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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晨曦并未带来温暖,反而将这满目疮痍的皇城映照得更加凄凉。
风停了,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焦糊味,那是“天”被烧毁后的余味。
娘亲那一袭如雪的肌肤虽然在朝阳下泛着圣洁的光泽,但那毕竟是赤身裸体。
我迅速脱下身上外袍,快步上前,轻轻披在她的身上。
“娘,遮一遮。”手指触碰到她的肩膀,我才发现她的身体冷得吓人。
刚才那一战,不仅耗尽了她的九阶气血,更透支了她的生命精火。
娘亲没有拒绝,拢紧了我的外袍,遮住了那足以令世间疯狂的春光,只露出一双赤裸的玉足,踩在满是灰烬的汉白玉废墟上。
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刚刚弑神的修罗,倒像是一个落难的谪仙,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脆弱。
“夜儿,走吧。”娘亲的声音很轻,透着深深的疲惫,“回家。”
“走?怕是走不了了。”我苦笑一声,目光越过废墟,看向广场的尽头。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跪满了人。
那是大炎皇朝的文武百官。
大战时,他们一个个躲得比老鼠还深,生怕被那毁天灭地的余波扫中。
如今尘埃落定,那个压在他们头顶的“老祖宗”成了灰,那个暴虐无道的赵无邪成了尸体,他们便像是闻到了腐肉味道的秃鹫,又或者像是失去了主人的丧家犬,全都钻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名须发皆白、身穿紫色朝服的老者。
此人是内阁首辅,王涣之。
一个出了名的老狐狸,在赵无邪的暴政下还能屹立不倒,靠的可不仅仅是忠心。
见我们看来,王涣之浑身一颤,随即重重地叩首。
“老臣王涣之,率百官……叩见白将军!叩见……少主!”随着他这一跪,身后黑压压的一片官员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叩见白将军!白将军神威盖世,诛杀暴君,顺应天道,实乃我大炎之幸,万民之幸啊!”山呼海啸般的马屁声,在这废墟上回荡,显得如此讽刺。
娘亲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现在出来,是想死吗?”娘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那一瞬间,跪在最前排的几个官员吓得浑身哆嗦,有的甚至直接尿了裤子。
他们可是亲眼看到这女人是如何手撕“老祖宗”的。
王涣之毕竟是首辅,他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抬起头,脸上老泪纵横,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将军息怒!非是臣等贪生怕死,实在是那妖道手段通天,我等凡夫俗子,只有送死的份啊!如今妖道已除,暴君已死,但这大炎的江山……不能一日无主啊!”他这一句话,算是切中了要害。
赵无邪死了,老怪物被被娘亲杀了。
现在的京都,就是一个巨大的权力真空。
如果我们就这么一走了之,不出三天,各地藩王必反,京都必乱,到时候,整个中州将陷入无休止的战火,受苦的,还是那些苦命的百姓。
“所以呢?”我走上前一步,挡在娘亲身前,冷冷地看着这群人,“你们想让我娘当皇帝?”王涣之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是个聪明人,他看得出娘亲眼里的厌倦,也看得出我们这对母子对权力的漠视。
但他更知道,现在谁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若将军有意,臣等自当誓死追随,拥立新朝!”王涣之看了娘亲一眼,见娘亲毫无反应,便又继续说道:“若将军无意……也请将军为了天下苍生,暂且留步,主持大局!否则,这京城百万生灵,怕是要毁于一旦啊!”这老狐狸,是在用道德绑架。
但我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如果现在走了,必定留下一地鸡毛,我看了一眼娘亲。
她闭了闭眼,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做皇帝。”娘亲的声音淡漠而坚定,“我对那肮脏的椅子,没有半点兴趣。”其实对于他们来说,谁坐那个位置其实无所谓。
他们要的,是秩序,是官位,是继续享受荣华富贵的权力。
“那……这皇位……”王涣之试探着问道。
“夜儿,你觉得呢?”娘亲突然转头问我。
我一愣,随即脑海中飞快地盘算起来。
我也不想当皇帝,那玩意儿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要天天对着这群老狐狸,太累。
但是,皇位必须得有一个人坐,而且这个人,必须听话,必须不能威胁到北境。
“先生。”我在心中默念,“有没有什么办法?”
“嘿嘿,小子,这还不简单?”先生那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找个傀儡呗。赵家死绝了吗?我记得……不是还有一个废太子吗?”北境地牢里的废太子,赵无极。
我皱了皱眉,“他能行吗?”
“好控制啊。”先生阴恻恻地笑道,“老夫虽然没了肉身,但玩弄灵魂可是行家。只要他在,老夫就在他脑子里种下一颗‘魂种’。到时候,他就是你的一条狗。你想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你想让他什么时候死,他就什么时候死。”
“这对他来说反而是种恩赐。至少,他能坐上那个梦寐以求的位置,不是吗?”我心中一动,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王大人。”我看着王涣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太子赵无极,如今正在北境‘修养’……”王涣之一愣,随即眼睛一亮。
“少主是说……太子殿下?”
“他是当今皇上的嫡长兄,是正统的皇位继承人!现在正理应由他继位!”王涣之是何等人精,瞬间就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
我们要立一个傀儡,一个听话的傀儡。
而这个傀儡,正好符合礼法,能堵住天下人的嘴。
“是!是!少主英明!”王涣之激动地叩首,“臣这就拟旨,昭告天下,迎太子回京继位!”
“慢着。”娘亲忽然开口。
她拢了拢身上的长袍,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太子回京之前,京城防务,由北境红莲接管。内阁暂理朝政,若有趁机作乱者……”
“杀无赦。”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气。
“臣等遵旨!”……处理完这些糟心事,我们在内侍的战战兢兢的带领下,暂时住进了未央宫。
这里是后宫中相对干净的一处宫殿,离那个满是死尸的金銮殿较远。
娘亲去沐浴更衣了。
那一身的血污和疲惫,需要洗去。
我坐在偏殿的台阶上,看着远处忙碌着清理尸体的宫人和士兵,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轻松。
“少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了红莲,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半大的孩子。
“这是……”我站起身,目光落在那孩子身上。
“这是虎子。我在后宫一位贵妃的偏殿里找到他的。”红莲答道。
虎子。
那个在老汉口中“机灵懂事”的孙子,那个被强行抓进宫的独苗。
他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个子不高,正处在从幼童向少年过渡的尴尬阶段。
他身上并没有穿太监的服饰,而是穿着一件质地还算不错的青色绸缎长衫,只是那衣服明显大了些,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瘦弱的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但他给我的第一感觉,不是可怜,而是警惕。
像一只在丛林里独自求生的小兽。
他的脸很白,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惨白,五官生得颇为清秀,甚至带着几分女气的漂亮。
但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呆滞,而是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麻木。
他低着头,看似在发抖,但我敏锐地发现,他的眼珠在飞快地转动,偷偷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打量着我和红莲。
并且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破损的瓷片,藏在袖子里,那是他的防身武器。
“虎子?”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我是你爷爷的朋友,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听到“爷爷”两个字,虎子缓缓抬起头,看向我。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少年人的清澈和朝气,却有着一种与之年龄极不相符的早熟。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眼神再次黯淡下去,警惕地退后了半步。
“少主……”红莲来到我身边:“那位抓他进宫的李贵妃,喜好……喜好豢养面首。她见虎子生得机灵漂亮,又读过两年书,便没让人动刀子,而是把他养在身边,当个……当个玩物,给他读书解闷,或者……”红莲没有说下去,但我已经明白了。
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一个没被阉割的漂亮少年,在后宫妃子的手里,会经历什么,不言而喻。
“这孩子是个鬼灵精。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躲在那个贵妃床底下的暗格里,手里握着这块瓷片,硬是一声没吭,发现他时差点给我来了一下。”我看着虎子,心中的怜悯更甚,但也多了一分敬佩。
能在这种吃人的环境里,保全自己,活到现在,这孩子的心性,一定远超常人。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娘亲洗去了血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白宫装,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并没有戴什么繁复的首饰。
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种清冷高贵的气质却又回来了。
她走下台阶,目光落在虎子身上。
虎子显然是感应到了强者的气息。
那种来自于强者的天然威压,让他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他吓得猛地往红莲身后一缩,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抱头,但那双眼睛,却依旧透过指缝,死死地盯着娘亲。
他害怕,但他没有放弃观察。
娘亲停下了脚步。
看着那个瑟瑟发抖却又强作镇定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那是她最忠诚的部下的骨血。
她为了救天下人杀了那个老怪物,可她终究还是来晚了,让这个孩子经历了这么多不该经历的黑暗。
“别怕。”娘亲蹲下身子,并没有贸然靠近,而是保持着一个让他感到相对安全的距离。
她的声音很轻,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将军,而是一个温柔的长辈。
“虎子,看着我。”或许是娘亲的声音里有一种天然的安抚力,又或许是虎子并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恶意。
他停止了颤抖,小心翼翼地从红莲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那双机灵的眼睛快速地在娘亲脸上扫过,似乎在判断这个人是不是那个贵妃那样的“坏女人”。
娘亲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
那是我们在老汉家里时,老汉硬塞给我们的。
说是虎子小时候戴过的,不值钱,但是个念想。
“你认得这个吗?”娘亲将玉佩轻轻放在地上,推了过去。
虎子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
那是一块极其普通的劣质玉,上面刻着一直歪歪扭扭的老虎,那是虎子爷爷亲手刻的。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警惕、伪装、统统崩塌了。
他的嘴唇开始剧烈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他猛地扑过去,一把抓起那块玉佩,死死地按在胸口,像是抓住了这世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爷……爷爷……”因为长时间没说话,加上过度的惊吓,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撕心裂肺的思念。
他没有嚎啕大哭,而是蜷缩蹲在在地上,抱着那块玉佩,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他终究还是个孩子啊。
他在那个贵妃面前、装乖巧、装顺从,用尽了所有的机灵和心眼,只为了活下去。
而现在,看到了爷爷的东西,他终于不用再装了。
娘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眶微红。
她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地把他揽进怀里。
虎子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当娘亲那温暖的手掌轻轻拍在他的后背上,当那股好闻的、干净的气息包裹住他时,他那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
“哇——”他松开了手里的瓷片,将头埋在娘亲的胸前,放声大哭。
那哭声里,有委屈,有恐惧,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家的渴望。
“带他去吃饭吧。”许久之后,娘亲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抬起头对红莲说道,“好生照看着,别让人欺负了他。”红莲点点头,牵起虎子的手:“走,姐姐带你去洗个澡,吃饱饭,咱们回家。”虎子乖乖地任由红莲牵着,临走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娘亲和我,手里死死攥着那块玉佩,眼神里多了一份感激。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还好,人还在。
“夜儿。”娘亲站起身,目光变得幽深。
她看着这偌大的皇宫,看着那夕阳下被拉长的影子,声音有些飘忽。
她看向那巍峨的宫殿,看向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方向。
“既然我们要立赵无极,那就得立好规矩。”
“这个天下,不能再是赵家的猎场了,也不能再是某个人的私产。”我看着娘亲的侧脸,夕阳洒在她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有些神圣。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娘亲能突破九阶,为什么那些英魂愿意帮她。
因为她的心里,装的不仅仅是仇恨,还有悲悯。
第一百一十一章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有些漫长而无聊。
京都虽然平定了,但赵无极还在北境。
从北境到中州,路途遥远,没个十天半个月也回不来。
这偌大的皇宫,如今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鸟笼。
我和娘亲暂且住在了未央宫。
不得不说,娘亲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且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洒脱。
入主皇宫后的第一件事,她便下了一道令:遣散后宫。
那些曾经赵无邪的妃嫔、才人,甚至是还没来得及被临幸的秀女,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大都不可置信。
皇权更迭往往都意味着后宫要被血洗,最好也是被充入教坊司沦为官妓。
但娘亲没有那样做。
“都是些苦命人。”娘亲坐在凤椅上,看着底下跪成一片、瑟瑟发抖的女人们,语气平淡,“赵家造的孽,与你们无关。愿意回家的,去内务府领一笔银子,回家过日子;无家可归的,若愿留下做工,便按宫女例钱发放,不愿留的,会安排人送你们去城外安置。”这一道令下,哭声震天。
感激涕零。
大部分女子,其实原本也就是普通的百姓民女,或是某些小官小吏为了巴结皇室送进来的女儿。
她们对赵无邪并没有多少感情,更多的只有恐惧。
如今能拿钱回家,简直是再造之恩。
看着那些女子背着包袱,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宫门,我心中对娘亲的敬佩又多了一分。
这就是格局。
杀伐果断是为将之风,悲悯苍生则是王者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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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午后,阳光正好,我正百无聊赖地在御花园的池塘边喂鱼,红莲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少主,你看谁来了?”她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两道身影。
一老,一少。
正是那个瞎眼的老汉和虎子。
按照规矩,皇宫禁地,平民百姓是绝对进不来的。
但如今这皇宫的防务全是红莲一手遮天,带两个人进来,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恩公啊!”老汉虽然看不见,但耳朵极灵,听到红莲叫我少主,便激动地要下跪。
“老人家,使不得。”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您是长辈,别折煞我了。”此时,娘亲也闻讯从殿内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便服,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老人家。”娘亲走上前,声音温和。
“白将军……”老汉听到娘亲的声音,老泪纵横,“老汉听说了……都听说了……您杀了那个昏君,给虎子报了仇,给天下人出了气……您是大英雄啊!”
