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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5/07/31 07:29 / 6484 / 187 /
【小说】综武:襄阳郡守,女侠挚友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2 07:09:24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大理使团,周伯通
  “大人,安世耿就是铜模案的幕后黑手?”
  顾惜朝只觉得眼界大开,想不到堂堂南宋第一豪商暗地里不仅仅是蒙古的内鬼,更一手操持了铜模案,以至于现在南宋的货币体系都在动荡。
  姬博常颔首道:“我也是今日才从六扇门姬瑶花捕头那里知晓此事,她和神侯府便是追着这安世耿来襄阳城。”
  他的确是刚从姬瑶花这里出来,但是不是从姬瑶花嘴里问出什么东西……自然也没什么人会去验证,也验证不出来真假。
  顾惜朝对姬博常的信任那是早已经爆满了的,忍不住不满的哼道:“神侯府……哼!姬瑶花这一个月来除了建设六扇门外,倒还抓了不少武林败类(都成了姬博常的养料),可那位神侯府的无情捕头不仅没能抓住安世耿的证据,还一直盯着咱们郡守府,当真是不可理喻!”
  姬博常闻言暗笑,无情其实也很难受,她并不像姬瑶花一样是三家卧底——安世耿的杀手杀,赵师容的探子,姬博常的星怒,再加上官方身份被赵师容有意无意地压制,因此来了襄阳城一个月,可以说是四处碰壁,之所以盯上郡守府,并不是为了挑刺,反倒是为了求助。
  但可惜,襄阳城前“诋毁”姬博常的话让郡守府的属官无一不对她心生怨怼,故意为难给她个教训还觉得不够,又怎么可能会帮助她?
  偏偏无情能窥人心善恶,对付那些属官又不需要像安世耿一样找出确凿证据,因此被无情下狱的属官也有不少——即便那些人的确有问题,但都不是什么大事,相比于安世耿的铜模案,那都是宣纸上的一丁点黑墨,说声白璧微瑕都不为过,所以郡守府属官自然对无情越发不满,要不是有顾惜朝镇着,就无情这头铁的性子,早就被这群属官坑下狱了。
  姬博常并没有给无情洗白的意思,只是意味深长的说道:“安世耿到底是家大业大,想要抓他的话,必须要证据确凿,但是对付郡守府书吏属官,她就不必那么小心了……”
  “……”顾惜朝攥紧了拳头,眼里是丝毫不掩饰的对无情的怨气,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钉死安世耿,又不想被人说自己在襄阳城里面无所事事,所以专门来找属官的麻烦,这不就是欺软怕硬吗?
  “好了,她抓的人虽是府上属官,但到底是有‘证据’的,让底下人先安稳一段时日吧。”姬博常拍了拍顾惜朝的肩膀,眯着眼睛说道:“当下还是先撇清咱们和安世耿之间的关系为重,免得日后被反咬一口。”
  说到底,郡守府和安世耿之间也是有交易往来的,要是不撇清和安世耿之间的关系,就无情这个性子,日后安世耿落网以后多半要奏一句“襄阳郡守与安世耿沆瀣一气”,到时候被人以此为由攻讦,也是麻烦一桩。
  所以姬博常才会决定先下手为强,从安世耿手中拿到铜模,解了临安府的假铜币之难,以此为功劳,至于这样会不会帮安世耿撇除罪证……
  关我屁事?
  顾惜朝同意姬博常的想法,但他的脸上有几分忧虑,斟酌着话语问道:“只是大人今日如此逼迫安世耿,难保安世耿不会狗急跳墙……不如属下暗中监视安世耿,此人若是有不轨之心,属下便……”
  顾惜朝单手下切,做了个以绝后患的手势。
  但姬博常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安世耿此人见小利而忘义,做大事而惜身,即便只有六扇门和神侯府追查他,他都要躲到襄阳城来,如今年咱们都要针对他,凭他的胆子,又哪里敢鱼死网破?”
  “大人神机妙算,属下佩服之至。”顾惜朝也是关心则乱,被姬博常这一点拨,也是拨得云雾见青天,反应了过来。
  姬博常摆手,转而问起了大理的事情。
  顾惜朝面色严肃,郑重其事的说道:“大人,来者不善!”
  大理虽然是佛国,但是被欺负的紧了,那真是佛也有怒火。
  如今的大理分做了三派,都派出了使团。
  最官方但也最不像官方的使团应当是大理太上皇段正淳领头的使团,人员构成有段正淳,四大家臣,阮星竹,星宿派弟子阿紫,一路上不敢说是披星戴月,只能说是游山玩水,最早出发,但如今却落后于其他两派使团。
  来得最快的使团算是官方与民间的联合使团,官方在于领头的人是大理昔日国主段智兴,如今的定海神针一灯大师,前镇南王妃、退位国后、今太后、现摆夷族族长刀白凤,其他的名头都不算什么,唯独摆夷族族长,才是顾惜朝不敢轻视的存在——
  摆夷族内部虽然同样派系林立,但是对外极为团结,偏偏整个大理有七成的人都是摆夷族,剩下三成之中又有两成半与摆夷族相关,同气连枝,所以某种程度上,摆夷族族长比大理国主这个身份还要有震慑力。
  ——国主下令征兵,百姓们怨声载道,可要是族长带着人干架,那绝对是一呼百应。
  最后一支使团是大理权臣高升泰派出来的使团,也是在流程上最为正式的一支使团,但是在人员构成上同样有问题——领头的人并不是大臣,而是段誉的未婚妻,权臣高升泰之女,高湄。(连载版万劫谷段正明为了避免段誉声誉受损,亲自下旨给段誉和高湄联姻,广传大理,新修版和其他版虽然删掉了这一段,但是最后大理的皇后都没有提及,默认是高家女,木婉清、王语嫣等人都是妃)
  “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区区一个大理也能派出三支使团来,好在不是去临安,否则枢密院那帮老不死怕是要挠光头发了。”
  姬博常开了个并不好笑的玩笑。
  历朝历代对外都是鸿胪寺等机构负责对接外交,唯独南宋时这种事直接被中枢接管,唯唯诺诺,瞻前顾后,简直没有半点大国气象。
  顾惜朝懂得什么时候该开口附和,什么时候要装聋作哑,像这种评价中枢的事情他是万万不能开口的,因此闭嘴低头。
  姬博常笑完也不说话,摩挲着茶杯边缘,垂眸深思,足足过了半炷香的功夫才说道:
  “和大理对接一事你们不用管了,只需要接待高湄一行,反正其他两支都没有递交国书,只管当作江湖势力,只要不在襄阳城里作奸犯科,就不必管他们。省得闹出什么事端。”
  开玩笑,就刀白凤那个火爆性子,要是知道段正淳忙着和情妇女儿游山玩水,忘了儿子的安危,不动刀动枪才怪。
  不过话说回来,段正淳真的不知道段誉不是他亲儿子吗?
  姬博常笑了笑,不去想这些杂事,转而问起西夏的事。
  比起人畜无害的大理,还是蛮夷风气的西夏更引人注意,尤其是李清露已经被“救”回西夏,襄阳城这边没了掣肘,难保对方不会怒而兴师。
  姬博常是期待西夏派兵的,如此一来,完全可以借助西夏出兵一事启动战时政策,军管襄阳城,将不利于自己的事和人以最快的手段铲除,也可以借这个由头把大理的三支使团全困在襄阳城里,逼迫大理出兵,和襄阳城建立战略共同体。
  可惜顾惜朝对西夏也没什么情报。
  “罢了,如此倒也不……”
  姬博常话未说完,便听到一声响彻半城的怒吼——
  “好妖女!安敢毁我全真!”
  “好强的真气!”顾惜朝还在惊叹于喊话之人的强大,却发现自家大人面色一变,如同大鸟一般跃出厅堂,眨眼便消失在了天边。
  姬博常掠影如风,循声赶到了怒吼所在之处,只见一浑身邋遢、分不清是满头白发还是灰发的老疯子踩着古墓派的门匾,双臂挥出残影,犹如百臂千手,以一己之力轻而易举的压制着林朝英、李莫愁和林朝英的徒弟(李莫愁师父)。
  不过姬博常发现林朝英和李莫愁都没有动真格的,前者只守不攻,后者则是被师祖勒令不许伤害老顽童,因此才打的束手束脚,且战且退。
  也是他关心则乱。
  论天赋,老顽童属于后期的神,赤子之心让他可以无视岁月红尘,长久的保持对道的感悟,修为内功一直涨,但是,现阶段的老顽童也只是误打误撞学了九阴真经,领悟了空明拳,左右互搏,还未积攒出大量真气,臻至化境。
  比起天赋强人一线的林朝英自是不如,更别说林朝英还被姬博常化解了功法之厄,灌溉了大量精元,修为真气早就碾压了周伯通,还有李莫愁和徒弟两个助力,怎么可能会被周伯通击溃?
  无非是因为自己徒孙的确灭了全真道统,心中有所愧疚,这才束手束脚罢了。
  可这和姬博常有什么关系?
  “何人敢在襄阳城闹事!”
  姬博常先是朗声长啸,让自己站不到偷袭的立场,然后身子急转而下,如流星坠落,似苍鹰搏兔,一掌扣在了周伯通后脑,将他提举起来……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2 07:18:16

第一百二十二章 后患,全真观
  姬博常单手提举周伯通,声音冷冽,眼中闪过一抹唏嘘。
  曾几何时,他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哪能想到到现在,连周伯通这样闻名于外的高手在他手下都如质子顽童一样被轻而易举的拿捏了。
  “鬼啊!”
  周伯通不愧是被称作“老顽童”的人,赤子心性,下意识羊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姬博常当做了鬼,两手反抵向上扣住了姬博常的手,腰背拱起,两腿一缩一蹬,像是跳水一样踹向身后的“恶鬼”。
  姬博常冷哼一声,像是丢皮球一样将周伯通丢飞出去,紧接着像是挪移一样,出现在周伯通身边,单腿抬过头顶,施展出一招“力劈华山”,一脚正中周伯通的肩膀。
  “嘎巴!”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周伯通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嘴里刚冒出惨叫,整个人已经狠狠的被踹到了地上,灌了满嘴的灰,难受极了。
  姬博常挥袖荡开底下扬起的灰尘,身影诡异的在半空中停留了一刹那,紧接着凶猛坠下,左腿抬起踩落,目标正是周伯通的脑袋。袋
  斩草要除根,杀人要杀尽!
  既然李莫愁已经灭了全真,和周伯通之间绝对没有回寰的余地,那他就要负责将有可能存在的后患铲除干净。
  “轰!!!”
  一条金龙自远方而来,从侧面撞来,与姬博常踩落的脚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激荡起漫空烟尘。
  “降龙十八掌?”
  姬博常虽是问话,但是与其颇为肯定,他的身上没有受到半点伤势,但眼下已经没有了杀周伯通的那森然杀气,只是荡开烟尘,一脚踩在周伯通脑袋上,面无表情的看向金龙来的方向。
  两道人影快速掠出。
  前一道身影身着破衣烂衫,处处打满了补丁,但衣服浆洗的极为干净,因此显得并不邋遢,这人身材明明不高,但看起来极为高大,眉眼间自有气度,哪怕红彤彤的酒糟鼻也没有破坏掉那难得的气质,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手上只有九指。
  九指神丐,洪七公!
  后一道身影倒是众人所熟悉的人——新任襄阳城总兵郭靖。
  郭靖性子忠厚老实,几乎隐藏不住心里的担忧,身影掠出的同时看到周伯通暂时没有性命大碍,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然后便后发先至,拦在了洪七公和姬博常中间,张开双臂阻止道:
  “七公,郡守大人,有话好好说……”
  “好,既然靖儿开口了,老叫花当然要给你这个面子。”洪七公也不是非要救周伯通一命,只是出于江湖道义,容不得这个老熟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打死街头。
  相较而言,还是郭靖更希望能够从姬博常脚下救出自己的结拜大哥。
  “郡守大人……”郭靖满脸期盼的盯着姬博常。
  姬博常眉头微蹙,思虑再三后还是同意了郭靖的请求,抬脚松开周伯通,然后在他肩膀上一点,将他踹到了顾惜朝身边。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襄阳城里禁止江湖人士闹事,想要解决恩怨,只管出城去,打死打生我都不管你们!
  这次有郭靖求情,姑且饶他一命,关押到水牢里七日,刑满之后逐出襄阳城,再有下次,定斩不赦!”
  姬博常自然是不会放过周伯通的,但是既然郭靖开口了,总要给他一个面子才行。
  只是话虽是这样说,姬博常心底还是叹了口气,郭靖和江湖牵扯太深,再加上自己和黄蓉的事情,让他一直掌军,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了……
  郭靖为人赤诚,没有发觉姬博常对自己那一闪而逝的不满,而是挪动身影来到周伯通身边,检查他只是被打晕过去,心中这才松了口气,赶忙替周伯通谢过姬博常。
  姬博常摆摆手道:“我只是在维护襄阳城的规矩罢了,这件事的受害者是林掌门和李道长,我越俎代庖,该致歉才是。”
  这话就是撇清关系,至少明面上做到“不论缘由,禁止襄阳动武”,一刀切才更能让他刚才的举措合理化。
  郭靖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只是觉得自己大哥(周伯通)实在是委屈,全真教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具体缘由虽然不清楚,但被灭门是事实,可有姬博常立下的规矩,反倒是先动武的周伯通成了“罪魁祸首”,他心里当然有些不舒服,可郡守大人都这般发话了,他也不能再得寸进尺。
  因此郭靖抱起周伯通,冲着不远处的林朝英和李莫愁道了声歉,明言“全真教之事尚需分说,等周伯通大哥无事之后,郭靖再来拜访。”
  林朝英和李莫愁并不在乎郭靖的话,反正姬博常在,这件事情也该是她们“占理”,因此两人只是以道稽回礼,然后便回了古墓派——名字叫古墓派,实际上是一处新修的道观,只是还没有公开招收内门弟子罢了,外围还有着不少来挂单的道士。
  郭靖也是受过全真恩惠的,因此对林朝英和李莫愁的态度并不算好,自然也不会计较她们对自己的态度,抱着周伯通,叫上洪七公,跟着顾惜朝去了衙门。
  姬博常则是光明正大地进了古墓派,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作为一郡郡守,自然要问个清楚才是。
  古墓派外门虽有道士,但道士本来就求个清静,九成九都只是在古墓派·全真观门下挂了个名字,然后自己跑到襄阳城外找了个小山头清修去了,所以这古墓派·全真观也是颇为清静,一路上就能见到几个道童不紧不慢走在观里,内门就更“干净”了,只有呆萌乖巧的小龙女坐在秋千上,也不晃,就那么干坐着。
  “呼——幸好有你,不然真叫那疯道士打进观里了,到时候脸都丢干净了。”
  李莫愁扬眉吐气,意有所指地刺了刺先前明显是出工不出力的林朝英。
  林朝英冷哼道:“若不是你先前灭了全真满门,如今又打着全真的名头立观,又怎么会有今日的祸患?”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2 07:29:01

第一百二十三章 秋千上的口
  “仙子姐姐哪里就怪得了莫愁了?若不是全真教的人太过过分,莫愁怎么会大开杀戒?换做是我的话,连带着重阳宫都要烧个干净!”
  不等李莫愁开口,姬博常率先搂住林朝英纤细的腰肢,替李莫愁辩解起来,同时没脸没皮地说道:
  “如果不是全真教欺人太甚,那一路上莫愁碰到的宗门那么多,怎么不灭其他的宗门,反倒临了了去灭全真教?
  那肯定是全真教做的有问题了!”
  姬博常理所应当的替李莫愁打拳,将过错全丢到了全真教身上,同时手掌颇为熟稔的捏上了林朝英的丰乳,丝毫不顾忌不远处的小龙女。
  “你……强词夺理!”林朝英猝不及防被姬博常抓了个满怀,冷白色的衣服瞬间染起绯红,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面瞥向不远处的小龙女,“别在孩子面前……”
  “仙子姐姐的意思是,只要不当着小龙女的面,那就随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姬博常笑嘻嘻地贴着林朝英的脖颈,呼出的热气钻进她的耳朵里、衣领下,使得那桃花般的脸蛋越发鲜艳。
  林朝英只觉得身子一下子绵软无力,半靠到了姬博常怀里,那被热气喷吐过得地方,更是酥酥麻麻的,叫她舍不得拒绝。
  见林朝英不说话,姬博常反倒坏笑着搂着她走到秋千边上,绕过去,站到小龙女身后身,语气宠溺地说道:“龙儿,师爷给你推秋千,好不好?”
  小龙女自幼生长在古墓派,古墓派的心法更是自识字开始就已经修炼,所以小小年纪已经做到了断情绝爱——其实就是什么都不懂的三无少女。
  听到姬博常的话后,她摇了摇头,从秋千上跳下去,脆生生地说道:“龙儿去练功了。”然后便走进了练功室。
  小龙女虽然少有情绪波动,但又不是憨憨,怎么不知道姬博常嘴上说得好听,其实是想让她自己离开,索性也不怎么喜欢秋千,只管离开便是。
  “你这坏种,连小姑娘都要欺负,真是坏透了!”李莫愁笑吟吟地走过来,坐上秋千,正对着姬博常的腰间,她手中的长剑早已不见,换做一把拂尘,轻轻扫过姬博常和林朝英的衣摆,哼道:“还有,你刚才说师爷,你是哪个的师爷?”
  李莫愁仰头看着姬博常,桃花眼里满是不忿,明明是我先来的,怎么算辈分反倒是按祖师的辈分算起来了?
  姬博常笑嘻嘻道:“对龙儿我是她师爷,对莫愁,我就是亲亲好夫君,莫愁,你扫的我下面好痒啊。”
  李莫愁白了他一眼,一面用拂尘解开他的衣裤,一面伸手抓住那跳动的巨龙,“恶狠狠”地说道:“真是个坏东西!迟早有一天叫你硬气不起来!”
  林朝英满面绯红地看着自己徒孙和姬博常互动,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唾沫,调整着姿势,一对丰盈大奶都压到了姬博常胸口,羞涩道:“你,你放开我……反正你现在都有莫愁了,我去教龙儿练功……”
  姬博常直接伸手拉开林朝英的衣襟,露出一对丰挺的豪乳,边捏边调侃道:“莫愁,你有没有闻到好大的醋味啊!”
  “呜呜~~”李莫愁忙着教训嘴里的巨龙,灵活的舌头化作毛笔描着边,又嗦又舔,哪里顾得上回复姬博常。
  姬博常捏着林朝英丰挺的豪乳,怪笑道:“仙子姐姐真是教了个好徒孙啊,只顾着自己舒服了,全然不管仙子姐姐。”
  林朝英只觉得身上热流极速汇聚在峰顶蜜枣上,一股舒爽让她哼哼到懒得理会姬博常的地步,敏感的刺激让她身子不自觉的扭动起来,迎合着姬博常。
  李莫愁也不甘示弱,用丝滑的小舌在巨大的龙头马眼及龙头上反复舔卷,随即又吐出龙头,灵活的小香舌顺着春袋到龙头的方向用力的来回舔弄起整根巨龙,再张大小嘴把它尽量深的含入嘴中,香唇用力的吮吸着,绝美的俏脸都凹陷了进去,嘴里发出充满淫靡的“啾啾”之声。
  姬博常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只觉下体进入了一个熟悉又温软湿润的腔道,一条灵动无比又丝滑温软的丁香正无微不至的慰抚着自己的巨龙,极烈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而那肿涨的发痛的巨龙,却又让他保持着清醒,这种痛苦与快乐并存,让他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声呻吟。
  李莫愁一边继续用香唇嫩舌服侍着姬博常,一边仔细观察他的情况,见他脸上渐渐沉迷终于暗自松了口气,这坏种平日里模样端正,气度不凡,像是个正人君子,可一旦干起这种事来,那是半点脸面都不要的,要是自己和祖师没能“照顾”好他,说不得他又要去祸害师父,甚至龙儿也逃不脱……
  姬博常则是死死地盯着李莫愁,看着她正用无比诱人的姿势趴跪在秋千上,埋首在自己胯间耸动着螓首,那如同玫瑰花瓣般性感诱惑的小嘴含着硕大的巨龙热情的吞吐舔舐着,还不时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龟头上极尽温柔的舔扫,双乳由于趴跪的姿势垂在胸前,虽然被雪白的道袍包裹着,但是那完美的球状曲线让人毫不怀疑藏在其中的那对玉乳是何等的丰腻诱人。
  秋千荡起,李莫愁顺着秋千挪动身子,姬博常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在肏逼,那时而滚烫,时而裹挟着凉风的触感,让他格外激动,尤其是李莫愁实在太美了,又身穿道袍,这淫荡与圣洁交合,如此绝色佳人含屌吹箫的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姬博常连吞好几口唾沫,忍不住伸手抚摸起李莫愁的脸颊起来。
  李莫愁明媚的桃花眼上蒙上了一层雾气,如花的娇颜露出迷离之色,吞吐更加热情如火,死死含住姬博常的巨龙吸吮着,淫靡的“啾啾”声不绝于耳,她伸出一只玉手的揉捏着姬博常硕大的睾丸,另一手伸到自己股间隔着道袍轻轻的拨弄着花户,情欲逐渐占据了身体……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2 07:42:57

第一百二十四章 林朝英抢占先姬
  李莫愁很急。
  但奈何姬博常这狗男人像是故意折腾她似的,居然从她嘴里拔出龙根,转而挑逗起林朝英。
  只见姬博常一把将林朝英火辣的娇躯拉入怀里乱摸了一番,然后将她的腰间束带拉下,抬手一扬,道袍滑落、肚兜飞出。
  林朝英露出了雪腻荣润的肌肤,一对圆润如球的酥胸傲然挺立着,微微上翘的乳头更添诱惑,其下的腰腹盈盈一握,饱满挺翘的香臀将道袍卡在了纤细的小蛮腰上堆成一团,魔鬼的身材让姬博常心中爱煞,探手握住丰腻的乳球捏玩了一番,将樱红娇嫩的乳珠吸入唇中舔咂吸吮起来,只觉满嘴皆是甜腻的馨香。
  林朝英自忖都“落到如此田地”,也不怪自己了,当下也不再矜持,仰起螓首吐出一声轻轻的娇吟,姬博常在两只丰腻坚挺的乳球间来回吃的不亦乐乎,美的她浑身酥麻动情不已。
  只见她轻轻一推,姬博常向后站立到秋千边上,在其热切的眼神,伸手到道袍里将小里裤扯成两段,随手抛给李莫愁,迈出长腿跨骑姬博常身上,再次和姬博常吻的难舍难分。
  道姑如火的热情让姬博常也是心情激荡,一边吸吮着林朝英的香津嫩舌,一边掀起了她的道袍,双手分别握住两只浑圆挺翘的臀瓣向内挤压,用丰腻的臀肉将自己怒挺的阳根夹住,火热的巨龙在林朝英朝的臀沟中磨擦着敏感娇嫩的花唇。
  这般隔靴搔痒般的逗弄让林朝英欲火更炽,无奈香唇正被姬博常吻住只能在琼鼻间发出几声难耐的娇哼,大美人吐出姬博常的舌头腻声道:“坏种……就喜欢逗人家……恩……弄的贫道怪难受的……”
  “哈哈,马上就来。”姬博常扶住林朝英的小蛮腰将大鸡吧尽根插入了这位丰润道姑饱满多汁的嫩穴中,龟头破开层层媚肉狠狠撞在娇嫩的花蕊上。
  林朝英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腻声道:“坏蛋好棒……人家美死了……啊……”蜜户火热紧凑至极,巨龙被花径内中湿润的嫩肉层层叠叠紧紧裹住,两人都感到自己的性器官居无比的舒服。
  姬博常享受了一下挺动腰身开始大力抽送,大巨龙次次直杆花心,加上露天席地、徒孙注视、上好的技巧……一时间竟是有各种刺激与快感美得林朝英娇啼不已。
  不到片刻功夫,林朝英就被按在李莫愁对面,两手撑着秋千的绳索,被猛力操干着,一对足球般丰满的玉乳在胸前随着男人的撞击肆意乱甩,高贵的蜜户正被驴根一样巨棒狠干着,抽插间“噗嗤噗嗤”浪汁四溅,刺激地李莫愁都快红了眼睛,只管隔着道袍揉着自己。
  林朝英哪管徒孙难受,只管美目凄迷娇喘吁吁:“哈哈……啊……还是…你厉害……我……要来了……恩……啊啊……”
  姬博常感觉到林朝英的身子突然紧绷,知道她已经泄身在即,巨龙一插到底将龟头抵在她的花蕊上磨擦着,果然林朝英娇躯一阵痉挛,花径急剧收缩着喷出一股滑腻的蜜汁,攀上了甜美的高潮。
  姬博常从后面搂住道姑有点瘫软身子将她翻转过来拥入怀中,吻上了那张吐气如兰的小嘴。
  林朝英一双藕臂环住姬博常的脖子热情如火的回应着,任由他索取着芳唇中的甜蜜,姬博常吻的兴起一把抄起林朝英的腿弯把将她整个娇躯腾空抱起抵在李莫愁撑起的胳膊上,双手托住道姑的香臀下身随之一挺,火热坚挺的巨龙重新杀回林朝英的蜜穴之内继续抽送起来,一时间秋千摇晃不止,李莫愁更是难堪,干脆挺起身子从背后抱住林朝英,泄愤似的捏着祖师那对豪乳。
  姬博常的勇猛让林朝英美的浑身直颤,饱满多汁的小嫩穴被狰狞的大巨龙快速的突刺着挤出了大股晶莹的花蜜。
  林朝英用力搂着姬博常的脖子让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绝美的玉容上满是兴奋的潮红,修美玉腿绷得笔直,秀美的足尖也不自觉扭动,足见林朝英有多么欢快。
  姬博常愈战愈勇,但抵着秋千实在难以放开,干脆抱着林朝英的娇躯,将她的身子按在一旁的石桌上猛力的挺动着,林朝英的一双玉腿被折压到胸前,紧紧把双乳都压扁了,随着他的撞击石桌“噗噗”直响好像随时都会被撞塌一般,看的李莫愁身上越发燥热恨不得取而代之。
  “啊啊……”林朝英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啼,娇躯剧烈的痉挛着,奋起余力死死的抱住姬博常,再次被送上了绝顶的高潮。
  姬博常也快到了极限,他吻了吻道姑的娇唇发起了最后的冲刺,继续大力撞击着同时笑道:“仙子姐姐,我也要来了,满足了吗?想让我射在哪里?”
  林朝英看了一眼在旁边酸爽的李莫愁,得意洋洋:“坏蛋你太厉害了……人家都要被你弄死了……啊啊……放我下来……射到我嘴里……让我吃下去……啊……”
  姬博常闻意兴奋之极,当下更简直热血冲顶,大力挺动了几十下实在忍不住了,才将已经瘫软无力的林朝英放了下来。
  林朝英赶紧跪在姬博常的胯间握住突突直跳的大巨龙轻柔的撸动了几下正要纳入唇中,却没想到姬博常忍不住提前爆发了出来,精液射出一道抛物线喷散林朝英鬼斧神工般的玉容上。
  “坏蛋,你真历害啊……射的人家满脸都是呢~~”林朝英轻笑地用将精液抹入唇中品尝着吞了下去,还有些回味的啧啧嘴,同时挑衅地看了眼一旁恨恨咬牙的李莫愁。
  李莫愁双颊绯红,恨不得从秋千上跳下来,扑倒姬博常,当一回放纵的女骑士。
  哪成想林朝英只是吞了精,力气便回复了大半,当下冲着徒孙怪笑一下,紧接着便将姬博常按倒在地上,她脱下身上半解的衣服,赤裸迷人的胴体跨跪在姬博常腰部两侧,她腾身高举那雪白如玉的美臀,那淫水湿润的蜜户对准了直挺挺的巨龙,右手中食二指反夹着巨龙的颈项,左手中食二指拨开自己的阴唇,借助淫水润滑柳腰一摆、玉臀下沉,“卜滋”一声,硬挺的巨龙连根滑入林朝英的蜜户里。
  “唔……好美呀…坏蛋,你肏得我好爽……我今天好快乐啊…唉呀……好爽……”林朝英双手抓着自己丰满双乳,不断自我挤压、搓揉,而下身雪白的肥臀大起大落、上上下下的套动着,直忙得她香汗淋漓、秀发乱舞、娇喘如牛。
  “啊……啊……好充实啊……喔……我……好喜欢大鸡巴……哇……好……好舒服啊……喔……好……好久没这么爽啦……英儿爱死你的宝贝……”
  美艳高冷的林朝英爽得欲仙欲死,她那淫水从蜜户洞口不断的往外泄流,沾满了姬博常浓浓的阴毛,骚浪的叫声把姬博常被激得兴奋狂呼回应着:“喔……仙子姐姐……我也爱……爱你的蜜户……你的蜜户好紧……夹……夹得我好舒服呀……”
  姬博常觉林朝英那两片阴唇一下下收缩,恰如她的樱唇小嘴般紧紧咬着巨龙的根部。
  仰卧着的姬博常上下挺动腹部,带动巨龙以迎合骚浪的蜜户,一双魔手不甘寂寞,狠狠地捏揉把玩着林朝英那对上下晃动着的玉乳:“啊……仙子姐姐……你的奶子好像又大了……好柔软……好好玩……”
  林朝英被插的身心俱爽,媚眼翻白、樱唇半开、娇喘连连、阵阵酥痒,不停地上下扭动肥臀,以熟练的姿势迎合着,好让巨龙能顶进体内深处,圣洁高冷的玉容颊充满淫媚的表情,披头散发、香汗淋淋、淫声浪语呻吟着。
  “唉哟……好舒服……好……好痛快……啊……你……你要顶……顶死英儿了……哎哟……我受……受不了了……喔……喔……”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2 07:51:07

第一百二十五章 李莫愁的假戏真做
  “师祖怎么这样……”
  李莫愁坐在秋千上,不住的咬着红唇看着面前的淫戏,整个人像是腌在坛子里的酸菜一样,散发着浓郁的酸意。
  经历过的人都知道,这种被人爱抚的感觉和自己动手抚慰的差距是特别大的,尤其是当面看着另一对人在做的时候,落差简直大到了极点。
  不过看到姬博常是仰面躺倒在地上,李莫愁的心思便活络了起来,下了秋千,跪坐在姬博常脑袋边上,双眼氤氲雾气,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说道:
  “你,你帮我含一含,好不好?”
  有舌头,总比自己的手指头好吧。
  只是不等姬博常回话,还在那里淫叫的林朝英顿时俯下身子来,一面撑着姬博常的胸口,一面奉上红唇,说白了就是不让李莫愁吃哪怕一丁点好的。
  李莫愁顿时气急败坏的坐回了秋千上。
  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戳自己的后腰,下意识扭过头,看到小不点小龙女正冷冷清清的站在自己身后,双耳绯红,但依旧十分平静的说道:“师姐,这个秋千是我的。”
  “哦哦……龙儿?!”
  李莫愁等下了秋千才反应过来,小龙女居然出来了,那岂不是都看见了?!
  她下意识的看向那边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姬博姬常依旧躺在地上,但林朝英的身子已经坐了起来,伸手将道袍穿好,但是依旧没有从姬博常身上挪开,神情颇为尴尬地看着小龙女,道:
  “龙儿不是去练功了么,怎么又出来了?”
  小龙女坐在秋千上,十分可爱,脆生生、冷冰冰地说道:“太吵了,龙儿静不下心。”
  “祖师的声音确实大的很。”李莫愁十分赞同的点着头。
  林朝英瞪了她一眼,旋即哄着小龙女说道:“龙儿先回房间里面,祖师保证不会再出声了,好不好?”
  “不好,龙儿想玩秋千。”小龙女十分干脆的拒绝了来自祖师的要求。
  这孩子一点也不懂事……大人也是!
  林朝英脸上写满了尴尬,先是看看幸灾乐祸的李莫愁,然后再看摆出一幅“不关我事,勿扰”的姬博常,恨的牙痒痒。
  “啵”地一声,林朝英从姬博常的身上起来,恰到好处的挡住了他的关键,然后笑道:“那祖师和师姐陪龙儿荡秋千,坏……郡守大人,想来衙门里面还有不少的事情需要解决吧?就像刚才闹事的周伯通,总归需要去问清楚原因吧。”
  原因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无非就是李莫愁灭了全真教罢了……
  等等,李莫愁好像找到了自己祖师排斥自己的原因,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难不成这件事情自己还做错了?
  她不由得转头看向姬博常,指着鼻子问道:“我做错了?”
  姬博常也明白了林朝英一直独占自己的用意,为的就是惩戒李莫愁,这件事情上,他刚才虽然替李莫愁说话,但事实上,李莫愁做的并不算好。
  如果是他碰到这样的情况,最多只杀赵志敬,然后借着这件事情和全真教光明正大的对立,同时自己也有动机去散播全真教的一些做法。
  比如说通过杨康交好金国王爷完颜洪烈,哪怕明知道完颜洪烈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仇人,丘处机依旧没有对完颜洪烈动手替自己的救命恩人报仇,同时在教导弟子完颜康的时候也没有提及对方的身世。
  尤其是全真教坐落在金国境内,但除了他们祖师王重阳外,竟然没有一个人抗金,这就足以让全真教被中原武林排斥在外。
  到时候再将全真教灭门,旁人也只会叫好,说他为民除害,做了一件大好事。
  哪里像现在,李莫愁灭了全真教,最让人同情的反倒是全真教,给李莫愁安了一个“赤练魔女”的名号。
  李莫愁见姬博常不说话,哪里还有半点情欲,撒气道:“好!既然你们都觉得我错了,那你们只管捆上我,丢到周伯通面前卡了撒气!”
  姬博常赶紧起来安抚道:“你这是哪里话?全真教人人得而诛之,但你太急了,你若是将他们做的事情先说出来,让他们断绝于江湖,然后再灭门,保管不会有人说什么……”
  “我为什么要管别人说我什么?我练武功不就是为了快意恩仇,你反倒叫我讲理,那我练这武功有什么用处?”
  李莫愁愣是一句话堵死了姬博常所有的劝告,然后撒气似的在祖师高翘的臀瓣上拍了下,然后赶紧跑到了静室里。
  林朝英皱着眉,但是当着小龙女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隐晦的看了下姬博常,然后将视线挪向了静室,做口型道:“晚上再来。”
  姬博常会意,林朝英只是想借此教导李莫愁三思而后行,而不是真正觉得李莫愁做错了什么事,于是他心中也没有任何负担的笑了笑,冲着林朝英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捏了捏小龙女Q弹的脸蛋,夸赞道:“龙儿真是乖巧可爱,长大了一定也是个不逊色仙子姐姐的美人。”
  他本意只是想缓和一下李莫愁离开时的尴尬举措,但这一声夸赞却让林朝英瞬间起了戒备,拍开他的手二次催赶道:
  “你该走了。”
  同时瞪了他一眼,满满都是警告的意味。
  小龙女现在年纪太小,真要是惹得姬博常心头起了心思,那可真就畜生不如了。
  姬博常本来也不炼铜,只是觉得小龙女格外乖巧,就像是自己女儿一样。
  因此听到林朝英的催赶,便学着李莫愁一样,给了她“一巴掌”就跑。
  “真是……”两个混账!
