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坦白
求婚后的第三天，朋友圈微信群已经改名为"唯星婚礼筹备组"。贺唯和向星每天在群里发各种婚礼灵感照片，朋友们热烈讨论着场地、婚纱、宾客名单...
向阳很少发言，但每条消息都仔细阅读。他保存了贺唯发的每一张试穿婚纱的照片，尤其是那张她穿着蕾丝鱼尾裙的背影，配文"他说这件太性感了，但我觉得刚好❤️"。
周末的聚会上，话题自然围绕着即将到来的婚礼。贺唯和向星坐在沙发中央，十指紧扣，接受着朋友们的祝福和建议。向阳坐在角落，安静地喝酒。
"你们真的决定三个月后就结婚？"阿纯问，"会不会太赶了？"
"爱情来了挡不住。"向星笑着说，看向贺唯的眼神充满爱意。
"而且..."贺唯补充，"我们不想等了。"
鑫仔突然看向向阳："说真的，阳哥，你怎么看这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向阳。他放下酒杯，平静地说："我为他们高兴。"
"真的吗？"璇尖锐地问，"你前女友和你弟弟结婚，你就这么...淡定？"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向星不安地看向哥哥："哥..."
"其实，"向阳突然说，"有件事你们应该知道。"
贺唯的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向星困惑地皱眉："什么事？"
向阳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贺唯身上，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微笑："我和贺唯的分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什么意思？"浩哥问。
"没有第三者，没有背叛。"向阳的声音很平静，"我们只是...决定换一种方式相处。"
向星的表情从困惑变为震惊："等等...你是说..."
"我是说，"向阳直视弟弟的眼睛，"我和贺唯的分手是计划好的。她和我...我们有个特别的约定。"
房间里鸦雀无声。贺唯松开向星的手，坐直身体，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什么约定？"璇打破沉默。
贺唯开口了："向阳喜欢...看我和别人恋爱。"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房间里炸开。朋友们面面相觑，无法理解听到的内容。
"什么...意思？"向星的声音颤抖。
"意思是，"向阳接过话头，"我享受看着贺唯与别人亲密的感觉。我们分手，是为了让她能和你在一起——在我眼前。"
向星的脸变得惨白："所以...这一切...我们的关系...只是你们的...游戏？"
"不！"贺唯抓住向星的手，"我是真的..."
"真的什么？"向星猛地站起来，"真的爱我？还是真的在表演？那些朋友圈，那些约会，那些...那些我们在一起的时刻，都是做给我哥看的？"
贺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她看向向阳，眼神中带着责备——这不是计划的一部分。
"向星，"向阳也站起来，"冷静点。贺唯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向星的声音接近咆哮，"只是她同时也在满足你变态的癖好？"
朋友们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璇第一个行动起来，拉着向星坐下："大家都冷静点。向阳，你他妈最好解释清楚。"
向阳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他讲得很平静，很理性，仿佛在描述一个普通的爱好，而不是扭曲的性癖。他解释了自己如何发现这种快感，如何与贺唯分享，贺唯如何从最初的抗拒到享受这种表演...
"所以那天在KTV，"鑫仔突然说，"贺唯摔你手机的时候..."
"是计划好的。"向阳点头。
"那些朋友圈..."阿纯恍然大悟。
"都是给向阳看的。"贺唯轻声说，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向星，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一开始可能是表演，但现在..."
向星的表情痛苦而混乱："你爱我还是我哥？"
贺唯沉默了。这个简单的问题，答案却复杂得可怕。
"她爱你。"向阳替她回答，"但她同时也...属于我。以一种不同的方式。"
"这太恶心了。"璇尖锐地说，"你们把向星当什么？玩具？"
"不是这样的。"贺唯摇头，"向星，我发誓，我答应你的求婚时是认真的。我想和你结婚，和你共度余生。"
"在你和我哥的变态游戏里？"向星苦笑。
聚会不欢而散。朋友们带着震惊和困惑离开，留下向阳、贺唯和向星三人。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摸到。
"我需要时间思考。"向星最终说，拿起外套离开了。
门关上后，贺唯转向向阳，眼中燃着怒火："你他妈在想什么？这不是计划！"
"计划变了。"向阳出奇地平静，"他迟早会知道真相。"
"现在他可能取消婚礼！"贺唯几乎是在尖叫。
"他不会。"向阳走近她，手指抚过她的脸颊，"他太爱你了，无法放弃。给他几天时间，他会回来的。"
贺唯甩开他的手："如果他不要我了呢？"
"那我们就找下一个演员。"向阳的声音冷酷得可怕，"游戏不会停止。"
贺唯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你真是个变态。"
"而你爱我的变态。"向阳拉近她，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占有欲和惩罚意味，贺唯回应着，指甲陷入他的后背。当他们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去找他吧。"向阳松开她，"告诉他你爱他，说任何能挽回他的话。但记住..."他的手滑到她的后颈，施加轻微的压力，"你是我的。"
贺唯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拿起包包离开。向阳站在窗前，看着她跑向出租车的背影，内心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场戏，终于演到了高潮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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