“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娘亲淡淡一笑,目光落在一旁的虎子身上。
几日不见,这小子倒是养得不错。
红莲确实用心了,给他换上了一身合体的锦缎袍子,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如今也多了几分血色。
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里,不再是警惕、惊恐,而是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灵动。
看来,他是真的缓过来了。
“虎子,还不快给恩人磕头!”老汉拽了拽孙子的袖子。
虎子也不含糊,“噗通”一声跪下,对着娘亲和我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响头,那动静,听着都疼。
“起来吧。”娘亲虚手一抬,一股柔和的气劲将他托了起来。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娘亲看着这一老一少,轻声说道,“如今外面世道虽然平了,但难免还有些赵家的余孽或是趁火打劫的宵小。你们爷孙俩,回那巷子里也不安全。”
“这……”老汉有些迟疑,“这可是皇宫啊,我们这种草民,哪有资格住这儿……”
“我说有,便有。”娘亲语气霸道却不失温柔,“就在偏殿住下。等这边安排妥当了,咱们一起回北境。那里没人敢欺负你们。”
“去北境……”老汉喃喃着,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好,好……听将军的,我们跟将军走。”就在娘亲拉着老汉坐在石凳上话家常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小腹一阵发胀。
刚才茶水喝多了。
“娘,你们先聊,我去趟茅房。”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少主哥哥!”一直乖乖站在旁边的虎子突然开口了,“我也想去,咱俩一起去。”这小子,前几天还像个受惊的鹌鹑,现在都知道顺杆爬了。
而且他那声“少主哥哥”叫得极甜,那双眼睛骨碌碌地转着,透着一股讨喜的亲近感,显然是在这宫里知道谁是大腿,谁对他好。
“行,走吧,带你一起。”我笑着招了招手。
虎子立马欢快地跟了上来,像个小尾巴似的走在我身侧。
“你多大了。”我随口问道。
“十四岁了!”虎子答道,看着矮我大半头的虎子,和我猜测的差不多,我十四岁的时候也和他差不多一样高。
未央宫的茅房修建得极为奢华,用的是上好的檀香木搭建,里面还燃着熏香,丝毫闻不到异味。
我解开腰带,站在在那玉石打造的尿槽前,舒畅地放水。
虎子凑了过来,站在我旁边,熟练地撩起长衫的下摆。
“少主哥哥,咱们比比谁尿得远?”他嘿嘿一笑,侧过头冲我眨了眨眼,那股子顽皮劲儿,完全就是个正常的邻家少年。
“你这小子……”我失笑着摇了摇头,刚想调侃他两句,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了他掏出来的“家伙事儿”。
那一瞬间,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尿意都在这一刻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一半。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虎子胯下那团东西,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这是个十四岁孩子的玩意儿?!只见在他那瘦弱的胯下,垂着一根无论是尺寸还是形态都极其惊悚的肉棒。
此时虽然是疲软状态,但目测竟然已经接近了六寸长!那粗度更是像个成年男人的手腕,沉甸甸地坠在那里,随着他的动作晃晃荡荡。
若是硬起来……那还不得超过九寸或者十寸?!更让我感到头皮发麻的,是那东西的颜色和形态。
它不是正常的肉色或深褐色,而是呈现出一种仿佛浸泡过墨汁般的漆黑!那种黑,黑得发亮,黑得透着一股邪性。
而且,在那黑色的柱身上,并非光滑平整,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肉疙瘩!那些肉疙瘩就像是镶嵌在肉里的黑珍珠,又像是某种恶心的肉瘤,有的只有米粒大小,有的却有黄豆那么大,狰狞地凸起着,一直延伸到那同样硕大得不正常的龟头之上。
“哗啦啦……”虎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震惊,一脸轻松地放着水。
那根狰狞的黑色巨物随着水流的喷射而微微颤动,那些肉疙瘩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一条盘踞在他胯下的黑色毒蛇。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变态的贵妃会把这孩子留在身边当面首。
这哪里是人的器官?这分明是一件被精心改造过的、专门用来取悦女人的工具!突然,我的脑海中响起出发前,娘亲对我说过话:“要找一个……更~大~的~更~粗~的~更~长~的~大鸡巴。”
“少主哥哥?你怎么不尿了?”虎子抖了抖身子,提起裤子,转过头看着我。
“没……没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刚才茶喝太多,岔气了。”
“哦。”虎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系好腰带,“那少主哥哥你慢慢尿,我先出去了!”说完,他便跑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第一百一十二章
“这他娘的……简直就是畜生!”脑海中,先生那向来慵懒戏谑的声音,此刻竟少见地带上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惊愕与震怒,“把一个还在长身体的娃娃,硬生生给炼成了这种怪物……”
“先生,那是……赵无邪所说的那种‘秘术’吗?”我在心中问道。
“除了那种断子绝孙的阴毒秘术,还能是什么?”先生冷哼一声,“用五毒尸油浸泡,再植入药珠催大,这孩子还是个凡人,能活下来,命也是够硬的。”但紧接着,先生的话锋突然一转,那股子不正经的调笑味儿又冒了出来:“不过嘛……嘿嘿,小子,你娘这回可有福了。”我一愣:“什么意思?”
“你傻啊?”先生在我脑海里怪笑,“你娘之前不是跟你抱怨,想要个大的、粗的、能把她干穿的吗?刚才那玩意儿你也看见了,那尺寸,那模样,啧啧啧~”
“而且……”先生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别看这小子现在跟个鹌鹑似的。能在后宫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在那个变态贵妃的床底下活这么久,甚至还被重点培养……嘿嘿,他在女人身上下的功夫,恐怕比你这个雏儿强了一百倍!”
“他在你们面前装傻充愣,那是伪装,是保命的本能。真到了床上,没准就是一头喂不饱的小狼狗。”我沉默了。
确实,先生说得没错。
那种看似天真却又透着几分刻意的讨好,还有红莲说的他在贵妃身边的经历……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经历了这些,心智早已不是外表那般单纯了。
“怎么样?要不要给你娘牵个线?”先生怂恿道,“这可是现成的‘大补药’,保证把你娘那张挑剔的小嘴喂得饱饱的。”
“什么啊……”我脸上有些挂不住,反驳道,“我……我没想好。再说了,他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我娘她……”
“孩子?”先生嗤笑一声,“那是你没见过他在女人肚皮上的本事。行了,别装正经了,回去吧。”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情,提好裤子,走出了茅房。
回到御花园的石桌旁时,虎子已经乖巧地站在了老汉身边。
他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小口小口地抿着,那副模样看起来既乖巧又有些怯生生的,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爱。
可我的视线,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往他那宽大的袍子下摆飘去。
明明那里什么都看不出来,平平整整的,但我脑海里却自动浮现出那根盘踞在里面黑得发亮的“怪物”。
那东西软的时候都那么大,若是硬起来……
“啧啧啧,小子,别看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先生的声音适时地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一股子极其恶劣的调侃,“是不是在想,要是那根布满肉疙瘩的大黑鸡巴,硬生生地插进你娘那紧致娇嫩的粉穴里……你说,你娘会不会被干得翻白眼?会不会被那满是颗粒的柱身刮得哭着求饶?”
“闭嘴!”我在心里骂道。
但该死的,随着先生的描述,那幅画面竟然真的开始在我脑子里成型。
娘亲那高贵冷艳的脸庞,因为被异物入侵而扭曲;那娇嫩的小穴,被那根黑色的巨物撑开、摩擦……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脸颊也开始发烫。
“怎么了?”娘亲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美眸微微眯起,在我脸上扫了一圈,随后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我盯着虎子下身的眼神。
她是何等聪明的人,只是一瞬间,似乎就捕捉到了什么。
“红莲。”娘亲没有直接问我,而是转头对站在一旁的红莲吩咐道,“老人家和虎子一路奔波也累了,你先带他们去偏殿休息,好生安顿,让御膳房多备些吃食。”
“是,将军。”红莲立刻领命,上前搀扶起老汉,又牵过虎子,“老人家,虎子,咱们先去歇着吧。”虎子乖巧地点了点头,临走前还冲我眨了眨眼,那一脸的纯真,看得我心里更是一阵发虚。
等到偌大的御花园只剩下我和娘亲两人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娘亲坐在石凳上,姿态慵懒而优雅,她轻轻理了理裙摆,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似笑非笑:“说吧,去趟茅房,魂儿丢了?脸红成这样,还一直盯着人家孩子的裤裆看……怎么,是被比下去了?”
“娘……”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
那种话,让我怎么当着娘亲的面说出口?告诉她,我看那小子鸡巴大,想让他来干你?我只能求助地在心里喊道:“先生!你说句话啊!这事儿怎么说?”
“嘿嘿……”先生发出一声极其欠揍的奸笑,“这时候想起老夫了?自己刚才想得那么起劲,现在装什么哑巴?老夫我啊~看戏!”这老不死的!见我不说话,只是在那吞咽口水,眼神闪躲,娘亲的眉头微微一挑,身子前倾,那股独属于她的幽香瞬间将我包裹。
“怎么?跟娘还有秘密了?”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还是说……你在想什么坏事?”
“没……没……”我慌乱地摆手。
“哼。”脑海中,先生突然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老夫帮你一把!”话音刚落,一股奇异的魂力波动瞬间席卷了我的识海。
并没有任何声音,但一副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的画面,直接呈现在了我的脑海中!那是——奢华的寝宫内,娘亲身上依旧穿着素白宫装,但此刻,她却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将军。
她双膝跪地,跪在那个只有十四岁的虎子面前。
虎子赤身裸体地站着,脸上带着股邪气的笑容,胯下那根漆黑如墨、布满狰狞肉瘤的肉棒早已怒发冲冠,直指娘亲的绝美脸庞。
画面中,娘亲那张樱桃小口张到了极致,拼命地想要吞下那根怪物,可那东西实在太粗太大了!她双手捧着那根黑棒,美眸翻白,脸颊因为过度撑开而变形,而那根巨物,竟然仅仅只是那个硕大如拳头般的暗紫色龟头,就已经塞满了她的口腔!黑与白,粗野与高贵,稚嫩的少年与成熟的美妇……强烈的视觉冲击,伴随着先生那恶毒的旁白在我脑子里炸响:“看啊,这就是你娘……她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求着这个孩子的大鸡巴操她的嘴……看看那龟头,把她的腮帮子都撑透了……”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胯下,几乎是本能的反应,我身下的那根东西,在宽松的衣袍遮掩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充血、勃起,瞬间便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这根本控制不住!娘亲的视线一直都在我身上。
几乎是我有了反应的瞬间,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胯间。
看着那里突兀顶起的高度,娘亲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便化作了浓浓的戏谑和早已洞悉一切的了然。
“哟……”她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勾人的钩子。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微凉的柔荑已经快如闪电般伸了过来。
那只手,准确无误地、甚至带着几分粗鲁地,一把抓住了我那隔着布料怒挺的肉棒!
“唔!”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娘亲的手劲不小,五指收拢,用力地捏了捏那硬邦邦的一坨,感受着它在她掌心的跳动。
她抬起头,绝美的脸庞凑近我,眼神中带着审视:“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嗯?”
“当着娘的面,想什么呢?这么硬?”她手指轻轻刮弄着顶端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逼问道:“是不是……想要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娘,等等……你听我说。”虽然身下那根东西还被娘亲那只柔若无骨却又力道惊人的玉手死死攥着,那种被把玩、被掌控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窜脑门,但我知道,此刻若是不解释清楚,只怕这顶“对亲娘起色心”的帽子就要扣实了。
虽然……这似乎也是事实。
虽然我不愿提起赵无邪的那根东西,但我总不能真的和娘说,娘亲,我给你找了根又长又粗的大肉棒吧?那我这儿子……实在是太丢脸了。
“娘……”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燥热,看着娘亲那双戏谑中带着一丝危险媚意的美眸,低声道:“虎子身上被人施展了秘术,就是……就是和赵无邪一样的那个……”娘亲的手指原本正在我的龟棱上轻轻刮弄,听到这话,那根作怪的指尖猛地一顿。
“虎子?”她的声音很轻,却并没有松开手,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五指,捏得我生疼,“你是说……和赵无邪一样的秘术?”
