸡巴就会摇晃尾巴撅起屁股的彻头彻尾的母狗。曾经那个纯洁温柔又有些高傲的妻子就这样被自己彻底给毁了。换来的则是一个专门用来服侍男人,供男人淫乐发泄用的,比从事最低贱的工作的社会最底层的男性还要更低一等的,任人予取予求的性玩具。
小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他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继续跟这样的妻子,跟这样一个「泄欲工具」相处。小周不禁在心里反问自己,这样顺从,淫荡,下贱的妻子真的就是自己想要的吗?他们真的可以回到原本的生活,这一切真的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而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虽然自己的妻子还在一声一声亲昵的叫着老公,虽然妻子的眼神里依旧充满着对自己的爱意,但小周却觉得,有些东西他可能永远的失去了,并且再也无法挽回了。
洗完了澡的黄晓丽「习惯性」的没有再穿上睡衣,而是光着身子只围了一条浴巾就回到了卧室。
她走到床边,看着侧躺着背对着自己,将脸冲向墙壁的丈夫,视线不自觉的又瞄向了丈夫白皙的双脚,眼神中闪过转瞬即逝的一丝痴迷。然后她脱下浴巾,轻卧在了小周身后,将双乳轻轻压在了小周的后背上,伸手搂住了小周因为发烧而滚烫的身体。
「老公?睡着了吗?」
黄晓丽略带希冀的轻声问了一句,却等了半天也没见小周有任何回应,于是便稍显失望的伸手关上了灯,然后抱着丈夫闭上了眼睛。
而一片漆黑中,小周却始终睁着双眼,空洞的盯着面前的墙壁,久久无法入睡。
当小周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身上也全都是汗水,烧倒是退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身体极为虚弱,就连猛的站起都要扶着墙缓上半天。
穿上黄晓丽提前为他准备好的睡衣,小周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厕所洗漱了一番,然后便来到客厅。
「老婆?老婆?不在家吗?」
对着客厅喊了几声,却并没有得到回应,小周的心里顿时空落落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黄晓丽,也不知道要跟对方说什么,但是就是下意识的想确认一下她在没在家,心里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安感。
小周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见家里确实没人,顿时有些沮丧的准备回卧室给黄晓丽打个电话。可就在他路过玄关的时候却忽然听到门外面传来了黄晓丽的说话声。
小周一愣,赶忙缓步走到了门边,然后将门上的通风窗稍微打开了一条小缝。接着,他就看到了穿着丝质长裙的妻子确实就站在门外,只不过在她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男人。
而那个紧挨着黄晓丽的身体,正跟黄晓丽拉拉扯扯的猥琐男人正是对门的老刘。
因为杏吧论坛不允许发联系方式,并且我尝试了很多次在百度贴吧建吧也没成功,建一次被删一次。我也没办法了,如果想找我的兄弟就在杏吧论坛里留言吧,如果我看到了都会回的。
43
此时,站在黄晓丽身后的老刘正搂着黄晓丽的身体,一只手绕过黄晓丽的纤腰,从黄晓丽碎花上衣的衣摆伸进去,在里面对着黄晓丽的胸部揉捏着。他的另一只手则隔着裙子,不断往黄晓丽双腿间的三角区域抓揉,按压。
老刘带着一脸的淫笑。而被他搂抱在怀里的黄晓丽则轻轻蹙眉,满脸的紧张和不安,只能无可奈何的一边微微躲闪着,一边轻轻的推搡着老刘的身体。
「你别这样……我老公就在家……在这里他会……他会发现的……」
面对老刘肆无忌惮的猥亵,黄晓丽表现出的,确实是抗拒。但看在小周眼里,除了她脸上那一点点的为难与象征性的挣扎之外,这种「抗拒」却像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妥协。
一种,被这个对门的邻居,以摩托车载客为生的老头子侵犯的妥协。
自己这个被隔壁邻居搂在了怀里的媳妇此时就象只被捏住了脖颈的柔弱小猫,完全就是一副欲拒还迎,不即不离,已经完全做好准备,等待着被人蹂躏玩弄的架势。
以前在外人面前的那种,如同高傲的凤凰一般,让男人根本无法接近,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清冷气场,早已荡然无存。此时的她俨然就像只早已被驯服了的宠物,浑身上下都隐隐溢散着一种浓郁的奴性。
「你刚才不说你老公病了吗?估计他现在正在呼呼大睡呢,哪有那个精力跑出来看你」
「可……可……」
「我可告诉你,上午老三已经给我发信息了。你的情况他都跟我说了。他应该有吩咐过你,在他不在的时候你要完全听我的吧?他不在,我就是你的主人。
怎么,一天还没到你就想反悔,不听你主人的话了?」
「没……没有……可是……可……」
「没什么可是的了,你先叫声主人……唉算了,我不喜欢那套,你还是叫刘哥吧。来,叫声刘哥听听。」
「……刘哥……」
「嗯~~哈哈哈,这就乖嘛~~来~乖~不要反抗~~跟刘哥好好亲近亲近。」
说着话,老刘一把撩开了黄晓丽的上衣,将她紫色的蕾丝文胸往上一推,黄晓丽丰硕圆润的双乳顿时颤颤悠悠的露了出来。然后老刘先是用手在那对白皙的大奶子上使劲一抓,接着又低下头将脸贴了上去,张口便含住了一颗小葡萄般的乳头,如同吃奶般,哧溜哧溜的边用牙齿轻咬边在嘴里吮了起来。
「啊!~~嗯~嗯~~唔~~~嗯~~~」
也不知道是老刘的那句「不要反抗」起了作用,还是忽然被激起了什么奇怪的「条件反射」在走廊里忽然被男人撩开衣服随意的玩弄起了奶子,微闭双眼的黄晓丽就仿佛骤然发情的牲畜般,第一反应不是反抗,而是俏脸微红的轻哼了起来,并且一边颤抖着身子,一边顺从的靠在墙上,任由老刘撩着自己的衣服对自己的私密部位肆无忌惮的侵犯与逗弄。
尽管她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的不安与紧张,但身体却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反抗,只是一边配合著老刘的玩弄轻声娇喘着,一边微微扭动着身子,用一种既卑微又楚楚可怜的语气低声对着老刘哀求到「刘……刘哥……我求求你……能不能不要在这……啊~嗯~你要是真的现在就想要……能不能……能不能带我去你家再…
…嗯~~再搞我……在这里……嗯~嗯~~在这里我真的怕被老公……被老公发现……求求你了……刘哥……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不要……嗯~不要在这……」
听到黄晓丽的哀求,正揉捏吮吸着黄晓丽双乳的老刘赶忙抬起头,略带诧异的看向了那张满颊红霞楚楚动人的脸蛋儿。
瞬间,他和门后的小周都有些微微的愣住了。
就连老刘自己也没想到,他只是随口命令了一句不要反抗,这娘们竟然真的就动也不动的任由他的撩拨。
并且,最不可思议的是,这娘们不仅不反抗,竟然还主动哀求他带自己回家。似乎对他这个摩的司机的献身与侍奉,对这个以往傲的不行的女高管来说,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天经地义。
看着被调教的如此驯服的黄晓丽,虽然此时老刘的心里对老三昨天的态度还是稍微有些介怀,但对于老三降伏女人的能耐却瞬间有了新的认识,对于老三满腔的火气也顿时消去了大半。
下一刻,老刘的双眼中便迸发出惊喜的精光,嘴角上也全是难以抑制的淫笑。
他原本以为所谓的「性奴」就只是个洋气的说法,一个满含着羞辱意味的象征词而已,归根结底也不过还是把柄与威胁那一套。可他万万没想到,一个成熟女性的思想与观念竟然真的能被硬生生的扭曲与改变。
这样一个跟自己八竿子关系打不着,连生活层次都差着十万八千里的「白富美」,竟然真的可以被调教成一个货真价实的,对老公以外的男人也能言听计从的「下贱奴隶」。
不过,虽然老三给老刘的信息中也明确的规定了,对于这「头」性奴哪些方面可以随便驱使,哪些方面绝对不能触碰。但对于一向胆小的老刘来说,可以这样已经完全足够了。他这种人本来也没有,或者说根本就不敢有什么「别的」想法。
于是,就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件极品玩物的美妙,老刘激动的立刻将嘴对着黄晓丽的脸凑了上去。而黄晓丽也自觉的对着老刘满口黄牙的臭嘴递出了下巴,乖乖的配合著面前的「主人」亲吻自己,并主动含住主人探过来的舌头,嘴对嘴的任由「主人」搅弄自己的口腔,吞咽着主人的口水。
「啵吱~啵吱~哧溜~唔~哧溜」
黏腻的声音随着两个人深深的湿吻而充满了整个楼道。在老刘上裹下揉之下,黄晓丽很快就被弄的意乱情迷,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几句了,眼中更是如同要拉丝了一般,尽是迷离的春色。
而妻子那副,在老刘面前所展现出来的迷乱中又夹杂着渴望的淫荡表情,看在门后的小周眼里,更是让他有一种憋闷和眩晕的感觉,只觉得头晕目眩,连身体都有些摇摇欲坠。
「嘿嘿,真是个极品的骚货。小骚货,你既然央求刘哥带你回家,那你就得好好表现表现。表现好了,刘哥就带你进屋,赏给你鸡巴,好好满足满足你的骚逼,让你舒服。但是你要是表现的不好,那你就得自己脱干净了去那边坐在地上,张开腿用逼对着电梯口自慰,一直自慰到我让你停为止,怎么样?」
「不要……求求刘哥……奴不要……不要去对着电梯自慰……会被……会被邻居看到的……」
「哈哈哈,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你这个小骚货,现在想想,我们当了这么久的邻居,你他妈的竟然从来没正眼瞧过我一眼,连招呼都没跟我打过一个。平常装的一副高冷女王的样子,结果骨子里完全就是头骚母狗。这样吧,你先跪在地上给刘哥好好道个歉,先帮刘哥顺顺气,然后刘哥再看要不要带你进屋」
说着,老刘松开了黄晓丽的腰,狞笑着向后稍微撤了一步。而一脸紧张和不安的黄晓丽则低下了头,竟然真的规规矩矩的跪在了老刘的胯下,用鼻尖儿对着老刘的裆部,然后台眼看着老刘的脸,一脸羞耻的说到「刘哥,对不起,以前是奴狗眼看人低,是奴目中无人,我不应该瞧不起您,是奴错了」
「嗯不错,语气到位了,不过我感觉你的诚意还差了点儿。这样,你现在给我磕10个响头,磕一个就把刚才的话说一遍。另外在前面再加一句,就说我是一头骚母狗,边磕边说,哈哈哈」
随着老刘放肆的笑声,片刻之后,站在门后的小周就看到,自己的媳妇跪在楼道上,竟然真的对着满脸淫笑的老刘砰砰砰的磕起了响头。
每磕一个,她就说一句「我是一头骚母狗,刘哥,对不起,以前是奴狗眼看人低,是奴目中无人,奴不应该瞧不起您,是我错了」,而每磕一个,小周的身子就微微的颤抖一下。黄晓丽的额头一下一下杵在地上的砰砰声,就仿佛正一下一下捶打在小周的心脏上,让他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当黄晓丽趴伏在地上对着老刘终于磕下第十个响头的时候,老刘却一脚踩住了黄晓丽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踩在地上轻轻碾了起来,就连她那对被老刘掏出来玩了半天,此时依旧露在外面的大奶子都紧紧贴在了地上,被压成了两个大肉饼。
可即便被男人将自己的头踩在了脚底,那个连企业老总敬酒都不屑一顾的黄晓丽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任由面前的男人踩着自己的头,脚踏着自己的尊严,嘴里则低低的,又虔诚的重复了一次刚才的那句话。
「我是一头骚母狗,刘哥,对不起,以前是奴狗眼看人低,是奴目中无人,奴不应该瞧不起你,是奴错了」
「嗯,看来你确实知道错了。」
完完整整的将这句极具羞辱性的,象徵着彻底臣服的话重复了第十次,老刘才将脚从黄晓丽的头上移开。然后,他忽然从嘴里咳出了一口发黄的浓痰吐在了自己的鞋上,接着一边将沾着浓痰的鞋尖儿朝着黄晓丽的脸伸过去,一边戏谑的继续说到「谁叫刘哥心软呢,疼爱你这只小母狗呢。把这个舔了,这件事就从此翻篇儿。你以后再看见刘哥注意自己的态度就行了」
「……谢谢刘哥」
楼道里,老刘低着头,欣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高冷尤物一口一口嗦着自己的鞋尖儿,舔着上面的黏痰,直到对方咕哝着喉咙将黏黏糊糊的浓痰全部咽了下去,他才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了早已勃起的鸡巴。
「……舔干净了刘哥……」
「怎么样,刘哥的浓痰好吃吗?」
「……嗯……」
「什么味道?形容一下?」
「黏……黏黏的……有点咸……」
「哈哈哈哈,行,小母狗儿舔的不错。把头抬起来吧,接下来刘哥奖励奖励你。来,你最喜欢的鸡巴,舔吧。给刘哥舔舒服了刘哥就带你回屋。」
看着老刘从鸡口处露出来的那根并不算太陌生的鸡巴,黄晓丽的脸上竟然隐隐透出了一丝兴奋。
她立刻象只听话的小狗儿般毫不犹豫的将脸凑了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头从老刘的阴囊开始,如同品尝佳肴一样,顺着乌黑腥臭的肉棒缓缓向上舔了起来,一直舔到不断分泌出透明汁液的马眼,对着马眼使劲儿嘬了几口里面的汁液,然后再从马眼沿着龟头舔到下面的冠状沟,最后仔仔细细的将冠状沟里的污垢舔的干干净净之后,黄晓丽才迫不及待的张大嘴一口含住了老刘的鸡巴,开始耸动起头颅卖力的吮吸了起来。
「哧溜~~哧溜~~嗯咕~~哧溜哧溜……」
「怎么样小母狗儿,好吃吗?喜不喜欢吃刘哥的鸡巴?」
「哧溜~~喜……喜欢……哧溜~哧溜~」
「喜欢就好好吃,以后每天都喂你吃。」
「嗯……哧溜~~哧溜~~」
小周看到,当自己的妻子含住老刘鸡巴的瞬间,脸上的不安与紧张便统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则一脸的迷醉。伴随着对老刘鸡巴的舔舐,跪在地上的妻子竟然还下意识将手从裙腰处伸了进去,一边用嘴侍奉着面前男人的肉棒,一边抠挖自己的阴部,就跪在楼道里堂而皇之的自慰了起来。
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摆动着屁股,此时跪在地上,神色迷离的黄晓丽就连脚上的高跟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甩在了一边,正光着脚,紧绷着脚尖儿,完全一副骚浪求欢的下贱荡妇的模样。
往日里那么高傲的一个女人,此刻竟然真的成为了一头驯服的雌犬,就像是正在享受着主人莫大的恩赐般,乖巧的啜吸着主人的肉棒。
她甚至已经全然不顾自己正在服侍对门邻居,给对门儿邻居跪舔的地方是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的楼道,并且还就在自己家的门口。
而不断在老刘胯下耸动着的头部,跪在地上紧贴着老刘的大腿,以及在老刘腿上微微磨蹭的奶子,无不体现着黄晓丽此刻内心中的欢愉与兴奋。
她整个人似乎都在享受着那份,在家门口和自己从来都瞧不上眼的猥琐邻居偷情的刺激。并渴望着继续被面前的男人用这种充满羞辱的方式,去满足自己心中汹涌激荡着的变态欲望。
看着曾经那么不可一世,看都懒得多看自己一眼的冷艳少妇,如今就在楼道里乖顺的像小狗儿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口交,老刘的心里尽是说不出的畅快。他一边如同梳理狗毛一样捋着黄晓丽的长发,一边享受着从被女人含在嘴里套弄着的鸡巴上传来的阵阵快感,满脸都是征服的快意。
忽然,他冷不丁的朝对门儿看了一眼,却猛的发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了变。不过他也没有慌张,只是不动声色的假装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然后立刻转回头,将地上的黄晓丽拉了起来。
「来,转过去,扶着墙站好,把屁股撅起来」
汹涌的欲火已经完全掩盖了黄晓丽对「被发现」的恐惧,在老刘的命令下,她不再做任何的挣扎,只是红着脸,乖巧的按照老刘的吩咐将屁股微微撅起,并冲向了自己家门口的方向,然后自觉的分开双腿,摆好了准备迎接男人从后面插入的姿势。
「小母狗儿可真乖,想要刘哥的鸡巴操进去吗?」
「……嗯……」
「嗯什么?自己用嘴说」
「小母狗儿想……想让刘哥的鸡巴……操进去……」
「想让刘哥的鸡巴操进哪?」
「操进……操进小母狗儿的……骚逼里……」
「嘿嘿……真是个贱婊子,屁股再抬高点儿!」
朝着黄晓丽的翘臀重重的拍了一下,老刘也不再拖沓,立刻撩起了黄晓丽长长的裙摆让她自己用嘴叼住,然后将她的内裤扯下褪到了膝盖,接着一手扶着黄晓丽雪白的屁股,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肉洞口狠狠的一插到底。
「啊!~嗯~」
感受到黏腻麻痒的阴道忽然被坚硬炽热的肉棒所填满,黄晓丽的喉咙里顿时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娇哼。
「嗯~嗯~嗯~啊~~……嗯~……」
然后,伴随着连绵不断的好听的娇喘,老刘一边耸动身体「啪啪啪」的撞击着黄晓丽的屁股,一边随意的重新撩开黄晓丽的上衣,继续揉捏起她的奶子。
他就这样站在楼道里,就在小周的家门前,当着躲在门后的小周的面,大大方方的,以后入的方式肆无忌惮的操起了小周的媳妇,「噗嗤,噗嗤」的享受着这个极品尤物的蜜穴。
而在黄晓丽发自内心的展现着无比淫荡下贱的一面,去全心全意的服侍别的男人的时候,小周的鸡巴却早已经硬的跟铁杵一样。但除了满心的绝望与痛苦,此时的小周早已分不清,他心里那种异样的情感到底是「淫妻」的兴奋与刺激,还是心爱的事物被硬生生夺走的酸楚与悲凉。
又看了一眼自己叼着裙摆,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一边发出低低的呻吟,一边自己扭动着屁股迎合著老刘的奸淫的妻子。面如死灰的小周苦涩的笑了笑,然后颓然的转回身,摇摇晃晃的朝卧室走去。
站在楼道里,将黄晓丽按在墙上操了几十下之后,老刘将沾满了爱液的鸡巴从黄晓丽的肉穴里拔了出来,然后将衣衫不整的黄晓丽拥入怀里,就像是搂着亲密爱人一样拉开了自己家的门,搂着黄晓丽走了进去。
而被老刘搂在怀里的黄晓丽只是乖巧的畏缩着身子,轻轻挨着老刘的身体,内裤已经从膝盖滑到了脚踝,嘴里依旧叼着裙摆,就这么光着屁股,亦步亦趋的走进了老刘的家门。
「呦!这小骚娘们回来了?赶紧进来让高爷稀罕稀罕!」
随着屋里猛然传出的略带惊喜的说话声,三两步蹿到门口的高飞一把将老刘怀里的黄晓丽拽了进去,然后将她按在茶几上,分开她的双腿立刻迫不及待的操了起来。依旧站在门的老刘则弯腰捡起了黄晓丽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接着再次朝着小周家门的方向戏谑的瞅了一眼,之后砰的一生关上了门。
很快,楼道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从老刘家里时不时传出来的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以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而在走廊的地上,除了那一大袋早已被人遗忘在墙角的,黄晓丽买来准备给丈夫做饭用的食材以外,就只剩下刚才黄晓丽跪在地上边给老刘口交边自慰时留下的斑斑点点的爱液,久久也没有干涸。
「哈啊~~唔嗯~~嗯~~哈啊~~哈啊~~~哧溜~~哧溜~~嗯~~唔~」
「哈哈哈~~呼~~呼~~这小骚娘们干起来可真过瘾~~呼~呼~~几天没见竟然被调教的这么浪了~真是~~呼~~真是个天生的荡妇~对了,这小骚货是不是怀了?」
「嘶~~唔哦~~好好舔~~对~~褶皱里~~都舔干净~还有痔疮上的脓液~~就是这样~~把舌头伸进去~伸进去~嘶~爽~~是怀了~你没看她那对奶子,奶头都开始黑了~」
「谁的种?」
「你的,我的,老三的,甚至李二狗那个假花子,谁的都有可能,不过就不可能是他老公的」
「啊?那是为啥?」
「哈哈哈,让这小婊子自己告诉你为啥。骚货!自己告诉高爷,为啥不可能是你老公的」
「唔……唔……嗯~因为……因为我老公结婚以后一直……啊嗯~嗯…~一直都是带……戴套干我……从~啊~嗯~从来都没有内……内射过我一次……唔~嗯~……」
「我操!哈哈哈哈」
……
在老刘的家里,黄晓丽就真的如同被驯服的下贱性奴一般,百依百顺的接受着两个男人的轮奸性虐,顺从的配合著他们花样百出的淫虐与凌辱,在被玩弄时,对于老刘各式各样的,或羞耻,或重口的指令更是无条件的言听计从。
就这样,黄晓丽被两个人足足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结束了这场淫乱的3p。最后,黄晓丽在老刘家的浴室里「手嘴并用」的分别伺候两个男人洗了个澡,又给自己洗了洗并抠出了小穴里还在源源不断往外溢出的精液,然后才穿好衣服,在老刘的要求下,对着用自己的身体好好发泄了一番的两个男人跪拜磕头表示「感谢」之后离开了老刘的家。
随着老刘家的房门轻轻打开,黄晓丽如同做贼一样神情紧张的闪出了身,然后小心翼翼的回手关上门,生怕弄出一点儿声音引起隔壁丈夫的注意。然后她拎起依旧放在楼道里的那一大袋菜肉,并翻出一起丢在里面的钱包,先是找出手机对着一个号码播了过去,在提示无人接听后她稍微犹豫了下,接着又翻出了钥匙准备回家。
虽然激情已经过去,黄晓丽的脸蛋儿却还是红扑扑的,依旧泛着微微的潮红,刚洗过的头发也有些湿润。可她的神情却有一些凝重,甚至眉宇间还带着微微的愠怒。
而卧室里,小周正躺在床上倚靠着床头,看着手上,他偶然发现并从卧室以及客厅还有厕所的棚顶拆下来的微型摄像头,脸色一片冰冷。
小周翻找着脑海中的回忆,很快就发现最近一段时间唯一有机会安装这些东西的只有李艳和老刘,而李艳在家里那段时间几乎都是光着身子的,就算她想装也总不可能把摄像头藏在屁眼儿里带进来。那除了她,基本上就可以确定,这些玩意就是老刘装的。
想到老刘,小周的目光罕见的犀利了起来。如果说老三是他心中最可怕的噩梦,那这个老刘就是一切的起始,所有他和妻子所遭受的苦难的根源。
也是直到此时他才彻底明白,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被算计了。
所有的事都是被这个别有用心的邻居设计好的,而他从始至终图的就是自己的妻子,要的就是像现在这样将自己的妻子从自己的身边夺走,然后奴役,最后把自己的妻子像畜生一样玩弄。
「嘿嘿……难得见到你发这么大火~不过你还是省省吧,动动脑子你还凑合,处理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吧。」
就在小周因为极端的愤怒而气的浑身颤抖的时候,莫名冰冷并夹杂着嘲讽的声音忽然突兀的从他自己的嘴里传出来,让小周本人都愣了一下。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像先前那么惊慌和失态,而是皱了皱眉,接着强压住内心的惊骇平静的问到「……是你……你……你是梦里的……你是不是我的……类似精神分裂人格之类的东西?」
「你的脑子果然还是好使,书读的多懂的也多,这点是最让我羡慕的。我们的关系差不多大概就是你说的那个情况吧,不过我可不是你的什么精神分裂人格,你也不先自己照照镜子。说吧,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处理」
「……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想怎么处理?」
「我……?那最好……最好能狠狠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不敢再接近丽丽,如果可以的话想办法彻底逼他们离开这个小区,离开这个城市,再也不要回来。
就算断手断脚什么的,事后我也能摆平,钱我不缺,只要能让他们永远不敢再出现。」
「那如果他们之后又用之前那份合同威胁你,或者用视频偷偷威胁你媳妇,你打算怎么办?」
「这……这……」
「哈哈哈哈哈,你的脑子是聪明,但是可能是书读太多读傻了,有时候怎么跟个傻缺一样。我问你,你现在还知道自己家里,自己爹妈是做什么的吗?」
「啊?不是做买卖的吗?」
「~~得了,具体怎么处理交给我就行了,你不需要多问,我会帮你彻底解决的。」
此时,如果有第三个人站在一旁,就会发现,半躺在床上的小周正在诡异的,用两种完全不一样的语气和说话习惯自己跟自己对着话。而他的脸也仿佛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之间来回切换一般,一会儿阴冷暴虐,一会儿平静凝重,一会儿张狂的哈哈大笑,一会儿又满脸忧色的蹙眉扶额,整个人看起来惊悚无比让人脊背发凉。
「那个老刘……他身边那个壮汉……特别是老三……」
「老三现在不行」「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他挺有趣的~~我很喜欢他~嘿嘿嘿~等我玩够了吧~」
「那就……那就其他两个……特别是那个老刘……把他弄走,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他!」
「可以。谁叫我跟你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呢。唉,到头来只有我能惯着你~等着吧,我会找机会处理的。」
在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承诺之后,那个声音就仿佛突兀出现那般又突兀的消失了。
「你还在吗?」
最后,小周一连对着空气问了好几句,确定那家伙真的再次消失了之后才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满脸的复杂。
如果在以前,有谁告诉他自己能跟自己对话,甚至还能自己拜托自己帮忙,那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劝那个人赶紧去医院看看。可现在……心乱如麻的同时,小周不仅完全接受了这种疯狂的现实,甚至有些庆幸自己还有着那样的一面,庆幸自己也并不是个全然只能任人宰割的废物。
钥匙开门的声音以及一串走向卧室的脚步声忽然打断了小周的思绪。还在沉思中的小周听到声音后立刻将那三个摄像头塞在了枕头底下,接着慌乱之间赶忙下意识的躺了回去假装睡着。
很快,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穿着拖鞋的黄晓丽将头伸了进来,柔声问了一句「老公~?还没醒吗?」。然后,确认了丈夫依旧在睡觉,在门口又稍微站了一会儿的黄晓丽才松了一口气般的轻轻关上了门,轻手轻脚的转身离开。
回想起刚才的3P与性虐,确实让黄晓丽感到非常的刺激。但她心里也真的是怕。特别是在楼道里的时候,全程都是战战兢兢的,心里满是忐忑,生怕被老公或者忽然从电梯里出来的什么人发现。毕竟太近了。因为现实生活中可不像A片里那样有奇怪的「遮蔽老公」光环,能把老公变成睁眼瞎,即便在老公床边搞都必定不会被发觉。只要出一点意外,对她来说身败名裂还是小,自己这个家大概率可就全毁了。
黄晓丽暗自盘算着,或许还是应该跟老三说一下,以后别再让老刘这么弄了,想上她就老老实实找个背人的地方,这样实在太危险了。可想到老三,黄晓丽的心里立刻又泛起了一丝丝的愠怒。她赶忙走进厨房,拉上门,将买的菜放下后立刻再一次播起了老三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很快就拨通了。
可黄晓丽没有发现,就在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电话上的时候,自己的丈夫早就静悄悄的站在了厨房门口的边上,将厨房门拉开了一条小缝儿,正面无表情的偷听着她的通话。
「怎么了小母狗儿?想我了?」
「陆川!刚才怎么不接电话?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黄晓丽的声音罕见的带着些许的愤怒,不过并不像是之前被老三强行胁迫时的那种愤恨怨怼,而像是个生了气的小女朋友般,语气中更多的等着对方解释的幽怨。不过面对黄晓丽的质问,陆川的语气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他没接黄晓丽的话茬,而是反问到「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直呼我的名子,一天还没到,就忘了该称呼我什么了?」
老三的话就仿佛咒语般,让黄晓丽的气势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可她还是结结巴巴的问到「……主……主人……可……可你……你怎么能……」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刚才……刚才去老刘的家里了……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个叫李艳的姐姐…
…看到她还在老刘的家里……光着身子被那个壮汉按在沙发上……那个姐姐看起来真的好痛苦,就那么看着我……一边流泪,一边颤抖着被那个壮汉从后面……
你不是答应过我会放过她,让她回家吗?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听到黄晓丽说起了李艳的事,电话那头的老三瞬间沉默了。而同样清楚的听到了这段话的小周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他万万没想到,他的艳艳,那个在这世界上即自己的老婆之外唯一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竟然并没有逃离这个漩涡,而是再一次被「捉」了回来,又一次遭到了悲惨的蹂躏。
许久,电话那头的老三干笑了两声,然后略带嘲讽的说到「哭?你确定她不是看到了你以后才故意哭给你看的吗?而且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跟你一样,其实也乐在其中,自己不想离开呢?」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她……她跟我不一样……她……」
「哦?那你说说她跟你哪不一样?难道你自己也知道,你比一般人都要下贱,是个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的淫荡婊子吗?」
「我……我……」
老三的一句话,让黄晓丽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本来有些愠怒的语气也彻底软化下来,变成了略带羞耻与惭愧的低喃。
「总之……主人……你……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都已经……都已经……
把向你承诺过的都奉献给了你……你让我做的我也都听话照做了……甚至连你指定的人也都……你不能再骗我了……你向我保证过……」
「行了。答应你的我绝对不会反悔。我可以向你保证,那个女人的事与我无关,她的事你不也不要再多管了。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能告诉你,关于她我从来没忽悠过你。我手上所有与她有关的把柄早就当着她的面删掉了,我也警告过她,让她从我面前永远消失。至于她为什么会再次回到老刘那里,那是她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必须要提醒你,那个女人不是你看起来的那个样子。她可不是你这种单纯的」圣母「。」
「啊?什么意思?」
「多了我也不想跟你解释,我只能提醒你,一定要远离那个女人,她不是平白无故回到那里的。千万绝对不要让她以任何理由接近你和你的老公,更加不要让她能有机会贴到你们身边,否则你一定会有大麻烦。而且你的老公……」
「大麻烦?我老公?我老公怎么了?」
「算了,没什么。我可能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能回去,在这期间你好自为之。另外没什么事尽量少给我打电话,也奉劝你多多注意自己的老公,注意力别全放在自己身上,别哪天老公稀里糊涂被人拐走了都不知道。就这样吧,挂了。
」
「等等!你还没说清楚,主……」
「嘟……嘟……」
当一头雾水的黄晓丽还想再问点什么的时候,老三那边的电话已经挂线了。
黄晓丽皱着眉,愣愣的站在橱柜前盯着手机看了许久。而厨房外的小周因为听不到话筒里老三的声音,所以他并不知道老三对于黄晓丽那番关于李艳的警告。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陷在隔壁,正在被糟蹋的,那个在自己最无助最彷徨的时候,曾经温柔的抚慰,陪伴着自己,甚至最后愿意用自己来代替妻子换取他们夫妻自由的「温柔姐姐」。
而挂了电话,在滨城的某间别墅里,此刻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老三正一脸的纠结。
同样一丝不挂,身材依旧如同少女般标致火辣,却满溢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儿,像条美女蛇一样盘在老三腿上,一边舔,一边玩弄着老三鸡巴的胡兰终于抬起了头,一脸怪笑的望向了老三。
「你这个人还真有意思,玩了人家的老婆就算了,还要让人家老婆看住自己的老公,别让老公被别的女人勾走了。你这」黄毛儿「当的,简直抽象的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放下了电话,老三看向了眼胯下,将乌黑的「波浪」扎成了个俏皮的偏马尾,顺着白皙性感的肩膀洒向一边,正饶有兴致的昂着头的胡兰。老三无奈的笑了笑,然后问到「黄毛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最近的网络用语。跟你这个老古董说了你也不懂,还是说说你刚驯服的那只」小家猫儿「吧。」
「也没什么好说的。她老公有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我不想跟她明说,主要是不想再跟那种玩意直接扯上关系,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她一下。她自己能不能注意到就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他老公就是你说的那个……
」很像「的,那个姓周的精神分裂?」
「是的,很像,但是我能确定,不是。年纪根本对不上。12年前他老公才初三,我不相信我们两加上慧慧能毁在一个还在念初中的孩子手上,三个刑警能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玩弄于股掌之中。退一万步来说,有些事就算他有那个能力,一个普通的初中生根本也办不到。14岁的孩子不仅能监控警察局的办公室,还能当街绑架三个大活人?太扯淡了。另外我跟那个东西打过照面,那东西不认识我,给我的感觉也稍有不同。不过他有个哥哥,个子应该还不高,从那小少妇的描述上,感觉性格倒是有些接近。虽然我觉得可能性也不会太大,但是以防万一,回头你还是帮我查查这家姓周的,特别是我说的那个哥哥。」
「好好好,大警长,奴才一定照办。你说的火车站里的那个长得像慧慧的我也帮你查到了,一早就让人调了火车站的监控拿到了那个人的身份证信息。本名叫……叫李茹萍。这个人是很漂亮,身材和侧脸跟慧慧都有点像,不过正脸跟慧慧比还是差了很多。你被人忽悠了。」
对于这个结果,老三其实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意外,以至于当听到胡兰亲口说出来的时候连表情都没有任何的波动。可当胡兰说到李茹萍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却明显有一丝停顿,表情也有一瞬的凝滞。毕竟曾经也是刑警,于是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的老三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怎么,你认识这个李茹萍?」
「……没,我怎么可能认识她。」
「哦……呵呵,果然是这样吗?算了,其实我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
「你就装,既然料到了你还大老远跑来见我?」
「怎么?你要是嫌弃我,我立刻就买晚上的票回去,继续玩我那个粉粉嫩嫩的小少妇去。」
听到老三的话,胡兰忽然俏皮的皱起鼻子,连眼睛也眯了起来,立刻用质问的语气朝老三问到「粉粉嫩嫩是什么意思?怎么我不粉嫩了是吧?我老了是吧?
