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14)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粘腻与不适,却洗不尽心头那层复杂的涩意。
朱怡站在花洒下,闭着眼,任由水珠拍打脸颊,试图将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又带着莫名冲击力的一幕从脑海中驱散。
她仔细清洗着身体,特别是腿间。穿上干净舒适的家居服,用毛巾包裹住湿发,她深吸一口气,看着镜中那个脸颊依旧残留着红晕的自己,努力平复着翻腾的心绪。
当她重新走下楼梯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温婉从容的神情。陈琛正在吧台后为一位客人打包咖啡,动作略显匆忙,抬头看见她,眼神快速闪烁了一下。
「没事了?」他低声问,声音有些干。
「嗯。」朱怡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多言,自然地走到操作台另一侧,接手了正在滴滤的咖啡壶,为等待的客人续杯。
午后至傍晚的时光在忙碌中平稳滑过。客人们来了又走,咖啡的香气与低语声交织。夫妻俩默契地配合着,研磨、萃取、拉花、收银……流程一如往常,举止间带着一种经年累月磨合出的、外人看来无比恩爱的和谐。陈琛会下意识地在她需要时递上糖浆或牛奶,朱怡也会在他忙不过来时,顺手擦拭掉他额角急出的细汗。
然而,一种微妙的静默笼罩在他们之间。除了必要的、关于工作的简短交流,他们没有再说一句闲话。眼神偶尔碰撞,也会迅速避开,仿佛那短暂的视线交汇会烫伤彼此。
华灯初上,最后的客人推门离开,铃铛声在静谧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
朱怡将「营业中」的牌子翻转成「休息中」,轻轻锁上门。陈琛开始清洗咖啡机,水流声和机器运转的嗡鸣成为空间里唯一的主导。朱怡则拿着抹布,仔细擦拭每一张桌子,将椅子归位。
两人各自忙碌,身影在暖黄的灯光下移动,动作流畅,依旧无声。
不一会儿,最后一只咖啡杯被擦干放入消毒柜,吧台光洁如新。
陈琛关掉主灯,只留下几盏昏黄的壁灯。店内顿时陷入一片温暖而私密的朦胧之中。他转过身,看到朱怡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夜色中零星的路灯,侧影在微光中显得有些单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朱怡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昏暗光线的力量。
「阿晨,」她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勇气,「你的欲望,真的就那么的强烈?
你已经……深深喜欢上这件事了,对吗?不仅仅是病毒,是你自己,也沉溺进去了,是不是?」
陈琛的身体微微一僵,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他望着妻子在昏暗中依旧清亮的眼眸,那里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寻求最终确认的坦然。
他沉默了良久,最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是……」
他的声音沙哑,「老婆,对不起……但我没办法否认。」
暖黄的壁灯光线如水银般流淌,勾勒出朱怡静立在窗边的身影。下楼之后的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式连衣裙,柔软的丝绸面料贴合着她纤细却不失柔美的身形曲线。立领包裹着修长的天鹅颈,透出几分含蓄的文雅。衣裙的剪裁恰到好处,在腰身处微微收紧,下摆则开衩至膝上,行动间偶尔会隐约展现出她一双笔直匀称、肌肤细腻如玉的小腿。
她的长发如墨,并未束起,只是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拂过她清丽的脸颊。那张标准的瓜子脸上,眉眼如画,此刻却笼着一层淡淡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投下小片阴影,平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柔弱。
然而,在这种文雅与柔弱之下,旗袍贴身的剪裁却又无声地强调着女性特有的丰盈起伏——饱满的胸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线,构成了一种充满东方风情的、含蓄而致命的性感韵味。
听完丈夫的回答,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贝齿轻轻压迫,泛出更深的红色。目光抬起,再次看向陈琛,声音比刚才更轻,「是不是因为昨晚……徐经业拿着小罗的那些设备……直播的时候……你看着……格外爽?」
陈琛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被这个问题扼住了呼吸。在妻子清澈而直白的目光下,任何虚伪的掩饰都显得苍白无力。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底是坦诚到近乎残酷的欲望。
「爽。」
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朱怡像是被这个字烫了一下,身体微微一颤。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和羞耻都压进肺腑深处。然后,她抬起眼,目光里竟透出一种破釜沉舟般的、与她平日温婉形象截然不同的果断和大胆。
「那……是时候了。」
她喃喃道,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陈琛宣布一个重大的决定。
紧接着,她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与陈琛的距离,仰头看着他,尽管脸颊依旧绯红:「阿晨,我们……别只是看着了。今晚,就我们三个……你,我,还有徐经业……来一场……正规的三人行,好不好?」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静谧的咖啡馆里炸响。
陈琛的呼吸猛地一窒,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仿佛瞬间沸腾,一股混杂着极致亢奋与深沉羞耻的热流冲上头顶。他看着眼前妻子那张混合着文雅与决绝的脸庞,看着她眼中那不容错辨的认真,所有的犹豫和挣扎都在那汹涌的欲望面前土崩瓦解。
「好……!」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了下来。
这个字出口的瞬间,他感到一种近乎堕落的解脱,以及对即将发生之事的强烈期待。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是徐经业的出租车回来了。内心的躁动让陈琛无法平静地在楼下等待。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拉起朱怡的手,声音低哑而急切:「我们……先上楼。」
朱怡被他拉着,感受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她没有抗拒,默许了他的安排。
两人刚刚踏上通往三楼的楼梯,上方就传来了脚步声。
抬头一看,正是住在三楼的陈煜和苏沁夫妇,他们似乎正准备出门。
「陈先生,陈太太。」 陈煜微笑着打招呼,苏沁也挽着丈夫的手臂,对朱怡露出友善的笑容,「晚上好,出去散步吗?」
「啊……是,是啊。」 陈琛抢着回答,声音有些不自然的紧绷,眼神闪烁,不敢与陈煜夫妇过多对视。他感觉自己脸颊发烫,胡乱地点着头,「出去……走走。」
朱怡将丈夫的慌乱尽收眼底,她面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声音依旧柔和:
「陈医生,苏沁姐,晚上好。」
陈煜夫妇似乎并未察觉异常,笑着点了点头,便与他们擦肩而过,继续下楼。
陈琛暗暗松了口气,拉着朱怡加快了上楼的脚步,心跳依旧如鼓。
而走在最后的朱怡,在即将拐过楼梯转角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微微侧首,目光投向楼下。透过楼梯的缝隙,陈煜和苏沁正并肩走出咖啡馆的玻璃门,融入门外的夜色之中。
朱怡收回视线,跟着陈琛快步走上了三楼家。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楼梯间可能残存的声响彻底隔绝。
屋内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晕渲染出一小片温暖的区域。
陈琛先去快速地冲了个澡,试图用温热的水流洗去白日的疲惫,以及此刻翻腾不休的紧张,但效果甚微。他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倒在柔软的双人床上,身体陷进被褥里,心脏却依旧不受控制地「咚咚」狂跳,声音大得仿佛能穿透寂静的房间。
他侧过头,望着窗外。南桥村的夜色宁静而祥和,远处偶有零星的灯火,勾勒出黑沉沉的屋檐轮廓。陈琛能清晰地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那是朱怡在洗澡。水流声不大,却像羽毛一样,不断搔刮着他已然高度敏感的神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期待与羞耻感交织,几乎要将他吞噬。
深吸一口气,陈琛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他熟练地解锁,点开与徐经业的微信对话框。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片刻,然后快速地敲下了一行字。
「老徐,忙完了吗?方便的话,现在过来我这边吧。」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短促地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将手机扔回床头,仿佛那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心脏跳得更快了。目光再次投向卫生间的方向,里面的水声,似乎正逐渐变得微弱。
几乎是在陈琛刚把手机放下的下一刻,门外就传来了短促而克制的敲门声。
「笃、笃、笃」,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敲在陈琛紧绷的神经上。来得真快。陈琛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快步走到门边,拧开了门锁。
门外站着徐经业,依旧是那件灰色的夹克,身上带着一丝夜风的微凉和淡淡的烟草气味。他看到陈琛,露出一个惯常的笑容:「琛哥,啥指示?」
「进来坐。」 陈琛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上门。
徐经业走进客厅,目光快速地在室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床头那盏孤零零亮着的灯上,以及紧闭的、传来隐约水声的卫生间门上。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但脸上依旧是那副粗犷憨厚的样子。
「喝点?」
陈琛走到小冰箱旁,拿出两罐冰啤酒,递了一罐给徐经业。
「谢了琛哥。」 徐经业接过,熟练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舒服地叹了口气,随即状似随意地问道,「这么晚喊我过来,是有啥事?」
陈琛也喝了一口酒,冰凉的啤酒并未浇灭他心头的燥热。他避开徐经业探究的目光,含糊道:「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聊聊。」 他无法直接说出那个邀请,尤其是在朱怡还没出来的情况下。
徐经业眼神微凝,随即嘿嘿一笑,不再追问,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两个男人就这样隔着几步的距离,靠着酒精和沉默,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不一会儿,卫生间的水声戛然而止。
短暂的寂静之后,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清晰传来。
陈琛和徐经业几乎同时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扇门。
门被轻轻推开,氤氲的水汽率先弥漫而出,带着沐浴露的清新暖香。
紧接着,朱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象牙白的吊带真丝睡裙,柔软的材质如同第二层肌肤,熨帖地勾勒出她纤细曼妙的躯体。两根细得可怜的吊带搭在光滑的肩头,露出大片瓷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睡裙的领口不高,隐约可见一道柔美的沟壑阴影,裙摆长度刚过臀部,笔直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膝盖并拢,小腿的线条流畅而诱人。
湿漉漉的墨色长发被她用一条干毛巾随意地包裹在头顶,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挣脱出来,黏在她修长的脖颈和脸颊旁,更添几分慵懒随性的媚态。热水浸润过的肌肤白里透红,如同上好的胭脂晕染开,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清澈中带着一丝沐浴后的迷离。
她就这样站在那里,没有刻意摆弄姿态,但真丝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裸露的雪白肌肤,以及那混合着纯洁与性感的气质,瞬间攫住了客厅里两个男人的全部呼吸。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空气凝固了大约两三秒,随即被朱怡一个轻微调整站姿的动作打破。
她似乎并未在意两个男人直勾勾的目光,或者说,她正努力让自己适应并主导这种注视。她抬手将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这个寻常的动作在此刻却带着惊心动魄的妩媚。
「经业来了。」她声音轻柔,听不出太多波澜,目光在徐经业身上短暂停留,又转向陈琛,最后落回徐经业脸上,「还没洗漱吧?不急。」
她说着,自然地走向客厅中央的小茶几。茶几上早已准备好了一瓶开启的红酒和三只高脚杯。她拿起酒瓶,殷红的液体缓缓注入杯中,发出细微悦耳的声响,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寂静。
「坐下喝点红酒吧,聊聊天。」朱怡将其中两杯分别递给已经有些僵硬的陈琛和眼神发直的徐经业,自己则端起了最后一杯。她的指尖轻轻晃动着杯脚,酒液在昏黄的灯光下荡漾出诱人的光泽。
陈琛和徐经业几乎是机械地接过酒杯,跟着朱怡坐到了那张不算宽敞的双人沙发上。朱怡坐在中间,陈琛和徐经业分坐两侧,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量。
「经业,」朱怡抿了一小口红酒,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白皙的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她侧头看向右边的徐经业,语气像是寻常拉家常,「今天跑车还顺利吗?都碰到些什么人了?」
徐经业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从这个话题开始。他赶紧灌了一大口酒,借着酒精定了定神,才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今天的见闻——哪个路口堵了半小时,哪个乘客落了东西在车上又骂骂咧咧地回来找,哪条小路晚上特别黑不好开,如此这般……
朱怡安静地听着,不时点点头,或是发出一个表示理解的单音。她的目光看似专注地落在徐经业脸上,但眼角的余光却能感受到左侧陈琛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以及他手中酒杯微微的颤抖。
就在徐经业讲到某个奇葩乘客的趣事,自己都忍不住嘿嘿笑起来的时候,朱怡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她转过身,正面朝向徐经业,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落在了他灰色夹克的拉链上。
徐经业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僵,陈琛也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着朱怡的动作。
朱怡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抹被酒意熏染的绯红,眼神却异常平静,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她熟练地拉下拉链,解开夹克纽扣,然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轻轻将夹克向后褪去。
徐经业配合地耸动肩膀,笨重的夹克被脱了下来,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深色长袖T恤。朱怡的手没有停顿,直接撩起他T恤的下摆。徐经业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朱怡便顺势将T恤从他头顶脱了下来,扔在了一边。
霎时间,徐经业精壮的上身便暴露在空气中。常年的体力劳动让他肌肉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与身旁陈琛略显文弱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朱怡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没有多做停留,她的手继续向下,落到了他的皮带扣上。金属扣头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徐经业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浓重欲望的闷哼。
朱怡的动作依旧稳定,解开皮带,拉开裤链,然后双手抓住裤腰两侧,连同里面的内裤边缘一起,往下用力一褪。徐经业配合地抬起臀部,长裤和内裤便被轻易地褪到了膝盖以下。他抬脚,有些狼狈地将裤子从脚踝踢开。
现在,他身上只剩下一条紧身的深色平角短裤,紧绷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他胯下早已膨胀贲起的惊人轮廓,那团鼓胀的阴影和隐约可见的粗长形状,充满了原始而直接的压迫感。
做完这一切,朱怡像是完成了一项必要的工作,微微吁了口气。她重新端起自己的酒杯,又抿了一口,脸颊更红了,眼神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询问看向陈琛,仿佛在问:这样,可以开始了吗?
陈琛的视线贪婪地、又带着一丝自虐般的刺痛感,扫过眼前的景象。
徐经业几乎全裸地坐在那里,仅剩的短裤如同虚设,紧绷的布料被撑起一个硕大饱满的轮廓,充满了野性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结实的胸肌和腹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每一寸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仿佛一头被暂时约束着、却随时可能扑食的野兽。
而朱怡,他的妻子,穿着那件象牙白真丝睡裙,裙摆因为坐姿而上缩,几乎到了腿根,露出整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她微微侧着身,柔软的躯体不自觉地偎向徐经业那边,光滑的肩臂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对方结实的手臂。
真丝面料柔软地贴敷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和腰臀间诱人的曲线。她的脸颊绯红,眼神带着水光,那是一种他熟悉又陌生的、被情欲浸染的媚态,此刻却并非因他而起。
反观自己,穿着规整的棉质睡衣睡裤,与眼前这活色生香、一触即发的场面格格不入。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误入舞台的观众,既兴奋于台上的演出,又为自己身处其中却无法真正融入而感到一丝焦躁。
朱怡那带着询问的目光再次投来,无声地催促着。
陈琛喉咙干得发痛,他猛地咽了口唾沫,不再犹豫,重重地点了下头。
「开始吧。」他的声音嘶哑,仿佛用尽了力气。
在点头的同时,仿佛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存在,他伸出手抚上了朱怡裸露在外的、紧挨着他的那条雪白大腿。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带着活生生的温热和弹性。
朱怡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温热的触感如电流般从大腿内侧蔓延开来。她本已因酒意而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添一层娇艳的晕色,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掩住眼底那抹混合着羞涩与兴奋的复杂光泽。
真丝睡裙的裙摆因坐姿而微微上卷,露出的雪白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芒,陈琛的指尖顺着那滑腻的曲线轻轻游走,每一次摩挲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阿晨……」
朱怡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一丝娇嗔,却又像在试探着自己的底线。她没有推开那只手,反而下意识地调整了坐姿,让双腿稍稍分开,感受着丈夫掌心的温度侵入更深。
羞涩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一种莫名的兴奋却让她心跳加速,仿佛这大胆的举动正将她从平日温婉的枷锁中解放出来。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唇瓣在贝齿下泛出更深的红色,试图用这种小动作掩饰内心的悸动。她的目光不经意地转向右侧的徐经业,秋水般的眼眸中闪烁着柔光。
徐经业正僵硬地坐在那里,眼神发直地盯着朱怡的侧影,古铜色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短裤下的鼓胀轮廓越发明显。空气中弥漫的暧昧和欲望早已如蛛网般将三人缠绕。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粗糙的掌心落在了朱怡的另一侧大腿上。
「嫂子……」
徐经业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试探,却又充满了急切的渴望。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那细腻如玉的肌肤,动作比陈琛更直接一些,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游移,带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
朱怡的身体猛地一僵,两侧大腿同时被男人抚摸的异样感让她耳根烫得发烧,羞涩如烈火般焚烧着她的理智。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又瞬间犹豫了。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微笑,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颤抖:「经业……没关系……就这样……好吗?」
她的手轻轻按在陈琛的手背上,像是鼓励,又像是给自己打气。陈琛的呼吸愈发粗重,那股由衷的亢奋从心底涌起,让他几乎无法自控。他俯身向前,嘴唇贴上朱怡的,轻轻吮吸着那柔软的唇瓣。朱怡回应着他的吻,舌尖交缠间带着酒意的甜腻,两人呼吸交融,空气中弥漫起暧昧的湿热。
但很快,陈琛的唇离开她的,声音低哑而急切:「老婆……转过去……亲亲老徐……让我看看……」
朱怡的心猛地一跳,羞涩几乎要将她吞没,但她还是顺从地转过身,面向徐经业。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倒映着徐经业粗犷的脸庞,她犹豫了片刻,终于闭上眼,主动凑上前,唇瓣轻轻贴上。
徐经业的吻带着一股野性的热烈,舌头强势地探入,卷起她的,带着烟草和酒气的味道让她微微一颤。朱怡的身体在这一吻中软化下来,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肩头,试图用这种方式维持内心的冷静。
陈琛坐在一旁,第一次亲眼目睹妻子与他人亲吻的场景,那种由衷的亢奋如火山般爆发开来。他的心脏狂跳,血液沸腾,视线死死盯住朱怡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一种混合着嫉妒、羞耻与极致快感的热流直冲下体,让他不由自主地喘息出声。
朱怡和徐经业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徐经业的舌头粗鲁却熟练地纠缠着她的,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那股野性的热烈仿佛要将朱怡整个人吞噬。朱怡的回应从最初的被动渐渐转为主动,她的手臂环得更紧,呼吸急促而零乱,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起伏而轻轻颤动,真丝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瓷白的肌肤。
陈琛的心脏如鼓槌般猛击胸腔,那种由衷的亢奋夹杂着尖锐的嫉妒,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看着妻子那张平日里温婉如画的脸庞,此刻被情欲染得绯红而迷离,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眼眸半闭,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甚至拉出一丝晶莹的唾液丝线。
徐经业的双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另一只手则顺着大腿向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就在这时,朱怡的身体缓缓动了。她没有中断那个深吻,反而像是被那股热流驱使着,膝盖微微弯曲,缓缓跪坐起来。她的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急切,真丝睡裙的裙摆随之向上卷起,露出更多雪白修长的玉腿。
徐经业立刻会意,强壮的臂膀一用力,将她整个抱起,置于自己的怀中。朱怡的双腿自然地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柔软的躯体完全依偎在他结实的胸膛前,两人贴得严丝合缝,仿佛融为一体。
陈琛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这两人之前已经做过三次爱——那些在02房里发生的各种亲密纠缠,让他们彼此并不算陌生。
徐经业的动作带着一种熟悉的粗野,而朱怡的回应则多了一丝默契的顺从。
她微微仰头,任由徐经业的吻从唇瓣向下,落在修长的脖颈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的长发如墨瀑般披散,遮掩住部分脸颊,却挡不住那低低的呻吟声,从喉间溢出,带着一丝娇媚的颤抖。
随着朱怡跪坐的姿势,裙摆彻底上卷,几乎堆积在腰间。陈琛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只见她裙下春光乍泄——显然,她洗澡后没有穿内裤。那片私密的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阴毛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水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陈琛的呼吸瞬间停滞,那股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热流直冲下体,让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探向那里。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朱怡的阴唇,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朱怡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感知到了丈夫的碰触。但出乎陈琛意料的是,她没有紧张或退缩,反倒像是找到了某种支点,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
朱怡双腿稍稍分开,任由陈琛的手指深入,那粉嫩的阴唇在触碰下微微蠕动,很快便有汩汩淫液涌出,顺着指缝滑落,滴在徐经业的大腿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她的呻吟声更大了些,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身体在徐经业的怀中轻轻扭动,仿佛在邀请着更进一步的侵入。
陈琛的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快感——嫉妒如刀绞,却又被那股病态的兴奋彻底淹没。他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绽放的模样,那淫液的汩汩流出仿佛是无声的证明,她已完全沉浸其中。徐经业也察觉到了这异样,粗重的喘息中夹杂着低笑,他的手从朱怡的腰间滑下,与陈琛的手指交汇在同一处,共同探索着那片湿热的秘境。
朱怡的身体在徐经业的怀中微微痉挛,那片湿热的秘境被两双手指同时侵入——一边是丈夫陈琛熟悉的温柔触碰,另一边则是徐经业粗糙而强势的指腹,直接深入那粉嫩的褶皱中。第一次被两个男人同时抠弄阴唇,尤其其中还有自己的丈夫,这种禁忌的刺激如烈火般焚烧着她的理智。
朱怡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低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带着难以抑制的娇喘。
她感觉下体如火燎般热胀,那汩汩淫液变得更多、更急,仿佛决堤的洪水,顺着两人的手指滑落,浸湿了徐经业的大腿和沙发,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甜腻的、属于女性的气息。
她的阴唇在双重刺激下微微肿胀,粉红的颜色转为深红,敏感的阴蒂被偶尔触碰时,更是让她全身一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浪,直冲头顶。朱怡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徐经业的肩膀,她试图维持那份已婚人妻的娴熟冷静,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双腿不由得张得更开,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着那两双手的节奏。羞涩与兴奋交织,她的眼眸水雾更浓,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脸庞绯红得几乎滴血。
陈琛看着妻子这副沉浸其中的模样,心中的嫉妒如酸涩的火焰,却被那股病态的快感彻底压制。他知道此刻应该适当安抚并刺激她,让她彻底放开,于是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哑而急促,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老婆……我喜欢这样……看着你被我们两个一起玩……你好美,好骚……继续啊,别停……我爱你这样……」
这些话如催化剂般直击朱怡的心底,那股被丈夫认可的安心感和禁忌的刺激瞬间交融。她闻言猛地一颤,松开了与徐经业的深吻,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的眼眸半睁,带着水光看向陈琛。
那一刻,高潮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朱怡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紧缩,阴唇猛地收缩,喷涌出更多温热的淫液,浸透了两人的手指。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阿晨……我……我来了……」
(待续)
15、畅快
朱怡在高潮的巅峰中剧烈颤抖着,那股汹涌的热浪从下体深处喷薄而出,如泉涌般浇灌着陈琛和徐经业的手指。晶莹的液体顺着指缝滑落,浸透了他们的手掌,甚至溅落到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情欲的甜腻气息,让整个客厅仿佛笼罩在一层暧昧的雾气中。朱怡的阴唇还在余韵中微微痉挛,粉嫩的褶皱收缩着,挤出最后几缕淫液,滴落在徐经业古铜色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两人几乎同时暂停了动作,手指仍停留在那片湿热的秘境中,却不再深入,只是轻轻摩挲着那敏感的边缘,仿佛在痴迷地品味着这高潮后的余温。陈琛的指尖沿着阴唇的外沿缓缓划过,感受着妻子身体的每一次细微颤动;徐经业的手则更粗野一些,指腹用力按压着那肿胀的阴蒂,引得朱怡又是一阵轻颤,低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朱怡瘫软在徐经业的怀中,胸膛剧烈起伏着,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增添了几分凌乱的媚态。她的身材在真丝睡裙的包裹下展露无遗,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蓓蕾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凸起,泛着粉嫩的光泽。
她的腰肢细软如柳,臀部圆润而上翘,跨坐在徐经业大腿上的姿势让她下体完全暴露,那雪白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肌肤细腻如瓷,膝盖以下的线条匀称而优雅,散发着东方女性特有的含蓄性感。
徐经业怀抱着她,古铜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肌和腹肌结实有力,布满细密的汗珠,腋下和脖颈处隐隐可见一日劳累留下的污渍。那股粗犷的男性气息如野兽般原始,直接冲击着朱怡的感官,让她既感到一丝不适,又隐隐感到一丝兴奋。
徐经业粗重喘息着。他低头看着朱怡那绯红的脸庞,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热切而直白。短裤下的鼓胀轮廓早已硬如铁棒,紧绷的布料几乎要被撑破,正顶着朱怡的翘臀。
「嫂子……我……我憋不住了……你帮我……用嘴,好吗?」
朱怡闻言,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些,下意识地咬住下唇,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不敢直视徐经业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自己,然后颤抖着伸向徐经业的短裤边缘,缓缓拉下那层最后的屏障。那根粗长贲张的阴茎露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得发紫,带着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挺立在空气中。
陈琛坐在一旁,视线死死盯住这一幕,心中的兴奋如火山般喷发。他的呼吸急促,血液沸腾,那种看着妻子为他人服务的场景让他下体隐隐作痛,却又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没有出声,只是贪婪地注视着,眼神中混杂着嫉妒和病态的满足。
朱怡犹豫了片刻,终于俯下身,樱唇微微张开,羞涩地含住了徐经业的龟头。
顿时,那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前端。
朱怡的表现很生涩,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动作轻柔且笨拙。羞涩让她耳根烫得发烧,眼睛几乎要闭上,但她明显在努力投入进来,舌头渐渐卷起,沿着茎身上下滑动,试图用这种方式取悦对方。
「哦……嫂子……好舒服……」
徐经业低沉的呻吟从喉间挤出。他粗壮的手臂微微颤抖,不由自主地按住朱怡的后脑勺,轻轻用力,引导着她的节奏。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结实的腹肌滑落。那根粗硬的阴茎在朱怡的唇舌间微微抽动,龟头被吮吸得更加胀大,泛着湿亮的光泽。
朱怡的樱唇包裹着那硕大的前端,舌尖绕着龟头边缘打转,动作依旧带着几分生涩,但逐渐找到了一些节奏。她试探性地加深了吮吸,口腔内壁收紧,舌头沿着青筋暴起的茎身来回滑动,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脸颊因羞涩而烧得通红,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随着每一次吞吐,她的身体都似乎在慢慢适应这禁忌的亲密。她的双手扶在徐经业的大腿上,指尖抓紧那结实的肌肉。真丝睡裙的裙摆堆积在腰间,露出雪白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泛着细腻的瓷白光泽。
陈琛坐在一旁,视线如烈焰般灼热,牢牢锁定在妻子为另一个男人服务的画面上。他的心脏狂跳,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下体胀痛得几乎要炸开。看着朱怡羞涩却努力投入的模样,那股混合着嫉妒、羞耻和病态快感的复杂情绪,让他的呼吸愈发急促。
「老婆……你好棒……继续……」
朱怡听到丈夫的话,身体微微一颤,羞涩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更放松,口腔的动作变得更加流畅,舌头更加大胆地舔舐起徐经业的茎身,甚至尝试着将那粗大的前端含得更深。她的喉咙微微收紧,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徐经业的大腿上,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氛。
徐经业低吼一声,享受着朱怡的服侍,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一只手从朱怡的后脑勺滑下,沿着他修长的脖颈抚摸到肩头,指腹粗糙地摩挲着她细腻如瓷的肌肤;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向她的胸前,隔着真丝睡裙揉捏那饱满的乳房,指尖逗弄着那凸起的蓓蕾,引得朱怡的身体一阵轻颤。她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越发硬挺,小腹深处又开始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阴唇间隐隐渗出新的淫液,湿润了跨坐在他大腿上的皮肤。
陈琛的视线一刻也不曾移开,他的声音越发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亢奋:
「老婆……你看你,多骚……老徐摸得你舒服吧?继续啊,别停……我爱看你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探出手,轻轻抚上朱怡裸露的臀部,指尖顺着臀缝滑向那湿热的阴唇,感受到那重新涌出的淫液,「你湿成这样了……好美……我好喜欢……」
朱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她缓缓吐出徐经业的肉棒,唇瓣湿润而红肿,泛着淫靡的光泽。她抬起眼,水雾弥漫的眸子看向陈琛,声音娇软却带着一丝颤抖:「阿晨……你真的……真的喜欢我这样吗?」
陈琛的眼神炽热如火,声音嘶哑却坚定:「喜欢……老婆,你这样太美了……
我爱看你放开的样子……继续,宝贝……」他的手依然停留在朱怡的臀部,指尖在湿热的阴唇间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不断涌出的淫液,眼神中满是病态的满足与期待。
朱怡闻言,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丈夫的肯定如一股暖流,却又带着刺痛的无奈。她本是温婉的妻子,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放浪形骸,这种转变让她既羞涩得脸颊发烫,又惭愧得几乎抬不起头。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翻腾的思绪,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眼眸中水光更浓。
她转过头,目光柔软却带着一丝决然,看向徐经业。
「经业……帮我……脱掉衣服吧……」
徐经业吞了口吐沫,双手抓住朱怡的真丝睡裙下摆,缓缓向上掀起。薄如蝉翼的布料滑过朱怡的腰肢、胸膛,最终从她的头顶褪下,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
朱怡的胴体彻底赤裸地展现在两人面前。
只见瓷白如玉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饱满的乳房挺立着,粉嫩的乳头因先前的刺激而硬挺,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臀部圆润而紧实,双腿修长匀称,腿间那片湿润的秘境闪着晶莹的水光,稀疏的阴毛勾勒出致命的诱惑。
她的身形如一尊完美的雕塑。
朱怡的耳根烫得几乎要滴血,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她本能地想遮掩,却又在陈琛鼓励的目光中选择了放弃抵抗。她的双手微微抬起,又无力地垂下,只得咬紧下唇,试图用这小动作压下心中的羞涩。
陈琛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胴体,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他突然起身,快步走到一旁的抽屉前,拿出一只避孕套,递到徐经业面前,声音急促而低哑:「老徐……用这个……我看着……你们继续……」
徐经业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接过避孕套,熟练地撕开包装。他的手指粗大却灵活,三两下便将避孕套套在自己那粗硬的阴茎上,龟头在薄膜下依旧显得硕大而狰狞。
他抬头看向朱怡,声音低沉:「嫂子……可以吗?」
朱怡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目光躲闪着,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声音细若蚊鸣,却足以让两人的血液更加沸腾。
在陈琛兴奋的注视下,徐经业扶住朱怡的腰肢,轻轻调整她的位置,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臀部微微抬起,对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他深吸一口气,腰部一用力,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开朱怡湿润的阴唇,第一次在陈琛面前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朱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紧致的甬道被充分撑开。
陈琛的呼吸几乎停滞,视线死死盯住那交合的画面。只见徐经业的阴茎缓慢而坚定地深入,朱怡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淫液顺着交合处滑落,滴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陈琛低声呢喃:「老婆……好美……老徐干得你爽不爽……」
朱怡的身体微微弓起,那股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让她喉间溢出娇媚的低吟。
她深吸一口气,正适应着粗壮阴茎带来的压迫感,阴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紧紧包裹住入侵者。听到陈琛的呢喃,她转过头,水润的眼眸中倒映着丈夫那扭曲而满足的脸庞,声音颤抖而娇嗔:「阿晨……爽……老徐他……他好大……干得我……好满……你……你看着开心吗?」
陈琛闻言,呼吸顿时变得更加粗重。他点点头,眼神死死盯住妻子那被撑开的阴唇和徐经业那缓缓深入的阴茎,声音低哑而急切:「开心……老婆,你叫得这么骚,我听着都硬爆了……继续啊,让老徐好好干你……我爱看你被别人操的样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地伸向裤裆,握住那早已胀痛的阴茎,开始缓慢地撸动起来。指尖包裹住茎身,感受着那热胀的脉动,每一次套弄都让他下体传来阵阵快感,视线却一刻不离那交合的画面。
徐经业闻言,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古铜色的胸膛贴近朱怡的背部,双手紧紧扣住她的纤腰。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朱怡温润柔软的娇躯,腰部微微用力,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他最初的节奏很缓,那粗长的阴茎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在阴唇间摩擦,然后再缓缓推进,感受着朱怡紧致的甬道一点点吞没自己。每次进入都带起一丝湿润的淫液,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嫂子……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徐经业低吼着。
「嗯……经业……慢点……你……你太粗了……」
朱怡的呻吟声随之响起。她的身体在徐经业的怀中轻轻扭动,饱满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颤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像两颗诱人的樱桃。阴道壁被那粗壮的阴茎反复摩擦,每一次退出都让她感到一丝空虚,每一次推进又带来充实的满足。她下意识地抬起臀部,迎合着徐经业的节奏,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与徐经业古铜色的皮肤亲密摩擦着。
