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花都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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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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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赌约
  房间内,肉体相撞的声音连成一片。
  一张大床之上,床单凌乱无比,处处晕染着深色的湿块,床沿甚至染着长长的一大条水痕,泛着莹莹腻光。
  也不知道是巧合抑或有意,门缝后那双清澈的眼眸,能将内里颠鸾倒凤的细节尽收眼底。表姐已经被完全压在了身下,一双藕臂环抱着自己膝弯,将那对宛如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润泽纤巧的小腿胫儿被扛在肩头,腿心丰腴酥润,阴阜因为挤压变形在黝黑的肉棒周围贲起如山包。
  床榻微陷,凌乱的床单向上衬托着一个白皙若雪,丰盈滚硕大屁股。双股大开,两瓣姣白明月似的股瓣间,一抹绛紫色的,细密紧簇的雏菊羞怯地微微歙张,早已被淋漓的爱液染得晶莹湿滑。
  陆婧武双腿跪坐欺身而上,屁股正正的对着她,褐色的屁眼上布满了浓密的阴毛,一直延伸到到阴茎的下半部分,黑漆漆的一团像一个倒三角的形状。
  与下方雪白冷肤映衬下特别扎眼。
  两人的动作也异常激烈,表姐那没多少肉的大阴唇被一根黑褐粗大,硕如婴臂的大肉棒撑得浑圆,正在激烈地捣插,杵茎上裹满稠腻浆液,飞快地进出在雪股之间。
  只见那被捣得宛如乳糜的稠白浆沫糊在两片无毛的娇嫩阴唇两侧,被撑成浑圆的粉艳穴口随着抽插不断开合,溢出涓涓细流,顺着深邃的臀沟缓缓淌落,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湿痕。
  「啪、啪、啪……」
  湿闷的臀击声伴随着床榻「吱吱」地摇晃,与女人愈发高昂的呻吟交织。
  「啊、呜……嗯嗯……表弟……好表弟……你……好厉害呀!」
  美人表姐那一头如绢似缎的蔷薇粉色长发,海藻般流泻在凌乱的枕上,随着螓首难耐地摆动而散开,宛若一朵在情欲风暴中凄艳盛放的玫瑰。
  陆婧武转头亲了一口娇蜷的玉趾,随即腰身猛沉,一记深插贯穿而下。
  「呃啊——!」札倾绝猝不及防,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花心被重重撞上,酸麻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他搅动着深埋的肉杵,不过几下迅猛的抽送,便又惹得她惊叫连连。
  「小表姐,你晚饭的时候在桌子下面胆子很大嘛?」
  「啊啊……那你喜不喜欢?」札倾绝喘息着,眼神迷离却不忘反击,唇边勾起一抹张扬的弧度,「在大姨和姐姐妹妹的眼皮子底下……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嗯啊……才踩了你几下……就、就受不了了?呵呵……啊啊啊——!」
  话音未落,落门外的纤细的身影忽的一滞,颤抖得厉害。
  房内酣战的二人并未察觉。
  听到她的话陆婧武咧嘴着将肉棒退出,只留那紫红灼热的硕大顶端,堪堪卡在湿泞不堪正急促翕张的穴口。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让札倾绝腰肢本能地向上拱起追寻,却只换来他游刃有余的退避。
  他俯身,汗珠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滚落,滴在她因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雪腻乳峰上,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幽谷蜿蜒滑落。
  「这么说你很厉害?要打个赌吗,表姐?」他的声音轻轻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如羽毛搔耳。
