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花都孽缘

阅读进度 · 48 / 57

章节目录

第48章 哄妈妈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48章 哄妈妈
  晨光寂寂,鸟鸣沥沥。
  陆婧武站在灶台前,顶灯那点光罩着他。他开始淘米,水声哗哗的,在这安静的清早显得有点吵,他就把水流拧小了点。他淘的很仔细,指尖一遍遍划过,直到水色彻底清了。
  淘米,装入砂锅,砂锅是粗陶的很厚实。加入的水也很特别,是陆婧武收集的露水,用豫章之力渗透过滤过好几轮,保持了丰富的生命之力。
  配料摆了一排:瑶柱丝,红枣,枸杞,桃胶。被他一一加入。
  开火,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陆婧武守着,看细小的气泡从锅底慢慢往上冒。米香、干货香搅和在一块儿,越来越浓,变成白蒙蒙的蒸汽,顶着锅盖发出噗噗声。他这才把火调到最小,让粥在锅里慢慢煨着。
  知道快要熬好的时候,陆婧武闭上眼。
  意识沉入丹田,那里悬着一大碗晶莹的汤。这东西他能保证是好东西,昨晚自己就试了一滴,气血直接翻腾了半宿才压下去。
  意念一动,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气息被勾了出来,聚在指尖。
  他睁开眼,指尖悬在砂锅上方,轻轻一点。
  那丝气息化成一滴液体落进水里,一下就没了踪影。水面光泽好像亮了一点,瑶柱的鲜、红枣的甜、枸杞的润,像是突然被唤醒了,一股更加温厚的奇异香气隐约冒了出来。
  天光,就在这煨煮的工夫里,一寸寸爬了进来。
  粥,好了。
  关火。
  刚把砂锅端上餐桌,摆好碗勺,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每一步的节奏都无比熟悉。妈妈陆若南下楼了。
  她第一眼看见的,是站在桌边的儿子,还有桌上那口冒着热气的砂锅。
  脚步,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这么早?还熬了粥?记忆里,这小子可从没这么勤快过。
  陆婧武转过身,看着她,眨了眨眼。
  「若南姐,早。」
  陆若南点了点头,没说话。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丝绸睡衣,这是一种轻便的家居服,因为是早晨,她以为家里面只有做早餐的阿姨在,她颇为随意,扣子也少扣了一颗。两团浑圆无瑕的新月曲线展露而出,盈润的肌肤仿佛透着淡淡的莹光,让人只觉满眼雪腻,目不暇接。那头漆黑如墨的乌浓秀发如堆云般盘了起来,露出了洁白似雪的修长鹅颈。眼底却有一丝淡青色的影子,像是没睡好的痕迹。
  「若南姐,您请坐。」陆婧武将椅子拉开,表情谄媚。
  陆若南坐下,姿势优雅,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她没看那粥,伸手拿过旁边的咖啡壶,给自己倒了小半杯。苦香散开,像一道透明的墙。
  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冷淡。他知道,她在用这种冷淡表达不满。但他脸皮多厚。
  「若南姐,早上喝什么咖啡。你看看我给你熬的粥。」
  他说完揭开盖子,香气「轰」的扑出来,不再是单纯的食材味,而是一种带着暖意的、活生生的气。粥汤是润泽的乳玉色,米粒全化开了,跟桃胶、红枣缠在一块儿。
  她的目光掠过儿子的脸,又在那锅粥上停了几秒。
  那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是真花了时间熬出来的香。还有一丝更特别的暖意,勾得空了一夜的胃悄悄抽了抽。
  「妈,我专门熬了点粥……您尝尝?」
  心里某个角落,塌了一小块。但她脸上没露出来,反而因为想起前天的失态,那层清冷的面具戴的更紧了。
  等了等,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没敢碰她,只是微微俯身,气息离她耳朵很近,声音压的更低:「若南姐……我错了。」
  她依旧没动,背脊挺的笔直。
  陆婧武犹豫了一下,手臂极慢从后面环住她肩膀。他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丝,「别生气了,行吗?」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讨好和不安。
  能感觉到,蹭她发丝的瞬间,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是更长的沉默。
  就在陆婧武以为这沉默要没完没了,手臂都开始发酸,准备收回来时——
  「哼。」
  一声极轻的鼻音。冷,但好歹是个回应。
  她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陆若南没回头,开口了,声音平稳:「我看你,最近是太闲了,脑袋里尽装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婧武心头一跳,手臂微紧「嗯?」这是要给我定罪了?
