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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真人按摩棒
清晨
夏花走在去往丰盈阁的路上,脚步轻盈得仿佛踩在云端。
今天的她,美得令人侧目。
那一头标志性的乌黑长直发,如同一匹上好的墨色绸缎,顺滑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扬起,在阳光下折射出健康而迷人的光泽。发梢偶尔拂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黑与白的极致对比,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
她今天并没有刻意打扮得多么花哨,只穿了一件简约的淡蓝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欺霜赛雪的肌肤。那一对傲人的E杯豪乳将真丝面料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呼吸起伏,呈现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圆润弧度,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崩开胸前的纽扣。
下身是一条收腰的浅灰色半身裙,完美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挺翘饱满的蜜桃臀。裙摆下,穿着肉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踩着一双裸色高跟鞋,每一步迈出,腰肢便自然地款款摆动,摇曳生姿。
路过的行人们纷纷侧目。男人们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贪婪地黏在她那起伏有致的曲线上,女人们则投来艳羡又嫉妒的眼神,暗自比较着自己与眼前这个尤物的差距。无形中将这条街道的事故率上升了一个层次。
换作平时,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注视,夏花或许会感到羞涩,甚至下意识地裹紧衣服。但今天,她却微微扬起下巴,脸上挂着一抹自信而满足的浅笑,坦然地接受着周围惊艳的目光。
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份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光彩,究竟源自何处。
那是被爱意和欲望狠狠滋润过后的模样。
她的面色红润得有些不正常,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眼角眉梢都含着尚未褪去的春情。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波光流转,顾盼生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刚刚经历了风雨洗礼、却因此变得更加娇艳欲滴的水蜜桃,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甜腻香气。
夏花抬手轻轻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晚那个疯狂的夜。
“唔……”
想到昨晚,她的大腿根部便泛起一阵羞耻的酸软。
整整五次。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躺在床上、咬着嘴唇默默承受的羞涩妻子。她主动,她热情,她甚至变得有些“坏”。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跨坐在罗斌身上,利用从福伯那里“学”来的技巧。收缩内壁、控制节奏、甚至是用那种淫荡的姿势去迎合丈夫的撞击。她清晰地记得罗斌眼中那震惊又惊喜的光芒,记得他粗重的喘息和最后失控的低吼。
“老婆,你真棒……简直……”
罗斌昨晚在她耳边的呢喃,此刻仿佛还在回响。
夏花咬了咬下唇,嘴角忍不住上扬。虽然那些技巧的来源肮脏不堪,虽然那个假阳具现在还藏在衣柜的深处,但是……只要结果是好的,只要能让罗斌这么开心,这么迷恋她的身体,这一切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我也能做到的……”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就像小春一样。”
她一直羡慕妹妹春子那种天生自带的野性和性感,觉得那是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魅力。但昨晚,她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那个门槛。她正在变成一个更完美的妻子,一个不仅能照顾丈夫起居,还能在床上彻底让丈夫迷恋的女人。
这种扭曲的成就感,像一剂强效的麻醉药,暂时掩盖了她内心的罪恶与恐惧。
“只要熬过这几天……只要把钱还清了……以后我就只属于罗斌一个人。”
夏花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挺起胸脯,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衬衫下挺立得更加骄傲。
她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带着一身被滋润后的熠熠生辉,推开了丰盈阁的大门。
……………
大厅里嘈杂的人声、碗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夏花像只勤劳的蝴蝶,穿梭在各桌之间,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蓝白色的真丝衬衫因为忙碌而微微透出汗意,更紧密地贴合着那傲人的曲线。
就在她刚给三号桌点完餐,准备回吧台下单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夏花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林子枫”三个字,让她刚因忙碌而红润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左右看了一眼,苏耳正在招呼门口的客人,福伯不在大厅。她快步走到吧台角落,压低声音接通了电话:
“喂……我现在很忙,能不能晚点……”
“那可不行。”林子枫的声音懒洋洋地传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恶劣,“夏花啊,按照咱们的新协议,现在可是‘法定’的震动时间。”
“可是现在客人太多了……”夏花急切地解释,“如果我现在那种状态……万一出了错,会被人看出来的。求你了,等两点以后行不行?”
“两点?”林子枫嗤笑一声,“你都把原本的十天压榨成三次了,现在连这点‘自由活动’的时间都要跟我讨价还价?夏花,做人不能太贪心。我已经很让步了,如果你觉得这都不公平,那咱们干脆一拍两散,你该报警报警,我现在就把照片群发给罗斌,怎么样?”
“别!”夏花吓得手一抖,差点拿不住手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少废话。”林子枫似乎也没想真的逼死她,话锋一转,“行吧,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也退一步。我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变频,就开个恒定档,一直震着,不晃你,总行了吧?”
一直震着……
夏花咬了咬唇。这种恒定的震动虽然没有变频那么刺激,但那种持续不断的、如同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往往更让人抓狂。
“……好。”她没有选择,只能答应,“还是一个小时?”
“那不一定,看我心情,但我这人很守规矩,我如果再开会通知你的。”
电话挂断。没过几秒,塞在内裤里、紧贴着私处的那颗粉色跳蛋,毫无预兆地苏醒了。
“嗡——”
这一次没有忽强忽弱的节奏,就是一个中档的、持续不断的震动。那种细密的电流瞬间包裹了敏感的阴蒂,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不知疲倦地揉搓着那一点。
“唔……”
夏花身子轻轻一颤,不得不扶着吧台缓了几秒,才勉强适应了这种异样的感觉。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夏花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
她在满座的餐厅里忙前忙后,端茶倒水,点菜结账。每走一步,内裤里的震动就会随着步伐的摩擦而变得更加鲜明。那根跳蛋像是个发热源,源源不断地制造着快感和热流。
“服务员,加壶水!”
“来了!”
夏花端着水壶走过去,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她必须时刻夹紧双腿,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对抗那种酥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腿软跌倒。
那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的下体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内裤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当她弯腰上菜时,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股沟滑落。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忍受淫具折磨的背德感,混合着身体本能的快感,让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迷离,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媚意。
终于,一个小时过去了。
体内的震动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紧接着袭来的,是巨大的空虚和那种被撩拨到极致却无法释放的瘙痒。
那颗停止震动的跳蛋此刻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异物,混杂着黏腻感,卡在那里,让她难受得想哭。
“苏耳哥,鲜榨果汁好像不够了,我去库里拿一点水果。”
夏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找了个借口。
“哦,好,你去吧,这会儿还行,也不算忙。”苏耳正在低头算账,没注意到夏花的异样。
夏花如蒙大赦,快步走向后厨通道。
她确实是要去仓库,但那是为了掩人耳目。她径直拐进了那个位于仓库旁边的员工厕所,反锁上门。
“呼……呼……”
她靠在门板上,飞快地撩起裙子,伸手进内裤,一把将那个该死的跳蛋拽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
她用纸巾胡乱保住那个只有两个指节大的跳蛋擦了擦,塞进随身的小口袋里。那种异物离体后的轻松感让她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
而此时,在后厨通往仓库的走廊尽头。
福伯手里端着那个不离身的保温杯,正眯着眼睛盯着厕所的方向。
他刚才在办公室就听到了夏花跟苏耳说要来拿东西。他特意等了一会儿才出来,结果发现夏花并没有进仓库,而是钻进了厕所。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两三分钟了……还没出来。”
福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阴笑。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他太清楚夏花刚才经历了什么,也太清楚她现在躲在厕所里是在干什么,或者是刚干完什么。
他没有犹豫,放轻脚步,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老狼,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厕所门前。
“咔哒。”
他轻轻拧开了门锁。
厕所里,夏花正准备把下体也擦拭干净赶紧出去,突然听到门响,吓得浑身一抖,跟进拉下裙子起身。
“谁?!”
门开了,福伯那张堆满皱纹的脸出现在门口,反手迅速关上了门,并且落了锁。
“夏花啊,拿东西怎么拿到厕所里来了?”福伯明知故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还没褪去潮红的脸,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双腿。
“我……我上个厕所……”夏花慌乱地往后退,直到腰抵在了洗手台上,“福伯,我要出去了,苏耳哥可能忙不过来……”
“急什么?”福伯一步步逼近,把夏花圈在了自己和洗手台之间。他甚至没有废话,直接伸手,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了夏花的私处。
“唔!”
夏花惊呼一声,想要推开他,却被福伯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手腕。
“这么湿……”福伯感受着掌心下那片布料传来的湿热和黏腻,声音变得沙哑,“刚才那个小东西震了一个小时,没少流水吧?”
夏花瞪大了眼睛,羞耻得无地自容。
“来,老师帮你检查一下。”
福伯说着,根本不给夏花拒绝的机会,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顺着小腹手指轻轻那么一挑,顺利地进入了内裤,覆上她光裸的下体。
夏花再过程中身体自然的想后躲,屁股也往后撅来躲避那只可恶的手。可福伯另一只手只是轻轻一拽,夏花被拽的靠近了福伯一下,就这么一下,那只可恶的手就顺利的覆盖在了她的阴户之上,开始揉动了起来。
先是用三根手指压住那片充血肿胀需要安抚的阴唇,夏花刚想再次往后躲避,福伯就重重地揉按了几下,她的身体瞬间软了半截。
“啊……别……福伯……下……下次……”夏花的声音带着哭腔,脑子里全是羞耻和恐惧,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刚才一个小时的震动把她调教得太敏感,如果不是理智在支撑,刚才她就已经在自慰了。福伯的手掌这么一压,那里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爱液立刻汩汩涌出。
福伯低笑一声,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动,中指卡在缝隙中另外两根手指像是要夹住两片阴唇一样用手指时不时的收拢一下,还故意用指节刮擦阴蒂,让夏花只能勉强维持战力,分不出一丝的力气抵抗。
按揉了一会,夏花的下图像是决了堤一样,福伯转换方式,指腹在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上缓慢地画圈,轻重交错,每一次按压都让夏花的腰肢猛地一颤。他故意放慢速度,像在品尝一道珍馐,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抽搐和内壁的渴望收缩。
“看你这小穴,饿坏了吧?一张一合地要咬我手指。”福伯的声音低沉而下流,指尖终于滑到穴口,先是用中指,在入口处浅浅地进出,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然后每一下就比之前更深一点,直到那根手指前两个指节全部没入,精准地弯曲指节,狠狠刮蹭那块最敏感的。
“嗯……哈……不要……”夏花仰起头,之前的忍耐已经毫无价值,只能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保持身体不会倒下。她心里恨极了这个老男人,恨他总能在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可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迅速蔓延,刚才积攒的空虚在福伯老练的手指下被一点点填满,又被更凶狠地撩拨。
福伯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像活塞一样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猛烈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内裤早已被淫水浸湿,已经吸收不了更多了,从内裤上低落,溅在地板上。
每一次顶入都故意来回弹动手指,让夏花的腿根止不住地颤抖。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和对高潮的渴望。
而福伯却在这时,抓起夏花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裤裆上。
“帮帮老师,嗯?”
在半推半就下,夏花颤抖着手解开了福伯的拉链,掏出了那根熟悉的、青筋暴起、龟头油亮的丑陋肉棒。它滚烫而粗硬,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夏花的手被福伯抓着握住那根丑陋的鸡巴,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温度时,她心里只涌起了一声“不行”,就马上被“好舒服”的声浪掩盖住。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真正反抗。
她开始抓着手掌上下套弄,先是缓慢地从根部撸到龟头,掌心包裹着柱身,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跳动的脉搏,然后逐渐加快速度,刺激得福伯低哼出声。
狭窄的厕所里,立刻上演了一场荒诞而淫靡的互助。
夏花背靠着洗手台,裙子撩到腰间,双腿大张,被迫敞开最私密的部位。福伯的一只手在她腿间快速抽插,粗大的手指像一根小型性器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尽量顶到手指能够到的最深处,带出“滋滋滋”的激烈水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手,控制着她在自己肉棒上的撸动节奏。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握紧点……”福伯享受地眯着眼,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心里满是掌控的快感和对夏花堕落的满足,这个端庄的人妻,如今在他手里像个听话的玩物,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侵犯。
福伯感受到夏花已经自己开始撸了,便腾出一只手,解开夏花胸前的第三颗扣子,手伸进去再夏花乳沟中感受巨乳的滑嫩挤压。
夏花感觉到胸部也被袭扰的时候,连反抗的话语都没说出来,就被一阵快速的抽插带回到享受快感的节奏中。
夏花被弄得神魂颠倒。福伯的手指太老练,每一次刮蹭G点都让她眼前发黑,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她咬着唇,努力压抑呻吟,可喉咙里还是溢出破碎的娇喘。她心里恨自己,为什么身体这么贱,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会这么湿、这么想要……
“啊……福伯……我不行了……要……要到了……”
她的腰肢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穴口死死绞住福伯的手指,眼看着就要冲上顶峰。
就在这时——
福伯的手突然停了。
那三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爱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什……么?”
夏花迷离地睁开眼,身体悬在半空,那种被硬生生卡在临界点的空虚和瘙痒让她几乎崩溃,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而福伯却在这时候低吼一声,用那只沾满爱液的手,在自己那根肉棒上快速撸动了几下。
“噗——噗——”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打在了夏花那件早已湿透的内裤上,更可恶的是这个家伙故意把精液全都对准了穴口的位置,让夏花用阴部感受到了福伯的每次冲击。那里留下大片滚烫的微黄污迹。
福伯射了。
他长舒一口气,看着满脸错愕、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却无法高潮的夏花,脸上露出了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容。
“哎呀,不好意思,老师没忍住,先出来了。”
他抽出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然后帮夏花拉下裙子,整理好衣服。
“至于你嘛……”他拍了拍夏花那张因为欲求不满而涨红的脸蛋,“先忍忍。好饭不怕晚,刚才你意乱情迷的时候,苏耳都喊你两次了。你不出去?”
说完,他拿着保温杯,像个没事人一样,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厕所。
只留下夏花一个人靠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情欲却得不到满足的自己,双腿间还在不断地流着水,那种钻心的空虚和瘙痒,几乎要将她逼疯。
这就是惩罚。
可她却真的没法再继续了,只得闭眼缓了几秒,用冷水噗了几把脸,再次检查一下自己就出了卫生间。
出了卫生间,迅速去仓库随便抱了一箱水果,匆匆赶到了前台,苏耳整把刚收到的现金整理好放在吧台里。
“不好意思,我刚才去了趟厕所,之后挑水果,耽误了点时间。你喊我时我正……”
“啊?我没喊你啊!还好,不算太忙!”
夏花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哦”了一声就奔着榨汁机而去。
哪怕取出了跳蛋,夏花的身体却并没有因此平静下来。相反,因为中午在厕所那场未完成的性事,再加上那条沾满了混合体液、早已变得冰凉黏腻的内裤一直紧贴着皮肤,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应激状态。
而福伯显然深谙此道。
整个下午,只要苏耳转身或者去招呼客人,福伯那肥胖的身影就会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夏花身边。有时是经过吧台时,“不经意”地用大腿蹭过她的臀部;有时是借口递单子,粗糙的手指在她手背或者腰侧狠狠捏一把。
每一次接触,夏花那早已被调教得过分淫荡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战栗。小腹收缩,两腿之间那原本就合不拢的阴唇再次受到挤压,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股爱液,让那条内裤变得更加湿重不堪。
终于,熬过了最难受的时段,店里没人了。
“夏花,你也累了一下午了,去休息室歇会儿吧,这里我盯着。”苏耳看着夏花有些苍白的脸色,关切地说道。
“谢……谢谢苏耳哥。”
夏花如蒙大赦。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冲进卫生间,把下面清洗干净,换掉那条让她羞耻得抬不起头的内裤。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后厨通道。
然而,就在她路过食材仓库门口,距离卫生间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
一只肥厚的大手突然从半掩的仓库门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拽了进去。
“啊!”
夏花惊呼一声,还没等她站稳,就被一股大力按在了门后的墙壁上。
昏暗的仓库里,充满了纸箱和干货的味道。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对上的正是福伯那双闪烁着贪婪光芒的眼睛。
“福伯……你放开我!”夏花又惊又怒,伸手想要推开他,“我要去厕所……”
“去厕所干什么?”福伯并没有松手,反而将满是赘肉的身体压了上来,把夏花挤在墙角,“洗洗?还是……忍不住了,想去自己解决一下?”
“你胡说!”
“胡说?”福伯那只闲着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都湿成这样了,你自己弄得出来吗?中午在厕所,要是没我帮你,你能爽成那样?你自己那两根手指头,肯定没有我让你舒服吧?”
夏花被戳中了痛处,又羞又急,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我自己可以高潮!不用你管!”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就等于变相承认了自己正准备去厕所手淫吗?
“呵……”福伯发出一声得逞的低笑,“果然是个骚货,上班时间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说着,他不在废话,整个人贴了上来,那张散发着烟臭味的大嘴就要往夏花脸上凑。
“不……”
夏花刚要反抗,甚至准备大声呼救。
“哒、哒、哒。”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苏耳的声音,近在咫尺:
“夏花?你在里面吗?”
夏花浑身僵硬,到了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仓库里,两人瞬间保持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
夏花背靠着墙壁,一只手正抓着福伯伸进她裙子里的手腕想要往外拽,另一只手抵着福伯肥胖的胸口做推拒状。而福伯则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一只手已经钻进了裙底,两根粗糙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卡在阴唇缝隙中快速上下滑动;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饱满的胸部,五指张开,用力一抓,将那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溢出来,变成了极其淫靡的形状。
两人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默契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门外,苏耳似乎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夏花?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苏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和羞涩。他等了一会儿,发现卫生间里没有回应,以为是夏花在里面不方便说话,或者是没听清。
“滋滋……”
仓库里,福伯抓住这个机会,手指再次开始动作。哪怕隔着内裤,那老练的手法依然让夏花浑身过电。粗糙的指腹重重碾过肿胀的阴蒂,又顺着缝隙向下,隔着布料顶进穴口浅浅抽插,带出湿腻的水声。
“唔!”夏花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看着福伯,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恐惧。她脑子里全是门外苏耳那张纯良的脸,想象着他要是转头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这种极致的背德恐惧反而让下体更湿、更热。
但福伯却像是看穿了她不敢出声的心理,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门外,苏耳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虽然很不应该,但我真的是没什么人选了……而且这事儿有点难以启齿……”
就在苏耳说话的间隙,福伯突然发难。
他那只在裙底作乱的手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脆弱的丝袜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被他一把扒到了大腿根部。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一激,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没给夏花任何反应的时间,两根粗大的手指,“噗滋”一声,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正处于痉挛收缩状态的肉洞。
“!!!”
夏花猛地仰起头,双眼紧闭,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才勉强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堵了回去。
太刺激了……
一边是门外苏耳诚恳的求助,一边是门内福伯粗暴的侵犯。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身体瞬间做出了最淫荡的反应,媚肉疯狂绞紧那两根手指,爱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顺着福伯的手腕往下滴。
“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如果你在听的话……”苏耳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福伯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在夏花耳边吹了口气,然后一把抱起瘫软无力的夏花,将她抱到了旁边堆放饮料的纸箱上坐好。
夏花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福伯双手撑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了她的裙底。
“啾……滋……啾啾……”
那张大嘴一口盖住了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粗糙的舌苔像砂纸一样刮过敏感的软肉,先是大口大口地吸吮,把充血的阴唇吸得变形,又用舌尖顶开穴口,狠狠往里钻。舌头粗硬而灵活,像一根小型肉棒一样在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快速搅动、卷舔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
他时而整个舌头铺平,舔过整片阴唇和阴蒂,像饿狼啃食,时而舌尖集中攻击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快速抖动、画圈,让夏花的腰肢止不住地向上挺送。
“唔……呜呜……”
夏花坐在纸箱上,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另一只手抓着福伯稀疏的头发,指甲几乎掐进头皮,脚趾蜷缩成一团。那种舌头深入体内的异样充实感和粗暴刮蹭让她浑身像着了火一样,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大脑。她脑子里全是门外苏耳的声音,害怕着他只要轻轻一转头,就能透过门缝听到自己被老男人舔得浪叫的淫荡声音,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下体疯狂收缩,爱液喷得福伯满脸都是。
“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说……”门外的苏耳似乎还在组织语言。
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站起身。夏花以为结束了,刚松了一口气,却被福伯一把拉了起来,拽到了仓库门口。
“你看。”福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他伸手将仓库的门拉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隙,夏花清楚地看到了几米外,苏耳正背对着这边,面对着紧闭的卫生间门,低着头,似乎在做心理建设。他的身影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握紧的拳头。
“你看,他在等你呢。”
福伯说着,再次蹲下身。这一次,他用双臂分别抱住了夏花的一条大腿,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让阴部毫无保留地敞开在空气中,眼睛正对着那条门缝。只要苏耳稍微回头,或者转过身,就能透过缝隙直接看到她,看到她正撅着屁股,看到福伯这个老头的脑袋在自己胯间动着。
“不……会被看见的……福伯……求你……”夏花吓得魂飞魄散,声音细如蚊呐,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福伯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固定住。她盯着门缝外的苏耳,心跳如擂鼓,恐惧和羞耻像潮水般淹没她,却又让下体的快感成倍放大。
福伯动作更加凶狠。舌头像是发了疯一样,拼命往穴口里钻,像一根粗硬的肉棒在疯狂抽插,快速搅动内壁,卷起层层媚肉,同时嘴唇大口吸吮阴蒂,发出响亮的“啾啾”声,舌尖还时不时顶到最深处,碾压那块敏感的软肉。
“咕啾!咕啾!滋滋……”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夏花甚至怀疑苏耳随时会听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都吓出来了,却又在这种极致背德刺激下,身体剧烈颤抖,穴口疯狂收缩,快感值瞬间暴涨,那种要爆发的感觉再冲击着她的神经。
门外,苏耳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夏花,你如果愿意帮我的话……我也不会让你白帮的。那个……我先去忙了,你出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夏花吓得心脏骤停,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轻轻将仓库门拉得严丝合缝。
“呼……呼……”
黑暗中,福伯并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舔弄的速度,手指也加入了进来,在阴蒂上疯狂揉搓、掐弄。舌头继续像肉棒一样凶狠抽插,搅得爱液四溅。夏花的快感像火箭一样攀升。
福伯悄悄从兜里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阴险的脸。他手指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点击了发送。
没过一分钟。
门外刚刚走远的脚步声又折了回来。
“对了夏花!”
苏耳的声音再次在卫生间门口响起,吓得正处于高潮边缘、浑身紧绷的夏花猛地一颤,下体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福伯那边的午饭,时间差不多了。你要是没事的话,一会儿给他送过去一下。”
说完,苏耳再次转身要走。同时福伯的舌头也更猛烈的进攻。
夏花刚要松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谁知,苏耳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
“还有……”
这毫无预兆的停顿和再次开口,彻底击溃了夏花紧绷的神经。
“嗯……”
一声短促而娇媚的呻吟,没忍住从她的鼻腔里哼了出来。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却异常清晰。
夏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惊恐地推了福伯一下,两人迅速分开,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扇门。
一秒……两秒……三秒……
门外一片死寂。
就在夏花以为苏耳肯定听到了、马上就要冲进来捉奸的时候,苏耳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和语重心长:
“啊,对了。我看福伯最近找你的频率又增加了……那老头不正经。我还是那句话,夏花,你赶紧跳出这个狼窝吧。这里不适合你。”
说完,这一次脚步声是真的远去了,直到彻底消失。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
夏花靠在纸箱上,浑身虚脱,冷汗浸透了衣衫。那句“跳出狼窝”的劝告,在此刻听起来是如此的讽刺和荒谬。
她就在狼窝里,刚刚差点就在这头老狼的舌头下高潮了。
身体因为刚才的惊吓和骤停,正处于一种极度难受的临界点。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大腿根部一阵阵抽搐。
她看着福伯,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渴望。她总不能开口说“福伯,我们继续”吧?
然而,福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扑上来。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看来,今天运气不好啊。”
他看了一眼满脸潮红、欲求不满的夏花,没有任何留恋,转身拉开门。
“一会一打断,真是让人火大,你怕被发现,我也不想不上不下的,下班了你来我办公室吧,我把最后的东西教给你,以后就不用再在你这费心了。我等你10分钟,如果你不来我就也走了。”
说完,他笑呵呵地走了出去,只留下夏花一个人在昏暗的仓库里,忍受着那钻心的空虚和满身的狼藉。 大厅墙上的电子挂钟,红色的数字无声地跳动到了17:58。
丰盈阁一天的喧嚣终于沉寂下来。
吧台内,夏花低着头,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动,正在和苏耳做最后的账目核对。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专注而干练,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双并拢修长的美腿正因为难耐的酸软而微微颤抖。每一次身体重心的细微调整,大腿根部那黏腻湿冷的触感都会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紧绷的神经。
“夏花,账都没问题吧?”苏耳一边收拾着收银台的杂物,一边随口问道。
“嗯,都没问题,现金和流水都对上了。”夏花合上账本,长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后厨方向传来了脚步声。穿着保洁服的刘姨拎着垃圾袋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已经换好便装的厨师宋师傅。
“哟,小苏,夏花,还没走呢?”刘姨热情地打着招呼,“我们先撤了啊,今儿累够呛。”
“哎,刘姨慢走,宋师傅慢走。”苏耳笑着挥了挥手。
“走了走了,回家抱孙子去了。”宋师傅也乐呵呵地摆摆手,推开了餐厅的大门。
随着玻璃门“叮铃”一声合上,偌大的餐厅里瞬间只剩下了夏花和苏耳两个人。那种突然降临的安静,让夏花心里的不安感成倍放大。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宋师傅他们下班回家的轻松气息,这让夏花更加觉得自己像是个被遗留在孤岛上的人。
她看着正在解围裙的苏耳,突然想起了中午在仓库被打断的那件事。
“对了,苏耳哥。”夏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中午在走廊那……你不是说有急事想让我帮忙吗?到底是什么事啊?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
苏耳解围裙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夏花。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闪过一丝挣扎和难为情。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苏耳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触及夏花那张精致却透着疲惫的脸庞时,他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像是那个请求太过难以启齿,又像是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打扰她。
“那个……也没什么大事。”
最终,苏耳抓了抓头发,尴尬地笑了笑,语速很快地说道:“其实这事不太好开口……我看你也累了一天了,脸色也不太好。算了,明天再说吧!我那还有点急事得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
说完,像是怕夏花追问似的,苏耳抓起自己的背包,甚至没等夏花回应,就匆匆忙忙地跑出了大门。
“哎?苏耳哥……”
夏花的手还停留在半空,看着苏耳落荒而逃般的背影消失在街道转角,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风铃声。
餐厅里彻底空了。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将夏花包围。
她呆呆地站在吧台里,刚才苏耳在的时候,她还有个说话的人,还能勉强维持住理智的防线。现在人一走,那股被压抑了一下午的空虚感,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反扑上来。
下体那未被满足的瘙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中午在仓库那种即将高潮却被硬生生掐断的怨气,此刻变成了对快感的极度渴望。
“回家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现在走出这扇门,打个车回家,洗个热水澡,等着罗斌回来抱着他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
那个念头刚升起来,另一个更强烈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叫嚣——“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家?回家就能满足了吗?罗斌要是不在呢?或者他太累了呢?难道又要像前几天那样,用那根冷冰冰的假东西自己弄吗?你自己能行吗?”
而且,福伯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最后的东西教给你……以后就不用再费心了。”
只要去了,就能学会怎么取悦男人,就能“毕业”了,以后福伯就不会再用这种理由纠缠她了。
夏花机械地收拾好自己的包,换下工装,穿上那件淡蓝色的真丝衬衫。当她走出更衣室,经过那条通往经理办公室的走廊时,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走廊尽头,福伯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在这昏暗的餐厅里像是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又像是一盏指引欲望的灯塔。
去?还是不去?
夏花站在距离门口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天人交战。
“不行,我不能去。那是不对的,那是赤裸裸的背叛,你以前还能说是被迫,可如果你自己推开那扇门……。”理智在尖叫。
“可是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就这一次,福伯也说了……是……是……最后一次……”欲望在低语。
她在门口足足站了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她脑海里闪过罗斌温柔的笑脸,闪过福伯那张恶心的脸,也闪过中午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理智和欲望在你争我夺,几番拉扯之下,最终,理智占了上风。
“我……我不能这样。”
夏花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猛地转过身,准备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
就在她刚刚要转身的一刹那。
“咔哒。”
身后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夏花的身体猛地一僵。
还没等她迈开步子,办公室的门开了。福伯那略显臃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脸上挂着那种似乎早已洞悉一切的笑容。
“哎?夏花?”
福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却又透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笃定,“站在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来?”
夏花慌乱地转过身,不敢看福伯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不是……福伯,我是来跟你说一声……我……我要走了。我家里还有事,今天就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
福伯已经走上前一步,那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抓扯,而是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差这一会儿,急什么?”
福伯的语气温和得像个慈祥的长辈,甚至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但你也看这些天,我是不是没把你怎么样,而且你不也学了不少东西了吗?你是不是已经看见成效了?今天我把这最后一课上完,你就彻底出师了。以后你老公还不被你拿捏的死死的啊?我也就把我这一身本事都教给你了,咱们也就两清了,不好吗?”
“可是……”
夏花还在犹豫,身体却已经被福伯拉着,半推半就地往办公室里挪动。
“别可是了。你看你现在的脸色,忍得很辛苦吧?”福伯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那种混合着烟草和陈茶的味道钻进夏花的鼻孔,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相信福伯,今天这节课,绝对让你终身难忘。进来吧,……”
夏花最后的一丝坚持也在那温柔的力道下瓦解了。
她被拉进了那个充满雄性气息的房间。
“咔哒。”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花心底其实已经隐隐知道,今天不论是福伯还是自己都有些不一样。自己这只迷途的羔羊,终于还是走进了狼的巢穴。
办公室的门锁落下,那一声轻响像是隔绝了现实世界的最后一道闸门。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福伯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这种半明半暗的氛围,最容易滋生暧昧和妥协。
夏花并没有往里走,她背靠着门板,双手紧紧抓着背包带子,像是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福伯……既然你还没下班,我就把话直说了。”
夏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尽管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紧张和身体的空虚还在微微打颤,“我……我不想学了。之前的那些已经够了。罗斌还在家等我,我得回去了。”
福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恼怒。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挂着那副“我是为你好”的慈祥笑容。
“回去?当然可以。”福伯放下了茶杯,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聊家常,“腿长在你身上,你想走随时都能走。我一直以来都没强迫过你吧?我只是代替你帮你把心中所想实施了出来。”
夏花一愣,没想到福伯这么好说话。她心中一喜,转身就要去拧门把手。
“不过啊……”
福伯的声音悠悠地从身后飘来,带着一丝惋惜和洞悉人心的尖锐,“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真的能面对罗斌吗?”
夏花的手僵在门把手上。
“中午那东西震得不轻吧?我看你走路都夹着腿,再加上下午两次高潮都被打断,你……”福伯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慢慢向她走来,脚步声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夏花的心坎上,“你现在那里肯定湿得一塌糊涂,又痒又空,对不对?你忍了一下午,不就是为了现在能痛痛快快地释放出来吗?”
