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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写真2
他再次用舌头拨开那两片柔软肥腻的唇瓣。
顿时,内里更加娇嫩色泽更深小阴唇更加显露,爱液已经非常丰沛,它们不再是少量的渗出,而是汇聚成股,从深处那幽暗粉红的、微微翕张的阴道口不断泌出,沾湿了内外的蜜唇,顺着缝隙,流淌到了下方的菊蕾和床单上,留下水渍。
那股独特的、混合了清甜与属于成熟动情女性的味道,变得前所未有的浓郁,扑面而来。
「顾姨……你好多水。」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促狭。
那台被搁在一旁的相机,镜头仿佛也拥有了生命,贪婪地「注视」着每一个细节:特写那丰腴白腻的阴阜;特写那微微绽开的缝隙中,绯红内瓣与晶莹爱液交织的光泽;特写那硬挺如珠、充血勃发的阴蒂;甚至尝试对焦那深邃的、不断吐露花蜜的源头。
「够了…嗯~…不要再拍了……」顾愔昀的抗议带着颤音,淹没在更汹涌的快感里。
「顾姨……今天不就是来拍照的吗?」他故意停顿,舌尖掠过敏感的边缘,「……不拍的话,我们做什么呢?」
「嗯啊~…不…不拍了…真的够了……别拍了……」她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
「那顾姨说说,不拍的话,我们该做什么?」他追问,手指却加入了轻柔的抚弄。
「唔~不…不知道…不要问……」她语无伦次,身体诚实地向他拱起。
「顾姨不说……」他低笑,气息喷在最为潮湿的入口,「那我就只能继续拍了……它太美了,我得好好记录下来……听话……」
话音未落,他再次埋首,对着那战栗的蜜穴轻轻呵气,落下细密的吻。
「……自己分开。」
他的声音像钩子,勾走了她的魂魄,让她清醒但又无法拒绝挣扎,配合着他的动作。
他引导着她,让她自己用手指更加分开自己的唇瓣,向镜头展示内部的娇嫩;
让她用手指沾取自己的爱液,涂抹在阴蒂和唇瓣上,镜头捕捉那淫靡的光泽和她指尖的颤抖;他再次接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划过那湿滑的缝隙,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湿热和悸动,感受着那小小的阴蒂在他触碰下的颤动。
快门的声响,密集如骤雨敲窗。
在尽情拍摄了之后,镜头终于移向了那最后的秘密——位于臀沟中心、紧闭如花苞的菊蕾。
将她翻身,那处紧闭的雏菊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它与下方湿漉漉的粉嫩花穴形成了鲜明而诱人的对比。它的颜色是比周围肌肤略深的、纯净的粉嫩色,它的大小适中,紧闭成一个圆形。
镜头再次聚焦,进行着疯狂的特写。
他用手指,沾着从前方带来的、滑腻温热的爱液,抹在那紧致的菊蕾周围。
指尖能感受到那极其细微的褶皱和惊人的紧致感。最初,那菊蕾因为异物的触碰而猛地剧烈收缩,变得更加紧小。但随着液体的润滑划圈按压,它开始慢慢地松弛下来,周围的褶皱似乎被抚平了一些,颜色也变得更加湿润深粉,甚至微微张开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小口,露出内部更加深邃的、同样粉嫩的媚肉。
「嗯啊~……别……不要弄那里……陆婧武……停下……快停下!」
顾愔昀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续的、近乎哭泣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羞耻感与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屁股一扭一扭的想要挣脱,却被他空出的另一只手牢牢固定在原地。
他恍若未闻。
指尖开始施加稳定的压力,试探着向那紧致的入口陷落,感受着内部媚肉惊人的抵抗和吸吮般的夹紧。固定好的镜头,默默记录下这朵「雏菊」从紧闭到松弛、再到被指尖缓缓压入、边缘被撑开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差不多了!面对眼前这具完全为他绽放、任他施为的成熟女体,陆婧武自己也已濒临忍耐的极限。
他快速的俯身,用他整个嘴唇,贪婪地覆她的阴阜,不重但绝对有力的快速吸允一口,将整个阴阜软肉都带出,仿佛要将那饱满的软肉和所有的蜜汁都吸入腹中。
「嗯啊~!」顾愔昀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压下。
不同的姿势不管对口交还是结做爱的快感方式都是截然不同的,顾愔昀现在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的羞耻感给她带来更多的快感,而身后的男人为了更深入地品尝,同样以近乎野兽般的姿态跪伏在她身后,这仿若犬类交媾的姿势。
竟让沉浸在情潮中的两人都感到几分打破禁忌的、原始的快意。
他从下至上,用舌面整个地、缓慢地舔舐过那道紧紧闭合、却又不断渗出蜜液的「一线天」缝隙,动作缓慢而用力,大量蜜液迅速将他的下巴乃至脖颈都沾染得一片湿亮。
「嗯——!」顾愔昀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呜咽,这感觉太过强烈直接。她跪立不住完全趴到床上,却被他的肩膀和大手牢牢抬住,动弹不得。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开始加重力度和速度。舌头不再是轻柔的抚慰,而是贪婪的吮吸和舔弄。
他围绕着那微微凸起、硬挺如珠的阴蒂芽苞打转,时而用舌尖尖端飞快地左右扫掠、弹拨那颗最要命的小豆豆。
顿时,她腰胯间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完全无法抑制的痉挛,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只能完全趴伏,唯有雪臀在他掌中微微抬起、打开,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的宠幸。
啊……嗯……别……那里不行了……嗯啊~太……」破碎的抗议彻底化为连绵的呻吟。
他的双手滑到她的大腿根部,手指用力,将她那两片异常肥厚白皙的大阴唇更向两侧掰开,让那藏匿在深处的、更加娇嫩绯红的内阴唇和那不断收缩翕张的蜜穴入口完全暴露出来。
那深邃的穴口,正像一只渴望喂养的幼鸟嘴巴,不断开合,吐露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然后他将脸埋得更深。
舌尖精准地找到阴蒂。开始弹动,如同蜜蜂振翅般极速。她的身体瞬间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
在重点「照顾」阴蒂的同时,他的舌头也会时不时探索进阴道,沿着那湿滑的肉缝进入,直到舌头完全伸展,再模拟这操屄的动作进行快速抽送或者肆意搅动,很快将她的的淫液打出泡沫,啧啧水声靡靡入耳。
他的舌头可能技巧性不是顶尖,但是他对身体的掌握力绝对是顶尖中的顶尖,舌头完全卷成圈的大小已然超过了部分细狗的性器,灵活性更是远超。
鼻尖抵着她的菊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她原始动情的的味道。
「嗯啊…嗯嗯…呃!……呃啊一一!」顾愔昀再也无法完全压抑,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紧咬的齿缝间不断逸出、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极致媚意。她的身体像被卷入狂风暴雨中心的花朵,剧烈地摇摆、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撕碎。身体内部的快感和空虚感累积到了恐怖的程度,这是她三十多年从未有过的。
南嫣然是试管婴儿,她独自生下。
多年已来,她发现她喜欢同性后,而发现喜欢同性后又马上遇到了一个让她一眼万年的女人。她的欲望就从未被发泄过,只能夜深人静时独自纾解,早已是久旷之躯。
这段时间被陆婧武的步步紧逼,层层剥开防御,其实内心深处早已接受了他,不然也不会屡屡让她口中的臭小子弄得意乱情迷,患得患失。甚至她怀疑她自己到底是不是同性恋,为何面对其他男人的追求只有不适与疏离,唯独对他,身体却有着如此诚实而强烈的反应?她只能将之归结于「爱屋及乌」,因为他是她心底那个人的儿子。但真相究竟如何,连她自己也理不清那复杂难言的心绪。
此刻,口舌服务带来的啧啧水声、自己无法压抑的呻吟呜咽、还有身体内部快要爆炸的空虚感,声声交织,句句入骨,让她不断沉沦。
「顾姨……刚才你说别拍了,」他暂时停下口舌,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我现在没拍了,那我该做什么呢?」他明知故问,刻意引导。
她紧咬下唇,只在鼻腔里溢出难耐的轻哼,不愿屈服。
「顾姨……舒服吗?」见她还是不愿回答,他改变策略,连抚弄都停下。
唔……」最后的矜持让她依旧沉默,但高翘的雪臀却开始不安分地向后顶动,摩擦着他灼热的身体,无声地诉说着渴望。
「顾姨不说话……那就是不舒服咯?」他作势要彻底离开,「既然不舒服,那就算了……」
「……不要……」一声急促的、带着惊慌的挽留脱口而出。
「不要?」他逼近,舌尖轻柔的扫过,带起一阵酥痒,「那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唔……」
「嗯?」
「……舒……舒服……」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的二字,终于从她嫣红的唇瓣间艰难挤出。
这声承认,听在陆婧武耳中,胜过世间任何情话。他欲火升腾,邪火窜动到甚至暴戾。一巴掌打在她的臀上,激起千层雪,留下鲜红的指印。
「嗯啊——」
他却丝毫不过多欣赏,将她臀瓣微微掰开,掌心完全覆住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处,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找到入口缓缓插入食指。
「比起你自慰怎么样?」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气息灼人。
「……更……舒服」她带着哭腔承认,身体却更软。
「还要吗?」食指适时的动了动。
「……要。」
「要什么?舌头还是手指?」他故意停顿,指尖划过湿润的穴口。
「……」
见她没说话。他又一巴掌打在雪臀上。
「…舌…舌头。」她羞耻地将脸埋入枕头。
「顾姨……你还挺会享受。」他低笑。确实,对于他这样力量远超技巧的生手,包括之前插入到表姐体内他都是乱动,毫无技巧性可言,指交带来的快感或许远不如他这灵活柔韧、且能精准控制力道的舌头。
「写真的借口」彻底崩塌,房间里变成了一场私密的、炽热的情欲游戏,只剩急促的呼吸与衣料摩挲的窸窣声。
没有再多戏弄,本来想进行下一步的他只得继续着刚刚的动作,但这次他也加入的手指,有意的练习起来。
一会,她动人的吟唱便再次响起,且比之前更加高亢婉转。
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堤坝。她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年龄差,忘记了羞耻,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连续,纤细的腰肢开始无助地、剧烈地扭动起伏。
「啊……啊哈……嗯嗯……停一下……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著,汗水沾湿了鬓角。
陆婧武知道她已濒临极限。他加快了所有动作的频率和力度。舌头如同高速振动的马达,持续不断地攻击着阴蒂,吸吮的力量加大,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那个小口吸出来。深入浅出的手指也寻找到某处隐秘的凸起,开始了快速的抠挖。
「嗬——!」
突然,顾愔昀的身体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猛地僵直了!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只有喉咙里发出一种极致的、窒息的「嗬嗬」声。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然后,便是天崩地裂般的释放。
她的身体开始了一场剧烈到无法形容的痉挛和抽搐。子宫和阴道壁发生了一系列高速的、失控的紧缩,一股更加温热、量更大的爱液几乎是喷涌而出,浇灌在陆婧武贪婪的唇舌上。她的屁股死死抵住他的头,像要夹住他的脑袋,脚背绷得笔直,十指死死攥紧床单,几乎要将其撕裂。
那持续的高潮仿佛没有尽头,一波接着一波的强烈快感席卷了她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经。
就在顾愔昀高潮时!
他抓过了就放在旁边的相机!
对准了那一片正处于剧烈高潮痉挛中的、狼藉不堪的阴户,疯狂地按动着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高速连拍的模式下,快门声密集得连成一片!
镜头推进到极致,聚焦在那张翕张不已的蜜穴入口。娇嫩绯红的穴肉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剧烈颤动。一股股透明粘稠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的瞬间,形成一道道短暂而诱惑的丝线。
拉远一点记录下,那两片肥美白嫩的大阴唇和内部深红肿胀的小阴唇,是如何随着身体的痉挛而无法控制地颤抖、开合的每一个细节。
镜头再拉远一点,拍下她平坦小腹因内部剧烈收缩而出现的阵阵涟漪般的颤动;拍下她那双修长美腿是如何绷紧脚背、死死夹紧又无力松开的挣扎状态。
全景状态下最后的镜头,捕捉了她整个身体达到巅峰时那一瞬间的僵直姿态——仰起的脖颈拉出痛苦的弧线,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挺,腰肢反弓,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双腿大张却紧绷颤抖……一幅完全被原始肉欲掌控、彻底崩溃又极致享受的肉体。
当最后一阵细微的痉挛也终于平息,顾愔昀像是一个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脯还在急促地起伏,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旅程。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脸上泪痕交错,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摧残后又极致满足的慵懒媚态。
陆婧武缓缓放下相机,他低头看着自己腰间那早已胀痛无比的肉棒,又看了看顾愔昀。
他俯身下去,再次吻上她,这一次是吻她的唇,将他满口属于她的味道渡入她的口中。而她完全没有一丝力气挣扎。
「顾姨,你高潮的样子……真美……「然后,他在她耳边,用沙哑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低语:「嘴馋了吗?现在该你了。」
引导着她微微抬起身子。他将鸡巴向她的红唇送去,美眸瞪了他一眼,像是埋怨他的取笑,但最终还是开始了动作。
螓首低俯,温顺地贴着那金属探测仪都能滴滴作响的肉棒,沿着硕鼓的精囊底部,用柔软湿滑的舌尖,一点一点向上舔舐。在囊袋与茎身分界的那道沟壑处,她尝试着微微嘬吮,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
随即,她伸长雪白的脖颈,对着茎身上那道凸起的狰狞青筋,笨拙而认真地一寸寸向上吮吻,直至那紫红色、油光发亮、宛如蘑菇伞盖般的硕大龟头。她粉嫩微嘟的红唇,轻轻趴在了那怒张的菇伞边缘,试探着含入。
远超想象的粗硕与硬度,让她瞬间呼吸一窒。这不是错觉,它似乎比记忆中的印象……更大了。
喉头本能地收缩,一丝窒息感涌上。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极力放松喉部肌肉,尝试着容纳。
不知是她过于专注,还是某种天赋被激发,竟真的将整颗硕大的龟头都艰难地纳入了湿热的口中。不仅没有留下丝毫空隙,更奇迹般地未有牙齿剐蹭到敏感的茎身。
「呃……」陆婧武舒服得屁眼都是一缩,倒抽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她的紧绷和不适,但那全心全意的服侍与突破带来的征服感,让快感更加强烈。
随着那截优美的鹅颈开始生涩地起伏,艳嫩的红唇紧紧吸附在粗壮的肉棒上,濡黏滑腻的津液润滑着进出。她的小舌头在内里有些无措地左右滑动,时而本能地拨弄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时而又试图垫在坚硬的菇伞与娇嫩的上颚之间,发出「滋滋」的滑动声。
陆婧武爽得直吐凉气,看着平时熟悉的顾姨,在他身下盘起头发,温顺仔细的伺候,看着他胯下比她脸还长的狰狞肉棒与她白净俏面形成的反差,所带来的心理满足感,反差的视觉刺激远超单纯的技巧。
他一边收束起碍事的长发,一边控制肉棒的大小以便更她能容纳更多,同时也给他带来更多快感,就在他沉浸在这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中时。
忽然间,他感到肉棒根部一紧,啜力陡然增大!一种前所未有的紧箍感传来,仿佛硕大的龟头猛地突破了某个极其狭窄、温热潮湿的关口,突入到了一个如章鱼腹般不断蠕挤掐握的致命窄小腔道深处!
这极致的刺激爽得他脚趾猛然蜷缩!
他忍不住低头看去,只见顾愠昀俏脸涨得通红,眼角不适而渗出生理性的泪珠,但她鲜嫩的红唇竟真的艰难吞纳到了肉棒的根部,几乎让这根雄壮的凶器彻底消失在了她那看似不可能的小嘴之中。尽管这是陆婧武对肉棒压制的结果,但这已经足够惊人!
龟头的最前端,恐怕已触及她雪颈底部那柔软的极限。顾愔昀抬起美眸望向他,点漆乌丸似的澄澈眼珠里,那惯常的稳稳与理智已被一种混合着生理泪水的迷离和一丝执拗的坚持所取代。
这无疑是她的第一次深喉尝试,绝美的脸庞不仅泛着情动的嫣红,更明显带着窒息般的潮红和艰难忍耐的痕迹。她噙着这几乎塞满整个口腔与喉咙的巨物,强忍着不适适应了一会儿,竟开始尝试着进行幅度不大却足以致命的吞吐动作!
只见那根儿臂般粗壮的肉柱,从被撑到极致的樱唇中缓缓退出,巨物与娇唇形成的对比惊心动魄;而再次吞入时,嫩红的唇瓣被极致地噘翻,粗大的肉柱又一次近乎完全消失在她口中,只余雪白颈部下那清晰凸起的、深入喉管的骇人痕迹。
在「滋滋」的吮吸声、黏腻水声和她偶尔无法抑制的、细微的哽咽干呕声中,陆婧武臀股肌肉越收越紧,脊椎窜上的快感疯狂累积,已濒临爆发的边缘。
终于,杵茎猛地剧烈跳动,在她紧啜的喉深部疯狂抽搐,大股浓稠的热精喷薄而出,猛烈地灌注进她喉咙深处。
「呜——!」
顾愔昀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量的喷射呛得美眸瞬间睁大,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与猝不及防的慌乱,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部肌肉条件反射地剧烈痉挛,想要呕吐,却又完全被肉棒堵死吐不出来。她只得微微仰头,嘴唇依旧紧紧啜着粗大的龟头,雪白的脖颈艰难地连续蠕动,最终,竟真的将满口澎湃的浓精,尽数咽了下去……
第39章写真3
林墅藏幽,虫鸣绕舍。
别墅二楼,一间装潢雅致的房间内,一声清晰短促的娇媚呻吟,蓦然划破了午后宁谧的空气。
「啊~……!」
而呻吟的主人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个男人。
肉棒虽只是浅浅没入,却已足以让从未经历人事的顾愔昀浑身僵直。一股陌生而尖锐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自下身炸开,蛮横地窜遍四肢百骸,让她情难自抑。
柔嫩湿滑的肉褶被被强行顶开,酥麻与饱胀混合成的奇异快感瞬间冲击全身,她整张脸涨得通红,宛若晚霞浸染的白玉,双手死死攥紧陆婧武结实的手臂,修长的双腿止不住地轻颤,足尖绷紧。
真到了这一刻,预期的欢愉之外,她再次慌乱起来。
她心底的确渴望着小男人对自己更进一步,尤其当阴道被入侵,被撑大的那一刻,快感几乎冲到极致,然而,两人之间年龄、身份的鸿沟,以及这行为本身的不伦,都像一根根尖刺,提醒着她这是在沉沦。
更何况,他还是自己女儿的发小,女儿每每提及他时,那不一样的神采,分明是少女初绽的情愫。自己怎能背着女儿,与她可能心仪的未来女婿行此苟且之事?
况且,他承诺的事还未兑现分毫,自己就要这样稀里糊涂地被他吃干抹净?
也太不争气,太轻贱了!
可心绪越是挣扎抗拒,身体却越是诚实地背叛,胸口被他吮吸得酥麻火热,乳尖硬得发疼;双腿发软止不住打颤;最羞人的是,那幽谷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波波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最后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暧昧的水痕,无声诉说着她的情动。
「顾姨,要我肏你吗?」
一句粗鄙直白、与她平日所处世界格格不入的话语,冷不防钻入耳中,顾愔昀瞬间怔住,羞耻与惊愕让她满脸红晕,僵在原处。还未等她消化这赤裸言语中的冲击,试图阻拦的手臂就被他轻易扯开。
他小瞧了这个成熟女人身子的诱惑力,陆婧武发现,率先快要忍不住的,竟是他自己。
「不……不要~」慌乱间急急去抓他的手臂,却被他的力道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顾姨,你这里……都湿透了……真的不要吗?」他悬崖勒马没再前进,只在入口处用龟头磨蹭,一会在外,一会在内,极力的挑逗起来。
「嗯~嗯~……不……」她无意识地呻吟,抗拒的声线里却带着黏腻甜软的尾音,反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陆婧武依言停下了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炽热而玩味。
然而,骤然的空虚感却比方才的充实更加难熬。她难耐地扭动腰肢,从喉间逸出更深沉、更诚实的渴求:「嗯……要~……」
「呵呵,」他低笑,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顾姨,你不是说不要吗?那现在……要什么?」他逼问,不肯放过她。
她紧咬着已然红肿的下唇,羞耻心作祟,不肯再说出那放浪之词。
「嗯?要什么?」
他并不罢休,重新开始那磨人的动作。龟头在泥泞的肉缝里滑上滑下,甚至他试图用马眼在经过上方时轻轻「含」住那粒已然硬挺的小豆豆。
「嗯啊~!」更尖锐的快感让她弓起了身子。
」是不是要我进去啊?嗯?顾姨?」他步步紧逼,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
「嗯~……进……」她只是呜咽。
」什么进去?」他非要她说出那羞人之物不可,指尖也加入折磨,揉捏着另一颗乳尖。
」嗯?」陆婧武极有耐心,仿佛要将上次在表姐那里吃的「瘪」在此处找补回来。他坏心地用力地再次碾过那粒敏感至极的小豆豆,带起她一声失控的娇呼。
「什么进去呢?顾姨,你不说出来我可不知道。」他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进去。
「阴……阴茎。」她几乎是啜泣着,吐出这两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字眼,脸颊烫得惊人。
「不对,」他却摇头,要用最粗俗的语言,彻底击碎她最后的矜持与防线,「要说……鸡巴。」
这次,无论他再如何撩拨作弄,她只是紧闭双眼,长睫颤动如风中蝶翼,倔强地不肯再说出那两个字。
" 连起来说,说快一点。「他一边放低要求,一边他的手指和龟头在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肆虐,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没过她的头顶,吞噬最后一丝清醒的理智。
「阴……阴茎……进……去。」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巨大的羞耻,她终于还是屈服了。这只是一场交易,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她最终这样苍白地安慰自己。
陆婧武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平日里端庄温婉、知性典雅的顾姨,用那般柔媚入骨的嗓音说出如此淫靡的话语,强烈的成就感与征服感瞬间达到顶峰,如同魔音绕耳,催动着他最原始的冲动。
话音刚落,陆婧武再也压抑不住,腰身猛然一送,「噗嗤」一声,伴随着清晰的水声,硕大的前端生生将那两片娇嫩阴唇撑至极限,彻底捅入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紧密花径之中。龟头瞬间被一股炽热、紧致、湿腻无比的嫩肉死死裹缠、吮吸,那极致的美妙触感让他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但紧接着,陆婧武心中升起一丝诧异。魔功虽自发运转起来但与第一次进入表姐体内的完全不同,那种灵魂之间的融合接纳的感觉完全没有,阴阳交汇、相辅相成的奇异感觉也没有,只有由他单方面控制的一条「通道」。
这条通道的作用,更偏向于一种单向的采补。他能清晰地感知并汲取她身上那股独一无二的、纯净的灵蕴,这灵蕴对他的功法而言,似乎是大补之物。同时,他也能通过这条通道,反向对她进行「补给」,无论是气血、修为还是能量,只要他愿意,似乎都能渡送过去。这意味着,只要他心念一动,现在就能将顾愔昀采补至油尽灯枯;反之,若他愿意耗费自身,也能将她「喂」成一个内家高手,前提是她的身体能够承受并运用这些骤然涌入的气血与修为。
这个发现让他不解也多了许多猜测。看来「灵蕴」是每个人都具备的,且独一无二,至少表姐和顾姨的都有,而且表姐的更为特殊,采补他对自己的功法裨益极大。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再生,等会可以试着将她的气血补足后采补少许,但需要待她不适后立马停下。
「啊!——……痛……太大了……停下……」顾愔昀的身体猛地绷紧,未经人事的窄紧花径被如此巨物悍然撑开,带来一种撕裂般的锐痛。她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发白。那疼痛清晰而深刻,蜜道内壁的娇嫩褶皱被强行拓展,颜色从诱人的粉润转为充血深红。
他闻声停下动作,低头怜惜地吻上她颤立的乳尖,用唇舌抚慰带起她更多的细微快感,同时暗中运转体内的愈章之力注入她的小腹,迅速扩散到蜜道周围,缓解那撕裂的痛感。
愈章之力作用下,那疼痛渐渐转为一种麻酥酥的舒适,蜜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爱液,变得滑腻如油。顾愔昀的眉头舒展,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陆婧武微笑,继续推进,这次顺利了许多,那肉棒一寸寸没入,填满她的空虚,龟头顶到花心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疼痛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满涨的快感,那内壁层层包裹,蠕动吮吸,让他也低吼出声。
愈合的过程让她的蜜道更显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
这种感觉对未曾体验过男女交合的顾愔昀来说太过刺激,让她的声音愈发不受控制,当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这臭小子一脸坏笑的看着她,让她又羞又窘。
可偏偏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下身阴道本能地一收一放,死死缠裹着那根粗硬肉棒,甚至还下意识地挺了挺圆臀,仿佛在主动迎接一般。
从未曾被男人插弄过的花径,此刻骤然被开拓,穴壁因干渴太久而敏感无比,被捅进一截便酥得全身直抖,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将两人交合处濡得「啧啧」
作响。
「顾姨,爽吗?是不是别你自慰强多了?」
陆婧武喘着粗气,眼神火热地盯着身下,顾姨那副陶醉难支的模样,开口问道。
「胡……胡说什么……」
顾愔昀听见这般粗鄙的问话,心头更是羞得要死,玉颊红得仿佛能滴血,咬唇瞪了他一眼,气若游丝般低声斥骂,可话音未落,穴中那根火热的肉棒又狠狠一挺,她闷哼一声,纤腰忍不一颤,双腿竟不由自主地更紧紧夹住了小男人的腰身。
「嘿嘿,那我继续,定要让顾姨舒舒服服的!」陆婧武说着,腰身作势要继续向前。
「什么……你……你竟还没完全插进去?」
「什么……你……你竟还没完全进去?」顾愔昀花容失色,俏脸上满是惊惧。
她分明感觉阴道已被撑得满满当当,肉壁嫩肉紧裹棒身,几乎到了承受的极限,酸胀无比,可这小男人竟然说,还未尽根?
若是尽根而入,那该抵到何等深处?
「顾姨,还……早着呢。」
「顾姨,还……早着呢。」陆婧武得意地笑了笑,伸手握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说罢,他腰身稍稍后退,又猛地向前一送,粗长的阳物带着淋漓的蜜液,「噗嗤」一声再深入数分。
「啊……!」顾愔昀仰头闷哼,整个人被顶得向上耸动,忍不住垂眸向下望去,娇躯顿时一颤。只见自己两片肥美阴唇已被撑得翻开,穴口被巨物撑得圆张,嫩红的肉壁紧紧咬着那根紫红狰狞的物事,爱液正顺着棱角分明的茎身不断外淌,画面淫靡得让她心尖发慌。
而那根煞气腾腾的肉棒,竟还有近三分之一长度露在外面!
「天啊……还有这么多……」顾愔昀脑中一片空白,俏脸羞红似火,连呼吸都彻底乱了,贝齿死死陷入下唇软肉。
但陆婧武没打算继续,主要是已经顶到了她娇嫩的花心,总不能贸然的进入她的子宫吧。他现在的肉棒大小已经成了他的苦恼,表姐也不能完全的容纳他的巨物,但第二次的双修后比顾姨第一次的顾姨还是要强上不少。
就这样,陆婧武由慢及快,肉棒在蜜道中肆意驰骋,每一次顶撞都直达花心,引起她阵阵痉挛。那愈章之力不仅治愈了疼痛,还增强了她的敏感度,让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年龄,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和对他的若有若无的依恋。
在一次尤为猛烈的冲刺中,她毫无征兆地抵达了一次小高潮,蜜道骤然紧缩如箍,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浇淋在他火热的龟头上。
但他没有停下,甚至没等她在高潮中回过味来,胀热坚挺的大肉棒就继续在雨滑如注的蜜道中进进出出,速度越来越快,淫雨飞溅,白浆滑流,蛤口下缘蜜肉被撑成了一圈粉嫩的薄膜,随着抽插时而翻卷,时而拉长。
顾愔昀的蜜道内壁紧致如丝绸,层层褶皱如无数小手般缠绕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低沉而淫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回荡在房间里。
色泽彤红,宛如浅玫色嫩菊的屁眼儿更是积满了滑落的白浆,甚至早已沿着臀沟滑成了一道白溪,那白溪如牛奶般绵滑,沿着雪白臀肉的曲线蜿蜒而下,留下湿腻的痕迹,屁股下面白白湿湿挂了一大片。那床单的面料本是光滑的真丝,此刻却被浸透成半透明,紧贴着屁股,勾勒出臀部的圆润弧度,颜色从原本的深蓝转为湿润的墨蓝,散发着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独特芬芳。陆婧武的手指忍不住偶尔滑过那嫩菊,感受其紧致的褶皱,那褶皱细腻如丝,颜色粉嫩,微微收缩时带来一种更加私密的快感。
他的脑袋沿着雪颈而下,那雪颈细长如天鹅,表面光滑无暇,泛着细腻的珠光,两堆满目酥莹,饱满雪胀的玉峰,随着动作摇曳生姿。玉峰形状完美,圆润如水滴,上端微微上翘,表面肌肤白皙如凝脂,细腻得能看到浅浅的血管,乳晕大而浅粉,边缘模糊过渡,如晕染的樱花瓣,乳头挺立如红梅,颜色深红胀大,顶端布满细微褶皱,乳房上遍布细微的红痕与吻痕,更增添了几分她的媚态。
「滋啾……啵~」
陆婧武一头扎进浑圆酥峰间,那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如海绵般包裹住他的脸庞,触感温热滑腻,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汗味。他叼起一口膨胀的鲜红乳梅,大口嘬吮,光滑酥润的乳晕也一同吸进了口里,顾愔昀的乳晕略大,像是浮凸的帽檐,只在边缘略有一些浅浅疣凸,色泽如少女,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成熟风韵。
吧唧吧唧地亲了几口,那声音湿润而响亮,陆婧武又嘬住乳尖向上一提,顿时那饱满腴厚的乳球竟随着拉长成了尖笋型,表面浮现出细微的纹理,颤动间划出诱人的波浪。他的牙齿轻轻啮咬乳头,那乳头在口中胀大,颜色转为更深的绯红,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却转化成无尽的快感,让顾愔昀的身子不由一并带起。
「啊、啊……臭小子~别……别吸了…………受不了……」
顾愔昀拧动纤腰,小腹微颤,平坦的小腹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颜色从象牙白转为粉红,陆婧武一松口乳肉弹回,荡漾出惊人乳浪,蜜穴内随之涌出更多汁液,膣肉收缩产生更强吸力,内壁褶皱层层蠕动吮咬,热浪阵阵,让他的肉棒胀硬如铁。
内壁的褶皱层层收缩,如无数小嘴般吮咬,热浪阵阵袭来,让陆婧武的肉棒胀得更硬。那爱液丰沛如泉,颜色透明黏稠,顺着肉棒滑落,形成斑斑水渍。
猝不及防之下,龟头结结实实被花心吮咬了几下,双方都爽美得直颤。那花心如一团温热的软肉,紧致而湿润,颜色深粉,搏动间挤压出更多白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愔昀的呻吟转为高亢,完全沉迷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那动作充满渴望。
淫水潺潺,陆婧武也来了更多兴致,他浓喘着气搂着顾愔昀曼妙的娇躯站了起来,背对着穿衣镜开始了激烈的上顶打桩。
那镜子高大而清晰,反射出两人纠缠的身影,顾愔昀的曲线在镜中更显诱人,汗珠顺着脊背滑落,如珍珠般闪耀。她的身上唯一的上衣凌乱不堪,置于腰间,露出大片雪肤,那雪肤上布满吻痕和红印,白色的丝袜粉腿随着动作摇曳,口中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啊啊啊啊啊~慢……慢点……啊啊啊啊~……不要了~」
后背上陡然扣紧的玉手,酥骨的娇媚呻吟一同响起,顾愔昀的螓首搁在陆婧武肩上,耳鬓厮磨,正好可以看到穿衣镜中的淫绮景色。
镜中,精壮男孩的腰身上,盘缠着一具衣衫不整、云鬓散乱、满面潮红的玲珑胴体。雪腻修长的白丝双腿环在男人腰上,丰腴匀称,修长圆润的线条是如此美好,现在却是双脚淫荡的勾缠收紧。
脚上是方才被他穿上的流苏乐福鞋,黑色漆皮反射冷光,随着撞击微微颤动。
一只鞋已将脱未脱,勾在趾尖,露出粉嫩如鹅蛋的脚跟,随着凶猛顶插剧烈摇晃。
一双雪藕玉臂紧缠男人后背,指尖几乎抠进皮肉;肩窝处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儿彤云遍布,樱唇大张,媚喘娇啼,眼角泪痕交错,眉眼间尽是迷醉媚态,长睫颤动,美眸失焦,整张雍容美艳的脸庞充斥着难以言喻的酥情媚欲。
「这……是我吗?这么……淫荡……」
一瞬间,女儿提及陆婧武时灿烂的笑脸闪过脑海,极致的羞愧与汹涌的情欲混合成灭顶快感,蜜膣紧缩如铁箍,内壁层层绞榨。
「啪啪啪啪啪……!」陆婧武强行突破这致命吸绞,狂冲数十下,只觉马眼一热,精关失守。
「啊、啊、啊啊啊……呜……」与此同时,顾愔昀蜜穴深处爆发出更剧烈的律动,每一道肉褶都化为灵动的触手,挤掐、拧绞、吮吸,伴随着强大向内蠕动。
那蠕动节奏如心跳,层层包裹挤压。
膣肉密热、泥泞、紧致到了极点,马眼和龟头被彻底吞入一团肥美软肉构成的肉圈中,被其如轻咬般不住歙动吮啜。内里蜜滑软糯,陆婧武再也无法忍耐,肉棒倏地一僵,随即无法抑制地剧烈脉动、膨胀。
「呼……」陆婧武整个人一抖,激烈的抽插动作顿止,保持着最深入的结合,屁股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收缩,精囊挛鼓,显然正不住地往蜜穴里头灌输着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的浓精自精管喷薄而出,射得又猛又急,霎间就填满了花心,酸热直入子宫。
那精液热烫如熔岩,一股股喷涌,冲击着花心,发出细微的「噗噗」声,填满整个蜜道,溢出穴口,顺着会阴滑落。子宫也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精液,呼吸间泛出热浪,连小腹都撑大了几分,顾愔昀的身体随之颤栗,高潮的余波让她全身酥软。
顾愔昀扬起脖子,汗潮红润的雪肤下隐现出一抹细杈儿似的络痕,娇喘吁吁,气音娇媚,仿佛小女孩快要断的啜泣一般,简直无人能够想象,在外人面前总是温婉知性的神经科主任、院长助理,高高在上的女神医生会发出这种声音。那声音细碎而颤抖,带着哭腔,却又透出满足的颤音,断断续续地回荡在房间里。
陆婧武鸡巴在嫩膣丝毫动弹不得,只得将她抱到化妆凳上坐着。射精的快感余韵依旧如擂鼓般令人颤颤发麻,膣肉还在品味般轻抽浅啜,随着步伐的牵动,爽得令人头皮发麻。那余韵如电流般从脊椎向上窜,麻酥酥的,让他不由自主地低喘。
浊白的混合浆液顺着蛤口边缘流出,只是一会就沾染了凳子,地板……但浸泡在蜜汁之中的肉棒,只是几个呼吸再度的坚硬勃起,又将它尽数的堵了回去。
「顾姨,你看……」
顾愔昀循声迷蒙地转过头。
「吧唧~」
伴随抽离的轻微声响与她的抽气声,他猛地拔出肉棒。肉棒颜色深紫,表面青筋毕露,胀大如铁棍,顶端龟头湿润发亮,带着残留的白浆。
而被释放的洞口更像是决堤般,射进子宫的精液毕竟只是少部分,剩下的大量被一股脑的带出,像是打倒的牛乳倾倒而下,味腥膻浓烈。
看到这幕的顾愔昀瞬间像火烧到了脸儿上,无地自容!下一秒更是口手并用要手刃「凶手」。
「你!……你!……很得意是不是?……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了就给嫣然生个弟弟或者妹妹。」他无赖的坏笑。
但其实陆靖武在射出的瞬间已经对精液做过了处理,失去活性的同时保留能量,这不是容易做到的事,也是他最近才探索出来。不得不说魔功作为双修功法确实在各方面都考虑得颇为周到。但给她说了她也不会信。
「谁要给你生!你把避孕套戴好!」顾愔昀气急,竟真要挣扎着下去取。
「不戴!」
「要戴。」她态度坚决。
「太小了,能给我戴的型号还没生产出来呢。」他信口胡诌,不等她反应,腰身一沉,将那怒龙再次送入柔软湿糯的深处!
「嗯啊~」
顾愔昀颤抖轻吟,背脊仿佛过电,忍不住轻拧腰臀,蜜穴咬得肉棒更紧更密。
那拧动让她的曲线更显曼妙,腰肢如水蛇般扭转。
再也生不起半分力气反抗。
陆婧武忍着快感,没有立刻抽插,而是让顾愔昀的臀肉完全坐在凳面上,然后抄起她一条玉腿。白皙腴润的小腿搁在臂弯,穿着漆皮乐福鞋的纤足轻轻摇晃,线条优美诱人。
他呼吸微沉,将这条腿抬高,直至那纤细光滑的小腿胫几乎越过肩膀,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腿根肌束饱满,膝弯处肌肤细嫩透出淡青脉络。在这样的姿势下,顾愔昀纤腰弯折,腿股大开,难以平衡,只能将一双玉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陆婧武将脸颊贴在她光滑如缎的小腿上,肆意摩挲那如玉触感,甚至伸出舌头,沿着腿胫一路蜿蜒舔舐至纤细足踝。他脱掉那只将落未落的乐福鞋与湿濡的丝袜,顿时,一只圆润粉嫩、宛如玉琢的裸足呈现眼前。足底酥腻,弯出诱人的粉橘弧线,趾掌间泛着淡淡汗泽,肌底幽香混合着微咸汗味与一丝皮革气息扑面而来,非但无一丝异味,反成赤裸裸的诱惑。
他张口含住圆润脚跟,舌头一路向上吮舔,鼻尖与脸颊亦加入这场对足底娇嫩的全面侵占。
舌尖在柔密趾缝间钻探,逐个嘬弄玲珑玉趾。而下身亦未闲着,粗大火热的肉棒在蜜穴中花样进出,时而挑开阴唇,时而挤碾挺立的阴蒂。
抽插得唧咕作响,白浆汩溢。
顾愔昀只有臀尖勉强挨着凳面,两条光洁长腿几乎被掰成一字马,随着捣弄抖落的淫液星星点点,异常淫靡。
「呜……啊……不要舔那里……脏……啊……呜~臭小子……慢点……腿……要断了……」明艳的美妇完全变了模样,她可爱地摇头晃脑,满面潮红,乌发缭乱,唇间甚至咬住一缕发丝,脸上似痛非痛,如哭似泣地呜咽娇吟,凄迷而淫艳。
陆婧武放过那如葱笋的脚趾,转而一口吮住她半张的樱唇,将她口中残余的、带着淡淡精液腥气的津液尽数卷走。美人鼻间呜咽,丁香小舌被动吐出,霎时间天雷勾动地火,忘情缠吻在一起。
欲火更炽,陆婧武索性将她另一条长腿也搂起,一左一右挂在臂弯。顾愔昀顿时如一个大型玩偶般挂在了他身上,曲线尽露,胸乳紧贴他胸膛,摩擦间带来绝妙触感。
「啪啪啪啪啪啪!」
玉股雪胯正对着肉棒,腰腹每一记大力的挺耸都将无依无着的雪臀打得啪啪作响,臀浪簌簌,如荡秋千似的小幅度上下荡漾,以不超过肉棒耸挺的幅度起伏。
那臀浪如水波般扩散,雪白臀肉泛起红印,碰撞声回荡在房间,带着色情的节奏感。
雪臀与健胯的乍分乍合间,一根弯翘黝黑,狰狞硕大肉棒在两瓣滚圆的雪股间不停隐没出入,不时翻揉出粉脂,带出淋漓白浆。
陆婧武一边肏一边走,在整个房间里打转,穿衣镜前洒落一片雨点,地毯上掉下几滴春露,然后走到窗台前,将雪白的屁股搁上去,钟摆似的摆动腰肢奋力挺耸。那窗台凉硬,搁上去时臀肉微微变形,增加摩擦感,冷热交织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顾姨……舒服吗……」
他一边揉捏那对雪沃浑圆的乳峰,一边在她耳边轻咬低语。
「呀!……舒……舒服……」破碎又细小的音节传来,让人以为是幻听。
「顾姨……你真可怜……你看你半辈子都没体验到女人的快乐……幸好你遇到了我。」
她没说话,仿佛默认。
「那你以后天天给我肏好不好?」
「你记得答应我的事。」她显然羞于回答,顾左而言他。
「好……我当然记得,那我做到了,你天天给我肏吗?」他狠狠的顶弄数下,惹来她连声惊喘。
「你弄就弄……不要说这些脏话……不然我……啊~」硬话没说完就被又一记直捣花心的狠肏打断。陆婧武从翘臀抚至细腰,将她再次搂抱起来,一边顶送一边朝卧式房外走去。
「呵呵…不然什么?」陆婧武咬着她的耳朵。
察觉到陆婧武的意图,顾愔昀惊慌了起来,纤腰转动,粉腿紧夹,一边呻吟一边忙道:「不……嗯啊……你去哪……就在房间里……快上去……嫣然要放学了……嗯~嗯~……」
「放心,她看不到。就算看到……也就看到了。」
陆婧武略微顿住脚步,但没有停下,肉棒仍在嫩穴中恶劣地搅动。
「陆靖武!我们的关系不能见人!要是被嫣然看到,我……我跟你拼命!」」
她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清明,显然被后果吓到。
「呵呵……顾姨,你拿什么跟我拼呀?」他低笑调侃,「放心,没那么早放学。而且,你以为嫣然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你们……已经?」她声音陡然紧绷。
陆婧武故意笑了笑没说话。
顾愔昀果然误解,发出一声沉重叹息,心中只道孽缘。
「你们做保护措施没?」她突然很紧张的发问。
「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听到陆婧武这样说她才略微安心,接着不忍逗她,柔声道:「顾姨……嫣然会理解你的……」他心想,你们以后还可能在一张床上睡觉呢,只是这个话现在还不能说。
但愿吧。她这样想着。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少了些私密,多了些阳光的惊扰。
顾愔昀几乎是被他半抱着折叠起来,修长的双腿被打开,清纯的蓝色学士服被堆叠至腰际,此刻却以羞耻的姿态屈起,呈现出一种近乎屈辱的「三折叠」姿势。阳光勾勒着她身体的曲线,汗水与之前遗留的暧昧水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闪烁。
而这一轮,陆婧武少了几分技巧,增加了十二分的速度;少了花样,多了几分打桩的专注。
再加上南嫣然那妮子确实快回来了,让她多了几分心理上的紧张和背德刺激。
顾愔昀很快就被肏得溃不成军,高潮连连,甚至在陆婧武刻意引导下,吐出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淫词浪语。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慢点……啊啊啊啊啊……受……受不了…」
急促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节奏快得令人心惊。同时混合着她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呻吟。
「叫一声『哥哥』听听,」陆婧武气息粗重,动作却未缓,「叫了,我就慢些。」
……沉默。
「……啪!啪啪啪啪!」
回应他的是更加强烈的冲击!