“是。”我咬着牙,忍着下身的胀痛,点了点头,“刚才在茅房,我看到了虎子的……那个东西。”我顿了顿,组织措辞:“那根本不是一个十四岁孩子该有的物件。还没硬起来,就已经……已经大得吓人。而且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肉疙瘩……”
“咯噔。”我清晰地听到娘亲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那双原本清冷淡漠的眸子,此刻瞳孔剧烈收缩。
“盘龙术……”她低声呢喃着这三个字,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仿佛透过我的脸,看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那一夜,那个疯狂的三皇子,那根狰狞丑陋、却又坚硬如铁的肉疙瘩巨物,曾在她体内肆虐,将她作为女人的尊严撕得粉碎,却也……带给过她无法启齿的、甚至在深夜里让她战栗的极致体验。
“嘿嘿……”脑海中,先生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子,看你娘的眼神。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恶心。她在回忆……她在回味。”
“赵无邪那根东西,确实是这世间少有的极品。嘿嘿,你娘这身体,哪怕是九阶了,哪怕心里再恨,可这身子骨里的‘馋’,那是骗不了人的。”
“现在你告诉她,虎子也有一根……”
“你说,她会怎么想?”先生的话像是有毒的藤蔓,顺着我的神经爬满全身。
我看着娘亲。
她手依旧握着我的阳具,但显然心思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她的眼神从震惊,慢慢转变成了……一种极其隐晦、压抑,却又炽热得可怕的探究。
“你确定……看清楚了?”许久,娘亲才缓缓开口。
她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团火。
“通体漆黑?布满肉珠?”她追问道,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而且……很大?”
“很大。”我老实地点头,不敢有半点隐瞒,“比……比阿蛮的……还要大。而且那龟头呈现暗紫色,看着……很是狰狞。”娘亲沉默了。
她缓缓松开了我,然后转身走到御花园的栏杆旁,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
风吹起她那素白的裙摆,勾勒出她那丰腴完美的臀部曲线。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放在栏杆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在挣扎。
理智告诉她,那是个孩子,是忠良之后,是她要保护的对象。
可身体里那头苏醒的野兽,那个在无数个夜晚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女人,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亲眼看一看,想要确认那是不是真的。
“娘……”我整理好衣袍,走到她身后,试探着叫了一声。
“赵无邪那种秘术……”娘亲没有回头,声音幽幽地传来,“需要从小用五毒尸油浸泡,过程九死一生。虎子若是真的被施了这种术,那他的身体里……怕是积攒了不少火毒。”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高贵与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握着我下体逼问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
只有那双眼底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我是他的长辈。”娘亲看着我,像是在说服我,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既然他是阿秀的孩子,身体里又有这种隐患,我不能坐视不管。若是那东西真的有问题,日后发作起来,会要了他的命。”多完美的理由。
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但我分明看到,她在说这话时,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
“去。”娘亲挥了挥衣袖,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让红莲带老人家先去休息。你……把虎子带到未央宫的偏殿来。”
“我要……亲自给他检查身体。”
“那个……”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娘,虎子毕竟不是阿蛮,我需要回避吗?”娘亲瞥了我一眼,那一瞬间的风情,似嗔似怒。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在我刚才被她握得有些发烫的部位轻轻一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刚才不是挺精神的吗?现在怎么想跑了,不准~!”说完,她转身向着未央宫走去。
那步伐看似平稳,却比往日快了几分。
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刺激……一炷香后。
未央宫偏殿。
这里原本是供帝王妃嫔沐浴休憩的暖阁,奢华至极。
中央是一方用整块白玉雕琢而成的浴池,引的是地底的温泉活水,水面上常年飘着淡淡的雾气。
四周挂着淡粉色的鲛纱,将整个空间衬托得暧昧而朦胧。
我领着虎子走了进来。
这小子刚吃完两块御膳房做的点心,嘴角还沾着一点碎屑,一脸满足的模样。
一进这暖阁,被那热气一熏,再加上这周围奢靡的布置,他显然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袖。
“少主哥哥……咱们来这儿干嘛呀?是要洗澡吗?”他仰起头,天真地问道。
“嗯,洗澡。”我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不敢看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白将军……哦不,是你白姨,听说你身体以前受过伤,想给你检查一下,顺便泡个药浴,去去寒气。”
“哦,这样啊。”虎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白姨真好。”他对于“白姨”这个称呼适应得很快,或许在他心里,那个温柔地抱着他、给他玉佩的漂亮女人,真的就像是亲人一样。
“进来吧。”鲛纱深处,传来了娘亲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很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猫,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软的磁性。
我撩开纱帘。
只见娘亲正坐在池边的软榻上。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不再是之前那件端庄的宫装,而是一件极薄的、近乎半透明的白色纱袍。
里面似乎只穿了一件红色的肚兜,那雪白的肌肤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一双修长的玉腿随意地交叠着,仔细看去,两只玉足似乎还在互相摩擦着。
听到动静,她微微抬起眼帘。
那目光越过我,直接落在了虎子的身上。
并没有多么犀利,却带着一种实质般的温度,像是两只无形的手,在虎子身上上下抚摸。
“虎子,过来。”娘亲招了招手,嘴角含笑。
虎子有些害羞,扭捏着走了过去,站在离娘亲三步远的地方,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白姨。”
“乖。”娘亲点了点头,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顺着那稚嫩的脖颈、瘦弱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他那宽松的袍子下摆处。
那里平平整整,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娘亲的眼神却在那一瞬间变得幽深起来。
“听你少主哥哥说,你身上有不少旧伤?”娘亲的声音很温柔,循循善诱,“在宫里没少吃苦吧?”
“嗯……”虎子低下头,小声说道,“那个贵妃娘娘……有时候会用针扎我,还……还让我吃奇怪的药。”
“吃药?”娘亲的眉梢微微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那是些什么药?吃了之后,身体有什么感觉?”她继续问道,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幽香更加浓郁地将虎子包围。
“就是……浑身发热,特别是……”虎子说到这里,脸一下子红了,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裤裆,支支吾吾地说道,“特别是尿尿的地方……涨得难受,有时候疼得我想撞墙。”听到这话,娘亲眼中的光芒更甚。
她伸出手,拉过虎子有些粗糙的小手,柔声道:“那是药毒积在体内了。若是不排出来,以后长大了会坏事的。”
“来,听白姨的话。”娘亲指了指那冒着热气的浴池:“把衣服脱了,下去泡着。白姨给你看看,那毒……到底积得有多深。”
“啊?脱……脱衣服?”虎子吓了一跳,脸红到了脖子根,下意识地看向我。
“少主哥哥也在呢……而且白姨你是女的……”他虽然有些被那种秘术改造过的早熟,但此刻面对娘亲这种气场全开的尤物,那份属于少年的羞涩占了上风。
“怕什么。”娘亲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调侃,“白姨是长辈,你怕什么,再说了……”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当木桩的我,眼波流转:“你少主哥哥不也在这儿吗?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快脱。”最后这两个字,虽然依旧温柔,但却带上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虎子咬了咬嘴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娘亲,终于还是没敢违抗。
他慢吞吞地解开了腰带。
锦袍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接着是中衣,露出瘦弱却白皙的上身。
最后,他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条白色的亵裤。
整个暖阁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我和娘亲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那双手上。
我的喉咙发干,心跳加速。
而娘亲……她依旧端坐着,但我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肉里。
她在期待。
甚至是在……渴望。
随着亵裤缓缓滑落,那被布料遮挡的“真相”,终于要再次展露在世人面前。
而这一次,面对它的,不再是茅房里那个震惊的少年,而是一个身体处于极度饥渴状态下的九阶妖女。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咚。”仿佛有什么重物坠地的声音,虽然轻微,但在这一片死寂的暖阁里,却如同惊雷。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听到了娘亲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嘶……”即便是我已经见过一次,此刻再次看到,依然感到头皮发麻。
在那具瘦小、白皙、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年躯体胯下,那根漆黑、丑陋、巨大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他的大腿之间。
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让人窒息。
那东西真的太大了。
并且黑得发亮,像是一条刚从墨池里捞出来的怪蟒,盘踞在他白嫩的大腿根部。
那上面的每一颗肉疙瘩,都在热气的熏蒸下变得充血、肿胀,仿佛一颗颗黑色的珍珠,散发着邪恶而淫靡的光泽。
尤其是那个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暗紫的色泽,马眼外翻,像是一只独眼恶魔,正冷冷地注视着面前这个高贵的美妇人。
娘亲的眼睛直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根东西,一眨不眨。
往日的矜持、高贵、冷傲,在这一刻仿佛统统被那根黑色的巨物给震碎了。
她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微微张着红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只是喉咙里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她在吞咽口水。
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太熟悉这种反应了。
那是猎人看到了猎物,是饥饿的人看到了盛宴,是干涸的大地渴望暴雨的浇灌。
“盘龙……入肉……”良久,娘亲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既恐惧又兴奋的诡异腔调,“竟然……是真的……”她缓缓站起身,像是被勾了魂一样,一步一步地走向虎子。
虎子被娘亲这副模样吓到了,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池沿挡住了去路。
“别动。”娘亲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媚意。
她走到虎子面前,缓缓蹲下身子。
此时的她,视线正好与那根黑色的巨物齐平。
那张绝美的、曾经让无数人顶礼膜拜的脸庞,此刻距离那根丑陋的男根,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热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秘药特有的异香,直冲娘亲的鼻腔。
娘亲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
她伸出手,那只原本用来握枪杀敌、指点江山的纤纤玉手,此刻却有些颤抖地,伸向了虎子的胯下。
指尖触碰到那漆黑柱身的瞬间。
“嗯……”虎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而娘亲,也像是触电了一般,手指微微一缩,但随即,她便大着胆子,一把将其握住!
“唔!”这一次,轮到娘亲发出了一声惊呼。
一只手,竟然握不过来!她那修长的手指即便拼尽全力,也紧紧握住大半圈。
“好烫……”娘亲低声呢喃道。
那东西虽然丑陋,但手感却是极其惊人的。
坚硬、滚烫,那些凸起的肉疙瘩在她掌心摩擦,带来一种粗糙却又刺激的触感。
她就像是一个鉴赏家,在仔细把玩着一件稀世珍宝。
手指沿着那漆黑的柱身缓缓滑动,按压着那一颗颗肉珠,感受着里面蕴含的恐怖爆发力。
“赵无邪……练了一辈子也没练成这样……”娘亲抬起头,眼神有些恍惚地看着虎子那张稚嫩却又惊恐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没想到……这世间至凶至恶的宝贝,竟然长在你这么个小娃娃身上。”
“虎子……”她的声音变得甜腻,像是在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告诉白姨……那李贵妃,平日里……是怎么玩这个的?”说着,她的手指顺着柱身向下一滑,轻轻捏了捏那两颗同样硕大、沉甸甸的囊袋。
“啊!”虎子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那根原本疲软的巨物,在娘亲这番大胆的挑逗和刺激下,竟然像是苏醒的巨龙一般,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啪!”那一跳,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弹在了娘亲的脸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娘亲没有躲。
甚至,她还微微侧过脸,用脸颊蹭了蹭那滚烫的龟头,眼中的火光,瞬间燎原。
我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阵阵火热。
第一百一十五章
黑与白。
稚嫩与狰狞。
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狠狠地砸在娘亲的理智上。
“这就是……盘龙术……”娘亲低声喃喃,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一颗最大的肉珠。
“呲——”虎子猛地吸了一口气,身子一缩,那根原本就已经半勃起的东西,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猛地再次向上弹跳了一下。
“别怕,白姨在给你检查……你这珠子,现在烫得很。”娘亲抬起头,那双美眸此刻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点将军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被欲望烧昏了头的荡妇。
“这里……疼吗?”她的手指按压在一颗肉珠上,指甲轻轻掐了一下。
“嗯……疼……涨涨的……”虎子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看着娘亲,那副可怜模样,配合着胯下那根凶神恶煞的巨物,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其实他未必是真的疼,红莲说过,他是被那个变态贵妃调教过的。
这种按压,对于这根经过秘术改造的肉棒来说,恐怕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疼就对了。”娘亲嘴角勾起一抹笑,手上的动作稍微加重了几分,开始上下撸动。
“这是药毒淤积在里面了。那贵妃给你用的药太猛,你年纪小,化不开,都积在这珠子里了。”娘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死死盯着那个暗紫色的龟头。
随着她的套弄,那龟头开始分泌出一种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那……那怎么办呀白姨?”虎子带着哭腔问道,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腰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娘亲的手掌前后摆动。
这是他身体的本能。
“没办法……”娘亲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巨大的牺牲,“只能……白姨帮你吸出来了。”话音未落,她不再犹豫。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漆黑的柱身上轻轻舔了一口。
“嘶……”那粗糙的颗粒感划过舌苔,带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似乎味道并不难闻,娘亲的眼睛亮了。
她双手捧住那根黑色的巨蟒,然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对着那个硕大的暗紫色龟头,试探性地含了上去。
“唔!”刚一入口,娘亲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即使娘亲的嘴巴即便张到了极限,也只能勉强含住一大半。
那外翻的马眼顶在她的舌面上,那种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咕啾……”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暖阁里响起。
娘亲开始尝试着吞吐。
但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那根东西不仅粗,而且上面布满了肉疙瘩。
每一次吞入,那些肉珠就会刮擦过她的嘴唇、牙齿、舌头,甚至是口腔内壁的软肉。
那种感觉,就像是嘴里含了一根狼牙棒!痛,却又爽到了极致!