“我没有!我自己回家可以……”夏花转过身反驳,脸涨得通红。
“回家自己弄?”福伯发出一声嗤笑,走到了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夏花,别骗自己了。你在家偷偷用我给你的玩具的时候,哪次有在我这里弄得舒服?你自己那一知半解的手法,能止得住现在的痒吗?而且,今天是最后一课了,老师本来想教你一套‘万用套路’,学会了这招,以后不管是在这儿,还是回家你自己弄,都能爽上天。甚至……用来伺候你老公,都能让他欲罢不能。”
“万用套路……?”夏花眼神晃动了一下。
这个词太有诱惑力了。既能解决现在的痛苦,又能取悦罗斌,还能以后“自己解决”。
见她动摇,福伯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突然叹了口气:“算了,你要是不信,那就走吧。”
“……”
夏花还在思考中,一个没反应过来,福伯突然出手。
他的动作极快,却不粗暴。那只肥厚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夏花的裙摆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狠狠抓了一把,又迅速抽了出来。
“啊!”夏花惊呼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向后缩。
“你自己看看。”
福伯举起手,将掌心摊开在夏花面前。
昏黄的灯光下,那只粗糙的大手上满是晶莹剔透的液体,随着福伯的五指开合拉丝,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看,流了这么多水。”福伯搓了搓手指,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要是没穿内裤和丝袜都要顺着大腿流到鞋里了吧?就这样你还嘴硬说不想要?”
夏花死死盯着那只手,羞耻感像火山喷发的岩浆一样冲上头顶。证据确凿,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里那股热流又涌了出来。
“行了,别在那倔了。”福伯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语气突然放软,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我知道你有顾虑。那咱们这样,今天还是跟之前一样不碰你,咱们各弄各的。你就在那沙发上自己解决,老师在旁边看着指导你,顺便……老师也憋了一天了,我在办公桌这儿自己弄。咱们互不干扰,行了吧?”
各弄各的……
这个提议听起来似乎还算“安全”,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既能解决现在的燃眉之急,又不用和福伯有实质性的接触。虽然前几次也有些“小意外”,但也只是口交了而已,而且口交也不是第一次了。
夏花咬着嘴唇,体内的空虚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她只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在福伯鼓励的目光下,轻轻点了点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挪到了沙发上。
“这就对了。”
福伯满意地笑了。他坐回办公桌前,当着夏花的面解开了皮带,掏出了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开始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
而夏花半侧身对着他,蜷缩在沙发上,先是颤抖着将手伸进裙底,指尖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按上了那颗肿胀得发烫的阴蒂。
“唔……哈啊……”
指尖触碰的瞬间,积压了一整天的快感像电流般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门。她的腰肢猛地一弓,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湿滑的布料被指腹揉得发出细微的“咕滋”声。夏花咬紧下唇,动作越来越急,呼吸也变得短促而凌乱,房间里很快回荡起她压抑不住的轻喘与指尖在湿布上摩擦的黏腻声响。
空气愈发黏稠燥热,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隐秘的交响。
然而,没过几分钟,福伯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不对,手法不对。你那样慢慢弄,得弄到猴年马月去,你的空虚怎么会填上?不是教过你,你的动作不能听你的大脑指挥,凭本能,反着你的意志来弄。”
夏花动作一顿,还没等她说话,福伯已经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给,还是用这个吧。”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根跟之前送给她的那根一样的仿真假阳具。紧接着,他熟练的撕开了一个避孕套的包装,“嘶啦”一声,熟练地套在了那根假阳具上。
“拿着。套子我都给你戴好了,干净卫生,对吧?”福伯将那根套好“雨衣”的假东西递给夏花,“你那手指头太细了,可能不太能行,用这个吧”
看着那根裹着透明薄膜、表面布满仿真血管的假阳具,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夏花的视线渐渐失焦。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穴口又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顺着股沟滑下,浸湿了沙发面料。她喉咙发干,呼吸急促了几分,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过来,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硅胶时,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夏花慢慢掀起裙摆,将内裤与丝袜一起褪到膝弯,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花穴。空气触到湿润的皮肤,带来一阵凉意,却让她更加空虚难耐。她颤抖着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黏滑的爱液立刻裹满了整根假阳具,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噗滋——”
被填充的瞬间,夏花仰起头,长长地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哭腔的呻吟。那粗大的异物撑开层层褶皱,一路刮过敏感的内壁,直抵深处,带来久违的充实感。她的十指紧紧抠住沙发边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更深的入侵。一声声短促却饱含快感的娇喘从唇间溢出,那根带着逼真弹性的假鸡巴在反复试探中逐渐没入,直到最后一下整根没入,她才猛地倒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胸口剧烈起伏。
福伯刚想要说点什么,就见夏花的手又一次动了起来,他就放弃了发出声音,只是得意的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美景,生怕会打断这种节奏。
可没过一会儿,她的手臂开始发酸,角度也总找不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快感像被卡在半空,痒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累了吧?”福伯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蛊惑,“来,老师帮你拿着。你只要保持这个姿势躺着享受就行。”
夏花此时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加上手臂确实酸软无力,便默许了福伯接手。
福伯握住假阳具底端,开始掌控节奏。他先是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接着突然加速,狠狠撞向花心,撞得夏花尖叫着弓起腰;又在快感即将爆发时骤然放缓,只留浅浅几厘米在穴口磨蹭。她的爱液被搅得四溅,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留下大片湿痕。
“哈啊……啊……好深……再快一点……!”夏花眼神迷离,双腿无意识地大张开,脚趾蜷缩成一团。
可福伯偏偏在这时故意减速,吊着她的欲望。
“哦……别……停一下……要、要去了……啊!”她对连续的刺激招架不住,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福伯却更精准地用假阳具将她推向边缘,又在高潮前一刻残忍地停住。
就在夏花沉浸在快感中时,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
“夏花啊,”福伯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你看,老师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老师这也涨得难受,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夏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福伯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硬挺挺地立着,上面青筋暴起。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
可福伯接下来的动作却堵住了她的嘴。他又撕开了一个避孕套,“嘶啦”一声,当着夏花的面,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你看,我也戴上了。”福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手里那个正在夏花体内进出的假阳具,“现在开始,你就把我这根也当做是一个人比那根还真实的假鸡巴来练习。来,咱们去桌子那儿。”
夏花看着那两个都被橡胶包裹的东西,脑子里的逻辑开始混乱。
……好像确实没区别?
在福伯的半推半就下,她被拉到了宽大的办公桌旁。
福伯让她继续侧躺在桌面靠近边缘的位置,手里依然帮她抽插着那根假阳具,维持着她的快感。而夏花则伸出手,握住了福伯那根套着橡胶的真家伙,开始上下套弄。
“对……谢谢你了……夏花……真是不好意思……我自己撸确实没意思,还是夏花你的手软。而且一个绝世美人给自己撸这件事本身就够刺激的了,我会很快就出来的。”
夏花被那句“绝世美人”轻轻一击,心里泛起一丝甜腻的虚荣,动作不由得更卖力了几分。她的掌心包裹着滚烫的硬物,隔着薄薄的橡胶也能感受到跳动的脉搏与青筋的纹理,上下滑动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淫靡。夏花一边被假阳具操得娇喘连连,穴口不断收缩着吮吸那根异物,一边手里握着男人的性器套弄,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最后的理智吞没。
“夏花”福伯突然说道,“你能不能用嘴帮老师弄弄?手太干了,我只是想快点弄出来。”
“不……不行!那个……不……可以”夏花惊恐地摇头,口交是底线,她怎么能给别的老男人做这个。
“戴着套呢,隔着一层,没事的。”福伯没有生气,反而手下的动作猛地加快,假阳具狠狠地捣向她的花心,“你看,这上面也没味道,就是橡胶味。乖,就含几下,老师舒服了,马上让你高潮。”
“啊!那里……别……太快了……要、要坏掉了……!”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夏花尖叫出声,大脑一片空白。福伯趁机将那根套着橡胶的肉棒凑到她唇边,龟头轻轻顶开她的牙关,带着淡淡水果香的橡胶味滑入口腔。
“唔——!”
夏花被迫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隔着套子,果然没有预想中的腥膻,只有滑腻的橡胶触感和微微的甜香。侧躺的姿势让她不得不前后摆动头部,脖颈很快酸痛,可下身的快感却像奖励般一波波袭来,逼得她无法拒绝,只能含糊地发出呜咽,舌尖也开始无意识地卷过龟头,带起更多湿滑的声音。
“唔……累……”她终于吐出来,大口喘着气,嘴角牵着晶莹的唾液丝,脸颊绯红,作势就要坐起来。
福伯连忙把她按住“累了?那你别动,我自己动,你做起来我这边就不方便了。”
而夏花也确实舍不得失去那汹涌的“奖励”。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重新软软地躺了回去,双腿无意识地夹紧,穴口饥渴地收缩着。
福伯说着,一只手扶住夏花的后脑勺,腰部开始前后挺动,让肉棒在夏花口腔里进出,另一只手则继续操控着假阳具,在她的下体肆意进出。
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时,夏花都会发出“咕啾、呜嗯”的闷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下方假阳具的抽插带起“噗滋噗滋”的水声,与上方的湿滑摩擦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夏花彻底沦陷在感官的狂潮中,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只剩本能的吞咽与轻颤。
过了一会儿,福伯似乎觉得姿势不够过瘾。
他将夏花在桌面上旋转了90°度,让她还保持侧躺着,而下半身对着桌沿儿。
“把腿夹紧。”
在夏花还没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还在迷乱地喘息中。
他把在夏花下体进出的假鸡巴抽出来,把淫水抹在夏花的大腿上,然后将那根湿漉漉带着口水的真家伙,塞进了夏花两条大腿中间并拢的软肉之间,缓慢的挤进大腿上带着弹性的白皙软肉缝隙。
夏花穿着丝袜,福伯也带着套子,虽然隔着两层非肉的材质,但福伯足够粗壮,夏花的双腿又丰满紧致,这使得双方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每一寸的纹理与热度。肉色丝袜的细密网格非但没有阻隔快感,反而在淫水与口水的润滑下,将摩擦放大成一种滑腻而紧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抽送都带起“滋啦滋啦”的黏腻声响,热量透过薄膜直钻肌肤。
“这个叫——腿交。只有你这样丰满匀称的女孩才能弄,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我说的,你是个很有先天优势的‘学生’吗?这也是原因之一。”
“可这样……”
福伯一只手重新握住假阳具,猛地插回夏花那还在痉挛的湿穴,继续深浅交错地抽送;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膝弯,将下身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肉棒在并拢的腿缝间快速摩擦。每一次挺腰,龟头都会从腿根前端冒出,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外侧,带起一阵战栗。
“滋滋……噗滋……”
“啊……哈啊……好……好奇怪……这样……不对……啊……真的好奇怪……怎么回事!”夏花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困惑,快感却一波波叠加,让她腰肢扭动,脚趾紧紧蜷起。
两种频率逐渐同步。
“是感觉到了什么……说出来”福伯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
“好像……啊……好像……好像……不……我说不出来……”
福伯的腰和手都同时加快了速度。“没事的,说出来,这时你最后一课的其中一项考试。你在跟你老公做的时候要突破你羞耻心和道德的枷锁,才能完全放开,才能真正的让你老公舒服。”
“啊……啊……这……不对……真的……说不出口……”
好吧,那我来说。“是不是有种是福伯在干你的感觉?是不是觉得两根都是真的,两根也都是假的?”
夏花像是被戳破了心思一样,抿嘴不语。可福伯怎么会放过她,手和腰的摆动突然变奏,变成一个挺进的时候另一个抽出。
“哈……哈啊……不对……更不对了……别……要去了……!”夏花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口疯狂吮吸着假阳具,腿缝也下意识夹得更紧,丝袜摩擦出细碎的电流感。
“是觉得,一下子变成两个人在操你?”
“不……不要说……啊……啊……好……”
“说出来”
“好像……是……福伯在……啊……啊……不……不行……我说不出来。”夏花疯狂的摇头。
“你看,下面插着你的是戴着套的假鸡巴,旁边磨着你腿的是戴着套的真鸡巴,都带着套,它们的触感是不是一模一样?都是硬硬的、热热的橡胶……在物理学上,它们没有任何区别。”
夏花在迷乱中感受着。确实,大腿根部传来的滚烫脉动,与体内那根东西的粗硬质感,隔着同样的橡胶薄膜,真的难以分辨。温度、硬度、摩擦的节奏……一切都模糊成一种纯粹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是……一样的……”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被这种逻辑彻底洗脑。
“这就对了。”福伯加快了假阳具的频率,“准备好了吗?老师要让你飞了。”
他手中的假阳具疯狂捣弄,精准地碾压着她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噗啾噗啾”的水花四溅。夏花绷紧了脚背,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全身剧烈抽搐,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福伯的手掌和大腿内侧。
就在她浑身抽搐、意识最模糊的那一刻——
福伯猛地拔出了那根假阳具。同时,他在大腿间摩擦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趁着夏花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神志不清,福伯迅速将那根冰凉的假阳具塞进了她的大腿中间,代替了刚才真家伙的位置。
紧接着,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套着安全套的肉棒,对准了夏花那还在痉挛收缩的臀沟和外阴唇瓣。
“滋溜——”
肉棒滑入了湿滑的股沟,紧贴着那两片泥泞肿胀的阴唇开始快速摩擦。滚烫的温度与脉动的青筋透过薄膜清晰传递,龟头每次上滑都会重重碾过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大肚腩偶尔拍打在夏花圆润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夏花猛地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了一瞬:“不……不对……这是……”
“嘘——别乱动。”
福伯按住了她想要挣扎的腰肢,声音平稳而无赖:“有什么不对?不都是戴着套吗?刚才老师教你的都忘了?橡胶就是橡胶,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隔着这层膜,它就是个物件。我现在也没进去,就是在门口蹭蹭,给你止止痒。”
说着,他拿着夹在夏花大腿间的那根假阳具用力磨了磨她的腿肉,又挺腰用真家伙狠狠蹭过她的阴蒂。
“你看,没区别吧?都是橡胶在摩擦你。”他的声音低哑,每一次摩擦都故意放慢,让夏花清晰感受到那滚烫的热度与跳动的脉搏。她的阴唇被龟头挤开又合拢,爱液不断涌出,将橡胶表面润得更加滑腻。
夏花被这种诡辩绕晕了。身体刚刚高潮过的慵懒让她无力反抗,而且福伯如果此时强行插入她也没办法,何况只是在外面蹭蹭。再加上那层避孕套的存在,成了她心里最后的一块遮羞布,只要没接触,只要没进去,就没事。
“只……只是蹭蹭……”她自我催眠般地低语,身体重新软了下来,默许了福伯这种在边缘疯狂试探的行为。
福伯看着身下这个已经放弃抵抗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
可是,那个东西太热了。
完全不像刚才那根冰凉凉的硅胶玩具。它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但那股属于活物的热量依然源源不断地辐射过来,紧紧贴在她那两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阴唇上。
“别……福伯……这不行……”
夏花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这种触感太真实,真实到让她害怕。那不仅仅是温度,还有硬度,甚至还有隐藏在橡胶之下那突突跳动的血管脉搏。
她挣扎着想要合拢大腿,想要把这个危险的热源挤出去。
“别乱动。”
福伯的一只大手按住了她想要抬起的大腿,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将她想要闭合的双腿强行固定在一个敞开的姿势。
“躲什么?老师这才刚开始上课呢。”福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刚才那是预习,现在才是正题。”
说着,他的腰部微微一挺。
那根套着避孕套的肉棒,精准地卡进了她湿滑的臀沟与大腿根部之间。利用刚才那泛滥成灾的爱液作为润滑,那硕大的龟头开始在两片肥厚的阴唇表面缓慢地上下滑动。
“滋……滋……”
那种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
橡胶表面虽然光滑,但依然带着细微的摩擦力。每一次那滚烫的龟头擦过那颗还未完全消肿的阴蒂时,夏花的脚趾都会不受控制地蜷缩一下。
“不行……这是真的……”夏花的声音在发颤,那种被男性性器直接接触的背德感让她心慌意乱,“福伯……你拿开……我们说好了不做的……”
“做什么了?我进去了吗?”
福伯一边继续着那种要命的磨蹭,一边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你自己看看,我这不就是在门口蹭蹭吗?这连边缘行为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帮你做热敷。”
“可是……”
“别可是了。夏花,你闭上眼睛。”
福伯打断了她,声音突然变得极具诱导性,“现在,忘掉我是谁。不要看,你要在脑中构建出一个画面,现在如果是罗斌在你身后,他在前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
罗斌……
这个名字像是一个开关,让夏花原本紧绷反抗的肌肉瞬间僵了一下。
福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动摇,他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那根滚烫的肉棒不再急躁地乱蹭,而是极有耐心地、温柔地顺着她的阴唇缝隙,从下往上,慢慢地划过。
“想象一下……罗斌刚下班回来,他很想你。他抱着你,把你压在桌子上,但他不急着进去,他心疼你,想先让你舒服……”福伯的声音像催眠师一样,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回荡,“他用他滚烫的鸡巴,在温暖你,在安抚你那颗刚才被假东西弄得空虚的小豆豆……”
在福伯的语言构建下,夏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罗斌的脸。
如果是罗斌……
那种滚烫的温度,就不再是可怕的烙铁,而是丈夫温暖的怀抱。
那种粗糙的摩擦,就不再是老男人的猥亵,而是爱人温柔的调情。
“唔……”
夏花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她不再试图合拢双腿,而是慢慢地放松了腰肢,甚至在下意识里,将臀部微微向后撅了一点点,去迎合那个热源。
“对……就是这样……”
福伯看着身下这个放弃抵抗、开始陷入幻想的女人,嘴角的笑更加得意。他感受到了夏花身体的软化,那原本抗拒的大腿内侧肌肉,此刻变得松弛而顺从。
那根在他胯下早已怒涨的肉棒,在那充沛爱液的滋润下,更加顺畅地在她的秘谷门口徘徊,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缕银丝。
第一道防线,就这样在“温度”的诱惑和“丈夫”的幻影中,无声无息地瓦解了。
福伯的手按在夏花的腰窝上,那根滚烫的肉棒继续在湿滑的穴口徘徊。
起初,他确实只是在外面蹭。那层薄薄的橡胶膜裹着龟头,在阴唇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利用那些满溢出来的爱液,制造出一种淫靡的水声。
然而,随着爱液越来越多,那里变得越发滑腻。
就在夏花刚刚放松警惕,以为福伯真的会信守承诺只做“热敷”的时候——
福伯的腰部“不经意”地多送了一分力。
“噗滋。”
那颗硕大的龟头因为那无可阻挡的润滑,毫无预兆地滑过了穴口的括约肌,猛地挤了一下穴口。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啊!”
夏花惊呼一声,本能地往前躲,那一瞬间的侵入感太鲜明了,“进……进去了!福伯!不……不行。”
福伯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滑进去的同时,就立刻把肉棒抽了出来,重新贴回了阴唇表面。
“哎哟,不好意思。”福伯的声音听起来毫无诚意,却又充满理由,“你也知道,你这里面水太多了,太滑了。老师刚才没把住门,脚下一滑就溜进去了。意外,纯属意外。”
夏花咬着嘴唇,虽然羞恼,但听到福伯已经退出来了,而且确实是自己身体太过淫荡流了太多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红着脸重新趴好:“那……那你别……”
“放心,我心里有数。”
福伯嘴上答应着,腰下的动作却并没有减慢。
他又开始在门口磨蹭。但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有些微妙。他不再是单纯的左右滑动,而是带着一种向里的、试探性的挤压。
没过几下。
“呲溜——”
那种令人羞耻的声音再次响起。那颗不安分的龟头,再一次“不小心”顶开了穴口,这一次比刚才滑得更深了一点,明显感觉到穴口的软肉正被迫张开了那么一点,然后再次滑过来时就没再突入,仿佛刚才的那一下是幻觉,可夏花知道——那不是。
“不行!你又进来了!”
夏花这次反应很大,她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直起身子,“我不学了!啊……这样不行,我们得停下。”
“别动!”
福伯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桌面上,但下身的动作却停住了,肉棒退到了穴口边缘,若即若离地贴着。
“夏花啊,你这反应也太大了。”福伯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责怪,“你打过针吗?去医院护士给你扎针的时候,针头刚碰到皮肤,把皮肤顶下去一个小坑,那能叫扎进去了吗?那只是在找血管,在试探位置,而我只是在可以避开不进去的路上犯了一个小错误。”
他用龟头轻轻顶了顶那个紧闭的穴口,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却不破门而入。
“你看,我现在就是这样。这就是针头刚碰到皮肤。我这龟头刚碰到你的肉,这能叫性交吗?这连‘插入’都算不上,顶多算是……接触。”
“可是……可是刚才明明……”夏花被这套“针头理论”弄的有点懵,刚才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明明很真实。
“刚才那是针头打滑了。”福伯理直气壮地狡辩,“而且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就那么一点点,可能连你的穴口都没撑开,更何况我马上就退出来了对不对?我也没有在里面停留或者动啊。只要没在里面抽插,没长时间停留,那就不算进去。”
夏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竟无法反驳,隐隐在心里好像还觉得福伯说的挺有道理。在福伯的逻辑里,只要不是持续的性行为,这种“边缘接触”仿佛真的变得无伤大雅。
见夏花不再剧烈反抗,福伯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来,趴好。老师这次一定注意。”
他又开始了。
但这一次,那种“意外”发生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福伯就像是一只在水面上产卵的蜻蜓。他的每一次挺动,都不再只是单纯的摩擦表面,而是带着一种有节奏的“点水”。
龟头在穴口磨两下,然后“呲溜”一声,滑进去一个尖端。
就在夏花刚感觉到异物入侵、神经紧绷准备抗议的时候,他又立刻“拔”了出来,继续在外面若无其事地磨蹭。
磨蹭、磨蹭、磨蹭、滑入、拔出。
磨蹭、磨蹭、滑入、拔出。
磨蹭、滑入、拔出。
这种节奏感极强的动作,让夏花的身体陷入了一种极度矛盾的混乱中。
每一次滑入,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那个滚烫的龟头都会精准地刺激到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那种稍纵即逝的充实感,反而比持续的填充更让人抓心挠肝。
起初,每一次滑进去,夏花都会紧张地想喊停。
但每一次福伯都退得太快了,快到她的话还没出口,那个东西就已经出去了。
“这……这也算进去吗?”夏花在心里问自己。
好像不算……毕竟只是一瞬间,只是——
“针头碰了一下皮肤”。
随着这种“不小心”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变成了每一次磨蹭的必然结尾,夏花的防线终于在这一进一出的拉扯中彻底疲软了。
她不再因为那一下滑入而惊慌,不再试图向前躲避。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节奏,甚至在潜意识里,在那两次磨蹭之后,开始隐隐期待那一下“意外”的滑入。
那是身体对被填满的本能渴望。
渐渐地,福伯不再需要找借口了。
他的动作变得连贯而自然。每一次腰部的前送,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顺理成章地挤开穴口,将那个紫红色龟头的尖端埋进那片湿热的软肉里,哪怕只有一厘米,哪怕只有一秒钟。
夏花趴在桌上,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她默认了这种侵犯,默认了这种被福伯称为“由于太滑而导致的意外接触”,默认了“针头只是抵住皮肤”。
在这种“蜻蜓点水”般的持续攻势下,她的穴口已经被彻底放松下来、润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
一下、两下、三下……
夏花的身体已经被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弄得酥麻不堪。每一次那颗龟头的尖端滑进去又出来,都会带出一小股爱液,穴口那一圈原本紧致的肌肉在反复的润滑和试探下,被刺激的抖个不停,几近痉挛。
她趴在桌子上,呼吸随着福伯的动作而起伏,甚至在潜意识里,在那短暂的拔出空隙,身体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
就在这防线最松懈的一刻——
福伯的动作节奏,突然变了。
这一次,当那颗湿漉漉的龟头再次“滑”到穴口时,福伯发现夏花还是终于还是没忍住,抬了一下屁股,而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只进一个尖端就撤退。
他的大手扣住了夏花的胯骨,将她的身体死死固定在原位。紧接着,腰部还保持着刚才的幅度,而这一次,因为夏花微微抬了一下屁股,加上爱液的润滑,带着一股沉稳而不可抗拒的暗劲,狠狠地往下一沉。
“噗……咕滋……”
那是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那颗硕大的、如蘑菇伞盖般张扬的龟头,这一次不再只是试探。它借着那泛滥的爱液,硬生生挤开了那一圈毫无防备的括约肌。
那一瞬间,夏花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层最粗大的冠状沟,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肉壁,带着一股碾压般的霸道,“啵”的一声,整个儿挤了进去。
“啊——!!”
夏花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这种感觉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只是针头碰触皮肤,那现在就是针头彻底扎进了肉里!那种被异物撑满、涨开的酸爽感瞬间从下体直冲天灵盖。那颗滚烫的肉球不再是在门口徘徊,而是实打实地嵌进了她的身体里,甚至顶到了甬道内侧更深一点的嫩肉。
“出去……出去!啊……你进来了!!”
夏花惊慌失措地想要挣扎,本能地收缩肌肉想要把异物挤出去,“你插进来了!福伯!快拔出去!这不行!”
“啊?是吗,我还跟刚才一样啊,是不是……你抬屁股了?”
那种被异物扩张的感觉太真实了!那不是冰冷的硅胶,那是一块滚烫的烙铁,带着惊人的热量和搏动的血管,直接烫在了她娇嫩的内壁上。
惊恐瞬间压倒了快感,夏花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爬起来,“不行!这已经是真的做了!快拔出去!”
“哎哟,是你自己抬屁股顶上来的,是意外啊!”
福伯嘴上抱怨着,动作却很快。趁着夏花挣扎的瞬间,他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夏花因为刚才的突然刺激,本就不堪的身体,马上进入高潮准备状态,感觉到福伯要往外拔,马上要让他等一下,刚说了一个“等……”。
“啵”的一声,那个滚烫的塞子离开了,穴口瞬间变得空虚,冷风灌入,带来一阵失落的凉意。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花被两次连续的刺激感直冲头顶。
还没等她完全趴回去,身后福伯的动作快得像魔术师。
他又一次挺腰。
那个滚烫的龟头再次狠狠顶入,同样只进了一个头,但那股热浪再次席卷了夏花的感官。
“啊~~~你怎么还……!!”夏花这次是真的急了,扭着腰就要躲。
夏花话还没说完,福伯又挺了一下腰。
“唔!”
夏花被这连续的进出弄得浑身一颤,最后这一下好像直接进来了半根,身体里的暴涨感爆棚,下意识就去推。
一顿划拉之后,突然发现把福伯推开了。福伯踉跄着退了两步,圆圆的肚子下面,一根硬挺的肉棒,正因为趔趄而晃荡着。而自己下身的包裹感还在,胡乱舞动的四肢逐渐慢了下来。她的大脑里像是炸开了一样。
“福伯被推开了,为什么感觉阴道里的饱胀感还在?”
然后她低下了头
这一眼,让她彻底愣住了。
昏黄的灯光下,插在她两腿之间、埋在她身体里那一截东西,确实套着避孕套。但露在外面的却是个底座,分明就是刚才那根肉粉色的硅胶假阳具!
“看清了吗?”
福伯指了指假阳具,一脸无语,“刚才滑进去的……是这个!插进去的……也是这个!一切都是你自己在期待,在幻想。”
“啊……?”
夏花的脑子瞬间宕机了。
视觉和触觉在这一刻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可……可是刚才明明很烫……”她结结巴巴地辩解,眼神里充满了自我怀疑。
“那是你自己的感觉”福伯没好气地打断她,“这办公室空调开这么大,我是热的,这假东西握在我手里也是热的。再加上你那里头发骚,你自己产生的幻觉!”
说着,他再次靠近拿着那根假阳具在里面搅动了两下。
“或者说……你更希望是……?”
“我没有……啊……”说完福伯又开始用控制假阳具进出。
那种触感确实是硬邦邦的,也很有弹性,温度……好像……好像……也没那么凉。
“难……难道真的是我搞错了?”
夏花被再次抽插带来的快感和内心里放下的大石头弄的躺回桌子上,一边感受着“课程”继续,一边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混乱。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渴望男人,所以把假阳具幻想成了真鸡巴?这种羞耻的念头让她脸红耳赤,不敢再反驳。
“行了,乖乖躺好。别再一惊一乍的,你刚才推的那一下我腰差点扭了。”
福伯见她已经开始信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
夏花的内心和大脑再次回到下体力缓慢进出的,温热?真实?血管暴突?的假肉棒上。
看夏花放松警惕之后,福伯把假阳具退出来一些,只保持着龟头在穴口缓慢进出,直到不再偶尔还担心的看一眼,已经露出了迷离的眼神之后,突然放缓了速度。然后迅速将那根假阳具拔了出来。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充血怒涨、套着避孕套的真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假阳具捅开、正流着水的穴口。
腰部一沉。
“噗滋。”
那颗滚烫、硕大、带着生命力的龟头,再一次,也是真真正正地,挤了进去。
“唔……”
夏花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不对……感觉不对。
这东西比刚才那个软一点,更有弹性,而且……好烫。那种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热量,像火一样在炙烤着她的内壁。那分明就是真人的体温!还有那种微微跳动的脉搏感,隔着薄薄的橡胶膜传了过来。
她的欲望在劝说:你又疑神疑鬼了,这都是你内心的渴求产生的幻觉。
她的理智在尖叫:这就是真的!这就是福伯的鸡巴!
可是,刚才回头看到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福伯那句“是你自己发烧产生的幻觉”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
如果现在再喊停,再回头看,万一又是假的呢?那自己岂不是真的成了福伯口中那个“想男人想疯了”的荡妇?
而且……
这根东西堵在这里,真的好舒服。那种热度正好熨帖了她深处的空虚,那种充实感让她一直颤抖的大腿终于安定了下来。
“是假的……肯定是假的……”
夏花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扣住桌角,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催眠,“这是那个手里握热了的玩具……这是我想象出来的温度……而且戴着套,这只是橡胶制品,这就是个物件”
在这种“帽子戏法”和“贪恋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她选择了最可悲的一条路——欺骗自己。
她不再挣扎,不再回头。
“……就算……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在门口,等我高潮了就让他停下,不就好了。”
她顺从地塌下了腰,将臀部微微向后撅起
“这就对了。”
福伯感受到了肉棒被一层层湿热的媚肉温柔地包裹、吸附。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已经被他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好孩子,老师这就帮你……好好‘治疗’。”
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回荡。
夏花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死死抠着桌沿。那根属于福伯的、套着橡胶的真家伙,此刻正埋在她体内,像一根定海神针,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正如福伯所承诺的,他确实没有大幅度抽插。
但他并没有真的“不动”。
那双粗糙肥厚的大手,顺着夏花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上游走,灵活地钻进了那件蓝色真丝衬衫的下摆。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移片刻后,猛地向上一抓,满满当当地握住了那两团被文胸束缚着的丰满乳肉。
“唔!”
夏花被捏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挺起了胸脯。
“这里也涨得很硬啊……”
福伯低笑着,手指隔着蕾丝罩杯,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挺立变硬的乳头。粗暴的揉捏和拉扯,让电流般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际。
与此同时,他埋在下面的那根东西,开始使坏了。
他没有抽出来,也没有顶进去,而是利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那根肉棒前段的龟头在原地轻轻地、有节奏地跳动。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脉动”。
就像是蛰伏在洞穴里的蛇,正在微微舒展鳞片。那颗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处,利用充血的膨胀感,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周围紧致的媚肉。
“扑通、扑通……”
那是血管跳动的频率,也是福伯挑逗的节奏。
这种微小的动静,比大开大合的抽插更折磨人。它不断地提醒着夏花体内异物的存在感,那种滚烫的热度随着每一次跳动,辐射到她腹腔的每一个角落,烫得她浑身发软。
“福伯……别……”夏花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老师没动啊。”福伯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头,一边无赖地狡辩,“这就是个玩具而已,你在害怕什么呢?”