陈琛的手速渐渐加快,他握紧自己的阴茎,茎身上的青筋暴起,龟头已渗出晶莹的前液。他如饥似渴地盯着妻子的赤裸胴体。那纤细的腰肢正被徐经业牢牢扣住,圆润的臀部随着抽插晃动,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脚趾在沙发上不停蜷曲着。
「老婆……你看你,臀翘得这么高……老徐干得你爽翻了吧?叫大声点……
让我听听……」陈琛喘息着鼓励道,他的撸动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套弄都让他下体传来阵阵酥麻。
徐经业听了陈琛的话语,顿时加快了些许节奏,但仍保持着缓慢的增强力度。
阴茎每次退出时,都带出更多淫液,顺着交合处滑落,浸湿了沙发和他的大腿。
他的双手从朱怡的腰间向上移,一只手握住她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阴蒂,指腹粗糙地按压着那肿胀的敏感点。
「嫂子……你奶子好软……捏着真舒服……里面越来越湿了,是不是想让我干快点?」徐经业低声调侃着,腰部用力一顶,那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龟头直抵朱怡的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颈。
朱怡的呻吟声顿时拔高了些:「啊……经业……那里……好深……别……别那么用力……」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长发如瀑般垂落,遮掩住部分脸庞,但挡不住那绯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眼眸。她感觉下体如火燎般热胀,那粗壮的阴茎每一次推进都让她阴道壁痉挛般收缩,淫液汩汩涌出,湿润了整个交合处。她的双手抓紧徐经业的臂膀,羞涩感早已被快感冲淡,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臀部上下起伏,迎合着徐经业的抽插,发出更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陈琛的呼吸越来越乱,他的手在阴茎上飞快套弄,龟头已红肿发紫,前液顺着茎身滑落,滴在地板上。他的眼神死死盯住妻子那被干得晃动的乳房和徐经业那进出的阴茎,喉咙发干:「老婆……你扭得这么骚……老徐,你干得她奶子都晃起来了……继续……干深点……让她叫得更浪……」
徐经业低笑一声,汗臭的身体更紧地贴住朱怡,他的胸膛压在她背上,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他开始增强力度,抽插的节奏从缓慢转为中速,每次退出时都几乎完全拔出,然后猛地推进,龟头撞击着朱怡的敏感点,发出「啪啪」的响声。
「嫂子……你里面好热……吸得我好紧……琛哥,你老婆真会夹……干着太爽了……」徐经业喘息着说,手掌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引得朱怡的身体一阵颤栗。
朱怡的呻吟声连成一片:「嗯……啊……经业……快点……那里……好痒……
阿晨……你……你看着我被干……开心吗……」
她的声音娇媚而断续,身体在徐经业的冲击下前后摇晃,饱满的乳房在手中变形,臀部撞击着他的小腹,发出清脆的肉响。她的阴道壁越来越湿滑,淫液顺着阴茎滑落,浸湿了沙发。空气中甜腻的气息混合着徐经业的汗臭,形成一种独特的淫靡氛围。她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那熟悉的高潮感又开始酝酿,却还远未到顶峰。
陈琛的手速更快了,他紧握阴茎,拇指在龟头上摩擦,感受着那即将爆发的胀痛,声音嘶哑地说:「开心……老婆,你被干得这么浪……老徐,干狠点……
让她叫床……我听着就好爽……」他的撸动越来越激烈,前液不断涌出,却强忍着不射,享受着这漫长的折磨。
徐经业点点头,腰部用力加速,抽插的力度缓缓增强,每一次推进都直抵花心。他的双手从乳房滑下,一只手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搓,另一只手扣紧她的臀肉,指尖嵌入臀缝,辅助她上下起伏。
「嫂子……你屁股好翘……干起来真带劲……琛哥,你老婆里面水好多……
吸得我快忍不住了……」徐经业喘息着说,汗珠从他的背上滑落,滴在朱怡的肌肤上,凉凉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
朱怡的快感越来越强。她的头向后仰起,长发在空中甩动,「啊……经业……
好猛……阿晨……我……我被干得好爽……你……你也摸摸我……」声音带着哭腔,阴道壁痉挛般收缩,紧紧裹住徐经业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淫液,湿润的声音在客厅回荡。她的乳房晃动得愈发厉害,臀部撞击着徐经业的小腹,发出节奏感强的「啪啪」声。
陈琛闻言,伸出手,抚上朱怡晃动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拉扯,手淫动作没停,「老婆……你的奶子好软……老徐干得你奶子晃得真美……继续叫……
让我听听你被别人操的声音……」
徐经业低吼着,继续增强力度,他的抽插转为深浅结合,时而浅浅摩擦阴唇,时而猛地全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颈,带来强烈的冲击。「嫂子……你里面好滑……
干着太舒服了……琛哥,你老婆真是个尤物……妈呀……夹得我骨头都酥了……」
朱怡的身体如波浪般起伏,呻吟连绵不绝:「嗯……啊……经业……再深点……
阿晨……我……我快又要来了……你摸我下面……」她的眼眸半闭,水光盈盈,脸庞绯红得像熟透的桃子。阴道壁越来越紧,淫液如泉涌般流出,湿润了整个沙发。她的臀部主动抬起落下,迎合着徐经业的节奏,修长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像是怕他逃走。
渐渐地,陈琛的手速已到极限,他紧握阴茎,视线死死盯住妻子那被干得变形的身躯,声音断续:「老婆……你缠得这么紧……老徐,你感觉到她夹你了吗……
干她……让她高潮给我看……」
徐经业喘息着回应:「感觉到了……嫂子里面好会吸……琛哥,你老婆太浪了……」他的抽插力度继续增强,节奏越来越快,龟头每次撞击都让朱怡的身体一颤,淫液飞溅。
陈琛闻言,喉咙发紧,视线死死盯住妻子那被徐经业猛干得上下起伏的身体。
他的手在阴茎上飞快套弄,龟头已胀大到极限,前液顺着茎身滑落。他喘息着回应徐经业,「老徐……她就是越来越骚浪……我他妈就希望她这样……老婆,你继续浪……让我看你被干到喷水……」
伴随着陈琛这句充满病态鼓励的话语,三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中,同时身体一僵,紧接着剧烈痉挛起来。
徐经业率先忍不住,他低吼一声:「嫂子……我……射了……」
他的腰部猛地一顶,那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朱怡的体内,龟头直抵花心。避孕套包裹下的阴茎在紧致的甬道中剧烈跳动,一股股热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冲击着薄膜的内壁,虽然没有直接射入,却让朱怡感受到那股强劲的脉动。
他的古铜色身体紧绷如弓,汗珠从胸膛滚落,滴在朱怡的背上,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肉,指尖嵌入那圆润的臀缝,像是怕她逃脱般用力。射精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古铜色的肌肤泛起一层潮红,喉间挤出满足的低吼,持续了数秒才渐渐平息。
与此同时,朱怡的高潮如决堤般爆发。她感觉小腹深处一股热流猛地炸开,阴道壁痉挛般收缩,紧紧裹住徐经业的阴茎,像是要将他吸入更深。「啊……经业……阿晨……我……我又来了……」她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乳房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下一秒,淫液如泉涌般喷出,顺着交合处溅落,浸湿了徐经业的大腿和沙发,发出「滋滋」的湿润声响。她的修长双腿缠得更紧,脚趾蜷曲成团,长发在空中乱舞,脸庞绯红得几乎滴血,眼眸中水光盈盈,带着失神的媚态。整个身体在高潮中颤抖不止,阴唇红肿而湿润,稀疏的阴毛上沾满晶莹的液体,臀部随着痉挛而剧烈抽动起来。
陈琛的射精几乎同步而来。
「老婆……看你被干成这样……我……射了……」他低吼着,身体前倾,龟头对准朱怡晃动的乳房,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洒落在她饱满的胸前。
热烫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落,滴在粉嫩的乳头上,拉出几道黏腻的丝线,又顺着小腹向下流淌。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腥咸的味道。陈琛的射精持续了片刻,他的身体在高潮后微微瘫软,手还握着那软化的阴茎,注视着妻子那沾染着自己印记的胴体,不停地剧烈喘息。
高潮过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在昏黄的灯光中回荡。徐经业的呼吸最粗重,像野兽般低沉;朱怡的喘息娇软而断续,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陈琛的喘息则夹杂着一股病态的满足感,喉间偶尔挤出低哑的呢喃。
沙发上的靠垫已被汗水和淫液浸湿,散发出混合着体液和荷尔蒙的甜腻气息,空气中那股淫靡的味道久久不散。地板上散落着几滴精液和淫水,沙发扶手上随意扔着的真丝睡裙皱巴巴地蜷缩着。
朱怡的赤裸胴体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她瘫软在徐经业的怀中,瓷白如玉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泛着晶莹的光泽。饱满的乳房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头还硬挺着,上面沾染着陈琛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落,几缕黏腻的丝线挂在乳晕上,滴落在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道道湿痕,与她腿间的淫液交融。
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被徐经业的手臂环绕,留下浅浅的红印;圆润的臀部微微红肿,臀缝间还残留着指痕和淫液的痕迹;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膝盖以下的线条匀称而优雅,大腿内侧布满晶莹的湿痕,泛着水光。
她的阴唇红肿而饱满,微微张开,稀疏的阴毛上沾满黏腻的液体,隐约可见内里的粉嫩褶皱还在轻微颤动。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瓜子脸绯红而迷离,眼眸半闭,水光盈盈,唇瓣红肿而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高潮后的娇弱媚态,像一朵被风雨蹂躏却更显娇艳的花朵,沾染着丈夫精液的痕迹。
三人静静休息着。
客厅里,空气仿佛凝固了般沉重而黏腻,只剩喘息声渐趋平缓。徐经业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古铜色的胸膛仍旧起伏不定,汗珠顺着结实的腹肌滑落,滴在沙发上,浸湿了那片已然狼藉的布料。他望着天花板,呼吸粗重,却又保持着一种克制的沉默。
朱怡瘫软在沙发上,赤裸的胴体微微蜷缩,长发凌乱地遮掩住脸庞,胸前沾染的精液已开始干涸,拉出几道斑驳的痕迹,她闭着眼,睫毛颤动着,像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游荡。陈琛坐在一旁,软化的阴茎随意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轻轻搭在朱怡的肩头,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自己的喘息也渐渐平稳,心中的那股病态满足正滋润着他的心田。
陈琛侧过身,俯下头,嘴唇轻轻贴上朱怡的额角。
接着,他顺着她的脸颊向下,亲吻着她汗湿的鬓角、红肿的唇瓣,每一个吻都轻柔而绵长。朱怡的身体微微一颤,睫毛缓缓睁开,水润的眼眸中倒映着丈夫的脸庞。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任由他的吻落在自己的颈窝,带来阵阵酥麻的余温。
就这样,朱怡渐渐回神,高潮后的迷离感如雾气般散开。她深吸一口气,身体软软地偎依到陈琛怀里。她的头枕在他的胸膛上,长发如墨瀑般披散,遮掩住部分赤裸的胸前,雪白的肌肤贴着丈夫的身体,带着一丝凉意与温热交融。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感受着陈琛的心跳。
徐经业捕捉到这微妙的亲密氛围。他清了清嗓子,尴尬却体贴地笑了笑,起身捡起散落的短裤,匆匆套上:「琛哥,嫂子……我……我先回隔壁休息了。你们慢慢聊。」
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古铜色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汗臭味也还残留在空气中。但他确实没有再做停留,转身走向玄关。门在他的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低沉的「咔嗒」声。
少了一个人,客厅里顿时空旷起来。
谁都没急着说话,只是悄然偎依,倾听着玄关的开关门声。陈琛的心脏仍在狂跳,疲软的阴茎依然蠢蠢欲动,眼看着便已勃起些许,轻轻戳着朱怡白皙的翘臀。
朱怡的表情幽然,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深邃的探寻,直直看向陈琛。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良久沉默后,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声音依旧柔软,「阿晨……今晚的三人行……真的非得不可吗?我们……以后也要这样吗?」
她的语气中没有指责,只有一种寻求确认的坦然,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陈琛的胸口,像是在感受他的心跳,却又隐隐透露出内心的复杂。刚才的放浪虽是为了他,却也让她心底涌起一丝迷茫。
陈琛闻言,心头一紧,他知道妻子的顾虑。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从抽屉里取出那只医生给的手表。他戴上手腕,按下按钮,屏幕亮起,显示出当前的数值:97%。
那绿色的光芒稳稳亮着,没有一丝波动,代表着病情稳定在极佳的状态。
他将手腕举到朱怡眼前,嗓音里满是兴奋:「老婆,你看……现在是97%!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好……这证明,今晚的……三人行,是有效的!」他的眼神充满渴求,手掌轻轻覆盖住朱怡的手背。
朱怡的目光落在手表上。
「嗯……我知道了,阿晨。只要对你好……就行。」
她点点头,嘴角勉强勾起一抹浅笑,但眼神依旧深邃
她没有多言,只是重新偎依进他的怀里,使身体贴得更近。
(待续)
16、新的情况
「一杯热美式,打包。」
「好的,稍等,马上就好。」
陈琛利落地应了一声,在咖啡机上熟练操作着。研磨豆子的嗡鸣声响起,浓郁的咖啡香气随之弥漫开来。清晨的阳光透过「屿岸」洁净的落地窗,洒在浅木色的地板上,映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晕。
时间距那场酣畅淋漓的「三人行」之后,已是第七天。
这七天,生活大抵是回归了原有的轨道,平静得甚至有些过分。南桥村依旧笼罩在江南特有的湿润空气里,白墙黑瓦,小桥流水,日子慢得像一首拖长了调子的田园诗。
直到此刻,陈琛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不仅仅是头顶伤口愈合带来的轻松,更是一种从内而外的通透感。那块显示身体状况的手表,数值一直稳定在高位,再没有出现过令他心惊肉跳的波动。仿佛那一晚彻底释放了积压的所有阴郁和病毒带来的焦躁,连带着江南这湿漉漉的天气,在他眼里都变得明媚可爱起来。
是以这段时间,徐经业依然住在隔壁的02号房,偶尔能听见他清晨出门发动出租车,或者深夜归来的脚步声,三人彼此间也会互相到访,喝上几杯小酒,吃上几口小菜,聊上一些闲嗑,但再未进行「亲密沟通」。对此,徐经业没有任何不满,生活平静持续着。
「您的美式,小心烫。」
陈琛将打包好的咖啡递给客人,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客人是个熟面孔,附近公司的年轻白领,接过咖啡,也笑着寒暄:「陈老板今天气色真好啊,看来恢复得不错。」
「是啊,托您的福,好多了。」陈琛点点头,心情颇佳地闲聊了两句,「这几天天气不错,生意都感觉好了些。」
正说着,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一道窈窕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瞬间吸引了店内零星几位客人的视线。
是朱怡。
她今天穿着一件月白色底印着淡青色细碎花样的改良旗袍。旗袍面料是柔软的棉绸,贴身而不紧绷,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立领紧扣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衬得那张标准的瓜子脸愈发小巧精致。旗袍的袖长及肘,露出两截嫩藕似的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更添几分温润。
墨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髻,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刚从外面回来,眉眼依旧如画,只是眼波流转间,少了几分往日的轻愁,多了些许明媚光泽。步履行走间,旗袍的开衩处,偶尔闪现一截白皙笔直的小腿。
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快递公司制服的年轻小伙,手里抱着一个大摞纸箱,看着颇为沉重。
「阿晨,」朱怡开口,声音轻柔悦耳,「订的豆子和一些耗材到了,你来看看,核对一下单子。」
她侧过身,让快递员将纸箱放在门口不碍事的空地上。陈琛迎上前,先对快递员道了谢,然后便和朱怡一起动手,将门口那摞纸箱一一搬往咖啡馆位于一层角落的小仓库。
「这箱是意式拼配豆,小心点,有点沉。」朱怡轻声提醒,她微微弯腰抱起一个较小的纸箱,旗袍的腰线随之收紧。陈琛「嗯」了一声,轻松扛起那个最重的箱子。
刚将最后一只纸箱在仓库角落码放整齐,直起腰,便看到陈煜和苏沁相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苏沁换了一条藕荷色的连衣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陈煜则依旧是那副斯文沉稳的模样。
「陈先生,陈太太,早。」朱怡脸上立刻浮现出温婉的笑容,迎了上去,「正好新到的豆子,要不要尝尝我们新到的耶加雪菲?果香很特别。」
苏沁眼睛一亮,笑着挽住朱怡的手臂:「那太好了,正想下来找杯咖啡提神呢。朱怡姐你今天这身旗袍真好看,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陈煜也微笑着点头:「麻烦老板娘了。」
「不麻烦,你们先坐。」朱怡引着他们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坐下,那里阳光正好,能看见窗外石板路上偶尔走过的行人。她转身走向吧台,步履轻盈,月白色的旗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水波涟漪。
陈琛则走到吧台后,开始熟练地准备手冲咖啡。研磨声响起,新鲜的咖啡粉散发出浓郁而独特的果酸气息。朱怡在一旁准备好分享壶和温好的咖啡杯,动作优雅流畅。
很快,两杯清澈透亮的耶加雪菲端到了陈煜夫妇面前。
「请慢用。」朱怡微笑着,站在桌旁。
苏沁小心地啜饮一口,赞叹道:「真好喝,口感好清爽。」
朱怡脸上带着浅笑,与他们随意聊着天,询问他们昨晚休息得如何,是否需要添置些什么。她的声音轻柔,如同春风拂过耳畔。陈煜夫妇也友善地回应,气氛融洽温馨。
「那你们先坐着,我去后面看看……」
不一会儿,朱怡正准备转身离开桌旁的瞬间,声音戛然而止。脸色几乎是瞬间褪去血色。原本带着笑意的眉眼轻轻蹙起,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心口,身体晃了晃,似乎有些站不稳。
「朱怡?」苏沁最先察觉到不对,放下咖啡杯,关切地唤道。
朱怡想摇头说没事,但顿时呼吸一窒,呻吟了一声,弯下腰,蹲了下去。
「老婆!」
陈琛在吧台后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立刻扔下手中的器具冲了过来。
「老板娘?!」
「小朱你怎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惊动了店里其他熟客,见状纷纷围拢过来。
「是不是低血糖了?快,快坐下!」
「脸色这么白,可别是累着了!」
「看着不像小事啊,心悸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啊,赶紧去医院看看吧!镇上的卫生院不远,让陈琛马上送你去!」
众人七嘴八舌。陈琛已经蹲下身,紧紧扶住朱怡的肩膀,触手一片冰凉。
「老婆?哪里不舒服?心口疼吗?」
朱怡靠在他怀里,缓了几秒钟,那股尖锐的心悸感才缓缓退去。她勉强抬起头,对上陈琛慌乱的眼神,以及周围邻居们充满关切的目光,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微:「刚……刚才突然心慌得厉害……有点喘不上气……现在……好一点了……」
「好一点也不行!」一位大妈语气坚决,「听大妈的,赶紧上医院查查!心脏的事可不能马虎!陈琛,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拦车!」
陈琛此刻也冷静不下来,看到朱怡苍白的脸,他重重点头:「好,去医院!」
他看向朱怡,「能走吗?我扶你。」
朱怡在陈琛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身,虽然腿还有些发软,但意识已经清晰。
她对着周围关心的人群露出一个感激又带着歉意的笑容:「谢谢大家,我……我去看看就回来。」
「别惦记店里了,身体要紧!」
「快去吧快去吧!」
在一片催促和关切声中,陈琛半扶半抱着朱怡,快速走向店门。他推开玻璃门,风铃急促地响了一声,目光焦急地投向街道,搜寻着出租车的踪影。苏沁也跟了出来,脸上神情担忧:「需要我陪你们一起去吗?」
「不用了,苏沁姐,谢谢,我们能行。」陈琛回头匆匆说了一句,恰好看到一辆空车驶来,他立刻抬手拦下。
车门「嘭」地一声关上,陈琛透过车窗,只来得及看到朱怡苍白着脸,虚弱地靠在后座,对他勉强挤出一个「放心」的口型,出租车便已发动,迅速汇入街巷车流,消失在视野尽头。
陈琛站在原地,直到那抹蓝色彻底不见,才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般,缓缓转过身。他心事重重地推门回到店里,熟客们大多已散去,只有几位还留在座位上,低声交谈着,目光不时担忧地扫向门口。
「陈先生,别太担心,朱怡姐会没事的。」苏沁柔声安慰道,她和陈煜并未离开,此刻正站在吧台旁。
陈煜也走上前,神色沉稳,表情关切:「是啊,先别自己吓自己。镇上卫生院的医生水平还是不错的。」他顿了顿,看着陈琛紧锁的眉头,谨慎地问道,「朱怡她……以前有过类似的情况吗?比如心脏方面的问题,或者最近是不是太劳累了?」
陈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摇了摇头,「没有,从来没有。她身体一向很好,连感冒都很少。这段时间……」他仔细回想着过去七天,乃至更久,「店里生意也就这样,不算特别忙,家里的事情她也处理得井井有条,没听她喊过累。」
这正是让他最困惑的地方。生活刚刚恢复平静,朱怡看起来也比前段时间轻松明快了些,怎么会毫无征兆地突然心悸?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种莫名的焦虑攫住了他。
正纳闷间,他注意到陈煜与苏沁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煜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有些犹豫。
「陈医生,」陈琛捕捉到这一细节,直接看向陈煜,语气恳切,「您要是看出什么,或者有什么想法,请务必坦率告诉我。我现在……心里很乱。」
陈煜闻言,轻轻推了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沉吟片刻,终于开口道:「陈先生,既然你问起……我只是有个不太确定的联想。」他瞥了一眼身旁的苏沁,苏沁微微垂眸,默认了他的继续。
「大概两年前,」
陈煜的声音压低了些,「我太太苏沁,也突然出现类似的心悸。没有任何预兆,发作起来心慌气短,脸色煞白,情况……和朱怡刚才很像。而且,在那之后断断续续发作了将近四个月,频率不高,但每次都很折磨人。」
陈琛的心猛地一沉。
陈煜继续道:「我们当时在上海做了很多检查,心脏彩超、动态心电图、甲功、电解质……几乎所有能查的都查了……总之,我刚才看到朱怡的样子,一下子就想起了苏沁当时的情况。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联想,每个人的情况不同,未必有关联。但那种发作时的状态,确实……有几分神似。」
陈琛的心猛地一沉。苏沁也曾……?
他敏锐地捕捉到陈煜话语中的停顿和未尽之意,追问道:「检查结果呢?查出是什么原因了吗?」
陈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与苏沁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他轻轻吸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明确而谨慎:「陈先生,具体的……现在不太方便细说。等朱怡回来,看过医生的诊断,如果……如果情况真的类似,我们再坐下来详细谈,可以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朱怡看病还需要一些时间。我们正好也上楼一趟,从行李里找找苏沁当年的病历和检查报告。如果有关联,那些资料或许能提供些参考。」
陈琛看着陈煜明显有所保留的态度,满腹疑云更甚。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为什么非要等朱怡回来?但对方明确表示现在不愿多讲,他也不好再强逼,只能点了点头:「……好,那等朱怡回来再说。麻烦你们了。」
陈煜夫妇微微颔首,没再多言,转身便上了楼。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陈琛心不在焉地打理着咖啡馆,冲泡咖啡的动作都变得机械,并不时瞟向墙上的挂钟和店门。阳光逐渐西斜,将窗边的影子拉得老长,店内的客人来了又走。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南桥村的白墙黑瓦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咖啡馆的门终于再次被推开。风铃声中,朱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色明显疲惫和苍白,眉头微蹙。
「老婆!」陈琛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迎了上去,扶住她的手臂,「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朱怡抬起头,看到丈夫眼中的担忧,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却显得十分无力。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神有些躲闪,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没查出什么大问题。医生说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有点神经性心悸,开了点药让观察。」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犹豫和遮掩,陈琛立刻察觉到了。他握紧朱怡的手,声音放得更柔:「真的?医生原话就这么说的?老婆,你别瞒我,到底怎么回事?
告诉我吧。」
朱怡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陈琛看着她这副模样,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圈子:「老婆,你先别急着下定论。你去医院这段时间,陈医生和苏沁姐跟我聊了聊。」他仔细观察着朱怡的反应,「陈医生说,大概两年前,苏沁姐也出现过和你今天几乎一模一样的心悸,断断续续折磨了她将近四个月。」
朱怡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难以置信。
陈琛继续道:「他们当时在上海做了全面检查……陈医生话里有话,好像知道些什么,但坚持要等你回来,看过诊断再说。他们现在应该在楼上找当年的病历。」
挺着丈夫的讲述,朱怡的脸色瞬间变了几变,从惊讶到疑惑,再到一种骤然明悟的沉重。她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性,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向陈琛。
「如果……如果是同一种情况……」她喃喃道。
「所以我们得弄清楚。」
陈琛语气坚定,「走吧,我们一起去三楼,找陈医生他们问个明白。」
来到三楼陈煜夫妇的房门前,陈琛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陈煜和苏沁似乎早已在等候。
房间内,茶几上果然摊开放着一些旧病历和化验单。
「朱怡,你回来了?感觉好些了吗?」苏沁关切地上前。
朱怡点点头,目光落在那些病历上,直接问道:「苏沁姐,陈先生跟我说了你以前的事……我能看看你的病历吗?」
苏沁与陈煜对视一眼,陈煜默默地点了点头。苏沁将茶几上的一份检查报告递给朱怡,同时,朱怡也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了刚刚在卫生院拿到的那张薄薄的病历单和几项基础检查结果。
两张单子并排放在一起。
虽然检查项目和措辞因医院等级不同而略有差异,但核心的诊断意见和描述的症状指向并无区别。朱怡的病历上写着「疑似病毒性心肌炎后遗心悸,建议进一步排查」,而苏沁那份更详细的上海某三甲医院的报告上,则明确提到了「非特异性病毒侵袭后心脏神经功能紊乱」,并标注了「与已知『C-类型神经趋向性病毒』引发的症候群伴随症状高度吻合」。
「C-类型神经趋向性病毒……」陈琛低声念出这个陌生的名词,心脏猛地一缩,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陈煜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无比严肃,「陈先生,朱怡。事到如今,我们也不瞒你们了。这个『C-类型神经趋向性病毒』,就是导致你患上『牛头人症候群』
的罪魁祸首。」
他顿了顿,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沉声继续说道:「这种病毒……具有传染性。并非通过空气或普通接触,而是在……在特定亲密行为中,可能由男性感染者,传染给其女性伴侣。它除了导致男性出现众所周知的『症候群』外,也会在部分女性体内潜伏,引发这种原因不明、检查往往无异常,但却真实存在、反复发作的『病毒性心悸』。」
苏沁接过话,嗓音苦涩,却也有种终于说出口的释然:「是的。我和陈煜……
我们过去两年,也一直深受『牛头人症候群』的困扰。我的心悸,就是那时候被传染后出现的。我们辗转多家医院,直到去年才在上海一位研究『界域生物关联病毒』的专家那里,得到了这个相对明确的诊断。」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窗外的夕阳只剩下最后一点余晖,将房间染成暗红色。陈琛紧紧握住朱怡冰凉的手,看着她瞬间失血更多的脸颊,以及眼中涌起的震惊、恍然和难以言喻的痛苦。
同时,一个关键信息在他脑海中变得清晰无比——陈煜,这个看起来斯文沉稳的医生,竟然和自己一样,是「牛头人症候群」的患者!而且,患病时间长达两年!这背后的意味太深了,两年……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这病难道真的无法摆脱?
朱怡的脸色苍白,她紧紧握着那张写着「病毒性心悸」的病历单,看向苏沁,声音略微颤抖,「苏沁姐……所以,你们……你们这两年来,一直……就是这样过来的?这个病,没办法治好吗?你们……是怎么生活的?」
这问话直指核心。陈琛也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陈煜夫妇。
陈煜与苏沁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掠过一丝复杂的、混合着疲惫、无奈乃至某种已然麻木的情绪。陈煜推了推眼镜,斟酌着词语,缓缓开口道:「是的,两年了。我们尝试过很多方法,西医、中医……但很遗憾,就像目前主流医学界的结论一样,无法根治。」
苏沁轻轻叹了口气,接过丈夫的话,「这个病……已经完全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就像背景噪音一样,你知道它在那里,大多数时候你可以忽略它,照常工作、社交,维持表面的正常。但某些时候,当『需求』变得强烈时……,」她顿了顿,脸上有些不自然,「那种心悸,或者一些身体反应,就会提醒你它的存在。」
「其他反应?」朱怡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她想起自己刚才在咖啡馆那种突如其来的、并非完全陌生的悸动,除了心慌,似乎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和空虚感。「苏沁姐,你被传染后,除了心悸,还有没有……别的感觉?我是说……
心理上的?」
苏沁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轻声反问,引导着问道:「朱怡,你先别急着害怕。试着……沉下心来,感受一下你自己。除了心脏不舒服,有没有觉得……心里面,好像多了点什么?一些……以前没有过的,模糊的念头或者……
渴望?」
朱怡依言,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被这么一提醒,她才猛然意识到,从医院回来这一路上,乃至刚才在楼下与陈琛说话时,那份心烦意乱并不仅仅源于对病情的担忧。
在那之下,似乎真的潜藏着一丝……蠢蠢欲动的、让她感到羞耻的涟漪。
一些关于徐经业粗糙手掌触感的碎片记忆,关于那晚被两个男人同时注视时的战栗与隐秘兴奋……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让她心跳再次失序,但这次,似乎夹杂了一丝异样的灼热。
她的脸颊无法控制地迅速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猛地睁开眼,眼神慌乱地看向陈琛,嘴唇翕动着,却羞于启齿。
陈琛一直紧紧关注着妻子的每一个细微反应。看到她骤然绯红的脸颊和那双充满了羞耻与无措的眼眸,一个电光火石般的念头劈中了他。那种情态,他太熟悉了!
他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变调:「老婆……你……你难道也……?」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朱怡的泪水无声滑落,证实了那最坏的猜测。陈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更紧地握住妻子颤抖的手。
「怎么会……」
朱怡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恐惧,「我怎么会也……」
苏沁上前一步,轻轻揽住朱怡的肩膀,「别怕,朱怡。刚开始都这样,觉得天塌了,觉得自己……脏了。但这不是你的错,是病毒。」
陈煜也叹了口气,看向陈琛,眼神复杂:「现在你们该明白了,为什么我们之前欲言又止。这不是能轻易说出口的事。但既然摊开了,至少……你们不是孤军奋战。」
陈琛喉结滚动,艰难地消化着这个事实。他看着几乎崩溃的妻子,强压下自己的混乱,对陈煜夫妇低声道:「……谢谢你们告诉我们这些。我们……我们先下楼,让她静一静。」
扶着几乎虚脱的朱怡,陈琛一步步挪回二楼他们的房间。他将朱怡小心地安置在床上,为她盖好薄被。朱怡侧躺着,蜷缩起身子,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啜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琛在床边坐了很久,直到朱怡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的抽噎。
他俯下身,轻声问道:「老婆,感觉怎么样?心……还慌吗?」
朱怡没有转身,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嗯……一直慌,跳得很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胸口也闷得喘不过气……」
陈琛的心沉了下去。这种描述,和他当初病症发作、濒临心梗前的感受何其相似!他猛地抓住朱怡的手,声音带着急切:「老婆,你听我说!你这个情况,很可能跟我一样!这心悸不是小事,如果……如果那种『渴望』得不到缓解,积累到一定程度,可能会引发严重的心梗!就像我上次那样!」
朱怡的身体猛地一僵。
陈琛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自身经历中寻找答案。「既然症状相同,那缓解的方式……是不是也……」他顿了顿,那个荒谬的念头再次浮现,让他自己都感到一阵荒谬和刺痛。但他还是强迫自己说出来,声音干涩:
「是不是……也需要……看到我和其他女人……亲密?」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朱怡猛地转过身。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但此刻却布满了极致的羞耻和难以置信的红潮。她嘴唇颤抖着,想否认,想斥责,但内心深处那股被病毒催生出的、诡异而强烈的悸动和隐隐的期待,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理智,让她无法彻底反驳。
在陈琛紧张而探究的注视下,她最终极其艰难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随即猛地闭上眼,将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她承认了。
那诡异的渴望,真的在她心里扎根了。
房间内一时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剩下朱怡极力压抑的、细碎而痛苦的啜泣声。
此刻,窗外的夜色正缓缓弥漫开来。
朱怡侧卧在床上,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鸟儿。薄被勾勒出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曲线,墨色的发髻早已松散,几缕青丝汗湿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颈侧,那根简单的玉簪斜斜欲坠。月白色的旗袍因她蜷缩的姿势起了褶皱,下摆蹭到了膝弯,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脆弱与一种被痛苦浸透的美感在她身上交织,让陈琛的心脏一阵阵揪紧。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她脸上的发丝,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的湿润。他心中酸楚,忍不住低下头,轻柔地、一遍遍地亲吻她的额头、眼睑,吻去那些咸涩的泪水。他的动作充满了珍视与安抚,嘴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流连,「别怕,老婆,我在这儿……无论如何,我在这儿……」
在他的温存下,朱怡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哭声也慢慢止歇,只剩下偶尔控制不住的抽噎。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微弱却清晰地说:「阿琛……扶我起来……我们,我们再上去一趟……找陈医生他们。」
陈琛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几乎立刻就猜到了朱怡的意图,一股混合着紧张窘迫的荒谬感冲上头顶,让他耳根发热。「老婆,你……你现在这个样子,而且……」他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到他这副慌乱又强自镇定的模样,朱怡「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短促,带着泪意。她抬起红肿的眼,望着他,「你呀……我知道你怎么想。你想救我,不想看我难受,甚至……可能也想到了那个『唯一』的办法。但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让你主动去跟苏沁姐开这个口,提出那种……要求,比杀了你还难,对不对?」
陈琛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的,朱怡的话直接戳中了他。
朱怡看着他窘迫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既然陈医生和苏沁姐跟我们情况一样,他们也经历过,也正在经历……那么,互帮互助,是不是……
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路了?」
互帮互助……陈琛默然,心脏沉重地跳动着。他无法否认,在目前这种诡异而绝望的境地下,这似乎是唯一一条被验证过可能有效的路径。他点了点头,声音干涩:「……你说得对。」
然而,就在这一片混乱的思绪中,一个之前被忽略的疑点骤然闪现——陈煜夫妇,他们为何如此巧合地来到这里,租住在隔壁?而且,他们对自己患病的情况似乎并不意外,甚至早有准备地拿出了病历……
陈琛猛地抬起头,看向朱怡,「等等,老婆……我患病的事情,之前那些小报自媒体炒作过,『牛头人症候群』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无迹可寻。
他们……他们会不会是……」
朱怡闻言,眼神也变得凝重。她支撑着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旗袍前襟,虽然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坚定了许多:「如果是这样,那更应该问个明白了。
走吧,阿琛。」
两人再次来到三楼陈煜夫妇的房门前。
陈琛没有犹豫,直接敲响了房门。
门很快打开,陈煜和苏沁似乎对于他们的再次到访并不意外。
房间内灯光温暖,茶几上依旧摊开着那些病历资料。
陈琛没有寒暄,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看向陈煜,开门见山:「陈医生,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你们选择来这里租房,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情况?看过那些关于我的新闻?」
陈煜闻言,脸上没有任何被戳破的惊慌,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与身旁的苏沁对视一眼,随即坦然点头道,「是。我们确实是在网络上看到关于你『特殊病症』的报道,经过多方打听,才特意找到这里来的。」
(待续)
17、女方感受
「原来如此。」陈琛深吸一口气,接受了这个事实。知道了对方是「知情者」,甚至可能是「同路人」,某种无形的隔阂反而消融了些许,尽管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窘迫。
苏沁适时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既然都说到这里了,不如……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吧?我们刚好准备了些简单的饭菜,也方便……慢慢聊。」她的目光扫过朱怡依旧苍白的脸。
朱怡与陈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许。
「那就……打扰了。」陈琛点了点头。
饭菜很快被端上茶几,是几样清爽的江南小菜和米饭,色香味俱佳。席间话题小心翼翼地绕开了病症,转而落在更日常的层面。陈煜聊起他在上海医院的工作见闻,苏沁则提及她之前从事的设计行业,以及如何因频繁的心悸而不得不减少工作量,言语间不乏遗憾。陈琛和朱怡也说起经营「屿岸」的琐事,和南桥村的风土人情。
然而,无论话题如何转移,朱怡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痛苦与强忍的不适,都像一根刺,提醒着众人这顿晚餐的真正主题。她吃得很少,拿着筷子的手甚至有些颤抖。
用餐接近尾声,气氛再次沉寂下来。
陈琛放下碗筷,看向身侧的朱怡,声音低沉而关切:「老婆,现在感觉怎么样?心还慌吗?」
陈煜也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朱怡身上,「心悸有没有缓解一些?」
所有视线都集中过来。朱怡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抬起眼,努力想挤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却徒劳无功。最终,她轻轻摇头,「还是……很慌,闷得难受……好像,比刚才更清晰了……」
陈琛的心猛地揪紧,下意识地握住了拳。
就在这时,苏沁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纸巾。她看向陈琛,眼神平静,「我们客房的卫生间,热水器比较好用。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身上沾了咖啡渍,不舒服吧。」
陈琛一愣,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污渍。
陈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茶几上的碗碟归拢了一下。
陈琛僵在原地,喉咙发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看向朱怡,只见她垂着眼睑,长睫剧烈地颤抖着。她没有出声反对,只是脸颊上红潮弥漫,一直蔓延到耳后。
陈琛僵立片刻,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好,谢谢。」
他几乎能感觉到朱怡投在他背上的目光,灼热而复杂。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向苏沁示意的客房卫生间。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他与外面那令人窒息的氛围暂时隔绝。