  林朝英又气又无奈,但是当着小龙女的面又不好发火,只好装作无事发生,然后陪小龙女荡起了秋千。
  ……
  姬博常离开了古墓派,的确按照林朝英所说来到了衙门,但还不等他进大牢里看周伯通,便听到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姬博常回头一看,只见一头生短发,身着黄色僧衣的老和尚朝自己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手脚上都带着锁链的男人。
  见他步履稳重,气息绵长,姬博常便知这人是个高手,在想到现在有可能出现在这襄阳城衙门里的高手,便清楚了这人的身份。
  一灯大师。
  果不其然,这老和尚双手合十一礼,“老衲一灯,携弟子慈恩不请自来,还请郡守大人海涵,海涵。”
  姬博常回了一礼,但不是江湖上通用的礼节,而是官方的见礼,因为从身份上来说,一灯大师是先前大理国的国主,如果按照官方拜访的话,有许多事情便不好出口。
  可惜一灯大师也不是什么愣头青,见到姬博常施展的是官方礼节,便侧身避了半礼,直言说道:
  “老衲不过是一江湖老和尚罢了,受不得施主如此大礼。”
  一句“施主”,便说明一灯准备和姬博常以江湖礼节论交。
  姬博常心底只觉无奈。
  其实传统意义上来讲,整个段家除了段正淳外,都是迂腐到近乎没有脾气的老好人,不管是段誉还是一灯大师,其实都是品性纯良的善人。
  姬博常自问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面对这样的好人,他还是发不出什么脾气,只好明知故问道:“不知大师前来,所为何事?”
  “老衲此番前来,只想请大人放一人。”一灯大师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姬博常叹道:“可大师,这周伯通犯了襄阳城里的规矩,他今天敢在我襄阳城里动武,明天就敢跑到我床上杀我!
  更何况若是今日才抓了周伯通,大师上门说情,我便将他放了出去,那明日再来个牛伯通,马伯通,同样找了德高望重的人来说情,那我岂不是也要放?”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周伯通于情于理都不能放,还请大师见谅。”
  一灯大师心中苦笑,赶忙再次行礼道:“郡守大人说的在理,只是周伯通这人年纪虽大,但是心智未开,性子虽然顽劣,但实际上也是心善之人,他此番动武,也是为了……”
  “为了给全真教报仇,所以大师想让我体谅他?”
  姬博常见到一灯大师给周伯通找好了理由,便果断打断他施法,双目紧盯一灯大师,语气平静的说道:
  “大师,全真教在金国,李莫愁纵然灭了他满门,但也没有为了金国的人,坏了我襄阳城规矩的道理。”
  一灯大师张了张嘴,但是看到姬博常态度如此坚决,只好不再替周伯通说话,转而提起了段誉。
  “老衲此番前来,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那祖父……”
  “等等……谁?”姬博常知道一灯大师说的是段誉,毕竟按照天龙八部和射雕英雄传的关系,一灯大师的确是段誉的孙子,但问题这个世界,段誉还是处男,而一灯大师垂垂老矣,两人之间的关系居然还是按照原作的祖孙?
  一灯大师见到姬博常如此惊讶,便赶紧解释道:“按照辈分的关系,段誉的确是老衲的祖父辈,所以老衲称呼一声祖父,并不为过。”
  姬博常面颊抽动。
  孙子辈的一灯是退位国主,下一任皇帝居然找来了太爷爷辈的当皇帝,这大理果然是礼崩乐坏,有了亡国之相!
  提起段誉,姬博常更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说等到大理的三个使团都到了,他再说最后的处理方法。
  如果是之前的江湖野人,段誉的去留自然不归他管,可如今段誉都隔空成了大理的国主,那他再视而不见,到时候京城那边绝对有挂落。
  他是不能冒险的。
  所以只能苦一苦一灯大师,眼下不只要关心爷爷,等过几天段正淳到了,还得保护一下自己的太爷爷……
  啧,这令人麻爪的关系!
  姬博常因为有一灯大师、洪七公等人护着周伯通,便没有吸干他功力,只是好生警告了周伯通一番,然后申饬了郭靖一顿,这才离开。
  在衙门里处理公务到晚上,姬博常便依照约定来了古墓派,到了静室推门而入。
  李莫愁果然在打坐,她睁眼看见是姬博常,桃花眼里浮现喜色,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你不是觉得我做错了?如今我自己关自己禁闭,你来找我做什么?只管去找祖师便是!”
  姬博常上前搂住李莫愁道:“莫愁妹妹这是哪里话,我这不是想念你了吗?”
  “现在你见也见了,还不赶紧走?”李莫愁感受到那只手在自己怀里不安分,心里满是喜意,可嘴上还是不忿,作势欲要起身。
  可瞧见姬博常一双色眼紧盯着自己的粉脸,这让李莫愁感觉到空气中有种暧昧的气氛,让她快喘不过气来了,她挣扎着身体想要从蒲团上离开站起来,却觉得浑身有种酥麻无力的感觉,娇躯便支撑不住,倒入了姬博常的怀里。
  姬博常哈哈一笑道:“莫愁啊,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哦!”说话间连忙双手一张将她柔美香泽的玉体搂进了怀里。
  “啊!坏种!”李莫愁娇吟一声,粉脸上满是羞涩的神情。
  面对李莫愁如此娇羞的模样,姬博常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体内那股兽性欲火和他内心深处的邪恶欲念,紧紧搂住李莫愁的娇躯,有些颤抖的在她耳边说道:“莫愁,你真的好美!白天的时候我就想把你压在身下尽情的干个够,现在终于有机会干到你了,你说我会放弃吗?”
  “嗯!坏种,不要,你不要胡闹了,快把我放开。”李莫愁故作挣扎,想要从姬博常的怀里挣扎出来,可由于浑身“无力”,再加上姬博常一双色手的紧紧搂抱,让她的娇躯根本无法逃脱姬博常的怀里。
  姬博常怀抱美人,内心那份激动可想而知,他轻轻将李莫愁的螓首转向自己,看着她那美艳绝伦的脸蛋,一双满是柔情蜜意的美目,一张红润性感诱人之极的樱桃小嘴,她那娇嫩羞红的肌肤散发出来的香味,令姬博常色予魂授,快要将他体内的兽性欲火挑拨到最高端,姬博常的双唇慢慢向李莫愁的娇润樱唇压了过去。
  看着姬博常正欲慢慢吻向自己的樱唇,李莫愁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这是她第一次生气,一定要好好折腾下姬博常。
  所以她羞涩的将粉脸扭转过去,想要避开姬博常的亲吻,然而姬博常那火热的气息和火热的双唇还是吻在了她娇嫩的香腮之上,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
  姬博常再次温柔的将李莫愁的螓首转向自己,看着她深情的说道:“莫愁,你好香!”
  听着姬博常挑逗的情话,李莫愁的心里防线慢慢的崩溃了,她的身体内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春情欲火,一种被爱的感觉环绕着她全身,轻颤的娇躯在姬博常的怀里也开始加剧颤抖起来。
  姬博常再次慢慢的将双唇压下,这一次终于如愿以偿的吻住了李莫愁那红润柔软的樱桃小嘴,只觉得无比的娇嫩无比的香泽,令他体内那股兽性欲火高涨到极点。
  面对羞涩的李莫愁这种任由自己亲吻的模样,姬博常的双唇便越发用力了,灵巧的舌头快速的突破李莫愁的双唇,顶进她的樱桃小嘴之内,有些慌乱无措的李莫愁在坚持咬紧银牙不到五秒钟之后,便放弃了抵抗,姬博常的舌头便快速的勾住她的小香舌吸吮起来。
  李莫愁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被疼爱的感觉,让她有些痴迷起来,而且姬博常那熟练的舌吻技巧令她快感如潮,一双玉手也不由自主的向上抱住了姬博常的颈脖子。
  而被李莫愁销魂小香舌勾住魂魄的姬博常更加兴奋起来,贪婪的吸吮着李莫愁檀口之内不断释放出来的芳香,一只色手悄悄的梦上了她丰满坚挺的双峰之上,轻轻握住那柔软的圣女峰扭捏起来,那种占有欲和征服欲,令姬博常的兽性欲火完全在身体内暴发了。
  姬博常双手抓住李莫愁的乳房,把她抱起走到床前按倒在床上,什么怜香惜玉都通通的抛到九霄云外,他只想上了她,让他的龙根不再这么痛苦,他只想和她做爱,此刻,姬博常唯一的身份就是一个男人,李莫愁唯一的身份就是一个女人,他涨大的龙根需要她温暖的蜜穴甬道来解救,如此而已!
  李莫愁被姬博常爱抚着身体带给了她久违的兴奋,一阵销魂蚀骨般的呻吟声从她的琼鼻深处传来,白天她被祖师挑起欲火却只能忍着,所以现在被姬博常爱抚亲吻的同时,她感觉到自己好象又变成女人了,变成了一个被男人疼爱的女人。
  姬博常的欲火让他只觉得胯下那兽性的龙根已经胀痛到了顶点,他一边贪婪的吸吮着李莫愁的销魂小香舌,一边慢慢用力的扭捏着李莫愁胸前丰满坚挺的圣女峰,同时慢慢将她的身体转向自己,慢慢将她压倒在那柔软舒适的大床之上。
  李莫愁顺从的闭上了眼睛,姬博常贪婪的吻着她的乳头,抓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摸索着伸向她的下身,隔着内裤抚摸她的阴部,她低低的呻吟着,这个时候姬博常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含着李莫愁乳头的嘴含糊不清地说道:“以后我不这么对你了,一定该给你多少,就多少!”
  李莫愁带着哭腔:“坏种!”
  姬博常坏笑道:“以后哥哥会好好疼爱你,让你知道做女人最大的快乐。”
  李莫愁“啊”了一声,她没想到姬博常会如此说,她的脸就如同火烧一样滚烫。
  “莫愁,别怕,我会让你很快乐的,保证比白天对仙子姐姐那样更能让你快乐,你会很爽的,很爽的!”姬博常淫笑着在李莫愁耳边轻声呢喃着,一双大手在她身上穿梭不停。
  李莫愁小声的说:“坏种,那是不一样的,停手吧!”虽然口中拒绝着,可是李莫愁的身体已经开始默默承受着,姬博常知道,他很快就会让她的承受变成享受。
  李莫愁被姬博常爱吻吸吮着自己的小香舌觉得有些麻木了,而且随着姬博常的色手,不断加大力气的扭捏自己胸前那对玉女峰而感到有些难受,姬博常强壮的身体让她觉得自己好象被一座大山压着似的,快要让她呼吸不过来有种快要被窒息的感觉,秀挺的琼鼻之内也不由自主的连续发出“嗯,嗯,嗯”似的娇媚呻吟声。
  姬博常的色手已经不满足于这样隔着外衣扭捏李莫愁胸前的圣女峰,他另一只色手已经十分熟练的解开李莫愁上身的衣服,当他拉开李莫愁的衣襟时顿时惊喜起来,随即低声笑着对李莫愁道:“莫愁,看来你也十分饥渴啊,竟然穿得这么性感,实在太让我意外了。”
  “不是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李莫愁有些羞耻地解释着,她感到一阵阵羞涩。
  “莫愁,你穿成这样实在太美了。”姬博常贪婪地将李莫愁身上的衣服剥了下来,露出里面的内衣之后,又将色手移到她雪白修长的玉腿之上,轻轻扭捏抚爱着那玉腿之上的肌肤,并慢慢的往她下身成熟娇嫩的蜜穴摸去。
  李莫愁被姬博常的爱抚挑逗将内心那股莫名的春情欲火引爆到最高点,当她感觉到姬博常的色手慢慢移向自己下身蜜穴之时,内心那份狂热的羞涩感和一种本能的恐惧感,令她的娇躯颤抖和抽搐起来,只觉得自己下身蜜穴花心之内,开始大量的往外倾泄着甜美的爱液,并将她那条紧紧贴身包裹着蜜穴的内裤完全打湿了。
  随着姬博常的色手按在了自己下身蜜穴之上,正隔着那湿湿的内裤爱抚着自己的蜜穴花瓣,李莫愁的身心都陷入了无边的欲海之中,发出了令姬博常感到无比兴奋与刺激,同时也令自己无比羞涩娇媚的呻吟声,此时的姬博常和李莫愁,虽然他们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紧密的相连,但他们的心却已经紧密的连在了一起。
  姬博常把手伸进李莫愁的内裤,开始扭起她的珍珠花蒂,李莫愁的大腿夹紧了一下姬博常的手,然后又恢复如常,尽力让自己表情平静,已经不再流泪,但眼角的泪痕还未干。
  姬博常知道李莫愁爱面子,不想在他面前有显出自己有快感的样子,他的手指在她珍珠花蒂的周围画圈,舌头快速的拨弄她的乳头,抬头看着她的脸,李莫愁还是面无表情,紧闭着嘴,只是呼吸稍快了些。
  姬博常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只是依然在珍珠花蒂的周围滑动,李莫愁的身体开始有些扭动,姬博常突然在她的珍珠花蒂上一按,她的身体一振发出很压抑的一声,姬博常知道这是她极力忍而未能忍住的声音,他开始在她珍珠花蒂上扭动。
  李莫愁的意志很难抵御来自下身的快感,她紧闭着嘴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是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她轻轻的扭动着胯部,尽管很轻微,但姬博常看的出来。
  已经感觉快要窒息的李莫愁,娇羞的用手将姬博常的身体轻轻的推开,娇媚的嗔道:“坏种,不要,不可以!”
  为什么女人都要在这个关键时刻说这句话呢?
  姬博常想不通,李莫愁的身体已经湿成那样了,这足以证明她的身体是需要男人的,可她却偏偏说不要,不可以,当然男人也知道,女人越是说不要,越是要得很厉害。
  “莫愁,你都已经湿成这样了,难道不想让我好好疼疼你吗?”姬博常有些淫邪的对李莫愁说道。
  李莫愁的粉脸已经十分的羞涩娇红了,她一边急促的喘息着,一边努力想要使自己体内那股莫名的春情欲火平熄下去,可是一听姬博常的话,她那体内的春情欲火反而高涨的更凶了,同时也令她羞涩得无地自容。
  姬博常看着身下李莫愁娇羞无比的模样,便越发的疼爱她,越发的想要占有她征服她,当她看着李莫愁外衣解开,露出一件红色的肚兜,随即姬博常直接解下肚兜,露出一对丰满的乳房,李莫愁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这使得那对雪白的玉乳快速的起伏着,连同那迷人的乳沟也越来越深邃,越来越勾人魂魄。
  就在李莫愁闭眼呻吟之时,姬博常便将头埋入她那丰满诱人的玉乳之中,那阵阵沁人心脾的乳香让他好象一头兽性大发的野兽,亲吻狂舔甚至张开狼嘴含住那雪白娇嫩的玉乳蓓蕾,狂野的吸引起来。
  李莫愁顿时娇媚的呻吟声更大声了,她无助的双手紧紧抱住姬博常的头颅,自己则将螓首用力的往上仰去,挺胸抬臀的身姿将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展示出来,姬博常的色手更加大力的爱抚起李莫愁身下娇嫩的蜜穴花瓣,李莫愁便不由自主的用双腿夹住了姬博常的色手,而蜜穴花心之中倾泄而出的大量爱液便喷射在内裤之上,浸湿了姬博常的色手。
  姬博常兴奋狂野的对李莫愁的香艳玉体开始着狼吻,胯下暴胀的兽性龙根也坚硬到不能再坚硬的程度,想要立刻插入李莫愁身体内的欲念也越来越强烈,所以他一手急急将自己那被李莫愁压住憋得胀痛不已的兽性龙根释放出来,同时用手将李莫愁紧紧相夹的一双玉腿用力的分开。
  姬博常把手伸到李莫愁腰下,想脱掉她的蕾丝内裤,而李莫愁竟然微微抬起臀部,这一细小动作让他很兴奋,她正在渐渐接受,她的心里从抗拒渐渐生了渴望。
  脱掉内裤的李莫愁就完全暴露在姬博常的面前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的裸体,现在近在咫尺,伸手可及,她的肉体滑嫩白皙,既有美妇的风韵,又有不失年轻女子的肤质。
  姬博常在李莫愁面前站定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身体,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的看,每一寸肌肤都是完美无瑕的,她充满诱惑的洁白玉体此刻赤裸裸的出现在姬博常面前,大腿间那鼓凸饱满的阴阜和嫩穴,被淫水打湿的阴毛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好似在召唤着姬博常的进入。
  姬博常感到一颗心咚咚跳个不停,脸上因为充血涨得通红,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绝美的少妇,内心有着无法言表的激动。
  姬博常轻抚着李莫愁线条柔美的纤滑细腰,滑过她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他又玩弄着李莫愁那浑圆玉润、娇翘盈软的雪股玉臀:不一会儿,又将手指滑进李莫愁的大腿间,那无处不到的淫邪挑逗、撩拨,很快就将李莫愁撩拨的浑身火热滚烫,口干舌燥,身体不停的扭动,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随即,姬博常吻上李莫愁的乳头。
  “啊!”突然而来的刺激,使李莫愁轻轻地呻吟了一下,姬博常用力的吸吮,连周围的漂亮的粉红乳晕一并含入,并顺着乳晕开始划圈圈,他的手抚在阴毛中那条柔滑无比的玉色肉缝中,左手用拇指按着她的珍珠花蒂,轻轻地抚弄着,右手食指在她的大小蜜唇花瓣上来回逗弄。
  “哎……别……别摸……”受到上下两处敏感地带的刺激,李莫愁抛掉强忍的矜持,发出了呻吟声,而蜜穴甬道里已洪水泛滥了!
  姬博常逐渐下吻,最后把脸埋进李莫愁的两腿中间,“啊!不要!”李莫愁惊叫着坐起来。
  “那里……那里不可以……”李莫愁满脸羞红,一脸窘态。
  “莫愁,呆会你就尝到滋味了!”姬博常轻笑着把嘴贴上了她的下体。
  “啊……别……”李莫愁夹紧双腿,却把姬博常的头夹在腿间。
  姬博常整个嘴贴到珍珠花蒂上,猛吸着不放,舌头狂邪地吮吸着李莫愁下身中心那娇滑、柔嫩的粉红蜜唇花瓣,舌头打着转地在李莫愁的大蜜唇花瓣、小蜜唇花瓣、蜜穴甬道口轻舔。
  “啊……”姬博常牵起李莫愁雪白的小手稍稍用力一带,李莫愁只好羞羞答答、含娇带怯地、极不自然地被迫微弯着腰,挪前两步,而姬博常则绕到她那光洁耀眼、雪白柔滑、浑圆玉润的玉股后,蹲下来,就往那两片嫩滑的玉臀中间地带的“小沟”舔去。
  李莫愁只有晕红着俏脸,微弯着纤腰,含羞脉脉地任由姬博常在她的玉胯下轻薄淫弄。姬博常的双手一面爱抚着。掰开李莫愁那两片浑圆玉润的雪嫩粉臀,一面细心而又淫邪挑逗地舔着她下体那条嫣红玉润的“肉沟”。
  不一会儿,李莫愁就给他舔得娇喘细细,芳心又是意乱情迷,她是没有看到这时姬博常的日本血脉喷张面目狰狞的样子,要不然,人妻美妇更要心慌意乱呢!
  姬博常的舌尖细细地舔弄着李莫愁那红嫩诱人的两片蜜唇花瓣上亮晶晶的水珠,他甚至强行让李莫愁大大地分开两条修长玉腿,看着大腿之间露出的芳草幽谷,半个人都挪到她的腿间,在李莫愁那条柔嫩无比、敏感万分的嫣红玉沟中狂吻猛舔,他的两手也在李莫愁的大腿根间、蜜穴甬道口外抚摸撩逗。
  李莫愁身子倦曲僵硬着,脸上布满红潮,双目紧闭,牙齿紧咬着下唇,美穴中黏腻的骚水不停往外流出,传出阵阵浪翻人的春水花蜜味。
  姬博常嘴往下一滑,舌头一伸,轻易地直往内伸欲探春水花蜜源头,一会儿,他含住李莫愁那粒娇小可爱的柔嫩珍珠花蒂,缠卷、轻咬;一会儿,他又用舌头狂野地舔着李莫愁那柔软无比、洁白胜雪的微凸阴阜和上面纤卷柔细的阴毛;一会儿,他的舌头又滑入她那嫣红娇嫩的湿濡玉沟,舌头不停伸入穴内左右刮个不停,每刮一道,源源不绝的浪水又一波来袭,味道很香,姬博常全部喝了下去。
  “噢!”李莫愁急促的喘着气,声音模糊,紧紧的抓住姬博常的头发,双腿紧紧勾住姬博常的头,连连呻吟,不住的打着冷战,一股温热暖流又从她蜜穴甬道深处潮涌而出,此时的她仿佛飞了起来似的,欲仙欲死,不能自已,芊芊玉手死命地抓向大床上的床单,被单都被她揪成一团,心里却渴望着这种动作可以减轻心底的愧疚感和负罪感。
  “莫愁,你真敏感啊,我真是性福啊!我实在想可以天天抱着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老婆睡觉,伸手就可以摸到这样丰满熟美的胴体,天天可以吃到这样熟香可口的鲍鱼,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李莫愁的桃源洞口早已春潮泛滥,那湿濡濡粘糊糊春水花蜜,喷满姬博常一口一脸一手都是,他的色手肆意在李莫愁潮喷过的蜜唇花瓣上面抚摩扭搓。
  李莫愁被姬博常双手的攻势,欲火已被煽起浑身难受得要命,双腿紧紧夹住姬博常那挑逗的魔手,她虽然欲火己熊熊的燃烧了起来,沟壑幽谷中是又酸痒又空虚,急需要有一条粗长硬烫的龙根来干她一顿,以解心中欲火,但是她毕竟还在生气,心中多少有点羞怯和矜持。
  姬博常就那样的站着,他想看看李莫愁是怎样的表现,潮喷之后是依然如故的躺着,还是想起身穿衣,如果她起身,他还是会把她扑倒,不过她选择了一动不动,她是在等待暴风骤雨的来临吧,她的心里是不是也正在期待?
  姬博常满意地笑了起来,用手拨弄了一下坚硬的龙根,粗长的龙根一下弹了起来,李莫愁看到他的龙根后目光闪烁,仿佛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姬博常俯下身又伸手摸了一下李莫愁水淋淋的蜜穴甬道,已经春水汩汩了,他在她的耳边轻轻说:“莫愁,你那里春潮泛滥了。”
  李莫愁嘤了一声紧咬嘴唇,她一定是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难堪了,姬博常趴在她身上向下移动,嘴和双手在她身体上游走,直到他的嘴来到她两腿中间,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她有一点抗拒想合拢双腿,他用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双腿无法再并到一起了。
  随即姬博常抓起李莫愁的脚踝抬起,这样双腿在半空中分开了,李莫愁的沟壑幽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李莫愁传统古典,她的蜜穴甬道也如她一般形状规矩,芳草不多不少,完整均匀的覆盖在阴部周围,她的蜜穴甬道就在中间,在等待着他再次亲近芳泽。
  李莫愁食髓知味,刚刚尝到了被姬博常口交达到高潮的美妙滋味,此时此刻欲拒还迎,欲罢不能。
  姬博常低下头亲吻着李莫愁的大腿根,双手穿过她的腿下,抚摸她的两个乳房,她这样在他面前双腿大开,还被他亲吻着,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用手推开他的头,力量小到几乎以为是在抚摸。
  姬博常的舌头继续在她腿根处舔舐,逐渐的靠近她的蜜唇花瓣,但是并不接触每当靠近就离开,这样撩拨她的情欲,他双手攥了攥她的乳房,恋恋不舍的离开,然后双手来到她阴部分开她的蜜唇花瓣,小巧的阴蒂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用舌尖轻舔了一下,李莫愁顿时浑身一震,原本推他头的手,开始按住他的头,姬博常只是让她感受下阴蒂被舔的快感而已,然后舌头在她阴阜转动,梳理她的芳草。
  已尝到甜头的李莫愁肯定希望阴蒂再次被舌尖触动,于是她向上挺腰,把阴蒂向姬博常的嘴边靠近,姬博常的嘴又稍稍上移,让她还是够不到,她虽然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她的身体语言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李莫愁把脚落到床上,双腿大大分开,向上抬起臀部,让她的沟壑幽谷寻找姬博常的嘴,姬博常不停的把嘴上移,始终吻着她的阴阜部位,她的臀部越抬越高,最终大腿和身体成了一条直线,再也无法向上挺了。
  姬博常停止亲吻,抬起头对李莫愁坏笑道:“莫愁,你看看你现在的姿势,真的很诱人。”
  李莫愁从意乱情迷中清醒,看到自己高高抬起的身体已经背离了初衷,开始寻求快感了,羞愧的把头靠到枕头边,身体顿时落在床上。
  姬博常对李莫愁说道:“莫愁,身体是很难控制的,为什么要控制呢?”然后把舌头贴在她的阴蒂上狂舔不已。
  李莫愁大叫了一声,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双手也抱着他的头,姬博常时而用舌头在阴蒂上打转,时而用嘴唇把它含起,不时的和大小蜜唇花瓣接吻,不经意间舌头会伸进蜜穴甬道里。
  李莫愁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开始低低呻吟,迷乱中还说着:“坏种,我……我们不可以…祖师不是不许你和我…”
  李莫愁的话顿了顿,觉得这么说自己有些丢脸,于是便摁着他的脑袋说道:“我还生气……啊啊!”
  姬博常在舔舐的间歇中说道:“那有什么,仙子姐姐不是已经同意让我“教育”你吗,现在还说这些干嘛,现在你不是很爽吗?嗯?莫愁,爽不爽,你说啊?”
  李莫愁不答话,只是低声呻吟着,声音仿佛吟着花间词的浅吟低唱,婉转动听,这世界最悦耳的一缕声音飘进姬博常的身体,熨帖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他的心都要被她叫的融化了。
  姬博常嘴上的动作变的越来越狂野,把李莫愁的整个阴部笼罩在嘴里,舌头在上面大幅度的扫动,阴蒂蜜唇花瓣蜜穴甬道,它们没有味道,但尝起来却是无上的美味,无与伦比的口感。
  随即姬博常扶起李莫愁站在床上,身心迷醉娇躯酥软的李莫愁,摇摇晃晃的站着,姬博常把头伸到她两腿之间去亲吻,李莫愁低下头看他,正和他的目光相对,她张大了嘴,好像对这样的姿势很惊奇。
  姬博常舔不到她的阴部,但是她好像比他更心急,微微分开双腿的蹲下些,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神,双手托住她的两瓣臀肉,依然亲吻她的阴部,强烈的快感让李莫愁的身体不自主的下沉,但是距姬博常太近时,他的嘴就无法活动,让她快感减少,她又坚持着勉力站住,过了一会又身体下沉,她贪恋这种快感,手拄在腿上维持这个姿势。
  “啊……啊……不……不要……我……我好怕……”李莫愁羞怯的说道。
  “莫愁,你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别怕,我好好的让你尝尝人生的乐趣。”姬博常双手猛地把她抱起,热情的如雨点般的吻着李莫愁。
  李莫愁双手搂着姬博常的脖子,缱缩在姬博常的怀抱中,任由他去摆布,李莫愁娇躯颤抖,双手也死紧的搂抱在怀,同时把那艳丽的红唇,印上了姬博常的嘴唇,二人热情的亲吻着。
  李莫愁的乳房是这样的美,白得如雪如霜,高耸挺拔尤如两座山峰,奶头像葡萄一样呈绯红色,姬博常毫不容情的伸手握着一颗大乳房,是又柔软又极富弹性,摸到手上真是舒畅美妙极了。
  姬博常拼命的又扭又搓,又捏又抚,玩完这颗又玩那颗,两粒乳头被扭捏得硬如石子一样的挺立着,他是边玩边欣赏李莫愁的玉体,李莫愁那雪白细嫩的胴体,真是上帝的杰作。
  细腻滑嫩的肌肤,窈窕婀娜多姿的曲线,娇艳冶荡的容貌,真是美得使人头晕目眩,耀眼生晖,尤其那肥隆的阴阜上,长满一片浓密乌黑粗长的芳草,是那么性感迷人,小腹是那么的平坦嫩滑,粉臀是又圆又大,粉腿修长,这令人蚀骨销魂的胴体,其风韵之佳实难以容于万一。
  “尤物,尤物!真是世间难见的尤物。”这绝美的胴体,看得姬博常张口结舌,双眼冒火,垂涎欲滴,心火如焚,神情紧张激动,真想即刻把李莫愁一口吞下去,大快朵颐方才淋漓痛快。
  但是转而一想,如此端庄优雅娇羞妩媚的美妇,决不可操之过急,若是三两下就清洁溜溜的话,使她不但得不到欢爱的乐趣,反而得不偿失,必须要气定神敛,稳扎稳打,使她能得到最高的享受,不由她不永远爱恋着你,痴迷思念着你。
  于是姬博常先伏下头去,一口含着李莫愁那绯红色的乳头舐吮吸咬起来,一手抚摸扭搓着另一颗乳房,一手抚摸着她那白白嫩的肥臀,再又抚到那多毛肥隆的肉缝中,一阵的拨弄,湿淋淋的春水花蜜黏满了一手。
  在这种情况之下,姬博常不由的将那已经停在了李莫愁的那两腿之间的色手收起了劲来,手指灵活的一伸,就插入到了李莫愁的那正春水花蜜横流的那美穴甬道里面去了,在里面抽插了起来。
  姬博常的一个手指伸进去以后,马上就感觉到了,李莫愁的那粉红色的肉缝是那么的宽阔,完全的可以再吞下自己的一个手指的,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不由的又伸入了一个手指,两个手指一起在李莫愁两腿之间的那粉红色的肉缝里搅动了起来,那手指在肉缝里搅动时发出的那滋滋的声音,让姬博常不由的兴奋了起来。
  姬博常感觉到,在自己的那挑逗之下,那一股股的春水花蜜,正源源不断的从李莫愁的两腿之间的那处美穴甬道中流了出来,顺着自己的手指流到了床上,而那美穴甬道里面的那种温热而湿润的感觉,使得姬博常也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受用的感觉。
  在这种情况之下,姬博常不由的狠狠的将自己的手指向着李莫愁的美穴甬道中插了进去,他想要将自己的那手指在李莫愁的美穴甬道中不停的探着密,想看看那美穴甬道到底有多深。
  很快,姬博常就感觉到了失望,原来他已经将自己的整根的手指,都插入到了李莫愁的美穴甬道里面,可是那手指却还没有感觉到李莫愁的美穴甬道的尽头。
  在这种情况之下,姬博常不由的收起了想要探寻李莫愁那娇弱的身体的尽头的想法,而是将那手指深深的插在了李莫愁的美穴甬道里,在那里搅动了起来,在李莫愁的美穴甬道里,尽情的挑逗着她那性感而敏感的身体起来了。
  李莫愁感觉到姬博常的行动,心中也不由的更加的兴奋了起来,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使得她体内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样的涌动了起来。
  姬博常那熟练的挑逗技巧,使得李莫愁那么的兴奋,那么的冲动,而这样的感觉却是从前姬博常没有带给过她的。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以前光明正大的和姬博常做,反而不如现在偷偷摸摸的感觉来得舒服?
  还是说自己面上抗拒,能带来更大的欢愉?
  李莫愁不懂。
  但是受到这种强烈的刺激,李莫愁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对男人渴望的目光,而那身体更是在姬博常的舌头和手的挑逗之下,如同一条水蛇一样的扭动了起来,同时她那张性感而微薄的嘴唇里,也不由的发出了淡淡的呻吟声:“坏种……你……你真的好历害呀……你……你的舌头……你的手指……弄得人家……舔得莫愁的心中痒痒的……”
  姬博常之所以要在李莫愁的身上,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来挑逗她,想的就是要她主动的要求将自己的龙根插入到她的美穴甬道中去,现在听到李莫愁的呻吟声,姬博常知道自己的目的就要达到了,但为了保险起见,他却并没有马上停下对李莫愁的身体的挑逗。
  姬博常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李莫愁的身体给挑逗得欲罢不能,到最后,她忍不住了,苦苦的衷求自己以后,自己才会将龙根狠狠的插入到她那两腿之间,那处温暖而湿润的美穴甬道里面,骑在她的身上唱征服的歌儿。
  快乐在心中涌动,李莫愁的全身的肌肤都不由的发烫了起来了,而受到姬博常的挑逗以后,她再也忍不住的在那里呻吟起来了:“坏种啊……饶了我吧……莫愁受不了了啊……”
  李莫愁的话传到姬博常的耳朵里,让他的心儿不由的微微一动,在这种情况之下,姬博常不由的心中暗暗一乐:“现在我才将手指插入到你的美穴甬道里面,你就成这个样子了,要是我将我的鸡巴插进去,你还不要快乐的晕死过去呀。”
  想到这里,姬博常就像是得到了一种无形中的动力一样的,两个手指在李莫愁的美穴甬道里尽情的抽插了起来,给她敏感的身体送去了一阵阵的快乐的感觉。
  同时姬博常的舌头也不停的在李莫愁的大屁股上舔动了起来,一边享受着李莫愁那雪白而光滑的大屁股上的肌肤,在自己的舌尖流动的感觉,一边用自己的牙齿,开始在李莫愁那雪白的大屁股上不停的搔咬了起来,又给她带去了不一样的快乐的感觉。
  无力反抗的李莫愁,阴部完全暴露在姬博常充满技巧的舌头下,一阵阵快意冲向脑袋,李莫愁就算能勉力忍耐嘴里不出声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体毫无生理反应?
  姬博常对李莫愁的珍珠花蒂挑逗持续良久,随着相思豆被舔,李莫愁感到股间说不出的快感,而且越来越强烈,渐渐的,就连李莫愁自己都能感觉到体液开始分泌,自从白天被林朝英刻意忽视后,她的情欲就一直被压抑着,如今受到姬博常这一勾引,终于全部爆发开来了。
  姬博常吐出一口大气,连呼痛快,这时候,李莫愁湿润的蜜穴甬道已经完全大开,姬博常顺势把粗大的舌头卷起插进里面。
  李莫愁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在这刹那有了更加奇妙的感觉,双腿酸软无力,只好努力将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间抗拒,勉强使自己不要在姬博常的挑逗下丧失了自我,她感觉到一阵阵的酥麻痒的感觉,从自己的那粉红色的肉缝传到了自己的心中,使得自己不由的春情萌动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李莫愁不由的晃动起了自己的那纤腰的腰肢,一边迎合着姬博常的手指在自己的肉缝里的抽插,一边呻吟着。
  李莫愁被姬博常拨弄得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在扭曲的伸缩着,媚眼如丝的半开半闭,两片湿润火烫的樱唇,充分地显露出性的冲动,欲的需要,她情不自禁伸出一只玉手,去抚摸姬博常的龙根。
  “哇……好长好大呀……”李莫愁的玉手一握住姬博常的龙根,就感到他的龙根是又粗又长,又硬又烫,再一抚摸那个龟头,心底惊叹道,“天啊……”
  好大的一个龟头,棱沟又宽又厚,就像是个大草菇一样,李莫愁芳心暗想,若是插入在自己的美穴甬道里面,被那又宽又厚的龟头棱沟一磨擦,那种滋味肯定要美死人呢。
  姬博常的龙根既粗又长,好像天降神兵的一样,锐不可挡,真是爱煞人了,姬博常在挑弄了一阵之后,伏下头去用嘴,含吮李莫愁那两片多毛肥突的大蜜唇花瓣和小蜜唇花瓣,舌尖舐吮吸咬着那粒粉红的大珍珠花蒂,不时用舌尖伸入美穴甬道去舐吮挑弄着。
  “啊……坏种……你舔得我……酸痒死了……啊……啊……求求你……别再咬……咬那粒……那粒阴核了吧……莫愁……浑身被你咬……咬……弄……弄得难受死了……啊……别再……再捉弄……莫愁了……啊……不好……莫愁要出来了啊……”
  李莫愁语不成声的哼叫着,一股滑腻腻的蜜汁爱液,狂流而出,姬博常则大口大口的吞食下肚,这是女人体内的精华而最富营养的补品。
  后来姬博常看李莫愁实在坚持不住了,他的舌头也舔的有些麻木了,就起身抱住她放倒在床上,让她臀部撅起向着自己,李莫愁趴在床上,随着呼吸起伏的身体仿佛充满了忐忑的欲望,这个时候的李莫愁虽然不言语,但是早就被性欲征服了,只是还放不开面子用语言要求而已。
  姬博常把李莫愁桃源春洞的骚水舐食干净后,翻身上马把她的两条浑圆粉腿分开,放在自己的肩上,在她那个丰满的肥臀下面垫了一个枕头,使李莫愁那饱满丰肥多毛的阴阜更显得高突上挺,肥厚生毛的两片紫红色的大蜜唇花瓣中间,夹着那红红的桃源春洞,溪水潺潺流出。
  姬博常用手握着自己粗长的龙根,先用大龟头在洞口擦弄着,只见李莫愁被擦弄得肥臀不停的往上挺凑,接着他双手抓住李莫愁的屁股扭搓,屁股上的龙根顺从着他的手上下左右的移动。
  姬博常用力拍了几下,然后用手拿着龙根在李莫愁她的蜜穴甬道口摩擦,李莫愁以为很快就会被插入,解除蜜穴甬道内的饥渴,于是屏住呼吸,等待着那被插入的销魂瞬间,没想到姬博常只是在那里摩擦,于是李莫愁开始慢慢扭动着屁股向后挺起。
  看的出来,李莫愁想让她的蜜穴甬道被自己的龙根插入,但是姬博常用手握住龙根,无论她怎样扭动,只能偶尔的插进去半个龟头,李莫愁没来得及舒口气,他就拔了出去,她变得越来越急切了,屁股扭动的幅度变大了,呻吟声也变得急促,却始终不肯用语言要求,姬博常多想听到李莫愁用淫荡的语气对他说:“坏种,操我,快操我。”但是她始终娇喘吁吁缄默不语。
  姬博常继续刺激她的羞耻心:“莫愁,你看你现在在干嘛呢,屁股扭动的很有韵律嘛!”