说着,他的胯部开始做那种极小幅度的画圈运动。
这就是所谓的“研磨”。
那根肉棒变成了磨盘的轴心,而那颗硕大的龟头就是磨盘本身。它用龟头的边缘在穴口内的软肉上“切割”着,也不离开,就在那个点上,以毫米为单位,缓缓地、重重地碾压、旋转。
“咕滋……滋……”
内壁里泛滥的爱液被搅动得水声连连。
这种只磨不插的手法,简直是酷刑。它精准地刺激着夏花最痒的那一点,给了她快感的苗头,却又不给她痛快的释放。就像是把人吊在悬崖边上,不上不下,让人抓心挠肝。
“啊……哈啊……好痒……”
夏花的意志力在这漫长的研磨中一点点崩塌。
那种钻心的酸痒从子宫口蔓延到全身,她的脚趾蜷缩得发白,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那根东西动起来,狠狠地摩擦内壁,止住这要命的痒。
可是福伯偏偏不给。
他就像个耐心的猎人,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用下身慢慢地磨,甚至坏心眼地收缩括约肌,让鬼头在体内突然胀大一圈,然后又坏笑着停住。
“唔唔……噢……哈……”
夏花开始无意识地迎合。
她不再试图把异物挤出去,反而开始主动收缩阴道,试图用媚肉去绞紧那根东西,逼迫它动起来。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蹭,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主动去寻找摩擦。
“怎么了夏花??”
福伯感受到了那销魂的吸附力,却故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甚至把身体往后撤了一点点,让龟头稍微脱离了穴口一点点距离。
这一撤,那种空虚感瞬间放大了百倍。
“别……拔……”
“不拔出去?那我放回去”福伯听闻又把龟头插了进去
“不……别进……”
“你这个坏学生,到底要老师怎么样啊?”说完再次连续三次用龟头抽插,然后拔了出去。
夏花崩溃了。那种被填满又突然抽离的失落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顾不得羞耻,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追逐着那个热源,想要把它重新吞回去。
直到这时,看着身下这个已经意乱情迷、扭动着腰肢求欢的女人,福伯知道,火候到了。
他重新贴了上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福伯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略。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猎物逼入绝境后的掌控感。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真家伙,此刻极其克制地只在穴口徘徊。
硕大的龟头裹着那一层薄薄的橡胶,利用那泛滥成灾的爱液,在两片阴唇之间做着极小幅度的圆周运动,在趁夏花不注意把龟头偶尔捅进去一下。
“滋……咕滋……”
每一次转动,那凸起的冠状沟都会精准地刮蹭过敏感的穴口边缘,时不时地,那个滚烫的顶端会像叩门一样,往里轻轻顶一下,顶开一点点缝隙,让那股热气熏蒸着里面的嫩肉,随后又立刻退出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叩门”,比直接的进入更让人抓狂。
“唔……嗯……”
夏花趴在桌子上,脚趾死死扣着。那种热度和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根本无法再用“这是假阳具”来欺骗自己。那是个活物,是个想要吃人的野兽,正耐心地守在她的门口,等待着她的邀请。
就在夏花意乱情迷、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身后的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意:
“夏花,其实……你心里清楚的,对吧?”
这一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夏花滚烫的脊背上。
她浑身一僵,眼神慌乱地闪烁着:“清……清楚什么?”
“清楚现在顶着你的,到底是那个冷冰冰的玩具,还是老师身上这根热乎乎的真家伙。”福伯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那根肉棒配合着他的话,再次把龟头往里顶了进去,然后再抽出,那股脉搏的跳动感顺着接触面直达她的心底,“这温度,这硬度……你这下面那张小嘴吃得这么欢,它能分不出来吗?”
“不!不……”夏花本能地否认,声音颤抖,“这是假的……是你手里握热了的……戴了套的玩具……”
她不敢承认。一旦承认了,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设就全塌了,她就真的成了背叛丈夫的荡妇。而在她眼里,福伯就是个把刚结痂的伤口狠狠撕开的恶魔。
“呵呵……”福伯低笑一声,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没关系,你可以说是假的。哪怕你心里明镜儿似的,嘴上不承认也没事。老师不勉强你。”
他温柔地抚摸着夏花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其实老师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放得更开。这个坎儿,得你自己心里迈过去。只要你咬死了这是玩具,那它就是玩具。只要戴着套,那就是隔绝了,就不算肉棒插进去。你心里怎么想,这事儿就怎么算。”
这番话像是给了夏花一块免死金牌,让她那颗悬着的心稍微落下了一点,同时也让她在潜意识里更加依赖这种“自欺欺人”的逻辑。
“好了,既然咱们达成共识了。”福伯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种导演给演员讲戏的威严,“那咱们就开始这最后一课的核心内容——‘实战模拟’。”
“实……实战?”
“对。现在。”福伯命令道,“忘掉我是福伯。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在扮演罗斌。我现在就是你老公,你需要用你的魅力征服他。”
他腰部微微用力,让龟头顶得更深了一点,卡在了括约肌的边缘:“把你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你老公现在就在门口蹭你,他想进去。你得求他。”
夏花咬着嘴唇,那种被填满的渴望让她难以启齿,却又无比期待:“老……老公……”
“大声点。”福伯拍了拍她的屁股,“你老公听不见。告诉他,你想让他干什么?”
“老公……我想……”夏花的声音细如蚊呐,羞耻感让她说不出那个词。
“想让他插进来,对不对?”福伯替她说了出来,然后循循善诱,“来,看着前面,别回头。想象着这是在家里的大床上,罗斌此时就在你背后,双手扶着你的屁股。求他,让他给你。”
“不……不行……”夏花突然摇了摇头,理智在最后关头拉扯,“你不是罗斌……你是福伯……我不能让你插进来……”
“啧。”福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刚跟你说完,你怎么又绕回来了?我是在扮演罗斌!这叫角色扮演!现在这个房间里没有福伯,只有你老公!”
说着,他故意将那根肉棒撤离了穴口,让那种空虚感瞬间放大。
“既然你不想让你老公进来,那罗斌可就走了啊。你就让你这小骚穴自己空着痒吧。”
“别!别走……”身体的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夏花下意识地向后撅了撅屁股,想要留住那个热源。
“想留住他?那就喊对了人。”福伯重新顶了回去,这一次顶得更重,几乎撑开了大半个入口,“来,跟着老师的逻辑走。只要逻辑通了,这事儿就不算出轨。”
他贴着夏花的耳朵,开始构建那个致命的逻辑陷阱:
“我现在是在扮演谁?”
“……罗斌。”夏花喘息着回答。
“罗斌是谁?”
“……是我老公。”
“好。”福伯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既然我在扮演罗斌,罗斌是你老公。那现在顶着你屁股的人,是谁?”
夏花的脑子一片混乱,被这个逻辑绕得晕头转向:“是……是福伯……”
“错!”福伯猛地往前一顶,惩罚性地撑开了她的穴口,“重来!我在扮演罗斌,这里只有罗斌!所以现在顶着你的是谁?”
在肉体的惩罚和逻辑的逼迫下,夏花终于顺着他的思路说了出来:“是……是罗斌……”
“罗斌是你什么人?”
“是……老公。”
“所以,现在顶着你的人是……?”福伯再次追问,语气咄咄逼人。
夏花颤抖着,在那个滚烫的龟头不断研磨的刺激下,终于崩溃地喊出了那个词:“是……是老公……”
“对!这就对了!”福伯的声音透着一股狂热的兴奋,“既然是老公,那你还矜持什么?你老公现在硬得发疼,他想干你这个骚蹄子。你得求他,让他进来!”
“老……老公……插进来……”夏花闭着眼睛,泪水滑落,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沉浸在这个荒唐的角色扮演中。
“谁插进来?说清楚名字。”福伯却不依不饶,卡在关口就是不进,“光叫老公我不知道你在叫谁。”
“罗……罗斌……插进来……”
“听不见!没吃饭吗?”福伯恶劣地拍打着她的臀肉,“这可是最后一关,你想让你老公在门口憋死吗?”
“求你……罗斌……插进来啊……”夏花哭喊着,腰肢疯狂扭动,想要去吞吃那个近在咫尺的巨物。
然而,就在她以为福伯会顺势插入的时候,福伯却突然停下了。
他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诛心的问题。
“夏花,你睁开眼看看桌子上的反光。”福伯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现实,打破了刚才的幻象,“你看看,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人,到底是谁?”
夏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桌面上模糊的倒影。那个略显臃肿的身影,绝对不是罗斌。
“你看清楚了。我是福伯。”
福伯残忍地撕开了刚才的包装,“但我现在,就是在做你老公该做的事。我带着套子,我在扮演他。所以,这一刻,福伯就是罗斌,罗斌就是福伯。”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蓄力,龟头死死抵住那道已经湿软不堪的防线:
“最后一次机会。搞清楚逻辑。我是福伯,但我代表你老公。所以,你现在要求的人,到底是谁?”
夏花的脑子彻底炸了。
我是罗斌,罗斌是老公,福伯是罗斌……
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既然都是橡胶,既然是扮演,既然福伯现在就是“老公”的代行者……
“求你……”
夏花崩溃地抓紧了桌角,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她再也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也不想再分清了。她只想结束这种折磨,只想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而狂乱,看着身后那个老男人,颤抖着,终于吐出了那句彻底背叛灵魂、却又在此刻逻辑自洽的话:
“福伯……插进来……”
这一声乞求,像是献祭的号角。
“好孩子,真聪明。”
福伯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下一秒。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猛地一沉,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量和征服的快感。
“噗滋——!!!”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破开了所有的阻碍,带着飞溅的爱液,狠狠地、彻底地、一点不剩地,捅进了夏花身体的最深处!
“噗滋——!!!”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炸裂了。
伴随着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响,那根积蓄已久、粗长滚烫的肉棒,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带着势不可挡的霸道,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夏花的身体。
“啊——!呃嗯!!”
夏花猛地昂起头,脊背像濒死的天鹅一样剧烈反弓,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那种感觉太恐怖,也太销魂了。
整整一天的折磨,从上午的跳蛋震动,到下午的寸止,再到刚才反复的研磨和试探,她的身体早就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只差这最后一块巨石来封顶。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碾过甬道内壁所有的褶皱与敏感点,像炙热的铁杵般一路撕开层层紧致的阻碍,带着粗糙的青筋摩擦过每一寸嫩肉,最终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时,夏花的身体做出了最激烈的应激反应。整条甬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层层媚肉疯狂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唔……呜呜……”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在那股被滚烫异物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大腿根部像失控般疯狂颤抖,脚趾死死蜷曲扣住地毯,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的电流直冲脑门,甚至连眼神都在这一刻彻底失焦,瞳孔扩散,只剩一片空白的快感。
而对于身后的福伯来说,这也是一场几乎让他失控的考验。
“嘶……”
福伯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暴起了一层冷汗,差点没当场缴械投降。
太紧了!也太“活”了!
这具极品人妻的身体果然名不虚竹。刚一进去,他就感觉到了不同。那不仅仅是紧致,更是一种可怕的活性。那一圈圈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媚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他闯入的瞬间疯狂地蠕动、收缩。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含住了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争先恐后地吸附、吮吸、挤压,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波浪般起伏蠕动,带着黏腻的蜜液包裹着他,拼命想要榨取他的全部精气。
“操……真他妈的极品……老子终于干到你了”
福伯咬紧牙关,死死按住夏花颤抖的胯骨,硬生生停住了动作。他不敢动,他怕一动就会被这股可怕的吸力给绞射出来。
他就这样深深地埋在里面,任由夏花的内壁像潮水般一波波痉挛着裹挟他,感受着那炙热湿滑的嫩肉一下下收缩吮吸,龟头被花心柔软的宫口轻轻吻吮,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几乎让他理智崩断。
过了十几秒,那种剧烈的痉挛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夏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瘫软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也就是在这时,福伯开始动了。
他没有急着狂风暴雨地抽插,而是腰部发力,缓缓地、沉重地向后抽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地、缓慢地顶进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发出淫靡的“咕滋”声;而每一次顶入,都像重锤般碾过所有敏感点,龟头前端的伞棱刮蹭着内壁的褶皱,带来清晰而致命的快感摩擦。
那种真实的、血肉相连的抽插感,哪怕隔着套子,也让夏花的理智瞬间回笼。
那种被撑开、被摩擦、被填满的感觉,那是真的在做爱!那个老男人真的在干她!
“唔……不……不对……”
在福伯顶入第五下的时候,夏花终于从快感的余韵中惊醒,惊恐地抓住了桌角,试图往前爬,想要逃离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福伯!你……你为什么真的放进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崩溃,“说好了是模拟!说好了只是扮演!你说过不动的!你骗我!!”
“骗你?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福伯一把抓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想要逃跑的身体重新拽了回来,狠狠往后一撞,让肉棒再次顶到了最深处。
“啪!”
两人的耻骨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花,你讲讲道理。”福伯一边维持着那种缓慢而折磨人的抽插频率,一边理直气壮地洗脑,“我刚才真的只想在门口蹭蹭的。可是你呢?你自己下面流了多少水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松开一只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摸了一把,然后举到夏花眼前。
“你看!全是水!滑得跟油一样!”
福伯倒打一耙,“刚才老师只是想抵得紧一点,结果‘呲溜’一下,就被你这贪吃的小嘴给吸进去了!是你太滑了,是你自己那里太想吃了,主动把老师吞进去的!这能怪我吗?”
“不……不是……那你……倒是……拔出去啊……”夏花被这无赖的逻辑气哭了,可身体却在那根东西的研磨下变得越来越软。
“拔?怎么拔?”
福伯突然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那种令人羞耻的“咕滋”声,“你里面吸得那么紧,咬着我不放,我怎么拔?而且……”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夏花的后背,声音充满了蛊惑性的魔力:
“夏花,你别这么死脑筋。你现在感受一下,在你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感觉?”
“是……是鸡巴……”
“错!”福伯猛地顶了一下她的G点,“再仔细感受!它是硬的,是热的,但是……它的表面是什么?”
夏花被顶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去感受那层摩擦内壁的触感。
“是……是橡胶……”
“对啊!就是橡胶!”福伯仿佛抓住了真理,“既然是橡胶,那跟刚才那个假玩具有什么区别?不就是热了点吗?不就是动得灵活了点吗?”
他开始有节奏地摆动腰部,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马达,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G点,每一次抽出都故意让龟头棱边刮蹭内壁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唔……啊……哈……”
随着福伯动作的加快,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开始一波波淹没夏花的理智。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的尾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他的节奏,臀部微微后翘,主动吞吐着那根带来罪恶快感的巨物。
“你换个角度想。现在,我不是在干你。我只是一个‘人形马达’,一个支架。而插在你里面的,是一根套着橡胶的、全自动加热的仿真棒。”
“对,就是这样。”
福伯见她不再剧烈挣扎,知道洗脑生效了。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不断强化这个概念:
“夏花,你现在不是在被我这个老男人用真鸡巴操。你是在用玩具自慰。只不过这个玩具比较高级,它长在我身上而已。”
“看着前面的镜子。”
福伯强迫她抬起头,“你看看你自己,一脸享受的样子。你是在享受这个‘玩具’带给你的快乐。只要戴着套,这就是物理隔绝。这就是一次深度的、高质量的自慰。”
“自……自慰……”
夏花迷离地看着前方,眼神涣散。
身体太舒服了。那根东西太懂她了。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最痒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最酸最软的那一点上,带来阵阵痉挛般的快感。相比于冷冰冰的手指和假阳具,这根活生生的东西简直就是天堂的钥匙,滚烫、坚硬、充满生命力地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在那种要把人逼疯的快感中,她那脆弱的道德防线再一次妥协了。
是啊……戴着套呢。
隔着一层胶,就没有皮肤接触。
既然是他非说是玩具,既然是意外滑进来的……那就算是在用玩具吧。
“唔……好热……那个玩具……好深……”
夏花终于放弃了思考。她不再喊着拔出去,而是放松了紧抓桌角的手。
这一动作,彻底宣告了她的沦陷。
“这就对了,乖孩子。”
福伯狞笑一声。既然猎物已经自己走进了笼子,那他也就不再客气了。
“那老师就帮你把这个‘玩具’……开到最大档!”
话音未落,他腰部肌肉猛地收紧。
原本缓慢的研磨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噗滋!噗滋!噗滋!”
激烈的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夏花的身体被顶得向前耸动,两团丰满的乳房在桌面上被挤压变形,随着剧烈节奏疯狂晃动,乳尖摩擦着桌面,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阴道在高速抽插下彻底失控,媚肉像疯了一样痉挛吮吸,蜜液被带出成丝,溅落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更淫靡的水声。
夏花张大嘴巴,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叫。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在使用玩具,可身体却诚实地在这个男人的胯下绽放,那紧致的甬道更是像疯了一样,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给予她无限罪恶与快乐的巨物。
半小时后……
“啪!啪!啪!啪!”
办公室里,原本压抑的喘息声彻底被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所取代。那声音急促、狂野,如同密集的鼓点,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夏花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羞耻心上。
福伯彻底撕下了之前温和诱导的伪装。既然夏花已经点头承认了这是一场“深度自慰”,既然她已经接受了这个“带套即玩具”的荒谬设定,那他也就没必要再搞什么蜻蜓点水的试探了。
他双手死死掐住夏花那纤细的腰肢,粗糙的指腹深深陷入她白皙的软肉里,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印。他的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后撤都几乎拔出穴口,随后再借着那泛滥成灾的爱液,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太深了……那个玩具……太深了……”
夏花趴在办公桌上,整个人随着身后的撞击频率剧烈地前后耸动。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早已凌乱不堪,汗湿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前那对饱满的E杯豪乳被挤压在坚硬的桌面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变形、颤抖,漾起层层令人眼晕的乳浪。
“怎么样?夏花!这玩具好用吗?啊?!”
福伯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背脊上留下一个个带着烟味的吻痕,“说话!这根‘自动加热棒’是不是比你自己那个冷冰冰的假货爽多了?你看你下面咬得我多紧!”
“好用……呜呜……好用……好烫……”
夏花早已被干得神志不清。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剩下的只有被快感支配的本能。
那根东西太大了,也太烫了。每一次整根没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开那个深藏的子宫口,仿佛要把那里捣烂一样。那种酸爽的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在福伯不断的洗脑下,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身后是个老男人。她闭着眼睛,在脑海里疯狂地构建着那个幻象——这是一个极其先进的、仿真的、带着体温的玩具。它不知疲倦,它强硬霸道,它能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办公桌上早已积了一滩从两人结合处滴落的液体。
“既然好用,那就给老师夹紧点!别让它滑出来!”
福伯低吼一声,再次加快了速度。他感觉自己也被这具极品的身子逼到了极限。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湿热简直要让他发疯。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浪高过一浪,迅速将两人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夏花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要……要坏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疯狂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渴望更多。
而福伯也到了临界点。那种头皮发麻的爽感让他青筋暴起,精关岌岌可危。
“夹死我了……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福伯咬紧牙关,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去填满那个贪得无厌的小洞。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夏花虽然神志不清,但脑海中依然残留着最后一丝关于“安全”的底线。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也是“玩具”逻辑的基石。
她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突然胀大了一圈,那种即将喷发的脉动隔着薄薄的橡胶传了过来,太明显了,太危险了。
“不……不行……要射了……”
夏花惊恐地抓住了桌角,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戴着套也不行!那是脏东西!拔出去!拔出去射!!”
“好!好!我拔!我射之前就拔出来!”
福伯嘴上答应得痛快,声音里却透着一股敷衍的狂乱,而身体还在加速“马上拔!这就拔!”
然而,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动作。
就在夏花因为即将高潮而浑身僵硬、尖叫出声的瞬间——
福伯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咚!”
那是耻骨重重撞击在一起的声音。
那根肉棒带着全部的力量,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顶到了最深处,就像是要把它钉死在子宫口上一样!
“呲——!!!”
一股滚烫的洪流,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凶猛地喷薄而出。哪怕有套子的阻隔,那种射精时的强烈抖动和热量爆发,依然清晰地传导进了夏花的体内。
与此同时,夏花也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眼前白光炸裂。在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个致命的动作——
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像两把失控的铁钳一样,猛地向后反剪,死死地、紧紧地夹住了福伯的腰!
脚踝互相勾住,大腿内侧的肌肉拼命收缩。这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锁住!为了留住那根带给她无上快感的热源,为了在风暴中寻找唯一的支点。
这一个动作,彻底封死了福伯退出的路。
“唔……操……”
福伯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缠绕”夹得爽到灵魂出窍。在这个深喉般的紧致拥抱中,他再也控制不住,将所有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在了那个小小的橡胶套子里。
“噗……噗……噗……”
一波接一波的热流喷涌而出,将避孕套的前端撑得满满当当。
两人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谁也没有动。只有那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身体抽搐,证明着刚才那场风暴的惨烈。
夏花瘫软在桌上,双眼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她的双腿依然紧紧锁着福伯的腰,仿佛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过了良久。
那种能把人融化的快感终于慢慢消退,理智像潮水一样重新漫过沙滩。
夏花猛地睁开眼,身体一颤。她感受到了体内那个依然硬挺、并且因为充满了液体而变得更加肿胀的异物。
它还在里面。
而且……那种热度……他射了。
“你……你射在里面了……”
夏花的声音带着惊恐,那是虚脱后的沙哑,还带着一丝哭腔,“你为什么不拔出来?!我说了让你拔出来的!万一套子破了怎么办?万一漏出来怎么办?!”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福伯一脸无辜地直起腰,双手摊开,示意自己也很无奈。
“夏花,这你可不能怪老师啊。”
他低头指了指依然死死缠在他腰上的那两条大腿,苦笑道:“你自己看看。是你夹得太紧了。像把大钳子一样锁着我,我想拔都拔不出来啊。刚才那种情况,我一动都动不了,只能……咳,只能那样了。”
夏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正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主动的姿势,紧紧环绕着这个男人的腰身。那姿势,就像是在乞求他不要离开,乞求他射给自己一样。
“啊!”
她像被烫到一样,尖叫一声,赶紧松开腿,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刚才……”
“我知道,我知道。”福伯并没有责怪她,反而大度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高潮嘛,身体不受控制是正常的。这说明你刚才真的很爽,说明这个‘玩具’你用得很顺手,对不对?”
说着,他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那个装满了浑浊液体的避孕套被带了出来,前端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坠着。
夏花盯着那个套子,鼓囊囊的一大包,眼神复杂。“如果真射进去,肯定……”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马上打散了这个念头。
那里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刚才就在她的身体里爆发。
福伯当着夏花的面,解下那个套子,打了个结,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你看,一点都没漏。都在里面呢。干净卫生,就像我说的一样。”
他像是完成了一件伟大的工程,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帮她修了个水管:“行了,别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这就是个装满精华的套而已,拿出来扔了就完了。你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再看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套子,夏花虽然心里膈应,但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毕竟……确实是她出于们能反应夹住了他,而且也确实没漏出来。那种“安全感”让她那颗悬着的心再次落地,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庆幸。
“行了,休息会儿吧。”
福伯回到老板椅上坐下,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脸上好似写了心满意足四个大字。
夏花艰难地从桌子上爬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两股之间有轻微的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酥麻。她背过身,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服,心里五味杂陈。羞耻、悔恨、空虚后的满足,还有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老式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在这个刚刚结束一场荒唐性事的房间里,刺耳的铃声吓了夏花一跳。
福伯看了看来电显示,神色微微一变。他并没有回避正在穿丝袜的夏花,而是直接拿起了听筒,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和低沉:
“喂……是我。”
“嗯,我知道。”
夏花低着头,一边穿鞋,一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办公室太安静了,福伯的声音还是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货到了?……对,还是老规矩。”
“碧蓝天使?阿三那边催得紧……别像上次一样。圈口港那边最近盯得有点紧……对,让阿成他们去备用地点,小心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纰漏。”
“行,就这样。挂了。”
电话挂断。
福伯若无其事地放下听筒,继续抽烟,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明天的菜价。
而正在穿鞋的夏花,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碧蓝天使。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划过她依然有些混沌的大脑。
她记得在林子枫那里听到过这个词,也隐约记得罗斌在家里跟裴东打电话时提过,好像是这个名字,难道是……是……毒品,也就是说,罗斌最近正在查的大案子,跟福伯有关?还有那个“阿成”……不就是那天林子枫在超市假装打电话给罗斌时用的化名吗?
福伯……林子枫……碧蓝天使……圈口港……
无数个碎片在她脑海中盘旋,但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大脑处于缺氧状态,让她一时无法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怎么了?还没穿好?”
福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吐出一口烟圈,笑眯眯地看着她,“要是没力气穿,老师可以帮你穿。或者……你要是觉得刚才那个‘玩具’还没玩够,咱们可以再补个课。刚才那是模拟,这回咱们可以试试……”
“不!不用了!”
夏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抓起包就往门口冲,“我……一会我穿好了!就回去了!”
看着夏花落荒而逃的背影,福伯并没有阻拦。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那扇还没关严的门上,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旋涡
夜风像一把冰凉的刷子,试图刷掉夏花身上的燥热和腥膻气,但收效甚微。
夏花机械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脆。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种异样的酸软,以及体内深处某种残留的、满涨的坠胀感。
“那是假的……那是假的……”
她裹紧了外套,嘴唇哆嗦着,像念经一样反复低语。
脑海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声音在尖叫:那就是真的!那是男人的生殖器,滚烫的、跳动的,他在你身体里射精了!那是真正的性交!
但下一秒,另一个名为“妥协”的声音立刻跳出来,用一种近乎滑稽却又无比坚定的逻辑将它压了下去:不,是戴了安全套,中间隔着一层橡胶。隔着套套,和硅胶做的按摩棒几乎没区别。
“对……只是有温度的按摩棒而已。”夏花停下脚步,有些神经质地抓了抓头发,眼神涣散,“因为……是真人操作,所以比较灵活……就像去美容院做按摩还要分机器按和人手按呢。我只是……被迫接受了一次深度的私密按摩。”
她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找补。不是还学会了那些让罗斌满意的技巧吗,而且,也有一部分债务的关系,自己也是没什么太好的办法,而且,自己这也不算出轨…………吧?!
想到“出轨”,夏花心里又涌起一阵恐慌。福伯今天那种食髓知味的眼神,让她害怕这根本不是结束。如果明天辞职不去了呢?
就在思绪乱成一团麻的时候,几个零碎的词汇突然像闪电一样划过她混沌的大脑。“啊,对了…………”
“圈口港”、“碧蓝天使”、“阿成”。
这是刚才福伯在办公室接那个神秘电话时提到的。当时她正瘫软在椅子上,神志不清,但现在回想起来,这几个词却异常熟悉。
“碧蓝天使……”夏花喃喃自语。
她猛地想起来,前几天罗斌深夜回家,一脸疲惫地把头埋在她怀里时,曾经抱怨过案子的艰难。他当时好像提过,“市面上出现了一种叫‘碧蓝天使’的新型药,源头很难查……”
夏花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如果是这样,那福伯和林子枫……他们难道就是罗斌要抓的人?或者至少是有联系的人?
一个荒谬却又极具诱惑力的念头在夏花脑海中野蛮生长起来。
如果现在辞职不干,那之前发生的这一切,就证明了她是一个表面温柔贤淑,内里管不住胯间瘙痒的荡妇。
如果我能帮到罗斌!如果我再花一小段时间,查明罗斌那个案子是不是真的跟林子枫和福伯有关,那也算自己这个亏不白吃。
“查出结果就辞职。”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黯淡的眼神里突然燃起了一簇名为“借口”的火苗,“我只是为了罗斌。如果我能听到更多消息,如果我能帮罗斌破案……那他就能早点结案,就能每天早点回家陪我,他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我也……。”
对,就是这样。
这就像是一个把自己关进黑屋子里的人,终于在墙上凿出了一道缝。她不需要这道缝里透出真正的光,她只需要告诉自己“那里有光”,她就能在这个肮脏的泥潭里心安理得地待下去。
“我这是在为罗斌分忧。”
夏花用力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挺直了腰背。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刚刚在办公室被肆意玩弄的受害者,而是一个忍辱负重、为了丈夫的事业潜伏在狼窝里的“帮手”。
那些刚才还让她恶心的体感,此刻仿佛也没那么难受了。
“只是用了按摩棒抚慰了一下长期得不到耕耘的枯田而已……。”
她拿出手机,对着黑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刘海,甚至努力挤出了一个自认为温婉贤淑的笑容。
“回家吧,夏花。老公还在等你做饭呢。”
她加快了脚步,高跟鞋的声音不再显得慌乱,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轻快。她要回去,去见她心心念念的丈夫。
……………………
夏花回到了家。
关上防盗门的那一刹那,世界仿佛被隔绝成了两半。门外是那个充满了算计、勒索、淫靡的肮脏世界,而门内,是她拼命想要守护的净土。
她没有立刻去厨房,而是像个有洁癖的强迫症患者一样,先把包包随手扔在了玄关的柜子上,然后甚至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冲进了浴室。
“哗啦啦——”
热水从顶喷倾泻而下,瞬间让狭小的浴室充满了氤氲的蒸汽。
夏花站在水流下,闭着眼睛,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每一寸皮肤。她拿起沐浴球,挤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沐浴露,搓洗着大腿内侧、胸口、还有那双手。
她或许想要洗掉的不是身体上的残留,更多的是想要洗掉那个身影。
直到鼻尖只剩下沐浴露的清香,她才停下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从浴室出来时,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红润,眼神湿漉漉的。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微笑,那是给罗斌准备的。
她走进卧室,换了那套浅灰色的纯棉家居服。这是她和罗斌的情侣款,没有任何花哨的蕾丝或镂空,只有最朴实的棉质触感。
看了一眼挂钟,六点四十。
“罗斌今天没说要加班,应该快回来了。”
夏花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打起精神,转身走进了厨房。
冰箱里有早就备好的排骨和莲藕,还有昨天买的新鲜茄子和土豆。她熟练地系上一条淡蓝色的围裙,这条围裙有些旧了,边缘磨损出了一些毛边,但这恰恰是生活的痕迹。
起锅,烧油,葱姜蒜爆香,经过长时间的下厨,夏花已经可以熟练掌握中式的烹饪手法。
随着“刺啦”一声,肉香瞬间在狭窄的厨房里炸开。高压锅的气阀开始旋转,发出“滋滋”的声响,白色的蒸汽袅袅升起,在玻璃窗上凝结成一层细密的水珠,模糊了窗外那漆黑的夜色。
夏花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手里切着土豆块。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最正常的女人。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像是一声发令枪,瞬间击中了夏花的心脏。她切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老婆,我回来了。”
罗斌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但更多的是那种卸下重担后的放松。
“哎!回来啦?”
夏花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了出去。
玄关处,罗斌正有些费力地蹬掉脚上的皮鞋。
看到夏花走出来,罗斌的动作停了一下。
刚洗过澡的妻子,头发还有些微湿,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那身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虽然宽松,但也遮不住她曼妙的身材,却遮不住她此刻从骨子里透出的温婉和柔美。
“好香啊。”罗斌站直身子,张开双臂,给了走过来的夏花一个大大的、带着凉意的拥抱,“炖排骨了?”
夏花顺从地靠进他怀里。这是她男人的味道,是属于她丈夫的味道,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好闻的味道,但就是令她安心。
“是啊,还有你爱吃的地三鲜,土豆我都切好了。”夏花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粘人的猫,“累坏了吧?”