我下垂了不够紧致了是吧?」
「你也不大,没那么容易下垂的」
「哈啊?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唉~?兰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随口说的,没过脑子。你的不小,真的不小,我最喜欢你这个尺寸的。我的丫头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漂亮,最粉嫩的!你别瞎想!」
看着因为察觉到自己失言而忽然慌张起来,仿佛又变回当年那个楞头楞脑的直男的陆川,胡兰一脸的讪笑。
「算你反应快。反正不管我粉不粉嫩,下不下垂,这次来了你都别想轻易回去了,绑我也会把你绑在滨城。假我都请好了,你不把我玩爽或者虐残,让我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彻底缴械,你哪也去不了~」
「你这个丫头,可真是……」
随着老三苦笑中又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俏脸微红的胡兰喜滋滋的一边摇着屁股一边对着老三的鸡巴又啃了上去,就象只争宠的骚母狗,沉浸在了「
主人兼情郎」远道而来陪伴自己的欣喜之中。
第四十四章
「说起来,这些年你玩了那么多的少妇,也没见你对哪个这么上心的,怎么,这次动心了?」
胡兰一边在嘴里哧溜着鸡巴,一边随意的问了一句。而学乖了的老三这次没有多想,立刻给出了求生欲满满的「正确答案」。
「有你在我哪敢对别人动心」「这还差不多,看来你还有点自觉。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娶我?都这么多年了,就算是个贱奴,靠熬资历好歹我也能熬到个小妾了吧?酒可以不办,证先领了也行啊~」
听到胡兰轻描淡写的说出的娶她的话,老三愣了楞,然后缓缓将视线移到了卧室墙上,看向那张胡兰和她长的略显阴柔的老公的婚纱照,紧接着又把目光扫到了电视机旁边,又看向那个胡兰和他老公以及他们11岁女儿的全家福。最后,老三将视线重新移到了胡兰的脸上,过了许久,才平静的问了一句「你是认真的吗?」
看到老三微微皱起的眉头,胡兰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然后便垂下眼帘一边认真的将老三鸡巴上剩余的精液舔进嘴里,一边语气虔诚的说到「当然是开玩笑的,我只是你的厕奴。一个」马桶「怎么可能去逼着主人娶自己,那岂不是倒反天罡了。其实你真的看上了谁,甚至跟谁结婚了我都没什么意见,你也不用顾虑我。你只要能过好自己的日子,能让自己开心,能让我一直……哪怕偶尔陪伴在你的身边,服侍你,被你使用,我就知足了」
听着胡兰发自肺腑,不过又确实有那么一点儿酸溜溜的话,老三知道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他赶忙解释到「兰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不想娶你,不过你女儿都这么大了,还有陪伴了你十几年的老公……你真的……真的能割舍吗?
」
老三的话让胡兰一愣。老三能感觉到,那一刻胡兰纠缠在自己腿上的身体都微微的颤了一下。然后胡兰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可她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竟然朝着老三的龟头咔嚓一口就咬了上去。
「唉卧槽!你怎么说动嘴就动嘴!疼疼疼~~你这丫头属甲鱼的!快松嘴!
」
「让你再哄我~还学会人家油嘴滑舌了。竟然还说什么想……想娶我这种鬼话……弄的人家……弄的人家……你这家伙……咬死你!……咬死你我再给你殉葬!」
「兰兰,我没有哄你。其实这两年我一直都有考虑这件事。这么多年了,既然你对我的感情始终有放下,我也想把当年亏欠你的补上。只不过当年劝你结婚的是我,现在要让你再为了我离婚……关键我也不知道以你现在的身份离婚是不是那么容易。特别是你女儿都这么大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老三的话让本来就满脸红霞的胡兰更是一脸的娇羞与激动。她终于松了嘴,眼神中尽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情,胸口也不知所以的剧烈起伏了起来。然后,过了许久,胡兰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就像是在掩饰内心中剧烈波动的情绪一般,戏谑的说到「我是你的奴,你下命令就好了,我的人生都是你的,就算粉身碎骨都会为你办到的,没有什么为难不为难。而且你这个专门破坏人家家庭,给无数无辜男人带了绿帽子,睡人家媳妇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变态色魔,怎么到我这还扭捏起来了?拿出你的那些手段往我身上招呼不就好了?也把我绑走,强暴我,羞辱我,带我去各种地方,逼我在公共场所露出,再找陌生的男人上我。把我的理性玩崩溃,然后再也离不开你,对你唯命是从。到时候你管我有没有家庭,有没有老公,我难道还能违抗你不成吗?~~」
「行了兰兰,别开玩笑了。说正经的呢」
「你这个色魔,还正经呢。你哪哪也不正经。得了,我也不逗你了。你看到我身后墙上那张结婚照了吧?」
「嗯,你老公挺帅的,看起来跟那些小鲜肉明星似的。」
「我不是让你看他帅不帅,我的意思是那张结婚照下面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就对着床的方向。我老公装的,从我们搬进这间别墅的那天就装了,已经好些年了」
「啊?不是,那你还非要带我来你家?我就说去酒店……」
「呵呵,放心吧。他装这个摄像头当年就是为了专门偷窥我被秃子他们找来的人,以及秃子他们出狱后,被他们本人侵犯轮奸的场面。」
听到胡兰的话,老三的脸色瞬间沉了沉,然后不可置信的问到「他知道……
知道你……那为什么还……」
「是啊。他一直都知道。那个变态,在我们筹备婚礼的时候就碰巧偷看到了。在我们洞房那天,他为了欣赏我被秃子叫来的人在婚房里轮奸,竟然特地骗我说出去喝酒,故意给那帮人创造机会,然后还叫了一个同事专门偷摸回来在门口偷看我被人干,一边看一边打飞机。那几个人玩完走后,他甚至还当场问那个同事要不要接着上我,告诉人家只要对着我说是秃子的朋友,我就会乖乖听话,任人摆布。」
「什么?那你当时也被那个人给……?」
「当时没有。他那个同事当时没敢,不过后来还是把我弄了。我那段时间已经被搞的糊涂了,稀里糊涂的就被他那个同时拉到厕所上了。后来,这件事不知道怎么的还在他的单位传开了。虽然他也把当时那个同事给开除了,但是出于报复的目的,不久后他那个同事就偷偷找到我,把所有的事都跟我说了。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自己到底嫁了个什么东西。」
说到这,胡兰的面色带上了一丝凄凉。而老三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不觉间拳头都握了起来。
「不过,也没什么了。你跟我……呵呵……我们这种人渣也没什么资格去说别人。知道那些事以后我直接跟他摊牌,告诉他自己想跟他离婚,并且可以净身出户,彩礼也都还他。他当时倒是非常的慌张,就像是一切都是他的错似的一直在跟我道歉。他没有追问我跟那些人的缘由,还跟我说只要不跟他离婚,他会改,摄像头可以立刻拆掉,也不会干预我的私生活。只要不离,我如果觉得他碍眼,甚至可以跟我分居。假如我找别的什么男人也完全不用顾虑他,就当他不存在就行了。」
「啊?」
「呵呵,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我当时也觉得非常惊讶。不过后来我明白了。那个人其实应该是爱我的,虽然那种爱可能有点不同寻常。对他来说,只要我不斩断跟他的夫妻关系,其他的怎么都行。我虽然理解不了他的想法,但总的来说这个人除了本身有些变态之外,这些年对我其实非常好。虽然我对他并没什么感情,可想想自己,想想我和你,也就释然了。有时候我真的觉得,现在的我们真没比人家强多少。」
「那你跟他现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算是各过各的吧。以我来说,也只是跟他留了个夫妻的名分罢了。不过作为他这么多年对我还算不错的补偿,我偶尔会叫他过来陪我住一段日子,除了不让他碰以外也没给过他脸色。下了班该逛街逛街,该聊天聊天。而他总是会换着法子的讨好我逗我开心。这么多年我们倒是相敬如宾,从某个角度来说相处的也算和谐。」
说到这,胡兰再次看向了墙上的婚纱照,嘴角抽了抽,带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看他对我不错的份儿上,那个摄像头我也没碰,一直留在那。想看就让他看吧。既然他是个变态,我又是个被玩烂了的贱货,我们之间也没什么不能坦诚的。他喜欢看,那就权当给他的一点儿福利吧。」
听了胡兰对于自己这段维持了十几年的畸形婚姻的阐述,老三沉默了。心里有震惊也有诧异,更多的则是心疼。他当年逼迫胡兰结婚本来是想让胡兰回归正常的生活,通过一个家庭以及能时刻呵护她的丈夫来慢慢的帮她疗伤,帮她的人生走回正轨。可万万没想到,却是再一次把她推进了另一个火坑。不过好歹,这些年这个变态丈夫没让胡兰遭什么罪,也算不幸中的万幸。而且胡兰有一句话说的倒是没错,像他们这种人确实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
他们的人生已经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有些东西除了看开以外,确实也没有什么可挣扎的了。
看着胡兰的脸,老三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提醒到「亏欠归亏欠,不过你现在的身份毕竟这么敏感。你就让这个摄像头在卧室里明目张胆的拍了自己这么多年,一旦他有什么歪心思……」
「我没什么可怕的。本来现在这个副局长也不是我自己非要做的。他真能狠下心来大不了我干脆就不干了,正好解脱,秃子那帮人也说不了什么。不过这么多年我早就看透他了。这个人变态归变态,但是对于我,他不忍心,也下不去那个手。他真正喜欢的只是被绿,被别人」牛「的那种刺激感罢了。嗯……就类似某种精神上的受虐狂。而且……」
说到这,胡兰顿了顿,凄然的脸上忽然带出了一丝古怪「他这几年其实对我的兴趣也没那么大了。他找到了更加变态,能更进一步抒发他那种变态欲望的方法……呵呵……就在刚才,我被你干的时候,我估计那家伙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正穿着女人的衣服,也正被别的男的骑在身下狂操呢吧」
「……啊?」
胡兰忽如其来的这几句话一下子给还沉浸在伤感气氛之中的老三整不会了。
胡兰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可是连在一起却让老三顿时满脑子问号。憋了半天他才试探的问了一句「你老公……是玻璃?」
「并不是。他对女人还是有兴趣的,刚结婚的时候也跟我做过很多次,性取向是正常的。这个东西很复杂,该怎么跟你说呢。他曾经跟我坦白过。他说他应该是基于」渴望受虐「的欲望在心里不断将自己归纳为弱势的一方,最后渐渐开始把自己想象成女人。他那个人长得又是瘦瘦弱弱,细皮嫩肉的,个子也不高。
有一次出差喝多了,在酒店稀里糊涂的被几个基佬客户绑在床上轮流给搞了,从此以后他就爱上了那种被男人糟蹋的感觉,然后半推半就的成为了」0「。成为0之后,他甚至告诉我他对我的看法都渐渐不一样了。以前偷看我被人凌辱他只觉得过瘾刺激,后来自己也被别人那样搞过后才渐渐理解了我的痛苦。再之后他一发不可收拾的开始使用昂贵的进口激素,并且不断出国做整形。慢慢的身形,甚至心理都越来越女性化,连胸都长出来了,现在比我都特么大。哼……」
提起「胸」,胡兰不服气的哼唧了几声,立刻一脸的幽怨「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我们现在在一起与其说是夫妻,反而更像是姐妹。他看起来比我还年轻,我跟他站一块儿感觉都像是他大姐。现在的他就算不穿女人衣服,不带假发也跟个娘们没什么区别。那小脸蛋儿就算素颜都是粉扑扑的,平时上班反而像女扮男装似的还要把胸裹起来。不过他看到我的身体还是会硬,却不会主动想要跟我做什么,因为从他内心里已经把自己彻底定位成女人了。你还别说,现在那家伙稍微一收拾,那小脸儿,那身段儿,也是贼标致的一个大美人儿。除了多出一根东西以及少了个洞之外,别的地方跟女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说到这,胡兰忽然贱兮兮的对着老三问到「对了阿川,你对」男娘「有没有兴趣,想不想试试?我那个老公可是水灵的很啊。人家现在在滨城的」富人圈子「里可是炙手可热的」名媛「。很多正常女人玩腻了的老板为了能玩儿他一次,甚至不惜一掷千金。那家伙在床上也是骚的不行,比女人都会伺候男人。」
胡兰的话让老三的身上立刻就起满了鸡皮疙瘩,可他的脑海中却第一时间回忆起了昨晚在小吃街遇到过的那个小男娘。说实在的,在那个家伙自己亲口承认之前,一直在偷听的老三也完全没料到那是个男的。那个人眉眼之间,甚至比女人还更多了几分妩媚妖娆。不得不说,这种随着时代的发展,在人类欲望的不断膨胀和扭曲下催生出的畸形的「假人妖」文化,确实有着某种独到且可怕的独特魅力。
但是即便再有魅力,老三对这玩意确实是接受不了。而在胡兰话说完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还冒出了一种可怕的念头。他觉得这丫头特地把自己弄她家里来,搞不好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强行让自己「试试」她老公。想到这,老三顿时有了一种强烈的想立刻跑路的冲动。
不过看着老三一脸便秘并且若有所思的表情,胡兰却咯咯咯的大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的满床打滚儿,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你不是……哈哈哈……你不会真的……真的……哈哈哈哈……
真的想干我老公把?哈哈哈……我就那么一说……你……你……哈哈哈哈哈……
你要真想也别不好意思……我立刻……咳噗……噗哈哈哈……我立刻给他打电话叫他过来!让他好好」伺候伺候「你……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个丫头,又特么耍我!」
一直笑了好一会儿,笑的老三的鸡巴都彻底软了下去,胡兰才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严肃的说到「行了阿川,不逗你了,不识逗。不过这次你来,我肯定是要让你和他见面的。如果你真想娶我,你怎么也避不开他。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毕竟人家始终是我合法的丈夫。他自己也从没有忘了这一点。不跟他离婚就是他对我的底线。你如果发话,我倒是没什么不能跟他撕破脸的,只是我怕你为难。而且他知道我的很多底细,加上那个拍了那么多年的摄像头,真闹起来也是桩麻烦。不过说实在的,对付他也有简单的方法。你要是能忍着恶心,咬牙把那家伙直接驯服了,其实很多事就迎刃而解了。我和他以后就都名正言顺的属于你了,不管你是想娶我让我做你的老婆,还是单纯的以男主人的身份永远留在这儿把我当奴隶,都不会再有任何阻碍了。甚至你还能收获另一个水灵灵的男娘奴隶,收获一对」夫妻奴「。假如你真的接受不了他半男不女的身体,到时候大不了让他把下面做了,搞个整形,彻底把他变成一个不能生孩子的真女人。」
听到这,老三知道胡兰终于没有再开玩笑了。只是这不开玩笑的惊悚程度却一点也不亚于刚才的那个地狱玩笑。
可涉及到自己和胡兰的将来,老三也没有当即表示同意还是拒绝,这种事他确实需要心理建设,而且也要思考一下是不是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对他来说调教别人的老婆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去奴役别人的老公……
老三苦着脸就这样一边思索着,他的视线又不自觉的扫向了屋子里的照片,看着照片里那个阴柔男人无比秀气的那张脸,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寒。忽然,老三想到了什么,立刻奇怪的问到「对了,你刚才说你女儿已经11岁了?这些年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她?」
听到老三提自己的女儿,胡兰顿时满脸的苦涩。
「那不是他的孩子,我甚至不知道那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当初检查出怀孕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不是他的。时间根本就对不上。不过他根本就没给我思考怎么处理那个孩子的机会,第一时间发现我怀孕后他刻就让他的全家都知道了。在那个时候,一方面在那种情况下我没有了打掉那个孩子的理由,另一方面当时脑子里全都是想让你……让你试试孕妇的滋味儿……所以最后稀里糊涂的就把那孩子生了。不过孩子刚出生不久我就知道了他的那些事跟他摊牌了。那时候他告诉我他其实一开始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因为他自己早就确诊过不孕。这件事他父母并不知道,有了这个孩子正好能跟他的父母交代。孩子生了以后不久我们就分居了。我因为秃子他们的缘故没法把孩子带在身边,也根本也不敢。我不敢赌那些畜生如果知道我还有个女儿,能对那孩子做出什么来。所以为了她不被我连累,我把他完全寄养在了她爷爷奶奶那。就连那张全家福都是最近几年秃子他们彻底不来我家了,我才敢摆出来。」
「至于他,因为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他对这个孩子几乎不闻不问。虽然他父母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发现了我们的不同寻常,并且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所以这么多年也没说什么,一直全心全意的抚养那孩子。
我本来以为对那个孩子来说,虽然正常的父母是不可能有了,起码在爷爷奶奶身边也算是有一个正常家庭,可以健健康康的长大……但是……唉……」
说到这,胡兰深深的叹了口气,脸上的苦涩化成了万般的无可奈何。
看到她这个表情,老三的心一下也跟着揪了起来。
「你女儿怎么了?」
「算了,不说她了。说到底都是我造的孽,以后有机会见到她你就明白了。
」
见胡兰不想就着女儿这个话题再继续说下去了,老三虽然心里好奇,但也没有多问。为了缓解压抑的气氛,他赶紧主动换了个话头忽然对着胡兰问到「兰兰,如果我们真的结婚了,你以后还打算继续像现在这样……为我做这些事吗?」
「结不结婚我也是你的厕奴,一辈子都是。你可以弄死我,但是你不能改变我。你能娶我那是对你的贱奴天大的奖赏和疼爱,身为你的厕奴怎么可能因为被疼爱了而忘了自己的本分呢。」
「唉……其实你真没必要这么的……」
「实际上,我就是单纯的喜欢被你奴役~~」
「……好吧……」
就在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的正欢的时候,卧室外面的客厅里忽然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两个人立刻对视了一眼,然后胡兰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老公,不过我不叫他他一般不会自己来这,你躺着,我出去看看」。接着老三便目送着一丝不挂的胡兰穿上了丢在地上的睡衣,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穿上拖鞋出了卧室。
而伴随着卧室门关闭的声音,老三的视线又移向了墙上的那张说是藏了摄像头的结婚照。想了一下,老三下了床走到那张结婚照的旁边,然后对着墙上的照片伸出了手……
当胡兰来到玄关的时候,大门正好被打开。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搂着一个身穿抹胸连衣裙,身材火辣,娇柔俏丽的女子,正站在门口准备进屋。
看到胡兰,两个人顿时愣了楞,特别是那个「女」的,本来就紧皱着的眉头在看到胡兰之后几乎拧在了一起,呆立了半晌才尴尬又心虚的说了一句「老……
老婆……你在家呀……我还以为你上班去了……还准备在家……在家等你……」
瞥了一眼神色紧张的丈夫,胡兰却没有开口,只是冷冷的看向了搂着他的那个男人,双手抱着胸,并没有将两个人让进屋的意思。
而见到挡在门前气势汹汹的胡兰,那个男的不仅没有任何的不自然,反而还露出了一副猪哥般的发春表情,滴溜溜的转着大方脸上的那两个老鼠眼,猥琐的一边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胡兰的身体,一边说到「啧啧,不愧是本市有名的美女局长,这哪像快40的女人,这身段儿,这脸蛋儿,啧啧啧,这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儿,还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这要是往怀里一抱,还不得活活美死」
壮汉毫无顾忌的当面调戏让胡兰的脸色瞬间一沉。不过经历过大风大浪,早已褪去当年那一身青涩的这位副局长却没有当即发作,而是冷着脸重新将目光扫向了被那个壮汉搂在怀里,一边被放肆的揉捏着奶子,一边畏畏缩缩一脸不自然的老公「俞楠,解释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老婆……我……」
本来就心虚,又被胡兰瞪了一眼,胡兰的这位叫做俞楠的「丈夫」立刻低下了头,结结巴巴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见俞楠被媳妇吓得不敢说话,壮汉干脆接过胡兰的话头大大咧咧的说到「也没什么意思。我跟尊夫呢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偶然间在尊夫那看到了胡局你的照片,又听尊夫说起了胡局早年的那些」风流韵事「,所以对胡局非常仰慕,这不就情不自禁的让尊夫作为引荐来拜访一下,只是想跟胡局交个」朋友「而已。哈哈哈哈」
「小兰!不是他说的那样!其实是因为……啊!嗯唔~~~~」
俞楠赶忙想开口解释,出口的话却只说了一半便被壮汉狠狠的捏住了奶子给硬生生的打断。然后壮汉没好气的对着俞楠问了一句「嗯?其实是因为什么?」
面对一脸凶狠的壮汉,看起来就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的俞楠立刻呜咽着摇了摇头「不……没……没什么……」
壮汉的话让胡兰的脸上顿时挂满了冰霜。看着自己令人作呕却又娇滴滴莫名显得有些可怜的老公,她轻哼了一声,冷冷的说到「交朋友?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交朋友?你既然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还敢跑到我家里耍流氓?我告诉你,这间屋子里可是有监控的。不想惹麻烦就赶紧滚」
对于胡兰充满了警告意味的威胁,壮汉却完全不以为意。他只是像个无赖一样,仍旧肆无忌惮的一边用目光扫视着胡兰的全身,一边满不在乎的说到「知道知道,您是市公安局的大……啊不对,副局长。我叫唐五儿,虽说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是什么」东西「。在本市,我相信您有可能也听说过我这一号。我这人呢没什么优点,就是朋友稍微多了点儿。您这种大人物想碾死我,那确实是轻而易举。不过呢,您如果一下子碾不死我,那我把您的风流韵事在我那些朋友圈子到处一说,再配上那么几张半真半假的照片四处一流通,到时候,嘿嘿。我是光棍一个,就是不知道您这位大局长赔不赔的起~」「
男人的话让胡兰本就阴沉的脸色逐渐变得愈加的难看。唐五这个人她确实知道,本地有名的地痞,在滨城混迹了十几年,也算是颇有名气。道上的人都知道这是个混不吝的混人,不过却很少有人知道,他其实是前任市委书记的私生子,所以这么多年每每犯事,最后总能莫名其妙的平息下来。
对于如今的胡兰来说,倒不是治不了他。可忽然被这么一个麻烦跑到家里来,并且看样子好像还知道了点什么。这让一时拿不准对方筹码的胡兰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人已经进了屋又没办法关门了事,一下子还真把胡兰给难住了。
看到胡兰铁青的脸色,唐五面上也不着急,就一脸贱笑的看着对方。
坦白说,面对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他心里也犯怵。只是仗着自己的背景,又从这个人老公嘴里得到了对方一些让他光听就鸡儿梆硬的往事,所以才色胆包天的想来碰碰运气,诈一诈她。但是当他看到胡兰忽明忽暗的神色时,忽然就觉得似乎有门儿,只等着这个女人主动开口跟自己谈条件,那事儿基本就成了。于是他的眼神愈发下流了起来,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等一会儿是要先操这个骚货的逼还是先通她的屁眼儿。」
而相对于胡兰和壮汉的剑拔弩张,俞楠早已是面无血色,就像个鹌鹑一样畏缩在壮汉的怀里,甚至不敢抬眼看自己的老婆。
三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最后反而还是这位老公最先开口,用一副在多次声带整形后,早已与女人别无二致的柔软声线小心翼翼的说到「五……五哥……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还是……还是让我伺候你……我们还是……」
听到俞楠的话,壮汉一改对胡兰还算礼貌的态度,反手对着他便是一个耳光,就像是教训不听话的小蜜般朝着俞楠吼到「你这个骚货!怎么着?没操爽你是吧?来之前怎么跟你说的?忘了?」
被结结实实扇了一个大耳光的俞楠眼圈一下就红了,竟然真的好似一个女人般,将泪眼婆娑委屈巴巴的目光又投向了胡兰,看的胡兰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老婆……要不……要不……五哥只是……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五哥其实人不错……你们就好好坐下……坐下聊聊……」
面对自己可以说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老公,胡兰的眉毛几乎凝成了一个疙瘩,心里除了厌恶之外倒也谈不上恨,只是有一种怒其不争的窝囊感。
「呦,骚货,这就是你老公?卧槽还真的跟个骚娘们是的。这纤腰丰乳,肤白貌美的,你别说还挺他妈水灵啊!」
伴随着嘲讽的语气,就在胡兰和壮汉僵持的时候,老三的声音适时的从主卧的方向传了出来,立刻吸引了三个人的目光。
只见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浴袍,连带子都没系的老三就这样坦胸漏怀,一边甩着胯下半软不硬的鸡巴,一边迈着嚣张的步伐走了过来。
来到三人面前,老三就跟那个壮汉对待俞楠一样,没好气的忽然朝着胡兰的脸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然后揪着胡兰的头发用刚才壮汉训诫俞楠的那种语气,像家暴媳妇似的,同样恶狠狠的朝着胡兰吼到「你他妈个贱货!让你出来赶紧把人打发走!你还他妈聊上了?逼才操了一半,你还想让老子等多久?操!不知道老子现在火气有多大吗?你个臭婊子!跪下来继续给老子舔!」
说着,在另外两个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下,刚才还气势十足,一副上位者的架势冷着脸的胡局竟然真的仿佛耗子见了猫一样,瞬间露出了惧怕的神色,然后赶紧低下了头,也用一种羞耻外加心虚的目光瞥了俞楠一眼,接着用手轻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就随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揪着自己头发并不断摇晃着的手,老老实实的被他按在了胯下,双膝跪地,主动扶起了他耷拉在档下的肉棒,乖乖的吮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壮汉和俞楠顿时就惊呆了。
虽然胡兰也不知道老三到底在玩什么花活,不过胡兰知道,既然老三出面了,那就一定有办法完美解决自己眼下的窘境。而且那声当着自己老公的面喊出来的贱货,加上实实在在的那个耳光,一下子就让胡兰兴奋了起来。她干脆就把剩下的事直接交给了老三,自己则安安心心的玩起了「夫目前被奴役妻子」的「本色」角色扮演。
也不知道为什么,偷眼看着自己那个变态老公跟个女人一样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玩弄,而自己又当着他的面跪在另一个男人胯下被人按着头操嘴,她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无比新颖的感觉,虽然依旧没有被老三当马桶「使用」时刺激,却也新奇的很。