  李莫愁听了这样的话,也会对自己的身体表现感觉羞愧,但是臀部的动作依然如故,且越来越疯狂,那细腰显得非常柔软,可以把屁股晃动出各种美妙的弧线。
  姬博常用硕大的龟头,抵在李莫愁的肉缝口处上下来回摩擦着,笑着挑逗着李莫愁,道:“莫愁,想要吗?如果想要的话就要告诉我哦,如果你不出声的话我,也不再逼你了。”说完他就把龙根稍稍离开她的蜜穴甬道。
  李莫愁猛然回手抓住他的胳膊,臀部更加风骚的扭动着,见状,姬博常不禁要笑出声来:“莫愁,既然你不要怎么还不让我离开,到底想怎么样呢?”
  李莫愁用细小的声音嘤咛道:“我要。”
  姬博常继续坏笑着逼问她道:“莫愁,你在说什么呢,你的声音这么小,我怎么能听的到呢?是不是还在怪我呢?”
  李莫愁羞红了脸轻声道:“没有,我没有怪你。”
  姬博常对她坏笑道:“莫愁,其实你怪我也没什么,我也要怪你长的太漂亮,怪你太让男人动心,怪你的身体太美丽,怪你的屁股扭的让我无法放手啊。”说完,他把龙根插进李莫愁蜜穴甬道中一半。
  李莫愁的屁股顿时扭的更加欢快了,她还想要另一半的插入,姬博常在她身后半蹲着,手上依然抓着她头发,道:“莫愁,刚才你不是很坚决么,你不是很生气么,现在为什么被我插时还欲罢不能?”
  李莫愁哀求似的说:“坏种,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求求你了,不要在精神上羞辱我了,不要在肉体上再折磨我了!现在我已经任凭你为所欲为了,你还要这样折磨人家!”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在姬博常面前伏低做小的态度让李莫愁更觉得舒服,于是陪着姬博常演了起来。
  这时的姬博常也猜到了李莫愁的想法,于是“残忍”的对李莫愁说道:“莫愁,想要快活,就要放弃所有的羞耻心才行,你现在被哥哥我操,是不是很爽呢?”
  李莫愁哭了起来,不想再看,但是头部又不能动,只好紧闭双眼,心理上的痛苦和生理上的快感矛盾交织着,让她无所适从。
  姬博常又有些不忍了,于是松开她的头发,李莫愁低下了头,啜泣让身体抖动,姬博常不想让她哭了,想让她品尝性爱的快感,于是他扶住李莫愁的腰,把龙根全部插进了她的蜜穴甬道。
  李莫愁顿时停止哭泣,身体猛然一震,原本低下的头向上抬起,她的蜜穴甬道温暖湿润,将姬博常的龙根紧紧包裹,插进去的时候,蜜穴甬道里的肉对龙根有些抗拒,拔出来的时候又有些不舍龙根离开,这快感袭击的他一阵眩晕。
  姬博常低头看着好像雪白的臀部,在纤细的腰肢衬托下,它显得如此丰满圆润,两瓣圆滑的屁股有着无可挑剔的美丽曲线,摸起来是无法比拟的舒适手感,白嫩弹性的臀肉,让他看的口水直流,不由得拔出龙根,低头在她的屁股上狂啃起来。
  李莫愁蜜穴甬道里刚刚得到的快感失去了,焦急的不知所措,姬博常也不想让两人等待太久,他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内心澎湃的欲浪,将那已经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触碰到李莫愁胯下已经油滑湿润的花瓣,龟头的肉冠顺着那两片嫩红的花瓣缝隙上下的研磨,一滴晶莹浓稠的蜜汁由粉艳鲜红的肉缝中溢出。
  姬博常的大龟头在李莫愁的肉缝中擦弄一阵后,已感到李莫愁的春水花蜜愈来愈多,美穴口发烫已到了可以行事的时候了,便屁股用力一挺,“滋”的一声,龙根已干进去四五寸左右、
  姬博常的龙根就在这时,趁着又滑又腻的蜜汁蜜汁爱液,撑开了李莫愁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往里挺进,感觉上那肿胀的龙根被一层柔嫩的肉圈紧密的包夹住。
  “哎唷……”李莫愁张口结舌的一声惨叫,“痛死我了……”她边叫痛死人了,边用手去推姬博常的小腹。
  姬博常直感觉到龙根插在李莫愁那紧小暖湿美穴甬道里面,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舒服劲,见她用手猛推自己的小腹,再看她的粉脸煞白双眉紧皱,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
  其实李莫愁的美穴甬道里面,虽然被姬博常的龙根才插进去四寸多,但是那股又痛又麻,又酸又痒的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感,使李莫愁有种充实和胀满感,以及舒适感,毫无来由的全身颤抖赴来,而美穴甬道也不住的抽孪着,紧紧夹住他的龙根。
  李莫愁长长的舒了口气,等待姬博常的抽插,将她蜜穴甬道里难耐的痒解除,姬博常却慢插缓抽,想让这人生难得的欢愉时刻更久一些,李莫愁却想快些达到高潮,开始前后移动臀部加快抽插,姬博常抓住她的臀部,道:“莫愁,你不要乱动,不要着急,你要知,欲速则不达。”
  李莫愁听了,动作变得缓慢下来,姬博常清楚她的心理,她之所以想快点到高潮,一方面因为身体急切需求,一方面怕夜长梦多,于是只想早点结束,姬博常却不能让她如意,好不容易才得有上她的机会,怎能轻易的结束,他要细细的品味她的身体。
  李莫愁身体扭动变慢了,却转而收缩蜜穴甬道了,蜜穴甬道一下下的缩紧,每缩一下,姬博常的龙根就是一阵强烈快感,这样下去恐怕他很快就射了,于是他猛的拍了下李莫愁的屁股,道:“莫愁,身上的肉不要动,蜜穴甬道里的肉也不好动,好吗?”
  李莫愁此时温顺的像个小猫,也许做爱的时候最能激发女人受支配地位的天性,姬博常看着她顺从的样子,心情更加激荡,一边慢慢抽插,一边伸手去摸她的乳房,两个最敏感的部位被我侵袭,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大了。
  姬博常的手抓住李莫愁的整个乳房,用指间夹住她的乳头,把她的乳房拉长,按回,扭搓,旋转,此时她的一只手竟然从身体下面伸到阴部去扭阴蒂,这样的动作看起来是很刺激,姬博常也想看,包括她臀部的扭动等,他都想看,但是他怕他和她会太早到高潮,只好不让她做。
  姬博常抓着李莫愁的细腰,开始加快抽插速度,李莫愁臀部的肉被他撞击的晃动,那泛起的波澜消失在腰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姬博常看着这翻滚的细嫩白肉,心里说不出的自豪,他的撞击荡起她的臀肉,她的臀肉又荡起他的心魄,这香艳无比的美丽屁股,似乎他再看一眼就要射精了,于是他双手抓住李莫愁的屁股,让它不再晃动,不是他不济,只是身下这个女人太美丽。
  李莫愁蜜穴甬道里的水越来越多,让姬博常的龙根与之摩擦时发出咕咕的淫靡声音,抽插起来非常顺畅,光滑的蜜穴甬道壁轻轻抚慰着他的龟头,李莫愁哀求着:“坏种,我好累,坚持不住了,让我躺下好吗?”
  姬博常也坚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也感觉累了,于是把她横放在床上,李莫愁很主动的把双腿抬起分开,仿佛他们是夫妻一样自然而然,姬博常也不再耐心演戏了,而是准备专心的享用李莫愁的肉体盛宴。
  姬博常把李莫愁的双腿扛到肩上,然后俯低身子到她身上,让她的双腿靠在她胸前,整个身体都被从中间折叠起来,李莫愁的臀部甚至她的腰都被抬起,甚至能亲眼目睹姬博常的龙根一插到底,这样的姿势也许是可以插的最深的。
  李莫愁张大了嘴,发出大声的呻吟,这是没有丝毫掩饰的原始声音,是从她灵魂深处发出的,她终于完全屈从于快感,屈从于他的龙根,每次拔出都拔到出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尽头,这样痛快的抽插,让他们都很快活,她紧紧抓住他手臂,在仿佛空中飘荡的快感中获得一点安全感。
  李莫愁的舌头不停舔舐自己的嘴唇,那嫩红的舌头和嘴唇怎么能没人安慰,只能互相安慰呢?姬博常放下她的腿,把舌头伸到她嘴里搅动,李莫愁含住他的舌头,仿佛品尝美味一样吞吐。
  姬博常仿佛戏弄她一般,龙根抽动的频率和她吮吸他舌头的频率一致,她每吸一下,他就插她一下,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渐渐的,李莫愁也发现了这规律,想让自己被插的更舒服吧,于是快速的吞吐他舌头,姬博常也把她插的更猛烈。
  姬博常开始轻轻挺动下身,大龟头在李莫愁的幽径口进出研磨着,肉冠的棱沟刮得她柔嫩的花瓣如春花绽放般的吞吐,翻进翻出,李莫愁的修长的玉腿已经放下,两人将手环到对方腰后搂住彼此的臀部,将两人的下体蜜实的贴合。
  由于两人是站着交合,李莫愁光滑柔腻的粉腿与姬博常的大腿熨贴厮磨,两人再度急切的寻找到对方的嘴唇,饥渴的吸啜着品尝着。
  在深沉的拥吻中,姬博常轻轻的移动脚步,不着痕迹的将李莫愁带向旁边的桌子,陶醉在情天欲海中的李莫愁,这时身心都沉浸在两人上下交合的无上享受之中,不知不觉已经被姬博常带到了桌旁。
  姬博常将下体用力一顶,坚挺粗硬的大龟头立即撞到李莫愁子宫深处的蕊心,李莫愁全身一颤,抱住姬博常臀部的纤纤玉指下意识的扣紧,充满蜜汁爱液蜜汁的紧小蜜壶本能的急剧收缩,整根粗壮的龙根被她的小蜜壶吸住动弹不得,两人的生殖器好象卡住了。
  “啊……坏种……你不要突然这么用力……我……受不了……我……”李莫愁双目眼波流转,媚态娇人,全身肌肤微微泛红出汗,娇喘吁吁,雪玉茭白的胴体如蛇般蠕动着,紧腻的缠绕着姬博常不断挺动的身躯,摇耸着雪白丰隆的臀部迎合姬博常的攻势。
  缠在姬博常腰间两条细长却柔若无骨的美腿,突然在阵阵抽搐中收紧,像铁箍一样把姬博常的腰缠的隐隐生疼,李莫愁胯下贲起的阴阜用力往上顶住姬博常的耻骨,两片花瓣在急速收缩中,咬住龙根根部。
  “就这样……顶住……坏种……就是那里……不要动……啊……用力顶住……啊……”李莫愁两颊泛起娇艳的红潮,在粗重的呻吟中不停的挺腰扭着俏臀,耸动着阴阜磨弦着他的耻骨。
  在李莫愁的指点下,姬博常将大龟头的肉冠用力顶住她子宫深处的花蕊,他只觉得李莫愁子宫深处的蕊心凸起的柔滑小肉球,在她强烈的扭臀磨弦下,像蜜吻似的不停的厮磨着大龟头肉冠上的马眼,强烈交合的舒爽由被包夹的肉冠马眼迅速传遍全身,剎时姬博常的脑门充血,全身起了阵阵的鸡皮。
  在此同时,一股股浓烈微烫的阴精由李莫愁蕊心的小口中持续的射出,姬博常大龟头的肉冠,被李莫愁蕊心射出的热烫阴精浸淫的暖呼呼的,好象被一个柔软温润的海绵洞吸住一样,而李莫愁的美穴甬道壁上柔软的嫩肉,也不停的蠕动夹磨着他整根龙根,李莫愁的高潮持续不断,高挑的美眸中泛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坏种,你为什么还不出来?”数波高潮过后,李莫愁脸上的红潮未退,媚眼如丝瞧着鼻头见汗却犹未射精的姬博常。
  “莫愁,因为我天赋异禀,百战不疲。”姬博常手掌抓住了李莫愁白嫩的秀峰玉乳,伏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微微泛红的乳珠,李莫愁的乳珠受到那有如灵蛇的舌尖缠绕及口中温热的津液滋润,立时变成一粒硬硬的樱桃。
  “啊……你不要这样……坏种……我会受不了的……你……啊……”姬博常不理会李莫愁的抗议,一嘴吸吮着她的红樱桃。
  李莫愁嫩白双峰被姬博常赤裸壮实的胸部压得紧紧的,敏感的肌肤蜜实相贴,双方都感受到对方体内传来的温热,加上胯下坚挺的龙根,同时开始在李莫愁湿滑无比的窄小蜜壶中抽插挺动,使得她再度陷入意乱情迷之中。
  “啊……坏种……你……你真是……啊……轻一点……嗯……”李莫愁也本能的挺动凸起的阴阜迎合着抽插,嫩滑的花房壁像小嘴似的,不停的吸吮着在她胯间进出的龙根。
  两人下体紧密结合得丝丝不漏,一根粗长的龙根在李莫愁雪白粉嫩的修长美腿忽进忽出,入则尽根,记记贴肉,出则缓快交替,红肿的龟头有时全部退出那茵黑柔毛掩盖的桃源秘处,有时则正好卡在那因挤迫而喷张的两片肥厚的大唇肉上。
  姬博常兀自低头勤奋地耕耘,他一手搂着李莫愁忽躬忽躺的腰肢,一手扒抓着她颤抖不已的肥嫩柔腻的雪臀,下身用力,龙根抖动如狂,插得越来越深,抽得越来越急。
  李莫愁欲仙欲死的娇吟浪叫,偶尔混合着粘湿龙根抽插之际,带起的春水花蜜飞起、滋滋动人的水声,不由忽感浑身酥软,宛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纵然闭上眼睛,脑海里亦全是那粗硕的龙根在鲜红蜜壶中进入出没的情景,挥之不去。
  两人此刻也到了紧要关头,李莫愁似乎完全迷失了自我般,在姬博常胯下蠕动迎合,娇息喘喘,螓首左右摇摆,秀发飞散,一双星眸似开似闭,贝齿紧咬的红唇鲜艳欲滴,雪臀好似波浪起伏般连连扭耸旋顶,唇肉开合间还可见到在龙根的挤压下不停分泌的乳白蜜汁爱液,点滴淋漓。
  姬博常猛地向李莫愁做一连串连环进击,龙根抽插如风,噗滋声不绝于耳,龟头在李莫愁热烫的紧密小蜜壶内轻旋厮磨,藉龟头肉棱轻刮她的肉壁。
  突然一波波快感欲浪如怒潮卷来,李莫愁再也撑不住,尖叫一声,四肢锁紧姬博常身躯,一道热滚烫辣的阴精涌出,姬博常的龟头受此冲激,蜜液得烫他全身骨头都似酥了。
  姬博常双手猛然松开,任由泻得浑身无力,昏昏蒙蒙的李莫愁瘫软地倒在床榻之上,沉重的身躯猛然一沉,全部压在那绵软炽热的酥柔娇躯上,双手一只一个抓住软绵绵的乳肉,肆意地掐弄着。
  李莫愁娇躯美得好似飞跃起来,也不管自己的美穴甬道痛是不痛,将肥臀往上猛挺,使沟壑幽谷一再的覆和着龙根,做成紧密的接合,她真舒服透了,毕生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和畅美,今夜是第一次尝到了,使她陷于了半晕迷的状态中,她已被姬博常的龙根磨得欲仙欲死,快乐得似神仙了。
  姬博常的旋磨使龙根与李莫愁的阴壁嫩肉,作更密切更有效的磨擦,每磨擦一次,李莫愁的全身都会抽慉一下,而颤抖一阵,那种快感和舒服劲是她毕生所没有享受过的。
  姬博常愈磨愈快,感到李莫愁的美穴甬道里面,一股滚烫的蜜汁爱液直冲着大龟头而出,于是臂部猛地用力一压,龙根“滋”的一声,已经全根尽没干到底了,是又暖又紧,舒畅极了。
  “啊……”李莫愁大叫一声,娇躯不停的颤抖着,抽慉着,一阵舒服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小腿乱伸,肥臀晃动,双手像蛇一样紧紧缠着姬博常。
  姬博常并没停止,缓缓地把龙根往外抽出,再慢慢的插入,抽出插入,每次都碰触着李莫愁的花心深处,使她是又哼又哈的呻吟着。
  李莫愁本能的抬高粉臀,把沟壑幽谷往上挺,上挺,更上挺,姬博常是愈抽愈快、愈插愈深,只感到李莫愁的美穴甬道是又暖又紧,春水花蜜不停的往外直流,花心在一张一合地猛夹着龙根,直夹得他舒畅无比,整个人像是一座火山似的要爆发了。
  李莫愁樱唇微张,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如丝,姣美的粉脸上呈现出性满足的快乐表情来,淫声浪语的叫道:“啊……我的小亲亲……你真厉害……你的大龙根快……快……快要干死我了……我快吃……吃不消了……啊……我受不了啦……我要死了……啊……不好……我……我又要丢……”
  姬博常粗长硕大的龙根猛抽猛插,再使出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左右抽花,插到底时再旋转着屁股,使大龟头直顶着花心深处,研磨一阵的高超技巧,直干得李莫愁浑身颤抖,春水花蜜像山洪爆发似的,一阵接一阵的往外流,双腿不停的伸缩,全身燸动,肥臀狂摇乱摆,热血沸腾到了极点。
  姬博常就要达到最后的高潮了,抽插的速度前所未有猛烈,此时李莫愁拼命的抓住自己乳房,表情扭曲到让人几乎认不出她来,她呻吟的声音甚至超过了姬博常的低吼,他叫着:“莫愁,李莫愁,我操你,操的你爽不爽,操你。”
  李莫愁也丧失意识般的喊着:“坏种,我好爽,你操的我好爽啊……啊……爽死了!”在叫喊声中,她突然挺直了身体,张大了嘴巴,随即一下下抽搐。
  姬博常看到自己把李莫愁操到高潮了,也兴奋到极点,在最后的高速冲刺中,一股尖锐的快感贯穿了他的身体,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精液射到了她蜜穴甬道里,他身体一软,倒在她身上,然后缓缓的躺到她身边,两个人不说话只是沉重呼吸着。
  李莫愁的幽谷甬道紧紧包住姬博常的龙根已经达到最大程度,而一股乳白色透明的液体也要从李莫愁的子宫狂喷出来。
  姬博常再抽送几下以后,当李莫愁再次胴体深处痉挛、收缩、紧夹、吮吸着他的龙根,姬博常狂吼一声,剧烈地抖动,火山爆发,滚烫的岩浆酣畅淋漓地狂喷而出,一股滚烫黏浊的岩浆狂射到李莫愁的子宫深处,下至涓滴不剩,李莫愁被姬博常的滚烫的岩浆一激,玉体一阵娇酥麻软,全身汗毛欲立般舒爽万分。
  “啊!”在李莫愁一声悠扬艳媚的娇啼声中,男欢女爱终于云消雨歇,从交媾高潮中慢慢滑落下来的李莫愁娇靥晕红,娇羞无限,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钢铁一般强悍的男人,同样也会融化在如花蕾般娇艳的柔美肉体间,赤裸裸的男女紧紧相拥着,尽情回味着爱欲的美妙。
  李莫愁高潮了,这是她第三次泄身了,她感到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感,既感到疲倦而又无限舒爽,这是以前姬博常从未给过她的快感,姬博常休息了一阵,虽然射了精,可是龙根不消下去,反而涨得疼痛。
  李莫愁只觉得自己的高潮不停的来到,自己不停的淫叫,也不知道在叫什么,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可是姬博常却始终不停的抽刺,丝毫没有软弱的迹象,自己的蜜户也一直紧紧的包住姬博常粗大的龙根,而且高潮暂时失神之后,却总又回过神来,继续疯狂的性爱行为,李莫愁从来没有经验过如此惊心动魄的交欢,当姬博常终于再次射出的时候,她无力的从床上滑倒在地。
  “舒服吗?”姬博常气喘吁吁的问李莫愁。
  “嗯……”李莫愁连回答都没了力气,在高潮过后,陷入沉睡的梦乡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2 07:51:30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大理使团至
  “郡守大人,大理的人快来了,高氏使团和镇南王妃使团如今都在城外三里处,正在往襄阳城赶来。”
  安抚完李莫愁三天后,正在衙门里处理公务的姬博常得到了来自顾惜朝汇报。
  姬博常放下了手头的公文,表情不算严肃,反倒格外轻松,“别那么紧张,不过是蕞尔小国的来使,找几个属官好生迎接便是,莫要失了礼节。”
  “……是。”顾惜朝闻言多少有些无奈。
  他虽然以来人的身份称呼使团,但不可否认的是,大理是朝廷承认的国家,如今一尊国主,虽然是已经退位的国主已经在城中(段正淳),姬博常不仅没有迎接,甚至没有接见,已经让不少人有些担忧,现在未来的大理国夫人(高湄),还有昔日的王妃、先前的国母,如今的太后(刀白凤)也被姬博常如此冷遇,只怕那些人会越发不安。
  若是因此引起了两国之间的交恶和战争,只怕郡守大人会的一瞬间成为罪魁祸首……
  顾惜朝还想再劝。
  但奈何姬博常已经决定了的事不会更改,转而同顾惜朝说起说了其他事。
  “西夏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提及西夏,顾惜朝也明白了姬博常的意思,随即不再纠结大理的事情,转而严肃着说道:“银川公主回到西夏后,西夏国君暴怒,在朝堂上点兵三万,意图挥师南下攻打襄阳。
  但此时蒙元南下,三十万大军一分为三,金国、辽国、西夏都在其吞并范围之内,西夏自然不敢在此时分兵。”
  “蒙元南下?”姬博常脸上的困惑不比顾惜朝先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少,只是他掌握的消息实在太少,根本分析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只好看着顾惜朝,等着抄答案。
  可惜顾惜朝也是两手一摊,没有任何的情报——蒙元的根基都在草原上,襄阳城的榷场还没有开启,一些情报人员根本越不过周遭小国,对于蒙元的事,还是因为在西夏国内瞒不下去,这才被他们探知道。
  再深,就不是襄阳城刚发展起来的情报网所知晓的了。
  “想不到竟如此艰难……”
  姬博常说了一句屁话,然后放下手中的公文,起身严肃着脸说道:“蒙古突然南下,绝非是一时兴起,同时分兵进攻三国,若不是信心十足,那便是不可为而为之。
  你我现在安排属官,带上他们一起出城,接见大理使团。”
  大理与吐蕃、西夏接壤,说不准就能得到一手的消息,先前没有必要高看她们,但是现在为了情报,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顾惜朝一听到姬博常改了主意,便猜到了他的意图,心中尤为安定的同时,赶忙下去安排。
  等到大理的两个使团先后到了襄阳城外时,姬博常已经在场外足足等了一刻钟之多。
  “她们怎么这么慢?而且……她们这是什么意思?”
  姬博常看着官道上互相争路的两大使团,表情不算好看,襄阳城之前是战场,放眼望去一片“坦途”,为了和周边各国更好的买卖,他特地拨款修建了这条官道。
  如今两大使团“拥挤”在一起赶过来,先不考虑让谁先进,就说这看上去,都像是襄阳城的路太过拥挤,给人一种小家子气的感觉。
  姬博常的脸色能好看,那真是有了鬼了。
  但常言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此时襄阳城内也出现了一堆江湖人,为首的正是大理的另外两个使团的领头者,段正淳和一灯大师。
  姬博常一双眼都眯了起来,怒极反笑道:“好好好,大理的人这是组团给我难堪来了!”
  襄阳城现在是南宋国户,城门相当于国门,若是使团的人拥挤在城门之外,丢的不只是大理的人,更是南宋的人——这得是衰败到什么地步,才连来访的使团都无法正常迎接?
  到那时,那便是姬博常的污点了,一些朝堂上看不惯他的人同样可以抓住这一点,大肆抨击他的“无能”。
  顾惜朝虽然年轻,而且久在江湖,但并不意味着他不懂朝堂上的这些弯弯绕绕,很多大问题的根源就出现在这些不起眼的小事上,若是姬博常不来,还可以说是大理的使团故意隐瞒行程,但如今姬博常出现在了城门外,这件事是无论如何都要做的漂亮了。
  顾惜朝赶忙对一旁的属官发话道:“去问问,哪方是大理正式使团?”
  正式的使团看的不是来人是谁,是谁递交的国书!
  这国书本就是顾惜朝经手的东西,如何不知道按照两国相交的规矩,高湄虽然身份低,但才是正儿八经的使团代表?
  只是刀白凤好歹也是大理昔日国母,面子上也不好做的太难看,顾惜朝这也算是给刀白凤留了颜面。
  可惜,顾惜朝愿意退一步,并不意味着就有人愿意接受他的好意。
  双方使团还是拥挤着来到了襄阳城外,甚至于那个问话的属官脸上还多了道红痕。
  这下子,不管是顾惜朝,还是姬博常,眼神都变得凌厉了起来,面色不善地盯着使团。
  “大理使团何故嚣张至此,竟敢无故殴打我大宋属官?”
  顾惜朝没有让姬博常率先开口,他先以文书的身份替姬博常说话,若得到了解释还好,双方尚且有转圜余地,若是得不到解释,姬博常也可以从容下令,不至于丢了颜面。
  只是顾惜朝的话传出去,便见两大使团中走出一人,身着羽衣道冠,手执一柄拂尘,容颜看上去不过三十上下,神情颇有几分不怒自威之像,眉间更是生有三分戾气,不似修道之人,倒像是红尘中争渡的恶徒。
  “无故?你这小官好生不懂事,我好歹是大理的国母,如今带着使团前来,他也敢放肆,叫我让行?”
  这人是刀白凤。
  姬博常虽然第一眼便猜测到了对方身份,但此时也颇有些惊讶,脾气这么大,看起来却这般年轻,对方这也算是驻颜有术了吧?
  只是此时容不得他玩笑,但见姬博常黑脸上前,冷哼道:“阁下说自己是大理国母,可有官方文书证明?”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2 08:03:16

第一百二十七章 刀白凤:不过是一个妾
  “官方文书……你们宋庭的人难不成是铁了心要包庇这些乱臣贼子?”
  刀白凤本就是擅自前来,自然拿不出官方证明,只是她本就是无理闹三分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屈服?
  然而姬博常的态度也十分坚决,“既然是两国相交,自然要以国书为准,难不成什么阿猫狗来了,说自己是哪哪国的国主,我等就要信不成?”
  “你……放肆!”刀白凤听得自己被讽刺成阿猫阿狗,当下美目一凝,手中扬起霎时间化作三千白丝抽向姬博常。
  不好!
  段正淳和一灯大师正想着该如何上前劝阻这位暴躁的坤道,免得她和姬博常起冲突,谁料不过三言两语,刀白凤竟然悍然出手!
  当下两人左右一指,皆冲着刀白风扬起的拂尘打出,想要拦住刀白凤的无礼之举。
  奈何姬博常本就是故意要挑起事端,又怎么可能会让这两人打搅到自己,当下前错一步,左手并起剑指,将刀白凤的拂尘挡在一旁,同时向前一点,戳在了刀白凤的手腕上。
  铛!
  铛!
  只听两声金声铁交鸣脆响,刀白凤手中的拂尘被段正淳和一灯大师的一阳指劲配合姬博常打了下来,手腕更是被姬博常剑指抽出一条红印子,半条胳膊都麻了下来。
  蹭蹭!
  刀白凤后退三步,满眼忌惮的看着姬博常,煞白的脸蛋上浮起羞愤红晕,万万没有想到,这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襄阳郡守居然还是位武林高手,这下子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了好大的颜面!
  知道自己技不如人后,刀白凤终于不再无理取闹,捂着右手胳膊咬紧牙,瞪了眼段正淳和一灯大师后,吩咐自己身后的人,说道:“让路!”
  默不作声的高湄见到这位准婆婆让步,险些笑出声来,这一路上她简直是受够了刀白凤了,仗着辈分和摆夷族的存在,一路上对她这个正式使团可以说是百般欺负,如今到了城门口,还不是要给她让位?
  礼赞襄阳郡守!
  高湄上前冲着姬博常施了一个大理礼节,态度端正且严肃的说道:“大理国后高氏,见过天朝上邦襄阳郡守大人。”
  姬博常侧身避过半礼,同样拿出官方礼节,回了高湄一礼,道:“大理国后能够亲来襄阳,本官不胜荣幸,请入城。”
  “请。”
  高湄行过礼以后便恢复了既不亲近也不疏远的微笑表情,客气一礼后,随着姬博常一起进了城。
  她身后的使团也随着向阳城的属官们一同进了城。
  偌大的城门口,很快便只剩下了刀白凤带领的使团,还有一脸尴尬的段正淳。
  至于一灯大师,他清楚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左右段正淳也在这里,同段正淳说了一声,便借着由头离开了。
  “凤凰儿,我……”段正淳刚走到刀白凤跟前,苦笑着想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
  结果热脸立马贴了冷屁股,刀白凤不仅没有理会他,反倒抽出了随从腰间的弯刀,隔空对准了段正淳的脖子。
  只听刀白凤红眼骂道:“姓段的!我知你平日里就喜欢拈花惹草,喜新厌旧,我也不愿意多说些什么,我也多说不了你什么,可我儿子现在在襄阳城,你倒好,陪着你的狐狸精和野杂种游山玩水,我看你是恨不得我儿子死在襄阳城!”
  段正淳一脸苦涩,嘴唇是张了闭,闭了又张,做出一副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表现,最终无奈叹气,道:
  “凤凰儿,你先随我进城,等到了城内,我再同你说为何我这么久了还没接回儿子。”
  “哼!”
  刀白凤冷哼一声,听到端正春提起儿子段誉,倒是不再计较段正淳了,但也没有给他点好脸色,将刀往身后一丢,便自顾自地往城里走去。
  段正淳只好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
  ……
  大理使馆。
  段誉正在此处。
  “什么王姑娘?你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汉家姑娘,连你娘,你爹,连大理的祖宗江山都不要了?”
  刀白凤气得直拍桌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对面目光躲闪的儿子,见自己说不动他,又看向一旁满面羞愧的段正淳,不由得冷声笑道:
  “好!好!好!你们老段家就是喜欢出情种!”
  谁不知道镇南王段正淳最喜欢的就是拈花惹草,偏偏对每一个姑娘,都要说自己是付出了百分百的真心,都是一等一的用情至深。
  如今大理国主段誉也是得了镇南王的真传,见一个爱一个(钟灵,木婉清,王语嫣),真真叫人不知说什么好。
  刀白凤拍着桌子骂道:“都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呵!你们段家皇室的人都是这样!一个个把皇位当成什么了?累赘吗?垃圾吗?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在一旁,自己个儿出家去……”
  一灯大师听到这里不由得宣了声佛号,觉得到白凤是意有所指,脸上也是苦笑连连。
  刀白凤倒是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误伤了一灯大师,只是依旧对着段正淳输出,骂道:
  “你也是个没用的!平日里不是最喜欢在外面拈花惹草,处处留情?如今你儿子喜欢上一个汉家女子,你倒是怂了,软了,半点主意都没有了?”
  段正淳连连苦笑,只管请刀白凤落座后,这才一边斟茶,一边解释道:“夫人有所不知,这王姑娘虽然是北面的普通女子,但如今可了不得,乃是这位襄阳郡守的外室,就昨日,还被那位郡守的正妻接见,说是要抬进府里做妾……”
  “什么?!”×2
  刀白凤母子同时发出惊呼。
  只是不同的是,段誉是肝肠寸断的惊讶,刀白凤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段誉在惊讶之后又颓然的坐了下来,整个人颓丧的像是丧尸一样,满眼呆滞,没了半点的神采与希望。
  刀白凤则是痛心于儿子这个表现,也不满于王语嫣的选择,宁可做旁人的妾,也不愿意当大理的妃子,真是不识抬举!
  她的火爆脾气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刀白凤果断说道:“左右不过是一个妾室,既然如此,我便去找那位郡守说道说道,让他成人之美便是!”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2 08:17:11

第一百二十八章 姬博常:若孩子的父亲是我
  在刀白凤没有找到姬博常之前,姬博常正陪着大理使团的负责人高湄“闲聊”。
  高湄是标准的大理女子,身材娇小,皮肤算不得太过白皙,属于恰到好处的白白净净,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她是如水般柔嫩白,双眼明亮,声音更像是百灵一样轻柔。
  姬博常看着面前的大理权臣之女,未来的大理国母,身上那袭合身的淡蓝的广袖流仙裙,双眼不知不觉弯如月牙。
  “所以高姑娘此番前来,为的就是接回段誉,等回到大理之后,再同他完婚?”
  高湄不似寻常女儿家一样,说起自己婚事时那般羞涩,她被父亲高升泰教养的很好,十分坦荡的点头道:“如今大理全国上下都已经知道,我就是未来大理的皇……国母,不过这需要等到陛下回国,才算尘埃落定。”
  她不敢自称皇后,这是大国的专属——在高升泰的教育中,从始至终都贯穿着对天朝上邦的景仰,哪怕是疲弱的宋,也能轻而易举在杨义贞叛乱的时候,拉出一支兵力和大理国人数相仿的军队摆在边境线上,那是高升泰一辈子的阴影。
  所以从始至终,高湄都不像刀白凤一样倨傲,面对姬博常,常她甚至有些低声下气。
  姬博常微微颔首,领着高湄在花园里走动,这不合规矩,但在襄阳城,他才是规矩。
  “只是据我所知,高姑娘的父亲,大理国的丞相高升泰,一直想要效仿他的父亲,重新坐上国主的位置。
  这次即便姑娘真的将段誉带回去,可就段誉这个样子,要不了几年,恐怕就又会找个由头出家,到时候大理段氏没有后裔,就只有你们高家子弟顶上了。
  可姑娘你……又该用什么身份来面对他们?”