  「我打算给你个公司管管。」她终于侧过一点脸,目光扫过他近在咫尺的脸,「挣多少,花多少。零花钱,自己赚。」
  这弯拐的他有点懵。这是什么展开?
  「……啊?」陆婧武松开手臂,绕到她侧面,半蹲下来仰脸看她,「若南姐……」他挤出个可怜相,「我罪不至此啊……」
  陆若南垂眼,看着蹲着的儿子。眼神里的错愕是真的,那点故意装出来的可怜,有点好笑。堵在心口那团气,忽然散了大半。但这或许真是个办法,她上网搜索过,人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方法叫转移注意力,他一天到晚想着那事可怎么行。
  她吸了口气,语气缓和了点,但依旧没得商量:「这么大了,我还能把你养在身边一辈子?」手伸出去,指尖似乎想点他额头,中途却拐了个弯,只轻轻拂开他额前的一绺头发,「该学着担点事了。至于零花钱……看你表现。」
  这动作里的亲昵,让陆婧武心里一荡。「我表现一直好啊,」他顺势握住她搁在膝上的手,指尖凉丝丝的,「街坊邻居谁不知道,陆家小武最听话了。」
  一声银铃般的轻笑,从她唇角漏了出来。虽然她立刻抿紧嘴,但眼角那点弧度,还依旧清晰。
  「少来。」她佯装严肃,想抽手,他却握紧了点。「这次是认真的。」她加重语气,「公司给你,盈亏自负。挣多少花多少,亏了,自己喝西北风去。」
  「若南姐……」陆婧武握着她的手,拇指无意识的摩挲她光滑的手背,目光落在她柔润的唇上,「你这么美丽的嘴,怎么净说这么冻人的话。」
  她立刻斜了他一眼,带着警告:「你说为什么?」
  陆婧武瞬间哑火。耳朵根有点热,他松开手,摸摸鼻子:「……知道了。我管,我好好管。」声音闷下去,算是服了软。「那……龙牙那边呢?训练和任务……」
  「我问过你小姨了。以你现在的情况,常规训练没必要了。有任务再去。平时重心放公司上。我让我办公室的前台助理带带你,熟悉管理流程。」
  「行。」他点点头,「那我肯定不给若南姐丢脸。那公司……我能自己挑吗?」
  陆若南沉吟了一下。「可以。」她松口,「资产估值五千万以下的,随你挑。」
  「成交!」他眼睛亮了一下,「若南姐……你快趁热吃。」
  砂锅里的粥还温着,那股奇特的香气,缠在晨光里,也缠在母子间重新流动的默契里。
  陆若南终于伸手,拿起粥碗旁的瓷勺。舀起一勺,粥汤稠滑。她轻轻吹了吹,送进嘴里。
  味道很醇厚,瑶柱的鲜,红枣的润,桃胶的糯,层层叠叠。还有一股更奇异的味道,莫名有点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吃过。
  粥咽下去后,一股暖流从喉咙散到胃里,让她指尖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这股暖流不烫不燥,慢慢化解了她的疲惫,连熬夜的昏沉都减轻了,身体也带起了更多气力。
  她没说话,拿着勺子,又舀了第二勺。
  气氛软和下来,陆婧武又蹭过去,这次胆子大了,直接把额头抵在她膝盖上。
  「那……若南-姐,你现在,还生我气吗?」
  他的气息透过薄薄的料子,熨在皮肤上。陆若南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推开。
  餐厅里静下来,只剩下勾人的香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手,指尖顺了顺他有点乱的短发。
  「接下来一周。」她开口,声音平直,「粥,准时出现。」
  陆婧武没立刻应,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他知道这是原谅了,用一周早饭换的。其实她喝下第一口粥的时候,大概就原谅了。
  他抵着她的膝盖,很轻的「嗯」了一声,嘴角悄悄弯起。这个角度,视线正好落在她垂在从羊毛拖鞋中露出的脚上。
  该死的邪气!