  「嗯……哈啊……小表弟是不服?赌、赌什么?」札倾绝涣散的眼神因体内悬空的煎熬而勉强凝聚。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蜜穴口那圈饱满的媚肉徒劳地吮吸挽留那仅存的填充感,却只换来他更刻意的的研磨,他用龟头伞棱和龟肉,一阵阵地碾过她颤抖的珠蒂和湿淋淋的穴口。
  「赌我两分钟之内,就能让你喷水。」
  「喷水」两个字,被他咬得刻意。
  札倾绝呼吸一窒。极致的羞耻与灼热的快感,点燃了她骨子里从不服输的傲气。「两分钟?你以为……啊——!」
  未完的挑衅化作一声短促惊叫。
  他轻笑着,鱼儿已经上钩。
  他再次精准的顶弄,幅度不大,却正正的用龟肉的马眼口碾过她的A点。瞬间的酸麻直冲天灵盖,让她脚趾猛地蜷起,足弓绷出优美的青影。
  「赌不赌?」龟头继续画着折磨人的圈,带出更多晶亮黏滑的蜜液。
  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已背叛,更别提被撩拨起的胜负欲。
  「赌!」她喘息着,眼底燃起两簇不服输的火苗,「你输了……这一周,任我处置!」
  「好。」陆婧武凝视着她,「你输了……很简单。」他凑近,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气息滚烫,「同样任我处置。不过,我不贪心……」他故意拉长语调,「
  只要一天。」
  想起赌注,表姐还欠他一个任何要求的奖励,但是因为要了表姐第一次他从来没好意思提。
  札倾绝浑身一颤,血液在燃烧,她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这赌注……正和她意。
  「……很公平。」她抿唇,心跳如擂鼓。
  而这场赌注的见证者还有一个,她此刻正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面对心爱的哥哥在与他人缠绵的心酸早已过去。随之而来的一股股滚烫的、无法抑制的骚动。这一场在她要求下目睹的春戏与她以前曾经偷偷看过的露骨小黄片完全不一样,这是身临其境的体验。
  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内侧微微颤抖,并拢的腿心间,早已是一片湿滑泥泞。
  两瓣肥嫩的阴唇紧紧吸附在一起,随之摩挲传来清晰可辨的湿润黏腻感。
  「嗯~」
  突然,陆婧雪微嗔着轻哼了一声,夹臀的动作微略急了一些,她忍不住微微张展玉腿,只见娇腴雪白的腿根处,竟牵出了一条浓长晶黏的液丝,宛如鲜榨的芦荟汁,夹杂着些许细密气泡,颤巍巍地坠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块椭圆形的晕染水迹。
  房间内的两人已经开始了他们的较量。
  「计时开始?」
  陆婧武摸过床头手机,指尖划亮屏幕,按下秒表。  冰冷的电子数字开始跳动:00:00:01。
  几乎同时。
  他腰身悍然下沉!
  「呃啊——!!!」
  早已经渴望的嫩肉被大肉棒沉重凶猛的贯穿!粗硕的肉棒破开层层湿滑媚肉的挽留,直抵最深处的柔嫩宫口!
  龟头狠狠撞上那团紧闭的软肉,带来混合著极致饱胀与轻微刺痛的冲击!
  「噗叽——!」
  大量晶亮滑腻的爱液随着这次凶悍的贯穿飞溅而出,甚至有几滴落在了远处的地板上。
  这不再是夹杂着爱怜与调情的欢好,而是一场为了胜利的征服。
  陆婧武进入了另一种状态。
  动作变成了纯粹的高效的机械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又快又狠,次次直抵花心。粗壮的茎身在泥泞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以最暴烈的方式摩擦挤压每一寸娇嫩媚肉。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爱液搅动的唧咕声更加狂乱了。
  「呀!哈啊……太、太快了……慢点……呜!」札倾绝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带着哭腔的哀鸣。双手无助地抓挠床单,胸前丰盈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顶端乳蒂早已硬挺如红宝石,被陆婧武一口含入。