「嗯啊!——哥……哥哥~」她终于在一片混乱中,抓住一丝空隙,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声音软糯甜腻。
「哥哥肏得你爽吗?」但她那里知道,这声「哥哥」非但没能换来怜悯,反而像投入干柴的烈火,她意乱情迷中的软糯声线让男人更加兴奋,陆婧武没有减速用更凶猛的速度冲击了起来。为了避免这初经人事的柔媚身体真的承受不住,他甚至分出一缕心神,运转「愈章」之力,滋润着她被过度征伐的娇嫩,治愈细微损伤的同时,却也诡异地放大了她的感官,让她更加敏感。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爽……慢点……求你…
…慢点……」在如此狂暴的攻势下,顾愔昀兵败如山倒,只能语无伦次地求饶,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浮沉,连带着最后一丝矜持也彻底瓦解。
陆婧武爱极了她此刻意乱情迷的模样,平日里那个端庄优雅的神经科主任,此刻在他身下化作一滩春水,双眸失神,朱唇微启,不断地吐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呻吟。
他恶意地抵着她最敏感宫口研磨,逼问她:「顾姨……你现在的样子好骚啊……叫一声老公……我保证慢一点……」
「老……老……老公……」巨大的羞耻感攫住了顾愔昀,但身体深处咆哮的空虚与渴望压倒了一切。
这声呼唤如同最烈的催情药。陆婧武听着只觉得血脉更加喷张难以压制,守信地略微放缓了速度,但每一次进入依旧深沉有力。
「喜欢老公肏吗?」
「喜欢……」她几乎是呜咽着承认。
「那老公天天肏你好不好?」
沉浸在灭顶快感中的女人,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凭借本能回应:
「好~」
这一个「好」字,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释放了陆婧武的克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肉体交合的水声也变得无比清晰。他紧紧扣住她的腰肢,以最快的速度在她身体深处耸动,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彻底凿穿。
在那一连串急促到令人窒息的撞击声中,身下的女人——那位人民医院里公认的完美女神,那位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的院长助理顾愔昀,也迎来了人生中最极致、最彻底的一次高潮。
「啊——!老……老公~……」
她身体反弓而起,喉咙深处溢出一种近乎呜咽的绵长尖叫。
眼神彻底涣散,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光滑的额头、鼻尖,几缕濡湿的鬓发黏在颊边,混合着泪水与唾液,狼藉中却带着惊心动魄的媚态。
胸脯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肌肤泛着情动后的诱人桃红。
在这极致的巅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身份、顾虑、伦理都被炸得粉碎,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理性快感在每一根神经末梢炸裂、奔涌。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
最后,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她瘫软下去,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法自控地、细微地抽搐着。
ps:之前工作忙,现在工作阶段性结束,有点时间就迫不及待的给各位读者大大送上四大章!小小作者虽然写得不咋地,但是诚意满满,如果大家看得开心点个赞再走吧,我太需要了!!!谢谢大家!
第40章 约法三章
华灯刚晕染开暮色,高架上车流便如潮涌,摩天楼群城塔灯繁,勾勒出魔都的蓬勃与璀璨。
陆婧武按照约定去接妈妈下班回家。但即使在车流涌动的马路中央,他的心思仍在刚刚的盘缠大战中。
一个大美人儿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逐渐妥协,到最后眸子里全是迷离与渴望,那种将理智与端庄层层剥开,直至露出最原始本能的过程,带给他一种无与伦比成就感,体内的邪气在那一刻也格外活跃,格外享受。
最后的战况也同样激烈。不算上在她嘴里射的那次,他也足足在她小穴了射了四次,以他夸张的精液量,量实在太多,太满,以至于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在最后竟隆起一个弧度来,明显注得满满当当。那狭窄的蜜穴甬道也被彻底填塞、撑满,每一寸媚肉都浸泡在灼热奶白阳精之中。
之前的猜测大部分都正确,灵蕴对魔功来说确实是大补之物,但采补过当对女人有着毁灭性的伤害,但若是能像割韭菜一样避免竭泽而渔则能收获一波又一波。在采补了顾姨三分之一的灵蕴后他的功法还是没能突破到达第二层。但是他感觉真的很快了,或许只需要数天的修炼就能水到渠成。当然,采补了她的灵蕴后他也补充给了她大量的气血,只是她被肏得不醒人事完全不知情。
也不知道那满沙发的白浊淫液,满屋的腥臊麝香顾姨是否还有力气清理?还有南嫣然那丫头,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回家了,以她那精灵古怪的性格,会不会察觉出什么异常?
他本可以顷刻间轻松清理如初,但不知怎地最后却没有管,只是将她人送回了床上……也许是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占有欲在作祟。
与此同时,另一边,这一切如他所料。
南嫣然用钥匙打开家门时,冰蓝色的短发在楼道感应灯下泛着冷调的光泽。她哼着不成调的流行歌,把书包随意甩在玄关柜上,正准备喊“妈我回来了”,却突然顿住了。
不对劲。
少女敏锐的嗅觉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异常气味,那是极其浓郁的、属于情事后的麝香,浓烈的石榴花的味道。至于为什么她知道,因为有一天她闻了一晚上……
沙发靠垫摆放的角度与早晨她离家时完全不同,几个靠枕甚至歪倒在地毯上。茶几上,两个玻璃杯静静立着,其中一个杯沿沾着极淡的唇膏印,是她妈妈常用的那个色号。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客厅。沙发中央的皮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暗色水光,边缘处全是已经干涸的白色渍痕。连地毯上也有好几块深色斑块。
南嫣然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她站在原地,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困惑、怀疑,最后凝聚成一种令她胸口发闷的猜测——妈妈是不是……带男人回家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刺扎进心里。她想起最近1个月,妈妈偶尔会对着手机走神,嘴角勾起那种她很少见到的、带着甜蜜意味的微笑。
少女咬了咬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没有去敲妈妈的门,而是转身走进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
然后掏出手机,找到陆靖武的头像。
「婧武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要有爸爸了。」
主卧里,光线昏暗。
顾愔昀从深度睡眠中缓缓苏醒,意识慢慢浮出水面。浑身每一处肌肉都泛着酸软,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感,还有一种身体充满力量的轻盈感。她闭着眼,在被子下轻轻伸展了一下修长的双腿,丝绸睡裙摩擦肌肤的触感让她想起那数个小时的激烈摩擦。顾愔昀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指尖却突然被一道冰冷的坚硬触感刺痛。
顾愔昀猛地睁开眼。
昏暗的光线中,左手无名指上一道璀璨的微光刺痛了她的眼睛——一枚钻石戒指正牢牢戴在她的手指上。
她瞬间彻底清醒,撑着身体坐起身,难以置信地抬起手凑到眼前。戒指设计得极为精巧,主钻硕大,切割工艺完美,在微弱光线下折射出纯净的火彩。戒托是柔和的玫瑰金,线条优雅流畅,侧面有细密的蔓藤花纹雕刻,整体风格知性而内敛,完全契合她的审美。
这不是她的戒指。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小男人在她高潮后最失神的那一刻,执起她的手,将什么冰凉的东西套上了她的手指。当时她太过恍惚,竟完全没有意识到。
她慌忙用右手去摘戒指,指尖因为慌乱而微微发抖。戒指尺寸居然恰到好处,套得很牢,她用力转了几下才终于取下来。
小小的指环躺在掌心,冰凉,却又仿佛滚烫。
她盯着它,胸口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一丝被珍视的甜蜜像偷尝的蜜糖,猝不及防地在心底化开;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自己竟然戴着儿子辈的少年送的戒指;然后是对未来的茫然无措,接下来该怎么办?这算什么?最后,一丝惶恐猛地攥紧了她的心脏——
嫣然!
嫣然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客厅里那么狼藉的景象……根本不可能指望他能清理,那女儿看到了吗?
一定看到了!她会怎么想?会猜到什么吗?
她的心乱如麻。
顾愔昀慌慌张张地掀开被子下床,双腿却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扶着床沿站稳,匆匆整理好睡裙,将那枚戒指紧紧攥在手心,犹豫了几秒,最终拉开床头柜最里侧的抽屉,将它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表情,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
妈妈的集团公司位于魔都东面建筑群落最密集的黄金地段,一座数不清有多少层,颇具科幻气息和几何美感的银色摩天大楼拔地而起,直插云霄,气势极其恢宏。
即使隔着很远,也有一种无形而强大的压迫力。
因为它们所代表的,是一个对全市全省乃至全国都有着经济和政治走向影响力的庞然大物。
在大楼地下室的停车位停好车,下意识的摸出手机,就看到南嫣然你小妮子发过来的消息,顿时惹得他苦笑不得。
「恭喜!恭喜!」「快回来了。」陆婧武爱撒点小慌。
「真的吗?那你要记得找我玩。」「才不要有陌生人当我爸爸!!!」
「要高考了,玩什么玩,抓紧复习!」他回完不再看手机。心想,你会想要的。
乘上妈妈的专属电梯,直达顶楼。
五岁那年,他第一次跟着妈妈来这里。那时他还太小,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穿着西装的男人看妈妈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他只知道扯着妈妈的衣角,用稚嫩却执拗的声音说:“不要他们在这里。”
虽然妈妈陆若南以往也时刻与男人保持距离,但她还是答应了当时人小鬼大的陆婧武的要求。
从那时起,集团顶层彻底成为男性禁地。从安保到保洁,从助理到后勤,所有能踏入这一层的人员,皆为女性。
了解男人的永远是男人,陆婧武无比庆幸他五岁就要这种洞察力,他如今更知道妈妈有着何等的诱惑力!
惊人的财富、地位和美色可以驱使所有人铤而走险,甚至不惜生命。当三者刚好结合在女人身上时,那么诱惑又有多大呢。
自古红颜多薄命。不论是否身处乱世,美人若无自保之力,大概只能沦为各类强者觊觎和争夺的玩物,如一叶浮萍、风中柳絮,身不由己。
实际上,多年来,小姨亲自挑选并训练的精英安保团队已经称得上铜墙铁壁。而妈妈陆若南本人,也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柔弱可欺。只是世人总容易被那绝世容颜迷惑,忘记了她能执掌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的铁腕与智慧。
“叮——”
电梯门无声滑开。
顶层的是一个成型圆形宽敞高大空间,布置精巧的同时又颇为实用,前台、咖啡角、会见区、休息区、甚至窗边还有几个健身设备。地板更是浅白明亮,一尘不染。
顶级大理石光可鉴人,清晰映照出天花板和路过的人影。道道天然暗金条纹蜿蜒交错,组合成缺乏规律却又莫名奇诡瑰丽的图案。
与这冷硬奢华相映成趣的,是空间内精心布置的绿植,它们开得极好:高大的琴叶榕舒展着油亮宽厚的叶片,龟背竹在定制光柱下裂开深邃的孔洞,翠绿的天堂鸟旁逸斜出,甚至有几株罕见的蓝紫色鸢尾在恒温恒湿的环境中幽然吐蕊。
此时前台小姐姐不在,应该是下班了。陆婧武记得那是个笑起来很甜的小姐姐,还请他喝过咖啡。
空间尽头,有一扇高度超过四米、泛着哑光的银色金属巨门,造型简洁而充满力量感,封闭性与隔音性都达到了极致。门上集成着最先进的生物识别系统,顶端摄像头红光微闪。
验证通过,厚重的大门自动开启。
一个挑高近十米、面积近两百平的空间展现在眼前,格局极为庄重华美。其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半环绕浅银色办公桌。
而端坐于办公桌之后的,才是这空间中真正的、唯一的核心,是让一切奢华装潢都黯然失色的存在。
陆若南。
她穿着剪裁纤秾合度的白色修身V领女式西装,衣料挺括而顺滑,完美勾勒出历经岁月与仙灵滋养后,愈发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
英华飒然,端丽华贵。
西装下,简单的丝质衬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凹陷处仿佛盛着月光,再往下,是一小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其上一条钻石项链流光溢彩,反射着梦幻般华丽。
然而饰品再美,在她面前都成了徒劳的陪衬,宛若试图点缀朝霞的露珠,瞬间被更恢弘的光华吞没。
圆润香肩下,两条修长又不失丰腴的胳膊分别搭在真皮扶手上,雪白的柔荑优雅交叠,十指纤纤,指甲是健康的淡淡珠粉色。
但最夺人心魄的,仍是那被顶级面料紧紧包裹的、成熟女性巅峰的丰腴,饱满傲然,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仿佛凝聚了法则,却又因她周身清冷的气场而显得凛然不可侵犯。
她将一头青丝在脑后绾成典雅而干练的发髻,每一丝都服帖润泽,唯有右鬓一缕微卷的发丝不经意垂落,在冷肃中荡开一丝生动的妩媚。
而那张脸——
已非“美丽”二字可以形容。
或许那是天地对“美”这个概念的具现。
标准的鹅蛋脸毫无瑕疵,肌肤并非苍白,而是透着玉石般温润莹澈的光泽,仿佛有内蕴的仙灵之气在皮下隐隐流动。眉形是略显锋利的细挑,鼻梁高挺,赋予她不容置疑的威严。无需脂粉点缀,颊边自然晕着极淡的、健康的嫣红,唇色是天生饱满的水润朱红,唇线清晰而优美。
然而,这一切的完美,最终都汇聚于那双眼睛。
那并非凡尘笔墨能够描绘的眸子。形状是极美的凤眼,眼尾悠长,天然一段古典而矜贵的弧度,但真正令人窒息的,是其中蕴含的“景深”与“变幻”。乍看之下,眸色是清透的琉璃褐,如同最上等的琥珀,澄澈见底,可若细看,在那深邃的瞳仁最深处,又似有万千花卉。
此刻,她正进行着一场跨国视频会议。摄像头只捕捉到她无可挑剔的上半身。
只是在那里,便已风姿旷世,令百花俯首,令凡尘暗淡。让人自惭形秽,却又忍不住心生无穷的……敬畏。
当然。
敬畏是对其他人而言的情绪,陆婧武只有无穷的向往。
陆婧武没有出声打扰,放轻脚步走近。他绕到宽大的办公椅后方,从身后轻轻环抱住她。
下巴自然地抵在她纤薄却圆润的肩窝,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独一无二的花香,似空谷幽兰,又似雪中寒梅,清冽干净,但最终形成一股勾魂摄魄的、百花精粹般的馥郁暖香。
“若南姐,”他亲昵地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我来接你下班了。”
陆若南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视频会议还在继续,屏幕另一端的高管似乎正在陈述报告。她迅速恢复镇定,对着摄像头用英语流畅地说:“抱歉,请稍等一分钟。”
然后伸出雪白柔荑,轻轻点击鼠标,暂时关闭了自己这边的音频和视频。
办公室内顿时只剩下屏幕另一端模糊的说话声作背景音。
她这才完全侧过头,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儿子脸上。那份面对外人的、属于陆总裁的清冷威仪并未完全褪去,但眼底深处,那抹唯有面对至亲时才会流淌的柔和,已经悄然渗了出来。
“没大没小,”她低声嗔怪,语气却听不出多少责备,“在外面要叫妈妈。”
陆婧武低笑,手臂将她环得更紧了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这里又没别人。”
陆若南轻轻拍了一下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我在开会,你先去那边坐一会儿,很快结束。”
陆婧武依言松开她,走到办公室一侧的沙发旁坐下。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妈妈身上移开,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她那份游刃有余、掌控全局的姿态。
大约十分钟后,会议结束。陆若南关闭电脑,偌大的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隐藏式的五恒系统发出极其低微的送风声。
她轻轻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舒了一口气。一直挺得笔直的脊背有了片刻极其细微的松弛,这个小小的破绽,反而让她多了几分真实动人。
“等久了吧?”她转过椅子,正面朝向儿子。脸上那层属于“陆总裁”的坚冰般的外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她看着他,眼底晕染开更温润的色泽。“今天事情多了些。”
“没多久。”陆婧武起身,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前。“若南姐今天累吗?”
这个过于亲昵的称呼和姿态,让陆若南睫毛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纠正,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唇角漾开一丝极淡的、却足以让任何见者心旌摇曳的弧度:“累。想小陆的按摩了。”
“累了就该好好休息,若南姐。”陆婧武的声音关切“你都多久没好好放松过了。”
“嗯,是该休息了……”她微微侧首,目光落在他年轻而棱角分明的脸上,“特别是,你也在家的时候。”
她看了一眼腕表,站起身,优雅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浅灰色外套。“走吧,回家。小雪和倾绝应该已经等久了。”
陆婧武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接过她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手包。母子之间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步入专属电梯,密闭的空间里,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花香愈发清晰地将陆婧武包裹。电梯平稳下行,镜面内壁倒映出他们并肩而立的身影。
儿子高大俊朗,眉眼间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邪气;妈妈仙姿玉质,容颜绝世,气质清冷矜贵,哪里像三十多岁的妇人。
他楼住陆若南的手臂道,“妈,我就说你像我姐吧。”
……
陆家别墅,晚餐时分。
回到家中,果然如妈妈所说,妹妹陆婧雪和表姐都已经等在饭桌旁了。只是陆婧雪还端着本书,冰清玉洁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专注。而表姐札倾绝,正斜倚在沙发上刷着平板,超模般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但破天荒的没玩游戏,而是在上面背单词!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明媚张扬的俏脸,笑着打招呼:“大姨回来啦!”
陆婧雪也闻声合上书,转头望来,清澈睿智的目光在哥哥和母亲身上扫过,轻轻点头:“妈,哥。”
“等很久了吧?快坐下吃饭。”陆若南脱下外套挂好、落座,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今天公司事情多了些,耽搁了。”
晚餐的氛围表面温馨而和谐。厨师手艺一如既往的精湛,饭菜清爽可口。陆若南坐在主位,看着围坐在桌边的儿女,眼底那份属于母亲的柔和暖意,比在办公室时更加明显。只是妹妹和表姐都不大对劲,连一向要抢着呛几句陆婧武的表姐也显得安静些许,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陆婧武,只得尽量活跃气氛,避免大家发现异常。
饭后已经快九点了。
“倾绝,你明天还要上学吧?早点休息。”
“知道啦大姨!”札倾绝伸了个懒腰,性感的曲线让人窒息,“不过我得先让小雪给我补一会儿课,今天这套卷子还有几道题没弄明白。”
陆婧雪点点头:“去我房间吧。”
在表妹这位超级学神的精准辅导下,表姐的成绩可谓突飞猛进。最近一次难度超过高考许多的全市模拟考中,她的总分竟历史性地突破了重本线。更关键的是,作为体育特长生,她在高考录取时享有针对特定院校专业的高水平运动队招生优惠政策,文化课要求相对灵活。这让“冲刺顶尖法学院”的目标,从遥不可及变成了可能。
其实陆婧武知道她还有一个巨大优势,他虽从来没没问过表姐,但想来应该和他一样。那就是功法突破后精神力会随之增强,记忆力,学习能力也都会随之提升,离高考虽然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但对以大量记忆为主的科目来说应该足够拿高分了。
至于陆婧雪自己,则是家中最无需操心的那个。早在去年,她以全国中学生生物学竞赛金牌的实力,就已获得了清华、北大、复旦等多所顶尖高校的保送邀请。在上周她最终选择了在魔都的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拔尖学生培养计划”,这一计划只是一点就让普通人遥不可及——本硕博连读。只能说学神就是能为所欲为。
而现在她学习的或许是硕士研究生的内容?学神的世界陆婧武反正不懂。
看着妹妹和表姐并肩走向二楼,陆婧武眼神微动。他转身去厨房切了一盘水果,走上二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陆婧雪清冷平缓的讲解声,和札倾绝偶尔恍然大悟的应答。陆婧武轻轻推门进去,将果盘放在书桌中间。
“雪儿,表姐,吃水果。”
陆婧雪正俯身指着一道数学题,听到声音抬起头。灯光下,她白皙的脸颊泛着水润,清澈的眼眸看向哥哥时,瞳孔收缩了一下。
“谢谢哥。”妹妹轻声说。
札倾绝也抬起头,表情戏谑,“小表弟这是完成大姨的任务?”
“当然不是,这是我关心你们,特别是关心你。”
“嘁~”札倾绝一个字也不信,又埋头与名为数学的小怪兽战斗去了。
陆婧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极其自然地走到妹妹身边,手臂搭在她所坐椅子的椅背上,俯下身,做出一起看题目的姿态。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妹妹单薄的背脊,呼吸拂过她颈侧细软的碎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他靠近的瞬间,妹妹的身体轻轻绷紧了。
陆婧武仿佛真的在认真看题,嘴唇却贴近妹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声问,“雪儿,有没有乖乖遵守约定?”
陆婧雪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不敢回头看他,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几秒后,才几不可察地地点了点头。
陆婧武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的弧度。
他的右手原本搭在椅背上,此刻却缓缓下滑,极其自然地落在妹妹纤细的腰侧。隔着那件米白色的居家连衣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身体的轮廓没有内衣束缚。
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但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最终似有若无地撩起裙摆至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才向更私密的地方靠拢。
陆婧雪被吓整个人僵住,哥哥胆子也太大了,表姐就在旁边呢。
她低着头,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紧张、羞耻和看不见的一丝隐秘的期待和悸动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整个过程中,坐在对面的札倾绝完全沉浸在解题思路中,眉头蹙起,咬着笔杆,嘴里嘟囔道这题也太难了云云。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对兄妹之间的禁忌游戏。
陆婧武直至挤到了妹妹那处光溜溜的纯白蜜瓣,念念不舍的摸了几下他才停下。但行为过于危险,他怕妹妹控制不住出声,也只好见好就收。
“雪儿真乖~”他趴在她粉色的耳朵上,轻语道。才隐蔽的缓缓直起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小表姐~加油好好学习哦!”他转身离开,带上门。
门关上的刹那,陆婧雪才像是终于能呼吸一般,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她抬起手,碰了碰自己滚烫的脸颊。
夜渐深了。
陆婧武停下修炼,只穿一件宽松的裤子,来到主卧。
门也没敲,便推门而入。
暖黄色的灯将卧室笼罩在一片柔光里。陆若南正坐在梳妆台前,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如水般贴合着她丰盈曼妙的身段,丝质的光泽随着她细微的动作静静流淌。裙摆只及膝上,露出光洁纤细的小腿。如瀑的青丝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后背,发梢还裹着吸水毛巾。
她手中捧着手机优雅的上下点动。
刚沐浴过的她,肌肤透着健康的粉润。屋里全身那股独属于她的、清冽如空谷幽兰又馥郁如百花精粹的冷香。
少了几分白日里执掌商业帝国的凌厉威严,此刻的她更像一幅被精心收藏的古典美人图。
他走到她的身后,双手隔着柔软的棉质毛巾,轻轻包裹住她潮湿的发丝。指尖偶尔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肌肤,触感凉滑如丝绸。
而他“擦拭”过的地方,水汽便无声无息地消散,湿漉漉的发丝极速变得蓬松柔顺。
“若南姐,今天修炼感觉怎么样?”他一边梳理她的长发,一边问道。
提到修炼,陆若南合上书,神情认真了些许。她微微侧头,这个角度能让陆婧武看见她长睫下流转的眸光:“功法好像运转得越来越顺畅了。这些日子走路都要松快很多。身体也……轻盈不少。”她的声音清泠悦耳,仿佛带上了一种不染尘烟的韵律。
“那当然,”陆婧武低笑,指尖无意间滑过她后颈一处穴位,注入细碎的能量,“说不定练到后面,你还能飞呢。”
陆若南被他逗得唇角微扬,眼尾漾开极淡的弧度:“就会胡说。”
“我哪敢。”他笑意更深,手上动作却未停。
头发半干时,陆若南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她转过头,鼻翼微动,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怎么……还是有点味道?”
陆婧武动作一顿:“什么味道?”
陆若南没有立刻回答。她放下书,转过身来正面面向他,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他腰间以下。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示意他再靠近些。
陆婧武不明所以,依言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妈妈抬起脸,凑近他腰间,鼻尖轻轻耸动。她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神情颇为专注。几秒后,她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把裤子褪下来些。”她的声音很轻,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
陆婧武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依言松开裤腰的系带,任由宽松的睡裤滑落至大腿根部。
只见两条细腿腿心软毛稀疏,黑短小草丛中突兀伸出一根粗大肉棒。二十多厘米的粗长的柱身呈现出黝黑色,直径达到了五厘米,其上青筋盘虬,粗度竟然与一旁妈妈的雪白小臂相当。蘑菇状的硕大的龟头已微微充血,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悬着一滴将落未落的腺液,下方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悬垂着,颇为吸引眼球。
要知道这还不是陆婧武的完全状态。
这本该是离眼前天仙妈妈很远的秽物,但却被他突兀的抵在了她的面前。
下一秒,他呼吸微窒。
妈妈竟然俯下身,凑得更近,近到她温热的呼吸已经先一步扰过他的鸡巴。但她的目光落在那狰狞勃起难掩腥膻的男性器官上,没有丝毫回避,仿佛那里和儿子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
大鸡巴就那样近乎挑衅地矗立在她眼前,距离她的脸颊不过几公分。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极淡的沐浴露清香,以及一缕逃不过日益敏锐的嗅觉的腥膻味,扑面而来。
她更仔细地嗅了嗅,眉头蹙起。
“你呀……”她直起身,语气带着无奈与嗔怪,还有一丝属于母亲的关切,“是不是洗澡又没认真洗?那里……还臭臭的。”
陆婧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是他站着妈妈坐着,那处恰好与她脸庞平齐,距离太近;二是下午为了避免妈妈发现异常,他控水对自己清洁过,今天晚上就并没有洗澡,或许那种深入骨髓的气息还有残留?;三就是他欲望强烈也代表分泌旺盛,在家的时候,常常处于充血勃起状态,龟头老是不受控制地渗出腺液。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随着修炼深入,母亲的嗅觉恐怕超过常人……
“我认真洗了。”他无奈地辩解,只是语气很不肯定。
陆若南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我还不了解你”的了然。她忽然转身,拉开梳妆台抽屉,从深处取出一只精致的玻璃瓶,那竟然是——
香水!
只见她揭开瓶盖,对着他那可怖的肉棒……轻轻按下了喷头!
“嘶——”
细微的气雾喷洒在极度敏感的龟头和柱身上,冰凉的触感激得那巨物剧烈跳动了两下,马眼处又涌出更多透明液体,与香水混合在一起,无声地滑落在地。
清雅的麝香漫开来,迅速覆盖了原本那缕腥气,却又与雄性荷尔蒙、前液气息奇异地交融,形成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气味。
陆婧武为妈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愣住了。
陆若南却如无其事的收回手,将香水瓶轻轻放回他掌心,精巧的鼻翼再次开阖,蹙起的墨眉舒展,呼了口气,淡淡道:“现在就好多了……以后每天都要清洁。尤其是……那里。知道吗?”她抬起眼看他,目光清澈如水。
仿佛方才的亲密检查和要求不过是再平常不过。
陆婧武看着她做着骇人听闻的事却淡淡的模样,竟觉得她多了几分生气和可爱,心底那点邪气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接过香水却顺势反握住她想要收回的手腕。
"那冬天呢?"他故意问,"冬天我可不一定天天洗澡。"
“也要洗。”
“那洗了还有呢?”
“那就再洗”
“再洗还有呢?”
“你这孩子……"陆若南被他逗得想笑,又有点恼,“故意跟妈妈过不去是吗?”
“真的,这里流出的液体就有味道,它还经常流,不就一直有味道吗,我这还比别人多很多。”说着他指了指马眼上的那股液体。
陆若南被他弄得苦笑不得,“那就喷香水,反正不要让我闻到不洁的味道。”
“喷香水只是暂时掩盖了而已,又不能消除。”他声音压低,带着笑意,“若南姐……你也太霸道了……小……小唧唧……的味道你都要管。你自己香香的就不许别人臭了?”他真不知道如何将小唧唧与自己的巨物联系起来,但是在妈妈面前它好像有只有这个称呼,至少现在只能有这个称呼,只能硬着头皮说出口。
“还说呢?……都这么大了……不要让老是让妈妈强调……你以为我想啊。”妈妈淡淡笑着,透出一丝无奈,接着道,“反正以后还有味道……你那个事我也不管你了……”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莹白的脸颊迅速浮起一层薄红,粉粉白白的,像初春的樱瓣。
陆婧武呆懈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下就理解了妈妈说的那个事是帮他疏导的事!
兴奋的连忙道,“若南姐!……你的儿子想您保证……以后儿子的唧唧一定都香香的……”
"你为我操心,我还找这么多借口……今天我一定好好给你按摩,按得舒舒服服的!"他说着就要伸手把她抱起来。这原本是每晚的惯例。
但今天,陆若南轻轻按住了他手。
她的指尖微凉,压在他温热的手背上,像一小片雪。
"等一下。"她抬起眼,眸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甚至有点认真过头了。
"小武,"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打岔的意味,"你先坐下,妈妈有话要跟你说。"
陆婧武依言在她身边的床沿坐下。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细小阴影。床头灯的光晕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融在一起。
她看着儿子已经脱去稚气、好看俊朗,但偏偏带了一点邪性的脸,轻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妈妈知道,你修炼的那个功法……有副作用。你的欲望比普通人强,这不是你的错。”她顿了顿,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裙的布料,“妈妈可以帮你……但是,我们不能没有规矩。”
谈到性,刚刚还颇为轻松的母子氛围陡然微妙而紧绷。
她抬起眼,直视着陆婧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要约法三章。”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还有窗外极远处传来的城市夜声。
陆婧武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妈妈认真的神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下文。
“第一,”陆若南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在家的时候,你不能一丝不挂。至少……至少要穿着内裤。不能像早上刷牙那样,像什么样子。”她说出这句话时,脸颊更粉了,但神色如常。
第二,”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我只用手帮你。不能要求更多。”
陆婧武的呼吸滞了一瞬。
“第三,”她的语气陡然变得更加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她很少露出的威严,“不能对妹妹、姐姐、小姨……还有其他家人,做出任何越界的举动。”最后可能觉得自己的话太过严厉,柔声补充道:“知道吗?”
然后她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眸光清澈,仿佛能映照出他所有的念头。
陆婧武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他看着她平静的面容,看着她优雅交叠的双手,看着她眼中依然表面平静的目光。 这约法三章堵死了他所有的念想,显然不能答应。但不答应又会引起妈妈的警惕和防备。他本就想通过妈妈的信任和不防备的心态徐徐图之,但现在已然被妈妈挑得明明白白,该怎么办?
体内的邪气在喧嚣,在怂恿他打破一切桎梏,将眼前这个绝世美人、天仙妈妈强行地彻底地占有,但真听它的怕是以后别想进这个家门了。此刻还远远不到时候,但也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忽然,他笑了。
他站起身,向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他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投下的影子将她整个人都包裹。
“妈,我都答应。”他开口,
陆若南脸上撑起的严肃泄了大半,但眼眸依旧平静。
但陆婧武的下一句话,却让那平静的眸光微微波动—— “但是我也有三章。”
陆若南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一瞬。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梳妆凳扶手上,将妈妈困在自己双臂之间。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散发的热度。
“第一,”他的目光灼热,落在妈妈平静的脸上,“用手的时候……你要看着我……不能像昨天那样什么也看不见……不利于……疏导……”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耳语:
“我要看着你的眼睛……看着你样子。”
陆若南的胸口平稳地起伏,真丝睡裙下的曲线却随着呼吸微微波动。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第二,”他继续,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我要和你一起睡觉。像小时候那样。”他本来想加个每天的,被他故意隐藏了起来,每天这个词限制太过太死,容易让她心生戒备,但等她答应的了后,最终解释权不就在他身上吗?
“你……”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不可察的无奈,“你都多大了……”
“第三,”他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最后一个条件被抛出,“我想在帮你按摩的时候……也让你舒服……那种舒服……”
陆若南平静的眸子终于波动,微微睁大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原本雪白的脸颊因激荡的心绪泛起薄红,宛若冰原上骤然绽放的蔷薇。
陆婧武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显得真诚得近乎无辜:“你太辛苦了,妈。你需要放松。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互相帮助”四个字,被他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调说出来,在这个情境下,充满了暗示。 他的三章,显然远远超出了陆若南的心理预期和刚才自己划定的“底线”。
“不行!”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既有母亲的威严,又有女性被如此直白冒犯的羞愤,“你怎么、怎么敢想这种事……第三点太过了!”
“那你的第三点也不行。”陆婧武迅速反击,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
陆若南静默了一瞬,多了一丝怒气:“你……你对她们难道也有非分之想?”
“当然没有,”他答得飞快,眼神却意味深长,“我只是一条对一条罢了。很公平。”
陆若南轻轻别过脸:“最好没有。”
陆婧武却忽然握住了她放在膝上、优雅交叠的手。
摩挲到她细腻柔软的手背时,有一种酥麻的痒意触感。然后,他慢慢将手指嵌入她的指缝。
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爱意十足,亲密十足。
她的手指纤细冰凉,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纠缠在一起时,有一种亲密到占有的感觉。
“若南姐,”他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你舒服了,我才不会觉得内疚。”他顿了顿,“不会觉得只是在索取……这是最好的方式……”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上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彻底交融。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复杂的气息,他能闻到她发间清冷的百花香。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光滑的眼尾,那处的皮肤细腻如瓷。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膜,又重重敲在她的心上,“我们只是……互相抚慰。就像小时候你哄我睡觉,我给你捶背一样。”
“只不过现在……我长大了。”
他稍稍退开一点,直视她的眼睛。那双纯黑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倒映出她有些慌乱但表面依旧平静的面容,只是耳角的那抹粉泄露了半分怯。
陆若南的心脏加速跳动几分。她被他的大胆、直白、以及那赤裸裸的渴望冲击着。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这是乱伦,这是禁忌,这是身为人母绝不该踏足的禁忌深渊。
但身体却因为这过于亲密的靠近和直白的挑逗而微微发软。心底最深处本能似乎在灵魂深处苏醒,呼应着什么。那被封印的被侵犯的屈辱,是刻骨的恨意,却也有某种无法言说无法理解的、扭曲的羁绊。
她的目光落在他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上,落在他近在眼前,俊朗无比的脸庞上,落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最终,她没有立刻答应。
也没有断然拒绝。
她只是轻轻抽回了被他握住的手,转过脸,避开他的眼睛。
“……让我想想。”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依旧平静,却带上看慌乱。
“你……你先出去。”
陆婧武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淡然抿住的唇瓣。
“不要……”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今天还没解决呢。”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依然挺立,甚至因为方才的对话和亲密接触而更加凶悍巨大的肉棒。
那巨物怒目而视,青筋盘虬,龟头深紫,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腺液,与方才喷洒的香水混合成一种淫靡的湿亮。它就那样赤裸裸地挺立在两人之间,成为这个夜晚的见证者。
陆若南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牵引过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真丝睡裙下的曲线荡开诱人的涟漪。
“你……你自己……”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他向前凑近一点“若南姐,你刚刚才说帮我……”
陆若南的呼吸乱了一瞬。
她闭上眼,长睫轻颤。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
终于,她睁开眼。
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依旧淡淡然,却蒙上了一层复杂的微光。她避开他的视线,声音轻而平静:
“……去床上躺着。”
陆婧武的心脏重重一跳。走向床上仰面躺下。
陆若南站起身,动作优雅从容。她走到床边,背对着他坐下,真丝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光洁如玉、线条完美的小腿。
“靠近些。”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陆婧武挪动到她的面前。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平静如仙的侧脸,淡色的唇线抿成一道优雅的弧度,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挺直,每一处都美得令人屏息。
她缓缓抬起手。那手指纤长白皙,指尖圆润如珠,指甲泛着健康的浅粉色光泽,仿佛从未沾染凡尘。
冰凉的指尖首先触碰到他灼热似火的柱身。
那一瞬间,两人俱是轻轻一颤。
她的手指如冷玉,他的肌肤似烙铁,温差带来奇异的触感。
她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从容地握住根粗长炽热的肉棒。掌心几乎无法完全环握,饱满的脉动和惊人的热度透过皮肤传来,与她周身的清冷形成尖锐对比。
“教我。”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又仿佛知道昨天晚上干得不好。
在他的引导下,她开始从容地动作。随着他压抑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随着掌心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随着马眼处不断渗出滑腻的腺液沾湿了她如玉的指尖……
她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
陆婧武闭上眼,全部感官都聚焦于那只包裹着自己的、冰凉柔软的手。她的指甲偶尔不经意刮过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战栗;她的拇指从容地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棱缘,激起更强烈的快感。
天仙妈妈的手……正在为他手淫。
这个认知像最烈性的春药,混合着视觉、触觉、嗅觉的多重刺激,将他的欲望推向巅峰。他能闻到她发间清冷的百花香,能看见她平静绝美的侧脸和轻颤的睫毛,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和逐渐升温的掌心……
他忍不住将手缆上了她的腰肢,她再次微微一滞便没有其他动作,任由他的手在上游移,抚弄。及时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内里的肉体是多么的丰腴滑腻。
“妈~……”他喘息着唤她。
陆若南动作一顿,没有回应,只是将脸侧得更开些,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与脖颈。但很快,她似乎想起什么,又缓缓转回脸来,神情已然恢复成一片无波的静谧,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澜。
过了些许,她的手腕才恢复稳定,甚至因为他的喘息和颤抖,从容地调整了速度和力度。
陆婧武猛地睁开眼,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声音哑得不成调,“我要……出来了……”
陆若南的动作顿住。
下一秒,灼热的白浊液体喷涌而出,大股大股地落在她的手背、手腕,甚至有几股落在了她真丝睡裙的裙摆上。浓稠的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散,莫名的又混合进了香水味,变得更加复杂而奇怪,但更让人心跳加速。
她平静地收回手,看着手上黏腻的液体。
陆婧武喘着粗气,睁睁的看着她。
两人都没说话。半晌她才扯过纸巾擦拭起来,但那里擦得干净。
陆婧武看在眼里心念一动,缓缓将白浊的污秽尽数去除。
陆若南没有说话。她只是低下头,看着干净如初的手。 “我……我回去了?”试探的问道,探探在妈妈眼里刚刚两人的约法三章到底怎么算。
陆若南抬起头。那双眸子里的神色复杂。有思量,有接受,还有一丝……深沉的平静。
她看着他,看了片刻。
然后,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他。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只是留出了半张床的空位。
陆婧武的心脏重重跳动着。他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个背对着他的平静的背影。
最终,在她身边躺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床就这么大,依然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能听见她平稳而细微的呼吸声。
他伸出手,想要碰碰她的肩膀,却在空中停住。
最终,他收回手,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
放下思绪,呼出一口气。
鼻尖若有若无的缭绕着妈妈身上的幽香,很好闻,且安神。
今夜,他突然想和妈妈好好睡一觉,像小时候那样乖巧。
【未完待续】
第41章 庄园度假
绿木成荫,春花争秀。
今日,是他兑现诺言的日子——一次专属于三人的、为期一天一夜的休假。只是这诺言兑现得颇有几分“事后找补”的意味。都把顾姨吃干抹净了,才想着兑现承诺,不得不说这很陆婧武。
他选定的地点,是陆家位于市郊山麓的一处私密园林,也是家族众多产业中颇为特别的一处。园子的设计融合了现代极简与东方意境,几处线条利落的建筑错落分布,由蜿蜒的步道连接。最深处,一方引入天然温泉的露天无边泳池静卧其间,池畔以整块原生石材打造平台,原生竹林自然围合,形成一片完全私密的静谧空间。
这庄园讲究的是“含山带水,场景自足”,也所谓筑梦青山畔,栖心碧水间。“含山带水”追求的是氛围——山景在望,林泉在侧,既能独处静思,也可举办高端私密的聚会;“场景自足”注重的是功能,园内有生态菜园、酿酒工坊、茶室与人工温泉应有尽有,在满足自身高品质生活需求的同时,也具备独特的体验价值和潜在的社交商务功能。
幼时他常随爷爷来此小住,自爷爷长居北京后,便来得少了。但园子一直有专人精心打理,维持着随时可以入住的清雅与生机。
时间特意选在了工作日,巧妙地利用了这个工作日里最为慵懒和与世隔绝的时段。也避开了一群“麻烦”的高三党少女。此刻的阳光正好,景色正美。
但是陆婧武的心情并不美丽。他本来想着和妈妈默契的相互遵守着约定,连对表姐和妹妹的骚扰他也能暂时舍弃大半。但就在昨天晚上,也就是自和妈妈约法三章后的第二晚,妈妈除了没有给他肯定的回答外,他竟然感受到了妈妈对他的防范!对!就是防范。从前那个在他面前毫不设防、沐浴时也坦然自若的妈妈,却在昨天晚上在浴巾下穿上了内裤。当他满心期待地揭开浴巾”按摩“时,预备再次领略那处惊心动魄的美好时,映入眼帘的遮蔽无异于一记晴天霹雳。
但好在妈妈遵守了承诺的前两条,依旧用手帮助了他,也让他睡下了,包括对今日的出游邀约也应允得爽快。表面看来,一切如常。但他就是能察觉到那微妙的不同——妈妈的心态,起了变化。是那天夜里自己过于冒进了吗?分寸没掌握好?