“还行,案子有点眉目了,心里松快点。”罗斌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挲着,“你最近怎么样?”
“我……我能有什么呀,除了上班就是等你回来做饭。”夏花心虚地颤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抬起头,伸手帮他解开领口的扣子,“快去换衣服洗手,马上就能吃了。”
“遵命,老婆大人。”
罗斌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那胡茬扎得夏花有些痒,但也有些心动。他笑着松开她,转身钻进了卧室。
夏花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厨房,继续未完成的晚餐。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了拖鞋踢踏的声音。
罗斌也换上了那套同款的深灰色家居服走了出来。两人一浅一深,同样柔软的材质,同样款式的裁剪,在这个暖黄色的空间里,哪怕不说话,站在一起就是这世上最般配的模样。
这就是夏花拼命想要维持的“正常”,是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守护的“烟火气”。
罗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累得瘫在沙发上等饭吃,也许是今晚的气氛太好,也许是案子的进展让他心情不错,他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夏花挤进了并不宽敞的厨房。
“我来帮你端盘子。”
罗斌倚在流理台边,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看着正在灶台前忙碌的妻子。
此时的夏花,正在翻炒着锅里的地三鲜。
因为下午那场在办公室里被迫进行的“深度开发”让她的身体机能处于一种异常活跃的状态,又或许是刚才自我催眠产生的亢奋……此刻的夏花,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那不是刻意喷洒的香水味,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荷尔蒙味道。
在罗斌的视角里,眼前的妻子简直就是个尤物。
宽松的家居服虽然不显山露水,但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布料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臀部曲线。那条淡蓝色的围裙系带,在她的后腰处打了一个蝴蝶结,随着她的扭动,那个蝴蝶结像是有生命一样,一跳一跳地勾引着人的视线。
特别是她的侧脸,在蒸汽的缭绕下,白里透红,嘴唇因为刚才尝菜而变得水润嫣红,像是刚被雨水打过的樱桃。
整个厨房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红色。
罗斌只觉得腹部腾起一股燥热,那种属于雄性的本能占有欲瞬间压过了工作的疲惫。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手臂,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夏花正专注于锅里的火候,突然感觉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宽厚的躯体。
“老婆……”
罗斌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黏糊糊的鼻音。他从身后环住了夏花的腰,下巴顺势搁在了她的颈窝处,鼻尖贴着她耳后的肌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怎么了?”夏花手里拿着锅铲,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以为他只是饿了或者撒娇。
“你今天……怎么这么香?”
罗斌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热乎乎的,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双手原本只是虚虚地环着她的腰,此刻却突然收紧,大拇指隔着柔软的棉布,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着。
夏花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这种从身后被拥抱的姿势,让她本能地联想到了下午福伯在办公室里强迫她趴在桌子上的场景。身体的记忆是可怕的,那一瞬间,羞耻、恐惧和快感的余韵同时涌上心头。
但紧接着,那熟悉的体温和气息提醒着她——这是罗斌。
这是她合法的丈夫,是她唯一想要取悦的男人。
而且,罗斌这种急切的、带着迷恋的反应,不正是证明了她现在的魅力吗?不正是证明了她这几天的“忍辱负重”没有白费吗?
“痒……”夏花缩了缩脖子,咯咯笑了一声,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身后的男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真正的娇嗔,“别闹,一身油烟味,哪有什么香不香的。”
“就是香,那种……让人想咬一口的香。”
罗斌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贴得更紧了。他的下半身紧紧贴着夏花的臀部,随着说话的震动,那种压迫感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他的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走,隔着家居服,准确地握住了那一团即使在宽松衣物下依然挺拔的柔软。
“唔……”
夏花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鼻腔里发出一声难以自持的轻哼。
手里的锅铲差点拿不稳。她心里一惊,自己现在的身体太敏感了。下午被那个“有温度的玩具”长时间扩张过的甬道,此刻因为这一个小小的刺激,竟然又开始收缩和分泌爱液。
这是一种背德的、淫靡的身体反应,但在这一刻,在罗斌的怀里,这成了最完美的助兴剂。
“老公……别,别这样……”夏花有些气息不稳,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霞。她试图按住罗斌作乱的大手,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菜……菜要好了,先吃饭……吃完饭再……”
“不想吃饭。”
罗斌像是被那股粉红色的气息冲昏了头脑,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一只手还在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衣摆的下沿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间细腻温热的肌肤。
粗糙的指腹划过皮肤带来的战栗感,让夏花双腿有些发软。
“我想吃你。”罗斌含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这一整天都在想。”
说着,那只钻进衣服里的手开始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直奔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内裤边缘的瞬间,夏花像是触电一样,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屁股往后一躲。
这一躲,原本只是想躲避那只淘气的手。却没成想她的股沟不可避免地撞上了罗斌那“支撑帐篷的杆子”。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也是她日思夜想的肉棒,隔着两层家居裤,刚好配合着她的臀缝,完美互补。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夏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硬度、热度,甚至还有它在她臀缝间微微跳动的脉搏。
夏花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转过头,眼神波光流转,眼角带着一丝被调戏后的湿意。她咬着嘴唇,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坏蛋……大流氓!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这一声软糯的骂,配上她那副欲拒还迎的神态,不仅没让罗斌退缩,反而像是一把油浇在了火上,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火焰。
夏花趁着罗斌愣神的功夫,赶紧关了火。
她手脚麻利地将锅里色泽金黄的地三鲜盛进盘子里,然后转过身,用盘子挡在两人中间,像是在构筑一道临时的防线。
“好了好了,不许闹了。”夏花把盘子递到罗斌手里,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说道,“快把菜端桌子上去,我去盛饭,吃饱了才有力气……那个啥,快去,乖。”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小了下去,眼神也有些躲闪。
罗斌下意识地接过盘子。
盘子是热的,菜香扑鼻,这是一顿完美的晚餐,是每一个忙碌了一天的男人梦寐以求的温馨时刻。
但是……
罗斌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妻子。她在蒸汽的缭绕下,就像是一道比地三鲜美味一万倍的大餐。她刚才躲闪时的那个眼神,她刚才被碰到敏感部位时的那声轻哼,还有她现在这副红着脸假装镇定的模样……
所有的这一切,都在疯狂地撩拨着罗斌的神经。
去他的吃饭!去他的排骨汤!
罗斌甚至没有转身去餐桌,而是直接侧过身,将那盘冒着热气的地三鲜重新放回了旁边的流理台上。
“老公?”
夏花愣住了,刚想问怎么了,就被罗斌一把拉进了怀里。
“菜一会儿再吃,凉不了。”罗斌的眼神炙热得吓人,他低下头,双手捧起夏花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嘴唇,“我现在饿得只想吃这个。”
话音未落,他不给夏花任何反应的机会,低头吻了下去。
“唔……”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也带着一丝久违的急切。
罗斌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搜刮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如果是以前的夏花,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激情,可能会羞涩地紧闭牙关,被动地承受,甚至会因为害怕被看到而推拒。
但今晚,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罗斌舌头探入的瞬间,夏花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发出指令,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回应。
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那条丁香小舌不仅没有躲闪,反而生涩却主动地迎了上去。她笨拙地勾住罗斌的舌尖,与之纠缠、吸吮,甚至在换气的间隙,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意外的热情回应让罗斌浑身一震,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他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但这一下彻底失控了。他搂得更紧了,吻得更加疯狂,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急促而粗重。
罗斌的大手开始在夏花身上上下其手,肆意揉捏着她的圆润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死死地按向自己的怀里,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厨房里的温度急剧升高,只剩下炖排骨的锅还在“滋滋”作响的背景音,和两人啧啧的水声。
夏花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在罗斌的怀里,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恐惧,她只需要沉沦。这种被爱、被需要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良久,直到夏花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她才微微用力,推开了罗斌的胸膛。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眼里的情欲都浓得化不开。
夏花胸口剧烈起伏着,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丈夫,声音软得像水,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进屋……”
罗斌却依然紧紧搂着她的腰,不想松开。他的目光扫过身后那充满生活气息的灶台,扫过那盘还没来得及端走的菜,最后定格在怀里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的妻子身上。
这种在充满了烟火气的地方做最原始的事,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老婆……”
罗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时没有的扭捏和祈求,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今天……我想在这。”
夏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那个“在这”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充满油烟味的厨房里?就在这硬邦邦的灶台边?
锅里还炖着排骨,窗外是万家灯火,这种强烈的羞耻感直冲脑门。
但这是她的家,这是属于他们夫妻的情趣,这是罗斌,这她的丈夫的要求,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她的脸和脖子瞬间红透了,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在这?可是……”
夏花羞愤地咬着嘴唇,把头撇向一边,不敢看罗斌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也不敢回答。她怕自己眼底那跃跃欲试的渴望被他看穿。
但这沉默,在夫妻之间,便是最无声、最诱人的邀请。
罗斌看到她这副任君采撷、娇羞无限的模样,心中狂喜。他知道,她同意了。
他凑近她的耳边,压抑着兴奋,再一次确认道:
“真的可以吗?”
夏花的手紧紧抓着身后流理台的大理石边缘。
过了好半天,空气中才飘来一声细若游丝的、仿佛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声音:
“……嗯。”
那一声细若蚊吟的“嗯”,在罗斌耳中犹如天籁,却又像是一道开闸的命令。他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兽欲,双手从夏花的腰间向上滑动,动作急切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克制。
“妻…君を爱してる。(老婆……我爱你)”罗斌低喃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低下头,在夏花还在因为长时间没听到母语,突然被表白还在愣神中时。他再次捕捉到那水润的嘴唇,这次吻得更深,更缠绵。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品尝着她口腔里淡淡甜香味,那种混合着浓浓爱意的亲密,让夏花也陶醉其中,无法自拔。这不仅仅是欲望的发泄,更是两人灵魂的交融。
夏花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她的小手搭在罗斌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因为亢奋的心跳,感受着他逐渐上涨的体温。使她的身体在这种熟悉的拥抱中渐渐软化,那下午被开发的敏感点,此刻仿佛被唤醒,化作一股股电流在全身游走。
罗斌的一只手已经探入夏花的家居裤腰带。他手指灵活地解开松紧带,顺势向下拉扯。夏花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但在那双炙热的手掌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敏感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软了下去,任由那条浅灰色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
夏花也灵活地顺势抬起一只脚,踩住裤子,又抬起另一只,待整只脚脱离裤子,轻轻的往边上一踢,裤子被甩到一旁,厨房的凉意瞬间爬上她光洁的双腿,但那凉意很快就被罗斌的身体热量驱散。他蹲下身,双手从她的小腿向上抚摸,掌心粗糙的触感划过膝盖、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密地带。
“奥さん……あなたも濡れちゃったね。(老婆……你也湿了)”罗斌抬起头,看着夏花那张红得像熟透苹果的脸,眼神里满是惊喜和满足。
夏花羞得别开头,不敢看他:“まだ…まだ君のせいじゃない。(还不是……还不是你的错)”
罗斌站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家居裤和内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夏花的视线不经意间扫到那里,心跳如擂鼓。她下午才被迫品含“类似的玩具”,但罗斌的这根是那么熟悉,那么让她安心。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品尝的冲动,是那种物理意义上的品尝,是那种真的会让她馋的东西。
但罗斌没有给她机会,起身再次缠绵亲吻。他的双手再次环上夏花的腰,这次目标是上衣。他想脱掉那件碍事的家居服,但手指刚触碰到夏花身后围裙的绑带,就发现这该死的围裙有好几个结,又不想打断跟夏花的亲吻,气的暗骂了好几句设计这个围裙的设计师。
“他妈的”罗斌松开了亲吻之后,低咒一声,于是干脆放弃了。他双手从夏花的腰侧向上,直接将那件柔软的棉质上衣推到她的胸部上方,卷成一团,露出她白皙的腹部和那对在围裙遮掩下若隐若现的丰满乳房。
围裙还挂在脖子上,蓝色的布料堪堪盖住胸前的两点嫣红,但随着夏花急促的呼吸,那布料轻轻起伏,边缘处偶尔露出一丝粉嫩的乳晕,却恰巧遮住乳头。
这种半遮半掩的模样,比完全赤裸更具诱惑力。罗斌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下头,含住夏花的颈窝,轻轻啃咬着,同时双手开始了对夏花的“全身体检”。
他的右手覆盖上夏花的乳房,伸围裙直接揉捏裸乳,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左手则顺着腰向下,感受到性感的腰窝之后,紧接着是两座软弹的山峰,五指张开,抓住其一,充分感受每一寸肌肤的滑腻。
“あ……ダーリン……(啊……老公……)”夏花轻呼一声,双腿发软。她也开始回应,手掌抚上罗斌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肌肉,向下探去,最终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她熟练地套弄着,脑海中已经在幻想着那种能让自己升天的快感。
罗斌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奥さん……今日のあなたは本当に绮丽だな……いつもと违う……(老婆……我觉得你今天好美……跟往常不一样……)”
夏花的动作让他几乎控制不住。他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股沟的软弹,已经在她的花瓣间滑动,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按压揉捏,感受着最私密,只对爱人开放的禁地。
两人就这样互相抚摸着,厨房里的空气越来越黏腻,混合着菜香、蒸汽和情欲的味道。罗斌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深情凝视着夏花喘息着“妻……俺に……(妻子……我……)”
夏花喘息着抬起头,眼神也迷离,接收到罗斌眼神中的信号马上秒懂:“夫……まず…まず私を…あなたに仕えてあげてください、いいですか?前回のように…(老公……让我先……先服侍你一下,好吗?就像上次那样……)”
她想用口交的方式来回应一下罗斌的爱意。
罗斌马上摇摇头,声音急促:“いや……待てない……今すぐ君が欲しい。(不……等不了了……我现在就要你。)”
他双手托起夏花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夏花的屁股被放在灶台大理石的边沿上,虽然让罗斌也感受到自己对他的爱很重要,但她此时更想罗斌狠狠的占有自己的身体。所以屁股刚一坐稳,就自然而然的敞开了“大门”,要迎接“主人”的回归。
罗斌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入口,龟头轻轻摩擦着阴唇,试探性地顶了顶。
夏花咬着嘴唇,双手环上他的脖子:“うん……来い、夫……(嗯……来吧,老公……)”
罗斌腰身一沉,猛地挺入。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混合着渴望和快感的呻吟。
那根夏花期待已久的阴茎瞬间填满了她,每一寸阴道壁内的软肉都在蠕动着欢迎罗斌的到来。
罗斌开始抽送,动作从缓慢到急促,灶台被撞得“咚咚”作响。高压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冒泡,仿佛在为这场疯狂的性事伴奏。
正面位的姿势让罗斌能清晰地看到夏花的表情。她眉头微皱,嘴唇微张,眼神迷离。随着他的冲撞,她的乳房在围裙下剧烈晃动。
随着动作的加剧,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偶尔从围裙的边缘跑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刺激而变得格外硬挺,像两颗粉红色的樱桃,颤巍巍地挺立着。
“妻……君は本当に美しい……(老婆……你好美……)”罗斌低头,看着那诱人的景象,呼吸更重了。
他干脆伸出一只手,将围裙的布料用手指捋成一捆,塞在夏花的双乳中间。那蓝色的布条像一条细长的绳索,挤压着乳房的根部,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更加突出,乳头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厨灶还燃着,两人的体温也在悄然攀升,给厨房这不算大的地方增添了一抹氤氲,而夏花胸前那两点嫣红像是雨夜里前车的尾灯一样,在氤氲里上下飞舞。
罗斌没想到第一次的非卧室做爱,却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对眼前的美景愣了半秒,然后如同暴走了一般,迅速含住一颗小樱桃,猛吸,猛嘬。他如果是一部机器的话,现在接到的指令一定是“超频200%”
“あ……ダメ……夫……もう……もう刺激しすぎる……(啊……不要……老公……太……太刺激了……)”夏花受不了这种快感的双重冲击,她感觉乳头像被火烧一样,又痒又胀。她的阴道更加地收缩,而却夹紧感受越剧烈,快感层层叠加。
罗斌爽得头皮发麻,夏花也被干的花枝乱颤。
他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
夏花的双腿也紧紧缠着他的腰,灶台边沿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热的摩擦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快感加倍。
就这样正面位持续了一会儿,罗斌感觉还不够,还想再多感受一会这种快感,不想那么快射。他拔出湿漉漉的鸡巴,喘息着将夏花抱下来,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厨房的窗户,后背对着自己。
“妻……来い、违うポーズにして。(老婆……过来,换个姿势。)”罗斌从身后抱住她,双手环上她的腰,将她按在灶台上。
夏花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双腿微微分开。罗斌再次进入,从身后猛烈撞击。
这个姿势让夏花的视野正对着窗户。外面是漆黑的夜色,但对面的公寓楼上,星星点点的灯光亮着。有的窗口有人影晃动,有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人走来走去忙碌着家务。虽然距离不近,但这种“有可能被看到”的暴露感,像一股电流直冲夏花的大脑。
“老公……啊……对面……有人……会被看见……”夏花喘息着,赶着间隙赶紧提醒罗斌,不自觉的已经换回了中文,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罗斌也看到了那些窗口,他低笑一声,更用力地撞击:“不……不会的……那种距离,不用点望远镜什么的,根本看不清”
他的手从身后伸到前面,一只手揉捏着夏花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压着她的阴蒂,夏花的身体颤抖着,怕被看见的念头也被快感所取代。
此时的夏花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更何况罗斌说也确实,那么远的距离,大晚上的,谁会整个望远镜往对面楼上看啊。
此时的她,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窗户的玻璃上,那上面映出两人晃动的倒影,她赤裸的身体被围裙半遮,乳房晃动,臀部随着撞击一波波荡漾,而表情淫荡,甚至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淌出了口水都不自知。
罗斌在她身后,像一头猛兽般占有她,两人交缠的影子在玻璃上扭曲着,充满原始的野性。
这种镜像般的视觉刺激,让夏花的快感成倍放大。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表演一场禁忌的戏码,观众就是那些不知情的邻居,以及窗户上那个淫靡的倒影。
“啊……老公……我……哈……我看到了……我们……”夏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甬道收缩得更紧。
“看啊……老婆,你今天好美……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
撞击声、水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窗户上的倒影越来越模糊,因为蒸汽和汗水已经让玻璃蒙上了一层雾。但那种模糊反而更添神秘和刺激。
终于,在一次次深入中,罗斌感觉高潮将近。他的动作变得更急促:“老婆……我……要射了……”
他本能地想拔出,避免内射。但夏花在快感的巅峰中,摇了摇头,猛力地用阴道夹紧他:“没……没关系……射里面……老公……我想要……你全部的爱……”
那一刻,夏花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福伯的威胁、林子枫的狞笑。但现在,她只想感受罗斌的热烈,只想用他的精华洗刷一切肮脏。
罗斌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夏花的最深处。
“啊——!”
夏花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和精液混合着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灶台下。
而那口高压锅也像是通了人性一般,适时的泄压给夏花的
高潮后,罗斌亲吻着她的耳根,夏花也把自己最后一丝力气贡献给了转头回应罗斌的嘴唇上。
深深一吻过后,两人相视微笑。
夏花彻底软倒在灶台上,而罗斌就想着拔出来,赶紧帮她清理了,好把她送到床上去休息,而鸡巴还没软,阴道此时还很敏感,怕太快拔出来刺激太大。于是就缓慢抽离。
她伸手往后抓住他的手,声音软软的:“别……别拔……射太多了……现在拔会漏得到处都是……而且……我想多感受一会儿老公……”
罗斌低笑,吻了吻她的后颈:“好,听你的。”
而这次的性爱,在夏花心中也有着非凡的意义——现在的她比以前那个她能让罗斌更爱她,爱到发疯。
云雨初歇,厨房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简单的清理过后,罗斌也没多做停留,抱着浑身瘫软的夏花草草冲了个澡。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响了一阵便停了,发泄了一波兽欲的罗斌也没有再次欺负可怜的小白兔。比起身体的再次缠绵,此刻的两人似乎更享受这种激情退去后、皮肤相贴的温存。
几分钟后,主卧的灯光暗了下来,只留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
夏花像只倦懒的猫,蜷缩在罗斌的臂弯里。罗斌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她光滑的肩膀,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绕着她的发丝把玩。空气里漂浮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某种名为“安全感”的气息。
夏花听着罗斌沉稳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身体的极度满足让她的神经松弛下来,但大脑深处的那根弦却在某一个念头闪过的时候再次绷紧了。
现在的气氛太完美了,完美到是最好的“审讯”时机。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慵懒而随意,像是枕边人最普通的闲聊。
“老公……”
“嗯?”罗斌闭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享受的轻哼。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特别大啊?”夏花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心疼地看着他,“前两天你半夜回来,累得连澡都没洗就睡了。做梦都在皱眉头,之前还跟裴东哥说什么……天使、港口之类的。”
罗斌把玩头发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他睁开眼,有些诧异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妻子:“你听到了?”
夏花心虚地颤了一下,但很快就用撒娇掩盖了过去。她用手指戳了戳罗斌的胸口,嘟囔道:“也没有吧,我刚好醒了而已,有时候你跟裴东哥打电话,也不避着我,我就听了一耳朵。是不是遇到什么特别难办的案子了?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忙完,好陪我回去一趟见见爸妈。”
罗斌定定地看了她两秒。
眼前的妻子,刚刚才在厨房里为了取悦自己而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此刻又满眼都是对自己的关切和对未来的期许。面对自己至亲之人这样“纯粹”的爱意,他实在升不起任何防备心。
“唉……”罗斌长叹了一口气,抓住她在胸口作乱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口,苦笑道,“确实是个硬骨头,让你跟着担心了。你听到的应该是‘碧蓝天使’。”
“碧蓝天使?”夏花故作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心脏却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对,这是最近市面上新出的一种致幻剂,毒性很强,成瘾性极高,而且症状不同。”罗斌皱着眉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这帮人的交易手段。”
夏花屏住呼吸,轻声问道:“很难抓吗?”
“难。这帮人反侦察意识极强,采用了一种叫‘三方互盲’的模式。”
罗斌似乎也是憋久了,既然开了口,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简单说,就是出钱的金主、发货的毒贩、还有中间负责牵线谈判的主谋,这三波人互相都不知道对方在哪,也不见面。每次交易,金主约一个地方付钱,毒贩约另一个地方发货,中间人再约第三个地方遥控指挥。”
“我们警方虽然布控了很多次,甚至截获过货,但每次抓到的都是下面的小喽啰,或者是负责运输的马仔。真正的核心人物,藏得太深了。”
说到这,罗斌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现在的线索断断续续,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跟‘圈口港’有关。那里地形复杂,吞吐量大,我们怀疑真正的发货渠道或者中转仓就在那里,但具体是哪条船、哪个仓库、什么时候发货……一概不知。”
轰——!
罗斌的话如同最后一块拼图,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夏花那原本还有些摇摇欲坠的猜想里。
圈口港……发货……三方互盲。
今天在福伯办公室,那个神秘电话里提到的“发货”、“下周五”、“圈口港”,还有林子枫之前那种掌控全局、甚至能搞到那种药的姿态……所有的信息都在这一刻完成了恐怖的闭环。
福伯和林子枫,绝对就是罗斌口中那个最神秘、最难抓的环节——他们就是“发货方”或者“中间人”!
而且听罗斌这意思,警方现在完全是被蒙在鼓里的,他们在明处,而福伯他们在暗处。警方甚至连具体的时间和地点都摸排不到,即使摸排到了其中一组,也完全不能连根拔起。
夏花把脸埋进罗斌的胸膛,借此掩盖住眼中闪烁的震惊与恐惧。
但紧接着,恐惧退去,一种“坚定”和“狂热”涌了上来。
我……猜对了。
罗斌抓不到他们,是因为这种模式太无解了。
但我……我在他们身边啊!
我既是福伯的“学生”,也是被林子枫威胁的“店员”。我在他们最不设防的内部。对于警方来说是铜墙铁壁的秘密,对我来说,可能就是福伯一次酒后的失言,或者是林子枫一次炫耀般的透露。
只要我还在“丰盈阁”,只要我还在他们身边,我就有机会听到更多罗斌听不到的消息。
甚至……哪怕只是听到一个准确的时间,一个具体的仓库号,告诉罗斌,也许就能帮他破了这个惊天大案!
一种荒谬却又神圣的使命感,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她对自己身体不洁的厌恶,也压倒了对林子枫的恐惧。
她给自己找的那个“借口”,在这一刻变成了“事实”。
她不再是为了家庭而妥协后污染了身体的女人,她是忍辱负重的卧底,是协助丈夫破案的好妻子。她现在的每一次忍耐,都是为了最后的正义。
“老公,辛苦了。”夏花抱紧了罗斌,声音有些发颤,那是激动的颤抖,“一定要注意安全,这帮人……听起来很坏。”
罗斌以为她是吓到了,笑着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柔声安抚道:“放心吧,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几个毛贼伤不到我。”
夏花还想再关心一下老公,没成想,这个假话说说话就下道儿,只听罗斌换了一副流氓的嘴脸,用贱兮兮的声音说:“夏花小姐姐要是不信,我可以让你先检验一下体力!”
夏花没好气的用小粉拳锤了一下罗斌的胸口。
罗斌感受到妻子“爱的锤击”也转换了正常的语气“为了你,我也得好好的。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嗯,睡吧。”
吹牛归吹牛,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顶多势均力敌。罗斌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累极了。而夏花也不是不想睡,不困。而是心里那个微小的光点,被放大成通天彻地的光柱了,心中兴奋不已。
黑暗中,夏花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丝微弱的月光。
还好,还好我今天没辞职。
如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罗斌,你等着,我一定会帮你的。那些欺负我的人,我们合力把他们送进监狱。
带着这种找到出路的安心,夏花在罗斌怀里沉沉睡去。梦里,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受害者,而是一个站在黑暗中守护光明的战士。
第二天清晨,夏花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醒来的。
虽然昨晚的疯狂让她的身体酸痛不已,尤其是大腿根部和私处,还有些微微的红肿,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罗斌昨晚透露的情报,就像是一针强心剂,让她觉得自己在“丰盈阁”受的每一分委屈都有了价值。
她像个真正的战士一样,吻别了丈夫,踏上了前往“战场”的路。
然而,今天的“丰盈阁”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那个平日里总像个幽灵一样在店里乱晃、时不时就要找机会在她身上揩油的福伯,今天竟然没来。那间常年半掩着、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办公室大门紧锁,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进去,里面黑漆漆的。
“老头今天有事,不来了。”
这是苏耳给出的解释。
夏花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装作若无其事地擦着杯子,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没来?在这个节骨眼上?
她想起了昨天电话里那个神秘的声音提到的“下周五发货”。虽然今天还不是周五,但福伯的突然消失,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在做准备?是不是要去那个“圈口港”踩点?
一种掌握了核心机密的紧张感让她手心冒汗,她更加坚定了要潜伏下去的决心。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种胡思乱想中度过了。
快到午休的时候,店里的客人少了。夏花正在整理餐具,发现经理苏耳一直在她附近转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手里捏着抹布,把那张本来就很干净的桌子擦了又擦,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极其艰难的心理斗争。
“苏耳哥?”夏花看不过去了,主动开口,“你有事找我?”
苏耳浑身一震,像是被吓了一跳。他抬头看着夏花,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纠结和窘迫。
“夏花……那个,能不能来这边一下?”
苏耳把夏花叫到了员工休息区的角落里。他搓着手,低着头,不敢看夏花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之前不是说……想求你帮个忙吗?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实在没办法了。”
夏花看着这个平日里对自己比较照顾的男人,心软了一下:“苏耳哥,我都给忘了,不好意思。你说,能帮我尽量帮。”
苏耳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是……是我妹妹,苏瞳。”
“是要借钱啊,可是苏耳哥,你也知道我的,我没什么钱,不是不想借给你。”
“不不不,不是借钱。”苏耳连忙摆手。
提到妹妹,苏耳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上次我去医院看她,手机没锁屏,屏保刚好是你那天入职时大家拍的合影。”苏耳声音有些哽咽,“瞳瞳看到了,她指着咱俩单独合照的那张照片里,问我是不是哥哥的女朋友。”
夏花愣了一下:“啊?那你……”
“我当时想否认的。”苏耳痛苦地抓了抓头发,“可是瞳瞳那天刚做完透析,疼得死去活来,一直哭着说不想治了,说她是我的拖油瓶,想死了一了百了。但是看到你照片的那一瞬间,她眼睛里突然有了光。”
“她说……‘哥,那个姐姐真漂亮,笑得真甜。如果我也能有个这么漂亮的嫂子,看着我做手术,我就不怕疼了’。”
苏耳抬起头,眼里满是恳求的泪水:“夏花,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是上周医生说,瞳瞳的各项指标都在恶化,必须尽快做骨髓移植。骨髓源虽然找到了,可她现在的求生欲特别低,一直抗拒手术。”
“我就想……能不能请你,假装一次?就去医院看她一次就行。给她加加油,让她有点盼头把手术做了。”苏耳说着就要给夏花鞠躬,“算我求你了,哪怕只是露个面也行。”
夏花看着眼前这个卑微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到了自己。她也是为了罗斌,为了家,在苦苦支撑。她和苏耳有什么不同呢?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大家都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人而在泥潭里挣扎的可怜人。
善良的天性终究占了上风。
“你别这样,苏耳哥。”夏花扶住了他,叹了口气,“我答应你。不过只能去一次”
“谢谢!谢谢你夏花!”苏耳激动得语无伦次,“那……那咱们约下周?挑个你不忙的时候。”
“好。”
夏花点了点头,看着苏耳千恩万谢地离开,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暖意。哪怕身处黑暗,只要心存善意,应该就会有好报吧?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傍晚下班时分。
夏花刚走出更衣室,手机就响了。是罗斌打来的。
“喂,老公?”夏花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温柔。
“夏花!我太爱你了!”
电话那头,罗斌的声音异常亢奋,那是夏花很久没听到的、像大男孩一样的欢呼声,“车我太喜欢了!这简直是惊喜!你也太会藏了,但我看这也……”
夏花一头雾水:“什么车?老公你慢点说……”
“哎呀,拿来吧你!”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杂音,紧接着,罗斌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夏花本不该听到的女声。
那个声音甜腻、优雅,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夏花妹妹,是我呀。”
韩书婷。
夏花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书婷……姐?”
“是我。罗斌这傻小子,看到你给他的新车高兴坏了,话都不会说了。”韩书婷在电话那头轻笑,语气亲昵得仿佛真的是她的亲姐姐,“你托我搞的车我已经帮你送回来了。嗯……我是个完美主义者,觉得既然答应了,就顺便给你们做了点‘小升级’。放心,不要钱,就当是姐姐送你们的礼物。”
“小升级?……”夏花刚想问什么,韩书婷却直接打断了她。
“夏花妹妹,你快下班了吧?我已经让罗斌开着新车去接你了,你在那等一会,马上就到。”然后压低了声音的一句话传了过来“你是托我买的车,别穿帮了。”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夏花站在餐厅门口,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充斥全身。
车回来了?什么升级?韩书婷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也许韩姐只是单纯的真的帮忙修好之后还升级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刺眼的远光灯突然从街角射了过来,直直地打在夏花身上,晃得她睁不开眼。
一辆黑色的庞然大物,带着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像一头钢铁野兽般冲到了“丰盈阁”的门口。
“吱——”
刹车声响起,车子不偏不倚,正好横着停在了夏花面前,距离她的脚尖只有不到半米。巨大的车身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压迫感十足。
“这人真没素质……”
夏花下意识地皱眉,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刚想抱怨这车怎么停得这么霸道。
下一秒,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妆容精致、笑意盈盈的脸探了出来。
“夏花妹妹,看什么呢,上车!”
