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0014安柔的引诱
温远卿自己虽然很爱干净,但是男人的阴茎多少都带着点腥味,而精液更是有种浓浓的咸腥味,自己都并不一定可以全部吞下去,可是他的安安,那么纯洁柔软的女孩,全身都是香香软软的,连唾液和淫水都是甜的,却甘之如饴地喝下了他腥臭的粘液。
温远卿心疼地抚摸着小姑娘,轻轻地吻去她脸上的精液,没有任何情欲,只有满心的爱恋。
林安靠在男人怀里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男人的柔情,她知道所有男人都是有占有欲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吞食从自己身上分泌出来的体液,这种精神上的满足绝对要超过肉体上的愉悦,她要这个男人永远离不开自己。
“宝贝会不会难受?”,温远卿吻了吻少女微翘的眼角。
林安亲昵地揽着他的脖子,水灵的眼睛还有些微微泛红,小鼻子凑上前去蹭他的脸,“不难受,安安喜欢喝爸爸的牛奶,安安还想让爸爸的牛奶射到安安的肚子里,给爸爸生孩子”。
温远卿听着小姑娘软软的话,搂过小腰把少女摁在怀里,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滑嫩的脸,深情地说“安安,爸爸爱你,但是现在爸爸的精液还不能射进宝贝的肚子,爸爸现在...还有阿姨和孩子的问题没有解决,如果爸爸真的在婚内让宝宝怀孕的话,就真的是禽兽了,安安也不想自己的爱人是禽兽对吗?”
温远卿把小人抱在怀里,轻柔的说,“安安再等等爸爸好不好,爸爸以后会疼你爱你,等我们结婚了,爸爸每天都喂宝贝的小肚子喝牛奶”。
“好,安安等爸爸”,小姑娘乖巧的说林安靠在男人的肩上,秀眉轻皱,自己好像还太着急了,温远卿是个极有原则的男人,虽然自己诱惑他一再地破戒,但是有些原则性的问题,他还是有他的坚持。
温远卿回到家里看着饭桌上其乐融融的母子突然一阵恍惚,就在下午他刚把浓浓的精液射进学生的嘴里,两人吻地缠绵,现在又在这里扮演着温柔地丈夫和父亲的角色,他觉得自己虚伪极了。
今天安柔因为林安的事心里一直隐隐不安,晚上洗完澡,特地换了身低胸性感的睡衣,因为丈夫学校评职称和自己娘家的一些琐事,夫妻两个人已经大半年没有在一起了,女人已经快到40岁的年纪,原本的皮肤已经开始松弛,眼角也开始有了皱纹,想起少女白皙紧致,毫无瑕疵的肌肤,安柔微微地叹了口气。
她走到床边看着丈夫,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骄傲,年轻貌美又怎样,自己才是这个男人的妻子,他们还共同孕育了一个孩子,只有她才有资格和男人做爱,想着想着觉得自己可笑,她的年纪都可以当林安的母亲了,自己竟然在吃一个小丫头的醋。
就这样看着男人,安柔都觉得自己下身开始湿了,安柔慢慢地俯身想要摸丈夫的胸肌。
温远卿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眼,就看见妻子向自己靠过来,那对情趣内衣下包裹的乳房因为俯身的缘故显得异常丰满,温远卿侧身避开了,安柔愣了一下,看着背向自己的男人,安柔上床从后面环抱着窄腰,胸前的柔软顶压男人坚硬的背部,轻柔地说,“老公,我想要”。
温远卿用手拉开了女人的手,并和女人隔开了点位置,平淡地拒绝,“小柔,最近太忙了,还是睡觉吧”。
丈夫的拒绝让安柔决定难堪,骄傲的她没有勇气继续向丈夫求爱,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一个人委屈着。
“嘀嘀嘀”,是温远卿手机的铃声,他接过电话,还没开口,就听到自己小姑娘呜呜咽咽的哭声,他猛地做坐起,急切的说,“安安?安安你怎么了,别哭”
“爸爸,安安好难受,好晕啊,全身好烫啊,爸爸”
“好好,别怕,安安别怕,乖乖躺着,我现在就去找你”
说完迅速起身去衣柜里拿衣服,安柔从没有看过自己丈夫那么慌张的脸色,咬了咬唇,坚定的说,“我也去”,看见男人回头皱起的眉头,赶紧解释说“小安应该是发烧了,小毅之前半夜也烧过几次,我更懂怎么去照顾她”。
“行,那快点”。
0015在安柔面前亲吻(还有“做爱”哦)
林安洗完冷水澡之后就从温远卿的衣柜里挑了一件白色衬衫,真空着就往身上套,走到房间的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162的身高在女生看来其实并不矮,现在在男人宽大的衬衣下竟显得格外娇小可人,衬衫的衣摆堪堪遮住挺翘的臀部,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头两个扣子被她解开,挺拔的雪峰若隐若现,顺滑如绸缎般的长发披在肩上,清纯无辜小狗眼水灵灵的格外勾人,林安满意的笑了看着一会,林安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了,赶紧钻到床上乖乖的盖好被子,她可不想真的烧糊涂,自己难受不说,神志不清的怎么勾引老师啊。
温远卿打开公寓大门之后就冲进房间,看到自己的小姑娘满脸潮红的躺在床上无力地喘息,红唇微张着吐着气,感觉难受极了。
温远卿赶紧轻柔扶起小姑娘搂在怀里,轻声说,“安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小姑娘呜呜咽咽地扑到男人怀里,搂着男人的脖子委屈的说,“爸爸,安安好难受”
温远卿心疼坏了,双臂搂住小姑娘的细腰,抚摸着少女头发低声安慰,“宝贝乖,爸爸在,宝宝不怕”
过了一会,温远卿看了一眼从进门开始就呆在旁边的安柔,“安安烧糊涂了,以为我是他的爸爸,小柔你去煮点开水,药在客厅的抽屉里”
安柔站在一旁看着少女和自己丈夫就这样紧紧拥抱在一起,少女穿着自己老公的衬衫,她刚才甚至透过衬衫看见了女孩突起的乳头,她底下什么都没穿,两人抱得那么紧,那少女傲人的双乳是不是也紧贴着自己丈夫硬挺的胸肌呢?
又过了一会,温远卿皱着眉看了一眼安柔,无声地催促着,安柔掐着手掌,忍着心里的酸涩出去了。
等安柔端着玻璃杯和药走进来时,少女已经在男人怀里睡着了,而自己的丈夫正在轻柔地拨开少女脸上的碎发,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柔情,安柔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个多余的人,她倔强地想要唤起自己老公的一点注意力,“远卿,水和药已经拿过来了”
“嗯,给我”
温远卿没有看一眼安柔,只是回头接过了玻璃杯和药,然后伸手轻轻的拍拍少女的脸蛋,微茧的大拇指摩挲着少女娇嫩的脸颊,温柔的说,“安安先起来吃药好不好,吃了药安安才不会难受”。
怀里的小人没有动静,温远卿将少女抱着压在怀里,脸贴脸地摩擦着,“宝贝,吃完药再睡好不好,宝宝最乖了”
“唔”,女孩微皱着眉,侧了侧头往男人颈部蹭了蹭,像是在不满男人的打扰。
温远卿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小姑娘没有办法,然后转头看着安柔说,像是在解释什么,“小姑娘现在不肯吃药,明天肯定会越来越严重,我们现在只能喂她喝下去了”
喂?安柔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自己的丈夫把自己拿的药含进嘴里,喝了口水,手扶着少女的脸,俯身贴上了那粉嫩的唇。
安柔想要阻止,但是全身都僵硬地不能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用嘴轻柔地掰开少女的唇瓣,舌头探进去,女孩的嘴都鼓了起来,那是她老公的舌头在里面搅动“唔”,过了一会,少女娇喘着开始挣扎着,男人的大掌顺着女孩的后背扶着少女的后脑勺压向自己,这个动作让两人的嘴唇更加紧密的相连“咕噜咕噜”,女孩被动地吞咽着,安柔知道此时女孩咽下去的不仅仅是药水,还有两人舌头交缠时分泌的唾液也被少女吞进了肚子里,咕噜了几口之后少女就停止了吞咽,可是两人的嘴依旧没有分开,他看到丈夫腮帮一收一和,就像是在吮吸着什么。