思绪回笼时,手中的烤串边缘已泛起焦痕。他却浑不在意,侧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不远处那两道足以令天地失色的身影。
妈妈陆若南于花树之下铺的白色软垫上,去鞋,只着白袜,朱粉未施,肌肤似雪,姿态放松地坐了下来。玉手拿手一本书,身旁摆了个小桌,上面茶具瓜果摆放精致。
当陆婧武拿着串儿走到妈妈陆若南面前时,妈妈正若无其事地坐在树下看书,一头秀发垂在身后,用一根丁香色的丝带轻轻挽住,藕荷窄衫,雪白小袜,肌肤在白日下仿佛泛着温润的玉光。
顾愔昀同样去鞋坐在一旁,她穿了一身米白色的亚麻质地休闲套装,V领上衣露出一截锁骨,宽松长裤垂坠感很好。丰盈的黑色卷发松散地披在肩上,那副精致的金丝眼镜后面,眼神比平时在诊室里少了几分专业性的冷静,多了些局促,和一丝藏得很深的期待。
“今天怎么想起来这里?好久没来了。”陆若南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对儿子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让周围的一切瞬间成了背景板。
“妈,你也知道好久没过来了,你都好久没休息了。”陆婧武将烤好的、滋滋冒油的鳗鱼和鲜嫩的和牛肉串端到她们面前的小桌上,语气自然,漫不经心的解释。“顾姨最近工作也太辛苦,我看她脸色不太好,就一起叫出来散散心,人多也热闹些。顾姨你也要注意休息。”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顾愔昀的大腿上。
“快趁热吃,火候刚好。”不待妈妈狐疑,他就打算用美食堵住妈妈的嘴。
顾愔昀闻言,拿着筷子的指尖微微一顿。她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品尝烤鱼,含糊且不自然地应了一声:“嗯……小武有心了。”
陆婧武看在眼里,心中暗笑。
也暗暗思量,那天并不算冒进,那层窗户纸捅破,妈妈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毫无察觉?这本就是预料之中的反应,是逃不开的一步。既然妈妈表面装着无事发生,既然没有明确的拒绝他第三点的约定,那说明她只是还在想,一切皆有可能!那他更要好好表现,要像妈妈一样装着无事发生,甚至可以偶尔的过线试探,再将所有过线的行为都归因于那恼人的“功法副作用”。
想通了这一层,他心下稍定,重新振作起来。
阳光穿过疏密有致的枝叶,在母亲白皙的脚踝与顾姨线条优美的小腿上投下斑驳光影,泛着柔和细腻的光泽。她们并肩而坐,偶尔低声交谈,虽然不再冷场,但话题大多由顾愔昀主动提起,陆若南则微笑着倾听、回应,优雅从容。
陆婧武看在眼里,心中颇为有趣,没想到还能和顾姨成为”情敌“。但是你这也太尬了吧,还得由他来打破这微妙的僵局。
他走回河边,熟练地支起折叠椅,取出钓具,开始调配鱼饵。随后朝她们朗声招呼:
“妈,顾姨,光坐着有什么意思,来来来,试试钓鱼,很有意思的。”
陆婧武热情相邀,她们自然不好拒绝,依言走了过来。
他将鱼竿塞到她们手中,简单示范了一下:“看,就这样,把鱼饵挂好,甩出去,然后看着那个鱼漂……对,就这样。等它往下沉或者被拖走的时候,别急着拉,心里默数三五秒,然后手腕这么一抖,再提竿……”
也许是运气好,也许是这片水域鱼儿确实丰富,没过多久,陆若南手中的鱼竿猛地一沉!
“呀!动了动了!”一向自持的妈妈惊喜地低呼出声,带着一丝初学者特有的慌乱,望向儿子。
“提竿!妈!快提竿!”陆婧武赶紧指导。
陆若南依言手腕一抖,向上一扬,鱼竿瞬间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一条巴掌大的银色鲫鱼在阳光下闪着粼粼波光,被提出了水面,尾巴还在拼命甩动。
“哇!钓到了!”陆若南兴奋得脸颊泛起桃花般的红晕,平日里的端庄稳重荡然无存,眼中盈满了纯粹如孩童般的喜悦光彩。
顾愔昀也被她的快乐感染,由衷地赞叹:“若南你真厉害!”
与妈妈的幸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陆婧武自己的鱼漂却纹丝不动。他换了好几种鱼饵,打了不少窝料,却连一条小鱼都没钓上来。而另一边,顾愔昀竟然也很快钓上了一条稍小些的鱼。
“嘿!”陆婧武有些气急败坏地放下鱼竿,瞪着平静的水面,“这鱼也喜欢美女?”
他的目光在妈妈和顾姨明媚的笑脸上扫过,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鱼护,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丝狡黠:“行,你们不给面子,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说着,他竟然开始大大咧咧地脱衣服!先是T恤,然后是长裤,最后……甚至连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也一并褪下,随手扔在岸边的草地上!
“小武!你干什么!”陆若南诧异地出声制止。
晨光下,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河边,身材挺拔匀称,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感,尤其是双腿间那沉睡的性器,虽未完全苏醒,但其规模已足以令人咋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顾愔昀也是微微一怔,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飞起一抹粉色,下意识地想转过头去,目光却又不自觉地被那具年轻健美的身体所吸引。
他走到河边。无形的感知力如同声呐般迅速扩散至水下,周围水域的鱼儿大小、位置甚至游动方向都清晰地映入他的脑海。
“下水抓鱼!”
下一刻,他纵身一跃,矫健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扑通”一声扎入清澈的湖水中。
“小心!”顾姨喊的。
“慢些!”妈妈喊的。
“放心吧!没事的!”
他在水中如同一条灵活的人鱼,时而潜入水底,时而浮出水面换气。不到片刻功夫,就听他喊道:“抓到了!”一条拼命挣扎的大草鱼被他精准地甩上了岸,落在妈妈脚边不远处的草地上。
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没过多久,岸上已经多了五六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每一条都比她们钓上来的大得多。
陆婧武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肌、腹肌和人鱼线最后从龟头处滚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毫不在意地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得意地朝着岸上走来,那雄壮的肉棒也随之晃动着,规模惊人,甚至因为冷水和运动的刺激而显得更加昂扬了一些。
“妈,顾姨,中午咱们有烤全鱼大餐了!”
陆若南看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顺手拿起他刚才脱下的衣物挡在身前,嗔怪道:“你这孩子,像什么样子!……快把衣服穿上!也不怕顾姨看了笑话!”
也是,不能给她嘴馋的机会,他这样想着。偷摸着朝顾愔昀挑眉。
顾愔昀却是不理他,略微的摆出矜持高傲的样子,彷如未见。
陆婧武挑眉。
“湿了。”他回答妈妈。
刚刚仍鱼的水花打湿了在岸上的衣物,但他还是听话地捡起内裤套上。柔软的棉质布料被水浸湿后紧紧贴服,反而更加清晰地勾勒出那硕大无比的轮廓,视觉效果甚至比全裸时更加引人注目和……色情。
熟练地开始处理那些鱼,刮鳞、去内脏、清洗干净。顾愔昀也走过来帮忙,她的手法竟也颇为熟练。两人配合默契,很快便将鱼都用调料腌制上。
不一会儿,诱人的香气便在河边弥漫开来。就着带来的各式精致小菜、水果和面包,三人坐在铺着野餐垫的树荫下,享受着这顿原生态的美餐。
山风习习,流水潺潺,远处鸟鸣清脆,此情此景,确实令人心旷神怡,连陆若南都忍不住道:“看来以后真该常来看看。”
……
淇海二中,教室办公室。
韩芳舒独自坐在办公室没有一点胃口,眼色凝重。
运动会已经进行了两天,明天就是最关键的一天,其中包含最关键的篮球赛决赛,田径比赛决赛都在明天,但是班上的同学受伤的受伤,能力不足的能力不足。
而要解开这个结的办法就是那个在办公室答应她参加篮球赛,运动会全上,那个让她想到就头疼但是又时常出现在她脑海的人——陆婧武!
篮球赛和运动会的报名名单早就交上去了,但是他却早跑了。
他保留了学籍,他还有资格参加!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怎么不动声色的将他找出来。
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窗外天色明朗,她心里却绕着一个结:那家伙明明不在学校,为什么会知道上次明明延期的登山郊游时间?是有同学告诉他?还是什么原因?
一个可能的答案倏地闪过——班级群!打开一看,他果然一直在班级群里!一丝窃喜掠过心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拿起手机,她深吸一口气:“班长,来我办公室一下……”
而就在她召唤班长没多久,群里的消息就开始不对劲地涌动起来。
【班长】:[截图:运动会积分榜]危!!!兄弟姐妹们看看这分差!明天最后一天,咱班和第一就差这临门一脚了!
【体委】:但问题是明天咱班决赛项目我们优势都不大,男篮总决赛对面也都是畜生!那帮人三个都是校队的!中锋壮得跟山一样!(捶地痛哭.jpg)
【文艺委员】:韩老师最近为了运动会愁得都吃不下饭了!上次我看她午休都盯着积分!我们不能让老班失望啊!(猫咪落泪.jpg)
【某同学】:要是武哥在就好了……学校8个篮球场他扣碎了七个!
【班长】:@陆婧武武哥!你知道没有你的决赛我们打得多卑微吗!(疯狂敲碗.gif)
【同学A】:@陆婧武武哥!班级需要你!
【同学B】:@陆婧武装高手是吧?是时候出手了武哥!
【同学C】:恭迎龙王归位!@陆婧武(龙王歪嘴特效.jpg)
群里瞬间被各种表情包和@刷屏,气氛逐渐走向一种搞怪又热烈的疯狂。韩芳舒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又迅速压下,恢复那副清淡傲娇的模样,只是指尖悄悄点了保存那张歪嘴龙王特效图。
……
饭后,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下来,晒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懒。草地上,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牌,输的人贴纸条——陆若南额角已经沾了两张,衬得那张脸有种反差的好笑,顾愔昀则抿着唇,眼镜后的眼神专注。
就在此时准备再次给妈妈贴上纸条的陆婧武,收到了一连串的叮叮咚咚的消息提示音,只得拿出手机看明白原委。
【陆婧武】:吵。行了,我会出手。
群里瞬间爆炸,各种“恭迎武哥!”“恭迎龙王归位!”的表情包彻底刷屏。
这点小插曲冲淡了玩牌的专注。陆婧武放下手机,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对面的顾愔昀。她依旧维持着那副认真端坐的姿态,只是微微绷着的肩线,和镜片后偶尔一闪而过的走神,泄露了一丝不同于往常的紧绷。
他勾起一抹坏笑。
他状似无意地挪了挪位置,更靠近她一些,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掌心带着气血充足的温热,轻轻落在了顾愔昀微微绷着的单薄肩膀上。
“顾姨,你打牌也太认真了,都赢这么多了也不让着我们一点,你看肩膀都僵了。”他的声音不高,带着点随意的关怀,指尖却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她肩颈处紧绷的肌肉。
这触碰来得太自然,太像晚辈无心间的体贴和玩笑。顾愔昀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还未来得及反应——
“想老公了吗~”
一句压得极低的、几乎是用气音送出的、带着灼热气息的话,猝不及防地钻进她毫无防备的耳廓。
“!!!”
她瞬间僵住,像被无形的细针扎了个遍体,紧接着几乎是从垫子上弹了起来!脊椎骨窜过一阵麻意,血液“轰”地一声全涌上了头顶,脑子里那些极度羞耻的画面爆炸开来,甩都甩不掉。
“怎么了?”妈妈闻声回过头,眼神关切。
“啊……没、没事,”顾愔昀的声音都有点飘,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我去一下洗手间。”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快得有些踉跄。
再回来时,脸颊上那层不自然的红晕还没退干净。她垂着眼,一声不吭地挑了个离陆婧武最远的角落坐下,再没往那边看过一眼。
“走吧,温泉应该加热好了。”陆婧武瞥了眼时间,和妈妈打牌的惩罚尺度又不能过大,虽然美人如画,但好像差点意思,便扬声招呼。
午后的阳光穿过上方取光的单向玻璃上,洒在温泉池氤氲的水汽上,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在他的安排下,三人移步到温泉池旁的SPA区。香柏木地板踩上去温润,空气里混着精油的淡香和温泉特有的矿物质气味,湿热的水汽无声地包裹上来。
两位女士已经沐浴过,换上了泳衣,外面松松裹着浴袍。
“水温39度,刚好。妈,顾姨,你们也下来吧。”
妈妈只是轻轻颔首,优雅地解开了浴袍系带。浴袍滑落,她选的是一件设计简约黛青色的连体泳衣,剪裁极好,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后背是漂亮的露背设计,肩胛骨的线条清晰优美,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泳衣下摆包裹着挺翘的臀线。一双笔直的腿堪称完美的酒杯腿,线条从大腿到小腿流畅收窄,膝盖骨玲珑,踝骨纤细精致,在氤氲的蒸汽里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那不只是身材好,是一种…让人瞬间失语的、近乎不真实的美。
顾愔昀看着陆若南的背影,眼神瞬间痴了。那里面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十八年的倾慕、渴望、以及一丝自惭形秽。在陆婧武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和陆若南坦然的姿态下,她吸了口气,手指有些发颤地拉开了自己的浴袍。
她穿的是一件米白色分体泳衣,上衣是略显保守的挂脖款式,下身是三角裤,很好地展现了成熟女性丰腴柔韧的身段。尤其是一双比例绝佳的漫画腿,大腿丰腴有肉感,小腿线条却纤细流畅,膝盖处浑圆柔美,腿型笔直而富有视觉张力,与陆若南的清冷曼妙截然不同,却另有一番动人心魄的风韵。
两具绝世玉体,一者如百花绽放,空谷幽兰;一者如成熟美艳,盛放牡丹,缓缓没入温热的池水中。
陆若南和顾愔昀舒适地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蒸腾的热气让她们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宛如初绽的桃花。水波轻漾间,两位美人的身影若隐若现,勾勒出让人鼻血喷张的曲线。
“妈,顾姨,要比赛游泳吗。”他笑嘻嘻地靠近,故意搅动水流,让温暖的泉水轻轻拍打在她们身上。水花溅起,落在陆若南精致的锁骨上,顺着她丰满的胸部曲线滑落,没入水中。
陆若南笑道:“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你游吧,我可没有你精力旺盛。”顾愔昀表面上平静,其实心里已经把陆婧武骂了又骂。水下,她感觉到陆婧武的脚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小腿,甚至…越来越往上!
“那我去了。”他说着,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表面是游泳,实则潜到了水下。这可是他头一回好好欣赏妈妈穿泳衣的样子。水下的视野朦胧而扭曲,却另有一番魅惑。妈妈黛青色的泳衣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腰肢的收束与臀部的丰盈形成诱人的对比。水波流过她的身体,光线在水纹间碎裂,洒在她身上,如同为她披了一层流动的光纱。像泼墨似的荡在水里,几缕粘在颈侧和光滑的背上……他看得有些出神,肉棒也充血得厉害。
再看旁边的顾姨。得说实话,单论脸蛋气质还有那股子仙气儿,确实没人能跟妈妈比,妈妈那简直是犯规级别的存在。但让他有点没想到的是,顾姨这身材……一点没输啊。
他的感官何其敏锐,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对劲——这才一天没见,顾姨怎么好像……更漂亮了,也“胖”了点?不是那种松垮的胖,而是整个人看起来更丰润了。以前是匀称知性,多了种肉乎乎的、暖融融的韵味,就像生长中的水果,汁水更足了。
变化最明显的,就是胸前。那件米白色挂脖泳衣的上围,明显被撑得更满了,圆滚滚的,布料都有点绷着的感觉,顶端能看出隐约的凸起。中间的沟壑变得深了,她呼吸时,那片雪白软肉就跟着轻轻晃,看着就软和,让人想埋进去。跟妈妈那种仙姿玉质、违反地心引力般的傲然挺立不同,这是一种更接地气、更暖融、更让人想埋首其中感受其温热与弹性的丰硕。
视线下移,腰还是细,但连着腰的那两瓣臀,好像变得更圆更鼓了。泳裤被撑得满满的,沉甸甸的,线条饱满得像个熟透的蜜桃。当她因羞涩而微微并拢双腿时,那臀肉便被挤压出更加柔软丰盈的形态,泳裤边缘甚至陷入些许嫩肉之中。
腿的变化也挺绝。本来比例就好的漫画腿,现在大腿多了点柔软的肉感,不是胖,是让线条更圆润饱满了。大腿内侧的肌肤轻轻贴着,小腿倒是还细细的,这么一搭配,反而有种特别的曲线美。这双漫画腿如今在“比例绝佳”之外,更添了一层丰腴莹润的肉感光泽,仿佛轻轻一按便能留下诱人的凹陷,旋即又被惊人的弹性恢复原状。水珠顺着那柔润的腿部线条滑落,更映衬得肌肤奶白细腻,透着一股被滋养后的、健康而诱人的光泽。
这变化的缘由让他不由想到他渡入的气血之力,但让他奇怪的是气血之力好像没这方面的功能吧?只长屁股和胸?
想不通便不在再多想。而眼前的两个美景悄然的消失了一个。
池边有带冲水按摩功能的躺椅,旁边小桌上摆着果盘和饮料。两张椅子并排,但顾愔昀没坐上去,只是借着浮力半仰在水面上。
妈妈的椅子开了冲水,但按摩功能没动,因为陆家的“专属按摩师”已经亲自上岗了。
水珠从她姣好的身体曲线滚落,阳光下亮晶晶的。陆若南优雅地将椅背放平了些,改成俯趴的姿势,头和肩部由枕头垫高,露出水面。大半身子仍浸在温泉里,只露出湿发贴附的光滑肩背。
陆婧武坐在妈妈旁边的池阶上,水面在他腰际荡漾。他的手搭上她的香肩,熟稔地揉按起来。
“嗯……”陆若南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尾音拖得软绵,身子随之放松下来。那股力量不仅抚平了肌理的疲惫,更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旋开了她体内某种沉寂的灵韵。
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种奇异的芬芳,不像是单一的花香,倒像是一座花园在刹那间悄然盛放,而后所有的气息又完美地交融在一起,沉淀成独属于陆若南的味道。清冽,又带着勾人的底蕴。
就在这时,陆婧武向还在水中的顾愔昀使了个眼色,让她过来。
靠近她耳边说了什么。
顾愔昀脸上浮现犹豫之色,但在无人发现的时候闪过一道狡黠,才巧妙地利用陆若南背对的姿势,潜入水中。
水下的景象朦胧而诱惑。顾愔昀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她精致的脸庞在波光中若隐若现。
她顺从的缓缓张口,含入了龟头和小部分棒身。
但下一秒,她狠狠地合上了牙关!
“呃~”陆婧武疼得身体一僵,手上动作瞬间停了,呼吸都重了几分。
“怎么了?”陆若南的声音传来。
“没事,”他勉强稳住声音,“脚…有点抽筋。现在好了。”水下的刺痛让他头皮发麻,还得装得若无其事。
他努力维持着原状,不让妈妈因为担心而起身查看。这女人,绝对是在报刚才的仇!
顾愔昀一击得手就想退,陆婧武哪能让她如愿。双腿迅速一拢,夹住了她的头,腰胯一挺,又将粗壮的肉棒在她唇间送了进去,只是那力道过大,让她连呛了好几口水,而陆婧武也不算舒服,她的牙齿都没收回去,冒然猛送只能是被牙齿刮得难受。只能说这回合打了个旗鼓相当。
“顾姨,”他声音透过水面,传到她的耳朵时有点闷,但足够清晰,“嫣然跟我说,她要有爸爸了?”
顾愔昀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顿时又慌又急!
“真的吗?”陆若南也好奇地转过头,声音满是疑惑。
顾愔昀急了,拼命扭动想挣脱,可被他夹得死紧。她作势又要咬,他才稍松了力道。
“没有!没有的事!”她钻出水面,语气慌得不行,“她爷爷给我安排了一个相亲对象,我都不打算见呢!这孩子就到处乱说。”说完,她瞪向陆婧武,眼神里又是气又是求饶。
“这样啊,”陆婧武挑眉,看来喜欢撒点小谎的人不止是他啊,冲她露出个狡黠的笑,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肉棒位置瞟了瞟,“那我去说说嫣然,让她别乱想了。”
妈妈看她慌慌张张的从水面钻出还想问什么,陆婧武又“好心”的以其他话题打断。
见话题终于移开,顾愔昀羞愤地咬了咬唇,狠狠地瞪了陆婧武两眼,才不甘地再次潜入水中。
这次,她老实了。
她的舌头从龟头开始,但水下让她没办法自如,再加上他的肉棒太大,她只能是左舔一下右舔一下,或者将龟头含入胡乱的吸两口,双手倒是认真多了有时轻轻抚摸着睾丸,有时抚弄棒根。
这画面真是……香艳又荒谬。
水面上,儿子正一本正经地为母亲按摩;水面下,另一位美艳的妇人正在用口舌取悦他,认真的吃着大鸡巴。
陆婧武的手越来越不老实。妈妈泳衣背后的搭扣不知何时被他解开了,他的手顺势滑下,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背脊缓缓向下游移到臀部。同时,水下传来的强烈快感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理智。
水波随着顾姨的动作轻轻荡漾,发出细微的声响,细微的声响被温泉汩汩的流水声完美掩盖。
陆婧武则感觉上有水下的新奇感,但爽感却差上一筹。
但这种双重的、背德的感觉又简直刺激要命,要不是顾愔昀时不时需要浮上来换气,打断那不断累积的快感,他说不定就交代了。
良久,陆若南忽然动了动:“愔昀呢?去哪儿了?”她睁开眼,发现旁边没人。
恰在这时,顾愔昀从水里冒出头,脸颊绯红,呼吸微促:“我…我刚试了试能潜多久。”她解释道,眼神飘忽。
陆婧武适时接过话头,先是批评道:“顾姨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玩性怎么大。”他笑得有点坏,明摆着不怀好意。“我也帮你按按吧。昨晚值夜班,今天又起这么早,累坏了吧?”
顾愔昀气得浑身哆嗦。
可在陆若南含笑目光的注视下,她没法拒绝。最后只得装作轻松,优雅地迈出温泉。陆若南也顺势翻身,改成了仰躺。两人并排,水面刚好漫过胸口。
水珠从她们玲珑的曲线上滚落,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并排的两人,宛如一道令人疯狂的绝景。
陆婧武跪坐到顾愔昀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
这回,他的手法里掺进了更多挑逗的意味。拇指按压肩井穴时,其余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锁骨和前胸边缘,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暖流。
与陆若南体内被唤醒的盎然生机不同,能量流入顾愔昀身体时,激起的反应更直接,也更……深入。她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心口炸开,迅速冲向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副身体,正在这双带着魔性的手下,一点点变软、变敏感,那种松弛和舒适感几乎让人沉溺,难以把持。
这小子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手段?简直要命……
“嗯…”顾愔昀忍不住漏出一声轻吟,随即意识到失态,赶紧咬住下唇。
陆婧武低下头,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顾姨,放松点。”那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但他的话却是只得到了她一个美丽的白眼,白眼过后是更复杂的情绪,她红唇微启,唤道:“我们那天的事嫣然知道了?她给你说了什么?”
“顾姨……放松……你今天好好表现我就告诉你……而且我还会解决掉你的顾虑……“他在好好表现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你就会欺负我……要是嫣然……真的知道了……我……“说着她眼眶竟然微微的红了。
看她这个样子陆婧武哪里还敢逗她。
“别哭!你放心,她不知道的……没事的……真的!我保证!……我妈看过来了,顾姨你快恢复一下。”说完,他俯下的身子微微坐直,不露一丝长晚辈逾越的痕迹。
听到他的话,她的情绪也调整的大半,剩下的小半又被他那双有魔力的手几下就揉化开来。
陆婧武认真了几分,毕竟顾姨算上他的第二个女人,全神贯注下顾姨的身体轮廓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微光,而在身体的某些部位,不均匀地分布着一些代表旧疾的绿色光点。主要集中在肩膀上,看来也是长期的工作导致。
他的每一次按压都精准无比。同时,他持续地通过掌心将更为精纯的“愈章”能量渡入她的体内。这股能量自行循着经络缓缓流淌,它不仅针对那些显眼的绿色光点区域,更是在无声无息地滋养着沿途所有的组织。神经、细胞,潜移默化地将身体的状态向着完美平衡的方向调整,焕发生命,重回巅峰。
顾愔昀感受到了她从未在任何按摩下感受过的舒适,这是身体细胞、组织修复,重新回归活力,焕发生机般的舒适感受,前所未有,无与伦比。
明明是与最喜欢的人期盼已久的相处,如果是以往的话她能想象到那几乎是要让她昏厥的幸福,虽然此时此刻她也很幸福,但奇怪的是,只是经过几周的时间而已,她就快一时分不清那幸福的源头。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小男人明明还是那么讨厌,那么无耻,但小男人用心给她按摩的样子真的好……帅……身材好好。呸!呸!呸!快速甩掉脑海中越来越具体的画面,只是那红扑扑的脸蛋怎么也恢复不了了。
肩部按完后,陆婧武一只手撑起她的上半身,一只手手缓缓下移,来到背部。指尖沿着脊柱一路下滑,每到穴位便稍作停留,注入一丝温和的能量。
顾愔昀只觉得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所到之处又酸又麻,要不是被他撑着身子她舒服得几乎要化在椅子上。
见陆若南又因为她难以自持的声音望了过来。
“若南,小武的手法真好...嗯~”她只好试图用说话来掩盖。
陆若南笑道:“是啊,他确实很有水平。”
见妈妈转回去,陆婧武的手又慢慢爬到胸前,但这次他坚定的攀附而上,直至隔着泳衣完全的覆盖。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但马上又被她快速的止住,快得仿佛像错觉。身体也微微后仰。
陆婧武顺势将她的的椅子放平许多,双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在她胸部肆意揉按,感受饱满的乳肉,另一只手指尖隔着泳衣微微捻起她敏感乳尖。
顾愔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绯红,脑海中默默将刚刚念他的好喂了狗,眼神更是快要将陆婧武杀死千百遍了,只是那水光潋滟美眸里哪有半分杀伤力。身体的反应还在背叛着主人的心思,她想要抗拒,却身体面向着他的抚摸,不自觉地扭动腰肢。那羞耻的反应更让她的反抗成了笑话。
陆若南转过头时,陆婧武已经正襟危坐,只是看着顾愔昀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温泉的舒适和方才按摩的放松让她没有多想,只是笑道:“愔昀,你很热吗?脸这么红。”
顾愔昀勉强笑道:“是啊,水温有点高。”她美目再次狠狠的瞪了陆婧武一眼,示意他适可而止。
可陆婧武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趁着陆若南转头去拿饮料的功夫,他为了够到更“远”的位置,微微起身。
胯下那昂扬的灼热恰好悬在她脸前,龟头甚至轻轻蹭到了她的鼻尖。他的手指穿过小腹终于抵达了双腿之间那早已湿润的秘密花园,隔着薄薄的湿透的泳裤面料,按压那已经微微肿胀的阴阜之上。
顾愔昀猛地睁大眼,差点叫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了回去。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因为那触碰而止不住地轻颤。
陆婧武的手指灵活地钻进了泳裤边缘。能量凝聚于指尖,精准地捻住了那最敏感的小豆豆。顾愔昀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炸开,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
“嗯啊~”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发出一声绵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好在,陆若南已经习惯了,没有再转过头来。
顾愔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眼里水光潋滟,满是哀求。
就在这时,妈妈忽然站了起来:“我再去拿点饮料吧,你们要吗?”
“妈,您歇着,我去拿。”陆婧武及时开口,总算暂时放过了顾愔昀,转身朝不远处的冰桶走去。
趁这空隙,顾愔昀赶紧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泳衣,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发软的身体。她看向陆婧武,却见他正端着杯子走回来,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得意得让人牙痒。
陆婧武为两美递上冰镇的果汁,妈妈接过,小口喝着。顾愔昀却是轻哼着不理他。
“泡太久也不好,”陆婧武又提议,“要不我们去里面SPA房间?刚才按摩…我还没认真发挥呢。”
陆若南有点不好意思:“本来今天一起出来玩,倒成你伺候我们了。”
“那等会儿,”陆婧武笑得不掩期待,“妈和顾姨一起,也给我按摩按摩?让我也享受享受。”
“好啊。”妈妈答应得爽快。
“呵呵……应该的。”顾愔昀干笑两声。她心里警铃大作,觉得这绝对是个陷阱,可看着陆若南欣然应允的模样,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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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双人SPA
SPA室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暖黄的灯光把一切都罩了层柔光,空气里精油味混着没散尽的水汽,吸进去有种莫名的躁。两张按摩床并排摆着,近得抬脚就能跨过去。
陆若南和顾愔昀已经趴在那儿了,头朝着相反的方向,整张脸埋进软枕里。身上就剩那点泳衣布料,勒出的线条简直要命。妈妈那身黛青色的连体款,衬得她皮肤冷白得像瓷;顾姨的米白分体式,细带子绕过后颈,一大片背脊露在外面,腰往下,臀形被布料绷得满满的,弧线惹眼。
陆婧武自己也裹了条浴巾——做样子嘛,总得让她们放松点警惕。
他呼吸微沉,定了定神,将天然植物精油倒入掌心。温润的液体带着草木的香气,在掌心漫开。他双手各侍一人,竟真能一心多用。这种一心多用不是一手画一手画方的简单运用,而是完全的单独的思考,就像多核处理器,每一个线程都拥有独立的感知、判断与指挥能力,互不干扰却又协同运作。多套思维、多套感官、多套指令,在同一个躯体内高效地同步运行。
就像这会儿,左手拇指正按在陆若南肩胛骨内侧一个特别僵硬的点上,用“愈章”那股柔和劲儿慢慢化开;几乎同一时刻,右手已经察觉到顾愔昀腰肌有一小块不自然的紧绷,掌心立刻换了角度,用掌根抵上去,带着精油一圈圈揉开。两边的信息、手感、力道反馈,在他这儿清清楚楚,并行不悖。
按摩从背脊开始。指尖先落下去,轻轻柔柔的,顺着脊柱两侧的沟壑往下滑,隔着泳衣料子也能摸到底下肌肤的微凉。然后手掌压实,力道不轻不重地推碾,把热力和精油的润,一丝丝揉进肌理深处。他手法太老道,老道得有点……过了。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明明是正经舒筋活络,却按得人心尖也跟着颤,不上不下的。
他先转向妈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妈,今天的精油是我用能量特质的,穿着衣服效果会大打折扣。”陆婧武的语气平静如常,实际心已经提到嗓子眼。
手指摸到她背后那排小巧的搭扣。指尖有点凉,不小心蹭到她温热的背心皮肤,两人都顿了一下。轻轻一挑,“嗒”一声轻响,搭扣开了。他动作很慢,把细肩带从她手臂上褪下来,再扶着她的肩,让她微微侧身,小心翼翼地把胸前那片黛青色布料抽离。
整个过程,陆若南闭着眼,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蝶翼,没出声。泳衣褪下后,她上身再无遮拦,饱满的雪腻被压在榻上,挤压出令人窒息的柔软弧度,顶端那抹樱粉在昏黄光线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轻轻起伏。
接着是下身。他勾住泳裤边缘,指腹陷进她臀腿交界处那柔软的凹陷里。慢慢往下拉,布料一寸寸剥离肌肤,那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在寂静里放得极大。直到那片最后的布料被彻底褪至膝弯,她身体最核心的隐秘才从饱满臀峰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地展露出大半轮廓。在暧昧的光线里,那形状美好的馒头阜丘光洁如玉,淡粉色的唇瓣紧紧闭合,泛着珍珠般的冷白光泽,线条干净得像从未有人踏足的雪地。
由于完全放松的趴伏姿势,妈妈如雪团凝脂般的臀瓣向两侧摊开,臀峰高耸,线条滑腻流畅地融入腰肢与大腿,然而,这两团丰腴的软玉虽因重力微微外扩,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却依旧紧密地合拢着,缝隙深处的肌肤颜色似乎比周围更浅淡一些,呈现出一种极嫩的粉晕,而那最为隐秘的可爱雏菊,则被完美地藏匿在这道紧密的合拢线最深处,不见丝毫痕迹。
轮到顾姨,他如法炮制,只是理由换成了更模糊的对你有好处”和“好好表现,承诺解决她女儿怀疑她的问题”的胁迫。
顾愔昀将信将疑,脱衣服时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陆婧武手法一样,解开她颈后的细带。上衣滑落,她的胸型也挺拔美好,虽不及陆若南那般惊心动魄的丰硕,却有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柔韧饱满,别是一番风韵。褪下泳裤时,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绷得死紧,甚至微微发抖。
与妈妈那紧密合拢的完美形态不同,在此趴伏姿势下,顾愔昀的臀心中央并未能完全紧闭,那道诱人的沟壑微微敞开了一丝缝隙。就在那缝隙的最深处,一点娇嫩欲滴的、宛如初绽花蕊般的菊蕾,怯生生地探出了一点儿粉儿,此刻因为这微妙的开启,反而流露出一种不同于妈妈圣洁感的、更显真实的媚态。
现在,两位美人都已毫无保留地陈列在他眼前。
而她们彼此都蒙在鼓里,都以为陆婧武只敢对自己“下手”,哪里想得到他色胆包天,竟把两人都剥了个干净!
这视觉冲击太直接,陆婧武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
胯下那根东西更是像吹了气似的猛胀起来,迅速变成一杆粗壮骇人的黑红巨炮,筋络虬结,油亮亮地泛着凶光。下面两团圆硕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整根肉棒嚣张地高翘着,硬是从浴巾缝隙里挺刺出来,一副随时要择人而噬的狰狞模样。但好在两位美人没有发现,不然难免会心生警惕,吓个好歹出来。
掌心重新倒满精油,微凉的液体触及肌肤的刹那,两人同时轻轻一颤。他双手将晶莹的油液推开,从肩胛开始,沿着脊柱那道诱人的凹陷一路向下抹去。
掌心过处,细腻的肌肤泛起蜜一样的光泽,每一道曲线都在油光的润泽下显得愈发饱满、诱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精油的草木香,混着陆若南身上那股清冽又勾人的百花冷香,再掺上顾愔昀逐渐蒸腾起的、带着成熟女性体温的暖香,在空气里发酵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直往骨头缝里钻的暧昧气息。
按摩在继续,越来越深入。肩颈、腰背被仔细照料过后。
陆婧武的手移到了她们身体侧肋,然后,极其自然地,滑到了她们身侧——那里,因为俯卧的姿势,饱满的乳肉被压向两侧,形成柔软溢出的边缘。他的掌心边缘似有若无地蹭过那极致的柔软,却没有停留,更没有去碰触可能引发警觉的乳尖,只是继续向下游走。
他先握住了她们纤细的脚踝。拇指深深陷入足心,精准地按压穴位。陆若南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小猫哼唧般的声音,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顾愔昀则是猛地咬住了下唇,小腿肚的肌肉瞬间绷紧,线条变得清晰。
接着是匀称的小腿,他双手圈住那细腻的弧线,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推拿,感受着紧绷的肌束在他掌下一点点软化、舒展。精油的滑腻让每一次按压都带着粘稠的、细微的声响,光线在湿润的皮肤上流动,泛着诱人的光。
再往上,是大腿内侧那片几乎从未见过日光的绝对领域,白嫩得晃眼,触感像最顶级的丝绒。他的手掌贴着一路缓缓上移,指尖偶尔似有若无地扫过大腿根部那片幽谧区域的边缘,那里肌肤最薄,温度也更高。陆若南的双腿本能地并了一下,但很快又在他持续的、带着安抚力量的按压下无力地分开,连脚背都绷得笔直;顾愔昀的反应更剧烈,整个身体陡然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呼吸猛地急促起来,鼻间溢出死死压制的呜咽。
火候还差点。大腿的按摩同样适可而止,他的手又重新游移上来,回到了那柔软丰盈的乳肉边缘。
这一次,当他带着精油的双手真正挤进去,挤到乳肉与床榻结合的位置,开始揉按那两团饱含生命的绵软时,连自持能力惊人的妈妈都轻轻吸了口气。
触感太惊人了,沉甸甸、软腻腻地填满掌心,随着他的动作荡开令人心颤的波浪。一边是母亲极致丰腴的饱满,分量感十足,握在手里几乎满溢;另一边是顾姨柔韧挺翘的浑圆,弧度柔和,弹性绝佳。
当然为了让妈妈认为这是对她胸部暗疾的延续治疗,他手法尽量显得专业,少了一点亵玩的痕迹。特别是入手时,他的手上就已经带上来不可忽视的像细小电流的能量。
在他的手下,陆若南的肌肤温度明显升高,那股百花香气越发浓郁鲜活,仿佛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光,每个毛孔都在呼吸、在歌唱。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压抑不住地逸出娇柔的呻吟,身体像春雪般融化在榻上,柔软得不可思议。
顾愔昀的反应则更直接、更猛烈。每一次包裹揉捏,都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收缩。那“愈章”之力带来的暖流,简直像最精准的钥匙,在她体内四处点火,打开一扇扇她以为自己早已锁死的门。她死死咬着下唇,想把那些羞人的声音堵回去,可喉咙里还是不断泄出细碎的、带着泣音的呜咽,身体在理智的拉锯中一点点背叛,滑向感官的深渊。
就在两人都被这持续的、高强度的爱抚弄得腰肢酥软、意识飘忽,防线最为薄弱的关口——
陆婧武的双手,像演练过无数次一样,骤然改变了路径!
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左手四指并拢,沾满了滑腻的精油,带着“愈章”特有的温润力量,轻轻盖在了妈妈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密花园。那片雪白无瑕、紧紧闭合的淡粉色唇瓣,因为突然的触碰而微微瑟缩了一下。指尖没敢闯入,只是在娇嫩的外唇上微微用力的上下摩挲,感受那份微凉和惊人的细腻。然后指腹才用了点巧劲,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研磨,像是在无声地叩门。
陆婧武的动作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陆若南的身体骤然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小武……”她声音很小,但警告作用明显。
“若南姐……我可是答应了你的条件……你也要拿出诚意不是?”他立刻俯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气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某种蛊惑。
听到他的话,她浑身绷着的劲儿突然就泄大半了。脸更深地埋进软枕里,不再吭声,只剩下身体细细密密地抖。
“不许……进。”一向平静清冷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她默许了这越界的“疏导”,但也划下了明确的禁区,只限于外围,不能真正进入那神圣的花道。
“好。”他兴奋到了极点,声音哑得不像是他的。
几乎就在同时!
他右手中指,同样沾满滑腻精油,却更烫、更长、更坚决,顺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痕迹,长驱直入地闯进了顾愔昀的身体深处!
“呃啊——!!”顾愔昀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瞬间溢满水雾,震惊、羞耻、还有一股灭顶般的陌生快感同时炸开!
他怎么敢!
他妈妈就在旁边,就在一尺之远!
那一根沾满粘腻精油的手指,就这么……毫无阻碍地进来了?!
陆婧武可不知道顾愔昀的想法,他只觉得里面又湿又热,紧致的内壁像拥有生命般,立刻绞缠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这个外来者。
顾愔昀差点叫出声,残存的理智让她用手腕死死堵住嘴。猛地扭过头,泪眼模糊里全是震惊、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吓到的……被填满的空虚感。
她看他像看一个陌生的魔鬼。
看着顾姨的样子,陆婧武突然想到,要是她知道他的另一只手正在侵犯她的女神最私密处,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呵呵,这何尝不是一种NTR呢。
就在她几乎被这背德的快感与羞耻淹没时,陆婧武的左手,却在妈妈那紧闭的腻滑之地,开始了另一种极致的折磨。
指尖沾着她自己身体逐渐泌出的、清甜如蜜的花露,极尽耐心地在外围画圈、按压、揉捻,把“愈章”里那股催发生机的力量,一丝丝渗进她紧绷的肌理。他能感觉到那娇嫩的肌肤从微凉变得温热,甚至开始自发地渗出更多晶莹的蜜液,那紧闭的缝隙也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动人的松弛。
他试图寻找到妈妈的小豆豆,但因为姿势限制难以触及,又怕过于唐突惊扰了她,只得放弃,专注于外围的抚慰。
而在顾愔昀湿滑紧热的深处,他的右手则是另一番肆无忌惮的景象。指节弯曲,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探索,指腹精准地刮搔过那片让她魂飞魄散的G点区域。每一下刮蹭,都引来顾愔昀全身过电般的剧烈痉挛和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濒死般的破碎呻吟。
他压低身子,灼热的气息喷在顾愔昀烧红的耳廓,声音沙哑危险得如同恶魔低语:
“顾姨……老公的手指……舒服吗?”
顾愔昀疯狂摇头,泪水决堤,心理防线几近崩溃。可她的腰肢和臀瓣却背叛了意志,开始小幅度地、羞耻地向上迎合他的手指,寻求更深更重的撞击。湿滑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但好在房间的另一个人因为没有听过所有没有怀疑。
另一边,在持续温和又磨人的“疏导”下,陆若南身体里某种沉睡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空虚感正被残酷地勾起。她发出一声幼兽般无助又欢愉的呜咽,随即又死死咬住唇瓣,再不肯泄出一丝声音。可她那具仙姿玉质的身体却没有嘴硬,饱满的臀瓣无意识地轻轻摆动、摩擦着软垫,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躲避那令她心慌意乱、陌生又渴望的刺激。
持续的刺激下那处蜜穴甚至开始微微翕张,泌出更多清甜晶莹的花露,那紧致的入口边缘也呈现出一种动人的、放松的柔软迹象。他尝试将指尖探入那微微松弛的缝隙,仅仅是一个指节的深度,便被那极致温润紧致的包裹感笼罩。
等他再次尝试时,她那丰腴如脂的臀儿只是本能地轻轻一夹,传递来抗拒的力道,他便不敢再进分毫。只能在外围那片湿滑的外阴流连,用指腹感受那娇嫩肌肤的每一次细微颤抖和瑟缩。
在持续的爱抚与探索中,陆婧武的视线与指尖并未忽略两位美人臀心中心的风景。当他的手掌顺着脊柱下滑,掠过腰窝,滑向那饱满如蜜桃的臀峰时,指尖偶尔会似有若无地擦过那两处紧致小巧的凹陷,那是与以往不同的盛放的风景。妈妈的菊蕾色泽是极浅淡的粉,周围肌肤光洁如玉,那可爱的小菊蕾羞涩时紧抿着,又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呼吸着,完全放松时看上去像没有一道褶,只剩一圈粉色的圆,中间的一点稍深;
而顾姨的菊蕾陆婧武第一次见的时候就觉得特别好看,现在与妈妈完美的小菊花一对比,竟然真的不相上下,色泽虽然略深,但那是一种干净到纯净的粉,褶皱也精巧异常。它似乎也敏感得多,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它产生剧烈的收缩反应,紧张时紧紧锁闭成一点深红,而在她身体因复杂情绪和被迫的快感而微微放松的间隙,又会绽放得更开一些,露出内里更娇嫩的绯色,动情时,整个小巧的凸起都会晕染开一片深浓的红晕。
他的拇指曾极其短暂地,按压过妈妈的菊蕾中央,感受到它们瞬间的紧缩与抗拒后便明智地移开,转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整片无法一手掌握的浑圆雪腻。
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无与伦比的手感,妈妈的臀瓣同样违背物理常识,丰腴雪腻酥软松绵的同时,其下又有着饱满的脂肪与肌肉形成的完美支撑,那是一种兼具了酥软绵弹与内里紧实支撑力的绝妙手感,更迷人的是在他的揉捏下妈妈的雪臀泛起的诱人的粉晕,让人想将脸完全埋进其中永远也不出来。
顾姨的菊蕾他则是混合着精油和爱液的手指,向着微微绽开的粉红褶皱中央挤进去少许,冰凉的触感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剧颤,挣扎得极为厉害,臀肉紧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感受到她近乎崩溃的抗拒,他这才暂且偃旗息鼓。顾愔昀的臀型同样堪称完美,是另一种极致的饱满肉感,呈现的也是另一种线条,弧线浑圆如满月,丰腴的程度丝毫不逊与妈妈。在他有力的抓握揉弄下,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会微微变形,从最初因紧张而产生的僵硬,在他有力的抓握下从紧绷到逐渐酥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在下方私密处的动作而微微摆动、抬升。
当他的手指在顾姨湿滑的体内抽送时,他不仅仅满足于G点的刺激。指节弯曲,在湿热的甬道内壁四处刮搔探索后,中指寻找到那处更深处,媚肉更丰富的区域,开始用手指打着圈,变着法子的挑逗。这种更深层的刺激让顾愔昀几乎瞬间崩溃,她身体向上反弓,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溢出被快感逼到极致的哀鸣,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他的手指,爱液泛滥成灾。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顾姨都快被情欲逼疯,浑身汗湿,意识模糊。妈妈也呼吸混乱,皮肤潮粉,美眸也染上迷离。
陆婧武缓缓抽出了手指。从顾愔昀体内退出时,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更多晶亮的粘丝。顾愔昀瘫在那儿,像条离水的鱼,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浑身泛着情欲的潮红久久不褪。
他深深看了一眼旁边那具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成熟女体,狠狠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强行压住自己体内也快要爆炸的邪火。
好像肏她怎么办?思考了片刻,他做出决定。
他站到妈妈的头侧,将她翻过身子,拉过一条干爽柔软的浴巾,轻轻盖在她光裸的、仍泛着淡淡粉晕的仙躯上。俯下身,先在她光洁微湿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伸出手指专注地按上她太阳穴,舒缓地打圈;拇指抚过眉骨,食指滑到耳后,最后双手插进她微汗的发丝,按压头皮穴位。这次,“愈章”之力调成最柔和的能量。
“若南姐~……睡吧~……闭上眼睛……放心……我永远不会做让你不高兴的事。”他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温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一分钟后……
或许是方才的刺激并未突破她最后的底线,又或许是每晚都承受着他类似边界的“骚扰”已让她身体产生了某种耐受,更重要的是此刻这极致温柔体贴的抚慰,陆若南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竟然快速的渐渐松驰下来。长睫颤抖着,如同累极的蝶翼,缓缓地、沉重地合上。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胸口规律地起伏,睡颜静谧安详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惊心动魄的“疏导”从未发生。
确认妈妈已陷入深沉安宁的睡眠,陆婧武的目光才如实质的火焰般,重新牢牢锁定了旁边仍在情欲余波中微微颤抖的顾愔昀。
他走到她那边,俯身,手臂穿过她的颈后和膝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她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任由他摆布,然后,将她翻了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
顾愔昀仍瘫软如泥,眼神迷离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朦胧的光晕,身体因为被中途狠狠撩拨、又骤然抽离而得不到满足,正陷在一种空虚的微痉挛里,肌肤上情欲的粉红未退,胸口起伏不定。
他站在榻边,沉默地俯视着她这副被自己亲手弄乱的、成熟妩媚的模样。然后,他伸出手,缓慢地解开了自己腰间浴衣的结。
浴衣滑落。
胯下,两团圆硕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垂挂着。而从那密林根部昂然挺立的,是一根堪称骇人的巨物,粗壮如儿臂,紫红油亮的茎身上盘踞着道道狰狞怒张的青筋,随着脉搏勃勃跳动。它已完全勃起,像一尊煨烫过的黑红巨炮。
灼热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灼痛皮肤,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心悸的微腥与躁动。带着迫人气势,微微抬首,那浑圆硕大的紫红色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然湿润滴液。
此刻,这根恐怖凶器微微抬着头,那浑圆硕大、宛如蘑菇伞盖的紫红色龟头,棱角分明,顶端的小孔已然湿润,渗出一股股晶莹粘稠的前液。它正居高临下,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和羞辱意味,精准地抵住了顾愔昀因惊慌而无意识微微张开、泛着湿润光泽的柔嫩唇瓣。
顾愔昀的视线被迫聚焦在这近在咫尺的骇人物件上,瞳孔骤缩到针尖大小,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倒流,四肢冰凉,只有被他目光灼烧的脸颊烫得要命。她的小腿开始控制不住地打颤、发软。这……这东西,冲击得她灵魂都在战栗!她当初是怎么……吞下这个的?