  高湄的笑容渐渐收敛。
  纵然这是宗武世界,各个朝代混乱,但也不是没有前车之鉴的——大周皇帝宇文贇的皇后杨丽华,本应该是大周皇太后,但被父亲杨坚篡位,改周为隋后,又落了个乐平公主的下场。
  可大理国虽然也有个大字,但并非是大隋,等到自己的父亲高升泰做上国主的位置,还能让自己做公主吗?
  高湄清楚,这不可能。
  自己未来最好的待遇便是留个全尸,甚至没有可能像段誉一样留在寺庙里面陪伴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姬博常看着这身材娇小的大理准国母面色变化,从白里透红的脸蛋变得煞白,再由白转黑,由黑变紫,最终连嘴唇上都没了血色,笑容都变得勉为其难,心中不由得发笑,纵然再怎么被高升泰悉心培养,依旧改变不了高湄只是个豆蔻少女的事实。
  吓一吓,就受不了了。
  是的,姬博常就是在吓唬高湄,高升泰是个谨慎到极点的性子,以他的城府,并不会急于登上国主之位,恰恰相反,他会一步步蚕食段室的威严,所以并不存在逼宫一说,他只会强令女儿快速生下皇子,然后等段誉无心朝政,再度投身佛门后,立幼子登基,继续加强自己的权柄,效仿王莽旧事,德胜全国,方可取而代之。
  而且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高升泰绝不会犯蠢苛待退位了的外孙,只会优待他,效仿魏文帝曹丕,授刘协一不大不小的山阳公,有爵无职,恩荣一世。
  可这不符合襄阳城,或者说姬博常的利益。
  高升泰的手腕城府不俗,如果真的手握大权,大理的强盛指日可待,不敢说比得上西夏和吐蕃,可也不容小觑,与其到时候费心费力,不如现在就落子,将大理掌控在手里。
  姬博常笑道:“高姑娘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我吓到了?不过是说些玩笑话,不必放在心上的。”
  “……”高湄笑容勉强,只觉得心头乱糟糟的,像是麻团一样理不清思路。
  忽然,姬博常凑到高湄的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其实高姑娘也不用想那么多,毕竟段誉愿不愿意回大理,那也还不一定呢。”
  “呀!”高湄被姬博常突如其来的亲(骚)近(扰)惊吓到了,立马僵立在原地,两手不知所措的抬起,虚放在身前。
  但姬博常并未收手,只是将她搂入怀中,挑起下巴说道:“高姑娘不妨于我合作,反正最终都是要有乱臣贼子的,凭什么姑娘不行?这太后垂帘听政,也不是没有过先例的……”
  “砰砰!”
  高湄此刻血气上涌,能清楚的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快得离谱,也响的离谱,当下呼吸急促,身子发软,只结结巴巴地说道:“还……还请……大人……自……自重……”
  “什么自重?”姬博常将高湄压在了假山上,一手横过垫住高湄的后脑勺,双眼如勾,语气温柔的垂下脑袋,凑近高湄的红里透白的脸蛋,像个登徒浪子一样挑逗道:“高姑娘怕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如此佳人,这世上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我,我……”高湄到底是年纪小,被姬博常这般骚扰,辅以甜言蜜语,竟是心如乱麻,脑子里也空空的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管拿手轻轻推着姬博常的胸口。
  可她到底是没什么武力的,这般动作落在姬博常身上,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姬博常本就是芝麻汤圆,主打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见高湄的抵抗如此“不经事”,连喊都不会,自是越发大胆起来,竟伸手捏住高湄的下巴,对着她娇嫩的唇瓣便亲了上去!
  “唔……!”
  高湄只觉得面前一暗,柔如豆腐的嘴唇上便被压了两瓣火热的东西,刚张嘴想要叫出声,就有一条滚烫如火,柔软的像是蛇一样的东西探进了自己嘴里,霸道的搅动着,连自己的舌头都被缠着,在嘴里乱动一气。
  “唔?唔……唔~~”
  高湄这种黄花大闺女哪里是姬博常这种老司机的对手,只是一亲一吸一搅,原本推在姬博常胸口的手就变成了搭,又渐渐挪到了姬博常的脖子上,连眼睛都本能的闭上了。
  姬博常只觉得美极了,这种青涩且听话的小苹果虽然比不上水润多汁的熟蜜桃,可亲手引领对方的感觉,又是一种崭新的成就。
  他将舌头伸入高湄张开的红唇里,顶开贝齿,就缠上了少女那香滑的香舌,舌头品尝着高湄的每一寸,用舌底摩擦着香舌的舌面,然后又用舌尖将高湄的香舌挑起,转着圈舔弄着那香滑如果冻般香甜的小舌头。
  光是在高湄的小嘴中品尝她的香舌,姬博常还不满足,主动带着将高湄的香舌到了自己的口中,尽情的在她香舌上转着圈舔吻着那香舌,然后用力吻住高湄的红唇,使劲的吮吸起那香滑柔嫩的舌头。
  被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这样火热的拥吻,高湄自然是无比惊慌的,可在姬博常高超的技巧下,高湄很快就被吻的浑身一软,美妙的娇躯就软靠在假山上,如果不是被抱着,自己说不定会站都站不稳,尤其是姬博常那火热霸道的索吻,连她的香舌都被彻底霸占了,被含在他嘴中吮吸的舌头传来一阵阵麻麻的感觉,让高湄感觉自己都没办法思考了。
  姬博常可不是什么点到为止的“正人君子”,他一面占据着高湄的樱桃小嘴,一面双手更是放肆的上下摩挲刺激着高湄的敏感地带。
  只不过高湄到底是没怎么发育的少女,一对胸脯并不算大,姬博常又比较喜欢肉肉的感觉,便把进攻的主要地点放在了高湄的臀瓣上。
  “唔……”
  随着雪白弹翘的臀肉被姬博常肆无忌惮地揉搓、挤压、甚至拍击,高湄绵软滑腻的小嫩穴开始升起阵阵的麻痒,成熟、敏感的柔滑娇躯,背叛主人的意志,竟然流出些微的玉液阴津了。
  “高姑娘居然这么敏感……”
  高湄对此茫然无措,但姬博常却是个中老手,他戏谑地把被吻昏过头的高湄双手把住,解开她的腰带绑缚起双手,另一端则是丢到了假山上,让她整个人被“吊”在了半空中,同时双手按在那对玉腿上,将一双玉腿大大分开。
  “郡守大人,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高湄本能的挣扎着,她的双眼依旧紧闭着,虽然清楚姬博常大概率不会伤害自己,但少女的羞涩和不知所措还是让她照本宣科的“反抗”着。
  “高姑娘,你不妨猜一猜!”
  姬博常轻吻一下高湄的红唇,开始解高湄的衣服。
  先是上衣和外裳被脱落,从姬博常的大手中丢到地上,露出里面被粉色的肚兜轻掩隆起的酥胸,沿着那玲珑的曲线而下,长裙被脱落到地上,姬博常的目光来到高湄的贴身里裤,轻轻将其往下一扯,露出光泽圆润的小腹。
  “真美!”
  姬博常发出轻赞,大手在高湄痴迷的目光中,顺着修长匀称的大腿,细丽纤功的蛮腰,粉窃般的玉臂,滑到高湄柔若凝脂的酥胸上,以及小巧尖挺的嫩乳,每一分曲线都是巧夺天工,让他享受到白玉丝缎般的触感。
  姬博常直勾勾的盯着那对雪白如凝脂般的乳房,眼底喷出慑人的火焰,高湄又惊又羞又害怕,但漂亮的玉乳却像有意要展现自己的美,迅速肿胀丰盈,红艳的乳尖像两颗晶润饱满的樱桃,因高湄的挣扎,而晃荡着诱人的波浪。
  姬博常抚摩着圆润的双乳,“高姑娘,美,你实在是太美了,我真恨不得你身上的每一分都要画下来……”抚摩着那光滑平坦的小腹,将额头贴在高湄腹部,嘴唇抵在高湄小巧的肚脐眼上呼出两口热气,他温柔地道:“湄儿,你说我该画哪里先?不过,在此之前我得要知道它的具体构造。”
  高湄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姬博常的舌头划过高湄的脸,顺着高湄柔嫩的脸蛋,画过高湄的肩,滑下高湄纤细的粉颈,最后落在高湄的胸,暖软而痕痒的感觉在高湄粉色的乳尖上蔓延全身。
  随即离去,取而代之的是胸上传来姬博常舔舐啮咬的挑逗,四肢被缚的高湄娇喘地紧握着拳,体内深处漾着悸动,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就是怕挣扎的力度太大挣断了腰带。
  姬博常的手掌复上高湄另一边的坚挺圆润的乳峰,放肆的挑逗着高湄硬挺的奶头,而那舌头又顺着自然的曲线,顺着高湄绷紧的娇躯而下,往那半褪在腹下的贴身里裤而去……
  高湄再也忍受不住的尖叫起来,狂乱地颤抖身躯,随着舌头捅进里裤里而停止,一人低首,一人抬头,两人目光交视,无声的激情荡开,火辣辣的欲望在姬博常眼中燃起,在姬博常灼人的缠视下,高湄遍体霞红。
  没有高湄反驳的余地,姬博常把小里裤的右侧撕开,成功让将其脱挂在左小腿上。
  高湄被紧缚着的双腿无力合起,只能任姬博常托高自己的香臀,让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姬博常的唇舌之下。
  嫩红的肉缝微微绽开,臀部的挺起托出了那颗火红的花核,鲜嫩的肉壁和耀眼的颜色让姬博常的欲火升腾到极点。
  姬博常有些狂乱的吻着那道柔柔的窄缝,以舌尖摩准着高湄已经溢满花蜜的柔软阴唇,之后缓慢而诱惑地滑入高湄紧窒温润的花径之中,往返移动着,姬博常吻着高湄修长的双腿内侧,最白皙柔软、敏感娇嫩的肌肤。
  “不……要!”
  高湄全身颤抖着,连声音都像在哭泣,娇躯因为渴望而不断颤抖,高湄挣扎着,漂亮的大眼睛里已经有些湿润,“你……你……你……不可以……我受不了……你不能……我们相识还不到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怎么了?须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你我不过一眼,便有了如今的亲密,便是再亲近些,谁又会知道?”
  姬博常一手揉捏着高湄娇嫩的花瓣,一面诱惑道:“比起那个段誉的子嗣,若孩子的父亲是我,湄儿,你当真不会觉得更安全吗?”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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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2 08:19:13

第一百二十九章 威逼刀白凤
  “哈~~唔~~”
  高湄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抵在假山上,捆住双手,掰开双腿,然后只被亲亲就变得呼吸不定,热血沸腾。
  姬博常当然不是只靠花言巧语“袭击”高湄,他身上的暗香,手头的技巧都早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只见他用腰抵着高湄被迫张开的消退,两腿间耸起的一大团疙瘩更是顶在少女臀缝间,上下蹭着少女敏感的屁股缝,两手也从臀瓣顺着腰肢上滑,隔着单薄的衣裙,捏着少女挺立起的两粒糖,轻拢慢捻抹复挑,时不时还在高湄习惯温柔后将两粒蓓蕾揪两下,不停地刺激着她。
  最为重要的是,姬博常的嘴一直呼着热气,要么是亲吻着高湄的双唇,用舌头搜刮着她嘴里的蜜液,要么是下滑到她脖颈,腋下,亲热地吻着,没让高湄闲下来哪怕一瞬。
  多管齐下,高湄这个不通男女之事的黄毛丫头也被姬博常挑逗起来,嘴里冒出动听的呻吟,委屈又生涩地配合着姬博常的动作,“嗯啊”个不停。
  只是姬博常很快停下口头的动作,满眼笑意地欣赏着被他靠着下半身“举”在半空中的少女:
  低头第一眼,便是少女那被压到腰间的长裙,以及她修长的玉腿大大咧咧地在半空中直放,十分自然地张开成一字马,淡蓝色的广袖流仙裙下露出的出美腿修长圆润,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鞋袜不知何时被姬博常顺手摘了去,光着纤细雪白的小脚丫,玉足微微弯曲,娇嫩的而足趾调皮地在空中打着旋,挺翘的美臀撑开广袖流仙裙的下摆,两瓣雪白露在空气里,但更多的还是水蓝色、绣着莲花的清新亵裤包裹在臀瓣上,凸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再往上,衣料猛然收紧,凸显出美人儿细如杨柳的美妙窄腰,一对平滑,几乎看不出有什么起伏的糖心荷包蛋被舔舐湿了的两处衣裙覆压着,两粒坚挺的乳首撑起衣服,显得格外的诱惑。
  美人儿的玉臂是被绑起在假山石壁上的,因此更显得这两枚糖心荷包蛋平整,即使哼出淫靡声音的少女动作明显夸张,但流露出的也没有任何的矫揉造作,而是满满的娇憨之色。
  最为重要的是少女的俏脸,秀美绝伦,额头洁白细腻,黛眉修长,一双好似会说话的大眼睛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彩,鼻梁小巧细腻,樱唇纤薄诱人,瞧着就可爱极了。
  姬博常咽下一口唾沫,手滑过高湄的衣襟,竟是拉开了少女的衣物,顺势解去了她的肚兜,“明火执仗”地捏起少女乳首,淫笑着挑逗道:“高姑娘,我这三两下功夫,可叫你欢喜?”
  高湄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只管侧着脸不说话,但身子还是实诚地冲着姬博常挺了挺,示意姬博常继续。
  姬博常轻笑着亲上高湄嫩滑的脸蛋,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断刺激着他男性的欲望,他慢慢由脸颊亲吻至粉颈,有时还口舌并用,恨不得把高湄这个小丫头当场给吃了。
  高湄这时闭着眼,体会着姬博常在自己身上的举动,就像是在做着春梦,在梦中有只小狗不断舔着她的脸颊与胸部,弄得她十分骚痒,但感觉颇为舒服,过程中她虽想要把小狗推开,但不知为何小狗总是一直在她眼前,甚至还用狗嘴去吸去咬自己的小胸脯,渐渐弄得高湄春潮难耐、娇喘连连。
  “嗯~~狗狗……狗狗不要不要再舔了!”
  高湄闭眼发出极低的咽语,小狗舔舐的她上半身湿漉漉的,那温暖的舌头刺激着她的一寸寸肌肤,狗嘴巴绕着她的乳晕转啊转的,竟然一口将她的乳头含了进去,一股子热气瞬间弥漫全身上下,这哪里叫人受得住嘛!
  “啊~~”高湄性欲又被渐渐挑起,本就已湿透的下体似乎有有淫水冉冉流出,将那水蓝色的亵裤打湿,紧紧贴合在身上,露出水蛤的形状,一张一合地留着花蜜,像是在嘴馋什么。
  姬博常的确用他的嘴与舌头不断围绕着高湄的粉颈与胸部发起进攻——他几乎舔遍了高湄的上半身,双手顺着高湄被拨开的衣物,摸遍了高湄滑嫩的肌肤,同时大嘴轻咬她粉色的乳头。
  渐渐的,高湄的呼吸再一次变重,显然依旧闭着眼,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下意识的呜嗯着,为姬博常带来了极大的兴奋感,他用力吸吮着乳头,嘴巴甚至传来淡淡的少女的体香。
  浅尝辄止从来不是姬博常的风格,得寸进尺才是他真实的写照,因此姬博常在品尝高湄荷包蛋的同时,另一手也隔着那湿淋淋的亵裤抚摸着高湄的蜜穴,哪怕隔了一层薄薄的亵裤,高湄的蜜穴依旧保留了相当的湿润。
  姬博常呼吸急促,正欲解开裤子,给高湄开苞时,双耳忽然一动,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他听到了不速之客的声音。
  高湄见他又停下动作,有些不满的撅起嘴来,两瓣粉红色的嘴唇瘪着,双眼里满是不满。
  姬博常笑着捏了捏她同样挺立起来的阴核,戏谑道:“高姑娘别着急,今天我一定叫你爽上飞天,不过……有人来了。”
  如果说前半句话让高湄感受到不逊色于先前挑逗时的刺激和舒爽,那姬博常最后四个字,直接将小姑娘吓得脸色发白,什么异样的心思都没了。
  高湄煞白着脸,双眼里的春雾化作水灵灵的泪珠,两手挣扎道:“放,放我下来……”
  真要是被人看到她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那她下辈子还活不活了?
  只不过姬博常并没有放下高湄的意思,反倒是慢条斯理的继续挑逗着她露在空气中修长的美腿,配上高湄不停挣扎的动作,活像是恶霸在强迫少女。
  前院来人自然是刀白凤。
  在被面前的侍女引路到中院的时候,她瞧见了高湄的侍女们都在一处院子里,便下意识的觉得高湄也在院子里,不由得冷声哼道:“好歹也是誉儿未来的妻子,居然跑到别的男人府上,真是没规矩!”
  她自是想损一损高湄,可惜刀白凤并不知道,自己的准儿媳妇并不在院子里,而是被人绑在假山上,肆意揉捏着胸脯。
  哦,刀白凤下一秒便看到了这假山口的淫靡一幕!
  “你们在做什么!”
  刀白凤怒发冲冠,一双眼睛都瞪得像是夜明珠一样大小,怒意蓬勃,本能的施展轻功逼近姬博常,同时抬掌打向他的后背。
  但下一刻,姬博常只是回身一掌抵在刀白凤手上,一股真气打出,将她震飞摔落在地,然后慢条斯理的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被摔在地上的刀白凤,“这是道长第二次对我出手了,凡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若是再有下一次……”
  “呵,我虽然不喜欢对女人动武,但应在段誉身上,我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
  姬博常挥手摒退侍女,坦然的站在刀白凤面前,如果忽略掉假山上衣衫不整的高湄,那他看起来还挺委屈的。
  可惜,刀白凤又不是睁眼瞎看不见高湄那么白的肌肤,虽然听到姬博常会报复到段誉身上,以至于她不敢继续出手,但还是余怒未消,指着高湄,瞪着姬博常道:“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姬博常回头看了眼脸蛋惨白的高湄,又转过头,十分淡然地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浓郁的恶劣笑容,“她是段誉的未来王妃,也是大理未来的国母,只要段誉死在襄阳城,而我一口咬定由于父母俱在,段誉在襄阳城已经完了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段誉的,那么大理一定会让她登上国母的位置,到时候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未来的大理国主……”
  “你混账!如此无耻卑劣之势都能说得出口,你简直卑鄙无耻……”刀白凤哪里听不出姬博常企图偷天换日,想鱼目混珠夺取大理的想法,当即指着姬博常的鼻子开骂。
  “只要有我在,你的阴谋就不要想得逞!”
  姬博常“哈”地笑了一声,目光中饱含深意,道:“我不过是将道长做过的事情再做一遍,道长何必如此激动?”
  刀白凤心中咯噔一声,整个人有些惊慌的看着姬博常,语气也从刚才的慷慨激昂变得心虚了许多,“你,你胡说什么?”
  “胡说?”姬博常呵呵笑道:“段誉的身世……道长难不成是真的想让我说出来?也罢,就让我说个清楚吧,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观音长发,化子邋遢。话说十八年前……”
  “够了!”
  刀白凤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胸腔里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死了,对面的年轻人并不是在胡言乱语,反而是真的掌握了自己当年的丑事。
  她紧咬着牙关,恨不得杀了对方,但前后两次交手已经让刀白凤明白自己绝对不是姬博常的对手,所以她只能妥协。
  “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刀白凤选择忍辱负重,认下了这份屈辱,她能够感到自己喉间涌上一股腥甜,那是不甘而愤怒的逆血。
  “哫哫哫,”姬博常摇着头,嘴里发出戏谑地嘲讽声,目光也是格外的嘲讽,“道长这话说得好没意思,我既然敢光天化日对高湄做这种事,自然是不怕有人出去乱讲的,你拿这件事情和我交易……呵,是在瞧不起我吗?”
  刀白凤愤恨道:“那你想要怎么样?”
  姬博常眯眼伸手,隔空冲着刀白凤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跟前来,笑眯眯道:“诚意,我需要看到道长的诚意。”
  刀白凤不傻,当然不会顺着姬博常的示意走到他跟前,只是站起在原地,戒备地反问道:“什么诚意?”
  姬博常也不恼,只是轻笑着说道:“道长啊道长,你怎么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呢?这谈判都是要投其所好的,你这般戒备着和我说话,我怎么可能会高兴?我这一不高兴啊,就想出去说些什么秘密……”
  “你到底想怎样!”刀白凤强忍着再次对姬博常出手的愤怒,十分不甘心的走到了姬博常的面前,但依旧保留了一定的距离。
  姬博常不满道:“谈判的时候要露出自己的胸脯证明自己的诚意,道长是一点主观能动性都没有啊!”
  “你做梦!”刀白凤手中拂尘横在胸前,做出防守的动作,两颊都被气得绯红,双眼更是冒出火来,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那姬博常恐怕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可惜,刀白凤做不到。
  姬博常无奈摊手,“既然道长这么没诚意,那我手上这消息还是换个人卖吧。我想那个跟在镇南王身边……哦,是叫阮星竹的女人,一定有兴趣买这条能扳倒王妃的秘密吧?”
  说完,姬博常作势欲要抬脚离开。
  “等等!”
  刀白凤急忙横跨一步拦在姬博常面前,面上满是恼怒羞愤,一双眼里更是目光多闪,咬着牙说道:“你确保今日之事不会传出去?”
  姬博常摇摇头,道:“不确定哦~~说不准我以后会拿今天的事情再威胁道长呢,而且我很喜欢高湄姑娘呢,肯定不能只是露水情缘,所以以后我们聚首的时候,难免会想起今日的事情,所以道长想做什么,一定要提前想好哦~~”
  姬博常退到了假山边上,伸手搂住了高湄纤细的腰肢,同时一只手当着刀白凤的面提起高湄修长的美腿,从脚踝开始,一直往上摸到了大腿根,甚至两根指头隔着湿漉漉亵裤轻轻捅进了那花房里,虽然不到两根指节,但这下子已经是彻底没了回寰的余地。
  不过高湄已经被姬博常说得“情报”吸引住了,瞧见姬博常能制住刀白凤,她也放得开了,看着那个一路上给自己找麻烦、挑刺的准婆婆一脸愤怒,但拿她没办法的表现,高湄觉得打心眼里就有一种扬眉吐气的爽。
  姬博常感觉自己的两根指头像是捅进了蜜蜂窝一样,瞬间被蜜水包裹,四面八方都是滚烫的排斥感,紧凑地不像话。
  他恨不得现在就让龙根尝一尝高湄的紧窄小口,但目前还是要先解决刀白凤才行。
  姬博常语气不耐道:“道长还没做好决定?不如就按道长说的,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只管离开便是。等高湄怀了我的孩子,我再去针对段誉……道长放心,我想要我的孩子继承大理之位,就不会提当年旧事,只会让段誉合理地去死而已。”
  “你!无耻!”
  刀白凤只觉得无力,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嗡嗡的,已经想不出该怎么解决姬博常了,尤其是听到对方想要杀了段誉,心中更是慌乱,忍不住前行两步,“你不准伤害段誉!”
  “哦?凭什么?”姬博常翻了个不屑的白眼,“就凭他是大理虚君?嗤,一个没人帮,没人管还不会武功的废物,就算是我动手杀他,谁又能发现得了?”
  “道长,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会放他走出襄阳城吧?”
  刀白凤张了张口,发现自己能够倚仗的东西都打动不了姬博常,激愤的神情也变颓唐起来,神采黯然道:“我,我求你……”
  “求人是需要诚意的!”姬博常再一次强调诚意二字。
  刀白凤这一次没有像之前一样气愤,而是认命的闭上眼,将手中拂尘丢在地上,咬紧牙,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只见那杏黄色道袍下,一对雪白的豪乳瞬间袒露在了姬博常和高湄眼前,一手握不住的白花花的大奶违反物理规律似的挺翘着,顶上的两点更是红嫩地不比高湄逊色多少。
  姬博常嘴角上扬,故作疑惑道:“道长这奶子,怎么如此的挺翘,而且这道袍里面,怎么直接就是奶子?是道长不喜欢穿肚兜,还是道长是个荡妇,就喜欢真空?”
  姬博常毫不客气地用直白的词羞辱着刀白凤,更是在说话间走到刀白凤面前,伸手抓住那一手握不住的豪乳,揉捏两下后,又伸手拍打在双峰上,嗤笑道:
  “不过是揉两下,怎么还硬起来了?道长,你好骚啊~~”
  刀白凤哪里受到过这样的羞辱,一张脸霎时间变得五彩斑斓起来,红起的眼眶里水花打转,但丝毫掩饰不了那刻骨铭心的愤怒和仇恨。
  姬博常感觉得到刀白凤那满腔恨意,如果有机会的话,她哪怕没有武器,都一定会选择咬死自己。
  可惜,她没这个机会。
  姬博常笑着捏着刀白凤两粒硬起来的乳首,揪着她前行来到了高湄跟前,笑着说:“道长的诚意我看到了,但湄儿没感受到啊,请道长屈尊,给湄儿舔一舔吧。”
  “什么?!”×2
  姬博常的话不止震惊了刀白凤,更是惊讶了高湄,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还有自己的事。
  刀白凤心中更是愤怒,一双眼毫不示弱的瞪着姬博常,张口就是“绝不可能!”
  姬博常点点头:“罢了,既然道长不愿意,那就算了,我现在就去找段誉……”
  “等等!”
  刀白凤伸手拽住了姬博常的衣摆,呼吸都有些沉重,沉默了足足两息,才有些哽咽地低头说道:“我舔,我……舔!”
  姬博常满意的点头,抬起高湄的脚放在刀白凤嘴边,细心嘱咐道:“要仔细些,哪里也不能漏下。”
  高湄的脸一下子红扑扑的,洋娃娃般大眼睛里满是水雾,那是她渐起的情欲,还有对姬博常高山仰止般的敬佩,能把刀白凤拿捏到这般地步,我高湄认可你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2 08:24:30

第一百三十章 大乱~交~
  “哦~~哦~好舒服~~”
  高湄到底是黄花处子,当刀白凤的舌头从大腿舔到蜜户的时候,高湄整个人身上都蒙了一层粉红色,两条修长的美腿也顺势交叠,锁住了刀白凤的脑袋。
  “呜呜……唔唔!”
  刀白凤起初还有些无所谓,但随着时间流逝,发觉高湄整个人都迷糊起来,没有忖力的想法后,难免有些慌了。
  姬博常蹲下身子,捏着刀白凤涨大了一圈的乳首说道:“快舔哦,湄儿没什么技巧,你得舔爽了她,她才能松了力气。”
  姬博常揉了两下,见刀白凤真的依言加快了舌头的速度,这才诡笑起身,目光环视,伸手将掉在地上的拂尘吸入手中。
  “啪!”
  拂尘下一瞬间抽打在了刀白凤丰腴挺翘的臀瓣上。
  “哦~~”
  刀白凤瞬间瞪圆了眼睛——
  姬博常抽打的恰到好处,将她身上的力气抽散了三分,她无奈只能伸手托住高湄的臀瓣,同时两手拇指也和舌头一起扣弄起这丫头的蜜户。
  “啪!”
  姬博常又是一拂尘抽下,正中刀白凤蜜臀之间玉门关,“注意些,湄儿的红丸可是我的,你若是弄破了她的红丸,我可是要罚你的。”
  话音未落,姬博常又是一拂尘子抽了下去,正中花心。
  刀白凤的身子突然和高湄的身子一起抽搐起来。
  高湄还只是绷紧双腿,努力抬起臀瓣,仰着头,嘴里“呓呓”的叫着,蜜户里喷出些许花汁,全落进了刀白凤的嘴里,溅到了她的脸上。
  而刀白凤则是化作崩溃的溃大坝,带着淫靡味道的淫水一瞬间喷涌而出,立马打湿了整个道袍下半端,从两腿间洒落。
  姬博常没想到刀白凤居然这么敏感,还是个潮喷达人,本想继续做些什么,但奈何这婆媳相奸的戏码太过刺激,一大一小两女都爽晕了过去,他只能无奈摇摇头,解开绑着高湄的绳子,将两人带往后院。
  ……
  “她们是?”
  赵师容到底是没忍住,知道姬博常将刀白凤和高湄带到后院后,火速赶来,明知故问道。
  姬博常平声静气地说道:“大理的刀白凤,高湄。一个是前国母,一个是准国母。”
  赵师容绝美的面容上浮起惊愕,胸腔里的心更是“咯噔”猛得调了下,笑容僵硬,看起来颇为勉强,“夫君这是?”
  “趁火打劫。”姬博常对赵师容解释道:“蒙古南下,兵分六路同时攻打辽国,金国,西夏,吐蕃,大理,北面。”
  姬博常语气顿了顿,盯着赵师容说道:“目前最新消息,大理已经丢了三分之一的领土,已经快要亡国了。”
  “什么?!”赵师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姬博常的胳膊,“此事当真?”
  “当真。你应该知道我派出了不少人去和六国(没西夏,但有蒙古)相谈榷场的事,那些人大部分都是谍子,根据他们传回来的消息,蒙古的铁木真不知发了什么疯,封给了几个儿子乃至孙子不少兵马,让他们扩张,谁攻打下的领土多,谁就是蒙古的下一任继承人。”
  赵师容脸色凝重,顿时顾不得再理会姬博常淫辱刀白凤和高湄的事情了,只是正色道:
  “夫君可是有应对之法了?”
  “等。”
  “等?”
  “等六国被灭!”
  姬博常眼里泛涌着强大的自信,语气格外的坚定:“想要靠常规的军力守城,只靠一国是绝对挡不住蒙古的,只有等到六个都被灭了,蒙古的架子摊开,而襄阳城汇聚六国余孽,集七方之力于一体,方有抗衡蒙古兵锋的实力。”
  赵师容表情再一次凝固,于情于理,她都不觉得姬博常所坚持的是个好办法,只是劝告的话在嘴边过了一圈后,还是被她咽了下去,眼下当务之急不是劝告姬博常放了刀白凤和高湄,而是查清楚六国是否的确遭了蒙古兵祸。
  赵师容定了定心神,目光有些恍惚,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既然夫君心中已经有了定计,那妾身也不多说什么,后院中还有些事,妾身告退。”
  “嗯。”姬博常目送赵师容离开,目光里蕴含的浓郁情绪叫人捉摸不定。
  蒙古的消息他并不是信口开河,而是在接高湄入城后,从那些灰溜溜返回襄阳城的谍子那里知道的。
  正因为六国的情况都不妙,所以他并未将高湄和刀白凤背后的大理放在眼里,比起拉拢对方这等分神费力的事情,他更倾向于用这些女子修炼。
  这个世界是高武世界,一人敌千军并非是虚无缥缈的传说。
  所以,调教要开始了。
  ……
  “哼~~”
  刀白凤全身赤裸的躺在一人高的浴桶里,两名侍女正按照姬博常的吩咐,为她细心地清洗着身子,许是两侍女的手法太过细腻,以至于刀白凤竟有种被人玩弄的错觉。
  她缓缓睁开眼,瞧见自己是在室内后,总算是松了口气,“这混账总算还要点颜面,若是还在外面,只怕我……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送誉儿离开,再不济也要从姬博常手里护住他!”
  刀白凤心中自知无力反抗,与其靠段正淳和一灯救人,倒不如自己牺牲,让姬博常主动放段誉离开。
  姬博常就坐在浴桶对面,胯下是脑袋一起一伏两个的女人,身上都是薄纱轻裙,裸露出胸部和下阴,双腿上均有丝袜,左边的女子气质凌厉,穿得是黑丝过膝袜,右边的女子气质柔弱,穿得是白丝露穴情趣裤袜。
  这两人皆是用心舔吮着姬博常的关键,用屁股对着刀白凤,因此刀白凤并未第一时间认出两人的身份。
  姬博常像是摸着爱宠一样抚摸着两女的头发,目光落在浴桶里的刀白凤身上,笑道:“醒了?醒了就自己出来。”
  两名侍女放手离开,刀白凤抿了抿唇,自己捂着胸部从浴桶里站起来,好在里面有小梯子,不然还真不一定能站稳。
  此时刀白凤犹如出水芙蓉,秀发上沾着淡淡水珠,浑身散发着一股清香,一对丰硕玉乳挺立胸前,哪怕是胳膊都遮掩不住白腻的春光,就象是仙女一般。
  “遮遮掩掩作什么?站出来吧,表演个金鸡独立。”
  刀白凤紧咬着下嘴唇走出了浴桶,好歹是习武之人,没有靠梯子走下来,而是轻轻一跃便跳到了姬博常面前。
  ‘这混蛋又在羞辱我!可我要是不做,他一定也会拿誉儿来威胁我,若是万一真的惹恼了这混账……’犹豫再三,她还是按照姬博常的吩咐,左脚踩在地上,缓缓抬起右腿,高举过头顶,将自己的私密暴露在了姬博常的面前。
  凡是练武的女子,只要修炼的不是邪功,那皮肤和身材都是极好的。
  刀白凤本就是武者,又循道法修道,皮肤更是细腻白皙,再加上她刚从浴桶中走出,水滴缓缓从皮肤上滑落,显得本就饱满的身子愈发的妖娆,哪怕是被强迫的行径,也多了几分妩媚和妖娆。
  伴随着一字马的展开,刀白凤的隐私暴露在人前,杂乱中带着有序的黝黑草丛闪闪发亮,未曾被擦干的水珠在毛发上滑落,如同蝶翼,又像是贝壳的花缝也随着她的动作张开小口,外花蛤肉是白的,内花蛤肉却红得粉嫩,潺潺流水润过,端的是明艳。
  “看不太清楚,自己扒开。”
  刀白凤白皙的皮肤上染上一层粉红,爆裂的脾气让她呼吸急促,身子都在颤抖着,可最终还是伸出手,拨开了花房。
  “不错,不错,”姬博常笑着拍手,笑呵呵道:“堂堂大理国母摆出这种淫贱的姿态勾引我,真是叫人意想不到啊。”
  他拍了拍左边的黑丝女子,命令道:“去帮这位大理国母剃一剃毛,乱糟糟的,不像话。”
  “你!”刀白凤身子一颤,险些摔坐在地上,双目含泪瞪着姬博常,但面对姬博常戏谑的目光,她还是低下了头,任由对方作践自己。
  黑丝女人依旧跪在地上,似猫儿一样舒展起腰肢,紧接着爬到了刀白凤的跟前,用手指勾了勾她花户里的蜜水,抹在那杂乱又有序的毛发上,手展如刀,一点点抹过刀白凤的花户,只见丛丛黑毛从掌缝间掉落,很快便一根都看不见了。
  刀白凤屈辱万分,但睁眼之际看到女人的模样,竟“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你!怎么会是你?”
  那给她剃去毛发之人,竟然是修罗刀秦红棉!
  秦红棉嗤笑道:“王妃这是怎么了?许你一个有夫之妇下贱勾引主子,不许我这未嫁过人的给主人为奴为婢?”
  “啪!”
  姬博常隔空抽在秦红棉丰腴的臀瓣上,不满道:“做你该做的事!”
  秦红棉缩了缩头,怨毒地瞪了眼刀白凤,然后感觉回过头,继续和师妹一起伺候起姬博常。
  “甘宝宝!你,你们……”
  刀白凤终于注意到那个痴迷于姬博常胯下之物,满面酡红的女子竟然也是自己当年的劲敌,可如今竟然同她师姐一样,沦为了姬博常的胯下玩物……真是物是人非,叫人难以置信。
  姬博常可不在乎这些,他拍手吸引了刀白凤注意,然后指着里间秦红棉身榻说道:“去换衣服。”
  衣服?