床上的男人清俊温润,女人柔媚动人,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深情地亲吻着,分开换气时,安柔分明看到了两条紧紧交缠得舌头,舌头上的津液在灯光下泛着光,狠狠地刺到了安柔的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5分钟还是10分钟,男人才渐渐停了动作,松开被蹂躏的小嘴,一丝晶莹的粘液被扯出来,长长的细丝慢慢下垂,最后断裂垂在少女嘴角,“唔啊”,少女像做了一场剧烈地运动,无力地倒在男人怀里喘息着,男人的呼吸明显重了很多,抱着少女吐着粗气。
安柔失神地走出去,不敢再看自己丈夫和另一个女人深吻后,两人温存的样子,就这样呆呆地趴在沙发上,她太累了。
这是在哪?安柔睁开眼睛之后就发现自己到了一间学校,他认得出来,这是自己老公任教的A大,她开始漫无目的走着,“啊,啊呜”,突然她听见一声女孩高昂的娇嗔,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隐隐地不安,她开始寻找着声音所在的位置。
“啊唔,老师,啊,好舒服”,一声声娇媚又销魂的呻吟,夹杂着男人粗喘低吼谁,是谁,冲着撞着打开每一间教室,男女交合的娇淫声越来越近,安柔觉得自己的心在狂跳,血在沸腾,突然,她定在原地,瞪着眼睛看着教室里正在忘情做爱的男女。
那是她深爱的丈夫和他的学生啊,安柔感觉自己双腿都在颤抖,“唔唔”,再也控制不住一样,伸手捂着嘴压抑地哭出了声。
在月光下两对肉体紧紧地交缠着,少女娇小的舌头被大唇含在嘴里,狂吸猛吮,男人的双手用力地箍住细腰,挺着胯部拼命的向前冲刺,站在安柔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老公把粗壮的肉棒狠狠地顶进少女的阴道里研磨冲撞,黑的发紫的径身不断的在两人的交合处出现,消失,出现,消失。
少女幽穴里流出的爱液和龟头分泌的黏液不断地摩擦,最后形成白色粘稠的泡沫附在男人的根部,在灯光下泛着光,温远卿的脸上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舒爽和陶醉,整个教室被啧啧的吮吸声,肉体啪啪啪的撞击声,课桌和地板的刮磨声,阴道里淫水摩擦的吧唧充斥着。
渐渐地,男人以一种咬牙切齿的模样挺动着,原本温润的面部开始变得狰狞扭曲“哦啊,全部射到宝贝的肚子里,啊”
“唔啊,啊啊”
男人声嘶力竭地吼叫,女人娇媚地淫叫回响在空旷的教室里,男人的阴茎没有丝毫缝隙地顶进阴道地深处,吊在阴茎和少女阴道口的阴囊开始急促的收缩,滚烫的精液,通过少女娇嫩的阴道射到了毫无遮掩的子宫里,安柔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两人紧贴的身躯下不断颤抖收缩的卵蛋。
就在自己的眼前,他的丈夫给别的女人受精了。
少女抬起了头,两侧的碎发一缕一缕的贴在潮红的脸上,因为刚被狠狠地宠爱过,白皙紧致的肌肤透着粉红,阴道里还紧紧地含着自己老公的肉棒,泛起水雾的眼睛依旧是那么清纯无辜,殷红的小嘴轻声说,“师母,老师的精液好浓好烫,安安觉得子宫都被射满了”。
安柔尖叫着想要冲进去分开两人交缠的身体,可是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画面一转,她回到了家里,清晨的厨房,少女扎了个低马尾温婉地切着菜,而她的丈夫站在身后,将脸埋在少女的脖颈上厮磨,双臂轻轻地环在女孩腰间,一手抚摸着女孩已经显怀肚子,一手捧着女孩的小脸,满是爱意的轻吻着女孩的脸蛋,女孩的头轻轻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享受着她丈夫的爱抚,看着自己得意的笑。
无辜地说,“师母,老师每天都压在身上要我,每次都把满满的精液射到我的肚子里,安安现在都被老师操怀孕了”。
0016把安安抱回家
从梦里惊醒的安柔冲到房里,林安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而男人也坐在隔壁的凳子上闭着眼睛假寐,没有丝毫的越距,只是梦而已,安柔松了一口气,看着女孩泛红的脸蛋,可能因为鼻子不通畅,微张着小嘴吸气吐气,小姑娘是真的生病了。
人家小姑娘什么都没做,军训摔伤了腿,好好的又发起了烧,安柔为刚才那个梦感觉有些羞愧,她觉得自己玷污了这个纯净美好的少女,就回厨房为女孩煮姜汤,总想为小姑娘做点什么。
安柔煮好姜汤进来的时候男人已经醒了,正看着床上的少女出神,安柔提醒道“我给小安煮了姜汤,扶她起来趁热喝吧”
温远卿小心的扶起小姑娘,“安安喝点姜汤,喝了好好的睡一觉,就会好了”
小姑娘睡得迷迷糊糊,闻到刺激得姜味,反射性的抗拒“唔,好辣”,小鼻子皱着鼻子,蹭着男人的胸口撒娇“我不想喝,老师,我现在躺下睡觉,明天也会好的行不行”
“不好,喝了会好的快些”,男人低头用脸贴着少女还微烫的额头,“安安乖一点,别让老师那么担心好吗?”
林安搂着男人的腰,柔软地撒娇,“我真的不想喝,老师”
温远卿冒出刺刺胡茬的脸顺着细嫩的脸蛋滑下,轻轻的用鼻头摩擦着少女的鼻子,威胁道,“安安不肯喝,是不是想老师再喂安安喝一次,嗯”
说完就端起了碗喝了一口,低头往红唇上贴,少女慌乱地扭着头躲闪,可是手里却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拉着男人靠向自己,“不,不要啊,老师”
男人不依不饶追逐着,大嘴虚虚地落在小姑娘红唇上方。
“不要这样,我喝,我喝还不行嘛”,听到少女的妥协,温远卿满眼笑意地咽下了姜水,将碗递过去,看着小姑娘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乖乖地一口一口喝掉了姜汤,揉了揉乖顺的发顶,将碗带出去了。
安柔看着丈夫离开的背影,反复说服着自己,只是老师对学生的照顾而已,谁遇到这样的小姑娘都会心软的,他还是自己的老公。
安柔吸了一口气,回头看见少女脸色潮红地用手指擦磨着嘴唇,看了自己一眼又低下了头,好像有什么想说。
安柔走过坐在床头,温柔地冲女孩笑笑,“小安怎么了?”
少女看着眼前的女人,摸着还微微有些肿起的嘴唇,羞涩地说,“师母,刚才喂药的时候,老,老师和我算是在接吻吗?”
安柔觉得心头一颤,笑容瞬间有点僵硬,却还是给少女解释,声音有些发颤,“只有恋人或者夫妻才能接吻,所以小安和老师刚才不能算亲吻,老师只是在给小安喂药”
“真的吗”?,少女眼中透露出欣喜,抱着安柔的手臂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这可是安安的初吻呀,但是老师也太坏了吧,把舌头都伸进安安嘴里,安安的舌头都要被吸麻了”
安柔看着靠在自己肩上又香又软少女,喃喃地说,“老师没有亲小安,只是在喂药而已,喂药而已”
这么一顿折腾下来已经是半夜3点了,林安的精神好了很多,但还是有些发烧,温远卿还是有些不放心,对着安柔说“我们把安安接到家里住几天吧,明天又是周末,留她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安柔看着丈夫如此坦然的眼睛,低下头说了声好。
少女听着两人的对话,说道,“今天已经很麻烦老师,师母了,我已经好多了,明天我会一个人好好休息的”
男人不由分说地走到床边抱起少女,“你没有选择权,乖乖听我的就好”
“你好霸道啊”林安抱怨着看着怀里小姑娘对着自己的控诉,“叫你不听话了?以后还敢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能怎么收拾我,还能打我吗?”