惊慌失措的目光像受惊的兔子,猛地瞥向一旁在按摩床上盖着浴巾、安然熟睡的陆若南,生怕那均匀的呼吸声有丝毫改变。紧接着,她就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甚至带着几分戏弄和羞辱,用坚硬灼热的茎身侧面,不轻不重地、啪啪地拍打了两下她冰凉滑腻的脸颊,留下微红的印记和滚烫的温度。
最终,在他如同实质的凝视与无声的逼迫下,顾愔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她屈辱地,微微张开了那双还在止不住轻颤的柔唇,露出一点珍珠般的贝齿和湿红的口腔。
他一手握住自己粗壮的根部,另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腰腹微微一挺,把那硕大滚烫、还沾着前液的龟头,顶进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呜……嗯……”顾愔昀被迫含入,鼻间瞬间全是他浓郁霸道的雄性气息,舌根被压得发麻。她生涩地想用舌尖把这可怕的入侵物推出去,却反而像是在笨拙地舔舐、环绕。当颤抖的舌尖无意间扫过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尝到那微咸腥膻的液体时,陆婧武腰眼一麻,闷哼一声,喉结剧烈滚动。
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一手牢牢固定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挺动腰胯。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握上她因仰躺而微微摊开、随着呼吸起伏的丰盈雪乳。五指收拢,用力揉捏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感受它在掌心变形,指尖用力地捻弄,拉扯那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疼痛,混合着尖锐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她全身。
“嗯……唔唔……!”顾愔昀被上下夹击,口腔被巨大的肉棒塞满,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含糊而痛苦的呜咽,晶莹的唾液无法控制地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成长长的银丝,滑过她尖俏的下颌和脖颈。她被迫吞咽着他的入侵,粗长的茎身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干呕的冲动,胸部在他粗暴的揉捏把玩下传来胀痛与陌生而汹涌的快意,乳尖在他指尖被搓揉得红肿不堪,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这画面太背德,太淫靡了。自己最喜欢的人在旁边沉睡无知,纯洁如仙;自己却衣衫尽褪,嘴里含着她儿子的恐怖肉棒,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被肆意玩弄。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理智彻底崩盘。然而可耻的是,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辱和暴力对待下反应得更加激烈,蜜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热流,彻底打湿了身下的软垫,甚至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他扶住她的后颈,引导她的头向后仰,直到她的上半张脸完全悬空在床榻的边缘之外,长发如瀑般垂落向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喉咙与口腔几乎成一条直线。他努力控制将肉棒缩到最小后才缓缓挺腰,将那紫红狰狞的巨物再次塞入她被迫大张的檀口,这一次,粗长的茎身破开她无力闭合的唇齿,碾压过柔软的舌面,龟头完全进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陆婧武俯视着她被情欲、羞耻、泪水乃至一丝恐惧彻底碾碎的妩媚脸庞。他开始加快挺腰的速度,由慢到快,在她湿滑紧窄的口腔里激烈抽送。每一次深深顶入都直抵她柔嫩的咽喉,带来抑制不住的生理性干呕和泪涌;每一次退出让她短暂地吸入一口带着他浓烈气味的空气,随即又被更凶猛地重新填满。揉捏她胸乳的手也更加用力,时而抓握揉搓,时而用手指夹住乳尖拉扯弹弄,像要把那两团雪白丰腴的软肉揉进自己的掌纹里。
“呃!咕……呜——!”顾愔昀的双眼因这突如其来的深顶而猛然凸起,布满血丝与泪水,喉咙被异物完全撑开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坚实的大腿。陆婧武却死死按住她的头,腰部开始有力地前后挺动,进行着真正的深喉冲击。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她紧窄的咽喉环,整根没入,直至他的小腹紧密地贴上她被唾液和泪水打湿的下颌;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混合着她喉咙深处被摩擦出的细小泡沫。她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艰难呼吸声,脸颊因缺氧和极度刺激而涨红发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挣动,却又被牢牢禁锢。
在这暴烈的侵犯中,陆婧武的另一只手暴栗的揉捏着她晃动的雪乳,指尖掐拧那红肿挺立的乳尖,疼痛与灭顶般的窒息性快感交织,将顾愔昀抛上毁灭般的巅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咽喉深处抽插进出,最终在她被玩弄得意识模糊之际,炽热浓稠的精华猛烈地喷射进来,灌满她的口腔,冲入她的食道,甚至从她被堵住的鼻孔中呛出些许白沫……
“呜……咕……咳咳……!”顾愔昀被呛得猛地咳嗽起来,但立刻又想起旁边熟睡的陆若南,吓得硬生生把咳嗽憋回去,喉间发出痛苦的咯咯声。就在这恍惚挣扎的瞬间,陆婧武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猛地收缩绷紧,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脸,将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他生命气息的精华,强劲地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咕噜……嗯咳……!”顾愔昀被射得猝不及防,浓烈到极致的腥膻味在口腔和鼻腔里同时炸开,精液量多得她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憋回去的咳嗽、屈辱的泪水和生理性的反胃,她眼前一阵发黑,眩晕着,几乎要昏死过去,灵魂都像是在这极致的背德高潮中出窍了。
陆婧武缓缓退出自己半软的巨物,看着那沾满白浊、一片狼藉、微微红肿的嫣红嘴唇,和她那双空洞失神、却仍泛着情欲潮红、泪水涟涟的脸。他又转头,看了看旁边沉睡如仙、呼吸平稳安宁、对刚刚发生在她咫尺之外的淫靡一切毫无所知的妈妈。
室内,此刻只剩下三种交织的、轻重不一的呼吸声:妈妈陆若南均匀绵长、安宁祥和的沉睡之息;顾愔昀微弱断续、带着哽咽和情欲余韵的抽泣与喘息;以及陆婧武自己逐渐平复,迅速减弱的粗重呼吸。
空气里,高级植物精油的清香、激烈性事后的浓烈麝腥、两位成熟女性肌肤上蒸腾出的暖香甜腻,以及独属于妈妈的、那缕清冽悠远的百花幽香余韵,全都混杂糅合在一起,浓稠得化不开了,仿佛构成了一个独立于世界的、充满欲望与禁忌的领域,影响心神。
陆婧武已经完全清明,一丝悔意的目光像顾愔昀看过去,果然顾姨的目光里全是恼意。
他刚刚竟然被邪气影响了!
但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小武……你……你们在做什么!?”
【未完待续】
第43章 享受妈妈和顾姨的双人SPA
本应沉睡的妈妈,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模糊的呓语,睫毛颤了颤,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陆若南的视线起初还有些涣散。她无意识地侧了侧头,目光茫然地扫过身旁——然后,猛地定格。
她的目光,不偏不倚,正正撞上了那一幕。
距离她不过咫尺之遥的另一张按摩榻上,她的儿子陆婧武,正赤身站在那里。
而最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的是——儿子胯下那根惊人尺寸,依旧带着水光,甚至龟头还牵扯着一缕暧昧银丝的巨大阳物,正赫然悬停在好友顾愔昀的脸颊上方!
近得仿佛微微抬头就能碰到!
而顾愔昀同样……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顾愔昀的脸侧向一旁,发丝凌乱,双眼紧闭,嘴唇红肿微张,呼吸急促,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与一抹诡异的红晕。
而儿子那骇人的器官,就那样明目张胆地对着她的俏脸!
“小……小武?”
陆若南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初醒的沙哑,以及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你们在做什么?”
她挣扎着,试图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体,目光死死锁在那冲击力过于强大的画面上,眼底的困惑迅速被震惊、疑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刺痛感所取代。
这一刻,空气彻底冻结。
顾愔昀的躯体瞬间僵硬如铁石,连细微的颤抖都停止了。
她死死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但那骤然停止的呼吸和惨白的脸色,泄露了她内心极致的恐惧。
陆婧武的心脏也在那一刹狂跳到了嗓子眼,但他面上却奇异地维持着镇定。
实际上,在顾愔昀呛咳出声的瞬间,他就已分出一缕心神时刻关注着妈妈那边的动静。
就在她即将转头的电光石火之间,他“愈章”之力已悄然催动到极致!
空间中所有的水分子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拂过顾愔昀的唇边、脸颊,以及自己尚未完全退开的龟头处。
连顾愔昀下体过多的体液也被他尽数带离。
那些显眼的、带着浓郁麝膻气息的白浊液体被瞬间吸收、带离,连带着空气中过于浓烈的淫靡气味也被冲淡。
整个过程快得超越常人反应。
所以,当陆若南彻底转过头、视线聚焦时,看到的画面虽然依旧极具冲击,但最直接指向“性事”的液体证据和大部分刺鼻气味,已经没了踪影。
陆婧武顺势往后退了小半步,让那骇人的鸡巴和顾愔昀的脸拉开一点距离。
他脸上迅速调整出一副混合着“无奈”和“尴尬”的表情,侧过身,用半边身体自然地稍微挡了挡顾愔昀,看向陆若南,语气讪讪:
“咳……妈,你醒了啊。”他挠了挠头,带着点被长辈谈及私密话题时的不自在,“顾姨她……非说要看看。”
他顿了顿,像是难以启齿:“就……之前我做的那手术,恢复得怎么样。我说不用看了,她非不放心,说要再亲自检查一下。”
这话像根救命稻草,猛地砸进快要被羞耻和恐惧淹死的顾愔昀耳朵里。
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她几乎是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强迫自己掀开眼皮,目光躲闪地看向陆若南,嘴角扯出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啊……是、是啊,若南,吵醒你了?”她极力想让语气听起来正常点,却止不住地发颤,“我、我就是……有点不放心,想亲眼看看……现在看来,恢复得……确实挺好,挺……健康的。”
她的话断断续续,苍白的脸上那强行堆起的笑容僵硬得吓人,眼神飘来飘去,根本不敢和陆若南对视。
但凡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出她不对劲。
可陆若南这会儿的注意力,好像被儿子话里另一个“重点”带偏了。
她刚被惊醒,脑子还有点昏沉,视觉冲击带来的震撼和困惑还没理清,就被这个听起来相对正经的理由分走了神。
她好看的眉头依旧蹙着,目光在儿子脸上和顾愔昀那明显不对劲的脸色之间来回扫,眼底的疑虑没全散,但那股尖锐的刺痛和震惊,似乎被稍微缓冲了一下。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空气里残留的……好像主要是精油和她身上的香味?
儿子那平时洗完澡也难免的膻麝气息是有的,但好像并没有精液的味道或者情事后的味道?
沉默了几秒,她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或者说,潜意识里更愿意相信这个说法。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无奈,目光落在陆婧武身上,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却掺了丝嗔怪:
“这样啊……恢复得是还不错。”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好看的眉头再次拧起“但还老是臭臭的……”
这话一出,紧张到极点的气氛诡异地松了一下。
陆婧武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知道最危险的关口暂时过去了,连忙配合地露出尴尬又无辜的表情:“妈……这……这我也控制不了啊,它自己就……”
顾愔昀尽管心脏还在狂跳,脸上烧得厉害,却强撑着用她作为医生那点残存的专业口吻,结结巴巴地接话:“啊……这、这个嘛……男性的生理结构就这样……主要还是平时注意清洁,勤换内裤,保持干爽……”
陆若南听着,目光在两人之间又转了转,最后好像把顾愔昀那不自然的神色归结为“讨论这种话题的尴尬”和“被自己撞见检查过程的窘迫”。
她轻轻“嗯”了一声,点点头,对陆婧武正色道:
“听见没?你顾姨也这么说……要好好清洗,注意卫生。专业人士的话,你总要听吧?”
神经科医生什么时候对男科也专业了?
陆婧武心里一阵无语,但面上连连点头,态度诚恳得不行:“知道了妈,顾姨说得对,我一定注意。”
危机好像暂时解除了。
陆婧武看向吓出一身冷汗、眼神里全是哀求的顾愔昀,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顾愔昀接到这眼神,紧绷到极致的心弦一颤,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劫后余生的庆幸、残留的恐惧、深深的羞耻……还有刚才满脸的精液怎么突然就没了?
种种情绪搅在一起,她只能极轻极快地点了下头,随即又慌忙垂下眼,不敢再看他。
可就在这时,陆若南的目光再次落在顾愔昀赤裸的身上,带着一丝疑惑:“愔昀……你怎么也光着身子?”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陆婧武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接上话,语气自然:“哦,顾姨说她……腰骶和胸部有点老毛病,不太舒服。我用精油给她疏导了一下。”他顿了顿,理直气壮地补了句,“患不讳医嘛。而且今天的精油比较特殊,穿着衣服吸收不好。”
顾愔昀听他这么说,整个人都麻了,心想我什么时候那里有毛病了?还患不讳医,你当着医生的面可真敢编啊。
但她不得不配合演戏,只能硬着头皮,声音发虚地接道:“是……是啊,生嫣然的时候落下的病根,老毛病了。小武的精油和手法……确实很有用。”
陆若南将信将疑,目光在陆婧武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最终没再追问下去,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陆婧武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刚才的紧张都吐出去。他脸上重新挂起懒懒的笑,目光在两位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波”的美人身上转了一圈。
“妈,顾姨,”他声音轻松,“你们都放松过了,舒服得都睡着了,可我忙活半天,还没享受到呢。”拍了拍手,“起来起来,换我了。我要躺上去,好好享受一下你们的‘服务’。”
语气随意,仿佛刚才那惊险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陆若南有些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但身体还是慢慢动了起来,准备起身。
另一边的顾愔昀,听到陆婧武的话,身体又是一僵。
可现在的她,早就没了任何反抗或质疑的力气,方才的惊吓和差点被撞破的恐惧,已经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像个提线木偶,默默地跟着陆若南的动作,准备起来。
两位美人,一左一右,从俯卧缓缓撑起,转过身,坐在了按摩床的边缘。
随着妈妈浴巾的滑落,正面的身体,再无任何遮掩,彻底暴露在氤氲着水汽和暖光的空气里。
左边是妈妈陆若南皓如凝脂的丰腴雪体。
她坐直身体,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肩头和背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还带着刚睡醒的淡淡红晕,以及之前“疏导”时被撩起的一丝未曾散尽的迷蒙。
她的脖颈修长如天鹅,锁骨精致分明,往下……
因为是坐姿,它们不再像俯卧时那样被挤压出侧面的弧度,一对白得晃眼的雪乳大而挺立,丰满得如同水蜜桃般,形状宛如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
肌肤是冷调的白,细腻得看不见任何毛孔,温润如玉。
乳晕极小,几乎与周围肌肤融为一体,没有任何疣凸,廓形圆润如画。
乳尖挺立着,点缀在那巍峨雪峰之巅,娇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渗出花蜜。
她的身体比例完美,玉乳浑圆,长腿如柱,藕臂修长。平坦的小腹和莹润的两胯共同组成了优美的曲线。
平坦光洁的小腹以下,便是所谓的“白虎馒头穴”,不同于在任何小网站上看到的,那是没有任何瑕疵的“白虎馒头穴”。
阜丘饱满丰隆,但又丝毫不显肥大,两片酥绵如脂的嫩唇紧紧闭合着,肌肤因之前的精油涂抹和微微的汗意,中间的缝隙笔直如一线。
整个部位看起来丰腴、干净、无暇。
此刻,那紧紧闭合的缝隙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水光。
右边是顾愔昀酥润丰腴同样完美的玲珑娇躯。
和陆若南那种惊心动魄的、带着仙气的完美不同,顾愔昀的美是另一种属于成熟知性女人的、温润丰腴的韵味。
她也坐直了,黑色卷发披散着,衬得皮肤更白。
眼睛低垂,不敢抬起来,长睫毛不住轻颤,泄露着她心里的惊涛骇浪。
她的脸颊、脖子、胸口大片皮肤,都还漫着没褪尽的情欲红晕。
她的胸型也很好看,虽然没陆若南那么震撼,却也是饱满挺翘,弧线优美。
乳晕是稍深的玫瑰色,乳头在空气中怯怯地站立着,颜色更深一些。
她的腰肢比陆若南要稍显肉感,却更显柔软丰腴,小腹平坦,肌肤细腻。
而她最私密的部位,阜丘饱满,但形状更柔和。
稀疏柔软的深色耻毛整齐地分布在三角区,并不浓密,反增添几分成熟的风情。
在耻毛的掩映下,能窥见两片饱满的、色泽绯红的阴唇,微微有些湿润地闭合着,显得腴润而神秘。
方才被手指深入侵犯的媚肉,似乎还在隐隐收缩,带来一阵阵空虚的酸麻感,提醒着她不久前的荒唐。
两位气质迥异、却同样极具魅力的成熟女性,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左右排坐着,毫无保留。
空气中弥漫的各种香气和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构成一股让邪气都激动到颤抖的味道。
而中间站着一位唯一的欣赏者,他同样全身赤裸。
一幅年轻、健硕、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
最惹眼的,还是那蛰伏在浓密毛发间的巨物。
尽管刚刚才在顾姨的嘴里面释放过,但又因为这两具美体而重新开始充血,黑红色的柱身上血管隐现,沉甸甸地垂在腿间,下方的两团圆硕睾丸安静地待着。
陆婧武的目光像有实质,慢慢扫过这两具身躯,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但妈妈显然没打算一直赤身,她随手拿过了一旁的浴袍优雅穿上,一旁的顾姨才恍然,同样赶紧穿上浴袍。
陆婧武当然不敢出声要求,他不再废话,直接动手把两张并排的按摩床用力推到一起,拼成一张更宽的“床”。
他向后一仰,赤裸着身体躺在了正中间。
双手枕在脑后,长腿舒展,一副等着享受的大爷样,还得努力控制着不让下面那家伙抬头太快,免得露馅。
但也依然一柱擎天,昂扬抬首,让两人无法忽视。
“好了,”他懒洋洋地开口,“该你们表现了。让我也松快松快。”
陆若南和顾愔昀对视了一眼。到了这一步,似乎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陆若南先动,她轻轻吸了口气,赤足踩上微凉的地板,走到旁边放精油的推车旁,动作不疾不徐。往手心倒了少许,双掌合十,慢慢揉搓焐热。
顾愔昀默然跟着照做,也往自己掌心倒了油,两手搓着。两人一左一右,重新在榻边跪坐下来,将陆婧武夹在中间。
“腿有点酸,先捏腿吧。”陆婧武闭着眼吩咐,心下暗爽得不行。
陆若南的手率先落在了他的左脚踝上。
掌心温润,带着精油的滑腻和她的体温。
她的双手握住他的脚掌,拇指精准地按压足底的穴位,力道适中,缓缓推揉。
顺着脚掌往上,捏到脚背,手法居然还挺像那么回事。
另一边,顾愔昀也迟疑地把手放上了他的右脚。
她更紧张,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但或许是职业使然,一旦开始接触“人体”,那种专业的本能就冒了头。
她捏他小腿肚时,能准确找到肌肉紧绷的结节点,用指腹一点点揉开,力道拿捏得比陆若南更精准。
四只柔软而温热的手,带着不同的温度和触感,妈妈的细腻温柔,顾姨的专业谨慎,两种不同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精油被推开,发出细微的粘腻声响,温润的液体浸润着皮肤,带来让人兴奋的舒适感。
她们的手从小腿一路向上,揉捏着线条流畅的腿肌,掠过膝窝,来到了大腿。
当她们的手同时滑到大腿内侧时,陆婧武的身体绷紧了一分。
陆若南手上顿了顿,抬眼瞥他,见他仍闭着眼面无表情,便抿了唇,继续动作,只是指尖下意识地绕开了最危险的那片区域。
顾愔昀则是另一番感受,掌心贴着他大腿内侧偏高的体温,感受着皮肤下蓬勃的血管流动,心跳快得自己都能听见,只能死死低着头,不敢乱看。
腿按得差不多了,陆婧武舒服地哼唧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俯卧。那根物件恰好竖卡在两榻拼缝处。
两人调整了一下位置,重新往手心添了精油,开始对付他的背。
陆若南的手掌复上他线条清晰的肩胛骨,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沟壑慢慢向下推,力道比刚才足底时加重了些,像是真想把什么疲惫给推走。
她长发垂落,发梢偶尔扫过他皮肤,痒痒的。
顾愔昀负责腰和臀上方那块。她手法更侧重于揉捏和穴位按压,拇指摁在他尾椎骨附近时。
陆婧武喉咙里溢出一声声极其受用的叹息,腰臀不自觉地放松下沉。
这细微的动作,让跪坐在他臀侧的两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紧实的臀部线条上,以及……那因俯卧角度而更显清晰的的肉棒。
陆若南只是淡淡移开了视线,脸上没什么波澜。
顾愔昀却呼吸一窒,某些不久前才发生的、令人窒息的记忆碎片猛地袭来,她慌忙别开脸,耳根烧透。
“再翻过来。”陆婧武闷声道。
两人依言,协助他再次翻身,变成了仰卧。这个姿势,是那蛰伏在双腿之间的巨物,此刻因为血液流动和舒适的按摩,苏醒大半!
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秒。
“胸,和肚子。”他打破沉默。
陆若南将掌心搓得温热的精油复上他的胸肌。她避开乳头,用手掌缓缓打圈,推揉着。
顾愔昀的手则落在他平坦紧实的腹部,指尖顺着清晰的腹肌沟壑滑动。
精油的润滑让触感变得有些过分的滑腻。当她手指无意间划过肚脐,游移到小腹下方,靠近那片浓密毛发的边缘时,指尖猛地一缩。
而陆婧武那原本安静蛰伏的巨物,似乎也因这靠近的温柔小手的刺激,以及持续不断的舒适按摩带来的血液循环加速,开始变得危险起来。
它在两人的眼皮底下,愈发硬挺灼热,如同沉睡的巨龙被唤醒。黑红色的柱身膨胀、挺立,青筋怒张而起,变得坚硬如铁,滚烫似火。
尺寸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甚至超越了之前的规模,狰狞地昂首指向空中,硕大浑圆龟头朝天咆哮,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成股的前液。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和压迫感的一幕,让两位美人乱了呼吸。
陆若南的手悬在半空,她只是静静看着,没说话,唯有耳根处那一点点加深的绯色,泄露了这平静美眸下的细微涟漪。
顾愔昀的反应则剧烈得多。
她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煞白,随即又变得通红。
不久前才被这东西深入喉咙、强行灌满、差点窒息的记忆伴随着那浓郁的腥膻味瞬间回涌,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是一热。
她猛地别过头,不敢再看,身体微微发抖。
陆婧武这时才缓缓睁开眼,他伸出双手,分别握住了两人停在他身上的手腕。
“怎么停了?还没完呢。”
他引着妈妈的手,让她温软的掌心,轻轻贴在自己左胸,靠近那颗早已硬挺的小小乳头。“妈……这儿,也照顾一下。”
陆若南的皓白手腕在他掌心微微动了一下,没挣脱。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手下那点深色的凸起,沉默了两秒,然后,指尖极轻地落上去,开始绕着圈揉按。
脸上没什么表情,动作也谈不上什么技巧,可偏偏就是这种平静下的顺从,透着一股子更挠人心的禁忌感。
接着,他又将顾愔昀的手,引向自己另一侧的胸肌。“顾姨,你也一样。”
顾愔昀的手抖得厉害,被他牢牢固定住。
她被迫触摸到那滚烫的皮肤和硬实的乳尖,眼睛死死闭着,长睫乱颤,手上的动作完全是机械的、僵硬的,羞耻的红潮从脖子一路漫到胸口。
陆婧武松开了她们的手腕,任由她们继续“服务”。他自己的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探索。
陆婧武左手刚贴上妈妈浴袍下露出的大腿时,动作轻得像是试探——指尖先碰了碰,掌心才慢慢贴实。
那片肌肤微凉,光滑得像上好的冷缎,又像月光下初凝的玉膏。
陆婧武抬眼偷瞄妈妈的反应。
陆若南跪坐在他身侧,纤背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低头看他,目光平视着前方某处虚空。但她没推开他。
就这点默许,够他胆子肥起来了,体内的邪火,“嗤”地燃成一片。
手掌开始沿着大腿的曲线滑动。
啧,这腿……他心里暗叹。
线条从微曲的膝盖一路收上去,紧绷却又柔软,蕴着惊人的弹力。
他干脆把手往浴袍更深处探,指尖蹭过臀腿交接那道隐秘而丰腴的弧线,软腻的触感让他喉咙发干。
浴袍的阻隔有限,他轻易地将手滑入,直至整只手掌完全覆在了那轮满月般的雪臀之上。
陆婧武感觉到了,掌心底下那团丰腴的臀肉微微抽了一下。这反应让他心里那簇邪火“噌”地窜高。
他没急着揉捏,而是先让指腹贴着她臀瓣光洁的表面慢慢游走,像在品鉴神圣的妈妈的每一道脉络,虔诚又亵渎。
那触感……软中带弹,温润细腻,顶级羊脂玉怕也不过如此。
温度透过微凉的肌肤透上来,渐渐变得暖烘烘的,属于母亲的、活生生的暖意。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收拢手指,五指陷进那片软肉里。
太多了,满满一把都握不住,嫩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得晃眼。
他稍用点力,整个手掌都陷进去了,指节抵着深处更紧实的肌理,能感觉到那层丰腴的脂肪在他掌心变形、滑动,像有生命般贴合着他的每一寸掌纹。
他稍一用力,弯曲的指骨便深深陷入圆鼓鼓的臀丘,将表层的软肉挤压出诱人的凹陷与沟壑,臀肉被玩弄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起初还算克制,后来就有点收不住劲了,手指又抓又捏,把那两团臀肉当面团似地折腾,发出细微的肉贴肉的窸窣声。然后他忽然松手
“啪!”
一声极清脆又带着肉感的轻响。
那饱满的臀肉顿时颤悠悠地抖晃起来,掀起一阵淫艳的、雪白的肉浪,涟漪般层层荡开,晃了好几下才慢慢平息,留下一个微红的掌印。
陆婧武喉咙干得发疼。
他松开手,看着那两片被他玩得泛出淡淡粉色、愈发显得娇艳欲滴的臀肉微微弹动,恢复成那完美无瑕的形态。
可没等陆若南缓过那阵羞耻的余韵,他那只作恶的手又动了,这回沿着大腿光滑的内侧,像蛇一样悄无声息地往里游移。
指尖掠过最柔嫩敏感的大腿根,直至用整个滚烫的掌心,完全包裹住浴袍下那一片饱满滑腻的阜丘。
暖!软!滑!腻!触感比所有地方都要好。
还有点……潮乎乎的湿意,透过薄薄的肌肤传递过来,以及掌心下那一瞬间几乎难以捕捉的瑟缩与轻颤。
只是刚刚复上去,他腿间早已昂扬的鸡巴就忍不住狠狠跳动了几下,马眼处更少吐出一大股的透明汁液。
另一边,他右手在顾愔昀那也没闲着。
指尖熟门熟路地探进去,里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他找到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指腹压上去,打圈,按压,时轻时重。
顾愔昀整个人猛地一哆嗦,短促地“啊”了声,又死死咬住唇。
在妈妈腿间的手也动了起来,手掌微微上下磨蹭那片丰腴的阜丘,感受着肌肤细腻的纹理。
动作不快但很均匀地在紧闭的唇瓣缝隙间滑动,感受着那微微的凹陷与逐渐升高的温度。
偶尔探入浅处又退出,带出更多温热的、清冽中带着一丝甜腥的湿润气息。
陆若南的呼吸终于乱了。
很轻微,但陆婧武离得近,听到了那瞬间的凝滞,然后是一丝几不可闻的急促。
她按在他胸口试图维持距离的手微微用力,整齐的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结实的胸肌一点,留下浅浅的痕。
她终于垂下眼看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有点沉,带着警告。
但马上发现——这混小子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长睫垂落,一副全然沉浸在触感中的模样,只留下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让她心尖发颤的弧度。
她只能闭眼,长睫剧烈颤抖,咬紧牙关承受那愈发过分、愈发深入的手掌。
周身的百花香气无声地变得浓郁、馥郁,仿佛被体温蒸腾而出。
她眼底那池潭水,终于被彻底搅动,漾起明显而迷离的、情欲的涟漪。
最要命的是,他这两边隐秘而色情的动作,都恰好落在她们彼此视线的盲区里。
陆若南看不见儿子在顾愔昀腿间如何作恶,顾愔昀也无从知晓小男人是如何亵玩他亲生母亲最圣洁的私处。
一切都在昏暗光线和肢体遮挡下,恰当好处地隐秘着,像在悬崖最细的钢丝上行走,每一步都刺激得人头皮发麻,心跳如鼓。
快感像潮水,一浪浪拍打上来,积聚在小腹。
陆婧武享受着胸前四只手的抚弄,感受着指尖在两处温柔乡里制造的混乱,腰胯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耸动,喘息粗重起来。
三人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室内交织,越来越重,越来越烫,越来越急促。
精油的清冽、百花的冷甜、顾愔昀身上温柔的体香、渐渐渗出的汗水微咸,还有情欲蒸腾出的那股子淫靡燥热,全都炖成了一锅足以让圣贤理智彻底融化的浓汤。
“妈,顾姨……这里……”他声音哑得不行,带着濒临爆发的紧绷。
他将跨和腿间的肉棒配合的翘了翘,青筋虬结的硕大肉棒跳动着,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情欲交织之下,时间像被慢放……
没让他等多久。
陆若南的手先动。
那只执掌庞然商业帝国的纤纤玉手,先是触到他绷紧的小腹,顿了顿,掌心下结实的肌肉线条让她指尖微微蜷起。
然后,她的手指越过了那丛浓密的毛发,轻轻地、带着点迟疑地,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张滚烫的肉棒根部。
触手的那一刻,她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虽然并非第一次接触,但真实而完整的触感永远比记忆更具冲击力。
太烫了,烫得她心尖都跟着一颤;也太……惊人了,那种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但她没松开,只是抬起眼,那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空茫,仿佛灵魂抽离了一部分。
顾愔昀的手则完全是颤抖着覆了上去,幸好陆婧武的鸡巴够长,她的双手才得以“远远”的避开另一双已经在根部的玉手,握住了中段偏上的位置。
一碰到,她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尺寸和热度让她头皮发麻。
她想缩手,本能地畏惧,可掌心却被那股蛮横的热力吸住,挣脱不得。
就这样,陆若南和顾愔昀,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四只同样柔软却带着不同温度与情绪的手,生疏又有些僵硬地,共同握住了那根灼热狰狞的鸡巴。
轻柔的覆盖之下,尚能感受到其下平滑肌束在跳动,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那根肉棒在四只柔荑初次的同时覆盖下,敏感地轻颤几下,马眼处渗出一大滴透明的腺液。
陆婧武闭着眼,大张开双胯,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毫不掩饰的舒爽表情,享受着她们的抚摸。
起初只是握着,两人都极为不自然不知该如何动作。
陆婧武不耐地挺腰,暗示着节奏。
陆若南先动了起来,她手腕很软,仿佛没有骨头,掌心紧密地包裹住粗壮的柱身,开始缓慢地、一下下地上下捋动,动作机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顾愔昀完全被这接连不断的冲击搅乱了心神,只能被动慌张地跟着陆若南的节奏。
她的手更凉,还在微微颤抖,动作时轻时重,毫无章法,完全泄露了内心的兵荒马乱与羞耻难当。
“快……快点儿……”陆婧武从牙缝里挤出催促,喘息粗重。
他似乎还嫌不够,那只刚从顾愔昀泥泞私处抽出的、沾满滑腻爱液的右手,摸索着拿过旁边矮几上的精油瓶,看也没看,就直接朝着两人交握的手和他昂扬怒张的紫红茎身上,倾倒下一大股冰凉粘稠的液体。
“嘶——!”
突如其来的冰凉激得陆婧武腰眼一麻,屁眼一紧,倒抽一口气。
精油的加入让一切都滑腻得变了质。
“咕唧……咕唧……”
粘腻的水声毫无预兆地响起,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色情、格外淫靡。
滑溜溜的精油混合着先前渗出的腺液,不断从她们紧握的指缝间溢出,涂满他深色狰狞的柱身,也弄湿了她们白皙的手掌、纤细的手腕,甚至一滴滴溅落,晕开在她们小腹的浴袍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有了这层滑腻,动作顿时顺溜得可怕,但也因此……变得更直白,更色情了。四只手,带着不同的节奏和温度,共同伺候着他的鸡巴。
陆若南的手法稳定却疏离,顾愔昀则慌乱而细碎。一种微妙而诡异的“配合”便开始了。
起初只是生硬地上下,但随着滑腻精油的加入和陆婧武腰胯本能的挺动催促,四只柔荑被迫进入了更深的“协作”。
陆若南的握住了最粗壮的根部与一小段柱身,形成了一个稳固的“基底”。
她的虎口恰好卡在下方饱满的阴囊顶端,每一次向上捋动,那软中带韧的触感都会蹭过敏感的边缘。
顾愔昀的手则覆盖了中段至冠状沟下方的大部分区域。
她的手指更为纤软,在滑溜的精油作用下,几乎是不由自主地随着陆婧武挺动的节奏而收拢、滑动。
她的掌心尤其柔软,当陆婧武向上顶送时,那滚烫的龟头会重重撞进她温软的掌心凹窝,带来一阵让两人都浑身发麻的冲击。
渐渐地,这四只手不再仅仅是并排握着,而是在无意识的磨合中,形成了一个堪称完美的、紧密包裹的“手穴”。
陆若南紧扣根部的手微微内旋,让掌心更贴服地裹住柱身侧面;顾愔昀则下意识地用拇指和食指在冠状沟下方形成一个环状的“卡扣”,防止那滑溜溜的巨物从上方脱出。
她们其余的手指则自然地交错叠压,在茎身上形成了多层次的、波浪般的环绕。
当陆婧武再次用力向上顶送时,他的整根肉棒便彻底没入了这个由四只女性玉手精心构筑的温柔之中。
龟头突破顾愔昀掌心形成的环扣,重重顶在陆若南并拢的指根处;粗壮的柱身则被她们交错的手指完全包裹、箍紧,每一寸皮肤都承受着来自不同方向、不同柔韧度的压迫与摩擦。
“呃……!”
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包裹和“使用”的感觉,让陆婧武爽得头皮炸开。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抽送腰胯。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那咕啾咕啾的水声简直像魔音灌耳,配合着视觉刺激,两位气质迥异却同样美丽得惊心动魄的成熟女性,一位绝美如仙,一位温婉似水,此刻却都跪坐在他身侧,四只沾满滑腻精油的玉手,正在同一根怒张的雄性性器上上下撸动……
更何况,其中一位是他的亲生母亲。
这画面太超过,太背德,也太他妈刺激了。每一根神经都在嚣叫,理智被沸腾的血液淹没。
那马眼处的涎液像完成了一次小射精一样,一股接着一股,已经完全分不清是精油多还是马眼处留出的前夜多。
陆婧武的喘息变成了低吼,腰胯开始失控地剧烈挺动,追逐着那四只手带来的快感。
快感累积得又快又猛,像海啸前不断上涨的潮水,猛烈地冲击着他最后的防线。
就在这迷乱的时刻,一件微妙的事发生了。
陆若南的右手和顾愔昀的左手,在上下滑动抚弄他昂扬的茎身时,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地碰到了一起。
那一瞬间,两位女性的动作都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停顿。
陆若南的手指像是被烫到般微微蜷缩,但她很快恢复了节奏,只是指节有些僵硬。
顾愔昀则更加慌乱,她的手轻轻一颤,下意识想往回缩,但可能又觉得欲盖弥彰?
只得继续那羞耻的动作。
两人的指尖在滑腻的精油和滚烫的皮肤间偶尔相触,又快速分开,每一次短暂的接触都让她们的呼吸更乱一分。
她们在共同做一件绝不该做的事,而这个认知在指尖相触的瞬间变得无比清晰、羞耻。
“咕唧!咕唧!噗嗤……”
但下一秒,更加更加密集、更加响亮的粘腻的水声将她们瞬间带回。
随着他的抽送,那四只手也被带动着,形成了一个动态的、配合他节奏的“手淫器”。
当他后撤时,顾愔昀上方的手会不由自主地微微松开,让龟头滑出,而陆若南下方的手则紧紧箍住根部,带来强烈的剥离感;当他再次深深插入时,顾愔昀的手会立刻合拢,与陆若南上移的手掌一起,像迎接又像束缚般将怒张的茎体重新吞没进那滑腻柔软的包围圈。
她们的手指在他的激烈动作下被迫更紧密地交缠、摩擦。
有时陆婧武插入得太深,陆若南的指尖会被撞得抵在顾愔昀的手背上;有时他抽离得太快,顾愔昀的指甲会无意识地刮蹭过陆若南的手腕内侧。
这些细微的、意外的肌肤相亲,在极度滑腻和滚烫的背景下,每一次都像微小的电流,窜过两位女性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
“……妈,顾姨……下面和最上面……也摸摸……”陆婧武喘息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断断续续。
陆若南稍加犹豫就将白嫩如脂玉的手探向性器下方那两枚沉甸甸的鼓涨阴囊。
青葱指尖刚一碰到那布满褶皱的敏感皮肤,就带起主人的微颤。
她开始用极其轻柔的力道,揉捏把玩那两枚饱满的球体,时而指甲不经意轻轻刮过更底部会阴甚至菊花,带来一阵阵酸麻。
顾愔昀则在他的引导下,白嫩手掌从上而下,轻轻覆盖了整个蘑菇状硕大龟头。
她的手心那么小,几乎要被那滚烫的巨物撑满。
她微微用力收紧,包裹住最敏感的前端。
那马眼兴奋异常,透明的腺液多得吓人,只是被这样轻轻按压包裹,黏滑的液体就不断渗出,顺着她细嫩的掌缘往下流淌,带来了更多腻滑之感。
她不得不用力收紧,才能不让那滑不留手的巨物从掌心溜走。
细嫩的掌心紧密裹住敏感跳动的龟头,她试探性地、略显生涩地转动手腕,缓缓打圈研磨。
富有弹性的阴茎头部在这充满禁忌的挑逗下,鼓动得更加厉害,膨胀的马眼开合不断,似是要吻住那神圣的掌心。
整个龟头都变得更为圆润饱胀,不断地、渴望地蹭磨钻弄着那软嫩的小手。
爽得陆婧武尾椎骨窜起阵阵酥麻,臀肌夹紧,腰胯不自觉地向上狠狠挺送,追逐着那让人发狂的、来自母亲的亵玩。
妈妈陆若南的神情,在这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复杂难言。
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几乎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再到若隐若现的胸前,配上她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整个人粉光致致,美得不似凡人,只让人觉得那肌肤下流淌的,怕是琼浆玉液,散发着致命的、清冷又甜腻的异香。
顾愔昀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眼眸水光潋滟,盛满了羞耻、慌乱,以及一丝奇异顺从。
而此刻的陆婧武,在极致的舒爽中,开始了更过分的探索。
那一直在妈妈光滑大腿内侧作祟的左手,终于不再满足于外围。
它坚定地、缓慢地探入浴袍下摆深处,指尖抚上那片神圣的、从未被外人触及的、光洁无毛的阜丘。
拇指灵活而有力,轻轻拨开妈妈陆若南那两片饱满娇嫩、微微湿润的闭合唇瓣,磨人般缓缓探入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禁地……终于,精准地找到了妈妈那颗早已在情动中微微充血、硬挺起来的小小肉珠,用表面覆有一层混合了精油与她自身蜜液水膜的指腹,细细地、挑逗地摩挲起来。
原本害羞地隐藏在两瓣嫣红阴唇肉中的小肉粒,遭遇这直接的亵玩和刺激,被迫颤巍巍地探出头来,变得更加敏感硬挺。
“嗯……!”