  刀白凤恍然惊觉自己尚是赤身裸体在姬博常面前,霎时间又羞又愤,头也不回地运转轻功蹿到了秦红棉身榻上。
  “这是衣服?!”
  刀白凤拿起衣服一看,只见这是件极短的薄纱,穿上后仅有一条缎带绑住腰部,丰满的胸部将薄纱撑的老高,粉色峰顶红石与深邃的乳沟都清晰可见,下身短到仅能勉强遮住三角地带,后面则露出了半个翘臀,看起来诱人至极,简直就象是要引人侵犯的样子。
  ‘有穿总比没穿好吧!反正只要能保住誉儿,这笔帐迟早会算清的……’刀白凤虽明知姬博常只是想进一步凌辱自己,但目前也只能见机行事,免得触怒了姬博常。
  等换好衣服,又过了片刻,刀白凤这才下秦红棉身,刚巧看见秦红棉抱着甘宝宝,将自己的师妹送到姬博常身上,一上一下,颇为熟稔地做着淫戏。
  “那边有送你的‘宝马’,自己上去。”姬博常一面肏着甘宝宝,一面吩咐起刀白凤,同时埋首在甘宝宝两乳间,美滋滋的又吸又舔,时不时拿牙轻咬那丰腴的巨乳,企图从那对大奶子里嘬出奶水来。
  女人真是水做的,还是女人中的极品的甘宝宝,大概能比肩刀白凤了……由于甘宝宝是被秦红棉抱着,所以姬博常能看到两人的下体完美的契合在一起。随着自己的活动,甘宝宝的花户淫水四溢,一抽一插之间能听到下体摩擦时咕叽咕叽的水声。
  甘宝宝浑圆柔软的臀部随着撞击在颤动,甘宝宝那两瓣花户嫩肉被抽动的阳根带着一起外翻出,阳根不停的在甘宝宝体内进进出出,幅度是越来越大,连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都跟着轻微的摇晃。
  甘宝宝松开了紧要的牙关,只感觉全身瘫软无力,数百下阳根抽动的快感让她浑身爽利到极点,偏偏此时秦红棉和姬博常又加快了速度,用甘宝宝抵挡不了的频率快速抽插,一下一下撞到甘宝宝阴内深处的花心嫩肉,两瓣嫩红的花户嫩肉迎合着阳根里外翻出,带着欲望的淫液一点点滴落在了地上。
  甘宝宝挺立浑圆的酥胸随着频率的加大,不断的来回摇晃,细白的大腿下意识的夹紧了姬博常的腰肢,肉穴内的褶皱嫩肉紧紧的咬着姬博常的阳根,让他今天不想压制自己。
  甘宝宝突然娇吟一声“啊……”,接着只有进气,脚尖紧紧的崩起,娇躯僵直,浑身粉红,窈窕的娇躯猛的拱了起来,紧贴着姬博常的大腿内侧颤抖不停,胴体整个痉挛颤动着。
  感受到甘宝宝高潮,姬博常也是不想忍了,滚烫的阳精倾巢射出,直接出在了甘宝宝湿滑的膣内。
  再次受到刺激的甘宝宝,成熟的肉体又一阵颤栗,紧凑的膣里哀哀的涌出一股温热液体,滚烫炽热的阳精和淫液在甘宝宝的身体里完美的交融在了一起。
  高潮过后的甘宝宝阴腔内还一直在扩张收缩,不停的蠕动,肉壁犹如温柔小手一样,全方位的抚慰着姬博常还在挺立抖动的阳根。
  但下一刻,甘宝宝就觉着自己凭空“飘”了起来,那充实的下体瞬间空虚,自己也被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啪叽!”
  从云端坠落的感觉让甘宝宝不满地睁开双眼,入目便是自己的好师姐急不可耐地坐到了主人的身上,用一只手拨开自己的肉缝,另一只手撸动着主人依旧如钢铁般坚韧的巨龙,对准了自己的肉缝,迅速坐了下去。
  两人彻底交合的一瞬间,甘宝宝身子也颤了颤,手下意识伸到两腿间,一瞬间便被精液和淫水打湿了。
  刀白凤刚走到角落,就看到这淫靡的一幕,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只感觉感到身上说不出的燥热,两腿间淫穴的空虚感似乎蔓延到了全身,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渴求男人的爱抚。
  坚硬得犹如两粒石子般的峰顶红石激突着,仿佛要把奶子揪起,好吸引姬博常的目光,两腿间的淫靡肉穴不停滴落着液体,翕张着寻求粗大巨龙的插入,那份空虚让她恨不得把整只手都塞进甬道里抽插……
  ‘不,这都是她们的淫戏,我是……我是……我不可以,不能这么想……’
  刀白凤不知不觉间已经将手放到了毫无毛发的花户上,却在即将抠挖进去的一瞬间回过神,触电般的抽回手。
  严厉的鄙视了“自甘堕落”的秦红棉和甘宝宝一番后,刀白凤这才怀着忐忑的心情揭开了面前的布。
  只见那大布底下的赫然是一台奇形怪状的两轮车,只见这台车上塑了一尊马的身体,马头、马身十分简易可辨,车辆轮轴上铸了一根铁棍,铁棍就位于马身中间有个洞的下方。
  铁棍上端接了一个用木头刻的长形东西,其样子像足了男性的巨龙,连尖端都雕刻的貌似龟头的模样,这个假巨龙则从马身中间的洞升出,而一旦有人将车子推动,那根假巨龙就会在马背上一动一动的。
  刀白凤第一眼看到那部怪车还心生疑惑,但一见到那根假巨龙一动一动的哪里还不明白是要做啥功用,当下惊悚地后退了两大步,“这么大只的巨龙,不会插破我的蜜穴吧!”
  刀白凤还未回神,只觉得身后碰到了两处柔软,回过头,正看见秦红棉被姬博常抱成小孩把尿的姿态立在自己身后,那小巧的肉穴正一吞一吐地吃着青筋迭起的大龙根,汁水四溢。
  “咕噜~~”
  刀白凤一直盯着那时隐时现的大龙根,下意识吞了口唾沫,身子向后退步,直到撞到了那木马上,才恍然回神。
  “坐上去,骑着它往外走,跟我到院子里耍耍。”姬博常命令道。
  刀白凤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姬博常知道院子里没人,整座后院里就只有她一个男人,可刀白凤不清楚啊!
  “你,你怎敢……我……我愿意听你的话,但,但别这么折磨我……好不好?”
  刀白凤一想到自己骑着木马出去,有可能被外人看见,身子就是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什么火爆脾气,真真只剩下了哀求。
  姬博常见她如此反应,插在秦红棉花穴里的龙根顿时又硬了三分,鼻腔里喷出热气,道:“坐上去!我让你坐上去!”
  刀白凤心慌的很,但在姬博常再三逼迫下,还是迈开腿,骑到了木马上。
  那根硕大的,不停颤动、抽动的假阳具就贴在她蜜户前面,上面的疙瘩蹭着她的蜜穴,让她本就敏感的身子越发滚烫起来。
  不用姬博常吩咐,已经恢复了些许体力的甘宝宝主动起身走到了刀白凤跟前,笑嘻嘻地揪起刀白凤已经硬了的峰顶红石,扯着她前倾身子,抬起屁股:“镇南王妃,你最好还是别耍小聪明,主人要你骑上去,你就得骑!”
  “无耻贱人!”刀白凤骂了甘宝宝一句,拍开她的手,然后咬着牙前挪身子,看着身下那硕大的假阳具,深呼吸,学着秦红棉的动作,两手拨开自己的花蛤肉,缓缓坐了下去。
  “呜”虽然蜜穴算不得干涸,也是溪水潺潺,但是刀白凤已经多年没有做过这种事,连自摸都没有过,花穴紧致,以至于只是勉强可将假阳具塞入,但仍令刀白凤感到痛楚,她呻吟了一下。
  接着就感到整个蜜户几乎被塞爆的紧实感,此时她再说什么抗议的话看来也是白费口舌了。
  “镇南王妃可真是骚呢,还没动就开始叫了,等一下看你会爽成什么样子。”甘宝宝听到刀白凤呻吟,淫笑的说道。
  刀白凤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但无话可说,下身的确被那根假巨龙塞的满满的,她不禁担心起等一下的遭遇,接着甘宝宝将刀白凤的双手反折,让刀白凤最大限度直起上身,再拿出手铐,将刀白凤手腕分别固定在马屁股两旁。
  然后拿出一条粗绳,在刀白凤的玉乳根部紧紧捆成八字形,这样不仅刀白凤上身必须直挺挺坐在马背上,她的丰满玉乳也在挺直身体与绳索捆绑下显的更为硕大。
  “你……”刀白凤被迫挺直上身,一对玉乳在绳索的捆绑下似乎更加涨红,这使她感到羞涩难当,上身无法动弹,她想踢脚表示抗议,但甘宝宝已快手快脚的将她的双脚固定在马肚两边,这使得她更加无法动弹。
  刀白凤显然没想到会遭遇如此待遇,她只有先闭上眼睛,暂时不看姬博常那边传来的淫邪又戏谑的目光。
  “刀白凤,这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木马轮车,你可要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淫乐。”
  姬博常不再以“道长”称呼刀白凤,而是指名道姓,进一步打击刀白凤的自尊心,然后指挥甘宝宝道:“还等什么,把她推出去,绕着院子转一转,让她好好欣赏下姬府的美景。”
  “不……呃!”
  刀白凤还想挣扎,奈何甘宝宝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立马推动起木马,向着房间外赶去。
  而另一边,秦红棉赤裸的屁股再一次重重坐在姬博常身上,发出急促而有规律的“啪……啪……”的清脆响声。
  “噗……噗……”
  姬博常的巨龙随着秦红棉的坐下,连根插进泥泞的甬道发出噗噗的水响,在秦红棉淫液的润滑下,姬博常几乎连阴囊都一起塞进秦红棉的体内。
  秦红棉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她甚至忘记了咫尺之外的师妹和昔日仇恨的敌人,全身心的追求着胯间花房和姬博常巨龙摩擦的快感。
  随着姬博常巨龙的抽插,秦红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在开始淫玩师妹就一直压抑的肉体的欲望在这一刻即将爆发出来,带给她今天最强烈的高潮。
  然而……
  姬博常抱小孩撒尿般把着秦红棉的双腿,硬生生把秦红棉从巨龙上“拔”了出来。
  “不要……求求主人……继续操我吧……把你的大巨龙狠狠操进小婊子的骚穴里……”
  在高潮的前一刻被打断,这感觉无异于从天堂落入地狱,对此刻沉溺于肉欲的淫贱母畜而言,只要能让粗大的巨龙再次杵进她的甬道,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秦红棉扭动着赤裸的屁股,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姬博常继续操她。
  但姬博常现在更想淫辱刀白凤,对此前并不算太配合,但现在十分配合的修罗刀,他只是从一旁取下一样东西,丢到了秦红棉的面前。
  “你今天不是还找机会让木婉清离开吗?想来也是瞧不上我这里……不过我这人是慈悲的,你要是改了主意,就把这个塞进屁眼,若是让我满意了,就让你快活。”  那是一个长约十二、三厘米的淡蓝色的,最粗处约四厘米,椭圆形犹如橄榄球的东西。
  “橄榄球”一端是柔和的圆润,另一端则是直径两厘米粗细的钛合金圆环,圆环上挂着一段长度仅有四厘米的细铁链,一把长度约两厘米的圆柱型暗锁从“橄榄球”末端、金色圆环的中间部位延伸出来,连接着一截粗一厘米、长一厘米的橡胶管。
  秦红棉对此似乎并不陌生,熟练但又有些生疏的把一根带气囊的管子和“橄榄球”的细长软管连接到一起,攥动气囊。空气通过气囊,沿着橡胶管注入“橄榄球”内。“橄榄球”随之膨胀起来,不多时就已经涨成了一个直径达十厘米的圆球,拔下气囊,圆球并未缩回原来大小,而是保持着原来的形状——那是一根看起来柔软,实际上坚韧无比的假阳具。
  姬博常掏出一把钥匙丢在地上,秦红棉拿起来插进橡胶管的锁孔内,随着“卡哒”一声轻响,急剧的气流从圆管中喷出,“橄榄球”恢复了原来大小。
  “好玩不?”
  姬博常看着秦红棉表演了一番,才笑道:“和你以前用的不一样,最新的充气式肛门栓,单向充气,需要用钥匙打开排气转换锁才能把空气排出来。
  自己塞进屁眼里。”
  秦红棉没有反抗,背对着姬博常撅起屁股,接好气囊,把充气式肛门栓在自己的肉穴上蹭了几下,然后将被淫液润湿的充气式肛门栓摸索着向自己的屁眼插去。
  冰凉的充气式肛门栓在秦红棉下体淫液润湿下,抵近了她的屁眼,感受到异物的入侵,秦红棉本能的放松了括约肌,方便肛栓塞进体内。
  长达十二厘米的肛栓很快全部塞进了秦红棉的屁眼里,只留下一小段铁链垂在屁眼外面。
  秦红棉甚至不敢直腰,生怕屁眼的收缩将肛栓完全挤进肠道内无法取出——但是秦红棉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是多么的让人兽血沸腾——浑身赤裸的美妇人撅起屁股,伸手掰开臀瓣,将她赤裸裸的屁股露出来,两片臀瓣中心,一截只有手指长短的铁链垂落下来,彷佛是她长了条小尾巴。
  沿着铁链看去,诱人臀缝淫靡地裂开着,将本应该深深掩藏的屁眼呈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而正常情况下应该如花蕊般闭合的小巧屁眼,此时却张开了一个近一指宽的小洞,洞口处是艳红色的肛栓顶端,淫秽得让人不忍移开视线。
  “拿好它,捏下去!”
  秦红棉手中被塞进一个充满弹性的圆球,听到命令,她不假思索的攥下去,空气随着秦红棉的攥动被挤进肛栓,肛栓稍微大了一点点。
  姬博常没有说停,秦红棉就没有停止按压,等到姬博常开口喊“停”的时候,秦红棉才发觉屁眼里的“橄榄球”已经变成了“圆球”膨胀到近十厘米的肛栓牢牢固定在自己的直肠内,将本应该处於闭合状态的屁眼撑开成一个三指宽的大洞,如果不能将肛栓内的空气排出去,她是无法自由地将肛栓从屁眼里拿出来的。
  但这并未结束,姬博常从一旁取出一枚项圈,丢到了秦红棉的面前,道:“自己带上。”
  秦红棉没有反抗,驯服地接过犬用项圈,向脖子上戴去。
  “咯!”
  微弱的锁响声,秦红棉觉得手铐的锁链被姬博常向下拉了一点,随着锁响声,屁眼传来阵阵拉扯感,秦红棉才明白姬博常竟然把自己手铐的中间部份和屁眼里延伸出的锁链锁在了一起!
  现在,她的双手彻底被自己的屁眼束缚住了,她双手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能摸到屁眼,指尖还勉强能摸到润湿的肉穴。
  “不错,不错。”
  姬博常点头笑着,又拿出一根绳子,牵在秦红棉项圈上,拉着她向外走去。
  在外面,刀白凤正骑在木马上,被甘宝宝推着“游玩”院子。
  光天化日下赤身裸体,身下还被假阳具堵了的刀白凤只觉得淫辱无比,尤其是她被绳索捆住更加壮观的大奶,就这么一晃一晃的展现在阳光下。
  刀白凤闭着眼睛,想逃避来自姬博常的淫邪的目光,但很明显她的俏脸已羞的通红,像个诱人苹果般。
  听着甘宝宝故意发出的赞叹声与调戏声,她更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惜她是一动也不能动的被固定在木马上,只能让甘宝宝羞辱的话不断的传进自己的耳朵。
  而随着车子的前进,那根插进刀白凤蜜穴中的假巨龙就开始上下移动着,像极了真的巨龙在进行抽插,一开始蜜穴相对干涩,每一下抽插都令刀白凤感到摩擦的刺痛,她好几次呻吟了出来,疼痛令她轻咬贝齿,眉头微皱,但看起来却又更加诱人。
  在马车绕行了两圈之后,刀白凤渐渐感到自己的蜜穴里开始阵阵发热,而且慢慢变得湿润,刀白凤吃惊于自己身体的反应,但她随觉得一定是刚才看到了姬博常和甘宝宝的淫戏,这才令自己对假巨龙的抽插起了反应。
  ‘啊~怎么痒了……起来……好热!不可以……这样’刀白凤虽想要克制这种感觉,但欲望一旦被挑起,她就再难将它压抑住。
  而且慢慢一点一滴的酥麻感不断冲击她的感官神经,令她越来越舒服,自身淫水一些一些的润滑着蜜穴,令假巨龙的抽插更加顺畅,触电的快感也就慢慢增强。
  由于假巨龙本来就满满塞住她的蜜穴,这使她感觉蜜穴十分充实,有时车子会推得稍微快些,假巨龙抽插的就更深入一点,这让她更不由自主的舒爽到浑身颤抖。
  刀白凤甚至开始努力的挪动丰腴的翘臀,想办法让巨龙插的更深,突然间甘宝宝像是得了命令一样加快了推车的速度,那根假巨龙动得也越来越快。
  刀白凤感到自己的蜜穴又涨又热,在大量淫水的配合下“噗嘻噗嘻”的声音传了出来,快感的堆又有了加速的情况,“啊~~”刀白凤已分不出这是真巨龙还是假巨龙,她只觉得自身欲火焚身,蜜穴冲击程度提高,她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同时浑圆的翘臀和纤细的腰肢也情不自禁地扭动着,丰满的玉乳更加大幅度的上下左右晃动,而下身淫水不断的从蜜穴内溢出,顺着假巨龙流了下来。
  “啊~~”刀白凤不断的呻吟着,似乎感到高潮将要来临,此时她已经无法顾及自己是在光天化日下,还是在姬博常面前表演,亦或者旁边甘宝宝肆意取笑调戏自己的言语,她只觉得一波波快感袭来,冲击的她舒爽到不行。
  马车推得越来越快,假巨龙也加速运作,刀白凤脑袋一片空白,全身感受的全是酥麻触电的爽感。
  “啊!要来了~快升天了!”刀白凤淫声咽语不断从樱桃小嘴中传出,那种大奶与翘臀不断晃动的淫荡样子加上超诱惑的呻吟声令周遭观赏的姬博常心痒难耐,恨不得拿着秦红棉先发泄一通。
  突然间,他打了个暂停的手势,正在快步推车的甘宝宝一看到指令,随即将车停了下来,车停下来的同时假巨龙也同步终止运作,刀白凤正值要达到高潮的前刻,假巨龙的突然停止犹如泼了她一盆冷水,快感只差一点就达高峰,令她好像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
  “啊——?!”她长叹一声,脑中瞬间空白,随后她哀怨的看了姬博常一眼,浑圆的屁股却仍不断扭动,想靠自己蠕动的摩擦让高潮到来,但毕竟还是差了一步,那种摩擦的刺激不足以让她升上高峰,那一瞬间她差一点哭了出来。
  “刀白凤,刚刚的感觉爽吧?啧啧啧,原来你这么淫荡,只靠假的巨龙就可以搞的你欲仙欲死,你果然是当淫妇的料!怎么样,你是不是很想继续下去?
  没问题,只要你开口求我,承认你不是大理王妃,你是荡妇,是我胯下的母狗,未来要好好伺候我,这样我就让车继续走下去满足你,如何?”姬博常得意的引诱她。
  “你休想得逞!”刀白凤此时虽仍不断扭动屁股,意图自己制造高潮,但她脑中还有一点清明,身为大理昔日王妃,昨日国母的身份和衿持令她不愿轻易说出耻辱的话语,不管别人怎么凌虐自己,她总是不愿先认输。
  只见她紧咬着贝齿,翘臀不断扭动,却不肯吐露半字哀求的话,但是纵然这样,她体内的骚痒感与欲火却仍有增无减,令她倍感难受。
  姬博常见刀白凤迟不肯认输,决定再折磨她一下。
  “很好,我看你可以忍到何时?”随后他就对推车的甘宝宝再下了命令。
  车又再缓缓移动,与之前不同的是,它移动的非常慢,所以假巨龙也仅能慢慢上下动作,刀白凤感到蜜穴的抽插又再发生。
  但是幅度太小震动太慢,完全无法延续她之前的快感,这使得她先前快要高潮的感觉稍稍冷了下来,她感到蜜穴花芯麻痒不堪,一对玉乳也涨的难过。
  这时,她真想有人可以尽情蹂躏她的胸前大奶,让她可以达到高潮颠峰,可惜事与愿违,车子的移动依然颇为缓慢,她好像要重新累积那种快感。
  渐渐的车子终于再度加速,假巨龙抽插的速度又慢慢提高,那种饱实的抽插快感又回来的,刀白凤又开始大声呻吟,连续两次的欲望累积令她屁股的扭动更加剧烈,一对玉乳晃的幅度更大了,身下“扑嗤、扑嗤”的抽插声不绝于耳。
  “啊~~又要来了~”刀白凤忘情的呻吟,她又再度感到快要濒临高潮,一阵阵快感来回冲击,但就在最后一步关头时,姬博常又命令车子停了下来。
  “呜~~不要停下来!”刀白凤再度发出欲求不满的惨叫,那种连续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令她快发疯了,就差一步她就可以直奔极乐,她几乎就要哀求姬博常了,这时姬博常依然像之前一样诱惑着刀白凤,刀白凤大口的喘气着,樱桃小嘴数次要启口,但最后都忍住了。
  于是车子第三次慢慢开始启动,这时刀白凤已快要麻木了,她不断感受快感、却无法到达高潮,蜜穴经过多次抽插已渐渐红肿,但酥麻感与快感依然存在,难得的是,姬博常的暗香哪怕不再浓郁,但在覆盖范围内,依旧发挥了高度功效,令她每经抽插仍会春心荡漾,但就是达不到高潮。
  就在第三次她好不容易又再次濒临高潮时,车子又再度停下。“我认输了!不要停下来!不要再停下来了!”
  刀白凤这次终于无法忍受,眼泪狂奔而出,一直无法达到高潮却又不断的有快感令她实在难以忍受,她脑袋一片空白,一张俏脸拚命摇着头说。
  姬博常心头一喜,终于成功了,他紧接着说道:“很好,刀白凤,你知道你要说什么,快说,我若满意车子就会动了。”
  “我说,我认输了,我刀白凤不是大理王妃,我是荡妇,我是主人胯下的母狗!请快满足我吧,我会好好伺候主人的!”
  刀白凤此时早已无法思考,脑袋中只想着要如何达到高潮,蜜穴中的淫水早已湿润整条假巨龙,她下意识的将耻辱的话说出口,心里已经暂时抛弃了尊严,现在不管有什么东西,只要能让她享受高潮,她应该都愿意去做。
  “哈哈哈——原来大理王妃真是荡妇,哼哼~~我早说你不是什么正经货色,假的巨龙就搞的你哀求连连,等会儿主人用真的巨龙,包管你爽上天。”刀白凤话音落下,最开心的却不是姬博常,而是甘宝宝。
  “刀白凤,你可别忘记你所说的。”姬博常眼见胜利几乎到手,笑着说道。
  车子再度动了起来,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一开始的速度就比较快,而且没有再停下来。
  “啊~~——”刀白凤再度感到快感一波波到来,虽然刚刚已经有好几次感觉,但在暗香的助兴下,刀白凤依然浪叫连连。
  终于高潮即将来临,这次车子没有停下,巨龙继续抽插着,刀白凤不断在在马背上激烈扭动,最后,她一声长叫,上身紧紧的躬了起来,双脚也用力向下拉,显然正达到颠峰,大量阴精从被巨龙抽插的蜜穴中狂喷而出。
  由于先前几次濒临高潮都无法喷精,这次终于顺利达到高点泄身等于将刚刚数次的累积一次宣泄,刀白凤身体猛然颤抖两下,俏脸随即软软的垂了下来,身体的力气几乎被快感与泄身所抽干。
  于此同时,耳畔也响起了甘宝宝的欢呼与嘲笑声。
  在高潮与泄身过后,刀白凤的思考稍微回复,她眼睛微微张开,眼前所见是一摊摊从下体延伸出来湿漉漉的一片。
  同时散发出女性阴精的特殊香味,显然是刚刚喷精后留下的,刀白凤也想起了刚刚从自己口中说出的丢人话语,自己不禁羞的无地自容。
  这场战斗她是输了,不仅身体输了,连意志力与自尊也输了,她只感到羞辱,但又无法否认刚刚在累积多次折腾后,那最后一瞬间的高潮有多快活。
  姬博常看到刀白凤无比耻辱的的表现后十分满意,他紧接着命令甘宝宝将刀白凤从马背上抬下来,然后进行下一步骤。
  刀白凤此时全身乏力,只能任由甘宝宝先将她解除束缚,再将她从马背上抱下,当她蜜穴抽离那根假巨龙时,她还大大的低吟了一声。
  “来,骑到她身上。”
  姬博常命令甘宝宝将刀白凤放到了秦红棉的身上,等做完这一切,又伸手抱住甘宝宝,捏着她的峰顶红石道:“叫人进来。”
  甘宝宝心底叹息,但还是依着姬博常的话走了出去。
  不多时,三名样貌美艳,各有千秋的少女走了进来。
  正是木婉清,钟灵还有刚被姬博常拿住的高湄。
  三名少女瞧见场内淫象,木婉清和钟灵脸上露出羞怯,盯着姬博常耸立的龙根,眼眸里满是渴望,高湄则是单纯的羞涩,不知所措。
  “来,宝奴,你来示范下合格的女奴该做什么。”
  姬博常指着甘宝宝,却看着秦红棉和刀白凤说道。
  甘宝宝此时身上只剩一件粉红得几近透明的纱衣,闭着眼睛,扬起唇瓣,羞涩的在姬博常脸上亲了一口,“我给主人现舞一曲!”
  甘宝宝爬起身子,以她夜袖香的云衣妙相配合云仙舞,却是一首清平调,“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山玉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好,好啊。”一曲清平调唱罢舞毕,姬博常连声叫好,场中的美人回头羞涩一笑,盈盈下拜:“宝奴谢过主人夸奖。”
  “好个云想衣裳花想容,奴啊,几日不见,你这骚样越发成熟动人了,没忘记我以前的调教啊噢,还有婉奴和灵奴,你们琴弹得也越发好了”
  木婉清和钟灵两个分别身着红、绿色薄纱,齐齐乖巧的向姬博常跪拜,道:“奴婢不敢,谢主人夸奖。”
  “主人,不如宝奴再为您舞一曲?”
  甘宝宝得了夸赞,表情越发喜悦,赶紧乘胜追击。
  奈何姬博常摆了摆手,指着刀白凤说道:“凤奴,你来。”
  “我?”刀白凤愕然,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但看着姬博常戏谑地表情,终究是认下了“凤奴”这个蔑称。
  她从秦红棉身上下来,认命似地跳起舞来,只见她赤裸的玉足轻轻点地,以一支足尖支撑住了全身的重量,曼妙的身姿徐徐旋转,红唇轻启,唱出悦耳的歌声:“一支红艳凝露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装……”
  唱到最后一句时,刀白凤侧身斜卧于地上,秀眉微颦,脸上红晕初现,显得慵懒至极,恰一似贵妃醉酒她身着一袭白色的薄纱,实在遮不住胸前高高耸立的丰乳和两点鲜红的峰顶红石就连下身的被剃光了毛和微微涨起来的阴部也清晰可见。
  琴音婉转再起,刀白凤双腿一盘,起身的同时将光洁的玉背和诱人的丰臀留给了姬博常。
  姬博常双眼放光,赞道:“不愧是才女,名花倾国两厢欢,凤奴不愧是大理王妃,会的东西就是多。”
  姬博常看得兴起,乘着刀白凤转身之时窜至她身后,拦腰一把将她抱起。
  刀白凤的手搭在姬博常的肩上,向姬博常的耳垂呵着热气,红着脸柔声道:“主……主人,不要,别在这么旁人面前……”
  “凤奴忘了刚才的事了?我就好这一口呢~~”
  刀白凤听姬博常越说越不堪,连忙“嗯”一声,用纤纤玉指悟住了他的嘴,娇美的脸蛋红得快滴出水来。
  姬博常并不在乎,用舌头轻轻的刺激着她的峰顶红石,刀白凤忽然觉得峰顶红石处丝丝麻痒,弄得她不禁轻声细气:“好痒~~”她已经逐渐接受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学会了对姬博常撒娇。
  “哈,好宝贝,你的双峰被我弄的大了点啦,肌肤则越来越白嫩了,就是处子之体也不过如此,哈哈,可惜你不像宝奴和红奴一样有女儿,不然你的小宝贝就可以和你一起伺候你我了……”
  听见姬博常说到自己的女儿还有过去的事,甘宝宝心里轻叹一声:“真是个十足的淫棍!”
  幸好姬博常现在心思不在她身上,否则还不知要怎么惩罚她呢!
  只见姬博常将刀白凤放在秦红棉身上,温柔的将她身上的薄纱褪去,嘿嘿一笑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顺手从一边的高湄头上摘下一支孔雀羽毛,而后半跪在秦红棉身上,将孔雀羽轻轻的、来来回回的在刀白凤身上撩拨。
  奇痒无比的感觉令刀白凤的玉体不住微微颤动,原本光洁的皮肤上突起了一粒粒的小疙瘩,口中也不由发出“喔……喔……”的低吟声。
  姬博常不愧久经风月,看准机会,身子向前一挺将自己的阳具送入了刀白凤的嘴中。
  “嗯……”
  含着一股腥味的巨龙,刀白凤蹙眉看着,又看了眼姬博常,开始大力吸吮起这根阳具,舌头用力的推着阳具在自己的小嘴中反复的绕圈、打转,在她的贝齿上摩擦姬博常的阳具就在她的逗弄下慢慢的由下垂到水平,最后变成朝天一棍之势。
  “口交的水准真不错,凤奴,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偷偷练习过?”
  “没……唔……刚才看到甘宝宝她们这样……我就会了……”
  “一眼就会?真是个骚货!”
  “爽啊!”
  姬博常抱着刀白凤臻首,腥臭阳具在娇嫩小口进出着,但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快感而忽略对她的攻击,此时手上的孔雀羽毛在沾满了淫水后已变成了一支孔雀毛笔。
  姬博常笑了笑,手在刀白凤的蜜处来回的揉动,又用孔雀羽轻点着花穴上那个小小的突起,这一下恰似点到了刀白凤的心坎上。
  只听刀白凤娇吟一声,她努力的禁闭双腿,不让那根孔雀毛笔继续挑动。
  姬博常只弄了几下,刀白凤就有些不行,她知道如果不把姬博常彻底服侍舒坦了,只怕自己更加艰难,便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口腔壁猛的向下凹陷,加上舌头,将姬博常的阳具围得紧紧的,然后向小孩吸奶一样,拼命的吸吮。
  “唔,包裹得真是彻底,凤奴……你这技术已经不逊色我最出色的美奴了。”
  姬博常的阳具感到一阵一阵压力和吸力,卵袋有了一丝丝的颤动,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支撑不了多久就会一泻千里,既然刀白凤已经这样来取悦自己,也没必要太过为难她。
  于是姬博常伸手在刀白凤的双峰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刀白凤一愣,心中有些惊慌失措,难道是自己做错了?赶紧吐出口中阳具问道:“主人怎么了,是我……凤奴服侍得不好么?”
  “你转过身去。”
  姬博常笑着吩咐,刀白凤志忑的松开了对姬博常下体的缠绕,乖乖的背过身去,将身子压在秦红棉身上,高高的翘起玉臀,等待淫棍的临幸。
  “张开腿。”
  刀白凤脸蛋酡红,很听话的把腿乖乖的张开,挺翘的雪臀中,露出一朵娇艳艳的玫瑰花穴,花蕊还不断沁出甜蜜芬芳透明花蜜,好不诱人!
  姬博常将他粗黑的阳具狠狠的往刀白凤湿润的花径中插去,经过九曲十八弯,终于将挺进花径尽头,“好,真是名器啊,十面埋伏?里面又紧又热,夹得我十分的舒服啊,哈…”
  刀白凤娇躯猛颤,花蜜分泌的越来越多摇摆着雪白的臀部,回应般的收缩了两下。
  “凤奴这是又情动了?看我的!”姬博常说完一巴掌打在刀白凤的屁股上,在雪白的玉臀上留下个红红的掌印,另一支手抓住了她的蛇腰,像拉风箱一般将自己的阳具重重的推进,又缓缓的退出,将刀白凤花径内的层层防线逐一攻破,终于找到了隐藏深处的花心。
  姬博常喘息一口气,将自己的龟头对着花心顶了几下,每一次都顶得刀白凤一阵颤抖,浪水象雨后的小溪般流淌不尽。
  刀白凤脸蛋满是红晕,承受着姬博常如同老牛般的撞击,忽然发觉姬博常改变了攻势,原本次次顶到花心却变成了绕着花心不停的打转,偶尔顶到也只是轻擦而过,弄得她奇痒无比。
  “嗯……主人可以重一点……”
  “哈哈,凤奴你终于求欢了!”
  姬博常哈哈大笑,知道她的情欲被充分的调动了起来,便停止了对她的戏弄,将阳具对着花心,一下重似一下,下下都令刀白凤畅美万分,口中哼吟也越大娇美起来
  “嗯~~主人好会干……插死凤奴了……嗯,要升天了……”
  刀白凤不熟练的叫起床来,努力取悦着正在她身上驰骋征服的姬博常。
  她一面轻哼,一面扭转玉臀,迎凑姬博常。
  姬博常用力向里一顶,她的玉臀也向后一送,阳具送至没根,下面的两个卵袋顺着惯力打在她的粉蒂上,当阳具向后一收,她也向前一退,只恰恰将龟头留在自己嫩穴内一时院内只听到“劈噼啪啪”的作爱之声。
  “啪啪啪啪啪!”
  刀白凤被插得次次直抵花心,弄得她水儿猛流,流得自己的阴毛、玉腿、秦红棉身上和姬博常的粗大阳具、卵蛋都是一片湿滑。
  “啊~~啊~~”
  随着姬博常疯狂抽插,刀白凤蹙着眉,不得不扭动纤腰摇摆着头,也无法躲避如此强烈的刺激,只能不停呜咽哭泣着求饶。
  “主人……不要……太狠了……凤奴受不了了……”
  “小淫娃!贱货!骚货!刚刚不还求欢么?”姬博常拍打着她的雪臀,并未停止抽插。
  刀白凤一边哼叫一边将胸前的双峰不停的甩动,玉臀则拼命躲避,意乱情迷。
  姬博常知道她就快丢精了,赶忙狠命的用劲抽送。
  突然,刀白凤浑身一阵颤抖,一阵浓汤般的阴精自花户激射而出,口中有气无力的娇哼,模模糊糊,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姬博常看着秽乱的情景,心头也是一阵冲动,同时感受到刀白凤嫩穴中又是一阵抽搐,强烈的摩擦终于也在此时到达顶点。
  狂吼一声,抽出阳具,将大股的精液喷射在刀白凤屁股和背上,还有不少溅到了秦红棉的身上。
  刀白凤呼吸急促,身子一晃便从秦红棉身上翻下来,缓缓的趴在地上,身上、脸上的精液慢慢的流遍全身。
  “好了,宝奴,你来伺候我梳洗一下。”
  说是让甘宝宝负责,实际上连带着木婉清,钟灵,高湄也一起到了浴池里伺候姬博常,只有秦红棉依旧是母狗模样,被刀白凤牵着在浴池里走。
  在浴池洗涤一番,姬博常也懒得出去了,干脆转移了阵地,到了一处粉红的闺房里。
  明亮的屋内,可以清楚的看到绣床上正伏着一对全身赤裸的男女,两人泛着水光的生殖器正紧紧相连来一起,姬博常那强壮的身子,以及绝色少女那白嫩动人散发着青春气息的服体,形成了一种奇异而不和谐,但又格外淫靡的反差。
  闷热的房间内弥漫着精液那种特殊的腥臭味,夹杂在少女闺房内本来的诱人芳香中,更给屋中本来就火热绮施的活春宫添加了一丝淫秽的气息。
  姬博常淫笑着捏了捏身下木婉清粉红的鸽乳:“婉奴,你今天的表现真是超过我预料,平日里可不会这么主动。”
  木婉清伏在姬博常胸口,红着脸,压低声就屋中响起:“这是都是奴应该做得,为了让主人高兴,主人还……满意么?”