卫生间里干净整洁,弥漫着一种淡淡的、不属于他和朱怡的香气,大抵是苏沁常用的洗发水或沐浴露。陈琛站在盥洗池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紧绷的脸,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席卷而来。
他甩甩头,试图驱散各种杂念,动作有些僵硬地脱下衣物,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略烫的温度刺激着皮肤,带来一丝清醒,却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掩盖不住他加速的心跳。
他快速地清洗着,片刻后,水声停止。陈琛用准备好的干净毛巾擦干身体,重新穿好来时那身衣服。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和清爽的皂香,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里,朱怡依旧坐在原处,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上,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他,眼神飞快地在他身上掠过,随即又慌乱地垂下,脸颊的红晕始终未退。陈煜仍坐在原位。
陈琛走到朱怡身边坐下。
短暂的沉默后,朱怡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声音细若蚊蚋,却在客厅里清晰地响起:「陈医生……我……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她停顿了一下,呼吸略显急促,组织着极其难以启齿的语言,「等会儿……能不能……请您……暂时出去散散步?」
这话一出,陈琛身体微微一震,诧异地看向朱怡。但他还是瞬间明白了爱妻的意图。即便是同病相怜的伙伴,但鉴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倘若真要她和陈煜单独待在客厅里……
朱怡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极致的窘迫:「我知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非常失礼,对您也很不公平……可是……我……」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力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陈煜闻言,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温和地说:
「朱怡,没关系的。我完全理解。」他顿了顿,补充说道:「我好歹是一名医生,病人的心理状态和舒适度是第一位的。」
朱怡闻言,感激地看了陈煜一眼,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陈煜站起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对苏沁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对陈琛和朱怡点了点头:「你们慢慢聊,我正好下去走走,看看南桥的夜景。需要多久都可以,不用着急。」
他说完,便步履从容地走向门口,打开门,身影消失在楼道里。
现在,客厅里只剩下陈琛朱怡,以及安静坐在对面,目光平静的苏沁。
苏沁似乎对这种微妙的气氛适应得多。她并未显得局促,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片刻,声音依旧温和,「房间里有点闷呢。」她顿了顿,看向朱怡,语气自然地问道:「朱怡,你要不要也去洗个澡,放松一下?热水很舒服。」
朱怡猛地摇头,几乎带起一阵微风,「不……不用了……苏沁姐,我……我就这样就好。」
苏沁了然地笑了笑,「那好吧。」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那我先去洗了。你们随意,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说完后,她便转身,步履轻盈地走进了卫生间。
很快,水声从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沉默像浓雾般弥漫开来。朱怡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旗袍的月白色下摆,陈琛则端坐着,目光落在空无一物的茶几上,实则随着捕捉着邻近的水声。
过了不知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却漫长如同几个时辰。
朱怡忽然抬起头,看向陈琛。
「阿晨,」
她的声音很轻,「你……是不是有点期待?」
陈琛浑身一僵,愕然转头看向她,对上爱妻的眸子。
「没有!老婆,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可能期待?这……这只是为了你……」
朱怡缓缓摇了摇头,打断了陈琛,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可是……
我好像有。」她闭上眼,长睫颤抖,「我知道这不对,很不对……我觉得自己很……
不知羞耻。但是,听着水声,想到苏沁姐在里面……我心里……那种慌闷的感觉里,好像……好像混进了一丝……期待。我控制不住……阿晨,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琛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立刻伸出手,将朱怡冰凉的手紧紧握在掌心,声音低沉而坚定:「别这么说,老婆。不是你的错,是病毒,是它在作祟。我们都一样……记得吗?我们都一样。」
朱怡靠在他肩头,无声地流泪,身体微微发抖。
陈琛只能更紧地搂住她,一遍遍轻抚她的后背。
时间在压抑的啜泣声和持续的水声中缓慢流逝。
终于,浴室的水声停了。
片刻的寂静后,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苏沁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丝质的睡袍,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勾勒出成熟女性的丰腴韵味。湿润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脸庞显得干净而柔和。她身上散发着与浴室里相似的、但此刻更为浓郁的香气,混合着温热的水汽,瞬间弥漫在客厅的空气里。
她看向相拥坐在沙发上的陈琛和朱怡,脸上没有太多的羞涩,也没有刻意的挑逗,只是一种极致的平静。
陈琛的视线落向她,只一瞬,便如触电般移开。他的喉结滚动,感受到沙发上朱怡的身体微微一僵。朱怡的呼吸明显有些乱,脸颊上的红晕在灯光下如晕染的胭脂,蔓延到脖颈。她没有抬头,只是低垂着眼睑,长睫如蝶翼般轻颤,胸口起伏得明显,月白色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汗珠在上面隐隐闪烁。
苏沁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客厅的空气仿佛变稠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甜腻的燥热。窗外,江南的夜色已深,隐约传来河水轻拍石岸的声响。
陈琛的掌心开始出汗,他下意识地瞥了眼朱怡,只见她嘴唇微抿,眼神中混杂着羞耻、恐惧和一种隐秘的悸动。那种病毒催生的渴望,正如野火般在心底悄然蔓延,让她的呼吸渐趋急促。
终于,苏沁动了。她步履轻盈地走近沙发,裙摆如水波荡漾。她没有坐到陈琛身边,而是在朱怡的另一侧坐下,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苏沁的睡袍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交叉叠放时,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
她转头看向朱怡,伸出手,轻柔地覆上朱怡交握的双手。
「朱怡,别怕。」
苏沁的声音低柔,「我懂你的感受。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觉得自己脏了,觉得自己不配。」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朱怡的手背,动作安抚而亲昵,「你不是一个人在面对。我们都一样。深呼吸,试着放松。想想陈琛,他需要你坚强。」
朱怡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对上苏沁的眼睛。苏沁的香气近在咫尺,混合着水汽,让朱怡的思绪稍稍平复。她的呼吸渐渐稳了些,眼中的泪光虽未完全消退,但那份极致的慌乱开始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她点点头,声音细微:「苏沁姐……谢谢你。我……我只是……」
苏沁笑了笑,脸庞在灯光下柔和而动人。她侧身更近了些,肩膀轻轻碰触朱怡的肩,「不会的。你爱他,他也爱你。这就是我们的锚点。」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陈琛,「至于现在……你想怎么做?我们听你的。记住,这只是为了缓解症状,不是别的。」
朱怡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心口的那股闷慌渐渐被异样的期待所稀释。她看了眼陈琛,他正紧盯着她,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无奈。她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们三人能闻:「我……我想待在客厅里。就这样……听着就好。不……不要太近。」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陈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朱怡的目光止住。
她轻轻摇头,示意他理解。
苏沁点点头,也没有多言。她站起身,伸出手,掌心向上,朝陈琛递去。那动作自然而优雅,像在邀请一个老友共舞。陈琛咽了口唾沫,感受到空气中那股暧昧的张力达到了顶点。他看了朱怡一眼,她微微颔首,眼中的复杂情绪如风暴般涌动,却没有阻止。
于是,陈琛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将手放入苏沁的掌心。那手温软而有力,让他全身一颤。苏沁笑了笑,牵着他走向卧室的方向。陈琛跟在身后,脚步有些沉重,心跳如鼓。
如此这般,客厅里只剩下朱怡一人,沙发柔软的触感在她身下却像针毡般无法安坐。窗外的夜色如墨,河水拍岸的低鸣断续传来,与客厅内沉重的寂静交织,让她的心跳如擂鼓般跳动。
朱怡闭上眼,试图深呼吸来平复情绪,但每一次吸气,空气中残留的苏沁沐浴后的花香气息,都像细密的针尖,刺入她的感官,勾起她脑海中那些不受控制的画面。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股强烈的期待感,夹杂着羞耻和某种诡异快感的悸动,正如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
客厅安静得可怕,预料中的声音并没有立刻从卧室传来。
朱怡知道,这种事并非瞬间就能发生。
她低头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指尖冰凉,掌心却湿热。
时间仿佛被拉长。朱怡的呼吸渐渐急促,她下意识地调整坐姿,双腿交叠,旗袍的下摆微微上移,露出纤细的小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试图让自己专注于别处,望向茶几上未收拾的碗筷,望向窗外模糊的夜色,但耳朵却下意识捕捉着任何细微动静。
终于,卧室的方向传来了声音。起初是低低的对话,模糊不清,声音断续。
朱怡的心猛地一跳,那股心悸感如潮水般涌来,却不再是单纯的闷痛,而是一种夹杂着异样快感的震颤。
她的呼吸一窒,手指更紧地攥住旗袍的布料。
接着,声音变了。
那应该是苏沁的嗓音,一种若隐若现的、带着轻颤的娇吟,低柔而绵长,像丝线般钻入朱怡的耳中。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卧室门虽隔绝了视线,终归无法阻挡声音的渗透。
突然,朱怡的身体一颤,心口的闷痛奇迹般开始消退,代之一种让她羞耻却又无法否认的愉悦感。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锁骨以下。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压下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热流,但那股热流却如野火般蔓延,点燃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猛地闭上眼,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大量的暧昧画面。
「原来……这就是阿晨的感受吗?」
朱怡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细不可闻。
霎时间,那股病态的领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既惊恐又无力抗拒。她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按在膝上。客厅的灯光柔和,却在她眼中变得模糊而刺眼。卧室门后,那若隐若现的声音,像一缕缕热浪,渗入她的耳膜,撩拨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起初,还只是零星的片段。苏沁的娇吟渐趋连贯,「嗯……陈琛,轻点……」
朱怡的心猛地一缩。她能想象苏沁的模样,湿发散乱,丝质睡袍半敞,露出丰润的肩头和胸前的曲线。陈琛则低沉的喘息着,他的声音沙哑,却很快被苏沁的低笑打断。
朱怡下意识地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体内涌动的热流。但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肆无忌惮。卧室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是睡袍被缓缓褪下,滑过肌肤的丝滑感几乎能通过空气传递过来。
接着,是亲吻的湿润声响——啧啧的水声,混合着低低的吸吮,像是嘴唇贪婪地贴合在颈间、锁骨,或是更隐秘的地方。苏沁的喘息渐趋急促,「啊……那里……嗯……」
朱怡的脸烧得滚烫,红晕如火般蔓延,耳根发热得仿佛要滴血。她试图移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空杯子,但耳朵却像被磁石吸引,无法忽略那些声音。卧室的动静愈发激烈,床铺的吱呀声响起,轻微却节奏分明。
苏沁的娇吟变得更放肆了,「嗯……好深……陈琛,你……你好大……」
陈琛的喘息也粗重起来,「苏沁姐……你好紧……我……我忍不住了……」
客厅里,朱怡继续倾听着这些声音。她感到下腹一股热流涌动,内裤隐隐湿润,空虚的渴望如潮水般涨起,让她双腿不由得夹紧,试图摩擦出些许解脱。但这只会让那股热浪更汹涌。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却不是单纯的悲伤,而是混杂着羞耻的快感。
卧室里的声音连绵响起,皮肤碰撞的啪啪声,湿润的抽插声,像是肉体交融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苏沁的叫声高亢起来,「啊……快点……再深一点……嗯……我要……我要到了……」
朱怡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手指滑到大腿内侧,轻轻按压着旗袍下的肌肤。
「哦……陈琛……射进来……全部给我……」
卧室里,苏沁的声音突然拔高,尾音如丝般缠绵。
陈琛的低吼随之而来,「苏沁姐……我……我射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伴随着一阵激烈的碰撞声,像是在做最后的冲刺。紧接着,卧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朱怡的心猛地一紧,那股高潮的余波仿佛也传到了她身上,让她的下体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她猛地睁开眼,喘息着,双手抱紧自己,试图平复那股汹涌的快感。
但这股浪潮来得太猛烈,太不受控制。她下意识地想遏制它,手指紧紧按在大腿根部,试图用意志力压下那股从下腹升腾而起的颤栗,双腿死死夹紧。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月白色旗袍的领口敞得更开,露出的锁骨上汗珠滚落,沿着肌肤的曲线滑入衣襟深处。
「不要……停下……」
朱怡在心里低喃,脸颊烧得如火燎,但那病毒催生的兴奋犹如决堤洪水,根本遏制不住。热流一波波涌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手指陷入旗袍的褶皱中,纤细的腰肢扭动着。洪水决堤,内裤彻底浸湿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这股高潮来得迅猛而持久,朱怡低声呜咽着,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旗袍的下摆凌乱地掀起,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膝弯。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呼吸急促,胸前的曲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种病态的愉悦如余韵般在体内回荡,让她一时根本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轻轻推开。陈琛走了出来,只潦草地穿着一条短裤,头发有些凌乱。他顾不上整理衣衫,就想着来看看朱怡的情况,但当他看到沙发上的爱妻时,整个人僵住了。
朱怡躺在沙发上,高潮后的媚态一览无余。脸颊绯红如醉酒,眼眸半阖带着水雾,长睫颤动,嘴唇微张吐着细碎的喘息。她的身体微微蜷缩,旗袍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一缕发丝汗湿地贴在脖颈,那种脆弱而诱人的模样,让他心口一紧。
陈琛快步走近沙发,俯下身,将朱怡轻轻抱进怀里。他的手臂有力而温柔,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入胸膛。朱怡的身体一颤,羞耻如潮水般涌来,本能地想推开他。
「老婆……没事了,我在这儿……」陈琛安抚道。他没有多问,只是更紧地抱住朱怡,一手轻抚她的后背,另一手温柔地拨开她汗湿的发丝,指尖滑过她滚烫的脸颊。朱怡渐渐放松下来,接受着他的安抚,呼吸从急促转为绵长。高潮的余韵依旧在体内回荡,像余波般一波波袭来,让她的下体隐隐抽搐,内裤的湿润感黏腻而清晰。
「阿晨……我……我刚才……」朱怡的声音细弱,带着鼻音,她试图解释,却说不出口。陈琛轻轻摇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别说了,老婆。我知道……
都是为了你。我们都一样。」
朱怡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心口的余热缓缓退去,但那股余韵如丝缕般缠绵,让她的大腿内侧隐隐发烫,旗袍下的肌肤敏感得仿佛一触即发。她靠在他怀里,不再抽噎,只是静静地汲取他的温暖。
就在这时,卧室里响起一阵细微的微信铃声。
朱怡和陈琛抬起头,看向卧室的方向。声音很快停止,取而代之的是苏沁低低的说话声,模糊不清,但语气轻松,像在简单交代几句。片刻功夫,门外传来脚步声,楼道的门被推开,陈煜回来了。
他步履从容,身上带着一丝凉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先是扫过沙发上的陈琛夫妇,随即落向卧室。
苏沁走了出来。她穿着薄薄的睡裙,浅粉色的丝质布料贴合着身体,勾勒出她丰润的曲线。她的头发依旧湿润,散乱地披在肩上,发梢滴着水珠,脸庞泛着红晕,眼眸水润而媚态毕现,嘴唇微肿,全身散发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媚态。睡裙的下摆微微晃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肌肤上隐约有红痕,像是被用力握过的印记。
陈煜的目光瞬间钉在了她身上,推眼镜的手顿了顿,脸颊涌起一层薄红。
苏沁注意到他的反应,笑了笑,步履轻盈地走近,「回来了?外面凉吧。」
陈煜低声「嗯」了一声,目光在苏沁的睡裙上流连,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随时会将她拉入怀中。他的亢奋显而易见,手掌握紧,眼神中混杂着爱意、嫉妒和一股病态的兴奋。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粘稠而暧昧的寂静。
陈琛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语气诚挚:「陈医生,苏沁姐,谢谢你们。」
朱怡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羞耻感让她依旧不敢直视那对夫妇。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陈琛的颈窝,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附和了丈夫的感谢。
陈煜的反应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回避。他简单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始终胶着在苏沁身上。他似乎是在避嫌,尤其是和面色绯红的朱怡产生交流,但那看着自己爱妻的炙热眼神,也算是从心之举了。
苏沁显然很善于处理这种复杂的局面。她拢了拢微湿的头发,目光温和地转向朱怡,轻声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心……还慌吗?」
朱怡在陈琛怀里沉默了几秒,似乎在仔细感受体内的变化,然后用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羞意的声音回答道:「好……好多了……不慌了……」她停顿了一下,仿佛鼓起很大勇气,才继续补充道,「谢谢……谢谢你们。」
苏沁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有效果就好。」
陈煜花了点时间才将注意力从苏沁身上稍稍拔离。他推了推眼镜,看向陈琛和依旧依偎在丈夫怀里的朱怡,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冷静,「既然……
这种方式确实对缓解朱怡的症状有效,那么从『治疗』的角度来看……」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们以后,确实可以……多一些这样的『来往』?你们觉得?」
这话说得很含蓄。
朱怡卧在丈夫怀里,深深地吸了口气。羞耻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让她耳根发烫。但那股折磨人的心悸感确实消失了,身体的轻松感是真实不虚的。她沉默了片刻,终于从陈琛颈窝抬起头,虽然视线仍有些游移,不敢与陈煜对视,但声音却比刚才清晰、稳定了许多。
「嗯……我明白。今后……恐怕……要麻烦苏沁姐和陈医生了。」
就在朱怡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环抱着自己的陈琛,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她抬头看向丈夫的侧脸。只见陈琛的目光正落在陈煜身上,那眼神……复杂难言。不再是单纯的感激或窘迫,而是一种她极为熟悉的、曾被压抑下去的兴奋。
苏沁见状,没有多言。她优雅地移步,主动坐到陈琛的另一侧,沙发微微下陷。她的睡裙下摆随之掀起,露出大腿的曲线,空气中的体香更浓郁了。她看着陈琛,纤细的手指落在他的大腿上,轻柔地抚摸着,从膝盖向上,渐渐靠近大腿根部。陈琛喉结滚动,那刚刚释放过的部位,再度慢慢胀起来,轮廓明显地顶起短裤。
陈煜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裤裆也明显隆起,脸颊发烫。
但他姑且没有动作,只是兴奋地盯着苏沁,仿佛在享受着一场视觉盛宴。
朱怡靠在陈琛怀里,看到丈夫被别的女人这样抚摸,心口一紧,下腹热流涌动,刚才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又被点燃。她的下体隐隐抽搐,内裤的湿润感更明显了,再度有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呼吸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这种状态在陈琛和陈煜的注视下展现无遗。她的双腿微微夹紧,腰肢扭动,长睫颤动,眼眸中水雾弥漫,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媚态,像一朵在欲火中绽放的花朵,让两个男人的目光都无法移开。
陈琛虽然刚射精过,此时却恢复得异常迅速。亢奋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他大胆起来。他低头看了眼朱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温柔和冲动,然后伸出手,轻轻掀起朱怡的旗袍裙摆。
月白色的布料缓缓上移,露出她修长白皙的美腿——小腿纤细笔直,大腿内侧光滑如玉,肌肤上隐约有汗珠和刚才高潮留下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主动将这美景展示给陈煜欣赏,手掌停留在爱妻膝弯,轻柔地摩挲。
朱怡脸埋得更深,细碎的喘息从唇间溢出,默认了丈夫的行为。
(待续)
(18)
陈琛的目光顺着朱怡的曲线向下,落在她被掀起的旗袍下摆处。
那双纤细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如羊脂玉般光滑细腻,小腿笔直紧致,大腿内侧隐隐泛着潮湿的光泽。她的膝弯微微弯曲,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趾尖在沙发上轻轻蜷缩。
陈琛深吸一口气,下体的热浪澎湃,胀痛得几乎要顶破短裤。他仔细打量着妻子的曼妙身材,那玲珑有致的腰肢在旗袍下若隐若现,胸前如浪潮般起伏诱人,让他喉咙发干,性欲如野火般熊熊燃烧。
「老婆……」陈琛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他转头看向陈煜,眼神中混杂着极其强烈的兴奋情绪,「陈医生……今晚……能不能麻烦你……和朱怡……一起……
进卧室?」
这话一出,朱怡脸颊的红晕如火烧般蔓延。她下意识想拉下旗袍下摆,遮掩那暴露的美腿,眼眸中水雾更浓,羞耻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低声呢喃:「阿琛……
我……」
陈煜推了推眼镜,裤裆的隆起愈发明显,他看着朱怡那娇羞的模样,低声说道:「朱怡,别怕。我们都一样……这只是为了缓解症状。」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苏沁,苏沁微微颔首,眼中温柔。
朱怡仍低着头,脸颊烧得通红。陈琛见状,轻抚她的后背,低声劝道:「老婆,别勉强自己。就只是……我现在又需要这样了,我……」他的声音略微颤抖,但难掩兴奋。
苏沁柔声接话:「朱怡,我们都经历过这个过程。刚开始时,我也像你一样羞耻得想逃。但渐渐地,你会发现,这不是背叛,而是我们共同面对病毒的一种方式。陈煜他……很温柔,会让你很舒服的。」她顿了顿,握住朱怡的手,「试试看,好吗?为了自己,也为了我们大家。」
朱怡的呼吸渐趋急促,她抬起头,看向陈煜,那双眼睛里水雾弥漫,却渐渐多了一丝坚定。她咬了咬唇,声音细弱:「苏沁姐……陈医生……我……我同意了。但……但请慢慢来,我怕……」
陈煜低声回应:「好的,朱怡。我会注意的。」
苏沁笑了笑,松开手,鼓励道:「去吧,我们在外面等着。」
于是陈煜起身,步履稳健地走近沙发。他俯下身,双臂环住朱怡的腰肢,将她公主抱起。朱怡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旗袍的下摆随之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贴在陈煜胸膛上,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混合着高潮后的余韵,让他呼吸一窒。朱怡的脸埋进他的肩窝,耳根发烫,羞涩得几乎要滴血。
陈煜抱着她,转身走向卧室。
卧室门轻轻合上,客厅里瞬间只剩下陈琛和苏沁。
陈琛端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在膝盖上,掌心微微出汗,短裤下的胀痛愈发明显。他的目光停留在紧闭的卧室门上,心跳如擂鼓,既期待又刺痛,兴奋感如野火般在体内蔓延。
苏沁坐在他对面,浅粉色丝质睡裙勾勒出她丰润的曲线,湿润的发梢仍滴着水珠,脸庞泛着慵懒的红晕。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整理着裙摆,修长的双腿交叉叠放,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她的呼吸同意略显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眼神不时瞥向卧室方向。显然,她对即将发生的事同样兴奋,但克制着没有打扰陈琛。
片刻的寂静后,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动静。先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是朱怡的旗袍被缓缓褪下,滑过肌肤的丝滑感仿佛能透过门缝传递到客厅。接着,陈煜声音响起:「朱怡,放松……我会很轻的。」
朱怡的回应细若蚊蚋,「嗯……陈医生……慢点……我……」
陈琛的喉结滚动,身体微微前倾,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音。苏沁也调整了坐姿,双手交握在膝上,眼神越发专注,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睡裙下摆微微掀起,露出白皙的大腿,肌肤上透着被陈琛先前留下的浅浅红痕。
卧室里的声音逐渐清晰。亲吻声响起,啧啧的水声混合着低低的吸吮,仿佛陈煜正贪婪地流连在朱怡的脖颈或锁骨上。朱怡的娇吟开始断续响起,「嗯……
那里……啊……」她的声音细碎而绵长,像丝线般钻入陈琛的耳中。他的下体猛地一紧,胀痛感几乎让他无法坐稳,双手死死按住大腿,试图压下体内涌动的热浪。
苏沁扫向陈琛紧绷的侧脸,嘴角的笑意更浓,「陈琛,听着这些……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陈琛喉咙发干,低声回应道:「苏沁姐……别……别逗我了。」
苏沁轻笑,起身移到陈琛身旁坐下,沙发微微下陷。体香更浓郁地扑来,混合着温热的水汽,不禁叫人心生遐想。但她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歪着头,静静地倾听卧室里的声音。
很快,卧室的床铺发出吱呀声,轻微却节奏分明。皮肤碰撞的啪啪声开始响起,逐渐加快,愈发激烈。朱怡的叫声高亢起来,「陈医生……好深……慢点……
嗯……我……」
陈琛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卧室里那些理应模糊的声音,此刻仿佛被无限放大,穿透薄薄的门板,如同密集的鼓点般,狠狠敲打在他的耳膜和神经上。
「啪……啪……」
片刻之际,那有节奏的、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每一次都像闷棍砸在他的心口。朱怡的声音不再是开始的胆怯细碎,而是拔高、拉长,充斥着被抛上云霄的失控感:「啊……陈医生……里面……进来了……嗯啊……
不行……太深了……」
这声音刺得陈琛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瞬间有些模糊。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呻吟从他齿缝间逸出。他感到口干舌燥,喉咙里像塞了烧红的炭火。
一只带着微凉触感的手,轻轻覆上他死死攥紧的手背。苏沁紧挨着他,身上混合着水汽的温热气息,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腔。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极其轻柔地抚过陈琛紧绷的手背。
「呃啊——!」
陈琛猛地站起身,挣脱开苏沁的手,巨大的动作幅度将沙发带出刺耳的摩擦声。苏沁被他这剧烈的反应惊了一下,身体微微后仰,却没有惊慌,只是那水润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充斥着洞悉般的了然。
陈琛根本无暇注意苏沁的反应,地板在脚下仿佛消失了质感,视觉聚焦又散开。他如同梦游般,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脚步虚浮踉跄,朝着那扇紧闭的、不断传出诱人声响的卧室门,一步步挪移过去。
他要进去!
他必须亲眼看到!必须立刻!现在!
陈琛的脚步停在卧室门前,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砰砰作响,血液在血管里沸腾。卧室里传来的声音愈发清晰,朱怡的高亢娇吟和陈煜的低吼交织,伴随着床铺吱呀的节奏。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一道门缝,昏黄的灯光从缝隙中泄出,刺得他眼睛微微一眯。
透过那狭窄的门缝,卧室内的场景顿时映入眼帘。
凌乱的床单皱成一团。陈煜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紧绷有力,正将朱怡压在身下,臀部以一种原始而规律的节奏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都深深没入。
朱怡的旗袍早已被掀至腰间,月白色的布料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露出白皙如玉的下半身。她的双腿紧紧盘绕在陈煜的腰部,脚踝交叉,脚趾因快感而蜷缩,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颤抖。墨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和脖颈。
她的眼眸半阖,水雾弥漫,嘴唇微张,吐出断续的呻吟:「嗯……陈医生……
太快了……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彻底放开的沉醉,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胸前的曲线在旗袍的束缚下剧烈起伏,像是被欲望的浪潮彻底吞没。
陈煜低头吻上她的脖颈,动作既温柔又带着占有欲,双手扣住她的腰,节奏越发猛烈。他的低吼压抑而沙哑:「朱怡……放松……你很美……」每一次深入都让朱怡的身体一震。
陈琛站在门缝外,视线死死锁住这一幕。
只见陈煜的动作缓慢而缠绵,每一次抽插都拉得极长,后撤时阴茎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朱怡湿热的入口,然后缓缓推进,肉棒摩擦着紧窄的内壁,发出低沉的「咕滋」声,并伴随朱怡低低的抽气。
朱怡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喉咙深处挤出:「嗯……嗯……陈医生……好满……
慢点……啊……」她的声音黏腻而沙哑,像被堵住的喘息,每一次肉体拍打都让她叫声拔高一截。
陈煜低声回应着:「朱怡……夹得真紧……放松点……」他的呼吸粗重,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搅动,拍打声渐趋规律,「啪……啪……」声回荡在卧室里,汁水四溅,溅到大腿根和床单上。
两人的结合是如此紧密。朱怡的腰臀香软诱人,腰肢细瘦得像一截嫩竹,却柔韧有力,在抽插中本能拱起,迎合着肉棒的入侵,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陈煜的双手死死扣住那里,臀肉随着拍打颤动,荡起层层肉浪。大腿内侧的嫩肉紧贴着陈煜的胯部,黏糊糊地摩擦着,像蛇般缠绵,臀缝间隐约可见湿滑的痕迹,体液顺着股沟滑落。
陈琛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正跟一个十足的陌生人交媾,并全身心投入其中。徐经业好歹是大学旧友,彼此相熟甚久,才赢得这般邀约。但陈煜夫妇算得什么?
「啊……陈医生……」
朱怡被陈煜压在身下,温软的腰肢扭动着,正不停迎合陈煜的撞击。白皙双腿紧紧盘绕着他的后腰,纤细的足背绷紧,足弓弧度诱人。陈煜势大力沉地撞击着,而且没戴避孕套,每次拔出都能看到一根粗硬肉棒自朱怡的两腿间拔出,然后再深深贯入。
「呼……朱怡……你的身体里面……真的好紧……」
陈煜突然停住,低头亲吻朱怡的面颊。
「啊……不要啊……哦……」
猛然被丈夫之外的男人亲吻,朱怡下意识侧首,但仍逃不过陈煜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所幸这点点湿吻皆避开她的红唇,只是落向脸颊各处。朱怡双腿盘得更紧,脚趾蜷缩,嘴角挤出沉闷的呻吟。
「啊……朱怡……你把我夹得更紧了!」
陈煜的话音刚落,朱怡的身体再度一颤,脸颊在湿吻下烫得发烧,双腿盘得更紧,纤细的小腿肌肉紧绷,死死缠绕陈煜的腰臀。脚踝交叉锁定,足弓绷紧,脚趾蜷缩着抓挠空气。这种加紧动作让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层层褶皱吮吸着陈煜的肉棒,将茎身包裹得更密加实。
陈煜倒吸一口凉气,快感如电流般从下体窜起,直冲脑门,低吼变得更粗重:
「嗯……朱怡……你这……夹得我……太爽了……」他的臀部微微颤抖,肉棒在紧致的包裹中胀大一圈,甚至龟头都被挤压得隐隐发麻,乃至更多体液从结合处挤了出来。
陈琛站在卧室门外,听到这一幕,直接忍不住攥住自己硬挺的下体。他理解目前的情况——爱妻正被陌生男人仔细品尝,理应只属于他的紧致蜜穴,正紧紧包裹着其他男人的肉棒!
陈琛心跳快极,酸楚感前所未有,远胜之前和徐经业的亲密时期。他看到朱怡的脚心白里透红,足弓微微蜷缩,脚跟不断磨蹭着陈煜后背。她也被陈煜充实得很舒服吧?
短暂的停顿后,陈煜再度启动,动作缓慢而缠绵。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扣紧朱怡的细腰,臀部缓缓后撤,将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湿滑的入口,露出沾满汁水的茎身,亮晶晶的体液拉丝般连着朱怡的阴唇。
然后,他腰部用力,肉棒又一次缓缓推进,摩擦着紧窄的内壁,每一寸深入都像在征服一层层的阻力。朱怡的阴道异常紧致,湿热而富有弹性,将陈煜的肉棒牢牢箍住,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吮吸着茎身,让他每一次推进都感受到强烈的挤压感。
「太紧了……朱怡……你的里面……嗯……热得烫人……」
与此同时,朱怡也被这缓慢的抽插折磨得神魂颠倒。那根粗硬的肉棒胀满她的阴道,每一次推进都将她撑开到极限,龟头顶到最深处,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舒爽滋味。她的阴道壁被撑得薄薄的,层层褶皱被拉平,又在拔出时收缩,摩擦产生的热浪一层一层叠加,像电流般从下腹窜到脊背,让她全身酥麻。
胀满感是如此强烈,仿佛下体变成了一个敏感的容器,被肉棒的粗大占据,舒爽中带着一丝痛楚,却又欲罢不能。她低吟着拱起腰肢,迎合着推进:「啊……
好胀……陈医生……你的……太粗了……把我填满了……嗯……里面好热……别停……」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着,乳房在残余的旗袍布料下晃动,乳头硬挺着摩擦布料,增添了额外的刺激,大腿内侧的嫩肉颤抖着,体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湿滑感让抽插更顺畅。
突然,陈煜的眼神一暗,猛然加速,臀部如打桩机般狂野撞击,肉棒以极快的节奏进出,发出急促而响亮的「啪啪啪」声,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朱怡的身体剧烈摇晃。她的阴唇被撞得红肿,汁水四溅,溅到陈煜的阴囊上,声音湿重而淫靡。
朱怡的叫声瞬间拔高,碎成尖锐的碎片:「啊……太快了……要坏了……嗯啊……陈医生……深点……啊……」她的双腿盘得更死,腰肢疯狂扭动,阴道紧缩到极致,用力吮吸着肉棒!
顿时,陈煜感受到龟头被挤压得发麻,脊背窜起阵阵电流。他低吼一声,彻底放开节制,双手死死按住朱怡的细腰,将她固定在床上。臀部如狂风暴雨般撞击,每一下都势大力沉,直捣花心,拔出时更带出大量黏稠汁水,拉成银丝,啪啪声如鼓点般密集!
「啊……朱怡……太紧了……我要……射了……」陈煜喘息着加速,青筋暴起的肉棒胀到极限,汗水从他胸膛滴落。他的腰部肌肉紧绷,抽插频率如机关枪般疯狂,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致使朱怡尖叫着弓起身子,下体喷出热液,紧缩感推向巅峰!
「啊……陈医生……要死了……你的……顶到里面了……嗯啊……好热……
射给我……快射……」朱怡的尖叫更是如泣如诉,身体剧烈痉挛,细腰如弓般拱起,乳房几乎要从旗袍中弹跳出来。大腿内侧的嫩肉颤抖不止,阴道壁层层紧缩,热液一股股喷涌而出,浸湿了陈煜的茎身和阴囊。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脸颊潮红得滴血,眼眸迷离中泪水滑落,全身如触电般抽搐,沉浸在高潮的浪潮中无法自拔。
陈煜低吼着坚持了几十下,汗水从额头滑落,肌肉紧绷到极限,终于体力耗尽,他喘着粗气猛地拔出肉棒,「滋」的一声,茎身从湿热的阴道中抽出,带出一股热流,滴落在床单上。
陈煜的肉棒拔出后,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跳动,青筋毕露的茎身沾满朱怡的体液,龟头红肿发亮,没有一丝疲软的迹象。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满足的饥渴。
朱怡瘫软在床上,剧烈喘息着,胸口如波浪般起伏,残余的旗袍布料凌乱地缠在腰间,露出白皙的躯体。她的脸颊潮红,眼眸半阖,泪痕未干,全身如被抽干力气般无力动弹。
陈琛透过门缝,死死盯着这一幕,终于清晰看到爱妻被反复操干过的嫩穴模样——那本该只属于他的私密处,如今红肿不堪,唇肉外翻,内壁隐约可见的褶皱还在微微蠕动,热液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滑落,形成淫靡的湿痕。
片刻之际,陈煜缓过神来。
他低头看向朱怡,声音沙哑,期待地说:「朱怡……帮我……用嘴……」
但朱怡正疲惫着,全身酸软无力,更感到一股强烈的羞涩涌上心头——陈煜本质上仍是陌生人,尽管刚才的身体交融让她沉沦,但现在清醒过来,那种亲密的举动让她脸烧得通红。
她微微摇头,声音细弱而颤抖:「陈医生……我……我累了……对不起……」
她的眼眸游移,不敢直视那沾满自己体液的肉棒,双手本能地拉过床单遮掩下体,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
没等陈煜感到尴尬,卧室的门忽然被推开,苏沁主动走了进来。浅粉色丝质睡裙下摆微微晃动,露出修长的双腿,脸庞泛着慵懒却兴奋的红晕。她径直来到床前,没有一丝犹豫,纤细的手握住陈煜仍热烫跳动的肉棒,指尖感受着上面的湿滑体液。
她抬头对陈煜笑了笑,声音柔媚:「老公,让我来吧……」然后,她跪坐在床沿,红唇张开,缓缓含入龟头,舌尖舔舐着茎身上的汁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陈煜低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后脑,肉棒在苏沁的口中抽动起来,节奏渐趋急促。
朱怡躺在床上,勉强撑起上身,胸口仍剧烈起伏着。她正想缓一缓体力,便看到苏沁跪在床沿,红唇毫不犹豫地包裹住陈煜的肉棒,那上面还沾满她自己的爱液和热流,亮晶晶的体液在苏沁的舌尖舔舐下被吮吸干净,发出湿润的「啧啧」
声。
朱怡的眼睛瞪大,脸颊瞬间烧得更红,一股震惊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苏沁怎么能这么直接?那上面……那上面明明还有她的东西!这种毫不顾忌的亲密举动,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走进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充满放纵和病态亲密的境界。她的心跳加速,下体隐隐抽搐,羞耻中混杂着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呼吸更是乱了节奏。
就在这时,朱怡余光瞥到,卧室门前正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微微转头,看清了陈琛那张紧绷的脸。他正死死盯着里面的一切,眼神中燃烧着强烈的嫉妒和亢奋。他的短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肉棒硬邦邦的,胀得几乎要破布而出。
朱怡的心猛地一紧,但看到丈夫那熟悉的脸庞,便瞬间放松下来。
陈琛再也忍不住,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来。脚步有些踉跄,肉棒在短裤下跳动着,脸庞红得发烫,目光直直落在朱怡身上。陈煜和苏沁闻言转头,但没有惊讶。苏沁只是笑了笑,继续专注地口交,红唇包裹着陈煜的茎身,前后吞吐,舌头在冠沟处打转,发出更响亮的吸吮声。陈煜低哼着,按住她的头,节奏渐快。
朱怡看着丈夫走近,眼中水雾更浓,却带着一丝娇嗔。她坐起身,床单滑落,露出红肿的下体和凌乱的旗袍残布。她伸出手,轻拉陈琛的短裤,声音软糯而带着鼻音:「阿琛……你……你也来……」
面对丈夫,她放松不少,那股羞涩转为一种熟悉的亲热。
她娇嗔着让他靠近,纤细的手握住他硬邦邦的肉棒,指尖感受着那熟悉的热烫和脉动。然后,她低下头,张开红唇,缓缓含入龟头,舌尖试探地舔舐,尝到一丝咸涩的前液。陈琛低吼一声,双手扶住她的肩,肉棒在朱怡的口中抽动起来,节奏渐趋急促。
于是,卧室里形成了诡异的画面。两对夫妻各自沉浸在口交中。苏沁跪在床沿,红唇包裹陈煜的肉棒,前后吞吐,喉头收缩着吮吸,发出湿润的「咕滋」声;
朱怡则半跪在床上,墨发散乱,红唇含着陈琛的茎身,头部轻轻摇晃,舌头在茎身上缠绕,双手抚着他的大腿。
苏沁的红唇在陈煜的肉棒上前后吞吐,喉头收缩着吮吸。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眼中闪着淫靡的光芒,嘴角还挂着晶莹的体液,声音柔媚且挑逗,「嗯……
老公,你的肉棒上沾满了朱怡的爱液呢……那股滑溜溜的味道……好甜……好淫荡……让我好兴奋啊……想到你刚操过她,现在又让我舔干净……我下面都湿透了……」
她顿了顿,舌尖故意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残留的汁水,发出夸张的「啧啧」
声,「朱怡的爱液这么浓,裹着你的味道,吃起来像蜜一样……老公,你操她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她的小穴紧得要命?现在我帮你清理,你硬得更粗了呢……」
陈煜低吼一声,双手按住苏沁的后脑,用力推进,肉棒在她的口中抽动得更猛,龟头顶到喉咙深处。他的呼吸粗重,眼神中燃烧着更强烈的欲火:「沁沁……
你这骚货……说得我……嗯……更想射了……」苏沁的话如火上浇油,让他下体胀痛到极致,射精冲动如潮水涌来。
苏沁闻言,媚笑起来,继续含糊不清地说着淫言秽语:「老公,你知道吗?