韩书婷那张美丽的脸庞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妖冶,她看着满脸问号的夏花,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光芒。
而驾驶座上,罗斌正兴奋地拍着方向盘,探过头来喊道:“老婆!快上车!你给我买的车,太帅了!书婷姐说是给咱们做了全车升级,这大轮毂,这内饰,简直换了一辆车啊!”
夏花看着那辆明显比之前高出一个头的奔驰大G,看着那改装过的碳纤维套件,还有那在夜色中闪着寒光的轮毂……她虽然不懂车,但也知道这绝不是什么“简单修一下”。
这完全就是变成了一辆价值数百万的顶级豪车!
“还愣着干嘛?快上来呀。”韩书婷从里面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拍了拍身边的真皮座椅,笑容更加灿烂了,“来,到姐姐身边坐,罗斌说为了感谢我,今晚要请我吃饭呢!”
夏花看着丈夫那完全沉浸在喜悦中的笑容,又看了看韩书婷那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肯定没完。
但这辆车是她“弄坏”的,也是她交给韩书婷的。如果在罗斌面前拆穿,她该怎么解释这一切?怎么解释她之前的谎言?
她被架在了火上。
“……好。”
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弯腰钻进了那个散发着昂贵皮革味道的后座。
“嘭。”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厢内,昂贵的氛围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韩书婷亲热地挽住了夏花的胳膊,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道:
“妹妹,这车坐着……舒服吗?”
前排的罗斌对此一无所知,他一脚油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载着这一车各怀鬼胎的人,驶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夏花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的担心,在这一刻,更加沉重。
………………
就在罗斌驾驶着那辆充满阴谋味道的奔驰大G消失在街角的同时,高铁站的出站口,汹涌的人潮中,一个突兀的身影让周围的旅客频频侧目。
“呸。”
一口口香糖被精准地吐进垃圾桶。
春子微微抬起头,手压了压帽檐极低的黑色棒球帽。巨大的深色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嘴角那一抹妖艳又危险的红,那是前不久刚退去淤青的伤痕,在跟夏花一样白净的肤色映照下,像是一道被撕裂的唇彩,透着一股狠戾的野性。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极短的黑色露脐皮夹克,紧致的腹肌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紧身破洞牛仔裤,破洞直接露出了内里白皙匀称的腿。
相比于夏花的温婉与柔弱,此时春子就像是一把刚刚淬过火、还带着焦灼气息的尖刀。
她一只手拖着一个磨损严重的超大号黑色皮质行李箱,另一只手则斜跨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军绿色大包裹,粗重的背带勒在她那极其火爆、甚至不比姐姐差多少的胸部弧线上,压出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凹痕。
春子低声咒骂了一句脏话,嗓音带着烟酒浸泡后的沙哑。她旁若无人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之后,默默的往出站的方向走去……
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为工作奉献一……身?
裴东站在自家客厅那面布满灰尘的穿衣镜前,眯着眼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房间里乱成了一锅粥。沙发上堆满了昨晚换下来的衣服,茶几上烟灰缸里是昨晚到现在的几个烟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昨晚外卖的残渣味。地板上散落着几本皱巴巴的旧杂志,还有一双臭袜子随意扔在角落。他挠了挠凌乱的头发,胡子拉碴的下巴反射出昨晚通宵加班的疲惫痕迹。
「啧,一晚上,又被我弄乱了。」裴东自言自语着抓起剃须刀开始刮胡子。
动作利落,几下就把那层青茬刮得干干净净。又拿出啫喱,熟练的喷了几下,用手抓吧抓吧几下,发型也变成了「韩式帅哥」
他从抽屉里翻出那瓶半空的男士香水,往脖子和腋下喷了几下,顿时一股清冽的男性香味弥漫开来。接着,他抖开一件熨得笔挺的警服衬衫,套上身,扣好纽扣,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镜中的男人瞬间变了样:高大英挺,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帅气神探,裴东,出击。」
「哥,早饭好了没?饿死我了……」一个软糯的声音从客卧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裴东转头,只见朵朵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
那是裴东的旧衣服,领口大得滑到一边,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锁骨。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隐约勾勒出少女的曲线。她光着脚丫,头发乱糟糟的,像个没长大的小丫头,却又带着一丝不经意的诱人。
「丫头,起来了?饭在饭锅里热着呢,自己去盛。」裴东笑着说,眼睛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这丫头自从被罗斌托付给他后,就赖在他这儿了。
本来是临时安置,谁知一住就成了「常驻」。裴东表面上抱怨,内心却有点说不清的温暖,朵朵像妹妹一样给了他这个破烂地方一种家的感觉--至少,家里不再那么空荡荡的。
朵朵看了一眼她昨天刚收拾好又乱套了的卧室,翻了个白眼。本来还想吐槽几句,结果闻着饭香,晃悠悠地走进厨房。
她打开锅盖,探头一看,顿时小嘴一撇:「哥,昨天还有皮蛋瘦肉粥呢,今天怎么就白米粥了?配俩咸菜条子?你这是虐待未成年少女啊!」
裴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哭笑不得:「你个死丫头片子,一天天那么能吃,我之前连自己都养不活,现在多了一个你,咱俩不饿死已经是万幸了!还挑三拣四的?爱吃不吃,不吃拉倒,我上班去了。」
朵朵转头瞪了他一眼,小脸鼓起,像个气呼呼的小包子:「哼,抠门鬼!人家在长身体呢,你就知道省钱。小心我长不高,以后嫁不出去赖你一辈子!」她一边说,一边盛了碗粥,夹了根咸菜,坐到桌边大口吃起来。吃着吃着,又忍不住偷笑:「不过,你这粥煮得还挺香的,下次放点肉末呗。」
裴东摇头叹气,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行行行,下次给你加鲍鱼海参,行了吧?丫头,别忘了我跟你说的:在家别乱跑,门锁好,有人敲门别开。中午的饭菜在锅里,中午自己热热吃。晚上我争取早点回来,给你带烤串。」
朵朵点点头,嘴巴里塞满粥,含糊道:「知道啦,你开车慢点,别又超速被同事罚款,太丢人了。而且,罚了钱,就更没肉吃了!」
裴东乐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小鬼头,管得还挺宽。」他抓起钥匙和警帽,转身出门。身后,朵朵跑到窗口,探出头冲他挥手:「哥,拜拜!记得晚上带烤串哦!」
裴东上了那辆二手的老桑塔纳,发动引擎,车子发出低沉的轰鸣。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家窗户,朵朵还在那儿吐舌头做鬼脸。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但很快又沉了下去。开车上路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最近的经济压力:朵朵这丫头,吃穿用度样样都要钱,上个月光买她的学习用品就花了小一千,日常吃穿也不少。他本想跟罗斌开口借点,但转念一想,朵朵本来就是罗斌托付的,再借钱,就好像在提醒他「这钱该你出」一样。裴东咬了咬牙,摇了摇头:「算了,东子,你自己扛吧。男人嘛,总得有点骨气。」
车子驶入主干道,在拥堵的早高峰中缓慢前行,裴东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敲打着车窗,脑子里转悠着那点破事。
朵朵这丫头,虽然调皮,但也懂事。昨晚她还帮他洗了堆积的衣服,虽然洗得皱巴巴的,但那份心意,让他这个糙汉子心里暖呼呼的。
可暖归暖,现实的压力像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房租、水电、朵朵的学费、伙食……他的工资够用,但多养一张嘴,就得精打细算了。裴东瞥了眼仪表盘上的油表,指针快到底了。他叹了口气:「得加点油,不然半路趴窝。」
到了最近的加油站,裴东停下车,摸出钱包。里面就剩几张零钞和一张卡。
他刷卡时,机器「滴滴」两声,显示余额不足。裴东尴尬地笑了笑,对工作人员说:「师傅,等等,我去ATM取点。」他快步跑到路边ATM机,插卡一看,余额只剩三位数。取了200块,勉强加了半箱油。回到车上,他自嘲地摇头:「裴东啊裴东,你这刑警当得,穷得叮当响。朵朵丫头还想吃肉末粥?老子自己都快喝西北风了。」
继续开车,裴东的肚子咕咕叫。他路过一家早餐摊,本想买两个包子对付对付,手伸进口袋,才想起刚才取的钱全加了油。摊主大妈热情地招呼:「小伙子,来两个肉包?」裴东咽了口唾沫,摆手:「不了,大妈,下次吧。」他开车走远,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窝囊!就为省俩钱,饿着肚子上班。朵朵丫头在家还好歹有粥喝,我这他妈的……哎。」
下一个红灯,裴东停下车,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烟雾缭绕中,他又想起了朵朵。朵朵是遗孀,这帮杀人不眨眼的杀手抓不到,她就有可能遭遇危险,就过不了正常人的生活,我的心也放不下。
没开多久,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裴东瞥了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但他认得那个号码。他按下接听键,蓝牙耳机里传来秦朗那低沉稳重的声音:「裴东兄弟,钱打过去了,你收没收到?5000块,支付宝转的。」
裴东一愣,差点没刹住车:「啥?什么钱?」他赶紧靠边停车,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支付宝到账通知:5000元,备注「重谢」。裴东的心跳加速,惊喜中带点莫名:「这……这钱是?」
秦朗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说:「裴东警官,别客气。上次你帮我查那辆车的事,找到那么快,我朋友高兴坏了。说好了的重谢,总不能食言吧?收着用,兄弟间帮衬正常。要是还有啥事,尽管开口。」
裴东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转着:「那……谢了!我就不客气了,改天请你喝酒!」
「哈哈,好说。忙你的去吧,我这儿还有事,就不跟你闲扯了。」秦朗挂了电话,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
裴东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好一会儿。5000块!够他和朵朵舒舒服服过一个月了。他深吸一口气,靠在座椅上,嘴角翘起一丝笑意。但紧接着,他摇了摇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是几天前的事了。裴东刚从一个案子收尾回来,手机响了,是秦朗打来的。
那家伙是上次去罗斌家……时,在电梯里遇到的,两人交换了号码,本以为是礼貌客套,谁知秦朗还真有事找他。
「裴兄弟,有个忙得麻烦你。」秦朗在电话里说,「我一朋友的车被偷了,报案了但警方进度慢。你是刑警,能不能帮查查,看看车在哪儿?事成有重谢。」
裴东本想拒绝,他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管这闲事?但刚好他正在技术科办事,顺手就帮他查了一下「重谢啥的就算了。我也刚好在查资料,帮个忙而已,给我车牌号和失窃时间,我试试。」
秦朗报了详情,裴东挂了电话,就让小警员用警局的系统查了起来。监控网发达,没费多大劲,他就定位到那辆车。停在郊区一个老小区附近。裴东发了个定位给秦朗,没多久,秦朗回消息:「谢了啊!兄弟,大恩不言谢,等到时候找到了,重谢说到做到。」
裴东当时没当真,以为是客套话。谁知今天,这5000块就到账了。裴东揉了揉眉心:「秦朗这人,出手真大方。看来是真有钱的主儿。」他心里有点感激,也有点警惕。虽然确实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但这钱来得太及时,他也顾不得多想了。发动车子,继续往局里赶。至少,今天的心情好了不少。 车子驶入警局大门,裴东停车时,又看了眼手机余额【5022元】。现在好了,有了这5000,眼把前肯定是没问题了。他哼着小曲,下车走向大楼。
裴东推开刑警队办公大楼的玻璃门,一股熟悉的咖啡味和烟味扑面而来。早高峰刚过,局里已经热闹起来:几个同事在走廊聊天,有人抱着文件匆匆走过,还有人靠在饮水机边吹牛。裴东吊儿郎当地走进去,双手插兜,嘴角挂着惯有的痞笑。他点点头,跟迎面走来的老李打招呼:「老李,早啊!昨晚又加班了吧?
黑眼圈都能当熊猫了。」
老李乐呵呵地拍他肩膀:「裴东,你小子精神头不错啊!听说你昨晚破了个小案子?请客啊!」
「请请请,下班烤串走起!」裴东调侃道,继续往里。又遇上两个新来的女实习生,他眨眨眼:「小林,笑笑,想不想听听你裴哥的抓贼故事啊?」
实习生们掩嘴偷笑着应和:「下次,下次。嘻嘻!」
裴东一路寒暄,展示着他那股子人见人爱的街头魅力。局里谁都知道,他裴东破案不差,嘴上贱,但人靠谱。刚转过走廊拐角,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他:
「裴东!站住!」
裴东转头,只见小晴从档案室探出头来。她是队里的文职妹子,也是他的小师妹,长得俏丽动人,一头齐肩短发,穿着合身的警服,腰肢细细的。裴东心里一咯噔。这丫头平时在师傅面前乖乖巧巧的,是师傅的小棉袄,但,以离开师傅身边,就「变身」。小晴快步走过来,鼻子耸了耸,眯眼盯着他:「裴东,你身上什么味儿?一股年轻女孩的味道!老实交代,又去泡妞了,还泡了个小妹妹?」
裴东挠挠头,笑着后退一步:「哎哟,小晴同志,你这鼻子比警犬还灵啊!
啥女孩味?我这是男士香水,纯爷们味儿。你闻错了!」
小晴不依不饶,拉住他的袖子,凑近了闻:「少来!你身上确实是男士香水,但中间也确实夹杂着一丝别的香气,分明是少女味,淡淡的奶香,还带点花香。
昨晚干嘛去了?约会?还是带妹子回家了?从实招来!不说,我就去师傅那打小报告!」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他胸口,眼睛里闪着醋意和调侃,脸微微红了。
这「拷问」让裴东无法招架,之前跟罗斌商量好了,朵朵的事,谁也不说,现在却被架住了。
裴东被她戳得痒痒,笑着抓住她的手腕:「行行行,我招!我昨晚……梦里泡妞,行了吧?香味是梦里带出来的。你放过我,我还有正事呢!」
小晴噘嘴,甩开手:「哼,油嘴滑舌!等我有时间了,就给你来个突击家访,抓你个现行!」她转头走开,脚步却轻快,嘴角偷笑。
裴东摇头叹气:「这可咋整,真家访了看见朵朵还不炸了。」他心里有点暖,但更多是害怕。
推开办公室门,裴东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桌上堆满文件,他随手翻开一份,正是刘晓的案卷。那丫头是劫囚案的关键证人,经过采访的事之后,发现时已经精神崩溃,关在精神病院里疯疯癫癫的。裴东敲了敲桌子,喃喃道:「这案子卡这儿了,如果能从她嘴里掏出点东西,应该能有突破。」
他看了看旁边几分刘晓家亲属,朋友的资料,心里有了盘算。
他抬头,看见罗斌正埋头写报告。裴东走过去,拍他肩膀:「我斌哥,忙啥呢?走,陪哥们去精神病院转转。刘晓那臭娘们,我有办法让她开口。」
罗斌抬起头,有些疑惑:「刘晓?她不是疯了么?上次咱们去,医生不是说了她精神失常,审不了啊。你有啥妙招?」
裴东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走着瞧,保证有惊喜。案子总这么卡着也不是事啊,师傅成天逮着我骂,你能受得了,我可坚持不住了。你陪我去,咱速战速决。」
罗斌想了想,点头:「行,我手头这个报告马上完事。」
裴东脸色一变:「别!你可别完事了,一会白泷来了,又得粘身上,撕都撕不下来,不带她。」
两人说走就走,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到一楼楼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裴东顺着扶手缝隙往下一看,闭眼叹气猛拍了一下额头。
还没等裴东拉着罗斌躲起来,白泷风风火火地就冲上了楼,她一眼看见裴东和罗斌,眼睛亮了:「哎哟,裴队长,罗队张,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带上我呗,我太无聊了,刚去找庄叔,刚一进去就被撵出来了。」
裴东头大:「白泷姐姐,别闹。这趟不适合你,危险,异常危险。你留在局里祸害他们吧。」
白泷不干,扑上来抱住罗斌胳膊摇晃:「罗斌哥哥~带我去嘛!人家想学学你的绝活。求求你了~」她眨巴大眼睛,撒娇功力满分。平时裴东和罗斌总被她磨得妥协,但这次裴东铁了心,他的「手段」可不能让这丫头看见。
裴东摇头:「不行!这趟是秘密行动,你去了添乱。」
白泷噘嘴:「哼,抠门!师傅,你说呢?」
罗斌尴尬笑:「白泷,第一,我不是你师傅,第二,我也不知道要去哪,是裴东要出去,你问他。」
裴东听到罗斌又把锅甩回来,马上眼珠一转说:「行,行,行,带你去,正好我有个文件落在桌子上了,是蓝色封皮的夹子,一眼就能看到,我们俩去上个厕所,一会停车场集合!」
白泷一听愿意带她去了马上兴高采烈,取个文件算个P:「好……那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拿了就来。」她转身就快步往办公室走。
裴东和罗斌交换眼神,裴东低声:「走!」两人趁机溜出门,飞快下楼。
等白泷一边走一边看拿着的那个文件回来「这什么玩意儿?【扫黄时遇到自己女友】」
等走回来,一抬头,人没了,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气得跺脚:「裴东!罗斌!你们两个王八蛋!居然耍我!」她追到走廊,冲楼下喊:「别让我抓到你们!
气死我了!」
裴东和罗斌已经钻进了车里,裴东发动引擎,哈哈大笑:「拜拜了您呐!」
车子驶出警局大门,罗斌擦了把汗:「你这招可以倒是可以。但你不怕她下次报复你啊?。」
裴东耸肩:「管她。路上我跟你说说刘晓的调查。哥有大发现,保证让你震惊。」
车子汇入车流,裴东开始讲述,精神病院的方向渐渐逼近。
车子驶出市区,渐渐上了郊外公路。裴东握着方向盘,车窗摇下半截,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树叶的味道。罗斌坐在副驾,翻着手机上的地图:「裴东,这病院在山里头,挺偏的。开车得半个多小时,你说说调查吧。别卖关子了。」
裴东笑了笑,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烟圈:「行,斌子,听好了。刘晓这臭女人,背景不复杂。父亲早亡,母亲跑了,从小跟奶奶长大。奶奶去年走了,她就去跟她妈住。可能是童年缺爱,人非常刻薄,朋友圈子小,就几个同事和闺蜜,我都查了,没啥异常。关键是她妈给她找的那个继父--那老东西叫刘大海,五十出头,开个小五金店,表面老实巴交,但有前科:十年前因为猥亵未成年被判过缓刑。」
罗斌眉头一皱:「猥亵?和刘晓有什么关系?」
裴东摇头:「没直接联系。但你听这事儿:刘晓进病院后,大部分时间都疯疯癫癫,医生说她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幻觉严重。可每次她继父去探病,她就正常几天。能吃饭、聊天,甚至还问案子进展。探病后一走,没多久,她又疯了。
我查了监控和访谈记录,一共三次,都是这样。巧合?扯淡!」
罗斌沉思:「继父?……继父有什么特别的吗?……不,不,你是说刘晓…
…是装的?」
「我靠,斌子,你有时候也可以往歪了想想!」
「你是说……」
裴东弹了弹烟灰,眼神锐利:「八九不离十。那老东西看刘晓的眼神不对劲,我看过探病视频--摸手、抱肩,亲热得像情侣,根本不止父女那么简单。刘晓小时候就没了爸,奶奶也管不了。缺少父爱,我觉得发生点什么也不奇怪。」
罗斌点头:「有道理。但怎么让她开口?上次咱们去,她就喃喃自语,拿着香蕉当话筒,说『采访』什么的。医生都不让审。」
裴东神秘一笑:「所以我有妙计。斌子,你就瞧好吧。记住,一会儿你帮我把风,别让闲人进来。」
车子开了好一会,终于到了精神病院。病院建在山坳里,四周铁丝网围着,入口是道生锈的大铁门。裴东停好车,两人下车办手续。门卫是个老头,眯眼看了他们的警官证:「又是你们?还是那个女记者?」
裴东点头:「嗯,麻烦师傅了,只是碰碰运气,例行问话。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进了大楼,空气中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扑鼻而来。偶尔传来病人的低吼或哭喊。
几个穿着病号服的患者在护士陪同下遛弯,有人喃喃自语,有人突然大笑。罗斌皱眉:「这地方阴森森的。」
裴东低声:「正常,精神病院就这样。别慌,哥罩着你。」
「滚你个蛋,你到底有啥招?」
裴东还是笑笑不说话。
……
护士带他们到三楼隔离室,推开门。刘晓蜷缩在床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小乞丐。她眼睛空洞,抱着个枕头当话筒,自言自语:「采访……采访你一下……你对院里的伙食有什么看法?不……疼……采访……我要话筒,我的话筒!」声音细碎,带着颤音。
罗斌低声问:「裴东,这怎么问?她这样子,话都说不清。」
裴东拍拍他肩膀,笑得痞气十足:「你就瞧好吧,你在门口把风,别让医生护士进来。其他人也驱逐出去,这事儿得私下办。」
护士闻言皱眉:「警官,这不合规矩……」
裴东亮出证件,严肃道:「警方办案,保密需要。麻烦你回避,我们保证不伤她。只是因为案情的关系,不能让你们听而已。」
护士犹豫了会儿,点点头出去了。罗斌也跟着到门口:「你悠着点!」说完就关上了门,他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裴东这个家伙虽然有时候确实天马行空,但也是靠谱的,担心贵担心,姑且相信他了。
屋里,裴东转头,对着刘晓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房间里,只剩裴东和刘晓。裴东拉了把椅子坐下,盯着她:「疯婆子,别装了。哥知道你是装的。说吧,那天的事,匪徒长相,细节全吐出来。否则……哼。」
刘晓依旧疯疯癫癫的喃喃着:「采访……不,不采访……」
……………………
裴东拉了把椅子,跨坐上去,双臂搭在椅背上,痞笑着盯着床上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
「疯婆子,你说说你,你是何必呢,跑去采访一群穷凶极恶的匪徒,让人玩成这样。」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可怜和嘲笑「那天你说你在警局蒙口坑我的时候想没想到你现在的处境?」
刘晓抱着枕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嘴里还在碎碎念:「采访开始…
…记者刘晓为您报道……匪徒……不……疼……我要话筒……大话筒……」
裴东冷笑一声,先用正常手段试探。他站起来,绕着床走了两圈,突然提高音量:「刘晓!你他妈还想不想出去?想不想继续过正常的生活?想不想报复那些把你轮成肉便器的垃圾?跟我合作,我保你平安!不然你就一辈子待在这儿,吃药、打针、被电疗,直到疯的彻底!」
他是想用她经历过的事刺激一下她内心里仅存的理智,如果可行的话,他可能还不想用他最后的手段。
刘晓身子抖了一下,却立刻又抱紧枕头,声音更大:「采访……采访匪徒…
…你们好坏……我要曝光你们……」
裴东又试了利诱、恐吓、甚至拿出一张她继父刘大海的照片在她眼前晃:
「看见没?你继父昨天又来过了。你正常的时候可乖了,你还叫了他『爸爸』
叫得那么甜。但她不是把你当女儿,你只是他的玩物。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破事?」
刘晓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乱了半拍,但下一秒又恢复成那副痴痴傻傻的样子,抱着枕头傻笑:「话筒……给我话筒……我要采访……」
裴东连续试了十多分钟,软硬兼施、连哄带吓,全都没用。他终于停下来,揉了揉眉心,低声自语:「看来还真的让我猜中了……普通的方法看来真的事不好使,只有那一个办法能让她清醒,这臭娘们。」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彻底变了,带着一丝狠厉和兴奋,慢慢走向床边。
……
门外,罗斌靠在墙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他先给夏花拨了个视频电话。铃声响了两声,那边接通,夏花清丽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韩书婷家客厅的沙发。
「老公~」夏花声音软软的,带着笑,「你忙完啦?」
「还没呢,在外面跑案子。」罗斌压低声音,眼神温柔,「想你了。晚上我…
…早点回家。」
夏花脸颊微红:「嗯……我现在跟书婷姐在一起呢,她非要拉我试新衣服。
你别太累,早点回来。」
「行,替我谢谢你书婷姐。爱你,老婆。」罗斌对着镜头亲了一下。
夏花也回了一个飞吻,挂断前小声说:「我也爱你。」
电话那边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正是韩书婷「哎呀我的天,上班间隙也不忘了恩爱一番!」
夏花的脸更红了「你忙吧,不打扰你了,一会我就去买菜。」
挂断电话后,罗斌心情好了不少,又拨通了老家的电话。
「爸,我罗斌。」
「哎,儿子啊!」老罗声音洪亮,「咋这时候打电话?吃饭没?」
「吃了吃了。您身体怎么样?入秋了,腰还疼不疼?」
「不疼不疼,收收菜,晒晒粮食,挺好的。对了,你弟弟说这几天要回来,说是要带个女朋友回家看看。」
罗斌一愣:「真的?那正好,到时候你们俩一起过来住几天,过完年你们愿意回去再回去,咱们一家人一起热闹热闹。」
老罗却叹了口气:「你工作忙,家里小公寓也挤。等过些日子,我如果有空了去你那看看你们。不用管我,你们小夫妻过的好就成。」
「爸……」
「行了行了,挂了啊,今天还有一堆活儿还等着我呢。」
电话挂断,罗斌看着黑掉的屏幕,笑了笑,又有点心酸。
他收起手机,在走廊里来回踱了两步。里面已经安静好一会儿了,他心里越来越好奇,裴东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突然想到,或许不是没声音,是因为精神病院怕病人自残,给房间都装的软包?
终于还是忍不住,他轻手轻脚走到门边,透过门上的小观察窗往里瞄了一眼。
只一眼,罗斌整个人如遭雷击。
房间里,刘晓的病号服已经被扒到腰间,上身赤裸,那对曾经在直播里炫耀过的F杯巨乳正剧烈晃动。她跪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屁股高高撅起,正卖力地前后摇摆,嘴里发出混合着哭腔和娇喘的声音:
「啊……大话筒……好粗……采访……采访我……用力……」
而裴东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腰部正有节奏地撞击,发出「啪啪」的清晰肉体撞击声。
罗斌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叫出声来。他死死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
「裴东这王八蛋……居然……居然用这种办法?!」
他想冲进去骂人,可又怕惊动了屋里如火如荼的两人,更怕被外面护士看见。
环顾左右,走廊空无一人。
罗斌咬了咬牙,心一横,闪身推门而入,反手把门锁死。
「裴东!你他妈疯了?!」
裴东头也不回,依旧保持着动作,喘着粗气笑了一声:
「斌子……来得正好……这疯婆子……现在清醒了……你听她怎么说……」
刘晓转过头,脸上还带着被操得迷离的表情,却努力摆出她那标志性的「嫌弃脸」,傲娇又带着哭腔:
「哼……臭警察……大流氓……采访……啊……慢点……我……我说……那些匪徒……」
罗斌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裤裆却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想骂,想走,可双腿像钉在地上一样,眼睛根本挪不开眼前这淫靡又荒诞的一幕。
裴东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壮的鸡巴正一下下猛烈撞击着刘晓的翘臀,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刘晓的病号服裤子被卷到大腿上,露出的雪白臀肉上已经印满了红色的掌印,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F杯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像两个成熟的蜜桃一样诱人。她的脸转向罗斌这边,眼睛迷离中带着一丝清醒的傲娇,嘴角还挂着口水,喘息道:「臭……臭警察……看什么看……啊…
…没……没见过……采访……大力采访……啊……我啊……」
裴东转头瞥了罗斌一眼,脸上汗水淋漓,却笑得得意:「斌子,别傻站着!
关好门,这娘们儿现在清醒了。听听她怎么说的,这叫『大力采访』……哈哈,我果然猜的没错,她是个M!」
罗斌虽然跟裴东熟的不能再熟了,但看着做爱真的还是头一遭,他的鸡巴也已经硬得发疼。
他忘门口看了一眼,低骂一声:「裴东,你他妈这是犯罪!万一被发现,我们俩都得完蛋!快停下!」
裴东不以为意,继续保持节奏,腰部猛顶一下,刘晓顿时发出一声尖叫般的娇喘:「啊……太深了……臭警察……你……你敢停试试……我……我……就不说了……」
裴东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让她的上身弓起,巨乳更突出地晃荡。他另一只手「啪」的一声扇在她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不说?行啊,那我就暂停采访!臭婊子,说那些匪徒的长相。带头的那家伙,高矮胖瘦?脸上有疤没?」
刘晓被扇得身子一颤,臀肉抖了抖,她咬着嘴唇,傲娇地哼了一声:「哼…
…就知道欺负女人……啊……带头的那家伙……一米八……瘦高个……脸上有道刀疤……从左眼到嘴角……他……他叫……爽……」
「爽你妈……快说……」
「别人都叫……龙哥……啊……真的爽啊……别光打一面儿啊!」
裴东满意地笑笑,奖励般地加快了速度,撞得刘晓的翘臀波浪般起伏,然后转头跟罗斌说:「你……你来问,我这……有点……有点……忙……」
罗斌也知道轻重缓急,虽然现在也有点被眼前的一幕弄的有点上头,甚至是有点跃跃欲试。但也不敢怠慢「其他匪徒呢?地点,地点再哪!」
刘晓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试图保持那股子傲娇劲儿,扭头瞪了裴东一眼:
「几个……啊……很多个……武器是一应俱全……我……我们去采访贩毒案…
…进入据点后……真的采访了……他们……他们在……然后……我……臭警察…
…你……你轻点……奶子被你抓疼了……」
「哪那么多废话,再废话,让你提前产奶!」说完裴东提了口气再次猛猛搞了起来。
经过裴东的不「泄」努力,罗斌把那几个人的特征都记了下来。
他听着这些细节,震惊得忘了自己眼前的事情。他下意识往前走两步,眼睛聚焦时,正好是刘晓那对晃荡的巨乳,裤裆里的反应更明显了。心里乱成一锅粥:
这他妈什么审问方式?裴东这家伙平时就痞,现在简直是畜生!可……可刘晓还真在吐信息啊……劫囚案的突破口……有了
裴东注意到罗斌的反应,坏笑一声:「斌子,看硬了吧?正常,哥也忍着呢。
母狗,继续说!那些匪徒的窝点在哪儿?什么背景?说清楚,哥奖励你!」话音一落又狠狠的抽了刘晓的屁股七八下。
之后,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抓住刘晓的一只巨乳,粗暴地揉捏起来。手指捏住那粉红的乳头,轻轻一拧,刘晓顿时尖叫:「啊……疼……臭变态……别捏奶头……窝点……在城东废弃工厂……龙哥他们……以前道上混的……贩毒的…
…退役雇佣兵,他……他还有个纹身……后背上……一条龙……啊……太用力了……」
刘晓的傲娇劲儿越来越弱,她的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裴东的动作,翘臀往后顶,试图吞得更深。她的抖M属性在这一刻暴露无遗:嘴上骂着「臭警察」「流氓」,但眼睛里却闪烁着享受的迷乱。裴东故意慢下来,扇了她奶子一巴掌,那对F杯顿时荡起乳浪:「哈哈,骂得不错,确实是臭警察,但你正在被臭警察狠狠的填满!继续说!别停!他们贩毒的渠道呢?货从哪儿来?什么时候交易?那天劫囚,他们在哪弄的武器?」
刘晓喘息着,试图保持清醒:「渠道……我只知道从南边来……走水路…
…货是新研制的……叫……叫……啊……啊……啊……碧蓝天使。劫囚……是…
…是……啊……臭警察……你……你故意慢的吧……是不是累了?……哼……就这点能耐?」
裴东闻言,眼睛一瞪,突然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在入口处摩擦。刘晓顿时空虚得难受,她扭着屁股往后找,试图重新吞入,傲娇地叫道:「臭警察,你是不是软了?是不行了吧?有能耐你继续啊?我还能坚持很久呢,就这么点能耐啊!」
说着说着,感觉到身后的裴东不为所动,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哼……唔…
…快……快进来……哥哥……不然我不说了……」
「不说就不说!那我走了啊?」裴东看着眼前的女人已经变成没有鸡巴活不下去的样子了,一点也不着急。
「别,别!哥哥,我啥都说,但能不能一边爽一边说呀!」
「叫爸爸!」
「爸……爸!「
裴东「啪」的一声又打了她屁股,红印更深:「真他妈不要脸,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爸爸就满足你!」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刘晓顿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啊……好满……爸爸……继续问吧……我什么都说……他们……他们计划……地点在……在……」
再裴东大汗淋漓的辛勤耕耘中,罗斌听着这些关键信息,心跳加速。案子的拼图渐渐完整,匪徒团伙、窝点、渠道、劫囚动机……居然全知道。
他忍不住往前靠,眼睛直勾勾盯着刘晓的巨乳,那对奶子被裴东扇得红肿,却更显诱人。罗斌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他尴尬地调整姿势,低声骂:「裴东,你他妈快点!这……这太荒唐了!」
裴东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脊背流下。他强忍着射意,重新抓着刘晓的头发往后拉,让她上身几乎直立,巨乳贴在他胸口摩擦:「最后一个事,你老师交代,爸爸就给你采访奖励!」
罗斌还以为裴东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也再边上静静等着,结果差点没把他气死。
「爸爸干你干的爽不爽?」
罗斌满头的问号,心想:你他妈的还能不能有点正形儿。气的差点掉凳。索性该问的也问完了,这个场景实在是不适合他,就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给你5分钟,麻溜结束!」说完就径直出去了。
此时,刘晓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听到裴东的问话赶紧回答「爽,爽死了,裴东爸爸的大鸡巴操我操的最爽了,已经变成裴东爸爸的形状了,以后要是裴东爸爸不操我,我还会疯的,已经离不开了,裴东爸爸以后天天来操我呀!」
裴东也差不多忍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你是真真真真贱啊,说好的,奖励你!」他猛地拔出,把刘晓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躺着。正常位下,刘晓的巨乳摊开在胸前,像两坨大面团一样摊成了两块饼。刘晓喘息着求饶:「哼…
…哈……射……射给我……射里面……来啊……好猛……把我灌满……」
裴东压上去,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不重却带着控制力,让她呼吸微促;另一只手扇在她奶子上,「啪啪」几声,巨乳荡起层层乳浪。刘晓的抖M属性彻底爆发,她眼睛水汪汪的,傲娇道:「啊……喘不过气了……大力点……扇……我…
…我恨……爽……你……但……好爽……」
裴东腰部如打桩机般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刘晓的腿缠上他的腰,身体本能迎合,嘴里却还在骂:「臭警察……大坏蛋……爸爸……射进来……灌满我……我是你的贱婊子……哼哈……」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娇喘和低吟。罗斌像个卫兵一样站在门口,他下意识伸手按了按裤裆,脑子乱糟糟的:这他妈哪是审问啊?!明明是AV现场?!