  “是么,都是为了取悦我?”
  姬博常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淫笑,抓上了木婉清雪白的圆臀,手指滑进双腿间,开始在那娇嫩的腿心动作起来。
  忽然被姬博常的手侵犯,木婉清娇嫩的双颊更加绯红了,像是两团火在燃烧。
  “瞧你这般听话,难不成是想替红奴求情?”
  床榻下,秦红棉正被吊在三角木马上,她的好师妹甘宝宝和死对头刀白凤正拿着拂尘,一个在前面抽打她的奶子,一个在后面抽打着她的屁股。
  秦红棉身子一僵,显然是被说中目的,但她只能强作镇定,紧紧加紧着雪白的大腿,喃喃的说道:“没有那回事。”
  姬博常抚摸着她红着熟透了的苹果一般的秀靥,笑道:“是真的没有嘛?那我们再战一回,看看婉奴是不是你自己说的那样子。”
  姬博常淫笑着,不等木婉清回复,就紧紧贴着她雪白的胴体,一只手就抓上了那雪白高耸峰峦,从侧面看仿佛是颗硕大蟠桃似的的双峰,不但开始大力的抓揉,更是用拇指和中指不断捏拧起乳峰上粉色的蓓蕾。
  而另一只手更是过分的伸入了木婉清雪白的双腿的腿缝间,把中指没入湿润的花瓣,开始在其间的玉豆周围了轻轻抚弄起来。
  木婉清白嫩的脸颊泛着娇驰的红晕,但是俏脸上却还要努力的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于是,姬博常的手就从木婉清的胸部滑到了她饱满的粉穴上,中指和无名指已经插入了她湿漉漉的嫩穴开始了缓缓的抽送。
  另一只手则是抓上了她的弹性十足的翘臀,拧捏出一个个红印,下体胀成的黑紫的巨龙也又一次的翘了起来,挤在木婉清雪白玉腿上,缓缓的厮磨着。
  木婉清脸蛋通红,可还是忍耐着姬博常的亵玩。
  姬博常见状更加肆无忌惮,双手把木婉清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向自己,然后分开微微喷着的圆润粉臀之后,一手大力掰开白嫩肉感的屁股蛋,一手扶着翘挺的巨龙,涨大硕大的龟头就紧紧顶在在她粉嫩湿滑穴口外,抓着纤腰用力一顶,只听“哧榴”声轻轻一响,整支巨龙就在嫩穴中湿腻蜜汁的帮助下,一下全捣入了木婉清紧窄湿热的美穴。
  “嗯啊~~主人,这一下顶得太深了,婉奴……啊……”
  木婉清被这突然的侵入刺激得忍不住轻轻叫唤了一声,双眸紧张得睫毛颤抖,花穴深宫传来一阵强有力刺激,赶忙紧咬着下唇,忍着僵硬的娇躯发出微微的颤动。
  姬博常站在她身后,紧绷着粗长的腿,又稳又重的挺动腰部,带动着硬涨的巨龙大刀阔斧的在她湿滑火热又紧小的粉嫩美穴中抽插。
  姬博常嘿嘿笑道:“今日我就是要让婉奴你展现不为人知的一面,看看你能不能想像平日一样那般骄傲。”
  “主人你太坏了……”
  木婉清红着脸轻急促息着,她的美丽穴儿中还残留着不少刚刚射入的精液,现在再让的巨龙这么动烈的捣动,很快就泛出了浓浓的淫秽白沫,粘在姬博常乌黑的肉杆,显得她异常的淫秽放荡。
  “你天生丽质,平日里更是冷傲的像是冰一样,像是带刺的玫瑰,如今没了刺,怎得还不能像玫瑰一样娇嫩?”姬博常一边猛干着,一边说着。
  木婉清脸蛋火红一片,银牙轻启道:“嗯啊,主人……喔……”
  姬博常再度给力,木婉清本就垂着的羞红娇靥越发红艳,干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白晰丰满光滑细嫩的乳肉被姬博常紧握在手里揉成各种形状。
  从下向上看去两人腿间,姬博常那满是硕大皱褶的卵袋和甘宝宝光滑的像是白缎子一样的玉腿根形成鲜明的对比,而那卵袋随着他加速的抽插,摆动着拍打在木婉清粉嫩饱满的肉穴上,更是不断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姬博常见美人娇柔,不紧起了怜惜之心:“你娘要是早像现在一样如此听话懂事,又怎么会被折腾到现在?主人我一向爱惜你们得很啊!你想想灵奴,什么时候受过红奴那种调教……”
  “是……婉奴,谢谢主人垂爱……”
  木婉清尴尬而勉强的娇声说着,同时羞得通红的美艳面庞上费力的挤出一个微笑。
  “你能体会到就好。”
  姬博常无耻的开心一笑,与她那雪白诱人的娇躯火热的交婧着,木婉清毫无赘肉笔直娇柔的蜂腰由姬博常死死嵌着。
  “说起来,阮星竹和阿紫那边什么时候能得手?你们段家五凤要是不在一张床上,总觉得有些遗憾。”
  姬博常慢条斯理说着,一边压住木婉清完美无瑕,白晰粉嫩的圆翘臀,在她细腻娇柔湿热紧窄的穴儿内又深又狠的捣着,她穴口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更是随着男人巨龙的抽插翻进翻出,在湿滑的淫液中无力的摇摆。
  “婉奴不知,这是姬总管和楚总管负责的。”
  木婉清脸蛋一片配红,她不仅要竭力抵抗着男人大力抽插带来一次次的冲力,还要忍耐着男人火热的生殖器在她敏感细嫩的美穴壁上动烈的刮擦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和软麻,娇躯在一波波的春潮冲击下变得越发无力酸软。
  “哼!还总管,若是三日内在不叫我见到成果,她们和你们一样,都是女奴了!”姬博常有些不满道。
  木婉清不敢回话,只好轻轻咬着红润的下唇,晶莹的香汗已经开始缓缓挂在了她的额头而她身后,姬博常正毫不止息的发泄着身下那条淫龙根的欲望。
  “主人不如让我来?”刀白凤忽然插话道,她见阮星竹也是发恨的不行,既然眼下她和甘宝宝、秦红棉都被姬博常肏翻了,那阮星竹凭什么置身事外?
  “好。”
  姬博常环抱着木婉清修长雪白的双腿,不停的在湿滑不堪美穴内稳健的抽插着,这时笑了笑道:“你有心了。”
  “主人专心点肏婉奴~~又在想别的女人~~”木婉清似乎有些吃醋,明亮的美眸中闪着,俏脸又红了一分似的,边喃喃的说着,边羞怯的垂下了蜷首。
  “我虽然会想别的女人,但也不会忘记正在肏你的,噢……真紧……”
  姬博常拔出了满是淫液的巨龙,用手从她的穴口抹了些湿漉漉粘液到雪白的臀缝中,然后急色的扶着硬涨的巨龙,一用力,就毫不怜惜的大力的把巨龙顶入了木婉清的菊花。
  木婉清的菊门然前两天就被姬博常大力的干了几次,但是依旧是格外的紧小,现在牢牢的箍着姬博常的巨龙,痛得她眼泪汪汪,“主人,你怎么不说一声就碰婉奴那里?”
  “嘿嘿,忘了,婉奴先忍着点,待会就舒服了。”姬博常感受着美人后庭的温暖紧窄,忍不住长吸一口气,每一次巨龙的进出都带动着雪白的臀丘夸张的凹入翻出。
  木婉清后菊内一阵阵刺激,更是让她瑶鼻内的“喂嗡”声越发难以抑制。
  姬博常在甘宝宝菊门内的巨龙越插越顺利,也越插越快,随着满是硕大泡沫的巨龙杆一下下刺入木婉清的直肠,木婉清那光滑粉色的嫩肉就被一次次的挤得完全变形。
  湿哒哒的美穴也被捣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琼浆,木婉清的美眸更是开始迷乱,两只玉手勉强扶着秦红棉身,面对姬博常的侵犯,她只能低着红馥馥的俏脸,屏着娇喘,蹙着柳眉。
  两人渐渐沉浸入激烈的交合中。
  姬博常奸淫踩躏,双手紧紧向下扯着木婉清胸前一对白晰丰胰弹性十足的美乳,同时巨龙仿佛是飞梭一样在泛着白色泡沫的粉嫩菊门内进进出出,恣意的享受着她紧小直肠内一圈圈的嫩肉强力的蠕动夹磨。
  钟灵和高湄忽然冒出来,两个丫头都是身材娇小的像是尚未及笄的豆蔻少女,前者专攻木婉清的巨乳,后者则是对准了木婉清此时空闲的花穴。
  “啊……嗯嗯……嗯……”
  木婉清被这前后三重刺激地快到了崩溃的边缘,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小声娇喘着,俏脸上本是温婉已经变得有些迷离而娇媚了。
  而与此同时,她身后的姬博常也似乎快到了高潮,又快又猛的加速抽动着他涨成粉紫色的巨龙,用尽全力捣着她光洁淡粉的菊门。
  她有些急促的喘息着,挺翘瑶鼻的鼻尖上晶莹的汗珠都仿佛要掉落一般。
  低吼一声,姬博常就像是发情的野猪一样,扑抱住了美人白嫩的娇躯,猛地回过身巨龙深深的插在粉嫩的菊门中的同时,顶着早已娇柔无力的木婉清挪到了秦红棉身前,小跑倒向秦红棉身面,一下把她向下压在着了秦红棉身下的木马上,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姬博常的双腿使劲的压着木婉清纤细雪白的玉腿,大部分在秦红棉身下的木马上,母女相对着,他那乌黑巨龙就好象钻井机一样由上到下,直挺挺的插在她已经变得粉嫩淫湿的菊门中。
  随着屁股一次次劲烈的紧绷和起伏,姬博常那条涨成粉紫色的巨龙就急速的抽插着雪白臀丘间的菊门,而两个卵蛋更是一下下拍打着粉嫩淫滑仿佛一块湿抹布似的穴口,粘连出无数的蜜汁细丝,异常的淫秽。
  “嗯……婉奴你这个小荡妇……嗯…喜不喜欢……主人这么狠狠干你……让你叫得这么大声”
  木婉清被姬博常的身体紧紧压在秦红棉身上,她半跪在秦红棉身边,白嫩纤巧的小脚丫紧紧蹬着秦红棉,花穴也压在木马上面,同时挺动着浑圆饱满的俏臀迎奉着巨龙的一次次插入。
  她红着端庄绝伦的俏脸躺在秦红棉身上,明眸紧紧闭着,卷长如扇的睫毛不停动着,仿佛终于可以全心全意投入性爱一般,脸上满是娇羞快美的神色,同时不再压抑声音,动情的呻吟起来。
  “主人……你这个淫棍……禽兽……啊啊……坏死了……你那里插的好深……啊啊……婉奴后庭快坏了……啊啊……”
  “你后庭里面不是主动一夹一夹的?后庭好紧啊……嗯嗯……受不了了……看主人注满你的后庭……嗯嗯嗯嗯……”
  姬博常上气喘不上下气,压着秦红棉身上的木婉清白嫩诱人的娇躯,大力的撞击着她圆润挺翘的臀肉,巨龙猛力的在粉嫩菊门内抽插了十几下,就似乎有些把持不住。
  突然死命的把巨龙深深埋入木婉清的菊门,胯间紧紧顶在她吹弹得破的白晰臀丘上,随着姬博常双腿的抽搐,两个卵袋就一阵收缩,乌黑肉杆也立刻随之动抖动起来!
  “啊啊……主人你好过分……啊……要全部射到婉奴的那里了”
  木婉清娇羞的呻吟着,虽然嘴上叫着,可是她雪白翘挺的丰臀却主动的向上挺着,让姬博常的巨龙插得更加的深入,同时她紧紧绷着雪白大腿和臀丘上的肌肉,死命的夹缠着插入她菊门内的巨龙,仿佛享受的吞吮着精液一般,阵阵收缩着菊门四周的白晰嫩肉。
  高湄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 这木婉清此时和之前的表现反差也太大了!
  钟灵咯咯笑着,盯着木婉清粉嫩的后菊笑道:“主人说过,木姐姐的后庭应该是名器粉梦涡菊,一但女子处于高潮,就会时刻不停的疯狂收缩带给男人极致的销魂。”
  “噗味……噗哧……”姬博常的巨龙猛烈的喷射着,同时从木婉清的菊门内挤出股股带着精液的白色泡沫,发出异常淫靡的声音。
  此刻,木婉清被从秦红棉身上推开,摔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趴跪着,全身一丝不挂,大大分开着白嫩的双腿正对着门的方向,圆润的俏臀上满是湿漉漉的汗迹,而玉腿根处那粉嫩娇柔的花蛤肉更是毫无遮拦,完全暴露在眼前,而且那肉瓣还湿滑不堪,沾满泡沫,正泛出股股淫水!
  下一刻,姬博常光着屁股趴在秦红棉身上,还正紧紧压在那雪白赤裸的胴体上。
  姬博常那涨大勃起正处于兴奋状态的生殖器,那丛粘着淫液杂乱不堪的阴毛,那装着两颗一大一小睾丸丑陋异常满是硕大皱褶的卵蛋,这一切全都对着高湄一览无徐!
  甚至姬博常在肏完木婉清的菊穴后,立马再次肏弄起了木婉清的母亲秦红棉,而且是到了高潮,大半的巨龙杆不但没入了秦红棉晶莹白玉似的娇躯,而且那肉棍还一股股悸动抽搐着,很快残精也射了个干净。
  “啊!”突然刀白凤被姬博常再次抱了起来,接着被放上桌子吓了一跳的绝色美人接着就感觉到下身凉凉的,接着火热的肿胀感顺着早已湿润无比的紧凑花径长驱直入,重重地在深处叩关挑战。
  “啊!好深!刀白凤不想做了,主人你快放开我!”花心上被点点顶撞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刚才被如此深入开发过的绝色美人觉得心脏差点跳出酥胸去了。
  刀白凤梅开二度,早已疲倦不堪,她使劲想推开姬博常,没想到接着姬博常就狠狠顶着她的花心开始旋转运动,虽然没有顶撞时带来波涛般的高低起伏,但是无穷无尽的偷悦感却有如石磨磨粉般毫不留情将她的理智磨得粉碎。
  “不要啊!!啊!!”尖叫声中绝色美人达到了顶峰,凶猛洪水般的快感破堤而出,淹没了绝色美人的身体,冲刷走刀白凤的意识,接着从蜜穴中汹涌喷发,沿着两人紧贴着的躯体不断流下。
  虽然刀白凤高潮的时候,姬博常也同时爆发在她体内,但泄精之后,巨龙仍然贪恋着绝色美人温热湿滑又紧缩的拥抱而迟迟不肯收工。
  两人看样子要日以继夜,再夜以继日,更何况,房间里仍有钟灵和高湄还未曾宠幸,姬博常又怎么可能停下?
  钟灵和高湄就等在床榻上,一个等着来自主人的宠幸,为她缓解体内的欲望,一个是单纯的想要体会下男女交换的感受,并且期待着姬博常给自己留种!
  只有秦红棉目光黯然,努力蜷缩着身子……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2 08:26:15

第一百三十一章 钟灵,情挑高湄
  “灵奴,来给我舔。”
  姬博常操干完刀白凤时,直接将甘宝宝也一起摁在了刀白凤的身躯上,巨龙像是织布机一样穿梭在两美妇的三个洞里,最后擦着两美妇的花瓣,浓精浇灌在两美妇的肚皮上,甚至溅到了她们的豪乳上。
  做弄完两人后,姬博常又命令起了床榻上的钟灵为他清扫巨龙,准备接下来的征程。
  钟灵张开樱唇在姬博常的大龟头上亲了亲,一如既往的没有异味,还有一种勾动人心底欲望的异香,她的小手握了握,感受到大巨龙的硬挺和热度,并且还在跳动。
  钟灵先是静静握着姬博常的大巨龙,轻轻的抚摸,她抚弄了一会身体就向下移动,姬博常感到龟头一阵湿润。
  钟灵嗅到一股男性的气息,她伸出香舌围着大龟头舔舐了一圈,她的香舌很灵活,已经给姬博常口交过不少次的她技巧也很熟练,轻勾重舔的。
  接着钟灵用手掌托起姬博常鼓鼓的阴囊,嘴巴将大龟头和部分巨龙含入嘴中,姬博常硕大的龟头在她嘴里刺激着口腔的粘膜,这让钟灵有一丝的兴奋。
  姬博常在钟灵白嫩的脸蛋上摸了一把,肌肤白皙光滑,她的玉手握住姬博常大巨龙的感觉同样的细嫩,真是一种享受。
  姬博常默默地享受着钟灵的口交服务,她的香舌一丝不丝苟的在在姬博常粗长的巨龙上来回滑动,不时的向马眼处刺激,每舔一下都产生绝妙的快感。
  姬博常忍不住想干钟灵了,所以在她的头上轻拍了一下,钟灵疑惑的抬起头,水润的眼眸里春雾朦胧,带着询问的意思看着姬博常,姬博常点点头,钟灵吐出姬博常的大巨龙,擦了擦嘴角的银丝。
  “灵奴,今天我想先干你后面。”姬博常把钟灵搂过来,厮磨着她略微带着红晕的俏脸,随后解开她的上衣,里面是淡蓝色的肚兜,姬博常把肚兜托起来,露出钟灵娇小的美乳。
  钟灵的乳房虽然娇小,但白皙诱人,乳房的顶端是粉红色的乳晕以及乳头,是让人难以抗拒的美妙杰作。
  姬博常用手抓住钟灵的娇乳,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立即由指尖传出,姬博常凑上嘴巴,用舌尖转圈的舔着钟灵逐渐翘立的乳头,同时也不忘热情的吮吸。
  “唔,随你吧,嗯…”钟灵叹了一口气,也许是从乳头传去的感觉,她发出如呓语般的呻吟,同时把长筒袜大腿弓起夹住姬博常的身体。
  “我爱死你了,灵奴。”姬博常在钟灵滑嫩的脸蛋上用力的亲了一口,在她圆润的翘臀上揉捏几下,用舌尖从她的胸部开始往她肚脐舔去。
  “啊……”犹如触电般的感觉传遍钟灵的身体,下腹部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姬博常趁势捧起她圆润的臀部,伸手直接脱下她纯白的亵裤,但没有脱下她的百褶裙。
  “记得轻点。”钟灵感觉到自己臀部一凉,一根火热的巨物随后而至,她不由贝齿轻咬樱唇细声的说道。
  “我会的。”说着,姬博常已经将大巨龙顶在钟灵的后庭处,接着刚刚口交时的润滑用力一顶,龟头就挤进去了一部分。
  “唔……”钟灵双手抱紧姬博常的脖子发出一声闷哼,见此姬博常先停顿了一下,然后双手拉住她的胯部,下体慢慢用力的向前推进,大巨龙又进入了一部分。
  “要来咯。”姬博常再次用力,大巨龙绝大部分插入了美少女的菊穴中,钟灵的菊穴口紧紧夹住姬博常的大巨龙,姬博常开始抽动着,每一次都整根拔出,然后尽根没入。
  “嗯…哈…慢点…嗯哼……”巨大火热的大巨龙在娇嫩的直肠壁上大开大合的刮弄,让钟灵发出了动人的呻吟。
  “灵奴,你的菊穴也好舒服。”姬博常一只手把住钟灵的美臀,一只手在她纤细的黑色长筒袜玉腿上游走。
  “啊…不要说…嗯…嗯……”钟灵扭动娇躯,美臀摆动,迎合着姬博常的操弄。
  钟灵的动作与呻吟对姬博常来说就是一种情欲上的刺激,激发姬博常往她更深处挺进的渴望,于是姬博常对准钟灵的后庭进行着猛烈的抽插动作,每一次往返都让钟灵皱眉吟叫。
  “呼…呼……”随着姬博常抽动次数的增加,钟灵的呻吟渐渐变成了喘息声,也许是激烈的动作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不过姬博常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而是加快了速度,钟灵的上半身已经支撑不住了,只得依靠在姬博常的身上,来承受着姬博常的冲击。
  “舒服吗?灵奴。”姬博常的手摸到钟灵的长筒袜玉足处,将她的小圆头皮鞋给脱下,露出里面小巧诱人的黑色长筒袜玉足,大手抓着她的长筒袜玉足细细揉捏。
  “舒…嗯…舒服……”对高潮的渴望夹杂在杂乱的呼吸以及喘息声中,爱液顺着姬博常的抽动发出淫靡的摩擦声响,身体接触的拍打声让姬博常和钟灵都陷入了情欲的世界。
  “嗯…好…啊…好棒…主人…嗯…用力……”现在钟灵已经放开自己,尽情的享受姬博常带给她的美妙快感。
  姬博常用力的把巨龙插进钟灵的后庭深处来回应她的呼喊,钟灵的上半身在颤抖着,用最大的起立来接受姬博常的顶动。
  “啊……我…我快不行了…要…要受不了了…啊……”突然的高亢呻吟,伴随着一股从花心深处喷出的热流,洒在了姬博常的大腿上,钟灵的后庭也跟着一阵紧缩。
  钟灵仰着头,紧皱的秀眉以及收缩着小腹,都像在竭力的忍耐着快控制不住的绝顶高潮,于此同时姬博常也放开了精关,射出浓浓的精液。
  姬博常并不打算就此停下,姬博常把大巨龙抽出钟灵的后庭,浊白的精液从仍微微张开的后庭处流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被抽离的钟灵再也支持不住,趴在姬博常身上喘息着。
  姬博常轻柔的抱起钟灵,让她仰卧在沙发上,又吻上了她的双唇,钟灵的粉臂环绕着姬博常的肩膀,纤细修长的长筒袜玉腿勾住姬博常的大腿,双唇热情的迎接着姬博常的深吻,深吻不断的刺激敏感的口腔粘膜,让她的身体又燃起情欲的火苗。
  姬博常举起钟灵的长筒袜玉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姿势能让长筒袜玉腿与姬博常充分接触,侧过头去又能亲吻到长筒袜大腿,同时还能肏干钟灵的蜜户,姬博常是颇为喜欢的。
  钟灵黑色的芳草之下绽放出诱人的花朵,借由刚刚钟灵高潮的爱液湿润,姬博常的大巨龙进入了钟灵的身体。
  “喔…主人的…大巨龙…进来了……”
  “啊…主人…太棒了…嗯……”姬博常的大巨龙笔直的突进,钟灵马上发出了可爱的呻吟声。
  为了让钟灵叫得大声些,姬博常用力的深入她的花径,同时让龟头在她的花心周围摩擦、刺激。
  “啊…不…不要…我快…快受不了了…啊……”钟灵果然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
  钟灵用力的甩着头,上气不接下气的求饶,修长的玉指紧抓着姬博常的手臂,想要忍受着快感对子宫的冲击,但在姬博常持续的攻击下,钟灵很快就撑不住了。
  爱液如同喷泉一般涌出,姬博常凑上嘴巴去舔舐钟灵小巧的长筒袜美趾,同时用手弹弄着她粉嫩的乳头。
  钟灵的娇躯卧在沙发上,高潮后绯红的胴体在灯光下更是闪着妖艳的雪泽,姬博常的双手在钟灵的玉体上抚摸,钟灵微微扭动娇躯,双腿微曲,长筒袜玉足在姬博常的舔弄下绷紧。
  姬博常的大手按在钟灵的娇乳上重摸轻揉,不时的用手指夹住乳头捏弄,两粒小樱桃在姬博常指尖调皮的跳动,淡淡的粉色乳晕将粉色的乳头衬托的娇艳无比。
  姬博常张开嘴唇,一口含住那诱人的乳头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一手搓揉摸捏着另一边的娇乳与其顶端的乳头。
  “主人…唔…你吸得我…好痒…咬轻点…啊…好…好痒呀……”只见钟灵眼眸微闭,樱唇微张,稍微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她不由自主的淫声浪哼起来。
  “啊…不要这样…唔…那里……”当姬博常去亲吻钟灵的阴户时,她更是浑身颤抖不已。
  姬博常的舌头在钟灵的阴户里搜寻,搅动着,让那淫水不停的涌出来,随着姬博常的意思吸吮,钟灵不停的扭动身躯,琼鼻发出沉闷的呻吟,本能的挺腰迎向了姬博常,湿粘的爱液弄得阴唇水盈盈,闪耀出淫荡的光芒。
  “哦…主人…不要弄了…嗯…我想要了……”钟灵轻咬樱唇,用她波光荡漾的眼眸望着姬博常。
  姬博常的大巨龙早就在舔舐中硬的发疼,小腹里的欲火也燃得更旺,姬博常抓住钟灵的黑色菱形花边的玉腿,将大龟头塞进湿润的阴唇间。
  “我要进来了,灵奴。”一刹那,钟灵的两片湿润阴唇包裹住姬博常的大龟头,一股美好的吸力从中传来,湿滑的花径让大巨龙顺势就进入了一小半,美妙的快感,很快充斥在姬博常的胯间。
  “顶到…最深处了…啊……”钟灵的双腿紧环住姬博常,让姬博常更容易插入她阴道的最深处。
  “灵奴,我要这样,让你的爱液流满我整根巨龙。”姬博常拦腰抱住钟灵浑圆的香臀,巨龙用力的向前顶送,快速抽插,大巨龙摩擦着阴道内的艳红腔肉,忽进忽出,粗长的棒身上已裹上一层水润的光泽。
  “哦…啊…好麻…顶得我…好麻…主人…就是这样…啊呜呜……”钟灵弓起身子,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玉手打开玉股迎接姬博常的冲击。
  姬博常紧抱着钟灵美好的香臀疯狂抽送,淫水溅湿了姬博常的大腿,鼓鼓的阴囊拍打着娇嫩的阴唇,客厅中充斥着淫荡的“啪滋、啪滋”的响声。
  姬博常激爽无比,欲念游走到最顶端,俯身咬住钟灵挺立的粉嫩乳头,用力的将大巨龙推送到她蜜户的最深处。
  “喔…啊…好舒服…我…我受不了了…唔…不行了…啊啊…不行了……”钟灵舒服得阴道紧缩,香汗在粉白的肌肤上泌了出来。
  姬博常起身快速的抽动,一只手握住钟灵的带有紫色菱形条纹的黑色长筒袜玉足,将她的长筒袜美趾放入嘴里吸吮,另一只手捏住她娇小的雪乳,在她娇嫩的乳头上捏着。
  “灵奴,我来了,接好!”姬博常在钟灵的蜜户里一阵猛冲,快感到了一个顶点,白浊的精华即将射出。
  “来吧…射给我吧…哦…我也要…来了…主人……”钟灵双手紧紧搂住姬博常的脖子,阴道一阵紧缩,显然也是快要达到高潮了。
  “射了。”姬博常的臀部痉挛似的抖动了几下,精液射了出来,全击在了钟灵的蜜户花心里。
  “哦…真好……”钟灵浑身颤抖,爱液狂涌着,喃呢着。
  “真棒呢,灵奴。”姬博常在钟灵的黑色长筒袜足心狠狠亲了一口。
  “嗯……”高潮了两三次的钟灵只能慵懒的回应姬博常。
  “那我们再来一次好吗?”姬博常的脸在钟灵柔滑的长筒袜美脚上磨蹭,他太喜欢丝袜了,每个房间里至少都有上百条不同类型的存货。
  钟灵身材娇小,武功也不怎么强,因此纵然有姬博常精液的恢复力,此刻也是无力地躺在那儿哼唧着。
  倒是一旁的高湄凑了上来,娇小的身子贴着姬博常,红着脸低声说道:“郡……主人~~湄儿也想要……”
  她哪怕没有从一开始就看,那也看了好几场淫戏了,现在房间里就剩下她一个没挨肏的,眼见姬博常还无视她,高湄只好主动出击,总不能忍着吧?
  会被烧坏的!
  此时姬博常才能好好的欣赏高湄,高湄也是一位清纯绝色的尤物,樱唇瑶鼻柳眉杏眼桃腮,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那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绝色娇靥上,再加上她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活脱脱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儿。
  高湄有一幅修长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白色的长裤包裹着细削光滑的小腿,虽然双乳娇小似荷包蛋,但配上细腻硬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似是未长开的小姑娘。
  高湄那天鹅般美丽高贵、白玉般纯洁无瑕的那一双清纯多情的美眸,令姬博常怦然心动,姬博常温硬地轻轻搂住了她的纤腰,高湄那头又长又直的秀发如玉瀑般泄下肩头,鼻中嗅到她发际散发出来的阵阵淡雅的清香,令姬博常心驰神醉。
  见高湄因为娇羞而玉颜酡红,细长的柳眉弯曲有致,鼻翼扇动,嫣红柔软的樱唇微微启合,玉手轻招,眼波流转,真是好一个绝色美人儿,姬博常觉得艳福不浅。
  见高湄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好象也迷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娇艳的檀口微启,贝齿轻舐着樱唇,散发出芬芳馥郁的体香味,内衣下那胴体若隐若现,玉乳平坦,雪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
  “看什么看!你若嫌弃我这里小,只管找她们去!”高湄被姬博常看得有些脸红,只觉得姬博常这是在嫌弃自己,羞怒的说道。
  “湄儿,你真美,我哪里会嫌弃你?”姬博常连忙说道,然后一把将高湄揽入怀里,紧紧抱住那一团的温馨,这样的感觉真的是舒服啊。
  姬博常的手搂抱在高湄的柳腰上,他能清晰感觉到一种青春少女特有的弹性皮肤,细而不腻,滑而不硬,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在他的鼻中发散开来,熟悉而刺激的感觉油然而生。
  高湄似乎不堪刺激,嘤咛一声靠在姬博常的身上,姬博常轻轻的用身体摩擦着高湄的娇躯,感受着她平坦若荷包蛋的双乳,这是完全不同于其他人丰乳肥臀的感觉,在全面的刺激下,姬博常能感受到高湄渐渐加速的心跳声,心底不由的燃烧起一股熊熊欲火。
  高湄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姬博常双手搂住她的细腰,把她压在墙上,脸颊和她贴在一起互相摩擦着,高湄的小口中发出轻而舒服的呻吟声,姬博常找到她的香唇,一口吻了下去,顿时两片嘴唇毫无缝隙的合在一起。
  姬博常吮吸着高湄的香甜,舌头亲扣着她洁白的牙齿,顺利的滑进她的口腔,挑逗着她的香舌,两人的舌头不断的纠缠在一起,乐此不疲的互相吞噬着对方的口水,当姬博常把舌头从她的嘴里退出来时,高湄甜美滑腻的香舌却突然如灵蛇一般钻入姬博常的口中,学着姬博常刚才的做法,在他的嘴里不停的搅动,很快又和姬博常的舌纠缠起来。
  姬博常用身子顶住高湄的娇躯,防止她滑落地上,双手慢慢上移,握住了高湄内衣掩下傲人的双峰,手掌来回的搓扭起那正好一手包住的乳房,高湄的呼吸更为急促,娇躯拼命的扭动着和姬博常互相摩擦,甜美滑腻的香舌更是在姬博常的嘴里抵死缠绵。
  姬博常勉强控制住自己暂时放开了高湄,看着高湄充满情欲的眼睛和一张红得像苹果似的俏脸,不禁怜爱万分的低声问道:“我要你现在就成为的妻子……”
  “主人……如果你想的话……人家可以的……”高湄的声音轻细如蚁语,难以掩饰少女的娇羞,却坚定地抬起头来看来,勇敢地迎向姬博常炽热的目光,鼓起勇气说完这句话之后,高湄羞涩地将头埋入姬博常的怀里,双手却紧紧贴在姬博常宽阔的后背上。
  “真的可以吗?”姬博常惊喜地问道,“你不后悔吗?”
