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极品家丁之遗芳尽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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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琼面承羞吞秽沫,润股迎鞭献暗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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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琼面承羞吞秽沫,润股迎鞭献暗牖
  董青山如今在「私下」早已不把姐姐的训斥放在眼里,长期的「调教」让他确立了绝对的权威。
  被姐姐反驳,他心头火起,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狠狠垂直落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声炸响!臀浪剧烈翻滚!
  「啊噫——!!!」
  董巧巧发出一声爽厉的尖叫,被巴掌击中的右臀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火辣辣的剧痛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直冲脑门!
  娇躯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疯狂抽搐,粉舌猛地吐出老长,翻起了绝望的白眼,晶莹的唾液如同断线的珠子,顺着舌尖「哒哒哒」地滴落在地板上。
  「姐你被我肏得浪水横流,不也无人知晓?」
  董青山狞笑着,腰身再次狂暴地挺动起来:
  「姐夫他放着如花似玉的老婆独守空闺,被人乘虚而入,多戴几顶绿帽,岂非天经地义?哼!」
  他越说越气,左手也高高扬起,对着姐姐的左臀又是狠狠一巴掌!
  「啪!!!」
  「唔噫噫噫——!」
  董巧巧的喉咙里只剩下几近破声的春叫,娇躯抽搐得如同风中残叶,胯间蜜汁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嗤啦……噼啦……」地溅落,在地板上蜿蜒流淌。
  螓首随着身体的痉挛不断抖动,盘起的秀发散落几缕青丝,黏在汗湿酡红的脸颊上,狼狈又淫靡。
  此刻的她,清秀绝伦的俏脸早已扭曲变形,眼睛因翻白而显得狭长诡异,泪珠混着汗水滚落,舌头如同吊死鬼般长长地耷拉在唇外,口水横流。
  「洛远那小子亲口跟我说过!」
  董青山左右开弓,巴掌如同雨点般落在姐姐饱受蹂躏的臀瓣上,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臀肉被打得通红肿胀,指印叠加:
  「侯跃白认识他姐洛凝,可比姐夫早得多!还三天两头往洛府跑!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你说能干什么好事?姐你不也早早就被我开了苞,破了身子么?装什么清高!」
  他一边辱骂,一边更加凶狠地挺腰操干,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泄愤般的力道。
  「呃……呃噫……饶……饶了姐姐吧齁……青……青山……姐……齁……姐错了……真的错了……」
  董巧巧涕泪横流,身体在剧痛与极乐的夹击下濒临崩溃,如同一只跳不出油锅的青蛙般徒劳地弹动挣扎。
  臀部的灼痛让她短暂清醒,只能哀声求饶。
  董青山看着姐姐在自己胯下臣服哀求、摇尾乞怜的贱样,一股巨大的征服欲和得意感充斥胸膛。
  他昂首挺胸,古铜色的胸膛上六块腹肌贲张,嘴角咧开得意的笑容,腰胯猛地向后一撤:
  「哼!是不是胡言,一看便知!」
  「啵唧——!」
  那根沾满黏滑蜜汁、青筋虬结的粗壮阳物,如同拔塞般,从董巧巧那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悍然抽出!
  带出的不止是晶莹黏腻的爱液,更有一大股被狂暴肏弄搅得稀烂、如同奶脂般绵密浓稠的白沫子!
  失去了肉棒的阻塞,董巧巧那被捣的松垮的腔道再也兜不住这淫靡的混合物,「噼哩噗噜」的洒了一地。
  他单膝跪在董巧巧脸侧,不顾地上满是她的唾液,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她散乱的青丝,迫使她仰起那张布满口水泪痕、眼神涣散的俏脸。
  「姐,瞧瞧你下面流出来的好东西!」
  董青山声音沙哑,将那根沾满浓稠白沫、湿滑黏腻的肉棒高高举起,对着董巧巧那张清秀却布满情欲红潮的脸颊,狠狠抽了下去!
  「啪叽!」
  一声黏腻又响亮的拍击声!
  那裹满白沫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抽打在董巧巧柔嫩的左颊上!冰凉黏滑的触感伴随着巨大的羞辱感瞬间炸开!