「唔……咕唔~~……嗯……唔……咕唔~~……呕……呕……唔……」
老三旁若无人的眯着眼,用手使劲揪着胡兰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按在裆上摩擦,一边从嘴里发出恶心的「嘶嘶」声,一边夸张的扭动屁股用鸡巴在胡兰的口腔里搅动,时不时的还从牙缝里蹦出几个「爽」字,配上消瘦的身形以及满头的长发,看起来就跟嗑了药正嗨着的癫狂瘾君子一样而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老三当着他们的面,将胡兰按在胯下玩了大半天,壮汉才晃过神儿来。他先是目光怪异的看了身旁的俞楠一眼,似是在询问,然后看到俞楠同样震惊且疑惑的目光后,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似,接着似笑非笑的对着老三问到「哥们挺有能耐啊,本市公安局的副局长都被你训的跟条狗似的。看着哥们面儿生,能不能报个万儿,打听一下是在哪混饭吃的,搞不好还能交个朋友。」
听到壮汉的话,老三只是用一种并不太看得起的眼神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然后眯缝着眼睛半仰着头,一边揪着胡兰的头发使劲儿对着自己的胯下耸动,粗暴的用她的嘴套弄着自己的鸡巴,一边伴随着胡兰半真半演的一连串的干呕声,皮笑肉不笑的,用一种仿佛快要高潮了的恶心语气说到「也没什么能耐~~嘶噢~~只不过这婊子被我拿捏了4个U盘的把柄~~嘿嘿~~我现在就算当场让婊子吃屎,她也得乖乖往下咽!嘿嘿嘿~」
听到4个U盘的把柄,俞楠立刻漏出了满脸惊讶与担忧的神色,而壮汉的眼中却闪射出了精光。
他知道,如果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真有那些东西的存在,那需要用4个U盘来装的把柄可就不是几句流言和P过的照片能比的了。于是他立刻对着老三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嘴上却更加客气了几分,带着笑说到「这哥们可就谦虚了,没什么能耐可拿捏不住一个大局长4个U盘的把柄。不过兄弟我也挺好奇的,需要装4个U盘的把柄到底都是些什么内容?要不哥们你也别藏着掖着,拿出来也给兄弟长长眼,要是果然精彩的话你开个价儿,钱好说。」
「可以啊~~当然可以给你观赏一下。不过钱我不缺,我就是好这一口儿。
为了这些东西,我可是豁出了命才弄到的。」
说着话,老三随手从浴衣兜里掏出了本来打算给胡兰观赏一下并交给胡兰保管的那两个,装满了黄晓的视频文件的U盘摊在了壮汉的面前。
「这就是其中的两个,你要是也敢把命豁出去,我一分不要,这两个东西直接免费送你。怎么样?敢不敢?嘿嘿嘿」
听到老三的话,壮汉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嘴里刚想说什么,却见老三胯下的胡兰猛的挣脱开老三的手,作势就要去抢夺老三手里的U盘。
胡兰忽然的「加戏」让老三瞬间愣了一下,不过面上却没带出来,而是配合着胡兰的即兴表演对着她的脸结结实实又是一个耳光,然后朝着她的肩膀便是一脚,狠狠的将她踹倒在了一旁。
而被踹倒在地的胡兰带着哭腔崩溃的在地上爬了两下,毫不顾虑形象的抱着老三的腿,声泪俱下的对着老三哀求到「你不能这样!我们说好的……你答应过我……只要我顺从你……只要我做你狗……只要任你随便玩……你就不会把那些东西给任何人看!……我求求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求求你!……」
「老婆!」
见胡兰再次被老三殴打,还被踹倒在了地上。俞楠心疼的大喊了一声,终于也挣脱开壮汉扑到了胡兰的身边跪倒在地上想去扶胡兰,却被老三跟着一脚也踹到了一旁倒在地上。
「操你妈的!你这个臭婊子!操!操!操!还他妈敢跟老子动手?!老子不弄死你!操!操!」
「啊!……唔!……唔嗯!……」
将两个女人全部打倒在地之后,老三先是用脚踩在胡兰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踩在地上用脚跟使劲碾了几下,然后像发了疯一样,夸张的高高抬起腿,用脚在胡兰的后背上狠狠的一脚一脚的踩踏着,旁若无人的如同狂躁症患者一般不断狂踹着胡兰的后背宣泄着滔天的怒火。
趴在地上被老三疯狂踩踏着,面容扭曲的胡兰就像条鱼一样,伴随着嘴里不断发出的痛苦的闷哼声,身体随着每一脚的下落都会狠狠的抽搐一下,加上老三夸张的表情与肢体动作,就仿佛每一脚都是奔着踩断她的脊椎,将她活活踹而死去的。
看到这一幕,倒在一旁的俞楠发疯般的爬起来抱住老三的腿,被老三狠狠甩出去后再一次扑了过来,嘴里一边哭号着「你放过我老婆!你放过我老婆!要打就打我!」一边不顾一切的趴在了胡兰的身上,准备用自己的身体为媳妇承受老三的蹂躏。
而看着这个一边带着对自己媳妇不怀好意的男人回家,一边虽然吓得瑟瑟发抖,却又三番四次的为了自己的媳妇不顾一切扑上来的极为矛盾的「男人」,老三却忽然想到了周良浩。
他觉得这个人跟周良浩有些像,可是又不太像。那种感觉应该就像是稍稍被墨水染黑了一点点的水缸,和早已经漆黑一片的臭水沟。不过,有一说一,老三觉得,胡兰告诉他自己的老公现在比正常的小姑娘还水灵,还真的是没说瞎话。
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能变成这种样子,也真的算是「巧夺天工」了。
本来老三其实就是装装样子,胡兰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神情与哀嚎自然也都是演技。不过既然换成她老公,那老三自然立刻使出了全力狠狠的踹在了这个,导致自己不得不出来飙演技的「罪魁祸首」的身上。
看着老三发狂般的蹂躏这两个「婊子」,壮汉心里的疑虑倒是一下子打消了不少,心里对那个略显离谱的,所谓4个U盘的把柄的相信程度也大大提升。
「行了兄弟,想玩你回头慢慢玩。现在,摆个道吧,那两个U盘怎么才能给我」
壮汉目光火热的看着老三踩在脚下的胡兰与他攥在手里的那两个U盘,语气里满是急切。可老三却没有立刻回壮汉的话,而是使劲儿将俞楠蹬到一旁,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起来!婊子!别他妈给我装死!跪在我后面舔!」
听到老三的命令,被踹的连头上的偏马尾都散乱开,仿佛一个女疯子般的胡兰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撩开老三的浴袍,带着一种复杂的,驯服却又委屈巴巴的神情,在其他两个人的众目睽睽之下从后面钻了进去,跪在了老三的屁股后,然后主动掰开老三的屁股,伸出舌头对着屁股缝的里面一口一口的舔了起来。
「嘶~~爽~~再往里面点舔,骚货!对着屁眼儿,对,就是那~~奥·~舒服~」
再一次旁若无人的享受了一会儿胡兰的「毒龙」,老三才舔着舌头一脸变态的对着壮汉说到「你想要这两个U盘是吧?也很简单,你只要现在,当着我的面在这个婊子的逼里射一发进去,这两个U盘就归你了」
老三的话说完,跪在他屁股后面的胡兰就仿佛害怕般的颤抖了一下,当然依旧是装的。
胡兰可不相信老三会愿意把她随随便便丢给一个陌生人分享,所以心里并不慌张。虽然即便老三真的命令她那么做,只要是老三的命令,她也不会有任何犹豫,立刻就会去跟那个壮汉做爱。
可听到这句话的壮汉脸色却变了变。在滨城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免费的午餐。于是他警惕的盯着正在狞笑着的老三,半晌才问了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你敢当着我的面操她,再内射一发在她的逼里,U盘就归你了。只不过……哈哈哈哈……」
趴在地上,感觉脊椎都快要断掉了的俞楠,眼神始终盯着正在给那个陌生男人舔着屁眼儿的胡兰。这么多年,他也见过很多次自己的妻子给别的男人服务,但说实话,还是第一次看到妻子这么乖巧的模样。在给男人舔屁眼儿的时候竟然还习惯性的同时将手绕到男人的前面,轻轻撸动着男人的鸡巴。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眼神与顺畅习惯的肢体动作,总让俞楠有一种妻子不单单是被威胁,而是真的早就被这个男人给驯服了的感觉。
就在俞楠的心里五味杂陈的时候,她的视线中,那个男人忽然将嘴凑到了唐五的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接着俞楠就看到,唐五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猛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恶狠狠的朝那个男人骂道「我操你妈的!你他妈耍我?!」
「嘿嘿,也可以这么认为。那你就过来试试,你只要敢,这两个U盘,还有这个婊子就都是你的了。要是不敢,没种,那我也没有办法。」
面对一脸嘲讽的老三,壮汉的气势很快就弱了下去。他不甘的看了看正跪在老三身后,仿佛拆开了包装的蛋糕一样诱人的胡兰,又看了看老三的脸,最后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咬着牙说了一句「我操你妈的算你狠!今天可真他妈的晦气!操!」然后便转身出了门口,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死人妖,你姘头走了,还不赶紧追上去?」
目送着气急败坏离开的唐五,俞楠只是跪坐在地上满脸的不解。直到老三跟他说话他才反应过来,视线马上又移向了胡兰。
「那个……你……你能不能把那些u盘卖给我……多少钱我都愿意出……求你……求你放过我媳妇……」
虽然俞楠知道,钱可能没法打动面前这个男人。但是看着像狗一样跪在地上仰着头,被别人揪着头发坐在脸上舔着别人屁眼儿的媳妇,他还是要试一试。虽然这件事真的很突然,但他清楚,如果没法妥善解决,那落在眼前这种变态手里,自己的媳妇可能真的就要突兀的「交代」在这了。
而面对俞楠的恳求,老三只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砰的一下关上了门,接着拽着胡兰的头发,一边像牵狗一样拉扯着胡兰往卧室爬,一边头也不回的丢下了一句
「那种事就别想了,老子不差钱。既然你不愿意滚,那就老老实实跪在门口欣赏我玩你老婆吧。」
胡兰被老三揪着头发一把甩到床上,接着老三粗暴的扒光了她的衣服并将她的双腿分开,然后冲着门口的方向将鸡巴粗暴的插进了胡兰的逼里,一边抓揉着胡兰的奶子一边操了起来。
老三就仿佛这间别墅的男主人般肆无忌惮的享受起了别墅女主人的身体,就当着俞楠的面,一下一下的开始在胡兰的逼里抽送起鸡巴,将床上的胡兰干的花枝乱颤,前后摇晃。
「唔!嗯~~不要……不要这样……我求你……求你……你能不能……你能不能把门关上……不要……不要让他看……我不想被他看到自己……自己这个样子……」
虽然壮汉走了,可胡兰的表演却依旧没有停止。她一边用手象征性的推搡着老三的身体,一边语气哀怨的恳求着,就仿佛真的是一个正被别人当着老公的面强暴着的可怜妻子一样。那种带着乞求又夹杂着耻辱与羞愧的口吻,让俞楠的心都仿佛瞬间被揪了起来。不过,在俞楠看不见的床的另一边,正被老三压在身下,和老三四目相对的胡兰却是满脸的潮红,一脸的娇羞与兴奋,哪有一丁点儿痛苦的神色。
知道这疯丫头的「戏瘾」被自己挑起来了,老三只能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
另一方面因为俞楠没有走,所以眼下老三确实也只能继续配合胡兰演下去。
「臭婊子!怎么了?被老公看着不好意思了?你这个骚货!老子今天就是要让你那个人妖老公好好欣赏欣赏你是怎么跟条母狗一样伺候我的!不许闭眼!仔细看着我怎么干你!你这个贱货!」
一边装模做样的恐吓着,老三还回过头看了俞楠一眼,将胡兰本来就对着他左右张开的双腿又往两边继续掰了掰,故意用鸡巴使劲往胡兰的逼里怼了几下,戏谑的说到「看你老婆被我玩是不是很过瘾?喜欢你就慢慢看吧,今天保证让你看爽。」
看到老三轻车熟路的演技,胡兰终于绷不住小声的对着老三吐嘈了起来。回家110……com
「川哥,你这算是本色出演吗?你是不是真的经常这样在人家老公面前蹂躏人家的媳妇啊~?真不愧是个专门玩弄人妻的变态大色魔~好专业~啊嗯~使劲儿~干死我这条母狗~」
胡兰的话让老三顿时无语,不过他又没法反驳。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少干类似的事。眼下的黄晓丽就不止一次被他当着丈夫的面这样玩过,甚至还找了别的男人一起玩。只不过黄晓丽本人并不清楚,自己其实是全程都在被丈夫观赏。
想想这些年的自己,就连老三自己都觉得,在不知不觉中,他真的是已经变成了个十足的畜生。
感觉到老三有些出神,连在自己身上耸动的幅度都渐渐放缓了下来,聪明的胡兰一下就看出了老三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她没有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而是小声的问到
「对了,你刚才到底跟那个流氓说什么了?他怎么见了鬼一样的就跑了」
「哦,也没什么,我就是告诉他我有艾滋,并且无套在你里面射过几十次了。我还告诉他你不知道这件事。我对他说有一天等你知道被我传染了艾滋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弄死我。我不怕死,反正也活不了太久,他要是想掺一脚也没事,只不过要做好豁出命的打算」
「啊?你真这么说的?」
「是啊」
「他就信了?」
「你不了解那种人。对他们来说能占的便宜肯定要占,但是假如真的有风险也会第一时间躲的远远的。这种人每天过的逍遥自在的,他们哪有那种魄力为了占点便宜就去赌命。这种要命的事哪怕他知道9成9是假的,他也不敢拿命去赌那百分之一的概率。」
「真有你的……川哥……幸亏你反应快……」
「呵呵,傻丫头,既然我在,怎么可能看着你被那种泼皮欺负。那种人能吓跑最好了,即便吓不走我也有别的办法对付他,就是麻烦点罢了。假如你要是自己跟那种人硬来,他反而还会跟狗皮膏药一样,揭下来也会扒你一层皮。」
「不过川哥,这屋里的摄像头一直拍着,你不怕你的牛皮吹破?假如他和我老公始终都在偷看着咱两,一开始就知道咱两的关系,那你不是跟小丑一样?」
「放心吧。刚才好奇之下我上去看了,你说的那个摄像头早就没了。婚纱照后面只留着半截电线,电线的横截面都锈死了,那个摄像头都不知道被拆了多少年了」
听到婚纱照后面的摄像头早就被拆掉了的消息,胡兰的神情倏然一滞,顿时满脸的惊讶。她不自觉的立刻转过头朝那边看了一眼,然后不可置信的说到 「他拆的?」
「大概就是吧。你这位老公看来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爱你」
说到这,胡兰收回视线轻咬着嘴唇,一边配合著老三的抽插微微扭动着身子,一边忽明忽暗的变换着脸色。然后渐渐的,她的神情开始变得古怪了起来。
看到这丫头这副表情,老三知道,这家伙估计又开始在心里憋着坏在想什么鬼点子了。片刻之后,胡兰果然从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间的缝隙偷偷瞄了一眼俞楠,然后悄咪咪的对着老三说到
「川哥……你说假如你在他的面前把我弄个半死……用我的性命威胁他……
他会不会为了我……乖乖的对你就范……」
「啊?你这……」
「反正演也演了,我们试试。从现在开始你要来真格的了,直接对我下重手,把你那些手段都对我用出来。」
「……」
看着胡兰一脸的兴奋和潮红,老三非常怀疑,这家伙其实就是为了自己爽才想了这么个天马行空鬼点子。可离谱归离谱,假如那位「老公」真的能这样就范,那对于「某些事」来说倒真的是能省去很多麻烦。于是略微思考了一下,老三轻轻的点了点头。
想到接下来大概要发生的事,胡兰邪魅的笑了笑,脸上显出了抑制不住的期待,连眼神都开始迷离。
她在俞楠看不到的角度将正好丢在自己脸旁的一条丝巾拿起,并在自己脖子上绕了一圈,接着轻轻仰头将丝巾的两端塞进了老三的手中。然后她和老三对视了一眼,转头将视线看向了一侧的床头柜。
顺着胡兰的视线,老三看到在半开着的抽屉里似乎放着一个很大的鼓鼓囊囊的皮带子,从袋子口还露出了半截黑色的把手,看起来竟像是缠着皮革的皮鞭的一截。
「川哥,那里面都是因为你要来,所以我昨晚上提前准备的东西,都是用来……用来玩我的道具……本来打算晚一点拿出来给你玩的,不过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那里面有皮鞭,麻绳,甚至还有……总之……」
一边说着话,胡兰一边抓住老三的双手开始渐渐发力。
而随着她双手的用力,缠在她脖子上的丝巾不断收紧,她的脸也瞬间涨红了起来。「川哥……用力……千万不要留手……狠狠的虐我……让我皮开肉绽……
最好能弄断我几根骨头……就算折断我的手脚也没事……为了让你玩到爽……你来之前我请了半个月的长假……有很多时间养伤……那个家伙经常被人虐……你不下狠手的话……会被他识破的……更不可能让他心疼……用……力……唔……
」
随着胡兰艰难的低声说出了最后的几句话,她抓着老三的手已经将绞着自己脖子的丝巾彻底勒紧。然后她松开了手,将丝巾的两端完全交给了老三,迷离的眼神中也带上了一丝丝的惊恐,瞬间就进入了「角色」。
而老三也没有太矫情。对于胡兰他实在太懂了。他明白只要是自己动手,那这个丫头越受到肉体上的折磨,反而会越兴奋。自己只要把握分寸,别真的把人弄残,那对于这个丫头来说基本上都属于「享受」。所以虽然施虐的过程中依旧会让老三有些不忍心,但其实他也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于是他握紧了那条丝巾的两端,继续一边狠狠的往两边拉,一边加快了速度猛烈的撞击着胡兰的身体,疯狂抽插着胡兰的肉穴。他整个人就仿若癫狂般的开始对着这个「可怜无助的人妻」实施着惨无人道的虐待与「侵犯」。
「你这个臭婊子!今天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分不清大小王!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这个贱奴!等一会儿老子就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遭罪!让你明白明白能被老子干是对你这只母狗多么大的赏赐!」
「不……要……求……求……咳……咳……求……你……不……咳……我快……快要……咳咳……咳咳……」
看着已经深深陷入胡兰白皙脖颈中的丝巾,老三完全展现出了他曾经在小周夫妇以及无数别的人妻面前展露过的暴虐嘴脸。随着丝巾越收越紧,胡兰胀红着脸,微微翻着白眼儿,一边扭动着身体像条奄奄一息的泥鳅般无力的挣扎着,一边挥动用双手象征性的胡乱推搡着,试图阻止不断用力仿佛就要当场用丝巾「处死」她的老三。此刻的胡兰也将一只满脸惧怕,被按在床上任人宰割却又无法反抗的「羔羊」演绎的淋漓尽致。
而眼睁睁的看着被那个「恐怖」的男人绞着脖子狠操,仿佛真的濒临死亡般勾着脚尖无助的扑腾着双腿,甚至被勒到小便失禁尿了一床的妻子。就连依旧跪在门口的俞楠都恐惧的颤抖了起来,一时间竟然忘了扑上去「救人」。他能感觉到从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正散发著一种,与他之前玩过凌虐游戏的男人截然不同的气息,那是一种货真价实的死亡的气息。他完全相信,只要稍有不慎,面前的这个人是真的随时都有可能将自己的妻子,甚至自己,当场弄死。
很快,就在胡兰双腿扑腾的幅度越来越小,嘴里已经彻底发不出半点声音似乎就要断气的时候,老三终于将浓精一股股的射进了,因为被失禁的尿水浸湿而一片狼藉肉穴里。
直到老三松开了手里的丝巾,俞楠依旧愣愣的盯着浑身瘫软,躺在一大片尿渍里不断抽动着的胡兰。然后一晃神的功夫,他的视线便被一根半软不硬,还沾着些许粘液的鸡巴遮住。他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那个刚刚还在床上暴虐胡兰的危险男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面前,正拎着一捆麻绳,冷冷的低头看着他,然后一字一句的说到
「看得过瘾么?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5秒钟之内,要么赶紧从我面前消失,要么,就别走了,就留在这里,跟她一样被我捆起来,然后被我绑在门口慢慢欣赏我怎么蹂躏,折磨你老婆。」
……
「才过了这么久,那小娘们儿就变得这么听话了。操,你说什么她就应什么,可真他妈的骚。唉老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让她从公司里以个人名义转点钱出来,或者把咱两安排进她的公司当个主管什么的……嘿嘿……她应该也能同意吧?不行你手里不还有那些视频。以后你还开什么摩的,咱两下半辈子舒舒服服的」吃她「不就行了。」
夕阳渐渐落下,一抹黑暗悄无声息的漫进了客厅。老刘的家里,在黄晓丽的身上终于发泄出所有欲火的高飞早已穿好了衣服,就斜斜的躺在沙发上,一边抽着烟一边满脸兴奋的眯眼盯着老刘。
而正忙里忙外收拾着一片狼藉的客厅的老刘并没有搭他的话茬,只是将地上最后几个裹满了精液的卫生纸团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看向了正抓着几乎被撕烂的衣服蜷缩在客厅角落的李艳,淡淡的说了句 「把衣服穿上,你可以回去了。」
老刘的话让高飞微微愣了一下,也让始终满脸戒备的李艳显出了一丝意外。
然后,她毫不犹豫的一边将衣服胡乱的往身上套,一边迅速走到玄关,最后警惕的看了一眼高飞后,穿上鞋一言不发的开门走了出去。
对于李艳的离去,高飞并没有阻止,只是皱着眉头疑惑的打量着老刘,满脸的疑问。
其实高飞这个人与莽汉一样的外型截然相反的,反而是个极为精明且油滑的人。他知道有些事是需要承担风险的。基于这个原则,在整个玩弄两个女人的过程中他一直都在避免自己成为主导,他只有在「玩」的时候才会「往前凑」。在具体实施胁迫与要挟的时候,他永远都在下意识的往后退,避免一旦出事,自己成为主要责任人。所以即便心里不爽,但是他也没有阻止老刘驱赶李艳的行为。
即便对于黄晓丽「性」以外的想法,也是以建议者的角度去提醒老刘,想继续让老刘作为主体,自己只占便宜而不想负任何责任。
高飞以为,自己这个提议对于同样穷困潦倒的老刘来说绝对具有无法拒绝的吸引力。自己只要在后面看着老刘做,即不用承担风险,又可以占尽便宜。但他却低估了老三对于老刘的影响力,并且高估了老刘的胆量。
同样注视着推门而去的李艳的背影,老刘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终于将视线扫向了高飞,斩钉截铁的说到
「这个李艳我不会再碰了,你有想法可以自己去找她。至于对面姓黄的那个小婊子,想玩随时可以来。但是除此之外,你什么都别想了。我手上的那个U盘老三已经拿走了,上午老三也给我发了信息,那些东西他都还给了那个小婊子。
现在那个小婊子让我们玩完全是自愿的,但是别的事情她愿不愿意我不知道,我也不会去试。这么大一个美女少妇可以自愿的随便让我们玩我就知足了,再想别的,我怕我无福消受。」
说完,老刘没有再继续看高飞,而是一副请君自便的态度自顾自的拿着扫帚进了卧室。
对于老刘含蓄的「逐客令」,高飞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大概已经被老三给预判了。面前这个怂货虽然昨天跟老三大吵了一架,但显然骨子里对于那个男人依旧是言听计从的。而最让他想不到的是,老三那家伙竟然真的可以在不握有把柄的情况下做到让姓黄的小媳妇「自己就范」。但是这也意味着,他的那些盘算几乎不可能实现了。
如果让他自己把黄晓丽弄出来,再重新弄把柄去威胁这个女人,这种事坦白说他并没有那个胆量和魄力。他虽然只是菜市场里的一个杀猪汉,但他明白这毕竟还是法治社会,有些事看别人做轻而易举,可换成自己完全就是两码事。
面对往日里对自己唯唯诺诺,此时却冷下了脸的老刘,高飞无奈的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发作,他明白老刘这种态度必然还是因为那个男人。于是高飞站起身披上了褂子对着卧室的方向说了一句「那行吧,那我先回去了,有空再来找你。
」想了一下,他又不甘心的补了一句「你如果改主意了随时找我,我可以帮你」
然后也不等老刘有什么回应便也穿上鞋离开了老刘的家。
随着又一声门响,老刘终于从卧室走了出来,脸上满是凝重,脑海里则全是上午老三信息里最后的那段话。「高飞肯定会想方设法撺掇你从黄晓丽那里弄钱,甚至会提更过分的要求,你如果不想进去就绝对不要答应。对于黄晓丽,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你一定要按我说的不可以越界,否则后果自负。最后我再奉劝你一句,想不出事,你最好赶紧把那个叫李艳的女人赶走,以后也尽量少跟高飞往来。另外,小心黄晓丽的老公。」
随着房门再次开合,在楼道里,高飞看见了前脚出来,正捂着之前被扒衣服时扯断了拉链的上衣,佝偻着身子站在小周家门口的李艳。他朝李艳笑了笑,而李艳则是满脸怨恨的盯着他。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对视了一眼后便错身而过。
高飞不是傻子,他虽然没有老三那么聪明,却也不像老刘那么单纯。他早就从老三的态度里察觉到这个女人可能不简单,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一直觉得在这整件事里自己都是最稳当且万无一失的。便宜该占的他都占了,又可以随时抽身就走,即便天塌下来,也有那两个「高个」顶着,怎么也落不到自己头上。
只不过,爽玩了两个美女一小天儿,正迈着四方步浑身轻松走向电梯的高飞却浑然不知。从一脚踏进这个漩涡开始,其实他就已经深陷其中,再也脱不了身了。 目送着乘坐电梯离开的高飞,李艳终于直起了身子,收敛了脸上集怨恨警惕惧怕于一体的复杂神态,卸下了惟妙惟肖的演技,瞬间恢复了一脸的平静。
然后她再次看向了小周家的门,似乎在琢磨着,接下来,被畜生般的隔壁邻居「糟蹋到昏厥」的自己,要用个什么正当的理由,在黄晓丽已经回来的情况下合理的留在小周的身边。突然,她又想起了之前在老刘家看见的,如同荡妇般的黄晓丽主动跟那两个丑男人玩「3P」,并被操的失神浪叫的淫靡场面。于是她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儿。接着,她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运动服丢进了垃圾桶里,只穿着一条内裤,甚至连胸罩都脱了下来,用胳膊捂着双乳,嘴里则露出了一抹冷笑。
……
一向不善厨艺的黄晓丽破天荒的在厨房忙活了大半天,直到太阳彻底下山了,才终于端出了几盘说不上精致却也算不上糟糕的小炒。这顿饭两个人吃的格外沉默。在黄晓丽关切的帮小周配好了药,对着小周的病情关心了一番后两个人便基本上再没什么话了。
乍一看,像往常一样吃饭的两个人似乎都没什么变化,可屋子里的气氛又莫名的显得压抑,仿佛哪哪都不正常。
因为妻子骤然的剧变,此时的小周还没有办法完全接受现实,外加上忽然乱入的李艳的事,让小周看起来始终是心事重重的。他虽然极力克制着内心的剧烈波动没有太从脸上表现出来,却也完全没有说话的欲望,就连妻子破天荒的主动给自己炒的菜是咸是淡都没尝出来,嚼在嘴里似乎除了「酸」就只有「腥」。
而虽然提前做了一些心理建设,但当真的回到家将肚子里的「野种」「嫁祸」给了老公,并且还趁着老公在家睡觉的时候,像「片子」里那样,「明目张胆」的在楼道里,并且还被邻居带回家彻彻底底做了一次「红杏出墙」的「荡妇」
,黄晓丽也是心虚的不行。
对于现在的黄晓丽来说,干这种事刺激归刺激,可事后,面对老公,那种深不见底的罪恶感又让她整顿饭都没怎么敢抬头直视小周,明显就是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别说察觉老公的异样,她的心里只觉得没被对方看出自己的异样就谢天谢地了。
她一边因为对不起老公而羞愧,一边又情不自禁的沉浸在性爱,以及被丈夫之外的人「凌辱」与「侵犯」的奇妙滋味儿之中。两种矛盾的感觉互相纠缠,甚至又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刺激感。她就像是个瘾君子,时而对自己感到不齿,时而又不顾一切的「想要」。至于什么伦理道德,以及自己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这种事,那更是一点儿也不敢去细想。
而除了这些,经过了这些日子,当某些观念已经发生颠覆性改变的黄晓丽再次透过端着的饭碗,偶尔朝着小周的脸偷瞄的时候,她竟然都能在丈夫身上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强烈的悸动。就仿佛与自己朝夕相处了两年的丈夫忽然被添加了什么神秘的滤镜,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她。
虽然在黄晓丽的心里,其实小周一直都很帅,一直都是她喜欢的完美类型。
但可能因为长久以来工作的压力,黄晓丽几乎渐渐的忽略了这个,当初其实是由她自己主动「勾引」并最终从好几个女人手里硬生生抢过来的大帅哥的颜值。
而现在,基于她心境上的某些变化,外加上她直到昨晚才发现并开始注意的,这个「大帅哥」宛如忽然「觉醒」一般,完全勃起状态下的超乎想象的雄伟鸡巴。这让小周在她心里的形象骤然变得极富魅力之外更增添了一种莫名的「诱惑」,也让她对丈夫的肉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痴迷与贪婪。
此时在黄晓丽的感官里,仿佛面前的老公才是一个「秀色可餐,粉嫩撩人」