  没出息的表姐没一会就受不了,开口求了绕。
  「表姐,我们可是在打赌呢,那你要直接认输吗?」
  他的冲刺没有丝毫减缓,甚至更快更重。
  「不……不可能!……嗯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又强自压抑了许多,那点求饶的「慢点」被硬生生吞了回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倔强的喘息。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而富有肉感的腰胯,将她固定成更便于打桩的角度。臀瓣高翘被他垫了一个抱枕,腰肢塌陷,门户大开。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如何凶悍地进出那嫣红湿漉的蜜穴,如何将那两片白皙纤长的阴唇撞得翻卷,如何让爱液拉出黏腻的银丝。
  札倾绝毕竟是与他多次双修,如今也已经有了超凡的体质,当然也越来越耐操。
  尽管快感如海啸冲击理智,身体软成春水,蜜穴传来的饱胀酥麻让她几欲晕厥,但好胜心与对身体的控制力,让她死死咬牙,忍住了那个即将决堤的临界点,尚且游刃有余。
  她分神瞥向枕边的手机屏幕。  01:25
  陆婧武的冲刺依旧凶猛稳定,但也不过如此嘛。
  「小表弟……」她喘息着,「你要……输了。」汗水浸湿额发,黏在绯红脸颊,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丝得意。
  他动作不停,甚至猛地一个深顶,撞得她尖叫,才慢条斯理道:「不会。」
  「嘴硬……」她扭动腰肢,试图反客为主,「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她忽然仰头,四肢尽数缠绕着他的身体,在他的背后打结,伸出嫣红湿滑的舌尖,挑衅般舔上他因用力而紧绷鼓起的胸肌,最终落在那粒深色乳头上,轻轻拨弄、吮吸。
  细微电流窜过。
  陆婧武喉结滚动。「那不如,」他忽然放缓速度,变成缓慢而极深的碾磨,每一次进入都旋转着钻入最深处,「再加点码?」
  「好啊。」那缓慢深入的研磨带来更绵长的快感,「加……加什么?」预感让她心跳加速。
  他俯身,含住她湿漉的耳垂,与此同时,一只大手覆盖了她饱受拍打的臀肉,手指却邪恶地向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游离而去,最终精准地点在了那朵紧致收缩的雏菊花蕾上,低语道:「我赢了,你把屁眼……给我操。」说完他的手指也同时点在了她的菊花上。
  很小声,门外的人尽量用力在听也没能听见,将人影懊恼得走进了许多。
  滚烫气息灌入耳道,连同那色情禁忌的字眼,烫得札倾绝蜜穴猛地绞紧,菊花也狠狠一缩。屁眼……也能操?
  陆婧武知道就算是他刚刚赢过她,她也几乎不可能让他操屁眼,但现在加码到明面上就不一样了。
  这波啊!这波叫平A骗大。
  他没想到小表姐这么天真,不会以为他真的认真了吧?
  「呵……」她笑了起来,声音有些发飘,「表弟的胃口……倒是越来越独特了。」她强迫自己稳住声线,「那我赢了呢?」
  「你赢了,我一个月内,任你处置。包括你想的那样哦?你的专属男仆。」
  他的声音蛊惑又迷人,让她看到了彻底的翻身的机会!
  一个月!一个月的绝对服从的男仆!
  札倾绝瞥了一眼屏幕,眼睛瞬间亮得灼人。
  仿若思考,实际是拖时间,顿了好几秒,她才接着说道。
  「好!」两人这巨大的诱惑彻底点燃。  「表弟,」她再次看向屏幕,数字跳动:01:40,「只剩……二十秒了
  。」声音充满即将获胜的亢奋。
  她甚至主动抬腰迎合,试图打断他的节奏。
  但他没有看见陆婧武的嘴角也勾起了狡猾的弧度。  01:43!
  他开始了最后的表演。
  深埋她体内的肉棒瞬间再次增大一圈,粗壮的肉棒表面,凸起青筋血管,蜿蜒盘旋。
  「愈章」之力被精细操控,细细麻麻电流般的酥麻感,绕着整根肉棒,贴着腔道的媚肉熨烫而上。
  然后肉棒开始了快速的蠕动,如同一条拥有自主意志的活物,在美妙腔道内尽情打滚翻涌。同时伴随龟头的翘起,精准地找到了她腔道内壁上某个极其特殊的细小凹点(G点),开始高速地、研磨般地旋转起来!
  「唔呃——!哈啊……这、这是什么……怎么会……自己动?……不对……
  啊啊啊啊啊!!!」
  陌生又激烈的感觉让札倾绝的思维被瞬间冲垮!