终于,裴东低吼一声:「接好了!」他猛地加速,一手掐紧脖子,一手扇着奶子,整根没入最深,精液如洪水般灌满刘晓。刘晓尖叫着达到高潮:「啊…
…烫……好多……臭警察……你……你赢了……你赢了……你赢了……」
裴东拔出,瘫坐在床边,喘着粗气。刘晓蜷缩着身子,傲娇地哼了一声:
「哼……下次……还有下下次,我都不会轻饶了你……」
她的眼睛里,却闪着满足的余韵。
门一开,罗斌回头猛的一把把裴东薅出来:「裴东!让你快点,你他妈才完事了?里面处理完了?」贱裴东一边系扣子一边点头,稍微松了口气「!这要是被发现,我们全得完,快走!」
裴东擦了把汗,笑着回应:「我说,我的斌哥诶,淡定,淡定。信息全有了吧?团伙、窝点、交易时间……」
罗斌点头回应就要拉着裴东离开,门这时候又开了。
刘晓裹着被子,傲娇地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爸……爸爸……今天……谢谢…
…爸爸的赏赐……明天能把女儿接出去吗?」
裴东和罗斌交换眼神,裴东低声:「走,找院长商量。」听到是去找院长商量,刘晓没跟上去,也没阻止两人离开,转身回了房间。
「这次多亏我的『大力审问』吧?哈哈!」
罗斌脸黑:「滚!你这是……,算了,这次就算了,不能有下次!」
裴东比了个OK,表示同意。
两人出了病房区,直奔院长办公室。
…………
裴东和罗斌在院长那得到许可,说是文件下来就可以。之后两人快步走出病院,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之前带他们进去的那个护士从远处走来,裴东赶紧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笑着打招呼:「护士姐,谢谢了。我们问完了,没啥问题。」
护士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么快?刘晓没闹腾?」
裴东眨眨眼:「闹啥闹?我们是专业审问的,她配合得很好。哦,对了,之前真是麻烦你了,这辈子真没白活,居然被这么漂亮的护士小姐姐帮忙引路。」
护士害羞的点点头,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
走出医院,裴东揉了揉腰,龇牙咧嘴:「哎哟,斌子,我腰疼了。刚才用力过猛,货期得补补。你开车吧,我歇会儿。」
罗斌瞪他一眼:「那你刚才还有心情调戏护士?我看你还是不累,你他妈的真是该死啊!你怎么想出这么馊的主意来的?你还腰疼?来来来,我帮你『松松筋骨』!」他突然出手,一套兄弟间的连招,肘击,锁喉,再顺势踹他屁股一脚。
裴东哎哟叫着躲闪,两人像小时候一样在走廊追打闹腾。
刚才被调戏的小护士在远处回眸摇头笑:「警官们,还跟孩子似的。」
裴东笑着求饶:「斌子,斌哥,停停停!护士姐看着呢,别丢人!车钥匙给你,开车走人!」
罗斌哼了一声,抢过钥匙:「再他妈搞幺蛾子,我真揍死你!」两人上车,罗斌开车,裴东靠在副驾揉腰。车子驶出病院大门,郊外公路上,风吹得树叶沙沙响。裴东点根烟,感慨:「斌哥,这次情报齐了。到时候贩毒案破了,师傅不光不会踢我,还得请我吃大餐。」
罗斌点头:「嗯,我回局里汇报。你要不要先回家歇着?」
裴东笑了笑,没再多说。车子开回市区,两人分头行动。裴东下车,挥手。
裴东再楼下烧烤店买了朵朵爱吃的肉串,推开家门,一股热腾腾的饭菜香扑鼻而来。他喊了声:「朵朵,我回来了!买了你爱吃的烤串!」
客厅没人应,卧室门半掩着。朵朵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头也不抬,继续玩手机:「回来了啊?嗯。」
裴东走过去,把袋子搁桌上:「丫头,闻闻,羊肉串、鸡翅,全热的。快吃!」
朵朵鼻子耸了耸,突然皱眉,抬起头眯眼盯着他:「哥,你身上什么味儿?
消毒水?还有一股怪味,还有点……香……你是去嫖了?是家里的小妹子不好看吗?还是局里的警花不香了?」
裴东一愣,愧疚地低头闻闻自己衣服:「丫头,别误会!这是医院的味儿,去精神病院问一个女病人,是办案去的。哪有野女人?再说了,我们朵朵这么可爱,我怎么会不经过你同意找女人?」
朵朵哼了一声,关上门:「哼,鬼信!每次回来都一股味儿。懒得理你!」
门「砰」的一声关上,裴东在外面傻眼:「朵朵,听我解释啊!真是办案!」
里面没声,裴东挠挠头,敲门:「丫头,开门!哥错了,行不?下次带你去吃大餐赔罪!」
喊了半天,裴东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大爷的,又不是亲的,我跟她解释个毛?」
门突然「唰」的一声开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还没等裴东找好理由,朵朵伸出一只白皙的藕臂,薅着裴东的头发「嗖」的一下就把裴东拽进屋:「今天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几只眼,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里面传来打闹声:「哎哟,丫头,轻点!疼疼疼……」
「活该!谁让你沾花惹草!」「啊~朵朵,饶命!」「还敢狡辩?看招!」里面枕头飞、胳膊掐的声音不绝于耳,裴东的求饶声混着朵朵的咯咯笑,闹成一团……
未完待续………………
四十一章 暗流涌动
万家灯火在温拿集团一号人物温达虎的脚下如星河般铺展开来。
他颀长的身影被顶层落地窗外的霓虹勾勒出一道孤傲的剪影,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持着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指尖轻轻摩挲着机身。他俯瞰着这座繁华与罪恶并存的城市,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警官,”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儒雅,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证据的事,不要胡说哦,我可没要挟过你,谁要挟你你去找谁!你要是没证据还往我头上扣帽子,我会让律师给你发律师函的。就像以前一样,你没有证据,折腾那么久,我不还是无罪释放了吗?”话音未落,他发出几声短促的、带着某种嘲讽意味的低笑,“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胜利者的笃定和对对手的轻蔑。他没有给电话那头的人任何回应的机会,直接合上了手机,清脆的“啪嗒”一声,仿佛宣告了一场无声博弈的终结。 温达虎缓缓转过身。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儒雅的轮廓,一头乌黑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五官端正,鼻梁高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平添了几分书卷气。他身着一套裁剪合体的深色西装,内衬白色衬衫,胸口别着一枚精致的领针。
与这身现代绅士装束略显突兀的,是他右手腕上缠绕的一串沉香木佛珠,温润的珠子被他修长的指节轻轻拨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仿佛在进行某种深沉的冥想。
他的眼神透过镜片,平静得像一汪深潭,没有丝毫波澜,却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人都到齐了吗?老四”他看向一旁恭敬站立的黑夹克刀疤男人,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不自觉屏息倾听的魔力。
焦老四,那位右脸颊上横贯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闻言只是微不可察地一点头,动作简洁而高效,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无声的交流。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常年浸染在血与火中的悍匪气息,与温达虎的儒雅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诡异地融洽。
温达虎微微颔首,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带着上位者特有睥睨的笑意,率先迈步走出房间。
推开厚重的金属门,里面是一间宽敞而略显压抑的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由名贵的黑胡桃木打造,桌面光滑如镜,泛着幽深的光泽。室内的灯光被精心调节,既能看清彼此,又避免了刺眼的光线,营造出一种既正式又私密的氛围。
温达虎径直走向长桌的尽头主位,焦老四则紧随其后,在他左手边第一个位置落座,警惕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视全场。
长桌右侧,首先入座的是秦朗。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休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看上去成熟稳重,充满精英气息。他正翻看着面前的文件,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深处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精明。作为集团明面上的代理人,他始终保持着完美的伪装。
秦朗旁边,也就是右手边第二个,坐着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他瘦削的脸颊,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动,透着一股精明和狡黠。他叫崔浩,圈子里都叫他“浩哥”,外面则私下称他为“耗子”。他负责着温拿集团所有的灰产业务——KTV、会所、夜总会,是温达虎在地下世界的重要棋子。他正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动作显得有些局促和不安。
焦老四的旁边,左手边第二个位置上,坐着一个“五颜六色”的男人。他皮肤黝黑,身材高大,胳膊上、脖颈间满是夸张的纹身,耳垂、鼻翼、眉骨上穿满了各种金属环和链子,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叫向风,道上人称“疯狗”,是集团里负责所有“脏活”的头目。不久前的劫囚事件,就是他的手下所为。他此刻正靠在椅背上,双腿嚣张地搭在桌沿,眼神锐利而充满攻击性,仿佛随时能扑向猎物。
向风身旁,也就温达虎是左手边的第三个位置,是一个两米多高的憨厚壮汉。他肌肉虬结,坐在那里像一座小山,脸上挂着一抹憨厚的笑容,眼神却有些呆滞。他是温达虎同父异母的弟弟,温雷,自称“二蛋”。温达虎将他带在身边,既是出于血缘,也是利用他单纯而又惊人的蛮力。他正低头玩弄着手中的一个魔方,时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憨笑。
崔浩的身边,坐着肥头大耳的福伯。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唐装,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具威严。他那双小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贪婪与狡猾,时不时瞟向温达虎的方向,带着一丝谄媚和敬畏。他是集团处理交易的“中间人”,一个老奸巨猾的角色,手里握着不少见不得光的秘密。
福伯旁边,是韩书婷。她身着一套干练而性感的职业套装,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她脸上带着知性优雅的笑容,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却又仿佛天生就属于这里。她负责管理着集团在红灯区的“洗头”业务,是集团内部不可或缺的一环。她姿态高傲,正优雅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温达虎身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氛。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一位高挑的身影摇曳着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袭黑色的女仆装,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胸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肌肤,一对丰盈的F杯巨乳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动,都剧烈地晃动,仿佛随时要呼之欲出。臀部被紧身的设计包裹得浑圆挺翘,走起路来婀娜多姿,说不出的骚气。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眉眼间更是勾魂夺魄,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
“哎呀,各位老板,真是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晚了!”她声音甜腻,带着一丝娇嗔,却又有一股无法掩饰的慵懒。
韩书婷原本端着茶杯的手僵了一下,眼神中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她抿着唇,刻意将头转向另一边,仿佛不愿与那高挑身影有任何眼神接触。
那高挑身影似乎并未察觉韩书婷的厌恶,反而像亲姐妹一般,扭着腰肢,带着一股浓郁的香风,径直走向韩书婷。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搭韩书婷的肩膀,语气亲昵地寒暄:“哎呀,书婷姐,好久不见,你今天可真漂亮,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事了?”
韩书婷眼角的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身子下意识地往旁边一侧,避开了那只伸来的手。她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勉强地应付了一句:“来啦。”说完,她甚至不动声色地拿起旁边的纸巾,在刚才屠娇可能触碰到的桌沿轻轻擦拭了一下,动作细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洁癖和鄙夷。
屠娇识趣地收回了手,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生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她转身,继续向其他人打招呼。当走到温雷身边时,温雷这个憨厚的大块头,竟然有些结巴地喊了一声:“屠……屠哥。”
屠娇闻言,眼眉一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扇了一下温雷的后脑勺,娇嗔道:“什么屠哥!你这个憨货,该叫姐姐大人!”说着,她又扭着腰肢,用那股子特有的香风,向崔浩和向风等人一一示意。崔浩谄媚地笑着,向风则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
最终,屠娇走到温达虎的桌前,正要开口,温达虎却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耐。
“你离我远点,赶紧回你位置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屠娇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但很快又被她用妩媚的笑容掩盖。她顺从地走到温雷身边的空位优雅地坐下。
她负责的是集团“卖人”业务。经她手的女人,分成三大类,第一档是长相出众、听话识务的,会被留下为公司工作,就是所谓的“高知公关”,就像韩书婷,只不过她属于第一档中的例外,被秦朗这个明面代理人看上,才得以进入集团核心。中间一档的,调教好了之后,会被送去红灯区“卖”,或者打包送出国。而最后一档,那些姿色平庸或打死不听话的,则直接被送去干电诈,或者更惨的,被处理掉,用于器官买卖。
温达虎的目光扫过众人,佛珠在他指尖轻柔转动。会议正式开始。
简短的业务汇报后,温达虎的眼神投向向风,声音依然平静:“向风,劫囚那几个人,送走了吗?”
向风漫不经心地靠着椅背,嚣张地笑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道:“老大放心吧,肯定没事。那几个家伙,跟我好多年了,业务熟练,尾巴处理得干干净净。”
温达虎转头,目光落在福伯身上,语气随意却带着命令:“福伯,钎子那边的消息,我到时候会让小强给你。你也是从组建开始就在的老人儿了,交易这块应该问题不大。”
福伯立刻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笑容:“你放心,老板,我办事,您尽管把心放肚子里。”
温达虎没有评论向风的轻慢,只是捻动佛珠的动作略微加快了一丝。他目光转向福伯,眼神中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深意,声音却依然平淡如水:“福伯,听说你最近私藏了个比较棘手的极品?还是个条子家属?”
福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也跟着抖了一下。他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辩解。
“我不管你平时干什么,怎么干”温达虎的声音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寒入骨髓的冷酷,“但不能出篓子。出了篓子,可就不是丢面子的事了。”他没有加重语气,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那平静的眼神和未完的话语,却让福伯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冷汗浸湿了他的唐装内衬。
温达虎没再看福伯一眼,转而将目光投向崔浩,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赞赏:“崔浩,你那边进度也不错。你手下那个小弟叫什么来着……”
“林子枫。”崔浩立刻狗腿地站了起来,抢着回答。
“对,对,林子枫。他最近还不错,挺勤快的,是个能干的,出了不少货了,多提点提点。”温达虎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
他的话音刚落,韩书婷那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阴阳怪气,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可不能干嘛,差点把我妹妹从‘我’的酒吧里带走给‘干’了。”她的眼神扫过崔浩,仿佛在嘲讽他那些“低级趣味”。
崔浩的脸色也变了一下,立刻堆起一脸的笑容,嬉皮笑脸地向韩书婷赔礼:“我的好婷姐呦,您大人有大量,我那个小弟回来就跟我说了,我给他一顿批,去我们婷姐的地盘撒野,是不要命了吗!小浩在这给您赔礼道歉了,对不住了啊,婷姐。”他弯着腰,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韩书婷只是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看他一眼,将头转向别处,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弧度。
温达虎没有理会这些小插曲,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众人,继续布置了一些关于货源、渠道、资金流向的事务,言语之间尽显其缜密的思维和对大局的掌控。他没有多余的废话,所有指令都简洁而清晰。
半小时后。
“就这样吧,散会。”
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纷纷起身。会议室的氛围依旧紧张,但那股无形的压力似乎暂时得到了缓解。
…………………………
而城市另一边
春子拖着一个有些沉重的高档手提箱,脚步不疾不徐地踏入繁华的街道,看了一眼对面的一排旅馆,选定一家,走了进去。
十分钟后
她从那间不起眼的小旅馆出来。那家旅馆的房间看起来还算干净,麻雀虽小也五脏俱全。大行李箱被她藏在旅馆里,她只带了随身的小包包。
此刻的春子,身上已经换下高铁站那身略显嚣张的行头。她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灰色OL套装,裹胸衬衫领口微敞,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事业线,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她浑圆紧翘的臀部曲线,裙摆堪堪抵达膝上,配合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将她修长笔直的小腿衬托得更为诱人。这身装扮,既有职场女性的干练,又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性感和诱惑,再加上春子本身的“匪”气,走在街上简直是行走的“目光捕捉器”。
她最终停在一处巷子深处的一面涂鸦墙前,左右看了看确认了地方之后。她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 19:40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将手机贴在耳边。巷子里回荡着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质问:“你人呢?不是说七点半就完事了吗?现在都几点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带着些许小心翼翼:“我这也是没办法,确实是脱不开身。刚才一直在开会,这会儿手头还有点麻烦事,再等等”
春子眉头紧锁,语气更加强硬:“我说,姐姐,之前你还着急的不行,我这虽然时间还算宽裕,但也不是不着急。”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在那儿等我,我过半个小时没给你打电话,你就先走,改天我联系你。”电话那头的人迅速挂断。
春子收起手机,不耐烦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她靠在墙上,双臂环抱胸前,纤细的高跟鞋有节奏地轻点地面,发出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耐着性子又等了近十分钟,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话却迟迟未到。她再次点亮手机屏幕,正准备拨号催促,却被一个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
“哟,这不是我们万人迷的服务员小姐吗?怎么,今天这么闲着,一个人在这儿等什么呢?”
春子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长着一张尖嘴猴腮的脸,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正从巷口摇摇晃晃地走来。他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衬衫,露出大片纹身,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色眯眯地在她身上打量,带着一种下流的得意和不加掩饰的猥琐。
这个人叫侯丰民,外号“猴子”。
春子眼神一凛,瞬间将手机塞回包里。她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流氓,心气正不顺呢,原本想直接冷声呵斥,让他滚蛋。然而,猴子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所有的怒火都化作了瞬间的警惕。
猴子见她不语,以为她是被自己看穿了心事,更加得寸进尺,一步步靠近,脸上堆满了谄媚的坏笑:“夏花,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上次在福老头儿餐厅,你偷了我的钱包那事,你不记得我了啊?我可是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了你。”
春子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这个人认识姐姐?偷钱包?是姐姐去打工的那个餐厅?那正好,老娘正气不顺呢,就拿这小子打打牙祭,顺便帮姐姐解决一个麻烦!
她那双原本冷冽的眸子瞬间切换成夏花惯有的怯懦与不安,嘴角微微下垂,眼神闪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没有否认,只是微微垂下头,装出一副被戳穿心事、羞愤欲绝的模样。
猴子见“夏花”这副反应,以为是夏花想起了当初的事,更加得意忘形。
他吐掉烟头,色欲熏心地舔了舔嘴唇,又凑近春子耳边,声音更是充满了恶意与淫靡:“怎么,不记得了?没关系,今儿个爷再帮你回忆回忆。嘿嘿,你跟福老头儿已经玩过了吧?”
这句直白而肮脏的问话,如同钢钉一般刺入春子耳膜,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怒火。姐姐那个软蛋竟然被这样羞辱都不反抗吗?!
强烈的杀意在她眼底一闪而逝,但春子极强的自制力让她瞬间压制住了所有的冲动,她猜想【这个傻逼肯定不止这些事。而且刚才还说了什么“玩过了吧?”难道姐姐还被这个傻逼上了?我得套套他的话】。
春子身子一颤,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要干嘛?!”紧接着脸上泛起一片潮红,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一副被胁迫又无力反抗的模样。
猴子见状,以为她这是被自己拿捏住了,更是兴奋得两眼放光。
他总去餐厅吃饭,知道夏花这种女人,就是外表清纯,骨子里骚浪,一旦被拿捏,揭穿,就会是这副德行。他淫笑着再次逼近,伸出他那双脏兮兮的油腻大手,一把抓住春子纤细的手腕,猛地一带,将她狠狠地拉进自己怀里。
“哎哟,别装了,夏花小姐!爷知道你心里喜欢得很!别看你平时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在丰盈阁谁逮谁揩一把油,随便一碰就流水,不如这样,今天你跟猴爷也玩玩,亏待不了你!怎么样?你那屁股,爷可是惦记很久了!”猴子说着,另一只手便粗暴地伸向春子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包臀裙,用力捏了一把,然后放肆地揉捏起来。
春子身体僵硬地“颤抖”了一下,发出被强迫的细碎呻吟。但她的思绪却异常冷静。她任由猴子揉捏着她的臀部,脸上带着惊恐与屈辱,身体却微微放松,看似无力挣扎。她能感受到猴子那粗糙的掌心带来的摩擦感,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他隔着裙子和内裤,在臀缝边缘的撩拨。
【看来这家伙没对姐姐做什么,还好,还好,这要是被这种人得逞了,我他妈的都觉得闹心。再想办法套套其他的事。】
“你……你放开我……”春子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仿佛随时会断裂。她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在猴子脏兮兮的衬衫领口,看似羞愤欲绝,实则小声而急促地诱导道:“你胡说……我跟福老头什么也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他……他……只是……只是……”她话语支离破碎,却充满了强烈的暗示性。
猴子一听,更是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他以为“夏花”是在头脑风暴着一些借口,好否认她和福伯的事。
他将春子更紧地搂在怀里,熊全的两打团软肉在自己胸口上扫来扫去取,掌中的臀瓣也丰盈弹手,下身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衣物紧紧地顶在春子的大腿上。他那张尖嘴猴腮的脸贴近春子耳边,带着口臭和烟草味,淫笑着将他知道的福伯那些龌龊事,如数家珍般地吐露出来:
“至于你,估计这段时间,也没少跟福伯玩吧?那老家伙就喜欢‘骗’,之前那些女孩就是例子,你估计也已经骑虎难下,被福伯玩了好多次了吧?”猴子说到兴起,双手已经不安分地开始在春子身上游走。他那粗糙的掌心揉捏着春子浑圆的臀部,指尖甚至顺着包臀裙的边缘,向上摸索着,试图深入。另一只手则开始沿着春子纤细的腰肢,向上攀爬,试图去触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
春子身体猛地一僵,在听到姐姐打工的餐厅这些细节时,她的眼神深处闪过一道寒光。她感觉到猴子粗糙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包臀裙内衬的边缘,甚至在她的腰侧,已经能感受到他粗糙的手掌刮擦皮肤的轻微疼痛。
她的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但她强忍着恶心,继续演戏,眼泪依旧在眼眶里打转,咬着下唇,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诱导:“那……那你……没亲眼看到……不要胡说……我……我没有……你凭什么……这么说?”
猴子已经被眼前的“夏花”完全冲昏了头脑,他以为“夏花”已经被逼的没了退路。他哈哈大笑,更加放肆地揉捏着春子的胸部,大拇指甚至从衬衫的缝隙里伸了进去。
“之前的女服务员,哪个不是被福伯玩几个月之后,玩够了,转手给‘出’了。你不用跟我撒谎,没用,我跟福老头的关系,你可能不太清楚。”猴子声音逐渐低沉,带着更多的恶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春子摁在了巷子深处的墙壁上。他的下身用力地顶在春子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春子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再裤子里硬硬的鸡巴。
猴子已经急不可耐了。他那只揉捏春子胸部的手,猛地向下,抓住她包臀裙的拉链,作势就要拉开。
“别……别这样……”春子“惊恐”地尖叫一声,但身子却微微侧过,看似挣扎,实则将裙子的拉链更方便地暴露在猴子的视线中。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猴子的手从她的胸前推开,双臂环抱住胸口,一副被侵犯到极致的模样。她那双含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猴子的手。
猴子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他狞笑一声说道:“还跟我装,你个贱婊子,乖乖让老子爽一下,否则老子把你的事全抖搂出去,现在就到巷子口说!”
“我没有!”春子突然变成坚定的姿态,她仿佛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用颤抖的哭腔道:“那你说说,我到底干了什么?!”
“那也得等老子爽过了之后!”说完猴子就扑了上来,再次把春子按在墙上。
春子有些气恼【这个人,真的是傻逼吗?这只是个人少的小巷,不远处就是大街,他居然敢来硬的,我随便喊几声,他不就完了吗?但这个家伙心里的事,还没吐完,我得找个机会】
春子眼底的杀意一闪而逝,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声音压得更软、更抖,带着哭腔低低开口:
“……别、别在这儿……会被人看到的……”
猴子闻言眼睛一亮,以为她这是怕丢脸、开始妥协的征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粗糙的大手立刻更放肆地往下探,隔着包臀裙用力抓了一把她饱满的臀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怕什么?这破巷子谁他妈来?再说了,你不就喜欢偷偷摸摸的刺激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春子整个人往墙上更狠地摁,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微微分开腿站立。春子“害怕”地咬住下唇,身子轻颤,实际上却在借这个姿势稳住重心,随时可以发力反杀。
猴子见她没再激烈反抗,胆子彻底放开。
他先是用左手抓住春子两条细腕,猛地往上举过头顶,用自己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她的双臂,让她整个人呈被钉在墙上的姿势。春子被迫仰起头,灰色裹胸衬衫因为手臂高举而绷得极紧,胸前那对原本就丰满挺翘的乳房被挤得更加突出,深V领口被拉得更低,几乎能看见半杯的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和那雪白的乳沟。
乳肉在剧烈的呼吸下剧烈起伏,像两团被禁锢的软玉,随着她每一次吸气而向上顶,顶得衬衫纽扣都快要崩开。那紧绷的布料几乎勾勒出胸罩的精致花纹,也清晰地描绘出她胸部的诱人弧度,随着每一次喘息,那对饱满的球体似乎要冲破束缚,昭示着它们旺盛的生命力,让猴子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啧啧,看看这对奶子……在餐厅的时候我就想摸两把了。”猴子眼睛发直,右手直接伸进她敞开的领口,五指张开,一把攥住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他的指尖粗糙而灼热,像是带着磨砂的触感,在薄薄的蕾丝胸罩上摩擦,每一下揉捏都让那对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回弹。
猴子贪婪地感受着掌心被那团富有弹性的软肉挤压、填满的快感,指尖甚至清晰地触碰到乳晕边缘微微凸起的颗粒,那种细微的刺激让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粗暴地往下拉扯衬衫和胸罩的蕾丝边,想要一睹庐山真面目,随着衬衫扣子的崩开,左边乳房被扯了出来,雪白的乳肉瞬间溢出,乳尖在冷空气和羞辱的双重刺激下迅速挺立,粉嫩的颜色在昏暗的箱子里格外显眼。
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在褶皱的布料边缘颤巍巍地晃动,带着惊人的弹性。他掌心紧贴着那份温软,手指情不自禁地去抠弄、搓揉那颗高高挺立的乳尖,感受到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如同宝石般吸引着他的全部注意力。
【看来也是个色中老手了,我得快点问出点什么】
春子“呜”地低泣一声,身体本能地扭动,却被他死死压住动弹不得。猴子越发兴奋,低下头,张嘴就想去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尖,却被春子扭动躲开。
他也不恼,只是更用力地捏揉,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来回搓弄,像在玩弄一个玩具。他用大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着那颗粉嫩的乳尖,又用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处轻轻刮擦,感受到乳肉在他指缝间不断涌动,似乎在无声地反抗又被他牢牢掌控。那种隔着薄薄衣料,又被他肆意玩弄的屈辱感,让春子只觉得浑身发冷,胃里一阵阵地翻涌。
“别……别……不行……”春子声音带着颤,看起来可怜极了。但她趁着猴子注意力全在胸部上的空隙,哽咽着又问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福老头……他、他后面还会怎么对我啊……?”