温远卿看着小姑娘微抬着下巴,挑衅地看着自己,大手捏向林安腰间的软肉,他知道女孩怕痒。
“啊,老师我错了”,果不其然,小姑娘娇软地唤了起来“还听不听老师的话,嗯”
“听,听,安安不敢了,老师放过我吧”
安柔在一旁看着两人亲昵的互动着,女孩因为挣扎着双腿缠着男人的窄腰,娇躯挂在丈夫身上,衬衣缩到了腰间,下半部分什么都没穿,一截细滑的腰往下是女孩挺翘的臀部,正被丈夫大掌一手托着,另一只手扶着后背防止女孩坠落,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随着女孩的挣扎还在摩擦着,脑海中那对交缠的肉体又浮现出来,安柔鼻头开始有点酸涩。
“你们别闹了,早点回家吧”,略显高昂的叫声掩饰着哭腔,安柔从两人面前快步地走出房门温远卿看着安柔离开的背影,想转回少女身体抱着跟上去,可是腰间的长腿紧紧地缠着不配合,绵软的身子贴上来,小嘴在自己耳边喘着热气“老师又硬了,顶的安安有点疼”,说完下体还对着硬挺磨了几下。
“哦,小家伙”,大手伸进衬衫里狠狠地揉了揉嫩乳,张着嘴想要找小嘴厮磨。
女孩却松开双腿站到地上,推开男人,一本正经地说“爸爸别闹了,师母还等着呢”,说完就想往门口走。
撩完就落,温远卿看着身下的鼔胀苦笑,忍着欲望扯过小家伙,往腿上系了一件外套,就一把抱起走出了门口林安看着身下黑色的外套,仰头抱怨着,“丑死啦”
男人听完低头认真的端详了一下,笑着亲了亲小嘴,温柔地说,“很好看啊,我的宝贝穿什么都好看”
说完温远卿看着小家伙窝在自己怀里嘤嘤的撒娇,感觉心里被塞得满满的。
回到家里,把林安安置在客房之后,夫妻两个也回了房,温远卿换了睡衣就躺在床上睡了,安柔也累了,准备把衣物放进洗衣机就去睡了。
可她放到一半就僵住了,这是她老公刚才穿的那条深灰色棉质裤子,裆部的位置颜色明显深了一度,安柔看了一会,面无表情地把它丢到了洗衣机里。
0017书房勾引
卿很像,温润礼貌的性格可以看出家教很好,她不禁恍惚,少年时期的温远卿应该就是这样的吧,那是自己没有参与过的岁月,看着温毅也莫名多了份好感。
而温毅今天下楼时看见饭厅里多了一个女生,穿着简单的粉色睡衣,一张精致白皙的鹅蛋脸清纯漂亮,随意地扎着丸子头,露出修长白嫩的脖颈,看到自己从楼上下来好像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就冲自己甜甜的笑,呆愣的样子傻傻的很可爱,这是他第一次对异性有心动的感觉。
吃完早餐之后,温毅回房间温习功课,温远然则在书房里准备教案,林安留下帮着安柔洗了碗,之后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听着小姑娘抱怨着大一课程有多满,军训教官有多么不近人情,安柔觉得自己也回到了大学那段最无忧无虑的时光,和这么一个青春肆意的女孩待在一起,安柔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几岁,客厅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一片温馨。
聊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安柔到时间出去买菜了,细细地问了林安有什么喜欢吃的菜,或者忌口的食物就出门了林安看着安柔离开的背影勾了勾嘴角,转身往楼上的书房走去。
书房并没有关门,温远卿坐在朱红色的木质办公桌上低头认真看文件,偶尔眉头微蹙,显出深深的额纹,因为是在家里,所以随意的穿着条纹睡衣,让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柔软,林安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才慢慢的走进去。
温远卿看见小姑娘来了之后,坐在椅子上笑着向小姑娘伸着手,醇厚温声地说,“安安是不是想爸爸了?”
纤细的嫩手被大掌紧紧地包裹着,轻轻一扯,女孩就被带到温远卿的怀里,男人低头吻了吻小姑娘的嘴角,捏着柔嫩的耳垂,“嗯?宝宝怎么不说话?”
“安安好想爸爸啊,爸爸亲亲我”,说着少女扶着男人的肩膀,跨坐在男人身上,两条修长的美腿随意搭在男人身体两侧,双臂环着男人颈部,亲昵地蹭着男人的鼻子,微微扭动着小腰,感受着臀部下逐渐硬化的巨物温远卿勃起的下体越来越硬,撑的裤裆拱起了一座小山,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吻住少女嫩粉色的唇瓣,大舌伸进小嘴里搅动,大手握着小姑娘的细腰左右摇摆地摩擦着。
炙热的吻温柔漫长,男人的舌头粗栗肥大,滑过小嘴的每一寸软肉,细细地舔着,两条舌头交缠着相互吮吸时有种莫名的酥麻感,让男人忍不住竖起来了寒毛,咽不下的津液顺着嘴角留下,一声声娇媚的轻喘,近乎性感。
男人的唇顺着下巴一直吻到白皙修长的脖颈,又吸又舔,所到之处留下一条津液线,糜乱至极,肉柱在股下越发胀大硬挺。
温远卿扯开少女衬衫上的扣子,娇盈浑圆的乳房被粉色的胸罩包裹着,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男人看得眼睛发红,张开大嘴咬着乳肉,吸着奶头,大手伸进衬衫里抚摸着滑嫩的后背,“嗒”的一声,胸罩被解开扯掉,挺拔的雪峰挣开束缚还微微弹跳着,小小的奶尖鲜红硬挺,男人一把含住,一阵吸吮舔咬。
林安红唇微张,口吐香气,感受着男人的舌头在乳上戳弄吮吸,喷洒在胸前的吐息温热,不由得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声,这对于男人来说是最大的催情剂,呼着粗气啃咬着奶头。
此时书房的门并没有关,只要有一个人走进来就窥见这对师生乱伦的淫靡景象。
“爸爸,去房间好不好”,小姑娘挺着酥胸,娇喘着说。
温远卿闷头嗯声,又忍不住吸了两口,最后一口吸着乳头往外抻到极致,让奶头自然滑出嘴里,乳肉从口中弹出时发出啵唧一声, “啊唔”,女孩娇喘着看着男人,像是在指责刚才的粗暴,浑圆的乳房水莹莹的落着他的齿印和吻痕,温远卿看着觉得阴茎涨的越发的硬了。
温远卿嘴里轻吻小家伙的额头,一手抚摸着玉背,一手揉着光滑的臀瓣,想要起身托起小姑娘,少女立刻会意的配合着把双腿盘绕在男人腰间,双手环绕着男人的脖子。
温远卿起身的时候因为惯性猛顶了一下着娇嫩的幽穴,“啊”,林安瘫倒在男人身上轻颤,温远卿看着敏感的小姑娘失声轻笑,故意按着翘臀,挺着腰一下一下地顶,让小家伙发出像幼猫一样呜呜地娇吟。
温远卿抱着小姑娘边走边顶,路过温毅的卧室往客房的方向走,如果此时温毅开门就会看到刚才让自己心动的小姐姐,被自己最敬爱的父亲用火车便当的性爱姿势猛顶着私部,女孩衬衣尽开,赤裸的娇乳被坚硬的胸肌挤的变形。
“爸爸,安安想去你的房间”,少女一口含住男人的喉结轻咬舔舐,娇媚的说温远卿下体已经硬的发疼了,他现在只想把小姑娘压在床上狠狠的操,听见小姑娘想去自己和安柔的房间做,背德地快感让男人的身体不受控的战栗着,但是又觉得对不起安柔,忍着胀痛,哑着声说,“宝宝去客房好吗,爸爸这样已经对不起阿姨了,我们别让阿姨那么难堪好不好?”
“不要嘛,安安想爸爸在每天睡觉的床上射给安安,这样爸爸每天睡觉的时候都可以想到安安了”,小家伙软糯的撒娇。
温远卿听着小姑娘软软的情话,心都要化了,不再说什么,只是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将门锁上。
0018在妻子房间做爱
走近房间之后,温远卿就这刚才“火车便当”的姿势,把小姑娘放躺在床上,开始挺动腰部摩擦着娇嫩的阴部,在自己和安柔的房间里操小家伙,这种背德的快感刺激地温远卿浑身发抖,男人把小姑娘的双腿压到极致,下身一阵猛送。
“嗯啊”,小姑娘又娇又媚,凝脂般的娇躯可怜的颤抖着,乳波阵阵,迷离的双眸像是要把人勾走,温远卿忍不住低下头轻吻着,含着耳垂啃咬,原本温厚的嗓音被情欲沾染变得沙哑,“宝宝乖,让爸爸换个姿势疼你”。
说完大掌顺着滑腻的大腿一路滑下,窝住小姑娘紧实的小腿微微用力一扯,再用两手托起细腰,让女孩跪在床上,少女的细腰宛如往下凹陷出完美的弧度,本就翘挺的臀部高高的撅起,雪白浑圆的臀部是粉嫩菊花,此时已沾满了两人动情时留下的爱液。
男人的跨部开始剧烈地晃动,粗壮的阴茎在柔嫩的大腿根部抽送着,两颗漆黑的布满阴毛的的大卵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少女的阴蒂上,女孩及腰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摆动在空中飞扬起舞,双乳一荡荡的滑出迷人的弧度。
温远卿俯下身子紧贴着少女的后背,细细的吻去小姑娘泛起的细汗,双手慢慢地往前伸,穿过少女的腋下握住那对因为强烈抽送而不断晃动的双乳,下身一下一下地撞击雪白的臀部,随着抽送的力量和速度加大,龟头和阴茎摩擦阴道口的速度和程度越来越大,跨部击打着浑圆的翘臀,啪啪啪掀起一阵臀波,阴茎被夹在腿间快速摩擦。
“嗯嗯嗯啊”,下体强烈的刺激让林安不断的娇吟出声,在男人的一次猛顶之后,“唔啊”,小家伙仰着头呻吟的销魂而粘人,敏感的身子开始颤抖,迷人的蜜穴喷射出浓浓的爱液,透过阴道口喷射到了床单上。
就在自己和妻子的房间里,婚纱照还在墙上挂着,照片里穿着白色婚纱的温婉女人在幸福的微笑着,而站在他旁边那个俊朗温润的男人,此时正在她们的婚房里,和另一个女人用最原始的狗交式做爱,这个女人在她丈夫的身下婉转娇吟,感受着她丈夫带给她极致的性爱高潮。
高潮的快感让林安全身酸软无力,雪白娇媚的身躯慢慢地贴倒在床单上,温远卿也随着压在少女后背上,暖黄色的床单,雪白娇嫩的少女和高大的男人三者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胸前的丰乳仍被男人掌握在手里揉磨,男人手里捏着乳头,龟头抵着阴蒂研磨,全身最敏感的两个部位都被男人肆意的玩弄着,好像还闲不够,嘴里还要逗弄着小家伙,“爸爸弄得安安舒不舒服,嗯”
男人抬起胯部再狠狠地拍下,“啪”清脆的像是耳光声,“啪啪啪”的淫乱声在房间里反复响起,渐渐的,拍打的频率已经到了发狂的程度,少女原本白皙的臀部已经被跨部拍的发红,林安全身都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双手抓着床单承受着男人的粗暴。
安柔买菜回来之后就上楼想找温远卿,楼上书房的大门敞开着没有人,卧室的门却紧紧的关着,安柔伸手扭了下把手,锁住了。
“叩叩叩”
“远卿你在里面吗?”