陆若南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完全不同于以往的,甜腻短促的惊吟,一直平静空茫的眼神瞬间破碎,涌上巨大的慌乱和更多的迷离。
百花香气轰然炸开,浓郁得几乎有了实体。
她紧紧咬住下唇,能看出来她很想出声制止,很想维持最后一点身为母亲的威严与体面,但又碍于近在咫尺的顾愔昀,她无法将这份母子之间最不堪的隐秘彻底暴露。
那只握着鸡巴撸动的双手彻底失去了节奏,不管是幅度还是力度,都再难清晰把控,只剩下本能的随着快感而动的揉捏。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正完全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从花心涌出,流向那最隐秘的、正在被儿子侵犯的羞处,和……那只干坏事的手上。
他的手指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在妈妈那片已然泥泞湿滑的温柔乡里持续作恶,并不仅仅满足于浅浅的抽送,而是更深入一些,指节弯曲,用凸起的关节刻意刮搔着她内壁那些最敏感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陌生的、让她脚趾蜷缩的酥痒,但就是恰好没有让整根手指完全没入,维持着最后一丝虚伪的“界限”;拇指则始终没有放过那粒已然完全挺立、红肿不堪的花珠,时而用指腹画着圈、再微微用力按压,时而又极快地左右扫过。
他确实没有真正“进入”,没有跨过最后那条物理的防线。
但陆婧武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那种混合着期待、憧憬、背德的罪恶感与愿望即将达成的极致亢奋,让他全身血液都为之沸腾燃。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再次入侵顾愔昀早已泛滥成灾、翕张不已的蜜穴,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抠弄。
他手指曲起,快速地在那个点上连续狠抠了几下。
然后,他增加了手指的数量,两根手指深深没入,撑开那紧致湿滑的媚肉,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插,发出清晰无比的“咕啾”水声。
两根手指指腹精准地碾压揉按着她内里那块凸起的软肉,每一次按压都引得她浑身触电般颤抖。
他的大拇指则按揉着她因高潮边缘而不断收缩的菊蕾。
更不要脸的事,他控制着节奏,时而同步,时而交错。
同步时,两人身体绷紧的韵律奇妙地重合,仿佛在共同演奏一首淫靡的舞蹈;交错时,快感的浪潮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永无止境,让她们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这种刺激,混合着前方两只柔荑对茎身的抚弄,撸动,还有他自己指尖仍在两位女性体内制造的混乱……多重的、立体的快感如同密集的电网,将他牢牢笼罩,但此刻,好像所有人都跑不掉,无人能够逃脱。
陆婧武微微睁开眼,欣赏着妈妈近在咫尺的表情。
那张总是清冷明亮、剔透如冰雪的脸蛋儿,此刻泛着动情的粉红;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犹如内里有百花绽放,迷离中带着巨大的羞耻与无措;那紧紧抿住,却依然饱满诱人的樱唇,微微颤抖着;那副想反抗又无法反抗的神情,让他心底升起更多的满足感与征服感。
他故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让每一次触摸、每一次刮搔、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抽送都更刺激,都更强烈。
顾愔昀的嘴唇已经咬得发白,极力抵挡着让她发狂的呻吟,但身体却先一步背叛。
身她全身触电般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深处激射而出,形成一小股喷溅的暖流,溅湿了身下的床单,也溅到了近在咫尺的陆婧武腿侧。
她高潮了,来得猛烈而突然,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绵软无力的余颤和极致的羞耻。
顾愔昀的潮喷和高潮的痉挛,就像按下了一个连锁开关。
不,或许更早。
当陆婧武的手指在陆若南腿心那片极度敏感、已然湿滑泥泞的秘地,按压、揉捻、刮搔时,那根绷紧的弦就已经到了极限。
他指腹感受着母亲身体内部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的收缩韵律,像一朵濒临绽放的花在掌心颤抖。
就在顾愔昀那边抵达顶点、全身绷紧又瘫软的几乎同一瞬间
陆婧武的拇指指腹,重重地碾过陆若南最敏感的花心。
“唔呃……!”
陆若南一直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碎的呜咽与喘息,在下一秒又骤然被切断。
她优美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拉出一道脆弱又惊人的弧线,下巴指向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所有压抑的、克制的、属于“母亲”的端庄外壳,在这一刻被剧烈快感彻底击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绵长、颤抖、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叹息。
那声音里带着解脱,带着难以置信的眩晕,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羞耻与……欢愉。
她整个娇躯倏然绷紧。
脚背绷直,十根珍珠般的脚趾紧紧蜷起;腰肢向上拱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宛如弯月的弧度,将胸前饱满的曲线展露无遗。
紧接着,便是身体坍塌般的酥软与无力,那股支撑着她的力气被瞬间抽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最凶猛的变化,来自她腿心深处。
那里传来一阵阵密集的、愉悦的、完全脱离意识控制的抽搐。
紧窄湿热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绞紧、放松、再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挽留那根并未真正进入却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
她的本虚虚搭在陆婧武手臂上的葱白玉指,在极致的刺激下猛地收拢,死死抓住了属于她儿子的坚硬如铁的肉棒。
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微微嵌入了炽热的柱身。
然后,是更为直观的冲击
一股温热、滑腻、带着她独特馥郁体香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涌出,毫无保留地冲刷在陆婧武停留在外的掌心。
一股,紧接着又一股,缓慢而持续,伴随着内部每一次细微的痉挛,将那片禁忌之地的全部秘密,烙印在他的掌纹之上。
她到了。
在她儿子的手上,在另一个女人同时高潮的刺激与混乱中,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手指送上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瞬间,仿佛有看不见的结界破碎。
一股极其浓郁、复杂、仿佛集百花之精粹的馥郁花香,以她为中心,轰然四溢开来。
那不是单一的香味,而是层层叠叠的,初时是清冷的兰与梅,旋即转为甜暖的杏与桃,最后沉淀为醇厚的芍药与夜昙……像一个沉寂了几个世纪的花园,在瞬间被唤醒,绽放出所有的绚烂。
两个女性几乎同时抵达高潮的刺激,她们身体剧烈而迥异的反应,掌心不自觉的收紧,还有那瞬间弥漫开的、愈发浓郁、几乎要让人醉倒的混合雌性气息……这一切叠加在一起,对陆婧武而言,无疑是引爆最终射精的导火索。
那股积蓄到极限的邪火,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在陆婧武的丹田深处轰然炸开!
那全是爱液、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此刻化作铁钳,猛地攥住了覆在他狰狞肉棒上的四只玉手。
他五指收拢,用尽全力,近乎粗暴地将她们的手死死按在自己滚烫灼硬的柱身上,逼迫那细腻的掌心肌肤完全贴合。
他腰胯发力,开始了一场疯狂而毫无章法的最后冲刺。
不再是取悦或引导,而是纯粹的粗暴的套弄。
“呃啊……!”
他嘶吼着,双手猛地抓住她们的手腕,死死地按在自己下身,腰腹肌肉绷紧如铁,然后,竭尽全力地向上一记猛顶!
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钉入,那由四只皓白细腻柔荑组成的湿滑柔软的手穴之中。
下一秒,火山喷发了。
第一股精液激射而出,力道猛得惊人,它划过一道近乎笔直的白浊弧线,带着细微的破空声,精准地,“啪”地一声脆响,正正打在陆若南那张因情动与震惊而晕红绝美的脸颊上!
白浊浓稠的浆液在她细腻如瓷的肌肤上瞬间溅开,一部分黏在她泛着桃花色的腮边,顺着那精致完美的下颌线,缓缓向下蜿蜒流淌,滴落;更多的则如同斑点般洒落她早已散乱半遮半掩的雪白胸脯之上。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浴衣面料,烫得她肌肤微微一颤,浓烈的雄性麝膻气味霸道地弥漫开来,与她身上高贵的百花蜜香交织在一起。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仿佛无穷无尽的喷射,量大得超乎想象,浓稠得近乎膏状。
这一次,大部分白浊的“炮弹”轰向了距离更近、几乎正对着他喷射方向的顾愔昀!
“唔嗯……!”
顾愔昀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惊叫。
滚烫黏腻的精液如同骤雨般劈头盖脸地浇下,一些溅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顺着眉骨滑落;一些黏在她微微汗湿的黑色卷发上,将发丝黏连成缕;更多的则是直接覆盖了她温婉的脸庞:鼻梁、脸颊、嘴唇……乃至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檀口。
这还没完,喷射仍在继续,大量的白浊在两位美人赤裸的娇躯上肆意横流,与她们自身的体液、汗水、精油混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副色情及背德到极点的画面。
陆婧武感觉自己好像把积攒了许久的库存都清空了,射精的持续时间长得不可思议,到最后已经是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终于,一切平息下来。
陆婧武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跌回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只剩下拉风箱般的喘息。
陆若南彻底僵在原地,如同一尊被肆意玷污后的玉雕。脸上、头发上、胸前、小腹……到处都挂着、淌着粘稠的白浊。
顾愔昀神情呆滞,几乎快要撑不住身体,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那最后一波疯狂的白灼洪流给冲走了,还没从这极致混乱的巅峰中回过神来。
空气里,浓郁到化不开的麝膻气几乎盖过了一切,混合着甜腻与草木香,还有三人凌乱不堪的喘息声。
一片狼藉,一片寂静,只剩下疯狂过后,无尽的心悸与空白。
第44章 运动会
翌日上午,淇海二中。
当陆婧武牵着陆婧雪的手走进场馆时,整个看台的声音都降了半拍。这对神仙颜值的兄妹如同从画中走出,陆婧武191 公分的挺拔身姿包裹在简单的白色T恤与运动长裤中,那张脸如同谪仙亲临,已经堪比读者姥爷们的颜值。
而他身边的陆婧雪,168 公分的窈窕身段穿着实验班校服,却穿出了与众不同的清冷气质。及肩黑发柔顺如瀑,几缕碎发贴着她白皙的鹅蛋脸,眼眸清澈得像是秋日潭水,又像是有满天星辰,长睫微垂时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她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体育馆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唇色是天然的淡樱粉,不施粉黛却美得惊心。
哥哥阆苑仙葩,妹妹美玉无瑕。
与哥哥并肩而行时,两人之间有种外人难以介入的气场,仿佛自成结界。
或许只有站在场边同样漂亮得不像话的韩芳舒和看台上的两位校花少女,才有资格闯入结界里比较一番。
韩芳舒今天精心打扮过,杏眼桃腮,雪肤朱唇,完美无瑕的脸颊晶莹如玉,米白色V 领针织衫勾勒出上身曲线,深灰色及膝半身裙包裹着圆润的臀部,最引人注目的是裙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裹着透肉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微卷的栗色长发披散肩头,眸子努力维持着老师的严肃,但微微泛粉的耳尖出卖了她的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手里紧攥着那件崭新的篮球服。
当陆婧武走到她面前时,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换上这个。」
「韩老师一直在等我?」陆婧武挑眉,接过球服时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韩芳舒手指微微一颤:「谁等你了!快去热身。」
陆婧武笑了笑,竟当着全场观众的面直接开始换衣服。他脱下T 恤,露出了精壮的上身。宽肩,饱满的胸肌,八块腹肌轮廓分明,人鱼线没入裤腰。
「咦——!!!」
「嘘——!!!」
看台上爆发出尖叫和口哨。
「上来就这么玩是吧?」
「骚包!」
本班的男生也笑骂起来。
而女生们的反应完全不同——
看台前排,上官晨歌紧抿着唇,栗色微卷发下的蓝宝石眼睛睁得大大的,白皙的脸颊已经红透。她手指绞着裙角,当看到陆婧武赤裸上身时,差点把头埋进膝盖里,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陆同学……加油……」
她身旁的南嫣然则完全相反,冰蓝色短发随着她蹦跳的动作飞扬,一双大眼睛闪闪发亮:「婧武哥!太帅了!打爆他们!」她完全忘了自己是在给「敌人」
加油,引得周围同学侧目。
稍高处的座位,来到看台的陆婧雪安静的坐着,眼眸平静的看着球场。表面上看,她依然是那个冷静的天才,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哥哥脱下衣服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端起水瓶轻抿一口,手指却微微收紧。
还有几声大胆的声音传来:「啊啊啊!我老公,我老公。」
然后又被更大的哄笑声淹没。
场边,韩芳舒扶了扶额头,努力不让自己去看那个正在换衣服的学生。可眼角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具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身体,她感到耳根发热,像是想到了什么,脸热的更快了。
陆婧武换上红色1 号球衣,活动了下肩膀,朝班级的队友们比了个OK的手势。
比赛开始。
在一次快攻中,他从后场断球,运球过半场,在罚球线内一步突然起跳——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球衣在空中飘动,他身体舒展开,持球的右手划出一道弧线,整个人仿佛悬浮在空中,然后——「轰!」
篮球被狠狠砸进篮筐,篮架剧烈震颤。
落地时他甚至没有踉跄,嘴角又带上了淡淡的笑。
全场寂静半秒,然后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呼声渐落,几声尖锐的声音传来,甚至还有男声。「老公好棒!老公加油!」
陆婧武差点没站稳。
哨声响起,比赛继续。
而看台上,陆婧雪终于放下了水杯,轻轻呼出一口气;上官晨歌已经不再掩饰,双手拢在嘴边认真的喊着加油;南嫣然蹦跳着挥动不知从哪弄来的九班应援牌;更远处,一些外班甚至外校的女生纷纷打听那个1 号是谁。
陆婧武回防时,朝场边的韩芳舒眨了眨眼。
韩芳舒别过脸去,却没能藏住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接连突破、抢断、投进三分,动作利落嚣张。对面号称最强的七班被打得没了脾气,比分迅速拉开。「卧槽,这TM是开挂了吧?」半场结束,七班宣布投降。反正也赢不了,不如节省体力,迎接下午的其他项目。
但是下午他们才发现,自己也只能争取第二。
跳高、跳远、百米冲刺……他参加的项目,冠军毫无悬念,并且一个个校记录被接连打破,引来阵阵惊呼。
颁奖时,韩芳舒上台领班级总分第一的奖状。她拿着话筒,目光刻意不看台下某个人,语气努力的保持平静却透着一丝藏不住的亮色:「这次能拿第一,是全班同学努力的结果。尤其…感谢我们班的小英雄——陆婧武同学。」
她说「小英雄」时声音微微发颤,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韩芳舒在一片沸腾中走下颁奖台,脸颊因兴奋和喜悦染着红晕,黑丝美腿在台阶上迈出轻快的步伐。
她刚走下台,来到班级队伍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婧武便大笑着一步上前,在所有同学和老师的惊呼声中,有力的双臂一把将她拦腰横抱起来!韩芳舒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秒整个人已离地而起,吓得惊叫出声:「呀——!」
她米白色的针织衫下摆微微上掀,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深灰色裙摆在空中划出弧线,黑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无助的轻蹬,栗色长发垂下。
就在她心脏几乎跳出胸腔时,她又稳稳的落回他坚实的怀抱里。陆婧武低头看着她惊魂未定又满面羞红的脸,发丝凌乱,那双总是故作严肃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满是慌乱。他眼中满是得意和灿烂的笑意,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腿弯和后背,隔着几层布都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口哨声和几乎要掀翻天空的欢呼尖叫!
「哇哇哇!这也太好磕了!」
「我在看偶像剧吗?」
「不,这比偶像剧颜值高多了!」
「师生恋诶!好刺激!」
「我也要老公抱!」
人群中,陆婧雪静静站着,星眸注视着被哥哥抱在怀里的韩老师,表情依然平静,只是握着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紧。
上官晨歌捂住发烫的脸,蓝宝石的眼睛里充满羡慕。
南嫣然吹了声口哨,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而韩芳舒整个人僵在陆婧武怀里,耳边是震耳欲聋的起哄声,鼻尖是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阳光的气息,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她想说「放我下来」,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最终只是羞恼的捶了下他的肩膀。
陆婧武笑得更加张扬,抱着她在全班同学的欢呼中转了一圈,才轻轻的将她放下。韩芳舒脚踩实地时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被他及时扶住腰肢。
韩芳舒在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声中,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教学楼。
身后那灼热的目光和同学们戏谑的笑声如影随形,让她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无法消退,特别是她还听到同学们的那些话。心脏还在砰砰狂跳,腰间似乎还残留着被他紧紧抱住和抛起时的强烈触感。
推开办公室门时,她反手把门板抵上,背靠着微微喘息。阳光从西窗照进来,给办公室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边。安静突然涌上来,反而让心跳声在耳朵里撞得更响。
带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恼意,她从包里翻出手机,用力的划开屏幕,在微信列表里精准的找到那个「罪魁祸首」,几乎像是要和手机本身过不去一样,用力的戳打着虚拟键盘,一条带着情绪的信息发送了出去。
而此刻,接到消息的陆婧武,正在逗小同桌和应付说个不停的南嫣然呢。
「来,戴上这个,送给你的。」陆婧武将一枚做工精致、闪着细碎光芒的钻石发夹,轻轻的别在小同桌柔软的发间。
「谢……谢谢。」小同桌的脸颊瞬间飞起红晕。「光说谢谢可不行。」他将脸凑过去。
小同桌那双如同洋娃娃般精致的眼睛眨了眨,窘迫得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但见他咄咄逼人完全不退后半步,只能用粉唇在他脸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呜……婧武哥!不公平!」一旁的南嫣然看到两人竟然演都不演了,醋瓶子顿时打翻。「我的礼物呢?你都没送我!」
陆婧武听完有点愣。
「你的不是早就给你了吗?」
「哪里有?我根本没看到!」南嫣然嘟着嘴,一脸「你休想骗我」的表情。
几番追问之下,陆婧武才恍然,原来他悄悄放在她床头的小礼物盒,这丫头压根没发现。也是,若是她发现了,早就该猜到他已经回来,并第一时间咋咋呼呼的找上门了。顿时哭笑不得。
看她那副委屈巴巴、又带着点刻意撒娇的样子,陆婧武只得笑着将她拉近,揽在怀里好好亲了几口,才算把这小醋坛子安抚下来。
接着,他左拥右抱的同两人说着话,逗得两人咯咯直笑,美眸弯弯。
南嫣然又提出要带她出去玩,被他以「认真学习,高考后再说」搪塞了过去。
他心想,自己可不能被她们牵着鼻子走。
况且,他哪里清闲?昨天的「麻烦」还没解决呢。昨天一起射了妈妈和顾姨满脸之后……结果晚上,妈妈就把他拒之门外,反而转身邀请顾愔昀同寝而眠。
当时他以为他听错了。???
妈,你难道不知道她对你存着什么心思吗???
这突如其来的发展,何尝不是一顶猝不及防的绿帽子。
顾愔昀则是开心坏了,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甚至连陆婧武对她的警告都充耳不闻。
但他好像并没有难受,而是隐隐有一点兴奋,那心里的期待越来越近了啊。
连昨天晚上的修炼都畅快了一些。
今天早上醒来时,两人神色如常,问顾姨她也什么都不说,甚至提出条件交换她也不肯。
不想答应这小妮子,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现在对这两个少女是只能擦擦边而不能真正的「吃」,对他也颇为难受。他现在的尺寸越来越吓人,他能控制到的最小尺寸对第一次的她们也太过残忍,他想看看等他突破第二层之后能不能再缩小点,到时候就应该轻松多了。
看着被拒绝了嘴里还在哼哼唧唧的讨要「公平」的南嫣然和还没开口就欲言又止的小同桌。心里那点麻烦事的烦躁,忽然就散了些。
小同桌还是那么羞,被他亲了一下脸就快把自己缩成鸵鸟了,发间那枚钻石发夹在她栗色的微卷发里一闪一闪,像她此刻躲闪的眼神。南嫣然倒好,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胳膊上,刚刚成熟的乳房紧紧的压着他,冰蓝色的短发蹭着他颈窝。
教学楼顶层的风有点大。
现在也属于运动会的时间,只是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了。天台门通常锁着,但锁对陆婧武来说从来不是问题,一脚的事。然后一手牵一个,就这么上来了。
「这里……会不会有人来?」小同桌上官晨歌小声问,手还被他握着,掌心微微出汗。
「不会。」陆婧武松开她们,走向栏杆边。从这里能看见大半座校园,操场上有男生在打球,有女孩子的嬉闹笑声,远处是淇海市鳞次栉比的高楼。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起了两个女孩的裙摆。
南嫣然「哇」了一声跑过去,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真的诶!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天台能上来?」
「因为你是个乖学生。」陆婧武走到她身后,很自然的环住她的腰。南嫣然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的靠进他怀里。
上官晨歌站在原地没动。她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手指无意识的绞着裙角。那枚发夹又闪了一下。
「过来。」陆婧武转头对她伸出手。
她走过去,脚步有些迟疑。陆婧武另一只手也揽住她,于是三个人就这么并排站在栏杆前。南嫣然在他左边,上官晨歌在右边。风从他们之间穿过。
「婧武哥,」南嫣然忽然侧过脸看他,「你刚才说,礼物放我床头了……是什么呀?」
「自己回去看。」陆婧武故意不告诉她。
「说说嘛——」南嫣然转过身,双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仰起脸。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几乎贴在他身上。夏季校服的布料很薄。
陆婧武低头看她。南嫣然今天涂了淡淡的唇彩,是水蜜桃味的。她眼睛很大,蓝得像晴空时的海面,此刻那里面盛着毫不掩饰的期待,还有一点点狡黠。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丫头从来不是真的在意礼物,她只是要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
「是一对耳钉。」他终于说,「上次你说喜欢的那个设计。」
南嫣然眼睛亮起来,但嘴上还要逞强:「……那还差不多。」
「我的发夹……」上官晨歌轻声开口,「也很贵吧?」
「很漂亮也适合你。」陆婧武转头看她。比起南嫣然那种外放的、带着攻击性的美,小同桌更像一株需要仔细呵护的花。她今天穿了白色的衬衫和格子裙,领口的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但此刻被风吹得有点歪了。
他伸手,替她把蝴蝶结重新整理好。
指尖擦过她颈侧的皮肤时,上官晨歌轻轻颤了一下。
「谢、谢谢……」
「别总说谢谢。」陆婧武的手指没离开,反而沿着她颈线慢慢滑到下巴,轻轻的托起她的脸,「记住了吗?」
他的气息太近了。上官晨歌能闻到他身上带着淡淡汗味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某种她说不清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她的睫毛颤得厉害,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然后他的唇就压了下来,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上官晨歌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一步做出反应。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攥紧了他肩部的衣料。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吮吸,勾缠。她觉得呼吸很快乱了,腿也有些发软。
直到旁边传来一声清晰的「啧啧啧」。
「喂喂喂!够了吧,旁边还有电灯泡呢。」
陆婧武松开她时,上官晨歌的嘴唇已经红得不像话,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胸口起伏着喘息。他拇指擦过她唇角,把那点水光抹掉。
「学会换气。」他低声说。
然后他转向南嫣然。
「你才不是电灯泡,现在该你了。」他对她玩味的笑着。
南嫣然一直在看着。看着他们接吻,看着小同桌那副被亲到失神的样子。她心里像打翻了一堆瓶子,酸的、涩的、还有点痒。现在轮到她,她反而扬起下巴,一副「我才不怕」的样子。
但陆婧武没立刻亲她。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涂唇彩了?」
「……要你管。」
「水蜜桃味的。」他说着,凑近她颈侧嗅了又嗅,「沐浴露也换了?」
南嫣然耳朵更红了。
「闻够了没?」她故作凶巴巴的说。
「没够。」陆婧武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停在她背上。
和刚才那个吻不同,这个吻更有攻击性。他咬她的下唇,舔她唇上甜腻的唇彩,舌尖探进去时力度更大。南嫣然「唔」了一声,手抵在他胸口,但很快就软化下来,甚至开始笨拙的回应。
陆婧武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从她衣摆探进去。校服衬衫下,他能摸到那排小小的扣子。
南嫣然身体一僵。
他的掌心很热,贴上她腰间皮肤时,她几乎要跳起来。然后那只手往上爬,绕到前面,轻而易举的解开了她内衣的前扣。
「你……」南嫣然在接吻的间隙里喘着气,「你怎么知道是前扣的……」
「猜的。」陆婧武含糊的说,手已经覆上她一边胸脯。
南嫣然倒吸一口气。
她不是没被他碰过。上次在车里,他的手也伸进过她衣服里。但那是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场,而且隔着衣服。现在,大白天,在教学楼的天台上,他的手掌直接贴着她的皮肤,手指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
太……太超过了。
她想推开他,但身体不听使唤。他的拇指蹭过她乳尖时,她甚至不由自主的挺起胸,让那一点更贴近他掌心。
「晨歌……」陆婧武忽然叫了另一个名字。
南嫣然睁开眼,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的,看见上官晨歌就站在旁边,正呆呆的看着他们。
上官晨歌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像被钉住了。她看着陆婧武的手在南嫣然衣服下动作,看着那件校服衬衫被顶出明显的隆起和移动的轮廓。
「过来。」陆婧武又说,声音有点哑。
上官晨歌像被催眠了样走过去。陆婧武空着的那只手把她拉近,让她靠在自己另一侧。然后他侧过头,又开始吻她。
这次是浅吻。啄着她的唇,舔她的嘴角,偶尔深入,但很快就退出来。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对比,对比她和南嫣然谁的反应更可爱。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在南嫣然胸前揉弄,另一只手则滑到了小同桌腰间。
小同桌浑身一颤。
「别……」她小声说,但陆婧武的手已经掀开了她的衣摆,探了进去。
她的内衣是背扣式的。陆婧武的手指在她背后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搭扣。
一捏,一松,那层束缚就解开了。
他的手从下面钻进去,握住她一边乳房的瞬间,上官晨歌差点叫出来。
和南嫣然那种饱满有弹性的手感不同,小同桌的胸部更小巧,更柔软,像一团温热的新发面团。乳尖很小,此刻已经硬硬的立起来,蹭着他掌心。
奇怪,明明上次小同桌的胸部更大啊?
陆婧武轮流揉捏着两个女孩的胸脯,左边是南嫣然丰满的柔软,右边是上官晨歌青涩的温顺。她们都被他吻着,一个热烈,一个羞怯,但身体都在他掌下颤抖。
陆婧武松开了手。
没等两个女孩反应过来那骤然失去包裹的空虚感,他已经低下头,双手分别撩开了她们早已松散的前襟。
南嫣然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胸衣,半托着的雪白乳肉呼之欲出。上官晨歌的则是纯白的棉质,朴素得甚至有些稚气,此刻中央也顶起明显的、小小的凸起。
他没去解那些剩余的阻碍,只是就着这半遮半掩,双手拢着她们的背,将两人更近的拉向自己。
然后,他亲了下去。不是吻唇。温热的舌尖先是落在南嫣然黑色蕾丝边缘上方那片裸露的肌肤上,顺着饱满的弧度一路舔舐上去,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南嫣然猛地抽了口气,手指下意识揪紧了他腰侧的衣服。
紧接着,他侧过头,含住了上官晨歌那个被纯白布料包裹的小凸起。隔着湿润的棉质,用牙齿不轻不重的磨蹭。
「啊……」
上官晨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手臂箍着才没滑下去。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香气、和压抑的呻吟同时冲击着他。
陆婧武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笑。
他松开口,抬起头,目光在两张染满红霞的脸上来回欣赏。南嫣然眼神迷蒙,唇微张着喘;上官晨歌则完全把脸埋在了他肩窝,滚烫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
「抬起来点。」他对南嫣然说,声音沉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南嫣然像是懂了,咬了下唇,竟真的微微挺起了胸膛。陆婧武再次俯首,这次,他的目标明确,用嘴唇挑开那黑色蕾丝的边缘,将下面早已坚硬如石的嫣红乳尖直接纳入口中。
「嗯……!」
南嫣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更绵长的呻吟,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他吮吸的很用力,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舔舐,发出暧昧的水声。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终于彻底扯开了上官晨歌早已形同虚设的内衣前扣。
那团温软雪白的乳肉颤巍巍的弹了出来,顶端的粉色小巧可怜,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收紧。
他没有换地方,就这么侧着头,转而将上官晨歌那一边也含住。
一瞬间,两个女孩都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嘴里同时容纳着两颗截然不同的乳头。一边是初夏的蓝莓,汁水丰沛;另一边是初熟的樱桃,青涩敏感。他用舌尖分别缠绕它们,轮流吮吸,偶尔用牙齿轻磕,偶尔将它们叼起拉扯。
视觉的冲击更大。
两个衣衫不整的少女,被他环抱在怀中,胸脯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唇齿之下。
她们一个仰首迷醉,一个羞耻瑟缩,却都逃不开那滚烫的唇舌带来的折磨般的快感。
远处城市的喧嚣模糊成了背景音。天台上,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压抑不住的细小呜咽,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的啧啧声。
风好像停了。又或者,只是谁都感觉不到了。
陆婧武松开了两人的乳头,额头抵着她们的额头,看着她们迷离的眼睛。
「嫣然,」他低声说,「帮我把裤带解开。」
南嫣然愣了两秒,然后脸上迅速的烧起来:「你、你疯啦?这里是天台…
…」
「所以才刺激。」陆婧武亲了亲她的鼻尖,「快点。」
南嫣然咬着下唇,手抖抖的伸向他腰间。绳结弹开时,她觉得自己心跳都快停了。
陆婧武又看向小同桌:「小晨歌,吻我。」
小同桌很犹豫,但最终踮起脚,笨拙的凑上去吻他。这次她主动伸了舌头,学着他刚才的方式舔他的唇缝。
陆婧武回应着她,同时引导南嫣然的手伸进他裤子里。
当南嫣然的手真正握住他那根东西时,都惊呆了。
「怎么……这么大……」南嫣然喃喃道。她不是没见过,上次在车里,她帮他弄过。但那时候他好像……没这么夸张?
小同桌听到她的声音往下望,更是瞳孔巨震,慌忙转头。然后又被他擒住了唇。
陆婧武当然没解释。他只是在上官晨歌的吻里喘息了一声,然后抓住南嫣然的手,带着她开始上下撸动。
「握紧点。」
南嫣然照做了。她的手很小,完全不能圈住肉棒,掌心滚烫。她一开始只是机械的上下,但很快就找到节奏,肉棒主人的反应是最好的指引。
他呼吸变重时她就加快,他肌肉绷紧时她就加重力道。
上官晨歌还在吻他,但已经有点跟不上节奏了。她的注意力全在南嫣然那只手上,她能通过余光看见那只手在动作的形状,能听见那可怕的摩擦而出的细微水声。
「晨歌,」陆婧武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水润的眼睛,「想摸摸看吗?」
上官晨歌拼命的摇头。
「真的不想?」他握着她的手腕,带向自己腰间。
她的手在半空僵住了。指尖离他肉棒只有几厘米,仿佛空气里也有热度。
「我……我不会……」她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要学会。」陆婧武把她的手按上去。
她再次真正感受到他的尺寸和硬度。那么烫,那么……吓人。她手指蜷缩起来,想逃,但被他牢牢按住。
「像嫣然那样,」他说,「握紧。」
上官晨歌颤抖着照做了。她不敢用力,只是虚虚的圈着。但这样反而更糟,她能更清晰的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下的跳动,像一个小生命一样。
南嫣然在旁边看着,忽然凑过来,在陆婧武耳边说:「婧武哥……你让她这样,那我呢?」
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但更多的是挑逗。手还在他肉棒上动作着,速度越来越快。
陆婧武笑了。他转头吻她,然后低声说:「那你也来……用嘴。」
南嫣然身体明显僵住了。
「在这里?」她瞪大眼睛。
「不然呢?」陆婧武的手指插进她冰蓝色的短发里,轻轻往后扯,迫使她仰起脸,「上次在车里,你不是做得很好吗?」
南嫣然的脸红透了。她瞥了一眼旁边还在呆呆握着那根东西的上官晨歌,忽然生出一股奇怪的胜负欲。
「那……那你让她转过去。」她说。
陆婧武挑了挑眉,但还是对上官晨歌说:「小晨歌,转过去。」
上官晨歌如蒙大赦般松开手,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过身,面对栏杆。但她能听见身后的声音——裤子被完全脱下的声音,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一声压抑的、带着水声的吞咽。
她的腿又开始发软了。
南嫣然跪了下来。
天台的混凝土地面粗糙,硌着她的膝盖。但她顾不上疼。她面前是陆婧武敞开的裤子和完全勃起的性器,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发亮。
她上次在车里就做过这个,但那次是在昏暗的光线下,而且她因为第一次很紧张。这次不一样。阳光照射之下,她能看清每一根血管的脉络,能闻到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麝香的味道。
她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一下马眼。
咸的。还有点腥。
陆婧武的手按在她头上,没用力,只是轻轻的扶着,有时替她扶着快掉下来的头发。
这个动作让南嫣然心里那点微妙的屈辱感奇异的转化成了某种兴奋。
她开始绕着饱满硕大的龟头开始舔舐,柔软粉红的舌头努力的伸长,细致的贴着龟肉,基本上每一处龟肉都照顾到位,被舔的亮晶晶的。然后她才张开嘴,试着把他吞进去。
太大了。她只能含住龟头,腮帮子鼓鼓的。唾液不受控制的分泌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
「用舌头,」陆婧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点喘,「舔下面……对……还有系带……」
南嫣然照做了。她舌头不算灵活,但很努力,在被龟头占据了大半的口腔里面舔舐,吮吸,偶尔试着往深处吞,然后被顶到喉咙时发出小小的呛咳声。
陆婧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阳光落在他脸上,风吹过他汗湿的额发。他能感觉到南嫣然温热的口腔,她笨拙但热情的侍奉,也能听见身后上官晨歌压抑的呼吸声。
还有他自己体内翻腾的邪气,它们正顺着这个校园暴露的场景蒸腾起来,缠绕着他的欲望。
他睁开眼睛,看向背对着他们的上官晨歌。
小同桌的肩膀在抖。她的手紧紧抓着栏杆,指节泛白。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勾勒出纤细的线条。
「小晨歌。」他叫她。
上官晨歌没回头,但身体明显绷紧了。
「转过来。」陆婧武说。
她不动。
「转过来,」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沉下来,「听话~」
上官晨歌慢慢的、一点点的转过身。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的。
眼前的场景太超过她的想象。
她看到了南嫣然跪在他腿间口交的样子。
看到了他按在她头上的手,看到了南嫣然鼓起的腮帮子和嘴角溢出的银丝。
然后她看到了陆婧武的眼睛。
那双纯黑的、带着邪气的眼睛正盯着她,里面翻涌着无尽的欲望。
「过来。」他说。
上官晨歌走过去,脚步虚浮。陆婧武空着的那只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背紧贴着他胸膛,也让她能更清楚的看见南嫣然在做什么。
小同桌几乎是被陆婧武的手臂圈着,拽进他怀里的。侧坐在他大腿上时,她整个背脊都僵直了,隔着两层校服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南嫣然还在他腿间埋头吞吐,发出的细碎水声就在耳边,让她头皮发麻。
「别怕。」陆婧武的声音贴着她耳廓滑进来,同时,他的手,那只没按在南嫣然后脑的手,从她腰侧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上官晨歌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抓住了他环在她腰间的胳膊。他的手心很烫,熨帖着她腰际细腻的皮肤,然后毫不犹豫的向上探索。她没有穿外套,只有一层衬衫。
他轻易找到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乳肉。
他整个手掌覆上去,指节微微收拢,那团软肉便在他掌心溢出温顺的弧度。
「唔……」上官晨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从他腿上弹起来,却又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太羞耻了,光天化日之下,楼下甚至还能听见同学们的嬉闹,她却在天台上被这样揉捏。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他的搓揉下变得更加敏感硬挺,陌生的快感夹杂着强烈的羞耻,让她眼眶更红了。
上官晨歌浑身抖得厉害,眼泪无声的往下掉,身体却违背意志的在他掌下软化,甚至极其轻微的挺了挺胸,将那一处更送进他手里。
南嫣然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瞥过来,看到陆婧武的手在上官晨歌衣服下动作,看到小同桌那副泫然欲泣又沉溺的样子。一丝说不清是醋意还是更旺盛的征服欲涌上来,她忽然用力的吸吮了一下,发出响亮的「啵」声。
陆婧武闷哼一声,按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那里不明白小妮子心里面不平衡。
「她在帮我,」陆婧武在她耳边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也要帮忙。」
「我……我不……」上官晨歌摇头,泪珠甩下来。
「不什么?」陆婧武低笑,终于松开了蹂躏她胸部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下方——南嫣然正卖力的吞吐着,舌尖不时舔过柱身的平滑肌,紫黑色肉棒变得湿漉漉的,好几处都是口水的白沫子,那张明媚的脸那有半分平时清纯的样子,此刻情欲弥漫,媚眼如丝但又专注焚诚。「她可以,你也要做的。」
他忽然按着南嫣然的肩膀,让她停了下来。南嫣然仰起脸,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神迷蒙又带着询问。
「去旁边一点,」陆婧武说,同时将腿上的上官晨歌往下带,「晨歌,你也下去。」
上官晨歌茫然的被他半抱着,滑下他的大腿,双腿发软的跪在了南嫣然旁边。
粗糙的水泥地面硌着膝盖,凉意和微微的痛感那么清晰,但她好希望这是梦。
她和南嫣然并排跪着,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不同的香气。
「一起。」
南嫣然最先反应过来。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比较的表情。她侧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懵、脸颊通红挂着泪的上官晨歌,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上官晨歌的手腕。
「来,我教你。」南嫣然的声音也哑了,像姐姐引导着妹妹,尽管她们同岁。
她拉着上官晨歌的小手,一起伸向那根怒张的、沾满她唾液而显得湿漉漉的性器。
上官晨歌的手指冰凉,触碰到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时,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却被南嫣然牢牢按住。「握住,」南嫣然贴着她耳朵说,气息喷在她耳廓,「像我这样。」
上官晨歌被迫握住了底部,而南嫣然的手覆在她手背上,两人四只手,共同圈住了那根硕大的鸡巴。触感更加清晰了,血脉的搏动,滚烫的温度,滑腻的口水。
上官晨歌闭上眼睛,不敢看。
陆婧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伸手,指尖分别掠过两人的唇瓣,「用嘴。嫣然,你含上面。晨歌,你舔下面。」
南嫣然几乎是立刻凑了上去,再次将那紫红色的龟头纳入口中,这次她更卖力,喉咙发出用力的吞咽声,试图吞得更深。她的舌尖熟门熟路的刮蹭着冠状沟和马眼,发出啧啧水声。
上官晨歌却被这指令吓呆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沾着南嫣然口水湿漉漉的深色柱身,那上面筋络分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僵着不动。
陆婧武的手落在了她精致的发型上,轻轻揉了揉,然后施力,将她的头往下按。「乖……听话。」
上官晨歌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伸出粉色的小舌,像小猫喝水一样,极其轻微的、试探性的舔了一下柱身。
咸腥味在舌尖化开。
「舌头再伸出来一点。」陆婧武的声音带着喘,「用舌头,裹着舔……从下往上……对……」
小同桌机械的照做。她舌头软,动作慢,不像南嫣然那样灵活多变,更像是一种笨拙的、小心翼翼的探索。她舔过那些凸起的血管,舔过根部浓密的毛发,偶尔舌尖不小心扫过下方的囊袋,听到头顶传来他加重的呼吸,便吓得停下。
而南嫣然,则像在展示她的熟练,当然也是相对的。她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鼻尖几乎抵到他小腹,退出来时又用嘴唇紧紧嘬住龟头,发出响亮的吸吮声。她的手也没闲着,在柱身底部配合着套弄,覆盖着上官晨歌的手背,带动着那个完全被动的小手一起动作。
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边是热情奔放、主动进攻的南嫣然,冰蓝短发随着动作晃动,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却带着炽热的火光;另一边是羞怯瑟缩、被动承受的上官晨歌,栗色微卷发披散,眼睛紧闭,长睫湿漉,每一次舔舐都像用尽了勇气,脸上泪痕未干,却又在陌生快感的驱使下,舌尖的动作渐渐不再那么僵硬。
陆婧武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阳光刺眼,风吹过滚烫的皮肤。视觉、触觉、听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他能清晰的分辨出两张小嘴不同的温度和湿度,不同的技巧和节奏。南嫣然的深喉带来窒息的包裹感,上官晨歌生涩的舔舐则像羽毛骚刮,痒到骨子里。她们的手叠在一起,带给他双重的摩擦刺激。
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的两位清纯绝美的校园女神。任谁都想象不到,她们有一天,就跪在学校的天台的地板上,以最羞耻的姿势正舔着同一根鸡巴,那根鸡巴是那样的狰狞、黝黑、巨大,与她们净白的脸儿相比它是如此的丑陋,但它却能在她们的膻口内肆意的进进出出。
这画面,比任何春药都更催情。邪气在四肢百骸里奔涌,与即将决堤的欲望混为一体。
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眩光,耳中嗡嗡作响,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下方淫靡的水声无比清晰。
他按在两人头上的手骤然收紧,五指深深陷入发根。
「再深点……嫣然……」他从牙缝里挤出断续的命令,腰胯开始不受控制的向上挺送,幅度虽小却很有力,在南嫣然湿热的口腔深处顶弄。同时另一只手插入上官晨歌的发丝,轻轻扯动,迫使她更贴近自己颤抖的欲望,「晨歌……别光舔……含住……下面那两颗……对……用嘴唇……裹住……」
上官晨歌发出一声被逼到绝处的呜咽,终于被迫张大了嘴,尝试将那饱胀的囊袋容纳进口中。她做不到完全含住,脸颊被挤得变形,嘴角撑到发酸发痛,清澈的唾液完全失控,大股的涌出,和南嫣然流下的津液、他自身渗出的腺液彻底混在一起,将他整个下身弄得泥泞不堪,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天台燥热的风里,交织着舔舐和深喉吞咽的声音,唇齿碰撞的细微声响,还有压抑的闷哼和啜泣,冲击着所有人!