  那蠕动带来亿万微小触点般的无孔不入的刮搔,从蜜穴最内壁每一处敏感点碾过;那旋转则像温柔的钻头,精准研磨开拓着宫口最娇嫩的软肉,也刮过她的G点。
  快感不再是浪潮,而是瞬间爆发,席卷所有神经!
  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只剩下破碎高亢的单音与哭喊。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弹跳抽搐,双手死死抓住他手臂,指甲深陷。腴嫩修长的双腿大张无力晃动,酥粉足尖绷得笔直。
  而这,仅是开始。
  两人的功法,《无相魔功》与那缕同源气息,在激烈交合与「愈章」催化下,产生更加紧密的共鸣和高速循环!不仅仅是肉体快感的叠加,更是灵魂层面的共振。
  札倾绝只觉意识被拖入光怪陆离的漩涡。肉体被撞碎、经脉在奔腾、灵魂在震颤……她分不清快感与痛苦的边界,只觉得自己被不断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
  视觉模糊,听觉只剩失控的尖叫与撞击轰鸣,嗅觉被浓烈的麝香、汗味与甜腥充斥。  01:55
  陆婧武清晰感觉到,在他多重打击的总攻下,表姐的防线寸寸碎裂。
  「啊呀——!!!不、不行了……停……要……要出来了……啊啊啊!!!
  」
  札倾绝发出有生以来最凄厉高亢的尖叫。
  她头颈后仰,粉发狂乱。蜜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紧接着——
  「噗嗤——哗……」
  蜜穴激烈收缩的力道,咬得陆婧武屁股都是一颤,雪白的阴阜颤颤酥抖,花缝之中倏然吹溅出一道清澈般的激流,像是一注飞泉般激打、迸溅在两人腹部。
  激流浇打过依旧深埋的巨柱,如纷纷细雨般迸溅在床单上面,就仿佛是从两瓣珠圆玉润,娇腴肥美的雪臀两侧喷洒下来的喷漆,不一会儿便溅潵出一片水痕。
  但这尿出的汁水却丝毫不带尿骚腥膻,反而透着玫瑰花香般的清新甘洌,略带着肉体的温腻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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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喷水了。  01:58。
  陆婧武赢了。
  他就着这喷涌的湿滑,将肉棒从泥泞不堪的蜜穴中缓缓抽出。那黝黑吓人的巨大肉棒沾满亮晶晶的黏液,像度了一层油。
  他拿起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屏幕上亮光照在她失神的眼睛上。「你输了,表姐。」
  札倾绝瘫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屏幕,胸膛剧烈起伏,浑身布满高潮后的红晕与细密汗珠,腿间一片狼藉湿润。身体的余颤与灵魂深处未平息的能量潮汐,让她连手指都动不了。
  「呵……那表弟要怎么对付我呢?」
  啪!
  回应她的,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雪白肥美的臀肉上,荡开一圈诱人的肉浪。
  败犬就要有败犬的觉悟,显然表姐是一点也没有。
  随手抓起床头那条被丢弃的、属于札倾绝的黑色蕾丝内裤,动作略显粗暴地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然后将她软绵绵的身体翻转,变成跪趴姿势。雪白肥美的臀瓣高高撅起,中间幽深的臀缝因失禁与激烈情事而湿润微张,更下方,那朵绛紫色的紧致雏菊,怯生生地收缩着,在晕红臀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啪!啪!啪!
