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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5/07/31 05:42 / 13920 / 128 /
【小说】我娘是将军(暖绿)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1/10 12:05:42

第八十六章
  第二天
  当最后一卷文书被盖上将军印时,夜色,很快覆盖了整个北境。
  李信看着我,不苟言笑的虎目之中,流露着欣慰的神情。
  送走李信,我独自一人回到后院,晚风寒冷,却也让我因处理了一整天文书而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影阿姨见我疲惫,关切道:“夜儿,今日军务已毕,就早些休息吧。”
  我笑了笑:
  “影阿姨,我今晚有事要外出,你帮我盯着府中。”
  她眉头微皱,但没多问,只是点头应允,毕竟,她知道我体内有先生的护佑,不会轻易出事。
  我没有片刻耽搁,换上便装,牵出一匹快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将军府。
  目的地,
  夜华城。
  那里的红莲坊藏着我心中的谜团。
  策马疾驰,风声呼啸。
  夜华城灯火通明时,我已抵达城门。
  避开主街,我直奔红莲坊,那里依旧是笙歌燕舞,纸醉金迷。
  推开红莲坊的大门,熟悉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这股混杂着劣质酒气与女人体香的味道,曾一度让我感到新奇,如今却只觉得有些刺鼻。
  我的目光没有在那些卖弄风骚的舞姬身上停留片刻,
  径直走向内堂,一个眼尖的侍女认出我,恭敬道:
  “城主大人,您来了?今个怎么就您一个人,蛮爷呢?”
  毕竟前些日子,我和阿蛮几乎夜夜都泡在这里,出手又阔绰,想不被人记住都难。
  “红莲呢?”我没有废话。
  “夫人在楼上。”
  “带路。”
  侍女见我不像来玩乐的,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便二话不说,带着我向楼上走去,
  “这边...”跟她穿过走廊,来到楼上雅间门前。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雅间内,熏香袅袅,是那种甜到发腻的合欢香,闻得久了,让人不免有些心浮气躁。
  一个身穿紫色曳地长裙,身段丰腴的女人,正慵懒地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之上。
  她手中端着一只琉璃酒杯,杯中殷红的酒液,在烛光下轻轻晃动。
  听到动静,她没有回头,只是用那带着几分沙哑妩媚的声音,懒洋洋地开口:“我不是说了,今晚不要打扰我吗?”
  “叶红莲。”我缓缓地吐出了她的全名。
  软榻上的身影,闻言一怔,手中摇晃的酒杯也停了下来,随即缓缓转过身来,
  美艳的脸上带着一丝错愕,
  当她认出我后,那双眼尾上挑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转为玩味的笑意。
  “原来是城主大人大驾光临。“
  她缓缓起身,拖着身上紫色长裙,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走到我的面前微微躬身,简单行了个礼:
  “不知城主大人到访,有何贵干?”
  “那女人呢?”我没有理会她的客套,开门见山地问道。
  红莲闻言,眉梢一挑,向前走几步,那丰腴饱满的身体几乎要贴在我的身上。
  一股混杂着酒气与浓郁脂粉的香风,瞬间将我包裹:
  “我这里女人多的是,不知少主想要哪种?是想要那双腿修长,能盘在腰上玩一整夜的?还是想要那胸前宏伟,能把少主的脸都埋进去的?”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扫着,最后落在了我的胯下,
  “要不…给城主大人来个屁股又大又圆的,让她在上面好好伺候一番~!?”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我不是来找她们的。”我皱起眉头,后退一步,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
  “哦?城主大人不是来找她们的?
  红莲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身子再次贴了上来,一根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细手指,轻轻地在我胸前画着圈,所过之处,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城主大人是来找我的吗?城主大人要是不嫌弃…奴家倒是不介意伺候一回。”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
  “不过,我可是听说,城主大人前些日子,已经和我们那位冷若冰霜的白大统领好上了。”
  “我的事情,和你没关,”
  “啧啧,那白影平日里冷冰冰的,假正经得很,呀~莫非是她伺候得不够尽兴?城主大人才来我这里偷吃的?”
  “你胡说什么!”我终于被她这番污言秽语彻底激怒,伸手便要去推开她。
  然而,我的手刚刚抬起,便被一只看似纤细,死死地扣住了手腕。
  我心中一惊,想要挣扎,却发现红莲的力道大得惊人。
  她顺势用力,我竟被她甩向身后软榻,她顺势向前一压,直接将我整个人都按倒在了身后的软榻上!
  我只觉胸口一沉,一团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死死地压在我的胸膛上,红莲带着妩媚笑容的脸几乎贴在我的鼻尖上,一阵阵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朴在我的脸上。
  “呵呵~”先生幸灾乐祸的嘲笑声,适时地在我脑海中响起,“小子,你这少主的威风,看来也不怎么顶用嘛。被人骑在身下的感觉如何啊?”
  “先生,你还笑!”
  “我笑怎么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呐~,你可斗不过她。”
  “我这是大意了。”
  毕竟红莲是孤鸿卫,是我母亲的人,我也没想过对她出手,或者多加防范,谁知她竟会如此大胆...
  “大人,今晚就让奴家...”
  没等她说完,我深吸一口气,七阶实力爆发而出,腰身发力,猛地一翻,将红莲控制住,压在身下。
  然而,被我压在身下的红莲,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是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眼眸之中,便爆发出了一种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她反而伸出修长的美腿,如同灵蛇一般,紧紧地缠上了我的腰。
  “哟,原来大人喜欢在上面呀~~。”说着,她竟伸手往我裤裆摸去。
  我如同被蝎子蛰了一般,赶紧躲开,狼狈地从榻上跳起并与她拉开了数步的距离,心有余悸地看着这个如同女妖般的女人,
  “叶红莲,你够了!我是来问那女人的事,不是来跟你胡闹的!”
  红莲整了整略显凌乱的紫色长裙,重新站起身,走到床边桌子上,拿起一只琉璃杯,为自己斟满了一杯酒,
  “果然是年轻人,就知道对女人用强的。”她笑吟吟地对着我晃了晃手中的琉璃杯,“喝吗?”
  我已经被她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女人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你越是想用力抓住她,她就越是从你的指缝间溜走,甚至还会反过来溅你一身泥点。
  见我没反应红莲脸上的玩味终于收敛了几分。
  她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玉指捏着空杯,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我只听命将军一人,不,有时候她的话,我也不听。”
  她放下酒杯,再次向我走来,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不过,如果大人肯留下来陪奴家一晚,或许…奴家会大发慈悲,告诉一些你想知道的事情。
  我已经被她这一连串的挑逗和试探搅得心烦意乱,胸中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蹿了上来。
  “你做梦!”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咯咯咯…”
  红莲被我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彻底逗笑了,她笑得花枝乱颤,那丰腴的胸脯随着笑声剧烈起伏,几乎要从那领口极低的紫色长裙中挣脱出来。
  “哎呀,大人别这么大火气嘛,奴家只是开个玩笑,试探一下少主的定力罢了。看来,白影那丫头,倒是没白伺候你一场。”
  她再次走到我的面前,但这一次,她止住笑没有了之前的轻浮。
  “将军她…背负的东西,远比你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她神情变得郑重,竟带着些许黯然, “你现在应该明白,这件事情,既然到我这里,将军就没想告诉你。”
  红莲的话,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怒火。
  是啊,我在这里跟她纠缠不休,又有什么意义?
  真正将我隔绝在外的,是母亲自己。
  我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再待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我不再看她,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踩得极重,仿佛要将心中的烦闷与不甘,都尽数发泄在这地板之上。
  “少主”
  就当我快要走到楼梯时,身后传来红莲的声音,我回头望去,见她正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 伸着丁香小舌,舔着自己那鲜红的嘴唇,
  “奴家就不送你了啊,没事常来玩~。”
  ……
  出了红莲坊,我心中第一个念头,便是去找阿蛮。
  然而,我刚走出几步,便又顿住了。
  “将军就没想告诉你。”红莲那句话,在我耳边反复回响。
  是啊,我在这里生着闷气,找阿蛮又有什么用,难道用粗暴的手段去撬开她的嘴?那根本就不需要找阿蛮,我就可以,
  但她所有的言行与刁难,背后站着的,都是母亲。
  算了,在母亲早已设计好的棋盘上,上演一出可笑的独角戏,除了让她看清我的幼稚与无能,自讨没趣之外,得不到任何我想要的答案。
  抬头看看夜市,兴致,也在这份挫败感中,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转身走向拴马的巷子,解开缰绳,翻身上马,回北境。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1/10 12:16:22

第八十七章
  回到北境后的日子,又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重复与平静。
  半月光阴,如沙漏中的细沙,在指尖无声流逝。
  白日里军务如流水,每天起床,处理报告,批注命令,到了夜晚,一切处理完毕后,便和影阿姨没羞没臊的做起运动。
  在卷宗的墨香与她发间的清冷幽香中切换身份,习惯了在将领们的敬畏目光与她眼底的柔情蜜意中寻找平衡。
  直到一条来自中州的消息,撕裂了这层平静。
  “中州有动静了。”影阿姨手里捧着一摞新送来的情报,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皇宫传来密报,老皇帝驾崩,三皇子赵无邪,已于三日前登基为帝。”
  “登基了?”我低声重复,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阴鸷狡诈的三皇子赵无邪,那个曾经侮辱过母亲的畜生..居然成了皇帝。
  “是的。”影将一份加密的情报递到我面前,
  “情报来自孤鸿卫潜伏在皇城最深的暗线。赵无邪登基之后,迅速掌控了朝堂,所有异议者,皆被血腥镇压。同时,他已颁布第一道圣旨。”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愈发冰冷:
  “以‘营救皇兄赵无极’为名,调动中州三大主力军团之一的金甲军,以及十数个宗门的武者,不日将兵临我北境城下。”
  “算算时日,大军此刻,恐怕已经开拔了。”
  一线天关隘那道狭长的裂口,瞬间浮现在我的脑海。
  守住那里,便能挡住中州北上的铁骑,但若失守…整个北境腹地,将再无险可守。
  我走到窗边,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击着。
  “他们会有多少人?领军的是谁?”
  “具体人数尚不清楚,但绝不会少于十万。”影卷起情报,塞入袖中,“领军主将,是赵无邪的心腹,中州大将军韩烈,六阶巅峰修为,据说半只脚已经踏入了七阶的门槛。”
  “走。”我不再犹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
  “去军营?”
  “嗯。”
  路上,寒风凛冽,吹得我衣袍猎猎作响。
  “先生,中州这步棋,你怎么看?”我脑海中问着先生。
  “赵无邪这小子,比他那两个哥哥都有脑子。登基第一件事便是兴师问罪,名义上是救兄长,全手足之情,实则是在巩固皇权,排除异己。太子赵无极被我们扣在手里,正好成了他最好的借口,借此拉拢宗门势力,向天下人展示他的威信与决心。”
  “他会立刻开战吗?”
  “不会。”先生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赵无邪很聪明,他比谁都清楚,北境有你那个踏入八阶的娘坐镇,又有一线天这种易守难攻的天险。他现在摆出这副大军压境的姿态,不过是在造势,是在等一个机会。”
  先生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高深莫测。
  “或许,他还会派人来…‘谈一谈’。”
  ……
  很快抵达军营,营帐林立,士兵操练的呐喊声震天动地。
  李信早已闻讯迎了上来,
  “少主。”
  我没有多言,径直走入中军帅帐。
  帐内,十几名北境核心将领早已等候多时,神情肃穆地围着巨大的沙盘。
  我走到沙盘主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一线天的位置。
  “中州大军压境,诸位有何看法?”
  一名将领上前,指着沙盘上那道狭长的关隘模型。
  “一线天易守难攻,我军现有两万精锐驻守,加上地利优势,足以抵挡他们三倍于己的兵力。但…那些宗门武者是个大麻烦,五阶以上的强者,便能飞跃关墙,如入无人之境,一旦让他们突入我军后方,后果不堪设想。”
  “传令下去,加强一线天两侧山脉的巡逻密度,所有弓弩队轮班警戒。
  另外,加派斥候,死死盯住对面的动静,我要知道他们每天吃了多少粮食,拉了多少屎!”
  手掌在沙盘上重重一拍,我转向李信,
  “李将军,你即刻带亲卫营赶赴一线天,亲自坐镇指挥!”
  “是!”李信没有任何犹豫,领命而去。
  将领们陆续散去,帐内只剩下我和影。
  “孤鸿卫那边,有新消息吗?”
  影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就在这时,我怀中那面许久没有动静的青铜小镜,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感应。
  母亲出关了?
  我心中一喜,立刻掏出小镜,然而,当镜面上的涟漪散去,浮现出的,却是阿蛮那张带着几分悍勇的脸。
  “小主人。”
  “怎么是你?这镜子怎么在你手里?”
  “啊,主母临走前交给我的。”
  原来如此。
  “怎么了?”
  “最近夜华城里出了件怪事,”阿蛮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困惑和愤怒,“我手下好几个实力不错的弟兄,还有许多从中州来的江湖人,实力都莫名其妙地下降了。我追查下去,发现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在实力下降的前一晚,都去过红莲坊。”
  “然后呢?”我的心猛地一沉。
  “然后我就带人去砸了那娘们的场子!”阿蛮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跟那红莲夫人打了一架,那女人果然厉害,是个硬茬,我险些吃了亏。最后,她打不过我,就搬出了主母的令牌,说自己是孤鸿卫的人,我…我就没办法再查下去了。”
  我大概明白了,红莲在不敌阿蛮后,亮明了身份,让阿蛮投鼠忌器。
  “你那些手下,就没提供什么线索吗?”
  “怪就怪在这里!”阿蛮的声音愈发困惑,“他们都说,自己只记得去了红莲坊喝酒听曲,之后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全都忘得一干二净。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境界平白无故地掉了一层。”
  境界下降……
  境界下降……
  这几个字,在我脑海中反复回响。
  这手法,何其熟悉!当初先生为了帮助母亲掠夺阿蛮的力量,正是用了类似的手段,将阿蛮从六阶巅峰,硬生生榨干到了一阶!
  红莲坊……
  半个月前那具与母亲容貌酷似的神秘女尸……
  红莲夫人的孤鸿卫身份……
  母亲冲击九阶的闭关……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成了一条完整但模糊的线。
  我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呼唤先生,然而,识海深处一片死寂,那老家伙,又在这个关键时刻装死了。
  “行了,阿蛮,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那红莲夫人,确实是我娘的人。”
  “哦,好,听你的,小主人。”
  ……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1/10 12:32:45

第八十八章
  中州的大军,兵临城下。
  金色的龙旗,遮天蔽日,将一线天南面的天空都染成了一片凝固的金色。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们并没有立刻发动进攻,而是安营扎寨,与我们开始了漫长的对峙。
  新皇赵无邪,似乎并不急于为他的兄长“复仇”。
  就在对峙的第三天,一名自称是新皇密使的人,进入了我们的军营。
  他带来的,并非是宣战的檄文,也不是赎人的条件,
  而是一个充满了诱惑的交易,
  “我们陛下说了,只要北境肯‘处理’掉赵无极,陛下不仅可以立刻撤兵,承认北境的独立地位,甚至愿意与北境永结同好,互不侵犯。”
  密使尖着嗓子说的话,瞬间在帐内掀起了轩然大波。
  李信等一众将领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
  哼,姓赵的,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一群卑劣无耻之徒!
  早晚有一天,连你们那个刚刚坐上龙椅的狗皇帝,我也要一并拉出来剁了,以报辱母之仇!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我便强行将怒火,压回了心底最深处。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冲动易怒的少年了。
  我是北境的少主,是数万将士与数十万百姓认可的继承人,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整个北境的意志。
  “好了,我知道了。”帅位之上,我缓缓开口,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密使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般反应,脸上的傲慢微微一滞,尖着嗓子,想再说些什么:
  “林夜,我们陛下可是诚意十足…”
  我缓缓抬眼,静静地看着他。
  一股阴冷而又浩瀚的恐怖气息,从我的体内翻涌而出,瞬间便将整个帅帐彻底笼罩!
  那密使的身体猛地一僵,本就敷着厚厚白粉的脸,更是变得惨无人色,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竟“噗通”一声,软倒在地,裤裆处,迅速地洇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臭。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
  那密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也似地冲出了帅帐。
  密使带来的消息,虽然没有在帅帐之内掀起任何波澜,却在军营中悄无声息地荡开了一圈圈诡异的涟漪。
  一种声音,开始在将领之间,私下流传。
  “既然中州皇帝无情,我北境又何须再守君臣之义?”
  “白将军功高盖世,威震四方,早已是我北境军民心中的无冕之王。如今更是踏入八阶,放眼天下,谁人能敌?何不趁此机会,登高一呼,自立为王!”
  “没错!拥立白将军为我北境女帝!我等皆是开国功臣!”
  这声音,起初只是几个热血上头的年轻将领在酒后的胡言,但很快,便如同燎原的野火,在军中蔓延开来。
  毕竟,这些将士大多是土生土长的北境人,他们效忠的,从来就不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个冰冷龙椅,而是那个带领他们打赢了一场又一场血战,给了他们尊严与安稳的女人。
  就连李信,在某次与我议事时,都曾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就连他这样忠诚耿直的铁血军人,心中也难免动了这份心思,
  这不怪他们,因为他们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与热血。
  而对于废太子赵无极的看守,我丝毫不用担心,甚至连多派一兵一卒,都显得多余。
  因为,娘亲就在那里。
  有她这位八阶强者亲自坐镇,别说是几个宵小之辈,就算是中州那位新皇亲至,也休想踏入那间石室半步。
  想来,娘亲选择在地牢中闭关,看似是为了清静,实则早已将一切都算计在内。
  这个被废掉的太子,在她手中,显然还有着我尚未看清的用武之地。
  不过,这股“自立为王”的暗流,终究还是没能被完全压制住。
  一日黄昏,影阿姨带来消息,
  “少主,那些‘忠勇’之士,按捺不住了。”
  “哦?”我放下手中的书卷,心中并不意外。
  “就在半个时辰前,有三个校尉,带着十几名亲兵,试图闯入地牢。”影阿姨嘴角浅笑继续说道,“他们说,要去‘面见’将军,恳请将军顺应天意,登基为帝。”
  “结果呢?”