猴子正玩得起劲,随口就回:“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继续玩你呗。”
春子眼睫颤了颤,装作更加害怕:“多……多久啊……他会不会……会不会把我……”
“嘿嘿,急什么?”猴子喘着粗气,右手终于从胸前离开,却在离开前,又狠狠地,带着不甘心地,在大团的乳肉上抓了一把,像是要留下自己的印记,才恋恋不舍地往下探去。他一把掀起春子包臀裙的裙摆,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向上摩挲。丝袜的质感顺滑又带着微凉,他的手指像蜘蛛一样爬行,很快就摸到了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
春子“啊”地轻叫,腿本能夹紧,却被他强硬的膝盖再次顶开。他手指继续往上,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她私密处的外侧来回按压、画圈。布料很快就被他的指腹揉得发热,春子能感觉到那股恶心的湿意正从他指尖传来。她强忍恶心,身体却配合地轻颤,声音更弱了:“你……你先告诉我嘛……他到底想干什么……我、我害怕……”
猴子已经色迷心窍,哪有心思细说?他只是低笑:“怕个屁,继续玩你呗,玩到他腻了,再像以前那些妞一样甩掉呗。你这种极品货色,他能玩很久。”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隔着丝袜和内裤的触碰。他粗暴地扯住丝袜裆部的位置,用力往下一拉——“嘶啦”一声,薄薄的裆部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猴子迫不及待地把手指伸进撕开的破洞,直接拨开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毫无缓冲地贴上了她温热的私处肌肤。
春子没料到这个家伙这么急不可耐,全身猛地一僵,发出压抑的惊喘。她死死咬住下唇,装作羞耻到极点的样子。
【这个色狼已经彻底失控,也套不出来什么了,再让他继续下去只会更恶心。】
猴子却浑然不觉,手指开始更深入地探索,在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她胸前,狠狠揉捏着那对被蹂躏得微微发红的乳房,还趁春子躲避下身攻击的间隙,张嘴含住了另一颗乳尖,用舌头吸吮,卷懂。
他的掌心包裹着那团以前只能远远观望,却无法染指的软肉,指节在挤压中深深地陷入富有弹性的乳肉之中,像是要将它们揉碎一般。
另一颗乳球也被他弄的黏满了口水。
【在不找个机会把他制服,老娘要交代在这了】
那被扯下掖在胸部下面黑色蕾丝胸罩已经完全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反而托着胸脯让它显得更加诱人。两颗微微泛红的乳尖在粗暴的搓弄下,甚至能看到乳晕周围因充血而泛起的细小青筋。
他埋在胸部啃了有一会儿,转移了进攻方向,改用粗糙的胡茬蹭过她娇嫩的颈侧,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如同捕获猎物的雄狮般发出满足的低吼。他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怎么样,夏花小姐……比福老头儿的技术好吧?爷今天就让你爽翻天……”
春子眼底的冰冷已经浓得化不开。她忽然放软声音,带着哭腔道:
“好吧,好吧,我答应,我配合你,但你也得答应我,这事不能告诉别人,跟福老头的事,也不能往外说。而且……而且……你不能把我的衣服弄皱了,要不我回家没法交代。”
【死色狼,看老娘一会怎么收拾你】
猴子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得意。他以为“夏花”终于彻底屈服了。他嘿嘿一笑,松开春子,手从春子下身抽出来后又在她臀部又狠狠揉了一把,然后迫不及待地微弯着腰,伸出双手绕到春子身后,去解她裙子背后的拉链。他身体弓着,完全将注意力放在了那道纤细的拉链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春子眼中那瞬间熄灭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和杀意。
就在猴子的手指拉下拉链往后退那一刹那——
“嘭!”
春子闪电般出手。一个狠辣的膝撞,带着她全身的力量,精准地顶在了猴子的面门上。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猴子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鼻梁骨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温热的鲜血瞬间从他鼻腔喷涌而出。
猴子不堪疼痛,身体轰然倒地,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哀嚎。他怒火攻心,刚要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春子却丝毫没有给他机会。她迅速上前,一只脚踩在猴子尚在抽搐的胸口,用鞋跟找到了肋骨的位置,抬脚猛剁了好几下。
“啊——!”猴子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胸腹上传来骨头断裂的剧痛,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他妈的,让你嘴贱,让你手欠,老娘的奶子是你能摸的吗?正气不顺呢,你跑过来惹我!”春子嘴上说着粗鄙的脏话,表情却冷冷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像地狱里的寒冰,再也没有了半分“夏花”的怯懦。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轻巧地按下了录音键。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春子冰冷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猴子的心里。
“你他妈的……”
一个大正抽把他要说的话只留下了前半句。
猴子疼得眼泪鼻涕直流,他还想再骂春子,但看到她那双眼睛,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眼神,根本不是他印象中那个软弱可欺的夏花!
“我……我说……我说……别……别踩了……疼……饶……了我吧……”他呜咽着求饶。
春子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不够。你好像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现在开始只能说我想听的,多一句废话我就让你尝尝厉害。”说着,她抬起脚,高跟鞋的尖头准确无误地踩在了猴子撑在地上的手背上。
“咳咳……啊!我真的……全……”猴子身体弓起,发出痛苦的闷哼,感觉肋骨都快断了。可他没有听春子的话,还在想办法逃脱。春子听了他这个俗套的话也没客气,直接一脚踩下去。
“咔嚓”
“啊 春子俯下身,眼神如同毒蛇一般紧盯着猴子,声音压低,带着极致的威胁:“我的耐心有限。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记下。如果你有一句假话,或者有所保留,我保证你会比现在惨一百倍。”她说着,缓缓地将脚从猴子手背上移开。
猴子以为自己得救了,刚想松口气,却看到春子缓缓弯下腰,用纤细的指尖勾住自己的高跟鞋,将那只鞋从脚上脱了下来。她的脚掌小巧而白皙,一颗颗脚趾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晶莹玉润,饱满红润,还涂着可爱的红色指甲油,诱惑力拉满。
但此刻,猴子的目光却完全不在那只美脚上,死死地盯着那只带着细高跟的黑色高跟鞋。春子将鞋子掂在手里,细长的鞋跟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她将鞋跟对准了猴子的左眼,轻声问道:“说,还是不说?我数三秒。三……”
猴子瞳孔猛地收缩,他发出绝望的尖叫:“说!我说!别!别对着眼睛!你……你先拿开,我说!”
在春子冰冷的威胁下,猴子一句话都没废,如同倒豆子般,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吐露了出来:他确实是福伯安排的,栽赃夏花钱包是为了制造把柄,让夏花不得不“听话”。他详细描述了福伯的动机。他甚至还提到,福伯可能隶属于一个更大的贩毒集团,他们交易的毒品就叫“碧蓝天使”。
春子听到“碧蓝天使”这个名称,发现还有意外收获,这个姐姐的老板跟林子枫还有着些许的关系。
春子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机的录音功能忠实地记录下猴子的每一个字。她内心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峰,但表面却依然平静如水。 “很好。”当猴子再也挤不出一丝信息时,春子收回了高跟鞋,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现在,第一件事,别忘了打120。第二件事,你没见过我。第三件事,如果要是……”说道着春子停顿,咬牙发狠用手中的高跟鞋比划了一下。
“啊,啊,我知道,我自己出门不小心摔了一跤!”
“算你识相,我就先走了。”走的时候不忘晃了晃手中手机,让躺在地上的猴子,看到录音结束的界面。
猴子连连点头,如蒙大赦。春子看着他颤抖着摸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她没有再看猴子一眼,脸上变回了野性又性感的样子,高跟鞋往脚上一套,适应着忘地上踩了几下,然后只留下一个背影,缓缓地走出了小巷。
巷子里,只留下猴子痛苦的呻吟和120急救电话的忙音。他蜷缩在地上,鼻血直流,一侧脸颊肿的跟个大包子一样,手背和肋骨传来阵阵剧痛,裤裆已经被吓得湿了一大片。他知道,他这次是真的惹到硬茬子了。
春子走出了小巷,来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她那身性感的OL装,虽然凌乱但也更添了一丝韵味。她没有打车,也没有看时间,她知道,如果她等的人要来,早就给她打电话了。
她只是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还有刚刚了解的姐姐的情况,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川流不息的马路中间,那些飞驰而过的车辆。
她那双刚才还充满杀意的眸子里,此刻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怅然。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一辆警车停在她边上,车窗摇下,一个男人的笑脸出现“走,回家。”
她摇散脑中的画面,嘲笑了自己一下,然后停下脚步。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包女士香烟,修长的指尖夹出一根,缓缓地放到唇边,点燃。火光在她的脸上一闪而逝,照亮了她那张酷似夏花却又带着全然不同气质的脸庞。她深吸一口,吐出一缕青白的烟雾,任由它在夜空中缓缓消散。
就在她低头点烟的瞬间,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她身边快速驶过。夏花正坐在副驾驶位上,她穿着一身素雅的便服,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正侧过头,对着驾驶位上的苏耳说着什么。她的目光完全聚焦在苏耳身上,没有注意到车窗外,那个与她容貌一模一样,却有诸多秘密的妹妹。
车子加速,很快便汇入车流,远去了。春子站在原地,抽完了那根烟。烟蒂在她指间,火光点点,如同她此刻的心情,压抑而又充满了无尽的火种。她默默地将烟蒂掐灭,再旁边的垃圾桶上捻灭,继续前行,背影在夜色中渐渐消失在了人群中…………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殊途同归
夜风带着凉意,卷起街角的落叶。
春子将指尖那根燃尽的香烟用力按在垃圾桶上捻灭。可是,烟头的火星熄灭了,她心底那股混杂着烦躁、空虚与恶心的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脑海里全是这些日子经历的腌臜事,以及这个城市地下那些令人作呕的肮脏勾当。
她烦躁地叹了口气,踩着高跟鞋没走出两步,便再次停了下来。她从包里又掏出那盒女士香烟,手指有些烦乱地抽出第二根,低头点燃。
连续抽烟,是她极度缺乏安全感时的下意识动作。
灰色的OL套装在风中显得有些单薄,领口微微敞着,透着一股颓废的性感。她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眼神空洞地看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灯。
“真累啊……”春子盯着虚空,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泡沫。
她自言自语着,语气里透着一种与她刚才那股狠辣悍匪气完全不符的、卑微到了骨子里的对爱的渴望。她走到前面一个带着玻璃广告牌的垃圾箱旁,准备把这抽了几口的第二根烟也掐掉。
借着路灯的光晕,她看到了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性感,冷艳,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孤魂野鬼般的孤单。恍惚间,她在这模糊的倒影里,竟然看到一个宽厚温暖的男人身影站在她身后,那条强壮的手臂正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搂住她的肩膀。
春子心头一颤,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一张被风吹着贴在地上的废报纸。
幻觉。
春子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落寞。她算什么?一个在泥沼里挣扎的烂命一条罢了。
就在她低下头,准备将手里的烟头戳向垃圾箱灭烟口的瞬间——
“吱——!”
一声略显急促的刹车声在马路边骤然响起。
春子没在意,以为只是一辆普通的夜车。然而紧接着,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伴随着倒车灯的白光亮起。那辆刚刚已经开过去的大G,竟然……倒了回来,精准地停在了她身侧的马路牙子边。
春子的手顿在半空,心脏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一种难以名状的、仿佛被什么命运之线猛然牵扯的隐秘期待,瞬间攥紧了她的呼吸。
她缓缓转过头。
副驾驶的车窗降了下来。昏黄的路灯光影顺着车窗倾泻进去,照亮了驾驶座上那个男人的脸。他穿着件普通的深色夹克,眉宇间带着连轴转熬夜办案的疲惫,眼神却依旧深邃、锐利。
“小春?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还抽烟?把烟掐了,上车!”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以及那种只有家人才会有的、自然而然的关切与责备。
轰——!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春子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周围所有的喧嚣、车流、冷风,甚至连她自己手上的血腥味,都在罗斌按下车窗的那一秒,被彻底抽离了。
在春子的眼里,眼前的画面就像是放了慢镜头。那不是一辆普通的车,而是那七彩祥云,车里的人,好似那个架着七彩祥云来救她这个紫霞的至尊宝,只为了把她从这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拉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上一秒她还在十八层地狱的血池里和恶鬼撕咬,下一秒,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直接击穿了地狱的穹顶,一把将她拽上了九霄云外的天堂。
她刚幻想着这一幕的发生,然后就实现了愿望,一种近乎“心有灵犀”的战栗感流遍了春子的全身。这座城市几百万人,偏偏在自己最孤独、最渴望被爱、刚刚产生幻觉的这一分钟里。
她的“神”降临了。
仿佛命运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了一般,甚至连还要感谢刚才那个色胚一下,如果不是他耽误了自己几分钟,可能就没有这次的偶遇。
“还愣着干什么?穿这么少不冷啊?赶紧上车!”罗斌看她呆站在原地,又催促了一句。
春子眼底的戾气、防备、落寞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清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喜与狂热。她猛地将手里的半截烟扔进垃圾桶,嘴角忍不住地疯狂上扬,像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流浪猫,动作轻快地拉开车门,直接钻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属于罗斌的、那种带着淡淡烟草味和洗发水香味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姐夫!”春子转过头,眼睛亮得惊人,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女孩专属的娇俏和甜腻,“我今天刚回来呀!手机没电了,本来还在街上瞎晃悠觉得好无聊,结果你就从天而降了!姐夫,你是不是会读心术啊?”
罗斌看着副驾驶上这个满眼雀跃、鲜活得仿佛能发光的女孩,原本紧绷的神经莫名地放松了下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溢出一丝笑意,重新挂挡起步。
“什么从天而降,我刚下班路过,看着路边有个人影特别像你姐,但穿得又……咳,”罗斌干咳了一声,没去评价春子那身性感的OL装,“走近了一看才认出是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跟我和你姐说一声?”
“这不是想给你们个惊喜嘛!”春子顺水推舟地撒着娇,身子往罗斌那边倾了倾,“姐夫,你在路边随便看美女,我要跟姐姐告状!”
罗斌笑了一下,几天的接触他算是摸清了自己这个小姨子的个性,调皮,喜欢恶作剧,所以他完全没有在意。但提到夏花,他微微叹了口气:“你姐刚才发信息,说她下班要跟个朋友去医院看个病号,得晚点回去,让我自己随便弄点吃的对付一下。对了,小春,你吃晚饭了吗?没吃的话,咱们俩在外面吃现成的,之后再回去吧?”
听到这话,春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姐姐不在,这不是天赐的机会吗?单,独,约,会!
“没吃没吃!饿死我了!”春子立刻顺杆往上爬,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罗斌,双手甚至激动地拍了一下腿,“姐夫,那咱们吃什么呀?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就对付一口就完事了?那我带你去一个我常去的地方吧?”
看着春子这副没心没肺、古灵精怪的模样,罗斌忍不住有些失笑。他在红绿灯前踩下刹车,转头仔细端详了一下春子的侧脸。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两张脸,连眼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可这姐妹俩的性格怎么就能这么两极分化呢?妻子夏花总是温婉的、善良、单纯的,而眼前的小姨子小春,却像是一团热烈燃烧的火,调皮、灵动,带着一种让人无可奈何的生机。
“行,听你的。想吃什么?今天姐夫请客,算是给你接风。”罗斌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宠溺,方向盘一打,汇入了夜色的车流中。
而春子靠在椅背上,看着正在开车的罗斌,内心那种“奇迹出现”的狂喜依然在激荡。因为现在,这个男人,正在她身边。
十多分钟后,大G停在了老城区一条喧闹的夜市街口。
这里没有高档餐厅的精致和安静,甚至没有一个完整的店铺,只有呛人的烧烤烟火气、滋滋冒油的铁板声,以及人们毫无顾忌的划拳和大笑。
罗斌跟着春子穿过拥挤的人群,看着走在前面的女孩。她那身原本在写字楼里显得格外禁欲和性感的灰色OL装,此刻在这满地油污的大排档里显得格格不入。但春子却像是一条回到了海里的鱼,踩着细高跟鞋在油腻的地面上走得稳稳当当,熟络地在一个生意最火爆的烧烤摊前找了个靠角落的矮桌坐下。
“老板!十个肥瘦,两手三分,4个肉筋,一个大鱿鱼,一盘锡纸贝,嗯……再来两抓冰镇啤酒!”春子清脆的声音穿透了周围的嘈杂,刚要走开,马上又回过头补充“再来两个大腰子!”
她刚坐下,就抽了两张劣质的餐巾纸,极其自然地把罗斌面前的桌子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这才双手托腮,笑意盈盈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罗斌有些局促地拉了拉夹克的领口。他平时办案糙惯了,但跟妻子夏花出门,夏花总是选那些安静、干净的地方,就算吃烧烤类的也是要去烧烤店之类的地方。这种充满粗粝生命力的地方,他好久没来过了。
“你以前……常来这种地方?”罗斌忍不住打量着眼前这个眉眼间透着野性的小姨子。
“对呀,以前在外面瞎混的时候,最喜欢来这种地方了。热闹,接地气,吃饱了就不觉得冷了。”春子随口答道,眼神却一直黏在罗斌身上。她说的是实话,只不过省去了那些在街头斗狠、血拼的背景。
很快,冰镇啤酒和几盘滋滋冒油的烤串端了上来。
罗斌顺手先拿过一杯啤酒,刚准备仰头喝一口润润发干的嗓子。
还没等罗斌送到嘴边,春子突然伸过来和他碰了一下,也没等罗斌回复,极其自然地把跟她脸差不多大的扎啤杯凑到自己嘴边,仰起雪白的脖颈,“咕咚咕咚”猛灌了一大口。
“哈——!”春子吐出一口酒气,被冰得挤眉弄眼,两只手撰成拳头“好凉!”
罗斌僵在了原地。
“你怎么不喝呀,姐夫?”说完看罗斌还不懂,就把罗斌的手拽过来,喝了一口他的。
“是凉的呀,非常爽的,你试试!”
他的手还握着玻璃杯的下半部,而杯口的边缘,赫然印着一个浅浅的、带着水光的半截唇印。罗斌作为老刑警,对细节的捕捉几乎是本能的。这算是……间接接吻了,好在只是对着春子那边的杯沿。
他说完自己也咕咚咕咚的喝掉一半。
可春子却像是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她已经拿起一串烤得外焦里嫩的肉串,呼呼吹了两口热气,然后突然倾身向前,隔着狭窄的矮桌,直接把肉串递到了罗斌的嘴边。
“姐夫,你快尝尝!这家的串烤的贼好吃!”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裹胸衬衫因为她前倾的动作,在罗斌的角度刚好能隐约看到一抹引人遐想的雪白。
罗斌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躲开了递到嘴边的肉串,干咳了一声:“我自己来就行,你吃你的。”
“干嘛?”春子的手没收回去,反而嘴巴一瘪,刚才还灿烂的笑脸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罗斌,“小姨子喂姐夫吃一口怎么了?再说又没别人看见。”见罗斌摇头马上在此追问“姐夫,那你是嫌弃我咯?”
她把“嫌弃”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罗斌最怕的就是这种胡搅蛮缠又带着点撒娇的攻势。如果是夏花,他会……不,夏花绝对不会这么做。但眼前这个长着同样脸庞的女孩,却有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
“行行行,不嫌弃。”罗斌无奈,只能往前凑了凑,就着春子的手,咬下了一块滋滋冒油的羊肉。
“好吃吧?”春子瞬间阴转晴,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她顺手把罗斌咬下的半串羊肉塞进自己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罗斌咀嚼着嘴里的羊肉,目光复杂地看着对面大快朵颐的春子。
其实,这种举动已经有些越界了。但他不得不承认,看着春子这副鲜活、热烈、充满烟火气的模样,他这几天因为案子陷入僵局而积压在心底的阴霾,竟然奇迹般地散去了不少。
在这个嘈杂的大排档里,在这个长相酷似妻子却像个“女土匪”一样灵动的小姨子面前,他毫无办法,也有着别样的体验。
不是说夏花不够好,而是各有特点。在夏花身上体会到的是体贴,温柔和善良;而春子感受到的是鲜活,奔放和无拘无束。
罗斌看着眼前这个左手啤酒,右手肉串,正在左右开工的女孩,感叹着老天爷真是神奇,一堆双胞胎姐妹,竟然性格会完全想法。
而对面的春子,此时此刻,她内心里盛满着小女孩得到心仪的糖果般的窃喜,她迷醉于这种小小的暧昧接触之中,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按理说她已经和罗斌一夜缠绵,不知道已经做了多少次,不应该因为这点小事儿兴奋。
但她没察觉到的是,她是在被她作为春子这个人时得到的身份认同和爱,而不是被罗斌当成姐姐夏花时的一夜缠绵。
灵魂的救赎和肉体的满足,高下立判。
吃饱喝足,两人顺着夜市往前溜达,路过了一片嘈杂的游戏区。套圈、打气球的摊位前围满了人。
春子手里还拎着刚买的冰柠檬茶,一眼就看到了射击打气球摊位最高处挂着的那个半人高的毛绒大熊。她骨子里那股在底层摸爬滚打养成的“好胜心”瞬间被激了起来。
“姐夫,我要那个大熊!”春子指着最高处的奖品,兴奋地把柠檬茶往桌上一放,掏出钱拍在老板面前,单手拎起那把掉漆的玩具步枪。
枪身比她想象的要沉。春子有些费力地举起枪,动作完全是个外行,但也有模有样。她双腿绷得笔直,身子为了平衡枪的重量,甚至有些滑稽地往后仰着,左眼闭得死死的,右眼用力凑近瞄准镜,嘴里还较劲地嘟囔着:“看本小姐给你拿下来!”
“啪!啪!啪!”
她连续几枪,全凭一股子瞎蒙的劲头。 结果可想而知。第一枪直接打飞,第二、三、四枪擦着气球边缘过去,最后一枪甚至因为手腕没力气,枪口一沉,打在了下面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哎呀!什么破枪啊!”春子气得跺了下脚,把玩具枪往台子上一放,懊恼地揉着泛酸的手腕,“老板,你这枪绝对有问题,准星肯定是歪的!而且死沉死沉的,震得我手都麻了!”
她一边抱怨,一边转身看向罗斌,刚才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瞬间化成了可怜巴巴的娇嗔。她拉住罗斌的夹克袖子晃了晃:“姐夫,你可是真警察,天天摸真家伙的,你看这破枪是不是有问题?你快帮我把那个大熊赢回来嘛!”
罗斌站在一旁,看着她刚才那套后仰着身子、别扭到极点的端枪姿势,早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你刚才那姿势,别说这玩具枪,就是给你一把带八倍镜的,你也打不中。”罗斌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前,“身子别往后仰,重心要往前压。来,我教你,保证你能打中。”说完从兜里掏出两张10块钱,往摊子上一拍。
他走到春子身后。由于摊位前空间狭窄,罗斌不得不贴得极近。他伸出双臂,从春子身侧穿过,一只温厚的大手覆在她握着护木的左手上,帮她把枪管端平,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右肩,将枪托稳稳地抵在她的肩窝处。
“腿稍微分开点,肩膀放松。”罗斌用脚掌调整春子的下半身,双臂和肩膀帮春子调整上半身。
这是一个近乎背后拥抱的姿势。
春子的后背瞬间贴上了一堵坚实而温热的胸膛。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罗斌身上传来的热度,以及他说话时胸腔微微的共振,让她这个“小恶魔”也红了脸。
“调整呼吸。”罗斌提示了一句之后,自己开始缓慢且均匀的呼吸。
深吸深吐,让罗斌的胸膛呼吸特别明显,同样的,春子也感受的更加具体。而罗斌为了保持与春子视线一致,微微下蹲,呼出的气在春子耳边略过。
春子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她原本只是想让罗斌帮忙打个娃娃,却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会如此的……。她顺水推舟地放松了身体,将背部的重心微微向后,严丝合缝地靠进罗斌的怀里。
她借着瞄准的动作,微微侧过脸,贪婪地感受着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隐秘而迷醉的笑意。
罗斌帮她调整好姿势,低头在她耳畔说道:“眼睛看着准星,三点一线,深呼吸,别急着扣扳机……”
话说到一半,罗斌的声音突然顿住了。
距离太近了。他闻到了春子发丝间散发出的幽香,也感受到了怀里那具柔软且极具曲线的身体正紧紧贴着自己。春子今天穿的紧身包臀裙和裹胸衬衫,在这个一前一后的姿势下,让他不可避免地体会到了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一股属于燥热不可遏制地窜了上来。理智的警铃在他脑海中骤然拉响。他是一个有妇之夫,而怀里这个人,是自己老婆的妹妹。
“就……就照着这个感觉,开枪。”罗斌强压着嗓音里的那一丝异样,故作镇定地说道。
“啪。”
在罗斌的带动下,这一枪正中比较靠前的气球,气球应声破裂。
“中了!姐夫你好厉害!”春子兴奋地欢呼了一声,身子在罗斌怀里还雀跃地扭动了一下。
这一扭,让罗斌立刻像触电般松开手,向后退了半大步,迅速拉开了两人之间那危险的距离。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闪躲地看向别处,掩饰着身体的尴尬:“咳,差不多就是这个原理。老板,剩下的我来打吧。”
为了缓解这份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罗斌直接接过枪,瞄准了最远处的移动靶,调整好节奏之后,“啪啪啪”一阵连射,百发百中,干脆利落地清空了靶子,赢下了那个最大的毛绒熊。
他把大熊塞进春子怀里,顺势看了看手表,语气强行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和克制,像是在逃避刚刚那种失控的氛围:“时间不早了,这都快十点了,我都忘了根你姐说你回来了。你姐那个病号应该也看完了,咱们回家吧。”
说着,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夏花发了一条信息:【小春回来了,我碰见她带她吃了点东西。我们准备回家了,你那边结束了吗?】
春子抱着那个比她半个人还大的毛绒熊,半张脸藏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罗斌略显慌乱的动作,眼底流转着玩味的光芒。
罗斌握着手机等了一会儿。
夜市喧嚣依旧,人声鼎沸。
但手机屏幕暗了下去。五分钟过去了。
对话框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复。
“医院里可能开了静音。”
两人慢慢悠悠的又闲逛了一会,发现夏花还是没回复,就准备离开。
夜市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两人顺着人行道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春子抱着那个巨大的毛绒熊,走得有些慢。夜风吹过,让她因为刚才的拥抱而微微发烫的脸颊凉爽了一些。她偷偷看了一眼走在身侧的罗斌,男人目视前方,下颌线紧绷,手里还攥着那个没有收到回复的手机。
“医院里可能开了静音。”罗斌刚才那句仿佛是说给她听,又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话,还在空气中打转。
春子太聪明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罗斌那份掩饰在冷静下的烦躁与失落。姐姐不在,甚至不回信息,这就是她最好的筹码。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再往前过个红绿灯,就是停车的地方了。
春子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罗斌转过头,看着停在原地的女孩。
春子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深深地埋在毛绒熊的脑袋后面。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单薄和落寞。
“姐夫……”再抬起头时,春子眼底那种古灵精怪的调皮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揪心的脆弱和无助。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我……我今天很开心,还想去喝一杯,而且姐姐还没回家,她回家之前看到留言会给你回话的。”
罗斌皱了皱眉,本能地拿出了姐夫的威严:“喝什么喝呀,这都几点了,回家早点休息。”
“可是那个……是我的家吗?”春子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我在外面飘了这么多年,习惯了居无定所。突然回到一个那么干净、那么温馨的地方,我总觉得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外人……姐姐那么好,你那么好,那是你们的家。”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罗斌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看着眼前这个长相与妻子无异,却浑身透着流浪猫般不安的女孩,刚刚竖起的威严瞬间土崩瓦解。
“瞎想什么,那也是你的家。”罗斌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家不是一栋房子,一个屋子,而是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是归宿,累了可以肆无忌惮休息的地方,只要有我和你姐在的地方,就是家。听到了吗?以后不许说你没有家。”
“那现在……?”春子抓住机会,赶紧乘胜追击。
“就去坐一会儿,只喝一杯。等姐姐给你回信息了,我们就回去。就一杯,听到了吗?去哪?走。”
“我知道一间酒吧”
罗斌一听是要去酒吧,再次停下脚步“酒吧就不去了吧,太晚了。”
罗斌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硬起心肠。为了彻底斩断这个念头,他直接点开了手机通讯录,“我给你姐打个电话,问问她到底结束没有,问她几点回,顺便接她,如果还有些时间,我就陪你去。”
春子没有阻拦,只是抱着熊,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眼神深邃得像是一个耐心的猎手。
罗斌拨出了号码,把手机贴在耳边。
“嘟——”
“嘟——”
“嘟——”
漫长的等待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的响。每一声“嘟”,都好像在告诉他“你就乖乖去喝一杯不就好了,然后不就能回家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这都几点了,你姐还不接电话,算你走运。
机械女声从听筒里传来,罗斌缓缓放下手机,看着屏幕变暗。这一刻,他心里涌起一股夹杂着担心、疑惑甚至还有一丝无名火的复杂情绪。
“姐夫……去嘛!”春子扮可怜,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仰着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就一杯,好不好?”
罗斌看着这个模样,简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更何况夏花也没回家呢,等一会夏花回电话,还可以去接她。于是他闭上眼睛,狠狠地揉了揉眉心,再次睁开眼时,盛满了妥协。
“只喝一杯。喝完,不管你姐回没回信息,咱俩就回家。”
春子嘴角立刻绽放出一个明媚至极的笑容。
“嗯!姐夫最好了!”
她欢快地应了一声后,两人回到车上,在春子的一通指路之下,没几分钟,就停在一家酒吧门口。春子把毛熊扔在车上,两人向大门走去。
罗斌抬头看了一眼牌匾,大大的牌匾上,绚烂的霓虹灯管拼凑成了四个大字——
金色年华。
…………………………
与夜市那充满粗粝生命力的烟火气截然不同,市中心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白炽灯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透着一股让人心慌的压抑与冰冷。
夏花跟在苏耳身后,随着离病房越来越近,她的脚步也变得越来越迟缓。她今天穿了一件雾霾蓝色的真丝雪纺衬衫,领口是精致但保守的微褶皱设计,下半身搭配了一件剪裁极好的深咖色及膝A字裙,脚上踩着一双款式简单的黑色半高跟皮鞋。
这身打扮并不妖娆,没有一丝一毫招摇的性感,但恰到好处的修身剪裁,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作为成熟女性那种柔美丰润的曲线。再加上她臂弯里搭着的一件浅灰色薄款针织开衫,以及柔顺披散在肩头的长发,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知性、温婉且极具亲和力的美。
在这充满生离死别的冰冷医院里,她就像是一抹极其温柔的暖色。
走到走廊尽头的重症监护区,在一扇虚掩着的病房门前,苏耳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明显有些局促的夏花,压低了声音:“夏花,到了。”
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不安地绞在身前,指关节都有些微微发白:“苏耳,我……我还是有点怕。我从来没干过这种事,万一我等会儿……等会儿我……一紧张说错话,穿帮了怎么办?你妹妹会不会看出来我是装的?到时候不仅难堪,还会让她更难受的……那我……”
看着夏花这副忐忑不安、满眼都是担忧的模样,苏耳的心底不可遏制地泛起一丝柔软。
“别怕。”苏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你什么都不用刻意去演,也不用编故事。你就顺着我的话说,像平时那样温柔地笑一笑就好。瞳瞳她……她病了很久,没怎么接触过外人,她很单纯的,只要你做好你自己,她就会很高兴,绝对不会怀疑你的。”
听到苏耳这番保证,夏花咬了咬下唇,努力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最终坚定地点了点头:“好,我尽力。”
苏耳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很安静,三个人的病房里,只有中间那张床上有人,旁边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那张病床上,靠坐着一个戴着毛线帽、瘦得几乎脱相的女孩。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手臂上甚至还留着密密麻麻的针孔淤青,但那双眼睛却奇迹般地清澈透明。
听到推门声,女孩转过头。
“哥,你来啦!”苏瞳的声音很虚弱,但在看到苏耳身后跟着进来的夏花时,她愣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漂亮、温柔、浑身散发着让人想要亲近的气息的女人,苏瞳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和好奇。她十分礼貌又带着点小心翼翼地看向苏耳:“哥,这位漂亮的姐姐是……?”