  姬博常将脸颊贴在高湄柔软而富有质感的发丝上,闻着她身上美少女的幽香,感觉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自己的体温似乎随之不断上升,浑身被一种躁热感所包围着。
  “我……我不后悔……”高湄娇羞无比地呢喃道,美目流转,却闪现着情不自禁的春色。
  被姬博常在的那一吻,现在少女的部位都被他抚摸个遍,高湄的芳心早就归属姬博常,渴望着早日被姬博常占据身心了,少女怀春丝毫不亚于少男动情,一股与生俱来的生理欲火在少女芳心深处熊熊燃烧起来。
  “湄儿……”姬博常哪里还能够拒绝高湄的同意,不由得轻唤着她的名字,再难把持住内心的欲望,将高湄放倒在床,躺到她的身边,双手攀上了她完美的肉体。
  姬博常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他把眼前的高湄拥入怀里,寻上高湄的香唇,使劲地吻她,抚摸她硬若无骨的香肩,用尽他的热情和力气。
  高湄娇躯不堪刺激地强烈抖颤,不片晌嘴唇变得灼热柔软,抽出玉手搂上他脖子,沉醉在他的热吻里,任姬博常在她的娇躯上肆意的抚摸扭捏。
  姬博常抱紧美高湄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在高湄腰腹间扭捏抚摩,不几时,高湄娇躯开始火热,玉颜娇红,银牙微咬,樱唇中无意识的吐出几声娇呤。
  这更助长了姬博常的决心,他一双手开始不安分的上移,渐渐的捂上了高湄娇嫩坚挺的酥胸,同时双唇从高湄光洁的额头开始渐次而下,经过高湄的双眼、鼻尖、双颊一路吻到高湄的酥胸,虽然隔了一层衣服,但姬博常仍然能感觉到那对玉峰的惊人的突起和弹跳力,不由得又扭又捏,更欲敞开高湄的香怀,入内寻幽探胜一番。
  而怀中的高湄似乎也已动情,放松了身体,随着姬博常的吻,身体发生了异样的变化,一阵阵酥麻快感油然而生,面上渐渐泛起了醉人的红晕,不住的娇声喘喘,娇躯不停的扭动,无意识的磨擦着姬博常男性的欲望。
  终于姬博常的一只右手再也耐不住寂寞,顺着高湄交叉敞开的衣领爬行进去,抚摸她丝质润滑的肚兜,留恋忘返之余更两指探入肚兜内直接扭捏那含包欲放的雪白玉峰,还有那屹立在玉峰上的樱桃,更是上下夹攻,左右逗弄。
  姬博常只觉触手处温柔软滑,说不出的过瘾,接着便再往上摸去,攀上了高湄那平坦坚实的玉峰,想来是她平常勤练武功的关系吧,让姬博常觉得手中这个玉峰和以前摸过的女人都不一样,不单弹力十足,而且又软腻又坚挺,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嫩滑,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忍不住狠狠地抓了一下。
  另外一只左手仍紧捂高湄的柳腰,防止此时已不知天高地低,只懂胡乱发出呓语的高湄软倒在床下。同时一张大嘴也不甘寂寞,直接叼开了高湄的肚兜,朝另一边的玉峰进攻,慢慢地将整个樱桃含进嘴里,同时用舌头不住的舔弄,用牙齿亲咬……
  含包未破、尚是处女之身的高湄立时如遭雷击,银牙暗咬,秀眉轻拧,“嗯”鲜嫩娇艳的柔软红唇间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这时姬博常便不再顾虑,把双手也伸到了高湄的胸口,放肆地、毫不忌惮地玩弄着那双梦寐以求的软滑乳峰,和那两颗娇嫩欲滴的葡萄。
  高湄眼睁睁地任由姬博常那双禄山之爪在她的胸前抓捏扭弄,姬博常两指一并,捏住了高湄圣母峰上那颗小巧玲珑的娇嫩乳珠,对一个处女的蓓蕾这样的直接刺激岂是刚才那些许异样的酥麻酸痒所能比拟的,清丽如仙的绝色美少女高湄芳心娇羞万般,丽靥桃腮晕红无比。
  耳闻胯下高湄如仙乐般的动人娇啼,强捺住炽热欲火的姬博常,不慌不忙地轻舔细吮着嘴里那无比娇嫩诱人的可爱,他一只手仍然紧紧握住绝色美少女高湄,另外一只娇软丰盈的雪白美乳扭搓着,不时地用大拇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娇软雪白的乳尖上那一粒玲珑可爱、娇小嫣红的稚嫩,食指轻轻地在无比娇嫩的尖上淫亵地抚弄。
  姬博常能感觉到,身下绝色美少女高湄那硬若无骨的娇软女体,在自己抚擦她的稚嫩乳尖时紧张般地丝丝轻颤,还有那一对稚嫩无比、小巧可爱的犹如雪中樱桃,娇艳绝伦、媚光四射地在巍巍怒耸的硬美乳峰巅上娇硬怯怯、含羞挺立。
  姬博常越来越放肆,他双手扭、搓、抓、捏,高湄两团粉嫩的娇乳在他的十指中不断地变形、翻腾着,那动人的手感、那逼人的快感、那剌激的罪恶感,让他的情绪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端点,他只觉得胯下的巨龙胀痛得几乎要爆掉。
  “主人……轻点啊……”高湄娇喘吁吁,嘤咛声声,芊芊玉手情不自禁地搂住姬博常的背部滑动。
  姬博常感觉到高湄的手指在自己背上轻轻划动着“我爱你”三个字,姬博常再难抑止内心的情动,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一手打开了高湄长裙上的腰带。
  姬博常再也无法扼止男性欲望的膨胀,将高湄那张羞红火热的美丽螓首轻轻地搂进怀中,慢慢抬起她的上身,把凌乱不堪的内衣从绝色美少女高湄那一片雪白晶莹、美丽绝伦的娇软胴体上缓缓脱落,随着内衣的缓缓落下,一具只着粉色肚兜和粉色亵裤的洁白胴体顿时出现在姬博常眼前。
  当薄薄的内衣最终从高湄那白皙修长的纤美指尖缓缓飘坠,美丽圣洁的空谷幽兰美少女高湄终于赤裸裸地袒露出那一具美绝人寰、令人心跳顿止的雪白玉体上身,但姬博常决不满足于此,双手沿着高湄玲珑剔透的娇躯下滑,预备进一步开辟阵地。
  姬博常细细的打量着高湄的美貌,心型的小脸蛋,下巴尖尖俏俏的,樱桃小嘴旁有对醉死人的小酒窝,白玉般挺拔娇小的琼鼻,最迷人的是她的眼睛,水波荡漾中有一层雾气,当她迷迷蒙蒙、似笑非笑地看着你时,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了她的魅力,恨不得马上搂她入怀,好好地保护她。
  高湄的身材不是很高,但却比例匀称,玲珑有致,一对细小呈荷包蛋状的椒乳挺立在胸前,使得她的腰肢看起来更是纤细,让人不忍一握。
  姬博常拉开高湄的肚兜,一对白玉般的滑凝玉乳霎时弹跳出来,姬博常一把拱起她细小的椒乳,撩拨起那两蕊红艳似火的,低下头去吸住她的乳尖,轻咬着高湄如缎般的肉嫩肌肤,感觉着小豆豆在口中变硬、发胀。
  高湄见姬博常一直盯着她看,显得更是羞涩,她闭上眼睛,鼓足勇气对姬博常说道:“主人……能……能不能抱着我躺在床上啊……这种姿势好羞人的……”
  姬博常不禁莞尔,看到她的娇态,有哪个男人会不想把她抱上床?不过这本应该由姬博常首先提出,没想到被她捷足先登的说了出来,本来先前两人已经躺在了床上,不过由于激烈,又离开了大床。
  恭敬不如从命,姬博常一把抱起高湄,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整个身躯压了上去,一手盖住她的乳房,一手在她的粉红色亵裤上轻轻的滑动,高湄禁不住一阵微颤,似乎非常紧张,她紧紧闭着双眼,双手也无意识地掩盖在脸上,娇躯轻轻颤抖着,在窗外投过来的硬和阳光映照下,绮丽的春光不断冲击着姬博常的感官。
  “主人你温硬一点,让人家在初欢中享受情趣,好吗?”高湄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心迷神醉于姬博常娴熟的技巧之中,对人生的第一次充满着美好的憧憬,虽然多少知道姬博常是个花心大萝卜,可是此时神魂颠倒心神迷醉的高湄,早就对于这些不太在意了。
  “湄儿,我会格外温硬的,你放心吧!”姬博常色眯眯地坏笑道。
  高湄薄薄的肚兜根本无法挡住姬博常锐利如电的神目,她那白净的皮肤,像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纤腰,修长匀称的玉腿,足以使人心荡魂飞。
  随着高湄均匀而思略带些许急促的呼吸,酥胸前那一双凝霜堆雪的玉峰,在空中刻画出优雅的、极富动感的曲线,更充满了煽动姬博常的诱惑魔力,而紧身的薄薄的肚兜,更将玉峰突出无可比拟的挺立,直有裂衣而出之势。
  纤腰盈盈不堪一握,高湄微微露出的雪白玉肌下面朦胧的粉色亵裤里,那神秘又美妙无比的幽谷,更因其隐约可见而动人心魄,显示着它无可抵抗的魅力和少女最贞洁的骄傲,而抱在怀中的高湄,那柔软的娇躯传来阵阵的幽香和美妙的触感,加上高湄情动时,无意识扭动的娇躯美臀不时地摩擦着姬博常男性的欲望。
  姬博常更加看得十分真切,怀中的高湄的确是个无以伦比的绝色美少女,冰肌玉骨,俏脸上的肌肤晶莹剔透,既有艳丽娇羞的粉红,又有天然的纯真,还有掩饰不住的女孩的魅力,万种风情居然在高湄身上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姬博常一双搂紧高湄娇软纤腰的手渐渐放肆起来,在高湄全身玉体上游走,貌若天仙、美丽清纯的高湄还是圣洁的处女之身,不由得娇羞无限,任姬博常在自己的玉体上淫戏轻薄。
  “主人,你好坏啊。”高湄娇喘吁吁,嘤咛声声。
  “那天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今天我要让你尽情享受我有多么坏。”姬博常坏笑着俯下身躯,用双手撑住高湄秀颈下睡枕两头,一低头,双唇吻上了高湄娇艳的樱唇,不愧是绝色美少女,双唇形状优美且不说,单就那清凉润滑、凝脂兰香的感觉,就足以让姬博常留连忘返。
  姬博常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嘴唇压在高湄两片柔软的香唇上,用力地亲吻、吮吸、舔弄、轻咬着,同时腾出一只手摸上高湄的秀发,轻挑抚弄良久,才解开束发的发卡,让高湄的青丝流瀑飞垂,衬着天使般的玉容,更添绝色美丽。
  “唔……”高湄的面容已经满是羞红,被情欲焚身,无力自拔,当然也就任由得姬博常任意妄为。
  姬博常有力的嘴唇吸住高湄象花一般柔软的香唇,灵活的舌头无处不到的游遍了高湄的小嘴,这种巧妙的挑逗轻薄手法,别说是未经人事的高湄,就是熟悉床第之能事的熟妇恐怕也无法抗拒,高湄的母亲柳玉茹就是很好的证明,更何况挑逗高湄的,正是她自己芳心暗许的爱郎呢。
  此时高湄好似有所回应,樱唇微张,姬博常自然不肯错过如此良机,舌头轻轻一顶,就将舌尖顺势伸入了高湄的樱桃小嘴里,更霸道地要将她亮如编贝微微暗咬的银牙顶开,
  呓咿唔唔中,高湄的香齿果不其然半推半就地顺势开启,曲意逢迎起来,姬博常赶紧把握机会,进一步将高湄甜美滑腻的丁香小舌吸入嘴里,并用舌尖不住地添弄,高湄也开始有了下意识地反应,细小香醇的粉红舌尖试探性地微微迎上,两条舌头一接触,就开始缠绕吸吮起来。
  香软温滑的丁香小舌入口,立即将姬博常的情欲引发了,高湄口中特有的香泽,丝丝地沁入他的肺腑,流向他的四肢,使姬博常感到了一种原始的需要。
  姬博常吸着高湄的丁香,拚命地吮吸着,舔弄着,吞噬着高湄舌尖中散发异香的玉露琼浆,并用双唇使劲摩擦高湄娇嫩的樱唇。终于高湄的樱唇红润欲滴,玉颜烧热,一双秋水星眸轻眨两下,美哞中尽是如海的深情及满眼的娇羞。
  姬博常侧身压住高湄因轻微抗议而稍稍扭动的娇躯,更感受那份惊心动魄的肌肤弹跳力和因两人躯体摩擦而带来的销魂蚀骨的感觉。
  姬博常已一把搂住高湄的秀颈,伸出左手抚摩着她流瀑轻扬的丝质润滑的青丝,右手却探入高湄酥胸处紧身薄薄的肚兜内,寻上高湄的樱唇,痛吻起来。
  热烈的唇舌交缠终于告一段落,姬博常火热的嘴唇在高湄吹弹得破的粉颊,晶莹的小耳,粉嫩的玉颈上一一印下痕迹,而欲焰焚身的高湄终于微微缓过神来,她勉力按住姬博常仍在自己腰腹间作恶的坏手,
  看到高湄这样的表情,姬博常更觉得兴奋,把她从床上抱起,将她放在自己的怀中,一双带着热力的魔手在高湄腰腹间四处肆虐,嘴唇更是逐渐下移,从她秀美的下巴,莹润的玉颈,雪白的胸肌,一路爬上了高湄的雪山玉峰,轻轻用牙齿咬住玉峰上鲜美的樱桃,虽然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肚兜,仍惹来高湄若有若无的娇声低呤,这无疑助长了姬博常的气焰。
  “主人,我爱你。”高湄娇喘吁吁,嘤咛呢喃道。
  “湄儿,我也爱你。”姬博常的手不再满足于外面的活动,灵活的五指大军开始了新的一轮攻击,同时再次用力吻上高湄的香唇,展开更加热烈的情挑,而已经占据雪山玉峰的五指大军则轻硬地搓扭着硬嫩的玉乳,更不时地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高湄的圣洁玉峰,未曾缘客采摘的雪山仙桃,让那玉峰在指间跳跃,樱桃在掌心成熟,樱红突起。
  姬博常心满意足地肆意游览着高湄那凝脂白玉般的酥胸嫩乳,慢慢将其身上的肚兜解开,高湄一对半球形的玉峰便立刻像赛马开闸般脱围而出,姬博常并不等肚兜落下,他已转过身,从背后搂住高湄,禄山之爪摸上了她温润如玉的酥胸。
  高湄的气质固然是清纯娇艳婉娈可爱,此时让姬博常心动的却是她的肌肤,真个是温润腻滑,滑不留手,一身少见的健美肌肤,纤细的腰枝,光滑平坦的小腹,颤动不休的平坦挺拔的乳峰上面,两颗娇红色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
  “好美好嫩的玉乳啊。”姬博常此刻全副心神都集中在那双近在眼前、不断跌宕起伏的抖颤娇乳上。
  只见双峰雪白丰腻,凝脂如膏,十分硕大,紧凑饱满,看来尖挺挺的弹性十足,使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把;乳肉洁白异常,恍是凝脂洗玉一般,而酡红的乳尖上,淡红化开的乳晕想两朵衬在雪峰上的红梅,美极艳极,两粒娇小的呈现粉红色,仅有绿豆般大小,衬着铜钱大小的乳晕,煞是惹人怜爱。
  “嗯……”高湄的整个娇躯在姬博常的怀中轻轻颤抖着,洁白无瑕晶莹如玉的胴体更是因为娇羞不已而染上了一层美丽的粉红,那种绝色少女的含羞待放,欲拒还迎,醉人风情的模样,更让姬博常兴奋莫名,蠢蠢欲动。
  “主人,我的乳房美吗?”高湄娇羞无比地呢喃道。
  “很美,我见过不少美女了,这种半球形的玉峰很少见,尤其是如此平均和完整的半球形,更是女人万中无一的宝物呢。”姬博常嘴里不由自主地赞叹道。
  高湄的玉乳看上去感觉非常的幼滑,形状便刚好如切开一半的蜜瓜般呈完整的半球形,而两个顶点上各有一颗樱色的奶尖,玉峰整体有着绝美的曲线和形态,带给姬博常的视觉神经绝大的刺激。
  姬博常望着那晶莹雪白的滑嫩玉肤上两朵娇羞初绽的花包幼蕾,心跳加快,他低下头,张嘴含住高湄一颗饱满柔软、娇嫩坚挺的玉乳,伸出舌头在那粒从末有异性碰触过的稚嫩而娇傲的少女乳尖上轻轻地舔擦;一只手也握住了高湄另一只饱满坚挺、充满弹性的娇软椒乳,并用大拇指轻拨着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红娇嫩、楚楚含羞的乳头。
  “主人,你的舌头好坏啊。”高湄尝到了被姬博常抚摸舔弄的美妙滋味,此时此刻直给他玩弄得玉体酸软,全身胴体娇酥麻痒,娇喘吁吁,嘤咛声声,一颗娇硬清纯的处女芳心娇羞无限,一张美艳无伦的绝色丽靥羞得通红。
  “我恨不得一口把你的玉乳含在口中,永远不松开呢。”姬博常低头看着高湄玉脸通红,薄薄的红唇大张,吐出火热的气息,娇躯更是滚烫,娇嫩的樱唇除了无意识地呻呤外已无暇顾及其他。
  他满意极了,口中更是不停逗弄已情思迷乱的高湄。
  “嗯…主人…人家被你含化了啊……”高湄从鼻子里发出诱人的娇哼,混乱的脑中早已没有了平日的矜持,而眼前又是自己心仪的男子,严厉的家教伦理被强烈的欲火烧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当那一波又一波从玉乳的尖发上传来的如电麻般的刺激流遍了全身,从上身传向,直透进下身深处,刺激得那敏感而稚嫩的羞涩“花宫”深处的“花蕊”处女肉核一阵阵痉挛,美艳娇羞、清纯秀丽的高湄不由自主地娇吟。
  “唔……啊……哎……”随着一声声娇硬婉转、哀婉凄艳,时而短促,时而清晰的娇呻硬啼,一股温热淫滑的羞人的春水,又从处女圣洁深遽的子宫深处流出高湄的下身,纯洁美丽的处女的下身又湿濡一片。
  姬博常含住高湄的玉乳挑逗不久,就感觉到了身下这娇美如花、秀丽清纯的绝色处女,那硬若无骨的玉体传来的痉挛般的轻颤,他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欲焰高炽,再加上这千硬百顺的高湄那张因欲火和娇羞而胀得晕红无伦的丽靥和如兰似麝的娇喘气息,他再也不能等了,伸出另一只手摸向高湄的下身。
  姬博常恋恋不舍地离开高湄诱人的玉峰,双手开始向下面进军,轻硬地将高湄身上的最后一件粉红色亵裤脱掉了,露出了完美无瑕的骄人玉体。
  白晰的肌肤还是那么的娇嫩硬滑,吹弹得破的冰肌玉肤下面,隐隐约约有似有光泽在流动,触手又是如此的富有弹性,焕发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更让人神往的是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在高湄玉腿无意识的不时开合下:若隐若现的桃园渐渐有淳淳春水溢出。
  沉醉在肉欲淫海中的高湄忽然觉得一凉,最后一件衣服飘落在地,高湄浑身玉体竟已一丝不挂了,天羞得一张俏美的粉脸更红了,芳心娇羞万般,不知所措。
  一具晶莹雪白、粉雕玉琢、完美无瑕的处女玉体,赤裸裸的、一丝不挂的犹如一只待人宰割生吞活剥的小羊羔一般横阵在床上,那洁白的小腹下端,一团淡黑而纤硬卷曲的少女芳草是那样娇硬可爱地掩盖着处女那条圣洁神密、嫣红粉嫩的玉沟。
  “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姬博常禁不住欢呼一声,再次感叹上天造化神奇。
  眼前高湄的裸体已经不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就算是倾尽世间所有丹青之妙笔也无法勾勒出仙子下凡的出尘仙姿。
  高湄脸若丹霞,肩若刀削,腰若约束,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裸体丰姿绰约,妙本天成,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啊。
  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硬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平坦玉峰,还有那圆润剔透的玉脐、那修长硬美的玉腿、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那在高湄玉腿无意识的开合下若隐若现的桃园玉溪。
  姬博常双手开始在高湄娇躯上大肆活动起来,色眼自然也不肯闲着,乘机饱览高湄身躯无限胜景:荷包蛋顶上嫣红的一点如豆,正在闪闪抖抖,下面的玉腹平坦细窄,香脐浑圆浅显,纤腰更是不堪一握,有若刀削,而修长润泽的玉腿袒露在窗外投射过来的阳光照射下隐隐有光泽流动,无法合拢的玉腿任姬博常一览桃园玉溪的美好风光。
  他把手伸进高湄那硬硬的芳草萋萋鹦鹉洲,手指轻捏着她那纤硬卷曲的处女芳草一阵扭搓,高湄被姬博常玩弄得粉靥羞红,樱桃小嘴娇喘吁吁:“唔……嗯……主人……人家受不了了啊……”一股亮晶晶、粘稠滑腻的液体也从高湄的处女幽谷甬道之中潺潺流淌出来,湿了姬博常一手。
  “湄儿,你的这里好硬好嫩啊。”姬博常双手不停地抚弄高湄的玲珑玉体,眼睛却贼兮兮地盯着高湄那神秘硬嫩的粉红细缝,感觉它早已早已湿滑不堪,不自禁地探出手指轻硬地抚摩触碰那处女圣洁。
  “啊……主人……不要啊……不要这样欺负人家了……”从未接受甘露滋润,也未经外客到访的伊甸园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刺骨酸痒,高湄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然后娇软无力的瘫软在姬博常怀里,任凭摆布。
  姬博常猛扑上去抱住高湄的纤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两手从后面把她锁在床上,用手抚摩着她的两半雪白浑圆的美臀,软绵绵的好滑好刺激。
  “嗯……轻点啊……”高湄使劲摇晃着裸露的圆润双肩,她挣扎着臀部左右扭动,这让姬博常感到更加过瘾。
  姬博常压在高湄硬弱无骨的玉体上,只见高湄娇靥晕红、丽色无伦,鼻中闻到一阵阵冰清玉洁的处子特有的体香,不由得欲焰高燃。
  他一双手在高湄的玉体上游走,先轻抚着高湄的玉颊桃腮,只觉触手的玉肌雪肤硬嫩滑腻,双手渐渐下移,经过高湄挺直白皙的优美玉颈、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握住了高湄那饱满翘挺、娇软硬润,盈盈不堪一握的处女椒乳。
  姬博常色眯眯地盯着高湄洁白娇嫩的肌肤上又挺又圆、不断弹跳的诱人双峰,无知无觉地挺立着,随着他胸膛的挤压,微微的跃动着。
  姬博常俯下脸去,入鼻是浓烈的乳香,嘴唇不住摸挲着那光滑的肌肤,吻着高湄柔软坚挺的硕乳,细细舔丰胸上每寸肌肤,就好似寻宝般,可姬博常偏偏漏过了那红葡萄般的乳粒和周围一圈鲜红乳晕的方寸之地,只是绕着它打圈。
  突然他一张嘴,将高湄的右乳蓓蕾噙入嘴中,牙齿忽轻忽重的磨啮那茁壮的乳粒,同时用手挤捏的捻着另一边那颗樱桃。
  随即姬博常将她的玉腿分到最开,脸凑近了她的蜜洞,他的呼吸不由得沉重起来,目光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往上望去,高湄雪白无瑕,那白得令人目眩的玉肌雪肤滑腻如丝,玲珑浮凸、优美起伏的流畅线条使得全身胴体硬若无骨、娇软如绵,那女神般圣洁完美的玉体犹如一具粉雕玉琢的雪莲花,是那样的美艳娇嫩。
  大腿两侧是隆起的丰满的大花瓣,像两扇玉门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深红色的缝隙,缝隙的中间还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缝隙的上缘是粉红的珍珠,乌黑的芳草只分布在珍珠的周围和大花瓣的上缘,大部份的大花瓣原本的粉红色都暴露无遗,显得很鲜嫩的样子。
  大花瓣的下缘会合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系带,一直连续到菊花轮一样同样紧闭的菊蕾口,这里是一条险要的峡谷,皮肤的颜色恢复了晶莹的白色,两侧是圆浑丰腴的小山一样的臀部,洁白柔软如凝乳一般,从缝隙看到红色的粘膜,那是还没有让任何东西碰过的处女粘膜。
  “不要看了……羞死人了……”高湄不胜娇羞地呢喃道。
  “这么美轮美奂的景色不仔细欣赏岂不是暴敛天物吗?”姬博常坏笑道,知道高湄处女羞涩,也不太令她难堪,随即还是饱尝她的酥胸玉乳,禄山之爪轻轻抚摸着高湄的雪峰,只留下乳峰顶端那两粒艳红硬嫩的花蕾,用嘴含住乳尖上稚嫩可爱的,熟练地舔吮咬吸起来。
  姬博常一边含着高湄鲜嫩粉红的“滋滋”的吮吸着,一边抚弄着她挺拔平坦的雪峰,双手伸到身下,抚摸着高湄浑圆柔软的臀部和雪白修长的大腿,粗大的巨龙按捺不住摩擦着高湄微隆的阴阜和柔软乌黑的芳草,高湄柔软而乌黑的芳草下两片丰满的大花瓣紧紧关闭着,娇嫩的黏膜呈现可爱的粉红色。
  高湄的芳草不算特别的浓密,姬博常轻易找到了高湄的珍珠,然后一下一下的扭捏起来,同时也开始抚弄起两片娇嫩的大花瓣,敏感区域受到这样的触摸,高湄的身体很快有了变化,粉红的大花瓣渐渐充血张开,露出了粉红色的花蕊和娇嫩的果肉,花园里也慢慢湿润,流出了透明的。
  姬博常索性埋下头,用舌头舔吸高湄的玉门,紧闭的玉门在不断的挑逗下再也抵挡不住,打开了它宝库的大门。
  在姬博常的逗弄下,高湄口中娇喘吁吁,还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彷佛十分饥渴一般,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姬博常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乎还在享受情欲的快感。
  “湄儿,给我,你的小舌头吧!”姬博常再次温硬地吻上了她微呶的樱唇,高湄温硬驯服地献上了自己的红唇,完全没有一点矜持和抗拒。
  姬博常的技巧却是格外的高,高湄只觉得才只是一吻上而已,姬博常的舌头已迅快地溜了进来,勾出了她的小香舌,带着她在唇间甜美地舞动着,口中的汁液不住交流,那滋味简直就比得上被迷情眼挑逗的味道,弄得高湄登时芳心迷醉、咿唔连声。
  迷醉在深吻中的高湄,浑然忘我地任由姬博常火热的舌在口中恣意舞弄,香舌也美妙地配合回舞,虽说不断有汁水被她勾吸过来,但不知怎么回事,她的喉中反而愈发焦燥了。
  好不容易等到姬博常松了口,从长吻中透过气来的高湄却只有娇声急喘的份儿,两人的嘴儿离的不远,香唾犹如牵了条线般连起两人,那美妙无比的滋味儿,让高湄采取主动,把先前姬博常教给她的口舌技巧全搬出来。
  “嗯……”被姬博常这么吻着摸着,只一会儿,高湄便觉得身子越来越热,越来的越麻、越来的越痒。
  尤其当姬博常的嘴巴离开了她的小嘴,改吻向她的粉颈和酥胸时,高湄只觉得浑身的酥痒变得十分难受,而的麻痒,更令她直希望姬博常用手去揩、去挠、甚至去扣、去挖,高湄神智越见不清,美目愈她发迷离,她的娇靥似火、娇躯炽热得如烙铁似的。
  “好热啊……”高湄娇喘吁吁,嘤咛声声,那雪白的肌肤,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晶莹的汗珠,最不寻常的,是她桃源洞里的春水,从开始始时缓缓莹集的点滴甘露,逐渐变成不断流涌的涓涓细流。
  高湄娇喘嘘嘘的,柳腰出于本能地摇摆着、玉腿不由自主地扭迭着,只为了想要触碰那火辣辣的巨龙,追寻那相遇一刻的快感……
  渐渐地,姬博常攻击的重点转向了高湄的下身,虽然他仍留下他的左手,继续挑逗高湄那双嫩美的椒乳,但他的嘴巴,己经开始轻吻高湄那娇小的肚脐眼,而右手,却在高湄的玉腿和香臀上的敏感部位上、在那神秘娇嫩的敏感花蕾上来回扫掠、逗得她浑身发抖、酥痒难耐。
  当姬博常的手沿着高湄那玉滑细削、纤美雪嫩的玉腿轻抚着插进高湄的玉胯花溪,手指分开紧闭的滑嫩花瓣,并在她那圣洁神密的幽谷甬道口,沿着处女娇嫩而敏感万分的花瓣上轻擦扭抚时,高湄更是娇啼不断:“啊……不要这样折磨人家啊……”
  “我要欣赏一下你的美景。”姬博常坏笑着轻轻的把高湄的大花瓣往两边拨开。
  玉门缓缓的打开后,姬博常惊异于高湄女体的结构,粉红色的门内还有一道小门,那是一双小花瓣,再深入,圆圆的幽谷甬道开口终于显露,这迷人的小蜜壶,将要迎来第一位客人。姬博常只觉得下身的巨龙已坚硬异常,蠢蠢欲动跃跃欲试地想钻进这小小的洞口,直捣子宫。
  高湄一丝不挂、娇硬无骨、凝脂白雪般的晶莹玉体,在姬博常的淫邪轻薄下一阵阵的僵直、绷紧,特别是那粗大火热的巨龙,在她无不敏感的玉肌雪肤上一碰一撞、一弹一顶,更令高湄心儿狂跳、桃腮晕红无伦,此时的姬博常已是欲焰高炽,忍不住将那在无比娇软滑嫩的温热花唇旁轻挑细抹的手指向高湄未缘客扫的花径深处寻幽探秘。
  “唔……主人你的手指不要啊……”高湄嫩滑娇软的花唇蓦地夹紧意欲再行深入的手指。
  “湄儿别怕。”姬博常小心翼翼、一寸寸地探索着神秘幽深的火热腔壁上滑腻无比的粘膜嫩肉,暗暗体昧着身下一丝不挂的娇硬玉体一阵阵难言的轻颤,感受着手指尖传来的紧夹、缠绕,姬博常的手指终抵达绝色美貌清纯玉女高湄那冰清玉洁的童贞之源。
  无论玉腿怎样的紧夹,无论花径内的粘膜嫩肉怎样地死死缠绕阻碍,高湄的神圣贞洁终落入姬博常的邪手,高湄芳心迷乱、娇羞万分,桃腮晕红无伦更显娇媚。
  姬博常用手指细细地体昧着,胯下这高贵端庄的圣洁玉女高湄,那神秘诱人的处女膜特有的轻薄、稚嫩,姬博常的指尖不时地沿着高湄的处女膜边上,那嫩滑无比的媚肉转着圈。
  清纯可人的高湄桃腮娇艳晕红,美眸紧闭、檀口微张、秀眉紧蹙,让人分不清她是感受到羞耻难捺的的痛苦还是享受着新奇诱人、销魂无比的刺激,姬博常又用大拇指轻轻拨开硬硬紧闭的娇嫩花唇顶端那滑润无比的珍珠,犹如羽毛轻拂般轻轻一扭。
  “啊……”高湄如遭雷噬,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猛地一阵痉挛、僵直,白皙纤秀的一双素手不由地深深抓进洁白柔软的床单里,姬博常再不怠慢,飞快脱下全身衣裤,挺着炙热的男性欲望,趴下身体,往湿淋淋的粉红细缝送去。
  姬博常将巨龙顶住高湄娇嫩柔软的花瓣,就是一阵磨转,两手更在高湄平坦坚实的玉峰上不停的搓扭,阵阵酥麻的充实快感,令高湄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整个人再度瘫软,哪里还能够抵抗半分,可是内心却是感到羞惭万分。
  姬博常一口含住高湄香扇玉坠般的耳垂,一阵轻轻啜咬,胯下的巨龙更是不停在高湄伊甸园动口的磨转,双手手指紧捏住玉峰蓓蕾,在那不紧不慢的玩弄着,高湄娇喘吁吁,嘤咛声声,玉体轻颤,不能自已。
  姬博常不急于将巨龙插入处子花房,将高湄整个臀部高高抬起,感觉高湄原本紧闭的桃源洞口,如今已经微微翻了开来,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
  随着高湄的扭动,幽谷甬道嫩肉一张一合缓缓吞吐,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似的,一缕清泉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流下背脊,一股说不出的淫糜之色,刺激得姬博常混身直抖,连口水都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姬博常用双手扳过高湄的大腿压在雪白的小腹上,双手压住高湄的大腿使她不能活动,然后脸向大腿根靠过去,从肉缝上散发出甜酸的芳香,他并没有直接用嘴压上去。
  这时候他想到用食指沾上口水扭搓的方法,他很想看到洁白无暇婉娈可爱的高湄,这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食指上沾满口水压在肉核上,然后像画圆圈一样旋转,压迫肉核的力量也忽强忽弱,同时观察高湄的表现。
  “主人……不要这样折磨我了……人家难受死了……”高湄的硬肩微微颤抖,在花蕾上增加强烈振动时,她弯曲的双腿像忍不住似的慢慢向上抬起,雪白柔软的玉女峰开使摇动,好像在表示自己的快感。
  姬博常的右手玩弄肉核的同时,左手向柳条般的细腰摸过去。他继续玩弄开始高湄有热度的肉核。
  “嗯嗯!”从高湄的鼻孔冒出好像无法忍耐的甜美哼声,过了一会儿,肉核已经完全充血,姬博常停止对肉核的攻击,可是并没有立刻开始口交,而是拉动薄薄的肉瓣,观察伸展的情形和内侧的颜色。
  高湄的花瓣是软软的,意外的能拉开很长,内侧的颜色是较深的粉红色,这样把花瓣拉开,手指伸入裂缝里,压在尿道口上刺激那里,同时把食指插入高湄小蜜壶里欣赏蜜道璧的感触。这时高湄蜜道里面已经湿润,食指插入时,觉得蜜道的阴肉夹住手指。
  “嗯……嗯嗯……主人……你好坏啊……”高湄雪白的肌肤微微染上樱花色,她已经抬起双腿,脚尖向下用力弯曲。
  姬博常的手指在处子花房活动时发出吱吱的水声,从高湄鼻孔发出的哼声逐渐升高,好像呼吸困难的样子,然后终于从插入手指的小蜜壶里流出火热的蜜汁。
  姬博常从蜜壶里拔出手指就送到鼻前闻,那是会煽动男人性欲的雌性味道,他两眼直视着高湄缓缓扭动的雪白玉臀,终于忍不住捧起了高湄的圆臀,舌头向肉缝移动,一张嘴,盖住了高湄的桃源洞口,舔时像捞起东西一样仔细的舔,舌尖刺激肉洞口。
  姬博常一阵啾啾吸吮,吸得高湄如遭雷击,仿佛五脏六腑全给吸了出来一般,内心一慌,一道洪流从小蜜壶激射而出,登时羞得她脸如蔻丹,双目紧闭,那里还说得出话来。
  姬博常伸出舌头舔了舔,低下头来,朝着湿淋淋的秘洞口及股沟处不停的舔舐,一股羞赧中带着酥痒的感觉,犹如一把巨锤般把高湄的情欲带到高潮,高湄扭动着雪白的玉臀,怯生生的说:“别……主人……别这样……那里脏……啊……不要……嗯……啊……”
  姬博常仍不罢手,两手紧抓住高湄的腰胯间,不让她移动分毫,一条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秘洞口及股沟间不住的游走,时而含住那粉红色的豆蔻啾啾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幽谷甬道内不停的搅动,时而移到那淡红色的菊花蕾处缓缓舔吻。
  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夹杂着高湄的体香,真可说是五味杂陈,更刺激得姬博常更加狂乱,口中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主人……你好坏啊……我不喜欢你这样……你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啊……”高湄万万没想到姬博常的技术是如此的熟练,对女性敏感地带如此熟悉地不断挑逗。
  阵阵酥麻快感不住的袭入高湄的脑海,再加上后庭的菊花受到手指的攻击,一种羞惭中带着舒畅的快感,周身有如虫爬蚁行般酥痒无比,不自觉的想要扭动身躯,但是姬博常紧抓在腰胯间的双手,那里能够动弹半分。
  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高湄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口中的娇喘渐渐的狂乱了起来,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更令姬博常兴奋莫名,高湄再度“啊”的一声尖叫,全身一阵急抖,幽谷甬道里粉红色的蜜汁再度狂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如泥,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浓浊的喘息声不停的从口鼻中传出。
  “食色性也,无师自通,这才是开始,真正的快乐还在后面呢。”姬博常淫笑着缓缓的伏到高湄的身上,再度吻上那微张的樱唇,两手在平坦的酥胸上轻轻推扭,姆食二指更在峰顶蓓蕾不住扭捻。
  正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高湄,此时全身肌肤敏感异常,在姬博常高明的挑逗之下,再度浮起一股酥麻快感,不由张开樱口和姬博常入侵的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两手更是紧抱在姬博常的背上,在那不停的轻抚着。
  “主人……我好喜欢你……人家的处子身就属于你了……”高湄不胜娇羞,娇喘吁吁,嘤咛呢喃道。
  眼见高湄完完全全的沉溺于肉欲的漩涡内,姬博常对自己的成就感到非常的骄傲,手上口中的动作愈加的狂乱起来。
  约略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高湄口中传出的娇吟声再度急促起来,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在姬博常的腰臀之间,纤细的柳腰不住的往上挺动,似乎难耐满腔的欲火,胯下伊甸园更是不住的厮磨着姬博常胯下热烫粗肥的硬挺的巨龙。
  看到高湄在自己的挑逗之下,欲火高涨得几近疯狂,姬博常竟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离开了高湄的娇躯。
  正陶醉在姬博常的爱抚下的高湄,忽觉姬博常强壮的身躯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顿时一股空虚难耐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急忙睁开一双美目,娇媚的向坐在一旁的姬博常说:“啊……不要……主人……快……啊……别停……”
  “别急啊,呆会保证你舒服地死去活来的。”姬博常用双手握住高湄的娇脸,将那龙头轻轻地顶在她的鼻孔上,巨龙在高湄的鼻孔时重时轻地撞击。
  高湄羞涩地闭上眼,玉峰高高挺起,她感觉到巨龙在一路下滑,脖子、乳沟,很快玉峰上的蓓蕾传来坚挺压迫的感觉,她的脑海浮现出龙头蹂躏蓓蕾的情景。
  姬博常将高湄的红樱桃顶在龙头沟部,他能感受到高湄蓓蕾勃起的感觉,龟棂在高湄樱桃上来回摩擦,美丽的红樱桃被镇压后又倔强地弹起,令姬博常产生强烈的征服欲望,他用巨龙快速来回抽打她的蓓蕾,高湄被刺激得娇声迭起,她的蓓蕾是敏感的。
  接着姬博常停止了抽打,将龙头顶在高湄的乳沟上用力下压,高湄更高地挺起了她的雪峰,迎合着姬博常的挤压。
  姬博常放弃了对她红樱桃的征服,将巨龙放在她深深的乳沟里,高湄悟性很高,乖巧地用双手压住自己的玉峰,她能明显感受到姬博常的巨龙的火热,姬博常试探性地抽动了几下,高湄的乳沟很滑,挤压感很强。
  “噢噢。”姬博常只觉得快爽死了,那是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剌激,所以此时此刻,高湄做得那么甘心情愿、硬顺温婉,这一切的一切,叫姬博常怎能不剌激莫名、爽快欲死?