  “结果就是他们刚进地牢,便全都口吐白沫,昏死在地。”
  我心中了然。
  “不管是被人蛊惑,还是中州安插的暗桩,就让各营的将领们自己去分辨吧。”我淡淡地说道。
  “另外,”影阿姨的话语一顿,神情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就在刚才,红莲联系我了。”
  “红莲?”我心中一动,“她说什么了?”
  “她说,三日之后,她会亲自将‘那名女子’送回北境,交到将军手中。”
  “那名女子…”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断魂崖上,那口棺材里与娘亲容貌酷似的神秘女人。
  娘亲冲击九阶,红莲坊吸人功力,现在又要将那具神秘的女尸送回来…
  这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而娘亲,就站在那张网的最中央。
  好奇心终于还是让我按捺不住了,
  中州大军虎视眈眈的对峙,看似暗流汹涌,其实无聊至极。
  “影阿姨。”我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北境的军务,暂时交给你和李将军。我要去一趟夜华城。”
  影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她没有多问。
  我从怀中掏出那枚青铜小镜,递到她的手上。
  “这个你拿着。若是一线天那面有任何异动,或是军中出现你和李将军都无法处理的紧急情况,立刻联系阿蛮找我。”影阿姨接过小镜,点了点头。
  告别了影阿姨,我没有片刻耽搁,趁着夜色,独自一人离开了军营。
  刚走出营门,先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小子,你…还是别去了。”
  “为什么?”我勒住马缰,心中一紧,先生的语气虽然随意,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意味。
  “呃…这个嘛…”先生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总之,你娘的布局,环环相扣,你现在过去,只会添乱。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他的话非但没有打消我的念头,反而让我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
  既然都出来了,留下来被那些繁琐的军务缠身,还不如出去看看,即使什么也没发现,也没损失。
  “先生若是不愿说,那我便自己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双腿一夹马腹,不再理会脑海中先生的劝阻,策马向着夜华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
  夜华城的轮廓在月色下渐渐清晰,那不夜的灯火,如同一片璀璨星海。
  就在我准备催动力量,融入阴影之时,却发现,无论我如何催动意念,识海深处都一片死寂,
  “先生!!”
  “小子,我不能把力量借给你…”先生顿了顿,无奈的语气继续道:“我可事先劝过你了,你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至于接下来会看到什么,遇到什么,可千万不要连累老夫。”
  说完,他便彻底沉寂了下去,任凭我如何呼唤,都再无声息。
  我呆立在夜华城门外,
  但既然来了,总不能什么也不干,就回去吧?
  我拉起一块面巾,遮住口鼻,牵着马,走进夜华城。
  红莲坊那标志性的高楼,依旧灯火通明,如同黑夜中的一颗巨大明珠。
  丝竹之声与女人的娇笑声隔着几条街都能清晰听闻。
  我没有立刻上前。
  以我“城主”的身份,一旦露面,必然会惊动红莲。
  到时候,她有心隐瞒,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根本毫无办法,
  那个女人实在太野,我都怕进去之后,被她拉到房间里...
  将马拴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绕着红莲坊那片喧嚣之地,我开始不紧不慢地打探起来。
  观察着每一个进出红莲坊的人,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一丝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了,一无所获。
  进出红莲坊的大多是些满身酒气的蛮族战士,或是些眼神精明的行商,再不然就是些挎着刀剑的江湖游侠。
  他们或兴高采烈,或垂头丧气,除了寻欢作乐的欲望和赌输了钱的懊恼,我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甚至拦住了几个刚从里面出来的醉汉,旁敲侧击地询问坊内的情况。
  “红莲坊?嘿,那可是夜华城最好的地方!里面的妞儿,个个都水灵得很!”一个满脸通红的蛮人打着酒嗝,对我挤眉弄眼。
  “是啊是啊,就是酒贵了点,不过,销金窟嘛,不都这样。”另一个瘦小的中州商人附和道。
  他们的回答,没有任何价值。
  无奈之下,我只能动身前往城主府,去找阿蛮。
  城主府内,阿蛮知道我来了,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
  “小主人!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没有与他过多寒暄,叫他屏退了左右的侍卫,开门见山地问道:
  “阿蛮,你最近,还去过红莲坊吗?或者说,有没有继续暗中观察?”
  阿蛮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没有啊。小主人你不是说了,那红莲夫人是主母的人,让我别再管了,我就没再去过了。”
  “那…最近城里,还有人出现实力下降的情况吗?”
  “有啊,怎么没有。”阿蛮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最近还频繁起来了呢,有我们黑石部落的兄弟,也有那些中州来的江湖人。真的邪门得很!”
  “他们都有什么共同的特点?”我追问道。
  “特点?”阿蛮想了想,一拍大腿,“对了!这些人,都是在半夜去的红莲坊!第二天一早,就跟丢了魂一样,境界掉了一大截!”
  半夜?
  难怪我刚才在外面蹲守了一个时辰,却什么都没发现。
  “阿蛮,等晚一些,陪我去一趟红莲坊,如何?”
  “啊?小主人,还要去调查啊?你不是说,她是主母的人吗?我们这样…”
  “谁说要去调查了?”我打断他,说道:“我是说,咱们去玩乐。正好,我也好久没去了。”
  一听到“玩乐”二字,阿蛮瞬间便没了任何的顾虑。
  “好啊!小主人说得对!正好我也好久没去了,想想那些小娘们的屁股,扭得那可是真带劲!”
  随后我和阿蛮在城主府一直等到了午夜子时,才动身前往红莲坊。
  此时的红莲坊客人依旧不少。
  一个打着哈欠的侍女见到我们,脸上的困倦瞬间被惊慌所取代,她快步迎了上来,声音有些结巴道:“蛮…蛮爷!城主大人!您二位怎么…这么晚...”
  “怎么?不欢迎?”阿蛮眉头一挑,粗声问道。
  “不不不!哪能呢!”
  侍女赶紧摇头,但那份不同寻常的慌乱,让我心中愈发肯定,这深夜的红莲坊,必有蹊跷。
  我们刚要走上楼梯,一阵香风便从楼上飘了下来。
  红莲夫人穿着一身的紫色薄纱裙,懒洋洋地倚靠在二楼的栏杆上,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蛮爷和我们的城主大人呀~”她娇笑一声,继续道:“呵呵~这么晚了是想奴家了吗?”
  阿蛮冷哼一声,显然对她的调情不感冒。
  我则抬头看着她,平静地说道:“睡不着,想来看场舞。”
  “哦?城主大人,只是想看舞那么简单?”
  红莲款款走下楼梯,来到我的面前,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向楼上引去。
  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正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手臂。
  “我们二位的专属雅间,别人没用过吧?”我任由她拉着,随口问道。
  红莲白了我一眼,那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发软,
  “瞧大人说的,奴家早就吩咐下去了,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许旁人用。里面日日都用香薰着,床单被褥也都是新换的,干净得很。大人您随时想来…或者,做点什么,都可以。”
  她特意加重了“做点什么”四个字,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
  进了雅间,她并没有立刻离去,反而顺势倒在我怀里,吐气如兰:
  “大人,今夜想看点什么不一样的?奴家这里新调教了几个丫头,会吹箫,会舔足,还会用奶子给您搓背…保证让您爽的不得了...”
  阿蛮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别在这碍眼。”
  “我跟少主说话,你插什么嘴~”红莲娇笑着从我怀里起身,抛了个媚眼,“少主,好好玩啊~想奴家了,随时叫下人找我~”她款款离去,留下一阵香风。
  “骚货!!!”阿蛮看着红莲背影暗骂一声,转头看向我。
  那眼神我明白,赶紧解释道:
  “你不用看我,她真是孤鸿卫,真是我娘的人。”
  很快,楼下大堂的舞台上,一群穿着暴露的舞姬鱼贯而出,开始扭动她们柔软的腰肢。
  红莲走了,好心情的阿蛮趴在窗边,看得津津有味。
  我则无心欣赏这些,
  走出了雅间,在楼中的走廊里来回踱步,仔细地观察着每一处角落,却没发现任何暗门或密道。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当我推门重新回到雅间时,
  阿蛮早已经困的昏昏欲睡,我正准备叫他离开,
  然而,就在我抬头的一瞬间,我的目光,突然被雅间顶部的一处细节吸引了。
  房梁之上,靠近房间中央的位置,悬挂着几根粗麻绳的断头。
  那断口处,极其整齐,分明是被某种锋利的兵器斩断的。
  这里之前…是挂着什么东西?照亮用的灯笼?还是…别的什么?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也没能再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回到了城主府,
  一进房间,我便对阿蛮说道:“阿蛮,把青铜小镜给我。”
  阿蛮从怀中掏出镜子递给我,我便立刻联系了影阿姨。
  镜面之上,涟漪散去,影阿姨那张冷艳的脸庞浮现了出来。
  只是,此刻的她,与平时有些不同。
  她的脸颊,泛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眸子,也水光潋滟,满是春情,
  她的呼吸,更是明显有些急促。
  “夜儿…怎么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猛地一动,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影阿姨~~,”我故意拖长了语调,“我不在,你~一个人…很寂寞吗?”
  影阿姨潮红的脸颊,瞬间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我的目光,手中的小镜也晃动了一下,
  “你…我才没有!”她羞恼地低斥道,声音却软绵绵的。
  “嘿嘿…”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可爱模样,心中大为畅快,“我可什么都没说。”
  “小坏蛋!不跟你说了!”
  镜面上的光华,在一片慌乱中,骤然熄灭。
  我握着那面已经恢复平静的青铜小镜,脑中不由得响起娘亲曾说过的话,
  看来影阿姨的需求…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1/10 12:41:55

第八十九章
  红莲坊的探查一无所获,
  现在的我心中一片复杂。
  离开北境,独自来到夜华城,让我觉得此行有些不妥。
  中州大军压境,一线天的防务如履薄冰,军营中那股“自立为王”的暗流尚未完全平息,我身为北境少主,理应坐镇中军,稳定大局。
  此刻却在夜华城中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实在是有些失了分寸。
  更何况,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方才通过青铜小镜看到的那一幕,
  影阿姨那张潮红的脸庞,水光潋滟的眸子,以及那略带沙哑的嗓音,无一不在撩拨着我的心弦。
  她独自在军营中,是否真的如我所想那般…寂寞难耐?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身旁的阿蛮,语气郑重道:“阿蛮,这几日,你有件事要做。”
  “小主人,你说。”阿蛮一愣,回道。
  “从今晚开始,每日子时,都去红莲坊观察。但不要插手任何事,只需要仔细留意进出红莲坊的人,尤其是那些深夜才去的人。他们的神情、举动,甚至是离开时的状态,都要记下来,事无巨细,全部汇报给我。”
  阿蛮听完,脸上露出几分困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嘞,小主人,我明白了!就是盯着,不动手,对吧?”
  “对。”我点点头,又补充道,“记住,红莲是我娘的人,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明白了吗?”
  “明白!”阿蛮拍了拍胸脯,咧嘴一笑,“阿蛮办事稳得很!小主人放心吧。”
  我点了点头,准备转身离开时,阿蛮突然嘿嘿一笑,高大的身子向我凑近了几分,
  “对了,小主人,你让我搞的画册,又有新的了。”
  “哪呢?”
  “在我房间呢,走,我去给你拿。”
  我随阿蛮来到他的卧室,他在床下掏出一本本崭新的册子,递到我面前,脸上带着贼兮兮的笑,挤眉弄眼道:
  “嘿嘿,这次里面画得那叫一个活灵活现,特好看。”
  我接过画册,随手翻了两页,果然画风更细腻了,内容更是香艳,让人血脉贲张。
  “嘿嘿~谢了兄弟~”
  “跟我说什么谢谢。”阿蛮高大的身躯搂着我的肩膀,“嘿嘿,小主人~~主母什么时候能出来啊,我都想死她了,这些日子憋得我...”
  “咳...滚蛋...这几日你好好盯着红莲坊,有任何消息,立刻通过青铜小镜联系我。”
  “得令!”阿蛮抱拳应道。
  我不再多言,走出城主府,转身翻身上马,向北境军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呵呵~什么也没查到吧,我就说你浪费时间。”脑海中,先生突然说道。
  我没好气地回道:“还不是因为你!关键时刻装死,现在又冒出来了?”
  先生沉默了片刻,说道:
  “你娘的手段,你知道的。她既然没想告诉你,自然有她的道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守好北境,别让赵无邪那小子钻了空子。”
  我皱了皱眉,先生的话也算点醒了我。
  无论红莲坊隐藏着什么秘密,娘亲既然选择闭关,必然早已将一切算计在内。
  我身为北境少主,眼下的首要任务,是确保一线天的防线固若金汤,而不是被那些扑朔迷离的线索和好奇心牵着鼻子走。
  就在回到北境,路过将军府时,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一把武器的影子浮现。
  我勒住马缰,目光落在将军府紧闭的大门上。
  夜色深沉,府门前的卫兵正在巡逻,我懒得惊动他们,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府内。
  我轻车熟路地来到娘亲的卧房。
  房内昏暗,月光透过窗棂洒下,照亮兵器架上那柄静静摆放的骨剑。
  那柄剑自从赵无极被娘亲擒下后便一直在此,
  我将骨剑拿起,心中想着,即便我的实战经验不如他人,凭借这把神秘的骨剑,即使面对七阶顶尖高手,我也有一战之力!
  “先生,这把骨剑…你可曾了解过它的来历?”
  “记不得了...不过,这剑,能引动那道隔绝了凡人与仙途的“天障”力量,想必与‘天障’有着不浅的渊源。”
  天障?我脑海中跟着默念,
  “对,天障,我曾和你说过,那些先飞升之人,堵住了飞升之路,用的就是天障,它可以吸收、隔绝一切力量,堵在那里,让那条路永远也走不通。”先生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把剑用好了,或许能让你在北境这场乱局中多一分底气。”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随后,我悄然离开将军府,翻身上马,继续向军营疾驰而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1/10 12:53:32

第九十章
  月色如霜,浸染着连绵的军帐,我踏着一路清辉回到了中军大营。
  走进帅帐,帐内只余案几上一盏孤灯,轻轻摇曳。
  光晕,如同一层薄纱,笼罩在帐角软榻上的影阿姨身上,此时她已沉沉睡着,那睡颜中透着一股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美。
  夜晚,北境独有的寒意,早已吹散了我从夜华城归来时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燥热,
  方才在青铜小镜中看到她那又羞又恼的模样,以及那活色生香的画册所勾起的绮念,早已被夜风涤荡干净,只剩下一种纯粹想要守护这份宁静的温暖。
  我轻手轻脚地走上前,脱下身上外袍,动作轻柔地覆在她身上,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做完这一切,我在她身旁的空位缓缓躺下,将她那温软的身子轻轻揽入怀中。
  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一夜的奔波仿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我搂着她,安然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亮,帅帐外传来的号子声与甲胄碰撞的铿锵声,将我唤醒。
  两军对峙,军心不可懈怠,这每日雷打不动的操练,便是北境军魂的体现。
  睁开眼,怀中的人早已不在。
  此刻影阿姨正端坐在案几后,借着晨光翻阅着军报,
  察觉到我的动静,她抬起头,眸子里带着关切:“夜儿,昨晚查到什么了?”
  “什么也没查到,空跑一趟。”我伸了个懒腰,从榻上坐起,
  此刻的影阿姨坐镇帅帐,一身戎装,无论是她翻阅军报时的专注神情,还是那偶尔流露的嗔怪,都让我仿佛看到了娘亲的影子。
  想起小镜内她那羞恼的模样,再次勾起了我昨夜的旖旎心思。
  我从床脚拿起阿蛮给的画册,故意走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随手翻了几页,
  画册里的内容确实香艳无比,那画师的笔触细腻传神,将男女之间交颈缠绵的旖旎情态描绘得活灵活现,
  我故意将画册举到影阿姨面前,坏笑道:
  “影阿姨,你看这招‘金鸡独立’……要不今晚,我们试试?”
  “呸!小坏蛋,整天就知道胡思乱想!”影阿姨只瞥了一眼,脸颊便红了起来,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
  但那眼神里的嗔怪,更让人心痒。
  嘿嘿......
  我笑着又翻了几页。
  画册的内容逐渐变得更加大胆露骨,甚至出现了数人交缠的场景,那画面刺激得足以让人血脉贲张。
  我时不时地偷瞄影阿姨,见她虽然目不斜视地盯着军报,但那对小巧的耳朵,却早已红得如同滴血的玛瑙。
  我心中更是得意,忍不住又逗弄道:
  “影阿姨,你看这画册里还说,女人…”
  “你再胡说八道!我可就要告诉将军了!”影阿姨再也忍不住,羞恼地低喝一声,
  嘿嘿,平时以往,我怎么调戏影阿姨都行,不过现在这两军对垒,局势紧张,我还是得收敛点,免得真惹恼了她,再告诉我娘,说我不务正业。
  我将画册放回床角,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军务要紧。”
  影阿姨哼了一声,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继续埋首于军报。
  接下来的一整天,中州大军依旧按兵不动,丝毫没有进攻的迹象,
  又过了一日,
  我正与影阿姨在帅帐内,对着沙盘推演军情,怀中的青铜小镜突然传来一阵感应。
  是阿蛮?有消息了?
  我心中一动,忙掏出小镜,
  镜面之上,水波般的涟漪散去,浮现出阿蛮的脸。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神中透着一股茫然与沮丧,声音更是有气无力:“小主人…我,我境界掉了。”
  “什么?!怎么回事?”我大吃一惊。
  “昨晚我按你说的,子时去了红莲坊,盯着那些进出的人。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不知怎么的,我喝了几杯酒后…然后就迷迷糊糊什么都不记得了。等我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城主府的床上,境界莫名其妙就掉了一层!”