的妖艳美人儿,自己反而是一个垂涎着对方美色的猥琐变态,脑子里全是将对方扒光蹂躏的「可怕念头」,让她总有一种想扑上去将其按倒,然后从对方那双「
白皙的玉足」开始,一点一点舔遍全身的冲动。
不过,对于从饭桌对面偶尔射过来的「危险」目光,心思重重的小周却是全无察觉。碰巧的是,就连小周身上的「那个东西」也没有注意到黄晓丽的视线,否则,「他」或许就能发现,从那种异样的目光中,不经意间逸散而出的那一点点,属于「同类」的气息。
各怀心思的吃完了这顿饭,小周像往常一样准备收拾碗筷,却被黄晓丽阻止。她先是对小周展现出了阳光般的温柔笑脸,然后打发小周去看电视,表示由自己处理接下来的家务。
这倒不是黄晓丽存心假装,其实原本黄晓丽对于小周也很温柔。她的高冷从来只展现在外人的面前,只是因为要强的性格,婚后她才把生活的重心主要放在了工作上。所以刚结婚的时候家务都是「职业阿姨」处理的。不过因为小周不喜欢外人动不动就忽然出现在家里,所以后来私人时间更多一些的小周便主动接过了算不上有多繁重的日常家务。
因为忙,黄晓丽跟小周的日常互动也没有那么多,甚至还给小周造成了很多别样的误会。而渐渐察觉到这一点,原本就打算通过职业转型与职位变动获得更多私人时间的黄晓丽,再加上这次的事,已经决定今后将生活的重心彻底转变。
出于对丈夫的愧疚也好,出于对人生追求的全新定义也好,她甚至考虑借着这次「怀孕」跟小周商量,直接辞职,只保留那间工厂。而她自己则完全回归家庭,脱下「高冷女强人」的「外衣」,做一个全职太太,只负责操持家务以及专门「伺候」丈夫。至于经济来源,她倒是一丁点也不担心。先不说她名下的那间工厂,就光靠小周自己的收入,她们就算每天住五星级酒店,顿顿鲍鱼龙虾也绰绰有余了。至于她的事业,说到底,其实从一开始也就是关于自尊以及脸面的事情罢了。
而现在,那些东西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觉得她彻底活明白了,不仅懂得了怎么让自己快乐,更明白了什么样的妻子,什么样的女人才更能让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喜欢。另外,除了这些,在黄晓丽的心里其实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别样心思。
她其实并不喜欢「被威胁的高冷女强人」那一款。从现实意义上来说,毕竟涉及到一家上市企业的某些实权,牵扯实在太多了。一旦又来几个像那个「李姐」的老公那样,玩了她的人不算,还对她的职务有想法的,那她真的没法处理。
而她真正喜欢,又能让她彻底兴奋起来的,其实是「无法反抗的柔弱家庭主妇」那种的。只守着这个家,尽量缩小人际圈子,不仅可以免除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在全心全意侍奉丈夫和家庭的同时又多出了很多的时间和空间……然后就有更多的机会可以……
将剩饭剩菜统统倒进垃圾桶里,黄晓丽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时不时的抽眼偷瞄客厅里的小周,脸上一阵一阵的发烧。
她忽然想起了婚前,和还是自己男友的小周「第一次」时候的情景。也是这间房子里,就在那张沙发上,那天他们一同看了一部她也不知道叫什么的日本片子,然后她就被里面的情节深深吸引,并且立刻有了反应,最后半推半就的乖乖「从了」小周。
后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在闲暇的时候,她还会时常回忆起那部片子。时常幻想自己就是那个被陌生人玩弄并驯服,最后背着丈夫主动成为对方泄欲工具的柔弱人妻。当然,对于当时的她来说,这种想法也只能是一种转瞬即逝的羞耻意淫罢了。虽然那种情节很刺激,可却过于魔幻。她曾经坚信那种事在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发生,对于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说,被侵犯不立刻报警就算了,怎么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任由侵害自己的男人对自己做那样的事。
可讽刺的是,在不知不觉中,她自己竟然真的变成了那种「荒诞的模样」,就在真实的生活中,并且比之av 的女主角还要更加的「下贱」,更加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能说,有时候真实生活的「想象力」与「魔幻程度」,就连那些荒诞的戏剧都望尘莫及。而对于此时的黄晓丽来说,这出现实中的av剧甚至还没有真正迎来高潮。因为很快,她就将体验到更加炸裂且荒诞的「诡异展开」。
「老公,我出去丢一下垃圾」
「嗯」
听到黄晓丽的话,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小周应了一声,并下意识的转过头,然后他就看见提着垃圾的黄晓丽打开了门。而一个全身上下只穿着鞋和一条内裤的高挑女人就扶着墙,身上还带着淤青,正用一条胳膊遮住胸部,半弓着腰站在门口。
即便女人凌乱的头发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可小周还是一眼就看出,那就是让他日思夜想,正牵肠挂肚的担心着的「艳艳」。
小周的眼睛立刻瞪大了,猛的站起身就想要冲过去。不过,只一瞬间他就忍住了那股冲动。因为他忽然想到,在自己的妻子面前,他是不应该「认识」李艳的。如果他直接过去,李艳又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子,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而看到蓦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光着身子一副摇摇欲坠模样的李艳,黄晓丽的惊骇程度完全不亚于小周。除了惊讶,她的心里更是充满了害怕和心虚。毕竟这个姐姐可是对她最近几乎所有的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就连下午在老刘家和那两个男人3P的时候,这个姐姐都在一旁全程旁观。
黄晓丽甚至有一种想立刻关上房门当作什么都没看见的冲动,因为老三在电话里提醒过她一定要远离这个女人,而她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老公解释这个女人的情况。
可看着面前女人凄惨的模样,回忆起这个无辜的姐姐在老刘家被老三他们蹂躏的惨状,圣母心的黄晓丽又再次产生了一丝不忍。
空气中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站在门口与沙发前的小周夫妻两仿佛被下了定身咒,一瞬间脑子都蒙了,只是死死的盯着李艳,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一直过了许久,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昏过去的李艳才努力的抬起了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黄晓丽的脸,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晓……晓丽……」,然后她就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扑倒在了黄晓丽的身上。
「……艳姐!你没事吧?」
李艳当着小周的面叫出的一声「晓丽」彻底切断了黄晓丽的退路。而李艳忽然的这么一倒也让黄晓丽再也顾不上老三的警告,下意识的喊出了她的名子,也错失了将这个女人拒之门外的唯一机会。
抱着骤然瘫软在自己身上的李艳,黄晓丽只觉得心乱如麻,差点跟着一起倒在地上。好在小周眼疾手快的赶紧窜到门口扶住了两个人,然后帮忙一起把这个「陌生」的女人扶进了客厅,让她平躺在了沙发上。
对于黄晓丽来说,李艳以这种方式忽然上门,让所有的事都瞬间急转直下。
看着几乎全裸,身上还带着淤青的李艳,黄晓丽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她一边抓过沙发上的毛毯给李艳盖上,一边高速运转着大脑,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应对老公的询问,以及假如李艳说出了对门的事,自己又该怎么去解释,或者该如何乞求老公的原谅。
其实严格来说,在这整件事里黄晓丽都是一个受害者。在昨晚之前,即便被自己的老公发现,她也并不是完全不能解释。她一直以来唯一顾虑以及害怕的只有老公得知了以后,会因为接受不了被那样糟蹋过的自己,而跟自己提离婚。她真的不想失去这个自己一直深爱着的丈夫,不想失去这个来之不易的家庭。
可那,也只是在昨晚之前。而过了昨晚,起码在黄晓丽的心里,一切的性质就都已经变了。此时她的事情如果彻底被扒出来,对于小周来说那可就不单单是能不能接受自己被强暴甚至轮奸过那么简单了。在世俗的观念里,她现在已经是彻头彻尾的,主动出轨把老公给绿了个乱七八糟的「滥交荡妇」了。 她虽然确实想过慢慢让老公接受这样的自己,并且也融入其中感受其中的快乐。可那不是现在,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此时如果被老公发现,发现她已经和别的男人发展成了「主从」的关系,成为了别人予取予求的泄欲工具,更别提自己肚子里还怀着个野种……那一切就都结束了。尽管她知道温柔的小周还不至于在盛怒之下将她杀死大卸八块,可这个家,自己的婚姻肯定是完了。
「老婆,这是我在门口捡到的手机,应该是她的吧,她好像认识你,是你朋友?」
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小周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的语气淡淡的问了一句。
而听到小周的询问,黄晓丽的身体立刻就是一哆嗦,只能硬着头皮答到
「嗯,这是……这是我的一个闺蜜……很好的朋友……不过很久没见过了,所以你……你不认识」
「你要不要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需不需要报警?」
「啊?!报……报警?不……我还是先问问她怎么回事吧。老公,你能不能帮我倒杯水过来」
「嗯」
在不经意间又心疼的看了李艳一眼后,小周转回身来到了饮水机旁。相对于根本压制不住内心的慌乱,显得慌里慌张的黄晓丽,同样心虚的小周却显得淡定很多。他当然也怕李艳忽然叫出自己的名子,可想到自己妻子下午在楼道以及对门老刘家做出的事,想到在老三发来的视频里妻子和那几个代驾司机淫乱的一幕……即便他知道自己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但一种莫名的怨愤与酸楚还是会不断在他的心底滋生出来,反而将那份心虚冲淡了很多。
接过水杯,黄晓丽坐在了沙发上,扶起了李艳的身体将杯子凑到她的嘴边喂她喝了一口。
「咳咳」
咳嗽了两声之后,李艳终于幽幽的睁开眼,先是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黄晓丽,又扫了一眼远处的小周,脸上并没有显出太多的情绪,只是一脸的苍白。
「艳……艳姐……你这是……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问出这话的时候,黄晓丽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她当然知道李艳发生了什么事,面对李艳的惨状,她的语气里确实有货真价实的关切,却参杂着更多的心虚。
因为假如李艳真的当着小周的面把那些事如实说了,她就完了。
「晓……晓丽……我……我被老公家暴了……好不容易逃出来……你能不能……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时间……另外千万不要报警……我怕……我怕他会……」
李艳的话让小周和黄晓丽都是一愣,也让黄晓丽始终悬着的心顿时一松。她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李艳,赶忙捣蒜般的一边点头一边回应到「没事艳姐,你就在这住下吧。我们家只有我和我老公两个人,你不用拘谨。哦对了,这是我老公,周良浩」
说着,黄晓丽回头看了眼小周。而小周和李艳也仿佛素昧平生那般微笑着互相点了点头。
「实在是不好意思……周先生……麻烦你了。」
「你叫我小周就行了。出了这种事帮帮忙是应该的。更何况你是晓丽的姐妹,也就是我的朋友,你就把这当成自己家,千万不要客气。」
「谢谢你……小周,你人真好。」
对于李艳扯的谎,黄晓丽的理解是,李艳不想在她老公面前戳穿她。而她也并不是不想帮帮这个,只因为老三一瞬间的恶念而沦落到如此地步的可怜姐姐。
可她却不理解这个姐姐既然「逃」了出来,为什么不赶紧回家,反而想要住在自己家里。她从没忘记老三下午电话里的警告。但眼下的情况却是,她不仅不能拒绝这个女人,甚至还要心存感激的答应她留下来的请求。
而与此同时,大脑一直在飞速运转的黄晓丽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一旁老公同样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以及这两个人最后那两句对话中的「深意」。她更没有看到,就在说这两句话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当着自己的面和自己老公暧昧的那一眼对视。
这一场骤然而起的小小波澜,就在李艳的一句,三个人全都心知肚明的谎话之下解除了。然后莫名其妙之间,这对小夫妻的两口之家也顺理成章的住进了第三个人,还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年纪也算不上多大的美女。
三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对于家暴这个话题没有再过多的深入。因为他们都明白,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李艳身上虽然看起来有几块淤青,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她拒绝了小周送她去医院的提议,然后拜托黄晓丽给她找了一套睡衣后,便拿上手机,在黄晓丽的搀扶下走进了侧卧去休息。 安顿好了李艳,黄晓丽马上来到玄关,提着丢在门口的垃圾便准备出门。她实在是忍不住想立刻再给老三打个电话,说明一下眼下的状况,并且让对方帮早已六神无主的自己拿个主意,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老公,我去把垃圾丢了,顺便买点擦伤药和吃的回来」
「擦伤药不用买了,家里有,你顺便买点吃的上来就行了」
「好」
随着防盗门闭合的声音,小周也终于再也藏不住满脸的担忧,马上翻出了一瓶擦伤药水来到了侧卧。一推开门,他就看见盖着被子,只漏出个脑袋躺在床上的李艳。而李艳似乎也早就预料到小周会出现一般,正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看到李艳的气色略微好转,感觉并没有刚才看起来的那么虚弱,小周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快步走到了床边。
将药水放在了床头,小周刚想说什么,却见李艳忽然一把掀开了被子,骤然展现出了一副只穿着条单薄内裤的美艳胴体。刚才还穿在她身上的那件黄晓丽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脱掉,此时正被团成一团塞在了被子的角落。
而看到光着身子,正毫无顾忌的对着自己掀开被子的李艳,小周顿时就是一愣,然后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
【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艳艳……你……你这是……」
面对像个大男孩一样有些结巴的小周,李艳嗤笑了一声,大大方方的说到「
你不是打算给我擦药吗?穿着衣服怎么擦?」
「可你就这么……这么当着我的面……」
「对你我还避讳什么,我不早就是你的人了么?」
李艳的话让小周的心头顿时涌上了丝丝的暖意,不过他还是焦急的追问到「
你不是回家了吗?为什么又被那些人给……还弄成了这个样子?那个老三不是把视频都给删了吗?」
面对紧皱眉头的小周,李艳显出了一脸的苦涩,淡淡的说了句「你先帮我擦药吧,边擦边说,要不然等一会她该回来了。」
「……嗯」
纵然小周肚子里有千言万语,不过他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了床边,将红色的药水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对着李艳暖玉般娇躯上的一处淤青缓缓开始揉搓。
忽然的刺痛,让李艳猛的发出「嘶」的一声,身体骤然紧绷,白皙的双脚也纠缠在一起紧紧勾了起来。她的一只手胡乱的抓向了坐在一旁的小周,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竟然隔着小周的裤子,不偏不倚的一把抓住了小周胯下的那根东西。
感受到手心里一热,李艳赶忙触电般松开了手并微微撇过头,展现出了少女般的娇羞。而小周的脸也刷的一下红了起来,本来看到玉体横陈的李艳时就早已有了反应的鸡巴,更是一下子将裤子都顶的老高。
「嗯……咳咳……」
为了缓解尴尬,小周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两声,手掌却已经移向了李艳身上的下一块淤青。而好巧不巧,那块约莫婴儿巴掌大的淤青竟然就在李艳的肚脐下方靠近隐私处的位置。整块淤青的一半被黑色的蕾丝内裤遮在了里面,一半则漏在外面。
小周红着脸,将手缓缓抚向了李艳的三角区域,李艳则主动用手指勾起薄薄的内裤,就顺着那块位置极为「恰当」又「尴尬」莫名的淤青,把小周的手掌自然的让了进去。
然后李艳勾着内裤边缘的指尖一松,富有弹性的黑色蕾丝内裤骤然回弹,「
啪」的一下轻轻盖在了小周「长驱直入」直接伸进了「黑色森林」的「咸猪手」
上。
雪白修长的双腿之间,那性感的蕾丝内裤先是被小周的手掌鼓鼓囊囊的高高撑起,又随着手掌缓缓沉入双腿间那处隐秘的幽邃而落下,接着,那条歪歪斜斜勒在李艳胯间的内裤,便在已经完全没入其中的手掌的抚弄与摩挲下,随着李艳骤然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动了起来。
李艳自觉的张开了双腿,让小周的手掌可以在那片潮湿不堪的「花园」里肆无忌惮的「玩耍」「撒欢儿」,而小周则毫不客气的用沾满了药水的手指在里面尽情的「肆虐」着。指尖的抠弄,让诱人的胴体再一次微微弓起,紧绷的脚尖儿也无意识的蹬向有些凌乱的被褥。
也不知道是因为药水接触创面带来的疼痛,还是被小周抚弄而产生了快感。
李艳紧紧咬住了嘴唇,连眉头都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她一边在凌乱的被褥上轻轻的扭动着好看的身子,一边咬着嘴唇幽怨又妩媚的看着小周,用一种几乎是呻吟般的口吻呢喃到「你……你这个坏小子……说好是擦药……结果……结果却用…
…却用沾着药水的手去……去玩人家的那里……弄得人家好痛……你这个闷骚的小坏蛋……就知道趁人之危去欺负姐姐……唔~嗯~~」
其实小周并不是故意想用擦伤药水去刺激李艳的下体,甚至将手伸进去也都是情不自禁的顺势而为。他一半是因为精虫上脑,更主要的则是因为李艳半推半就的诱惑。并且这种药虽然涂在瘀伤处会有一些刺痛,但对于正常的皮肤几乎没什么刺激。小周也是真没想到,李艳的「那个部位」竟然也有擦伤。
听到李艳的话,小周猛然反应过来,赶忙就想缩回手。但李艳就仿佛再一次预测到了他的反应,立刻抓住了小周正掏着自己隐私处的那只手的手腕,不让他抽出来。然后她又用另一只手熟练的拉开了小周的裤子拉链,一把掏出了里面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大鸡巴,缓缓的撸动了起来。
「不要……不要拿出来……小……不,阿浩……我的下面也被……被弄伤了……你的手不要停……帮我把那些位置都……都涂上药水……然后……还有……
还有……」
随着吐气如兰般的娇嗔,李艳松开了小周的鸡巴,然后抓住装着药水的瓶子猛的一转,红色的药水瞬间流了她的满手,接着她又用沾满了药水的手重新握住了小周的鸡巴,从微微颤抖着的龟头开始,将药水抹向了整条肉棒。
李艳的一只手隔着自己的内裤按住小周伸在里面的手掌,缓缓揉弄着自己泛滥不堪的蜜穴。另一只手则熟练的套弄揉搓着小周的大肉棒,不断将红色的药水涂的到处都是。
她紧绷着身体,双乳不断起伏,用一种渴望中又透着诱惑的眼神看着小周早已红透了的脸,一边扭动着娇躯,一边继续轻轻的娇嗔到「把我的内裤脱掉吧阿浩……我的里面……里面也需要你帮我……帮我上药……就用你的这根东西……
把你的这根东西塞进去……把我的里面撑开……然后用药水把里面仔仔细细的…
…全都涂一遍……把里面全部涂满……包括那些褶皱……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最后再用你的……你的精华好好帮我滋润一下……」
面对李艳赤裸裸的勾引,小周早已是双眼冒火,被李艳的纤纤玉指不断「把玩」的鸡巴更是硬的快要爆开了一般。此时的他就仿佛是一头双眼泛着绿光的恶狼,再也等不及,想要立刻对着床上的「野兔」猛扑上去。可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理智还是将他蠢蠢欲动的身体强行按在了原地。他回过头顺着打开的房门朝远处的客厅扫了一眼,语气担忧的说到「艳艳……要不……要不我们还是回头再……
等我老婆上班或者什么时候……现在搞……一旦她忽然回来……」
面对小周的担忧,李艳倒是显得有恃无恐,一脸无所谓的说到「你怕什么,反正我们又不是在做什么,你现在只是在帮我擦药而已,难道不是么?」
看了一眼正光着身子陷在被褥之中,一脸妩媚的张着双腿等着自己扑上去享用的婀娜娇躯,又回头瞅了瞅客厅外的玄关处毫无动静的大门,小周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说了句「那好吧,我把门关上,咱两速战速决」
看着一脸迫不及待,火急火燎转身关门的小周,李艳眯起了眼睛,一边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奶子,一边微微勾了勾嘴角。她的有恃无恐倒并不是强装镇定,而是她确实不怕被黄晓丽撞破她和小周的奸情。不仅不怕,她还打算在下次跟小周做的时候,主动让黄晓丽欣赏一下。因为她已经有足够的自信与把握可以彻底拿捏这个小妮子,这也是她敢堂而皇之「登堂入室」的底气。
如果是之前的黄晓丽,那对于李艳来说确实是个大麻烦。她甚至只能寄希望于这个妮子能被老三那帮人直接处理掉,直接玩死或者卖到哪个山村永远的消失。可现在,虽然这些都没有实现,但她惊喜的发现这个妮子竟然真的被那个老三彻底的驯化了,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不折不扣的小荡妇。
面对一个被迫屈服的坚贞人妻她没什么办法,但是拿捏一个根本就见不得光的滥交荡妇,只要合理的利用好小周这张牌,那真的是不要太简单了。她不仅要在这个家里明目张胆的勾搭小周,甚至,她还要当着那个妮子的面,就大大方方的在属于她们两的主卧里,在他们的婚床上,和那个妮子的丈夫翻云覆雨。
湿哒哒的黑色蕾丝内裤被丢在了床边,又在木床的不断摇晃下掉在了地上,将淡黄色的实木地板都沾湿了一小块。
躺在床上,抱着紧压在自己身上,正用鸡巴在自己的肉穴里「噗哧噗哧」拼命捣着的小周,李艳满脑子都是被大粗鸡巴填满撑开的充实,以及被坚实肉棒摩擦撞击的快感。
各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互相交织着,一波接一波的冲击着李艳的神经,让她感到一阵接着一阵的酥麻。李艳承认,隔壁那「两个货」确实也很猛,对那两个无赖她其实并不讨厌,起码那两个家伙在干自己的时候,比自己的废物老公可是强多了。如果不是需要维持自己在小周心目中的人设,她倒是蛮享受和那两个人做爱。不过正所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跟现在的小周比起来,那两根东西瞬间就又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其实李艳也是第一次见到像小周这样的怪胎,亲眼目睹了老婆被别的男人凌虐轮奸,亲身经历了被「NTR」的遭遇之后,身体才第一次「学会」怎样将自己的性器官「完全」勃起。并且这根完全勃起后的东西竟然夸张到让李艳这种女人都有些沉迷其中。只不过之前因为种种原因,李艳跟小周做的几次其实都没有真正投入,心思全用在了各种地方。如今,感觉事情终于开始进入了自己的掌控中,李艳才仿佛松了口气般,第一次好好的享受了一下这个白嫩帅哥的大肉棒。
一边享受着大帅哥弟弟胯下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李艳的视线却时不时的打量着这间快有她家客厅大的侧卧。
回忆着小周夫妻这间接近200个平方的大房子的户型,盘算着这个地段,这个小区,这间房子甚至远超一般别墅区的市价,李艳的心里更是一阵一阵的悸动。光凭这间房子,就是她那个废物老公再干10辈子也赚不来的奢望。而相比之下,除了有些窝囊外,论经济能力,论长相,论气质,甚至就连鸡巴的尺寸与持久度,自己那个废物老公都跟正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有着云泥般的差别。
感受着大鸡巴的阵阵冲击,双眼迷离的李艳竟然忽然有些想不通,以自己的条件,当初为什么会眼瞎找了那么一个废物,还跟他过了这么多年,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不过好在上天对她还算不薄,失去了的终归帮她找了回来。只要再给她一点时间,再过不久,眼前的这一切,包括这个人,以及这根百里挑一的大肉棒都将会彻底属于她。她将代替黄晓丽那个小婊子,真正成为这间房子的女主人。
而至于那个骚浪的小荡妇,如果可以,她倒是不介意换给自己原本的老公,好歹也算是多少报答了那个废物悉心照顾自己这么多年的恩情。
因为担心黄晓丽随时会回来,小周并没敢放开了整,只是草草的过了下瘾,便快速的在李艳的身体中释放了出来,甚至都没能把李艳送上高潮。不过对此李艳倒是并不在意,因为以后她有的是时间,她不必急于一时,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慢慢享受这根东西,并且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用纸将溢出的精液仔仔细细清理了一番之后,李艳穿好了睡衣,然后躺在了小周的怀里,按照提前想好的说辞解释起了昨晚她从停车场出来以后「发生的事」「我本来是准备要回家,但是忽然想起衣服还在你这,主要我家的钥匙在那套衣服里,于是我就回到了这,想用你给我的钥匙进屋把衣服取走。可就在我开门的时候,那个老刘正好看到了我。他二话不说上来就对我动手动脚,还想把我往她家里拖。我一边挣扎着一边解释,说他的同伴,那个老三已经答应放了我,已经把那些视频都删除了。我警告他,如果他再敢碰我,我就报警说他强奸。谁知道那个丧心病狂的畜生却说,说老三放过我不代表他也放过我,老三的视频删了他大不了再重拍一份。然后他就把那个壮汉也叫了出来,不顾我的求救,两个人捂着我的嘴强行把我拖进了他的家里,然后他们扒光了我的衣服,就把我……把我给……」
说到这,李艳已经是如泣如诉,说话的声音也哽咽了起来,就仿佛一直被压抑着的情感终于在小周这个贴心人的身边释放了出来。而小周也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对李艳的心疼以及对老刘那帮人渣的愤怒。
「他们两一边轮换着强奸我,一边拍视频,威胁我,如果我不服从他们,他们就把视频在我的手机上群发,说我如果敢报警,他们大不了进去蹲4年,而我下半辈子彻底就完了。我当时心乱如麻,却始终不愿意顺从他们。我不断的挣扎,求救,可我越反抗那两个畜生就越兴奋。最后我终于没力气了,只能任凭他们对我为所欲为……然后他们……他们就这样……就这样……从昨晚……一直蹂躏我到刚才……直到他们彻底玩腻了才把我赶了出来……还告诉我说他们下次想要的时候会给我发信息……假如我不来,他们就……就……他们连衣服都没给我…
…我老公非常的暴躁……而我又是一天一夜没回家,电话也没接……特别身上还带着伤,连隐私处也有……我不敢回家……你给我的钥匙也弄丢了……走投无路之下我想敲门求你帮帮我……又怕你老婆已经回来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又羞又怕,被蹂躏了整整一天差点就晕过去的我,就这样光着身子站在你的家门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你妻子忽然打开了门……」
在充足的准备之下,语文老师出身的李艳,配合著精湛的演技将一个令人动容的残害女性的凄惨故事叙述的极为自然且到位,即恰当好处的烘托出了自身的悲惨境遇,挑起小周保护欲的同时又不会显得太做作。说到高潮的时候,她就仿佛煞有介事般,竟然真的流出了眼泪。而伴随着泣不成声的哽咽,那啪嗒啪嗒滑落而下的泪珠就仿佛一颗颗全都滴在了小周的心上,让小周挽着李艳的臂膀都不由得紧了紧。心中更是激起了惊涛骇浪。其内心的波动程度,甚至比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在楼道里,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给老刘舔鸡巴的一幕还尤有甚之。