“呜呜呜……”娘亲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她在努力适应。
作为九阶强者,她对身体的控制力是极强的。
她强行打开喉咙,放松下颚,试图让那个怪物进入得更深一点。
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先生给我模拟出的画面成真了,娘亲此刻真的跪在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胯下。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嘴里含着异物而变得有些扭曲。
两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尖俏的下巴都快顶到两根锁骨中间的部位了,却依旧贪婪地吮吸着。
“滋滋……咕啾……滋滋……”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娘亲似乎找到了窍门。
她不再执着于深喉,而是利用灵活的舌头,重点照顾那个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
“啊……白姨……好舒服……”虎子终于忍不住了。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稚嫩却又带着情欲的呻吟。
他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娘亲的头发,原本还有些抗拒和害怕的身体,此刻彻底顺从了欲望。
他的腰部开始发力,配合着娘亲的吞吐,开始小幅度地挺动。
每一次挺动,那根黑色的巨物就狠狠地撞击在娘亲的嘴里。
“呕……”娘亲干呕了一下,但并没有吐出来,反而更紧地裹住了它。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侵犯”的感觉。
特别是当那一颗颗肉珠刮过她的上颚时,那种酥麻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双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
“嘿嘿……小子,看到没?”脑海中,先生的声音带着极其猥琐的兴奋,“你娘这是真的爽到了。这根东西,简直就是为了她这张嘴,还有她下面那个洞生的。”
“你看她的表情……啧啧啧,这要是插进下面……”我没理先生,视线一直死死地盯着娘亲。
只见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双手紧紧握住柱身的根部,脑袋像捣蒜一样快速前后移动。
那根黑色的巨物在她白皙的脸上进进出出,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涎水。
因为太过粗大,她的嘴角甚至被撑裂了一点点,渗出一丝血丝。
但那点血丝混在唾液和黏液里,反而增添了一种妖异的美感。
“噗呲……噗呲……”那是肉棒在充满唾液的口腔里抽插的声音。
娘亲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治病”的长辈,她现在就是一个饥渴的荡妇,在拼命地讨好着这根属于少年的大肉棒。
她的眼神变得狂乱,时不时翻起白眼,喉咙深处发出粘腻的低吼。
突然,虎子浑身一僵。
“白姨……要……要出来了……”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哪怕身体被改造过,但这毕竟是第一次被如此极品的女人,用如此高超的技巧口交。
他根本坚持不了太久。
听到这话,娘亲不仅没有松口,反而眼神一厉。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用尽全力,不顾下颚脱臼的风险,狠狠地往下一压脑袋!
“咕咚!”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冲破了她的咽喉防线,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那可是近九寸的尺寸啊,随着这一记不顾后果的下压,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柱身被娘亲那娇嫩的口腔和喉管死死裹住,就连娘亲的脖子看起来似乎都粗了好些圈。
而那硕大如拳的暗紫色龟头,在冲破咽喉狭窄的关隘后,更长驱直入,硬生生地顶到了娘亲食道的深处,甚至还在往更深处那从未被异物触碰过的娇嫩禁区里挤压、开拓。
“唔!”娘亲猛地瞪大了眼睛,黑色的瞳仁猛的上翻。
与此同时,虎子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一股浓烈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喷射进了娘亲的食道里,不……准确的说,可能是胃里!因为根本没有“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那股白色洪流太过猛烈,直接贯穿了食道。
而虎子小小的身子,开始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一波,两波,三波……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般,疯狂地倾泻着。
每一次喷射,娘亲的身体都会跟着一颤,但她死死含着不松口,任由那滚烫的白浆灌满自己的身体。
在射了十几次后,娘亲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而虎子似乎也有些力竭了,他小小的身子一软,那根黑色的肉棒“波”的一声,从娘亲的嘴里抽了出来。
但那喷射竟还没有停止!大片大片浓稠的奶白色精液,依旧如喷泉般涌出,“噗呲、噗呲”地全喷在了娘亲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头发上、睫毛上、鼻尖上、脸颊上。
娘亲也顺势伸出粉嫩的香舌,去接那些飞溅的浆液,同时脸上露出了痴痴的淫媚笑容。
随着射出的劲道逐渐变小,娘亲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同时挺着鼓起的肚子,用那被浓稠精液糊住的眼眸,望向虎子,“嗝~饱了~”1
第一百一十六章
“嗝~饱了~”这一声带着浓浓情欲与满足的饱嗝,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蜚。
“白……白姨……”虎子似乎被这一幕吓坏了,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缩,“我……我是不是弄脏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是它自己……”听到虎子的话,娘亲缓缓抬起头。
她用手摸了摸脸上的粘稠精液,那些液体形成了一层白腻的膜,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但娘亲也不管了,见虎子缩,她一把抓住了虎子的脚踝。
“跑什么?这可是好东西啊~白姨又没怪你。”
“白……白姨……你……你真好……”虎子似乎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看着娘亲,指了指娘亲那还沾着些许晶莹液体的红唇,“那个贵妃娘娘……她从来都没这样对我过。”娘亲闻言,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虎子。
“哦?”娘亲缓缓直起上半身,“那她……平日里都是怎么对你的?”娘亲一边说着,一边那只玉手顺着虎子的脚踝一路向上,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着,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虎子咬了咬嘴唇,他先是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才低下头,目光落在娘亲那双修长的大腿之间。
那里,纱袍的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撩起,露出了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粉嫩腿根,以及那隐约可见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的私密幽谷。
“她……都是用……”虎子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却缓缓抬起,指向了娘亲双腿之间那个最为隐秘、最为诱人的位置。
“用那里。”
“她说……只有那里,才能‘吃’得下我,才能把我的骨头都‘吃’酥了。”这小子……
“嘿嘿……”脑海中,先生的笑声适时响起。
“小子,看出来了吗?这小子……可一点都不傻啊。他在演戏呢,你看不出来?”
“演戏?”我心中疑惑道。
“废话!”先生冷笑一声,“那贵妃能是什么人?一个淫妇。这小子在那女人手里活了这么久,还被炼成了这副模样,早就被调教得透透的了。”
“这小子,明明就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手’。他那副模样,不过是披在狼皮外面的羊皮,专门用来骗你娘这种母爱泛滥又欲求不满的女人的。”先生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玩味:“你看他现在……明明知道你在旁边看着,却敢这么隐晦又直白地提出要操你娘的‘小穴’。这哪里是孩子?这分明就是一头喂不熟的色狼,在向新的猎物索取交配权呢!”我恍然大悟。
好小子!好深的心机啊!是啊,我刚才完全被那惊人的尺寸和娘亲疯狂的举动给震慑住了,也一直下意识地把他当成了一个孩子。
可现在看来……我看向虎子。
他虽然低着头,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下,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娘亲的胯下,喉结在剧烈滚动。
那根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黑色肉棒,在他说出“用那里”这句话后,竟然像是听懂了召唤一般,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抬头,那一颗颗紫黑色的肉疙瘩再次狰狞地凸起!不过,我心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感。
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娘亲显然也听懂了。
她是什么人?九阶强者,统御北境的女战神。
虎子这点小把戏,在她那双阅人无数的慧眼面前,或许根本就无所遁形。
但她没有拆穿。
相反,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愉悦,更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主动跳进陷阱的快感。
“用……这里吗~?”娘亲故意拖长了尾音,同时缓缓张开双腿,将那个被虎子渴望着的白虎小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既然那贵妃能吃……白姨自然也能吃。”
“而且……”娘亲伸出手,在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抹了一把,带出一丝晶莹的爱液,放在唇边舔了舔,眼神变得如狼似虎:“白姨这里……可比那个贵妃,要馋得多,也更能替虎子治病。”虎子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我,见我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急着扑上去。
相反,他做出了一个让我和娘亲都有些意外的动作。
“噗通。”他双膝跪地,顺着娘亲大开的双腿间爬了过去。
像是一条听话的小狗,伏在娘亲的胯下,那张稚嫩的脸庞正对着那流水的洞口。
“白姨……不能直接进的。”虎子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道,“贵妃娘娘说了,这根东西是‘毒龙’,上面有倒刺,如果直接进去,会把姨弄伤的。”
“要……要先舔。”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得把里面舔湿了、舔滑了,把那些褶子都舔开了,才能进去。”娘亲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哦?还要这么多规矩?”她微微挺起腰肢,将那泥泞的穴口送到了虎子的嘴边,“那白姨就听你的……你可要……舔仔细了。”
“嗯!”虎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他猛地埋下头,整张脸都埋进了娘亲的胯间!
“滋溜——”一声极其响亮的吸吮声。
虎子的舌头并不像他外表那么稚嫩,反而灵活得像条蛇。
他没有乱舔,而是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舌尖如同钻头一般,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疯狂打转、弹拨。
“啊!嗯……”娘亲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这种精准的刺激,显然让她很是受用。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虎子的舌头顺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一路向下,用力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舌尖像是一把刷子,将每一寸褶皱都刷得干干净净。
“唔……好痒……小坏蛋……你是属狗的吗……”娘亲双手抓着地毯,脚趾蜷缩,嘴里骂着,却把腿张得更大了。
“呼哧……呼哧……”虎子的呼吸粗重,鼻尖顶在娘亲的穴口,贪婪地嗅着那股骚味。
突然,他的舌头猛地变硬,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水的阴道口,狠狠地钻了进去!
“噗滋!”那舌头竟然像根小肉棒一样,捅进去了半截!他在里面疯狂搅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啊!舌头……舌头进去了……”娘亲没想到这小子舌头这么长,这么有力,直接被顶得浑身酥麻,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
但这还没完。
虎子抽出舌头,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
他的舌尖掠过会阴,直接来到了那朵紧闭的后庭菊花处。
在那褶皱的菊花口上用力舔舐,甚至试图把舌尖往那个小眼儿里钻。
“呃!……那里……别舔那里……”娘亲浑身一激灵,羞耻感爆棚。
她虽然淫乱,但被一个小孩子舔屁眼,这种背德的刺激感简直让她头皮发麻。
“不脏……白姨哪里都是香的……”虎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嘴巴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在那两片臀肉和菊花之间吞吐,“贵妃娘娘说了……这里也要舔松了……不然一会儿……”
“你……你这小畜生……”娘亲被他舔得浑身发软,理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看着埋首在自己胯下苦干的少年,感受着那灵活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
她在演戏,想要用这种方式为他“治病”。
虎子也在演戏,用这种看似天真的借口满足自己的欲望。
两个人都在这层窗户纸下,疯狂地索取着彼此的身体。
“好了……够了……”良久,娘亲实在受不了那种钻心的痒,她伸手按住虎子的脑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水……水够多了……滑了……快……快进来……”
“大毒龙……插进来……用白姨的……给你治病……”虎子闻言,终于抬起头。
他的脸上满是亮晶晶的淫水,那是娘亲的味道。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邪笑:“遵命……白姨。”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但并没有完全站直,而是保持着一种半蹲的姿势,那根半软却依然硕大得惊人的黑色肉棒,就这样晃晃荡荡地垂在他两条细瘦的大腿之间。
他伸出两只还带着稚气的小手,有些吃力地握住了那个硕大如拳的暗紫色龟头,像是在向世人展示一件凶器,又像是在把玩一个玩具。
他将那狰狞的马眼,对准了娘亲那早已泥泞不堪、正微微张合吐着淫水的粉嫩穴口。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一个身形单薄、看似人畜无害的十四岁少年,手里却把持着这样一根狰狞大黑肉棒。
那种强烈的不协调感、违和感,以及即将发生的事所带来的背德感,让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磨……要磨一下……”虎子低声嘟囔着,像是谨记着贵妃的教诲,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握着那大龟头,在娘亲湿漉漉的阴唇和阴蒂上上下刮擦、研磨。
硕大的龟头像是一把粗壮的肉刷子,狠狠地刷过娘亲最敏感的软肉。
“嗯……啊……别磨了……小冤家……”娘亲瘫软在地,双腿大张,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这个正在对自己施暴的小男人。
“快……快进来……给姨止痒……姨里面好痒……”听到娘亲的催促,虎子并没有立刻行动。
他突然转过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我。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一丝挑衅,更有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炫耀。
仿佛在说:“少主哥哥,你看好了,我要干你娘了,用我这根大鸡巴,干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娘亲。”见我依旧面无表情地倚在柱子上,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甚至眼底还跳动着兴奋的火苗,虎子终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天真又淫邪。
他回过头,深吸一口气,小脸变得严肃起来。
“白姨……那我进了。”他双手扶住那狰狞的龟头死死抵住了穴口。
那龟头实在太大了,就像个成年人的小号拳头,而且形状极其霸道。
光是小半个龟头顶在门口,就已经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连同周围的软肉全都顶得凹陷了进去,把穴口撑成了一个极致的圆形。
“进……进来……别怕……用力……顶进来……”娘亲的声音都在发抖,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脚踝,主动抬起了腰肢,试图去吞吃那块嘴边的肥肉。
而虎子也没让娘亲等急了,他咬紧牙关,双脚猛地腾空,整个人向前一扑,利用自身的重量加上腰部的爆发力,狠狠地往下一压!