  她今天穿的是裸色真丝的短袜,边缘镶了圈细蕾丝。袜子妥帖的包着脚踝,收进裤脚里。
  特别寻常的打扮,干净的甚至有点冷淡。
  可陆婧武的呼吸,就在那一瞬间,滞住了。
  体内那股刚突破的邪气,像是嗅到了世间最诱人的饵料,骤然反扑!缠上他所有神经,蛮横的把全部注意力拽向餐桌下。
  那双被薄薄裸色真丝短袜包裹着的,属于妈妈的脚。
  那裸色真丝是极浅的肉粉,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却又因丝绸特有的细腻光泽。灯光下,能看见织物极细的经纬纹理,像是给底下无瑕雪肌蒙上了一层雾。
  服帖的裹着脚踝,顺着足背的弧度,收进了羊毛拖鞋里。
  隔着这层薄如蝉翼的织物,他好像能「看见」底下肌肤更细腻的纹理,脚踝骨那微妙的凸起,足弓弯起时绷紧的弧线,还有那五个可爱的小脚趾,是不是正无意识地微微动着?……想象着妈妈的体温怎么把袜子煨暖,想象着布料底下,是不是氤着点妈妈的体味和微末的汗渍。
  心跳又重又快,撞的胸口发闷。他的喉结不受控的上下滚动。一个念头毫无征兆的冒了出来。
  他想要这双袜子!
  这个念头来得太突然,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陆若南正感受着粥带来的暖意,和膝头儿子传来的体温。
  然后,她听见儿子闷在她膝头的声音,有点含糊:
  「若南姐……我给你按按脚吧。」
  陆若南一怔,低头。
  还没等她反应,蹲在脚边的陆婧武已经动了。他小心的伸出手,捏住了她左脚袜子边缘那圈蕾丝。
  微凉的指尖,不可避免的擦过她脚踝的骨头。陆若南身体轻轻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感窜了起来。她想缩脚,可话堵在喉咙里。
  儿子的动作太自然了,可又分明不对劲。
  袜子,被他用指腹抵着,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先是脚踝,那截嫩白的皮肤宛如牛奶凝就,比象牙还通透酥滑,晶莹剔透的底下,透着极其淡雅、却鲜活无比的淡粉色血晕。象牙太冷,凝脂太腻,都比不上这肌肤本身透出的带着生命暖意的色彩。薄薄一层覆在纤巧的骨上,让人想起「冰肌玉骨」这个词,可又觉得,词到底还是淡了,描不出它万分之一的鲜润。
  褪过脚踝,便是脚跟。那圆润的一弯,如剥壳鹅蛋般细嫩光洁,那曲面便泛出细腻的、珍珠贝母似的莹泽,光滑得仿佛从未沾过地。兼具修长、娇腴的脚背,弯润、优美的足弓,如玛琅般又如水晶般的玉趾,无一不透着水盈盈的酥粉色,腴嫩鲜粉到令人心酥。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呈现干净到纯净的淡粉色,像最细腻的贝壳内壁,闪着润泽的光。
  整个过程,陆婧武屏着呼吸。眼睛一眨不眨,近乎贪婪的跟着妈妈每一寸肌肤的显露。当袜子完全褪到脚尖,被她下意识勾起的脚趾挂住时,他的手指指腹也完成了隐秘的触摸,从纤细的脚踝开始,顺着足背那诱人的隆起,沿着肌肤下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脉纹,划向大脚趾的贝甲。
  触感光滑如美玉,微凉,但表面的凉意又像是一层薄纱,底下是源源不绝的温润。那柔韧的弹性更妙,指腹按下,肌肤顺从地微微凹陷,随即又传来饱满的回弹,充满了生机。
  随着袜子褪下,一股极其私密的气息散开。一丝丝极其清淡的微潮鲜味,混着一种干净而冷冽的花香,还有独属于她身体一缕暖融肌香,沾染着布料纤维的气息。这气息钻进他鼻子,不浓烈,却仿佛是邪气最猛烈的催化剂,不,准确说,妈妈陆若南本人,就是他体内邪气最无法抗拒最致命的催化剂!