「阿浩,我承认我早就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在认识你之前确实就已经被他们给搞过了。但在认识了你,并且和你有了肌肤之亲后,我真的很想帮你守住…
…守住被你占有过的这具身子。我不想再让任何人碰,甚至是我的老公。可……
可……是我对不起你……我最终还是没有做到……没有为你守住……你知道么阿浩……在被那两个畜生给……给……那样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你……我不想让他们碰我……我不断的挣扎……一想到你我就觉得心如刀绞般的难受……
我……甚至想过再见你一次……然后一死了之……」
「行了艳艳,不要再说了。别把什么死不死的挂在嘴边,我知道,我都懂。
你不用道歉,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有办法了,很快我就会让那两个畜生从我们的视野里彻底消失。我保证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来纠缠你。」
小周果断且自信的语气让李艳忽然感到有些诧异,不过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她倒是没想到,这个「小窝囊废」还真的有胆量去反抗那几个流氓,也有点好奇这家伙会使用什么样的手段去处理那些人。不过不论如何,那对于李艳来说都不重要了,因为老刘那几个人对于她来说,已经算是完成了他们的使命,接下来是死是活都跟她无关了。
见气氛已经烘托到位,达到目的的李艳也没在这个半真半假的故事上多费唇舌,毕竟其中的很多细节都是她虚构的,甚至和事实完全相反,她也明白多说多错的道理。于是假装平复了一下心情,李艳止住了「恰如其分」的眼泪,瞬间换上了一副欲言又止,却又不吐不快,集纠结,愤慨,疑惑等多种复杂感情于一体的表情,缓缓的说到「另外,阿浩,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是关于你老婆的……」
看到李艳的复杂表情,听到她忽然话锋一转提到了自己的妻子,小周愣了愣,然后一脸酸楚的看着李艳苦涩的笑了笑。
「唉……果然……你在老刘家都看到了吧……」
「……你知道了?」
在李艳略显疑惑的眼神中,小周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点开了那段黄晓丽和代驾司机的视频递给了过去。
而看着手机里一边被操,一边满脸享受的对着手机镜头喊着主人的黄晓丽,李艳捂住了嘴,表现出了一脸的诧异,马上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这……她……
我还以为她只是在老刘的家里……没想到她竟然在外面也……还是在大街上和代驾司机……她怎么能这样?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简直……简直就像个荡妇……她不知道自己有老公有家庭吗?她怎么能这么对你?」
虽然看到这些东西,李艳的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儿,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震惊的神情,用满是不敢相信的语气直接将黄晓丽定性成了,「主动背叛」丈夫的淫妇。
不过实际上,李艳自己现在其实也属于是正在背着老公和别的男人乱来,严格来说也没比她口中的荡妇强多少。但在她「凄楚」的「凄惨遭遇」,以及充斥着整个房间,正从视频里传出的黄晓丽的声声浪叫的衬托下,她瞬间就被推向了道德的制高点。
最起码在小周的心里,他的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知心爱人」确实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在李艳的挑唆下,听着代驾司机的鸡巴在自己老婆逼里抽插时不断发出的「
噗哧噗哧」的声音,以及妻子淫靡且愉悦的呻吟,小周的脸上满是苦涩。他不得不承认,李艳说的没有错。不论什么原因,面对妻子如此出格的行为,他其实都有动怒以及怨恨的理由。
可很快,视频结束,手机立刻自动跳转到了视频下面老三的那条语音信息。
于是,老三那段,小周早已听过好几次的语音再次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按照你的要求,你媳妇的调教彻底结束了,这是最终成果,你可以验收一下。如果没有别的问题,别忘了安排一下尾款。」
老三充满戏谑以及讽刺的语气就仿佛在不断提醒着小周,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开始的。而这瞬间就让小周好不容易被李艳挑起的那一点怒火烟消云散,又变成了满心的愧疚。
面对这巧合又极为应景的语音,李艳也一下子有些语塞。过了许久,看着脸色忽明忽暗低头不语的小周,她才用语重心长的口吻说到「你也不要全怪自己,毕竟当初你也是被他们给蒙蔽了。而且既然事已至此,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你老婆摊牌?倒不如大家把事都说清楚,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看着她这么不知廉耻的背着你,和一个又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继续乱搞吧?好歹她也是你的妻子啊。」
「……摊牌?……告诉她,其实她走到这一步都是我的手笔?是我找人做的?不仅签了合同还付了钱?甚至我还主动蒙住了她的眼睛,然后找了对门的邻居来家里上过,并内射过她?」
「那你……你只要捉奸就好了啊,也不必非把那些事跟她说,甚至不需要让她跟谁对峙。我可以当着你们的面戳破她,反正被抓到出轨心里有愧的是她,你不说她怎么可能想到还有那么多事。即便你接受得了她现在的样子,那也可以把她的」狗链子「握在自己的手上,好歹还可以把她约束在家里,命令她以后不要再跟条母狗一样到处发情滥交。」
「可如果我这样做了,那几个畜生也摊牌呢?毕竟他们手里还有那份合同…
…而且我也是今天才发现,其实我们家里很早就被装了摄像头,很可能连第一次我让老刘代替我跟她……跟她那个的视频都有……一旦她看到了那些东西……」
说到这,小周瞻前顾后,并且仿佛早就为黄晓丽的事找好了各种「说辞」的意味不明的态度,让「试探」了两次的李艳适时的闭上了嘴。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在略加思索后,将身子主动往小周的怀里靠了靠,立刻换上了一副软糯又略带委屈的口吻解释到「对不起……我先前对你老婆的话可能说的有点重了。不过,别说我跟你的关系非同一般,即便只是你的普通朋友,面对这种事一时也确实会忍不住……对于你的老婆我其实也替她感到惋惜……我也不知道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一时有些着急……更是替你感到不值……」
「但是阿浩,我想知道,你真的就看着她在你面前演的冰清玉洁,背地里却又……又把你当傻子一样耍吗?你对你老婆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不想摊牌,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面对李艳的询问,小周只是将身子往后靠了靠,无神的看向了天花板,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就像是认命了般缓缓的说到「……没事艳艳,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你问我怎么想的吗?呵呵……我知道现在的我在你眼里可能就跟个窝囊废或者二傻子一样。但我还是觉得,她骨子里不是这样的人,她是被硬生生迫害,被调教成这个样子的。我也不觉得她是在演我。她一直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就代表着她的正常生活,她的家庭,她常规的人生,她能脱离性奴这个身份切换」回来「的一扇门,也是她最后能躲避进去的避风港。她现在是不正常的,就像个病人,可我感觉得到,她对我的感情没有变。我相信从某个角度来说她对我并没有变心。」
一边沮丧的说着,小周一边拿过了李艳手中的电话,又看了一眼上面老三发来的那几张照片,眼中闪过了一丝幽怨,语气中却满是艰难与酸楚「她做这些事……我也不是真的不在意……可我真的不敢告诉她,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个骗局,甚至眼睁睁看着她出轨,气的浑身发抖我也不敢拆穿她。我害怕她承受不了这种打击,如果她认为连我这个最亲近的人都在玩弄她,我怕她会彻底崩溃,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性玩物,不再有正常的一面,那这个人就完了,再也没救了。我错了一次,我现在很怕,我不想再错第二次,也不敢去赌。我真的很乱。我想一直就这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的她如果觉得」很快乐「,那就随她,就当是我欠她的。她就算真的在演,我也会陪她演下去。毕竟走到今天这一步,说到底都是我造成的。我已经算是把她毁了,我不想再成为那个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况且……如果那几个人真能彻底从我们的身边消失……说不定……说不定那时候她还能够……」
小周的声音很低沉,话里话外其实也透露着许多的无奈和迷茫。李艳能感觉到,说是这么说,他的心里对于黄晓丽做的事也不是真的那么看得开。
其实对于小周纠结的情感,李艳并不是很懂。对于小周话里话外充斥着的「
不舍」李艳也是完全没法共情,反而觉得有些可笑与幼稚。但是通过小周的「深情独白」,李艳却搞懂了一件事。不论是作为始作俑者的愧疚也好,还是拿捏在对方手里的把柄也罢,其实都是小周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说到底,小周就是还舍不得黄晓丽,即便知道老婆已经变成了对别人百依百顺的「欲奴」,即便心里对这个女人也有怨,却仍旧小心翼翼的,只是害怕失去她而已。
而既然小周是这样的想法,对于李艳来说,想要快刀斩乱麻一下子处理掉黄晓丽就绝对不可能实现了。不过其实对她来说也无所谓,本来她也没觉得可以三两下就「鸠占鹊巢」,真要是那样,反而还会让她少了一些乐趣。
想到黄晓丽,李艳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丝恶趣味,她莫名的竟然觉得慢慢玩或许也很有趣。她到想看看,等她进一步将那个小婊子最后的那点「廉耻」也一点点撕碎,把她彻底变成一个,只要随便被路过的陌生男人招呼一声,就可以「
摇着尾巴」当着往来行人的面帮人泄欲的「路边野狗」,成为真真正正,不折不扣的行走着的「公共尿桶」时,这位「周大情圣」到时候还能不能保持他那份「
深情」。
而就在李艳盘算着怎么一口一口将这对小夫妻「吃干抹净」到连渣都不剩的时候,她却不知道,在小周的背后,无形中其实一直站着另一个人。那个和小周长得一模一样的「黑影」就这么静静的,带着冰冷的微笑,仿佛在看一只上蹿下跳手舞足蹈的猴子般,饶有兴趣的正盯着李艳。
「……你还真是温柔。不过,我就喜欢你的这一点,温柔的让人觉得像个小傻瓜,总是让我没办法把你放着不管。先不说你媳妇,阿浩,我问你,你……真的爱我吗?」
被李艳忽然的一夸,完全听不出其中讽刺的小周瞬间「老脸一红」,而面对李艳的问题,他也立刻不假思索的答到「爱!我爱你!艳艳」
「谢谢你阿浩,就算你是在哄我,我也很高兴。既然如此,不论是小三也好,情人也罢,从现在开始,我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你的女人了。」
「当然!你就是我的女人!你放心,我会一直照顾你,养你,以后如果有机会,我……」
说到这,李艳忽然用手指按住了小周的嘴唇,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然后乖巧的将头贴在了小周的胸口,喃喃的说到「我知道了。接下来的话不用说了,你能把我当成你的女人就够了。我只要知道你爱我就可以了。以后的事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我不想去考虑那么多。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之前留在你家的衣服,你收起来了吗?」
「衣服?……我回来以后发了一场高烧,当时迷迷糊糊的,只记得在晕倒前,为了不被她认出来,我把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全都顺着窗户扔了出去,似乎你的衣服也被我一起丢掉了。现在应该是找不到了。」
「算了,丢了也好。我也是怕被你媳妇看到。反正我要赖在你家一段时间,回头找机会你陪我出去买几件吧」
「嗯,嘿嘿。」
……
在连续拨打了十来次老三的号码,却始终无人接听之后,黄晓丽终于放弃了。想到李艳,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当初第一次在停车场里目睹那个无辜姐姐被老三迷奸的情景,以及那个姐姐在老刘家被那几个「混蛋」惨无人道的轮番糟蹋的一幕,还有刚才倒在自己身上,被折磨到摇摇欲坠,连衣服都没有,一身是伤的凄惨模样。黄晓丽的心中顿时充满了不忍。
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老三犯下的罪,本应该是作为头号受害者的她反而圣母心泛滥的,莫名的替「施暴者」的「主人」背负了巨大的负罪感。她觉得,不论老三对这个姐姐到底有什么看法,可毕竟从始至终人家才是受害者。而至于老三没头没尾的警告,黄晓丽虽然一直记在心里,但也始终感觉似乎说的有点过了。别说害人,她觉得搞不好自己甚至还需要私下开导一下那个姐姐,防止对方被这么糟蹋过后有轻生的念头。可无奈的是,她现在压根联系不上那个「可恶的罪魁祸首」,不管怎么样,眼下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收起电话,黄晓丽出了小区,准备在附近的菜市场里买点好消化的东西回去给李艳煮点粥,帮她恢复些体力。被几个大男人没头没脑的轮流「摧残」一整天到底是什么滋味儿,她可太知道了。可在熙攘的室内菜市场里,黄晓丽正在一个犄角旮旯处的菜摊子前弯腰挑选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抚向了自己略微撅起的屁股。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那只手并不是无心的碰触,而是直勾勾专门奔着自己的屁股来的,甚至还在上面轻轻捏了几下。要知道这间菜市场可就在她的家门口,她的身体顿时触电般猛的一颤,立刻直起身,下意识的回手扫开了那只咸猪手,然后急忙转过头,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竟然是同样出来买菜的老刘。
看见是老刘,黄晓丽的眉头虽然还皱着,可脸上的戒备与愠怒却瞬间消匿于无形,她愣了一下,然后满脸不自然的问到「你……你怎么也在这……」
「买菜呗,要不然我来这干嘛。说起来下午你不是买过菜了吗?天都黑了,怎么又跑到菜市场来了。」
「哦……我想买点东西回去煮……啊!你别!……这都是人!……」
黄晓丽的话才说了一半,老刘却毫无征兆的再次抓向了她的屁股,让黄晓丽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惊呼。不过,知道了是自己「临时的主人」,这一次黄晓丽却没有伸手阻止,只是略微扭动着身体微微抗拒着,并低声向老刘表示抗议。
可面对这只小母狗满脸的为难,老刘却丝毫不加理会,反而还跨前一步完全贴到了黄晓丽的身上,从后面直接搂住了柔软无骨的娇躯,用手穿过她的纤腰,伸向了她浑圆丰满的酥胸。同时,老刘原本摸在她屁股上的手也毫不客气的绕到了她的胯前,隔着黄晓丽的裤子微微掰了掰她的大腿,两根手指伸进她的胯下,拇指和手掌则对准对她两腿之间那隐隐透出内裤形状的位置猛的按了下去,然后连摸带抠的揉了起来。
「不要……下面……唔!~嗯~别……别这样……有…~嗯~有人……有人看着呢……」
「放心吧,这么角落的位置,没什么人看。乖,把腿再张开点儿,别躲,胸挺起来」
即便是略显宽松的休闲衬衫,依旧将黄晓丽的那对大奶勾勒出了足以让任何男人都垂涎三尺的完美形状。而洁白的修身长裤,更是玲珑有致的将紧紧包裹在里面的紧致翘臀衬托的珠圆玉润,甚至还微微印出了内裤边缘的线条,让男人看一眼就会双眼冒火忍不住想入非非。
裤脚下,黄晓丽裸露在外的葱白脚踝上还绑着条精致俏皮的小金链子,搭配着露出了大半个白嫩脚背的浅口平底皮鞋,即便全身上下只是略显普通的居家穿搭,也在黄晓丽完美身材的衬托下穿出了模特的感觉。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本身气质甚至与整间菜市场都有些格格不入的清丽美女,此时却正被一个其貌不扬,穿着寒酸的半大老头子肆无忌惮的抱在怀里上下其手的把玩着。
虽然被老刘当众猥亵让黄晓丽的身体瞬间就有了感觉,但她并没有失去理智,她知道不管怎样也不能在人头攒动的菜市场里,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光着屁股做那事儿,因为这间菜市场就在她的家门口,真要那么干了她就完了,就等着成为小区里的笑柄然后被老公扫地出门吧。可面对老刘,这个老三指定的「主人」
,她又仿佛被下了「禁咒」一般不能反抗。
她始终坚持着与老三的约定,因为她明白,如果想从那个男人那得到「能让她神魂颠倒」的快乐,就必须要遵守「那个男人的命令」,除非触碰到了她的底线。于是她只能一边佝偻着身体承受着老刘的抚弄,一边喘息着并不断小声哀求着老刘停手。
「主……主人……我求你……不要这样……这全是人……我老公还在家等我……你放过我……明天我去……去你家找你……让你随便玩……求你不要在这…
…求求你……这个地方离家太近了……在这里会被……会被……」
「正因为人多,所以你别挣扎,老老实实的站好,不会有太多人注意到这里,就算看到了也只会以为我们是对老夫少妻的情侣而已。你越挣扎就越引人注意。到时候真被围观了,可就怨不得我了。」
虽然菜市场里的人很多,但大部分人都专注着自己的事,一时间却也真的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除了就坐在他们对面菜摊后,正一脸差异的看着两个人的中年菜摊老板。
他跟老刘很熟,却不认识黄晓丽。
原本看到老刘,菜摊老板本想打个招呼,却忽然看到了这突兀的一幕,整个人都有些呆住了,也不知道该说啥,只是震惊的看着这个长相猥琐的「老瘪三」
,一脸淫笑的抱住了正在挑菜的大美女,然后对着人家的奶子和下面毛手毛脚的一通乱摸。
而当着卖菜老板的面在黄晓丽的身体上摸了好一会儿,老刘才仿佛终于注意到了他一般,得意的说到「怎么样,臭卖菜的,我女人,长的标致不?」
说着,老刘还用手掐着黄晓丽的下巴,抬起了黄晓丽低垂着的头,将早已臊的跟西红柿一样的脸蛋儿对着菜摊老板左右转了转。而满脸通红的黄晓丽只能紧咬嘴唇,任凭老刘一边抓揉着自己的「敏感部位」,一边向别人展示着自己的容貌,就仿佛是一个,正在被奴隶主向朋友炫耀着的女奴一般。
对于老刘的话,菜摊老板其实一个字儿也不相信。就这个货,除了「祖坟爆炸」走狗屎运弄了一套豪宅以外,他从脚趾甲到头发丝儿,哪一个地方配的上能在这个菜市场买菜的女人,更别说还是这种长的跟女明星一样,年岁只跟他女儿差不多的大美女。
可眼前的一幕却又让他不得不相信。因为下一刻,老刘就当着他的面,在人来人往的菜市场中,「大大方方」的将鸡爪子一般的手从女人衬衫的领口处伸了进去,然后拉开了女人挂在肩膀上的纹胸吊带,剥开了女人的胸罩,直接揉捏起了女人的奶子。
不断蠕动着的手掌与时扁时圆的乳房把宽松的休闲衬衫撑的鼓鼓囊囊的,薄薄的衬衫上不仅印出了老刘手掌的形状,就连奶头都清晰的透了出来。圆圆的,就像是两颗小小的紫葡萄。
没有了胸罩的遮盖,透过薄薄的衬衫,卖菜老板甚至能隐约的直接看见那对若隐若现的雪白巨乳。而在女人衬衫里肆虐的那只手,正呈现出五指张开的样子,在衬衫的遮盖下深深的陷入了女人柔软的乳肉中,并用指缝夹着乳头,对着女人的奶子一边抓,一边忽上忽下的拉扯,玩弄着。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面对老刘在菜市场里大胆的当众猥亵,以及向菜摊老板羞辱性展示自己的行为,让黄晓丽产生了一种即羞耻又兴奋的被凌辱感,使她的身体很快便燥热了起来。同时,黄晓丽也知道,这家伙是铁了心的想在这用自己的身体「过把瘾」了。就算是她再哀求估计也无济于事。好在他们现在是在菜市场的角落,附近也只有这一个营业的菜摊,暂时确实还没有什么人看过来。
于是黄晓丽索性闭上了嘴,不再抗拒。
为了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她还将身体彻底蜷缩在老刘的怀里,然后顺从的,就仿佛真的是老刘的女人般,扭过臊红的脸,将头主动埋进了老刘的怀里,忍耐着在老刘粗暴的抚弄,感受着那只她十分熟悉的,在她的奶子上不断揉捏磨蹭着的粗糙手掌所带给她的阵阵刺痛与酥麻。
黄晓丽任由着老刘对自己的为所欲为,而她的心里则乞求着这位「主人」千万不要引起什么太大的动静,造成无法收拾的局面,并且可以尽快结束放她回去。不论如何,黄晓丽觉得这家伙应该也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扒了自己的衣服当众「办」自己,心里只想着,既然阻止不了,那干脆就硬着头皮享受这份,伫立于人群中被当众猥亵的刺激。
看到就在菜市场里,被人明晃晃的把手伸进衣服里直接摸奶,这个女人不仅没有抗拒,反而还一副任君采撷的乖巧模样,菜摊老板的眼睛都直了。
而感受到黄晓彻底放弃了抵抗,将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的温热娇躯主动依偎在了自己身上,老刘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起来。
他不动声色的朝旁边看了一眼,见确实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后,竟然当着菜摊老板的面开始解黄晓丽衬衫的扣子。察觉到老刘想做什么,黄晓丽蜷缩在老刘怀里的身体顿时因为害怕而打了个激灵。她赶忙转回头,用夹杂着乞求的眼神哀怨的看着老刘,可老刘却不等她开口就对着她的嘴唇猛的亲了上去。
忽然被老刘亲了上来,黄晓丽只能轻启朱唇接受「主人的舌吻恩赐」。她顺从的贴上老刘的嘴唇,张开嘴,将老刘的舌头让进了自己的嘴里,任其在里面肆意挑逗纠缠着自己的香舌,和老刘交换并吞咽着老刘的口水,发出粘腻的「啵吱啵吱」的声音,眼神中却满是幽怨。
与此同时,被深深吻住的黄晓丽只能任由老刘在菜摊老板震惊的目光下,将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的全部解开。
随着衬衫的衣襟被完全打开,衣领也被老刘彻底撩开,除去胸腹,就连黄晓丽雪白的香肩和脖颈也整个露了出来。从正面看去,甚至可以看到正松垮的挂在黄晓丽手臂上的胸罩带子。
菜市场里强劲的冷气吹在几乎被扒光了的黄晓丽身上,让她一阵一阵的发著抖。
老刘将黄晓丽的双手反绞在了身后,将黄晓丽的双手交叠,挤压在了他和黄晓丽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之间,抵在了自己裆部的位置。而黄晓丽也自觉的隔着老刘的裤子,抚摸着身后男人胯间鼓胀的巨物。
因为双手被绞在了身后,雪白的香肩被向后拉扯着,黄晓丽只能被迫挺起了胸口,将随着被解开的衬衫而彻底裸漏在外的乳房高高的耸了起来。
米色的蕾丝纹胸早已经被扯了下去,那对白中透粉的丰满巨乳被勒在下面的胸罩轻轻的拖着,像两只大白兔一般,随着黄晓丽因为紧张与羞耻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微微跳动着,散发著能瞬间激发起异性心中狂暴兽欲的致命美感。
看着这种一般只在电影里才能见到的大美女就这么被解开衣服,露出了白嫩的肌肤,赤条条的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菜摊老板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的鸡巴瞬间将裤子顶的像个小帐篷一样。
他直勾勾的盯着那对再次被老刘抓在了手里,除了乳晕有点黑之外,几乎就是天工造物般的雪白奶子,恨不得立刻越过菜摊冲过去,一口咬住那两粒小葡萄般的乳头,然后像那个「老鳖三」一样也对着那对「凶器」使劲的抓揉一番过过手瘾。
菜摊老板毫不避讳的展现出满眼的欲火,老刘则戏谑的看着他,用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一边从后面亲吻着黄晓丽温玉般的脖颈和肩膀,一边炫耀似的用手把玩着黄晓丽的奶子,一会压扁,一会搓圆,一会又掐住乳头将整只奶子抓在手里使劲的拉扯。
而黄晓丽在老刘的玩弄下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狼狈不堪的一边恐惧于被别人发现,一边羞臊于菜摊老板直勾勾的「视奸」,「逃」又「逃」不了,只能一边沉重的喘息着,一边红着脸艰难的别过头。
「主……主人……求你……求你……能不能帮我把衣服盖上……起码把肩膀给……要不然真的会……会被看到……」
极度的紧张与羞耻让黄晓丽止不住的颤抖着,心里即兴奋又害怕。她不仅被撩开了上衣,就连肩膀都漏了出来。此时的她不仅从正面看是完全半裸的状态,即便是从侧面看也几乎是光着大半个身子,只要稍微有人朝这边看几眼,就立刻能发现她的「丑态」。于是黄晓丽再一次低低的向老刘哀求着,言语中满是卑微。因为这种下贱的说话口气才最符合她此时的身份。她不是在表演,而是真真正正的已经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性奴。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让她有那种真实且强烈的被征服驾驭的凌辱感,这也是她妄图从老三身上得到的,即便是自己那个让她如痴如醉的大鸡巴老公也没法给她的另类刺激。
再次听到黄晓丽的哀求,已经有些飘飘然的老刘这次没有选择无视。他看了一眼面前确实已经快被自己当众扒光的黄晓丽,又微微侧头朝远处看了看,竟然发现真的已经有几个男的若有若无的开始往这边瞅。于是他赶紧将衬衫往黄晓丽的身体上又盖了回去,将黄晓丽的肩膀以及胸脯重新遮了起来,也遮住了他自己玩弄着奶子的手指。不过老刘却没有系上扣子,只保证从侧面看起来看基本看不出什么异样,但从正面看,黄晓丽还是袒胸露怀的状态,那对丰润的奶子仍旧露着,只是包括乳头在内,被衬衫从两边竖着各遮住了一半,而另半边奶子则连同「峡谷」般深邃的乳沟一起漏在了外面。
此时,老刘的双手全部都伸在黄晓丽敞开的衬衫里,一边玩弄着乳房,一边抚摸着那凝脂般顺滑的肌肤。而半遮半漏的白嫩娇躯在菜摊老板的眼里,更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诱惑。特别是那两粒一会儿从敞开的衣襟处露出来,一会儿又藏进去的俏皮乳头,不断撩拨着他的欲火,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唔~嗯~谢…谢谢主人……」
被再次披上衬衫,终于重新有了一丝安全感的黄晓丽一边喘息着,一边低声向老刘表达了感激,并且自觉的将身子又往老刘的怀里使劲靠了靠。
差点被当众扒光的刺激让黄晓丽只觉得内心的燥热越来越盛,而裸露在外不断被揉捏拉扯的乳头也让她的表情越来越迷离,胯下更是传来了一股接一股抓心挠肝的瘙痒,就仿佛有无数的小蚂蚁正噬咬着她的骚穴。
她开始不自觉的隐隐磨蹭起了双腿,脑中忍不住开始希望「主人」在玩弄自己奶子的同时,也能顺便再抚慰一下自己的下体。可当她一边享受着乳头处传来的阵阵酥麻,一边如此期盼着的时候,忽然觉得裆下一凉。
随着空气中突兀且细微的「嗞拉」一声,老刘毫无征兆的将黄晓丽裤裆上的拉链猛的拉开,并且直接一拉到底。
强劲的冷气立刻顺着黄晓丽被拉开的裤裆侵入了她的大腿深处,浸灌进了那早已濡湿不堪的「隐私地带」。丝丝的凉意让她下意识的就要夹紧双腿,可老刘枯树般满是骨节的手指却快她一步,在拉开她的拉链之后毫不犹豫的伸进了蓝色的丝质内裤里。
「……唔!~嗯~~」
被当着陌生人的面忽然拉开了裤子拉链,并且还被手指伸进了内裤中,即便黄晓丽已经有了被当众「玩逼」的心理准备,但还是打了个激灵。不过她立刻就镇定了下来,不仅自觉的将本打算夹紧的双腿微微分开,还开始轻微的扭动起了屁股,如发情般对着老刘的胯间轻蹭着,迎合著在自己的私处胡乱抠弄着的手指,嘴里发出了细微的轻哼声。
「啊~~嗯~~嗯~~~哈啊~~嗯~~」
在老刘的猥亵下,黄晓丽不断的进入状态。阵阵快感直冲她的头顶,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软,双腿也在不知不觉间越分越开。她渐渐的已经不再避讳菜摊老板灼热的目光,甚至还会时不时,有意无意的对着他挺起胸脯,露出奶头,就仿佛是在下意识的勾引对方一样。
而老刘的双手也一刻都没有闲着。他从后面紧紧的搂着黄晓丽不断颤抖的身体,一只手在黄晓丽的内裤里,就着粘腻的液体胡乱的抠摸着,另一只手则从被拉开的拉链处,曲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然后往边上一剥,使劲一拽。