  黏稠的白沫如同甩上去的浆糊,在她脸颊上糊开一大片,甚至有几滴溅入了她微张的檀口和因惊愕而翕张的鼻翼!
  「呼哼!」
  董巧巧被这突如其来的拍打和糊脸的污秽刺激得闷哼一声。
  董青山一只大手死死固定住她的脑袋,不让她有丝毫闪躲。他手腕一抖,那根沾着更多白沫的肉棒再次扬起,这次是更重、更狠地抽向她的鼻梁和右脸!
  「啪!啪叽!」
  又是两声令人心悸的黏腻脆响!
  更多的、散发着腥气的浓稠白沫,如同甩出的鼻涕,狠狠糊满了董巧巧的鼻尖、人中,甚至直接灌进了她因受惊而微微张开的鼻孔深处!
  「唔——!呃咳咳咳!」
  董巧巧瞬间感到强烈的窒息!鼻腔被那冰凉黏腻、带着强烈腥味的异物堵塞,呼吸骤然受阻!
  她本能地剧烈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白沫,糊成一片狼藉。
  强烈的窒息感和那深入鼻腔的、属于自己与弟弟混合体液的腥臊气味,刺激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齁……齁……」
  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窒息溺水般的呜咽,眼泪鼻涕混着白沫横流。
  董青山看着姐姐这副被淫水搅弄成的白沫糊了满脸、涕泪横流、因窒息而痛苦挣扎的凄惨模样,下腹的邪火几乎要炸开!
  他狞笑着,将湿滑黏腻的肉棒杆,粗暴地搭在董巧巧被迫张开、沾满污秽的粉唇上,用力碾磨着,将那腥膻的白沫尽数涂抹匀在她柔软的唇瓣和脸蛋上。
  「舔!给老子把上面的脏东西都舔干净!连你鼻子里的,也给老子吸出来咽下去!」
  他声音如同恶鬼,再也听不出对姐姐的丝毫尊重,充满了支配与凌虐的快感:
  「你这骚屄里流出来的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都给我吃回去!」
  强烈的春情和呼吸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羞耻。
  她强忍着鼻腔的堵塞和那令人作呕的气味,为了能呼吸,她不得不张开嘴,如同搁浅的鱼般大口喘息,同时也将那抵在唇上的、沾满自己下体流出的白沫的腥臊肉棒,含入了一小截。
  「滋……唔……」
  「吸溜……滋溜……」
  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粉舌却顺从的舔舐起那根沾满污秽的凶器。
  舌尖刮过棒身上黏稠的白沫,卷入口中,混合着自己眼泪的咸和鼻涕的酸,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喉头滚动,将那腥膻的混合物艰难地吞咽下去。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吞咽自己淫贱不堪的罪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鼻腔深处那属于乱伦交媾的浓烈气味。
  董青山感受着龟头被湿热口腔包裹,以及那粉舌殷勤的侍奉。
  看着姐姐脸上糊满自己赐予的「污秽勋章」,听着她因窒息和吞咽而发出的痛苦呜咽。
  一股像锥头刺入大脑又旋转着搅动的征服快感直冲上来,让他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简直嗨到不行了!
  董青山大手粗暴地托起姐姐汗湿的螓首,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紫红肉棒,狠狠塞进她张开的檀口之中,将她的粉舌死死压在棒身下!