刚才我刚给陈琛口交过,他的肉棒还热乎乎的,现在又含着你的……两个男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好刺激……你兴奋吗?老公,看到我这样浪,是不是更硬了?嗯……
陈琛的精液味还在我嘴里,现在又加了朱怡的爱液……我好喜欢这种感觉……像个淫妇一样,伺候两个男人……」她的话越来越露骨,红唇加速吞吐,双手抚着陈煜的阴囊,轻捏着刺激他,喉头发出低低的呻吟,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陈琛听着这些话,下体在朱怡的口中抽动得更快。他的脸烧得通红,脑海中如炸开般混乱——苏沁怎么能说出这么……这么下流的话?但这些淫言秽语却如魔咒般钻入他的耳中,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亢奋,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老婆……她……她说得……太骚了……」
朱怡闻言,也瞪大眼睛,红唇含着丈夫的肉棒,喉头微微收缩。她本就震惊于苏沁的举动,现在听着这些话,更是心跳如鼓。她从未想过这种言语能如此直白,却又如此撩人,让她全身酥麻。
苏沁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急促:「老公……射给我吧……让我尝尝你的精液混着朱怡的味道……嗯……陈琛他们听着,是不是也兴奋坏了?来,一起射……
让咱们都爽……」
她的淫言秽语犹如催化剂,让空气中的暧昧气氛达到顶点。陈煜终于忍不住,低吼着腰部一挺,肉棒在苏沁口中抽搐,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喉头。
苏沁喉头滚动,吞咽着,嘴角溢出白浊,发出满足的哼声:「嗯……好烫……好多……」
几乎同时,陈琛也绷紧身体,低吼道:「老婆……我……射了……」他的肉棒在朱怡的口中胀大,猛地喷射,精液一股股涌出。朱怡本能地吞咽,喉头收缩着吮吸干净,脸颊红得滴血。
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气息,混合着汗水、体液以及若有若无的香气。战斗已经结束,但空气里炽热的温度尚未消退,粘稠的寂静里,只剩下四人逐渐平复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朱怡疲惫地靠在陈琛怀里,脸颊上的潮红未退,长发散乱,旗袍更是凌乱不堪,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细微颤栗。陈琛紧紧搂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臂膀上摩挲,目光却有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苏沁同样依偎在陈煜身侧,丝质睡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慵懒地闭着眼,仿佛在回味方才的极致。陈煜靠在床头,眼镜不知何时被摘下,他轻轻捏着鼻梁,脸上充斥着释放后的倦怠与平静。
陈琛的思绪在寂静中逐渐清晰。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回放。朱怡在陈煜身下的婉转承欢,苏沁那大胆露骨的淫言秽语,自己那不受控制汹涌而出的兴奋与嫉妒,以及最后的四人同床。这一切,远远超出了他以往所有的认知。他能感觉到怀中的朱怡身体不再像最初那般僵硬,但那深植于心的羞耻感与这病态需求带来的全新体验,正在她体内激烈交战,同样,也在他自己心中翻腾。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窗外的夜色似乎更深沉了。
终于,陈琛深吸了一口气,打破了这片黏着的宁静。他低头看了看似乎昏昏欲睡的朱怡,然后目光转向对面的陈煜,「陈医生……」他顿了顿,认真地确认措辞,「之前你说,你和苏沁姐……被这牛头人症候群困扰,已经两年了,对吧?」
陈煜闻声睁开眼,重新戴上了眼镜,恢复了斯文沉稳的模样。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肯定:「是的,两年。时间不短了。」
得到再次确认,陈琛的心头仿佛被重重撞了一下。两年!这意味着眼前这对举止得体、堪称模范的夫妻,已经在这种诡异病毒的折磨下,在这种违背常伦的关系模式中,生活了整整七百多个日夜。
他难以想象他们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如何从最初的震惊、羞耻、抗拒,到如今的……近乎习以为常?甚至,还能如此熟练地引导和参与到他们这对新晋病患的「治疗」中来。
「两年……那么,陈医生,苏沁姐,」陈琛的目光在陈煜和苏沁之间来回扫视,「像你们这样的资深患者……关于这个病,关于……我们以后可能不得不面对的生活……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们这样刚入门的新手,完全不知道的事情呢?」
随着他的问题落下,朱怡在丈夫怀里轻轻动了一下,睫毛微颤,显然也听到了这个问题。苏沁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些许疲惫又了然的笑意,看向陈煜。
陈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并没有立刻回答。
(待续)
(19)
上海,夜幕初降。
陈琛和朱怡走在一条略显僻静的街道上。路灯洒下昏黄的光芒,照亮了人行道边的几家小店。朱怡紧紧握着陈琛的胳膊,步伐稍显迟疑,每走几步就环顾一下四周。陈琛则走得更快一些,表情明显更兴奋些,眼睛不时扫向手机屏幕,跟随着地图指引。
不一会儿,他们停在一家门面低调的酒吧前,门上挂着一个霓虹招牌,闪烁着蓝紫色的光芒。陈琛低头查看手机导航,又抬头比对了一下门牌号。「就是这里了,」他说,「陈煜他们介绍的没错,『暗潮』酒吧。」
朱怡点点头,声音低低地说:「嗯,看起来是。进去吧。」
陈琛推开门,两人走进去。酒吧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和酒精混合的味道。背景中飘扬着萨克斯的旋律,低沉而缓慢。店内客人不多,散坐在几张高脚桌和卡座旁,大多是一堆堆男女,靠得近一些的在低声交谈,另一些则只是安静地喝着酒。
一名酒保站在吧台后面,看到有人进来,点头示意。
陈琛和朱怡站在酒吧入口,略显无措地对视一眼,最终朝吧台走去,在高脚凳上坐下。
酒保礼貌地问:「两位喝点什么?」
「呃,一杯莫吉托,一杯威士忌加冰,」陈琛说,声音稍显拘谨。
酒保开始调酒,熟练地摇晃调酒器。陈琛和朱怡趁机打量周围。酒吧的装潢简约,同时也显得颇为隐秘,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暗红色调的灯光洒在木质地板上。客人们低声交谈,偶尔有人轻笑,气氛并不喧闹,但总有种说不出的暧昧感。朱怡的目光扫过角落的卡座,注意到一对男女靠得很近,女人的手随意搭在男人肩上,男人则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酒保很快将两杯酒端到他们面前,莫吉托杯壁凝着水珠,威士忌的冰块在琥珀色液体中缓缓融化。陈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才意识到坐在吧台不太适合说悄悄话。他环顾四周,见酒保已经走到吧台另一端擦拭杯子,便压低声音对朱怡说:
「这地方……看着也没啥特别的啊。陈煜他们说这里会有『那种活动』,但现在看着就是普通酒吧。」
朱怡端着莫吉托,轻轻搅动吸管,眼神有些游移:「嗯……可能我们来得早?
或者……得找对人问问?」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毕竟是他们介绍来的,说这里能……帮我们。」
陈琛脸颊微微泛红。这是三天前,他们与陈煜夫妇那场「亲密交流」后得知的情报。陈煜提到过这家「暗潮」酒吧,说是特殊圈子常聚的地方,能帮助他们缓解「牛头人症候群」的症状。他低声说:「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直接问人这种事……会不会太唐突?」
朱怡咬了咬唇,眼神犹豫,但随即还是下定了决心:「阿琛,坐在这儿干等也不是办法。陈煜他们说了,得主动点。」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朝酒保的方向扬了扬手,「您好,能过来一下吗?」
酒保放下手中擦拭的杯子,走过来,「两位有什么需要?」
朱怡的手指在杯沿上摩挲,声音略显紧张:「我们……是朋友介绍来的。他们说,这里……需要出示某种『入场券』?」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脸颊泛起明显的红晕。
酒保的神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点点头,语气依然礼貌:「明白了。两位是想找个更私密的地方聊聊吧?旁边的VIP室环境不错,适合小憩和饮酒。要我带你们过去吗?」
陈琛和朱怡对视一眼,迅速领会了其中暗示。
陈琛清了清嗓子,低声说:「好,麻烦您了。」
两人端起酒杯,跟在酒保身后,穿过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走进VIP室。
这房间比外面的酒吧更昏暗,墙壁是深灰色,摆着几张低矮的沙发和一张圆形茶几,角落里点着几盏小灯,散发出暖黄光晕。空气中隐约有股淡淡的香水味。
酒保示意他们在沙发上坐下,自己站在门口,语气平静地说:「这里安静些,两位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
陈琛听出酒保话中的暗示,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好的医院诊疗报告,递了过去。报告上详细记录了他和朱怡的「牛头人症候群」诊断,包括症状描述和医生建议。朱怡坐在一旁,手指紧握着莫吉托的杯子,目光低垂,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酒保接过报告,没有敷衍,而是展开认真阅读。他的目光在纸页间移动,偶尔点头,表情平静而专注。读完后,他将报告折好递还给陈琛,语气依然礼貌:
「我明白了,两位的情况我已经清楚。这里的确是为像你们这样的客人提供一些……
特别服务的场所。」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间扫过,「两位是第一次来,建议可以先办理一个体验会员,试试看是否适合。如果觉得合适,之后可以考虑正式会员。」
陈琛和朱怡对视一眼,朱怡微微点头,示意他决定。
陈琛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那就……先办个体验会员吧。」
酒保点点头,走到茶几旁,按下旁边一个不起眼的按钮。
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哒」响,VIP室墙壁上的一块装饰板缓缓滑动,露出一道暗门,门后是一段向下的楼梯,昏黄的灯光从下方透出,隐约能听到低沉的音乐声。
「两位直接顺着楼梯下去就行,」酒保说,语气平静,「下面会有人接待你们,带你们了解具体安排。如果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回来找我。」他朝两人微微一笑,退到门口,示意他们可以行动。
陈琛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顺喉而下,稍稍缓解了心头的紧张。他看向朱怡,低声说:「走吧,老婆。」朱怡咬了咬唇,端着莫吉托站起身,步伐略显迟疑,但还是跟在陈琛身后,朝暗门走去。
陈琛牵着朱怡的手,小心翼翼地沿着楼梯向下走。楼梯狭窄,墙壁两侧的灯光昏暗,投下斑驳的光影。楼梯尽头是一扇沉重的木门,表面雕刻着简单的几何图案。
陈琛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音乐和人声的热闹气息扑面而来。
门前站着一个衣冠楚楚的男服务员,容貌俊朗,穿着黑色衬衫和马甲。
「晚上好,两位,」他微微鞠躬,「欢迎来到暗潮地下酒吧。」
陈琛点点头,牵着朱怡的手,目光快速扫过四周。他们站在一个类似玄关的转角处,空间狭小,仅能看到前方一小片区域。暧昧的紫红色灯光从前方洒来,低沉的鼓点和萨克斯音乐比楼上更清晰,夹杂着人群的低语和笑声,气氛明显热闹许多。
男服务员从旁边的登记台上拿起一个平板电脑,「麻烦两位先登记一下。」
他递过一支电子笔,「只需要填一些基本信息,确认体验会员身份。」
陈琛接过平板,快速填写了两人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朱怡站在一旁,紧握着莫吉托杯子,目光不时瞥向转角后隐约可见的灯光。男服务员接回平板,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手台,低声与楼上的酒保沟通了几句,确认道:「好的,两位已登记为体验会员,可以直接进去。请跟我来。」
他侧身让开,示意两人继续前行。
陈琛牵着朱怡,绕过玄关转角,视野骤然开阔,一个空旷的地下酒吧展现在他们面前。空间比楼上宽敞许多,中央是一个圆形舞台,三名身着性感服饰的女郎正在舞动,曼妙的身姿在聚光灯下若隐若现,吸引了周围众多客人的目光。舞台四周散布着数十个卡座,卡座间的灯光昏暗,坐满了三三两两的男女。女士们大多穿着低胸连衣裙或紧身上衣,裙摆短到大腿根部,男士则多是休闲西装或衬衫,气氛暧昧而热烈。
陈琛和朱怡站在入口处,目光扫过舞台和卡座,很快注意到自己的装扮与周围格格不入。陈琛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夹克和牛仔裤,朱怡则是一身素色长裙,裙摆到膝盖,端庄却略显保守。
陈琛低声对朱怡说:「咱们这身……好像有点太普通了。」
朱怡点点头,紧了紧他的手,「嗯,看来陈煜他们没说错,这里确实……不一般。」
两人没有立刻找地方坐下,而是牵着手,慢慢绕过舞台区域,向酒吧深处走去,想多观察一下环境。他们很快发现,这里与其说是酒吧,更像一个小型夜总会。空间比想象中更大,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香水气息,灯光在紫红与深蓝间切换,营造出一种迷离的氛围。
绕过舞台后,他们来到一个更宽敞的区域,眼前出现一个舞池。舞池里聚集着二三十名青年男女,伴随着慢节奏的电子音乐,身体紧贴着起舞。灯光昏暗到几乎看不清面孔,只能隐约辨认出舞动中的身影。男男女女贴得极近,有的搂着腰,有的双手搭在对方肩上,动作亲密,节奏缓慢却充满挑逗意味。
舞池边缘的几张小桌上,摆着酒瓶和空杯,几个看热闹的客人低声交谈,目光不时扫向舞池。
朱怡停下脚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陈琛的衣袖,低声说:「阿琛,这儿……
感觉比陈煜他们说的还要……直接。」她的声音里带着点紧张,目光却忍不住在舞池里游移。
陈琛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目光扫过那些紧贴的身影,喉咙有些发干:
「嗯……看来这地方真是他们说的那种『圈子』。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他顿了顿,语气里夹杂着期待和犹豫。
朱怡咬了咬唇,低声说:「先看看吧……总得弄清楚这里到底都有些什么。」
陈琛和朱怡站在舞池边缘,目光被那些亲密起舞的身影吸引,气氛的暧昧让他们心跳加速。朱怡的手仍紧抓着陈琛的衣袖,呼吸略显急促。陈琛的目光扫过舞池,突然注意到一侧墙边有一道不起眼的台阶,通向更深处,并有昏暗的灯光从下方透出。
「老婆,那边好像还有一层,」
陈琛低声说,朝台阶方向点了点头,「要不要……下去看看?」
朱怡目光扫向台阶,深吸一口气,「嗯……既然来了,就看看吧。」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阶。台阶尽头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与楼上的夜总会氛围截然不同,更像一家酒店的走廊。两侧排列着多个房间,有的门紧闭,门缝透出微弱的光和低低的交谈声,有的房间则完全没有门,敞开的入口让里面的情景一览无余。
陈琛和朱怡并肩前行,脚步不自觉放轻。走廊里回荡着隐约的声响,逐渐清晰——低沉的呻吟、急促的喘息,还有肢体碰撞的节奏声,交织成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氛围。朱怡的手指攥得更紧,指节格外用力,目光却忍不住朝敞开的房间瞥去。
他们停在一个没有门的房间前。
这里里灯光柔和,墙壁是深红色调,地上铺着厚实的暗色地毯。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圆形床,两对男女正在上面,四人身体交缠,动作毫不掩饰。一对夫妻中,女人背对男人跪在床上,男人的手握着她的腰,节奏强烈;另一对则侧卧着,男人从身后贴近女人,动作缓慢却亲密。低沉的呻吟和喘息从他们口中溢出,混合着床单的摩擦声,充斥整个房间。
陈琛的喉结滚动,目光定在房间内的场景上。他低头看向朱怡,见她脸颊泛起浓重的红晕,眼神复杂,似是震惊又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悸动。朱怡察觉到他的目光,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阿琛……这……这就是陈煜他们说的……
『活动』?」
陈琛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看来……是的。」他顿了顿,握紧朱怡的手,低声说:「咱们……要不要再往前走?还是……」他的话没说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房间,身体里一股熟悉的热流开始涌动。
朱怡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低地说:「往前走吧……看看还有什么。」她拉了拉陈琛的手,脚步虽慢,但没有停下。
陈琛点点头,握紧她的手,两人继续沿着走廊前行。
空气中的声响越来越密集,混合着各种节奏的喘息和碰撞声。走廊转过一个弯,他们突然看到前方一对男女站在墙边。两人全身赤裸,男人靠着墙壁,女人蹲在他面前,正用嘴含住他的下体,动作有节奏地前后移动。男人的手按在女人头上,低声发出满足的哼声。
走廊的光线昏暗,只有点点壁灯洒下朦胧的黄光。那对男女瞥了他们一眼,但没有停下动作,只是继续自己的事,似乎对路过的陌生人习以为常。
陈琛和朱怡对视一眼,没有出声打扰。他们选择从旁边一条分岔的走廊绕过去,脚步加快了一些。朱怡的脸更红了,紧咬嘴唇,陈琛则喉咙发紧,目光尽量避开那对男女。
往前没走几步,他们又经过一个没有门的房间。
里面灯光稍亮,一张大床上,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纠缠在一起。一个男人跪在女人身后,用力挺动腰部,另一个男人躺在床上,让女人俯身含住他的下体。
三人动作激烈,女人发出高亢的呻吟,两个男人也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快感,床单被搅得凌乱不堪。
陈琛和朱怡本想继续往前走,但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两人站在房间门口,目光被里面的场景牢牢吸引。朱怡的手仍紧握着陈琛的胳膊,指尖微微颤抖,陈琛则呼吸加重,喉咙里咽了口唾沫,两人就这样默契地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房间里,大床上的一切一览无余。女人跪在床上,身体前倾,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颊通红,双眼半闭。她穿着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但已经被推到一边,露出光滑的下体。一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身材结实,皮肤黝黑——跪在她身后,双手紧握她的腰部,腰肢用力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女人的背上。另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年龄相仿,五官与身后那人有些相似,同样黝黑的皮肤和结实的体格。他仰面躺着,双手轻轻按着女人的头,引导她俯身含住他的下体。女人的嘴唇包裹着他的性器,头上下移动,发出含糊的吮吸声,偶尔抬起头喘息,嘴角拉出一丝晶莹的丝线。
「哥们,你这老婆真带劲,」躺在床上的男人喘着粗气说,声音沙哑,带着笑意,「比上次玩得还猛。来,宝贝,再深点。」
女人抬起头,吐出他的性器,喘息着回应:「老公,他的家伙也太大了,顶得我里面都麻了……你们俩一起上,我……我快受不了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音,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痛苦和享受。
身后跪着的男人低笑一声,手掌在女人臀部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这身子就是欠操。兄弟,你躺着享受,我来加速。」说完腰部猛地一挺,动作更猛烈,床身随之摇晃,女人向前倾倒,胸部压在男人的腹部上。她赶紧重新含住男人的下体,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三人节奏渐渐同步,房间里充斥着肢体碰撞、床单摩擦和三人交织的喘息。
陈琛和朱怡站在门口,目光难以移开房间里的场景。陈琛感觉下体渐渐胀起,呼吸变得粗重。朱怡的脸红到耳根,手掌微微出汗,两人就这样站着,既没有上前,也没有后退。
片刻后,身后传来脚步声。
之前在走廊上遇到的那对男女走了过来,两人依旧赤裸,身上挂着汗珠,女人头发稍显凌乱,男人下体还残留着湿痕。他们停在陈琛和朱怡身边,男人笑着开口:「你们俩是新来的吧?看你们站这儿半天了。」
陈琛转过头,点点头:「嗯,是新来的。」
朱怡低着头,没有出声,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脚尖在地上轻轻挪动。
男人注意到朱怡的模样,笑了笑:「别紧张,大家都是牛头人症候群患者,来这儿就是图个放松。以后可以多联系,互相帮忙。」
这句话说完,陈琛的肩膀微微放松,朱怡也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虽未消,但眼神缓和了些。她低声说:「我们……就是来见识见识的。」
男人闻言,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点头道:「看出来了,你们俩刚患病没多久吧?脸上还写着呢。」
陈琛清了清嗓子,承认道:「是,刚确诊不久。」
陈琛的话音刚落,那男人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理解。
是的,陈琛和朱怡是下定了决心——在陈煜夫妇的建议下,今天特意从南桥村赶来上海,找到了这家传说中的酒吧。所谓的患者交流中心。时间不长,却着实叫他们大开眼界。
这时,男人身边的女人上前一步,轻轻拉住朱怡的手,声音柔和地说:「妹妹,别太紧张了。我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也跟你一样,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慢慢来,这里的人都挺友好的,不会勉强你做什么。」
朱怡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暖,稍稍放松了些。
她低声问:「谢谢……那你们是?」
男人笑着介绍:「我叫张伟,这是我老婆,刘敏。我们俩结婚五年了,也是因为这个病,去年开始来这儿交流的。」
朱怡闻言,虽然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她低声说:「刘姐,你们来这儿……多久了?适应起来难吗?」
刘敏拉着朱怡的手,往走廊边上挪了挪,避开房间门口的直视。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喘息声和低喃,远处某个房间传来床铺摇晃的节奏,两人就这样靠墙站着,继续聊。刘敏笑着摇头:「刚开始难啊,我跟张伟第一次来,吓得腿软。但来几次就习惯了。这里的人都懂规矩,大家互相帮忙缓解症状。你们呢?怎么知道这地方的?」
朱怡犹豫了一下,简单说了陈煜夫妇的事。刘敏点点头,眼神亲近:「哦,那对夫妻啊,我们见过几次,人不错。妹妹,你长得真水灵,难怪你老公这么护着你。」她顿了顿,凑近些,低声分享:「其实这病也没什么可怕的,玩开了反而夫妻感情更好。我跟张伟现在天天腻歪着呢。」
朱怡听着这些话,脸又热了,但刘敏的语气温和,像拉家常,两人聊着聊着,关系拉近不少。朱怡甚至主动问了些缓解症状的细节,刘敏耐心解答,偶尔还拍拍她的肩。
张伟在一旁看着陈琛和朱怡的反应,见他们没那么拘谨了,便笑着对陈琛说:
「兄弟,既然是新来的,要不要试试?来,摸摸我老婆的胸,感受下氛围。放心,我们不介意。」
陈琛愣了一下,看了眼朱怡,又看了看张伟和刘敏。刘敏笑着点点头,挺了挺胸,没有任何抗拒。张伟则一脸鼓励。陈琛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伸出手,大胆地触碰了刘敏的乳房。手指刚碰到那柔软的肌肤,刘敏就低低哼了一声,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
张伟在一旁看着,眼睛亮起来,笑着说:「怎么样?手感不错吧?」
刘敏也笑着回应:「嗯,舒服……新朋友的手劲儿真好。」
朱怡见状,立刻撅起嘴,眼神里闪过一丝嗔意。
她拉了拉陈琛的胳膊,低声说:「阿琛,你……你怎么就这样摸了?也不问问我!」她的声音带着点醋味,脸颊更红了,但眼睛里没有真正的生气,只是混合着惊讶和一丝莫名的刺激。
陈琛的手指还停留在刘敏的乳房上,指尖感受到那温热的弹性,一股背德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不由得回想陈煜夫妇——好歹认识一段时间,聊过几次病况,才逐步发展到亲密关系。但眼前的张伟夫妇,不过刚见面几分钟而已。他收回手,心想自己居然堕落得这么快吗?
刘敏注意到朱怡的反应,笑了笑,继续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妹妹,吃醋了?这是正常的,刚开始都这样。来,我们到旁边房间坐坐,慢慢聊。那里安静点,不会有人打扰。」
这提议的意思,陈琛和朱怡心里都清楚——不是单纯休息,而是更进一步的「交流」。陈琛看了眼朱怡,她脸红着,没有出声拒绝,只是低头,任由刘敏牵着手往前走。
张伟朝陈琛使了个眼色,两人跟在后面,一起走进旁边一个空着的房间。
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低沉的咔哒声。房间不大,约十平方米,四壁刷成深灰色,灯光从天花板上的几盏壁灯中散出,昏黄而柔和,不刺眼。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单是深红色的棉质,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未开封的红葡萄酒和四个玻璃杯。
角落里有一张小沙发和一张矮茶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精味。关上门后,外面声音被隔绝了大半,只剩模糊的背景嗡鸣。房间干净整洁,没有多余装饰。
刘敏松开朱怡的手,先走到床头柜旁,拿起那瓶葡萄酒,熟练地拔开软木塞。
她倒满一个玻璃杯,递给朱怡:「来,妹妹,先喝半杯,放松放松。」
朱怡犹豫了一下,接过杯子,小口抿了半杯,酒液入口微涩,带着果香。她把剩下的半杯递回,刘敏笑着转手给张伟:「老公,你喝剩下的。」张伟一口喝光,咂咂嘴:「不错,够劲儿。」
刘敏又倒满一杯,自己先喝了半杯,然后把杯子递给陈琛:「新朋友,你来喝剩下的。」
陈琛接过,闻到酒香,仰头喝光剩下的半杯。
酒精迅速入腹,四人就这样围着茶几坐下,继续闲聊。刘敏问起陈琛和朱怡的日常生活,张伟分享了一些他们在酒吧的经历,四人话题从病症到日常琐事,气氛渐渐融洽。酒劲上头,朱怡的脸更红了,眼神有些迷离;陈琛感觉头微微发热,话多了起来;张伟和刘敏也笑声不断,醉意渐起。
刘敏见时机差不多了,站起来,拉着朱怡的手:「妹妹,来,我帮你脱衣服,放松点。」她先解开朱怡的外套扣子,一件件脱下她的上衣和长裙。朱怡没有反抗,只是低头站着,任由刘敏动作。刘敏的手指灵活,继续脱掉朱怡的内衣和内裤,直到她彻底赤裸。
朱怡坐在床前,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柔和而光滑。她的皮肤白皙如玉,肩头圆润,锁骨线条清晰,双臂自然垂下。胸前的双乳饱满,乳头在凉爽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呈现淡粉色。腰肢纤细,腹部平坦,线条流畅地过渡到臀部,臀部曲线柔美,微微上翘。双腿修长,站姿略显拘谨,两腿半张开,腿间隐约可见粉嫩的肉缝,湿润的光泽若隐若现。
陈琛的目光定在朱怡身上,喉咙发干,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张伟和刘敏从一开始就是赤裸的,房间里现在只有他还穿着衣服,夹克和牛仔裤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还没来得及动作,眼前的一幕让他血脉喷张,完全忘了脱衣。
张伟走近朱怡,伸出手轻抚她的腰侧,手指滑过她光滑的皮肤,慢慢移到臀部,轻轻捏了一下。朱怡身体一颤,低低地喘了一声,脸颊更红。就在这时,刘敏也靠了过来,她的乳房柔软地贴上朱怡的背,乳头轻轻擦过朱怡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刘敏低下头,嘴唇凑近朱怡的胸前,轻轻吻上她的乳晕,舌尖灵活地绕着打转,动作温柔而挑逗。
朱怡的身体微微一僵,发出低低的惊呼:「刘姐……」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夹杂着羞涩和一丝意外的愉悦。陈琛站在一旁,眼睛瞪大,心跳如鼓,裤子前端的隆起愈发明显。
刘敏的嘴唇在朱怡的乳晕上轻柔地摩挲,舌尖画着圈,感受到朱怡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抬起头,柔声安抚:「妹妹,别怕,放轻松,享受就好了。」她的手轻轻抚过朱怡的肩膀。
朱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酒精的醉意让她头脑发热,身体也变得敏感。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眼神迷离,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张伟坐在床边,目光炽热,肉棒早已坚挺。他伸手抚摸朱怡的大腿根部,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滑过,慢慢靠近她湿润的肉缝。朱怡的身体一震,低吟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主动跨到张伟的大腿上,臀部贴着他的皮肤,肉缝几乎触碰到他坚硬的顶端。
张伟手指轻轻探入,试探着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摩挲,引来朱怡更急促的喘息。
与此同时,刘敏的吻从朱怡的乳晕移到她的脖颈,嘴唇轻啄着她敏感的皮肤,气息温热。朱怡的头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在醉意和刺激中彻底放开。
她突然转过头,目光与刘敏对视。
陈琛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跳如雷,身体里一股热流几乎要炸开——只见朱怡主动凑上前,嘴唇贴上刘敏的唇,舌尖试探着伸出,与刘敏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待续)
(20)
朱怡的嘴唇轻轻贴着刘敏,舌尖怯生生地伸出,触碰到刘敏柔软的唇瓣,瞬间被一股柔滑的回应包围。刘敏的经验明显更丰富,她微微一笑,双手轻轻托住朱怡的脸颊,舌头熟练地卷入朱怡的口中,缠绵地搅动着。两人唇齿相依,呼吸交织,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借着酒劲,刘敏的手开始游走。她的一只手滑到朱怡的腰侧,沿着纤细的曲线向上,轻柔地抚过她的乳房,指尖在乳晕上画圈,捏住那已然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捻。朱怡的身体一颤,喉咙里逸出闷哼,胸口起伏得更剧烈。她本能地回应着,双手环上刘敏的脖颈,将她拉得更近,舌头大胆地探入刘敏的口中,追逐着那灵活的舌尖。
两人就这样跪坐在床上,赤裸的身体紧贴,乳房挤压在一起,皮肤的摩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刘敏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滑过朱怡平坦的小腹,抵达那已湿润的腿间。
她手指轻轻分开朱怡的阴唇,中指在入口处摩挲,感受到那股热滑的蜜液,随即缓缓插入,抽动起来。朱怡的呻吟被吻堵住,只能从鼻腔溢出,她的下体本能地收缩,夹紧刘敏的手指,腰肢扭动着迎合。
刘敏的动作越来越娴熟,她断开吻,低下头含住朱怡的乳头,舌尖绕着打转,牙齿轻咬,引得朱怡仰头娇喘:「啊……刘姐……好痒……」刘敏笑了笑,手指在朱怡的阴道内加速抽插,拇指同时按压她的阴蒂,揉捏着那敏感的肉芽。朱怡的双腿颤抖着张开,蜜液顺着刘敏的手指滴落,湿了床单。她反击般地伸手抚摸刘敏的乳房,指尖捏住她的乳头,拉扯着。刘敏低吟一声,身体前倾,两人倒在床上,四肢纠缠。
刘敏翻身压住朱怡,嘴唇从乳房向下吻去,一路舔舐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最终埋首在朱怡的腿间。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朱怡的阴唇,卷起那湿滑的蜜液,舌尖探入阴道,搅动着内壁。朱怡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腰肢拱起,尖叫道:
「嗯啊……刘姐……太深了……我……我受不了……」
陈琛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纠缠的两具女体,心跳如擂鼓般狂乱。他从未见过朱怡如此放开,尤其还是在另一个女人亵玩,让他嫉妒得几乎发狂,却又兴奋得下体胀痛到极限。裤子前端的隆起硬得发烫,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按压,呼吸粗重,眼睛一眨不眨地观看着。
就在这时,张伟从旁走近,加入爱抚。他跪在床边,一只手抚上朱怡的乳房,揉捏着那已被刘敏吻得红肿的乳头,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臀部,轻轻拍打,引得朱怡的身体一震。
刘敏抬起头,朝丈夫笑了笑,继续舔舐阴蒂。
张伟则低下头吻上朱怡的脖颈,牙齿轻咬她的耳垂。朱怡被两人前后夹击,娇喘连连,身体如触电般痉挛。她娇喘着转头,瞥向陈琛,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里满是羞涩的红晕,却又闪烁着兴奋的火光。丈夫的目光更如同火上浇油,让她下体更湿,忍不住低吟:「阿琛……你看着……我……我好羞……但……好舒服……
」
陈琛听着朱怡那带着颤音的低吟,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地说:「老婆……我看着……爽死了……你这么浪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
确实没见过,陈琛也从来没想到,没想到前后不过几周功夫,自己的生活居然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
短短几周前,他们还只是普通的小镇夫妻,日子虽平淡却温馨,朱怡那温婉的模样,只属于他一人私有。可如今呢?她赤裸着身体,在陌生夫妇的爱抚下娇喘连连,而他却像个旁观者一样,兴奋得难以自持。这病魔般的病毒,不仅改变了他们的身体,更彻底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
陈琛知道,这绝对是一种是堕落,但这种刺激的快感,让他根本无法回头。
几乎是从最开始起,他就在享受这种转变带来的新鲜感,从嫉妒到兴奋,从保守到放纵,一切都来得那么迅猛。朱怡受到牵连,虽然表现得依然矜持,但俨然也享受其中。
此时,朱怡的呻吟变得愈发急促,她的身体在刘敏和张伟的夹击下如波浪般起伏,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刘敏的舌头在朱怡的阴蒂上快速打转,灵活地挑逗着那敏感的肉芽,吸吮时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她的手指深入朱怡的阴道,精准地抠挖着内壁的敏感点,引得朱怡腰肢高高拱起,双腿颤抖着夹紧又松开,蜜液如泉涌般淌出,浸湿了刘敏的下巴和床单。
张伟则低头吮咬朱怡的乳头,牙齿轻轻刮过那红肿的顶端,双手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时而用力挤压,时而轻抚乳晕,掌心的温度让朱怡的胸口烫得发麻。
他的一只手滑到朱怡的臀部,指尖探入臀缝,轻轻按压着那紧致的穴口,带来一丝异样的刺激。
朱怡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几近迷失,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尖叫:
「啊……刘姐……张哥……我……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痉挛着缠上刘敏的肩头,脚趾紧绷,身体如触电般抽搐。
刘敏感受到朱怡的反应,舌头更加猛烈地舔舐,手指加速抽插,拇指狠狠揉压阴蒂,推着她直冲高潮的边缘。张伟低笑一声,嘴唇移到朱怡的耳边,低声呢喃:「小骚货,夹得这么紧,爽不爽?」他咬住她的耳垂,手指在臀缝中更深地探索,配合刘敏的节奏,让朱怡彻底崩溃。
就在这时,朱怡的身体猛地一僵,尖叫声骤然拔高:「啊——!」
顿时,一股热流从她下体喷涌而出,蜜液如潮水般涌出,打湿了刘敏的脸颊和床单。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刘敏的手指,身体像被抽空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夹杂着低低的呜咽,脸上满是高潮后的迷醉和羞涩。她半睁着水雾弥漫的眼睛,瞥向一旁的陈琛,眼神里依旧带着羞耻,却多了几分满足的柔情。
陈琛站在床边,早已看得血脉贲张。他解开了裤子,肉棒硬得发烫。他喘着粗气,盯着朱怡高潮后瘫软的模样,脑子里全是她被陌生人推向巅峰的画面。那种背德的快感像烈焰般烧遍全身,让他既嫉妒又疯狂地兴奋。他低吼一声,忍不住握住自己的肉棒快速撸动,目光锁定朱怡湿透的下体和她红肿的乳头,呼吸急促到几乎窒息。
刘敏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蜜液,朝张伟使了个眼色。
张伟会意,起身将朱怡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握住自己早已坚挺的肉棒,顶端在朱怡的入口处摩挲几下,随即猛地挺入。
朱怡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敏感异常,被这突如其来的填充刺激得再次尖叫:
「嗯啊……好深……张哥……」她的声音颤抖,双手抓紧床单,臀部本能地迎合着张伟的抽插。
张伟的动作粗野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刘敏则跪到朱怡身前,托起她的下巴,吻上她微张的嘴唇,舌头探入她的口中,挑逗着她的舌尖。
她一只手抚摸朱怡的背,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自慰着低吟,自己的蜜液顺着大腿滑落。
朱怡被前后夹击,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再次攀升,呻吟被刘敏的吻堵住,只能从鼻腔溢出。她下意识地伸手,抚上刘敏的乳房,指尖捏住她的乳头,报复般地揉捏,引得刘敏也发出喘息。
片刻后,张伟退出她的身体,肉棒上沾满黏腻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他喘着粗气,拍了拍朱怡的臀部,咧嘴笑道:「怎么样夫人,爽得够呛吧?还没完呢,换个姿势再来一轮?」
朱怡瘫倒在刘敏怀中,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汗水和体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交织,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喘息渐渐平复,但双腿仍软得无法并拢,阴唇微微红肿。
刘敏温柔地扶起朱怡,吻了吻她的脸颊,柔声说:「妹妹,歇口气,换个舒服的姿势,让你更爽。」
她轻推朱怡的肩膀,示意她翻身。
朱怡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带着几分羞涩却又顺从地点头。她撑着酸软的手臂,缓缓翻过身,膝盖撑在床上,臀部自然上翘,呈现出跪趴的姿态。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汗湿的发丝贴着皮肤,衬得她的腰肢更加纤细,臀部曲线在灯光下显得圆润诱人。
刘敏轻笑一声,手指滑过朱怡的臀瓣,帮她调整姿势,让她的臀部更高地翘起,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地泛着光。朱怡低低地哼了一声,脸埋在床单上,羞耻感让她身体微微发烫,却又隐隐期待着接下来的刺激。
就这样,张伟跪在她身后,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入口处来回摩挲,顶端挤开那柔软的肉缝,沾染上她高潮后残留的蜜液,滑腻得几乎要滑进去。他故意放慢动作,感受朱怡阴唇的柔软包裹,顶端轻轻挑逗着她的阴蒂,引得她身体一颤,低低地呻吟:「嗯……张哥……别……别逗了……快点……」她哀求着,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挺动,试图主动吞噬那坚硬的顶端。
张伟低笑一声,双手扣住朱怡纤细的腰肢,掌心感受着她汗湿的皮肤,猛地一挺腰,肉棒整根没入她的阴道。朱怡的内壁湿热紧致,层层褶皱紧紧裹住他的肉棒,像无数小嘴在吮吸,让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朱怡被这突如其来的填充刺激得尖叫出声:「啊——好深……好胀……」她的声音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张伟的抽插。
每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肉棒深入时带出丝丝白浊的蜜液,滴落在深红色的床单上,留下斑驳的湿痕。
刘敏跪在朱怡身前,托起她因快感而微微颤抖的下巴,嘴唇再次覆上她的嘴。
她的舌头灵活地探入朱怡的口腔,勾住她的舌尖,缠绵地搅动,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朱怡的呻吟被吻堵住,只能从鼻腔溢出,带着一种令人心动的鼻音。