极富弹性的丝质内裤就像条带子,勒着黄晓丽的大腿根,被老刘从黄晓丽的裤子里扯到了外面。然后他抽出另一只手,顺手拿起了菜摊上削菜的小刀,对着被扯的老长的内裤轻轻一割。内裤瞬间断开,再随着老刘拉扯的力道,从黄晓丽大开的裤子拉链处被一下子抽了出来。
裤子拉链开着,又没有了内裤的遮挡,一瞬间,黄晓丽的大半个阴户,那被剃的光溜溜的阴阜,以及裤裆深处,早已在老刘的揉弄下变得黏黏糊糊的阴唇全部都展现在了菜摊老板的眼前。
「我……我操……」
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水灵灵的大美女不仅被扒衣揉奶,甚至还被老刘当着他的面解开裤子扒掉了裤衩,菜摊老板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而感受到自己的内裤竟然被老刘扯了出去,并且眼睁睁的看着老刘拽着自己那条粘嗒嗒的,早已湿的不成样子的内裤随手丢到了菜摊老板的脚下。
胯下瞬间变得空落落的黄晓丽只觉得更加的羞耻了。
撇了自己这个「没见过市面」的老熟人一眼,老刘一边满脸不屑的轻哼了一声,一边用手指分开了黄晓丽那两片粘嗒嗒的阴唇,然后将两根儿手指并拢,并微微弯曲着对准阴唇的中间轻轻一抠,接着猛的用力,「扑哧」一下将手指整个插了进去。
「啊!~嗯~」
随着黄晓丽的一声娇喘,在卖菜老板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老刘的一只手重新顺进黄晓丽敞开的衬衫里,抓住了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则竖着双指,在黄晓丽的肉穴里使劲儿搅了几下,然后一边左右转动着手掌,一边用拇指按住黄晓丽阴蒂的位置,对着里面不急不缓的抠了起来。
「啊~嗯~~…嗯~嗯~~…哈啊~嗯~~…嗯~唔~~」
粗糙的手指深深的插在黄晓丽的阴道深处,微微弯曲,使劲儿刮挠着满溢着爱液的阴道内壁。别人不敢说,但对于黄晓丽的逼,老刘可以说是已经玩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每一下指尖的剐蹭,他都能准确的找到这个骚货肉穴里最敏感的那些褶皱,每一下指节的转动也都能恰当好处的刺激到那些最有反应的区域。而被手指玩弄的欲仙欲死的黄晓丽只能紧紧的依偎在老刘的怀里,如同一件玩物般,一边呻吟着,一边微微的抽搐着。
随着手指抠逼而不断传来的「扑哧扑哧」的水声,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儿从黄晓丽的胯下弥散开来。粘腻的透明液体不断顺着老刘的手指一滴一滴的滴到地上,很快就打湿了瓶底大的一块儿。而黄晓丽则不自觉的微微侧身,用手紧紧抓住了老刘的衣襟,胸口快速的起伏着,似乎就要去了。
可就在黄晓丽看起来即将就要高潮的时候,老刘却适时的忽然停住了手,不仅抽出了那两根已经被浸的有些发白的手指,连伸在她衬衫里逗弄着她乳头的手也拿了出来。
奶头的刺激戛然而止,小穴里瞬间一空,黄晓丽即将攀至颠峰,已经蓄势待发的娇躯也倏然一滞,立刻不上不下的卡在了那里。黄晓丽知道,这家伙就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撩拨并不断挑起自己的欲火。只是她不知道这个总是「直来直往」,一向都是将她「按倒就干」的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老三那一套,竟然也用这种让她抓心挠肝的方法玩儿她,心中顿时满是幽怨。不过即便很想要,黄晓丽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此时她只是别人掌中的玩物,被主人玩弄的母狗,至于主人怎么玩,她是无权置喙的。并且,她也实在是不敢在这种地方向老刘央求肉棒。
可欲火焚身的黄晓丽却无法压制内心的「瘙痒」,于是等了半天也不见老刘有什么下一步动作的她干脆主动转过身,直接面对面扑进了老刘的怀里,揪着老刘的衣襟儿,将漏在外面的奶子和下体全都挤压在了老刘的身上,特别是从双腿间的拉链处露出来的湿漉漉的下阴,更是对准了老刘胯间的那个「鼓包」,也不顾身后卖菜老板剧震的目光,咬着嘴唇,对着老刘的身体缓慢却又力道十足的一下一下蹭了起来。
「嗯……~啊~~~嗯~~~~嗯~~~」
嘴里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理智正不断被高涨的情欲所侵蚀着的黄晓丽迷离的看着老刘近在咫尺的那张干巴巴的老脸,也不顾自己现在的形象看起来是不是「雅观」,就像个欲求不满的小荡妇一样,红着脸颊,迷乱的将红唇对着老刘的嘴主动凑了上去。
老刘则欣然的接受了黄晓丽的索吻,并且一边和她舌吻着,一边用搂着黄晓丽纤腰的手再次拿起了那把小刀,在黄晓丽屁股上沿着裤子缝儿的位置缓缓割了起来。
冰凉的刀锋划开了黄晓丽的裤子,从大概屁眼儿的位置,贴着她的屁股缝儿,沿着会阴,阴户,一直向下,直至和拉开的拉链联通,很快便将黄晓丽的裤子彻底变成了「开裆裤」。
感受到整个阴部和后庭全部都漏在了外面,正在迷醉的和老刘热吻的黄晓丽睁开眼,赶忙下意识的回头朝自己的屁股看了一眼,又转回头略带惊恐的看向了老刘,然后在老刘玩味的视线中,她瞬间确认了,这家伙竟然真的打算就在这当场把自己给「办了」。
黄晓丽赶忙停止了身体的扭动,用哀求的视线看着老刘,一边摇着头,一边满脸惊恐的低声求到「主人……不…求你不要在这里……我们……我们换个地方……求你……要不我们去厕所……你想怎么玩都行……在这里真的会被看见……
真的不要……求求你主人……」
可面对黄晓丽的哀求,老刘完全没有理会,只是将那把小刀放了回去,然后扶着黄晓丽的肩膀将她的身体向后扭去。
虽然满脸的不情愿,黄晓丽却并没有反抗老刘。还是顺从的再次转向了身后卖菜老板的方向,一边按照老刘的要求用手撑住了菜摊,一边继续小声的苦苦哀求着。
此时的黄晓丽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她完全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真的色胆包天到敢在人头攒动的菜市场里干她。可另一方面,脑海中若有若无的浮现出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画面,已经被撩拨的欲火中烧的她,心里又不自觉的产生了阵阵莫名的悸动。在害怕之余,她竟然还有一丝丝莫名的小期待。
直到老刘微微扶起了她的屁股,解开自己的拉链,迅速的掏出坚挺的鸡巴,然后挑开她的阴唇,对着那早已濡湿不堪的蜜穴狠狠的送了进去,黄晓丽才终于停止了嘴里的哀求。接着,随着老刘猛烈的一顶,她的身子一挺,狠狠撞在了面前的菜摊上,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主人……不要……求你……唔!嗯~……唔嗯……嗯……」
随着一声娇喘,黄晓丽只觉得无比瘙痒的肉穴瞬间被火热的肉棒填满,虽然没有小周的那根那么粗,但还是让她感觉到了无比的充实。
黄晓丽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她用一只手撑着菜摊,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后深深的低下头,无意识的盯着菜摊上的蔬菜。惊慌,羞耻,渴望,以及迷醉的神情不断在她的眼中流转着。而老刘则将身体紧紧贴在了她的后背上,先是扭动屁股用鸡巴在黄晓丽湿滑的肉穴里搅和了几下,然后便不动声色的缓缓抽送了起来。
老刘抽插的幅度并不大,裤子也没有解开,只是拉开了裤子拉链将鸡巴从她被完全割开的裤裆处深深的插了进去。从远处看,就好像是稍微有些衣衫不整的黄晓丽正微微弯着身子在挑菜,而老刘则在后面搂着她,虽然看起来动作亲昵,可一般人还真不会想到此时两个人其实正在人头攒动的菜市场里当众操着逼。
「嗯……嗯~~……唔嗯~~~嗯~~…………」
当老刘的鸡巴在汁液横流的骚穴里开始缓缓摩擦的那一刻,黄晓丽的意识便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能一边呻吟着,一边乖乖的站在菜摊前,撅着屁股张着腿,任由老刘的操逼。恍恍惚惚中,她只觉得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顺着自己的胯下不断蔓延至自己的全身,如果她不是用手撑着面前的菜摊,可能下一刻就要瘫软在地上。
而面对着竟然直接在自己面前开干的两个人,菜摊老板的三观的都崩塌了。
整个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看着老刘从后面抱着这个漂亮女人,一边揉着她漏在外面的奶子,一边不断耸动着身体。
这个菜摊坐落于整个菜市场的最角落,有些微微凹进去,紧邻着仓库的位置。菜摊的一边是一般没什么人出入的仓库,而另一边则是紧邻着的两个摊子。不过那两个摊子虽然上面摆放着货物,却没有人售卖。因为那两个人摊子也都是这个老板的,只不过今天他媳妇没有出来,所以他自己坐在最里面,顺便看着外面的两个摊子。
正当老刘在菜摊前不动声色的操着黄晓丽的时候,隔壁的摊子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四个年龄各异,看起来互不相识的男的。这4个男的只是站在离老刘与黄晓丽大概四五米的摊前随意的挑拣着摊子上的干果。不过他们都默契的没有说话,也没有喊老板,而是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心不在焉的翻捡着摊子上的干果,时有时无的朝着衣衫不整的黄晓丽瞄上一眼。
对于这4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过来的男人,黄晓丽虽然心中恐惧,却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一边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再叫出来,一边深深的低着头,尽量不让他们注意倒自己的脸。就连菜摊老板都稍微收敛了自己肆无忌惮的盯在黄晓丽胸前以及胯间的视线。可老刘在微微侧头瞅了一眼后,却故意加大了抽插撞击黄晓丽屁股的幅度,显得毫不避讳。
「主……主人……他们……他们正在看着我们呢……」
「是啊,我知道。他们应该是专门过来看我怎么操你这个臭婊子的,我猜他们应该这辈子都没见过像你这么骚的荡妇。」
老刘的话让黄晓丽本就低垂的头顿时压的更加的低了。她只能死死的咬着嘴唇,默默承受着老刘的插入,不再说话,也不敢再往那边看。老刘却大大方方的转过了头,反倒看的那4个人有些心虚,纷纷不敢再往这边瞅。只是那4个人也没有退却,依旧在摊子前一动不动的站着。
看着这4个男人,老刘玩味的笑了笑。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将嘴凑到了黄晓丽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听了老刘的话,黄晓丽微微一愣,脸上顿时臊红一片,下意识的想摇头,可略微思考了一下,还是羞红着脸缓缓点了点头。
见黄晓丽没有拒绝,老刘骤然加快了耸动的速度,很快便痛痛快快的射在了黄晓丽的逼里,然后拔出了鸡巴。
乳白的精液随着鸡巴的拔出瞬间流了出来,一部分流到了黄晓丽的裤子上,一部分则滴答在了地上,看的那4个人包括菜摊老板眼睛都直了。
被射完之后的黄晓丽并没有动,只是依旧如同个炮架般站在那里,张着腿,任由逼里的精液不断倒灌出来。而老刘则将鸡巴赛进裤子里,一边拉着拉链,一边在几个男人疑惑的目光中面带微笑着朝他们走了过去,小声的跟他们交谈了起来。
因为隔着一个摊位,老刘的声音又很小,菜摊老板并没听见他跟那几个人说了什么,只是看见那几个男人时不时的便古怪的朝黄晓丽看上一眼。黄晓丽则始终用手支撑着摊子,撅着屁股站在菜摊前,脸已经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很快,菜摊老板便见到那4个男人其中的一个迫不及待的朝黄晓丽走了过来,然后站在了黄晓丽身后,就像是老刘刚才那样从后面抱住了黄晓丽的身体。当那个男人的手绕过黄晓丽的纤腰抓上她的乳房时,菜摊老板能看到那个男人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即便如同发了情的狼狗一样掏出鸡巴对着黄晓丽的「开裆裤」直接捅了进去,干了起来。
「啊!~唔~~唔~~~嗯~~~嗯~~~」
随着陌生鸡巴的插入,在连绵不断的娇喘中,黄晓丽就像个性爱娃娃般站在菜市场的菜摊前,在「主人」的注视下被那4个陌生男人轮流上了一次。她不仅没有反抗,还主动配合著站在身后奸淫自己的不同高矮的男人,主动调整着屁股的高低与角度,时而挺直双腿,将屁股高高的撅起,时而微曲膝盖,迎合著如同猪猡般矮胖男人短粗的双腿。
黄晓丽感受着被菜市场里随机出现的陌生男人用鸡巴贯穿身体,然后一边揉捏自己的奶子一边抽插自己的骚逼,并且一次又一次在自己的阴道深处毫无顾忌的随意内射的感觉。
每一次,当男人的鸡巴狠狠戳进她阴道的最深处,将滚烫的浓精喷洒在她的子宫上的时候,总让她觉得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雨夜,再一次被绑在破板房的铁架子床上,被置于了满屋子的工人之中,如同一个慰安妇般,帮那些排着队的工人一个一个解决着性欲。
那种感觉即让她害怕,又让她兴奋。而嗅着从耳边不断传来的陌生男人的喘息与淡淡的口臭,她觉得自己就个烂货,一个下贱的免费小姐,一个专门用来给男人套弄鸡巴,抚慰男人,帮男人泄欲的「工具」。最关键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如同「小便池」般感觉。
此刻,老刘就站在其他三个男人身边,而操完黄晓丽轮换回来的男人也没有离开,自觉的和其他人一起,一边继续观看别的男人操黄晓丽,一边用身体遮挡住了有可能从远处射过来的视线,将被轮奸的黄晓丽彻底遮挡在了角落之中。
因为是在这种环境下,极度的刺激与紧张让4个男人都没有持续很久,都是草草的干了一会儿便射了。等4个人全部在黄晓丽身上「完事」,总共也只用了十几分钟。而此时,算上老刘,短时间内一共被射了5次的黄晓丽整个下体已经糊满了精液,就连为了方便男人操逼而被老刘故意割开的「开裆裤」也已经变得又黏又湿。
即便已经轮流玩了一次黄晓丽,穿好了裤子的4个男人却依旧站在旁边的摊子旁,意犹未尽的盯着这个美的跟个仙女般却又无比淫荡的「小淫娃」,一时间都不舍得离开。
见4个人没用多一会儿就完事了,老刘再次走到了黄晓丽的身边,搂着黄晓丽还在因为兴奋而微微抽搐着的身体,撩了撩她凌乱的头发,低声问了句「小骚货,出来买趟菜的功夫,在菜市场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站在卖菜的摊子前,被4个陌生人轮奸,被玩完了以后还全都被直接射在了里面,感觉爽么?」
老刘的话就仿佛在故意提醒着黄晓丽,她刚刚到底做了什么。而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让黄晓丽觉得无比的羞耻,但又让她产生了一种浓烈的背德,以及被凌辱的刺激。她的胸脯轻轻的起伏着,直到高潮的余韵彻底过去才喃喃的答到「主…
…主人……奴……奴爽……」
「嘿嘿,想不想再好好爽一下?」
「……想……」
「怎么,现在不怕被别人发现了?不怕老公等急了?」
「……」
面对老刘的调侃,以及再次抓上自己奶子的手,蜷缩在老刘怀里的黄晓丽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满脸通红的低着头没有回答。
看见黄晓丽淫荡的样子,老刘笑了笑,随手从菜摊上拿了跟细长的紫茄子,然后回头朝那4个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便搂着衣衫不整,逼里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黄晓丽朝着里面仓库的方向走去。而那4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稍微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一起走进了里面的仓库。
看着5男一女消失在了仓库前的拐角,回忆着刚才就在自己的摊子前,这个漂亮美女就当着自己的面扶着摊子,一动不动的任由那几个男人挨个从后面侵犯内射的场景,菜摊老板只觉得心脏依旧在扑通扑通的狂跳,鸡巴硬的仿佛快炸了一般。一时间,他竟也忍不住心中的冲动,想跟着一起去仓库看看。可纠结了半天他又不敢,心里想着不要去掺和这种「麻烦」,他的视线却一刻也没离开过仓库的方向。
就这样一直过了将近40分钟,他终于看见那4个互不相识的男人一脸满足的先后从从库里走了出来,然后一边收拾裤子,一边头也不回的纷纷四散离去。
看着4个男人惬意的神情,菜摊老板再也难耐不住,一咬牙从菜摊里走了出来,然后他朝远处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看过来后终于快步走进了仓库的区域。
穿过一排排空荡荡的铁架子,菜摊老板走了不一会儿就看见在两排铁架子的把头,老刘正叼着烟用手纸擦着裤子上星星点点的粘稠液体。看到老刘,卖菜老板顿时缓下了脚步,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然后看向了那两排铁架子的中间。
即便卖菜老板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眼前淫乱的景象还是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此时的黄晓丽就面对着菜摊老板站在两排铁架子的最深处。她的双手以及双脚都被不知道从哪捡来的脏兮兮的麻绳分别绑在了两边的空货架上,让她只能弯着腰,撅着屁股,以双腿张开并且双膝微曲成内八字的屈辱姿势站在地上。
她的嘴里不知道塞了一条谁的内裤,脸上也不知道被从哪弄来的一条脏布盖住眼睛以及大半张脸,就像带了个羞耻的面具似的,只露出个下巴。而此时,一个卖菜老板再熟悉不过的,穿着菜市场仓库工作人员工作服的矮胖男人正站在黄晓丽的身后,抱着黄晓丽的身体,一边粗暴的抓揉着她的奶子,一边从后面猛烈的撞击着黄晓丽的屁股,不断发出「咕唧咕叽」的声音。
被麻绳绑在两排铁架子中间的黄晓丽早已经被扒的一干二净。白色的修身长裤,薄薄的衬衫,以及和丢在菜摊处的内裤一样颜色的胸罩统统被脱下丢在了地上,就连原本脚上的那双浅口皮鞋都被丢在了一边,只惦着白皙的玉足,高高的抬着脚跟儿,用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性感脚趾杵在地上,奋力的一边摇晃着一边承受着全身的重量。
随着站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的猛烈撞击,黄晓丽胸前的一对豪乳就像两个欢脱的皮球般不断的摇晃着。系在他脚踝上的那条精致的小金链子上的小珠子也随着身体一下一下的摆动而轻轻的互相碰撞着,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叮叮当当的响声,不过却在铁架子的摇晃以及肉体互相碰撞的啪啪声中显得细不可闻。
「唔……~唔唔~~~唔嗯~~~~」
和在外面不同,此时在基本没什么人的仓库里,操弄黄晓丽的男人毫无顾忌的尽情在这个美人儿的身后使劲儿耸动着身体,猛烈的撞击着黄晓丽的屁股,直把黄晓丽干的花枝乱颤,被塞住的嘴里不断发出淫乱的呜呜声。
而忽然注意到卖菜老板从另一头看了过来,那个男人略显心虚的低了低头,同时用手压了压印着菜市场LOGO的帽子的帽檐,然后骤然加速,很快便随着黄晓丽身体激烈的抽搐射了出来。与此同时,黄晓丽也再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似乎是不太想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被认识的人看见,穿着制服的男人在黄晓丽身上解决完后,快速的提上裤子从另一头直接转身离开了。
而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黄晓丽则高高的仰着头,紧绷着身体,就仿佛触电般的抽搐着。
没有了鸡巴的填充,大量的精液混合著淫水瞬间从她的胯下流了出来,顺着她光溜溜的大腿,流过被绑在铁架子上的白皙脚踝,最终从点在地上的湿漉漉的脚趾尖儿汇聚到了地上,流进了那个由精液与淫水混合而成的小水洼中。
看着卖菜老板瞪的像铜铃般的双眼,老刘满脸得意的说了句「刺不刺激,要不要过去玩一下?不玩我就要把她放回去了,她老公还在家等她,也不能搞太久」
「什么?她……她有老公?」
「不仅有老公,而且这个女人还是……算了,我答应过别人不能随便跟外人说。总之你上不上,要上赶紧,不上我要」收拾「了」
看了看老刘,又看了看赤身裸体,呈「米」字型被绑在两排货架之间,正「
挺逼待操」的绝美尤物,卖菜老板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一咬牙从旁边绕了过去。
当来到黄晓丽身边的时候,卖菜老板才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个美女随着起伏的胸口而不断发出的粗重的喘息,以及从女人胯下传来的,弥漫在附近空气中的淡淡腥骚味儿。
虽然因为嘴被堵着,黄晓丽的娇喘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但看着美女满是汗渍的曼妙胴体上满布的男人的脏污手印,加上微微撅起的屁股上,早已被糊满了的还在不断往地上滴答的精液,还是让卖菜老板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淫靡气息。活了大半辈子,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这么近在咫尺的观看如此「震撼」的劲爆场面。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快要爆了。
而最让卖菜老板瞳孔一缩的是,直到贴近黄晓丽的身体,他才看到,在这个女人已经被被操的微微张开,像张小嘴儿一样正自己不断开合著往外「呕」着精液的嫩逼上面,之前被老刘顺手拿走的那跟细长的紫茄子,竟然整根插在了女人的屁眼儿里。
因为是在自己菜摊上拿走的,卖菜老板自然最为清楚那根茄子的长度。虽然按照茄子来说确实不算粗,可相对一个女人的肛门,却还是让卖菜老板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那么长的一根茄子,此时竟然完全末入了女人娇嫩的屁眼儿里,甚至将粉嫩嫩的菊花褶皱都给撑开,只留了一小截绿色的茄蒂在外面。卖菜老板只感受到满心的骇然,以及一种莫名的变态刺激感。他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于是他伸出手捏住了紧紧贴在女人菊花上的茄蒂,然后扭了扭,接着使劲往外一拽。
被深深插进黄晓丽肛门中的茄子瞬间被拉出了一截,黄晓丽的身体也随着她的一声呜咽猛的一颤,就连纤细的腰肢都弓了起来。接着卖菜老板又捏着茄蒂往前一推,又是「咕哧」一声,那根茄子再次被完完整整的插回了黄晓丽的直肠深处。
「唔~~唔~~~~唔~~~」
在卖菜老板恶趣味的不断抽插下,黄晓丽的屁眼儿不断「咕哧咕哧」的响着,而黄晓丽也挺着身子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一边激烈的起伏着胸口。
因为手脚都被绑住,面对卖菜老板的玩弄,她只能下意识的扭动着身体,将那对白皙的奶子甩的四处摇摆,似是在躲闪茄子的「鸡奸」,又像是在迎合著这根「粗家伙」的插入。
因为被遮着大半张脸,卖菜老板也不知道被茄子撑开并不断被「通」着屁眼儿的黄晓丽此刻到底是痛苦还是兴奋。此时,被绑住固定在铁架子上任人宰割的「淫荡尤物」,就仿佛挑起了这个一向老实胆小的卖菜老板内心深处的某些潜藏着的暴力。
随着手里的茄子在黄晓丽被彻底撑开,已经显得有些血红的屁眼儿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卖菜老板的双眼也渐渐变得有些血红。就在已经开始极力挣扎的黄晓丽一边呜咽着,一边将两边的铁架子都扯的吱嘎乱响的时候,卖菜老板终于将湿漉漉布满了不明粘液的茄子一把扯出丢在了地上。然后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迫不及待的拉开拉链掏出了硬的跟铁棒一样的鸡巴,对着黄晓丽的屁眼儿,那个女人身上最让他着迷,他早就想试试但是一直未能如愿的腥红嫩洞狠狠的插了进去。
「唔!~~~唔……」
……
「叮铃铃铃……喂?老……老婆啊?……啥……啥事?」
「喂?今天生意怎么样?新上的干果卖的好吗?」
「唔~~啊……还……还行……」
「你干嘛呢?呼哧带喘的,啪啪啪的什么在响?怎么还有铁架子吱吱嘎嘎的声音?」
「啊~我……我在仓库,看,看他们上猪肉呢,新鲜猪肉一块块丢在架子上,所以,所以……」
「你不老实看摊子,跑仓库干嘛?」
「我来借点……借点东西……」
「行吧,我给你打电话是让你等会收摊前买几斤猪肉回来,晚上闺女和女婿过来。你就去找吴老六,不用给他钱,上次他说是亲戚办喜事从我这拿走了10斤瓜子还没给钱,正好抵上」
「好……好的……」
……
【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差不多到了8点,重新穿好衣服整理好身体的黄晓丽才在老刘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回到了20楼。
在菜市场将黄晓丽狠狠的凌虐了一番之后,似乎终于进入了贤者模式的老刘不仅没有再对她做什么,还蛮绅士的将屁眼儿一直火辣辣疼的她扶了回来。当然,在有人的地方他们是各走各的,只是在没人的位置老刘才会扶住她的身体,并且还有意无意的不断利用站位来帮黄晓丽遮挡,防止被人注意到她身上的「开裆裤」。
在之前的仓库里,老刘在那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聚拢过来的时候特意帮她把脸给遮住,以及回家时勉强算得上「体贴」的行为,倒是让黄晓丽颇为感动。
出了电梯,老刘将被操的摇摇欲坠的黄晓丽扶到了家门口,然后松开了手,对着黄晓丽说了句
「跪下」
还没有完全从被凌辱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的黄晓丽听到「主人」的命令,赶忙下意识的先跪在了地上,然后才紧张兮兮的转头朝自己家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而看着二话不说就立刻跪在自己面前的黄晓丽,老刘满意的勾了勾嘴角,然后弯腰用指尖从黄晓丽手中装着菜的袋子里捏出了一根,黏黏糊糊还沾着某种淡黄色不明物质的细长茄子伸到了黄晓丽的面前。
「拿着,主人今晚的最后一个命令,在我面前吃掉它,然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看着这根恶心巴拉的茄子,黄晓丽的眉头不禁皱了皱。她哀怨的抬眼看了看老刘,满脸为难的咬着嘴唇,老刘却无动于衷的将茄子对着她的脸又往前凑了凑。
最终,黄晓丽还是万般无奈的接下了这根茄子。她看着上面沾着的那些一言难尽的东西,心一横,便张开了嘴。可她还没等咬上去,却见老刘忽然从嗓子里咳了口浓痰出来,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茄子上,黄晓丽正要下嘴的位置。
看着那口热乎的淡黄色粘痰,黄晓丽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但心中那股被支配,被羞辱被凌虐的刺激感却更加强烈了。于是她鬼使神差的将本来打算闭着眼睛咬下去的茄子一下子含在了嘴里嗦了起来,将那坨「主人赏赐」的,下午才吃过一次的黏黏糊糊的浓痰哧溜一下嘬进了嘴里,然后把茄子上的各种不知名物质也嗦进嘴里大半,最后才张开嘴咬了起来。
在吃的时候,黄晓丽尽量不去想这上面到底沾了什么。但嚼了几口以后,黄晓丽忽然觉得,加了料的茄子虽然味道有些奇怪,口感也有些复杂,可真的嚼在嘴里的时候其实也就还好。如果只考虑气味儿与味道,反而比菜市场里那几个,不知道几天没洗澡的臭男人们的那些臭烘烘满是尿碱味,并且又咸又腥的鸡巴还稍微好入口一些。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黄晓丽真的将那根,他连捏在手里都觉得恶心的茄子一口一口的嚼碎,并连同上面沾着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咽进了肚子里,老刘满意的笑了笑。
而好不容易将那么大一根茄子全部吃完的黄晓丽打了一个饱嗝之后,刚想站起来,却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她再次胆怯的回头朝家门口的位置看了一眼,接着忽然羞红着脸将头对着老刘虔诚的磕了下去,并伸出舌头在老刘的鞋上轻轻舔了两下,同时低着嗓子怯生生的说到
「……母狗感谢主人的赏赐」
对于黄晓丽莫名的「入戏」,一下子就连老刘都有些没反应过来。稍微愣了一下,他才伸手在黄晓丽的头顶,真的像是抚摸听话的小狗般轻轻摸了摸,然后赞赏的说了句「小性奴今天表现不错。行了,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老刘说完,终于转身打开门离开了。
而看着老刘家的门碰的一下关上,已经直起腰却依旧跪在地上的黄晓丽愣了半晌,才缓缓站了起来。