  再次的三个巴掌狠狠落下,落在同一个位置,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清晰鲜红的掌印。
  「陆!婧!武!」身下传来羞愤恼怒的声音。
  这样才有败犬的样子嘛。
  「陆婧武现在是你叫的?叫爸爸。」
  他跪立在她身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根依旧半勃、黝黑硕大、沾满彼此体液的大龟头,缓缓抵上了她后庭那朵紧致收缩的雏菊,轻轻磨蹭起来,显示这是威胁。
  札倾绝身体猛的一颤。终于感受到恐惧。
  而此刻,房间的门口身影的呼吸也几乎停滞了。
  陆婧雪不知已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步而入了。
  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冲破肋骨。脸颊烫得惊人,呼吸急促而紊乱。
  看到了里面那一幕幕惊世骇俗的一切,到现在还没完全消化。
  看到表姐如何从挑衅到崩溃,看到哥哥如何赢得赌约,看到表姐是如何被操到喷尿、、被操到尖叫哭喊失神,那具堪称完美的九头身魔鬼身材如何被摆弄成驯服的姿势,然后被哥哥狠狠的打屁股。这一切都太过冲击,太过超越她以往的认知,以至于大脑仍在嗡嗡作响,无法完全消化。
  她甚至没有看清,哥哥最后抵住的,是表姐的屁眼。若是知晓,只怕那份震惊与复杂心绪,会更加翻天覆地。
  那些让她面红耳赤却又心跳加速的淫声浪语,哥哥竟逼迫表姐喊出「爸爸」
  这个禁忌的称呼……这怎么能?怎么可以?
  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了,自己已经看到了该看的,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甚至……不由自主地,一只手悄悄探入了睡裙的下摆,按上了那早已肿胀凸起阴蒂。
  然而仅仅是外部揉弄,完全无法平息体内那强烈的瘙痒与渴望。
  生平第一次,她颤抖着将一根细嫩的手指,尝试着向里探入,在那幼嫩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馒头穴入口,浅浅地地抽送起来。
  她不经将表姐代入成了自己,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怎么能够承受那么巨大骇人的肉棒。会死的吧?哥哥会不会对我温柔一点呢?哥哥明明可以将肉棒变小的,表姐好可怜,还要被打屁股……可是,可是为什么每当她觉得表姐可怜时,表姐又会不知死活地去挑衅哥哥,然后引来更激烈的「惩罚」?
  现在,里面的「惩罚」显然还没有结束。
  「不……不要……」表姐声音沙哑细小,表姐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害怕的颤抖,与之前的嚣张判若两人。
  「它可是我的了。愿赌,就要服输。」哥哥的声音平静又强势。
  「今天不行。」那是近乎哀求的语气。
  她以为他们在谈论叫爸爸的事情,但实际他们在争论今天表姐屁眼的命运。
  「好,今天放过你,那你要叫我什么呢?」他轻拍着她红肿的臀肉,清脆的响声后,饱满的雪肉荡开诱人的涟漪。「赌约现在就生效了哦……我的好表姐…
  …」
  「不行……换一个。」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为什么要换?愿赌,就要服输。快点!叫爸爸。」他的龟头分开湿淋淋的阴唇,浅浅顶入,带来熟悉的饱胀感,却又停住。
  「表姐,要不你叫主人也行。」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具成熟丰腴的女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与细微的啜泣声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陆婧武耐心地用龟头磨蹭着她敏感脆弱的阴蒂与穴口,手指则在后庭菊蕾处轻轻揉按,指腹甚至试探性地向那紧窒的入口微微施加压力。
  就在陆婧武以为她要彻底耍赖,准备采取更强制的手段时——
  一声清晰快速的声音传出,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挤出的、带着哭腔的细弱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陡然响起:
  「爸……爸。」
  两个字落下,房间里出现了刹那的死寂。  只有三人粗重不一、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在灼热的空气中回荡。
  只有从小到大没有爸爸的兄妹三人才知道爸爸这个称呼的禁忌,和带给三个人的强烈刺激。
  也正因如此,此刻从骄傲的表姐口中,以如此屈辱驯服的姿态被逼迫喊出,所带来的禁忌刺激与心理冲击,对在场的三人而言,都是强烈到无以复加的。
  叫出这两个字后,札倾绝的身体猛地又是一阵无法自控的颤抖,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一小股温热滑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门边的陆婧雪更是如遭雷击,彻底呆住,连手上那羞耻的、浅浅抽送的动作都瞬间遗忘,大脑一片空白。
  陆婧武听到后,某种长久以来压抑的、扭曲的掌控欲仿佛被这两个字彻底点燃。
  他再也按捺不住,腰间猛地发力,将那根粗壮滚烫的大鸡巴,再次狠狠地、尽根没入她湿热紧窒的肉穴深处!