林安听见安柔的声音一惊,想要起身,却忘记双腿间还夹着滚烫的巨棒,猛地一夹,“嗯啊”,惹得男人低吟出声,安柔在门外听见男人性感的闷哼,愣了一下,在想起刚才门口听见的若有若无的床垫弹簧嘎吱嘎吱的声音,知道男人房里自慰,“远卿,你,你在...”,安柔红着脸站在门外,那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嗯啊,小柔,等一下”
“哦,哦啊”,安柔在门外听着男人一声声逐渐高昂的低吼,床垫嘎吱嘎吱地快速响动着,羞的满脸通红。
温远卿吻着女孩的嘴将娇吟吞进口里,龟头抵着阴壁狠狠地摩擦,“唔唔”,安柔就在门外,自己在和他的丈夫在她床上做爱,这个认知刺激着女孩浑身痉挛,嫩穴里不断地喷出爱潮,温热的粘液洒在阴茎上,男人强烈的射意袭来,一阵奋力的猛插狂送之后,粗壮的肉棒高高抬起,再重重向臀部缝隙中一插,颤抖着身体,舒爽地从马眼紧缩着喷射出浓精。
浓白的精液淌在被褥上,形成了一片由淫液和精液形成的小洼,女孩卧在这摊小洼中张嘴娇喘,男人的阴茎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掩没在女孩臀部里,女孩稀疏的阴毛沾满了男人的白浊的精液,淫靡至极,身下的精液慢慢地一点点渗进了床单之中,留下潮湿的白色痕迹。
0019内射林安(h)
安柔听着里边没有动静了,轻轻地敲了敲门,“远卿,你,你好了吗?”
温远卿侧着头吻了吻小姑娘的嘴角,大嘴摩挲着娇艳的唇瓣,“安安抱着爸爸,别怕”
小姑娘眼角通红,吸着小鼻子委屈的说,“安安没力气了”
温远卿失笑地吮着小嘴,“宝贝怎么那么娇,嗯?”,说完起身一把抱起小姑娘往浴室方向走,把林安放到洗漱台上,亲了一下光滑的额头,柔声说,“乖乖等我”。
温远卿扯了一条浴巾围在腰间,给安柔开了门,安柔一开门就看见一脸情欲未消的丈夫,呼吸还有些混乱,胸膛一片通红,一看就是刚从一场淋漓的性爱中释放出来的样子,门一打开就闻到一股腥味,越走进房间那股腥骚味越浓,其实她只要再认真的闻一下,就会发现她的房间里不止是有自己丈夫腥臊的精液,还夹杂着少女特有的甜腥的淫水味,安柔看着床单上那摊又浓又稠的精液,觉得自己的脸都在发烫,并没有注意到丈夫的不自然。
“咳咳,不好意思,我把床单弄脏了”
刚射完精的男人浑身都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安柔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温柔的说,“没关系,我会清理的”
“嗯,麻烦了,那我先去冲一下”。
安柔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床单上一摊白浊的粘液,不由得生出了几分自豪,那么强的男人是他的丈夫啊,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这是丈夫和别的女人留在她床上的淫液,仍然一点点细细地清理着,可无奈有些粘液已经完全渗入到床单里面,留下一块斑驳的白斑怎么擦都擦不掉,在一片暖黄色床单上显得特别显眼。
此时浴室里的温远卿从背后抱着小姑娘,双手揉着她的酥乳,顶端的殷红早已挺立,粉嫩嫣红,顶端嫣红的蓓蕾,轻轻一掐就叫小家伙咬着唇闷哼,回头看着自己满脸绯红委屈地蹙眉。
温远卿看着少女的娇嗔样,想起刚才那蚀骨的销魂,想拉着小姑娘再来一次,胯下磨着阴道口轻顶,一手抚着雪峰揉捏,一手往下探进花丛中摸着花心,少女的花心实在太敏感了,揉一下小姑娘就抖一下。
浴室的镜子里娇俏柔媚的少女被男人从身后紧紧抱着,一只有力的手臂握住娇盈的浑圆揉搓,另一只大掌在有节奏有技巧地拨弄着女孩的阴蒂,一条涨的青筋暴起的黑紫在白嫩的大腿根部抽送着,男人今天休假在家,没有剃胡须,微长的胡茬显得男人比平常多了份粗犷,从他眼角明显的皱纹可以看出他已经不在年轻了,可怀里被他逗弄的少女却处于人生中最好的年纪。
温远卿看着镜子里淫乱的两人,怀里小姑娘的年纪都可以当自己的女儿了,现在却乖乖的被自己摁在怀里用大肉棒研磨着女人最珍贵的私部,这种乱伦的快感刺激着男人越发的动情了,龟头凑到阴道口一阵揉顶。
林安看出男人已经涨的非常难受了,可依然忍着不插入自己,就连刚才明明男人全身已经被性欲支配着,只要在往前一步,就是无尽的快感,可以还是生生忍着用自己的双腿释放,林安往后靠在男人的肩上,故意像站不住一样,暗暗地把腰一沉,紧紧抵着花穴的龟头突得一下被挤进去。
“啊,啊”,两人都不由自主发出舒爽地低吟,被花洒落在地下淅淅沥沥的声音所掩盖,鸡蛋大小的龟头被两片大阴唇紧急的箍住,极大地吸缩里让温远卿爽的头皮发麻。
“唔,爸爸,出去啊,疼”,是真的疼,蘑菇头足足有鸡蛋大小,林安觉得自己的花穴被挤地发胀发疼。
“安安,嘶,宝贝,放松点,咬的爸爸太紧了”,那股可怕的吸力让温远卿爽到极点,舍不得宝贝疼,又舍不得这股从未有过的强烈酥麻“好烫啊,爸爸,安安涨的好难受”,小姑娘不安分地轻扭纤细的腰肢,带动嫩壁吮吸着龟头,隔壁的安柔正在清理着他们高潮时留下的淫液,而她的丈夫将龟头插进了她的幽穴里,等下她还要让她老公把精液全部射到自己的子宫里,她只要一想到就觉得热血沸腾,她要在这个充斥着安柔和他十几年来记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留下自己的痕迹,她要在这里让男人给她受精。
温远卿觉得龟头像是被无数的小嘴吮吸着,毫无缝隙,每一寸都被温热的嫩肉包裹着狂吸猛吮,不禁发出舒爽地闷哼,渐渐地快感一阵阵袭来,温远卿张开嘴喘着粗气挺着腰研磨,从来没有感受过的酥麻,这才仅仅插进去一个龟头而已啊“爸爸,你干嘛,快,快出去啊”,林安感觉到了男人的深陷,不禁弯了弯嘴角,可语气里还是带着慌张的阻止。
“哦,哦,好紧,宝宝别怕,爸爸只是把阴头插进去磨一下,不捅破宝宝的处女穴,爸爸射的时候会拔出去的好不好,吸的太舒服了”,温远卿低声安慰。
男人挺着窄腰向前猛顶,自己的阴茎已经肿胀到了极致,小姑娘的穴实在太紧了,连自己这般猛抽狂顶都只是向前进了一点点,所以男人开始放开顾忌,一下比一下顶的深顶的重。
“唔唔”,林安被男人顶的双腿发软颤抖,阴道被男人巨棒涨的难受。
“叩叩叩”,是安柔敲击浴室门的声音,少女惊的刚想低呼,被男人用大手紧紧捂住。
“远卿你还在洗吗?你,你的..太浓了,完全渗进了床单里,我要全部拆出来洗才行”
“好”,男人一边低哑地回应,一边向前顶弄着,听着安柔越走越远的脚步声,温远卿才把大手放下,贴着小姑娘的腹部按向自己,感受着阴道嫩壁的温热潮湿,感觉浸泡在温泉里,渐渐地,男人开始无所顾忌的抽送着,那力度真的是想把整条阴茎都插进让自己疯狂的花穴里。
“呜啊,不要啊,爸爸快出去,这样射进来,安安会怀小宝宝的”,女孩享受着男人给予的狂风骤雨,一边说着暧昧的话刺激着男人。
小宝宝?他的宝贝要给他生小宝宝?啊,男人已经完全沉浸在无边的欲望里,一手抓着肥乳揉捏,忘我地挺动着下体,听着小家伙如同奶猫一样在自己身下呜呜的叫,男人的自豪感和满足感爆棚,他要把精液射满小子宫里,他要给他的女人受精,让她怀孕。
随着男人的抽送猛顶,粗壮的阴茎已经进去三分之一了,还差一点就可以刺破处女膜了,就可以让自己真正的属于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猛了,未经人事的幽穴被顶的发软,突然林安觉得自己脑子里闪过一片白光,和男人经历了那么多次高潮,这次的感觉最为强烈,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唔啊,啊”,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温远卿感觉阴道涌现出一股巨大的漩涡,把巨棒往小穴深处拉,一股热烫的爱液从漩涡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