  “那你事后去找红莲了吗?”我皱眉追问。
  阿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和愤愤不平,
  “我醒来后觉得不对劲,就直接冲到红莲坊找那个女人算账。结果…被她...被她打回来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羞愧,继续道:
  “这回可丢人了。上次那女人还不是我的对手,没想到…”
  “你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我盯着镜中的阿蛮。
  “没有没有!”阿蛮连忙摆手,语气急切,“红莲的背后是主母,我哪敢带兵去?就我一个人去的。”
  听完阿蛮的叙述,我松了口气,
  “阿蛮,你还是不要再去了,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嗯!”阿蛮点了点头,脸上仍带着几分不甘。
  镜面光华散去,我将小镜放入怀中。
  没想到这次把阿蛮给坑了...
  影阿姨站在一旁,担忧地问道:“夜儿,阿蛮境界也...?”
  我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在帅帐外高声禀报: “少主!”
  “进来。”我沉声道。
  亲兵掀帘而入,单膝跪地:“少主,将军有令,让您立刻去地牢一趟。”
  地牢? 娘亲要出关了?
  “好,我知道了!”我挥了挥手: “影阿姨,我先过去一趟。”
  “嗯...去吧。”
  快步走出帅帐,翻身上马,朝着北境军营的地牢方向疾驰而去。
  “小子,看来,时机到了。”先生的声音响起。
  “先生,你打算告诉我了?”我心中一动,握紧了缰绳。
  “咳咳,”先生干咳了两声,卖了个关子,“到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又是这样,我无奈地撇了撇嘴。
  很快,地牢森严的入口便出现在眼前。
  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的地牢外,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我翻身下马,守门的卫兵见到我,立刻单膝跪地:“少主!”
  我点了点头,径直走了进去。
  地牢内,石壁两侧的火把也都被换成了崭新的牛油巨烛,将整个通道照得亮如白昼。
  娘亲正静静地伫立着石室门口,她依旧穿着那身火红色的长裙,身姿笔挺,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凛冽气场。
  而在她的身旁,一个身穿紫色曳地长裙,身段丰腴妖娆的女人,正慵懒地倚靠在冰冷的石墙上,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正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上下打量着我。
  是叶红莲!
  她怎么会在这里?!
  红莲见到我,似乎并不意外,她伸出那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对着我遥遥一勾,红唇轻启,声音妩媚入骨:“城主大人,您可算来了,奴家等您好久了呢~。”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红莲?你不应该明天才到吗?”
  影阿姨明明说,红莲是三天后才会将那神秘女子送回,按时间算,今日才第二天!
  “是啊,”红莲娇笑一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本来是明天的。不过呢,昨天有个大傻子自己送上门来,把奴家准备好的‘养料’给搅和了,奴家没办法,只好提前把事情办了。这不……就差不多了吗?”
  大傻子……养料……
  她说的分明就是阿蛮!
  看来她本想用那些普通的江湖人做“养料”,却没想到阿蛮自己撞了上去!
  “你…”我攥紧了拳头,刚想发作。
  “夜儿。”
  娘亲清冷带着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东西,已经送到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我还没等我反应,先生那虚幻的身影便已从我体内悄然飘出。
  “好!”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我也听出先生的声音里,很是凝重。
  “走吧。夜儿,你也来。”说完,娘亲目光复杂,转身便向地牢深处走去。
  红莲对着我抛了个媚眼,也跟了上去,先生则化作一缕黑烟飘了过去。
  我连忙上前,跟随他们一路深入,最终来到了关押废太子赵无极的那间石室。
  此刻的太子,早已没了当初的傲气,正披头散发地蜷缩在角落,眼神浑浊,看到我们进来,眼中也只是闪过一丝麻木。
  想必,三皇子登基的消息,已将他最后的精神支柱彻底摧垮。
  而我的目光被牢房一角吸引,因为那里停放着我在断魂崖见过的那口黑曜石棺材。
  就见,娘亲走上前,纤长的手指在棺盖上轻轻一推,打开一道缝隙。
  她朝里面看了一眼,那眼神,更是复杂得难以形容,随即,她合上棺盖,对着先生说道:
  “开始吧。” 先生点了点头,阴影构成的虚幻身躯飘至棺前。
  它伸出“手指”,以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轨迹,在黑曜石棺材上飞速刻画着。
  随着它的动作,一道道暗红色的符文在棺身上亮起,犹如活物一般在黑色的石面上缓缓游走。
  “没想到这口石棺,竟然是一尊巨大的炉鼎法器。”一旁的红莲看着眼前诡异的景象,忍不住低声惊叹。
  “什么意思?”我下意识地追问。
  红莲瞥了我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意思就是,它会将里面的东西…炼化成最纯粹的气血丹药。”
  里面的东西…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张与娘亲酷似的脸庞!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将那个女人炼制成丹药?!
  就在我心神巨震之时,那口棺材的反应愈发剧烈。
  暗红色的符文光芒大盛,整个棺身都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一阵阵“嗡嗡”的低鸣,丝丝缕缕的白气从棺材的缝隙中溢出,在半空中盘旋不散。
  一炷香后,先生本就虚幻的身影变得更加黯淡,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他气喘吁吁地说道:“这里好了,现在…第二步。” 先生飘至废太子赵无极的身前。
  “你…你是什么东西?!”太子看着眼前这团扭曲的黑影,终于从麻木中惊醒。
  先生没有理会他的惊叫,虚幻的手继续比划着复杂的手印。
  只见太子猛地捂住自己的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如同被活活剥皮的野兽,令人毛骨悚然。
  在他的惨叫声中,他额头上那道原本已经黯淡无光的金色“仙纹”,
  竟被一点一点从血肉之中剥离了出来!
  那金色的仙纹在半空中缓缓漂浮,
  而先生的虚影,则剧烈地颤动起来,边缘不断溃散又重组,显然在勉强支撑着。
  “小子,过来。”先生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
  “我……我吗?”
  没想到先生会突然叫我,难道…是想把那仙纹放在我的头上?虽然那仙纹很不错,但……
  “快点…”先生催促道。
  “哦…好。”我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向前几步,来到了先生的虚影面前。
  先生的虚影转过头,先是看了一眼娘亲,又看了看我。
  娘亲此时也开口道:“红莲,你去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进来。”
  “是,将军。”红莲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先生的虚影,极其明显地“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一个鬼魔,是否真的需要呼吸。
  只见先生缓缓抬起“手”,一只手抓着那枚漂浮在空中金色仙纹,
  另一只手,则猛地按在了我的额头上!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如同万千钢针,瞬间从我的额头钻入,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眼前便是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1/10 13:06:43

第九十一章
  ……
  “……至今,还未经过人事?”
  这声音冰冷、戏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三皇子赵无邪!!!
  心头怒火燃起,
  脑海中先生的声音也低低响起:
  “小子,看清楚了、听清楚了…我让你进入这段过程,看看你娘当时的痛苦,隐忍,一切的一切,屈辱且愤怒吧,让这一切都成为....”
  先生的声音慢慢褪去,
  而我也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熟悉的地方,
  将军府的宴席大厅。
  烛火摇曳,映照着大厅的奢华,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阴冷。
  【夜儿…娘会护着你的,哪怕付出一切。】
  这是...娘亲的声音,我抬眼望去,我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正躬着身,逃离大厅。
  三皇子赵无邪高坐主位,俊美又邪异的脸上满是玩味,
  在他的胯下,灵儿的头正有节奏地起伏着,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响。
  灵儿的动作卖力而顺从,偶尔抬眼时,水眸中满是讨好的骚媚,
  不过,再次看到灵儿这张脸时让我心中一阵恶心。
  【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伤害夜儿。】娘亲的心声,坚定如铁。
  此时她并非一身红裙,而是以前她长穿的那身戎装,正脊背笔直的坐在椅上,气势凌厉,却在赵无邪的注视下显得格外孤单。
  “白霜华,想好了吗?”赵无邪手指轻轻叩击座椅扶手,发出“叩叩”的声响,
  “本王耐心有限,像灵儿这样,乖乖臣服于本王,做本王脚下最忠实的母狗,不好吗?难道,你还想成为那老不死的傀儡?”
  赵无邪一边说,一边拍了拍灵儿的头,灵儿发出一声低低的“呜”鸣,似乎真的是在学小狗的呜咽声,附和着他。
  老不死的?是谁?皇帝吗?
  【做梦,等熬过这次,我会杀上皇宫,让你们姓赵的都不得好死。】
  “夜儿还小,他暂时离不开我这个做娘亲的。”娘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呵,又是你那个废物儿子?”赵无邪嗤笑一声,似乎对这个借口感到了厌烦,眼中闪过不耐。
  他抬起手掌,拍了拍胯下灵儿柔顺的发顶,
  灵儿抬起头,眼中水润妖媚,舌尖还在赵无邪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的马眼上舔了舔,等待着主子的命令。
  “一会儿,你去看看林夜,好好地‘教教’他。”
  “是,主人,灵儿一定好好‘教教’少爷,让他知道主人的恩赐。”
  【希望夜儿能...】
  娘亲的心声刚响起,赵无邪便站起身,几步来到娘亲面前,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考虑的时间,本王给你,不过…”他的声音低沉,目光在娘亲的脸上肆意扫视,“…今晚,你得好好地伺候本王,要不然...”
  然后,不管娘亲反应,娘亲便被他拉起,朝着后院卧房走去。
  以往,不管娘亲做什么,我都明白,那都是娘亲自愿的,是她作为高阶女性武者的一种释放,
  但这一次娘亲完全是被迫的,是那三皇子用我的性命威胁着娘亲。
  我身子自动漂浮的跟在他们身后,我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内心如刀割般的难受。
  “脱掉。”
  赵无邪随意地坐在卧房内的大床上,看着站在一旁的娘亲。
  【白霜华,为了北境,为了自己,为了夜儿,还有那些等待着你去拯救的人,你一定要忍耐...】
  娘亲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一件一件解开了身上那繁琐的戎装。
  软甲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敲打在我心上,完美无瑕的酮体彻底暴露在烛光之下,赵无邪的眼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兴奋,
  他站起身,走到娘亲面前,抬起右手,在那饱满挺翘的丰乳上用力捏了一把。
  【嗯~】
  “啧啧,真不愧是北境的战神啊,连这对奶子,都比寻常女子要紧实、挺翘得多。”
  赵无邪的羞辱让在一旁观看的我怒火中烧,即使知道是梦境,也让我恨不得上去宰了他,但我根本动不了。
  他又走到娘亲身后,大手在那丰腴圆润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唔~】
  “这屁股,也够圆够大的,想必,肏干起来一定会很爽。”
  说罢,他额头上的仙纹猛地一亮,身子向前一步贴在娘亲后背,舌头舔舐着娘亲敏感的耳垂,
  “去床上,把你的屁股撅好,等着本王。”
  我可以看到娘亲的呼吸变的急促,身子本能的想拒绝,但她还是照做了,她走到床边,跪趴在床榻之上,将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
  烛光下,那完美的曲线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却也写满了无声的屈辱。
  赵无邪跟在身后,见娘亲在床上趴好,他蹲下身子,眼眸眯起,死死盯着娘亲那道粉嫩的肉缝,啧啧称奇,
  “真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这小穴,还跟处子一样粉嫩。”说完,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那粉润的缝隙,用力一嗅,
  “这香气…啧,北境战神,果然天生尤物。”
  说罢,他双手攀上娘亲那雪白丰腴的臀瓣,十指深陷,肆意揉捏把玩。
  指腹下的肌肤紧实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挤压轻拍都带出轻颤的臀浪。
  揉捏了一会后,赵无邪的指尖顺着臀缝下滑,拇指与食指轻松拨开那两瓣湿润的花唇,露出内里粉嫩的穴口,晶莹的蜜液闪烁着细碎的微光。
  “瞧瞧,都湿成这样了,还装清高呢?”他嗤笑一声,食指在穴口边缘打着圈,带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这是在邀请本王呢。”
  娘亲脊背绷紧双腿微颤,羞耻让她耳根烧得通红,贝齿咬住下唇,将脸死死埋入被褥之中,只偶尔喉间溢出一声声细小的“唔”声,便倔强地不肯再发出更多声音。
  赵无邪欣赏够了娘亲这副隐忍的模样,慢条斯理的站起身,
  “哗啦”一声滑落,裤子落地,一根狰狞的大肉棒猛地弹跳而出,
  之前,在宴会厅时候,由于有灵儿的遮挡,我并未仔细去看赵无邪的那里,也无心去看。
  而此时没有了遮挡,我看见的是一根不比阿蛮的大肉棒小的家伙,
  赵无邪的整根大肉棒青筋暴突紫红发亮,最特殊的是其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疙瘩,
  即使我是在“梦境”的状态下,我依然能感受到它所散发出的浓烈腥臭气息,令人作呕。
  此时,赵无邪一只手扶着那根布满凸起颗粒疙瘩的大肉棒,一只手压在娘亲的臀肉上,
  大拇指拨开娘亲那粉色肉缝,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被拨开的粉穴,
  然后...毫不怜惜的刺了进去!
  “咕叽”一声,娘亲的身体猛地一弓,被褥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唔”声。
  【啊~~好大,怎么比蛮儿都...不对...啊!!】
  娘亲死死咬着牙,依然不再发出任何声音,用坚韧的意志克制着身体的本能。
  三皇子见娘亲如此,便伸手抓起娘亲那乌黑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下按着她纤细的腰肢固定着她的姿势,维持着肉臀高高翘起,
  “啪!啪!啪!”
  下身胯部开始狠狠撞击在娘亲丰腴肉臀上,伴随着一声声脆响,臀肉形成一层一层的白浪,泛着涟漪,
  “白将军,你这跟个死人一样,可就没意思了。”
  赵无邪一边疯狂冲撞,一边威胁道,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让灵儿把你那个宝贝儿子带过来,让他也好好欣赏一下。”
  “不…”
  提到我的名字,娘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在一瞬间剧烈收缩、绞紧!
  【不能...不能让夜儿看见我这副模样,啊~~这感觉…不对,身体…为什么突然这么热!!?】
  “斯...!白将军,听到你儿子的名字,怎么突然夹得这么紧?
  赵无邪被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啊~~啊~~~嗯~~~”
  娘亲也变得压抑不住,娇吟终于从她的唇间断续溢出,那音调带着一丝身体本能被唤醒的羞耻颤栗。
  【身体突然…好热…和阿蛮的时候也没这么强烈…是因为夜儿吗?啊!!!一想到夜儿,身体…就越来越不受控制…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娘亲的心声中带着一丝混乱,身体的本能让她粉穴湿润,里面的淫汁不断被赵无邪的大肉棒从窄窄的交合处挤出,
  不过很明显,娘亲刻意的在控制快感,用意志强行压制,
  赵无邪再这样的情况下,持续了足足小半个时辰,
  最终,他双手手掌用力捏着娘亲的两瓣臀肉,随着一声长长的怒吼,一股滚烫的白浊尽数喷射在娘亲的身体最深处。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娘亲此时全身是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也泛着淡淡的迷人粉红色,
  她身子一松,带着汗珠的额头无力地埋在褥子上喘着粗气,
  赵无邪后退一步,心满意足地抽出大肉棒,转身随意的坐在床沿,
  “过来,给本王舔干净。”
  他拉起娘亲的胳膊,拖着她,将她按在自己的胯下。
  【这畜生,怎么还…这些疙瘩…】
  娘亲的目光被迫低垂,落在赵无邪胯下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上,
  赵无邪捕捉到娘亲的惊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白将军,吓到了?本王的这根宝贝,可是由秘法炼成,它不仅能让女人提升快感,还有其他妙用呢...”
  他故意顿了顿,没有解释,而是手握那根粗大的肉棒随意的拍打着娘亲的脸颊,继续道:
  “来,先好好给本王舔干净,顺便看看你的宝贝儿子怎么样了?”
  我知道,娘亲的内心一定翻涌着怒火,但迫于威胁,她只能紧咬牙关,屈辱地张开樱唇,含住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臭气息的大肉棒。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硕大的龟头,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舌尖和口腔内壁,让娘亲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唔”声,几欲作呕。
  此时,赵无邪满意地眯起眼睛,从怀中掏出青铜小镜,对着镜面说道:“灵儿,去吧。”
  镜面之上没有画面,但我自然知道,镜子里会发生什么。
  …
  “少爷,灵儿……美吗?”
  “少爷……想要吗?想要灵儿……用身体……好好地伺候你吗?”
  “少爷……舒服吗?和灵儿交合……舒服不舒服?喜欢……喜欢灵儿的小穴吗?喜欢……肏灵儿吗?
  “是要射了吗?少爷,怎么这么没用,才这么一会...要是想射,就快射吧~~””
  “要是想射,就快射吧~~哦,对了,少爷,你要感谢主人,是主人的安排,你今天才能享受到灵儿的身子。因为这一切……都……都是主人的任务...”
  …
  “主人,您交代的事情,灵儿已经办妥了。”
  “哦?这么快?本王还以为,要多费些功夫呢。怎么样,我们这位林大少爷,被你伺候得如何?”
  三皇子一手拿着小镜,一手拽着娘亲长发,让她被迫抬头,
  他看了眼娘亲后,又重重的按下去,大肉棒再次深深捅入娘亲的喉咙。
  【夜儿…希望...夜儿...不要听出来什么。】
  一直到小镜另一头“我”知道一切后,失去知觉,
  赵无邪还一边与灵儿谈话,一边大手死死按住娘亲的头部,让娘亲无法动弹,粗长的大肉棒一直在娘亲口中肆虐,
  大半的茎身一直在娘亲的喉管中,将她的喉管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看到那根大肉棒在喉咙里大片顶起的轮廓,
  娘亲的脸被憋得通红,泪水和口水从眼角和唇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慢慢滴落,
  “白将军,你这张嘴平时用来指挥千军万马,现在却用来含本王的鸡巴,感觉如何?嗯?是不是很荣幸?你的儿子被灵儿伺候得爽了,你这个做娘的,也得好好表现啊!”赵无邪低着头得意的看着娘亲被憋红的俏脸。
  【畜生,早晚,我会让你血债血偿!不过...夜儿应该是安全了吧。】娘亲眼睛中闪过屈辱的怒火,也闪过一丝庆幸。
  我知道娘亲不敢反抗,她生怕激怒这个疯子,而让我遭受更多折磨,甚至失去生命。
  【夜儿,今晚让娘承受这一切就好,娘会保护好你的。】
  我也终于知道那晚,先生为何将我弄晕,
  如果一切发生在我眼前...