刘敏的右手抚摸着朱怡的背,指尖沿着脊椎的曲线滑下,轻轻按压她臀部上方的敏感点,引得朱怡的身体更加敏感,阴道不自觉地收缩,夹得张伟低吼一声:
「操,这小穴真会吸!」刘敏的左手则伸到自己腿间,中指和食指深入自己的阴道,快速抽插,蜜液顺着手指流淌,滴落在床单上,与朱怡的体液混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味。
张伟的抽插节奏逐渐加快,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朱怡汗湿的背,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胸前,握住那对因快感而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朱怡的乳头早已硬如樱桃,被他粗糙的指腹碾压,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仰头尖叫:「啊……
张哥……轻点……乳头……好敏感……」
张伟却不减力道,反而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刮过,沙哑地低语:
「敏感才好,瞧你这骚样,奶子都硬成这样了。」他的肉棒在朱怡体内进出得更猛,每一次都顶到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龟头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更多的蜜液,湿漉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刘敏断开接吻,嘴唇沿着朱怡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舌尖舔舐着她汗湿的皮肤。她低头含住朱怡的另一只乳头,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咬,吸吮时发出「啧啧」的声音。朱怡的胸口因双重刺激而剧烈起伏,她喘息着哀求:「刘姐……
别……别一起弄……我……我受不了……」
她的声音断续,身体却变得更加迎合,臀部主动向后撞击张伟的胯部。张伟感受到朱怡的反应,直起身,双手紧扣她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阴唇和紧致的臀缝。他的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在入口,随即狠狠一顶,整根没入,撞得朱怡身体向前一倾,胸部压在刘敏的脸上。
刘敏顺势抱住她的腰,嘴唇从乳头滑到她的小腹,舌尖舔舐着她平坦的腹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她的手指再次探入自己的下体,快速自慰,发出低低的呻吟,与朱怡的尖叫交织。
朱怡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几近崩溃,她的身体像被无数双手同时玩弄,每一寸皮肤都燃烧着欲火。她的阴道被张伟的肉棒填满,龟头每次顶到深处都带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她的乳房被刘敏的嘴唇和张伟的双手揉捏,乳头被刺激得又痛又爽;她的臀部被张伟拍打,臀缝被手指挑逗。她尖叫道:「啊……我……我又要到了……张哥……刘姐……快点……」
张伟低吼一声,抽插速度达到极限,肉棒在朱怡的阴道内快速进出,龟头撞击着她深处的敏感点,带出更多的蜜液,湿漉漉的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靡得让人血脉喷张。他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朱怡的臀部上,低吼道:「小骚货,夹这么紧,老子要射了!」
朱怡的阴道感受到他的膨胀,内壁本能地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尖叫道:
「射……射里面……我……我也……」她的话未说完,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热流从下体喷涌而出,蜜液如潮水般涌出,淋湿了张伟的胯部和床单。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夹得张伟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挺,精液在朱怡体内喷射,烫得她身体一震,瘫倒在刘敏怀中。
刘敏感受到朱怡高潮的颤抖,自己的手指也在快速自慰中达到巅峰。她低吟一声,蜜液从下体涌出,滴落在床单上,与朱怡和张伟的体液混杂。她温柔地吻着朱怡的额头,舌尖舔去她额角的汗珠,低声安抚:「妹妹,爽吧?瞧你这小身子,浪得真带劲。」
朱怡喘息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她低低地应了一声,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瘫在刘敏的怀里。
张伟退出朱怡的身体,肉棒上沾满白浊的体液,滴落在床单上。他喘着粗气,拍了拍朱怡的臀部,笑着说:「这小穴真会吸,差点都把我榨干了。」他转头看向刘敏,眼神里非常满足,刘敏回以一个媚笑,伸手抚摸他的胸膛,指尖滑过他汗湿的皮肤。
朱怡侧头看向一旁的陈琛,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愫,羞耻、满足,还有一丝对丈夫的依赖。
她低声呢喃:「阿琛……你……看到了……」
陈琛站在床边,手快速撸动着,目光锁定朱怡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和她瘫软的模样。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床边的地毯上,留下斑驳的痕迹。他喘着粗气,腿软得几乎站不稳,眼神却仍旧离不开朱怡被玩弄得浪荡不堪的模样。
刘敏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红酒,倒了一杯,递给朱怡:「来,妹妹,喝口酒,缓一缓。」朱怡接过杯子,手指还在颤抖,小口抿了一口,酒液的微涩在舌尖散开,缓解了喉咙的干渴。她靠在刘敏的肩头,喘息渐渐平复,眼神却不敢再看陈琛,羞涩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张伟则坐到床边,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笑着对陈琛说:「兄弟,你老婆真带劲,你呢?光看着不过瘾吧?要不要上来试试?」
陈琛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他看着朱怡瘫软在刘敏怀里的模样,心跳依旧狂乱。这场狂欢的快感如烈焰般炽热,他沙哑地回应:「我……我先看着……挺爽的……」
刘敏笑了笑,拉着朱怡的手,柔声说:「妹妹,休息会儿,咱们再玩点别的。」
她朝张伟使了个眼色,张伟会意,掐灭烟头,起身走到朱怡身后,双手再次抚上她的臀部,指尖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摩挲,引得朱怡身体一颤。
房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液、汗水与红酒交织的气味,昏黄的壁灯洒下柔和的光晕,将深灰色的墙壁映衬得更加沉静。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深红色的棉质床单已被汗水和蜜液浸湿,皱褶间散落着斑驳的湿痕。
床头柜上,半瓶红葡萄酒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旁边的四个玻璃杯中还残留着几滴酒液。角落里的小沙发和矮茶几静静地伫立,薰衣草香精的味道在空气中若隐若现,试图掩盖那股淫靡的气息。关上的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房间内只剩下四人粗重的喘息声。
朱怡被张伟和刘敏左拥右抱着,赤裸的胴体在灯光下显得柔美而诱人。她的皮肤白皙如瓷,汗水在锁骨和胸口间凝成细小的水珠,折射出晶莹的光芒。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脸侧,衬得她那张瓜子脸更加娇媚。她的双乳饱满而挺翘,乳头因之前的激烈爱抚而微微红肿,呈现出一种熟透樱桃般的艳色,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光。
向下看去,纤细的腰肢柔若无骨,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汗水正顺着腹部的曲线滑向腿间。她的臀部圆润上翘,臀瓣间还残留着张伟手指留下的红痕,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沾着白浊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膝盖撑在床上,脚踝纤细,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缩。朱怡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潮,带着几分羞涩和满足,偶尔瞥向陈琛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愫。
陈琛站在床边,喘息渐渐平复,目光仍旧离不开朱怡被夫妻俩拥抱的模样。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沙哑地开口:「张哥,刘姐……谢谢你们,这场……
大家都挺舒服的。」
张伟闻言,咧嘴一笑,拍了拍朱怡的臀部,起身坐到床边,「兄弟,谢啥,都是互相帮忙嘛!不过,光你看着多没意思,要不你也上来试试?我老婆手感可不比你老婆差!」
他朝刘敏使了个眼色。
刘敏轻笑一声,起身走到陈琛身前,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曲线毕露,乳房晃动间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媚态。陈琛愣了一下,心跳骤然加速。他下意识地看向朱怡,试图从她的表情中寻找答案。
朱怡靠在床头,但见陈琛望过来,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朱怡的认可,陈琛心头一热,喉咙发干,缓缓伸出手,试探性地触碰刘敏的腰侧。她的皮肤温热而柔滑,指尖滑过时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刘敏轻笑一声,主动凑近,胸前的乳房轻轻擦过陈琛的手臂。她柔声说:「别紧张,放松点,咱慢慢来。」
陈琛的手指在刘敏的腰侧停留片刻,感受着那温热的肌肤,随着她的主动靠近,两人渐渐贴近。刘敏的经验丰富,她引导着陈琛的手探索她的身体,从腰肢向上滑到胸前,轻轻揉捏她的乳房。
陈琛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低头吻上刘敏的脖颈,舌尖舔舐着汗湿的皮肤,刘敏低吟一声,回吻他的嘴唇,两人唇齿交缠,舌头搅动间发出湿漉漉的声音。她的手向下探去,握住陈琛早已硬挺的肉棒,轻轻撸动,引得他低吼。
接着,刘敏转过身,背靠床边,让他从身后进入,两人就这样开始做爱。她跪坐在床上,陈琛挺腰插入她的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包裹着他。他双手环住她的腰,节奏由缓而急,每一次抽插都撞击出清脆的声音,刘敏的呻吟渐高,身体迎合着他的动作。
陈琛的脑子一片混沌,背德的快感如潮水涌来,他加速抽插,龟头顶到深处,刘敏的身体颤抖,蜜液顺着大腿滑落。两人变换姿势,刘敏骑在他身上,臀部上下起伏,乳房晃动间带来视觉冲击。陈琛伸手揉捏她的乳头,刘敏仰头尖叫,高潮来临,阴道剧烈收缩。
朱怡靠在床头,看着丈夫和刘敏这般亲热,刚刚高潮后的身体再度亢奋起来。
她的下体发热,蜜液又开始渗出,脸颊烧得通红,眼神里同时混杂着嫉妒和兴奋感。她低低地哼了一声,腿间不自觉地摩擦。
四人彻底进入群交状态。
张伟先拉过朱怡,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身后猛烈插入,抽插间拍打她的臀部,朱怡尖叫着迎合,身体在快感中扭动,高潮很快来临。刘敏见状加入,跪到朱怡身前,吻上她的嘴唇,手指探入她的阴唇,辅助张伟的抽插。三人肢体交织,朱怡被前后夹击,尖叫声不断,蜜液喷涌。
陈琛看着妻子在张伟和刘敏的夹击下尖叫颤抖,那种背德的兴奋如烈火般烧遍全身。他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混沌,刚刚与刘敏的亲热让他尝到了一种全新的刺激,而今见到朱怡的浪态,更是让他下体再次胀痛。他咽了口唾沫,迈步上床,加入这场狂欢。
张伟瞥见陈琛过来,咧嘴一笑,拍了拍朱怡的臀部,低声说:「兄弟,来得正好。」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从身后猛烈抽插,肉棒在朱怡湿热的阴道内进出,带出丝丝蜜液,啪啪声回荡。刘敏见状,则笑着退开,给陈琛让出位置,自己跪坐在一旁,自慰着低吟,眼神炽热地看着三人。
陈琛跪到朱怡身前,握住她的下巴,吻上她微张的嘴唇。
朱怡的舌头本能地回应着,眼神迷离,瞥向丈夫的目光中混杂着羞涩和渴望。
陈琛的吻从唇向下移,含住她红肿的乳头,舌尖绕着打转,牙齿轻咬,引得朱怡身体一颤,喉咙里逸出闷哼。她低声呢喃:「阿琛……你……也来……」声音断续,透着兴奋。
张伟和陈琛默契配合,两人如两头饥渴的野兽,一起占有朱怡的身体。张伟从身后继续抽插,节奏稳健有力,每一次都顶到深处,龟头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湿漉漉的声音。陈琛则跪在朱怡身前,让她低头含住他的肉棒。朱怡的嘴唇包裹着丈夫的顶端,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间发出啧啧声。她双手撑着床单,身体在前后双重刺激下如波浪般起伏,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床单上。
不一会儿,两人变换姿势,陈琛躺下,让朱怡骑坐在他身上。朱怡的阴道已然湿透,她缓缓坐下,吞噬陈琛的肉棒,内壁紧紧包裹,让他爽得低吼。朱怡仰头尖叫,臀部上下起伏,乳房晃动间带来视觉冲击。张伟跪到一旁,伸手揉捏朱怡的乳房,指尖碾压乳头。朱怡的身体在双重爱抚下剧烈颤抖,蜜液顺着结合处滑落,湿了陈琛的胯部。
「啊……阿琛……张哥……我……我又要……」
陈琛感受到妻子的收缩,双手扣住她的腰,向上顶撞,肉棒深入时撞击出清脆的声响。张伟低笑,俯身吻上朱怡的背,舌尖舔舐她的脊椎,双手从后环住她的胸,用力挤压乳房。三人肢体交织,汗水在皮肤上交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液气味。朱怡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迷失,她的身体如触电般痉挛,高潮再次来临,蜜液喷涌而出。
张伟见状,拉过朱怡,让她侧躺。陈琛从前插入她的阴道,张伟则从后紧贴,肉棒摩擦她的臀缝,但不深入,只在外摩挲挑逗,增加刺激。两人轮流抽插,节奏交替,一人退出时另一人顶入,朱怡被夹在中间,如三明治般被占有。她尖叫连连,双手死死抓着陈琛的肩膀。
刘敏在一旁看着,终于也加入进来。她吻上朱怡的乳房,舌尖舔舐乳头。四人彻底融为一体。陈琛和张伟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两人交换位置,陈琛从后抱住朱怡,抽插时拍打她的臀部,张伟跪前,让朱怡吮吸他的肉棒。朱怡的嘴和阴道同时被占有,身体在快感中扭动,汗水、体液混杂,房间里的淫靡气氛如火山喷发。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半个小时,两人轮番爱抚朱怡的每一寸肌肤,从乳房到阴蒂,从脖颈到大腿内侧,无一遗漏。朱怡的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喘息声夹杂着呜咽,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潮。
陈琛和张伟也达到极限,几乎同时射出精液,一人射在朱怡口中,一人射在她体内。朱怡吞咽着,身体颤抖,却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四人瘫倒在床上,喘息渐弱。渐渐趋于平静。
朱怡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的曲线滑落,脸颊的红潮尚未褪去,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虚弱。她低低地喘着气,试图调整呼吸,却又不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刘敏侧躺在旁,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笑着擦了擦嘴角的残液,伸手轻轻抚摸朱怡的肩膀,安抚道:「妹妹,歇会儿,别急。」
张伟则大口喘着粗气,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脸上满是餍足的笑容。陈琛躺在朱怡身侧,胸膛起伏,脑子里还回荡着刚刚的画面,身体的热浪缓缓退去,四人就这样静静躺着,谁也没说话,任由疲惫的身体恢复力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事后的慵懒。
陈琛缓过劲来,翻身将朱怡抱进怀里。爱妻的赤裸身体软软地贴上他的胸膛,温热的皮肤带着汗水的湿滑,让陈琛心头一暖。他低头吻了吻朱怡的额头,目光扫过床的另一侧,只见张伟也正揽着刘敏,两人互相偎依,刘敏的头枕在张伟的肩上,张伟的手随意地放在她的腰间,轻声低语着什么,脸上是同样的满足。
目前的情况依旧明朗——大家的确都是牛头人症候群患者,为了欣赏伴侣跟旁人做爱而来,这种共享的背德感,不仅没有疏离,反而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像一种奇异的默契。
陈琛亲吻着朱怡的唇,舌尖轻轻探入,低声呢喃道:「老婆,刚刚看着你那么浪,我心里冒出了更多玩耍的念头……下次咱们试试别的?」
朱怡脸颊更红了,她害羞地低头,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却又没用力气,声音细若蚊蚋:「阿琛……你坏……我……我都听你的……」她的眼神躲闪,却也透着分明的期待。
(待续)
第21章 摄影
南桥村的深秋,阳光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滤过,落在“屿岸咖啡”的窗扇上,像撒了一把碎金。
店里飘着刚出炉司康和手冲咖啡的香气,爵士乐低低地流淌,一切都像从前一样安静、温吞。
朱怡系着米色围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站在吧台后,动作娴熟地拉花,使细白的奶沫在深褐色咖啡液上缓缓绽开一朵郁金香。
客人是一位常来的男子,她把杯子推过去时,声音轻柔地说:“王叔,您要的拿铁,温度刚好,不烫嘴。”
王叔笑着接过:“还是小朱拉的花最漂亮,跟画的一样。”
她低头抿嘴一笑,眼尾弯出细小的纹路,那点笑意里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没人看得出,一周前在昏暗的酒吧里,她曾被两个陌生人前后夹击,尖叫着高潮到失神;也没人看得出,她现在偶尔还会想起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然后下意识并紧双腿,耳尖发红。
目前店里只有三四桌客人。朱怡擦了擦手,靠在吧台边沿,低头刷手机。弹窗出现,是一个大学女同学私聊她。
【怡怡!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呀?你跟你家那位还好吗?】
后面还跟了一连串关心的表情包。
朱怡垂眸,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嘴角轻轻勾起。
她打字的动作很慢,大抵是在斟酌,【没事啦,已经完全好了,谢谢关心~我们俩最近过得挺好的,日子照旧,就是……学会了很多新东西,适应得越来越快了】
她又补了一句:【改天回上海再约饭哈】
林晓很快回了几个【哈哈哈必须的!】,聊天就此结束。
朱怡把手机扣在吧台上,正好听见门口风铃轻响。
进来的正是楼上租客——那个姓罗、丈夫常喊他“奥朗”的胖子。
奥朗二十出头,身材圆滚滚的,脸上总是挂着憨厚的笑。
朱怡对他的印象一如既往——据说在家做网络直播的年轻人,搬来已经有两年。
今天他穿了件深灰色连帽卫衣,背着电脑包,头发有点乱还油腻,也不知多久没洗过了。
看见朱怡,他习惯性地扬了扬手:“嫂子,我回来啦。”
朱怡抬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
“奥朗,回来了?正好……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她顿了顿,像是随意,又像是斟酌已久,声音压低了些,“今晚有空吗?我……想去你房间一趟,有些事想跟你单独谈谈。”
奥朗原本憨厚的脸上先是愣住,下一秒,耳朵“唰”地红了。
他圆圆的眼睛瞪大了一下,像没反应过来,又像反应得太快,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子。
那种惊喜来得太突然,他几乎是结巴着点头:“有、有空!当然有空!嫂、嫂子你什么时候来都行!”
他声音不自觉拔高,意识到之后又赶紧压低,像是怕别人听见,又像是怕自己听错,手足无措地搓了搓卫衣下摆,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朱怡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晚上九点左右吧,我做好宵夜给你带一份。”
她说完,低头继续擦吧台,仿佛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交代。
奥朗却像被点了穴,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晌才“哦哦”两声,慌慌张张地往楼上跑,脚步咚咚咚,差点在楼梯转角撞到墙。
朱怡垂眸,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只有自己能感知的弧度。
接着,朱怡把最后一盘刚出炉的伯爵司康端上吧台,热气裹着红茶香在空气里散开。
她弯腰给王叔续了杯热美式,笑得温婉。
闭店前夕,客人散去之际,她把音量调低的爵士换成一首老上海的《夜来香》,自己跟着哼了两句,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她翻牌打烊,拉下半截卷帘。
厨房里锅铲翻飞,葱姜爆锅的香味很快填满整层楼:红烧狮子头、清炒芦笋、一锅番茄牛腩。
她把饭菜分成两份,一份留给晚归的陈琛,一份给自己。
做完这一切,她洗了澡,吹干长发,在衣柜里挑了许久,最后选出一件藏青底白梅青花瓷旗袍,丝绸贴身,盘扣一粒粒扣到最顶,开衩却高到大腿中段。
九点刚过,走廊感应灯一盏盏亮起,又迅速熄灭,像替谁屏住呼吸。
楼梯没有声响,只有一阵极轻的衣料摩擦声,丝绸贴着腿,滑得像水。
到了三楼尽头,朱怡抬手,指尖在301门上敲出三下,不急不缓。
门几乎瞬间拉开,奥朗穿着刚换的干净T恤,头发湿漉漉的。
屋里正敞着窗户,电脑桌刚被草草收拾过,键盘上还落着鼠标。
他让开身子,结结巴巴地说:“嫂……朱姐,快请进。”
朱怡迈进屋,旗袍下摆扫过门槛,坐下时裙摆自然滑高,露出一截雪白大腿。
奥朗把唯一一把椅子拉给她,自己坐在床沿,表情明显紧张,以为她是来谈涨租的事,刚张嘴赔笑,却听朱怡声音轻得像夜风响起。
“小罗,我问你个事——你手里,是不是有我跟徐经业……做爱的视频?”
奥朗先是“啊?”地张大嘴,圆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了,又唰一下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肥厚的肩膀,像怕被烫到似的,却很快反应过来——对啊,这事儿村里早传遍了,陈琛那病本来就不是秘密。
“嘿嘿……嫂子,原来你全都知道了啊?”他搓着手,干笑两声,眼神飘忽又掩不住兴奋,“琛哥……他都跟你说了?”
朱怡微微颔首,“他全都坦白了,包括设备是你借的,也包括……你要拷贝一份的事。”
奥朗的喉结猛地滚动,差点从床沿滑下去,却听朱怡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软,“小罗,你住我们楼上两年了,我们其实一直挺放心的。这段时间……我和阿琛,变化太大了。”
她顿了顿,像是把那些画面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继续道:“我们去过上海一家地下酒吧,那里全是跟阿琛一样得病的患者,大家……一起交换伴侣。那晚我被两个陌生男人前后夹着,做得非常舒服。阿琛甚至还参与了进来,我们一直玩到很晚。”
奥朗闻言,呼吸瞬间粗重,眼睛瞪得溜圆,肥脸涨得通红:“还有这种地方?!真的有组织?!”
朱怡被他的反应逗得弯了弯唇,抬手轻轻拍在他紧张绷紧的大腿上,掌心贴着运动裤,能感觉到那层厚厚的肉在微微闷热地发颤。
“别激动嘛……后来我们在酒吧又拿到一个新东西。”
她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了两下,点开一个图标为暗红色心形的App,递到奥朗眼前。
“叫『Mirror』,一半是交友,一半是视频库。视频全是真实夫妻交换的自拍——高清、带脸、不打码。注册要双方身份证实名,还要上传一段『验证视频』,证明自己真的在玩交换。进去以后,可以约附近的人,也可以直接看别人直播……”
奥朗的眼睛死死黏在屏幕上,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
朱怡的声音低下去,像夜色里最柔软的钩子:“我和阿琛的验证视频……已经剪好了。今晚,我是来问你,要不要一起拍第二段。”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热了,像有人把空调温度调错了十度。
奥朗低头看看自己刚换的廉价T恤,又看看对面旗袍裹得曲线玲珑、雪白大腿在灯下晃得他眼晕的朱怡,脑子嗡嗡作响。
“第……第二段?嫂子,你是说……要跟我拍……跟我拍那种……?”他声音发干,尾音全抖了。
朱怡没急着答,只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掌心停留得比刚才久,隔着运动裤也能感觉到那块肉猛地一颤。
她微笑着说,像在哄一个大孩子,“小罗,你不是跟阿琛说过吗?你小时候的梦想是当导演,想拍那种让人看了就忘不了的『艺术片』?”她声音软得滴水,“虽然这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可对你来说……确实是个能真正导一次戏的机会啊。”
奥朗的呼吸乱了,圆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的火光。
“嫂子,你是说……让我……自导自演?真的可以?”
朱怡弯了弯唇,“嗯,你来导,也来演。我和阿琛都同意。”
她不再多说,直接掏出手机,当着奥朗的面拨通陈琛的号码。
那边背景嘈杂,烧烤摊的抽风声、啤酒瓶碰撞声、徐经业含糊的笑骂声混在一起。
“喂,老婆?”陈琛的声充满酒意,却也清醒。
朱怡把手机开了免提,“阿琛,我跟小罗说好了。今晚的第二段验证视频,由他来导,也由他来……演。你那边跟经业哥喝完早点回来,别耽误开机,好吗?”
电话那头明显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陈琛低低的笑声:
“行,听你的。我跟老徐马上回……老婆,你先热热身,别让小罗等太久。”
朱怡“嗯”了一声,挂了电话,把手机轻轻搁在茶几上,抬眸看向奥朗,“小罗,还愣着?真的愿意吗?”
奥朗的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狂点,肥脸涨得通红,“愿、愿意!嫂子……朱姐,我做梦都想!”
朱怡弯唇一笑,指尖在旗袍盘扣上轻轻一捻,最上面那粒扣子便松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
“那就听导演安排。”
夜里十点多,烧烤摊子钱,油烟和啤酒味混在一起,热热闹闹。
陈琛和徐经业一人拎着一瓶雪花,互相搭着肩膀,脚步都有些飘。
徐经业舌头打结着说:“琛哥……你家媳妇……真他娘的……极品……”
陈琛醉眼迷离地笑,拍他后背:“少废话,赶紧回家……今晚有大活儿。”
两人晃晃悠悠进了“屿岸”后门,上楼时差点一起滚下去。
徐经业先被塞进隔壁客房漱口,陈琛推开自己家门,一眼就看见客厅里站着奥朗——胖子正手忙脚乱地调试三脚架和补光灯,额头全是汗。
“琛、琛哥!”奥朗一看见他,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我把设备全架好了!4K主相机、广角副机、环形补光灯……绝对专业!”
陈琛醉醺醺地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好样儿的……导演。”
朱怡端着醒酒茶过来,先递给陈琛,又转身给被拽进来的徐经业也倒了一杯。
她穿着那身青花瓷旗袍,腰肢一扭一扭,端着杯子时故意俯身,领口微敞,徐经业的目光直往里钻。
她笑着用指尖戳了戳徐经业胸口:“经业,喝了茶再开工,不然待会儿没力气。”
那语气、那动作,活像同时伺候着两个丈夫。
徐经业一口干了茶,咧嘴笑:“得嘞,嫂子说啥是啥。”
奥朗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咽口水的声音响得像打雷。
陈琛三两口扒完晚饭,抹抹嘴,打了个酒嗝,把碗往桌上一放:“人都齐了,开机!”
徐经业把漱口水随手一吐,搓搓手,冲奥朗吹了声口哨:“小罗导演,来,咱商量商量第一场戏怎么拍……”
三个男人围着朱怡,眼神像狼一样亮,空气里的温度蹭蹭往上涨。
奥朗站在自己那堆闪着红点的设备后面,手指掐着三脚架的螺丝,却半天没拧紧。
他脑子嗡嗡的,像有上百只蜜蜂在里面乱撞。
这真的不是梦吗?
就在昨晚,他还在房间里对着朱怡偷拍的那段视频撸得满头大汗;然而现在,那个平日里只敢远看、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朱怡嫂子,却穿着旗袍坐在他床上,说要让他“自导自演”。
更离谱的是,房东琛哥、出租车司机徐哥……全他妈知情,全都默认,全都……兴奋得要命。
奥朗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胯下,运动裤已经支起一个毫无遮掩的帐篷,脸瞬间烧得更红。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能跟朱怡同框,更别说同床。
现在却像天上掉馅饼,馅饼里还包着朱怡整个人。
“小罗导演?发什么呆呢?”徐经业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酒气熏天,胳膊往后一搭,正好搭在朱怡肩上,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来,先别急着开机,哥几个先聊两句,熟悉熟悉。”
朱怡没躲,反而顺势靠过去,旗袍领口又往下敞开一点,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沟。
徐经业嘿嘿笑着,手指在她的肩头画圈:“小罗,听说你手里有货?上次那段……琛哥说你拍得挺清楚?”
奥朗喉结滚动,像是下了决心,从硬盘里翻出那份加密文件,鼠标一点,电视屏幕瞬间亮了。
画面里,正是那天夜里02客房。
朱怡赤裸着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徐经业从后面猛烈撞击,每一次都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她长发散乱,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哭叫声混着肉体拍击声,清晰得让人血脉偾张。
“卧槽……”徐经业自己看着都看硬了,咧嘴笑,“小罗,你这角度牛逼啊!比我自己手机拍的清楚多了!”
陈琛靠在沙发背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却悄悄伸到朱怡大腿上,顺着旗袍开衩往里摸。
朱怡轻喘一声,夹了夹腿,却没躲开,反而把身体更软地靠向徐经业。
奥朗站在旁边,呼吸越来越粗,手指死死掐着自己大腿,眼睛却舍不得眨一下。
他终于明白,今晚不是做梦。
是天上掉下来的,整个南桥村最离谱、最香艳的梦,全砸到他头上了。
“继续放。”陈琛声音低哑,充斥着酒意和欲火,“放到她高潮那段……小罗,你不是一直想看嫂子最浪的样子吗?今晚让你看个够。”
奥朗手指发抖,鼠标在进度条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画面里的朱怡突然仰起头,长发甩出一道湿亮的弧线,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与此同时,画面里徐经业在后面低吼着猛顶几下,也拔出来射在她雪白的臀上,精液混着她的汁水,黏腻地缓缓下滑。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只剩粗重的喘息声。
“操……”徐经业先骂出声,眼睛通红,“那天我他妈差点被她夹断!嫂子高潮的时候里面跟抽筋似的,一下一下往里吸!”
陈琛酒意上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老徐,你说实话,那天插进去第一下,是不是热得你头皮都炸了?”
“可不是!”徐经业哈哈大笑,手在朱怡肩上用力揉了一把,“又紧又滑,还他妈会自己扭!老子开出租十几年,从没坐过这么带劲的车!”
两个酒鬼你一句我一句,荤话越说越露骨,像在比赛谁更下流。
奥朗却慢慢把目光从屏幕挪开,扭头看向身边的真人。
朱怡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耳尖却红得几乎透明。
旗袍下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像在极力压抑什么,又像在享受这种被公开剖析的羞耻。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却又偷偷抬起眼,飞快地瞥了奥朗一眼,那里面水光潋滟,分明很兴奋。
奥朗咽了口唾沫,“嫂子……你、你不生气他们这么说你?”
朱怡轻轻摇头,“不会……我都习惯了。”
她抬眼,冲他弯了弯唇角:“对你来说今晚是很突然,可我……已经掉进这个坑里好久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其实……听着他们这样说我,我下面……就湿了。”
一句话,奥朗的呼吸瞬间乱了套。
陈琛打了个酒嗝,抬手往徐经业肩膀上一拍,“今晚老徐必须在,他玩过你那套设备,手很稳,拍出来够味。”
徐经业咧嘴一笑,冲奥朗挤挤眼:“上次那段我就是自己架的机,4K特写,嫂子下面那朵小花连水珠都看得清清楚楚。”
奥朗兴奋得直哆嗦,连连点头:“那……那就这么定!徐哥掌镜,我、我来导……也来演,琛哥你坐主监位。”
陈琛“嗯”了一声,已经拖过沙发最中间那把椅子,像皇帝坐龙椅似的往后一靠,腿大敞开,胯下鼓起老高。
几分钟后,位置定好。
主摄像机正对大床,副机侧拍45度,顶灯调成暖黄色,补光灯打在朱怡身上,把旗袍的丝绸照得滑腻发亮。
奥朗站在床边,手心全是汗,裤子前帐篷撑得快炸线。
朱怡却像最温柔的主持人,冲他弯了弯眼,抬手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最上面那粒已经松开的盘扣上。
“小罗,别紧张。”她的声音温软,“镜头已经开了,你现在是导演……也是第一个男主角。”
她指尖轻轻一带,第二颗、第三颗盘扣依次崩开,藏青旗袍像夜色里绽开的花瓣,从肩头滑落,堆到腰际。
里面什么都没穿,雪白的乳房立刻跳出来,乳尖在灯光下挺得粉红。
然后握着奥朗的手,带着他复上自己的胸,掌心下的软肉几乎溢出指缝。
“先……先摸摸我,好吗?导演想怎么拍,就怎么来……”她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又像在勾。
奥朗的呼吸粗得像破风箱,手掌颤抖着揉下去,指尖碰到那粒已经硬挺的小樱桃时,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
镜头忠实记录着这一切:朱怡微张的红唇、泛着水光的眼睛、被揉得变形又弹回原形的乳房,还有奥朗涨红的脸。
徐经业在摄像机后面低笑一声,镜头慢慢推近,把朱怡胸前那只胖手和她雪白肌肤的反差拉到最近。
陈琛坐在监视器前,手指死死扣着扶手,眼睛却亮得吓人。
“继续……”他嗓音嘶哑,“小罗,别停……让她叫出来。”
奥朗的手像两只笨拙又贪婪的熊掌,继续覆在朱怡雪白的胸脯上。
他掌心滚烫,满是汗,肥厚的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每一次揉捏都带出夸张的变形,那团白腻每每都从指缝里溢出来。
灯光下,朱怡的肌肤细腻得像瓷器般,偏偏被这双常年敲键盘、油光发亮的手肆意亵玩,强烈的反差让镜头里的画面带着近乎暴力的色情。
朱怡仰起头,喉咙里溢出轻柔的呻吟。
她的长发铺散在枕上,旗袍只剩半截堆在腰间,雪白与藏青交错。
奥朗的呼吸越来越重,肥脸埋下去,嘴唇笨拙地含住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在皮肤上拉出亮晶晶的痕迹。
“啊……小罗……轻一点……”朱怡颤着嗓子,却把胸挺得更高,任他啃咬。
顿时,奥朗就像一头得到许可的野兽,舌头胡乱扫过乳晕,牙齿轻轻一磕,朱怡立刻尖叫一声,脚趾蜷紧,腿根处已渗出大片湿痕。
陈琛坐在摄像机旁,看着妻子平日里连他都舍不得用力揉的嫩胸,此刻被一个油腻胖子啃得满是红痕,他胯下硬得发疼,血管突突直跳。
可就在这最兴奋的时候,一股剧烈的绞痛突然从腹部炸开,酒和烧烤在胃里翻江倒海。
“操……”他捂着肚子皱紧眉,脸色瞬间煞白。
可镜头里的朱怡正被奥朗压得喘不过气,呻吟一声比一声浪,他实在舍不得喊停。
陈琛咬牙站起身,强撑着说:“继续拍……别停……我去趟厕所……”
他捂着肚子,几乎是弯着腰冲进奥朗的卫生间,“砰”地关上门。
厕所里臭气熏天,陈琛弓着腰,额头全是冷汗。
啤酒和烤串在肠胃里翻江倒海,炸得他一阵接一阵地往下冲。
好容易拉完最后一波,他腿都软了,抓着马桶边缘喘了半天粗气,才扯过卫生纸胡乱擦了擦,冲水,洗手,推门出去。
门一开,卧室里的声音像潮水般扑面而来。
“啧啧……啧啧……”
湿漉漉的吮吸声,混着朱怡压不住的呜咽。
陈琛愣在门口。
大床上,他的妻子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雪白的身子横躺着,长发铺了半床。
奥朗那身肥肉也全脱了,油腻腻的肚腩晃出一层层肉浪,正以69的姿势压在她身上,胯下那根粗短却硬得发紫的肉棒,整根塞进朱怡嘴里,顶得她腮帮子鼓起老高。
朱怡的嘴唇被撑得通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丝。
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却更卖力地吞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深喉一下,鼻腔里溢出难耐的哼声。
而她的下身,正被奥朗的胖脸埋得严严实实。
那张满是油汗的脸整个陷进她的腿根,鼻尖顶着阴蒂,舌头粗鲁地往穴口里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朱怡被舔得浑身发抖,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脚趾死死地蜷紧着,两条雪白大腿夹着奥朗的头,腿根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淫液。
只见正巧这会儿,奥朗的肥臀一抖一抖,肉棒在朱怡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她就发出一声湿黏的呜咽,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滴到她自己挺立的乳尖上。
徐经业蹲在床边,手持摄像机贴得极近,镜头几乎贴到朱怡红肿的花瓣和奥朗满是口水的下巴,把每一根抽插的肉棒、每一滴滑落的淫液都拍得清清楚楚。
陈琛站在门口,腹痛刚缓,胯下却瞬间又硬得发疼。
他看着自己优雅端庄的妻子,此刻像最下贱的AV女优一样,被一个油腻胖子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舔舐、吞咽。
“继续……”他哑着嗓子,慢慢走回摄像机旁,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兴奋,“别停……把她舔到喷。”
陈琛的声音像一道开关,床上两人瞬间绷紧,又瞬间放浪。
朱怡的腰猛地弓起,雪白的长腿死死夹住奥朗的头,脚踝在胖子油腻的后背上绷出漂亮的线条。
她身材本就极美,纤腰盈盈一握,胸乳饱满挺翘,臀线圆润上翘,此刻被灯光一打,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玉像。
但偏偏此时压在她身上的,是奥朗那团晃眼的肥肉:肚腩堆出三层褶,背上全是汗,屁股又白又大,每一次耸动都像一坨油晃荡,偏偏胯下那根肉棒却粗得惊人,青筋盘绕,此刻正整根没入朱怡的樱桃小口,顶得她喉咙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呜……”朱怡喉咙里发出湿黏的呜咽,舌尖灵活地沿着棒身舔舐,绕到龟头下缘最敏感的那道沟时,奥朗立刻抖得更厉害。
她含得极深,鼻尖几乎贴到胖子汗湿的阴毛,口水顺着嘴角淌成银丝,一滴滴砸到自己乳尖上,把那粒粉红染得晶亮。
下方,奥朗仿佛饿狼扑食,肥脸整个埋进她腿根,鼻尖顶着鼓胀的阴蒂,舌头粗鲁地往穴口里钻。
朱怡的花瓣早已肿得艳红,淫水一股股往外涌,被他“咕叽咕叽”吸进嘴里,发出夸张的水声。
他的舌头又短又厚,舔得毫无章法,却因为力道大、频率快,反而把朱怡逼得连连颤栗。
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像要吞掉那条舌头。
陈琛坐在椅子上,手指死死扣着扶手,呼吸粗重。
他忽然意识到,这段时间以来,朱怡已经彻底变了。
以前的她,哪怕为了他的病委屈配合,也总是带着一点羞耻和迟疑。
可现在,她被一个最普通的油腻租客压在身下,嘴里含着别人的肉棒,下身被粗暴舔弄,却能发出如此放浪、如此满足的呻吟,连眼角都泛着兴奋的泪光。
她不再需要他去跟别的女人做爱来“平衡”,她已经完全沉溺于这种被羞辱、被注视、被彻底占有的快感里。
这认知像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
片刻后,朱怡的呻吟骤然拔高,像一根绷到极致的丝弦,猛地断了。
她浑身剧烈抽搐,雪白的小腹一阵痉挛,一股透明的蜜液从被舔得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溅了奥朗满脸。
胖子像被浇了油的火,闷哼一声,也在朱怡嘴里狠狠顶了几下,滚烫的精液直射喉咙深处。
朱怡被呛得咳嗽,却乖乖咽下去,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丝。
69结束,两人喘着粗气分开。
朱怡侧躺着,长发黏在汗湿的脸上,唇瓣艳红,眼神却像浸了水的桃花,迷离又勾人。
她偏过头,望向监视器前的陈琛,声音软得发颤:“阿琛……我……可以吗?”