“哦啊,哦”,温远卿浑身发抖,汹涌的射意再也忍受不住,他感觉精液不是自己射出来的,而是被漩涡吸出来的,温远卿爽的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对着里面紧缩温热的阴道就是一阵汹涌狂热的喷射。
“呜呜,呜啊”,还处在高潮中的少女被精液烫的又是一阵颤抖,穴口不断的喷射爱液,好像永远不会干涸,林安感觉到一泡又浓又稠的精液射喷到自己的阴道里,阴壁像个小嘴吮吸着精液,最后吸向了自己幽深的子宫里。
林安颤着身子靠在男人的肩上喘息,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的灯失神微笑着。
师母你知道吗?你男人的精液全都射到我的子宫里了,好烫好浓啊
0020男朋友
浴室里,两对赤裸的肉体重叠交缠在一起,下体还紧紧地连着,谁也没有说话,两人都在体会刚才蚀骨的余韵,只有喘息声和水滴落在地板上淅淅沥沥的声音。
过了一会,插在小穴里的巨物渐渐瘫软,被紧致的小穴挤出,穴里的精液没有禁锢,一股一股的往外吐。
“唔呜”,小姑娘像个受伤的奶猫似的瘫在地上颤抖,身下的淫液止不住的流出。
温远卿心疼地扶起小姑娘搂在怀里哄着,暗骂刚才自己真的射到了小姑娘的嫩穴里,虽然只进去了一部分,但是又多又浓的精液喷的那么深真的很容易至孕。
“大坏蛋”,小姑娘明显刚哭过还泛红的大眼睛看着男人满是控诉,小手轻轻的锤着男人的胸口,但是力度却像是小奶猫举着爪子在轻挠,挠的男人心口发痒。
他的宝贝怎么可以那么乖啊,刚被自己狠狠的内射了,现在也只是奶凶奶凶地骂自己大坏蛋,在小姑娘的世界里,坏蛋也许是能想到最恶毒的骂人的话了吧,而自己是大坏蛋,足以表达此时小姑娘的愤怒。
温远卿又心疼又好笑,只能极力地忍着笑意抚摸着小姑娘柔嫩的后背认错,“是爸爸不对,爸爸错了,爸爸不该没有经过安安的同意就射到小穴里,安安原谅爸爸好不好?”。
“怎么这样啊,怀孕了怎么办嘛”,小姑娘软软地撒着娇温远卿捧起女孩的脸细细地吻着,轻声说,“怀孕了就生下来,安安给爸爸生个小宝宝行不行?”
“谁要给你生小宝宝啊”,小家伙害羞地捂在自己胸口不肯抬头,可爱的紧,温远卿忍不住想逗逗小姑娘,嘴唇贴着女孩的耳垂说“爸爸刚才把浓浓的精液射满了谁的小肚子,谁就给爸爸生小宝宝啊,安安想想刚才爸爸射进去的时候自己喷的水,安安也想要爸爸射满小子宫的对不对?”。
像是不理解男人嘴里怎么可以说出那么厚脸皮的话,毛茸的小脑袋从胸口抬起来,圆润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牙齿咬着下唇看着男人满眼笑意的样子想要反驳,良久,小嘴里才狠狠的吐出一句,“大坏蛋”
“哈哈哈哈” ,男人终于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小姑娘“我的小宝贝怎么可以那么可爱啊,骂人都不会,生个气都跟撒娇似的,唔?,是不是?”
之后不管男人怎么逗小姑娘都嘟着小嘴不说话,用行动表示自己真的生气了,很难哄的那种。
温远卿无奈,只能先给小姑娘清理身体,换上衣服之后就抱起小家伙下了楼,楼下安柔厨房还在炒着最后一盘青菜,温毅已经在餐桌前收拾着碗筷,回头就看见自己爸爸抱着女孩走下来,男人时不时凑到小姑娘脸边说着什么,小姑娘嘟着嘴一脸娇嗔样,最后不知道爸爸坏笑着说了什么,还是把小姑娘逗笑了。
温毅看着两人温情的画面,觉得心里闷闷的,两人如此亲昵的默契,总觉着比起师生的关系还多了些什么不一样的情愫。
四人坐在餐桌前吃着饭,林安时不时的说着趣事逗着大家发笑,明媚阳光的少女的到来,为这个平时沉默少语的饭桌添了几分欢声笑语,连平时礼貌内敛的温毅都被逗的哈哈大笑。
饭后大家一起坐在客厅泡茶聊天,看着小姑娘端着茶杯乖乖喝茶的样子,安柔越看越喜欢,要不是温毅还小了点,安柔恨不得把小姑娘拐来给自己做儿媳妇,又想起自己在国外读书的大侄子,就想给两人牵个线,儿媳妇做不了侄媳妇也不错啊,转头温柔地对林安说,“小安今年几岁了呀?”
“师母,我今年19岁,下星期六就过20岁生日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下周六生日的时候来师母家里吧,师母给你做个蛋糕?”
“不用啦师母,下周末我得回一趟家里,每年生日我都是和家人一起过的”,小姑娘笑着解释“行,那下周我先准备着蛋糕,到时候给你带回去,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不过小安那么急着回家是不是家里有男朋友等着呢?”,安柔微笑的试探着问。
温远卿在一旁听着板起了脸,男朋友?想到自己除了知道小姑娘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对她家里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也许小姑娘在高中时期也有过男朋友,那是年少时最纯洁的初恋,那个少年也曾经抱着娇软的小姑娘亲吻,他的宝贝也在别的男人怀里软软地撒着娇,他觉得自己嫉妒地发狂。
温远卿冷着声打断对话,“什么男朋友?,就算是大学了学习也不能松懈,谈恋爱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认真的学好知识”,听着是大学老师一本正经地教育着自己的学生,可是林安却听出了男人浓浓的醋意。
“我知道了,老师”,心里暗暗地发笑,面上还是严肃地回应着。
安柔突然被打断有些尴尬,笑容有些不自然,但还是附和着丈夫的话,“是呀,小安先好好学习,交男朋友的事以后再说”
两人又聊了几句,快到1点钟了,安柔一直有午睡的习惯,就先回了房间,温毅初三面临着中考了,也回房间复习功课。
此时客厅里就剩下林安和温远卿。
0021吃醋1
温远卿坐在沙发上不说话,林安绕过茶几桌到他面前,弯腰俯身凑到男人脸边,鼻子轻轻蹭着男人高翘的鼻头,“爸爸怎么不说话呀?”
“别闹”,男人侧着脸避开小姑娘的亲昵,一本正经地说林安看着温远卿别扭的样子觉得自己心里甜甜的,这是她的一直仰望着的男人啊,都38岁了还跟个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似的,为自己和根本不存在的前男友而吃醋,到底不忍心男人难过那么久。
林安伸出小手板正男人的脸,柔柔地说,“安安亲亲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说着小嘴就凑上去亲着男人的额头,鼻子,浓眉,眼睛,一寸一寸密密麻麻的吻,亲的温远卿的心都要化了,柔嫩的小嘴最后一口口的轻啄男人暗红的嘴唇,亲了口,又亲了口,没有任何技巧,就这样啄吻着,好像只要男人的气不消,她就会这样一直亲着哄着。
温远卿其实早就心软了,可又无比享受小家伙充满爱意的亲吻,最后终于忍不住了,抬头回吻了一下小姑娘,看着原本眯着眼亲吻的小姑娘突然睁大眼睛,惊喜地看着男人,绽放出似是能融化春天般的微笑,“啵唧”一声亲在男人胡茬泛起的嘴角“爸爸不生安安的气了吗?”
“爸爸没生气”,温远卿抚摸着少女柔顺的长发,扶着细腰把女孩按在自己大腿上骗人,林安双手环着男人的脖子,小脸凑上去撒着娇,“爸爸不生气的话就亲亲安安,安安好喜欢和爸爸接吻”
温远卿低头一口含住嫣红的唇瓣,细细碾磨,舌头伸进柔软的口腔里搅弄,大掌伸进衣服下摆里抚摸着女孩的雪肌,他的安安那里都软,小嘴是软的,舌头是软的,身上更是嫩软的出水,这样的宝贝如果曾经被其他男人这样挑弄,他不敢想..