  「滋吸……滋吸……」
  董巧巧身体还在抽搐,但长期「训练」出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用力吮吸起来,小嘴被大棒拉的极长,脸颊又陷的极深,粉舌在粗糙的棒身上笨拙地卷扫,将上面沾染的剩余蜜汁和沫子尽数吞下。
  「现在就去『似水流年』隔壁的『四季如春』!」
  董青山喘息着命令,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恶意的光芒:
  「姐夫当初设计这酒楼时,虽然注重私密隔音,但是为了防备宵小,特意在几个要紧包厢的隔墙暗处留了窥孔!若被我猜中,嘿嘿……」
  他拍了拍董巧巧已变成驴脸一样扭曲的俏脸:
  「姐你可要好好受罚!竟敢在被我调教时顶嘴!」
  他指的是两人私下的「协议」——「私下」他为主,姐姐必须无条件服从;「外面」则姐姐为尊。
  这给了他肆意亵玩姐姐的「合法」权力。
  他迅速解开缚住董巧巧手腕的红绳,两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衫,蹑手蹑脚地下楼。
  董青山脸上犹带「不忿」,而董巧巧俏脸红得滴血。
  方才那番激烈「调教」的余韵未消,双腿酸软打颤,行走间,能清晰感觉到腿心深处仍有温热的蜜汁在缓缓渗出,亵裤早已湿透,只能强忍着黏腻不适。
  两人悄然来到隔壁的「四季如春」包厢。
  董青山栓好门栓,心脏因即将窥见的秘密而怦怦直跳。
  董巧巧被他捏着手腕,樱唇紧咬,眼中满是挣扎和恐惧,低声哀求:
  「青山……算了吧……偷窥洛小姐……太……太下作了……姐……姐认输……再不反驳你了……我们……我们回去好不好?」
  董青山哪里肯听,他此刻已被猎奇和探究欲冲昏头脑。
  他拉着不情不愿的姐姐穿过外间厅室,来到里间卧榻处,卧榻被素雅的蚊帐围着。
  董青山一把撩开蚊帐,只见靠向「似水流年」的那面厚实墙壁上,赫然塞着一个不起眼的、与墙纸同色的布卷。
  他食指竖在唇边,对董巧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心翼翼地抽出了那根伪装成装饰的布卷。
  一个细小却清晰的孔洞显露出来。
  几乎是同时,隔壁压抑而高亢的呻吟如同魔音般穿过孔洞,清晰地灌入两人耳中:
  「啊!啊!侯……侯大哥……你……你要肏死凝儿了……太……太深了……顶……顶到凝儿花心子了……齁齁齁……」
  伴随着女子黄莺初啼般娇媚入骨的浪叫,是更为响亮、更为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那声音沉闷而有力,如同重锤敲打在鼓面上,每一下都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节奏。
  董巧巧听到这声音,瞬间如遭雷击!
  她早已是久经人事的少妇,被弟弟玩弄了这么久,岂能不知这声音意味着什么?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羞愤的潮红,身体僵硬,几乎站立不稳。
  她最最不愿相信的事情,似乎正在隔壁赤裸裸地上演。
  董青山眼中精光爆射,迫不及待地将眼睛凑近那细小的窥孔。
  隔壁「似水流年」内室的景象,透过孔洞,如同皮影戏般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瞬间点燃了他血液中所有的卑劣与兴奋!
  只见那奢华的内室中央,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圆桌已被粗暴地推开,杯盘狼藉,汤汁菜肴泼洒了一地。
  金陵第一才女洛凝,此刻哪还有半分才女的清高矜持?
  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鹅黄长裙被高高撩起,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之上,露出两条光洁修长、不着寸缕的玉腿。
  而她那件精致的月白色肚兜,更是被扯得歪斜凌乱,一只饱满浑圆的雪乳挣脱了束缚,白腻的乳肉和顶端那粒嫣红如血的蓓蕾,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暴露着,随着身体的撞击抛甩出诱人的乳浪。
  她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螓首无力地侧枕着臂弯,如云青丝散乱,遮住了半边酡红的俏脸。
  而她那浑圆挺翘、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雪臀,却被身后的侯跃白用双手死死把住,高高撅起!
  侯跃白同样衣衫不整,白袍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跪在洛凝身后,腰胯如同打桩机般,正对着那两瓣雪白臀丘之间、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粉嫩牝户,进行着狂暴凶猛的冲刺!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洛凝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媚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巨响!