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忽然要磕那个头。
女人的性欲虽然要比男人来的持久,但在那样的轮番奸淫下,黄晓丽的欲望其实早已被满足了。但当她跪在老刘的面前,被强迫吃下了那根加料茄子的时候,心中还是产生了汹涌的,无法抑制的想被凌辱,被支配,甚至一丝丝想被虐待的冲动。
黄晓丽并不知道这种感觉和性欲本身到底是不是一码事,但她对这种感觉真的很着迷,有时候,甚至超过了性欲本身。而且,她能感觉到,随着自己越来越开放,在「追寻快乐」的路上越来越无下限,那种古怪的情感也越来越频繁的出现,不仅越来越持久,并且越来越强烈,就仿佛是一片不断弥漫开来的乌云,似乎也在不断勾起她内心深处一些别样的东西。
有时候她甚至有一点惧怕,她不知道,最后被彻底勾出来的到底会是什么,更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对于这些事,她并不敢细想,毕竟接下来要走的路她已经给自己决定了,并且已经回不了头了。
她只希望,那些许的恐惧是她自己想多了,。她只要按照自己先前的心中所想,将欲望与家庭彻底的剥离开,那一切都将是可控的。而她自己也能在不影响正常生活的前提下,不断获得那种让她欲罢不能的快乐。
……
再一次将自己整理了一番之后,黄晓丽用菜袋子遮住自己的裆部,然后小心翼翼的拿出钥匙轻轻插进了锁孔里,一边拧钥匙,一边在心中不断祈祷着老公千万不要在客厅看电视。只要让她迅速的进入厕所,赶紧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换掉,并且洗漱一下,那今晚在外面的事她就可以用已经想好的说辞完美的糊弄过去。
非常幸运的是,小周真的没有在客厅里。可穿着黄晓丽睡衣的李艳却端端正正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拿着手机,歪头看向了正蹑手蹑跟做了贼似的黄晓丽。李艳略带惊异的视线还时不时扫过黄晓丽的胯下,显出了一脸的古怪。
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没有第一时间被老公发现,这让黄晓丽不禁松了一口气。但面对这位姐姐饱含深意的注视,黄晓丽还是浑身的不自在。她只能一边尴尬的跟李艳打了个招呼「艳……艳姐,你起来了。看你的气色好了很多,好一点了吗?」一边急急忙忙的换下鞋进了屋。
「嗯,好很多了。」
看着黄晓丽急切的奔向厕所的背影,李艳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眼神却始终盯在黄晓丽紧紧夹着的裤裆上。即便黄晓丽很注意的掩饰着,可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此时穿在这个女人身上的那条白裤子已经被撕成了开裆裤,内裤似乎也没了。再加上这个女人从自己身边经过时所散发出的那股浓重的精液的腥臊味儿,李艳瞬间就明白了什么,然后就连她都不免有些惊讶。
即便她已经知道这女人被彻底的调教了,可也没想到竟然连下楼买个菜的功夫都能被男人搞成这副德行。不过相比惊讶,李艳更多的还是窃喜。因为这个女人越下贱,越堕落,那就等于是越成全她。于是她端了端在沙发上的坐姿,然后偷偷的对着黄晓丽的背影拍了张照,接着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一进到厕所,黄晓丽马上将身上腥臭的衣服全部脱下并且迅速的冲了个澡。
因为心虚,她并没有包着浴巾回卧室找衣服,而是就近在洗衣机里找了一套本来准备洗的内衣裤和睡衣匆匆换上,然后推门出了厕所。
「老公?老公你在吗?我回来了」
随着黄晓丽的呼喊,卧室的门打开。只见小周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捂着手机的话筒,低声对门外的黄晓丽说了句「我老板」,然后对黄晓丽轻轻挥了挥手便再次关上了房门。
见自己的老公正忙着工作的事而并没有对自己产生什么怀疑,黄晓丽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
而始终坐在沙发上的李艳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并始终用别有深意的目光一直盯着黄晓丽,看的黄晓丽一阵阵心虚。于是她赶忙转移话题对着李艳说到
「艳姐,我买了点东西想着给你煮点粥的,本来早就应该回来了,遇到点事耽搁了,不过很快的,一会儿就能好,你稍等一下」
「嗯,辛苦了,谢谢你」
李艳客气了一句,然后黄晓丽就如同大赦般一头钻进了厨房忙活了起来。
弦月初生,在万籁俱静的玉湖湾小区里,在12栋2002室中,此刻,小周将自己关在卧室里一直和老板通话聊着工作的事,李艳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点着手机沉思着,而黄晓丽则在厨房里看着煮粥的锅发呆。
在这一刻,这间充满了诡异氛围的屋子里却是难得一见的平静,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日常的事,每个人都仿佛依旧是原来的那个自己,但每个人却都早已面目全非。
约莫半个小时以后,黄晓丽将煮好的一小锅粥端到了饭桌上,先招呼李艳过来坐下,直接给她先盛了一碗后又起身来到主卧前,轻轻拧开门对着依旧在通话的小周做了个吃饭的手势,然后看到小周轻轻摇了摇头又挥了挥手后,便再次把门关上回到了饭桌。
饭桌上,黄晓丽和李艳相对而坐,一人拿着一个勺,都在碗里轻轻的搅着,似乎都有一肚子的话想说。特别是黄晓丽,她本来是有很多话想跟这个姐姐说的,也有一些事想问。可真当面对面坐在了一起,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特别是即下午之后,一天当中她第二次被这位姐姐目睹了自己如此狼狈且淫靡的样子,心里更是一阵阵莫名的心虚,让她更加不知道怎么开口。
于是就这样过了许久,最终还是李艳拿起了勺子轻珉了一口勺子里的粥,然后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你们门前不就是菜市场吗?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听到李艳的话,黄晓丽拿着勺子的手轻轻一颤,赶忙吞吞吐吐的回到
「遇……遇到到个熟人……聊……聊了会儿天儿……耽搁了」
看着黄晓丽满脸的不自然,李艳也没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到
「你遇到了什么熟人,能让你把内裤都聊丢了,整条裤子都被撕开跟开裆裤似的,而且还沾了一身精子的臭味儿。你换下来还没来得及丢的裤子,特别是开档的位置,应该还黏黏糊糊的沾着一大片男人的精液吧?」
面对李艳忽然毫不避讳的当面戳穿,黄晓丽的身子瞬间就是一抖,勺子里的粥都洒到了桌子上,可她却下意识的赶紧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主卧。
而随着黄晓丽无比心虚的眼神,李艳也朝那个方向撇了一眼,淡淡的继续说到
「放心吧,他听不见。」
收回了胆怯的目光,慌乱的黄晓丽终于将视线再次聚焦到了面前这个姐姐的脸上。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这个姐姐的神情虽然平和,但眼神中却隐隐透漏出了一丝犹如毒蛇般令她心悸的利芒。被这道利芒盯着,让她整个人都止不住的有些战栗。那种感觉,就像是做错事被抓了现行,正被一言不发的老师盯着的学生一样。
「你……你到底……你想怎么样……」
此时,黄晓丽的语气里已经尽是恐惧和警惕。恐惧是因为她知道,别说下午自己在老刘家干的那些事,这个女人只要现在把厕所里那条沾满了男人精液的「
开裆裤」往小周面前一丢,自己就完了,根本就百口莫辩。而警惕,一部分是因为老三的忠告,另一部分则是因为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看到黄晓丽被吓的跟个炸了毛的兔子似的,李艳也没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一直等到黄晓丽脸上的不安与惊慌几乎凝成实质,才不慌不忙的说到
「你不用那么戒备。我也不是想对你怎么样。好歹你曾经帮我在那个畜生面前求过情,我只是有很多的不理解,想跟你开门见山的聊一聊。我也知道你被他们做过什么,你是怎么陷进去的。可仅仅不到两天时间,你为什么……就好像是一下子跟那些畜生变态成了一路人,我不明白。」
当听到一脸严肃的李艳问出了这个问题以后,一瞬间,黄晓丽的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其实她倒不是没想过,不论如何,既然这个姐姐下午在老刘家亲眼看到了她如同贱奴一样服侍并主动向两个男人求欢的那一幕,那在这个姐姐遍体鳞伤的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那一刻起,黄晓丽就知道,自己大概率是会被问到这件事。
对于黄晓丽来说,原本关于她和老三的事她其实并不想跟任何人去说。可好巧不巧被看到了,现在她就算想隐瞒其实也隐瞒不了。而面对李艳,面对这个同样「身在局中」的无辜受害者,黄晓丽知道,这个姐姐有权利,也有立场询问这件事。也许这个姐姐也想搞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受害者,还是已经转变成了加害者。可自己到底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说实话,三言两语间,黄晓丽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于是,略微犹豫了一下,黄晓丽只能将所有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甚至包括她和老三的约定。
听了黄晓丽的叙述,相对而坐的两个人许久都没有再说话,就那样沉默了半天。
因为李艳早已经在小周那知道大体发生了什么,所以即便黄晓丽将过程说的极为具体,李燕的心中也没有任何惊讶。但虽然内心没什么波澜,李艳的脸上却装出了一副极为震惊的神情,并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黄晓丽,不可思议的问到
「你……你怎么能?……那些可是胁迫,强奸,甚至凌虐你的人……你怎么能对他们……你疯了吗?而且你在外面跟别的男人……跟别的男人那个的时候难道不觉得恶心吗?……你这么肆无忌惮的跟别的男人做,你不觉得对不起你老公吗?你不羞愧吗?你难道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面对李艳的置问,黄晓丽低下了头。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清楚,有些事真的没办法去解释,她也不知道该么解释。于是呆坐了半天,她才喃喃的说到
「对于我老公……我确实很愧疚……不过我还是很爱我老公。不仅如此,通过这件事,还更加体会到了他」别的方面「的魅力,我觉得我甚至比以前更爱他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不过我……我也打算好好补偿我的老公……」
「补偿?你怎么补偿?你不仅爱上了强奸糟蹋自己的男人,还自甘堕落到意愿给人家当性奴,甚至现在下楼买个菜的功夫都能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男的搞破鞋,你就打算这么补偿他?难道在你心目中,对丈夫和家庭无耻的背叛用轻飘飘的一句补偿就能抵消了?」
「不,那是不一样的。我觉得我没有背叛,我跟老三也不是爱,那只是一种追求快乐的手段。他只是能满足我一些……一些难以启齿的渴求。就像是……就像是按摩棒那样……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有那些欲望,那我们就不会再有任何关系。而我老公,是我愿意照顾她,爱他,陪他走完一生的男人。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除了老三,其他那些呢?你对门那两个,甚至那些你都不认识的……也都是按摩棒?能真真切切插入你逼里,在里面肆无忌惮播种的按摩棒?那你又是什么?一个免费的共享飞机杯么?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都是你情我愿,郎情妾意是吗?那我呢?被他们那样糟蹋过的我又算什么?我是不是也要像你一样跪在他们面前,像只母狗一样一边摇着屁股求他们干我,还要一边对他们表示感谢?!
」
虽然声音压的很低,但李艳的话里不仅满是嘲讽,更是透出了一种莫名的悲愤。当然,这其中嘲讽的那部分确实是李艳的真实想法,而悲愤则是实打实的演技。
不过在黄晓丽看来,此时李艳表现出的愤怒一方面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更主要的还是冲着老三他们的。还是那句话,说到底,坐在她面前的这位毕竟也是一个被老三糟蹋到体无完肤的无辜受害者,一个可怜的女人。而面对就仿佛一个「
叛徒」般的自己,对方有资格愤怒,话说的再难听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
于是,莫名的再次替老三产生了一丝负罪感的黄晓丽没有再辩解,只是将复杂的目光落在了李艳手边的粥碗上,过了许久才没头没脑的冒出了一句。
「……艳姐……我知道遇到这种事对你的伤害很大……不过……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我……我只能替老三对你说声对不起……」
黄晓丽忽然的一句道歉,让李艳都愣了一下。她万没想到这个小骚蹄子竟然在这种时候帮自己的奸夫道起了欠。不过这也给了她一个发作的完美借口。李艳的心中只觉得好笑。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三愿意在这女人身上花这么多心思。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和小周,这两个「傻子」还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这个即圣母,又淫荡,却又单纯的像个白痴一样的漂亮女人,简直就是个天生的玩物。别说那些别有用心的男人,甚至就连同为女人的她有时候都忍不住想要好好的对其蹂躏玩弄一番。
「替老三说对不起?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我被他做过什么吗?我现在连家都不敢回!生怕被我老公打死!你知道因为他,我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吗?你知道我的人生因为他变成了什么样子吗?!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替他道歉?就凭你被那个畜生变成了一只下贱的母狗?就凭你现在是他的性奴?!就凭你的一句道歉这一切就算了吗?!」
黄晓丽一句下意识的无心之语,让李艳就像是瞬间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虽然李艳克制着没有喊出来,可狰狞的表情与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质问却依旧让她显得无比的歇斯底里。
看着几乎就要失控的李艳,黄晓丽的表情也瞬间变得无比的难看。她再一次不安的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然后与李艳对视着,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乞求,就连手里的勺子都不知不觉的颤抖了起来。
「怎么了?你怕什么?怕被你老公听到我的话?你都敢替玩了你的强奸犯跟别人道歉,竟然还怕被你老公知道?你不是说那只是追求快乐的手段吗?你不是说你对你老公永远也不会变心吗?那你怕什么呢?跟那个莫名其妙毁了我的清白的畜生你侬我侬的时候,你也想过你的老公吗?你也怕过吗?」
「我……我……」
说到这,李艳几乎将表演的天赋发挥到了极致,红红的眼圈里满滢着泪水,将一个愤怒,悲伤又无助的可怜女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而面对越来越激动的李艳,黄晓丽只觉得心乱如麻。面对这位姐姐毫不留情的指责,黄晓丽满心都是一种没来由的惭愧与惶恐,仿佛自己就好像真的是老三的同谋一样。另一方面,她的心也一直提在嗓子眼儿,生怕这个姐姐彻底暴走把小周给喊了出来,那今晚这个家里的热闹就大了。
不过,就在场面似乎就要失控的时候,李艳却抹了抹眼中的泪水,然后看着惊慌失措的黄晓丽冷冷的笑了笑,接着就好像是强行压制住了即将暴走的情绪,平静的一字一句的说到
「你不是想替那个畜生,替你的主人道歉吗?我给你一个机会。我们来打一个赌,就用你的老公来赌。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会在你的家里,在你眼皮子底下勾引你的老公上床,做他的情妇。我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老公出轨,让你也体会一下被最爱的人背叛的滋味儿。而你不仅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每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正常生活,继续爱你的老公,还要在我跟你老公调情做爱的时候自己找借口回避。并且在这期间,你要无条件的接受我给你指定的做爱对象,我让你跟谁做你就要跟谁做。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能毫不动摇的坚持一个月,如果你真能像你说的那样,性是性,爱是爱,始终全心全意的爱你老公,那我不仅相信你说的那些鬼话都是真的,对于那个畜生,我也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还会像你一样,做一个婊子,以后也给你的主人当一条狗,任他随便驱使玩弄。但是如果你输了,我要你脱光了跪在小区门口,把你跟老三那帮畜生的事亲口说给你老公听。」
黄晓丽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姐姐竟然猝不及防的忽然向她提出了一个,可以说是赌上各自人生的赌约。而更让她料想不到的是,竟然还是用她的老公来赌,并且一上来就要「献祭」自己的老公。她不理解,这个姐姐为什么要跟她打赌,还要把她的老公给拉进来。不过本能告诉她,不论如何这件事也绝对不能答应。
于是,一脸惊愕的黄晓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马上摇着头拒绝了李艳的赌约
「……怎么……怎么能这样?不……艳姐……这怎么可以……我不想跟你赌……如果你真的有气,要打要骂,你都可以在我身上发泄出来……你想怎么弄我都……都随你……要不然钱也可以……我有钱……只要我能拿得出来都可以给你……求你不要把我老公牵扯进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的黄晓丽是纠结的。一方面,她真的不想让自己和丈夫莫名其妙的卷进这种无妄之灾中。可另一方面,或许是因为调教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某种根深蒂固的认同感。除了老公之外,此时的黄晓丽早已在内心深处也将自己当成了老三的人,即便主观上她并不承认那种关系是爱,但她还是情不自禁的替老三背负起了那份罪孽。
可她越是这样,她面前的李艳就愈表现得暴怒,就仿佛真的将她也当成了那些畜生中的一员,继续毫不留情的,甚至可以说是不讲道理的步步紧逼
「你怕了吗?你不是自己说会永远爱他,照顾他,陪他走完一生吗?你不是还说要补偿他吗?我来替你补偿他不是正好吗?」
「可……不……怎么能这样……不……」
「如果你真的不想赌也可以」
在黄晓丽惊惧的目光中,李艳话音未落便陡然起身,迈开步子直接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看着二话不说便回身走向主卧的李艳,黄晓丽愣了愣,然后顿时一个激灵,几乎连滚带爬的从椅子上窜了起来赶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李艳的胳膊,惊慌的问到
「艳……艳姐……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把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的事全部跟你老公说一遍。告诉他,他深爱着的好老婆现在到底是怎么」爱「他的。不过你放心,说完之后我也不会赖在你家,我也会回家跟我老公坦白。到时候假如他没有当场打死我,我就去警察局报警,豁上下半辈子还有这条命,我也要跟那帮畜生拼了!你给我松开!
」
说着,神情激动的李艳一边试图挣脱黄晓丽的手,一边继续往主卧的门前走。
而李艳的话让黄晓丽的脸瞬间白的跟纸一样。她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赶忙抱住了李艳的身体,甚至跪在了地上拽住了李艳的腿,苦苦的哀求到
「艳姐……不……艳姐……你听我说……你不能告诉他……我求你……你真的不能告诉他……如果告诉他我就……我……我一定会被他休了的……我就全完了……我求你……我爱他……我不想失去他……我求求你……」
只一瞬间,眼泪便如决堤般开始从黄晓丽的眼中崩涌。她一边死死的拽着李艳,一边低声哀求着。此时此刻,心如乱麻的黄晓丽心里唯一庆幸的就是,这个姐姐从始至终声音都压的很低,并没有大喊大叫。可即便如此,她知道,假如她现在阻止不了这个姐姐,或者在两个人拉扯的时候小周忽然从房里走了出来,那一切就都完了。
直至此时,黄晓丽都不知道,为什么稀里糊涂间她就被逼入了如此的绝境。
她心中的恐惧甚至不亚于当初第一次被老三绑在酒店的床上,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两个男人扒的精光实施轮奸并且内射的那一幕。
而面对黄晓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李艳则完全无动于衷,只是始终保持着脸上歇斯底里般的愤怒,眼眶里依旧饱含着泪水,一边奋力的拉扯着黄晓丽,一边倔强的拖着黄晓丽的身体往主卧的方向走。直到她拉扯着黄晓丽来到主卧的门口准备抬手开门的时候,她终于听到已经泣不成声的黄晓丽绝望的说到
「我赌……艳姐……我跟你赌」
最终,感受到李艳终于停下了拖拽着自己的力量,伸出的手也缓缓放下,黄晓丽才像条被放进了水盆里的,马上就要窒息的鱼一般,颤抖着呼出了一口气。
同时,她的心里也满是痛苦与委屈,眼中的泪水不仅没有止住,反而更加汹涌的倾泻而出。
她觉得,自己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李艳对老三宣泄怒火的宣泄口。而对于这个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赌局,如果她赌,她们夫妻不仅会被彻底的凌辱玩弄,更主要的是极有可能会直接影响她在老三面前都始终作为「底线」的「夫妻关系」。可假如她不赌,她实在不敢想象,当被老公知道自己连去趟菜市场的功夫都能被五六个男人当作泄欲玩具狠狠的使用一轮之后,她最看重的这个家还能不能继续存在。所以,她只能答应,她没有选择。
看着跪坐在自己的脚边,软着身子垂着头低声啜泣着的黄晓丽,李艳的嘴角细不可查的勾了勾。她知道,自己成功了。在这一刻,李艳忽然觉得,自己没有直接当着两个人的面把所有的事直接挑明实在是太明智了。
两个人都因为害怕失去对方而不敢戳穿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其实不论哪一方都不是不能妥协,只是始终没有人有勇气率先站出来挑明而已。他们就像是背对背行走在黑暗中,又不断在找寻着对方的两个人。其实只要有一个人先出声,对方就会立刻回头。可恰恰他们又因为惧怕着黑暗而谁都不敢出声。如果没有第三个人叫住他们,那最终两个人也只能朝着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
直到此时,事情的发展就像李艳预先想的那样,甚至更加轻而易举的就完全进入了李艳的掌控之中。接下来的一个月中,她只要一边当着黄晓丽的面肆无忌惮的侵占,掠夺小周。一边在小周面前不断展现黄晓丽放荡下贱的姿态,直到两个人中的任意一个再也忍受不了,彻底崩溃,然后主动将这段婚姻撕裂,那她的目的就达成了。
不过,即便李艳的内心早已经被得逞的喜悦所填满,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集无奈,愤恨,不甘于一体的复杂表情,眼眶里最后的泪水也一股脑的全部倾泻而出。她低下头,用一种无奈中又带着些许嘲讽的冰冷眼神盯着蹲坐在地上,一脸落寞低头不语的黄晓丽。接着她悲凉的笑了几下后,又轻轻的哼了一声,把一个被无情的糟蹋凌虐过,然后几乎被逼到疯癫的女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在黄晓丽面前,直到最后,李艳也没有撕下受害者的伪装。
两个女人在客厅里的激烈拉扯其实并没有持续太久,在整个拉扯的过程中不论是哭泣也罢,愤怒也好,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谁也没有真的嚷出来。不管语言再怎么激烈,全程也都是压低着声音。这让始终在卧室里全神贯注的拿着手机和老板谈话的小周完全没有一丝的察觉。直到他挂断了手机,才忽然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随着几声清脆的咚咚声,小周再一次打开了卧室门,就看见自己的妻子正站在门口,虽然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不过神情中却透着一丝不自然,眼眶也红红的。小周的眉头顿时一皱,赶忙问到
「你眼睛怎么了?」
「我的眼睛?」
「怎么这么红,你哭了?」
「啊……没……没有,平白无故的我哭什么。这是……这是刚才煮粥的时候被热气熏的,我等会去擦点眼药水。你忙完了吗?」
「嗯,也没忙什么,这几天从滨城来了两个客户,老板希望我能见一下。」
「哦,那出来喝点粥吧,粥都快凉了。」
「好」
应了一声,小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然后回手关上门径直朝饭桌走去。不过黄晓丽却没动,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丈夫走向餐桌的背影,心中满是酸楚。
李艳早已重新坐回到了餐桌前,正端着碗,喝着碗里的粥水。此时,她的睡衣内完全是真空的。在那件曾经属于黄晓丽的沙质连衣睡裙里,一对丰润雪白的奶子正随着李艳抬手喝粥的动作而若隐若现的摇晃着。白中带粉的乳尖儿将微微拉紧的睡衣高高顶起,两粒圆圆的奶头透过薄薄的睡衣就那么毫无遮挡的透在外面,一下一下的在丝滑的布料上轻轻摩擦着,散发著摄魂夺魄般的魅力。
看着就在自己的视线内,半露着奶子,仿佛对于自己的走光浑然不觉般,正对着自己走过去的老公展现出了一副温和笑脸的李艳,黄晓丽的脸上只有苦笑。
就在刚才,他们的赌约已经正式开始了。赌约的第一步就是由她将小周叫出来,和这个女人边吃边聊,然后自己就仿佛撮合闺蜜与自己的男性朋友那般,立刻找个借口回避,等待着在这个女人的撩拨与勾引下,和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家中「
偷偷」的来「绿」自己。而此时就丢在桌下,正被李艳踩在脚底,并勾着白皙的脚尖儿轻轻拨弄着的那个,原本也属于她的红色乳罩,也是刚才这个女人为了勾引自己的老公而当着自己的面亲手脱下来的。
当快走到桌边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着黄晓丽的小周终于也发现了李艳大胆的穿着。他的眉头顿时皱了皱,赶忙停住了脚步,赶紧警觉的下意识回头去看自己的老婆,却见黄晓丽已经转过身走向了书房,也不知道是没有注意到李艳的穿着还是并不在意。
可看着转身走开的妻子,小周还是略带心虚的问了一句
「老婆,你不过来吃点吗?」
黄小丽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用极为自然的轻松语气边走边回到
「我已经吃过了,老公你们吃吧。我有个紧急的视频会议得开一下,大概需要差不多两个钟头左右。等吃完以后老公你帮我收拾一下吧。」
「嗯,那好吧。」
对于小周的这位妻子来说,下班一回到家就立刻钻进书房里继续开上一两个钟头的视频会议确实是家常便饭的事。对比,小周倒是早已经习惯了。可看着妻子让他越来越觉得陌生的背影,小周的脑海中却满是这个女强人妻子以前的模样。
那么优秀又要强,其实对自己也一直都很温柔又体贴的老婆,如今却……想到这,小周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似的,顿时满脸的复杂。
随着扑通一声,书房的门开了又关,黄晓丽终于消失在了诺大的客厅里。而站在桌边的小周愣了半晌才转回头,古怪的盯着李艳半透的睡衣,以及里面的奶子,满脸紧张的低声说到
「艳艳……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还当着她的面……你不怕她想多?