陆婧武猛地绷紧了全身每一块肌肉,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毁灭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疯狂窜上头顶。视线里白茫茫一片,只剩下身传来的、即将决堤的洪流。
「呃啊!……不要动……!」他低吼出声。
腰胯失控,狠狠向前一顶,深深捣入南嫣然喉咙深处,同时下部一阵剧烈悸动——浓稠滚烫的白浊,以惊人的力量和量度,猛地喷射进南嫣然猝不及防的喉管。第一股太急太猛,呛得她翻起白眼,鼻腔都溢出了少许,但她没有退,喉咙剧烈收缩着,被迫大口吞咽。紧接着的第二波、第三波……更多地涌入她口腔,从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满溢出来,混着唾液,滴落下来,正好落在下方正在努力含弄囊袋的上官晨歌的鼻尖、脸颊和微张的唇边。
上官晨歌被脸上突然滴落,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灼热液体惊得浑身一僵,下意识的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南嫣然被呛得流泪,嘴角挂着白浊狼狈的吞咽的样子,还有近在眼前、仍在跳动喷吐的男性性器。她吓得想后撤,却被陆婧武按住了头。
残余的精液射在了她的嘴角、下巴,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因惊恐而微张的唇缝里。那股陌生的、浓烈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
南嫣然终于缓过气,一边咳嗽,一边仰起脸,朝着陆婧武,故意张开了还沾着白浊的嘴,眼神全是迷离的媚意,像是要老师夸奖的学生。
上官晨歌则完全傻了,呆跪在原地,脸上、唇边挂着精液,也忘了擦,只是仰头望着陆婧武,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喷射和眼前淫靡至极的画面冲击得支离破碎。
陆婧武长长的、颤抖的吐出一口气,身体仍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颤。他低头,看着跪在身下、同样狼狈却风情迥异的两个女孩。
伸手用拇指抹去小同桌下巴上的一滴精液,然后,将那沾着精液的手指,轻轻的塞进了她微张的、失神的唇间。
「尝尝,这是你们一起努力的成果。」
上官晨歌的瞳孔,微微缩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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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小英雄的奖励
教师办公室里。
敲门声响起。
没等她回应,门就被推开了。陆婧武带着一身未散的阳光和「运动」后的热气,笑吟吟的走了进来,反手将门轻轻的带上。
「韩老师,您找我?」他语气轻松,尾音微微上扬,那双黑眼睛直直的看过来。
韩芳舒深吸一口气,快步的走到自己办公桌后坐下。木椅子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裙料传上来,让她稍稍定了定神。她努力的想把脸上的热度压下去,端起那副老师的架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怎么现在才来。陆婧武,你刚才在讲台下面干什么?」她蹙眉开口,声音想装得严厉,可说到后半句,尾音还是没忍住颤了一下,「那么多老师和同学看着……像什么样子!」
陆婧武压根没被唬住,为什么现在才来更不可能告诉她。他不但没后退,反而迈步走近,双手撑在她办公桌沿上,俯下身凑过来。距离一下子拉得太近,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他独特的气息,热烘烘的包裹过来。
「哦?我就是庆祝一下嘛。」他挑眉,笑容里那股痞气和无赖劲儿明晃晃的,「赢了球,高兴嘛?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他顿了顿,眼睛眯了眯,盯住她闪躲的眼神,「老师刚刚还在讲台说我是小英雄,老师就是这样感谢小英雄的?」
「那也……也是你为了班级荣誉应该的。」韩芳舒被他看得耳根发烫,下意识的并拢了腿,身体往后靠了靠,脊背抵住了椅背,「你……你站好说话!」
「可我现在又不是班级的一员了。」他非但没站直,反而得寸进尺的绕过了办公桌,直接站到了她椅子旁边。阴影笼罩下来,他身上那股热意和存在感逼得她呼吸都有些乱。「我专程回来给班级立了这么大功,老师难道……一点表示都没有?」
「谁说的不是,你现在学籍可还在班级挂着……」韩芳舒警惕的抬眼看他,手指攥紧了裙摆。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某种危险的预感让她全身都细微的绷了起来,但他确实是专程过来的,也不大好直接拒绝。「你……你想要什么表示?」
陆婧武嘴角那抹坏笑慢慢加深了。他的视线缓缓下移,像有实质的重量,滑过她泛红的脸颊、微颤的嘴唇,最后落在她紧紧并拢的、包裹在深灰色职业套裙下的双腿上。那目光色迷迷的,烫得她腿侧的肌肤都跟着微微发麻。
「嗯……比如……」他拖长了语调,忽然伸出了手——动作快的她根本没反应过来,那只带着运动后温热的手掌,就结结实实的覆上了她大腿!
「啊!」韩芳舒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细小的电流窜过脊背,惊呼声根本压不住,从喉咙里逸出来。那只手太烫了,隔着薄薄的裙料和丝袜,熨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掌心那些粗糙的薄茧,摩挲着丝袜丝织的表面,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你……!」她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根,伸手就去推他作恶的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巧巧的捉住了手腕。他的手指扣着她纤细的腕骨,不算用力,却让她挣脱不开。
「不如……」他声音压低了些,凑得更近,呼吸几乎拂过她耳廓,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磁性,「老师的腿……就当奖励?」
他说话时,覆在她腿上的手指竟然动了动。他更过分,手指在她腿侧细腻的肌肤上轻轻的摩挲了一下。隔着丝袜,那触感模糊又清晰,粗糙的指腹划过,带起一阵让她腰眼发软的酥麻。
韩芳舒又羞又急,心跳快的像要撞出胸腔。她用力想抽回手,手腕在他掌心里徒劳的扭动,反而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蹭弄。腿上传来的酥麻感一阵阵往上窜,她几乎坐不稳,腰肢软得发颤。咬住下唇,她抬起眼瞪他,那眼神里羞愤有之,慌乱有之,可深处……是不是还有一丝变不明的湿漉漉的悸动?
她最终偏过头去,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这模样,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某种自暴自弃的默许。
他低笑,气息拂过她颈侧。那只手变本加厉,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柔嫩的肌肤,又悄无声息的向里滑入了几分,距离那最隐秘幽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和丝袜了。
韩芳舒的身体瞬间绷紧,难以抑制的轻颤了一下,呼吸都漏了一拍。
夕阳的光晕暖融融的笼罩着两人,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他欣赏着她满脸通红、又羞又气却无力反抗的样子,指尖享受着那份细腻温软的丝腿触感,和她身体微微战栗的悸动。
「韩老师,」他声音低沉,带着笑,「你好漂亮。」
「瞎、瞎说什么……」她心跳快的发疼,羞得几乎想把自己缩起来,下意识的并拢双腿想夹住他作乱的手,身体却因为他的靠近和触碰而软得使不上力。那点微不足道的挤压,反而让他的指尖更深的陷进柔嫩的腿肉里。
「韩老师,」他话锋一转,指尖却在她腿根内侧那片肌肤上画着圈,「运动会……是你叫同学们把我喊来的吧?」
「同学们自己喊的!关我什么事!」她嘴硬道,脚下悄悄用力,用尖细的鞋跟不轻不重的踩了一下他的脚背,想阻止他的动作。
他「嘶」了一声,吃痛,却反而笑得更得意。非但没退,另一只手更快的捉住了她另一只试图推拒的手腕,把她两只手都轻轻的制住。
「是吗?」他挑眉,指尖故意在她腿根那片最柔嫩、最怕痒的肌肤上瘙痒起来,「可我怎么听班长说……是某个老师『不经意』提了句,『要是能在群里把陆婧武找出来就好了』……」
「他瞎说!」她立刻打断,心慌意乱,又羞又气,被他制住的手挣了挣,最后只能握成拳头,锤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你放肆!我是你老师!赶紧放开我!」
她努力的板起脸,想让自己的呵斥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可绯红的脸颊、微颤的尾音,却又给她泄了气。
「哼~」她鼻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试图夺回一点主动权,「明明是你自己答应过我……要参加篮球赛,运动会全项目都上的。」
这话他确实说过,没法反驳。
他轻笑一声,转而问道:「韩老师,我可听说……这次运动会第一名班级奖金就有三万块?」
「……嗯,差不多。」她警惕的看着他,像只被逼到角落、竖起全身绒毛的猫。
「那老师的奖金……有多少?」他循循善诱,手指在她腿上那处柔软的地方不轻不重的揉按,完全无视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攻击」。
「……两万。」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脚下又不解气的、轻轻的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这么多?」他眼睛亮了亮,手指在她腿上画着圈,那粗糙的触感隔着丝袜摩挲,带起一阵阵细密的痒,「那老师是不是……应该好好请我吃个饭?」
「周末班级会聚餐的……」她身体不安的扭动,想避开他作恶的手,却只是让他的指尖蹭过更多敏感的肌肤。
「太没诚意了。」他指尖威胁性的又向内探了探,几乎要碰到那层叠布料包裹下的蜜穴轮廓。
「那你想怎么样?」她按住他作乱的手,或者说,是徒劳的试图按住,气息已经不稳,羞愤的瞪着他,可那眼神里水光潋滟,哪有半分威慑,「陆婧武!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我想吃老师亲手做的。」他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仿佛看不到她眼里的怒意。
「我、我煮的味道很一般……」她还想挣扎一下,手下用力想掰开他紧扣的手指,可他那双手像铁钳似的。
「没关系。我就喜欢吃老师做的。」他答得飞快,反而扣得更紧,拇指指腹在她蜜穴肉瓣的肌肤上碾过。
「嗯~!够了!」她浑身一颤,那一下刺激太直接,一股热流猝不及防的从小腹窜起,腿心竟然传来一阵可耻的湿润感。这认知让她又羞又恼,猛地用力,死死按住了他那只罪恶的手,甚至气急之下低头,在他结实的小臂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润的牙印。
「嘶……属狗的啊老师?」他吃痛,「摸不够。」他理直气壮的回答,甚至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强硬的与她十指交缠,拇指依旧固执的在她腿根最柔嫩的那片肌肤上反复摩挲。
「拿开!」她羞愤交加,又开始用脚踢他小腿。
「不拿。」他无赖到底,甚至用腿轻易的压制住她无力的反抗,把她困在椅子和他身体之间。
「你先拿开……这是办公室!」她几乎是哀求,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哭腔,心里又气又急——这个混蛋学生,他根本不怕她!她那些老师的威严,在他面前脆得像张纸。
「先拿开?」他精准的捕捉到她话语里的漏洞,坏笑的逼问,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也就是……下次可以继续摸咯?」
「你……!」她气结,话还没说完,他竟趁机用那根作恶的食指指尖,隔着层层布料和已然有些潮湿的丝袜,精准的按上了那处已然微微湿润发硬的小豆豆!
「嗯啊~!」突如其来的、过于直接的刺激让她惊喘出声,身体剧烈的一颤,像过了电一样酥麻了半边身子,彻底软倒在他怀里,连踢咬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那处隐秘的羞耻,隔着衣料被他触碰、按压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你!……混蛋……」她声音发颤,巨大的羞耻感和那该死的、不断从腿心蔓延开的快意让她终于妥协,声音小的像蚊子叫,混着轻微的喘息,「……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什么?」指尖恶劣的在那处轻轻勾了一下。
她浑身又是一抖,把滚烫的脸死死埋在他还带着汗味的胸前校服里,闷闷的、赌气似的说:「……我……我给你做饭……」说完,她感觉自己作为老师的最后一点尊严,也随着这句话碎掉了,心里酸酸麻麻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拿开!」她再次要求,声音却软得没了骨头。
他这才像是心满意足,又恋恋不舍的在那已经完全柔软湿润的轮廓上,带着宣告意味的用力揉了一下,才慢悠悠的收回了手。指尖撤离时,还故意蹭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她一阵战栗。
收回手,他指尖不经意的相互捻了捻,那层丝袜上,已然晕开了一小片不易察觉的的湿痕。
他嘴角的笑意,像是偷到了腥的猫。
从教学楼到教师公寓就不远,韩芳舒走的很快,鞋跟敲着路面,哒哒的。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拖得很长,她不想跟他并肩,可身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他身上的味道,也一直跟着她。
公寓门口,她在网上订的食材已经送到了。
韩芳舒插钥匙时手有点抖。门一开,熟悉的香味混着书卷气迎面而来。她站在玄关,不太自然的弯腰拿拖鞋,先是拿出自己的浅灰色那双,然后停了一下,又从鞋柜深处摸出一双全新的深蓝色男士拖鞋。这双鞋是她上次逛超市,不知道怎么就放进购物车的。
陆婧武低头看了看新拖鞋,嘴角弯了弯,没说话,直接换上了。
公寓还和以前一样干净。米色的布艺沙发,窗台上的绿萝长高了不少,绿油油的,跟办公室那盆很像。夕阳从阳台照进来,给所有东西都镀了层金边。
「你坐会儿。」韩芳舒没看他,快步走进开放式厨房,系上一条素色围裙,收紧了腰身。「我……去做饭。」
「好。多做点,我饭量大。」
韩芳舒嗯了一声,背过身开始忙。
陆婧武不知道什么时候晃到了厨房门口,就那么倚着门框看她。围裙带子在她腰后收紧,勒出一段纤细的弧度。裙摆下面,穿着黑丝的小腿在暖光下泛着光,腿部的线条从大腿到小腿,再到纤细的脚踝,一览无余。她洗菜时微微弓着背,切葱时,几根头发从盘好的发髻里滑下来,黏在脖颈上,但是他只看到了那被深灰色的及膝半身裙包裹,因为下腰挺翘起的圆润臀部。
看硬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背后的目光,热的像要烧起来。她的动作有点僵硬,打鸡蛋时差点把蛋壳掉碗里,切葱的节奏也乱了。油锅烧热,腌好的虾仁和蛋液倒进去,滋啦一声,热气和香味一下散开,她心里的乱才好了一点。
「真香。」他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她吓了一跳,扭头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了过来,胳膊都快挨着她了。
他个子高,这么微微低头看锅里,温热的呼吸就吹在她耳朵上。
「你……别在这碍事。」她用手肘轻轻推他,脸颊发烫。
「学学嘛,韩老师。」他不但没退,反而又凑近了点,看着锅里翻炒的虾仁和鸡蛋。那股年轻的热气彻底包住了她,是干净的、带着运动后微汗的味道,混着厨房里的烟火气,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饭菜很快做好了。三菜一汤,还有买的两个小菜,摆了满满一桌,两个人吃算很丰盛。
「韩老师,」陆婧武拿起她准备的红酒,「拿了冠军,不该庆祝一下?」
「……也行。」她没拒绝。看着他给两个高脚杯倒上红酒,杯壁映着暖黄的灯光。
她在对面坐下,捏着筷子尖,眼神有点飘:「随便做的,可能不合你胃口。」
陆婧武夹了一块虾仁炒蛋放进嘴里,认真嚼了几下,眼睛一亮:「好吃。蛋很嫩,虾仁也鲜,火候正好。」
韩芳舒心里踏实了些,低头小口吃饭:「就家常菜。」
「干杯,韩老师。」他举起杯。
她轻轻跟他碰了一下,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又尝了块煎鸡排,外皮微焦,里面都是汁水:「老师手艺真好。」
被他这么直白的一夸,她耳根又红了,小声说:「……快吃你的。」
酒没喝多少,她白皙的脸上已经透出淡淡的红晕。
一顿饭吃的很安静,只有碗筷偶尔碰到一起的声音。但这安静不尴尬,反而有种平和的感觉。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远处城市的灯火亮了起来。
吃完饭,韩芳舒收拾碗筷。她没打算手洗,把碗碟放进洗碗机。这公寓不大,家电倒是很全。她把盘子一个个摆好,心里松了口气。
正弯腰调整位置,那股熟悉的热气又从背后贴了上来。
「老师,」他的声音很低,就在她耳后,「我帮你。」
「不用……」话没说完,他的手已经从她身边伸过来,没碰碗,直接盖在了她放在洗碗机边上的手上。金属边凉凉的,他的手心却烫的吓人,手指挤进了她的指缝。
「这种机器我还没用过。」他说着,下巴几乎搁在她肩膀上,呼吸吹在她脖颈敏感的皮肤上。
韩芳舒僵住了。洗碗机还没响,可她耳朵里嗡嗡的。他的手包着她的,手指的薄茧蹭着她的手背和指缝,触感很清晰。
「就……按那个键。」她声音发干,想抽回手,却被他扣得更紧。
「哪个?」他装傻,带着她的手在控制面板上乱动,指尖若有似无的划过她手腕内侧的皮肤,根本不是在找按键,就是在撩拨。
她呼吸乱了,腰有点软,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他灼热的呼吸让她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终于「找到」了启动键,带着她的手指按下去。洗碗机嗡的一声开始注水。
然而,他依旧没有松开手,反而就着这个从背后将她半拥在怀里的姿势,牵引着她的手,离开了冰冷的机器,转而按在了她自己穿着丝袜的大腿外侧。
隔着深灰色的裙料和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她大腿肌肤的温热与弹性传到掌心。她浑身一颤,慌忙想抽开。
「老师……」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通红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沙哑的蛊惑,「腿……今天在办公室,不是说好了,是奖励吗?」
韩芳舒说不出话,喉咙发紧。他的手带着她的,在她大腿上慢慢移动,湿意透过布料渗出来。指尖划过丝袜,留下看不见的痕迹,那种滑腻的感觉让她头晕。
他低笑一声,忽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她短促的叫了一声,本能的搂住他的脖子。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心跳加速,手抵在他胸前,能清楚感觉到布料下结实的肌肉。
他抱着她走出厨房,穿过小客厅,直接走向卧室。门虚掩着,他用脚尖轻轻推开。
房间和她人一样,干净整洁。米白色的床单很平整,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阅读灯。他把她放在床沿,自己单膝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这个姿势让她心跳都停了,居高临下看着他黑色的发顶和仰起来带笑的脸,心里狠狠一颤。
「老师,」他仰视着她,手已经搭在她膝盖上,慢慢往上挪,「今天在办公室……没摸够。」
韩芳舒想并拢腿,却被他抵着膝盖外侧,没法合拢。她抿着唇,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他感觉到了她的抗拒,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她。她别开脸,脸颊通红,胸口起伏,但就是不肯放松。这种无声的对抗,反而让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硬来,而是俯下身,温热的嘴唇隔着薄薄的、透肉的黑丝,亲在她膝盖上方一点的皮肤上。
那一下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攥着床单的手指更紧了。
那个吻很轻,却带着烫人的温度,从膝盖上方慢慢往上移,沿着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留下一条看不见的痕迹。他的呼吸喷在丝袜上,让她忍不住发抖。韩芳舒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脆弱的线,呼吸早就乱了。
「老师,你好香……」他含糊的说,鼻尖蹭着她腿内侧。沐浴露的薰衣草味,混着她皮肤的体温,还有一丝因为情动而散发的幽香。
他终于吻上了她大腿根,隔着那层被湿意湿意微微浸润的丝袜,嘴唇湿热的贴了上去。韩芳舒猛抽一口气,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想推开又使不上力,指尖反而蜷起来,抓紧了他的头发。
他低笑着,手绕到她背后,找到了包臀半身裙的侧边拉链,慢慢拉了下来。
「唔……不要!」布料松开的凉意让她清醒了一点,她开始用力推拒他的肩膀。可她的力气根本没用,下一秒,他站了起来,炽热的吻就落在了她裸露的肩颈上。半身裙被褪到腰间,上身只剩那件米白色的V 领针织衫和里面同色的蕾丝胸衣。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很快就被他滚烫的唇舌覆盖。
他吻她的锁骨,舌尖舔着她的颈窝,牙齿不轻不重的咬她肩头细嫩的皮肤。
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裙摆,再次覆上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只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触感直接而鲜明。
他的吻慢慢向上,找到了她的嘴唇。韩芳舒偏头想躲,却被他捧住脸,强硬又缠绵的吻了上来。他的舌头想撬开她的牙关,但被她紧紧咬住,只能发出呜咽声。
这个吻很凶,让她几乎缺氧,大脑一片空白。
另一只手同样在她身上游走,隔着胸衣揉捏那团柔软,指尖找到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捻起或者按压。另一只手在她腿间作乱,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指腹准确找到了最饱满的地方,不急不缓的磨蹭。
「嗯……哈啊……混蛋!……不……不要。」破碎的声音从唇齿间漏出来,韩芳舒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全靠他抱着才没滑下去。
丝袜裆部那一小块布料被爱液浸得湿滑,紧贴着皮肤,他手指每一次按压,都带起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吻从嘴唇移开,顺着下巴一路向下。他解开了她胸衣的前扣,两团雪白弹了出来,顶端的樱红在空气中发颤。
他眼神暗了一下,低头含住其中一边。
「啊!」尖锐的快感让她弓起了腰,手指深深陷进他肩膀的衣服里,但推开他的力气却不容忽视。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头灵活的打转,牙齿轻轻的咬,吮吸的力道让她全身发麻。另一边也没闲着,被他用手指夹住捻弄。
她仰躺在床上,黑发散在米白色的床单上,眼睛半闭着,全是水光,脸颊通红,嘴唇微张着喘气。上衣被褪光了,裙子堆在腰间,穿着丝袜的腿无力的分开,任由他的手指在腿心最湿的地方隔着薄丝作恶。
陆婧武的呼吸也重了,身下胀得发疼。他撑起身,看着她迷乱的样子,手掌还停在她纤细的腰上,刚要进行下一步,却忽然发现身下的人安静得不对劲。
那喘息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他抬起头,顿时慌了。
韩芳舒不知何时已经满脸是泪。泪珠断了线一样顺着脸颊滑下来,打湿了额前的碎发。那双总是瞪他躲他的眼睛此刻通红,蒙着一层水雾,显得又脆弱又破碎。
可那眼神还是恶狠狠的瞪着他,里面全是无助、委屈、羞耻和伤心。
「老师……?」陆婧武的声音卡住了,心脏像被捏紧了,「你怎么了?别哭……」他急忙松开手,有些手足无措,想碰她又不敢。
他从没见过韩芳舒这个样子。在他印象里,她总是在讲台上自信满满,或者在办公室被他逼得满脸通红却还强撑着威严的那个傲娇老师。
韩芳舒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肩膀却因为哭泣轻轻发抖。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皱了的床单,指节发白。
「韩老师……」他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慌乱,「是我……我太过分了。」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过界了。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狠狠瞪着他,那眼神像是在控诉,又带着失望,复杂得让他心口发闷。
陆婧武深吸一口气,试着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打我出出气好不好?或者咬我也行。」他把自己还带着牙印的手腕递到她唇边,眼神里满是心疼,「只要你别哭了……你怎么罚我都行。」
韩芳舒的哭,不全是因为刚才的事。更多的是这一天,或者说这段时间积压的情绪一下子崩溃了。运动会上被他当众抱起来时的慌乱和甜蜜,办公室里被迫触摸时的羞耻和心动,答应他来公寓时的冲动,还有现在几乎半裸着任他摆布的自我厌恶……师生的身份,道德的束缚,年龄的差距,都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心里。
还有那些传闻,他身边那些漂亮的青梅竹马、同桌,每一个都比她年轻,比她「合适」。陆婧武的条件太好了,家世、样貌、能力都是顶尖的,人是讨厌了点,但不坏,甚至此刻的慌张和心疼看起来那么真。但这不也是另一道更深的鸿沟吗?
她算什么?一个被学生吸引的、不称职的老师?
喜欢他吗?可能是喜欢的,不然也不会让他进门,让他一步步做到这个地步。
但这份喜欢,会招来太多非议,太沉重了,压得她喘不过气。
见她还是不说话,眼泪却流得更凶了,陆婧武小心翼翼的伸手,用指腹轻轻帮她擦掉脸上的泪。他的动作很轻,生怕碰碎了她。
「别碰我。」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没什么力气,倒像受伤小猫的呜咽。
他立刻收回手,不敢再动。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始帮她整理衣服。他先拉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上身。
然后有些笨拙的,试图帮她重新系好胸衣的前扣。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她细腻温软的肌肤,两人都不由得一颤。
「我自己来。」她拍开他的手,自己胡乱的抓着胸衣边缘,却因为手抖得厉害,怎么也对不准扣眼,越是急,眼泪掉得越凶。
陆婧武轻轻握住她颤抖冰凉的手,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别急……我帮你吧。」
这次她没有再拒绝,只是死死的别过脸去,闭上眼睛,任由他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的帮她扣好内衣,拉上连衣裙的拉链,再把褪到腰间的裙摆拉下来,整理好。他的动作轻柔,和刚才充满掠夺意味的抚摸完全不同。
等他把她的衣着大致恢复原状,她才冷冷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哭腔,却努力想捡起一点老师的威严:「现在知道装好人了?」她抬起红肿的眼睛瞪他,「刚才的胆子呢?陆婧武,你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对不起,老师。」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真诚的懊悔,「你太美了……我一时昏了头,没控制住自己。」
韩芳舒被这句话气得笑出声来,可眼泪却流得更凶:「哦?所以还是我的错了?因为我长得好看,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不顾我的意愿?」她的声音拔高,带着哭喊后的嘶哑。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婧武一时语塞,脸上满是窘迫和焦急,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向来游刃有余,此刻却笨拙得像犯了大错的孩子。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撑起身体,泪眼瞪着他,试图用愤怒掩盖心底的狼狈和那份不该有的心动,「陆婧武,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是什么?这是性骚扰!是犯罪!我可以告你的!」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知道没什么说服力。
「对不起,韩老师。」他再次诚恳的道歉,头垂得更低。随即,又像是忍不住,小声的、带着点委屈的补充道:「可是老师……在办公室的时候,你不是也……也没有真的拼命拒绝我吗……我以为……」他顿住,没再说下去。
「那能一样吗!」韩芳舒气得抓起手边一个柔软的抱枕砸向他,枕头没什么力道,轻飘飘的落在他身上,「那次你只是……只是摸腿!而且后来我也制止你了!可你现在……简直得寸进尺!你……」她说不下去了,想起刚才自己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羞耻感再次淹没上来。
他接住抱枕,没有放下,反而抱在怀里。沉默了几秒,他忽然凑近了些,语气变得异常认真,黑眸直视着她:「因为我发现……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对老师的渴望了。看到老师,就想靠近,想碰触……我好像,真的喜欢上老师了。」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很清晰。
「你……!」韩芳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告白的话惊得忘记了哭泣,只是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脸颊不可抑制的泛起红晕,心跳如鼓。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厉声斥责,斩断这荒谬的苗头,可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次……」他看着她呆住的模样,眼神炙热而专注,像是承诺,又像是宣告,「下次我一定先得到老师的允许。老师不同意,我绝不乱来。」
「这是允不允许的事吗?你!混蛋!」韩芳- 舒终于找回了声音,羞愤交加,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狡猾又直白的家伙,气得浑身发抖。突然,她猛的抓住他靠近的手臂,对准小臂上那个还未消的牙印旁边,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混乱都发泄出去。
陆婧武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却没有推开她,反而用另一只手环住了她颤抖的肩膀,将她轻轻搂进怀里,任由她发泄。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坚硬和皮肤下血液的搏动,嘴里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和属于他的肌肤气息。
等她终于松开口,看着那个新鲜清晰的、甚至渗出一丝血痕的牙印,再抬头看到他忍耐而温柔的眼神,不由得愣住了,心头某处猛的一酸。
「你……为什么不躲?」她声音有些发抖。
「气消了吗?」他不答反问,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完全圈在怀里,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如果还没消,可以继续咬。」
「哼~」她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哼,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你放开我……」声音里的尖锐已经消散了大半,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说不清的依赖。
「不放开。」他的手臂像铁箍,温柔却坚定,「除非老师原谅我。」
「陆婧武!」她气得喊他的全名,可这三个字此刻听起来更像无奈的嗔怪,「你别太过分!得寸进尺!」
「老师,」他忽然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固执和热度,「我喜欢你。」
韩芳舒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心跳似乎停了一拍。
随即,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慌涌上来,她用力推开他一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声音又急又羞:「你胡说什么?我是你老师!我们之间……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清醒一点!」她试图用身份和理智筑起高墙。
「为什么不可能?」他理直气壮的反问,眼神纯粹而炽热,「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
「因为你是我的学生!因为这是不对的!因为……」她突然顿住,声音卡在喉咙里,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那双总是闪烁着自信光芒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更深的水雾,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迷茫而无助。因为什么?因为社会不容?
因为道德谴责?还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同样害怕这份注定艰难的感情?
陆婧武的目光变得深邃,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他的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线,那里还沾着未干的泪痕。他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神,唇角忽然勾起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味的笑容:「学生喜欢老师、尊敬老师的那种喜欢啊……老师,你想到哪里去了?」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韩芳舒彻底愣住了,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去,又迅速涌上,红得几乎滴血。
她意识到自己被这家伙彻底戏弄了!刚才那一刻的心悸、慌乱、甚至一丝隐秘的期待,此刻都变成了巨大的羞愤。「你!」她气得声音发抖,胸脯剧烈起伏,猛的用力推开他,想要站起身逃离,却因为腿软,刚站起来就又跌坐回柔软的床垫上,狼狈不堪。
「走开!」她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烧红的脸和再次涌上眼眶的泪水——这次是气的。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陆婧武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通红的后颈,忽然收起了脸上玩笑的神色,声音变得轻柔而认真:「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才缓缓的、清晰的补充道:「比那种『喜欢老师』的喜欢……要多那么一丢丢。」
这句话,像一颗被温柔包裹的石子,投入她早已波澜四起的心湖,让涟漪一圈圈扩散,久久无法平息。
韩芳舒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手指无意识的绞着已经皱巴巴的裙摆。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立刻终止这场荒谬的对话,立刻划清界限。
但心底某个角落,那个被他一次次靠近、触碰过的角落,却因为他这句小心翼翼又无比清晰的「多一丢丢」,而剧烈的颤抖起来,涌起一阵酸涩又隐秘的甜。
“谁稀罕你喜欢了。”
陆婧武没理会她的口是心非。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诚恳的歉意:「老师,刚刚……是我不对。对不起,吓到你了。」他稍作停顿,观察着她的反应,声音放得更柔,「这周……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是赔罪,正式的赔罪。地方你选,吃什么都可以。」
韩芳- 舒依然别着脸,没有看他,但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许。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哼了一声,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却没有了先前的尖锐,反而透出一种别扭的软化:「哼,一顿饭就想让我原谅你?想得美。」
「那老师想要我怎么做?」他凑近她,声音压低,带着点诱哄,眼睛里重新亮起那种她熟悉的光,「要不……」他抓住她的一只手,往自己结实的胸膛上带,那里的热度清晰无比,「我让老师摸回来?我保证,绝对不反抗。」
他的手带着她的,真真切切的按在了他的胸肌上。只隔着一层布料,她能感受到那坚硬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热度灼人。
「混蛋!你滚啊!」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的抽回手,一脸羞愤,耳朵尖都红透了,刚才那点伤感气氛被他这无赖举动冲散了大半,「……我要吃最贵的!」
她几乎是赌气般喊出。
「好。」他却眼睛都没眨一下,爽快的答应,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周六早上,我去接你。」
「……就明天。」
「明天你不上课吗?」
「……你管我,我怕你后悔。」
「……好好,就明天,明天我来接你。」
过了一会儿,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房间里只有床头灯暖黄的光晕。陆婧武看着她侧脸柔和的线条,问道,「老师……你以后,会讨厌我吗?」
韩芳舒的身体几不可察的僵了一下。她愣了几秒,慢慢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暖黄的光线下,他俊朗的脸上褪去了平时的玩世不恭,显得格外专注,甚至有点……小心翼翼。
「讨厌死了……」
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吸鼻子,似乎在鼓起勇气说更狠的话,但最终,只是用更轻的声音,含糊的吐出了未竟的半句:「……最好永远……」
后面是什么?永远不见?还是……别的什么?反正陆婧武没听到就被赶了出去。
【未完待续】
第46章 突破第二层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像是在地上打倒了一壶水银。
陆婧武站在妈妈陆若南门前已经好几分钟了。
他伸手敲了敲实木门板,声音很闷。他又敲了两下,这次加了点力。
「妈?」
里面没动静,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
陆婧武知道她在里面。刚回家那会儿,他还听见浴室的水声,响了快二十分钟。现在静了,静的有点刻意。
「陆若南同志,你这样就没意思了。你不开门,我怎么来哄你?」
他等了一会儿,把耳朵贴着门板听,里面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敲在鼓膜上。
算了。
陆婧武直起身,盯着门板看了最后一眼,转身往回走。
走廊很长,两侧的房门都关着。妹妹的房间门缝底下是黑的,应该睡了,姐姐当然还没回来。表姐那边,这么晚了应该也睡了吧?她这段时间读书很用功。
没停。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盘腿坐上床,沉心修炼。
他知道,时候到了,水到渠成。
意识沉入丹田,那里的气旋已经涨满,透着暗红光晕,缓缓转动。
水满则溢。
然后——
「嗡……」
一声低沉的共鸣从骨髓深处传来。
那团气旋猛的加速,颜色变深,黑的发亮。它化开了。
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早已被第一层打磨通畅的主脉流淌开去。所过之处,经脉懒洋洋的舒张开来。
舒服。真他娘的舒服。
陆婧武几乎要哼出声。这感觉像是整个人泡进了温度正好的温泉里。
皮肤开始发烫。
月光照在他赤裸的上身,汗水反着光,勾勒出每一块起伏的肌肉线条。皮肤下面,有淡淡的暗色纹路浮现出来,里面像有小蛇缓缓的游走。
它们并不吓人,反而有种特别的美感,沿着肌肉的走向蜿蜒,在胸口、手臂、肩背组成奇怪的图案。这就是魔纹隐现?有点新奇,又觉得理所当然。好像他身体里本来就该有这些东西,只是现在才浮现出来。
五感又升级了。
他能分辨出窗外哪一阵风拂过松针,哪一阵摇晃月季。他能闻到夜来香的甜腻,泥土的腥气,还有这栋楼里女主人们的各种各样的香气。
当最后一丝暖流贯通脚底某个一直堵着的细微窍穴时,他全身轻轻一震。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贯通了。
成了。
陆婧武缓缓的睁开眼。
他眼睛亮的吓人。神识铺开,他不需要刻意去看,整栋楼里的一切都清清楚楚,范围大概方圆三百米。
神识内视,脑海里多了一个血红色的梭形虚幻物体,像一颗种子。
魔种?能完全控制比自己精神能力低的人的魔种?可惜没地方试试。
心念再次微动,指尖朝着空气轻轻的一捏。
「嗤——」
一道黑红色痕迹,在指尖前三寸处显现。周围的空气轻微扭曲。
罡气雏形。能用于自身的防御增强和攻击赋能。
他站起来,浑身骨节发出一连串松快的声响。
就在他感受着这种舒爽时,眉心深处忽然一跳。
意识被拉入一片寂静空间。古朴的光盘缓缓的转着,上面有九个奇怪的符号,第一个符文亮着温润的蓝光,第二个……
第二个符文居然不知何时也泛起了淡淡的金属光泽,然后愈发明亮。
符文松动了,像是要从光盘上脱落,跳出来。
就在它即将脱离的那一刻——
光芒忽然黯淡。
那银白色的光泽迅速褪去,熄灭,最后归于沉寂,变回一个灰扑扑的刻痕。
紧接着,剩下的八个符文,同时亮起。
每一个都爆发出强烈的光芒,颜色各异:赤红、靛青、土黄、翠绿、银灰、暗紫、月白、幽黑……光芒交织,将这片空间照的色彩斑斓。
它们在颤动,在松动,似乎在催促他选择。
什么意思?
陆婧武愣住了。他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觉醒愈章时,那个水字符文是直接跳出来,撞进他眉心,根本没给他选择的机会。
现在……这是让他自己选?
但,为什么第二个符文明明已经亮了,却又熄灭?
他盯着那八个亮着光的符文,脑子飞快的转动。他的目光一一扫过八个符文。
每个符文都在呼唤他,似乎蕴含着不同的力量。
不管了。
陆婧武心一横。我是海王,我当然能反选。只有舔狗才只能被动接受。
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倒数第二个。
那是银灰色的。
不亮,甚至有些黯淡,在一众亮光中显得低调。但它给他的感觉很特别,里面似乎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冥冥中有种感觉,必须选择它。
就你了。
心念一定,那银灰色符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不是外放的光,而是内敛的银白光华。它脱离光盘,化作一道流光,直直撞进他意识深处。
……
就在陆婧武突破,气机冲霄的同一时刻。
长白山,主峰之巅。
寂静的夜空中,某处人迹罕至的原始林海深处,毫无征兆的,猛地爆起三团刺眼的光团,划破夜空,直冲上百米高。
几乎在同一时间,驻扎在山腰的联合科考队,警报声骤然响成一片!
「能量读数急剧飙升!来源——天池西北侧,垂直方向!」
「光谱分析异常!不属于已知任何自然或人工能量范畴!」
「磁场剧烈扰动!雷达出现高反射率不明实体,三个,高速移动中!」
帐篷内外,穿着厚重防寒服的科研人员一片慌乱,各种仪器屏幕疯狂闪烁,示警的红光映亮了一张张震惊的脸。
营地外围,负责安保的部队反应很快,探照灯的光柱猛的扫向夜空光团起来的地方,全副武装的士兵迅速出动,依托地形展开防御阵型,枪炮上膛的「咔嗒」声在骤然紧绷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通讯频道里传来短促的命令,所有人都死死的盯着那三团悬浮于高空的光源。
离得近了,若有视力超凡者细看,便能隐约分辨出,那三团光芒赫然是三道人形!
他们周身被光华包裹,看不清具体样貌与衣着,只能感受到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其中一道光团中,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无相魔主的气息……」声音里带着惊疑与凝重。
「但有微妙不同,似是而非。」
最后一道光团中响起的声音带着决断:「仅一瞬,且极为隐晦……但源头必定与魔主有关联!绝非巧合。」
「找不到他了!立刻关闭九霄,至宝能量必须节省。」
他的「目光」似乎扫过下方山腰处严阵以待的人类部队,「执事们的说法并不准确,没有至宝让我们暂时恢复战力,仅凭我等如今被压制的状态,山脚下那些凡人的力量,威胁不容小觑。」
话音落下,三团刺眼的光华如同它们出现时一般突兀,骤然向内收缩、变暗,好像从未存在过。
只留下深邃的夜空,以及下方惊疑不定仍在全力搜索和戒备的人类。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寻回两位私自下界的仙子,并将其安然带回。但既然捕捉到了可能与魔主相关的线索,搜寻计划必须调整,需加倍谨慎。」
此刻,下方营地似乎有数支小队开始尝试向光团区域移动。
「那些本土生灵上来了。要接触吗?」
「不。任务优先,避免一切不必要的纠缠与变数。修整完毕后,我们也该行动了。」
「下界的时间流速过快!也不知道空间裂缝造成的伤需要几天……年才能好。」
但,华夏军队护卫国家的心,可不会如他们所愿。
……
「轰——」
一大堆关于空间的信息涌入陆婧武的脑海。
他睁开眼,现实重新映入眼帘。但他对空间的感知变得不一样了。空气不再是空无一物,他能模糊感觉到其中存在着某种结构。三米外窗边的空间,和脚下此处的空间,在他感知里已经连接了起来。
试试?
他心念一动。没有风声,没有残影。
窗边月光下,多了一个人影。陆婧武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回头看看三米外床垫上还残留着的压痕。
他嘴角咧开,笑了。
这还没完。
新觉醒的空间之力在体内活泼的窜动,最后竟然隐隐与丹田那团蜕变后的魔功气旋产生了某种联系。他顺着那联系沉入丹田深处。
这里不再是单纯的气海了。
在翻涌的魔功内力下方,不知何时,竟然静静悬浮着一个体内空间。约莫一立方米大小,边缘流淌着银灰色的微光,正是虚章的气息。
而在这小空间里躺着几样东西。
显眼处是一柄通体漆黑的长枪。枪身非金非木,触感冰凉,隐有暗纹流转,仅仅是意识稍微靠近,就能感受到一股很凶悍霸道的气息,还有一种血脉相连般的熟悉感。
枪旁边是一些……呃……情趣用品。
有几件是颜色各异的……绸带但又像衣物。还有一些小巧的环状和球状物品,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另有一些小玉瓶,拔开塞子微微一嗅,里面传来一股让人有些上头的甜香,光是闻着就让人气血翻涌。然后就是一些完全看不懂的东西。
陆婧武看着这些东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却冒出一股奇怪的兴奋感。
旁边还有一些……吃的?
一壶酒,青玉壶身,塞着红布塞。一大碗晶莹剔透的汤,一只油纸包着的烧鸡,还冒着热气。
在这个空间里,时间似乎是静止的,那热气凝固在空中。还有……一个桃子。
好漂亮的桃子。
粉白相间,表皮细腻,顶尖一点嫣红。但漂亮底下,藏着某种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陆婧武的意识稍微靠近,就感觉到那桃子内部蕴含的能量,温和又如海洋般浩瀚。
这桃子,很恐怖!
他忽然想到那天在课堂功法异动时看到的景象:天庭宴会,美酒佳肴,仙乐飘荡。无数模糊不清、衣袂飘飘的仙神身影在晃动。
难道这些食物……跟我看到的景象有什么联系?是天庭宴会上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的体内空间里?
最后就是一个箱子。
乌木的,巴掌大小,雕着繁复的花纹,锁扣是个阴阳鱼的图案。陆婧武试着用意识去碰,箱子纹丝不动。他加力,箱子依旧没反应。再试,意识触碰到箱子的瞬间,一股反震力传来,震得他意识体一阵晃荡。
打不开。
他退出内视,回到现实。皮肤下魔纹已彻底隐去。左手虚握,掌心上方空气微微扭曲,他将旁边哑铃心念一动的收了进去,再一动,哑铃又回到手中。
右手抬起,指尖黑色罡气浮现。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
皮肤下那些刚刚隐去的魔纹,似乎还在散发著危险气息,一股渴望顺着骨髓悄悄的蔓延。邪气的影响和副作用也更大了,那股子渴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鲜明炽热。
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向了房间紧闭的衣柜。
准确的说,是飘向了衣柜里那个角落,那里收着几件他的「战利品」。
以前,他或许只是偶尔心猿意马时,会想起这些物件。
但现在不同了。
那股邪气有了自己的意志,仿佛对女性的私密物品有着强烈到变态的渴望。
让他仿佛能闻到记忆里那些诱人的气味,不只是香水或体香,更是混合著女性荷尔蒙的私处气息。这些气味在挠着他的神经。
他不由自主的上前,打开内侧那个上了锁的抽屉,因为它里面恒温恒湿,保存的很好。
「咔哒。」
锁开了。
抽屉拉开的一瞬间,几种不同的气味涌出来,混合在一起,又奇异的各自分明。
妈妈那条淡紫色的真丝内裤,折叠的整整齐齐,躺在上面。布料很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它依旧顽固的残留着那股温暖馥郁的百花蜜香,混合著一丝极淡的爱液麝香。那是天仙妈妈身体最私处的气息,他曾近距离的闻过。
下面是妹妹的浅蓝色纯棉内裤。简单的款式,纯棉的材质。散发著清甜的兰花沐浴露香气和她独有的干净清冷的味道。
旁边是小同桌上官晨歌的纯白色内裤。也是简单的款式,纯棉,只有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
最底下,是韩老师的白色女士丁字裤,还有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丁字裤的布料少的可怜,后面只是一根细带。丝袜是连裤的,脚尖部位有点勾丝,大概是那天她跌坐在荨麻丛里被刮破的。这两样东西味道是最浓郁的,女性分泌物的麝香、带着一丝微咸汗意,充满了他的鼻腔。
他已经将它们一一摆在床上。
床单衬着这些颜色各异的私密布料。月光照在上面,真丝泛着冷光,纯棉显得柔软,蕾丝投下细碎的影子。
他伸手,拿起妈妈那条淡紫色的,攥在手里。
真丝滑腻的触感。他把布料凑到鼻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百花蜜糖的暖香冲进鼻腔,底下那丝成熟女性的麝香更浓了。闭着眼,仿佛能看到妈妈洗完澡后,肌肤泛着粉红,只披着浴巾的样子。水珠从锁骨滑下,没入深深的沟壑。浴巾下摆,修长笔直的双腿,粉嫩的腿心……
喉咙发干,慢慢伸出了舌头,仿佛舔到了天仙妈妈的小穴。
他又拿起妹妹那条浅蓝色的内裤。纯棉的质地吸饱了气味,清冽的兰花香和少女干净的体香。但仔细闻,底下还有一丝很淡的、甜腥的味道。和那天晚上,他舌头探进去时,她流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肉棒在裤子里跳了一下,胀的发痛。
他一条一条闻过去。小同桌的纯白内裤上,有她身上那股奶糖似的甜香,还有那天他亲她时,她动情时分泌的爱液那微甜的腥气。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已经把那些带着她们气息的私密布料紧紧的攥在手里,贴在脸上,嘴唇无意识的擦过细腻的织物,像是在亲吻它们的主人。
真是变态极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身体不听使唤。邪气在体内奔涌,烧的他理智模糊。
那些气味像是催化剂,让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手,把那些内裤放回床上。手在抖。
「这邪气的控制力也太可怕了吧……」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这是要我在变态的路上越走越远?」
不能这样。得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刚才突破时,对身体极致掌控的那种感觉。
心念自然而然的下移,集中到了双腿之间的肉棒上。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肉棒内部结构的每一丝微妙:海绵体、尿道、血管、神经……
意念微动。肉棒开始苏醒。
他能精准的控制它。海绵体在他的意志下开始膨胀、延伸,血液被精确的导向每一个腔隙。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长,从疲软的状态,迅速昂然抬头。
更神奇的是。龟头探出裤腰,然后弯曲,勾住了运动裤的松紧带,向下一扯。裤子褪到了大腿根。它自己完成了脱裤子的全过程!