“噗嗤!”一声沉闷而湿润的入肉声,响彻暖阁。
那硕大的龟头,凭借着蛮力挤开了紧闭的肉门,硬生生地撞了进去!
“啊!”娘亲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是痛。
撕裂般的痛。
那龟头太大了,而且上面那一圈如同倒刺般的肉冠,在挤入的瞬间,狠狠地刮擦着那娇嫩紧致的甬道口,将原本狭窄的通道强行撑开。
但紧接着,痛楚之后,便是如海啸般涌来的极致快感!
“唔……好大……好涨……满了……全满了……”娘亲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长枪给贯穿了,那东西每寸进一分,她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分。
特别是那些布满柱身的肉疙瘩,那不是光滑的进入,那是碾压!每一颗肉珠都在狠狠地摩擦、挤压着她那敏感脆弱的媚肉,将那一层层褶皱强行熨平,填满每一个空隙。
“太……齁~太粗了……慢点……姨齁~受不了……要裂开了……”这仅仅是个开始,娘亲此时已无半点长辈风范了。
那根东西太长了,即便龟头已经没入,虎子的胯下还有大半截黑色的柱身露在外面,狰狞地跳动着。
“少主哥哥……紧……好紧啊……”虎子满头大汗,动作停了下来,咬着牙,居然转过头冲我喊了一声。
他的脸上既有痛苦又有爽快,那是一种征服了高高在上存在的快感。
他一边喘息,一边居然还抽空对我进行“解说”,“白姨……里面像是有一百张小嘴在咬我……吸得我好疼……夹死我了……少主哥哥……白姨这里面……比贵妃的紧多了。”这小子,居然在这种紧要关头还能分心说话!但这种当着我这个儿子的面,点评娘亲私处紧致程度的背德感,简直如同惊雷。
“别……别说话!专心点!”娘亲听到了虎子对我的喊话,那种羞耻感让她浑身泛红,但更多的却是被羞辱后的兴奋。
她反手在虎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快……全插进来!别停在半路……痒死姨了……快给姨止痒……”娘亲是真的痒。
那种被巨物填满、撑开的感觉虽然痛苦,但也唤醒了她骨子里最深处的淫媚。
但那根东西停在半截,不上不下的,半进不进的状态简直是在折磨她。
这正好卡在她的骚点上,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虎子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激灵。
骨子里被调教的奴性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服从,但胯下燃烧的兽性让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哦……那我继续进了!白姨……你忍着点!”少年低吼一声,不再犹豫,双脚落地踩实,腰部肌肉骤然紧绷,然后狠狠地向下一沉!
“噗嗤——滋溜——”伴随着大量淫水被挤压出的声音,那剩下的大半截黑色肉柱,势如破竹般一捅到底!
“啪!”那巨大的两颗囊袋,重重地撞击在娘亲雪白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而那硕大的龟头,更是毫无阻碍地冲破了层层阻碍,像是一把攻城锤,直接撞在了娘亲最深处的花心宫口!但,因为那龟头实在太大,那狭窄的花心宫口根本进不去,但那脆弱的宫房被这股巨力狠狠地挤压、顶撞进最深的角落里……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娘亲猛地张大了嘴巴,双眼瞬间翻白,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一刻,她甚至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这种色情的急促抽气声。
太深了!真的顶到底了!那种内脏被异物入侵、被填满、被顶撞的恐怖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要出窍了。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错位了,而事实也是如此。
透过那层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纱袍,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她原本平坦紧致、毫无赘肉的小腹下缘,随着这一记凶狠的深顶,鼓起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肉包!那是一个清晰的圆形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出那硕大龟头的形状,像是一颗坚硬的铁球,硬生生地从身体内部顶了出来,将那一层娇嫩的肚皮撑得薄如纸张,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皮而出。
那一根横亘在腹腔内的柱身轮廓,更是如同一条潜伏在皮下的黑色怪蟒,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彰显着那来自异物入侵的恐怖存在感。
“呼……呼……居然……全进去了……”虎子整个人趴在娘亲的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发抖。
他也爽到了极致。
那种被紧致温热的软肉死死包裹、吸吮的感觉,比那个松垮垮的贵妃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特别是最深处那个小嘴,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吸着他的龟头不放,那种酥麻感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就要缴械。
“齁齁齁~齁齁~齁~动……齁~动一动……齁~别停……齁~”良久,娘亲才缓过一口气。
她瘫软在地上,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天边飘来的,却带着一股子不知死活的贪婪,虎子闻言,他双脚蹬地,开始慢慢地往外拔。
而我在一旁看得真切,当他往外拔出的时候,那根漆黑狰狞的肉棒上,竟然紧紧裹着娘亲粉红色的媚肉。
那媚肉像是舍不得离开一样,被肉棒上的肉疙瘩勾着,翻卷着被带了出来,拔出的三分之二黑色肉棒,都被那层粉色的媚肉紧紧包裹着!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嫣红。
而就在这时,虎子再次狠狠压了下去!
“噗呲!”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面对着黑色的大鸡巴,娘亲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完全被肏蒙了,连话都说不出。
不过,娘亲毕竟是九阶强者,在反复几次深浅不一的抽插后,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虎子那恐怖的大小,那种撕裂感被极致的充实感取代,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催促道:“快……齁齁~快点齁~用力齁~操姨……就像……齁齁~”
“啪!啪!啪!啪!”虎子根本不等娘亲说完,早已放开手脚他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暖阁里回荡,清脆、响亮,淫靡至极。
“少主哥哥……你看……白姨的屁股……好软……好弹……”虎子一边疯狂耸动着腰肢,一边竟然兴奋地冲我喊道。
他不仅喊,还特意侧过身子,让娘亲那私密处的结合点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你看……白姨的水好多……都喷到我腿上了……”他每撞一下,娘亲那肥硕的雪臀就会像水波一样剧烈颤抖,荡起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我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浑身燥热,恨不得冲上去加入这场盛宴。
“先生……这小子……太猛了。”我在心中感叹。
“嘿嘿,这就叫天赋异禀。你看着吧,你娘今天算是遇到克星了。这根‘盘龙棒’,专治各种不服。哪怕她是九阶强者,在这根东西面前,也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齁齁~太齁~深了……顶到齁~心了……你个齁~小畜生……要把齁~姨齁~”稍稍缓过来的娘亲一边骂,但也一边扭动着腰肢陪着着虎子的抽插。
“姨……你里面好热……水好多……要把我融化了……”虎子也杀红了眼,满脸通红,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娘亲的胸口。
他突然拔出了那根黑色的巨物,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紧绷,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齁齁齁~要齁齁齁死了!齁齁齁!”娘亲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声羞耻的喉音,那根布满肉珠的巨物,这一次精准地碾过了娘亲所有的敏感点,最后重重地轰击在了子宫口上,仿佛要将那扇门撞碎。
同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双手开始在虎子背上胡乱地挥舞着。
那是她在表达。
她在求欢。
她被这根“毒龙”彻底征服了。
“白姨……我也要……又要来了……”虎子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根东西在娘亲体内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
“射齁~给姨……快……都齁~射进来……”娘亲的脸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眼神迷离而疯狂,像是看着神明一样看着身上的少年,“把你齁~的毒……都射进齁~姨的宫房齁~里……”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点燃了少年的火药桶。
虎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不再抽插,而是腰部肌肉猛地收缩,死死抵住娘亲那肥硕雪白的臀部,将那根黑色的巨物,不留一丝缝隙地深深钉在她的身体最深处,外翻的马眼对准了被挤在最深角落里的宫门口。
这一幕的视觉效果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虎子的身形尚未长成,他的屁股紧致、小巧,甚至还没娘亲半个臀瓣大,呈现出一种少年的青涩。
此刻,这小小的屁股正死死压在娘亲那宽阔、丰腴、成熟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的雪白磨盘之上。
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协调的体型对比——小孩与熟妇。
然而,谁又能想到,在这看似悬殊的体型差异之间,在这两具身躯紧密贴合的缝隙之中,竟然连接着一根漆黑如墨、布满狰狞肉瘤、尺寸堪比成年公马的巨大阴茎?那根黑色的怪蟒,就像是一座邪恶的桥梁,无视了年龄与体型的差距,霸道地贯穿了高贵的九阶强者,将她的尊严与子宫一同钉死在身下。
眼前的娘亲和虎子此时都不再动弹,只有死寂般的紧贴。
紧接着——
“噗嗤!噗嗤!噗嗤!”一股股浓烈、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这一次,没有任何浪费,全部直接灌进了娘亲的宫房里!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娘亲被烫得浑身剧烈抽搐,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濒死的弧度,双眼瞬间翻白,粉嫩的舌尖无力地吐在唇外。
娘亲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岩浆,灌进那个原本被撞击的扁扁的小房子,宫房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被撑开。
透过那层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纱袍,那令人惊悚的一幕再次发生了变化。
随着那海量的精液灌入,那个被大龟头顶出的凸起在迅速扩大!那是被灌满的子宫!它像是一个被注水的气球,在皮下迅速膨胀,那里面全是一个十四岁少年的精种。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烫慰感,让娘亲瞬间到达了云端,灵魂都在颤栗中升华。
许久。
虎子终于停止了喷射,但他并没有拔出来。
那根东西依然硬挺地插在里面,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所有的液体,不让它们流出来。
“呼……呼……”两人大小不一的身体,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娘亲眼神慢慢的逐渐聚焦,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装着滚烫精液的小腹,又看着那个还没她肩膀高、却刚刚把她操得欲仙欲死的小男人,眼中满是柔情。
“真是齁齁齁~一头……齁齁~小狼崽子。”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虎子的脸颊,“以后……齁~天天找姨……齁~给你治病……好齁~不好~”
第一百一十七章
暖阁内,除了粗重的喘息声,便只剩下两人交叠的身体间偶尔发出的粘腻水渍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软鞭,抽打在人的耳膜上,带着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湿意。
虎子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般趴在娘亲身上,那还略显单薄少年的脊背上满是汗水,背后尚未完全长成的肌肉线条,随着剧烈的喘息微微起伏,他并没有急着起身,那根黑色巨物此刻依然像一颗严丝合缝的钉子,死死地钉在娘亲的身体最深处,充当着最完美的“塞子”,不让娘亲体内的精液流失分毫。
而娘亲……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令无数人不敢直视的白将军,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清冷与威严?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被彻底喂饱后的慵懒与餍足。
如墨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几缕被汗水浸透的湿发紧紧贴在潮红的脸颊旁,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美。
那双总是透着寒光的眼眸此刻半眯着,眼角眉梢挂着未干的泪痕,却不是悲伤,而是极度欢愉后溢出的媚意。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像是刚刚吸食完精气、正在回味的妖狐,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堕落而迷人的气息。
透过那层紧贴在肌肤上、早已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纱袍,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的小腹。
作为习武之人,娘亲的腰身一向平坦紧致,有着令人羡慕的线条。
可此刻,在那光洁如玉的肚皮下缘,却诡异地鼓起了一个圆润、饱满的轮廓。
那不是赘肉,那是实实在在的“容积”。
那里,装满了虎子的白色精液,原本平坦的腹部被撑得满满当当,让她看起来生出了几分怀胎三月般的错觉。
“白姨……你肚子好鼓哦。”虎子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一双平日里看似憨厚天真的大眼睛,此刻闪烁着某种兴奋,正死死盯着娘亲隆起的小腹。
他忽然伸出一只手,在那鼓包上,轻轻按了按。
“噗滋……噗滋……”随着他的按压,那根堵在门口的肉棒也被这股内压挤得微微向外滑出了一点,带出一圈晶莹的白沫。
那声音听在耳中,简直比任何淫词艳语都要来得刺激。
“嗯……别、别按……要溢出来了……”娘亲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甬道,想要锁住体内的精华。
“哦~!”虎子也随之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紧皱起,显然是被那紧致的反应刺激到了。
但他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鼓起的小腹上画着圈。
那种掌控感让这个十四岁的少年感到前所未有的膨胀,仿佛他在这一刻真正成为了一个能够征服眼前这个强大女人的男人。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越过肩膀,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我。
那眼神,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少主哥哥”时的青涩与恭顺?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炫耀,是雄性生物在占有领地、标记配偶后,向同类发出的无声挑衅!