  我一定会冲上前去和他拼命...
  但,那样娘亲所有的隐忍,都将毫无意义...
  “主人,少爷…他昏过去了。”这时,小镜内传来灵儿报告。
  “这么没用?被你伺候几下就昏了?那可真是废物啊...走吧,白将军,咱们看看你儿子去。”
  赵无邪的眉头一皱,他抓着娘亲的头发,从她口中拔出鸡巴,娘亲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就被赵无邪粗暴拉起。
  【不行,不能去见夜儿,不能...绝对不能让他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
  从娘亲的心声中,可以听出她有多焦急。
  “咳咳……不!不能让夜儿看到我这副样子!”
  “哈哈哈,他昏过去了,你不用怕。再说,你这当娘的,怎么也要关心下自己的儿子吧。”
  赵无邪大笑,强行将娘亲拉起,他从后面抱住娘亲,一只手的小臂勒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娘亲的还在微微渗出浊液的粉穴,再一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走廊回荡,被勒的脸颊通红的娘亲,双手紧扣着赵无邪的小臂,脚步踉跄的几乎是被拖着向前走,
  同时粉穴汁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不停的顺着大腿流下,形成数道乳白色的清晰痕迹。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还在流水...明明刚刚还能忍住,现在...怎么...越来越...停下来…快停下来啊~~】
  “白将军,一说去看你儿子,你这骚穴可是明显的变紧变热啊,哈哈哈,说不定,等咱们到了,你儿子就醒了,正好能看到他娘被肏的样子!”
  “啊~~~不行~~不能让夜儿看到!”娘亲的身子,变的越来越软,甚至双腿已经无法前行,“殿下,求你,就在我房间里...”
  “哈哈哈哈!!!英姿飒爽的白将军,居然求我了。”
  赵无邪勒着娘亲脖子的手松开,小臂向下蹭过双乳,环住了娘亲的腰,用力将她抱起,
  同时,他一只手抬起娘亲的一条腿,稳固好后,又抬起娘亲的另一条腿,
  就这样,再去我卧室的路上,娘亲的双腿就架在赵无邪的臂弯上,缓慢前进着。
  【啊~~这...姿势,太...羞耻了。】
  这种以小孩把尿的姿势,让娘亲表现出剧烈的挣扎,
  但赵无邪额头仙文闪烁,即使那时娘亲的实力是七阶,也被此时的赵无邪死死压制,何况每走一步,大肉棒都会故意向上狠狠顶一下,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不...不好,这个姿势,让我控制不了...啊~~~顶...顶到...宫房了...】
  “你这骚穴真是越来越紧了啊,看来白将军很想见到儿子啊。”赵无邪低笑,加大了顶撞的力度,每一下都发出“啪”的脆响都仿佛要将她顶穿。
  就这样他们一步一步来到我的房间,而“我”躺在床上,正昏迷不醒。
  灵儿看到赵无邪抱着娘亲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媚笑,她跪在地上,恭敬道:
  “主人,您来了,看来主人已经把将军调教好了呢~”
  赵无邪并未搭理灵儿,他径直抱着娘亲来到床边,
  而娘亲则闭着眼睛不敢看床上的“我”,但我知道以她的境界,即使不看,也可以确定“我”是真的昏迷了,
  【夜儿…真的昏了过去,还好,夜儿看不到娘这副模样…】
  “真他娘的舒服啊,白将军,本王的鸡巴肏的你爽吗?”赵无邪抱着娘亲用力的顶了两下,
  【不能...不能在这里...夜儿就在旁边!可这畜生的…那些颗粒磨得我里面好热好满,顶的宫房像要化了…怎么能有这种感觉?!难道这就是他说的其他妙用??唔~】
  娘亲的身体开始痉挛,但她却始终压抑着自己的高潮,她摇着头,口中发出轻微的“唔唔”声。
  “主人,白将军性格倔强,不如用少爷的手帮帮她。”灵儿见状起身来到床边说道。
  赵无邪听后,顿时眼睛一亮,
  “好主意!灵儿,把林夜的手拿来。”灵儿抓起我的手,赵无邪双臂用力将娘亲的双腿分开,让粉穴更彻底的暴露在“我”面前。
  “灵儿,你...”娘亲的身子剧烈的挣扎,但无济于事。
  【不!不能让夜儿碰我!】
  灵儿抓起“我”的手,将指尖轻轻拉向娘亲那敏感的阴蒂,柔柔地按压。
  当指尖触碰到那凸起的粉色嫩芽,娘亲的身体猛地一绷,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
  【夜儿的手,碰到那儿,碰到小豆豆了,要..要忍不住了…】
  “啊~~~”
  “啊啊~~~”
  “啊啊啊~~”
  娘亲的意志在这一刻如薄冰般崩裂,她再也无法抗拒,娇躯颤抖的同时娇吟里带着无尽的羞耻与挣扎从唇间溢出。
  “哈哈哈!居然就这样高潮了?贱货,看来你儿子的手指比本王的鸡巴还管用!”赵无邪大笑着嘲讽。
  “主人~灵儿还是最爱主人的大鸡巴的呢~,不过将军嘛,虽然平时看似对少爷严厉,但我知道,将军是最爱少爷的人,所以,将军可能更喜欢少爷的手指吧,呵呵呵~~”灵儿也咯咯的跟着嘲笑。
  高潮的快感让娘亲低垂着头,急促的喘息中带着无力的颤抖。
  赵无邪猛地拔出那根狰狞的大肉棒,娘亲的身体猛然一颤,“哗”的一声,大量淫水如同失禁般从粉穴中喷涌而出,洒落在床上,溅湿了“我”的衣衫。
  “呵呵~既然白将军喜欢贤侄的手指,那贤侄也该有份参与。
  灵儿,伺候好!”
  灵儿会意,纤手伸向赵无邪胯下,轻轻抚弄那粗壮又丑陋的棒身,沾满淫水的硕大紫红龟头在娘亲的小穴口蹭了又蹭,
  但,出乎意料地是,灵儿却将那龟头挪向另一处。
  【不…那里不行…】
  感受到灵儿的动作,垂着头的娘亲顿感不妙,连忙喊到:“不行…那里不可以…”
  “白将军,别紧张,被本王用过的屁眼,很快就会和你的骚穴一样舒服,哈哈哈哈~~灵儿,给白将军助助兴。”
  灵儿娇笑着贴上娘亲的身体,舌尖灵活地围绕着乳头打着圈,
  然后,赵无邪便毫不怜惜地顶了进去,
  “嗯~!!!真他娘的紧!”
  “啊~!!!”
  娘亲的身体猛地一缩,痛楚让她皱紧眉头。
  “白将军,看来你这屁眼还没被使用过,那今晚就算是本王给你开苞了!”
  赵无邪眼中闪过狂热,没有去给娘亲适应的时间,胯部开始了耸动,快速的抽插起来,
  【...嗯~...那里...那里....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啊~~那里居然~也..变得有些舒服了,~~~啊~~~怎么可能~啊~~和小穴一样…啊~~】娘亲的心声慢慢也从痛苦转为混乱。
  就在插了数十下后,赵无邪突然停下动作,他抬起脚,轻轻踢开灵儿。
  “行了,去帮帮我贤侄。”
  灵儿用力的裹了下娘亲挺立的乳头,发出“巴咂”一声,然后小舌快速的舔了下嘴唇上的口水,转身便拉起“我”的手,
  “少爷,帮主人肏你娘喽!”
  她将“我”的两根手指送入娘亲那湿润的小穴,“咕叽”的一声滑入其中。
  “斯~~屁眼夹的更紧了!骚货!”
  【啊~~~夜儿的手…进来了,啊~~后面被人,前面又被夜儿的手,啊~啊~~啊~~~】
  娘亲的身体再一次开始痉挛,大量的淫水顺着“我”的手指涌出,
  “哈哈哈哈...居然又喷了!贱货,没想到你还是个喜欢被儿子玩的骚货!”赵无邪狂笑着,继续逼问道:“爽不爽?回答我!”
  “爽…”娘亲的声音微弱,却很清晰。
  “是本王的鸡巴插的你爽,还是贤侄的手指插的你爽?”
  “都…爽…”娘亲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那喜欢谁插你?”赵无邪步步紧逼。
  “夜儿…”
  娘亲的声音低如蚊鸣,却让赵无邪猛地一顶,将那狰狞的大肉棒全根没入娘亲的后庭,
  “娘的,没想到白霜华居然是个喜欢乱伦的婊子…刺激…真他娘的刺激!”
  赵无邪额头仙纹闪烁,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整根没入娘亲紧致后庭的大肉棒,开始剧烈跳动,根部的大卵袋也一下一下的剧烈抽动,
  “啊~~~好烫~~~”
  【嗯~夜儿,他射了好多,烫得我…里面好胀…】
  “呃...哈!”
  赵无邪皱着眉,仰着头喘着粗气,胯下大卵袋抽动数下后,全然不顾怀中的娘亲,随手将她扔在地上,
  赵无邪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仙文,几个喘息,缓过神来的他,似乎对娘亲先前的回答略有不满。
  同时,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四方玉佩,
  “白霜华,既然你喜欢和你的宝贝儿子乱伦,那就让你的宝贝儿子把它塞进你的小穴里吧!”
  灵儿见状,赶忙接过玉佩,抓起“我”的手,将那玉佩放入“我”的掌心,
  “不…要。”娘亲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声音低弱中虽然带着抗拒,却显的很是无力。
  “灵儿,若白将军拒绝,你就立马掐死林夜。”赵无邪的语气冰冷,目光锁定在娘亲身上,显露出的杀意毫不掩饰。
  “好的~主人。”灵儿娇声应道,小手已然搭在床上“我”的脖子上,纤细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处传来轻微的“咯”声,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等等…”
  娘亲颤抖着双腿,站起身,走到床边,膝盖撞在床沿发出一声闷响,
  “我...自己来。”
  她将那块玉佩在我手中摆正,夹在两指后,缓缓握着我的手,一点一点将那枚玉佩缓缓塞入她的小穴,
  冰凉的玉佩滑入滚烫的穴口,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那湿润的甬道内,还残留着赵无邪的精液,随着玉佩的侵入,白色的精液被挤出少许,黏稠地侵染着“我”的手指,顺着指缝滴落,落在床单上。
  【夜儿…娘…居然被你…又...来了!!!】
  而就在玉佩刚进入到娘亲小穴,娘亲的高潮再次来袭,身子再次痉挛,大量淫水混杂着精液从交合处涌出,沿着袖管流进“我”的衣衫,湿透一片。
  “呵呵…之前你总是拿贤侄当借口,我还不信,没想到你还真是个疼爱儿子的好娘亲。”赵无邪斜靠在床沿,语气中带着刻意的嘲讽。
  【夜儿~~~娘~~~~丢~~死人了!】娘亲的心声在高潮中蕴含着羞涩的颤音。
  赵无邪站起身,拍了拍那依旧亢奋坚硬的大肉棒,大肉棒再他胯间好似毒蛇一般左右摇晃,
  “本王有个爱好,喜欢肏干别人的娘子,尤其是当着她夫君的面。
  不过,今日嘛,当着儿子的面,肏干他的娘亲,这还是头一回。
  所以,可得好好让贤侄看清楚,今晚,他娘是如何在我的胯下臣服的!”
  说完,他朝灵儿使了个眼色。
  灵儿会意,娇笑着将昏迷的“我”拖到床沿,横躺在床榻之上,头枕在床沿边缘。
  她的小手轻抚着“我”的脸庞,声音骚媚发腻:“少爷~~,瞧好了~~,你娘~~现在可是主人的好玩物呢~~~”
  “白将军,趴在床上吧。”赵无邪没等娘亲反应,拉起她的身子,将她推向床沿。
  娘亲被迫跪趴在床榻上,身子在“我”的正上方,
  她的双膝抵在床沿,双手在“我”身体两侧支撑着,
  赵无邪见状从身后拉起娘亲的双臂,强迫她上身前挺,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跟随动作上下跳动,
  而原本高高撅起的丰腴臀部,也几乎是坐在了“我”的脸上,双腿间湿润的小穴里,玉佩的一角还露在穴口处,淫水顺着那一角,缓缓滴落,拉出粘腻水线,很快便黏连在“我”的脸上。
  赵无邪站在娘亲身后,大肉棒在娘亲臀瓣间蹭了蹭,
  “灵儿。”
  “来了主人~~”
  灵儿小手扶着那根布满颗粒疙瘩的狰狞大肉棒,在娘亲微微张开的小穴口蹭了蹭,龟头带起几声“咕啾咕啾”水声便挤开了花唇,
  “主人,对准了~~~”
  “哼,”赵无邪轻哼一声,抬起脚便踹在灵儿身上,“我用你帮我扶进去嘛?嗯?”
  被踹倒在地的灵儿,愣了一瞬,立马娇笑起身,
  “哎呀~~~明白了,主人,母狗明白了。”
  灵儿快速来到床边,拿起“我”的手,让“我”握着赵无邪的大肉棒,她引导着“我”的手,将龟头对准娘亲的小穴,
  当那大肉棒,在“我”的“引导”下,对准娘亲小穴后,他便一顶而入,
  “咕叽”一声,肉棒顶着玉佩,深入那紧致湿润的甬道中,
  “啊…顶得…好胀…”【不...好...那玉佩...唔~~】
  “怎么样,白将军,有你儿子帮忙,是不是很刺激?”
  “嗯~~啊~~~刺~~~激!”【唔~~夜儿,真的很刺激..啊啊啊啊~~白霜华,你在想什么!!!!】
  啪!啪!啪!......
  赵无邪的胯部狠狠撞击在娘亲的臀肉上,灵儿也直起身子纤手伸向娘亲的胸前,肆意揉捏那对挺翘的乳房,
  “主人~~人家小穴也好痒,也想要……”灵儿突然娇喘着喊着。
  赵无邪低笑一声:“呵~小骚货,怎么和你林夜少爷做的不爽吗?”
  “少爷的小肉棒怎么能和主人的大肉棒比呢~~”灵儿媚眼如丝,撅着嘴对赵无邪撒着娇。
  “那就等我这次操完白将军,再肏你!”
  灵儿眼珠乱转,就见她大胆起身,站在娘亲身前,掰开自己的粉穴,粉嫩穴口还残留着白浊,
  “白将军,主人好不容易才来一次,还要被你霸占,要不你帮我舔舔吧,你看,这里面还有少爷的处子精华呢~~”
  “小浪蹄子,这么会玩!”赵无邪见状,笑骂了一句,
  “人家忍不住了,主人现在又不能……”灵儿娇嗔着回应。
  赵无邪听完,胯下用力的顶了顶,
  “白将军,贤侄的处子精华,你可不要错过啊。”
  娘亲抬起头,看着灵儿一脸得逞又得意的表情,并未展露出太多神情,她顺从的将红唇贴上灵儿的小穴,舌尖卷起那残留的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舔舐声,灵儿咯咯娇笑的同时偶尔发出娇媚呻吟,
  而赵无邪则嘲讽道:
  “瞧瞧,北境战神吃儿子精液的样子,真他娘下贱!”
  【唔~~夜儿的...还...不错。】
  “白将军,贤侄的精液滋味如何?”赵无邪开始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戏谑道,“你儿子可就在下面看着呢,啧啧。”
  【夜儿…对不起,娘本来...本来是能忍住的…但...有你在...还有他那...让娘...快疯了…夜儿,】
  赵无邪似乎是感觉到娘亲的高潮即将来袭,他猛地用力顶了数下,然后突然将整个大肉棒抽出,
  “啊!!!”
  剧烈的潮喷,就连玉佩都被从小穴里冲了出来,娘亲咬紧牙关,塌陷纤腰,翘起浑圆的臀瓣,让喷出的淫水从“我”头顶划过,“哗啦啦”如雨一般,射向地面。
  赵无邪低头欣赏的同时,等待着水流变小,
  见水流慢慢变小后,他挺着大肉棒,再次全根插了进去,
  “啊~~~~!!!!!”
  【不...那里...怎么...】
  “呵呵,白将军,看来你也发现了。你的宫房现在有些松动了吧,那玉佩可是专门用秘药侵泡过的。”
  【不...不...不要...】
  赵无邪见娘亲摇头,他双手掐住娘亲早已塌陷在“我”胸前的腰肢上,腰胯微沉,硕大的龟头在宫口处缓缓研磨,左旋右转,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娘亲的臀肉剧烈的抖动着,身下十根脚趾用力蜷曲的同时,想要合拢双膝,又因膝盖碰到了身下的“我”,而不得不放弃,
  而粉穴深处的宫口也因那被秘药浸润的玉佩,背叛着她的意志,正在本能地一张一合,
  很快,赵无邪似乎是找到了合适的位置,他腰眼猛沉,重重一顶!
  “啵!!!”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那层紧窄的宫口,顶进那从未被侵入的粉嫩宫房,
  “啊啊啊啊!!!!”
  娘亲猛地仰起头,长发乱舞,尖叫出声。
  那声音里混杂着说不清楚的情绪,宫房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粉红宫壁,剧烈抽搐着裹住了入侵者。
  “说,你愿不愿意做本王的母狗?”