男人原本柔风细雨的亲吻,突然就变成狂风暴雨,猛地一翻身,温远卿把小姑娘按倒在沙发上,堵住女孩来不及叫出的惊呼,含着舌头就是一阵狂吸猛吮,大舌肆意舔弄着嘴里的每一寸软肉,一股股的唾液从嘴里渡到小家伙的口中,空旷的客厅响着啧啧啧的水声,怀里的小人抚着自己坚硬的后背,默默的承受着自己的粗暴,轻轻地回吻着自己,乖巧的一口口咽下自己的体液。
温远卿抬起头,食指捏着硬挺的乳头,眼睛忍得发红,狠狠地说,“说,有没有其他男人这么亲过你”
小家伙的眼里泛着水雾,委屈地看着自己不说话,温远卿更用力地捏了捏,“说,以前有没有别的男人这样压着你亲”
“唔,没有”,清纯无辜的眼睛弥漫着层层水雾,深情地看着自己说,“安安的初吻是爸爸,初恋是爸爸,第一次被内射也是爸爸,初夜也只想给爸爸,以后安安还会给爸爸生很多小宝宝,爸爸想怎么欺负安安都可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听着小姑娘那么深情地告白,温远卿的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心疼地一点点轻吻着红肿的唇瓣,嘴里一直喊着,“宝宝,爸爸的小宝贝,对不起,爸爸刚才弄疼你了是吗?”。
“嗯,安安的舌头都麻了”,说着小小的探出一点殷红的舌尖,温远卿看着女孩的娇媚样,下腹紧紧地绷着,像是体贴地说“爸爸帮安安含含好不好,爸爸轻轻的” 说着就把小舌头卷过来含在嘴里,细细地舔着,林安真的很喜欢和温远卿接吻,那种舌头和舌头交缠的柔软,唾液交杂的亲昵都让林安觉得无比幸福,心里被塞得满满的。
两人就这样含了很久,温远卿放开含在嘴里的舌头,小舌头离开大嘴时扯出一条晶莹的细丝,那么粘稠扯了很长的一段距离才断裂,林安被亲的满脸潮红,环着男人的脖子撒娇,“爸爸再亲亲安安,好舒服”
温远卿刚想俯身亲下去,怀里的小姑娘扭着脸躲闪,红着脸说,“去房间吧,爸爸的东西刚才戳的我好疼,我帮爸爸把牛奶吸出来”
话音刚落就被抱起往楼上客房走,此时男人胸腔剧烈起伏着,身下也涨的鼓起了帐篷,客房门被锁上。
这对背德的师生已经没办法再回头了。
0022偷吃
到了周日,林安的烧已经完全退了,但是安柔舍不得小姑娘,一直劝说着林安再留几天,安柔想着小姑娘的膝盖还伤着,自己也可以多给她炖点骨头汤好好补补。
平常儿子要去学校上学,老公去上班,家里就只有自己一个,温婉内敛的性子使她极少出去交际,经常是在家捣鼓捣鼓吃的,收拾收拾房间一天就过去了,现在突然来了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姑娘会陪自己说话,逗自己笑,深深的击中了安柔内心的柔软,把小姑娘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着。
所以之后的一个星期,林安白天就和安柔一起给花草浇浇水,向安柔学做温远卿喜欢吃的菜,喝着安柔细火慢炖的汤,两人闲下来就在沙发上看电影,林安窝在安柔的怀里,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一对关系亲密的母女。
到了傍晚,温远卿下班回家,林安会趁着安柔看不见的空档,缠着男人撕磨亲吻。
凌晨时,温远卿会在安柔熟睡后走到隔壁客房,拉着小姑娘的白皙修长美腿发泄欲望,书房、客厅、浴室都洒满了两人恩爱的淫液,但是不管林安怎么诱惑温远卿,他都忍着没有把阴茎插进小穴里,只是红着眼喘着粗气说,“我们还不行,宝贝还小,爸爸会伤到你的”,一边挺着跨部狠狠的撞击着翘臀。
又是一天夜晚,温远卿走进客房,把门关上。
房里传来一声少女的娇呼,过没多久就传来床垫不断起伏发出的摩擦声,沉闷低微的肉体啪啪碰撞声,两人都极力压制着将音量降到最低,享受着疯狂刺激的欢爱。
“哦啊,啊”,一声舒爽的低吼之后,男人抱着怀里的少女剧烈地喘息,少女柔嫩的腿心已经糊满了男人腥骚的精液。
高潮过后,林安靠在男人的胸上休息,想着周六的计划,侧着头舔了舔滚动吞咽的喉结,一口口亲着突起说,“爸爸,星期六的安安的生日,爸爸可不可以陪安安过?”
“爸爸也想陪宝宝,可是安安不是要回家乡和家人一起过吗?”,低头亲着女孩被自己汗液浸湿的鬓角。
“那爸爸送我回家,我白天陪家人,晚上就出来跟爸爸过生日,好不好嘛,爸爸”,林安搂着男人撒娇,下身不经意的摩擦着刚射完已经软下的阴茎,感受着他逐渐抬头的趋势。
“唔啊,好,爸爸陪宝宝回家”,温远卿亲了亲小脸,翻身把小姑娘压在身下,“宝宝乖乖的,再让爸爸舒服一下”。
凌晨的客房里,床板在咔吱咔吱地响动,隐隐的还能听见男人的喘息和女人刻意压低的呻吟。
隔壁的主卧,安柔在床上轻轻地打着鼾。
23、初夜上(这个才是完善版的)
周五下午上完课,温远卿回到家状似不经意地向妻子提到林安准备坐火车回家,安柔听了果然皱起眉头担忧着说“小安的腿还不方便,火车上人那么多,要是磕着碰着了不是更麻烦嘛”
“是啊,可现在只有火车还有票,安安买的太迟了”
“要不,远卿,你送小安回家吧,A市开车M市过去也就3个半小时,我准备的蛋糕你也正好一起带过去”,安柔看着丈夫建议道,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这个提议将会把丈夫彻底地推向林安。
沿途路上,小姑娘好像很兴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说累了就乖乖坐着看着男人,时不时地偷偷看手机,温远卿探过去想看,少女立刻红着脸挡住,抿起小嘴,睁着大眼睛看着温远卿,温远卿觉得好笑,自己像是带着女儿来春游的,微微发笑,还是个小姑娘嘛。
到了M市之后,林安已经订好了酒店,就在小姑娘家附近,温远卿有点惊喜,进到房间觉得有点不对劲,昏暗的柔光,浴室被全透明的玻璃围着,鲜红色的大床,天花板上是一整块大镜子,温远卿看了一会,挑着眉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姑娘,林安被看的不好意思,低下头牵起男人的食指捏着,嘴里轻柔的说,“安安得回家了,明天晚上再来陪爸爸,到时候会给爸爸带个礼物”,说完踮起脚尖亲了一口男人的嘴角,就跑走了。
周六晚上8点,温远卿洗好澡穿起睡衣,拆开安柔做的蛋糕摆在桌上插上蜡烛,坐在沙发上看着书等着林安。
“咔嗒”一声,门开了,房间里的灯光变换成暧昧的暗红色,温远卿疑惑地抬头,瞬间怔住了,入眼的女人穿着一套充满极致诱惑的情趣内衣,内衬是一件丝绸质感的红色肚兜,两条红带系在修长的脖子和纤细的腰间,堪堪的遮住了胸前的饱满,外面披着一件薄纱外衫,边上镶嵌着精致的复古刺绣,下身只有一条红色T字裤,隐隐可以看见稀疏的黑色密林。
白皙的肌肤,饱满的丰乳,盈盈一握的细腰,浑圆挺翘的臀部,全身完美的线条让温远卿看的口干舌燥,诱人的酮体在魅惑至极的内衣下若隐若现,一颦一笑间尽是万般风情,配上林安清纯绝美的脸蛋,并不会让人感觉到骚浪,只让人觉得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误入青楼,又纯又欲。
林安摇曳着身姿一步步走向男人,纱裙舞动间飘逸流转,尽显优雅,雪肌被红色薄纱衬着更显白皙,臀波乳浪若隐若现。
林安看着男人眼睛发红发亮的盯着自己一步步走近,微微轻笑,轻盈地转身投入男人的怀里,揽着男人的脖子,眼睛充满了挑逗,粉唇如朱红般轻启,“我美吗”?