这是哥哥第一次带女孩子来看她。
苏耳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病床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幸福和骄傲:“瞳瞳,哥今天带个人来看看你。这是……这是哥的女朋友,她叫夏花。”
说出“女朋友”这三个字的时候,苏耳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听到这个介绍,苏瞳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突然注入了生机。她仔细地端详着床边的夏花,眼底满是惊艳与发自内心的欢喜。
“夏花姐姐好。”苏瞳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虚弱却极其真诚的笑容,“哥哥以前从来不带女孩子来看我的。姐姐,你长得真漂亮,看起来就好温柔。哥哥能找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听到这句纯粹的赞美,夏花的心脏微微抽紧了一下。作为一个结了婚、一直本分顾家的传统女人,当着别人的面冒充另外一个男人的女朋友,她心里多少对丈夫罗斌有些异样的愧疚感。
但看着床上的女孩那充满希冀的眼神,夏花那股与生俱来的善良和母性瞬间战胜了所有的不适。她告诉自己,她是在做一件对的事,是在给这个可怜的女孩活下去的希望。
“瞳瞳你好,你哥哥总跟我提起你,说你特别勇敢、特别坚强。”夏花走上前,眉眼弯弯,扬起了一个极其自然、温柔的微笑。
“快坐吧。”苏耳见状,赶紧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放在夏花的身边。
夏花顺势坐下。可就在她低头弯腰的瞬间,耳边的一缕长发滑落下来,刚好挡在了她白皙的脸颊旁。
就在夏花准备自己伸手去撩的时候,苏耳的动作却比她更快。
为了在妹妹面前将这个“恩爱男友”的戏码做足,苏耳微微弯下腰,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指尖将那缕碎发轻轻勾起,然后温柔地别到了夏花的耳后。
这个动作对于夏花来说太亲昵、太暧昧了。
当苏耳略带粗糙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夏花敏感的耳廓和脸颊肌肤时,夏花的身体就像触电般,本能地僵硬了一瞬。她脑海里的传统防线让她几乎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这种属于其他男人的触碰。
但在电光火石之间,她余光瞥见了病床上正眼巴巴、满脸羡慕和开心地看着他们的苏瞳。
【不能躲,会穿帮的。】
夏花在心底对自己说。她强迫自己那僵硬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不仅没有躲避,反而配合着微微抬起头,迎着苏耳的目光,回了一个带着几分羞涩的“女友式微笑”。
而另一边,保持着弯腰姿势的苏耳,在指尖触碰到夏花脸颊的那一秒,心跳彻底乱了节拍。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那样细腻、温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专属于夏花的馨香。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温柔到让他心颤的笑脸,呼吸变得极度局促。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在演戏,夏花只是在配合他。可是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狭小病房里,在这个短暂的瞬间,苏耳的心底却生出了一种极度自私、疯狂的幻想。
要是……要是她真的是我的女朋友,该有多好。
两人在病床前,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各怀心思地完成了这场完美的“恩爱”定格。
病房里的气氛因为夏花的配合,变得前所未有的温馨。
苏耳从床头柜上拿出一个洗好的哈密瓜,熟练地切开、去籽,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进旁边的透明玻璃碗里。
“瞳瞳,吃点水果。”苏耳端起碗,先是用牙签扎了一小块,递到妹妹嘴边。
苏瞳乖巧地吃下,眼睛却一直弯弯地看着坐在床边的夏花。
苏耳接着又扎起一块汁水饱满的哈密瓜,自然地递向夏花:“夏花……你也吃。”
夏花本能地要伸出手,想要接过那根牙签。可就在即将抬手的瞬间,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了病床上的苏瞳。小女孩正用一种近乎看童话故事般、满含期待和羡慕的纯真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俩。
【普通情侣之间,是怎么吃东西的?肯定不是这么客客气气的。】
夏花心里猛地一紧。为了让这个美丽的谎言不留一丝破绽,为了让这个濒死的女孩看到她哥哥真的有一个很爱他的女人,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对她来说堪称“破天荒”的举动。
她将伸出去的手悄悄收了回来,身体微微前倾。那张温柔白皙的脸颊上,因为强烈的羞耻感和不适应,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但她还是看着苏耳的眼睛,用一种放软、带着点暗示的眼神看着苏耳,然后张开了嘴。
这哥举动溢出,苏耳感觉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眼波流转、双颊微红的女人,看着她微微开启的饱满唇瓣,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瞬间被炸得粉碎。
他拿着牙签的手甚至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了一下。
“啊……好。”苏耳结巴了一下,眼底迸发出无法掩饰的狂喜与沉醉。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块哈密瓜递到夏花唇边,看着她微微张嘴,将果肉咬了下去。
“甜吗?”苏耳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很甜。”夏花轻轻咀嚼着,回以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
看着哥哥和“嫂子”这么恩爱,病床上的苏瞳开心得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为了让妹妹更高兴,苏耳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开始顺着这个虚假的设定,编造一些两人“在一起”之后的开心事。
“瞳瞳,你别看你夏花姐姐现在这么斯文,其实她特别爱操心。”苏耳一边说着,一边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上次我们去逛夜市,我吃烤鱿鱼不小心把酱汁弄到了鼻尖上,她在大街上就拿着纸巾给我擦,一边擦还一边数落我像个小孩……”
苏耳说得绘声绘色,连他自己都快相信他们真的有过那样一段平凡又甜蜜的过往了。说到激动处,他不小心咬破了一块哈密瓜,一滴清甜的果汁不小心溅在了他的嘴角边。
夏花静静地听着他编造的谎言,看着他嘴角的那点果汁,知道自己需要彻底让这个事情看起来跟真情侣一样。
她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
“还说我呢,你看你现在,吃个水果也能弄到脸上,真是拿你没办法。”夏花语气里透着三分无奈七分宠溺。
她没有把纸巾递给苏耳,而是直接探过身子,凑到了苏耳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不足十公分。夏花甚至能感觉到苏耳因为紧张而骤然停滞的呼吸。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柔软的纸巾,轻轻印在苏耳的嘴角,极其细致、温柔地将那点果汁擦拭干净。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苏耳的视线完全被夏花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占据了。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衣物柔顺剂的清香。当她温软的指尖隔着纸巾擦过他嘴角时,苏耳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一种酸涩到极致的爱慕感排山倒海般将他淹没。
他多希望,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秒。
可夏花一边给他温柔擦嘴,一边用嘴型告诉他【别穿帮了】
“咳……我去洗个毛巾给你擦擦手。”
苏耳怕自己再待下去,眼底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贪婪和爱意会彻底暴露。他猛地站起身,找了个拙劣的借口,像个逃兵一样匆匆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了夏花和苏瞳。
苏瞳看着夏花,苍白的小手从被窝里伸出来,轻轻抓住了夏花的手指。
“夏花姐姐,你真好。”苏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释然,“哥哥以前吃了很多苦,为了给我治病,他什么委屈都受过。我其实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果这次手术我真的下不来,你以后,能不能多帮我照顾照顾他?他太孤独了。”
听着这句近乎遗言般的托付,夏花的心脏猛地抽痛起来,眼眶瞬间湿润了。
“瞳瞳,不许胡说。”夏花反握住她枯瘦的小手,声音微微发颤,却充满力量,“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哥哥那么爱你,他不能没有你。姐姐也会陪着你,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逛街,好不好?”
苏瞳虚弱地笑了笑,没有争辩,只是更紧地攥住了夏花的手:“嗯,好,你能在床边多陪我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好,姐姐在这儿陪你,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夜已经深了,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点多。
夏花原本打算等苏耳回来稍微再待一会就告辞的,但看着苏瞳那双充满渴求的眼睛,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夏花温柔地帮她掖了掖被角,重新坐稳了身子。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苏瞳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夏花放在腿上的小挎包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嗡嗡”震动声。
有人打电话进来了。
夏花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挎包。她的一只手被刚刚入睡的苏瞳死死地攥在手心里,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另一只手正垫在苏瞳的胳膊下,维持着一个让她舒服的姿势。
如果现在抽出手去拿手机,肯定会把好不容易睡着的可怜女孩惊醒。
夏花犹豫了一秒。
【这个时间,肯定是罗斌打来的。】
看着苏瞳眼角残留的一滴泪痕,夏花最终没有去拉开拉链。
【等她睡熟了,我再回过去吧。反正也不差这几分钟。】她这样在心里告诉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病床上的苏瞳终于传来了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夏花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手从苏瞳的手心里抽了出来。她动作极轻地帮女孩掖了掖被角,这才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拿起了旁边的小挎包,退出了病房,苏耳也紧跟其后。
走廊里,苏耳靠在墙边,手里还捏着那个刚才夏花给他擦过嘴的纸巾团。看到夏花正看着他,他立刻站直了身体,眼眶微红。
“夏花,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苏耳的声音有些沙哑,极其郑重地给夏花鞠了一躬,“瞳瞳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她连睡着的时候都在笑。医生说,手术时,患者的求生欲越强,手术的成功率就越高,今天一过,瞳瞳肯定会向往更美好的生活!谢谢,谢谢。”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感激的男人,夏花心里原本那点“冒充别人女朋友”的传统道德负担,彻底烟消云散了。她甚至觉得有些庆幸,庆幸自己今天战胜了内心的胆怯,来帮了这个忙,她在挽救一条生命。
“别这么说,瞳瞳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夏花温和地笑了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时间太晚了,我也该回去了。”
“我送你下楼!”苏耳急忙上前一步。
“不用了。”夏花轻轻摇了摇头,指了指病房门,“你快进去守着妹妹吧,万一她醒了找不见你该着急了。我自己走到门口打个车就到家了。”
说完,夏花冲苏耳挥了挥手,转身向走廊尽头的电梯口走去。
深夜的医院走廊空荡荡的,苏耳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那温柔、干净却又透着一丝疲惫的背影,慢慢走远。
直到这一刻,苏耳那颗一直在这座城市的泥沼里麻木跳动的心,突然无比清晰地疼了一下。
在“丰盈阁”那个魔窟里当领班的这段日子,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女人。有堕落的,有绝望的,有为了钱出卖一切的,也有被逼无奈一步步沦陷的。为了给妹妹凑医药费,他早就学会了冷眼旁观,学会了逢场作戏和明哲保身。
可是,为什么偏偏在那天,甚至丢掉这份能救妹妹命的工作的巨大风险,去偷偷劝夏花辞职。
当时他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同情,因为夏花看起来太可怜,太单纯,和那个地方太格格不入。
但刚才,当夏花为了配合他而主动让他喂哈密瓜,当她凑近给他擦嘴角的时候,他心跳如鼓的疯狂,以及现在看着她独自离开时那股巨大的失落感,彻底撕碎了他的自欺欺人。
根本不是什么泛滥的同情心。
而是因为他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这个女人。喜欢上了这个像白雪一样干净,却被迫落入泥潭,甚至为了帮助他这个认识不长时间,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人,还能展现出如此温柔和善良的女人。
他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意,但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因为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在底层挣扎的烂人,而她不仅有自己的家庭,更是一个他根本没有资格去触碰的存在。
“叮——”
电梯门在走廊尽头打开,夏花走了进去。门缓缓合上,阻断了苏耳痴迷的视线。
苏耳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揉皱的纸团,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将其小心翼翼地揣进了口袋里。
电梯到了一楼,门缓缓打开。
夏花走出电梯,来到空旷的医院大厅。她一边往大门的方向走,一边从挎包里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一条微信和一个未接来电,都是罗斌的。
夏花心里有些歉意,刚才在病房里光顾着哄瞳瞳睡觉,手被小丫头死死攥着,没能及时接老公的电话。她划开屏幕,正准备拨回去,告诉罗斌自己这边结束了,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手里还没来得及拨出的电话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出了一个名字:韩书婷。
看到这个名字,夏花原本因为做了一件善事而轻松了几分的心情,瞬间又提了起来。那辆车的事情,就像一块石头一直压在她心头,让她这几天都十分忐忑,不知道韩书婷为什么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喂,韩姐。”夏花接通了电话。
“夏花,睡了吗?这会儿有没有空?”韩书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几分随性和熟稔,“有个事想当面跟你聊聊。”
夏花本来也想找机会问问车的事,这件事一直拖在心里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干脆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去摊牌,把话问清楚算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我还没睡,刚好在外面。你在哪?我去找你吧。”
“行啊,”韩书婷轻笑了一声,“你来上次你们同学聚会那家,那是我的酒吧。你到了之后直接跟门口的服务生说是我让你来的,他就能带你来找我。”
“好,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夏花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她觉得至少车这个事,比较重要,就没再多想,走出了医院大门,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启动,汇入深夜的车流。夏花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城市夜景,初秋的夜风顺着车窗缝隙吹进来,拂过她微凉的脸颊。
这一晚上的经历,让她心里五味杂陈。回想起病房里苏瞳那充满对生之渴望的眼神,她感到一种由衷的欣慰,觉得自己的善意真真切切地帮到了那个可怜的女孩;而想到苏耳,想到那个男人为了给妹妹治病,要在那种泥沼般的地方当领班,承受着不为人知的辛酸,她又忍不住在心里替他叹了口气。
但此时此刻,占据她思绪最多的,还是即将见到的韩书婷。无论如何,今晚必须把车子的事情弄清楚,哪怕是要面对一些不可预知的困难。
不知过了多久,出租车在路边缓缓停下。
“美女,到了。”
夏花付了车费,推开车门走下车。
深夜的街头,一阵夜风吹过,拂动了她那件雾霾蓝色的真丝衬衫和深咖色的裙摆。夏花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抬起头。
在她的正前方,一块巨大的牌匾在夜色中格外醒目。绚烂的霓虹灯管,拼凑成了四个大字——
金色年华。
未完待续……………………
随时可能炸开。
罗斌坐进驾驶座,帮夏花和自己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
“白泷她妈突然来了,是省厅二把手,听说把她桀骜不驯的女儿给收拾了,点名说要见见我,虽然明说了,是私人邀请,但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推,我就送了她一趟,到了之后听了一下领导的指示。“他的语气带着歉意,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看后视镜,“抱歉啊,等久了吧?“
“没……事。“
夏花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平淡。她靠在座椅上,侧脸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面上很平静,但她的膝盖在微微打颤,是一整天的火焰被压了太久,现在正在从她的骨缝里往外渗。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团东西,那个被拧紧塞进身体里的套子,随着车身的微微晃动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套子里逛荡。
但此刻她的注意力不在那上面,没多久就忘记这个事情。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自己身体上的反应带走了。乳头还硬着,蹭在新换的内衣上,每蹭一下都像通了电,小腹深处的那团火没有因为福伯的射精而熄灭,反而因为被反复吊起又放下,烧得比下午任何时刻都更旺,浑身都感觉有轻微的羽毛在瘙痒一般。
“晚饭出去吃?“罗斌问。
“……累了,回家随便吃点吧。“
“行。“
车内沉默了。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夏花盯着窗外,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像在做某种无声的、焦急的倒计时。
她需要罗斌。
她现在就需要他。
这个念头从下午开始就在她身体里生根,被福伯的每一次挑逗浇灌,被办公室沙发上那个被强行中断的高潮修剪,被门板前那一波又一波的撞击施肥,到现在,已经长成了一棵枝繁叶茂的、遮天蔽日的、让她无法忽视的淫欲大树。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罗斌的侧脸。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放在换挡杆上。他的下颌线条在路灯的光影中忽明忽暗,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但安稳。
她从内心觉得,自己真的是被迫的,她对这个男人的爱不减反增。
夏花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了罗斌的大腿上。
罗斌微微一愣,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牛仔裤,开始,只在大腿上反复的摩挲,像是只小猫在撒娇,可突然夏花像是做了什么决心一样,手就开始转向内侧,还慢慢借着摩挲,一点点的上移。
罗斌的车速放的极慢,虽然眼睛还在看路,但心神的大部分都放在了夏花的那只手上了。
然后没多久,她的手就移到了他的裤裆上。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的掌心轻轻覆上去,手指自然收拢,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轻轻揉捏了一下。
罗斌的喉结动了动。
“怎么突然……“他的声音有点不自然,眼睛依旧还在看着前方,但方向盘上那只手明显收紧了。
夏花没有回答。她侧过身子,面向罗斌,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双手一起在他的裤裆上动作,一只手揉捏,另一只手的指尖找到拉链的位置,轻轻描摹着拉链的轮廓。
“老婆,我……开着车呢……要不等一下回家,咱们就……“罗斌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呼吸开始急促。
夏花依然没有说话。她俯过身去,嘴唇贴上罗斌的耳朵。不是亲吻,只是贴着耳廓,像福伯对她做过的那样,让呼吸的热气渗透进他的耳廓。
“找个地方停一下。“她的声音低得像气音,嘴唇蹭过他的耳垂。
罗斌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你今天……怎么了?“他的语气里混着困惑和受宠若惊。
他确实困惑。结婚以来,夏花在性事上一直是被动的、温顺的、甚至是笨拙的。她在家里都很少主动,更不用说——在车上。
车里虽然宽敞,很适合,而且遮光也做了,路面上也没多少人,可……他们从来没有在车里做过。
夏花甚至连“在外面“这个概念都没有触碰过,她是一个连卧室门都要反锁的传统女人,今天怎么——
“想你了。“夏花的嘴唇从他的耳朵移到了他的脸颊,轻轻啄了一下,“好想你。“
这句话是真心的。她确实想他。但不只是心里的思念,到处都是罗斌的影子那种想,她想的更多的是他进入她的身体、填满她阴道、把她体内那团烧了一整天的火彻底扑灭。
罗斌犹豫了两秒。然后他打了一下转向灯,把车开进了一条僻静的支路,两旁是还没开发的荒地和稀疏的行道树,路灯隔得很远,光线昏暗。
他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在这里?“他转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陌生的、被点燃的光,再次确认一样问了一句。
夏花没有回答。她已经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翻到了后排。
她侧腿跪坐在座椅上,回过头来看罗斌。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不是深情,是饥渴。那种饥渴从她的瞳孔里渗出来,和她平时温婉的气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罗斌跟着翻到后座。他刚坐稳,夏花就扑了上来。
她的嘴唇直接封住了他的嘴,不是平时那种蜻蜓点水的、温柔的吻,而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潮湿的、用力的深吻。
她的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搅动,卷住他的舌头吸吮,力度大到让罗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夏花整个人像是饿虎扑食一般的整个人都压了,上来,罗斌怕夏花磕到,他一只手用手肘撑住身体,另一只手本能地搂住她的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兴奋到发抖。
罗斌只以为是第一次在外面,在车里才让夏花这样的。
夏花的吻从他的嘴唇移到下巴、喉咙、锁骨,一路向下。她的手同时在解他的皮带,动作急切但不慌乱,扣子、拉链、裤扣,一气呵成。
罗斌的牛仔裤被她褪到大腿根。他的内裤被拉下来时,已经半硬的阴茎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晃动。
夏花没有犹豫。她俯下身,一只手握住根部,张嘴含了上去。
“嘶——“罗斌的后脑勺撞在座椅头枕上,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座椅的边缘。
夏花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一上来就找到了正确的位置,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快速地、密集地舔舐了十几下,然后嘴唇裹紧,开始吞吐。
她的动作比以前流畅太多了。
以前她给罗斌口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牙齿会碰到,节奏会乱,舌头不知道该往哪放,有时候甚至需要罗斌用手引导她。那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笨拙的、充满爱意的服务。
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的舌头像有自己的意识,沿着龟头的斜面打转,在马眼处快速颤动,嘴唇裹成一个完美的O型上下滑动,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控制角度,不让牙齿碰到,每次吞下都用嘴唇裹紧,让罗斌有感觉,吐的时候更是脸颊都会因为吸吮的发力而凹进去。她的手同时在根部配合着撸动,掌心旋转着刺激着柱身的敏感区域,旋转的同时,食指在柱身上方时轻时重的碾压着凸起的血管。
罗斌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呼吸急促得像在跑步。
“老婆……你……什么时候学的……“他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夏花没有回答,准确地说,她根本没空,她甚至从忙活了一天出了一身汗的罗斌身上感受到了香甜的味道。甚至,从罗斌被突入起来的刺激弄出来的先走汁中真的感觉有些甜。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紧紧裹着那根滚烫的鸡巴,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让罗斌快一点、再快一点上。
她的身体在渴求,她的阴道在收缩,她的乳头在发硬,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被填满。但她知道前戏不能省,她需要罗斌足够硬、足够持久,才能——
罗斌的腰突然绷紧了。
“等一下——“他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压抑的惊慌,“太刺激了,我要——“
罗斌猛的抓住夏花的头,不让她再动,生怕她再动一寸自己可能就要忍不住。
而夏花还沉浸在老公鸡巴的美味上无法自拔,被突然抓住头部“唔?唔?”觉得疑惑的同时,还要继续吞进去。
“老婆,你慢点……尽管咱俩是第一次在外面,但如果太快……”
“我……我知道了,抱歉……”夏花有些歉意的最后一遍吸吮着把鸡巴吐了出来,却没有直接离开,推到马眼处的时候,像是在马眼口那的小嘴亲里了一口一样,然后伸出舌头,头侧过来,用舌头垫住一侧,另一侧用上唇下压,在柱身上来回的滑动,舔舐。
“老婆,老婆,这样,好刺激,你这样……我会上瘾的……”罗斌一遍忍着射精的冲动,一边说着。
“好的,老公,你如果喜欢,我天天帮你用嘴弄!”
罗斌听着这淫荡的表白,差点又要忍不住,赶紧跟夏花说“老婆,下面也舔一舔可以吗?”
夏花第一次在福伯办公室就被要求舔过蛋蛋了,此刻看着眼前老公的鸡巴,卵袋里的睾丸被像是喀斯特地貌一般的表皮包裹着,鼻腔里再次问道龟头上散发的腥甜味,像是一道发令枪一样,一口含了上去,舌头在卵袋的纹理沟壑里来回滑动着。把一个睾丸吸的水光锃亮的,突出之后马上开始对另一颗下手,手也没闲着,握住柱身,一边旋转一边撸动着。
罗斌连让夏花别那么激烈的话都没法说,因为全部的心神全用来抵御快感的侵袭了。
等两颗蛋蛋刚遭受暴雨般的清洗之后,夏花再次把注意力放回到鸡巴上,她把舌头尽量伸出来,微微卷成一个U型,从鸡巴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含住龟头,用舌头拨弄十多下马眼,如此又在不同的角度反复了两次之后,第三次,再次含住龟头的时候,就不在飞快拨弄了,再次变回了,卖力的吞吐。
罗斌被夏花这一波接一波的“连招”,摧枯拉朽的打的溃不成军,当夏花本来是只在半根鸡巴上吞吐变成一次缓慢的,直接嘴唇都碰到了根部的阴毛的时候,罗斌已然到了极限。
可他说不出话,伸出手,想要再次像上次那样,把着夏花的头,不让她动,可快感直冲天灵,手臂也没了力气,更像是扶着夏花的头。
当三四次身后之后,罗斌抓住一个空当“老婆我……要……嘶……哈……你……”后面的话还没出来,就被夏花一阵快速的吞吐打断。
此时,已经有几股精液不听话的下一步跑了出来,夏花感觉到“甜”味突然加重了,更加卖力了。
“老婆,我不行了……我要忍不住了……”
夏花没有停。她甚至加快了速度,嘴唇吞吐的频率骤然提升。“你再忍忍……老公,我好爱你……你再忍忍……你的鸡巴真好吃……你再忍忍……一会射到我里面来……”
“不行……我——“罗斌的手在她头上收紧了一下,然后——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精液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第一股直接射在夏花的舌根上,量不小,带着一股浓烈的味道。她的动作僵了一瞬,但没有退开,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如果不是罗斌扶着,夏花可能再次深吞了,现在只能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含着,等待后面几股也射干净。
整个过程将近二十秒。
罗斌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太清楚。但夏花能感觉到他的尴尬——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松开了,有点无措地放在膝盖上。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真实的歉意,“我……我没忍住……不过……老婆……你今天好厉害……“
夏花慢慢松开嘴,抬起头。
精液的腥膻味还残留在她的口腔里。她像是一个饿了好多天的流浪汉一样,不像浪费一粒粮食。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把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吞了下去,这个动作不是刻意的,是这段时间以来“学到的”技能,以及“觉醒的”本能反应。
她坐直身体,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然后挤出一个笑容。
“没关系的,“她的声音很轻,语气温柔得无可挑剔,“你太累了嘛,我能理解。“
她甚至主动凑过去,在罗斌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罗斌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伸手搂了搂她的肩膀:“下次补偿你。“
“嗯。“
夏花靠在他肩头,脸上的笑容维持了三秒,然后慢慢褪去。
她的小腹深处那团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的接触,嘴唇含住他的温度、舌头舔过他的触感、精液滑过喉咙的刺激,烧得更旺了,简直要将她炙烤成灰烬才罢休。
她想要的不是嘴里的精液。她想要的是他的身体压上来、他的东西插进来、他把她从里到外地满足。她想要一场真正的、完整的、从头到尾的性爱。
但她没说。
她什么都不说。
她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妻子,选择了隐瞒。
罗斌从后座翻回驾驶座,重新发动引擎。车子驶回主路,继续向家的方向开去。
夏花没有回副驾驶。她蜷缩在后座上,整个人侧躺在靠背和坐垫的“窝”理,把脸埋在臂弯理闭眼收心,她不像让她眼里的欲火连深爱的罗斌都发觉。
她告诉自己,闭一会儿眼就好了。到家之后洗个澡,吃点东西,也许那团火就会自己灭掉的。
闭上眼的有一会了,她感觉自己的欲火确实有所消退,转而瘙痒和麻木退去,另一种……饱胀的感觉占据了大脑。那……阴道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移动?体内的那个东西在随着车辆的颠簸而缓缓下坠,挤压着她的内壁。
她猛地睁开眼。
那个套子。
福伯的精液套子。
还、在、她、体、内。
一股寒意从脊柱底部窜上来,瞬间压过了身体的燥热。她刚才差点……差一点……就让罗斌……发现了……
如果罗斌刚才没有射在她嘴里,而是按她的设想“深深的,尽情的填满她”继续做了,那可……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那个套子夹得更紧。
好险。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好险。
她的手抓紧了后座的皮质面料,指节泛白。刚才那种急切的、不顾一切的渴求,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情绪取代了——后怕。
她不知道这算“运气好“还是什么。罗斌太累了,他没撑住,所以她逃过了一劫。但这个“逃过“本身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的荒诞,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丈夫占有,而就在同一具身体里,藏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东西。
她闭上眼,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
车辆平稳地向前行驶。罗斌在驾驶座上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心情不错的样子。
夏花蜷在后座上,一动不动,像一只把自己蜷成一团的刺猬。
…………
车辆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夏花的眼睛闭着,但没有睡着。她只是不想睁眼,不想面对罗斌、不想面对自己。
身体里的火还在烧。但已经被后怕压下去了一些,从“燎原“变成了“暗火“——表面上看不见了,但灰烬下面的余温还在。
罗斌的广播声音很低,是一档夜间谈话节目,主持人在用慵懒的嗓音读听众来信。
红灯变绿,车又动了。
夏花扭了扭身,后座很宽敞,她可以完全伸展开。她把一只手放在小腹上——隔着衣服和裤子,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个套子的存在,像一个沉甸甸的、温热的气球。
她盯着车顶的内饰看了一会儿。然后百无聊赖地把目光移向了前方,准确地说,是驾驶座的方向,她侧躺头部是在罗斌驾驶位的后侧的。
罗斌的后脑勺在视线正中,随着他偶尔转头看后视镜而微微摆动。
她的视线继续向下,掠过驾驶座的靠背,顺着缝合线,感受着流线型的美感,一路向下,到达了座椅的底部——
然后停住了。
驾驶座的座椅滑轨和底座之间的缝隙里,卡着一团黑色的布料,好像还是类似薄纱,或者蕾丝的。
夏花的目光定在那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坐起来。她只是盯着那团东西看了几秒,在昏暗的车厢光线中辨认着它的形状和颜色。
黑色。蕾丝。很小。像一团被揉皱的花。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内衣。
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被挤在驾驶座底座和滑轨的金属杆之间,只露出了一角——但那一角足够她辨认出材质和颜色。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从身体的欲望中完全脱离出来,切换到了一种冷冰冰的、精确的分析模式。
第一反应:不可能是我的。
这个判断几乎是本能的。她从来没有做罗斌的车换过内衣,就算内衣是我的,也不可能是我不小心弄到这的。
再者,她的内衣大多是浅色系,粉色、白色、米色、偶尔浅黄。这件深紫色的蕾丝文胸,风格偏情趣、偏野性,不是那种精致、优雅的款式,更像是某个特定品牌的高端情趣装。
绝对不是她的。
紧接着,第二反应:罗斌说过,他今天送了白泷。
这句话她听到了两遍,一遍是他发的微信,一遍是他上车时的解释。“白泷她妈突然来了,省厅二把手,不好推,我送了她一趟。“
白泷坐过这辆车。
白泷坐的是副驾驶,还是后排?夏花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白泷在车里待过一段时间。这件内衣也许是在那个时候——
她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不行。不能这么想。
她想否定,她不想把罗斌想成那种人。罗斌不是福伯。罗斌不是林子枫。罗斌是她的丈夫,是一个正直的、忠诚的、为了工作连家都回不了几次的刑警。他不会——
他从来没有跟别的女人……
然后他就想起了韩书婷……
另一条思路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而且……今晚罗斌结束得太快了。
她重新回溯了一下刚才的经过:她的口交技术确实比以前好了,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不过,罗斌的反应也太快了。从含上去到射出来,前后不到十分钟。以她对罗斌的了解,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他的持久力一直是他们之间的骄傲,甚至可以说,他平时因为练武术,身体非常棒,家伙也不算小,甚至时间上来说,每次都是她会先投降。
但今晚,他不到十分钟就缴械了。
连日疲惫?也许是。他最近确实在忙案子,几天没回家。
但——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她脑海深处探出头来:他是不是在送白泷的时候……已经做过了?所以才这么快?
疑人偷斧。
当脑中产生这个概念的时候,所有的细节都变成了作证这个想法的证据。平时白泷总被提及,每次出任务白泷都跟着,还收了白泷当徒弟,而就在前不久,就20多分钟前,罗斌还说,白泷的母亲特意单独邀请他去见面,见面干什么?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立刻把这个念头按了回去。
不行。她不能这么想。罗斌不是那种人。而且——
而且她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想这些?
今天下午,福伯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了多久?在吧台上,在无人的角落,在厕所,在老胖子的办公室。而最让她说不出口的是——现在她的阴道里还夹着那个装满福伯精液的套子。
她拿什么去怀疑罗斌?
她闭上眼,把那件黑色的文胸从视线中移开。
但那个疑问已经种下了。
它不像那些被她按下去的欲望,欲望可以被压抑、被转移、被用冷水和假装睡觉来对付。
这个不行。
它是一颗种子,已经落进了土壤里,不需要浇水也会自己生根。 她知道她不会问罗斌,她也不想问,因为她想相信。
虽然她确实信任他,但她不能问的原因,更多的是,她没有立场。一个自己满身秘密的人,没有资格去质疑别人的忠诚。如果她开口问“副驾驶底下那件内衣是谁的“,罗斌可能会反问“你今天为什么那么急切“——她答不上来。
所以她选择沉默,相信罗斌,她虽然有些强迫自己去相信的意思,但她也是真心的。
但沉默不等于遗忘。
她翻了个身,面朝靠背,把脸埋进臂弯里。
车辆继续向前行驶。罗斌换了个电台,一首轻柔的钢琴曲在车内流淌。他跟着旋律轻轻打着方向盘,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蜷在后座的妻子,嘴角浮起一丝疲惫但温柔的笑。
他不知道她又没有睡着,只是尽量把车开平稳一些,让她躺的舒服。
他更不知道此刻她体内藏着什么、她在想什么、她的脑子里在翻搅着什么样的画面。
夏花闭着眼,感受着车辆的颠簸和体内的那个套子随着颠簸微微移动。
她告诉自己——不要想了。
但那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像一枚烙铁,在她的脑海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滚烫的印记。
甚至……罗斌是怎么跟白泷在车上翻云覆雨的都已经有了雏形。 这几样东西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排列、组合、重组,像一组永远不会停止转动的齿轮。
她没有答案。
但她有了问题。
而有了问题的人,总会忍不住去找答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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