  赵无邪不给娘亲适应的时间,他开始狂抽猛送。
  每一次拔出,龟头肉楞都卡住宫口内侧,将那粉嫩宫房拉得像一个湿亮的肉色扁长口袋,
  再狠狠顶入时,“噗滋”一声,龟头直撞宫底最深处,宫房又紧紧吸附包裹着那紫红的大龟头上,
  “~~~啊~~~啊~~~啊~~~”
  【居然...顶进...宫房了~~~啊~~~怎么~怎么可以~这样舒...不行,白霜华,要想想办法...不能...绝对不能...】
  此时娘亲泪流满面,贝齿咬得唇瓣渗血,宫房在每一次顶撞中痉挛收缩。
  她的腰肢被赵无邪死死按住,只能被动承受那灭顶的贯穿,
  【这种感觉,好舒服~~~,根本...就...就抵抗不了,啊~~~要想办法~~~对了,把他,把他当成夜儿~~这样一想啊~~~好刺激~~~~】
  念头如闪电劈开混沌,
  娘亲的眉心开始缓缓舒展,满是泪痕的脸颊,开始浮现起更病态的潮红,
  咬紧的唇瓣也松开了,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瓣,同时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痴迷的弧度,
  “哈~~哈~~~好爽~~~~哈~~“
  欢愉的喘息从喉间溢出,带出的水汽,让娘亲眼眸更显迷离。
  原本紧绷的身子也一点点软下,不在抗拒,
  臀肉和腰肢甚至还轻轻晃动,迎合讨好着那凶猛的撞击,
  宫房深处像是分泌出融化了的透明蜜糖,黏稠的包裹住那前前后后移动的紫色龟头,同时,在宫房粉壁间,粘连出数不清的条条淫丝。
  赵无邪似乎察觉到了娘亲的变化,他突然将紫色龟头肉楞卡在宫口内侧后,便一动不动。
  娘亲的呼吸瞬间紊乱,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向后用力耸动臀部,却被赵无邪的大手死死抵住,
  “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做本王的母狗?”
  “我....我...快动~快动~~我~~~愿意~~~~”
  “再说一遍,大声点!”赵无邪抬手用力一巴掌,拍打在娘亲还要前后耸动的屁股上,
  “快动~~~痒~~啊~我...愿意,给...给我…半年时间…让夜儿接替我…之后,我...任你处置…”
  娘亲的声音破碎而急促,带着哭腔,带着渴求。
  赵无邪闻言,眼中闪过兴奋,
  “好,本王就给你半年,”他顿了顿,松开抓着娘亲小臂的手,落在娘亲的两侧肉臀上,揉捏的同时,开始冲刺起来,
  “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王!的!‘白奴’,明!白!了!吗!?”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齁~好~爽,齁~~!!!!!”
  每说一个字,赵无邪呃胯骨便会撞上臀肉,将他那跟粗大带着怪异颗粒的大肉棒整根捅进娘亲小穴,
  而紫红发亮、粘满淫丝的大龟头则在娘亲的粉嫩宫房里横冲直撞,犹如木槌捶打年糕,拉出白丝的同时,挤压出清晰的“扑哧扑哧”声,
  娘亲已被肏得神魂颠倒,迷离的眼眸被快感冲得失焦,泛起了大片眼白,
  同时,红唇半张,粉舌带出数条晶亮的唾丝不停的喘着粗气。
  “哈~~齁~~~哈~~~齁~~~要、要死了…宫房…填满啦…哈~~~齁~~~!”
  眼前的娘亲,是我从未见过的的模样,
  这一刻,应该便是娘亲彻底沉沦在肉欲之中的真实模样吧。
  而我也知道,死死抠进“我”的大腿,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那双手,也意味着什么。
  “娘的宫房…给你…齁~…都给你……齁齁~~~~!!!”
  娘亲的声音开始拔高,宫房深处数次抽动后,猛地一缩,死死吮住那颗肆虐的大龟头,
  同时,她十根脚趾猛地蜷紧,交合处下方,一道淡黄色的尿液“哗”地喷溅而出,溅在了“我”的胸膛和脸上...
  而赵无邪似乎也已经到了极限,他额头仙纹闪烁,大吼一声,
  “白奴!!!给本王...接!好!了!”
  那紧闭的马眼“噗噗噗”地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乳白精液,瞬间将粉嫩宫房侵染成了奶白色,
  “齁齁齁~~~”
  【夜~儿~~你~射的~娘~好爽~~~】,说完,娘亲便无力的软下身子,额头正好抵在“我”的跨上,微不可察的在上面蹭了又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22 11:50:59

第九十二章
  “给我那废物贤侄收拾收拾,别让他起疑。”
  “怎么着,现在也要给白奴留些颜面。”眼前的场景开始如浓雾般散去,渐渐模糊成一片虚空。
  但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如锋利的匕首,一笔一划地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赵无邪……赵!无!邪!我无声地咆哮,狂怒从胸腔中炸开,仿佛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焚烧成灰。
  畜生!畜生!我发誓,无论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要将他碎尸万段,让他永世不得超生!还有灵儿!那个贱人!她本该是我最信任的丫鬟,但她不仅背叛了我们母子,更用着恶毒的方式,欺辱着娘亲!早晚有一天……我……林夜……
  “废物儿子……”赵无邪那轻蔑的嘲讽,一遍又一遍在我耳边回荡,是的,我就是个废物!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个“废物儿子”是她的软肋,母亲她又怎会受此欺辱?她是北境的战神,是天级强者,她本该高高在上,睥睨天下,却为了我,为了保护我这个没用的儿子……被迫跪趴在我的身上,被那畜生用各种方式羞辱,她的呻吟,她的心声,每一次回想,都像刀子在剜我的心。
  当她被逼到极限,神志不清,口中却唤着“夜儿”的名字,把那畜生当成了我,那是她最后的防线与……唯一的慰藉。
  那一刻,我恨不得以命换命,换她不受此苦。
  愤怒的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刀绞般剧烈的疼痛,从我心脏最深处蔓延开来。
  那不是对赵无邪的恨,也不是对自己的怨。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铺天盖地的……心疼。
  娘……意识回归,我猛地睁开眼,好暖……好软……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正躺在娘亲的怀里。
  她温暖的怀抱,将我包裹得严严实实。
  “夜儿~”娘亲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如柳,带起一片冰凉,那是被擦拭的眼泪,“娘……我……”我哽咽着开口,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说不出完整的话。
  脑海中那些画面还在回闪,让我胸口发闷,眼泪止不住地涌出。
  “都过去了……夜儿。”娘亲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怜爱,还有心疼。
  “小子,我本以为,让你看到那段过去,你心中会被无尽的‘恨’与‘怒’彻底填满。”先生带着赞赏语气传来。
  眼前一片模糊,我用力的眨眨眼,朝着不远处仔细看去,此时先生的影子无比凝实,甚至都能看清楚部分五官,“恨意和愤怒,是滋养我恢复力量最快的食粮。但……我没想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那虚幻的身影微微顿了顿,似乎在回味着什么,“在那滔天的恨意之上,主导你情绪的,竟然是‘心疼’。”说话间,他那虚幻的身影仿佛更加凝实了几分。
  “不过,这股情绪……这份源于至亲、为了守护而生的执念,其强度丝毫不亚于毁灭一切的愤怒。它……同样是世间最顶级的力量源泉。”
  “你做得很好,你的情绪,让我的力量比预想中更‘充实’。如此一来,我们便更有把握了。”娘亲闻言,只是更紧地将我搂了一下,“先生……娘……”我擦了擦眼泪,看向他们,“你们要……”
  “接下来,就是你一直想要知道的……”先生打断我,望转娘亲。
  娘亲轻轻点头,那张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决然,她的目光与我交汇,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先生的声音继续响起:“小子,你可知,为何这世间从未出现过九阶?”我茫然地摇了摇头,“因为‘天障’。”先生的语气变得凝重,“九阶之力,一旦触碰,便会立刻引来‘天障’的抹杀。而中州那些仙人后代,又利用仙人血脉力量残害七阶天骄。以至于根本没有人能进入八阶,就更别说九阶了。你娘是如何进入八阶的,你还记得吧。”
  “记……记得。”那是娘亲掠夺了阿蛮突破七阶的“道”,那本就是先生的杰作,回想着那段过程,娘亲的坚韧与先生的智慧,让我心生敬佩。
  “进入八阶时,你娘,其实并非用的正途,所以这一次……”先生的虚影浮现出一丝傲然,他顿了顿,似乎在酝酿着接下来的话,“我本残存一道‘九阶道韵’,那里……”先生指了指那口黑曜石棺材,“那口炉鼎法器,炼制的便是一枚蕴含了你娘本源气血的‘丹药’!”这些组合在一起……娘亲就能进入九阶了?不对,不对,九阶之力,会引来‘天障’的抹杀……
  “先生,你刚才说,九阶之力,一旦触碰,便会引来‘天障’的抹杀……那我娘……岂不是很危险。”我急忙追问。
  “所以,我们还需要它,赵无极的‘仙纹’,它虽然弱小,但它源自仙人,足以遮蔽天机,骗过‘天障’的感知!”我明白了……从断魂崖的相遇,到红莲坊的“养料”,再到夺取仙纹,引我进入那段屈辱的回忆,恢复先生的实力……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娘亲今天的突破!
  “白霜华,准备好了吗?”先生的神情变得无比郑重,虚影颤动,似乎在积蓄力量。
  娘亲深吸一口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夜儿,看好了,别怕,娘会成功的。
  随后她站起身,朝着先生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一丝畏惧。
  见状,先生虚幻的大手一挥,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暗红的丹药从棺材内飞出,缓缓漂浮在娘亲面前,“服下它。”娘亲没有任何犹豫,张开红唇,喉头微微一动,将那枚丹药吞入腹中轰——!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息瞬间从娘亲体内爆发开来!火红色的长裙无风自动,满头青丝疯狂舞动!石室内的烛火瞬间熄灭,整个地牢都开始剧烈震颤,“夜儿,退后!守住心神!”先生低喝。
  我连忙退到墙角,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娘,你一定要成功!
  “凝神,聚气,随我引导!”先生的虚影瞬间飘至娘亲头顶,化作一团漆黑如墨的旋涡。
  “合!”那团旋涡猛地压下,融入娘亲的天灵盖。
  “啊!”娘亲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吼,体内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身子慢慢漂浮而起。
  就在这时,石室内的空气开始扭曲、折叠!一股毁灭性的威压开始在凝聚,是“天障”!那威压如山岳压顶,让人喘不过气。
  “就是现在!”先生的虚影毫不迟疑,操控着那枚仙纹,印在了娘亲的左手小臂之上!
  “隐!”滋啦——!仙纹仿佛烧红的烙铁般印在了她洁白的小臂上,绽放出刺眼的金光。
  那股在虚空中凝聚的毁灭威压,瞬间失去了目标,在石室上空狂躁地盘旋了片刻,最终不甘地缓缓散去。
  娘亲小臂上的仙纹也渐渐隐没,化作一个繁复的金色印记,而她体内的气息,也在这一刻,轰然冲破了最后一层无形的桎梏!嗡——!所有的狂风、气浪、威压,在这一刻尽数收敛,石室重新恢复平静,只剩回音“嗡嗡”不绝。
  娘亲缓缓飘落,双脚踩在地上,她静静地站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之中,起初确是一片如星空般深邃浩瀚的平静,仿佛神明俯瞰凡尘,没有一丝凡俗之气。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那片神性般的平静瞬间融化,重新化作了世间最深的温柔。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雪初融,暖入心脾。
  她没有理会一旁的先生,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张开双臂,再次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怀中温暖,世间一切风雨,再也无法侵入。
  娘亲……成功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22 11:59:35

第九十三章
  “娘……你九阶了!”
  “嗯~”娘亲唇角微微上扬,带出柔和笑意。
  我也终于回过神来,才发现,刚才自己刚刚躲在角落时,正好依靠着那口黑曜石棺材。
  就见,此时棺内空无一物,只剩一丝灰烬在风中飘散。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断魂崖上那张与娘亲酷似的脸庞,“娘,那里面是……”我忍不住开口追问一直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娘亲在听到我这个问题时,没有立刻回答,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黑曜石棺冰冷的边缘,指尖在棺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收回。
  “她……只是一具‘容器’。”
  “容器?”
  “嗯。一个用我的精血为引,由蛮族祭司动用最古老的秘术,所催生、培育出来的一具肉体傀儡。”
  “那具傀儡,与我同源,却无魂无魄。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作为最纯净的‘炉鼎’,在红莲的‘喂养’下,不断提纯、积蓄与我同源的本源气血。”
  “最终,由先生出手,将其炼化,化作这枚助我突破的气血丹药。”原来是这样……我喃喃自语,脑中如闪电般串联起一切。
  从断魂崖的初遇,到红莲坊的那些神秘“养料”,一切都是为了今日的突破。
  而我,也想到那古老秘术可能……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先生,“先生,这蛮族的秘术,难道就是……”
  “呵,小子,你的脑子转得倒是不慢。”先生的身影黯淡了许多,显然刚才的“合道”与“遮蔽”对他消耗巨大,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疲惫。
  “你猜得没错,就是用来创造蛮族的秘术,只不过,方法省略了许多,所以只是一具‘血肉傀儡’。”
  “霜华,你虽已入九阶……”先生的话锋一转,身影飘到娘亲身边,虚影指向娘亲左臂上那道已经隐没的金色印记,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但你毕竟还在此界,你动用的力量越强,‘天障’对你的感知就会越发敏锐。”
  “你这把剑,轻易不能出鞘。一旦你全力出手,让‘天障’锁定了你,仙纹的遮蔽便会当场破碎。到那时,引来的抹杀之劫,将无人能救。”娘亲静静地听着,抬起左手,看着那片光洁的肌肤,淡淡道:“明白了。”先生闻言,似乎是满意地“笑”了一下,他那虚幻身影,渐渐化作一缕黑烟,飘向我的眉心。
  “剩下的事,你们母子……自己解决吧……”先生的声音彻底消失,一股深深的疲惫感从我识海深处传来,仿佛连我的精神力都被抽走了大半。
  我揉了揉眉心,感觉脑海中空荡荡的,先生,这次你又帮了大忙,真是谢谢你了。
  地牢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娘亲走到我面前,拉起了我的手。
  她的手掌不再是记忆中那带着薄茧的温暖,而是变得如同最上等的暖玉,细腻、光滑。
  那触感,让我心头一颤,仿佛触碰到了某种神圣之物。
  “走吧,夜儿。”
  “去哪儿,娘?”
  “回府。”她牵着我,走出地牢,地牢外的阳光刺眼得让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守门已被红莲遣退,她见到我们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恭喜将军。”红莲声音中带着一丝由衷的喜悦。
  “我会为你父亲报仇的。”母亲望向红莲开口道。
  红莲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感激的泪光,屈身行礼:“谢将军。”那一刻,我能感觉到红莲的真诚,她的父亲,想必也是当年中州那些阴谋而陨落的受害者吧。
  “去给我准备件新的衣裳。”娘亲看着身上的红色长裙有了些许破损,说道。
  红莲听后擦了擦眼角,应道:“是,将军。红莲这就去。”回去的路上,我将这些日子军营中所发生的事情,包括中州密使的交易,以及军中将领们“拥立女帝”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向娘亲做了汇报。
  我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娘亲的表情,本以为,听到“女帝”二字,娘亲至少会有些许反应。
  或许皱眉,或许微笑。
  然而,她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古井无波,步伐也依然不紧不慢,仿佛在听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轶事,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娘,军中将士们热情高涨,李信将军他们……”
  “夜儿。”娘亲打断了我。
  她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拂去我头上沾染的一丝灰尘,“看你脏的,先陪娘,去洗澡吧~”
  ******
  浴房内,蒸汽袅袅升起,水汽弥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
  娘亲背对着我,缓缓解开已然破损的火红长裙。
  裙带丝丝滑落堆叠在的地面上,一具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完美胴体,展现在我眼前。
  九阶之力,仿佛重塑了她的身躯,她的肌肤莹白如玉,流转着淡淡的光晕,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背影的曲线,从光洁的玉颈,到挺翘的臀瓣,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我呼吸不由一滞。
  就在我愣神之际,娘亲已然赤着玉足,踏入水中,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哗啦哗啦”轻响间,她缓缓坐下,任由温热的池水漫过她饱满的胸脯,只露出精致的锁骨与雪白的玉颈。
  “嗯~”娘亲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满头的青丝如墨般在水面上散开,宛如一幅水墨画。
  她侧过脸,看向依旧呆立在岸边的我,那双眼眸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水润、格外勾魂。
  “夜儿,还愣着?”我连忙褪去衣衫,赤裸着进入浴桶,“娘……”我的声音也有些干涩,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夜儿……”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浴房中带着回音。
  我刚要点头回应,就听池水“哗啦”一声,娘亲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拉向她。
  “夜儿……”她紧紧地抱住了我,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的耳畔,同时,她那双修长的大长腿,如同水蛇一般,缠上了我的腰。
  “娘……”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她小腹下传来的滚烫。
  “就知道傻愣着,小别胜新婚啊~不知道嘛?”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如丝般缠绵,我心头一颤,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道娘亲的唇吻了上来,那唇瓣柔软炙热带着急切。
  充满了占有、安抚、与释放。
  她的舌尖灵活地探入,缠绕着我的舌头,发出“啧啧”的细微声响。
  水,在我们身下疯狂地搅动、翻涌,溢出桶外。
  界限,在这一刻,早已模糊。
  ******
  “娘,你下面好紧。”
  “宝贝,再快点,用力。”
  “嗯……”
  ******
  “娘,你吸的我好爽……”
  “又硬了吧,再来。”
  “嗯~”
  ******
  “娘……我……我不行了……”
  “才三次,怎么就不行了。”
  “我……”
  ******
  “娘,我……真的不行了,一滴都没有了。”
  “小废物~四次就硬不起来了,哼~”
  “要不,叫阿蛮回来吧。”
  ******
  “娘……我……”
  “别说话,好好舔~”
  “唔~”
  ******
  第二日,一线天关隘,沉寂了数日的中州大军,似乎终于按捺不住了。
  “咚——咚——咚——”沉闷的战鼓声如雷鸣般响起,金甲军的方阵开始缓缓向前推进,向一线天关隘压迫而来。
  金甲军主帅,韩烈,身披金甲骑在战兽之上,他高举手中长剑:“全军出击!踏平北境!”北境将士们闻言,纷纷握紧兵器,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而就在这时,“嗡——!”一声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嗡鸣,带着无尽的威压,响彻了整个天地,让所有人不由为之一颤。
  中州军前进的鼓点,戛然而止,士兵们脸上露出惊恐,纷纷停下脚步,四下张望。
  一柄通体银白的长枪,拖着长长的红色尾焰,如同一道闪电,划过长空,“咻——!”下一瞬,它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钉在了金甲军阵前!长枪落点之处,一道恐怖的气浪混合着赤红的烈焰向四周席卷,离得最近的数百名金甲军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瞬间化为了飞灰!整个中州大军,被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吓得齐齐后退了数步!