陆婧武低头看着,感觉有些好笑又离谱。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鸡巴已经完全勃起。
尺寸惊人。长约二十八厘米,粗细超过了矿泉水瓶。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大股透明的汁。柱身上青筋盘绕,魔纹隐现时,鸡巴更黑了,也更可怕了,但又添了几分丑帅丑帅的奇异美感。
陆婧武眯起眼。
意念微收,鸡巴迅速缩小,转眼变成不足五厘米的软嫩状态,连颜色也从黑红色变成了黑色。
嗯,小小的也很可爱。
还能整活。整根肉棒开始自己旋转起来。
更离谱的,他能控制肉棒上的平滑肌产生波浪般的蠕动。从根部开始,一波肌肉的向上隆起传递,慢慢推到龟头。然后反向,从龟头向根部。一波接一波,鬼畜得像根假鸡巴。
龟头部位也可以单独活动。他让龟头小幅度的、研磨般的旋转。马眼开合,突出更多滑腻透明的液体。
除了整体旋转,他还能让柱身某一段产生轻微的、螺旋状的扭曲。
他居然还发现,整根肉棒能瞬间进入高频震颤状态,幅度很小,频率极高,嗡嗡作响。幅度和频率皆可随心调节。
这……太离谱了!
他玩心大起,尝试着组合变化。
让肉棒在二十八厘米的状态下,先向上弯折,从根部弯折近九十度角,然后继续弯,弯成一个倒钩状。钩状部位开始高速旋转,同时,柱身中段配合著波浪蠕动,从根部向钩部一波波推送。顶端龟头则微微震颤,马眼开合,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
这画面太变态了。
这谁能受得了?顾姨?拉倒吧,战五渣,她连20cm的尺寸都吃不消。小表姐?也不行,但想起札倾绝那副御姐范儿,总想压他一头的模样,陆婧武嘴角勾起坏笑。
小表姐,颤抖吧!
居然不自量力的想收未来的魔主大人为男仆!
等明天……不,等会儿就去收拾她。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就在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满脑子都是怎么「惩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表姐时——
咚!咚!咚!
第47章 奇怪的妹妹
咚、咚、咚。
「哥。」
陆婧武身体僵住,动作停下。
敲门声不大,妹妹喊的声音也不大,在安静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妹妹?这么晚了她来干什么?
门外没有声音,没有催促,只是安静等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他是否醒着,又像是在犹豫。然后,门把被轻轻压下。
门开了。
陆婧武这才猛然意识到。
床上还摊着一堆见不得人的东西,像个赃物展览现场。
他自己,光着上身,睡裤褪到大腿根,鸡巴高高翘着,地毯上已经堆积了一小摊黏滑到无法全部渗透的液体,淫靡发亮。
而妹妹陆婧雪已经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棉质睡裙,领口和袖口都收得很规整,只有衣摆处绣着极淡的银色花纹。乌黑头发流水一样披着。脚上穿着白袜,纯白的短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踩在略显幼稚的小熊猫拖鞋上。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他脸上,然后慢慢地往下移。
月光和走廊上的光,在他身上投下交错的线。双开门胸肌、垒块分明的腹肌尤为显眼,皮肤上蒙着一层细亮晶晶的汗。那些刚刚隐去的魔纹,又随着主人的情绪蜿蜒流转。
她的视线继续下滑,掠过上身,最终,定格在他腿间。
此刻鸡巴的尺寸和状态,超出了她前些天的认知。龟头硕大,马眼处,一滴透明的液体正在积聚、拉长成丝,然后「嗒」一声,滴落,汇入那一小滩。
陆婧雪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秒,俏靥微微泛粉,睫毛随着液体的滴落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平平地移开视线,看向他身后。
落到了他身后那张凌乱的床上。
淡紫、浅蓝、纯白的内裤、黑色细小的丁字裤、黑色丝袜……
那些女性最私密的衣物,在床上显得凌乱又刺眼。
她的眸光一条一条扫过去。
看到妈妈那条淡紫色的真丝内裤时,眼神顿了顿。
看到自己那条浅蓝色的棉内裤时,唇瓣轻轻抿了一下。
看到那条很陌生的纯白色棉质内裤时,眸子深了些。
最后,看到黑色的丁字裤和揉皱的黑丝袜时,黛眉终于蹙起。
完了。
床上摊着一堆内裤,包括她的。自己挺着个大鸡巴。这画面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还没做更变态的事,就被妹妹当成变态抓了个现行。该死的邪气。
「咳……那个……雪、雪儿……」
他脑子飞快转着,想找个借口,但人赃并获,铁证如山。哪有什么借口?
「这些……这些是……是我收衣服…对!收衣服……上次阿姨不是请假了吗…收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拿混了……本来要送回去的,结果给忘了……」
说完,暗暗松了一口气,爱撒点小谎的优秀习惯看来得保持。
陆婧雪静静看着他,没说话。
那双本来清澈明亮的星眸,在昏暗的光里却像两潭深水,不知道主人的想法。
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开口。
「哥。」
「……嗯?」
「我的那条,是一个月前丢的。」
顿了顿。
「阿姨请假,是上上个月的事。」
「……」
陆婧武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妹妹,人艰不拆知道吗?
她向前走了两步。只穿着白袜踩在地毯上走到床边,没发出声音。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柔荑。
葱白的指尖,轻轻捏起那条属于她的浅蓝色内裤,拎到眼前看了看。
「哥。」
「嗯……」
「你想要的话,」她顿了顿,眼眸直直看着他,精致脸蛋上,极快的掠过一丝很淡的红晕。「可以直接问我要……不用偷我的。」
妹妹这出人意料的反应,让他触不及防,又让他邪气顿生,口干舌燥。
陆婧雪把那条浅蓝内裤轻轻放回床上,没再看其他那些。她抬起眼,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哥哥的气息好像不一样了。
但不一会又像是被大鸡巴吓到,微微移开视线。
「哥……你突破了?」
「啊……对,刚刚突破了……雪儿,你看。」
他后退一步,心念一动——
身影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三米外的窗边。
陆婧雪睁大眼睛。
美眸里全是惊讶。她微微张嘴,看着突然出现在窗边的哥哥,又看看刚才他站立的位置。
空间……移动?
「厉害吧?」陆婧武有点得意。他再次心念一动,回到床边,这次离她更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兰花香。
「哥……你太神奇了。」
「放心雪儿,炼气诀的第二层你们马上也能修炼了。」陆婧武伸手,想揉揉她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他意识到自己还翘着鸡巴,这个姿势不太对。
他尴尬的收回手。
陆婧雪的目光却顺着他的动作,再次落了下去。
大鸡巴实在是太惹眼,粗长,紫红,筋络虬结,硬得发颤。顶端,又有一滴清亮腻滑的液体不堪重负般渗出,缓缓滴落。
她一直盯着,直到脸颊绯红,甚至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但她语气却努力维持着镇定,只是声音有点发颤:
「哥你刚才……突破完,副作用是不是很大?是不是……很难受?」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我可以帮你。」
说完,她就抿紧了嘴唇。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明媚非常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等待他的反应。
陆婧武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站在月光和昏暗交界处的妹妹。
纯白的睡衣,乌黑的长发,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那张精致的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显得那么干净纯粹。
可她说的话……妹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那股被魔功和眼前景象撩拨起的邪火,轰的一下烧得更旺了。血液往身下冲,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更加凶猛地跳动着。
「你……你不怕它吗?」
陆婧雪没直接回答。
她走上前,直到离他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气,能闻到他身上更浓郁的味道。
妹妹身上那股清冽干净的体香,也自然进入了他的鼻腔。这味道抚平了一丝躁动,却又点燃了另一种更深的渴望,想占有她、弄脏她。
她牵着他,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她的手很凉,细嫩微粉的指尖仿佛没有骨头柔软,掌心却有点潮。
两人并排坐着,肩膀几乎相贴。他的体温很高,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陆婧雪也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温热气息。
谁都没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一轻一重的呼吸。
陆婧雪咬咬唇侧过身。抬起皓腕,轻轻捧住了他的脸。
陆婧武一怔。
下一秒,她凑了过来。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着,雪白的脖子伸仰,将自己的粉嫩的唇,印上了他的。
四唇相贴。
起初陆婧雪只是将唇瓣的相贴,动作生涩又轻微,带着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处女体香。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燥热。停留了两秒,她似乎下了决心,试探的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他的唇缝。
陆婧武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呼吸,张开了嘴。
「嗯……」
她粉酥湿滑的小香舌滑了进来。
小巧、柔软、,湿漉漉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甜腻的津液味道。笨拙的探索着他的口腔,她的动作很柔,很轻,柔嫩舌尖糯过他的牙齿,触碰他的舌面,生涩的与他的舌头缠绕。
吻逐渐加深。
陆婧武忍不住回应,张嘴将妹妹微张的粉唇吻住,唇瓣嫩如新剥芦荟,细腻嫩滑,上唇薄而微噘,下唇饱满巧致,旋合吮汲之际,甚至有着将嘴唇紧紧黏住不让离去的感觉,而大舌头钻入的嫩润檀口内,里面更是温腻甜美。不止香舌,白玉般的贝齿、嫩得快要融化的腮壁都被他一一舔过。
他贪婪的汲取她甘甜的唾液,又将自己的津液渡过去。
「啧……滋滋……」
寂静的房间里,唇舌交缠的水声变得清晰而靡靡。
两兄妹唇舌交缠的同时,陆婧武的大手从曼妙的腰际线条慢慢抚摸到了浑圆的翘臀上,双手在绵软娇滑的臀瓣上揉捏起来。
陆婧雪能感觉到哥哥口腔里更灼热的气息,和被送到她小口之中的源源不断的属于哥哥的唾液。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独属于哥哥的味道,她觉得腿心愈发湿润黏腻。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陆婧雪才退开。唇瓣湿润,泛着水光,脸颊红透,星光美眸里水汽氤氲。
陆婧武呼吸粗重,忍不住想欺身而上,但被她坚定的推开。
她仿佛像在……抢主动权。
她将他推倒在床头,让他半躺着,然后,将自己香喷喷的柔软身子压在了他的身上,她的吻,或者说轻舔,也向下移。
落在他的下巴,脖子上。看到喉结时,她感受到那里剧烈的滚动,她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
将陆婧武刺激得浑身一麻。
她继续向下。
吻过他的锁骨,胸膛。然后,停在了左侧的乳头处。她犹豫了一下,再次俯身,张开嘴唇,将那深色的乳头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她的小舌头还在轻轻的拨弄、舔舐,偶尔吸吮。
「嘶……」陆婧武倒吸一口凉气。胸口传来的刺激混合著视觉的冲击。他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雪腻的修长细颈,以及因为她俯身而敞开的领口内,能看到妹妹那微微晃动的、柔软白腻的雪乳,甚至泛着粉致光泽的乳蒂也时隐时现。
她舔了一会儿左边,又换到右边的乳头,同样的认真专注,像是在完成一项学业。
做这些的同时,那只白皙的手,也在慢慢的探向他的腰间。
顺着向下,划过腹肌,最后……
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根部。
接触时,妹妹的手明显僵了一下,但嘴里的舔舐和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下。
她回忆着。那次在病房,她为他清洁身体时,无意中碰到过。后来,在房间里,他引导她用手的清晰记忆。
她开始缓慢的上下揉搓、撸动。
掌心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敏感的柱身。一开始动作很轻,也很犹豫。然后,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烫,她加大了力道也加大了范围。
陆婧武闷哼一声,仰起头。身体里的邪气叫嚣着要掌握主动,但他想看看妹妹能做到哪一步。
他能看到妹妹低垂的俏脸,微微颤抖的睫毛,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白皙的耳垂都变成了可爱的粉色。
她的手很小,勉强能圈住肉棒柱身的大半。
「雪儿……用力一点……上下的范围大一点。」
陆婧雪轻轻「嗯」了一声。
手上的力道果然加重了些,上下撸动的范围也扩大,从根部的毛发处一直推到饱胀发亮的紫红色龟头,再滑下去。速度也加快了一点。她能感觉到手心很快变得湿滑,他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黏腻地沾满了她的手指和掌心。
那粘腻的触感和空气中越发浓烈的腥膻的雄性气息,让她心跳如鼓,头晕目眩。腿心深处那股隐秘的酸胀和湿意,已经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睡裙底裤一片黏凉。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了下来,抽出手。
掌心和指缝一片晶亮。
陆婧武疑惑的看她。
陆婧雪没看他,只是弯下腰,把自己脚上那双纯白的、短绒的袜子,慢慢的脱了下来。
动作很慢。先是一只脚,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慢慢地将袜子褪下,露出橘粉幼嫩的小脚。
脚型优美,足弓细弯,脚背白皙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贝甲莹润,五根脚趾并排的莹润笋尖,又像是粉色的水晶石榴籽,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整只脚仿佛用最上等的软玉雕成,毫无瑕疵,散发出一种干净又微妙的、带着体温的肉香。
她把袜子整齐的放在床边,然后,脱另一只。
然后,她重新看向他,声音细弱:
「哥~」
没等陆婧武反应,她已经抬起一只脚,用那微凉柔软的脚心,轻轻的踩上了他滚烫硬挺的顶端。
那一瞬间的触感,极致的滚烫坚死,碰上微凉软腻。
陆婧武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管你是谁,马上从我妹妹身上下来!我的妹妹才不可能主动做这种事!
但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在他脚心触碰的瞬间,那东西猛的向上弹跳了一下,变得更加怒张,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陆婧雪似乎也被这反应吓了一跳,脚趾下意识的蜷缩起来,弓起的脚心更紧密的贴住了粗大的茎身。
她尝试着,用这只小脚去「握」住它。
足底细嫩的肌肤摩擦着敏感的柱身,触感和用手完全不同。手的包裹是温暖主动的,而脚的踩弄,带着一种被动的、更加禁忌刺激的意味。
她笨拙的移动脚掌,时而用柔软的足心包裹着上下磨蹭,时而蜷起脚趾,用趾腹刮过那不断渗出滑腻液体的马眼和冠状沟。脚趾张开时,她尝试用拇趾和食趾的趾缝去夹住柱身撸动,但发现完全做不到,只能将另一只小脚也挪过来合到一起去夹。
陆婧武欣赏着妹妹生涩又大胆的动作。
她坐在床上,双腿曲起,纯白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撩起,堆在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大腿。
再往上……里面一丝不挂。
微光映照之下,白得像瓷,又想无可挑剔的艺术品。双腿并拢处,腿心幼美的阜丘不见一丝毛发和糙皮,如同刚出炉的小包子般雪白,在腿心微微坟起。那紧闭的缝隙,像淡淡的粉桃微微开裂,桃裂凹陷般的细缝透出一抹淡细的酥粉。
凹陷处更是闪烁着一丝晶莹的水光,将穴口附近沁得湿润,像是一颗剔透的露珠般,挂在桃缝的最下端。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玉足,脸颊潮红,鼻尖渗出细汗,几缕发丝黏在腮边。
眼神湿漉漉固执地垂着,盯着自己脚和他那丑陋肉棒「交合」的地方。
足心的摩擦很快变得湿热滑腻。她脚底柔嫩的肌肤染满了从他马眼不断涌出的透明粘液,每一下滑动都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甚至可以看到棒根已经积累了一圈黏腻不堪的白沫。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膻气息愈发厚重,妹妹身上的如兰麝香也愈发清晰。
「嗯……」陆婧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不知是累的,还是被这味道熏的。反撑在纤背的玉手手无意识地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贝齿将下唇咬得更紧。
七八分钟后,那黝黑肿大的肉棒完全看不见射精的痕迹。终于,她停了下来,仿佛用尽了力气,把那只湿漉漉、沾满晶莹粘液的玉足收了回去。
酥粉幼嫩脚心粘了一层糯粘的白沫,粘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又可爱又反差般的色气。
陆婧武内心突然生出像凑过去舔一舔妹妹的小脚的冲动,该死的邪气,你想毁了魔主大人吗!先洗洗在想不行吗?
妹妹微微喘息着,雪乳在睡衣下快速起伏。额角和鼻尖的汗珠更密了,几缕乌发黏在瓷白的肌肤上。
她看向陆婧武。
鸡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狰狞,黝黑发亮,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它散发出的爆炸般的浓烈雄性气息灼烧得扭曲,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得几乎透出血管的纹路,顶端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柱身青筋暴起,正一下一下地跳着。
陆婧雪沉默了几秒,眼神闪烁到坚定。
她慢慢挪动身体,从仰坐变为跪姿,然后,向着黝黑的大鸡巴俯下身去。此刻的陆婧武已经半躺在床头上,双腿大大打开,那根巨大的肉棒像黑色的肉龙一样蛰伏等待。
漆黑柔顺的秀发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从肩头如瀑滑落,有些发梢扫到了陆婧武的小腹,带来细微的痒。她似乎察觉到了,动作顿了一下,细致地将那些的发丝撩到粉色的耳后。
她慢慢趴伏在他腿间,随着距离拉近,那张平日里玲珑剔透、宛若细瓷般洁净无瑕的脸蛋儿,与那根青筋盘绕的黝黑大鸡巴放到了一起,那鸡巴比她的白皙的小脸儿还长!
她能闻到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气息,汗味、雄性荷尔蒙微腥骚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冲进鼻腔,让她头晕目眩。
她闭了闭眼,长睫颤抖。然后,微微张开了檀口。
试探的,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极轻极快的,舔了一下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
咸腥、腻涩、滚烫,微骚。
味道在舌尖炸开。
「嘶——」陆婧武猛地吸了口气,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根肉棒在她唇边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像是要暴起复活。
她再次凑近。
这次,努力张大了嘴角,对她而言,实在过于勉强,她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温热湿润的口腔。
但完全做不到,只能含住顶端一部分。嘴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被迫咧开。
粉润的唇瓣只是轻轻含住顶端,并不深入,小舌尖却在马眼处打着转,那一点湿热柔软的触感,快感顺着脊骨一路窜上头皮。她偶尔抬起眼,眸光水润的瞟他一下,又迅速垂下,那种欲拒还迎的羞涩,比直接的吞含更让人心尖发颤。
双颊无法控制地浮现出诱人的酥红。在浅尝辄止的吸吮片刻后,她雪白的脖颈蓦地再度一俯,樱唇努力扩张,试图接纳更多。
「呜……」
一声模糊的呜咽。她成功地将小半根一手难以握持的黝黑肉棒吞了下去。只见那硕大到不可思议的异物,直挺挺地插在她小巧的口中,黝黑狰狞的柱身、凸挺弯绕的青筋,与她紧致小巧的下颌,粉嫩细润的樱唇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唾液开始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沿着她被撑开的嘴角和沾满口水的柱身不断流下,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亮细丝。她试图调整呼吸,但深入的程度显然超出了她的掌控,偶尔龟头会顶开喉咙,引发压抑不住的反射,眼眶迅速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积聚,要落不落。
陆婧武低头看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施虐欲混合著怜惜。他忽然心念一动。
那根在她口中显得过于庞大的肉棒,竟开始缓缓缩小。整体均匀的收缩,从骇人的二十八厘米,逐渐变为约十六厘米左右,粗细也相应调整,变得似乎在她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陆婧雪立刻感觉到了变化。口中的饱胀压迫感减轻,不再有那种几乎要裂开喉咙的恐惧。她疑惑地微微睁眼,被泪水洗得格外清亮的眸子带着迷茫的水雾望向他。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陆婧武声音沙哑,伸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头发,「试试全部。」
陆婧雪明白了。是哥哥控制了他的……身体。为了照顾她。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莫名一跳,一股复杂的暖流夹杂着更深的羞耻涌遍全身。
她重新低下头,一双玉手怯怯地握住了那依旧滚烫、但尺寸已「友善」许多的肉棒。螓首再度俯下,这次,她努力张大了嘴。外形姣好的唇瓣大大张开,那来不及完全收回去的粉嫩舌头自下唇探出,小舌头外形尖润粉酥湿滑,舌尖微微上翘,颤蠕着,那颤蠕的粉舌低下带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宛如银丝般牵拉下来。
「滋啾~嗯、唔~」
缩小后的肉棒,被她顺利的、更深的纳入口中。龟头终于抵住了喉口的软肉,但那种窒息般的极端痛苦已然消失。她尝试着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紧密地包裹住入侵的龟头尖端。
「呜……」她发出一声含糊而婉转的鼻音,但没有停止。她闭上了美眸,修长乌润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下面的樱唇已经啜住龟头,香舌垫在下方,开始生涩却努力地摩挲着龟头下缘敏感的系带,乃至鼓胀的分瓣沟壑。上唇则覆住龟头上半部分,微微翻噘着,挤压出细腻的唇纹。
她的双手扶住他结实的大腿,开始尝试着前后移动自己的头部,让这根变得「合适」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出。
陆婧武配合著她的节奏,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纤细的后颈,没有用力,只是感受着妹妹的主动。
「嗯、哧溜……」
全部进入的感觉截然不同。她能完整的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脉动、以及顶端渗出的腻躁液体。鼻腔里充斥着他浓烈到极致的气息,混合著自己唾液的味道,淫靡而亲密。
陆婧武也能感受到更多的全方位的温润包裹,以及妹妹喉咙深处的压迫感,舌头的湿滑,这种全方位的感受是刚刚只吸入一个龟头的感受是不曾有过的。
她闭着眼,浓密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脸颊潮红似火,认真吞吐著,妹妹冰雪聪明学东西当然也快,仅仅只是第二次她的动作就已经几乎规避齿感。
唾液大量分泌,发出清晰的「咕啾」声,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溢出,弄湿了她的下巴和他的腿根。
偶尔,她会尝试用舌尖去舔舐敏感的冠状沟、系带,或者绕着柱身打转,照顾到每一处敏感的龟肉。每一下舔弄,都换来身下哥哥肌肉的绷紧和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让她有种奇异的成就感,她正在让他舒服。
这个认知,冲淡了部分羞耻,催生出另一种更深沉隐秘的悸动。
双手也无意识的扶住了肉棒,和更下面的精囊,软软的小手细细的揉搓起来。
这个举动好像提醒了陆婧武,他的手从她后颈缓缓滑下,轻轻抚过她耳后的肌肤,最终停留在她小巧的下颌。
他用拇指和食指,极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动作稍缓,湿漉漉的唇暂时松开了那根沾满晶亮唾液的肉茎。
「小雪…这里…还有下面…也舔舔。」
她的目光难以控制地向下移动,落在了那巨物的根部,那里更加粗壮,深色的皮肤与紧绷的小腹相连,浓密蜷曲的毛发间还有些许打白的腻液,正慢慢的往下渗去,两颗饱满浑圆的阴囊地悬垂着,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收缩、晃动,皮肤上布满细微的褶皱,如同两个腐烂的大苹果,散发著同样浓郁腐腥,骚躁的气息。甚至因为那里更靠近源头,味道也更重。
她只犹豫了一瞬,就顺从的缓缓低下头,将脸埋进他双腿之间。
首先感受到的,是粗硬的毛发搔刮在脸颊和鼻尖的微痒。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扫过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伸出粉嫩腻滑的小舌尖,顺着湿润的柱身一路向下,轻轻舔过根部与囊袋连接的凹陷处。
那里皮肤更薄,经络分明,她的舌尖划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但那里全是粗硬的毛发,让她下嘴有些困难。她只得小心的用舌头拨开,才能勉强完成哥哥的指示。
「哼……对……就是这样……好舒服……雪儿……」那腻糯舌面带来的感受是那样清晰,那里常年被阴毛覆盖,几乎没人去照顾过那片皮肤。陆婧武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了她脑后的发丝。
这反应似乎是一种无声的催促。陆婧雪的舌尖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探索。
她的鼻尖几乎要蹭到那两枚饱满的囊袋。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屏住呼吸,用最柔软的舌尖,轻轻抵住其中一枚卵蛋的底部,向上勾着,舔了一下。
湿滑、温热、带着微微粗糙的纹理。
舌尖沿着囊袋的弧度,缓慢地舔舐,从底部到顶端,再滑向另一颗。偶尔,她会用嘴唇极轻地含住部分,温热的包裹与舌尖细腻的扫弄同时进行。
这个角度和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完全伏在了他的腿间,臀股微微翘起,纯白的睡衣下摆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纤细柔软的腰肢、圆润的弧线和小部分雪白软糯的臀肉。
她的侧脸紧贴着他结实的小腹,每一次舔弄,鼻息都灼热地喷洒在他的卵袋上、阴毛上,把阴毛打翻许多,然后又被她的香津腻舌彻底打倒,紧紧的粘到卵袋上。
她檀口大大张口,温热柔软的粉唇挤压开卵袋的黝黑粗糙的皮肤,露出内里卵蛋的形状,而里面的蛋蛋虽然还是很大,但已经是她小嘴能完全包裹的大小,被她用湿腻滑嫩的膻口慢慢完全吮吸而入。
柔光粉致的小香舌伸出,极其温柔地拨弄、舔舐,感受着蛋蛋在口中那种奇异的、似乎有生命力的重量感。
「喔~……喔~……」
这还是陆婧武第一次被人完全含住蛋蛋,那种包裹感,那种极致的酥麻痒意,从一点传来,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呻吟而出。
她像是收到了莫大的鼓励,动作更加认真。从一颗换到另一颗,同样细致地包裹轻允着,她的动作很慢,粉光致致的小舌头描绘着囊袋上每一处细微的纹路,偶尔用嘴唇轻轻嘬吸。整个卵袋都被她香津打湿濡染,粗黑的硬毛被她细致的分开,显得柔顺光亮,贴在卵袋上,留下被仔细舔舐过的证据。
阴囊的舔舐,让她不必承受深喉的细微痛苦,反而多了一丝可以自主掌控的感觉。她甚至能感觉到,当自己舔过某些特别敏感的褶皱时,头顶上会传来哥哥舒畅的轻喘,以及那根在她小脸之上的肉棒更加激列地跳动。
她微微仰头,看着那需要她目光仰视才能看到顶端的龟头,它明明小了这么多,但带来的压迫感依旧如初,又仿佛对她有一种奇异吸引力。
她感觉到腿间的蜜液已经泛滥到滴落下来,落到了床单上。
而此刻,从鸡巴顶端聚集一股腻糯透明的前列腺液,牵出丝线,也正正滴落落在她的嘴角,几乎被她下意识的缠舌卷入。
种种反馈,无声地鼓励着她。
在之后的吞吐间隙,她不再仅仅专注于柱身。她会时而深深吞入,时而退出到只剩龟头含在唇间,然后顺势低下头,将脸颊贴在他紧绷的大腿内侧,用舌尖和嘴唇照顾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偶尔,她甚至会再次尝试将整团囊袋都纳入口中,温柔地吮吸,用舌面按摩。
这种上下兼顾、全心全意的侍奉,是陆婧武在顾姨那里都没体验过的,他实在没想到妹妹能主动的做到这一步。陆婧武被妹妹如此专注专心的服务的彻底感动俘获。
快感的来源不再仅限于被紧密包裹,舔弄吸允的肉棒和龟头,还有卵蛋处被湿热口腔和柔软舌头细致抚慰的、酸麻搔痒的极致快感。
这种服侍下邪火也极为享受,躁动得想要发泄,挺动的腰胯愈发失控,喘息粗重混乱不堪。
她仿佛知悉了他的节奏,开始更主动地摇摆螓首进行吮吸,双颊酥红,神情动情无比。每每吮吸到那硕大的龟头时,还会特意停留一会儿,闭着眼睛反复嘬吮,发出满足的轻哼。
她甚至努力尝试俯得更低,让龟头的顶端触碰、并浅浅陷入娇小的喉头。此刻,那依旧硕大如玉米棒子的肉棒,正好将她粉嫩的嘴唇完全撑开成一个圆润的「O」型,嘴角被拉扯到极限,严密地包裹着柱身。
「滋啾、滋啾……」
硕大的肉棒在她檀口中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莹的唾液,流满她精致的玉颌,甚至滴落到她纯白的睡衣领口。妹妹美目微眯,琼鼻里溢出娇腻难耐的哼声。
她双手主动搂紧了陆婧武的大腿,宛如要吃到棒棒糖那最香浓的一口,投入地吸吮、吞吐,发出越来越有节奏的黏腻水声。
她的娇躯开始微微颤栗,雪腻的肌肤泛起动人的粉润光泽,因跪姿而踮立的玉足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连那玉颗般莹润小巧的趾甲,都仿佛带上了淡淡的粉色。
陆婧武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腿间的妹妹。
她纯白的睡衣领口早在起伏时敞开,越来越多地露出了凝乳玉肌般的雪乳。
黑发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粉致水嫩的粉唇被黝黑大鸡巴撑得圆润饱满,晶莹的唾液和黏腻的涎液牵出丝打成沫,敷在膻骚的鸡巴上,她粉橘的下颌上,滴在她自己的睡衣上,也在他紧实的小腹皮肤上汇成一小片。 她仰起的脸,清冷不再,只剩下一片被情欲蒸腾出的迷离绯红,双颊因吞吐而微微凹陷。白皙纤细的颈部也微微凸起一节,随着吞吐动作时隐时现。
最令他心神震动的,是她的眼睛。那总是清澈冷静、有无数星光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浓厚的迷离。
她知道明明在做着最羞耻的事情,知道这是她同胞的血亲哥哥,知道这是世俗不允许的乱伦之事,但她的眼神深处却有种虔诚的专注,一丝……失神般的迷恋。
「雪儿……再……深一点……」陆婧武感到那股爆炸性的快感已如箭在弦上。
下一秒他如愿以偿,妹妹修长的雪颈猛地向上一仰,肉棒顺势退出了一些,刚才颈部皮肤下那明显的凸痕随之消失。她急促地喘息了一下,旋即开始了更深的吞咽尝试,喉头滚动。
他伸手,手掌按住了她青丝覆盖的后脑。
「唔、滋~!」
陆婧雪喉咙里发出被彻底填满的呜咽,但她只是身体微僵了一瞬,便顺从地、更加努力地放松喉咙,试图往下吞。脸颊深深凹陷进去,颈部白皙的皮肤再次被撑出清晰的轮廓。
随着肉棒更深地进入,她的舌头被完全压到了下方,口腔里再无多余空间,那根滚烫的肉棒顺畅地直没至根部,几乎与她的小嘴严丝合缝,樱粉色的嘴唇甚至亲到了陆婧武服帖在皮肤上的阴毛。
陆婧武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胯。
每一次推送,都让龟头更深入地嵌入她温热紧致的口腔深处,并根据妹妹口腔和喉咙的形状改变着肉棒的形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可怕的硬物在脆弱喉咙里摩擦移动,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彻底侵占的。
但奇怪的是,除了生理上的不适,心底深处竟滋生不出厌恶。
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只是低着头,闭上满是泪水的眼睛,任由哥哥的动作加深。双手无助的抓紧了他臀部的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那紧实的肌肤里。
腰胯开始越来越快的挺动,在他的带动下,妹妹润香湿热的檀口被迫快速吞吐。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香津,顺着柱身滑落。
「咕啾……咕啾……呃、呜……」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粘腻的水声和摩擦声。她被顶弄时发出的呜咽细碎又可怜,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婧雪的呼吸彻底紊乱,脸颊因缺氧和激烈抽插憋得发红。
陆婧武感到脊椎尾端窜起的麻意一股脑地往上冲,眼前阵阵发白。陆婧雪在他身上抖得厉害,筛糠似的,指甲抠进他的肉里,仿佛也攀上了顶点。
「咚、咚。」
敲门声。不重,两下。偏偏这时候。
陆婧武身体瞬间绷紧。神识瞬间扫了出去,门口那高挑的身影,蔷薇粉的发梢,还有那股毫不掩饰的玫瑰幽香。
表姐札倾绝。
陆婧雪猛地一僵,像被冷水泼醒,眼睛里的情欲瞬间散去,满是慌乱。但檀口中的肉棒可不是那么容易抽离。两人对视一眼,呼吸都屏住了,房间里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还有门外那令人窒息的安静。
陆婧武箭在弦上,动作丝毫不停。
他腰身往前狠狠一送,顶到吼头深处。陆婧雪呜咽一声,条件反射地含紧,湿滑温软的喉咙紧紧箍着他怒张的龟头。那小舌头的润柔的软肉裹上来,舌面在肉棒上一撇一剐。饱满润泽的粉唇一吸一吮。
就这一下。
积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
他闷哼着,脊柱过电般绷直,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股迸射,冲进她喉咙深处。
「唔…嗯……」
一缕白精自嘴角淌落,妹妹纤长的脖颈微微仰翘、蠕动,尽皆……饮吞入喉。
喷射进行到一半时,陆婧武警觉性降到零。
「叩、叩。」
敲门声又来了。比刚才更轻,却更磨人。
陆婧武分心将功法运转到极致,将门把手死死的抵住,抵挡了一次门外的直接开门的动作,门外才以为他反锁了门,没再继续尝试。
好险!
直到半分钟后,喷射才停止,他不知道到底喷了多少,但从妹妹嘴角汩汩不止的腻白精液来看肯定很多。
愈章之力发动,将妹妹嘴角,曳在妹妹下巴上、滴落在她衣服上白精尽数去除。
做完这些,门外的人已经急不可耐了。
「小表弟~,」
「谁啊?干嘛?」他将声音努力的装成正常。
门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笑意。「开门,我知道你没睡。」
陆婧雪慌了,手指无意识的攥紧他的胳膊。
她用口型无声的问:「怎么办?」
陆婧武眼神急速扫过房间。床单凌乱,到处散落的私人衣物也没收起来,空气里那股甜腻湿润的气息根本散不掉,但好在妹妹的衣服没有脱掉,不用重新穿上,刚刚的精液也被她尽数吞了下去,腥味没那么大。他冲衣柜方向飞快的抬了抬下巴。
陆婧雪看懂了他的意思,脸白了白,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她手忙脚乱的抓起白袜,赤着脚,无声的溜下床,拉开衣柜门钻了进去,然后再伸出小手将自己的拖鞋也拉了进去。昏暗的光线里,她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要命。
陆婧武深吸口气。他快速扯平床单,将满床的内裤一股脑的塞进枕头下面,把自己睡裤拉好,又揉了揉脸,才走到门边。
「咔哒。」
门开了一条缝。他的身子堵在门口,脸上挤出点刚被吵醒的不耐烦:「大半夜的……干嘛?」
札倾绝就靠在门框上。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两根细带子挂在雪白的肩头,领口低得惊人,露出满眼的腴润如膏,酥白雪腻……甚至,在峰顶处那两点迷人的凸突似乎也挂在胸襟上,虽然还看不见两颗樱桃,但却露出了一丝诱人的粉晕。她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打量他。
「这么久才开门。你说干嘛?不让我进去?」她语气颇为不满。
「我都睡了。」陆婧武没让开,声音压着,「有事明天说?」
「明天?」札倾绝嗤笑一声,脚尖往前抵了抵门板,「我明天一早就要去上课。就现在。」她的目光从他微微汗湿的额头,扫到敞开的领口,最后停在他腰腹的位置,停留的时间有点长。「而且,你这样子……像是睡着了?」
陆婧武的呼吸一窒。他发现肉棒的状态在过渡刺激过程中也没那么随心所欲。
「真睡了,刚在……修炼。」他随口扯了个理由。
「修炼?」札倾绝的笑意更深了,她忽然往前凑近,几乎贴着他胸口,深吸了一口气。陆婧武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沐浴后混合著玫瑰麝香的味道。「修炼到房间里都是……这种味道?」
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能听见,热气拂过他锁骨。
陆婧武背脊僵了一下。他知道瞒不过她,她现在快要到一层后期了,嗅觉灵敏得很,又是个百无禁忌的主儿。
「真在修炼,」他只能半真半假的解释,身体稍稍侧开,「而且……刚刚突破。」
「哦?」札倾绝眼睛亮了一下,兴趣更浓了,「那正好啊,让我」检查检查「?」她说着,手就不老实的从他睡裤探进去。
陆婧武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力道有点重。
「别闹。」他声音严肃,回头飞快的瞟了一眼屋内,衣柜门关着,悄无声息。「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札倾绝不满,手腕挣了挣,没挣开。她抬眼看他,发现他眼神里除了惯有的邪异,还有一丝……紧绷。这不正常。「你不对劲。」
「刚突破一点,境界不稳。」陆婧武把她往外带了带,自己也踏出房门半步,反手轻轻带上门,将房间里的景象彻底隔绝。他把她抵在走廊的墙上,两人靠得极近,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怕收不住,伤着你。」
「收不住?」札倾绝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热量,不但没怕,眼里反而燃起兴趣。「我就喜欢收不住的。」她仰起脸,嘴唇蹭过他下巴,「伤着我也认了。」
「胡说什么。」陆婧武有点头疼,明明是个菜鸟,还装起来了。「让你等等就等等。功法的事儿,能乱来?走火入魔了怎么办?」
或许是他语气里的认真,或许是他手上传来的力道,札倾绝终于稍稍收敛。
她狐疑的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又扫向他紧闭的房门。
「房间里……藏人了?」她忽然问。
陆婧武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纹丝不动,甚至扯出个有点痞气的笑:「藏谁?藏个鬼。我是那种人?」
「那可说不准。」札倾绝哼了一声,但眼神里的怀疑没散。她停顿了一下,忽然又凑近,这次几乎吻到他嘴唇。「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信你,回去睡觉。」
陆婧武没犹豫,低头就衔住了她的唇。吻得有点凶,带着未消的火气和急于打发她的烦躁。札倾绝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手臂立刻缠上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舌尖主动勾缠过来。
这个吻在寂静的走廊里持续。唇舌交缠,啧啧作响,全是玫瑰香和欲望蒸腾出的湿漉漉的气息。札倾绝吻得投入,身体软软地贴上来。
可下一秒,陆婧武就知道中计了。
她缠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只是为了借力,趁他换气的那个瞬间,她腰身猛的一拧,膝盖顶开他虚掩的门缝,整个人灵巧的一转,间隙里硬挤了进去!
他下意识去抓她,指尖只擦过她真丝睡裙冰滑的布料。
他心里暗骂一声:狡猾的女人!
他也迅速转身,跟着冲进房间。她背对着他,静静的站着,像是在打量嗅探。
一种甜腥味,混合著汗味和女孩身体特有的气息。床单虽然被他扯平了,但皱褶的走向不对,中间那块颜色也略深,湿漉漉的。
更别提空气里还残留着陆婧雪的味道。别人或许闻不出,但札倾绝……
陆婧武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站着没动,脑子飞速运转,却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办法。
怎么办?
他眼角余光死死锁着那个紧闭的衣柜门,安静的可怕。但他知道,门后有一双眼睛,正透过缝隙,惊恐的望着外面。
笨脑子!快想啊!
札倾绝缓缓转过身。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一点点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凌乱的被子,丢在椅背上的睡衣,床头柜上喝了一半的水……
「等等!我交代行了吧。」
札倾绝的手停在半空,偏过头,看他。
他几步走过去,一把将枕头掀开。
一堆……内裤。
各种颜色,各种面料,凌乱的堆在一起。浅紫的真丝,浅蓝的纯棉,纯白的棉质……
陆婧武没看札倾绝,粗鲁的将那堆内裤抓在手里。
「看吧,」他扯了扯嘴角,「就这个。藏了这个。」
他抬起头,迎着札倾绝目光,甚至反过来带着点被人撞破隐秘癖好的火气。
「满意了?大半夜不睡觉,就为翻我这个?」
札倾绝没说话。她的目光从那一堆内裤,缓缓移到他的脸上。那眼神太复杂,有惊讶,有一丝果然如此的玩味,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不能忽略一个事实,她在看一个变态,一个有特殊收集癖的变态。
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呵」了一声,尾音上扬。「陆婧武,」她慢悠悠地开口,一字一顿,「你真是……让我开眼了。」
果然,札倾绝没有再去查看房间别处。她的注意力被完全引到了这堆布料上。
「谁的?」她问,声音压低,「妈妈的?妹妹的?还是……你那小同桌的?
上官晨歌的?」她每说一个,就停顿一下,仔细观察他。
陆婧武没承认,也没否认。
「看来……都有?」札倾绝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忽然笑了。那笑容说不清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
「行啊,小表弟。胃口不小,癖好……也挺别致。」她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贴着他耳廓,热气裹着玫瑰香,「不过……怎么没有我的?嗯?表姐我……可是会伤心的。」
陆婧武能感觉到衣柜的方向,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颤抖。
他抓住她滑在自己下颌的手,握紧,将她拉近。用仅两个人的声音说道,「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下手么?」然后才大声说,「东西你也看到了,就这点破事。
现在,能回去睡觉了吗?」
「小表弟……你确定真的不要了吗?……」她挂在他的耳边,一手握住了他完全没有疲软的肉棒,吐气如兰。「本来……打算给你一点奖励的……」
他在心里无声地喊。不是不想要,是不能要啊!雪儿,你知道我为了你拒绝了什么吗?