“少主哥哥,你看。”虎子指着娘亲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邪气和得意的笑,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名为“征服”的光芒,声音里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气。
“白姨的肚子……被我搞大了。”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了一句:“里面……满满一肚子……全是我的东西……”他娘的,这个小混蛋……看着自己的娘亲,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一个十四岁少年的身下,肚子被精液灌满,鼓胀得像个孕妇一般,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我的理智堤坝。
我感到下身那根东西胀得发痛,几乎要连着血管一起炸开。
无数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嘿嘿……小子,听到没?”脑海中,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肚子被搞大了……啧啧啧,这话从一个小屁孩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带劲呢?真是童言无忌,却又直指人心啊!”娘亲听到了虎子的话。
泛着水雾的眸子,看了看一脸得意的虎子。
她没有生气。
甚至连一丝被冒犯的羞恼都没有。
相反,她缓缓伸出一只手,那只握枪杀敌、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温柔地覆盖在虎子按在她肚子上的那只小手上,带着他的手一起抚摸着那被撑起的轮廓,仿佛那是她最珍视的宝贝。
“是啊……大了……”娘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砾,磨砺着人的心弦,却又带着一股子蚀骨的媚意,那是彻底被情欲浸透后的嗓音。
“虎子这根‘毒龙’……吐出来的‘毒液’真多……把姨的……都灌满了……”她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虚空,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热热的……烫烫的……姨觉得……里面好舒服……”
“贵妃娘娘也说了……射进去了要堵一会儿,让宫房把精气都吸干了,再拔出来,那样才最补。”
“嗯……”娘亲点了点头,“现在差不多了!白姨……我拔出来了哦?”虎子坏笑着说道,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能够掌控这位高贵妇人感觉的时刻,手指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弹了一下,“嗯~坏蛋,你~拔吧……”被弹了一下的娘亲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下身有些贪恋地蠕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做最后的挽留,才缓缓松开了紧咬的内壁。
“慢点……别带出来太多……姨还要留着……慢慢消化……”虎子双手撑住娘亲的大腿根,大腿肌肉紧绷,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向后撤。
“啵……”一声极其响亮、清脆的拔塞声传了出来,那是紧密连接的部位骤然分离时,因为密封性太好而产生的真空吸附声。
这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淫靡,仿佛是某种羞耻的宣告,直接敲击在我的心头。
紧接着——
“哗啦——”失去了“塞子”的堵截,那积蓄在深处的、海量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只见娘亲那原本紧致的粉穴,那些原本粉嫩的褶皱,瞬间被一大股浓白如炼乳般的浆液淹没,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从那圆洞般的穴口汹涌地喷涌而出!
“噗呲……噗呲……”那液体实在太多了,甚至因为流速太快而发出了喷溅的声音。
它们在娘亲身下蜿蜒出一条条白色的溪流,汇聚成了一滩白色小水洼,散发着令人眩晕的气味。
随着液体的排出,娘亲那鼓胀的小腹也肉眼可见地瘪下去了一些,但依然有些微凸,那是被撑开的宫房尚未完全回缩的痕迹,也是这场激烈欢好留下的最直观的证明。
虎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根原本狰狞恐怖的巨物,此刻在一番宣泄之后,似乎真的变小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青筋暴起大得吓人,娘亲侧过头,看着那流了一地的狼藉,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轻松感,柔声道:“是不是姨给你毒素排出来了?你看,小了许多,舒服多了吧?”虎子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嗯!舒服多了!这毒排得真干净,感觉浑身都轻松了!白姨真厉害!”两人这一唱一和,演得煞有介事。
看着二人的演戏还在继续,娘亲更是乐在其中,用这种方式维护着那最后一点遮羞布,安抚这个刚刚为她解了“渴”的少年。
那我也就只能选择继续看戏,不过看着娘亲这样一副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的模样。
我下身自己那顶起老高的帐篷,却是胀痛得厉害。
真他娘的刺激啊。
娘亲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反应。
带着水雾的眸子在我胯下那突兀的隆起上扫了一眼,眼底闪过戏谑。
随后,她又看了看正在穿衣服的虎子,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慵懒地说道:“夜儿,送虎子出去吧,然后你再回来。”
“哦。”我应道。
******
出了暖阁,外面的冷风一吹,我脑子里的热度稍稍降下来了一些,虎子跟在我身后,这小子虽然刚刚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毕竟心性还是个孩子,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跳脱。
他凑到我身边,一边走一边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暖阁的方向,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神色。
“少主哥哥……”虎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隐晦的兴奋,“那个……以后……还需要这样排毒吗?”
“我觉得……这种治疗挺好的。白姨好像也很舒服……要是以后……那个……我随叫随到。”他在征求我的意见,甚至是在向我表态。
仿佛在说:这活儿我能干,而且干得挺好。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
此时此刻,看着他那张还没长开的脸,我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这小子,真当我是死人吗?我的回答很干脆:“只要娘亲同意给你排毒治病,就行。那是娘亲的事。”虎子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刚要开口说话。
“如果娘亲不同意,那么……”我话锋一转,向前踏出一步,一只手掌重重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轰!八阶武者的气势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这股气势并非针对肉体,而是直击灵魂的威压。
对于虎子还没真正踏入武道的少年来说,这简直就像是一座大山突然压了下来。
“噗通!”虎子根本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压力,膝盖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倒在地。
刚才还挂在他脸上的得意和兴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和瞬间渗出的冷汗。
他脸色惨白,惊骇地抬头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平日里温和的“少主哥哥”。
“嘿嘿,这就对了。”脑海里,先生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几分赞赏,“这小子虽然是把好‘枪’,但枪若是不听话,也是会伤主的。必须得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虎子,微微弯下腰,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娘亲给你治疗看病的事情,在这屋里发生的一切,你要是敢透漏出去半个字……”我的手掌在他肩膀上微微用力,捏得他骨头咔咔作响。
虎子浑身颤抖,那是对强者本能的畏惧。
他拼命地点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砖上:“知、知道了!少主哥哥,我……我死也不会说的!若是说了,天打雷劈!”
“嗯,回去吧。”我收回气势,淡淡地挥了挥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虎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不敢再多看我一眼,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背影看起来颇有些狼狈。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转身往回走。
回到暖阁,推开门。
那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依旧没有散去,反而经过时间的沉淀,显得更加醇厚。
像是陈年的烈酒,闻一口都要醉人。
而房间里,此刻却空无一人。
只有一阵轻轻的水声,从屏风后面的浴池方向传来。
我绕过屏风,只见热气腾腾的池子里,娘亲已经泡在了水中。
温热的泉水没过了她大半个身子,只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和那修长的脖颈。
水面上漂浮着几瓣红色的花瓣,衬得她的肌肤更加胜雪。
她背靠在池边,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杯,眼神有些放空,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在虎子面前的放荡与疯狂,却多了一份只属于我们母子之间的、更加幽深难懂的情愫。
她的视线再一次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我下身的部位,随后缓缓上移,看着我的眼睛,眼波流转。
忽然,娘亲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挑逗,七分魅惑,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戏弄剩余的猎物,又像是在邀请同谋者入局。
“夜儿……”她轻启朱唇,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水汽的湿润。
“是不是……也想让娘帮你‘检查’一下?”
第一百一十八章
暖阁内,水汽氤氲,将原本的空间渲染得如梦似幻。
娘亲雪白的肌肤在池水映衬下,仿佛自带一层柔光,而那因热水熏蒸和方才那场激烈欢好而泛起的粉红,更是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媚意。
听到她那句带着钩子般的“检查”,我深吸一口气,三两下扯掉身上碍事的衣物。
当我也赤条条地站在池边时,娘亲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我的两腿之间。
那里,早已怒发冲冠,高高翘起,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嚯……看来我们家夜儿的‘病情’,也不轻呢。”娘亲红唇微张,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她对着我招了招手,“下来,到娘身边来。”我踏入池中,水中温热、滑腻,让我不由得心头一颤。
这水中混合了太多的东西,带着一股独特的气味。
来到娘亲面前,池水遮不住我的昂扬,正骄傲地挺立着,距离娘亲那绝美的脸庞,不过咫尺之遥。
娘亲并没有急着动作,她依旧慵懒地靠在池壁上,微微仰起头,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眸带着笑意看着我。
“站那么直做什么?还拿你的小破~枪对着我~,来,坐下。”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依言坐下,池水漫过肩膀。
我们靠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娘亲锁骨窝里积攒的一小汪清水,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醉人的幽香。
“夜儿……”娘亲忽然伸出手,在水下握住了我的小枪。
“嘶——”娘亲的手很滑,带着温热的水温,纤细的手指轻轻合拢,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包裹在掌心。
“好硬~呵呵~”娘亲轻笑一声,继续说道:“胀得这么硬……是不是看的很刺激?”
“嗯……娘……刺激……”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那就让娘帮帮你~”说着,她的手开始在水下动了起来。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温热滑腻的池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随着她手掌的套弄,池水被搅动,发出的水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这水……是不是很滑?”娘亲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这里面……可都是虎子射给娘的……现在,娘用它们来伺候你……”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那团火。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羞耻感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让我理智全无。
我猛地转身,一把抱住娘亲湿滑的娇躯,将她狠狠地压向池壁。
“娘……”我低吼一声,低头吻上了那张令我魂牵梦绕的红唇。
“唔……”娘亲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反客为主,发出一声惊呼,但随即,她便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的双臂环上我的脖颈,灵巧的香舌主动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纠缠在一起。
这是一个充满了情欲的吻。
我们的身体在浑浊的池水中紧紧贴合,肌肤相亲,滑腻无间。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正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呼吸被挤压变行。
水下的手也没有闲着,娘亲的手依旧握着我的欲望,配合着接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咕滋……咕滋……”水声越来越急促,我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唇瓣分开,娘亲面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诱人至极。
“轻点……嘴要被你吃掉了……”
“娘……我要……”我红着眼,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越过纤细的腰肢,在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
那里,在水中显得格外滑嫩软弹。
“急什么……”娘亲媚眼如丝地白了我一眼,却并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一只脚,在水下轻轻踩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那只脚丫同样滑腻无比,脚趾灵活地动了动,轻轻刮过我的囊袋。
“刚才看虎子弄的时候……我看你那根东西就翘得老高……”娘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笑,“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是……”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我想死娘了……”
“小色鬼……”娘亲轻笑一声,收回脚,身体微微下沉,“既然想……那就来吧……”她扶着我的肩膀,在水中缓缓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池壁上,将那完美的背影留给了我。
随着她的动作,那挺翘的臀部像是一座洁白的雪山,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水珠顺着那光滑如玉的肌肤滑落,汇聚在那深陷诱人的臀缝之中。
视线顺着那道沟壑向下,是一处紧致粉嫩的菊蕾,正羞涩地闭合着。
而在那菊蕾之下,便是那处刚刚被虎子肆虐过的秘地,那原本紧致的肉穴,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艳丽熟红色。
那穴口并未完全闭合,而是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盛宴。
虽然已经在水中泡了一会儿,但因为刚才虎子射得实在太多,量大得惊人,此刻随着她腰肢的摆动,依然有一丝丝浓稠的白色浊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那无法合拢的洞口缓缓流出,蜿蜒而下,拉出道道暧昧至极的白丝。
“看到了吗?”娘亲回过头,眼神带着几分羞耻和放荡,“刚才……被灌满了呢……现在还有些合不拢……”这一幕,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扶住那纤细的腰肢,挺起下身,将早已胀痛不堪的鸡巴,对准了那个正缓缓吐着白浊的入口。
那是娘亲最隐秘、最温暖的所在。
“娘……我进去了……”我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没有任何阻碍。
因为那里早已被开发得松软泥泞,充满了润滑的液体。
我的龟头轻易地破开了那层肉褶,长驱直入!
“啊~!”娘亲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
这种感觉……太爽了!柔软、温热、湿滑!虽然娘亲说有些合不拢,但那内壁依旧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入侵。
而且,里面还有着大量未排尽的液体,那种在液体中抽插的感觉,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好热……好多水……”我感叹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在水中激起巨大的浪花。
“唔……夜儿……嗯好硬~顶得娘……好爽……”听着娘亲的浪叫,看着娘亲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摆,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胜负欲。
“虎子的……还是夜儿的……谁的舒服?”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不由自主地问道。
娘亲回过头,翘着嘴角,断断续续地呻吟道:“唔~当然~当然是~虎子的~舒服~”
“哼!”听到这句不知廉耻的大实话,我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那种被比下去的羞耻感和强烈的征服欲瞬间炸裂。
“啪!”我猛地抬起手掌,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她那挺翘湿滑的雪臀上!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暖阁内回荡,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靡红,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激起一层层肉浪。
“啊!~”娘亲被打得浑身一激灵,发出一声又惊又媚的高亢呻吟,身子却是软得更厉害了,腰肢塌得更深,把那肥美的屁股撅得更高,“骚货!”我咬牙切齿地骂道,手掌又是重重一下,“啪!”