  “这是……这是……”士兵们脸上满是惊恐,望着那柄银白长枪,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清冷,却又蕴含着无上威严的声音,从九天之上缓缓传来,清晰地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韩烈,过来见我。”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22 12:15:43

第九十四章
  风,在一线天峡谷顶上呼啸而过。
  娘亲静静地站立在悬崖边缘,俯瞰着远处的中州大军。
  她今天穿的,只是一身雪白长裙,款式简单到了极致,广袖博带,裙摆垂落。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与那一身雪白形成了世间最极致的对比。
  山顶的烈风将她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紧贴着她那完美的曲线,露出裙摆之下,一双白玉般的高跟鞋。
  我认得那双鞋,那正是她在夜华城的角斗场上,以“白衣仙子”之名,连败数十名蛮族女战士时,所穿的那一双。
  在她身后不远处,中州主将韩烈,中州军的主帅,六阶巅峰,半步七阶的强者,他已卸去金甲,只着一身布衣,正托着娘亲的孤鸿枪,独自一人站着。
  “退兵吧……”娘亲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压过了风声,“别让将士们做毫无意义的牺牲,我会去找那些姓赵的。”韩烈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神色复杂中又带着一丝解脱:“将军……此去……小心。”就见韩烈恭敬地将孤鸿枪放在地上。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拱手抱拳,朝着娘亲的白色背影,深深地弯下腰,随后便默默转身离开。
  峡谷顶上,再次只剩下我和娘亲。
  “娘亲,他……”
  “夜儿……”娘亲打断我的话,拉起我的手温柔说道:“回军营。”……回到中军大营,肃杀的军营早已被一种狂热的浪潮所淹没。
  “将军!”
  “白将军回来了!”
  “将军万胜!”从营门到帅帐,一路之上,所有的士兵都停了下来。
  他们朝着娘亲的方向单膝跪地,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胸甲,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呐喊。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崇拜,那柄从天而降,贯穿大地的一枪,在他们心中已成神迹。
  我紧握着娘亲的手,感受着这股席卷一切的狂热,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无与伦比的骄傲。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踏入帅帐时,一名斥候跑了过来,单膝跪地道:“报——!将军!少主!中州大军已回到自家营地!”
  娘亲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牵着我,径直走入了帅帐之中。
  她走上帅阶,在帅座上缓缓坐下。
  “娘……”我刚想说话。
  “传令。”娘亲淡淡开口。
  帐外斥候立刻高声应道:“是!”
  “召李信及所有副将级别以上将领,中军帅帐,议事。”
  “遵命!”我知道娘亲要开始处理这盘棋局了,便安静地退到她的身侧,静静等待。
  很快,李信以及十几名身披甲胄的北境核心将领鱼贯而入。
  当他们看到帅座上那个身穿白裙,仿佛与世隔绝的身影时,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他们见过身穿戎装、杀伐果断的娘亲。
  他们见过身穿红裙、风华绝代的娘亲。
  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模样的娘亲?
  “将军……您……您九阶了?!”李信最先反应过来,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扑通!”李信当先单膝跪地,身后十几名将领齐刷刷地跪下,甲胄碰撞之声响成一片。
  “将军万岁!”
  “白将军万岁!”他们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抑制的狂喜。
  “都起来吧。”娘亲抬了抬手。
  “谢将军!”众人起身,但很多人依旧敬畏地低着头,不敢直视那身白裙。
  李信上前一步,抱拳道:“将军,中州大军现在已成惊弓之鸟,我军士气高涨!末将恳请,愿为先锋,即刻率军冲杀,必能一举击溃十万金甲军!”
  “不错!”一名独眼将军猛地站出,声如洪钟,“将军!那赵无邪背信弃义,残害手足,早已尽失民心!我北境有您坐镇,如天神降临,何惧他中州十万废铁!”
  “将军!”又一名年轻的将领激动地满脸通红,他上前一步,再次“扑通”一声跪下,高高举起双手:“将军!我等北境儿郎,只知有白将军,不知有中州赵氏!您,才是我北境万民心中真正的皇!”
  “末将……末将斗胆,恳请将军顺应天意民心,登基为帝,建立我北境不世王朝!”
  “登基为帝”四个字,如同最猛烈的惊雷,在帅帐中轰然炸开!所有的将领,包括一向稳重的李信,呼吸都在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的眼中,燃起了比面对十万大军时还要炽热的火焰!
  “请将军登基为帝!”
  “我等愿誓死追随!为女帝开疆拓土!”
  “请将军登基!”狂热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帅帐。
  我站在娘亲身侧,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浪潮震惊得心神摇曳。
  女帝……娘亲若为女帝,那赵无邪算什么?那中州皇室又算什么?我下意识地看向娘亲。
  她配得上。
  这世间,只有她配得上!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娘亲的回答。
  然而,娘亲的脸上,既没有喜悦,也没有愤怒,仿佛那些将领口中“登基为帝”的惊天伟业,在她耳中,不过是清风拂过山岗。
  她静静地看着帐下那些跪倒的狂热将领,任由那“登基为帝”的吼声回荡。
  直到,帐内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将领们终于察觉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寂静,他们困惑地抬起头,迎上了娘亲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
  “女帝?”娘亲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很轻,“你们的眼界,太小了。”此言一出,李信等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娘亲的意思。
  “赵无邪的十万大军,不过是摆设。”娘亲走到沙盘旁,那双白玉高跟鞋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真正的威胁……在那里。”她伸出纤纤玉指,越过了北境的疆域,越过了中州的大片领土,重重地,点在了沙盘最东侧,那座代表着中州权力巅峰的城池模型上。
  “娘亲……”我忍不住开口,“您是说……”
  “我宣布一件事。”娘亲收回手指,转身面向所有人,九阶的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李信等十几名将领,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便被这股威压齐齐压得再次跪倒在地!他们惊骇地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有我,站在她身旁,被她有意地护住,才能在这片威压中安然站立。
  “我将明日启程,前往中州京都。”
  “什么?!”我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失声惊呼:“娘!您不能去!那里是龙潭虎穴!赵无邪他……”
  “将军!万万不可啊!”李信拼尽全力,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您若亲赴京都,无异于羊入虎口!赵无邪那小人必然会设下天罗地网!”
  “是啊将军!我等愿随您出征!踏平京都,为您夺下皇位!”
  “闭嘴。”娘亲的语气依旧平静,但那股威压却陡然加重!
  “噗……”几个修为稍弱的年轻将领,当场便被压得口喷鲜血,满脸骇然。
  “我去京都,不是征询你们的意见,而是下达命令。”她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帐内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你们都听好了。”
  “自我走后,北境军务,由李信、白影、林夜共同执掌。”
  “一线天的防务,依旧。韩烈不敢动,你们也不许动。”将领们惊恐地听着,他们不明白,为何突破九阶的将军,会做出如此……
  “保守”的安排。
  娘亲顿了顿,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话。
  “但是……”
  “如果……”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看穿了时空,“如果我……没有回来。”
  “娘!”我凄厉地喊出声。
  “听我说完,夜儿。”她制止了我。
  “如果我没有回来,李信,你即刻交出兵权,率领北境全军,以及北境治下所有百姓……”她缓缓地吐出了最后四个字:“归顺朝廷。”如果说“登基为帝”是惊雷,那这四个字,就是足以毁灭一切的混沌!
  “不——!”
  “将军!为什么啊!”
  “我们宁可战死!也绝不归顺赵无邪那畜生!”那名独眼将军单目赤红,状若疯狂地嘶吼着。
  “娘!您在说什么!您是九阶啊!您怎么会回不来!您是不是不要我们了,不要夜儿了!”我冲到她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臂。
  娘亲眼中的漠然化开,抬手轻轻擦去我的眼泪。
  “傻夜儿。”她没有理会帐内哭嚎的众将,只是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娘亲怎么舍得不要夜儿……”
  “但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现在……也只有我能做。”
  “娘……”此时我已泣不成声。
  不久前娘亲和韩烈的交谈,我便隐隐猜到几分,结合以往从先生还有娘亲口中得知,中州京都,有一个老怪物,那老怪物不知道活了多久,他掌控着这世间一切,还有那些被奴役成傀儡的人族天骄们……
  “夜儿。”她松开我,捧着我的脸,“若我回不来,你便不是北境的少主,你就和白影,带着蛮儿,逃往北荒,有先生在,蛮族会收留你们。”
  “归顺朝廷,活下去。不要想报仇,不要想牺牲。”她对着帐内所有人,也是对着我,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22 12:19:28

第九十五章
  帅帐内的死寂,仿佛能将人的骨头冻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重,每一个呼吸都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
  娘亲那句“归顺朝廷”,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劈碎了在场所有北境将领的骄傲与灵魂。
  他们原本坚定的眼神瞬间崩塌,有人低吼出声,有人甚至跪地哭求,“将军!不可啊!”但娘亲仿佛未闻,她的目光坚定没有一丝动摇。
  娘亲没有管他们的嘶吼与哭求,拉起我的手走出帅帐,我知道,娘亲心意已决。
  那种决绝,让我的心底涌起一股无力的绝望。
  我想开口劝阻,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默默跟随。
  ******
  接下来的一整个白天,我和娘亲出现在军营的每一个角落。
  阳光洒在营地,却无法驱散我心中的阴霾。
  我的思绪乱成一团,脚步麻木地跟着她,每一次转弯都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影子,无力改变任何事。
  娘亲巡视着操练的士兵,每一个见到娘亲的士兵,都激动得难以自持。
  他们的脸上涌现出难以抑制的狂热,纷纷停下操练,单膝跪地,用拳头捶打着胸甲,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将军!”
  “将军!”他们的眼神中满是崇拜和敬仰。
  有人低声喃喃,有人高呼出声,娘亲也眼神温和点头以示回应。
  我看着她,胸口堵得发慌,为什么她要这样?为什么不留下来?不过让我没想到的事,有几个年轻胆大的士兵,突然喊道:“将军今天……真漂亮!”
  “没错!比仙女还好看咧!”这几声大胆直白的夸赞,非但没有引起娘亲任何不悦,反而让她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
  那笑容如春风拂面,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温暖了几分。
  要知道,要是以往,她会板起脸,厉声训斥,甚至责罚那名年轻士兵,但今日,她只是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
  这引来了其他士兵的附和。
  他们七嘴八舌地继续夸赞,声音越来越大:“将军威武!”
  “将军美若天仙!”营地中响起阵阵笑声。
  不管在这些糙汉子心里,还是在我的心里,娘亲本就是世间最美的女人。
  那种美,不仅仅是容颜,更是她那坚韧的性格。
  但今日,这一切都像是最后的盛宴,让我心如刀割。
  因为,娘亲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在和这些人告别。
  她会停在某个老兵面前,亲手为他整理歪斜的甲胄;她会目光柔和拍拍某个年轻士兵的肩膀。
  那老兵颤抖着手,哽咽道:“属下誓死追随将军!”娘亲只是微微一笑,轻轻说道:“嗯。”那一刻,我的心揪紧了。
  她每一步都走得很缓慢,每一个眼神都很深情,仿佛在用目光拥抱这一切,将这片她守护了一生的土地,将这些追随了她一生的面孔,尽数刻入灵魂。
  夕阳渐渐西斜,拉长了我们的影子,我跟在她身后,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些她守护北境的故事。
  而这故事,让我本就沉重的心,更是堵得发慌,复杂的情绪翻涌不休,让我难受得几欲窒息。
  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楚。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明明已经站在了世间之巅,为何还要选择这条最决绝最孤单的路啊?为什么啊!我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只有无尽的疑问和不甘,在心底翻腾。
  ******
  压抑的巡视终于结束,我们一步步走向将军府,营地中的喧闹渐渐远去,只剩风声“呼呼”吹过。
  回到将军府的后院,空气中只有我们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青石板上回荡着寂静,偶尔有落叶“沙沙”飘落,增添了几分萧瑟。
  娘亲那双白玉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那声音节奏均匀,却让我心乱如麻。
  “哒。”娘亲的脚步停了。
  而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崩溃与惶恐,不顾一切地扑进了她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了她。
  我比娘亲要矮上一些,尤其是在她穿着这双玉足高跟鞋的时候。
  那高度让我正好贴近她的胸膛。
  我这一扑,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她那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之间,鼻尖瞬间被一股淡淡奶香所充斥。
  奶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让我几乎沉醉,却又带着一丝苦涩。
  “呜……”我死死地环住她的腰,将所有的恐惧、不解和悲伤,都化作了压抑的呜咽。
  “娘……”我的声音因为埋在她怀里而显得沉闷,“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去?”我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仰视着她那张在夕阳下美得不似凡尘的脸庞。
  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无法模糊她眼中的坚定。
  “你都九阶了……天下还有谁是你的对手?你不能不去吗?为了我……为了我们……留下来,不好吗?!”说完,我双手用力紧紧搂住她的纤腰,生怕她一转身就消失。
  娘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抬起手,用那双白玉般细腻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安抚着我,渐渐地,我的呼吸平稳了些许,“傻夜儿……”她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碎了这黄昏,“娘可以不去。”我闻言一怔,眼中爆发出狂喜,身体不由自主地将她抱得更紧了:“真的吗?娘!”
  “但是……”她的声音转为低沉,带着一丝遥远的叹息,“但若娘不去……这天,便永远也亮不了。”
  “天……亮不了?”我不解地重复着,眉头紧皱,试图理解她的意思。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更添几分神秘。
  “娘能感觉到……”娘亲没有过多解释,她缓缓抬起自己那只雪白的左手小臂,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空无一物的肌肤。
  “这仙纹,撑不了多久。”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喜悦如泡沫般破灭,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恐惧。
  我明白了。
  先生说过,仙纹是用来欺骗“天障”的,是娘亲突破进入九阶的“伪装”。
  但现在伪装坚持不了多久!一旦失效,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娘亲才想在“天障”彻底锁定她之前,去做那件她最想做的事!那件事,或许就是她的宿命。
  “呜……娘……”我再次抱紧了她,泪水决堤,热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襟。
  “好了,夜儿,别哭了。”娘亲手掌有节奏地拍打我的后背,像儿时哄我入睡一般。
  她身上的奶香,她怀抱的温暖,她平稳的心跳,在这一刻,成为了我唯一的依靠。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夕阳沉入地平线。
  夜色渐浓,星辰点点浮现,我的心却依旧沉浸在悲伤中。
  “宝贝……”就在我情绪稍稍平复时,娘亲的声音忽然在我头顶响起,那声调……变了。
  不再淡然,也不再是决绝,而是变回了那种我最熟悉的,带着一丝媚意和调情的慵懒。
  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着一丝暖意。
  我微微抬头,正对上她那双在暮色中水光潋滟的眼眸。
  那眼眸如湖水般荡漾,让我心神一荡。
  “你昨天……”娘亲的红唇微微勾起,吐气如兰,“不是还念叨着,要找蛮儿呢吗?”
  “娘也有一阵子没见到他了……”
  “也……想他了。”最后那三个字,她说的又轻又慢,带着媚意,让我瞬间明悟了她的意思。
  娘亲想和阿蛮……也是和阿蛮的告别……明日即将启程,今夜便是她留下的最后一晚。
  她不打算在沉重的悲伤中度过,而是选择用她……喜欢的方式,来告别她在这世上最眷恋的两个人。
  想到这里,我的脸颊开始微微发烫。
  原本我心里,也盘算着去找阿蛮,让他来劝劝娘亲,或许能让她回心转意。
  现在看来,这或许是个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娘……你先休息会。”我松开抱着娘亲腰肢的手,“我这就去叫他回来。”
  “嗯~”娘亲那声音里带着期待,转过身便哒哒哒的地走向卧房。
  我站在原地,看着娘亲的背影在卧房门后消失。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酸楚,从怀中掏出了青铜小镜。
  正要将力量注入其中,才想起先生还在沉睡,我现在就是个凡人,体内毫无力量,如果……如果……我能动用先生八阶的力量,勤加练习,是不是也可以成为娘亲的一大助力?可偏偏,先生在帮助娘亲进入九阶,损耗过大而再一次沉睡……我握紧镜子,心底涌起一股无力感。
  也不知道先生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醒……过来。
  我脑子里仿佛突然抓住了什么……一道灵光闪过,让我浑身一震。
  对,让先生醒过来……怎么让先生醒过来……?死脑子快想……以往……对……对……对……以往先生苏醒,都是在我的情绪极端时,那些愤怒、痛苦的情绪,能成为他的养料!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击中我,让我瞬间清醒。
  “娘……”我赶紧跑进屋子,“我暂时打不开这个镜子……”娘亲很快想到了原因,接过镜子,镜子镜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很快,阿蛮的脸浮现在镜中。
  “主母!~阿蛮都想你了~”阿蛮没想到是娘亲,眼中满是惊喜。
  没等娘亲回话,我赶紧从娘亲手中夺过小镜跑出房间,顺便将房门关上。
  “阿蛮!”我跑到自己房间,用尽全力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急切的说道。
  “哎?怎么了小主人,阿蛮还要和主母……”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我没等阿蛮说完,便吼道。
  “啊?!”阿蛮被我吼得一愣,脸上的笑瞬间收敛,“小主人,出什么大事了?是不是一线天那帮杂碎……”
  “不是!”我打断他,“是娘亲!是娘亲她……”我一时语塞,脑海中念头纷杂,不知道该先说哪一个。
  “主母怎么了?!”一听到“娘亲”,阿蛮的声音瞬间拔高,整张脸都凑到了镜子前,眉毛拧成一团,神色无比紧张。
  “娘亲她……她明天就要启程,一个人去中州京都!她说……她可能回不来了!”最终,我决定还是将下午在帅帐中发生的事情,用最快的速度简单说了一遍。
  “阿蛮,你快回来!你快回来劝劝娘亲!她现在就在房间里等我们……她……她说她想你了……”镜子那头的阿蛮,在听完我的话后,琥珀色的眼眸中,先是茫然,然后便是额头青筋暴起,“呼呼”的呼吸声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夹杂着木屑“哗啦”散落的声音,从镜子那头传来,“主母怎么能一个人去京都那么危险的地方?!”阿蛮的咆哮声震得镜面都在嗡嗡作响:“不行!阿蛮要回去!阿蛮要陪主母一起去!”