  每一次抽出,那肥美的阴唇便被无情地翻卷带出,随即又被狠狠塞回,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
  大量滑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哦齁齁……侯大哥……好……好哥哥……凝儿……凝儿要飞了……穴儿……穴儿要被你肏……肏穿了……花心……花心子要被……被大哥顶破啦……噫噫齁……噫噫噫噫——!」
  洛凝的浪叫毫无顾忌,充满了全身全心沉沦其中的放荡。
  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身后猛烈的冲击,雪臀向后耸动,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吞得更深。
  「唔……哼!凝儿,你这假清高,真放荡的贱狗,夹得本公子好生快活!」
  侯跃白喘着粗气,得意地狞笑着,大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洛凝那不断荡漾的雪臀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比你那不解风情的林三如何?嗯?说!是谁把你肏得这么爽?!」
  「是……是侯大哥!是侯大哥的大鸡巴……肏得凝儿小狗……魂儿都丢了……林三……林三算什么东西……他……他连侯大哥……顶进贱狗身子的一半也达不到……哦齁齁齁……用力……再用力些……凝儿……贱狗还要……」
  洛凝在极致的快感下,毫无廉耻地贬低着林三,献媚地讨好着身上的男人,雪臀摇摆得更加卖力。
  董青山看得血脉贲张,胯下瞬间坚硬如铁!
  他猛地将位置让开,一把将浑身颤抖、面无人色的董巧巧粗暴地按到窥孔前,凑在她耳边,声音因兴奋而嘶哑:
  「姐!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看看你那位冰清玉洁、眼高于顶、才满金陵的好闺蜜!看看她是怎么在侯跃白胯下摇屁股发浪叫春的!看看她是怎么骂姐夫的!这就是你口中的『从未应允』?『碍于情面』?哈哈哈!姐,你被骗得好惨啊!」
  董巧巧被迫看向那小小的孔洞。
  当洛凝那放浪形骸、淫贱求欢的丑态,以及她口中对林三的恶毒贬低清晰地映入眼帘和耳中时,董巧巧如遭五雷轰顶!
  她一直以为洛凝只是碍于情面才与侯跃白周旋,心底是向着林三的,却万万没想到,她竟早已是侯跃白的禁脔,而且如此下贱地背叛、辱骂着林三!
  巨大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董巧巧瞬间俏脸涨得通红,如同滴血一般。
  她虽已被亲弟亵玩多时,但亲耳听到平日里端庄矜持的「金陵第一才女」洛凝,竟发出如此不堪入耳的浪叫,还伴随着那些下流至极的对话。
  强烈的刺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娇躯微微发颤,双腿间那方才被董青山蹂躏过的秘处,竟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看清楚了吗?姐!」
  董青山脸上涌上一种扭曲的兴奋,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残忍的快意:
  「这就是真相!洛凝这贱人,早就是侯跃白的胯下玩物了!都要被侯跃白玩烂了!还在大家面前装什么清高才女!姐夫他……嘿嘿,绿帽子戴得可稳当!」
  董巧巧羞愤欲死,想要反驳,可隔壁那持续不断的、越来越不堪的淫声浪语,如同最有力的证据,将她所有为洛凝辩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听着那背叛与放荡的声音,身体深处却因这隐秘的偷听和隔壁激烈的战况,泛起一阵阵酥麻快意。
  董青山看着姐姐那羞红欲滴、眼神迷离的模样,下腹邪火「腾」地又烧了起来。
  他一把将董巧巧拉入怀中,大手隔着墨绿小袄,狠狠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凑到她耳边,用气声淫笑道:
  「姐,你听……洛小姐叫得多欢?比你可放浪多了!姐夫这顶绿帽,又大又亮!你说……要是姐夫知道,侯跃白就在他自家的酒楼里,把他心爱的才女肏得浪叫连连,洛小姐还说姐夫的鸡巴不如侯跃白的一半长……会是什么脸色?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入董巧巧的裙底,摸到那一片湿热的濡湿,手指熟练地隔着亵裤按压那敏感的花核:
  「姐,你也湿了……是不是听着隔壁的动静,也想要了?是不是觉得……姐夫他……活该?」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带着暗示和挑唆,冲击着董巧巧本就混乱的神经。
  董巧巧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听着隔壁洛凝那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极致欢愉的「齁齁齁齁——!!!」,再听着弟弟充满恶意的低语。
  背叛的快感、对丈夫的怨怼、以及被弟弟掌控的羞耻与刺激的复杂情绪在脑海中倾倒、混合,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疯长。
  她无力地靠在董青山怀里,螓首微点,发出一声细若蚊蚋、却足以让董青山狂喜的回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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