温远卿受不住似的双手紧紧掐住细腰,张嘴想要低头吻住勾人的小嘴,却被美人的手指轻轻抵住,妖媚的说,“不要着急嘛,今晚让安安要好好的伺候爸爸”
说完就开始舔舐着男人的下巴,喉结,脖子,锁骨,温热的舌头一路游走,舔过的部位都渐渐泛起水光,最后慢慢的用牙齿一颗颗地咬开睡衣的扣子,手指隔着衣服轻点乳头,因为不熟练的缘故,解得很慢,温远卿觉得被勾的心都在颤,抿着双唇喘着粗气。
终于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了,少女侧头亲了下男人绷的发硬的腹肌,感受着男人的轻颤,往上一口含住男人的乳头学着男人之前的手法,时而舔舐,时而吮吸轻咬。
“哦,啊嗯”,听着男人舒畅的低吟,林安愈发的卖力,一手抓住另一个发硬的乳头揉捏,一手往下轻柔已经发硬的肉棒。
“嗯啊,哦,宝贝,慢一点”,温远卿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忍耐着,享受着。
林安在男人胸膛的每一寸肌肤上亲吻着,认真而细腻,留下了一道道湿润的水痕,越来越往下,林安轻舔着腹部下显现的一捋的浓密的毛发,小手脱下男人宽松的睡衣和内裤,巨大的阴茎终于挣开束缚弹跳着,一下拍到女孩脸上啪的一声。
林安看着眼前,黑的发紫青筋暴起的巨物,鸡蛋大小龟头不断地吐着黏液,又圆又黑的大卵蛋垂在阴茎的下方,浓密的黑色阴毛包围在它们周围,咽着口水,张开小嘴把男人的龟头含了进来,用舌尖轻轻逗弄着马眼,慢慢的吮吸,眼神迷离地和男人对视着。
温远卿仰着头痛快的闷哼着,大掌伸进肚兜里揉捏着饱满,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满足。
林安慢慢的舌头开始沿着冠状沟有技巧的来回打转着,慢慢往下舔舐着茎身,唾液和龟头的黏液顺着阴茎一路流到阴囊和阴毛上,被少女一点点耐心的舔舐干净,最后一口含住黑圆的卵蛋,放进嘴里吮吸。
“嘶,哦”,温远卿爽的腿都开始颤抖了,红着眼看着身下的美人,少女被迷雾笼罩的双眸从来没有离开自己,那样的深情,温远卿感觉自己就像是古代的君王,而身下的女子是自己宠妾,柔情蜜意地伺候着自己。
林安吮够了又回到龟头处,这回才开始张开小嘴含着阴茎上下撸动,“滋滋滋”,淫荡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反复回响着,最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温远卿已经感觉强烈射意已经忍不住了,随时都要喷射出来,随着少女的慢慢深入,渐渐地龟头已经抵进喉咙深处,深喉的快感无疑是最爽的。
“哦,啊,宝宝,要射了”,林安更用力地吮吸着。
“啊,啊”,随着男人仰头吼叫,一股股的精液射到了美人的嘴里,少女呜咽着蠕动着小嘴,吞咽着浓稠的精液,咽不下去的就顺着嘴角流下滴在红色的肚兜上,淫靡诱人。
等到男人停止了射精,林安才把巨物吐出,眼眸迷离地看着男人将口里残留的淫液尽数吞下,俯身靠在男人的肩上喘息,殷红的舌头擦过男人的脸一路滑到耳边吐着香气,温远卿都能闻到自己精液的腥味,耳边传来柔媚到极致声音“爸爸,操我”。
24、初夜下h(破处啦,撒花)
温远卿大掌环住少女滑腻的大腿上,猛地站起,娇小的人儿瞬间被抗在男人宽厚的肩上,小家伙下身只穿了T字内裤,光滑的蜜桃臀裸露在男人的脸旁,只有股缝处一条红色的细带松松的环着,男人看的热血沸腾,大手狠狠地拍在翘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小姑娘发出一声娇吟,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男人快走着走到床边,把肩上的娇软甩在床上,小姑娘在弹性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笑的魅人,毫不在意男人的粗暴,翻了个身子,背对着男人,纤手将长发拂到一侧,露出脖上的红带,薄纱半褪在腰间,细腰紧贴着床单,饱满的臀部挺翘着,完美标致的S型身材,红唇轻启,“爸爸不拆礼物吗?”。
温远卿觉得自己要疯了,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操眼前这个勾人的小妖精。
高大赤裸的身躯压上去,巨棒抵着早已湿润的阴道口研磨,大嘴在少女柔嫩的背部,肩颈啃咬,扯掉外面那层薄纱,捏着小姑娘的肩膀转个身,让小姑娘面对面的看着自己。
林安看着男人此时已经浑身是汗了,全身都紧绷着,胸肌在剧烈的起伏着,脖子处更是青筋暴起,眼睛充血着涨得发红,可即使这样还是忍着欲望,颤抖着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颤着声问,“安安怕不怕”?
林安觉得自己有点哽咽,伸出舌头润湿男人干涩的嘴唇,轻柔地说,“安安不怕,爸爸想怎样欺负安安都可以”
温远卿的汗不停地滴在女孩身上、脸上,低头珍视地吻了吻少女的额头,眼睛、脸颊、鼻子,最后是嘴唇,哑着声说,“等会可能会有点疼,安安不要怕,这是爸爸在爱你”。
说完就挺着腰缓缓下沉,因为阴道已经完全湿润,龟头挤开两边肥厚的阴唇钻进了温热的蜜穴里慢慢的深入。
“啊,啊,爸爸”,怀里的少女媚叫着,双腿紧紧缠绕在自己的腰间,温远卿被身下吸得头皮发麻,两人都享受着这种缓缓地占有对方的快感,渐渐的粗壮的肉棒已经进去了大半,突然龟头触碰到一处阻隔,温远卿知道那是小姑娘的处女膜,在往前一步就可以夺走这个清纯娇艳少女的纯真,完全的占有她,成为她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男人,温远卿觉得全身都开始战栗着,挺着劲腰狠狠地顶上去。
“啊,啊嗯”,少女一声高昂的呻吟,昭示着她已经从一个少女变成女人了,本来可以有段郎才女貌,受到万人祝福的婚姻,现在却被这个38岁的已婚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捅破处女膜,成为他见不得光的女人。
身上的男人好像也被刺激到了,双手掐住纤腰猛地一送,粗大的阴茎尽根没入,完全顶进了紧凑的阴道里,两个人的下体紧紧的抵在一起毫无缝隙。
温远卿俯身张开嘴含住粉唇,卷起小舌开始挑弄,坚硬的胸膛紧帖着细腻柔滑摩擦,下体感受着被紧凑温热的蜜穴包裹着的快感,温远卿觉得自己全身都被柔嫩的肌肤紧紧包裹着,吸吮着,舒畅无比。
等怀里小姑娘渐渐是适应了自己的巨物之后,温远卿开始抽动起来,实在是太紧了,每一次抽动温远卿都用足了力气,拔出到最后又狠狠地插进,每一次抽插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传遍全身,虽然慢,但是每次的抽插都很重佷实。每次插进时,小姑娘都会发出娇滴滴的呻吟。
温远卿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深深地贯穿少女的娇柔的阴道,一下下抻直布满皱褶的花穴内壁,撞击小姑娘柔嫩的花蕾,抽出时扯出来不及撤回的层层软肉以及红到充血的阴蒂,男人看着这淫秽的场面感到热血沸腾。
随着男人的深深插入,大量浓密的淫水从阴道口分泌下来与男人龟头处分泌的前列腺液粘结成浓稠的白丝附在阴茎和阴毛上,那么有韧劲,即使男人不断的进行拉伸运动也牢牢地附在阴茎上,交合的部分一片黏腻,黑色的阴毛彼此缠绕在一起。
温远卿看着身下少女娇媚的神情,如秋波荡漾般的双眸半睁半掩,丰乳隔着肚兜跳跃着,忍不住解下细带,扯开遮羞的肚兜,浑圆的双乳终于露了出来,随着自己的撞击一下一下来回的晃动,乳头和乳晕在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温远卿附下身子,双手撑在床面上,将粉嫩的乳头含住,张开大嘴吮吸着乳肉,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颗硬挺的红缨。
“嗯啊,啊”,少女难耐的呻吟着,双腿紧紧环着男人的窄腰。
渐渐地,温远卿开始加快速度狂插猛抽,胯部和臀部的撞击声回响着,卵蛋在娇嫩的菊花上打的啪啪作响“啊,唔,爸爸”,小姑娘的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媚叫着,温远卿越抽越快,淫水随着狂热的抽插不断飞溅出来。
“咕噜咕噜”的声音从阴道和阴茎交合的部分传来,紧致汁多的花穴是男人的天堂,更何况身下少女的幽穴还会随着男人的抽插喷水,蠕动着吮吸。
温远卿开始疯狂地侵犯着少女,力道重的像是想把卵蛋都插进女孩的肚子里,再一次重重的贯穿后“啊,不要”,随着她一声绵长而娇淫的叫喊,小姑娘的身体像触电般的颤抖的痉挛起来,缠绕在腰间的双腿一阵僵直,脚指头也向内弯曲到极致,手下紧抓着床单,浓热的阴水瞬间从阴道深处喷出。
温远卿感觉子宫深处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整个阴道内壁都剧烈的收缩着,比之前只插进龟头时更加强烈的吸力,整条阴茎被包裹着毫无缝隙,无数个小嘴吮吸着,龟头处更是被剧烈的拉扯着,完全控制不住的全身战栗。
“哦啊”,男人近乎撕裂的吼叫着,这种销魂到极致的快感是男人第一次体验到的,胯部无意识地抖动着连续喷射了十几股浓精,全部喷射到了子宫的深处。
身下的少女还处在高潮中,被男人滚烫的精液激的又是一抖,颤抖着身子被男人压在身下不断地受精,精液很快就射满了子宫,盛不下的精液顺着交合的部位流出,最后流到翘臀下的红色床单上。
温远卿头埋在丰乳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阴茎还被小穴紧紧地含着,过了一会像是恢复过来一些,抬起头亲着瘫软的少女,小姑娘也渐渐缓了过来,颤着手抚摸着男人的发红的胸肌,轻柔的说“爸爸,今天是安安的排卵期,爸爸射满安安的子宫好不好”?