  “小主人你等着,我这就回去!”他嚷嚷着,转身似乎就要往外冲。
  “阿蛮你冷静点!”我赶紧叫住他,“你以为娘亲会让你去吗?!她连我都不带,她连北境的大军都不要了,她怎么可能会让你跟着去!”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阿蛮那即将爆发的怒火上。
  他猛地停下脚步,高大的身躯在镜中剧烈地起伏着。
  “那……那怎么办……”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哭腔,“难道……难道我们……”
  “我不管!”他再次咆哮起来,“阿蛮一定要去!她不让,阿蛮就跪下求她!求到她答应为止!”
  “阿蛮!你听我说,有办法,阿蛮……只要先生苏醒,我就有八阶的实力……”阿蛮瞪着通红的双眼,焦急问道:“什么办法,小主人你直接说……”
  “阿蛮……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小主人了,我娘,也不是你主母……你要激怒我,让我愤怒,让我痛苦,这些情绪,都是先生的养料,他吸收了便会很快苏醒……你懂了吗?”
  “我……”
  “你!懂!没!懂!”
  “懂……了。”阿蛮似乎被我吓到了,他的眼神复杂,带着一丝犹豫,却最终点头。
  “这样……最起码,我还能帮娘……”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22 12:31:05

第九十六章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宁静,屋外,寒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低语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我站在自己的卧房内,双手在袖中微微颤抖。
  脑海中反复回荡刚才通过青铜小镜与阿蛮的对话,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那种赌上所有决心,让我的心跳如鼓点般“咚咚”加速。
  先生需要最极致的情绪作为养料才能苏醒。
  而我,必须让阿蛮来提供那份“刺激”。
  以往的阿蛮,总像个憨厚、忠诚的哥哥,但今晚,一切都将不同。
  我需要他变得残酷,变得无情,甚至……变得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敌人。
  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地愤怒、痛苦,才能唤醒先生,才能拥有那八阶的力量,才能……成为娘亲的助力,而不是眼睁睁看她一人前往京都的累赘。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狂乱的心跳,转身推门而出,穿过庭院,回到了娘亲的卧房。
  “吱呀……”门被推开。
  卧房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娘亲正斜倚在床榻上,胸前白裙衣领随意地敞开着,我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件半透明的性感肚兜。
  而裙摆,早已被她撩起,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腿上,赫然穿着那双我在夜华城角斗场上见过的……白色开档丝袜。
  这……这正是类似“白衣仙子”的那套行头,但也仅仅只是白色裙子非同一款。
  白色开档丝袜和高跟鞋完全就是当时所穿的,娘亲这样穿,无疑是在用最直白的方式,表明她此刻的内心所想……她是那个愿意和阿蛮在众目睽睽之下“交配”的白衣仙子。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一凝,发现……娘亲的阴阜之上,竟是光洁一片,连那一小撮乌黑阴毛都不见了踪影……难道娘亲她……
  “好看吗?”就在我心神激荡之际,娘亲慵懒的声音响起。
  “好看。”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娘亲抬起那只裹着丝袜的玉足,五根涂着丹蔻的脚趾在丝袜内灵巧地张开,又缓缓聚拢。
  “蛮儿还要一会才能到吧……”她轻笑着,嗓音之中媚意无限,“夜儿……想不想?”看着娘亲那晶莹剔透的小脚丫,我的胯下“腾”的一下,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想……”
  “想什么啊?”
  “想玩娘亲的小脚丫。”娘亲“咯咯”一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卧房里如同最勾魂的魔咒。
  “过来。”我几乎是本能地快步走到床边,手掌颤抖着抚上娘亲那温热、滑腻的小脚丫。
  “跪下~”
  我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
  “娘亲……”
  “哼~”娘亲轻哼一声,裹着丝袜的玉足已经踩在了我的脸上,不轻不重的碾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蛮儿在院子里说了什么。”
  “娘……唔~我……”
  “小坏蛋……你可真是……该说你什么好呢~。”娘亲坐起身,那只玉足从我脸上滑下,转而踩在了我的胯下昂扬之处,随后她语气一转:“臭宝贝,你说……蛮儿他~,一会儿会怎么做呢~?”哎,我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娘亲如今已是天级九阶,我自以为是的“密谋”,哪能逃过她的耳朵。
  “小坏蛋问你话呢?再想什么呢?”娘亲抬起另一只裹着丝袜的美脚,用脚尖蹭着我的下巴,“哎……在想自己是个傻子。”我叹气答道。
  娘亲笑了,那笑容妩媚动人。
  “夜儿可不就是小傻子嘛,不过~今晚也许会给娘不一样的惊喜呢~”对……对!我猛然醒悟!娘亲她……她喜欢的就是这种游走在道德边缘的背德感觉!这么一想,我也不再那么难受了。
  起码,今晚,阿蛮可以放开手脚,大胆地……就是不知道,他敢不敢,能不能做到我预想的那一步。
  然而,等待阿蛮到来的这段时间,是如此的煎熬。
  娘亲为了“惩罚”我的自作聪明,她那只小脚反复地在我的胯下摩擦,却始终不给我最终的一击。
  时不时地,她的小脚会如蜻蜓点水般伸到我的唇边,又在我即将触碰到时快速拿走,“沙沙”的摩擦声中,让我嗅着那近在咫尺的芬芳。
  我被她逗弄得欲火焚身,却又不敢有丝毫怨言。
  终于!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府外传来,紧接着是“哐”的一声,庭院的大门被直接撞开,尘土飞扬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直奔后院而来。
  “主母!小主人!”阿蛮的声音洪亮,语气里带着急切。
  “蛮儿来了~”娘亲终于放过了我,她“咯咯”笑着站起身,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中,玩味的意味变得更重。
  她脚步轻盈地迎了上去,在阿蛮冲进卧房的瞬间,伸出玉手。
  阿蛮愣了愣,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他一把将娘亲抱起,高大的身躯将她紧紧地拥住。
  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用力地环住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的身体。
  “主母……阿蛮听小主人说了……您……您怎么能一个人去!”娘亲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蛮儿,别担心。没事的。”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相拥的画面,心底涌起一丝希望。
  我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起,上前一步,对着阿蛮使劲眨了眨眼,暗示他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以往,阿蛮总会顾及我的感受,但今晚……我需要他忽略我,甚至……羞辱我,激怒我。
  他缓缓放下娘亲,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看向我时,先是闪过一丝浓重的犹豫,但当他看到我那坚定甚至带着恳求的目光时,他似乎终于想通了。
  “小主人?”他缓缓开口,语气不在憨厚,“不……林夜,你就是个废物。”
  “蛮儿,你说什么呢?”娘亲闻言,微微一怔,柳眉轻蹙地看着阿蛮。
  但她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兴奋。
  很明显,娘亲是在假装配合着演戏。
  阿蛮没有理会娘亲,而是大步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如山岳般将我笼罩。
  他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像小鸡一样提了起来,脸贴着我的脸,滚烫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
  “废物!你以为叫我回来,就能改变什么?主母独自要去中州京都,你这个没用的儿子,就只会哭鼻子找我?!”我……他的话语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让我的心猛地一抽,一股羞耻的怒火开始在胸中酝酿。
  但……这……正是我现在需要的!我强忍着不反击,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娘亲见状,“急忙”上前拉住阿蛮的手臂:“蛮儿,放开夜儿!你疯了吗?”阿蛮转头看向娘亲,他“哼”了一声,随手松开我,任由我“噗通”一声跌坐在地。
  然后,他一把将娘亲拉入怀中,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娘亲那丰腴的腰肢上用力揉捏着。
  “主母……不,白霜华。”他狞笑道,“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我的白衣仙子!你那个废物儿子,就让他在一旁好好看着吧!”娘亲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蛮儿,你……你在说什么胡话?快放开我。”但阿蛮没有放开,反而低下头,粗暴地吻上了娘亲的红唇。
  “唔……”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娘亲的贝齿,侵入她的口中,发出“啧啧……咕啾”的湿润声响。
  娘亲起初还假意“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她的眼眸中就浮现出一丝迷离,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环上了阿蛮的脖子,丁香小舌也主动地迎了上去,与阿蛮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热烈地回应起来。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这热情的一幕。
  愤怒?痛苦?那些情绪并没有如我预想中那般涌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种病态的……兴奋……
  “阿蛮……”我颤抖着从地上站起来,说道:“不对……”阿蛮松开了娘亲的唇瓣,但娘亲眉头蹙起神情似乎很是不舍,她甚至张开嘴伸出丁香小舌,粉色小舌难耐的蠕动着,似乎还想被吸允纠缠,而最吸引我视线,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娘亲的口腔与在外的粉色小舌之间,粘着数道晶亮的唾丝,让娘亲整张脸都变得骚浪至极。
  “不对?”阿蛮转头看向我,继续嘲讽,“你就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垃圾,我说的不对吗?”
  “主……白霜华,她的身体,我早就玩遍了。你呢?就只会躲在暗处,自己偷看,撸着那根没用的小鸡巴!”轰!他的话语如同雷击,狠狠劈在我的心上,让我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蛮儿!”娘亲“用力”推着阿蛮,“你……不准这么说夜儿!”但阿蛮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哈哈”大笑,一把将娘亲抱起,大步走向卧房内的床榻。
  “白霜华,今晚,我就要当着这个废物的面,肏你到哭着求饶!让他看看,在他看不见的时候,他娘是怎么在我胯下浪叫承欢的!”
  “蛮儿……你……你放我下来!”娘亲的“挣扎”在阿蛮的巨力下显得如此无力,但她望向我时,潮红的俏脸上带着明显的……期待。
  砰!阿蛮不理娘亲的“挣扎”,将她狠狠扔在床上,柔软的床榻“吱呀”一声,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转头看向我道:“废物,滚进来!看着你娘的骚穴,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肏满的!”卧房内,烛光摇曳。
  娘亲躺在床上,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已满是春情,阿蛮见状,立刻扑了上去。
  他一把将娘亲身上的白裙扯下,又粗暴地撕开了那件半透明的肚兜。
  娘亲那完美无瑕的娇躯在烛光下莹白如玉,一双丰乳挺翘饱满,粉红的乳头早已如红豆般硬起。
  “白霜华,你这对骚奶子,又大又软,可都是我……老子的功劳,是不是!”阿蛮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娘亲的乳房,那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他时不时还故意左右拍打两下,犹如扇耳光一般,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娘亲的娇躯被扇的一阵阵颤抖,口中随着阿蛮手掌的落下,发出声声呻吟:“呀~啊~嗯~轻~点~啊~”我呆呆地站在床边,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我的愤怒和痛苦,在这一刻已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兴奋……这……这不行啊,这怎么办……
  “小……废物,你在想什么?嗯……是在感谢老子把你娘的奶子玩这么大吗?”说完,阿蛮低头含住娘亲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吧嗒、吧嗒”的色情声响。
  娘亲的俏脸愈发潮红,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阿蛮的头,故意喘息着问道:“啊~蛮儿~你~今天怎么这么粗鲁~”
  “骚货!你不就喜欢老子这样肏你吗?”阿蛮抬起头,看向我,“小……废物,看好了!你娘的奶头,被老子咬硬了!她的骚穴,现在肯定已经流水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大手,探向娘亲的下身。
  那只裹着丝袜的玉退被他粗暴地抬起,他的手指径直插入娘亲早已湿润的粉穴,“啊~!”伴随娘亲的一声高亢的娇吟,“咕叽、咕叽”的扣挖水声,也开始富有节奏的响起。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嗯~啊~哦~啊啊~斯~哦~”
  “可真是天生的骚货,才刚开始,就湿成这样了。”娘亲浪叫的同时,还不忘看向我,满是春情的眼眸故意眨呀眨的:“啊~夜儿……不要看……不要看娘这个样子~”
  “哈哈哈!”阿蛮见状大笑,“就让他看!你这个骚货,不就喜欢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被我玩骚穴吗?”他猛地抽出手指,在娘亲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将那沾满淫水的指尖,用力地插入了娘亲的口中。
  “尝尝!尝尝你自己的骚水!”娘亲的红唇被迫张开,但她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伸出丁香小舌,舔舐着阿蛮的手指,再发出“啧啧”声响的同时,滑滑的手指,也开始在娘亲口中搅拌,让娘亲的眼眸彻底迷离,娇躯在床榻上不安地扭动着:“唔~蛮~唔~儿……别唔……别看~唔唔~啊~夜儿,不要唔~看唔~娘~唔~”见娘亲这副模样,阿蛮似乎也忍耐不住了。
  他“嚯”地站起身,一只手三两下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粗壮骇人的大肉棒。
  那根巨物早已硬如铁棍,青筋盘虬拱卫着紫红发亮的大龟头,在烛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
  “骚货!”阿蛮的手指一弯,正好夹住了娘亲的舌头,他挺起胯,将那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娘亲的嘴唇上,“给蛮爷我吹箫!让你的废物儿子好好看看,你是怎么伺候男人的!”娘亲的红唇紧贴着那根巨物,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
  但她的舌头被阿蛮的手指夹住,无法动弹。
  阿蛮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松开手指,转而按住娘亲的后脑。
  “给老子吞下去!”他腰肢用力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棒“噗嗤”一声,直入喉咙深处!
  “唔!”娘亲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干呕,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巨物在她的喉管里顶起一个狰狞的轮廓,仿佛要将她纤细的脖颈撑破!
  “嗯……收紧喉咙,对……嗯……嗯……比红莲坊那些婊子强多了!”阿蛮一边享受着,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赞叹。
  虽然我知道阿蛮从来不去红莲坊找那些舞姬,但他此刻故意将娘亲和那些妓女相比较,这让我的心中,终于燃起了一丝愤怒……但,与那股兴奋感想比,也仅仅算是旗鼓相当,平分秋色。
  还不够……还不够……阿蛮,加油!我在内心深处疯狂地呼喊。
  阿蛮似乎听到了我的心声,他转头看向我,满脸嘲讽:“废物,看见没?你娘的嘴,被老子的鸡巴塞满了!里面喉管在裹着我的大鸡巴,那儿裹得可紧了!你的那根小鸡巴,恐怕这辈子都感受不到!”
  “阿蛮……你这个王八蛋!”我粗着气低吼一声。
  “王八蛋?老子就是王八蛋!今晚就要肏死你娘这个骚货!”阿蛮“哈哈”大笑,他猛地将大肉棒从娘亲的喉咙里抽出,带出一大片晶莹的唾液。
  他将娘亲按倒在床上,粗暴地分开她那双裹着丝袜的大长腿。
  那片光洁的粉穴早已泥泞不堪,两片湿润的粉嫩肉唇早已不是闭合状,而是彻底敞开着,里面粉色的嫩肉缓慢蠕动收缩,挤出滴滴淫水。
  阿蛮对准那晶莹湿滑的穴口,腰部用力一顶!
  “噗滋!”一声响亮的入肉声。
  “啊~好大!蛮儿的鸡巴好大,一下就把娘亲的骚穴填满了~!”娘亲的娇躯一挺,适时地尖叫起来,同时,还偷偷地……又对我眨了眨眼。
  我……我……更硬了……阿蛮开始了最原始的猛烈抽插,坚实的肌肉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娘亲的那对雪白丰乳,被肏得上下剧烈跳动,娇吟声不绝于耳:“啊……啊……蛮儿……用力……蛮儿的大鸡巴太爽了……啊~”
  “呃……骚货!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叫得可真骚!居然还叫得这么大声!”阿蛮怒吼一声,抬手用力拍打在娘亲的乳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在乳头上方位置,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娘亲的眼眸看向我,迷离之间又带着一丝挑逗:“啊~夜儿……嗯~你~不要~不要~听~听娘叫~啊~”我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愤怒。
  完全是因为……那变态的兴奋!这让我感到无比的羞愧,但我却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小……废物!你娘的骚穴,被我肏得骚水直流!你呢?就只会看!”阿蛮回身,一把拉住我的手臂,将我拉到床沿坐下,又拉起娘亲,将她抱起,随后阿蛮站在地上,让娘亲转过身来面对我,然后将她的双腿抱起,以一个“把尿”的羞耻姿势,将大肉棒再次狠狠地插入娘亲的粉穴里!
  “白霜华!让你儿子好好看看!看看你的骚穴是怎么被我肏的!”娘亲那片粉嫩的穴口,就这样在我眼前被肏着,两片粉嫩的肉唇将阿蛮的肉棒紧紧箍在中间,每一次进,都带着一股悍然的力道,粗长的大肉棒整根没入,只有那褐色的大卵袋,严丝合缝的堵在粉穴门口,每一次出,又将粉嫩穴肉从那湿滑的肉洞中带出少许,一直到小半个龟头抽出在体外,那些粉色嫩肉仍然包裹在龟头肉楞上,仿佛不想它离开一般,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娘亲那平坦结实的小腹所吸引。
  随着阿蛮每一次的凶猛挺入,她的小腹便会微微隆起一个肉棒的形状;而当他退出时,那里又会迅速凹陷下去,形成一个短暂的小小肉坑。
  我呆若木鸡地看着那片起伏,鬼使神差地,伸出了颤抖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
  “啊!”娘亲的身体猛地一抖,十根小巧的粉白脚趾在空中猛地蜷缩,大声浪叫:“啊!~夜儿~不要摸~娘~那里~那里被蛮儿的大肉棒填满了~娘的小穴~现在~现在已经是阿蛮的形状了~啊啊啊~”伴随着这样进进出出,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抚摸在起作用,“咕叽!咕叽!”的色情水声越来越响亮,二人交合处开始淫水四处飞溅,甚至有几滴……都甩到了我的手臂以及身上。
  而被我抚摸的娘亲也开始忘我地投入这份肉欲之中:“啊~蛮儿的大鸡巴好厉害~顶到~顶到娘的花心了~夜儿就~一直做不到~啊~对不起~夜儿~娘又说真话了~啊,用力~蛮儿~再用力点!就能肏到娘的宫房里~啊!”