「真不要!」他咬牙,拒绝得肯定。同时用力拨开她的手。
「哼!」她抽回手,「今晚放过你。」她转身,真丝裙摆划过红色的线,走向门口。到了门边,她又回头,眼波流转,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他手里那团布料,又看了看他。
「……收好你的」宝贝「。还有……」她顿了顿,笑容加深,「奖励还有机会哦。」她把「奖励」两个字咬得很重。
说完,她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轻响过后,房间里只剩下陆婧武一个人,和他手里那堆冰凉滑腻的布料。还有衣柜里,几乎屏住呼吸的妹妹。
他站在原地,没动。足足过了半分钟,直到确认门外那道玫瑰麝香的气息确实远去,消失在了走廊尽头,他才缓缓的、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他走到衣柜前,停顿了一下,才伸手拉开柜门。
陆婧雪蜷缩在一堆衣物中间,抱着膝盖。她没有什么激烈的表情,只是脸很白,白得像纸。听到开门声,她慢慢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总是清澈冷静的星眸里,此刻空空荡荡,什么情绪都看不到,又仿佛什么情绪都在底下翻涌。
刚才门外那些对话,妹妹能听到多少?猜出多少?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他伸手去拉她:「雪儿,没事了,出来吧。」
陆婧雪没抗拒,任由他拉着站起来,腿有些软,踉跄了一下。他扶住她。
他送陆婧雪回房,还在为自己的急智沾沾自喜。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将妹妹送出门时,她的视线,缓缓扫过他微微红肿的嘴唇,扫过他睡衣领口被蹭乱的痕迹,最后才若无其事的看回他的脸上。
「哥,」她开口,声音很轻,没什么起伏,「晚安。」
「晚安。」陆婧武下意识回了一句。
等妹妹走了过后,他在心里面默默告诉自己。
妈,你可都看见了。
我没主动招惹,真的。是她们,一个个的,自己凑上来的。 你知道我为了守你那「约法三章」,放弃了什么吗?
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他拿起床上的一堆内裤,一些包裹在肉棒上,一些盖在脸上……
思绪却神游飘散。
第48章 哄妈妈
晨光寂寂,鸟鸣沥沥。
陆婧武站在灶台前,顶灯那点光罩着他。他开始淘米,水声哗哗的,在这安静的清早显得有点吵,他就把水流拧小了点。他淘的很仔细,指尖一遍遍划过,直到水色彻底清了。
淘米,装入砂锅,砂锅是粗陶的很厚实。加入的水也很特别,是陆婧武收集的露水,用豫章之力渗透过滤过好几轮,保持了丰富的生命之力。
配料摆了一排:瑶柱丝,红枣,枸杞,桃胶。被他一一加入。
开火,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陆婧武守着,看细小的气泡从锅底慢慢往上冒。米香、干货香搅和在一块儿,越来越浓,变成白蒙蒙的蒸汽,顶着锅盖发出噗噗声。他这才把火调到最小,让粥在锅里慢慢煨着。
知道快要熬好的时候,陆婧武闭上眼。
意识沉入丹田,那里悬着一大碗晶莹的汤。这东西他能保证是好东西,昨晚自己就试了一滴,气血直接翻腾了半宿才压下去。
意念一动,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气息被勾了出来,聚在指尖。
他睁开眼,指尖悬在砂锅上方,轻轻一点。
那丝气息化成一滴液体落进水里,一下就没了踪影。水面光泽好像亮了一点,瑶柱的鲜、红枣的甜、枸杞的润,像是突然被唤醒了,一股更加温厚的奇异香气隐约冒了出来。
天光,就在这煨煮的工夫里,一寸寸爬了进来。
粥,好了。
关火。
刚把砂锅端上餐桌,摆好碗勺,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每一步的节奏都无比熟悉。妈妈陆若南下楼了。
她第一眼看见的,是站在桌边的儿子,还有桌上那口冒着热气的砂锅。
脚步,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这么早?还熬了粥?记忆里,这小子可从没这么勤快过。
陆婧武转过身,看着她,眨了眨眼。
「若南姐,早。」
陆若南点了点头,没说话。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丝绸睡衣,这是一种轻便的家居服,因为是早晨,她以为家里面只有做早餐的阿姨在,她颇为随意,扣子也少扣了一颗。两团浑圆无瑕的新月曲线展露而出,盈润的肌肤仿佛透着淡淡的莹光,让人只觉满眼雪腻,目不暇接。那头漆黑如墨的乌浓秀发如堆云般盘了起来,露出了洁白似雪的修长鹅颈。眼底却有一丝淡青色的影子,像是没睡好的痕迹。
「若南姐,您请坐。」陆婧武将椅子拉开,表情谄媚。
陆若南坐下,姿势优雅,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她没看那粥,伸手拿过旁边的咖啡壶,给自己倒了小半杯。苦香散开,像一道透明的墙。
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冷淡。他知道,她在用这种冷淡表达不满。但他脸皮多厚。
「若南姐,早上喝什么咖啡。你看看我给你熬的粥。」
他说完揭开盖子,香气「轰」的扑出来,不再是单纯的食材味,而是一种带着暖意的、活生生的气。粥汤是润泽的乳玉色,米粒全化开了,跟桃胶、红枣缠在一块儿。
她的目光掠过儿子的脸,又在那锅粥上停了几秒。
那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是真花了时间熬出来的香。还有一丝更特别的暖意,勾得空了一夜的胃悄悄抽了抽。
「妈,我专门熬了点粥……您尝尝?」
心里某个角落,塌了一小块。但她脸上没露出来,反而因为想起前天的失态,那层清冷的面具戴的更紧了。
等了等,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没敢碰她,只是微微俯身,气息离她耳朵很近,声音压的更低:「若南姐……我错了。」
她依旧没动,背脊挺的笔直。
陆婧武犹豫了一下,手臂极慢从后面环住她肩膀。他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丝,「别生气了,行吗?」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讨好和不安。
能感觉到,蹭她发丝的瞬间,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是更长的沉默。
就在陆婧武以为这沉默要没完没了,手臂都开始发酸,准备收回来时——
「哼。」
一声极轻的鼻音。冷,但好歹是个回应。
她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陆若南没回头,开口了,声音平稳:「我看你,最近是太闲了,脑袋里尽装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婧武心头一跳,手臂微紧「嗯?」这是要给我定罪了?
「我打算给你个公司管管。」她终于侧过一点脸,目光扫过他近在咫尺的脸,「挣多少,花多少。零花钱,自己赚。」
这弯拐的他有点懵。这是什么展开?
「……啊?」陆婧武松开手臂,绕到她侧面,半蹲下来仰脸看她,「若南姐……」他挤出个可怜相,「我罪不至此啊……」
陆若南垂眼,看着蹲着的儿子。眼神里的错愕是真的,那点故意装出来的可怜,有点好笑。堵在心口那团气,忽然散了大半。但这或许真是个办法,她上网搜索过,人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方法叫转移注意力,他一天到晚想着那事可怎么行。
她吸了口气,语气缓和了点,但依旧没得商量:「这么大了,我还能把你养在身边一辈子?」手伸出去,指尖似乎想点他额头,中途却拐了个弯,只轻轻拂开他额前的一绺头发,「该学着担点事了。至于零花钱……看你表现。」
这动作里的亲昵,让陆婧武心里一荡。「我表现一直好啊,」他顺势握住她搁在膝上的手,指尖凉丝丝的,「街坊邻居谁不知道,陆家小武最听话了。」
一声银铃般的轻笑,从她唇角漏了出来。虽然她立刻抿紧嘴,但眼角那点弧度,还依旧清晰。
「少来。」她佯装严肃,想抽手,他却握紧了点。「这次是认真的。」她加重语气,「公司给你,盈亏自负。挣多少花多少,亏了,自己喝西北风去。」
「若南姐……」陆婧武握着她的手,拇指无意识的摩挲她光滑的手背,目光落在她柔润的唇上,「你这么美丽的嘴,怎么净说这么冻人的话。」
她立刻斜了他一眼,带着警告:「你说为什么?」
陆婧武瞬间哑火。耳朵根有点热,他松开手,摸摸鼻子:「……知道了。我管,我好好管。」声音闷下去,算是服了软。「那……龙牙那边呢?训练和任务……」
「我问过你小姨了。以你现在的情况,常规训练没必要了。有任务再去。平时重心放公司上。我让我办公室的前台助理带带你,熟悉管理流程。」
「行。」他点点头,「那我肯定不给若南姐丢脸。那公司……我能自己挑吗?」
陆若南沉吟了一下。「可以。」她松口,「资产估值五千万以下的,随你挑。」
「成交!」他眼睛亮了一下,「若南姐……你快趁热吃。」
砂锅里的粥还温着,那股奇特的香气,缠在晨光里,也缠在母子间重新流动的默契里。
陆若南终于伸手,拿起粥碗旁的瓷勺。舀起一勺,粥汤稠滑。她轻轻吹了吹,送进嘴里。
味道很醇厚,瑶柱的鲜,红枣的润,桃胶的糯,层层叠叠。还有一股更奇异的味道,莫名有点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吃过。
粥咽下去后,一股暖流从喉咙散到胃里,让她指尖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这股暖流不烫不燥,慢慢化解了她的疲惫,连熬夜的昏沉都减轻了,身体也带起了更多气力。
她没说话,拿着勺子,又舀了第二勺。
气氛软和下来,陆婧武又蹭过去,这次胆子大了,直接把额头抵在她膝盖上。
「那……若南-姐,你现在,还生我气吗?」
他的气息透过薄薄的料子,熨在皮肤上。陆若南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推开。
餐厅里静下来,只剩下勾人的香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手,指尖顺了顺他有点乱的短发。
「接下来一周。」她开口,声音平直,「粥,准时出现。」
陆婧武没立刻应,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他知道这是原谅了,用一周早饭换的。其实她喝下第一口粥的时候,大概就原谅了。
他抵着她的膝盖,很轻的「嗯」了一声,嘴角悄悄弯起。这个角度,视线正好落在她垂在从羊毛拖鞋中露出的脚上。
该死的邪气!
她今天穿的是裸色真丝的短袜,边缘镶了圈细蕾丝。袜子妥帖的包着脚踝,收进裤脚里。
特别寻常的打扮,干净的甚至有点冷淡。
可陆婧武的呼吸,就在那一瞬间,滞住了。
体内那股刚突破的邪气,像是嗅到了世间最诱人的饵料,骤然反扑!缠上他所有神经,蛮横的把全部注意力拽向餐桌下。
那双被薄薄裸色真丝短袜包裹着的,属于妈妈的脚。
那裸色真丝是极浅的肉粉,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却又因丝绸特有的细腻光泽。灯光下,能看见织物极细的经纬纹理,像是给底下无瑕雪肌蒙上了一层雾。
服帖的裹着脚踝,顺着足背的弧度,收进了羊毛拖鞋里。
隔着这层薄如蝉翼的织物,他好像能「看见」底下肌肤更细腻的纹理,脚踝骨那微妙的凸起,足弓弯起时绷紧的弧线,还有那五个可爱的小脚趾,是不是正无意识地微微动着?……想象着妈妈的体温怎么把袜子煨暖,想象着布料底下,是不是氤着点妈妈的体味和微末的汗渍。
心跳又重又快,撞的胸口发闷。他的喉结不受控的上下滚动。一个念头毫无征兆的冒了出来。
他想要这双袜子!
这个念头来得太突然,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陆若南正感受着粥带来的暖意,和膝头儿子传来的体温。
然后,她听见儿子闷在她膝头的声音,有点含糊:
「若南姐……我给你按按脚吧。」
陆若南一怔,低头。
还没等她反应,蹲在脚边的陆婧武已经动了。他小心的伸出手,捏住了她左脚袜子边缘那圈蕾丝。
微凉的指尖,不可避免的擦过她脚踝的骨头。陆若南身体轻轻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感窜了起来。她想缩脚,可话堵在喉咙里。
儿子的动作太自然了,可又分明不对劲。
袜子,被他用指腹抵着,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先是脚踝,那截嫩白的皮肤宛如牛奶凝就,比象牙还通透酥滑,晶莹剔透的底下,透着极其淡雅、却鲜活无比的淡粉色血晕。象牙太冷,凝脂太腻,都比不上这肌肤本身透出的带着生命暖意的色彩。薄薄一层覆在纤巧的骨上,让人想起「冰肌玉骨」这个词,可又觉得,词到底还是淡了,描不出它万分之一的鲜润。
褪过脚踝,便是脚跟。那圆润的一弯,如剥壳鹅蛋般细嫩光洁,那曲面便泛出细腻的、珍珠贝母似的莹泽,光滑得仿佛从未沾过地。兼具修长、娇腴的脚背,弯润、优美的足弓,如玛琅般又如水晶般的玉趾,无一不透着水盈盈的酥粉色,腴嫩鲜粉到令人心酥。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呈现干净到纯净的淡粉色,像最细腻的贝壳内壁,闪着润泽的光。
整个过程,陆婧武屏着呼吸。眼睛一眨不眨,近乎贪婪的跟着妈妈每一寸肌肤的显露。当袜子完全褪到脚尖,被她下意识勾起的脚趾挂住时,他的手指指腹也完成了隐秘的触摸,从纤细的脚踝开始,顺着足背那诱人的隆起,沿着肌肤下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脉纹,划向大脚趾的贝甲。
触感光滑如美玉,微凉,但表面的凉意又像是一层薄纱,底下是源源不绝的温润。那柔韧的弹性更妙,指腹按下,肌肤顺从地微微凹陷,随即又传来饱满的回弹,充满了生机。
随着袜子褪下,一股极其私密的气息散开。一丝丝极其清淡的微潮鲜味,混着一种干净而冷冽的花香,还有独属于她身体一缕暖融肌香,沾染着布料纤维的气息。这气息钻进他鼻子,不浓烈,却仿佛是邪气最猛烈的催化剂,不,准确说,妈妈陆若南本人,就是他体内邪气最无法抗拒最致命的催化剂!
「若南姐……」他喉咙发干,用气声说,「你的袜子太薄了……脚有点凉。
」说着,他的手掌覆了上去,把那只脚完全包住。
陆若南微微僵住。脚上传来的触感很清晰,他的手掌很宽,完全裹住了她的脚,传来温热的触感。明明只是儿子自然的触碰,但经过那天过后好像都变味了,让她很不自在,脚趾下意识的蜷了蜷。
「妈,最近站的比较多吧。」他努力装出正常按摩的样子,拇指开始在她脚背柔嫩的皮肤上打圈按揉。
「嗯,昨天去下面公司视察,走路比较多。」她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还好,他装的很像。
他开始渡了几缕能量进去,配合著有模有样的手法按穴位,揉脚心。
趁着陆若南因为喝粥或按摩的舒服而放松警惕时,他找机会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她刚脱下丝袜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混合著淡淡汗息、花香与肌肤暖香的气息,贪婪地被他吸进肺里,让身体更加燥热。
「好了。」他按了好一会,看她快要将粥喝完了他终于松开手,迅速捡起那只褪下的裸色真丝短袜,攥在手心,揣进兜里。
然后,他转身从旁边的鞋柜里拿出一双棉质短袜。
「穿这个吧,这个厚一点。保暖。」他握住她的脚踝,动作轻柔的给她套上新袜子,拉好边缘,抚平褶皱。
做完这些,他才松手退开一点,仰头看着她,脸上带着点试探的笑:「这下不凉了。」
陆若南看着他,胸口微微起伏。脚上的新袜子很软,可被他碰过的地方,那股奇怪的感觉一直没散。她沉默了几秒,眼神变了变,最后又恢复了平静。
她放下空碗,瓷勺轻轻搁在一边,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去换衣服。」她起身,「半小时后,跟我去公司。」
「啊?今天就去?」陆婧武有点意外。
「不然呢?」陆若南朝楼梯走去,脚步比下楼时轻快了点,「给你两天时间看资料选公司。」她没回头,声音从楼梯上飘下来,「别磨蹭。」
陆婧武上楼回自己房间换衣服。
穿衣时,手却伸进口袋,掏出了那双裸色真丝短袜,紧紧攥在手心。
他把脸埋进去,贪婪的吸了一口。
混杂的气息瞬间冲入鼻腔,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他终于清晰地分辨出来,属于妈妈那一丝极淡的微咸汗味。
心跳的像打鼓,血往头上涌,耳朵里嗡嗡响。
他几乎是无意识的,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双柔软的袜子里。那气息更浓了,无孔不入的钻进他肺里,缠住他的神经。不够……远远不够。邪气在四肢百骸里乱窜,叫嚣着要更直接的接触。
叫嚣着将袜子直接……套在鸡巴上。
该死的邪气!
他一边骂着邪气,一边却很诚实的将袜子往鸡巴上套。
微凉滑腻的丝袜布料,碰触到极度敏感的龟头时,肉棒一抖。他喉结剧烈滚动,闭上眼睛,凭着感觉,将那薄薄的裸色真丝短袜,一点点往下套。
而那短袜居然不能完全套进他的鸡巴上。黝黑粗大的鸡巴像蒙上了一层雾,看上去颇为怪异。
丝滑的触感摩擦着滚烫的皮肤,与内裤丝袜都是不同的奇异纹理,妈妈温热气息的包裹感,叠加了心理与生理双重刺激快感。
布料很快被浸得微潮,紧贴着他,那上面属于妈妈的味道,似乎也随着体温的蒸腾,将鸡巴环绕……
要是邪气能诈尸的话,一定会爬起来骂他不要脸。
下楼时,陆若南已经在玄关等着了。她换了身浅米色的西装套裙,线条利落,乌黑如墨的秀发挽出鹅颈尽露,宛如螺髻般的发型,简约而不失高雅的白金发饰,闪耀的砖石耳坠,胸前华丽的火彩吊坠,却皆被妈妈那只是白净素颜的脸儿比了下去。
胸前酥胸高挺,饱满如水滴。一双裹在黑丝中,浑圆修长的美腿并在一起,与臀跨、纤腰一起组成了如宝瓶般的完美曲线,漆色的高跟鞋露出光滑细润的黑丝脚背。
妈妈的穿着并不暴露,甚至很规整,但就是这样规规整整的妈妈,陆婧武的目光只是不受控制的在她的腿上扫过。就这么一眼,心脏像被攥了一把,邪气又开始蠢蠢欲动。
「走吧。」陆若南拿起手包,先一步走向车库。
车上,气氛还算自然。陆若南简单给他说了说公司的管理要点。陆婧武努力集中精神听,可鼻尖老觉得绕着一股从她那边飘来的幽香,搅的他心神不宁。
到了集团总部,坐专属电梯直上顶层。一路过去,不少员工恭敬的问好,偷偷打量的目光,又落在跟在董事长身后的身影上。
进了陆若南的办公室。
「公司的资料在这儿。」她推过来一个轻薄的平板,里面已经被她筛选出几十家符合条件的公司简介。「你先看看。有问题问我,或者……」她按了下内部通话,「姜助理,你过来一下。」
没多久,一个穿着浅灰色职业套裙的年轻女人敲门进来。正是之前笑起来很甜的小姐姐,请他喝过咖啡。
嗯,不重要,陆婧武只记得她那天穿了咖啡色的丝袜。
「董事长。」
「这是我儿子,陆婧武。接下来,他选定公司的业务,由你协助对接和管理。」陆若南吩咐。
「好的董事长。」姜助理转向陆婧武,对他眨了眨眼,「小陆总,您好。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陆婧武笑着点头回应,然后再看了看她咖啡色的丝袜。
他滑着屏幕,目光扫过一家家公司的名字和简介。科技公司?没兴趣。文创?太小众。消费品?卷得太厉害……手指滑的有点烦躁,直到屏幕定格在——
【云裳丝织股份有限公司】
主营业务:丝袜、蕾丝面料及贴身衣物的研发、设计与生产。
核心优势:拥有独家丝织工艺技术,产品质量、光泽和耐用性优良。
资产估值:约4600万。
经营状况:近期因设计老化营销滞后,濒临亏损。
丝袜。
这两个字像带着钩子,一下子钩住了陆婧武所有的注意力。
就它了!
天王老子来也就它了。
「看上这家了?」陆若南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讶异和……怪异。她走到他身后,看向屏幕,「云裳……这家工艺底子还不错,但经营思路太老了,市场都快丢光了。」她客观的评价,「你确定?」
陆婧武抬起头,对上她复杂的目光。他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正常:「我觉得……贴身衣物,尤其是高端丝袜,市场潜力不小。女性消费力强,对品质的追求也高,能赚钱。」他顿了顿,组织语言,「而且,您刚刚不是说工艺还不错吗。如果能用新设计、新营销盘活它,说不定能做成个不错的牌子。」
理由听着挺像那么回事。
陆若南静静看了他几秒。窗外天光映在她眼里,深不见底。她什么也没多问,只是很轻的点了下头。
「行。」她说,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桌,「那就它了。资料让姜助理给你调详细的。你可以多听听姜助理给你的意见。」
给了他两天时间,但没想到他两个小时就做了决定。
第49章 游乐园
从妈妈陆若南那里出来,陆婧武准时将车停在教师宿舍楼下。
他靠在车门上,看着韩芳舒从楼道里走出来,不由得眼睛一亮。
她今天难得化了个淡妆,精致的五官更加明媚。天鹅一样的脖颈之上,是一张宛如梦幻的绝色容颜,微卷的乌发柔顺的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随风轻扬。她穿了件宽松的玫红色针织毛衣,软软的裹着上身,下面搭了深青色的碎花长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下方,露出两截修长白皙的小腿,脚上一双黄棕色短靴。这身打扮少了平时的严肃,多了几分柔软的女人味,宽松的毛衣也遮不住饱满的胸部曲线,腰身很细,走路时裙摆下的臀部也很有型。
在某些角度,她眉眼间的那种精致,居然能和妈妈的美貌并肩了。都说美人有几分相似,丑人才丑得千奇百怪,这话还真不假。
可惜,没穿丝袜。韩老师的腿和丝袜才是绝配。
他看得有点出神。
韩芳舒被他直白的目光盯得耳根发热,脸颊不由自主的泛上淡粉,更添了几分娇艳。
“看什么看!”她说道,然后在心里面补充了一句小色狼。
“老师,你今天真美。”陆婧武回过神,这句话说得真心实意。他上前两步,非常殷勤的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个夸张的请的手势,嘴角的笑带着点讨好。
韩芳舒嘴角不自觉的翘了翘,但脸上还是冷冰冰的,像是在刻意维持昨天还没消的气,坐进了车内。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飘入陆婧武的鼻腔,让人心神微微荡漾。
陆婧武绕回驾驶座,关上门。车子还没启动,他瞥见她还没系安全带。
“老师,安全带。”他提醒,同时很自然的倾身过去,手臂伸向她身侧去拉安全带。这个动作让两人瞬间靠得极近,近得他能看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能闻到她发丝间更清晰的香气,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稍稍屏住的呼吸。
他的手臂假装无意的擦过她的大腿外侧。
“你干什么?”韩芳舒身体一僵,脸颊唰的红了,下意识向后缩了缩,背紧紧的贴在座椅上。
“帮老师系安全带啊。”他一脸无辜,手指在拉过安全带时,又不小心划过她锁骨的皮肤。咔嗒一声,安全带扣好了,但他没立刻退回,而是保持着这个暧昧的距离,眼睛直直的看着她闪烁躲避的眼眸。
韩芳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偏过头看向窗外,可那抹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陆婧武低笑一声,终于退回驾驶座,启动车子。“老师,想吃中餐还是西餐?”他问着,目光却时不时瞥向她——安全带斜斜勒过胸前,把那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更明显了。
“中餐吧。”她答得毫不客气,语气里还带着那点傲娇,但比平时在办公室时柔和了不少,甚至有点……软。
他嘴角笑意加深,打了把方向盘,朝市区一家口碑很好的私厨中餐厅驶去。
餐厅环境确实雅致,包厢很私密,只有他们两人。桌子上的菜看着好不好吃不知道,但看上去就很贵。
柔和的灯光下,韩芳舒的肌肤显得愈发白皙细腻。她坐下时,长腿在桌下不经意的交叠,裙摆滑上去了一点,让陆婧武一顿饭吃的有点分心。
“韩老师,我可是按您的要求,点了这儿最贵的几道菜。”他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清蒸东星斑,“你尝尝,合胃口吗?”
韩芳舒小口尝了,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嘴上却还硬着:“一般般吧。”
“我也觉得,”陆婧武夸张的叹了口气,“还没韩老师你做的好吃。”
她被这话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别瞎说。”
“那老师你原谅我了吗?”他趁机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哼。”她把脸别到一边,不看他,可嘴角那点笑意藏不住。
包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轻微的餐具碰撞声。
过了半晌,她突然很小声几乎像自言自语般说:“……我今天下午也没课。”说完就立刻转过身去,假装看墙上的装饰画,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陆婧武愣了一下,没立刻反应过来。琢磨了两秒才明白过来,她这是在告诉他,下午有空。他忍不住笑起来:“那老师下午想去哪儿?游乐场?”
“问我干嘛?”她依然背对着他,但耳朵尖红得透明,“我才不想去。”
他忍着笑,换了个说法:“老师,我下午想去游乐场玩,但我一个人去有点无聊,你能陪我一起吗?”
这次她没说话,只是转回身,默不作声的继续喝汤。但那表情,分明就是答应了。
……
到达游乐园时,正值下午,阳光明媚得晃眼。虽然不是周末,但游乐园里人还是不少,欢声笑语和各种音乐混在一起,空气里都是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
韩芳舒的穿着在阳光下特别亮眼,衬得她肌肤白得像会发光。站在她身边的陆婧武高大挺拔,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两人走在一起,颜值高得扎眼,在外人看来完全是一对璧人,而不会想到他们是一对师生。
“人真多……”韩芳舒小声嘟囔,身体不自觉的往陆婧武那边靠了靠,手指无意识的揪住了他T恤的衣角。
陆婧武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一僵,指尖蜷了蜷。
“老师……人多……别走散了。”他解释,手指却的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韩芳舒的手缩了缩,手指没有回握他,但终究也没挣开。
她偏过头,小声道:“谁、谁会走散啊……”
他就这样一路牵着她,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一点点升高。
她也慢慢放下了老师的架子,看到旋转木马和彩色的冰淇淋车,她就像个普通女孩一样,眼睛亮晶晶的,透着好奇。
在AR互动赛车区,韩芳舒意外的展现出了好胜心。当她操控的赛车分数超过陆婧武时,她得意的瞥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一个难得一见的、带着少女般狡黠的笑:“看来老师还是老师。”
陆婧武被她那瞬间的风情晃得愣了下神,就这么一愣,她的车已经冲过了终点线。
5D球幕飞行体验馆里,画面冲下陡峭悬崖时,韩芳舒吓得紧紧抓住陆婧武的手臂,全程闭着眼。直到体验结束,灯光亮起,她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了,连忙红着脸松开手,手忙脚乱的整理微乱的长发。
“老师要是害怕,可以继续抓着。”陆婧武坏笑着把胳膊伸过去。
“谁、谁害怕了!”她强装镇定。
旋转蜂蜜罐项目里,罐子转起来时,韩芳舒开心的笑出声,长发在风里飘起来,阳光透过顶棚洒在她脸上,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陆婧武忍不住拿出手机,偷偷拍下。
“删掉!”她注意到他的动作,羞恼的伸手要抢。
“不要。”他把手机举高,仗着身高优势不让她够到。
“陆婧武!”她气得跺脚,可蜂蜜罐还在转,她不得不抓住他的手臂保持平衡。
观景游船上,她安静的看着两岸的童话城堡和花圃,侧脸在夕阳的余晖里美得像幅画。陆婧武悄悄靠近,假装看风景,实则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
“老师,你看那边。”他忽然指向远处。
当她转头的瞬间,他快速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她又羞又气,抬手要打他,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老师,是真的,”他指向不远处一个围了很多人的摊位,“那边好像在发免费玩偶。”
那是个发放纪念品的摊位,招牌上明晃晃写着“情侣挑战赛”。最高奖品是一对情侣熊猫帽子,毛茸茸的,憨态可掬。已经有好几对情侣拿到了,女孩们开心的戴着,笑得特别甜。
陆婧武注意到,韩芳舒的目光在那对熊猫帽子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眼睛里闪过明显的喜爱,还有一丝别的情绪。
“韩老师,我们去赢奖品吧。”他适时开口。
她没立刻答应,或许是“情侣”两个字太刺耳,让她有点迟疑。
陆婧武想了想,勾起嘴角:“韩老师,我想要那个。你能帮我吗?”
她这才慢吞吞的点头:“……那好吧。”
挑战分三个环节。第一关“心有灵犀”,要回答关于对方的问题。陆婧武只勉强记得她生日月份,日期记错了;
“你这个学生怎么当的?连老师的生日都记不住!”她红着脸瞪他。
“那老师记得我的吗?”他反问。
“2月20日。”她回答的很快也很准。
那又快有准的回答让陆婧武始料未及,完全没想到她居然能记得他的生日。他下意识的向她看过去时,只看到慌慌张张躲开的背影,和红透了的后颈。
第二关“默契配合”,陆婧武被蒙上眼睛,要根据韩芳舒的指引,把心形贴纸贴到海报正确位置。为了指引准确,韩芳舒不得不从后面贴近他,几乎环抱着他,手握着他的手引导方向。
她的发丝扫过他脖颈,檀口中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让他心神荡漾。
“往左一点……再往上……不对,过了……”她专注的指导,没意识到这姿势有多亲密。
陆婧武故意装笨,让她不得不更贴近。后背能清晰感觉到她柔软胸脯偶尔的接触,那触感让他心猿意马。
好不容易熬过前两关,来到第三关。工作人员端来一盘新鲜草莓,笑眯眯的解释:“这一关很简单,女士用嘴喂男士吃一颗草莓就行。”
韩芳舒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后退半步。对真情侣来说,确实简单,但他们不是。
陆婧武看着她羞窘的模样,眼里闪过笑意,却故意催促:“老师,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周围人群也开始起哄。这对颜值太高,早就是全场焦点了。
韩芳舒咬着下唇,眼神躲闪。挣扎了几秒,她终于下定决心,小心翼翼的拿起一颗草莓,轻轻含在唇间。
陆婧武配合的低下头,凑近。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草莓的瞬间,她紧紧闭上了眼睛,睫毛抖得厉害。
他张口接过草莓,嘴唇不可避免的擦过她柔软温润的粉唇。那一触即逝的接触,不知道是草莓的甜还是多巴胺的腻在嘴里瞬间化开。
韩芳舒猛的后退一步,捂住自己的嘴唇,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羞恼。
工作人员又笑眯眯的端出个金色抽签筒:“恭喜完成前三关!现在可以抽附加挑战,完成就能拿今天的终极大奖——限量版宇航员熊猫玩偶!”他指向展示柜,一对萌萌的和游乐园联名的限定版宇航员熊猫玩偶就在里面,确实是限定版的,其他地方买不到。
陆婧武敏锐的注意到,韩芳舒的目光在那对玩偶上停留了一瞬,虽然立刻移开,但眼底那抹喜欢没逃过他的眼睛。
“老师,要试试吗?”
“啊?……随……随你。”声音断断续续,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吻里缓过来。
陆婧武笑着抽了一支签。工作人员接过来一看,笑容更盛:“哇,是‘爱的抱抱’!规则简单:男士抱起女士,连续做十个标准深蹲!女士全程双手环住男士脖子,脚不能落地!坚持完成就算成功!”
韩芳舒的体重并不轻,不是因为胖,相反是因为身高和身材过于优秀,在陆婧武看来如果她的体重没有100多斤才会显得瘦弱,破坏美感。
能抱着100多斤的人完成10个标准的下蹲,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对陆婧武不要太轻松。
“又是深蹲?不行!”
韩芳舒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转身,想要逃离。 “老师,”陆婧武一把拉住她手腕,声音压低,“宇航员熊猫不像要了?……就十个而已。”
韩芳舒看着那对限量版bulala玩偶,又看看周围兴奋的人群,咬了咬下唇,最终也不知道什么给了他力量,嘴里说着安慰自己的话:“反正……就、就十个。”
陆婧武立刻弯腰,两手抄过她腿弯,稳稳托住她大腿根,轻松将她面对面抱起。韩芳舒惊呼一声,玉臂紧紧环住他脖子,整个人悬空依偎在他怀里。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往上滑了一截,但好在裙子够长,陆婧武也刻意用手臂保护她,让她丝毫没有走光的机会。
两人还是第一次这样面对面的抱着,这个姿势极其亲密,她的发香和胸脯饱满柔软的触感都一清二楚。
周围全身人群的起哄声音,他们却觉得世界好像都安静了,被对方漂亮的眼睛所吸引。
但只是几秒钟她就完全受不了,小脸儿通红的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陆婧武则觉得她好漂亮,好香,好想亲她。但是她脸皮薄,这么多人看着她肯定要闹别扭。
“准备好了吗?开始!”工作人员喊。
陆婧武稳稳的开始下蹲。动作标准有力,每一次深蹲都扎实。韩芳舒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蹲,她柔软的胸脯都会不可避免的挤压在他胸膛上。她更是羞得把脸埋在他颈窝,像一只鹌鹑。
做到第五个深蹲时,意外发生了。陆婧武今天穿的宽松运动裤,裤腰是松紧带。之前亲密的接触早已让他有了反应,此刻剧烈的下蹲动作加上她的重量,蘑菇般的大龟头居然顶开了裤带慢慢探了出来。
更离谱的是鸡巴上套的不是内裤,而是套着早上在妈妈那里骗来的袜子!
就在他再次下蹲的瞬间。
陆婧武只觉得下体一凉,随即整个红热粗长的肉棒就顶在了韩芳舒的小腹上!
随着陆婧武下蹲起身的动作,那个坚硬的肉棒在她的小腹和耻丘的位置来回摩擦、顶撞。每一次来回,沉甸甸的那一坨东西都会撞在她的双腿之间。肉棒过多的滑腻液体,很快就透过袜子印在了她的小腹上。
韩芳舒的身体瞬间僵直!她只觉得一个滚烫、坚硬又湿漉漉的巨大异物猛的顶进了自己裙子里,杵在了自己小腹上!那撞击的力道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的传递到她娇嫩的蜜穴上!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直冲她的脑髓!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但立刻被她死死咬住嘴唇憋了回去。她的身体在陆婧武怀里剧烈的颤抖起来,环住他脖子的手臂瞬间收紧。
每一次下蹲,那撞击都让她浑身一颤,一阵混着羞耻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她的双腿下意识的想夹紧,但在面对面拥抱的姿势下根本无法做到,反而因为挣扎扭动,让那撞击更紧密地贴合挤压着。
“什么东西?放……放开我!有……有东西……”她语气满是慌乱,语无伦次的在陆婧武耳边低语。
陆婧武也懵了!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滚烫的肉棒摩擦着她的小腹,每一次下蹲都结结实实的砸在她柔软的阴阜上!
他能迅速控制解决这场麻烦,他不打算这样做。他将她的长裙再次拢了拢,将两人遮得密实。
“老师……忍一下……快好了!就两个了。”
韩芳舒紧闭着眼睛,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只有呜咽从紧咬的唇缝中泄出,双腿间湿热的黏腻感越来越明显。
“九!……十!完成!恭喜两位!”工作人员大声宣布。
陆婧武没立刻放下她,他得先处理那惹祸的肉棒。他将她往上托了托,运功将肉棒强行软下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快速把东西塞回裤子里,动作快得几乎没人注意。
这才小心的将韩芳舒放下来。她脚一沾地就踉跄了一下,被他及时扶住。
工作人员不明所以,还以为女孩是害羞,笑着将那对玩偶递过来:“恭喜两位!你们是今天第五对挑战成功的。给,你们的终极大奖!”
韩芳舒低着头接过玩偶,脸还红得不像话,根本不敢看任何人。
……
夕阳西下,营造出与白天截然不同的梦幻氛围。
陆婧武从丹田空间里掏出个运动水壶,跟着韩芳舒一路解释了半天,她才将信将疑。最后加上奶茶和一堆小吃还有诚恳道歉才重新牵上她的小手。
“韩老师,这些项目都玩过了,但不玩点刺激的可算白来了。”陆婧武指着不远处高耸的过山车轨道,“那个怎么样?”
韩芳舒看着那蜿蜒曲折、高耸入云的轨道,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没有接话。
“韩老师,你是不是怕呀?”他挠了挠她的手心,坏笑着问。
她还是哼哼不说话,但抱紧了怀中的玩偶。
“韩老师,”陆婧武换了个语气,声音里明显带着取笑,“我想坐过山车,但是我害怕……你能不能陪我啊?”
“陆婧武!”她生气的喊他全名,脸颊鼓鼓的,“谁怕了!去就去!”说完就抱着熊猫气呼呼的往过山车排队处走,可脚步明显有点虚。
陆婧武笑着跟上去。
然而,当她真正坐上过山车,安全压杠扣下来的那一刻,她的脸色开始发白,手指紧紧的抓着护栏。
“没事的,老师,有我在。”陆婧武宽慰她,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当过山车缓缓爬升,逐渐接近最高点时,韩芳舒的手心湿得更厉害,眼睛也死死闭上!
“韩老师,把眼睛睁开!”他喊道,“看看魔都的城市天际线,很美!”
她还是紧紧闭着眼,摇头:“不要……”
“韩老师,你再不睁开,我就要亲你了!”他带着笑意的威胁声刚落,韩芳舒惊得猛的睁开了双眼。而就在这一刹那,他的唇已经精准的覆了上来,将她的惊呼尽数吞没。
“唔……你!”她又羞又急又怕,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这个在百米高空中突如其来的吻搞蒙了。过山车恰好在此刻达到最高点,短暂的静止后便是猛烈的俯冲,强烈的失重感袭来,她的惊叫声却悉数被他炽热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只是临时起意,但随着过山车的剧烈颠簸、旋转,以及身处高空的刺激,迅速变得热烈。他张嘴将她那两片水润柔软的唇瓣完全含入口中,贪婪的吮吸起来。她的唇饱满得像浸了蜜糖,自带一种醉人的甜腻馨香。
舌尖灵活的在那道细腻的缝隙上反复扫动、试探,想要顶开贝齿,探寻更深处的甜蜜津液。然而她羞窘和惊慌交加,牙关紧闭。她一双小手还无力的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仿佛要推开他,但又想寻找安全感的靠近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不可思议的瞪着他,只是那眼神中的抗拒正逐渐被悸动取代。
吻持续了许久,直到过山车冲下又一个陡坡,两人才气喘吁吁的扯出丝线分开。韩芳舒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又气又羞的瞪着他,刚想开口斥责,却被接下来的颠簸弄得说不出话,只能更紧的抓住他的手,那份恐高真真切切的被吻驱散了不少。
然而,就在过山车即将达到第二圈最高点的瞬间—— “轰!——轰!轰!——”
一声巨响猛的从游乐场某处传来,紧接着,整个过山车剧烈的震了一下,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竟停滞在了近百米的高空!
整个游乐园的灯光瞬间全部熄灭,所有运转中的设备戛然而止,死寂一瞬后,下方爆发出更多小的爆炸声与枪声,和人群惊恐的尖叫和哭喊!
吱!!!—— “啊!——怎么回事?!”
“救命啊!……快救救我!”
“怎么会爆炸,还有枪声,恐怖袭击吗?”
过山车瞬间刹停的声音,其他乘客惊恐尖叫的声音,嘈杂无比。
韩芳舒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的死死抓住陆婧武的手臂。过山车突然停滞时的猛烈后顿,让她整个人仿佛要飞出去,带来巨大的心脏骤停般的恐惧!她本就恐高,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她感到腿间一热,一股温热腥骚的液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涌出,迅速浸透了内裤,甚至将裙摆也洇湿了一小片……
她竟然失禁了!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恨不得立刻从世界消失。
陆婧武的眼神瞬间变了,周身慵懒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警觉。他当然也嗅到了她的情况,但现在实在没时间管。
“别怕……没事,我在!”
他话很快,也很有力量,让人安心。
看了一下安全压杠,一手拿住一个,随即手臂猛的发力,那看似坚固的金属锁扣在他手中竟如同塑料般被轻易扭曲、挣脱!
“抱紧我!”他低喝一声,一把将浑身发软的韩芳舒拦腰抱起,让她紧紧环住自己的脖颈。
下一秒,他竟抱着她,直接从那悬停高空的过山车座位上纵身跃下!韩芳舒吓得紧闭双眼,将脸死死埋在他颈窝,只听得耳畔风声呼啸,和后面过山车上乘客的阵阵惊呼。
陆婧武的身形在空中异常敏捷,他巧妙的利用轨道支架和横梁作为落脚点,如同猿猴般腾挪,几次轻点缓冲,抱着一个人依旧稳稳的落在一个大型主题建筑的平顶之上。
落地瞬间,他心念急转,体内愈章之力涌动,周围空气中的水汽迅速凝聚,形成一片浓密的白雾,将两人的身影彻底遮蔽起来。他将几乎站立不稳的韩芳舒小心的安置在一个通风设备后方相对安全的角落,抬手温柔却快速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在这里等我,绝对不要出声,我很快回来。”
韩芳舒却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他的衣角,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依赖:“你要去哪里?别丢下我……”
“我去解决麻烦。放心,没人能伤害你。”他言简意赅。
接下来的时间,对韩芳舒而言漫长如世纪。她蜷缩在角落,身体因恐惧和失禁的湿冷而不停颤抖,远处密集的枪声、爆炸声和人群的惨叫声不断冲击着她。
陆婧武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下方穿梭移动,制服,缴械,反击射击,动作快得吓人,枪法准得离谱,基本上弹无虚发,那根本不是人该有的身手!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轻易制服了多名持枪的匪徒。
这些匪徒异常凶狠残忍,且装备精良,行动迅速。这是恐怖袭击!
虽然现在国际形势及其严峻,许多地区或因能源归属,或因宗教思想,或因党派之争都爆发了内乱或者交战,但华夏总体保持稳定,是少有的安定的国家之一。再加上华夏戒备森严,全民禁枪,发生恐怖袭击显得极不寻常,至少在陆婧武的记忆里已经有好几年没发生类似的事情。
他在解决掉一名像是头领的人时,对方的联络器里面传出一个声音:“血狼,血狼,怎么回事?行动受助了吗?”
“游客里有个高手干扰,请求上面支援!”这是陆婧武说的,模仿的是“血狼”的声音。
暂时没收到回应,他只得将联络器带着继续解决其他人。
只过了半分钟,对面传来一个声音:“血影命令,华夏军警正在赶来!没有支援!没有支援!不要管那个人,继续完成任务!联络器即将沉寂!……联络器已沉寂!”
果然不一会儿,远处传来了密集的警笛声,武警、特警、消防车、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甚至还有军用直升机的轰鸣声从空中传来。
陆婧武知道官方力量已经大规模介入,他已经解决掉明面上所有敌人,他的任务基本完成了。此时若留下来,只会陷入无尽的身份解释和麻烦中。他迅速返回到韩芳舒身边。
“走了,老师。”他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回到车上,韩芳舒仍未从惊吓和羞耻中恢复过来,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刚刚不可思议的遭遇还近在眼前,谁能想到在一向安定的华夏能发生这种可怕的事情呢。
“没事了,老师,都结束了。”他倾身过去,为她系好安全带,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
或许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或许是劫后余生的情绪需要宣泄,韩芳舒突然猛的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膛上,声音哽咽破碎,带着剧烈的后怕:“呜……刚才吓死我了……”
他微微一怔,随即自然的环抱住她,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过去了,只要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眼神复杂无比。
“嗯,”韩芳舒靠在他怀里,俏脸烧得通红,声音异常柔软,“先回我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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