陈琛喉结滚动,“可以,老婆……你现在最美……继续,让他操你。”
得到丈夫的许可,朱怡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个湿漉漉的笑容。
奥朗则已经等不及,肥躯一翻,像一座肉山压下来。
他近乎粗鲁地把朱怡双腿扛到自己汗津津的肩膀上,那两条修长雪白的腿被折得几乎贴到胸前,臀部高高抬起,红肿的花穴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穴口还挂着刚才喷出的淫液和胖子舔剩的口水。
就这样,奥朗喘着粗气,握着自己那根粗短却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朱怡尖叫一声,脚趾绷直,嫩穴被撑到极致,粉肉外翻。
胖子像完全失了控,肥臀一下下重重砸落,每一次都撞得朱怡雪白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
他身上的肥肉随着抽插疯狂晃动,肚腩拍在朱怡平坦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汗珠四溅。
偏偏被他压在身下的,是那个平日里系着围裙、温婉端庄的咖啡店老板娘,此刻却像最下贱的肉便器,张着腿被最油腻的租客无套性交。
“太紧了……嫂子……你里面好热……”奥朗低吼着,动作越来越猛,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淫液,又狠狠捅回去,顶得朱怡乳波乱颤,喉咙里溢出起伏的哭腔。
但她根本不是被压着,而是主动迎上去,腰肢像蛇一样扭动,雪白的臀肉撞向奥朗的肥胯,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
每一次奥朗那根粗短却硬得发烫的肉棒整根没入,她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到骨子里的叹息,嫩穴深处一阵阵痉挛,紧紧绞住入侵者,像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住。
“啊……小罗……好深……就是那儿……”
她声音又软又浪,脚踝勾住奥朗的肥腰,主动把腿张得更开,让那团晃荡的肥肉压得更彻底。
她的乳尖被胖子胸前粗硬的胸毛磨得通红,汗水混着淫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黏腻的丝,灯光下亮得刺眼。
奥朗像疯了,肥脸涨得通红,汗珠顺着下巴滴到朱怡胸口,滴进乳沟,滴到她微张的红唇里。
他低吼着猛顶,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汁水,又狠狠捅回去,顶得朱怡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被撞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啊……啊……”的呻吟,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甜。
“嫂子……我……我快不行了……”
不一会儿,奥朗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肥臀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埋进朱怡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
朱怡被烫得浑身战栗,嫩穴一阵剧烈收缩,竟也跟着高潮了,她尖叫着仰起头,脚趾死死蜷紧,一股温热的阴精喷出,也浇了奥朗满腹。
两人死死贴在一起,汗水、精液、淫液混成一片。
徐经业蹲在床边,手里的摄像机一直没停,镜头从朱怡高潮时失焦的眸子,慢慢摇到两人还在抽搐的交合处,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陈琛,“琛哥……这视频,真要传到那个『Mirror』上去?而且带脸、不打码、全程高清……一上传,全网的男人就都知道,你老婆被这死胖子内射了……”
陈琛盯着眼前妻子满足到近乎迷醉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病态的笑声,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传。一定要传。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现在有多浪。”
第22章
苏州工业园区,金鸡湖对面街道办事处,男厕最里间。
小赵刚冲完手,靠在隔断门上,百无聊赖地掏出手机,熟练地点进那个暗红色心形的图标,“Mirror”。
首页还是熟悉的味道:同城交友区里,头像全是夫妻合照或者蒙眼半脸照,标题一个比一个直白。
【苏州本地 26/28 求单男温柔干净优先】
【已婚夫妻第一次玩想找会拍照的】
【园区少妇老公在旁喜欢被言语羞辱】
他往下滑了十几条,眼睛突然定住。
视频专栏里,一条新上传的高清作品,标题简单得刺眼:【温柔咖啡馆老板娘× 肥宅租客|无套内射|4K完整版】
封面是一张极近的特写:女人雪白的胸脯上全是红痕,一只肥厚的手正掐着她的乳肉,背景是熟悉的青花瓷旗袍,滑到腰间。
小赵精神一振,点进去。
视频开始。
镜头慢慢拉开,女人坐在镜头前,穿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睡裙,长发披肩,脸上化着淡妆,睫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又像刚被滋润过。
她低头咬着唇,耳尖通红,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大家好……我是第一次发这种视频……有点害羞……”
她侧了侧身,镜头里出现一个圆滚滚的胖子,穿着松垮的T恤,肚子把衣服撑得老高,正一脸紧张又兴奋地搓手。
女人抬眼,冲镜头弯了弯唇,声音轻柔地开口。
“我老公……他在旁边看着呢……他说,想让大家看看我有多听话……”
镜头一晃,切到角落里坐着的男人,脸被马赛克遮了一半。
接着画面一转,女人已经被剥得只剩一条白色小内裤,跪坐在床上,胖子站在她面前,拉链一拉,那根粗短却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接弹出来,差点打到她脸上。
女人“呀”了一声,却乖乖张开嘴,含住龟头,慢慢吞进去。
她的动作熟络且认真,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胖子舒服得直抽气,肥手按着她的头,越插越深,顶得她眼角泛泪,却还是努力吞得更深。
接着是正常位、后入、骑乘,镜头切换流畅。
女人被压在身下时,雪白的腰肢被胖子肥腻的肚腩压得几乎看不见,臀浪却被撞得一颤一颤;她骑在胖子身上时,乳房晃得像两团雪,胖子仰着头,满脸油汗,嘴里还结巴地喊“嫂子……嫂子好紧……”
最后的高潮镜头,胖子把女人的双腿折到胸前,猛干几十下,低吼着整根埋进去,镜头拉近,能清楚看见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臀缝往下淌。
女人喘着气,冲镜头露出一个妩媚的笑,“谢谢观看……欢迎……苏州本地的朋友……私信我们……”
视频结束,自动弹出上传信息。
上传时间:37分钟前IP归属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姑苏镇南桥村南桥村的夜很静,河面上的雾还没散尽,像一层湿冷的纱罩在整条老街。
“屿岸咖啡”的招牌灯已经熄了,只剩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
陈琛把最后一张椅子倒扣在桌上,拖布在地板上拖出“沙沙”声。
他穿着一件旧的灰色卫衣,袖口磨得发白,领口被洗得有些变形。
拖布来回几下,地板上残留的咖啡渍和奶沫一点点被抹干净,空气里还留着今天最后一锅耶加雪菲的果香。
他把垃圾袋扎紧,拎到门口,又回头把吧台上的拉花钢杯一个个扣好,关灯,锁门。
一连串动作慢条斯理。陈琛踩着木质台阶往上走,脚步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视线刚越过楼梯口,便能看到自家房门。
他掏出钥匙,转动门锁,推开的瞬间。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从卧室传来,节奏又急又狠,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像有人拿湿毛巾狠狠抽在肉上。
陈琛脱掉鞋,连拖鞋都没换,赤脚踩着地板,几步就走到卧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轻轻一推。
门刚开一条缝,热浪先涌了出来。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像融化的蜂蜜,黏在三个赤裸纠缠的身体上。
朱怡被摆成最羞耻的姿势:双膝跪在床沿,雪白的上身前倾,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腰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
奥朗跪在她身后,圆滚滚的肥肉几乎把她整个下半身都盖住,肥厚的肚腩随着每一次的冲撞剧烈晃动着,汗珠甩得到处都是。
那根粗短却硬得发紫的肉棒正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朱怡的嫩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亮晶晶的淫液,穴口被撑得红肿外翻,粉肉颤抖着往外吐着白沫。
而她的前面,徐经业站得笔直,双腿分开,胯下那根黝黑的肉棒正整根塞进朱怡嘴里,顶得她腮帮子鼓起又瘪下,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徐经业双手按着她的后脑,腰一下下往前顶,撞得她鼻尖直撞到自己汗湿的阴毛,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前,和乳尖上的汗珠混在一起,拉出晶亮的丝。
“啪!啪!啪!”
奥朗的肥臀撞在朱怡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沉闷又响亮的肉浪声;徐经业干脆利落地抽插她的口腔,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逼得她发出湿黏的呜咽。
房间里全是汗臭、腥味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浓烈得让人头晕。
朱怡的十根脚趾蜷得死紧,雪白的背上全是汗,小腹随着前后两根肉棒的节奏剧烈起伏,乳房晃得像两团被揉皱的馒头。
她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仿佛最下贱的玩物,却又浪得让人心惊跳。
每一次奥朗从后面狠狠顶进来,她就往前一送,把徐经业的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徐经业从前面拔出来,她又被奥朗撞得往后仰,臀肉颤得更厉害。
陈琛站在门口,眼睛睁得大大的,深深凝视着自己的妻子被前后夹击的模样。
她雪白身体上全是别人的汗和口水,嫩穴和口腔同时被两根完全不同的肉棒填满,丈夫的胯下却硬得发疼。
就在这时,徐经业猛地从朱怡嘴里抽出来,那根黝黑的肉棒湿得发亮,青筋暴起,龟头胀得通红。
“操……要射了!”他低吼一声,手指插进朱怡汗湿的长发里,把她的头往下按。
朱怡顺从地俯得更低,红唇一张,直接把徐经业的阴囊含进嘴里,舌头灵活地舔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发出“啧啧”的水声。
下一秒,徐经业浑身一抖,肉棒对着她乌黑的秀发猛地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出,落在她发丝上、额头、鼻梁,像给那头柔顺的长发浇了一层浓稠的白浆,顺着发梢滴到她雪白的后颈,又滑进肩胛骨的凹陷里。
“哈……哈……”徐经业喘着粗气,爽得直哆嗦,松开手,任由朱怡继续用舌尖温柔地清理他软下去的肉棒。
身后,奥朗还在卖力冲刺,肥肉撞得朱怡雪臀“啪啪”作响,淫水被捣得四溅。
朱怡被顶得往前一晃,额头上的精液顺着脸颊滑到嘴角,她伸出舌尖一卷,舔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陈琛看得喉咙发干,胯下硬得发疼,却先稳了稳呼吸,冲徐经业勾了勾手:“老徐,射完了?去洗个澡吧,身上全是汗。”
徐经业抹了把脸,咧嘴笑:“还是回我屋洗吧,02号那套花洒我用着顺手。”
他随手从床头抽了两张纸,胡乱擦了擦胯下,套上地上的短裤,拍了拍奥朗还在抖动的肥背:“小兄弟,继续加油,嫂子今晚归你了。”
陈琛笑着点头,走过去拉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走廊里灯光昏黄地亮着,陈琛刚把01号的门带上,虽然只是几步路,但徐经业却没急着进屋。
他赤着上身,短裤松松垮垮挂在胯上,胸口和后背全是汗,灯光一照像抹了层油。
他冲更远处的03号门口吹了声口哨,“林小姐,又抽烟啊?”
林佳倚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支细烟,烟头明灭。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背心吊带勒得胸口鼓鼓囊囊,下身只穿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两条雪白的长腿在夜风里晃得耀眼。
听见声音,她侧过脸,目光先在徐经业汗湿的胸膛上停了一秒,又慢悠悠地移到陈琛身上,嘴角勾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徐哥又欺负人啦?”
她声音懒洋洋的,“一身味儿,隔着三米都能闻见。”
徐经业嘿嘿笑了两声,抬手在自己胯下抓了一把,冲她挤挤眼:“嫂子今晚太热情,哥招架不住。”说完便晃着一身横肉推开02号的门,门在身后“咔哒”
一声合上,走廊瞬间安静。
只剩陈琛站在原地,和林佳隔着两三步的距离。
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起她背心下摆,露出一截紧绷的小腹。
林佳把烟掐了,指尖一弹,烟蒂精准地落进走廊尽头的垃圾桶。
她没动,就那么倚着窗,短发被夜风吹得有点乱,背心吊带裹着饱满的胸口,热裤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她看着陈琛,嘴角挂着那点似笑非笑,像是在等他先开口,又像是早知道他不会立刻回屋。
陈琛被她看得耳根有点热,抬手摸了摸鼻子,干笑一声:“你男朋友……今晚还没回来?”
林佳耸耸肩,声音懒洋洋的:“照常加班,公务员嘛,忙起来就没影儿了。”
她顿了顿,抬眼,目光直直地撞进陈琛的眼睛,“屋里就我一个。”
走廊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河面船桨划水的声音。
陈琛咳了一声,假装若无其事地换了个话题:“搬过来这半天,住得还习惯吗?村里跟苏州城区比,肯定安静很多。”
“习惯啊。”
林佳笑了一下,笑意却没到眼底,“空气好,蚊子少,隔音……也挺好。”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往01号紧闭的房门瞟了一眼,“就是我家那位经常加班,我一个人怪空虚寂寞冷的,没啥别的缺点。”
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却显然带着钩子。
陈琛吞了口吐沫,哪还能听不出她话里有话。
牛头人症候群的事,在咖啡店这几百米范围内,早就像夏天的荷花香一样散出去了。
谁不知道“屿岸”老板得了怪病,谁不知道老板娘为了治丈夫的病,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夜风吹过,走廊灯闪了一下。
陈琛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嗓子发干,声音却还算稳。
“那……要不要下楼喝杯热牛奶?我刚好煮了一锅。”
林佳挑了挑眉,嘴角那点笑终于深了些。
她赤脚从窗台上跳下来,热裤下的长腿在灯光下晃得刺眼。
“好啊。”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梯,木质台阶在夜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咖啡店早已熄灯,只有吧台上方留了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像一层薄纱罩在空荡的桌椅上。
林佳径直绕到吧台后面,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背对陈琛,双手撑着操作台,腰轻轻一弯。
她没说话,只把那条牛仔热裤连同里面的小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动作干脆得像在脱一件外套。
热裤滑落,露出一整片雪白紧致的臀肉,在小夜灯下泛着柔润的光,臀沟中间那道细缝已经湿得发亮,隐约能看见粉嫩的花瓣在微微张合,像在呼吸。
陈琛站在她身后,裤子里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他三两下扯开拉链,粗热的棒身弹出来。
他也没废话,双手掐住林佳的腰,腰胯往前一送,湿滑的穴口像早就等候多时,“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
林佳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浪,十指抓紧台面。
陈琛咬紧牙关,感受那紧致滚烫的包裹感,腰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臀肉泛起层层肉浪,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吧台上,拉花钢杯被震得叮当作响。林佳把上身压得更低,背心吊带滑落一边,露出半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她咬着唇,回头看了陈琛一眼,眼神火热得紧。
“陈老板……用力点,别让我男朋友回来……还听不见。”
陈琛闻言,双手猛地掐紧林佳的腰,胯下狠狠一顶,整根肉棒直捣最深处。
“啪!”
一声脆响,林佳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弹起老高,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毫无顾忌的浪叫:“啊……好深!”
吧台下的瓷砖冰凉,她却热得像团火。
陈琛彻底放开,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狂顶,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捅回去,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啪!啪!啪!啪!”肉体拍击声在空荡的咖啡店里回荡,混着淫水被捣出的“咕叽”声,响亮又淫靡。
林佳更是彻底放肆了,嗓子里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啊……陈老板……操我……用力操我!”
她双手死死撑着台面,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
背心吊带早已滑落,双乳像两只白兔一样上下乱跳,乳尖硬得通红。
陈琛低吼着,双手从她腰侧滑到胸前,一把抓住那两团软肉,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
林佳被掐得更疯,臀往后猛送,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穴口一阵阵收缩,像要把他吸进去再不放出来似的。
“操……你里面好会吸……”
陈琛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腰胯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吧台上,拉花钢杯、量杯、抹布被震得东倒西歪,冰箱压缩机嗡嗡作响。
林佳突然全身绷紧,脚趾蜷得死紧,声音陡然拔高。
“要……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得陈琛龟头一阵发麻。
陈琛被那股热流一激,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臀肉,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灌得满满当当。
两人死死贴在一起,喘息声粗重得仿佛风箱似的。
精液顺着林佳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瓷砖上洇开一小滩。
片刻后,林佳软软地转过身,跳上吧台,坐在冰冷的台面上,双腿大敞。
她抬脚,用脚尖轻轻勾了勾陈琛半软却依旧硬挺的肉棒,嘴角挑起。
“陈老板,才一发就想跑?”
她用脚趾夹了夹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棒身,轻轻一蹭,“去我屋吧,03号……今晚我男朋友回来晚,床大,我们可以慢慢玩。”
她说完,赤脚落地,弯腰把热裤和内裤拎在手里,冲他晃了晃,转身就往楼梯走,雪白的臀肉在昏黄灯光里一扭一扭,像在勾魂。
陈琛喉结滚动,提上裤子,几步追上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朱怡站在花洒下,长发被水流冲得贴在后背,像一匹湿透的黑缎。
她闭着眼睛,仰起脸,让热水从额头一路冲到胸口,再滑过平坦的小腹,顺着大腿内侧那片还泛着红肿的嫩肉往下淌。
奥朗留下的痕迹还在,乳尖上淡淡的牙印,腰侧甚至被掐出青紫,大腿根处一片黏腻的精液被热水一冲,混着她的体液缓缓流进地漏。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拨开红肿的花瓣,让水流直接冲洗最敏感的那一点,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洗了快二十分钟,她才关掉水,拿毛巾随意擦了擦身子。
此时,镜子里的人脸颊潮红,眼睛水亮,唇瓣被热水蒸得好像刚被吻肿。
锁骨下还残留着几道淡红的指痕,乳尖微肿,泛着湿润的光。
她套上一件月白色真丝浴袍,领口松松垮垮,腰带只随意系了个结,下摆刚到大腿中段,走动时两瓣雪白的臀肉若隐若现。
推开卧室门,她没开灯,只想去走廊吹吹风。
走廊灯昏黄,夜风带着河面的湿气吹进来,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朱怡倚到窗边,夜风带着河面的湿凉轻轻扑在脸上,吹散了一身残留的热气与腥甜。
她把浴袍下摆稍稍撩高,让风直接掠过大腿内侧那片还泛着潮红的皮肤,凉意一激,她舒服得眯起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走廊安静得只听得见自己心跳和远处隐约的水声。
就在她闭眼享受这片刻清凉时,身后忽然响起一串轻而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高瘦的青年走上楼梯,手里拎着公文包,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头发有点乱,大抵是刚从加班的战场逃回来。
朱怡愣了半秒,才认出这是03号房间林佳的男友,叫什么……小赵?
平时极少碰面。
小赵显然也认出了朱怡。
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长发滑到敞开的浴袍领口,又落到她光裸的两条长腿,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朱、朱姐……”他结结巴巴地说,“这么晚……还没睡?”
朱怡刚想开口,03号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林佳探出半个身子,短发乱糟糟的,身上只套了件男士宽大的白衬衫,下摆遮到大腿根,隐约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先看见小赵,又看见朱怡,眼睛一亮,笑得又懒又暧昧。
“哟,我家领导终于舍得回来了?”
小赵的视线像被胶水黏住,好几秒功夫,才恋恋不舍地从朱怡敞开的浴袍领口和那双光裸长腿上挪开。
他干笑两声,快步走到林佳身边,手却不自然地揪了揪衬衫下摆,掩饰胯下已经鼓起的痕迹。
“加、加班刚结束……”他声音发干,冲林佳挤出个笑,眼睛却忍不住又往朱怡那边飘。
林佳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手臂顺势勾住小赵脖子,衬衫下摆被扯得更高,露出大腿根处一片暧昧的水光。
她冲朱怡眨了眨眼,“朱姐,那我们先回屋了啊,改天再聊。”
03号的门“咔哒”一声合上,把走廊重新归还给安静。
朱怡站在原地,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浴袍腰带。
她环顾四周,没看见陈琛的影子,脑海里却迅速闪过刚才林佳那身明显刚做完爱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水光,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改天再聊”。
她忽然就懂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火星落进干柴,朱怡胸口猛地一热,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意。
她咬了咬唇,耳尖红得几乎透明,浴袍下两腿轻轻并紧,感受那股湿意一点点浸透布料。
与此同时,03号客房。
门刚关上,林佳就把小赵往浴室一推,懒洋洋地说:“快去洗澡,一身外面的味儿。”小赵累得要命,点头如捣蒜,三两下脱了衬衫和西裤,走进浴室“哗”地开了花洒,风扇嗡嗡响起来,把水声和他的哈欠全吞了进去。
门刚一关,林佳当即转身,走到大衣柜前,轻轻一拉。
陈琛从里面走了出来,全身一丝不挂,胯下鼓起老高。
他低头在林佳耳边问道:“他得洗多久?”
林佳微微一笑,指尖在他的胸口画圈,“至少二十分钟……够我们再来第三轮了吧,陈老板?”
林佳把衬衫往头上一扯,随手扔到椅背,赤裸着转过身,双手撑在衣柜旁的墙壁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陈琛站在她身后,肉棒刚射过一次,还带着上一轮残留的精液。
他握着根部,对准那已经红肿湿润的穴口,腰一沉,“噗滋”
一声整根顶进。
“嗯……!”
林佳猛地咬住下唇,把声音闷在喉咙里,只剩鼻音急促地往外漏。
浴室里水声哗哗,风扇嗡嗡作响,盖住了大半动静。
“操……你里面还留着我的东西?”陈琛刚插入就察觉到异常,手指顺着林佳的大腿根滑进去,触到一片黏腻温热的液体,指腹一勾,就带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林佳咬着他的耳垂,低笑道:“刚才那一发全灌进去了,一滴也没浪费……”
一句话把陈琛点炸。
他掐着林佳的腰,龟头抵住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捅进去。
“啊……!”林佳仰起头,短发乱甩,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陈琛被那紧致滚烫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开始猛干,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臀肉“啪啪”一声弹起。
“轻点……会……会被听见的……”林佳声音发颤,却把腿绷得更紧,主动把臀往下送,迎合他的撞击。
“听见就听见。”陈琛低笑道,“让你男朋友听听,他女人是怎么被我操得叫不出来全名的。”
陈琛这次格外持久。
刚射过的肉棒硬得像铁,龟头每次刮过内壁,都能感觉到自己留下的精液被重新搅动,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他双手掐着林佳的腰,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臀肉一颤一颤,却不敢叫出声,只能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太深了……慢一点……”
林佳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又把臀往后送,迎合他的撞击。
陈琛低喘着,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背上,腰胯像打桩机一样不停。
几百下过去,林佳已经软得快站不住,腿抖得厉害,穴口一阵阵抽搐,又一次小高潮了,阴精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但陈琛依然没停,甚至动作越来越狠,胯骨撞在林佳的臀上,发出清脆又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林佳被顶得全身乱颤,乳尖在他胸口磨得通红,穴口一阵阵抽搐,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陈琛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牙齿轻轻一咬,林佳立刻尖叫出声,声音又软又浪:“啊……陈老板……要死了……慢点……真的要被你操坏了……”
陈琛却像疯了似的,越干越猛,汗水顺着下颌滴到她胸口,和她自己渗出的汗混在一起。
房间里全是肉体撞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
就在他感觉快到临界点时,浴室突然传来小赵的声音。
“佳佳?我洗好了,你在哪?”
林佳浑身一僵,穴口猛地收缩,死死绞住陈琛的肉棒。
陈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激得头皮发麻,却在那一瞬间清醒过来。
他咬牙切齿地骂一句“操”,猛地拔出那根硬得发紫、沾满淫液的肉棒。
“噗”一声轻响,林佳腿一软差点滑下去,被他一把捞住。
陈琛动作极快,弯腰捡起刚才被塞进鞋柜里的衣服,裤子都没提好就踮着脚往门口走。
林佳瘫坐在地上,腿根一片狼藉,胸口剧烈起伏,抬手抹了把嘴角,冲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快跑。
陈琛拉开门缝,先探头确认走廊没人,赤着上身、裤子半挂在胯上,一溜烟窜出去,顺手带上门,动作轻得像做贼。
门刚在身后合上,他就听见屋里林佳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在这儿呢……刚收拾东西,衣服掉地上了。”
陈琛赤着上身、裤子半挂在胯上,一路贴着墙根溜回家里。
门一开,他像贼似的闪进去,反手把门带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屋里只亮着床头一盏小灯,暖黄的光晕里,朱怡侧躺在床上,月白色的真丝浴袍松松垮垮垮地敞着,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大半雪胸和一截深沟。
她单手支着脸,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黑缎。
“跑挺快啊,陈老板。”
朱怡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揶揄道,“林小姐的床……舒服吗?”
陈琛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说啥,朱怡已经撑起身子,浴袍彻底滑到腰间,两团雪白的乳肉晃了一下。
她赤脚踩到地板上,几步走到他面前,目光往下,落在他胯间。
那根肉棒因为刚才的急刹车还没完全软下去,青筋盘绕,龟头亮晶晶的,全是林佳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朱怡蹲下去,鼻尖几乎贴到龟头上,轻轻嗅了嗅,像猫一样眯起眼。
她伸出舌尖,慢慢从马眼舔到冠状沟,把那层混着别人味道的黏液一点点卷进嘴里,舔得啧啧有声。
陈琛倒抽一口凉气,腿肚子发紧,肉棒在她舌尖下又硬了几分。
“味道挺重,”她抬头看他,“林小姐很会夹吧?把你憋得够呛?”
陈琛“嗯”了一声,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里,腰往前送了送。
朱怡顺从地张嘴,把整颗龟头含进去,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深处发出轻轻的吞咽声。
陈琛被吸得头皮发麻,刚想按着她的头深喉,朱怡却突然吐出来,抬头贴到他耳边,带着湿热的呼吸,一字一句地说。
“老公,我刚刚在走廊碰到小赵了。”
陈琛浑身一僵。
朱怡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垂,“他盯着我浴袍下面看,眼睛都直了……你猜,他要是知道自己女朋友刚被你操得腿软,甚至刚进屋时奸夫都还没逃出来,会是什么表情?”
她说完,握住陈琛那根沾满别人味道的肉棒,轻轻撸了两下,然后转身爬上床,浴袍彻底滑落,雪白的背脊和圆润的臀在灯下晃得人眼晕。
朱怡回头,冲他勾了勾手指。
“用你刚操过别人的鸡巴,来操你老婆,好不好?”
陈琛几乎是扑上去的。
他把朱怡按倒在床上,膝盖强硬地分开她雪白的大腿,龟头抵在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沾满林佳淫水的棒身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朱怡仰躺着,长发铺满枕头,胸口剧烈起伏。
“慢点……让老婆先看看,”她声音发颤,却故意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指尖在龟头滑过一圈,把上面残留的亮晶晶的液体抹开,“全是她的……好脏……”
陈琛喉结猛滚,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似的。
他低下头来,看见自己青筋暴起的棒身正抵在妻子红肿的花瓣上,铃口还挂着林佳刚才流出的透明黏丝,拉得老长。
他再也忍不住,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朱怡尖叫一声,脚趾蜷紧。
她的穴口本就因为刚才被奥朗他们操过而敏感,此刻又被一根带着别的女人淫水的肉棒猛地贯穿,更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陈琛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根沾满林佳味道的龟头正狠狠碾过妻子的内壁,把林佳残留的淫液一并推进最深处。
“老婆……你里面好湿……”陈琛咬着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亮晶晶的淫水,混着林佳的味道的液体顺着朱怡的臀缝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交合处,妻子粉嫩的花瓣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发白,边缘也却沾着别人留下的痕迹,那种强烈的对比让他眼底发红。
朱怡被顶得乳波乱颤,却偏过头,舌尖舔过唇角,声音软得发腻:“老公……你操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插的,是被别人内射过的洞……啊哈……”
一句话把陈琛彻底点燃。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爱妻的腰,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朱怡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淫水被捣得四溅,发出响亮的“咕叽咕叽”声。
与此同时,03号客房。
小赵刚钻出浴室,便将林佳抱起来摔在床上。
他红着眼扑上去,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狠狠吻住。
林佳被吻得喘不过气,却主动缠上他的舌头,双腿缠在他腰上,脚跟往下一压,示意他进来。
小赵喘着粗气,裤子褪到膝盖,硬得发紫的肉棒直接顶住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腰一挺,整根滑了进去。
两人呈传教士体位,林佳仰躺在床上,双腿被他压到胸前,雪白的脚踝架在他肩膀上。
小赵低头吻她,舌尖卷着舌尖疯狂吮吸,胯下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回去,发出响亮的“咕叽咕叽”水声。
林佳被吻得呜咽,嘴角牵出晶亮的银丝,体内还留着陈琛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被小赵的肉棒一进一出,浓稠的白浊被不断挤出穴口,又被下一记猛顶重新塞回去,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声。
小赵的腰越动越快,肉棒在林佳体内进出的声音越来越响,像有人拿勺子搅浓稠的蜂蜜,“咕叽、咕叽、噗嗤、噗嗤”,水声大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夸张。
小赵低头一看,林佳的穴口被撑得通红,粉肉外翻,每一次他拔出来,棒身上都裹着一层厚厚的白浆,黏得拉丝,亮晶晶的。
那些白浆明显不是她自己的淫水,颜色太浓、质地太稠,像被人提前灌进去又被搅得稀释了些许。
灯光一打,亮得晃眼。
“操……佳佳……你今天好湿……”小赵喘着粗气,声音里透着古怪的兴奋感,胯下更狠地撞进去,“里面全是水……骚成这样?”
林佳被顶得往床头滑,胸前两团雪肉晃得发晕。
她干脆把腿张得更开,脚踝勾住小赵的脖子,声音又软又浪地哭叫:“啊……就是骚……老公……操我……用力操我……”
小赵被她这副样子撩得头皮发麻,肉棒硬得发疼。
他低头又看了眼交合处,那团白浆被他一进一出带得飞溅,溅到他自己的小腹上,又顺着林佳的臀缝往下淌。
“妈的……你他妈就是个骚货……”他咬着牙笑骂,手掌“啪”地拍在林佳臀肉上,留下一个红印,胯下动作却更凶,像要把人撞穿,“说,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嗯?里面这么多水,给谁攒的?”
林佳被他骂得浑身发抖,穴口一阵阵痉挛,反而把那根肉棒绞得更紧。
她眼尾飞红,嘴角挂着笑,声音甜腻:“给老公攒的……啊……全给你……快射进来……求你了……射进来……把里面灌满……”
小赵闻言,猛地俯身,把林佳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到她胸前,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一下下碾着那块最软的肉。
“操……给你……全他妈射给你!”
他低吼着,腰胯疯狂耸动,几十下狠撞后,猛地整根埋进去,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林佳深处,和原本就残留的那团白浆混在一起,被他最后几下抽搐的顶撞搅得更深。
“啊……!”林佳尖叫一声,脚趾蜷得死紧,小腹剧烈抽搐,也跟着高潮了。
小赵射得浑身发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才慢慢拔出来。
肉棒一离体,“噗”一声,浓稠的精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大片。
他低头看着那片狼藉,突然低笑了一声,声音餍足。
“看来咱陈大哥……也挺猛啊。”
第23章 轮场
清晨六点半,南桥村的老槐树下飘起了淡淡的雾气。
“屿岸咖啡”的卷帘门刚拉起一半,陈琛就蹲在门口,和快递小哥核对今天的进货单:哥伦比亚薇拉小批次、耶加雪菲水洗、两箱牛奶、一箱燕麦奶,还有几袋刚到的限定挂耳。
快递小哥一边搬箱子一边笑:“陈老板,你家这生意是真好,豆子都不够卖啊?”
陈琛笑着接过最后一箱,额头已经渗出细汗,托在肩上:“没办法,老顾客认准了味道,再不进货该骂我了。”
小哥走后,他把卷帘门彻底拉起,阳光一下子洒进店里,落在吧台上那排擦得锃亮的拉花杯上。
店里已经飘出第一锅豆子的香气,朱怡穿着浅蓝色围裙,长发简单挽在脑后,正弯腰把新到的瓷杯码进玻璃柜。
她听见动静,回头冲他弯了弯眼睛。
一切都和往常一模一样,好像昨晚那场狂欢只是一场梦。
七点四十,店里还没正式营业,林佳穿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下面只搭了条牛仔热裤,晃晃悠悠地从楼梯口下来。
她头发随意抓了抓,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冲站在门口整理黑板的陈琛挥了挥手:“早啊,陈老板,今天有新豆子吗?我先预定两杯冰美式,十点给我送上去。”
陈琛抬眼看她,林佳嘴角噙着笑,眼睛弯弯的。
他面上不动声色:“行,十点准时送到。”
林佳“唔”了一声,伸了个懒腰,衬衫下摆被扯得更高,露出一截细白的腰。
她像是完全没察觉,冲他眨了眨眼,又晃悠着往街对面的早餐铺走,背影轻快得过分。
陈琛收回目光,拎起水桶去擦门前的木牌子。
他刚转身进屋,朱怡就倚在吧台边,手里拿着一杯刚拉好的浓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林小姐今天气色很好啊,走路都带风。”
陈琛把桶往地上一放,拿毛巾擦了擦手,“可能昨晚睡得好。”
朱怡“噗嗤”一声笑出来,拿小勺轻轻敲了敲杯沿,声音压得低低的:“是睡得好,还是……被『睡』得好?”
陈琛没接话,只是走到她身后,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别闹,再闹晚上让你也睡不好。”
朱怡被他温热的呼吸喷得耳朵发痒,笑着往后靠了靠,“那我可等着。”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吧台上那排银色的敲奶泡的钢杯上,叮叮当当响。
店里豆香氤氲,河风轻轻推门而入,把豆子烘焙的坚果香吹得满店都是,一切平静、美好、微甜。
八点刚过,店里还没来客人,磨豆机的轰鸣声停下来后,楼梯口就传来拖鞋踏板的轻响。
苏沁一手牵着老公,一手拎着个空杯子晃下来。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开衫,领口开得低,锁骨上几点淡红的吻痕还没完全褪。
陈煜跟在她后面,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早啊,两位!”苏沁把空杯往吧台一放,“昨晚睡得可好?”
朱怡正在拉一朵叶子上,手腕稳稳一抖,叶子纹路完美地浮在奶沫上,闻言抬头,耳根只微微红了一下,“挺好的,就是早上起不来。”
苏沁“噗”地笑出声,凑到吧台边压低声音:“我懂,我懂。咱们民宿就这么大点地方,你们昨晚那场群欢,我家老公回来得晚,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回家后还跟我说来着。”
陈煜在旁边咳了一声,冲陈琛举了举手:“早。”
陈琛把刚蒸好的牛奶往旁边一放,笑了笑,没接话。
苏沁却不打算放过他们,胳膊撑着吧台,眼睛亮晶晶:“说真的,你们俩现在状态比前几个星期好太多了。记得第一次跟你们提牛头人玩法的时候,朱怡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现在多自然啊,气色都更好看了。”
朱怡正开始拉下一杯,温柔地笑道:“确实……一开始觉得天塌了,后来发现,天塌不下来,反而……挺舒服的。”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却坦然:“那种被注视、被占有的感觉,原来真会上瘾。”
苏沁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晃了晃:“对吧?我们当初也慌得不行,现在不也好好的?生活还长着呢,只要你们俩心里那根弦没断,怎么玩都是加分项。恰当的夫妻交换,其实是能提升夫妻感情的。”
陈琛终于开了口,“说实话,现在回头看,以前那些憋着的心思才叫累。现在……反而踏实。”
朱怡侧头看他,眼波温柔得像化开的糖:“嗯。踏实,也更爱对方了。”
苏沁听了这句,夸张地捂住胸口:“哎哟喂,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行吧,你们继续腻歪,我跟我家这位赶紧走了,接下来还要上班呢。有什么安排,咱们手机上说。”
说完话,苏沁和陈煜一前一后出了门,米色针织开衫在晨风里轻轻晃,像一面小小的帆。
玻璃门合上,门铃“叮铃”一声脆响,店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磨豆机余温里淡淡的坚果香。
陈琛低头把钢杯扣好,声音低低的:“……要不要再跟他们约一次?”
几乎同一秒,朱怡把奶泡罐往台面轻轻一放,也抬头:“要不要再跟苏沁他们……”
两人声音撞在一起,戛然而止。
空气安静了半秒,随即同时笑出声。
陈琛先笑出声,肩膀抖着,伸手把朱怡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旋:“你也惦记着呢?”
朱怡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我以为就我一个人下流……”
陈琛低头在她耳廓亲了一口,嗓音沙哑又轻:“那就说好了,下次让他们把时间空出来,咱俩一起去他们那儿,或者……让他们来咱家。”
朱怡抬眼看他,眼尾还带着笑,却已经染上一点水汽:“好。”她踮脚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像刚磨好的咖啡粉,带着微甜的苦:“那我先去把周末排班空出来。”
陈琛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笑得胸腔都在震:“我来发消息,就说……『上次还没尽兴,下次补上』?”
朱怡“噗”地笑出声,用额头撞了撞他胸口:“你就不能含蓄点?”
“含蓄不了。”
陈琛低头咬她耳垂,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得见,“昨晚你叫得那么大声。”
朱怡脸瞬间烧起来,却没躲,只是伸手揪着他围裙的带子,小声嘟囔:“……那就让他们再听一次。”
……
天色渐晚,夕阳把河面染成一片橘红,店里的吊灯亮起暖黄的光,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只剩最后一波客人。
陈琛被供应商临时叫去仓库盘点新到的一批杯子,店里只剩朱怡一个人。
她正把最后一只马克杯洗净,门铃“叮铃”一声被推开。
小赵喘着气闯进来,衬衫领口微敞,额头带着薄汗,一眼就看见吧台后的朱怡,耳根立刻红了。
“朱、朱姐……我、我来晚了,还能点一杯吗?”
朱怡抬头,看清是他,眼底笑意一下子花开了:“当然能呀,难得你今天回来得挺早?”她亲自接过他递来的手机扫码,顺手开始磨豆、压粉、拉花,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小赵站在吧台前,手指抠着木纹,眼睛却黏在她围裙下若隐若现的腰线上移不开。
咖啡做好,朱怡把杯子推到他面前,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新到的哥伦比亚薇拉,果干香特别明显,尝尝?”