“是不是欠打?嗯?当着儿子的面说和别的男人舒服?你这不知羞耻的骚货!”
“唔啊……打……打得好……夜儿打得好……”娘亲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那双眼眸里水光潋滟,满是变态的快意。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巴掌和撞击。
“娘就是个骚货……唔……被虎子那根大黑棒操熟了的骚货……啊!……夜儿用力……打烂娘这个骚屁股……”池水剧烈翻腾,乳白色的波浪不断拍打着池壁。
我们在这一池浑浊的“毒水”中,尽情地宣泄着彼此的欲望,抛却了身份,抛却了伦理,只剩下本能。
许久之后。
暖阁内渐渐归于平静,只有池水还在微微荡漾,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靠在池壁上,怀里抱着浑身酥软如泥的娘亲。
“舒服了吗?”娘亲闭着眼轻声问道。
“嗯……”我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抚摸着她湿滑的肩膀,“娘……”
“嗯?”娘亲微微睁开眼,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望向我。
“感觉……娘亲的小穴……更深不可测了。”我如实说道。
“呵呵……去~小混蛋~”娘亲笑骂一声,缓缓从我怀里坐直了身子,虽然未着寸缕,但我能感觉到,娘亲身上的气质又变了回来。
刚才那个在身下婉转承欢的荡妇消失不见,她伸手撩起一捧水,看着水珠从指缝间滑落,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夜儿,乱世需重典,亦需明镜。”她忽然开口,话题转折,让我有些猝不及防,“啊?”
“如今朝堂之上,六部虽在,却多有尸位素餐之辈;地方之上,豪强并起,欺压良善。寻常律法,已难管束这些蛀虫。”娘亲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娘打算,在朝廷六部之外,另设一司,名为‘暗部’。”
“暗部?”
“不错。此部不归三省六部管辖,它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整个天下。”
“上监皇亲国戚,下察黎民百姓。不管是朝中大员的贪墨,还是地方豪强的恶行,皆由暗部缉拿、审讯,拥有先斩后奏之权!”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悲悯与决绝:“这不是为了巩固权力,是为了给这天下的百姓,求一个公道。让那些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闻风丧胆!”她伸出湿漉漉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眉心,语气变得无比郑重:“而这个暗部的首领,我要交给你。”
“我?”我心中一震。
“对,是你。”娘亲看着我的眼睛,眼中满是期许,“这把悬在百官头上的利剑,必须握在自己人手里。夜儿,你要做那暗夜里的君王,做这大炎百姓的守护神。”
“这是一条注定充满血腥与孤独的路……”
“你,敢接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
“暗部”的筹备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也顺利得多。
孤鸿卫成为了暗部的核心骨架。
我只需将他们职能中剥离出来,重新打散、编组,再吸纳一批江湖上的奇人异士,这张巨大的网便迅速成型。
我忙得脚不沾地。
每日天不亮就要起身,去检阅新入选的暗探,还要在密室中翻阅堆积如山的卷宗,熟悉朝中每一个官员的底细、把柄、人际关系。
娘亲说得对,这是一条通往至高权力的路,但也是一条用无数秘密铺就的血腥之路。
在这期间,我也总能看到虎子出入娘亲的寝宫。
这小子现在的日子过得简直比神仙还快活。
他不用练功,不用学习,唯一的任务就是——找娘亲“治病”。
基本上每日午后,娘亲都会以“调理经脉”为由,召虎子入内。
那一待,便是一个多时辰。
我看着案头永远批不完的公文,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娘亲把这暗部的重担交给我,究竟是为了历练我,还是为了……把我支开?好让她能毫无顾忌地享受那根年轻力壮的“黑色肉棒”?但不应该啊……娘亲怎会为了区区肉欲,如此处心积虑?可每当我看到虎子从娘亲房里出来时那副红光满面得像是偷吃了灯油的老鼠般的模样,心里的疑虑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过这小子见了我,倒是变得格外的尊敬。
总是离得老远就弯腰行礼,少主哥哥的叫着,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憨厚却又藏着几分得意的笑。
他虽然不多说什么,但那笑分明在说:少主您忙您的大事,白姨的身子,我会替您照顾得好好的。
******
这一日,恰逢内阁小朝会。
偏殿内,巨大的紫檀木屏风将大殿一分为二。
屏风前,内阁大臣们正为了江南水患的事争得面红耳赤,吵成一团。
屏风后,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娘亲端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大椅之上,身前是一张堆满奏折的长案,正好挡住了她胸部以下的视线。
她今日并未穿宫装,而是着一身极为庄重的紫金蟒袍,这是极臣的服饰,穿在她身上更显杀伐决断的威仪。
在娘亲那宽大垂落在地的蟒袍衣摆之下,并非空无一物。
那里,藏着一只“虎”。
虎子整个人都钻进了娘亲的衣袍里,像是一只温顺的大狗,蜷缩在她两腿之间。
从我这个角度,虽然看不清具体的情形,但能看到娘亲那原本端庄垂落的衣摆,正在微微地、极其有节奏地起伏着。
“将军?您看此事该如何决断?”外面,户部尚书见屏风后久久没有回音,不由得提高声音问道。
娘亲的身子猛地一颤,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声线:“准……”说完,她伸手猛地按在衣摆上,似乎是按住了虎子正在作乱的脑袋。
“将军英明!”外面的大臣们并未察觉异样。
“还有……何事?”娘亲声音淡淡却有一丝颤抖的问道。
此时,我看到衣袍下的再次变得起伏,很明显是虎子在里面加大了力度。
我甚至能隐约听到“滋溜、滋溜”的水声,那是舌头在极度湿润的软肉上用力吸吮搅拌的声音。
娘亲的眉头紧紧皱起,刚缓过神的眼眸中再次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双腿在衣袍下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又顾及中间那个脑袋,怕伤到他,反而不自觉的张得更开。
“臣还有一事启奏!”一位内阁大臣上前一步,声如洪钟,“关于……”
“嗯~”娘亲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闷哼,虽然极力压抑,但那尾音里带着的一丝甜腻媚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外面的大臣愣了一下:“将军?”
“没……没事……”娘亲急促地喘息了两声,眼神有些慌乱地瞥了我一眼,见我在阴影里目光灼灼的看着,娘亲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疯狂与刺激。
她强行坐直了身子,恢复了几分威严道:“近日……本将军……偶感风寒,嗓子不适。刘大人……你继续。”那大臣带着一丝疑惑,但还是开始了汇报。
而屏风后,虎子听到娘亲那句“你继续”,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变得更加大胆。
他不再满足于躲在裙底。
只见衣袍一阵翻涌,虎子的脑袋从娘亲那宽大的腰封下钻了出来,虽然还是被桌案挡着,但他整个人已经上半身贴在了娘亲的胸腹之间。
他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更是直接伸进了娘亲的蟒袍领口内。
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内衬,我清楚地看到他那双小手在娘亲胸前那两团饱满乳肉上肆意揉捏,同时,虎子凑到娘亲耳边,不知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下流话。
娘亲身子一颤,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她伸出手,狠狠掐了一把虎子的笑脸,低声骂道:“小混蛋……”这一声虽轻,但在这寂静的偏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外面的大臣一愣,似乎隐约听到了,有些惶恐地停下汇报,试探着问道:“小……?将军……您是在说微臣吗?”娘亲连忙稳住心神,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却掩盖不住那一丝慌乱和喘息:“没……没说你。本将军是在骂这……这天气,有些闷热。你继续。”
“是,是。”大臣抹了一把冷汗,继续将刚才的奏折念下去。
随着大臣枯燥的汇报声,屏风后的荒唐剧目却迎来了高潮。
虎子已经彻底从裙底钻了出来,他低着身子,直接坐在了娘亲那宽大的紫檀木椅上,与娘亲挤在一起。
然后,就见娘亲双手撑着扶手,一点一点地站起了身子。
下一刻,虎子迅速移到了娘亲身下正中央的位置,动作娴熟地掏出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黑色大肉棒。
那狰狞的巨物直直地竖立着,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
娘亲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和深沉的欲望。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滋——”一声极其沉闷的入肉声。
娘亲借着重力,一点一点地将那粗长的异物全部吞没。
她坐在了虎子那虽然还未完全长成的小身子上,整个人与他紧紧贴合。
随着身体的彻底沉没,娘亲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叹息。
而虎子的手,却一刻也没有闲着。
他的双手依旧在娘亲的衣服内疯狂搓揉着那两团丰满的奶子,随着衣领被他扯得有些凌乱,一抹雪白若隐若现。
而此时,借着那一点点缝隙,我才震惊地注意到,娘亲那原本的粉嫩娇艳的乳头上,竟然各自夹着一个精致的小银夹!银夹上连着细细的链子,随着虎子的揉捏和娘亲身体的起伏,不断晃动,拉扯着那敏感至极的乳珠。
乳头……那里可是娘亲的弱点!那是一个只要被刺激,就会让娘亲变得非常听话的致命弱点。
难怪……难怪娘亲会如此听虎子的话,甚至纵容他在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朝堂之上,进行这场荒唐的交合。
但谁又能想到,在这威严的蟒袍之下,这位令天下人敬畏的女将军身下,有一个少年,并且少年的黑色鸡巴,还在蟒袍内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呢?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这刺激不光对我,对于娘亲来说,同样是刺激的不行,此时,娘亲的手死死抓着桌案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断气一般。
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在虎子身上,上下缓缓起伏。
“将军?”讲了半天的大臣听不到回应,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听……听着呢……”娘亲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额头上已满是细密的汗珠。
“我!……嗯~知道了……”每说一个字,她的身子就会剧烈颤抖一下。
虎子的肉棒,太大了,顶的太深了。
而且在这种极其紧张、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环境下,娘亲的身体显然比平时更加敏感。
那紧致的甬道恐怕此刻正在疯狂地绞杀着入侵者,而虎子这小混蛋,显然也被这紧致逼疯了,他开始不管不顾地顶弄起来。
“噗滋……噗滋……”那种淫靡的水声,即便有厚重的紫檀木桌案和层层衣袍的遮挡,也慢慢地飘了出来,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站在一旁,死死盯着这一幕。
看着娘亲,此刻正在听取军国大事,下半身却正在被一个少年疯狂地奸淫。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权力的庄严与肉欲的荒唐交织在一起的画面,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下身那根东西也不受控制地硬得像铁,几乎要胀破裤裆。
我想冲过去把虎子揪出来,一剑砍了他。
但我更想……更想冲过去,掀开那张桌子,加入这场荒唐的盛宴。
“先……都……都散了吧!”终于,娘亲再也坚持不住了。
在那股即将灭顶的快感淹没理智之前,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喊出了这几个字。
“臣等告退!”大臣们虽然觉得有些仓促,且将军的声音听起来颇为怪异,但摄于将军积威,也不敢多言,纷纷行礼退下。
随着沉重的殿门缓缓关上,屏风后的世界,彻底崩塌。
“啊~!”娘亲再也忍不住了,她不再压抑,双脚直接踩在宽大的座椅两侧,整个人蹲踞在虎子身上。
“小混蛋……你想……你想害死我吗……齁~”娘亲一边骂着,一边却如饥似渴地快速上下蹲起,那蟒袍随着她的动作疯狂翻飞。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伴随着一声声急促而淫荡的交合声,娘亲的眼眸开始缓缓翻白,就在彻底沉沦于肉欲深渊的前一刻,她艰难地转过头,用那仅剩半颗黑色瞳仁的眼眸望着我:“夜儿~娘是不是太骚了哦齁!娘的骚穴……被大鸡巴操得要疯了~齁齁!夜儿……你是不是也想操娘啊~齁齁齁~”话音未落,娘亲的眼眸猛地一颤,那半颗残存的黑色瞳仁瞬间被眼白完全吞没。
随后,娘亲双目彻底翻白,她头猛地向后仰去,“噢噢噢噢~被大鸡巴操得爽死了~齁齁齁!骚穴……被虎子的大鸡巴干得爽翻了~齁齁齁!天天都想着被大肉棒狠干……干烂我的骚穴~夜儿噢~快来一起把娘操成烂婊子吧~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看着眼前的娘亲,彻底坠入了肉欲的无底深渊,毫无半点理智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解开腰带,掏出早已胀得紫红的鸡巴,大步走上前去……
第一百二十章
我一步跨出阴影,来到娘亲身前,眼前的画面,比我在侧面窥视时更加震撼,也更加令人血脉偾张。
宽大的紫檀木大椅上,虎子正大咧咧地仰躺着,像个坐享其成的土皇帝。
而娘亲,这位令天下权贵闻风丧胆的女将军,此刻正双脚踩在座位两侧,整个人悬空蹲坐在虎子的胯间。