温远卿觉得刚射完的肉棒又开始抬头跳动着,低头咬了口嫩粉的耳垂嘶哑着说,“爸爸今天就把安安的小肚子射大”,说完下体又开始激烈抽送着。
整个房间回荡着肉体的啪啪啪的碰撞声、阴道和阴茎中淫水摩擦的吧唧声,床板剧烈抖动的嘎吱声、少女销魂的媚叫声,好像永远不会停歇。
良久,又是一声酣畅淋漓的呻吟,交缠的两人身体开始急剧的颤抖着,男人圆黑的阴囊开始急促收缩,一股股精液顺着阴茎在龟头中喷射,最后喷向少女阴道的最深处。
今夜的卧房一直循环着,抽插、高潮、射精、受精,这场欢爱已经不能用做爱来形容了,是狠狠地操干。
到最后一次高潮时,男人纵情呐喊着,“啊啊”,一股股热腾腾的精液注射到子宫深处,少女仰着脖子张着嘴,无声的呐喊着,全身都无力的颤抖着,乖顺着承受着男人的精液的洗礼,平坦小腹承载了太多的精液,已经被灌的鼓了起来。
男人的身体也已经达到了极限,啵的一声阴茎离开了嫩穴,林安颤抖着下体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连续喷了五次才渐渐平静下来,改为慢慢流淌,在身下汇聚成一摊由精液淫水组成的小池子。
在这间卧室里,一位中年男人浑身赤裸的搂抱着娇俏柔美的少女,女孩的下体阴唇已经红肿,阴毛处沾满了精液,还有淫水,粘液的混合物,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而男人瘫软的阴茎垂在一缕缕的结成白块的阴毛间,乌黑的卵蛋上面粘附着已经干涸的精液和淫水,任谁看了都知道两个之前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性爱。
25、晨起
M市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打进房间,柔暖明亮,房间里还散发着昨晚两人疯狂的痕迹,鲜红的肚兜和男人深灰色禁欲的睡衣交叠着凌乱的散落在床下,红色床单上一大滩白色的黏液早已干涸凝固在艳红色的床单上,其余地方零零点点的白色痕迹,床上一对男女赤裸的拥抱着。
上午10点,温远卿先醒来,腰有些酸软,想起昨晚的放纵,他揉了揉眉头轻笑,对着这个小姑娘,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根本不堪一击。
明明想着小家伙第一次一定要温柔,可一进去就再也控制不住的狂插猛顶,想听她哭听她求饶听她娇娇的说爸爸不要,这种销魂的快感和满足感真的会上瘾,一次又一次的用不同的姿势把小姑娘送上巅峰,一泡泡精液狠狠地射进子宫里。
昨晚两人做完实在太累了,没有清理就直接睡了,现在怀里的小姑娘,浑身都是自己的味道,身下更是一片粘腻,本就浓腥的精液经过一夜的发酵,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腥骚味,可温远卿觉得并不难闻,反而是身下的阴茎慢慢开始勃起。
自己已经快40岁了,性能力和对于性的冲动已经没有年轻时那么强烈,可昨晚这种持续激烈的性交即使是在年轻时候都是没有过的,现在就只是这样抱着小姑娘,胯下就开始不住的昂首挺立,温远卿无奈的亲了亲小姑娘柔软的发顶,轻声说,“你到底是那来的小妖精,嗯?”
翻身撑在小姑娘两侧看着,小姑娘在自己怀里熟睡着,婴儿般白皙透亮的皮肤,都能看见细小的绒毛,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散落在枕头上,整个人显得柔软乖巧,睫毛弯翘勾人,粉嘟的小嘴,温远卿忍不住低头吻下,含住下唇瓣细细舔弄,舌头伸进嘴里舔舐着滑嫩的舌尖。
像是被弄得不舒服,小人嘤咛着扭了几下身下,才缓缓地睁开迷茫的小狗眼,小家伙才刚睡醒,懵懵地看着眼前的人眨了眨眼,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小嘴微张,轻轻的说“爸爸”。
温远卿看着女孩的呆萌样觉得可爱,俯身边亲边逗弄,“安安爱不爱爸爸”。
小姑娘还没有睡醒,睁着圆圆的眼睛,顺从的回应他“安安爱爸爸”
“那安安想不想让爸爸也爱你”,温远卿一下一下的亲着脸蛋诱导着小姑娘
“想”小姑娘弯了弯唇,甜甜的说
“真乖,爸爸现在就好好来爱安安好不好?”
说完,温远卿就扶着早已肿胀的阴茎挤开阴唇,猛地挺腰刺入,“咕噜”,昨晚实在射了太多,即使大量的精液已经流出,也还有一小部分一直在阴道里,现在被突然插入,阴道里沾满的精液被深深的推入子宫,可小姑娘的花穴实在太紧,那么用力地插入也只进去了三分之二。
“嗯啊,啊爸爸”,林安仰着头,承受着男人突然的进入
“哦阿,被爸爸干了一晚上怎么还那么紧”,温远卿挺着腰,龟头使劲的往上挤。
“唔”,感觉到小家伙有点抗拒的往上挪着身子,想要摆脱身下的侵犯自己的巨棒,温远卿坏笑着双臂穿过少女的背部,大掌攀着少女肩部用力的往下压,跨部同时狠狠地往上顶,将阴茎深深的插进花穴
“啊唔,啊不要”,林安昨晚被干了一夜,醒来时身体就全身无力酸软不堪,她知道男人的狠劲,如果现在再来一次,自己真的是受不了了,伸出白玉般的小手抵在男人的腰上想要推开,不想却惹得男人更加深入。
“深不深,嗯?”,温远卿啃咬着小巧的耳垂和耳骨,下身使劲研磨着
“嗯?爸爸进的深不深,顶得舒不舒服”
林安的阴道被男人塞得满满的,感觉穴里的巨物还在跳动着不断的胀大,下体被涨得难受,
“呜,太深了,爸爸”
温远卿猛地抽出,只留了一个龟头被嫩穴狠狠地吸住,林安刚想松一口气,男人挺着胯部又是一个猛插,“啪”,尽根没入。
“啊呜,不,不要,安安会被弄坏的”,林安小幅度的摇晃着脑袋,娇吟着向男人求饶
“哦,好紧,爸爸就是要把小安安操坏”
身下的少女拧着眉头,双眸紧闭着,牙齿紧咬着下唇呜咽着,秀发被汗水沾湿变成一缕一缕的,凌乱的散在她的脸恻,碎发贴在脸上,由于身上自己的猛干,柔若无骨的身体跟着撞击的频率而被动的上下来回晃动着。这种被肆意侵犯的样子,更能激起男人的兽欲。
一下下狂插猛顶的操干让两人紧贴的胯部发出一声声“啪啪”的肉体拍击声,肉棒在蜜汁泛滥的阴穴里抽插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整个房间被淫乱的气息沾染着,几百下的抽送,声音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
“啊啊,爸,爸爸求你,不要啊,安安受,受不了了”,小姑娘双腿僵直着抬高颤抖着。
温远卿知道小家伙的高潮要来了,仰头舒爽的低吼闷哼。疯狂的摆动劲腰,竭尽全力的做最后的冲刺。
突然,林安的头部猛地上仰,上半身挺起,嘴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全身都在颤抖,阴道地嫩头开始狂吮猛夹,又是那股销魂的震撼,男人全身被夹得酸麻舒爽,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任由精液被吸出,两人的紧紧拥抱着的剧烈颤抖,男人的阴囊开始急促收缩着,不断的将精液灌入到阴道的最深处。
“啵”的一声,肉棒拔出了阴道,精液和阴精的黏液像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腿心被糊的黏腻,留下的黏液顺着林安阴毛和菊花,流到早已凝固的白块上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之后,两人抱在一起温存着。
“爸爸,安安如果真的怀孕了,师母和小毅怎么办啊?”,林安摸着男人的胸肌,仰头说
“怀孕了我们就生下来,至于她们...”,温远卿眼神暗了暗,低头吻着怀里宝贝的额头,温柔着说,”安安不用担心,这些事爸爸会处理好,安安只要乖乖的等着做爸爸的新娘子就好了”
“呜,安安觉得自己好幸福”,林安埋在男人的胸口蹭蹭,仰起头环住男人的脖子,眯着弯弯的眼睛轻柔的说
“爸爸,我好爱你啊,你不用觉着为难,安安什么都可以不要,就算是做爸爸的小老婆我也愿意”
“小笨蛋”,温远卿感动的一下下亲着傻姑娘的小嘴,
林安温柔的回吻着,小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想着,好想怀爸爸的宝宝啊,昨晚为了刺激男人特地说是自己的危险期,可其实自己经期才刚结束,但是昨晚那么疯狂,又含着爸爸一晚上的精液,应该也是有机会的吧,想到自己会和温远卿有个孩子,林安弯了弯唇,辛福的笑了笑。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