小赵接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烫得像被电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快递小哥的喊声:“朱怡!你的包裹!”
朱怡“哎”了一声,快步去签收,拎回来一个长条纸箱。
小赵好奇地探头:“朱姐买了什么?”
朱怡把箱子往吧台上一放,侧头冲他眨眨眼:“新到的旗袍,青花瓷那款,上次被……嗯,有点撕坏了,只好重新买一件。”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要不要看看我穿上是什么样子?”
小赵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能看吗?”
朱怡笑着,弯腰从吧台下拿出一把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店里马上要闭了,陈琛还在仓库呢……要不,上楼?我换给你看。”
小赵握着咖啡杯的手一抖,声音明显有些急切:“……好。”
朱怡也不多说,直接转身锁了卷帘门,回头冲他勾了勾手指:“走吧,小赵,朱姐今天……亲自给你开箱。”
……
仓库的卷帘门“哐当”一声落下,陈琛拍了拍手上的灰,和供货商老张挥手告别。
“行,就按这个数,明天一早送过来。”
“没问题,陈老板,照旧给你留最好的那批。”
陈琛钻进自己的小车,直奔不远处的超市。
车厘子今晚打五折,朱怡早上叮嘱过他务必买两斤回来。
地下停车场灯光昏黄,他把购物车推得飞快:车厘子、牛肉卷、两箱酸奶、几包朱怡爱吃的辣条,还有一袋她最近迷上的低脂沙拉酱。
结账时排队的人不多,他低头刷着手机,没注意前面的人已经走远,直到一道熟悉的嗓音从旁边响起。
“陈老板,这么巧?”
林佳拎着两袋东西,一袋全是零食,一袋是几瓶红酒,短发被超市冷气吹得有点乱,笑得却亮眼。
陈琛愣了半秒,笑着侧身让她先过:“买酒?准备开party?”
“拿到不是,”林佳把酒往他车上一放,理直气壮,“我家那位今晚加班,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打算把自己灌醉。”
两人一起往外走,购物袋“哗啦哗啦”响。
林佳瞥了眼他购物车里那两盒超大包装的车厘子,忍不住笑道:“给朱姐买的?你们俩最近口味挺同步啊。”
陈琛没接这话,只问:“小赵不回来?”
“他说今晚要跟同事聚餐,估计又得喝到半夜。”林佳耸耸肩,语气听不出情绪。
走到陈琛车旁,他顺手把后备箱打开,把自己的东西先塞进去,转头问她:“顺路,送你?”
林佳眼睛一亮,也不推辞,直接把两袋酒和零食往后座一扔,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那就麻烦陈老板啦。”
车子驶出停车场,夕阳最后一缕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把林佳侧脸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她侧头看他,笑得有点坏:“其实我刚刚在超市里就看见你了,特意排你后面,想蹭个车。”
陈琛单手打方向盘,嘴角勾了勾:“蹭车就算了,酒钱得AA。”
“小气。”林佳笑着踢了踢椅背,鞋尖在他小腿上轻轻碰了一下,“那到家了请你上楼喝一杯,算抵车费,行不行?”
陈琛没立刻回答,只在红灯前踩了刹车,偏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低的:“朱怡还在店里等我回去吃饭。”
林佳“哦”了一声,拖得长长的,尾音却带着笑:“那就……下次?”
绿灯亮了,陈琛松开刹车,车子平稳驶入夜色,“看情况。”
林佳没再说话,只是靠在座椅里,嘴角翘着。
不多时,车子稳稳停在“屿岸咖啡”门前的小巷里,路灯昏黄,卷帘门已经拉下,只剩吧台上方窗透出一线暖光。
发动机熄火,车厢里一下子安静,只剩空调出风口轻轻的嗡鸣。
林佳早就把那瓶刚开的赤霞珠拧开了,车厢里立刻漫开黑莓与橡木桶的香气。
她仰头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红酒顺着嘴角滑下一滴,落在白衬衫领口,像一粒熟透的樱桃。
“喂,别光看啊。”
她笑着把瓶子递过来,“说好抵车费的。”
陈琛没接瓶子,只侧过身,“你这样喝,待会儿还怎么上楼?”
林佳也不答,干脆倾身凑过来,唇瓣贴上他,带着赤霞珠微涩的甜,直接把一口酒渡进他嘴里。
“唔……”
陈琛被那股带着体温的酒液烫得喉结一滚,本能地扣住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卷着酒香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
林佳被吻得发软,手里的酒瓶歪了,深红色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叠的下巴滴下去,落在陈琛的衬衫上、她的牛仔热裤上,像一串散落的血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喘着气分开,唇瓣间还牵着晶亮的银丝。
林佳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酒渍,眼睛亮得吓人:“陈老板……酒钱我付了,车费……你收不收?”
陈琛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那滩深色酒渍,又看了眼林佳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用力地点了点头。
“收。”
陈琛一把拉开中控锁,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去后面。”
林佳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先一步爬到后排,膝盖跪在座椅上,短裤绷得紧紧的,臀线在昏暗灯光里勾出撩人的弧度。
陈琛紧跟着翻过去,反手把车门“砰”地带上,后座空间瞬间逼仄,呼吸声、衣料摩擦声全被放大。
林佳没等他动手,自己先把白衬衫往头上一扯扔掉,里面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内衣,胸口起伏得厉害。
陈琛低头咬住她锁骨,牙齿一路往下,扯开内衣扣子,两团雪白立刻弹出来,在昏黄路灯下晃得人眼晕。
“操……急什么……”林佳喘着笑,手却已经伸到他皮带扣,三两下解开拉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掏出来,掌心一握就上下撸动。
陈琛闷哼一声,掐着她腰把人往下一按,林佳顺势仰躺在后座,双腿大开。
牛仔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粗暴褪到脚踝,卡在膝盖弯处,她干脆抬脚蹬掉,赤裸的下身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陈琛单膝跪在座椅边缘,龟头抵住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顶进去。
“啊——!”林佳仰头尖叫。
后座空间狭窄,陈琛只能半弓着背,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林佳小腹鼓起明显的弧度。
座椅被压得“吱呀”乱响,车身在夜色里轻轻晃动。
“慢、慢点……太深了……”林佳声音发抖,却主动把腿缠到他腰上,脚跟往下一压,逼他插得更狠。
陈琛低头咬住她乳尖,用牙齿碾磨,手掌掐着她臀肉往上提,让角度更深。
淫水被捣得四溅,顺着股沟滴到真皮座椅上,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叫大声点,”他喘着粗气,“反正没人听得见。”
林佳被顶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抓着他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哭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啊……陈老板……要死了……操死我了……”
陈琛猛地抽出来,把她翻了个身,按成跪趴的姿势。
林佳双手撑在车窗上,掌心在雾气蒙蒙的玻璃上留下一个个湿印。
陈琛从后面狠狠插进去,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
车窗被她的喘息和呻吟熏得全是白雾,外面路灯的光透过雾气,映出两道交叠晃动的影子。
“射里面……求你……”林佳回头,眼尾通红,“全射进来……”
陈琛低吼一声,掐着她腰最后几十下狂顶,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直接灌满她的子宫。
林佳被烫得浑身战栗,穴口一阵剧烈抽搐,也跟着泄了身子,阴精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座椅洇湿一大片。
两人死死贴在一起喘了半天,陈琛才慢慢拔出来,“噗”一声,浓稠的白浊立刻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座椅缝里。
林佳软成一滩泥,趴在那儿笑,声音又哑又甜:“陈老板……车费……收够了吗?”
陈琛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嗓音餍足又危险:“没够。”
他抬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上来,肉棒又硬了几分,抵着那还一缩一缩的穴口。
“再收一次。”
林佳被陈琛抱坐在腿上,膝盖跪在后座两侧,刚被灌满的穴口还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
陈琛掐着她腰往下狠狠一按,龟头再次挤开软肉,整根滑进那湿热滚烫的甬道。
“啊……又进来了……”林佳仰头哭叫,声音被车厢闷得发颤。
这次是面对面的坐姿,空间更逼仄。
陈琛双手托着她臀肉往上抛,又重重落下,每一次都撞得极深,龟头直顶子宫口。
林佳被操得浑身乱颤,胸前两团雪白在他眼前晃得眼花,乳尖被他低头含住,牙齿轻轻一咬,她立刻尖叫着又泄了一小股阴精。
“太深了……陈老板……要被你捅穿了……”
她高声呻吟,双手却主动搂住他脖子,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车厢里全是肉体拍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窗户上的白雾越来越厚,几乎看不清外面。
就在陈琛掐着她腰又一次把人狠狠往下一按时,远处车灯一闪,一辆熟悉的白色GLC缓缓拐进巷子,是苏沁他们。
陈琛眼角余光瞥到那辆车,却没有停,反而把林佳抱得更紧,胯下动作更狠,像故意要让车身晃得更厉害。
“有人……啊……来了……”林佳也看见了,却不仅不躲,反而把腿张得更开,脚尖抵在车窗上,整个人挂在陈琛身上浪叫,“别停……让他们看……看你怎么操我……”
苏沁夫妻俩的车稳稳停在旁边,车灯熄灭,两道身影下车。
苏沁先看见摇晃的车身,又看见里面模糊却激烈的人影,愣了半秒,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胳膊肘撞了撞老公,说道::“哟,陈老板挺会玩啊,后座战场?”
陈煜抱着手臂靠在车门上,笑得意味深长:“看来我们回来得不是时候?”
车窗只摇下一条缝,林佳却在这时正好被陈琛顶到最深处,她尖叫一声,声音透过缝隙清清楚楚传出去:“啊……好深……苏沁……你们看……陈老板操得我……要死了……”
她故意把脸贴到窗边,舌尖舔过自己留下的雾气痕迹,眼尾红得滴血,嘴角却扬着挑衅的笑容。
苏沁被她这副骚样逗得直笑,冲车里竖了个大拇指:“林小姐可以啊,这浪劲儿我服!”
陈琛低笑一声,掐着林佳的腰猛地往下一按,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又是一声长长的哭叫。
车身晃得更厉害,像在回应苏沁的夸奖。
苏沁看得眼睛都亮了,拉着老公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行,你们继续,我们不打扰。”
林佳被操得神志不清,却还记得回头冲他们抛了个飞吻,声音又软又浪:“等、等会儿……一起……啊……”
陈琛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听见了?他们要看你被操到几轮才够。”
说完,他猛地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林佳的尖叫声瞬间拔高,几乎要刺破车顶。
苏沁在楼道口回头看了眼那辆还在剧烈晃动的车,笑得直摇头,拉着老公上楼:“走吧,让他们慢慢收尾,咱们先洗个澡,等会儿说不定还有加时赛。”
两人上楼似乎还不到两分钟,车门突然被拉开。
苏沁探进半个身子,头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气,身上只裹了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领口大开,锁骨上的吻痕还没褪干净。
她冲车里两人暧昧地吹了声口哨:“还在做呢?”
陈煜跟在她后面,手里晃着两瓶冰镇的气泡酒,笑得一脸坏“后排太挤了吧?上来,我们家客厅宽敞。”
林佳正被陈琛抱在腿上,穴口还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闻言立刻软着声音撒娇:“好啊……我腿软了,走不动……”
陈琛低笑一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林佳光溜溜地挂在他身上,胸前两团雪白晃得人眼晕。
苏沁看得直啧啧,伸手在林佳臀上拍了一把:“骚货,走,姐给你腾地儿。”
四人鱼贯进楼,一路抵达三层,门一关,苏沁把睡袍往地上一扔,赤裸着扑到沙发上,双腿大开,冲陈琛勾手指。
陈琛把林佳往地毯上一放,肉棒又硬得发烫,几步走到苏沁面前,掐着她下巴低头吻下去。
苏沁被吻得呜咽,主动握住那根沾满林佳淫水的肉棒,往自己腿间送。
“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好粗……”苏沁尖叫着拱起腰,脚尖绷直。
另一边,陈煜已经把林佳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狠狠插进去。
林佳被操得往前一扑,脸直接埋进苏沁胸口,舌尖卷住她一颗乳尖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小姐……你真会玩……”苏沁喘着笑,手指插进林佳发间,把人按得更紧。
客厅里瞬间一片狼藉。
陈琛掐着苏沁的腰猛干,每一下都顶得她尖叫;陈煜抓着林佳的臀肉往后撞,胯骨拍得“啪啪”作响。
两个女人面对面跪在沙发上,被男人从后面操得前仰后合,乳波荡漾,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换……换一个……”
苏沁突然喘着气开口,眼神迷离,“我想尝尝林小姐的味道……”
陈琛低笑着,拉出湿淋淋的肉棒,沾着苏沁的淫水直接塞进林佳嘴里。
林佳“呜”了一声,舌尖卷着龟头吮得啧啧有声;陈煜则顺势顶进苏沁体内,继续猛干。
“啊……好会吸……”陈琛按着林佳的头深喉,几下后抽出来,又重新插回苏沁穴里。
两个男人像商量好似的,不断交换位置,客厅里全是肉体拍击的水声和女人高亢的呻吟。
四人很快滚成一团。
苏沁骑在陈琛身上,疯狂地上下套弄;林佳被陈煜按在茶几上,从后面猛干。
两女面对面,胸口贴着胸口,舌头纠缠在一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接着继续更换姿势,苏沁双膝跪在陈琛两侧,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整根吞没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淫水被挤得四溅,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陈琛小腹,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她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锁骨上,胸前两团雪白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对面茶几上,林佳被陈煜按得死死的,臀部高高撅起,雪白臀肉被撞得通红。
陈煜掐着她细腰,从后面一次次狠狠顶入,龟头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顶得她小腹鼓起又落下。
林佳被操得只会哭叫,声音又尖又浪:“啊……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接着,两女再次面对面,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
苏沁先伸手扣住林佳后颈,把人拉过来,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丁香小舌疯狂吮吸。
林佳呜咽着回应,舌尖缠得更紧,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两人紧贴的胸口,在乳沟间拉出晶亮的银丝。
“唔……好会吸……”
苏沁含混地喘息,臀下动作更快,像要把陈琛的肉棒生生榨干。
陈琛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双手掐住她腰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苏沁尖叫一声,穴口一阵剧烈痉挛,阴精喷涌而出,浇了陈琛满腹。
林佳被这阵浪叫刺激得更骚,主动把胸挺向苏沁,两颗乳尖互相摩擦,激起一阵战栗。
她回头含糊地哭喊:“老公……再深一点……把人家操烂……”
陈煜低吼着加快速度,胯骨撞得“啪啪”作响,林佳被顶得往前一扑,脸直接埋进苏沁胸口,舌尖卷住她一颗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一咬。
苏沁被刺激得浑身发抖,仰头哭叫:“啊……要死了……一起……”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绷紧身体,陈琛扣着苏沁的腰狠狠往下一按,陈煜掐着林佳的臀猛地一顶,两根肉棒同时深深埋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直接灌满两人深处。
苏沁和林佳同时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阴精喷得满地都是。
两人死死抱在一起,舌头依旧纠缠,口水、汗水、淫水混成一片,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客厅安静下来,只剩粗重的喘息声。
高潮的余震像潮水,一波一波慢慢退下去。
苏沁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趴在陈琛胸口,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
她抬手,指尖懒洋洋地在陈琛锁骨上画圈,声音又哑又甜:“陈老板……你这操得我骨头都酥了。”
陈琛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下,停在臀肉上轻轻拍了一把:“你也不赖,差点把我榨干。”
旁边茶几上,林佳还保持着被按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着,腿根一片狼藉,白浊混着透明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侧过脸,头发黏在脸颊,冲苏沁眨了眨眼:“苏沁姐……你刚才咬我乳头……好疼……”
苏沁“噗嗤”笑出声,撑起身子,赤裸着爬过去,俯身在林佳红肿的乳尖上轻轻吹了口气,又低头含住,舌尖温柔地打着转:“这不……帮你止疼呢?”林佳被她舔得又是一阵颤,哼哼唧唧地扭:“别……又痒了……”
陈煜靠在沙发边,手里晃着刚才没喝完的气泡酒,“你们俩再闹,我可又要硬了。”
陈琛抬手,把苏沁拉回自己怀里,低头在她汗湿的鬓角亲了一口:“先洗个澡?一身都是汗和精液味。”
苏沁却坏笑着摇头,指尖在他胸口画圈:“不急……我还想再闻闻这味道。”
她转头冲林佳伸出手:“来,小骚货,过来一起?”
林佳软着腿爬过来,三个人滚成一团,汗湿的皮肤贴着皮肤,呼吸交缠。
陈煜看得眼睛发直,干脆也挤进来,从后面搂住林佳,下巴搁在她肩窝,“再陪我玩会儿?”
林佳回头,舌尖舔过他下巴,笑得又媚又坏:“好啊……玩啊……”
苏沁被逗得直笑,伸手在林佳臀上又拍了一巴掌:“行,那咱们换个玩法,这次……谁先求饶谁输。”
不过有人不是很配合,陈琛突然把苏沁往沙发上一放,赤着身子就往外走,胯间那根还亮晶晶的东西晃晃悠悠悠,沾着精液和淫水,在走廊壁灯下拉出一道淫靡的水光。
“哎,你干嘛去?”苏沁在后面喊。
“去看看我老婆在干啥。”陈琛头也不回,乐呵呵笑道。
入户门被推开,他瞥了眼众人刚刚上楼所用的消防通道,光着脚“啪嗒啪嗒”下到二楼。
楼道里安静得过分,只有灯光依然明亮,把他修长结实的影子投在墙上。
自家入户门虚掩着,留了一条指宽的缝,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带着熟悉的暧昧味道。
陈琛指尖抵在门板上,轻轻一推,门无声地开了些。
卧室方向立刻传来清晰的声响。
“吱呀、吱呀”,那是他和朱怡的实木大床,平时被子一压都听不见动静,今晚却像要散架一样疯狂摇晃。
床头撞在墙上,发出节奏分明的“咚咚咚”,混着女人压抑又放浪的哭腔。
“啊……小赵……轻一点……要被你顶坏了……”
陈琛眼角一跳,嘴角却慢慢翘起来。
他赤着脚,踩着走廊的木地板,一步一步往卧室走,脚步轻得像猫。
卧室门也只掩了一半,灯光从门缝里泻出来,照在地板上晃动的水渍。
他站在门边,侧身往里看。
大床上,朱怡穿着刚拆封的青花瓷旗袍,可旗袍早就被撩到腰间,盘扣全散了,雪白的乳肉从开衩里溢出来,随着身后剧烈的撞击疯狂晃动。
她跪趴在床上,长发散乱,脸埋在枕头里,却仍压不住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小赵跪在她身后,年轻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撞,胯骨拍在朱怡雪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
他双手掐着朱怡的腰,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干了很久。
“朱姐……你里面好紧……比视频里还紧……”
朱怡被顶得往前一扑,旗袍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她侧过脸,脸颊潮红,嘴角却带着笑,声音软得滴水:“小坏蛋……不是说只看我换衣服吗……怎么……啊……直接把我按床上了……”
小赵喘着粗气,低头在她后颈咬了一口:“谁让你穿旗袍……太骚了……我忍不住……”
陈琛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肉棒不知何时又硬得翘起,龟头在空气中轻轻晃了晃。
他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自己老婆被小赵压在床上操得哭叫连连,看着那件青花瓷旗袍被揉得皱不成样子,看着小赵年轻的身体一次次狠狠撞进去,把朱怡的小腹顶得鼓起又落下。
朱怡突然像是感应到什么,偏过头,透过散乱的发丝,正好对上门口陈琛的视线。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爆出更亮的水光,嘴角勾起一个又媚又坏的笑。
然后,她故意把声音又拔高了些,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
“老公……你看……小赵好猛……把人家操得好舒服……”
小赵吓得差点软,却被朱怡反手勾住脖子,腰一塌,把人重新拉回来:“别停……继续……让陈哥看清楚……他老婆是怎么被你干的……”
陈琛低低地笑了一声,终于推门走进去。
“继续,别停。”
“我就来看看,我老婆今晚……还能不能排上号。”
24、温泉
小赵先是被吓得一抖,肉棒差点滑出来,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陈、陈哥……我……」朱怡却咯咯笑起来,腰肢一塌,臀往后狠狠一送,把那根年轻滚烫的东西重新吞到最深处,软着声音嗔道:「别停呀……你陈哥都让你继续了……」
一句话把小赵的紧张化作了兴奋。他抬头看了眼靠在门框上、笑得又坏又痞气的陈琛,喉结滚了滚,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猛地掐住朱怡的腰,又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
年轻人的体力像开了挂,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撞得朱怡雪臀上的肉浪一颤一颤。青花瓷旗袍彻底成了摆设,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雪白的腰窝和圆润的臀、修长的大腿,全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撞击晃出淫靡的弧度。
「啊……小赵……好深……就是那儿……」朱怡仰起脖子,长发甩出一道汗湿的弧线,声音又软又浪,尾音带着哭腔,却故意把脸转向陈琛的方向,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陈琛抱着手臂,肉棒硬得翘起,却只是静静地看着。
小赵越干越猛,干脆把朱怡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双腿被折到胸前,旗袍的前襟彻底散开,两团雪白乳肉弹出来,乳尖挺得通红。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牙齿轻轻碾磨,腰胯却没停,一下,下身像马达一样高速抽送,龟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又「噗滋」一声整根捅回去,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朱姐……你里面好烫……吸得我好紧……」小赵声音发抖,额头青筋暴起,汗珠顺着下巴滴到朱怡胸口,滴进乳沟。
朱怡被操得眼角泛泪,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甜,双手勾住小赵的脖子,主动把腿张得更开,让那根年轻火热的肉棒插得更深。她偏头看向陈琛,声音破碎却清晰:「老公……你看……小赵把我干得多舒服……啊……要去了……」
陈琛低低地「嗯」了一声,「让他干,干到你哭。」
小赵闻言彻底失控,双手掐着朱怡的膝弯,把人折成更夸张的角度,胯下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床板「吱呀」声连成一片,床头撞墙「咚咚咚」响得惊人。朱怡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啊……啊……」的短促尖叫,乳波乱颤,小腹一次次鼓起又落下。
「要死了……小赵……慢一点……要被你操死了……」她哭着喊,脚趾死死蜷紧,穴口却一阵阵剧烈抽搐,阴精一股股喷出来,浇了小赵满腹。小赵被烫得头皮发麻,动作却更狠,龟头死死碾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逼得朱怡连着泄了三次,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就在这时,陈琛终于开口,「差不多了,拔出来,射她脸上。」
小赵喘着粗气,像是没听清,愣了一下。
朱怡却先反应过来,媚眼如丝地冲他伸出手,舌尖舔过红肿的唇:「听你陈哥的……射我脸上……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小赵喉结猛滚,猛地抽出来,跪到朱怡胸前,双手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快速撸动。朱怡仰起脸,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舌尖微微吐出,眼睛亮得吓人。
「射吧……小赵……全射朱姐脸上……」
几秒后,小赵低吼了一声,腰眼发麻,龟头猛地一跳,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射在朱怡脸上、鼻梁上、红唇上,甚至有几滴飞进她微张的嘴里。朱怡「唔」了一声,舌尖卷着嘴角的白浊,慢慢舔干净,冲小赵眨了眨眼,声音又软又嗲。
「味道……好浓……」
床上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小赵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手臂搭在眼睛上,半天缓不过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侧过头,脸还有点红,声音却很真诚:「陈哥……谢谢。今晚真的……太爽了。」
陈琛坐在床沿,随手点了根烟,烟雾在床头灯下缭绕。他侧头看了眼小赵,漫不经心地说:「谢什么?谢我老婆伺候得舒服?」
小赵被呛得咳了一声,耳根更红,却也笑:「都谢,都谢。」
朱怡懒洋洋地趴在另一侧,旗袍早被扔到地上,只拿被子松松垮垮盖住胸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和布满红痕的锁骨。她戳了戳小赵的腰,声音软绵绵地说:
「小坏蛋,嘴这么甜,难怪把林佳哄得团团转。」
一提林佳,小赵的表情明显一顿,又很快恢复自然。他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板上,语气轻松:「我们跟你们不一样,陈哥。我跟佳佳没你这……牛头人症候群那么重,但也喜欢玩点刺激的。今晚这事儿,算我赚大了,也算咱们……同道中人?」
陈琛抽了口烟,吐出一圈白雾,「行,同道中人。」
朱怡「咯咯」笑起来,伸手在陈琛大腿上掐了一把,又转向小赵,眼睛亮晶晶的:「那就这么定了呗。改天找个空,大家一起去附近那家露天温泉,泡着泡着……说不定又能玩点新花样。」
小赵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好!我跟佳佳说,她肯定乐疯。」
他又躺了半分钟,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裤子才提到膝盖就想起什么,回头冲两人咧嘴一笑:「陈哥,朱姐,那我先撤了?不打扰你们继续……」
陈琛抬手冲他摆了摆,懒洋洋道:「慢走,不送。」
小赵红着脸,抱着衣服一溜烟跑了,门「咔哒」一声在身后合上。
房间里瞬间安静,只剩烟味和残留的旖旎气息。
陈琛掐了烟,翻身把朱怡压进怀里,低头咬她耳垂:「温泉是吧?到时候把苏沁他们也叫上?」
朱怡被他咬得发痒,笑着躲进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坏。
「都叫上才好玩呀……人多,才够乱嘛。」
陈琛把朱怡搂进怀里,手指绕着她汗湿的发梢,声音低低的:「老婆,我突然想到个事儿。」
朱怡把脸埋在他胸口,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这两次跟林佳……我都没戴套,全射里面了。」
他顿了顿,「你现在这情况……我会不会也传给她?」
朱怡本来还迷迷糊糊,闻言一下子清醒了点,撑起身子,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对哦……我跟小赵刚才也没戴……那小赵会不会也……」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几乎同时笑出了声。
朱怡先笑得肩膀发抖,扑回他怀里:「算了算了,他们俩本来就喜欢玩得开,又不是什么绝症,顶多以后也跟咱们一样,偶尔痒一痒、红一红,涂点药膏就好了。」
陈琛也笑,手掌在她后腰轻轻拍了拍:「也是。小赵那家伙今晚干得那么猛,估计早就把自己豁出去了。林佳那边……我看她也巴不得多点刺激。」
朱怡拿手指戳他胸口,「那就当咱们给他们种了个小彩蛋呗?」
陈琛低头亲了亲她鼻尖:「不过以后得长点心。圈子再扩大就不行了,玩归玩,别真玩出大麻烦。咱们这几个人知根知底,互相有个数就行。」
「嗯。」朱怡打了个小哈欠,把脸重新埋回他颈窝,「就咱们这几家,够乱了,再多我怕你腰受不了。」
陈琛被逗得笑出声,掐了掐她臀肉:「行,就这几家,小范围玩,别往外扩。」
朱怡满足地「嗯」了一声,像只剩一盏床头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陈琛关了灯,房间彻底暗下来,只剩窗外河面偶尔传来的水声。
朱怡在他怀里动了动,声音带着困意,却又带着笑。
「老公。」
「嗯?」
「回头去温泉……记得提前吃两片布洛芬。」
陈琛低笑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放心,你老公还能战五十年。」
朱怡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越来越小。
「那我……先睡了……明天还得早起开店……」
陈琛亲了亲她额头,「睡吧。」
夜像一块浸了水的墨,把南桥村整个吞了进去。
河面浮着一层薄雾,被远处路灯映得微微发亮,像一条安静流淌的银带。老槐树低垂的枝条偶尔被风掀起,沙沙作响,像在给整条街唱一首无人听懂的摇篮曲。咖啡店的招牌灯早已熄灭,只剩门口那盏感应壁灯还倔强地亮着,把「屿岸」
两个字投在青石板路上,淡淡的,很快又被夜色盖过去。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很快又沉进潮湿的空气里。月亮挂在薄云后面,轮廓模糊,像谁用手指在宣纸上晕开的一小团水渍。
整条街都睡熟了,连河里的鱼都懒得翻身。
时间被夜风拉得很长,长到仿佛永远不会天亮。
*** *** ***
数日后,周六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
陈琛站在卧室里,把最后一件冲锋衣塞进行李箱。窗外晨雾还没散,鸟叫声稀稀拉拉,像刚醒来的孩子在试声。他看了眼床上还蜷成一团的朱怡,伸手拍了拍她露在外面的脚踝:「再不起就真迟到了。」
朱怡哼哼唧唧把被子拉过头顶,声音闷在被子里:「知道啦……让我再睡五分钟……」
朱怡在被子里又赖了半分钟,才慢吞吞地掀开被子,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还半睁着。她光着脚踩到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爬上来,打了个哆嗦,嘟囔了一句「真冷」。
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胸前两团雪白晃了一下。先去浴室冲了个三分钟的战斗澡,水一停就裹着浴巾出来,随手把长发拧成一个丸子头,湿漉漉的发尾滴着水,沿着锁骨滑进浴巾里。
衣帽间里,她挑了件米色高领薄毛衣,下面搭一条浅灰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稍微弯腰就能看见安全裤的蕾丝边。脚上套了双白色短袜,踩进一双帆布鞋,最后抓了件宽松的米色针织开衫披上,袖子长到盖住手背,只露出指尖。
收拾好行李箱,她单手拖着箱子,另一只手拎着装了换洗衣物和情趣内衣的小背包,咚咚咚下楼。楼梯拐角处还能闻到昨夜残留的淡淡香味,她嘴角翘了翘,脚步不自觉轻快了几分。
到了一楼,晨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照得她侧脸柔软又亮晶晶。
她把行李往门口一放,走到咖啡店门前,踮起脚尖,把一块手写的小木牌挂在门把上。
【暂停营业两日
我们去泡温泉啦~
周一见!】
字是用马克笔写的,末尾还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
她刚挂好,苏沁和陈煜就从楼梯上下来了。
苏沁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墨绿色吊带长裙,外面随意披了件薄牛仔外套,领口开得极低,随着走路微微晃动,雪白的乳沟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长卷发随意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脖颈修长。腰肢细得夸张,臀却圆润饱满,走路时裙摆轻轻贴着大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赤脚踩着一双编织凉鞋,脚踝上系了一根极细的红绳。
「早啊,老板娘!」苏沁把行李往地上一放,笑着冲朱怡挥手,声音清亮,「就等你们啦!小赵他们说直接到温泉门口汇合。」
朱怡笑着迎上去,帮她把包接过来:「你们俩昨晚没熬夜收拾?」
「熬了,」陈煜把后备箱「砰」地关上,笑容神秘,「不过不是收拾行李。」
苏沁白了他一眼,转头又拉住朱怡的手臂,压低声音,却故意让陈煜听见:
「昨晚试了新买的情趣骰子,输的人得听赢的人指挥一整晚……我赢了。」
朱怡「噗嗤」笑出声,拿肩膀撞了撞她:「那你老公今天走路还这么精神?」
「没办法,」苏沁挑眉,声音里满是得意,「我心疼他,留了点体力,留着今天晚上继续用。」
两人正笑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琛拎着两个大箱子下来,把箱子往车尾一放,冲苏沁点了点头:「人都到齐了?」
苏沁转身,吊带裙的肩带因为动作微微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她也不急着拉回去,只冲陈琛眨了眨眼:「小赵他们说直接到,你的那两个兄弟也都在路上了,就差咱们了。」
陈琛「啧」了一声,拉开驾驶座车门:「那还等什么?上车,走起。」
苏沁和朱怡一左一右坐进后排,陈煜坐了副驾。四人关上车门,引擎声轻轻响起,车子缓缓驶出小巷。晨雾还没完全散去,车灯在雾里打出两道柔软的光柱。
朱怡靠着车窗,回头看了眼已经挂上「暂停营业」牌子的咖啡店,嘴角翘起一个极轻的弧度。
车子驶出南桥村,晨雾被车灯切开,像一层轻纱慢慢散去。高速路两旁的田野还蒙着薄霜,远处的山影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车内音响放着低沉的爵士,鼓点慵懒,苏沁和朱怡在后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情趣内衣的牌子,偶尔爆出一阵低笑。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拐进山脚下的「云隐温泉」停车场。山风带着松针味扑进来,混着淡淡的硫磺香,清冽又撩人。前台订好两间最大的露台汤屋,又买了散客温泉通票,四人拖着行李往更衣区走。
男更衣室,里陈琛和陈煜并肩站在储物柜前。
陈琛把T恤往头上一扯,露出精壮干练的身材,肩背宽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陈煜也不差,虽然常年坐在办公室,胸肌和手臂线条依旧紧实,腰腹薄而有力,脱下西裤时,胯骨棱角分明,腿部肌肉修长。两人换上酒店提供的深灰色浴袍,腰带随意一系。
同时,在女更衣室留,朱怡和苏沁挑了最角落的储物柜。
朱怡先把针织开衫脱了,百褶裙滑到脚踝,露出里面早就准备好的墨绿色三点式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细绳勒进雪白的臀肉,胸前两团被托得高高的,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机。 苏沁更夸张,直接选了一套酒红色镂空泳衣,胸口和胯部都是大胆的镂空设计,脱下长裙时,丰乳肥臀的曲线一览无余,腰窝窝深陷,臀浪晃得人眼晕。
周围没人,苏沁坏笑着靠近朱怡,手指勾住她比基尼细绳轻轻一扯:「啧,这布料……晚上肯定一扯就掉。」朱怡被她弄得娇笑,报复性地伸手捏住苏沁胸前凸起的一点,食指绕着圈揉:「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这洞开得……待会儿泡温泉,下面肯定全透。」
苏沁低笑,俯身在朱怡耳边吹气,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进比基尼下缘,指尖轻轻一勾,沾了点湿意:「已经湿啦?这么迫不及待?」
朱怡脸一红,却没躲,反而踮脚在苏沁唇角落下一吻:「等会儿让你老公和我的,一起收拾我们。」
两人嬉笑着补了防水妆,披上浴袍,手牵手走出更衣室。
户外温泉区里,热气蒸腾,水雾缭绕。石板小径湿漉漉的,空气里全是硫磺和草木的味道。陈琛和陈煜刚拐过假山,就远远看见徐经业和奥朗已经泡在一处半露天的汤池里。
徐经业靠在池边石壁上,黝黑的身子沾染着水珠。他抬手随便抹了抹,冲陈琛咧嘴一笑:「琛哥,可算来了!我跟奥朗占了这片最大的池子,水最热,位置最好,先到先得!」
旁边的奥朗正把一整瓶冰啤酒往嘴里灌,肥厚的乳房被水汽打湿,贴在胸口好似两块乳酪。他「咕咚」咽下一大口,冲两人挥手,嗓门震得水面直晃荡:
「哥!琛哥!快下来!这水烫得舒服,鸡儿都快煮熟了!」
陈琛笑着解了浴袍,随手往石台上一扔,迈步踏进池子,水花「哗啦」一声溅起老高。陈煜随后下水,动作斯文许多,坐下时还把头发往后一捋,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
「林佳他们呢?」陈琛靠在池壁,随口问道。
「还没到,」徐经业拿手机晃了晃,「林佳十分钟前发消息,说小赵开车太猛,差点吐了,还在服务区歇着。」
奥朗哈哈大笑,肥肉乱颤:「那小子肾虚,昨晚肯定又熬夜打游戏了,待会儿来了得好好补补!」
几人正聊得起劲,石板小径上传来清脆的脚步声和女人压低的笑声。苏沁和朱怡披着浴袍联袂而来,雾气里像两朵走出来的花。浴袍下摆被风掀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脚踝上的红绳和铃铛叮当作响。
按常理,两个女人应该往自己老公身边坐。
可她们谁也没那么做。
苏沁踩着湿滑的石阶,裙摆一晃,直接坐到徐经业身边,浴袍领口松松垮垮,胸前大片雪白几乎全露出来,贴着徐经业胳膊就蹭了上去,声音软得滴水:「经业哥,好久没一起泡澡了,今天得好好叙叙旧。」
朱怡则绕到奥朗那侧,笑盈盈地滑进水里,丰满的臀肉在水下若隐若现。她故意挨着奥朗的肥胳膊坐,整个人几乎挂上去,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胸前,声音甜得发腻:「罗哥,上次你说想试试我新学的按摩手法,今天可以试试吗?」
奥朗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圆,肥手直接搂上朱怡的腰,哈哈大笑:「来来来!