  「嗯啊~!」一声混合著痛苦、欢愉悠长呻吟,从房间响起。
  爸爸这个称呼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羞耻的枷锁寸寸断裂,一种混合著解放与放纵感的堕落的快意,开始悄然滋生。
  「喜欢爸爸操你吗?」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喜欢。」带着残留的哽咽,却已没有了反抗。
  「那,求我,操你。」他命令道,动作停住。
  「……求你……」巨大的耻辱感让她脚趾死死蜷缩,脸颊埋在软枕里。
  啪啪啪!三下毫不留情的巴掌又极速的落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不对!求谁?干什么?说完整。」陆婧武缓慢而坚定地摇头,肉棒又退出些许。
  快感因抽离而中断,空虚与疼痛交织。
  札倾绝咬了咬下唇,终于吐出:「求……你……操我……」
  「我是你的谁?」他追问,腰身再次沉下,将肉棒深深贯入。那两个字就算是第二次喊出也需要在场两个人共同的勇气。
  札倾绝能感觉到身后那灼热坚硬的存在,能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令人发疯的渴望。羞耻心在欲望与赌约前节节败退。
  「……爸爸。」她听到自己用颤抖、却奇异般顺畅了一些的声音,再次吐出了那两个字。
  某种枷锁渐渐完全断裂。
  「连起来说。」
  「嗯嗯……求爸爸……操我……啊啊……」
  「……肉棒。」
  「不对。」他停下动作,龟头恶意地研磨着她内壁的敏感点,「要说……大鸡巴。」
  「……大鸡巴。」
  「连起来说。」
  「求……爸爸……用大鸡巴……操我。」
  「很好。」陆婧武奖励般地深深顶入,撞得她向前一扑「继续说,」我是你的,求爸爸尽情享用「。」
  更露骨的言语。
  札倾绝浑身发烫,可蜜穴却因这羞辱的话语与肉棒进入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爱液。「我……我是你的……」她断断续续重复,每个字都灼烧喉咙,「求爸爸……尽情……享用……」
  「大声点!」他猛地一个深顶,撞得她向前一扑,乳峰重重压在被褥上。「
  我是你的爸爸那你是我的什么?」
  「啊!……女、女儿。」她被这一下顶得尖声哭叫起来,她被这一下顶得尖叫起来,羞耻混着快感,让她近乎自暴自弃地喊出,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放纵。
  「说完整!」
  「女儿是爸爸的!求爸爸尽情享用!!」她终于嘶喊出来,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与羞耻心。
  「这才对。」陆婧武满意地低哼,开始加速抽送的节奏与力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响亮的水声与臀肉撞击声。「说,你属于我。」
  「我……我属于你……」她随着他的节奏摇晃、迎合,顺从重复着话语。
  啪!又是一巴掌。
  「重新说!自己好好想想该这么说?」
  「女……女儿属于爸爸……」她立刻改口。
  「说,你身心都属于我。」
  「女儿……身心……都属于爸爸……」
  「说,女儿的骚穴和屁眼都是爸爸的。」
  这句更加直白露骨。札倾绝停顿了一下,蜜穴却绞得更紧。身后的撞击耐心地、一下下催促。
  「女儿的……骚……骚穴……屁……眼……都是……爸爸的……」她终于说了出来,说完的瞬间,竟感到一阵奇异的、堕落的轻松与……兴奋?