  「若南姐……」他喉咙发干,用气声说,「你的袜子太薄了……脚有点凉。
  」说着,他的手掌覆了上去,把那只脚完全包住。
  陆若南微微僵住。脚上传来的触感很清晰,他的手掌很宽,完全裹住了她的脚,传来温热的触感。明明只是儿子自然的触碰,但经过那天过后好像都变味了,让她很不自在,脚趾下意识的蜷了蜷。
  「妈,最近站的比较多吧。」他努力装出正常按摩的样子,拇指开始在她脚背柔嫩的皮肤上打圈按揉。
  「嗯,昨天去下面公司视察,走路比较多。」她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还好,他装的很像。
  他开始渡了几缕能量进去,配合著有模有样的手法按穴位,揉脚心。
  趁着陆若南因为喝粥或按摩的舒服而放松警惕时,他找机会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她刚脱下丝袜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混合著淡淡汗息、花香与肌肤暖香的气息,贪婪地被他吸进肺里,让身体更加燥热。
  「好了。」他按了好一会,看她快要将粥喝完了他终于松开手,迅速捡起那只褪下的裸色真丝短袜,攥在手心,揣进兜里。
  然后,他转身从旁边的鞋柜里拿出一双棉质短袜。
  「穿这个吧,这个厚一点。保暖。」他握住她的脚踝,动作轻柔的给她套上新袜子,拉好边缘,抚平褶皱。
  做完这些,他才松手退开一点,仰头看着她,脸上带着点试探的笑:「这下不凉了。」
  陆若南看着他,胸口微微起伏。脚上的新袜子很软,可被他碰过的地方,那股奇怪的感觉一直没散。她沉默了几秒,眼神变了变,最后又恢复了平静。
  她放下空碗,瓷勺轻轻搁在一边,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去换衣服。」她起身,「半小时后,跟我去公司。」
  「啊?今天就去?」陆婧武有点意外。
  「不然呢?」陆若南朝楼梯走去,脚步比下楼时轻快了点,「给你两天时间看资料选公司。」她没回头,声音从楼梯上飘下来,「别磨蹭。」
  陆婧武上楼回自己房间换衣服。
  穿衣时,手却伸进口袋,掏出了那双裸色真丝短袜,紧紧攥在手心。
  他把脸埋进去,贪婪的吸了一口。
  混杂的气息瞬间冲入鼻腔,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他终于清晰地分辨出来,属于妈妈那一丝极淡的微咸汗味。
  心跳的像打鼓,血往头上涌,耳朵里嗡嗡响。
  他几乎是无意识的,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双柔软的袜子里。那气息更浓了,无孔不入的钻进他肺里,缠住他的神经。不够……远远不够。邪气在四肢百骸里乱窜,叫嚣着要更直接的接触。
  叫嚣着将袜子直接……套在鸡巴上。
  该死的邪气!