琛哥不介意吧?」
陈琛靠在池壁,懒洋洋地抬眼,嘴角勾着:「随便。」
水雾蒸腾,像一层白纱把整个池子罩住,表面上,大家都还斯文。苏沁倚着徐经业,笑吟吟地跟他聊最近的电影;朱怡坐在奥朗腿边,手里拿着个小木瓢,假装给他肩膀浇热水。
可水下,已经彻底乱了。
徐经业的手先不老实。
他看似随意地搭在池沿,指尖却悄悄滑进苏沁浴袍下摆,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苏沁的酒红镂空泳衣本来就全是洞,水一泡,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
徐经业两根手指精准地找到那个镂空最薄的地方,轻轻一拨,食指和中指就挤进了湿热的缝隙。
「嗯……」
苏沁声音没变,尾音却抖了一下,腿在水下悄悄张开,让他更方便。
徐经业低头在她耳边笑道,「这么湿?才泡了几分钟?」
苏沁咬着唇,拿手肘往后撞他,故意用臀蹭他早已硬得发烫的家伙,隔着泳裤来回磨:「还不是你手贱……」
另一边,奥朗那双肥厚的大手早就从后面抱住了朱怡的腰。朱怡的墨绿比基尼细绳被他轻轻一扯,胸前两团雪白立刻弹出来,在水面下晃得耀眼。奥朗的掌心直接盖上去,指腹碾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探进比基尼下缘,肥厚的中指毫不客气地挤进那条软缝,缓慢却有力地抠挖。
「嘶……罗哥轻点……」朱怡仰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化了,腿却主动缠上他的肥腰,让那根粗短却硬得吓人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在自己腿根。
水下,陈琛和陈煜也没闲着。
陈琛单手撑在池壁,另一只手已经伸到苏沁身后,握住她一只脚踝,强硬地拉开,让她整个人几乎跨坐在徐经业的大腿上。陈煜则从侧面绕过来,手指勾着朱怡比基尼的侧绳,然后轻轻一拽,整条小布料就漂在了水面上。他低头在朱怡耳后咬了一口,手掌覆上她光裸的下身,两指并拢,直接捅进早已湿得不像话的穴口。
「啊……」朱怡失声轻叫,赶紧咬住自己手背。
水面晃得更厉害,热气把所有声音都蒸得模糊,只剩水底此起彼伏的「咕啾咕啾」声和女人压抑的喘息。徐经业的手指已经三根齐进,苏沁被抠得腰肢乱扭,臀在水下疯狂地蹭他;奥朗干脆把朱怡抱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粗短的肉棒已经从泳裤边缝挤出来,龟头在水下顶着穴口一拱一拱,就是不进去,急得朱怡直哼哼。
陈琛看得眼热,伸手把苏沁后腰,把人往自己这边一拽,让她背对自己坐到怀里,手指拨开泳衣,并叫苏沁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家伙,并对准嫩穴的入口。
苏沁咬着唇,臀往下一沉,「噗滋」一声,整根吞了进去,激得水花四溅。
几乎同时,奥朗也猛地往上一顶,粗短却凶猛的肉棒整根没入朱怡体内,顶得她仰头哭叫。
温泉池被山壁和竹林围得严严实实,最近的另一拨客人还在三百米外的室内池,雾气又浓,视线最多十米。所以这一方水面,彻底成了他们的私人领地。水声、喘息、肉体拍击,全被热雾吞进去。
苏沁背靠着陈琛坐在他腿上,浴袍被扯掉扔在岸边,酒红镂空泳衣被热水泡得半透明,胸前两点凸得清晰。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因为身后陈琛正掐着她腰,粗长滚烫的肉棒在水下一下下往上顶。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撞得她小腹在水面下鼓起又落下,水花「哗啦啦」
往外溅。
「啊……琛哥……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苏沁声音发颤,却主动把臀往后送,让撞得更狠。徐经业就坐在她对面,水面只到胸口,眼睛死死盯着苏沁被操得乱颤的奶子。他伸手握住苏沁一只脚踝,强行拉开,让她双腿大张,方便陈琛插得更深。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在水下被苏沁的脚掌夹着,来回撸动,青筋暴起。
另一侧,朱怡已经被奥朗抱得完全离水,肥壮的双臂托着她臀肉,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粗短却硬得像铁的肉棒整根埋在朱怡体内,水下每一次上顶都带出大股白沫。朱怡双手搂着奥朗的脖子,胸前雪白被他埋头又咬又吸,乳尖被咬得通红。她仰头哭叫,声音又软又浪:「罗哥……好粗……撑死了……再深一点……」
奥朗低吼着猛顶,肥臀在水下耸动,水花溅得老高。
陈煜见状,也是按捺不住。他绕到朱怡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手指掐着她乳尖狠狠一拧,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和奥朗的肉棒一起挤在那个湿热的小穴口。他低头咬住朱怡耳垂,声音低哑:「朱怡……我能一起进去吗?」
朱怡被前后夹击,浑身发抖,却点头如捣蒜:「要……两个一起……要被你们撑坏了……」
陈煜点头称是,手指先探进去抠挖,把穴口撑得更开,然后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抵着奥朗的棒身,缓缓往里挤。「嘶——!」朱怡猛地仰头尖叫,声音在雾里颤抖,「好胀……要裂开了……」
水下,两根粗硬的肉棒硬生生挤进同一个穴口,龟头互相摩擦,顶得朱怡小腹鼓起夸张的弧度。她被操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唇,腿缠在奥朗腰上,臀疯狂扭动,迎合着前后夹击的抽插。
苏沁看得眼热,伸手拉过徐经业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让他揉,又侧头咬住陈琛的喉结。陈琛掐着她腰把人抱起,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徐经业。徐经业会意,立刻握住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苏沁后穴,龟头抵着那朵紧闭的菊花缓缓顶进去。
「啊——!」苏沁尖叫一声,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身体剧烈颤抖。
池子彻底乱了。
前后穴都被填满的苏沁,被陈琛和徐经业夹在中间疯狂抽插;朱怡被奥朗和陈煜前后夹击,两根肉棒在同一个穴里进出,淫水被捣成白沫。水面晃得像要沸腾,女人尖叫、男人低吼,全混在一起。就在这时,远处石板小径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好像有新的客人正往这边走。
所有人瞬间僵了一秒。
可没人停。
反而更疯。
陈琛掐着苏沁的腰狠狠一顶,奥朗直接把朱怡按在池边石台上,从后面猛干,水花溅得老高。
脚步声越来越近,却又在岔路口拐去了另一边。
所有人同时松了口气,却变得更加疯狂。
陈琛猛地掐住苏沁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间,肉棒狠狠一顶到底,低吼着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烫得苏沁浑身战栗,前穴剧烈收缩,阴精喷涌而出。几乎同一秒,徐经业也闷哼一声,后穴里的肉棒猛地跳动,浓稠的白浊全灌进苏沁肠道,把她前后两个穴同时填满。
「啊——!」
苏沁尖叫着高潮,身体绷成一张弓,腿根抖得几乎抽筋。
另一边,奥朗和陈煜把朱怡夹得更死。
奥朗粗喘着,肥臀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直接灌满朱怡的前穴;陈煜被那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掐着朱怡的臀肉最后几下狂顶,也低吼着射了进去。两股精液在同一个穴道里撞在一起,烫得朱怡尖叫失声,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淫液喷了出来。
「要死了……要被你们射死了……」
朱怡哭得嗓子都哑了,软软地瘫在奥朗怀里,腿还挂在陈煜腰上,抖得不成样子。同时苏沁软在陈琛怀里,脸埋在他颈窝,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水面漂着一层乳白,雾气更浓,把一切都遮得朦朦胧胧。
水面慢慢平静下来,只剩几圈涟漪轻轻荡开。
乳白色的精液漂在水面上,被热气蒸得一点点散开。
苏沁软绵绵地靠在陈琛怀里,后穴还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朱怡被奥朗抱着,半浮在水里,腿根全是黏腻的痕迹。她无意间低头,正好看见苏沁臀缝间缓缓流出的浓白,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你们刚才……后面也……」
她声音又惊讶又艳羡,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指尖在水下轻轻碰了碰苏沁的臀,惹得苏沁「嘶」地抽了口气,回头白了她一眼,又忍不住笑。
「没用过?」苏沁懒洋洋地伸手捏了捏朱怡的脸,「回头让你家陈琛给你开苞,保证你哭着喊老公。」
朱怡耳尖瞬间红透,却没反驳,只是咬着唇偷偷瞄了陈琛一眼,眼底全是亮晶晶的期待。
陈琛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慢慢把人往怀里捞:「急什么?
今晚有的是时间。」
正说着,放在池边石台上的防水袋里传来一阵震动。
陈琛单手捞起手机,屏幕上是小赵的来电。
「喂,琛哥!我们刚到停车!你们在哪个池子?」
电话里小赵的声音带着兴奋,林佳在旁边还抢着喊:「快来快来!我都等不及了!」
陈琛嘴角一勾,懒洋洋地回了句:「往左走,雾最浓那片。」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回袋子里,抬头扫了一圈众人。
「后援到了。」
(待续)
25、欢乐
午后,吃过饭的众人——陈琛、朱怡、陈煜、苏沁、徐经业、奥朗、小赵和林佳——在露台汤屋里小憩了片刻。
午餐是酒店送来的日式便当,鲜嫩的三文鱼刺身、香煎牛排和清爽的蔬菜沙拉,配上冰镇的清酒,大家吃得满足而慵懒。
酒足饭饱后,男人们靠在藤椅上闲聊,女人们则围着小桌涂指甲油、聊八卦,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味。
「养精蓄锐够了吧?」陈煜第一个站起身,拍了拍手。
他是这里的老主顾,熟门熟路地领着大家往预定的那间顶级汤屋走,「我保证,这屋子隔音效果一流,墙壁厚实,门是实木的,外面是好几层竹林,喊破喉咙都没人听见。玩得开点,别怂。」
众人笑着跟上。
汤屋位于温泉区的深处,一栋独立的日式木屋建筑,推开拉门,就是一个宽敞的室内外连通空间。
屋子足有八十平米,中央是一个椭圆形的室内温泉池,水深及腰,池底铺着光滑的黑色火山石,热气腾腾,水面漂着几片樱花瓣。
池边环绕着低矮的木质平台,铺着柔软的榻榻米和几个大号的藤编懒人沙发,角落里还有一张宽大的按摩床,旁边摆着精油瓶和毛巾架。
墙壁是原木拼接,透着淡淡的松香,一侧是落地玻璃门,推开就是私人露台,露台上有个小型的室外泡池。
屋顶是可开合的琉璃瓦,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暖融融的,却又不刺眼。
空气中混杂着硫磺的微辣、精油的薰衣草香和淡淡的酒气,氛围暧昧而放松。
更衣间在入口处,大家都泡过温泉,自然无需再行更衣。
男人们统一是泳裤,材质贴身,勾勒出健硕的身材:陈琛的小麦色肌肤下肌肉线条流畅,胯间那根半硬的家伙在布料下隐约鼓起;陈煜斯文却结实,腹肌清晰;徐经业黝黑壮实,像头野牛;奥朗肥硕却有力,泳裤被撑得紧绷;小赵年轻精瘦,腿部肌肉紧实,眼神里满是兴奋。
女士们则个个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全是精心挑选的泳装,布料少得可怜,热水一泡,马上就半透。
朱怡的那套墨绿色三点式比基尼,上围被两片薄薄的三角布勉强托住,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溢出大半,乳沟深邃得能埋没手指。
下身细绳勒进臀缝,圆润的臀瓣几乎全露,热水一浸,布料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
她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瓷白肌肤在热气中泛起粉红。
苏沁的酒红色镂空泳衣更很夸张,胸口和胯部大片镂空设计,像渔网般缠绕,丰满的乳房被网眼挤得鼓鼓囊囊,乳尖凸起清晰可见。
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饱满翘挺,泳衣下缘刚好卡在腿根,热水泡得布料透明,腿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
她长卷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脚踝上的红绳在水汽中晃荡。
林佳选了件黑色蕾丝连体泳衣,高叉设计把腿拉得无限长,胸前是深V 开口,直开到肚脐,雪白乳球晃得耀眼。
背部全镂空,只靠几根细带交叉固定,臀部布料少得只盖住一半,热水一冲,蕾丝贴肤,透出粉嫩的肤色。
她短发微卷,眼睛亮得像狐狸,嘴角总是挂着坏笑。
八人鱼贯而入,门一关,屋子里瞬间热浪滚滚。
陈煜先跳进室内池,水花溅起老高,冲大家招手:「来来来,先泡泡,热热身!」
男人们笑着下水,女人们也娇笑着跟上,热水没过腰肢,顿时一片叹息声。
林佳笑着踩进水里,热水没过腰肢,她故意往奥朗身边靠,胸前两团雪白晃得水花四溅。
奥朗肥硕的身子往后一靠,肥肉在水下荡开波纹,咧嘴一笑:「佳佳,来,哥给你按摩按摩。」
林佳毫不扭捏,直接跨坐到奥朗腿上,浴袍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肩和深邃的乳沟。
她双手环住奥朗的脖子,臀肉贴着他肥厚的肚腩,热水混着体温,黏腻腻的。
奥朗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她泳衣下缘,肥厚的手指挤进湿热的缝隙,毫不客气地抠挖起来。
「嘶……罗哥你手劲儿真大……」林佳仰头娇喘,声音又软又浪,腿却主动张开,让那根粗短却硬得吓人的肉棒顶在自己腿根。
奥朗低吼着,肥臀一挺,龟头挤开蕾丝,狠狠捅进去。
「啊——!」林佳尖叫一声,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胸前雪白乱颤。
奥朗肥手掐着她腰,油腻的肚腩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肥肉撞击她臀肉,发出「啪啪」的闷响。
小赵站在池边,眼睛死死盯着林佳被奥朗玩弄的样子。
那根年轻力壮的肉棒在泳裤里硬得发疼,他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地撸动起来,眼神亢奋得发红。
另一边,苏沁拉着朱怡的手,两个女人靠在池壁,热水没过胸口。
苏沁坏笑着凑近,舌尖舔过朱怡耳垂。
朱怡脸一红,却没躲,反而被苏沁按着肩膀滑进水里。
苏沁潜入池底,双手分开朱怡的大腿,舌尖精准地舔上那朵粉嫩的阴蒂。
朱怡声音发颤。
苏沁舌尖卷着阴蒂打圈,又伸进穴口搅弄,热水混着淫水,咕啾声不断。
徐经业和陈煜站在一旁,欣赏着这一幕。
徐经业黝黑的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慢条斯理地撸动。
「真他妈会玩。」他低笑道,走到苏沁身后,握住她臀肉往上一抬,龟头对准后穴,狠狠顶进去。
苏沁闷哼一声,舌尖却没停,哪怕憋气也要继续舔弄朱怡。
陈煜见状,则绕到朱怡身前,掐着她下巴,低头吻住她,舌头搅弄得她喘不过气。
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揉捏着挺立的乳尖。
小赵看得血脉贲张,泳裤被顶得老高。
他走到林佳身边。
林佳正被奥朗操得哭叫连连,回头冲他眨眼:「小赵……来……帮我……」
小赵红着眼,肉棒从泳裤里弹出来,硬得青筋暴起。
他一步跨进热水,跪在林佳身侧,双手托住她乱颤的乳房,拇指碾着挺立的乳尖,低头含住她被奥朗顶得不住晃动的唇。
「呜……」林佳喉咙里溢出呜咽,舌尖被小赵卷住吮吸,口水顺着嘴角滑进水里。
奥朗肥硕的肚腩「啪」地一声撞上她的臀肉,粗短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最深处的软肉。
热水被捣得白沫四溅,咕啾声混着肉体拍击,响得淫靡。
陈琛慢条斯理地游过来,也凑到林佳身后。
他握住肉棒,抵着林佳被奥朗撑得满满的穴口,龟头挤进去半截。
「啊——!要裂开了……」林佳猛地仰头尖叫,声音在热雾里颤抖。
小赵立刻吻住她,把她的哭叫堵回喉咙。
奥朗低吼着抽出,带出一股淫水,陈琛趁机整根捅进,龟头撞得林佳小腹鼓起。
「操……好紧……」陈琛掐着她腰,腰胯猛送,每一下都顶得林佳往前冲。
小赵双手托着她的臀肉,帮她稳住身体,舌尖继续卷着她的乳尖吮吸。
另一边,苏沁在池底舔了朱怡的嫩穴许久,这才抬起头,坏笑着舔了舔唇:
「妹妹,后面还没开苞吧?让我试试……」
她手指沾了热水,轻轻按上朱怡紧闭的菊花,缓慢地画圈。
朱怡浑身一颤,脸红得滴血,却咬着唇点头:「轻……轻点……」
两人准备片刻,摆好姿势。
苏沁低笑一声,指尖沾了精油,缓缓探进去。
朱怡「嘶」地抽气,腿根抖得厉害。
苏沁舌尖继续舔弄前穴,手指在后穴里缓慢抽插,热水混着精油,滑腻腻的。
陈煜握住朱怡的腰,低头吻住她耳垂:「放松,夫人……我来。」
说着,他握住肉棒,抵着苏沁刚开拓的菊花,龟头缓缓顶进去。
「啊——!」朱怡顿时尖叫一声。
陈煜掐着她腰,缓慢却坚定地推进,热水被挤开,咕啾声不断。
苏沁舌尖卷着阴蒂,帮她分散注意力。
陈煜慢慢插入着,直至整根没入。
朱怡高声呻吟着,腿软得站不住,陈煜抱住她的腰,缓慢抽插起来。
热水在池中翻涌,热雾蒸得人脸颊通红。
朱怡被陈煜从后面抱住,腰肢软得几乎站不住。
陈煜的肉棒整根埋在她紧窄的后穴里,龟头碾着肠壁,每一次缓慢抽出,都带出粉嫩的褶皱翻出。
「唔……太胀了……」朱怡哭得嗓子发哑,双手死死抓着池沿。
陈煜低头咬住她耳垂,腰胯缓慢推进,龟头挤开层层褶皱,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连接处紧得像一张小嘴,死死咬着棒身,抽出时肠肉外翻,插入时又被强行推回,咕啾声响得淫靡。
不一会儿,朱怡的后穴被陈煜操得逐渐适应起来,肠壁收缩着吮吸棒身。
陈煜低吼着加快速度,龟头碾过敏感点,朱怡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淫液从前穴喷出。
陈煜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灌进后穴,烫得朱怡浑身战栗。
「啊……要死了……」朱怡哭叫着瘫软,陈煜抽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顺着臀缝滑进水里。
苏沁立刻凑过来,张嘴含住陈煜沾满肠液的肉棒,舌尖卷着龟头吮吸,发出「啧啧」的声音。
「啊……罗哥……好粗……」另一边,林佳被陈琛和奥朗轮流操得哭叫连连。
奥朗上阵,肥硕的肚腩贴着她雪白的背,粗短肉棒整根没入。
连接处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穴口被撑得满满,抽出时带出白沫,插入时「噗滋」一声,淫水四溅。
林佳仰头尖叫,臀肉被奥朗肥手掐得通红。
奥朗低吼着抽出,带出一股淫水,陈琛立刻顶上,粗长肉棒整根捅进,龟头撞得林佳小腹鼓起。
连接处被撑得更大,穴口外翻,淫水顺着棒身滑下,滴进水里。
但饶是状况如此激烈,林佳仍有功夫观察他人,瞧见朱怡陈煜操得后庭高潮不止,她回头冲陈琛眨眼,喘息着说:「琛哥……后面……给我开苞……」
陈琛自然同意。
热水翻涌,热雾蒸得屋子里一片朦胧。
林佳被他按在池边,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热水没过腰肢。
陈琛握住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龟头抵着她紧闭的菊花,沾满精油,缓缓画圈。
「放松……佳佳……」陈琛低哑着嗓子,腰胯缓慢推进。
龟头挤开那朵粉嫩的褶皱,肠肉被强行撑开。
林佳尖叫一声,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双手死死抓着池沿。
她哭叫着,臀肉抖得厉害。
陈琛掐着她腰,龟头一点点挤进去,连接处紧得吓人,肠壁层层褶皱被碾平,抽出时带出粉嫩的肠肉翻出,插入时又被强行推回,咕啾声混着热水,响得淫靡。
如此这般,陈琛轻轻喘息着,不断抽插起来,整根没入,龟头碾过肠壁深处。
林佳的小腹鼓起夸张的弧度,淫水从前穴喷出,溅得水花四溅。
小赵则继续托着她的臀肉,帮她稳住身体,舌尖仍卷着她的乳头吮吸。
陈琛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得林佳往前冲。
奥朗看得眼热,肥硕的身躯挤过来,握住自己粗短的肉棒,抵着林佳被撑得满满的后穴,龟头硬生生挤进去半截。
林佳猛地仰头尖叫,声音在热雾里颤抖。
两根肉棒在同一个后穴里摩擦,龟头互相碾压,肠壁被撑得薄如蝉翼。
奥朗低吼着抽出,陈琛趁机猛顶,轮流抽插,咕啾声响得更急。
另一边,朱怡被陈煜操得瘫软,后穴还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
徐经业游过来,黝黑壮实的身躯贴上她雪白的背,粗长肉棒抵着那朵刚被开苞的菊花,龟头缓缓顶进去。
「啊……经业哥……轻点……」朱怡高声呻吟,腿软得站不住。
徐经业掐着她腰,龟头挤开层层褶皱,肠肉外翻,肠液顺着棒身滑下。
整根没入,龟头撞得朱怡小腹鼓起。
黝黑的胯部贴上她雪白的臀肉,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后穴里缓慢抽出,粉嫩的肠壁被带得不断外翻。
不一会儿,徐经业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灌进后穴,烫得朱怡浑身战栗。
紧接着,陈煜立刻顶上,握住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抵着朱怡红肿的后穴,龟头缓缓挤进去。
咕啾声响得更急,热水被捣得白沫四溅。
朱怡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
过得片刻,陈煜低吼着射了,奥朗肥硕的身躯挤过来,粗短肉棒抵着朱怡的后穴,龟头挤进去,低吼着猛顶,连接处被撑得更大,肠口外翻,肠液混着精液,顺着棒身滑下。
然后,等到奥朗也射精了,小赵年轻力壮,抱起朱怡让她面对面跨坐,肉棒直捣后穴。
朱怡哭得嗓子都哑了,腿缠在小赵腰上。
小赵腰胯猛送,咕啾声响得急促。
朱怡再度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小赵也低吼着射了,大量精液灌进她的后穴。
就在在朱怡的后穴被多个男人的滚烫精液轮番灌满同时,陈琛始终没有停歇。
他将林佳按在池边石台上,雪白臀肉高高翘起,热水没过腰际。
那根粗长肉棒整根没入她红肿的后穴。
林佳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一股股淫液从前穴喷出,直到陈琛也猛然一顶,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后穴。
如此这般,两女的后穴都被操得红肿不堪,肠液混着精液,顺着腿根滑进水里。
林佳喘着粗气,爬到朱怡身边,双手分开她臀肉,舌尖舔上那朵被操得外翻的菊花。
「啊——!」朱怡猛地战栗,身体像被电击般抽搐。
林佳舌尖卷着肠肉打圈,吮吸着残留的精液,发出「啧啧」的声音。
朱怡哭叫着高潮,腿根抖得几乎抽筋,淫水喷了林佳一脸。
热水渐渐平静,乳白的精液漂浮在水面。
男人们靠在池边,喘着粗气,肉棒软软地垂在水下,脸上满是餍足。
陈琛和徐经业靠在池壁,胸膛微微起伏;奥朗肥硕的身躯半浮在水里,肥手拍了拍肚腩;小赵年轻,喘得最急,眼神还直勾勾地盯着两个女人。
只见林佳跪在朱怡身前,双手分开她雪白的臀肉,舌尖卷着那朵被操得外翻的菊花,啧啧吮吸。
残留的精液混着肠液,被她卷进嘴里,咽下去时喉结滚动。
朱怡仰头哭叫,「啊……佳佳……好痒……」
苏沁坏笑着凑过来,跪在朱怡身前,双手托起她大腿,舌尖精准地舔上那朵湿淋淋的阴蒂。
朱怡猛地战栗,身体像被电击般抽搐,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唔……沁沁……佳佳……要死了……」朱怡哭得嗓子发哑,腰肢扭得像蛇,淫水同样喷了苏沁一脸。
林佳抬头,冲苏沁眨眼:「怡姐真敏感……」
说完,林佳低笑着,撅起自己雪白的臀肉,回头冲朱怡晃了晃:「怡姐……
来……尝尝我的……」
朱怡神智迷糊,双手撑着池沿,臀肉正主动往后送。
她眼神迷离,闻言便分开林佳的臀肉,舌尖试探地舔上那朵红肿的菊花。
林佳「嘶」地抽气,臀肉抖得厉害:「啊……怡姐……好舒服……」
片刻后,两女呈六九式,互相抱着对方的臀部,舌尖卷着彼此的菊花,啧啾声响得淫靡。
朱怡舌尖探进林佳的后穴,搅弄着残留的精液;林佳舌尖卷着朱怡的肠肉,吮吸得啧啧有声。
苏沁可没闲着,游到朱怡身侧,酒红色镂空泳衣贴在身上,丰满的乳房被网眼挤得鼓鼓囊囊。
她先是低头含住朱怡的乳尖,舌尖卷着挺立的乳头吮吸,惹得朱怡浑身一颤。
随后,她便滑到朱怡身前,双手托起她大腿,舌尖精准地舔上那朵湿淋淋的阴蒂。
「唔……沁沁……佳佳……要死了……」朱怡呻吟着,腰肢扭得像蛇。
苏沁舔了舔唇,手指探进朱怡的前穴,抠挖着敏感点,配合林佳的舔弄。
林佳抬头,冲苏沁眨眼:「沁姐,来一起……」苏沁点头微笑,绕到朱怡身后,和林佳一左一右,舌尖轮流舔弄朱怡的菊花。
苏沁舌尖卷着肠肉打圈,林佳则探进穴口搅弄,啧啾声此起彼伏。
片刻后,三女呈链式,苏沁舔着林佳的前穴,林佳舔着朱怡的菊花,朱怡舔着林佳的后穴,舌尖卷着肠肉,啧啾声响得淫靡。
热水被她们的动作溅得四处飞溅。
热水里,三个女人像三尾缠绵的蛇,男人们看得眼热,胯下肉棒早已重新硬挺。
陈琛懒洋洋地靠在池边,冲奥朗挑眉:「罗哥,轮到你了。
咱仨老婆都玩得这么浪,你这身肥肉可别浪费。」
小赵年轻,血气方刚,跟着起哄:「对!罗哥,上去,让她们给你洗脚!」
陈煜推了推眼镜,「我同意。
让她们好好伺候伺候你这尊「肉菩萨」。」
奥朗咧嘴,肥脸堆出褶子,肥硕的身子「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水珠顺着油腻的肚腩滚落,像一条条亮晶晶的小蛇。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踩上池边木台,肥臀一坐,藤编沙发吱呀作响。
双腿大张,肥脚趾踩在榻榻米上,脚底板油亮,带着硫磺味和汗臭。
「来,宝贝们,罗哥给你们开恩。」奥朗拍了拍自己肥厚的大腿。
三个女人立刻像被磁铁吸住,爬出水面,湿漉漉地跪到他脚边。
水珠顺着她们的乳沟、臀缝往下淌,泳衣贴在身上,半透不透。
林佳最先凑上去,双手捧起奥朗一只肥脚,舌尖从脚趾缝里钻进去,卷着趾垢和汗渍,啧啧吮吸。
「嗯……罗哥的脚……好咸……」她媚眼如丝,舌尖在脚底板来回刮蹭,发出「啧啧」的水声。
苏沁跪在另一侧,双手掰开奥朗的肥脚趾,舌尖钻进趾缝深处,卷着汗毛和污垢,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她抬头,舌尖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冲奥朗抛媚眼:「罗哥……味道真重……」
朱怡被夹在中间,脸颊通红,却也俯身下去,舌尖试探地舔上奥朗的脚背。
水珠混着汗渍,被她卷进嘴里,咽下去时喉结滚动。
「啊……罗哥……好臭……」她声音发颤,却舔得更卖力,舌尖从脚踝一路舔到脚跟。
奥朗舒服得眯起眼,肥脸堆满褶子,肥手拍了拍三个女人的头:「对……就是这样……舔干净……」
林佳抬头,媚笑着爬到奥朗身后,双手掰开他肥硕的臀瓣,露出那条深不见底的屁股沟。
汗渍、精液、热水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她毫不犹豫地凑上去,舌尖钻进沟里,卷着褶皱里的污垢,啧啧吮吸。
「嗯……罗哥的屁股……好香……」
苏沁和朱怡一左一右,舌尖轮流舔弄奥朗的肥脚趾,偶尔抬头亲吻他的小腿肚,留下亮晶晶的唾液。
奥朗舒服得直哼哼,肥肚腩一颤一颤,肉棒在胯间硬得发紫。
林佳呜咽着,跪趴在奥朗身后,双手死死掰开肥硕的臀瓣,脸整个埋进那条腥臊的沟里。
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褶皱深处,卷着汗渍、精液残渣和淡淡的屎味,啧啧吮得响亮。
她鼻尖抵着奥朗的尾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嗯……罗哥的屁股……
真香……再深一点……」
她舌尖猛地往里一顶,奥朗肥臀一颤,舒服得直哼哼。
苏沁和朱怡并排跪在奥朗双腿间,像竞赛似的抢着舔那两只肥脚。
苏沁干脆把整只脚趾含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舌尖在趾缝里来回刮蹭,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朱怡则捧起另一只,舌尖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踝,再顺着小腿肚往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她抬头,媚眼如丝:「罗哥……你的汗……好咸……我怎么喝都喝不够……」
奥朗舒服得眯起眼,肥脸堆满褶子,肥手拍了拍三个女人的头:「对……就是这样……舔干净……再往下点……」
他故意把肥臀往后一送,林佳的脸被挤得更深,鼻尖几乎顶到奥朗的菊花。
她呜咽着,舌尖更卖力地搅弄,啧啾声响得淫靡。
苏沁坏笑着抬头,舌尖从脚趾缝里抽出来,沾满唾液和趾垢,冲奥朗抛媚眼:
「罗哥……想不想更爽?」
她不等回答,双手掰开奥朗的肥腿,舌尖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上,舔到胯间那团浓密的阴毛。
苏沁舌尖卷着阴毛,啧啧吮吸,偶尔抬头亲吻奥朗的肚腩,留下亮晶晶的唾液。
朱怡被感染,也学着苏沁,舌尖从脚踝一路舔到奥朗的膝盖窝,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舔到胯间。
两女一左一右,舌尖轮流舔弄奥朗的肉棒根部,偶尔抬头亲吻他的肥肚腩,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佳从奥朗身后绕出来,双手捧起他的肥脚,舌尖从脚趾缝里钻进去,卷着趾垢和汗渍,啧啧吮吸。
她抬头,媚眼如丝:「罗哥……你的脚……我怎么舔都舔不腻……」
她舌尖在脚底板来回刮蹭,发出「啧啧」的水声。
奥朗舒服得直哼哼,肥肚腩一颤一颤,「再往下点……舔罗哥的蛋蛋……」
三个女人立刻听话地低头,舌尖轮流舔弄奥朗的阴囊。
林佳舌尖卷着褶皱里的汗渍,啧啧吮吸;苏沁舌尖钻进阴囊底部,卷着汗毛和污垢,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朱怡舌尖试探地舔上奥朗的会阴,偶尔抬头亲吻他的肉棒根部,留下亮晶晶的唾液。
奥朗舒服得直哼哼,肥手按住三个女人的头,把她们的脸按进自己胯间。
三个女人呜咽着,舌尖更卖力地搅弄,啧啾声响得淫靡。
热水氤氲,榻榻米上水珠未干,三个女人把奥朗伺候得哼哼唧唧,肥脸堆满褶子。
池边,陈琛、小赵、陈煜看得血脉贲张。
陈琛低笑道:「操……这仨骚货……把奥朗伺候得跟皇帝似的……」
小赵咽了口唾沫:「他爽得直哼哼……我都看硬了……」
陈煜点着头说:「让她们继续……小伙子还没爽够呢……」
片刻后,陈琛终于站起,「够了,奥朗也爽够了。轮到我们了。」
小赵年轻,血气方刚,第一个跳上木台,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
三人站到各自妻子身前,眼神火热。
陈琛握住朱怡的腰,把她从奥朗胯间拉过来,按在藤编沙发上。
朱怡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墨绿色比基尼细绳早被扯掉,粉嫩的穴口湿得一塌糊涂。
陈琛握住粗长肉棒,龟头抵着穴口,狠狠一顶,整根没入。
小赵也抱起林佳,让她面对面跨坐,肉棒直捣黄龙。
林佳黑色蕾丝泳衣被扯到腰间,雪白乳球乱颤。
小赵腰胯猛送,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鼓起,淫水喷得四溅。
陈煜则把苏沁按在按摩床上,酒红色镂空泳衣被撕开,丰满的乳房弹跳而出。
陈煜握住肉棒,抵着她后穴,龟头缓缓挤进去。
「嘶……煜哥……好胀……」苏沁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片刻后,陈琛把朱怡翻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肉棒捣进后穴。
朱怡哭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涌不断。
小赵把林佳按在奥朗身边,肉棒捣进前穴,林佳尖叫连连,腿根剧烈颤抖。
陈煜抱起苏沁,肉棒捣进前穴,苏沁呻吟不断,淫水顺着大腿滑下。
如此这般,片刻后,三人都在自己的妻子体内射精。
奥朗看得眼热,肥硕的身躯挤过来,肉棒捣进朱怡前穴。
徐经业也加入,黝黑的肉棒捣进林佳后穴。
所有人轮流抽插,女人尖叫、男人低吼,热水被捣得白沫四溅。
最后,陈琛、小赵、陈煜、奥朗、徐经业同时低吼,滚烫的精液灌满三个女人的前后穴。
女人哭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得满地都是。
屋子里热浪滚滚,肉体拍击声、女人尖叫、男人低吼,全被厚实的木墙吞进去。
热水漂着一层乳白,雾气更浓,把一切都裹得严严实实。
午后,阳光从琉璃瓦缝隙里斜斜洒进,温泉池的水面终于平静下来,只剩几缕乳白浮沫在热气里缓缓消散。
八个人懒洋洋地爬出池子,裹着浴巾,踩着湿漉漉的木台回到宾馆客房里。
硫磺味淡了些许,混着松木香,脚步声软绵绵的,像踩在云上。
进了套房,空调开得很足,男人们把浴巾一扔,横七竖八地倒在大床上,女人们则裹着浴袍,挤在沙发和地毯上,头发还滴着水。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偶尔几声餍足的叹息。
陈琛靠在床头,朱怡蜷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林佳头枕着奥朗的肥肚腩挨着小赵,苏沁和陈煜并肩坐在窗边,脚丫子晃啊晃,徐经业则抱着啤酒,靠在墙角笑。
「说真的,」
陈琛开口道,「要不是那晚的雾、那头独角兽,我他妈还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咖啡馆、房租、老婆……平平淡淡。」
朱怡抬头,鼻尖蹭他下巴:「现在呢?」
「现在?」
陈琛笑了笑,「每天醒来都像在做梦。老婆在身边,兄弟在身边,连奥朗这坨肉都觉得可爱。」
奥朗打了个饱嗝,肥手拍拍肚腩:「可爱?老子这是福气!你们这群小年轻,懂个屁。」
林佳咯咯笑,拿脚趾去戳小赵的腰。
苏沁靠在陈煜肩上,声音软绵绵地说:「我以前总觉得性是两个人的事,现在才知道,原来也可以是八个人的狂欢,还能狂欢完继续当一家人。」
房间里笑声此起彼伏。
歇够了,陈琛牵着朱怡的手,轻声说:「走,透透气。」
两人披上浴袍,赤脚踩进走廊。
宾馆的木地板被地暖烘得微烫,窗外天色渐暗,雾又开始升腾,像一锅慢炖的牛奶。
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陈琛停下,朱怡靠在他肩上。
「还记得那晚吗?」
陈琛望着窗外,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雾浓得睁不开眼,路灯一圈圈黄晕……然后那头独角兽就这么撞进来了。」
朱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雾气像活物般贴在玻璃上,缓缓蠕动。
她轻声道:「我总觉得,那晚的雾不只是雾。」
「嗯?」陈琛侧头看她。
「像一道门。」
朱怡指尖在玻璃上画了个模糊的圆,「把两个世界缝在一起。那头独角兽……
它不属于这里,却偏偏闯了进来。也许它本来就该来,带着那个什么『牛头人症候群』,把我们从原来的轨道撞出去。」
陈琛低笑,声音里带着点自嘲:「撞得可真狠。差点把我命撞没了。」
「可也把我们撞活了。」
朱怡转过身,背靠着窗,抬眼看他,「你想想,要是没有那一下,我们现在还在咖啡馆里数房租、算利润、晚上九点准时关门。日子过得像温水,舒服,却没有浪花。」
陈琛沉默片刻,抬手揉了揉她发髻:「可这浪花也太大了点。八个人……就算直到现在,我都怀疑自己在做梦。」
「梦也得分好坏。」朱怡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陈琛喉结滚动,声音低哑:「你不后悔?」
朱怡摇头,笑得温柔又坚定:「后悔什么?后悔没早点遇见这群疯子?还是后悔没早点知道,原来爱可以这么疯?」
窗外的雾忽然被风撕开一道口子,远处的轮廓短暂显露,又迅速被吞没。
陈琛眯起眼,恍惚间,仿佛又看见那道银白的身影在雾里一闪而过。
他眯起眼,像在捕捉什么:「你说,那独角兽……会不会还在雾里?」
「也许吧。」朱怡踮脚,亲了亲他下巴,「它把门打开就走了,留我们自己选——是关上门装没事,还是推开看看另一边。」
陈琛揽住她的腰,抵着她的额头:「那我们选了推开。」
「嗯。」
朱怡轻声应,「推开了,就别回头。」
陈琛也嗯了一声,「玩够了,记得回家就行,咖啡馆还得营业。」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转身。
身后,雾气愈发浓重,像要把整个世界重新裹回那晚的模样。
(第一季·全文完)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