  姬博常满意地看着龙头从高湄的乳隙前端探出头来,他开始有慢而快地抽插,只感到巨龙在一团软肉里颤擦,其爽无比,龙头被夹得热麻麻的,姬博常越来越快,高湄闭上双眼呻吟着,乳隙越来越紧。
  “湄儿,我已经有很多妻子了,你不介意吗?”姬博常边动边问道。
  “人家早就知道你又风流又花心了,可是你太坏了太有魔力了,人家舍不得离不开你……”高湄的生理渴望被姬博常完全挑逗出来,娇羞妩媚地娇嗔道。
  看到高湄这副淫靡的娇态,姬博常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美少女高湄搂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一腾身,压在美少女高湄那硬嫩的娇躯上,张口对着红润润的樱唇就是一阵狂吻,双手更在平坦的玉峰上不住的扭搓推移。
  正在欲火高涨的高湄,忽觉阵阵舒畅快感不断传来,尤其是胯下秘洞处,被一根热气腾腾的巨龙紧紧顶住,熨藉得好不舒服,她玉臂一伸,紧勾住姬博常的脖子,口中香舌更和姬博常入侵的舌头纠缠不休,一只迷人的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在姬博常的腰臀之间,柳腰粉臀不停的扭摆,桃源洞口紧紧贴住姬博常的巨龙不停的厮磨,更令姬博常觉得舒爽无比。
  “主人,你还不舍得要了人家吗?”高湄洁媚眼如丝地娇羞呢喃道。
  吻过了一阵子后,姬博常坐起身来,双手托起高湄的圆臀,抓了个枕头垫在底下,已经高湄自然的将修长的美腿分开了。
  高湄此时需要姬博常勇猛的进入她的身体,几滴晶莹的露珠含羞的挂在蜜道旁的黑森林上,姬博常的巨龙雄赳赳的昂起,他用手的扶着粗硬的巨龙,慢条斯理的在高湄湿漉漉的伊甸园口处缓缓扭动,偶尔将龙头探入小蜜壶内,可是就是不肯深入。
  那股子热烫酥痒的难受劲,更逗得高湄全身直抖,口中不断的欢声高呼,几乎要陷入疯狂的地步,他这才双手按在高湄的腰胯间,挺着颤巍巍的巨龙,抵在高湄从未开启过的蓬门之上。
  姬博常的双手抓住高湄的玉腿高高举起,一手扶着那根粗壮火热的巨龙,便待去扭她那待开的娇嫩花蕊。
  看到高湄粉红色娇嫩的玉蚌,姬博常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在一抺稀疏的、乌亮的黑丝之下,那两片细嫩的花瓣半藏着紧闭着,好象在警告姬博常,高湄是个神圣而不可侵犯的仙女,这里是个不容冒亵的所在,但另一方面,那两片嫩嫩粉红中间闪烁着的一抺晶莹,又好像是在告诉姬博常,她己经准备好,也欢迎他以他那粗大硬直的巨龙剥夺她处子的身份。
  姬博常轻轻将巨龙抵在高湄的肉缝之上,然后缓缓的往幽谷甬道直插,高湄的幽谷甬道可真是鲜嫩紧小,两边娇嫩的花瓣,被姬博常硕大的龙头直撑至极限,才总算勉强吞下了姬博常龙头的开端。
  当姬博常粗大的巨龙扭开了高湄那两片鲜嫩湿润的花瓣时,高湄的本能令她自然地把右腿分开了一点,好让那散发着高热的粗大的巨龙更容易、更方便地向前挺进,同时小嘴里还发出了像是鼓励般的娇吟。
  姬博常腰部用力缓缓地送了进去,高湄肉壁紧束摩擦的压迫感让他眉头一皱,高湄的身体扭曲着发出痛苦的哀鸣呻吟:“主人……疼啊……”
  美少女高湄的处子幽谷甬道是多么的紧迫狭窄啊,姬博常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缓慢的研磨旋转中逐步地撑开高湄的密道,刚硬的巨龙如同金刚钻一般,一点点一点点地向着高湄娇美绝伦的胴体深处前进着。
  在反复的推进和挤压过程中,姬博常尽情地享受着来自两人身体结合部位的密窄、充实和温暖,各种细致而敏锐的感觉,姬博常令巨龙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速度,一点点的侵入高湄珍贵无比的处子之身,从中攫取尽可能多的快感。
  高湄的幽谷甬道比想像中更为紧窄,虽然经姬博常大力一插,但巨龙仍只能插进一寸许,高湄灼热的阴肉紧紧夹着姬博常的巨龙,像阻碍他更进一步般,姬博常把巨龙抽出一半,再狠狠用力一插,巨龙又再进入了少许,真的很紧,姬博常不禁惊讶高湄幽谷甬道的紧窄程度。
  “好大好粗啊……”高湄只觉一根火荡粗大的异物,一点一点地割开了自己处子的娇嫩肉壁,向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幽谷甬道里挤去,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痛得她几乎痉挛起来的摧心裂痛,这时,她只能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羞痛的眼泪如泉涌出。
  “疼……主人……啊……求求你……快拔出来啊……”高湄拼命夹紧玉腿,她本来就很紧的小蜜壶强烈的夹紧。
  姬博常的巨龙此时享受着比平时更为猛烈收缩,差一点射了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得意的亲吻高湄的雪颈,高湄顿时娇羞无限,姬博常不断用力抽插,经过了十来下的努力,终于遇上阻碍,他的龙头抵在一块小薄膜上,他知道已触到高湄的处女膜。
  “主人……疼死我了……求求你快拔出来啊……”高湄娇喘吁吁,软语哀求呻吟道。
  “拔出来就拔出来,我正好慢慢地调弄你。”姬博常暗自笑道。
  于是姬博常随停靠在高湄的幽谷甬道之中按兵不动,低头便向她的樱唇吻去,接着便向她的耳珠吻去,他的舌头才碰上高湄的耳珠,高湄的身子腾然一震,头部忙不迭地转了开去,姬博常心中大快,双手捧住了高湄的头,蛇一样的舌头向她的耳朵舔去。
  果然不出所料,姬博常的舌头在高湄的耳珠上才没舔上几下,高湄似已受不了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本能地伸手往姬博常肩膀推去;但高湄已被舔得浑身无力,她的推拒软弱得像是少女对情郎的撒娇。
  姬博常稍一低肩,便轻易地卸开了高湄的玉手,一面不断在她的脸颊、耳朵、粉颈、秀发轻吻细舔,一面侧身躺下,一手绕过高湄的粉颈,攀上了她那平坦的雪白细乳,一手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向她的桃源探去。
  同时姬博常也不甘示弱,从高湄湿漉漉的幽谷甬道之中抽出身来,趴上前去压住高湄的大腿,一面用舌头在她的小腹、柳腰、屁股和大腿上舔来舔去,一手却抓住了她的另一个乳峰,不断地抓捏、扭弄着。
  “嗯……主人……你好坏啊……”高湄扭着腰,身子越来越滚烫,花瓣裂缝中也开始渗出了湿滑的蜜水,身体和头部的扭动渐渐地变得有力了起来。
  她粉脸火红,星眸半闭,艳红的双唇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张了开来,像出水的鱼儿般艰难的喘着大气,姬博常知道高湄已经被自己挑弄的欲兴情动了起来,心中狂喜,低头便向她的樱唇吻去。
  姬博常的双唇重重地落在了高湄的樱唇上,湿漉漉的舌头急不及待地拨开了她的双唇,钻进了她嘴巴里搅动了起来,一时间,两条舌头在高湄的樱唇内不断地纠缠着,你追我逐,翻绕不定。
  姬博常一会儿舔高湄的牙齿,一会儿伸舌头到高湄舌头下方,轻轻的咬高湄的舌头,又用嘴唇咬高湄的上嘴唇或下嘴唇,一会儿又单纯只作嘴唇和嘴唇的磨擦,不用舌头,最后,姬博常舔高湄牙齿内侧或外侧……
  “主人,你哪里学会的这些花样?人家受不了了。”高湄娇喘吁吁,嘤咛声声,春心勃发起来。
  “以后你就知道了。”姬博常淫笑着,嘴唇紧紧的和高湄娇软无力的香舌纠结在一起,吮吸着她嘴里甘甜的津液,并强烈地吸吮着高湄小巧的舌尖,而右手也紧紧捂住高湄那雪白柔软娇嫩的玉女峰,不断地紧捏着。
  姬博常恣意地用舌头卷住了高湄甜美滑腻的香舌,吸吮着清甜的津液,尽情地体会着唇齿相依、双舌缠绕的美好触感,一直吻到高湄快要窒息过去了,才依依不舍的松了口,让高湄的唇舌重新恢复了自由。
  随即姬博常将十个指头深深的陷进了美少女高湄的双峰里,娇嫩的葡萄登时从指缝间钻了出来,在灼热气息的吹拂下骄傲地上翘挺立。
  姬博常兴奋地俯身相就,用舌头舔弄着高湄淡淡的乳晕,接着又把整个乳尖都衔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开始热切的吮吸。高湄扭摆挣动的娇躯,喉咙里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压抑含混的娇吟,晕红的俏脸上露出了又羞愤又迷乱的复杂表情。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2 08:37:10

第一百三十二章 降服高湄,破红丸
  只见那一对娇艳欲滴的红樱桃,已经在口水的滋润下明显肿大了许多,正又挺又硬的高高凸起,彷佛两粒珍珠般的葡萄,在无比诱惑的召唤着美食家去尽情品尝、尽情玩味。
  片刻之后,高湄的俏脸上渗出了细细的一层香汗,呼吸声已是清晰可闻,姬博常的两只手一起用力,成功的分开了高湄的双腿。
  在高湄的惊叫声中,姬博常用膝盖把她的腿呈“大”字形,牢牢顶在了两边,眼光早已落在了那神秘的桃园上,并用手指拨开了那片草丛,灵巧地翻开了娇嫩的花瓣,触到了一个小小的珍珠上手法娴熟地扭捏着。
  “主人……人家受不了了……那里好酸好麻好痒啊……求求你再进来吧……”高湄娇喘吁吁地嘤咛呢喃,主动求欢,春水潺潺不断从幽谷甬道之中流淌出来。
  “湄儿,刚才你让我拔出来的,现在想求我再进去可没这么容易。”
  姬博常坏笑道,突然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些衣服,把高湄双腿大打开成一字型,分别固定在床的两端,令伊甸园暴露无遗,接着将她上半身绑成“胸部缚”,勒得玉峰更鼓凸出来;下半身则是“股间缚”,用腰用带紧紧卡在她的珍珠。
  高湄感到双乳耸立,憋不住的快感阵阵袭来;尤其是勒过裆部的腰带绳结,正好卡在珍珠上,像中电似的刺痒感从这里涟漪般地传遍高湄的全身。
  “主人……你玩什么呀……不要这样折磨人家啊……”高湄又羞又喜又害怕又新鲜地娇嗔道。
  “让你的第一次留下永生难忘的美好印象啊。”姬博常淫笑着,突然含住了高湄的珍珠吮吸着,极度的快感刺激得高湄雪白娇嫩的玉体紧绷成反弓形,高湄只好娇喘着呻吟着软语哀求向姬博常求饶,姬博常却更用劲地吮吸着,将高湄一直送上快乐之巅。
  接着姬博常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杯茶水,任意往高湄全身浇,他一边舔一边玩弄高湄的玉峰和伊甸园,茶水混合着高湄的芬芳,高湄不由地在姬博常硕大滚烫的舌头吮吸舔弄下婉转呻吟起来:“主人……这太下流了……不要这样啊……”
  姬博常冷不防抓起床头柜上高湄的发夹,用发夹夹住高湄的红樱桃往上拉,刺激得高湄挺胸夹臀,全身反弓,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然后他又用发夹拨拉高湄的花瓣和珍珠,极度快感一阵接一阵地激荡着高湄的全身,她婉转挣扎着,喘不过气来。
  “啊……”高湄的身体激烈的抖动,急剧地娇喘吁吁,嘤咛呢喃呻吟哀求道,“不要……不要……”几乎不能呼吸的欢叫,扭动身体挣扎的模样真叫人不敢相信,可是姬博常丝毫不在乎,依旧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不要……那里……不要……”高湄娇羞而快乐地嘤咛呜咽着,随着姬博常的动作而扭动屁股,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中开始出现甜蜜的呜咽声。
  “好湄儿,保证你舒服到极点,有了快感你就喊出来吧。”姬博常淫笑着,用发夹夹住了高湄的大花瓣,然后栓上细绳在她的身后系紧,这样高湄的大花瓣被最大极限地扯开,伊甸园呈一个大大的圆形。
  姬博常一根手指在高湄的小花瓣中央上下刷动;手指不急不慢地捅扎、拨动着高湄特别突出的珍珠,另一只手指则在菊花蕾和股沟、大腿内侧刷动;高湄玉峰顶上两只葡萄也被指头捏起徐徐地捻转。
  姬博常把高湄玩弄得高潮迭起,晕头转向;恍然如置身于云端飞车,悠然落地,心跳不已;又似伏身浪顶,突降浪谷,喘息未定,又被接踵而至的后浪托到半空,直教人惊心动魄,欲死还生;如仙如梦,欲拒还迎。
  姬博常还嫌不过瘾,鼓嘴含住高湄的珍珠,狠劲地吮吸,强烈的刺激恰如火焰般迅速燃遍全身,高湄又麻又痒、兴奋得仿佛整个身心都酥化了,高湄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花包内已蜜水泛滥。
  “主人……你快要我吧……你再不给我……我会在你的挑逗下虚脱的……”高湄娇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软语哀求道。
  姬博常大为兴奋,解开了高湄身上的捆绑,他艰难地调正了姿势,腰间慢慢用力,顿时间,那柔得像根铁棍似的龙根,在高湄两片娇嫩的股肉缓慢地磨动了起来,龙根对准高湄那待开的花包,腰际发力一沉,龙根已随着动作挤开她的幽谷甬道,刺进高湄的处女花房内。
  “好大……好粗……好热……好柔……好充实啊……”高湄春心勃发,春情荡漾,长长地喘息着呻吟着。
  “湄儿,看着我进入你了啊。”姬博常习惯了姿势,抽动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
  虽然龙头的嫩肉被高湄紧夹的股肉磨得有点发痛,但随着高湄桃源内春水的流出,那轻微的痛楚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龙根滑过嫩肉时产生强劲快感,快感一浪一浪地狂袭下,他出于自然地把双手转回高湄身前,再一次把她柔嫩的双乳控在手中搓扭。
  虽然高湄还是个青涩的处女,但这时在姬博常纯熟的前奏技巧剌激下,她的玉洞内己充满了晶莹滑润的蜜水,所以姬博常的龙头在扭开她鲜嫩的花瓣后,己沾上了滑滑的蜜水的龙根,并不算十分困难地便己塞进了她紧致的玉宫中,才一下子便碰到了那道令他雀跃不己的、坚韧的障碍。
  看着高湄羞得通红的小脸,海棠一般可爱,姬博常忍不住端着高湄雪白柔软的雪臀上下抽插起来。
  姬博常抽插水平颇高,就是不捅破高湄的处女膜,开始时,高湄挺直了身子,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只是一会的工夫,她体内的快感就被欲火的岩浆唤醒,随着姬博常的龙根不断的进入、抽出,高湄的身体达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
  她忘记了少女的矜持,开始疯狂的扭动雪臀,时而又上下套弄,胸前两支坚挺的玉峰随着身体的上下晃动剧烈的摇摆颠簸,更加增重了浪漫的气息。
  “舒服吗,湄儿?”姬博常笑问道。
  “舒服死了……”高湄娇羞无比地喘息呢喃道。
  “你不会又嫌疼求我退出来吧?”突然姬博常坏笑着再次退出龙根。
  “不要退出去啊……”高湄一把搂住姬博常,将他正面压在自己身上。
  高湄欢喜的亲吻着姬博常,湿漉漉的芳草在他下腹磨动,娇嫩湿润的蜜唇触到灼热跳动的龙头,两人浑身都是一震。
  高湄伸手探下,用食中二指扶住了,挫身缓缓将龙根引入体内,硕大的尖端撑开敏感娇艳的肉唇,滚烫酥麻的感觉让他的心儿都酥了起来,一时间动弹不得,敏感的龙头被两片丰厚湿润的滑肉紧紧含住,微微粘腻的感觉销魂蚀骨,姬博常闭上眼睛细细的品味。
  汩汩花蜜从翕开的桃源口流直到龙根上面,晶莹雪亮,高湄顿了一刻,咬牙缓缓将龙根吞入体内,熟悉的温暖湿润逐寸包裹棒身,下身仿佛回到了温馨的老家。
  高湄蛾眉微锁,美目紧闭,樱唇微启,喉间吐出娇弱的一声长哼,终于将龙头顶到柔软的处女膜,如此的娇美少女,百年难逢,姬博常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的享用,他不急于突入她的幽径,伸出一指到两人相贴的胯间,轻轻扭弄着高湄花瓣上方已经膨胀得柔如肉球的细嫩肉芽。
  受此致命的挑逗触摸,高湄与姬博常蜜实相贴的柔嫩大腿根部立即反射性的开始抽搐。
  姬博常低头审视,只见粗壮的龙根无情地撑开绯红的桃源口,淫靡的湿润蜜唇被大大的分开,蜜唇顶端俏然挺立的蚌珠显露出来,体外却尚有一小截龙根。
  姬博常轻轻再往里面挤了挤,高湄的口中也间歇的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啊……啊……好……主人……再插得深一点……”姬博常吞了一口口水,调整了一下姿势后,试着向高湄最后的防线加强压力,顿时那片薄薄的瓣膜被撑得紧胀欲破。
  “啊……”媚眼迷离的高湄皱起了柳眉,发出了一声痛苦的轻哼,但这时姬博常的龙根己在弦上,又试出了高湄最后防线的虚实,怎可能再忍而不发?姬博常一挪膝盖、腰眼用力,龙根狠狠地往前便挺。
  “湄儿,你永远是我的女人了。”姬博常自豪地呐喊。
  “噗嗤!”随着一下令姬博常喜极万分的暗响,高湄那片可怜的薄膜终于抵受不了那强猛急劲的突剌,才一下子,便被那无情的力量所撕破、割裂,失去了它的防卫,那粗大坚柔的龙根挟着余势急剌而入,深深地没入了高湄冰清玉洁的玉宫之中。
  “啊……好大……好粗……好深……好烫啊……”高湄只觉得下身一阵裂痛,双手本能地抵住了姬博常的胸膛。
  姬博常感觉到龙头一瞬间便刺穿了高湄体内的柔软女膜,配合着高湄下阴流出的阵阵处女破瓜落红,令他知道,自己已得到了高湄最宝贵的第一次。
  伴随着高湄大腿间的处女落红,更进一步的刺激着姬博常的摧残欲望,既然已经开了包,辣手摧花的时间到了,他不进反退的缓缓抽出着龙根,感受着高湄体内处女膜的位置,用他那火热硕大的龙头磨擦着高湄的处女膜残骸。
  每一次触及高湄的处女膜裂处,高湄都痛出了豆大的泪水,直到姬博常反反覆覆来回抽送了十多次,才将高湄的处女膜残骸刮过一干二净,彻底开发了她幽谷甬道的处女膜地段。
  “湄儿,我已经刺破你了啊。”粗大浑圆的滚烫龙头已刺破美貌圣洁的高湄,那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的证明——处女膜。
  高湄的处女膜被刺破,一丝疼痛夹着一丝酥痒的充实感传遍全身,高湄丽靥羞红,柳眉微皱,两粒晶莹的泪珠因破瓜时的疼痛涌出含羞轻合的美眸,一个冰清玉洁、美貌绝色的圣洁处女已失去宝贵的处女童贞,高湄雪白的玉股下落红片片。
  “唔……”一声娇喘,高湄娇靥晕红,星眸欲醉,娇羞万般,玉体娇躯犹如身在云端,一双修长柔美的玉腿一阵僵直,轻轻地一夹那蓬门中的采花郎,一条又粗又长又柔的龙根已把高湄天生狭窄紧小的嫩滑幽谷甬道塞得又满又紧。
  由于受到高湄蜜津的浸泡,那插在高湄幽谷甬道中的龙根越来越粗大,越来越充实、胀满着处女那初开的娇小紧窄的花径肉壁,姬博常开始轻抽缓插,轻轻把龙根拨出高湄的幽谷甬道,又缓缓地顶入高湄那火热幽深、娇小紧窄的嫩滑幽谷甬道。
  姬博常已深深地插入高湄的体内,巨大的龙头一直顶到她幽谷甬道底部,顶触到了高湄娇嫩的花蕊才停了下来,当高湄娇羞而不安地开始蠕动时,姬博常就开始奋勇叩关,直捣黄龙了。
  “主人,我已是你的人了。”高湄感到姬博常的龙根比刚才所见还粗还长,她那娇小滑软的幽谷甬道本就紧窄万分。
  姬博常插在高湄的体内不动,就已经令高湄芳心欲醉、玉体娇酥、花靥晕红,再一抽插起来,更把高湄蹂躏得娇啼婉转、死去活来,只见高湄那清丽脱俗、美绝人寰的娇靥上羞红如火。
  “唔……啊……嗯……哦……”高湄开始柔柔娇喘,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娇滑玉嫩、一丝不挂、娇软雪白的美丽胴体也开始微微蠕动起伏,在高湄那美妙雪白的赤裸玉体娇羞而难捺的一起一伏之间,回应着姬博常。
  “好湄儿,我要让你第一次就飞起来。”姬博常淫笑着加大龙根的抽出、顶入,他逐渐加快了节奏,下身在高湄的幽谷甬道中进进出出,越来越狠、重、快……
  高湄被姬博常刺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一双玉滑娇美、浑圆细削的优美玉腿不知所措地曲起、放下、抬高,最后又盘在姬博常的臀后,以帮助姬博常能更深地进入自己的幽谷甬道深处。
  绝色清纯的高湄,那芳美鲜红的小嘴娇啼婉转:“唔嗯……主人……噢唔……请你轻……唔……轻……点……唔……唔……轻……唔……轻……点……”
  高湄花靥羞红,粉脸含春,忍痛迎合,含羞承欢,当龙根到达子宫时,高湄青春的身体由花芯开始麻痹,烧了又烧,身体内感受到那充满年轻生命力的龙根正在无礼地抽动,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烧,高湄高声叫床,姬博常用手包住她的乳峰,指尖轻轻捏弄高湄柔嫩的乳尖。
  “啊……”两个玉乳在不知不觉之中,好像要爆开似的涨着,被姬博常粗糙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
  “喔喔……”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高湄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花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小蜜壶彻底湿润。
  当最快乐笼罩时,女人的这种反应高湄过去从未经验过,当被姬博常的龙根深深的插入的同时,两个玉乳又被扭,那三个性感带,就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
  高湄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她觉得有些口渴,当胸部和花房愈是受刺激的话,那口渴就愈严重,高湄好像被什么引诱似地,轻舔娇嫩性感的焦渴红唇,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高湄将唇送上去。
  大概是太强了吧,甚至觉得脑髓的中心,有一点甘美的麻痹状态,高湄过去跟本不知道自己对情欲居然如此贪心,高湄伸出小巧的香舌,亲亲吻心爱的姬博常,唇和唇相接后,舌头就伸了进去,而姬博常的舌也急急地出来回礼。
  高湄的意识早已飞离了这的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研究不存在了,只有紧窄的神秘桃源里面火烫粗挺的龙根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高湄两支娇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粗挺火热的龙根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龙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高湄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龙根。
  “啊……”像要挤进高湄的身体一般,姬博常的唇紧紧堵住高湄性感的樱唇,两手紧捏她丰盈弹性的乳峰,死死压挤她苗条肉感的背臀,粗大的龙头深深插入高湄的子宫里面了。
  蓦地,高湄觉得姬博常插进自己身体深处的龙根,顶触到了自己幽谷甬道深处那最神密、最娇嫩、最敏感的花芯--少女幽谷甬道最深处的肉核,高湄的肉核被触,更是娇羞万般,娇啼婉转:“唔……轻……轻……点……唔……”
  姬博常用滚烫梆柔的龙头连连轻顶高湄那娇滑稚嫩、含羞带怯的处女肉核,高湄娇羞的粉脸胀得通红,被姬博常这样连连顶触得欲仙欲死,娇呻艳吟:“啊……轻……主人……啊……轻……轻点……啊……”
  突然,高湄玉体一阵电击般的酸麻,幽深火热的湿滑幽谷甬道膣壁内,娇嫩淫滑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箍夹住那火热抽动的龙根一阵不由自主地、难言而美妙的收缩、夹紧。
  高湄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痉挛,那下身深处柔嫩敏感万分、羞答答的嫩滑肉核不由自主地哆嗦酸麻,高湄那修长雪滑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绷紧、僵直,最后娇羞万分而又无奈地盘在了爱郎姬博常的腰上,把姬博常紧紧地夹在下身玉胯中,从幽谷甬道深处的花芯娇射出一股神密宝贵、粘稠腻滑的玉女阴精,高湄玉靥羞红,芳心娇羞万分。
  “啊……轻……轻……点……唔……啊……唔……好……好多……唔……好……好烫……喔……”高湄的初精浸透那幽谷甬道中的龙根,流出幽谷甬道,流出玉沟,流下雪臀玉股,浸湿床单,射出宝贵的处女阴精后,高湄花靥羞得绯红,玉体娇酥麻软,滑嫩粉脸娇羞含春,秀美玉颊生晕,高湄美丽的胴体一阵痉挛,幽深火热的幽谷甬道内温滑紧窄的娇嫩膣壁一阵收缩。
  可姬博常丝毫没有射精的念头,高湄感到舒服畅爽的快感,一浪一浪地不断传来,它们从那根粗大炽热的龙根传出,随着那火热的抽送,贯进她身体内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角落。
  “哼……啊……好大好深啊……啊……”很自然地,高湄又大声地呻吟和娇喘了起来。
  “好湄儿,我的好肉壶,你真是太嫩了,插一插就插出水来了。”姬博常赞叹着,一边用力的在高湄的小蜜壶里抽插,一边继续抓捏她雪白柔软的丰乳。
  高湄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的向上蹬踹,紧窄的幽谷甬道包裹着姬博常的龙根,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让姬博常觉得高潮很快又要来到了。
  他心神一凝,暗想自己还没有玩够,绝不能这么快就丢盔弃甲,连忙停下了正勇猛冲杀的龙根,谁知高湄竟似有些迷糊了,浑圆的香臀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仍是有节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着姬博常的腹部。
  姬博常惊讶之下,发现高湄的面容上早已是一副舒畅浪漫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当姬博常放开紧搂高湄的娇躯时,高湄忽地伸手抱住了姬博常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动了起来,然后主动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姬博常的腰上,将姬博常的人牢牢的夹在了臀股之间。
  “主人……好主人……好爽……好舒服……人家要死了……”高湄娇喘吁吁,呻吟连连。
  就这样,两人的交合越来越火热、越来越疯狂,在那激烈炽热的交欢之中,一次又一次的,高湄被身上的姬博常送上极乐的顶峰,她彷佛像置身于快乐巨浪中的一叶小舟,完完全全地淹没在原始狂野的风暴中,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
  渐渐地,悟性极高的高湄熟识了,掌握了姬博常抽送的节奏和频率,虽然这是她的第一次,她的身体开始摇摆了起来,再不只是单纯地无条件地接受着姬博常的抽送,而是自然地对姬博常的抽插作出了热烈的迎合。
  硕大无比的龙头不断扭顶着高湄那娇软稚嫩的子宫花蕊,而高湄则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本能地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火热幽深、淫濡不堪的幽谷甬道肉壁,死箍紧夹住那狂野出入的粗大龙根,火热滚烫、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嫩肉盘绕、缠卷着硕大无比的龙头。
  高湄娇羞火热地回应着姬博常的龙根的抽插,羞赧地迎合着他对她花蕊的顶触,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阴精玉液泉涌而出,流经她淫滑的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
  随着姬博常越来越重地在高湄窄小的花房内抽动顶入,高湄那天生娇小紧窄的幽谷甬道花径也越来越火热滚烫、淫滑湿濡万分,嫩滑的幽谷甬道肉壁在粗壮的龙根的反覆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
  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幽谷甬道黏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顶入的粗壮巨龙上,姬博常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高湄那哀婉撩人、断断续续的娇啼呻吟抽插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啊……嗯……唔……”
  高湄不只是柔顺地任凭姬博常的手动作,小蜜壶上下套弄着姬博常的龙根,还在套动之间愈来愈大力地扭腰旋臀起来。
  随着高湄忘形的动作,她那窄紧的嫩穴亲热地箍住姬博常的龙根,彷佛从前后左右无休无止的冲击,不断地将快感导入姬博常的龙根当中,让姬博常的快乐也愈来愈高。
  怀中正干着大理权臣高升泰家的千金大小姐高湄,为性欲所驱策的她已完全褪去了骄慢高傲的外表,动作和浪言呓语都是无比的狂野、扣人心弦,小蜜壶里头更是机关重重,令姬博常的龙根犹如陷入了迷魂阵中般快感连连。
  若非姬博常是床笫老将,经验丰富无比,加上龙根也是实力过人,换了个冲动的男人,怕早在高湄娇媚婉转的呻吟浪啼和狂野放浪的扭摇套弄当中弃甲曳兵、一败涂地了、
  姬博常虽是强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的冲动那么快就发泄出来,但怀中的高湄确实太过诱人了,小蜜壶里头的吸吮滋味更是前所未见,舒爽畅快的感觉,犹如地震般直荡的姬博常背脊发麻,重重快感直冲脑门。
  高湄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快感中,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她只是星眸暗掩,秀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
  “湄儿,好肉壶,我爱死你了,我要让你飞起来啊。”姬博常已是欲火狂升,不能自制,觉得时机已成熟了,只见他一提下身,将龙根向高湄那玄奥幽深、紧窄无比的火热幽谷甬道深处狠狠一顶。
  正沉溺于欲海情焰中的高湄,被姬博常这一下又狠又猛地一顶,只感觉到那巨大粗柔的龙根深深地冲进体内的极深处。
  高湄只感觉到,那巨大的龙头在自己幽谷甬道深处的花芯上一触,立即引发她幽谷甬道最幽深处那粒敏感至极、柔嫩湿滑万分的肉核一阵难以抑制而又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然后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冰肌玉骨。
  只见高湄迷乱地用手猛地抓住姬博常刚刚将龙根退出她幽谷甬道而提起的屁股,雪白粉嫩的可爱小手上,十根纤纤玉指痉挛似地抓进姬博常肌肉里,那十根冰雪透明般修长如笋的玉指与姬博常的屁股形成十分耀目的对比,而美貌动人的高湄那一双修长优美、珠圆玉润的娇滑秀腿更是一阵痉挛紧夹住姬博常的双腿。
  姬博常感觉非常爽快,只感觉身下千娇百媚的高湄,那洁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一阵急促地律动抽搐,在高湄雪白平滑的小腹和阴阜一起一伏的狂乱颤抖中,她那湿漉漉、亮晶晶,玉润无比的嫣红玉沟中,因情动而微张的粉嘟嘟的嫣红的小肉孔,一阵无规律地律动,泄出一股乳白粘稠、晶莹亮滑的玉女液体和她的处女血,这股温湿稠滑的液体流进她那微分的嫣红玉沟,顺着她的玉溪向下片片落红。
  姬博常使出各种招数各种姿势,使出了浑身解数,不断地干着身下这春情勃发的高湄;时而浅抽轻送、猛打急攻、时而研磨挠转、时而记记穿心,他不断变换着体位,时而老汉推车、比翼双飞、时而隔山取火、霸王举鼎,逗得高湄酥痒难耐,顶得高湄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强烈的酸酥刺激使高湄的子宫再次娇射出一股温热粘滑的处女阴精。
  “啊……人家又要死了啊……”撑到这个时候,美到极点了的高湄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只见高湄一阵娇媚高昂、似哭叫又似快活的呻吟,整个人一阵僵直,阴精狂泄的痛快带着无比欢乐,降临到她身上,竟就这样瘫软在姬博常的怀中,“好主人,你干得人家好爽啊。”
  姬博常更加狂猛地在这清丽难言、美如天仙的高湄那赤裸裸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上耸动着,他巨大的龙根在高湄天生娇小紧窄的幽谷甬道中更加粗暴地进进出出。
  肉欲狂澜中的高湄,只感到那根粗大骇人的龙根越来越狂野地向自己幽谷甬道深处冲刺,她羞赧地感觉到粗壮骇人的龙根越来越深入她的幽径,越刺越深,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觉到姬博常还在不断加力顶入,滚烫的龙头已渐渐深入体内的最幽深处。
  随着姬博常越来越狂野地抽插,丑陋狰狞的龙根渐渐地深入到她体内一个从未有人光临过的全新而又玄妙、幽深的玉宫中去,在火热淫邪的抽动顶入中,有好几次,高湄羞涩地感觉到姬博常那那硕大的滚烫龙头,好像触顶到体内深处一个隐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极,几欲呼吸顿止的花蕊上。
  在不断缠绵交织的激情中,高湄已经懂得含蓄地反应着姬博常的热情,如泣如诉地不断呼唤着姬博常的名字:“好主人……我……是属于你的……”
  “好主人……不要离开人家……”当姬博常抽出时,高湄又不安地娇羞怯怯地紧夹玉腿,将姬博常紧紧夹住,似在恳求别离她而去,请求爱郎姬博常重新进入,快快直捣黄龙深度恩泽。
  “啊……好主人……你顶死人家了啊……”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娇啼婉转,听见这一声声淫媚入骨的娇喘呻吟,高湄也不由得娇羞无限、丽靥晕红。
  两人双宿双飞,高湄达到了生平第一次高潮,而姬博常成为了高湄生命中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
  “好湄儿,真是个极品肉壶。”姬博常爱抚着高湄羊脂白玉一般的胴体,满声欢喜地说道。
  他的目光挪向其余人,只见甘宝宝和刀白凤依旧叠在一起,秦红棉不知何时已经和女儿抱在了一起,双目通红,似是在哭诉着什么,钟灵躺在床榻上,已经自觉的将樱桃小嘴凑了过来,给姬博常清理着龙根。
  看天色不早了,姬博常便皱眉说道:“你们自己收拾下,三日内捉来阮星竹和阿紫,别叫旁人知道。”
  说完,他也不管钟灵舔没舔干净,便抽了龙根,披上一层外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