  陆婧武的抽送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偶尔用手狠狠的打她的屁股,每一次撞击都让两具汗湿的身体发出响亮拍打声,让她胸前倒垂的雪乳疯狂划圈,臀肉荡出白浪。
  不需要一句句的重复,在化不开的欲望作用下,表姐持续的堕落,而且背后的人仿佛更加兴奋。
  「啊!爸爸……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呃啊……」她不再需要指令,开始语无伦次地吟哦,那些露骨的词句自然而然地流泻而出,混合著喘息与哭腔,成为这场欢爱最靡丽的伴奏。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陆婧雪的唇边溢出。。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牙齿深深陷入手背,才阻止了更多羞耻的声音溢出。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房间内那淫靡疯狂到极致的景象,一瞬也舍不得移开。
  身下积累的蜜液早已多得超乎想象,顺着她并拢又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脚边的地毯上,几乎汇成了一小滩明显的水迹。
  里面,陆婧武似乎为了彻底剥夺表姐的视线和羞耻心。
  视野陷入黑暗,其他感官却被放大到极致。札倾绝的呻吟更加失控,身体对撞击的反应也更加敏感。
  而陆婧武,则在这时,将目光投向了门口的方向。
  他知道妹妹还在那里。
  他一边继续凶狠地撞击着身下这具丰腴雪白的女体,弄得汁水四溅,啪啪作响,床榻呻吟;一边对着门口,用口型无声地说。
  「过来。」
  陆婧雪浑身一僵,心脏几乎停跳。过……过去?
  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想逃,可身体里的那股空虚与灼热,以及哥哥眼中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却像磁石一样吸住了她。
  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赤着那双白皙玲珑的玉足,一步步挪进了房间,靠近了那张承载着一切罪恶与欢愉的大床。更加浓郁的情欲气息与淡淡的甜腥味瞬间将她包裹,几乎让她窒息。
  她看得更清楚了:哥哥精壮汗湿的背部肌肉在发力时绷紧的线条,表姐被黑色蕾丝内裤蒙住双眼、高高翘起的雪臀是如何被哥哥撞得肉浪滚滚,上面交错重叠的鲜红掌印触目惊心;看到两人结合处那片泥泞不堪、水光淋漓,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嫩红媚肉的靡丽景象。
  那根黝黑硕大、青筋盘绕的大肉棒,每一次进出的幅度都大得惊人,操得水声胶腻滋滋作响,甚至可以看到棒身根部已经积累了一圈黏腻不堪的乳白色泡沫。下方那对沉甸甸的阴囊上更是沾满了乳粥般的浆液,随着撞击晃动。
  仅仅是看着,就有一种头晕目眩、双腿酸软的无力感袭来,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却愈发强烈。
  陆婧武空出一只手,向她招了招,示意她靠近床边。
  陆婧雪像被催眠般走过去,心跳如雷。
  他一把将她拉到身侧,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妹妹身上清新的沐浴乳香味,混合著少女独有的干净的体香,打散了此刻浓郁的情欲气息。
  他将那只沾满了表姐爱液与汗渍的大手,从她睡裙的下摆探入,轻而易举地剥开那早已湿透黏腻、滚烫濡湿的白虎穴。
  「啊!」陆婧雪短促地惊叫一声,但下一秒,哥哥的唇便落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可能溢出的声音。那是一个带着浓烈占有欲与情欲气息的吻,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吞噬她的呼吸与呜咽。
  她身体猛地一颤,差点软倒。那只手指……好烫,且异常灵活。指尖轻易地分开她柔软娇嫩的阴唇,缓缓进入,打拇指则按上了那颗阴蒂,轻轻揉弄、刮搔
  「唔……嗯……」破碎的、完全抑制不住的细小音节,从她被封堵的唇齿间逸出。
  她瞬间软倒在他臂弯里,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头脑一片空白。
  她想抗拒,可身体却背叛般地向他贴得更紧,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一些。
  陆婧武一边手指娴熟地逗弄着妹妹生涩紧致的处女入口,感受着那惊人的紧窒与炽热,以及内壁羞涩的吸吮与颤抖;一边腰胯的冲刺没有丝毫放缓,甚至因为妹妹的加入,让他觉得更加刺激,动作反而更加狂暴有力。
  「噗嗤!啪!啪!啪!」
  粗黑的鸡巴像不知疲倦的活塞,以恐怖的速度与力量砸在札倾绝早已红肿不堪的蜜穴深处,搅得蜜液随着每次抽出飞溅,在两人交合处拉出亮晶晶的淫靡丝线和更多的白沫。
  表姐的吟哦一声高过一声,混合著肉体撞击的巨响与液体搅动的咕啾声,震耳欲聋。
  「爸爸……不行了……女儿……又要……又要去了……啊呀!花心……花心要被顶穿了……呃啊啊啊——!!!」
  又一次剧烈的高潮席卷了札倾绝。她身体疯狂抽搐,蜜穴深处传来阵阵吸吮般的绞紧,爱液如泉涌冲刷着他的龟头。陆婧武低吼一声,腰部动作更快,最后的冲刺如狂风暴雨。
  同时,他埋在妹妹腿间的手指,也骤然加速了揉弄的频率与力度,指尖甚至刮搔着那层薄薄的象征纯洁的处女膜。
  三人的呼吸相互交织,呻吟此起彼伏,让人骨头发软。
  「哥……不要……啊——!」陆婧雪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终于她不顾一切的发出一声似哭似泣的呻吟,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她的内裤与睡裙下摆。
  也就在这一刻,陆婧武感觉到表姐体内那最后一丝抵抗彻底消散,甬道蠕动挤压达到顶峰。他不再忍耐,低吼着将肉棒死死抵入最深处,龟头猛烈喷射!