  他一边骂着邪气,一边却很诚实的将袜子往鸡巴上套。
  微凉滑腻的丝袜布料,碰触到极度敏感的龟头时,肉棒一抖。他喉结剧烈滚动,闭上眼睛,凭着感觉,将那薄薄的裸色真丝短袜,一点点往下套。
  而那短袜居然不能完全套进他的鸡巴上。黝黑粗大的鸡巴像蒙上了一层雾,看上去颇为怪异。
  丝滑的触感摩擦着滚烫的皮肤,与内裤丝袜都是不同的奇异纹理,妈妈温热气息的包裹感,叠加了心理与生理双重刺激快感。
  布料很快被浸得微潮,紧贴着他,那上面属于妈妈的味道,似乎也随着体温的蒸腾,将鸡巴环绕……
  要是邪气能诈尸的话,一定会爬起来骂他不要脸。
  下楼时,陆若南已经在玄关等着了。她换了身浅米色的西装套裙,线条利落,乌黑如墨的秀发挽出鹅颈尽露,宛如螺髻般的发型,简约而不失高雅的白金发饰,闪耀的砖石耳坠,胸前华丽的火彩吊坠,却皆被妈妈那只是白净素颜的脸儿比了下去。
  胸前酥胸高挺,饱满如水滴。一双裹在黑丝中,浑圆修长的美腿并在一起,与臀跨、纤腰一起组成了如宝瓶般的完美曲线,漆色的高跟鞋露出光滑细润的黑丝脚背。
  妈妈的穿着并不暴露,甚至很规整,但就是这样规规整整的妈妈,陆婧武的目光只是不受控制的在她的腿上扫过。就这么一眼,心脏像被攥了一把,邪气又开始蠢蠢欲动。
  「走吧。」陆若南拿起手包,先一步走向车库。
  车上,气氛还算自然。陆若南简单给他说了说公司的管理要点。陆婧武努力集中精神听,可鼻尖老觉得绕着一股从她那边飘来的幽香,搅的他心神不宁。
  到了集团总部,坐专属电梯直上顶层。一路过去,不少员工恭敬的问好,偷偷打量的目光,又落在跟在董事长身后的身影上。
  进了陆若南的办公室。
  「公司的资料在这儿。」她推过来一个轻薄的平板,里面已经被她筛选出几十家符合条件的公司简介。「你先看看。有问题问我,或者……」她按了下内部通话,「姜助理,你过来一下。」
  没多久,一个穿着浅灰色职业套裙的年轻女人敲门进来。正是之前笑起来很甜的小姐姐,请他喝过咖啡。
  嗯,不重要,陆婧武只记得她那天穿了咖啡色的丝袜。
  「董事长。」
  「这是我儿子,陆婧武。接下来,他选定公司的业务,由你协助对接和管理。」陆若南吩咐。
  「好的董事长。」姜助理转向陆婧武,对他眨了眨眼,「小陆总,您好。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陆婧武笑着点头回应,然后再看了看她咖啡色的丝袜。
  他滑着屏幕,目光扫过一家家公司的名字和简介。科技公司?没兴趣。文创?太小众。消费品?卷得太厉害……手指滑的有点烦躁,直到屏幕定格在——
  【云裳丝织股份有限公司】
  主营业务:丝袜、蕾丝面料及贴身衣物的研发、设计与生产。
  核心优势:拥有独家丝织工艺技术,产品质量、光泽和耐用性优良。
  资产估值:约4600万。
  经营状况:近期因设计老化营销滞后,濒临亏损。
  丝袜。
  这两个字像带着钩子,一下子钩住了陆婧武所有的注意力。
  就它了!
  天王老子来也就它了。
  「看上这家了?」陆若南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讶异和……怪异。她走到他身后,看向屏幕,「云裳……这家工艺底子还不错,但经营思路太老了,市场都快丢光了。」她客观的评价,「你确定?」
  陆婧武抬起头,对上她复杂的目光。他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正常:「我觉得……贴身衣物,尤其是高端丝袜,市场潜力不小。女性消费力强,对品质的追求也高,能赚钱。」他顿了顿,组织语言,「而且,您刚刚不是说工艺还不错吗。如果能用新设计、新营销盘活它,说不定能做成个不错的牌子。」
  理由听着挺像那么回事。
  陆若南静静看了他几秒。窗外天光映在她眼里,深不见底。她什么也没多问,只是很轻的点了下头。
  「行。」她说,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桌,「那就它了。资料让姜助理给你调详细的。你可以多听听姜助理给你的意见。」
  给了他两天时间,但没想到他两个小时就做了决定。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