  “嗯?……宫房?”阿蛮的动作一滞,显然是被娘的言辞给惊到了。
  “对~用力~顶!不要停~那张小嘴!对,就是那里!啊~用力,顶进去!就能肏进娘的宫房~”娘亲的身子,似乎不满停下动作的阿蛮,开始在他的怀里左右摇摆,主动配合着阿蛮顶进的角度。
  但反应过来的阿蛮顶了数次,似乎始终不得章法。
  他猛地抽出肉棒,将娘亲像丢麻袋一样扔向我:“小……废物!抱住你娘!老子要从后面肏进她的宫房!”我本能地张开双臂,抱住了娘亲。
  她的身体滚烫而软绵,如同一滩春水,瘫倒在我的怀中。
  阿蛮上前一步,将娘亲的身子摆正,让她背对自己,“啪!”他用力地拍了拍娘亲的屁股,同时单手扶着自己的大肉棒,再次对准了娘亲那湿滑的粉穴。
  稍有喘息的娘亲,脸颊搭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淫声娇笑着:“啊~呵呵~夜儿~你可要抱紧娘~啊~让蛮儿肏进你曾经住过的地方~啊啊哦~”噗嗤!阿蛮用力地一顶,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让我抱着娘亲差点向后倒去。
  “啪!啪!啪!”撞击声不绝于耳。
  娘亲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被阿蛮的冲击击倒。
  她胸前的那对丰乳,随着阿蛮的撞击,一下又一下地,软软地撞在我的胸口上:“夜儿~娘~被蛮儿的大鸡巴肏的好舒坦~你的小鸡巴,一点都比不了啊~”
  “哈哈!主……骚货!”阿蛮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指挥着娘亲,“你看看小~废物下面硬了没有?”
  “啊~”娘亲听话的将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夜儿~的小鸡巴~硬着呢!看着~娘~被肏,里面流~出不少~滑滑的东西,真是~兴奋得~不得了呢~”说罢,娘亲的玉手开始上下套弄我的鸡巴!愤怒……的情绪时有时无,但兴奋与羞耻感,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来,让我……让我刺激得不得了。
  “宝贝~哈~你也来~肏娘~好不好~你和蛮儿,一起~不要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娘现在~也想要你。”
  “什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阿蛮已经在那边吼道:“怎么能让他肏?你的骚穴,现在是老子一个人的!”
  “咯咯咯……”娘亲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媚笑。
  她向后伸出手,扒开了自己的臀瓣,那玉白的手指,指向了那后庭菊穴:“蛮儿~你还没用过这里吧。”
  “嘶!”阿蛮倒吸一口凉气,他也被娘亲这惊世骇俗的提议给镇住了。
  “骚货!你的屁眼,也想被老子玩吗?”
  “来嘛~蛮儿~”娘亲的另一只手,松开了我的脖子,转而用两只手,彻底地掰开了自己的臀肉。
  阿蛮不再犹豫,拔出那根带着淫水的大肉棒,顶在了娘亲那紧致的菊穴上,缓缓地顶了进去。
  “嗯~好涨~”当全根插入后,阿蛮再次将娘亲以“把尿”的姿势抱起。
  “嘶~真他娘的紧……让小……废物好好看看!”娘亲的小脚在我的面前上下摆动,十根脚趾时而张开,时而卷曲表达着她现在的感受,“啊~夜儿,不要看~不要看娘的屁眼!那里……那里正在被蛮儿的大鸡巴肏呢!啊~不要看~”阿蛮似乎听懂了娘亲的“暗示”,他向前一步。
  娘亲那片湿淋淋的粉穴,几乎快要贴近我的脸了,淫水“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噗滋!”
  “噗滋!”一声接着一声。
  阿蛮的大肉棒,在娘亲的后庭里,消失又出现。
  粉穴内的淫水顺着娘亲两片粉嫩的肉唇,缓缓流向二人交合的菊穴,形成了天然的润滑液体。
  同时,娘亲的粉穴,也随着阿蛮大肉棒的每一次进出,在我的眼前一张一合。
  我能清晰地闻到那股香甜又带着骚气的味道。
  “小……废物!愣着干什么!快舔你娘的骚穴!”阿蛮在娘亲身后低声咆哮道。
  娘亲俯首,嘴角嵌着笑,媚眼中带着明显坏意:“夜儿~那里刚被阿蛮操过~不要~不要舔~啊~”越是这样说,早已上头的阿蛮越是用力的撞击,娘亲的粉穴很快就“吧唧”一声,贴在了我的唇上。
  我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起来,咸涩的淫水滑入我的口中,发出“啧啧”的声响。
  娘亲的娇吟瞬间拔高:“啊~夜儿~舔得~舔得娘小穴~好痒~好舒服啊~夜儿就适合舔娘的小骚穴,以后就负责给娘舔穴,好不好~夜儿~啊啊~蛮儿~快~快用力~”见娘亲如此,我反而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计划。
  双手抬起,抓住娘亲在空中上下摇晃的一双丝袜小脚,舌尖用力地在娘亲那开合的小穴上舔舐着,舌尖绷紧,探入到那湿热的甬道里。
  我的头跟随着娘亲的身子,一下一下地,用力将舌头顶进去。
  我甚至……我甚至能用舌头,感觉到娘亲菊穴里,阿蛮那根大肉棒的进出频率!
  “啊啊啊!”见我如此投入,又在这种双重的极致刺激下,娘亲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哗啦——!”一股淫水从小穴中喷涌而出,激射在我绷紧的舌头上,又溅了我满脸。
  娘……高潮了。
  但阿蛮似乎还记着我们的“计划”。
  他猛地抽出肉棒,将娘亲扔在了我的身上。
  娘亲软倒在我的怀里,大口喘息着:“蛮儿~你~今天……可真是太坏了~!”
  “坏?老子还没完呢!”阿蛮大手撸动着那根粗壮的大肉棒,又将娘亲从我怀里拉了回去。
  那根刚从娘亲菊穴里抽出的大肉棒,还沾着晶莹的液体,就这么的对着娘亲的脸。
  阿蛮撸了两下,那硕大的龟头,时不时地会砸在娘亲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娘亲却毫不介意,她张开红唇,伸出粉舌:“嗯~臭~蛮儿,把臭臭的精液~射给娘~娘最喜欢吃了~”我坐在床边,酸楚和兴奋,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痛苦和愤怒,早已烟消云散……看来……看来计划,真的失败了……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阿蛮那硕大的龟头马眼一张,“噗~!”一股又一股足有小拇指粗细的白色精液,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地射向娘亲。
  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娘亲的发丝、额头、脸颊,乃至胸脯上都堆满了大量黏糊的白色精液,“小……废物!看你娘这骚样子!她最喜欢吃阿蛮的精液了,你一直都不知道吧?这儿子当得可真是窝囊!”羞耻、兴奋,带着一丝丝微不足道的酸楚,早已淤满我的胸中。
  我……没等我还嘴,阿蛮继续说道,“骚货!说!喜欢谁的大鸡巴!”阿蛮握着自己大肉棒的根部,硕大紫红的龟头粘着娘亲脸上的精液,啪唧啪唧的砸在娘亲的脸上,“爱~蛮儿的~大鸡巴~啊~比~夜儿的~大不说~射出的~精液~还又臭又浓~”娘亲迷离的说完后,用手将脸上精液划到嘴唇上,伸出舌头将精液卷入口中,时不时的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那是娘亲舍不得吞咽,在口中玩弄阿蛮精液的声音。
  那声音和娘亲所说的字字句句,都如同刀子般剜着我的心。
  但带来的,更多的是那股病态的酸楚和嫉妒,我低吟道:“娘……”却被阿蛮再次打断,“听见没,废物?你娘最爱大鸡巴!你的那根小废物鸡巴,永远都比不上蛮爷我!”羞辱、酸楚,兴奋,都毫无用处,但……那一丝丝极度,似乎在这一刻,带领着那些情绪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我的识海中,一股沉睡的力量,开始剧烈地涌动。
  终于有反应了……我面带扭曲的兴奋,猛地抬起头。
  我对着阿蛮,用尽全力挤出一个眼神,继续!还差一点!阿蛮!然而,不之是阿蛮来的急,累了,又或者是紧张,还是只因刚刚释放,短时间已经有心无力。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脸上也闪过一丝凝重。
  他握着那已经开始疲软的大肉棒,徒劳地在娘亲那沾满精液的脸上“啪嗒、啪嗒”地捶打着。
  “骚货……你娘就是个骚货……”他的咒骂变得开始干瘪,而我,却越来越焦急!那股原本在我识海中剧烈涌动的力量,那股即将破茧而出的苏醒迹象……慢慢地……慢慢地变得不再那么剧烈了!不!不行!怎么会这样?!我急了,我真的急了!
  “阿蛮!”我失控地低吼出声,眼中满是血丝。
  阿蛮也听出了我的焦急,脸上凝重更是明显。
  他低头看了看身下那张妩媚到极致、任君采撷的脸庞。
  突然,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白霜华……你这个骚货!”他低吼一声,握着那根疲软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娘亲的脸。
  “给老子……”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强烈的腥臊气味,突然从他的大肉棒喷涌而出!
  “哗啦啦——”那是……那是……尿!阿蛮竟然……尿在了娘亲的脸上!还在品味精液的娘亲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迷离的眼眸难以置信的瞬间睁大。
  金黄色的尿液,混杂着所剩不多的乳白精液,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娇艳的红唇,肆意流淌。
  “啊……”然而,就在我以为娘亲会彻底生气时……她脸上的惊讶,缓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娘亲闭上眼睛,换上了……近乎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享受。
  她的脸颊乃至全身,在那股热流的冲刷下,开始泛起艳丽的粉红。
  同时娘亲的左手抬起,开始抚摸揉捏着自己的左乳,而右手也没闲着,朝着自己身下双腿之间探去,咕叽咕叽的扣挖声快速响起,而完成这些动作的娘亲,最后,竟然……竟然微微张开了那双被精液和尿液浸染的红唇。
  “咕……咕……”精准的接住那股从大肉棒马眼里激射而出的腥臊热流,那液体灌入了她的口中,发出的声响,宛如正往一个空壶里灌水,发出的空洞而羞耻的回音,阿蛮似乎在这一刻变的彻底失控,一发不可收拾。
  那金黄的液体越来越多,越来越急,娘亲小巧的嘴慢慢的开始装不下了。
  “噗……咳咳……”大量的尿液混杂着少量精液从她的唇角溢出,顺着她雪白的下巴、脖颈,丰乳,一路流淌下去,这一幕,这极致的羞辱,这彻底的沉沦,化作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接下来的两声,更是让我的识海,轰然炸开!
  “咕噜……咕噜……”娘亲……居然将那些污秽的尿液,吞咽了下去……甚至就连吞咽时,娘亲都没有将嘴巴彻底合上……口腔里的尿液被咽了下去,口腔中又变的空旷,原本渐渐变小的空洞羞耻回音,再次大了起来……啊啊啊啊啊!阿蛮,我肏你娘!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22 12:45:17

第九十七章
  “阿蛮,我肏你娘!”伴随着这声怒吼,我的识海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火种的油锅,瞬间沸腾。
  这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先生”的苏醒。
  “嗡——!”一股熟悉的力量从我的眉心轰然炸开,漆黑如墨的雾气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烛火在这股威压下瞬间熄灭,“啧……”脑海中,那个带着几分慵懒与感慨的声音幽幽响起:“这还真是……精彩啊。”
  “先生!”我激动狂呼。
  然而,先生根本没理会我的呼喊。
  “你……你先闭嘴。”黑色的雾气在我身后迅速凝聚,化作一个模糊虚影,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看向母亲和阿蛮。
  我顺着先生的视线看去。
  发现,我刚才那一声怒吼,阿蛮被吓得身体本能地一激灵,那原本一发不可收拾的水闸,竟然被他强行——夹断了。
  “唔!”阿蛮闷哼一声,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显然这一下憋得他不轻。
  而娘亲却仿佛根本不在意房间里多出了一个虚影,更不在意先生是否在“观赏”。
  她缓缓直起上半身,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挂着混浊的液体,却掩盖不住她眼中的灼灼光华。
  她伸出粉色的小舌,舌尖在阿蛮那还挂着残液的马眼处上下扫荡,如同一只贪吃的小猫,仔细地将每一滴残留都卷入口中。
  待到马眼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她才满意地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一脸憋得难受的阿蛮。
  “主……骚……唔~”阿蛮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娘亲直接堵住了嘴。
  娘亲站起身,双手捧着阿蛮的脸,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娘亲的舌头灵活的钻进阿蛮口中,将口中那些混杂着腥臊的津液,毫无保留地渡给了他。
  “滋滋……啧啧……”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良久,唇分。
  两人唇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晶亮银丝。
  娘亲伸出手指,轻轻抹去阿蛮嘴角的污渍,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和宠溺,娇嗔道:“臭蛮儿,让你也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看着这一幕,原本填满我胸腔的愤怒,也在这荒诞而温情的一刻,奇迹般地消散了。
  阿蛮那副吃了苍蝇又不敢吐的表情,还有娘亲那副“大仇得报”的小女儿情态……我甚至有些想笑。
  紧接着,“扑哧”一声,我真的笑出了声。
  正在和阿蛮调情的娘亲听到笑声,斜着眼看了过来。
  她松开阿蛮,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嗔怪,没好气地说道:“臭夜儿,还笑……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去烧水~”……灶房内,火光跳动。
  我往灶膛里添着柴火,看着锅里的水慢慢冒起热气。
  “啧啧啧……可真是精彩绝伦啊,小子,你娘这股子‘骚’劲,真是……咳咳咳,可惜了,老夫这把老骨头是尝不到你娘的滋味了。不过话说回来,我沉睡多久了?”
  “两天。”我答。
  “两天?”先生有些惊讶,“怎么这次这么短?”
  “哦,是你让那个傻大个故意刺激你,然后……”先生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股力量的纯度,“那股情绪的爆发力,可真是极品养料。”
  “让我猜猜,你费这么大劲把老夫弄醒,是想跟你娘去京都吧?”
  “先生果然神机妙算。”我看着跳动的火焰,眼神坚定,“娘亲为了我做了这么多,如今我有您相助,起码……我可以成为娘的助力,而不是累赘。”
  “哎……”先生叹了口气,“她知道此行九死一生,所以才不想带你去。”
  “不行!”我猛地站起身,带翻了脚边的柴火,“我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去送死!如果她回不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浴房内,热气腾腾。
  我将巨大的木桶倒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花瓣。
  娘亲和阿蛮已经在外面简单清洗了脸和手,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你们俩,都进来。”娘亲走到桶边,毫不在意地褪去那身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污秽的白色丝袜和纱裙。
  那具完美的酮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即便我看过无数次,心跳依然会漏半拍。
  她率先踏入水中,发出一声舒服的谓叹。
  “主母,我……我就不了……”阿蛮站在门口,双手捂着裆部,显得局促不安。
  “进来。”娘亲的语气不容置疑。
  阿蛮只好三两下脱光了衣服,跨入浴桶。
  “夜儿,你也进来。”娘亲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也脱去衣物,走入水中,坐在了娘亲的对面。
  浴桶很大,足够容纳我们三人。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全身,洗去了今日一身的疲惫。
  “娘……”我看着水雾中那张绝美的脸庞,终于开口。
  “嗯?”娘亲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眼眸在水汽的映衬下,如同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我可以和你去京都了。”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有先生在,我有自保的能力了。”娘亲沉默了。
  她伸出手,掬起一捧水,淋在自己锁骨上,水珠顺着肌肤滑落,没入水中。
  许久,她才轻声说道:“你要保证……”
  “我保证!”我急切地回答。
  “我不是说你,夜儿。”
  “咳咳……”先生的声音适时地在空气中响起,带着一丝郑重:“嗯,老夫保证。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夜儿出任何意外。”听到先生的承诺,娘亲的眉宇间终于舒展开来。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欣慰。
  “好,那夜儿便跟着吧。”
  “主母!我也要去!”身后的阿蛮一听,立刻急了,“我也要保护主母!”娘亲转过身,手指轻轻点在阿蛮那宽阔的胸膛上,摇了摇头:“不行。你的实力不够,去了也帮不上忙。况且,夜华城那边还需要你镇守。”
  “我不管!我就要去!”阿蛮倔脾气上来了,一把抓住娘亲的手。
  “蛮儿,听话。”娘亲的声音变得柔媚起来,她整个人顺势往阿蛮身上一靠,直接坐在了阿蛮的大腿上,娇躯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你的任务不在京都……”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一只手悄然滑入水中,握住了阿蛮那根在热水中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
  “而是在……娘的身上~”阿蛮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娘亲不再多言,她双手环住阿蛮粗壮的脖颈,腰肢款摆,在那根昂扬的肉棒上缓缓起伏。
  随着她每一次的下沉,浴桶中的水便随之溢出,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同时,二人不光水下性器相连,两条舌头也在空气中激烈地纠缠、吮吸,津液在嘴角拉出晶莹的银丝。
  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索取与给予,是暴风雨般的激情与温柔。
  这一次,没有了刻意的表演,没有了为了刺激我而进行的羞辱。
  眼前,春色无边,我默默地仰起头,靠在桶沿上闭眼睛,感受着浴桶中传来的阵阵水波荡漾……这是最后的告别,也是最后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