  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灌入札倾绝的花宫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子宫被滚烫的白精填满,札倾绝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下去。
  陆婧武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的,除了混合的爱液,还有大量乳白色的浓精,顺着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与微微痉挛的穴口,汩汩流出,将她腿心弄得一片狼藉。
  原本紧窄漂亮的白虎一线天蜜穴,此刻被蹂躏得微微张开,红肿湿润,完全变成了白虎馒头穴。像一个被灌满了奶油馅料的泡芙,靡丽得令人不敢直视。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浓郁的男性气息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甜腥弥漫。
  陆婧武看了看瘫软如泥、双眼被蒙、犹自沉浸在余韵中轻轻颤抖、腿间一片白浊狼藉的表姐,又看了看怀中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身体依旧微微痉挛、裙摆湿透的妹妹。
  他松开妹妹,示意她看向自己肉棒上的白浊狼藉。
  然后,他俯身,凑近妹妹通红滚烫的耳廓,低声命令道:「雪儿,帮哥哥清理干净。」
  陆婧雪浑身一震,看向那片混合著哥哥生命精华与表姐爱液的黝黑肉棒。
  羞耻感再次翻涌,可身体里那股刚刚被哥哥亲手点燃欲望火焰,以及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的渴望,却驱使着她。
  她咬了咬下唇,慢慢跪伏到床边,低下头。
  是表姐那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的私处映入眼帘,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浓精,正缓缓向下流淌。她甚至能看到同样沾着白浊的更隐秘的菊蕾。
  那靡丽的景象像是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不敢乱看,闭上眼睛,仿佛就能隔绝那令人心跳停止的画面。她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颤抖着,舔上了湿滑黏腻的龟头。
  味道……很复杂,既陌生又熟悉。
  腥膻,微咸,依然是哥哥的霸道气息,但还有表姐爱液的甜腻。并不好闻,可当这味道混合著眼前这极度靡丽的画面,空气中浓郁的情欲气息,以及刚刚自己体验到的高潮快感时……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诱惑力。
  她一点点舔舐着,将那些白浊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陆婧武静静地看着。看着他纯洁如雪的妹妹,如何为了他,跪伏在床前,低着头,羞红着脸,用最粉嫩的小嘴和舌头,清理着他刚刚从另一个女人体内抽出的、污浊不堪的肉棒。看着她纤细柔美的背影,因羞耻而轻轻颤抖的肩头,绯红如霞的侧脸与耳根,以及那专注而屈从的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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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画面,比他以往任何画面都更能激起他心底深处那黑暗的占有欲。
  当陆婧雪终于将他肉棒上大部分的污浊舔舐干净,露出黝黑的底色与盘踞的青筋时,陆婧武伸出手,将她轻轻拉了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雪儿……你想要吗?」
  陆婧雪的身子颤抖,在这里吗?就在表姐的旁边,被哥哥那大道吓人的肉棒进入。
  她被吓住了,疯狂摇头。
  「哥……等等我……好不好?……但不是现在……不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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