」
面对一脸心虚的小周,李艳倒是一脸的坦然
「想多就想多呗,她在外面偷男人的时候也没说怕你想多,怎么样,我这样穿好看么?喜不喜欢?」
说着,李艳还故意用手捋了捋披散在雪白香肩上的秀发,将胸挺了挺,那两只半隐半露的大白兔也随着微微的一颤,颤的小周一阵面红耳赤。然后李艳抿起嘴轻轻笑了笑,就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将自己喝了两口还剩了小半碗粥水的碗重新填满,轻轻推到了自己的对面,接着一边示意小周坐下,一边眼带桃花的看着小周轻声说到
「你别瞎担心了,你老婆怕我把她的事儿跟你抖出来还来不及呢,哪有闲心管我怎么穿。来吧,坐下喝碗粥。我也懒得进去重新给你拿碗了,正好我吃饱了,你就用我的碗,顺便把我吃剩的也喝了吧。」
说着,李艳将推到对面的粥碗慢慢转了个方向,把印着淡淡唇印的那边对准了小周,然后再次压低了声音妩媚的说到
「周良浩同学,你应该……不会嫌弃我吧……?」
……
【未完待续】
(49)
关上门,黄晓丽一屁股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愣愣的发著呆。一直过了十几来分钟她才慢慢晃过神儿来。她只觉得一阵恍惚,直到此时都觉得刚才的事非常的不真实。她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跟另一个女人赌上了自己的老公,然后躲在书房里等待着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发生性关系。除了难以接受之外,这让她怎么想都觉得荒唐。
可稍稍冷静下来后,转念一想,黄晓丽又开始劝诫自己,或许李艳说的某些话是对的。
不管自己怎么去看待和老三的关系,也不论这段关系是怎么开始的,但出轨就是出轨。既然她自己先做了对不起老公的事,那其实就没有权力再去介怀老公对自己的不忠。如果只是嘴上说着愧疚,在毫无顾忌的背着老公享受刺激的同时又不允许老公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那说到底也只是一种虚伪又双标的表现。既然说要补偿,倒不如就把这个当作给老公补偿,自己被别的男人享受过了,就干脆也让他去享受一下别人妻子的滋味儿,那又有什么问题呢?
而想到这位「别人的妻子」,这位叫做李艳的漂亮姐姐,其实就算到此时,黄晓丽的心里依旧对她提不起半点儿的怨恨。
即便李艳的所作所为显得即偏激又无理取闹,但在黄晓丽的心里始终觉得,这位姐姐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一个被老三他们几乎蹂躏到癫狂的可怜女人。要说错,也只能是老三的错。可现在的她又没法去怨老三,没法去怪那个自己的主人。所以,她也只能默默的将一切都承担下来。
至于小周,现在的她也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老公和自己都能经受住这场人性的试炼,最终能挺过这一关,直至这位姐姐彻底消了心中的怨气。
说到底,黄晓丽其实也确实不是什么心胸狭隘的女人。就像老三曾经对胡兰描述过的那样,如果撕开这个小少妇长久以来一用来伪装自己的那副高冷的面具,就会发现她内里的大方,聪慧,以及与这个年代的价值观极为不符的圣母般的善良。只不过内心的单纯有时候让她看起来显得很傻,很幼稚,但这却正是她可爱的地方。即便身体被糟蹋的污浊不堪,但在这座本就乌烟瘴气的城市里,她却依旧像是一汪湛蓝的清泉般令人向往。再加上与她天使般清纯的外在形成极具反差的那份,隐藏于内心深处,又会在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异于常人的淫荡,让这个女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最完美尤物。她会让男人莫名的激起想将其凌辱践踏,然后彻底驯服并驾驭的冲动。
而面对胡兰的将信将疑,老三甚至当时就信誓旦旦的说到,当某一天,胡兰如果亲眼见到了黄晓丽,亲眼看到她发骚的样子,即便是同为女人,都一定会忍不住产生一种想将其好好蹂躏玩弄一番的邪念。
只不过,即便是老三也从来都没有发现,他所谓的这汪清泉之下,除了让人疯狂的欲望之外,其实还隐藏着深不见底的黑暗。只不过那黑暗一直深深的埋藏在清澈的泉水之下,随着被不断撩拨的水面,缓慢却汹涌的翻滚着……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黄晓丽打开了电脑,就这样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书桌前漫无目的点击着鼠标。她一边不断的宽慰着自己,一边努力克制着不去琢磨那两个人现在在做什么。
可越不想去琢磨,黄晓丽的脑海中就越是出现小周和李艳谈笑风生的画面。
每当想起李艳那对即便在一个女人看来都诱惑力十足的奶子,此时就那样没遮没拦的在自己老公面前肆无忌惮的晃呀晃的,她的心里就满是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儿,心情完全平复不下来,眼神也总是情不自禁的往门的方向瞥。最后,忍无可忍的她终于站起身,来到了书房的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像做贼一样屏住呼吸听了起来。可听了半天黄晓丽也没听到任何的声音。于是犹豫了半晌,她还是轻轻的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儿。
透过窄窄的门缝儿,黄晓丽眯着眼睛看向了饭桌的方向。只一眼,她的心就瞬间提了起来。因为她正好看见,坐在饭桌左边,正从拖鞋里抽出脚丫的李艳一边面色轻松的和小周闲聊着,一边在桌下轻轻撩起了睡裙的裙摆,并用指尖勾住了身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接着李艳的屁股一歪,直接把内裤从胯间扯了下去,并顺着雪白修长的大腿不动声色的拽到了膝盖上。然后,随着那双原本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美腿的细微摩擦,原本挂在膝盖上的内裤很快又滑落到了李艳的脚踝处,最终被李艳用脚趾挑着丢到了桌下。
当着小周的面儿在桌下偷偷脱下内裤之后,李艳不仅没有将撩起的裙摆放下,反而还慢慢张开了双腿,并且将屁股下的椅子也往后挪了挪。
虽然此时坐在桌对面端着碗,正一边喝粥一边说话的小周似乎并没有发现李艳桌下的小动作,可从侧面看过去的黄晓丽却已经能清晰的看见李艳张开的双腿间,那朵隐藏在茂密的黑色丛林之中的「娇艳玫瑰」。
就连黄晓丽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姐姐的私处真的长得很好看。
不长不短的两片花瓣儿点缀着粉里透紫的花心,让整个私处即不显得青涩,也没有任何被使用过度的破败感。整个阴部的颜色虽然有一点点深,不过不仅不显得脏,反而还透出了一种成熟的美感,显得韵味儿十足。
就在黄晓丽直勾勾的盯着李艳的逼瞧的时候,李艳的视线似是有意,又仿佛无心般忽然朝书房这边轻轻一瞥,正好跟躲在屋内的黄晓丽看了个对眼。
黄晓丽的心顿时咚咚咚的跳了起来,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嘴。而李艳的目光也只停留了一瞬间便迅速略了回去,再次看向了面前的小周,嘴角则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接着,黄晓丽就看到小周将只剩了个粥底的空碗递给了李艳,而李艳则微笑着接过了碗帮小周添了起来。可满满一勺粥水盛进碗里,李艳正要去舀第二勺时,手上却忽然一滑,正端在胸前的粥碗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了她的腿上,紧接着又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啊!」
虽然此时锅里的粥水早就凉的差不多了,可李艳还是适时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而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小周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边从桌子上抽出几张纸巾,一边火急火燎的绕过饭桌来到了李艳的身前。
「你没事吧?!有没有烫着?你……」
可当小周站到了李艳的身前,举起手里的纸巾就要帮李艳擦的时候,却瞬间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此时李艳的裙摆早就撩了起来,内裤也不翼而飞。而左右张开的双腿间,刚才那大半碗粥水不偏不倚,正好全部浇在了李艳寸缕未着的私密处,就连阴毛上都沾满了乳白色黏黏糊糊的粥水。李艳的整个阴户几乎完全被稀粥给糊满了。那两片微微分开的阴唇上,甚至连一开一合的肉洞口,此时都全部是白浆与熬的稀烂的米粒。
这赤裸裸明晃晃的勾引,让上一刻还满脸惊慌的小周下一刻便面红耳赤的愣在了那。而李艳则一边用鼻孔轻轻呼着气,一边低声喃喃的说到「你看什么呢?
不帮我擦吗?」
说着,李艳将本就分开的双腿又张开了一些。而魂不守舍的小周「哦」了一声后,红着脸,终于将手伸向了李艳的双腿之间,并捏着纸巾探进这个姐姐隐秘的私处,对着娇嫩的花瓣儿和蜜穴轻轻的擦拭了起来。
与此同时,躲在一边早就瞪大了眼睛的黄晓丽注意到,自己老公的裤裆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像个小帐篷一样已经高高的顶了起来。
一边擦,小周不自觉的一边又往前走了一步,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在了与李艳近在咫尺的位置。他的喉咙不自觉的吞咽着,红着脸一语不发的盯着李艳的私处。而像女孩子一样修长好看的指尖,几乎已经透过了被粥水浸透的纸巾,就那样直接按压在李艳最隐秘的花蕊上,一下一下的剐蹭着。
令黄晓丽感到十分意外的是,自己那个一向胆小老实的丈夫,面对这种劲爆的场合竟然出乎意料的大胆。这家伙不仅没有对李艳明晃晃的挑逗的行为产生什么疑问,而且还真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将手伸向了对方的双腿间,带着一脸的羞涩与兴奋,摸向了除自己之外第二个女人的阴部。对比,单纯的黄晓丽只是惊讶于,这个姐姐对于自己老公,或者说是对于「男人」的「杀伤力」竟然如此的强,却一点儿也没往两个人其实早就有一腿那方面考虑。
随着小周指尖的游走,很快,李艳便微微闭上了眼睛,并开始从嘴里发出了愉悦的哼声。一丝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她的呼吸也随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而变得越来越重,就连两只脚丫都紧紧的勾了起来,一边颤抖着,一边用脚尖儿死死的抵着拖鞋。
此时,饭桌旁已经没有人再说话了,整个客厅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与暧昧的气氛之中。空气中只剩下了纸巾摩擦阴户所发出的沙沙声,以及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随着李艳不断扭动着的屁股而从她身下的椅子上时不时发出的嘎吱声。
浓重的荷尔蒙气息让一旁偷看的黄晓丽都感觉到身上有了一些微微的燥热,心跳的速度也不断加快。她万没想到,原来这个发起怒来那么吓人的姐姐,骚起来,竟也是如此的摄人心魄,妥妥的也是一个顶级「尤物」。 虽然黄晓丽也没觉得自己老公是什么圣人,真的可以扛得住像李艳这样的美艳少妇的存心勾引。可一方面,她没想到这个姐姐竟然用出了如此大胆且直接的,如同低成本垃圾网剧般的俗套情节对付自己的老公。另一方面,她本以为自己的老公起码能抵抗一下,好歹挣扎挣扎。却没想到,人家在第一回合才刚开始就
直接「缴械投降」了。
莫名的危机感瞬间萦绕在黄晓丽的心头。老公的「不堪一击」与这位姐姐的妩媚妖娆,都让黄晓丽的眉头越皱越紧,也让她的心情愈发的沉重。
在黄晓丽满是复杂的目光中,李艳的身体猛的一颤,几乎是从嗓子眼儿里忽然挤出了一声娇喘。
「啊!……嗯~……你……你的指甲刮到……刮到人家的……人家的小豆豆了……」
伴随着这一声酥入骨髓的娇喘,李艳轻咬住嘴唇,终于睁开了双眼,并媚眼如丝的盯向了低头不语的小周。
而表情迷离的小周这才猛的晃过神儿来,似乎终于记起此时还在客厅的饭桌上,而自己的老婆也就在离自己仅有一门之隔的房间里。
小周的脸上终于爬上了一丝紧张,赶忙触电般抬起了捏着纸巾的手,却还没等缩回去,就被李艳一把抓住。
「你这个……这个坏蛋……把人家弄的不上不下的……这就想」溜「……而且……我的下面还粘哒哒的……不帮我弄干净你可别想」跑「……」
一边娇嗔着,李艳一只手抓着小周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拿掉了小周手里的纸巾,然后拉着小周的手,将他的指尖重新抵在了自己的蜜穴上。
「嗯~……不许停……对准那里……那个……凸起的……硬硬的小疙瘩……
继续……使劲儿抠……用力……」
「艳……艳姐……要不我们……我们换个地方……在这我怕……我怕被我老婆……」
「你怕什么……继续抠……你老婆现在正在……正在书房忙着呢……她哪有……啊~嗯~就这样~~使劲儿……哪有闲心管你……而且……你只是在给我清理身子……你怕什么……~」
「这……那……那好吧……」
因为心虚,此时的小周没有再敢像之前那样称呼李燕为艳艳。但在李艳的撩拨与宽慰下,已经被下半身支配了的小周终于壮着胆子,在李艳的嫩穴上毛手毛脚的继续抠弄了起来。
可一边抠,小周还是紧张兮兮的一边转头朝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看,却把黄晓丽吓得够呛。她赶紧缩回头将脸从门缝儿处移开。幸亏先前她只是开了条小缝儿,书房离饭桌又有些距离,心虚之下的小周也没有细看,这才没有注意到书房的门其实并没有闭紧。
书房内,黄晓丽骤然转身将后背紧紧贴在门边的墙上,一瞬间她除了脑子乱糟糟的,心也砰砰砰跳的厉害。在差点被发现的惊恐之外,她骇然的发现,亲眼目睹老公与别的女人苟且,自己除了酸涩的醋意,身体竟然似乎也有了反应。于是对自己的感觉有些难以置信的她赶紧拉开睡裤将一只手对着自己的下体伸了进去。而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果然湿透了。她竟然真的在偷看老公与别的女人「
偷腥」的过程中来感觉了。
紧紧咬着嘴唇,黄晓丽情不自禁的用手指对着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抠了两下,顿时感觉一阵酥麻。而一种诡异的羞耻感也随着那阵酥麻一齐涌上她的心头,让她赶忙就将手从裤子里拿了出来。即便再有感觉,她也实在接受不了自己一边偷看老公被别的女人玩弄,一边在一旁手淫。于是她闭上双眼,努力平复了一下剧烈的心跳,然后转回身,重新将脸贴上了门缝儿上。
客厅里,刚才还站在地上的小周此时已经背对着她坐在了椅子上。而原本坐在椅子上光着下半身的李艳则失去了踪影。黄晓丽微微一愣,赶忙透过门缝儿四处寻找李艳的位置,找了一圈才发现,李艳竟然趴在了饭桌底下,正以面对着自己的方向跪在小周的胯间,垂脸冲着小周的裤裆,正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耸动并起伏着头部。
此时,李艳的多半个身体以及大半张脸都被小周的身体挡住,黄晓丽只能透过背对着自己的小周和饭桌间的空隙,看到李艳一动一动的身体。可即便如此,对「这码事」早就轻车熟路的黄晓丽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李艳在做什么。
这个女人竟然正在桌下吮吸着自己老公的鸡巴,正给自己的丈夫口交。
黄晓丽万没想到,抠逼还不算,她只一眼没看,这个姐姐就已经在客厅里旁若无人的吃起了老公的鸡巴。原本只是两个「素不相识」的人,竟然就这样毫不犹豫的在自己还在家的情况下,准备在自己家客厅里绿自己了。
而早就察觉到了黄晓丽的偷窥,正含着鸡巴嗦的起劲儿的李艳忽然将嘴里的大肉棒一口吐出,然后轻轻的抓在了手里。
跪在饭桌下的李艳竟然挑衅似的,一边伸着舌头舔着手里沾满了口水的肉棒,一边抬眼透过桌沿的缝隙,和这根肉棒「原本的女主人」再一次对视了起来。
这一次,李艳的视线没有立刻移开,而是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盯着从门缝儿里偷看的黄晓丽,就仿佛在用眼睛向黄晓丽表达着「这就是你说的真爱吗?你看看你的老公,只三两下就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掏出了鸡巴,在欲望面前,你的真爱就是一文不值的笑话」
瞬间就读懂了李艳眼神中的含义,黄晓丽就像是被刀子在心头狠狠的扎了一下。可看着一口将丈夫的鸡巴叼住并吞下,然后低着头在小周的胯下再次开始贪婪的「品尝」起来的李艳,黄晓丽的身体却不争气的越来越觉得燥热。
睡裤的裤管里,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什么满溢而出的东西终于将内裤给完全浸湿了,「那东西」甚至有一些还从薄薄的内裤上渗了出来,在双腿不自觉的摩擦下,把她的整个裆部都弄的黏糊糊的。
「唔……唔……哧溜……哧溜……嗯~唔~~哧溜……哧溜……」
「啊……啊……我要……我要来了……要……要射了……」
「咕呣……唔……」
随着坐在椅子上的小周一阵剧烈的颤抖,伴随着强压在嗓子眼儿里的沉闷低吼,浓稠的精液终于从小周的马眼处射了出来。
与此同时,跪在小周胯下的李艳不仅没有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反而还将鸡巴紧紧的用嘴唇裹住,任由大鸡巴一跳一跳的将温热且腥气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嘴里,没有让任何一滴从她的嘴角流出来。
一直等到嘴里的肉棒彻底平静下来,李艳才像嗦冰棒一样珉嘴裹着小周半软不硬的鸡巴缓缓的吐出。片刻之后,她就这样鼓着赛腮帮子,含着一嘴的精液从饭桌下钻了出来,并撩起睡裙的裙摆,露出光溜溜一丝不挂的下半身,一屁股坐在了小周的怀里。接着,她拿起刚才小周用来喝粥的空碗,将嘴里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全吐了进去,然后又从锅里舀了一小勺粥水添进了碗里,并用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合了几下。
粘稠的稀粥和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乍一眼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当李艳用手指在里面搅拌之后,原本清澈的粥水才开始变的有些混浊,就仿佛是谁在稀粥里吐了口粘痰,让浅浅的小半碗稀粥瞬间变得有些难以形容。
而看着这碗散发著浓重腥气,卖相绝对算不上好的「精液拌粥」,李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就坐在小周的腿上,当着他的面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在小周巨震的瞳孔中,李艳拿着空碗,轻轻打了个饱嗝,然后柔声呢喃了一句「……好补的~可不能浪费了~」。接着,李艳竟然犹未尽的对着碗底又舔了舔,用舌头将黏在碗上的那些,也不知道是粥水还是精液的东西也全部卷进嘴里,直到把粥碗舔了个干干净净,才重新放回了桌上。
随着李艳回味般的用舌尖儿在唇边轻轻舔了舔,此时,客厅里淫靡的气息也已经浓稠到了几乎令人窒息的地步。不止小周,就连偷看的黄晓丽都被其感染,只觉得骚逼里如同被蚂蚁噬咬般的难受。
而横坐在小周腿上的李艳环抱着小周的脖子,就任由小周撩开自己薄薄的睡衣,一边揉捏一边啃咬着自己蜜桃般粉嫩的双乳。她的嘴角挂着狡黠又得意的微笑,一边轻轻呻吟着,一边满脸沉醉的透过门缝儿看着正紧咬嘴唇满脸红霞的黄晓丽,眼神中尽是羞辱与嘲讽。
「小周同学……你的胆子好大~~你老婆就在书房里……你就敢……就敢在客厅里明目张胆的」吃「我……我刚才也就只是说说而已……倒是你……真的不怕被你老婆发现吗?……搞不好她现在就趴在书房的门后面偷看我们这对」狗男女「呢?」
「……不会的……她这个人只要一忙起来,就很难顾得上别的。我跟他结婚以后,几乎从没见过她在开视频会议的时候中途出来。很多时候都是她一回家就
钻进书房,一直等我睡着了都还没出来。我印象中唯一那么两次她在视频会议中途跑出来,还是因为闹肚子实在憋不住了,然后端着笔记本电脑一路冲进了厕所。你放心,只要她的工作没结束,我们别弄的太大声……她是不会发现……」
「哦?……这样吗?……呵呵……你们男人啊……刚才还怕成那个样子,口口声声说怕被老婆发现,现在尝到甜头儿了就什么也不顾了,反而还宽慰起我来了~~」
「这……」
李艳的话让小周顿时满脸的羞愧。而小周的话,却让一旁偷听的黄晓丽也惭愧的低下了头。
虽然在最近,她也察觉到自己在处理夫妻关系的某些方面似乎做的确实很有问题,并为此专门弄了个工厂准备调职。可第一次听到从老公嘴里说出来,并且还是对着怀里半裸着身子的别的女人说,总让她心里有一种,紧赶慢赶但最终还是没赶上的无力感。
面对脸上晴一阵阴一阵的小周,李艳莞尔一笑,然后对着小周的耳朵轻轻呼了口热气,接着将手伸下去一把抓住了小周再次雄起的老二,一边轻轻撸动着,一边在小周的耳边喃喃的说到「你这个玩意儿又硬了,它真的好大啊~~又粗又长~~我也想要了~~要不我们就在这做一下好不好~~~我好想把它从」下面「塞进去~~~好想被它填满~~」
「啊?在……在这里做?……这……这……」
李艳的话让小周一惊。即便他自己刚说完,自己的老婆不开完视频会议出来的概率很小。可当李艳真的想要跟他就在客厅里直接做的时候,小周还是有些怕了。但感受着与自己的胯部毫无遮挡的亲密接触在一起的软糯屁股,以及不断在自己鸡巴上缓缓磨蹭的滑腻小穴。小周抱着李艳温热无骨般的娇躯,一时间只是支支吾吾的,既不敢答应,又不舍得拒绝。
看到小周犹豫,李艳只是笑着将温热的红唇直接贴在了小周的耳朵上,呻吟般的娇嗔到「好不好嘛~~阿浩~~就像你说的~~我们动作轻点儿~~~你老婆不会发现的~~就在这做一次~~给我一次~~我想要~~」
「那……那好吧……」
李艳和小周的对话声音并不大,但又恰好可以让门后的黄晓丽听的清清楚楚。除了最后李艳在小周耳边说的那两句没听到以外,其他的话黄晓丽都听了个真切。虽然她没听见李艳那两句说了什么,可从小周的话里,黄晓丽却已经基本猜到了。无非就是一些对自己丈夫暧昧的勾引与挑逗。
在小周轻轻的点头之后,李艳立刻转了下身,叉开双腿跨站在小周的身上,然后一手搂着小周的脖子,一手剥开自己的阴唇,露出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对准小周一柱擎天的大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眼看着自己丈夫的鸡巴终于顶开那两片汁水四溢的花瓣儿,一点点扎入李艳双腿之间的肉洞,最终完全末入了「杂草丛生」的肉缝儿里被这个女人连渣儿都不剩的「一口吞下」。然后这个女人还一脸享受的扶着丈夫的肩膀,开始在自己丈夫身上一下一下的起伏着身子,耸动起屁股,并不断发出粘腻的「噗哧噗哧」
的声音。
酸楚,嫉妒,不甘等各种复杂的情绪在黄晓丽的脑海中骤然炸开。
即便刚才黄晓丽已经提前做了很多心理建设,也不断的在开导自己,老公这不算背叛,这只是自己和别人在打赌,现在只是这个被自己主人伤害了的姐姐在利用自己的老公对自己泄愤而已。
但眼看着丈夫的肉棒在别的女人的阴道中不断的捅进拔出,黄晓丽还是忍不住有一种想立刻冲出去阻止这对「狗男女」的冲动。
而更让黄晓丽接受不了的是,目睹着老公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她自己除了满心的煎熬之外,身体竟然也迸发出了难以抑制的熊熊欲火。
她甚至搞不清楚,这通欲火的由来到底是源自两个人A片般刺激的交合场景,还是因为亲眼目睹丈夫被别的女人占有,而产生的一种近似于被凌虐的复杂感受。
最后,再也看不下去的黄晓丽终于按着门把手,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但她的脑海中却依旧是李艳骑在自己丈夫身上不断耸动着身体的景象,耳中则像是幻听般,不断回响着肉洞「吞吃」鸡巴时所发出的「噗哧噗哧」的声音,以及李艳随着身体的耸动而不断发出的愉悦的轻哼。
然后黄晓丽一屁股跪坐在了地上。终于,她再也忍不住,还是不争气的褪下了自己的睡裤,接着张开腿,把湿漉漉的内裤剥向一边,将手指伸向了自己早已被爱液浸透的小穴。
随着指尖轻轻的拨弄,阵阵令黄晓丽为之沉醉的酥麻快感立刻从笋尖儿般的阴蒂上激荡扩散,让她的整个身体都不自觉的微微开始颤抖。
想象着此时自己的丈夫就在门外的客厅里,正被别的女人骑在胯下,被人肆无忌惮的抚摸着结实的躯体,毫无顾忌的享用着那根本应该独属于她自己的,粗的让人心慌的大肉棒,黄晓丽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阵一阵的冒酸水儿。她竟然荒唐的产生了一种,无能丈夫目睹妻子被别的男人硬生生夺走并当着自己的面侵犯,而自己却只能干看着什么都不能做的绝望感受。
那种爱人被夺走,并当着她的面儿「肆意使用」的无力感,让黄晓丽抓心挠肝的难受。
可第一次目睹枕边人和别人调情并做爱的一幕,又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产生感觉。在左右矛盾的混乱思绪下,她的手指仿佛拧满了发条般,疯狂的抠弄着自己的下体,恨不得将自己的阴蒂都生生抠出来。
最终,在一阵天旋地转的高潮之后,早已经躺倒在地板上的黄晓丽终于从阴道里抽出了被浸的发白的手指。
她的睡裤凌乱的堆叠在膝盖上,内裤也被扯下拉到了大腿根儿,性感的双腿微微张开,还在不住的一下一下的抽搐着。而光溜溜的雪白屁股下,原木色的地板上早已积满了因为潮吹而喷溅出来的淫水。那些透明的温热液体在灯光的反射下显得亮晶晶的,却让整个书房都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并不算难闻的骚味儿。
黄晓丽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在自己的淫水之中。良久,她的头微微动了动,不经意间将耳朵贴在了地板上,一下子似乎又听到了从客厅里传来的男人的喘息声与女人的呻吟声,还有摇晃的桌椅因为不断摩擦地面而产生的有规律的嘎吱声。不过,此时黄晓丽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她只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无比的沉重,仿佛一切都在漂浮,自己也在漂浮。而她的眼皮更是仿佛吊着千金巨坠,她甚至没有力气将自己的裤子穿好,就这样光着屁股,在一阵恍恍惚惚细不可闻的呢喃后,失去了意识。
「……原来……这就是……这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又……又什么都……竟然这么难受……可我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又会这么兴奋……我……我难道…
…我……」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