她的紫金蟒袍堆叠在腰际,里面原本应该深藏不露、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花洞,此刻被虎子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柱撑得满满当当,两片肉唇被撑成了透明的薄皮,随着娘亲每一次疯狂的吞吐,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淫水。
那些液体顺着虎子黝黑的大腿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象征着权力的龙纹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污渍。
“夜儿……来了……快……快来肏娘……齁……”娘亲似乎感应到了我的靠近,那双翻白的眼眸虽然看不清焦距,但身体却本能地向我发出了邀请。
她一边在虎子身上疯狂起伏,一边伸出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仿佛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好让她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不至于彻底崩溃。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这一幕。
那一瞬间,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来京都的路上,先生和我,一虚一实两根肉棒同时插进了娘亲的小穴里。
那种紧致、那种温暖、那种两个人将她彻底填满的快感,至今想起来都让我浑身颤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怒发冲冠的兄弟。
紫红色的龟头圆润饱满,青筋蜿蜒,蓄势待发。
但这根东西,此刻与还在娘亲体内肆虐的那根庞然大物一比,竟让我生出了一丝自惭形秽的错觉。
虎子那根东西……简直就是怪物!黝黑、粗糙,像是一根生满结节的黑铁杵。
光是露在穴口外的那一截肉柱,就有我手腕般粗细。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撞击娘亲的宫口,都能看到娘亲的小腹随之猛地凸起一块,仿佛要破皮而出。
我的龟头虽然膨胀得发痛,但和虎子那根又黑又粗又大的肉柱比起来,就像是小巫见大巫,在视觉冲击力上完全被碾压了。
“他娘的……这可恶的盘龙术……”我暗骂一声,心头的嫉妒之火不仅没有浇灭我的欲望,反而燃烧得更旺,更加刺激了我心底那种扭曲的快感!这把火也烧去了我的犹豫,我猛地向前一步,双手一把掀开娘亲胸前那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衣襟。
衣物摩擦发出一声轻响。
那对挂着银色乳夹的丰乳跳了出来。
随着娘亲身体的剧烈颠簸,那精致的小银夹紧紧咬着她充血红肿的乳头,两只夹子尾部相连的细细银链在空中乱晃,晃得人眼花缭乱。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将那看起来痛苦且充满羞辱意味的夹子摘掉。
“别……齁……别动……”谁知,娘亲却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双迷离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抗拒。
“别摘……齁……就这样……娘喜欢……齁齁……舒服……”她竟然拒绝了!这位九阶强者,竟然在享受这种被虐待、被控制的痛楚!我心中一紧,但随即涌起一股更加扭曲的兴奋。
既然娘亲喜欢,那就让你更爽一点!我扶着自己那根胀痛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被虎子狠肏的穴口边缘。
那里的肉唇已经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地箍在虎子那黑色的肉柱上,呈现出一种接近透明的肉粉色。
“给我进去!”我低吼一声,腰部发力,试图趁着虎子拔出的空隙,硬生生挤进去。
“噗呲!”滑腻的淫水太多了,让我一下子滑开了。
我调整角度,再次尝试。
“斯~!”依然进不去!那里已经被虎子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我的龟头只能可怜兮兮地在外面蹭着,每一次用力顶撞,都只是戳在了娘亲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豆上。
“啊!……别……别戳那里……唔啊!……要死了……齁……要被夜儿戳死了……”娘亲浑身剧烈颤抖,那颗敏感至极的小珍珠本就充血至极,此刻再被我这毫无章法地乱顶,简直就是又爽又痛苦的酷刑。
娘亲仰着头,手掌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嵌入肉里:“不行……齁~进不来……太满了……虎子的太大了……齁齁~”
“那怎么办?!”我红着眼,气急败坏地吼道,手下却还在不甘心地往里挤。
娘亲似乎真的受不了这种直击要害的折磨,她虽然神志不清,但身体本能,让她瞬间找到了解决办法。
“夜儿……用这里……齁……用这里……”娘亲忽然松开抓着我手臂的手,转而撑在身下的扶手上。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那原本踩在座椅两侧的双脚忽然抬起,然后缓慢且极其艰难地放到了椅子中间,也就是虎子的双腿之间。
虎子依然仰躺着,双腿被娘亲的双脚分开,然后娘亲将自己的双脚脚心相对。
那双平日里被包裹在战靴之中的玉足,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先是紧紧并拢,然后,娘亲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控制着每一块微小的肌肉。
就见那两根大脚趾和小脚趾紧紧相连,而中间的其他脚趾则努力向外张开。
这一合一张之间,在十根脚趾的中心位置,竟然形成了一个“肉洞”!这……这是传说中的——“足穴”!我突然想起以前阿蛮曾经送给我的那些春宫连环画里,就有这种玩法!难道……难道娘亲也看过那东西?还是说……她早就玩过?
“这……这是……”我吞了口口水,喉咙发干。
那足穴虽不似真的蜜穴那般深邃,但那种由脚掌肌肤纹理构成的褶皱,那种不一样的触感,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上头。
“快……齁……夜儿……插进来……用你的鸡巴……插娘的脚……这里也是娘的小穴……齁~专门给夜儿留的……”
“骚货!”把真的小穴给别人肏,用脚做出假的小穴给亲儿子肏,还不知羞耻的说是专门留给儿子的。
但我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声骚货,双手紧紧握住娘亲两只脚掌,胯下肉棒对准诱人的足穴,狠狠地挺腰刺入!
“噗滋!”虽然没有真的体液润滑,但娘亲进入九阶后,浑身肌肤无垢无暇,细腻嫩滑到了极致,脚心也不例外。
再加上此刻她浑身大汗淋漓,那脚心也是湿漉漉的,更是软滑得不可思议。
“唔!好爽!”刚一进去,我就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于真正的交合。
双脚的肌肉比小穴更加有力,更加容易肏控。
娘亲似乎深谙此道,随着我的插入,她的十根脚趾猛地收紧,脚掌向内挤压,足弓狠狠地包裹住我的柱身。
瞬间,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迫感和摩擦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啊……好棒……夜儿的鸡巴……插进脚里了……好烫……齁……”看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母亲,如今就像是一个专门为了这种事而生的妓女,上面一张嘴不停的在浪叫,下面一张嘴在不停歇的吞吃大黑棒,中间还要用这双玉足给亲儿子我泄火。
这让我心中的变态快感简直要冲破天际。
“舒服吗?嗯?被儿子肏脚心舒服吗?”我一边疯狂地抽插着那个足穴,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舒服……啊!……齁……舒服死了……夜儿肏得娘……脚心都要化了……齁齁……”娘亲此时已经彻底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了,“那虎子的呢?虎子的大黑棒舒服,还是我的舒服?”我又问出了那个该死的问题。
娘亲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虎子粗壮肉棒的撞击,一边感受着我肉棒在脚心带来的摩擦与灼热。
“当然……齁……当然是虎子的大鸡巴舒服……夜儿的鸡巴……不如虎子的大……唔啊!……不过夜儿的硬……齁齁……娘都要……娘要被你们俩……玩死了……啊啊哦齁齁!”
“骚货!”听到这句大实话,我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探究欲。
“这个足穴……你玩得这么熟练……是不是也不是第一次?”我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恶意。
娘亲的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像是陷入了某种淫乱的回忆:“啊……是……齁……以前……以前和蛮儿……也玩过……啊!……齁~”好啊,原来真的和阿蛮早就玩过了……看着眼前被虎子疯狂抽插的小穴,再看着自己正在肏弄的这双被阿蛮玩过的“二手足穴”,背德感和变态的刺激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骚货!婊子!原来你早就被玩烂了!”我疯狂地辱骂着,心中的醋意转化为了最原始的冲动,下身的抽送频率快到了极致。
“啊啊啊……骂得好……娘就是骚货……就是给你们肏的婊子……齁齁……”娘亲似乎更兴奋了,双脚夹得死紧,配合着我的节奏疯狂套弄。
“好……好爽!我……要射了!”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和背德的兴奋让我再也无法忍耐,随着一声低吼,我将肉棒狠狠顶入足穴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娘亲那湿滑的脚心之中。
“射……齁……射了?……这么快……齁……”娘亲虽然意识模糊,但还是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我喘着粗气,有些狼狈地后撤一步,抽出半软且因为射精极度敏感的肉棒。
随着我的离开,娘亲的双脚无力地松开,那原本紧致的足穴瞬间散开,浓白的精液顺着她的脚心滑落,滴在地毯上。
她却并没有停下,而是顺势将双脚重新踩回椅子两侧,再次如同不知疲倦的母兽一般,疯狂地在虎子身上起伏起来,继续追逐着那尚未到达尽头的极乐巅峰。
而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娘亲身后、那个被娘亲坐在身下的虎子,从娘亲的腋下探出头来。
他那双乌黑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顽皮,然后又缩了回去。
紧接着,他的小手不知何时摸索到了娘亲胸前,手指勾住了那个夹在娘亲乳头上的银色小夹子,猛地向下一拉。
“啊!——齁!”那原本就已经充血红肿的乳头被银链瞬间拉得老长,这种剧烈的痛感混杂着快感,瞬间击溃了娘亲最后的防线。
“噗……噗噗……”伴随着两声奇怪的排气声,娘亲的身子猛地剧烈抽搐起来,紧接着,一股黄色的水柱毫无预兆地从她那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哗哗哗……”那温热的尿液直接喷洒在了地毯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脚边。
娘亲居然就这样当着我的面,被虎子玩弄得失禁了。
片刻之后,尿液流尽,娘亲又连续颤抖了几下后,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翻白的眼眸此刻恢复了一丝清明,却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那是对身下那个少年的极致宠溺。
“白姨……我想吃奶……”虎子见娘亲看他,孩子气的撒娇开口道。
娘亲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毕竟方才已放纵至此,再换姿势,又要背对我……可最终,她还是败给了那股宠溺。
“好……齁……听你的……”娘亲缓缓起身。
那根黑棒“啵”地一声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沫。
娘亲转过身,将原本对着我的正面换成背面,重新跨坐在虎子身上。
蟒袍衣摆垂落,遮住了二人身下交合处,我再也看不见那淫靡的细节。
娘亲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低头喂到虎子嘴边。
虎子先伸手拿下其中一个银夹,乳头回弹变的红肿,但看起来更加诱人。
他张开嘴,含住那颗乳头,开始用力吮吸。
“嘶……齁……轻点……”娘亲轻颤,却没有推开,反而将乳房送得更深。
看着这一幕,娘亲像哺乳婴儿般喂着十四岁少年,我下身瞬间又硬如铁棍。
视线落在娘亲那被衣袍遮掩的圆润大屁股上,那大屁股正随着乳头上传来的快感而轻轻摇晃着。
我忽然想起三皇子曾肏过娘亲的菊穴屁眼……那里……到底是什么滋味?鬼使神差地,我走上前去,一把掀起了那遮挡春光的衣摆。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掀开衣摆后,我震惊地发现,在娘臀缝之间,那紧致的菊花位置上,竟然有着一个红色异物,“这……这是……”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娘亲两瓣丰满臀肉之间。
仔细看去,那里,那本该是紧致闭合的菊穴位置,此刻,竟赫然嵌着一颗红宝石。
那颗红宝石大小看着略小于鸡蛋,切面精致一看就是大师手笔,每一道棱角都完美无瑕,通透晶莹得像一滴刚刚凝固的鲜血,内里仿佛封存着流动的火光,难怪刚刚虎子说想吃奶,娘亲会有所犹豫和挣扎,原因是在这里,此时的娘亲察觉到我发现了这个秘密,身子羞耻,不由自主的轻颤着,丰润的臀肉也随之晃动,那颗红宝石跟着微微摇曳,闪烁出层层叠叠的绯红光华,映得娘亲整个臀缝都染上一层暧昧的绯色,看起来诱人至极。
“少主哥哥没见过这个东西吗?”虎子的声音在娘亲身下响起,带着几分得意和炫耀。
他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一只手搂着娘亲的腰,另一只手伸娘亲身后,在到那颗红宝石上,轻轻弹了一下。
“啊!齁……”娘亲身子猛地一颤,轻哼叫了一声后,臀部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菊穴本能地向内收缩蠕动,似乎想将那颗红宝石彻底吞没进去。
“这……这是什么东西?”我指着那颗红宝石,声音因震惊而沙哑。
虎子嘿嘿一笑,小手手指在那红宝石上摩挲着:“这可是好东西,这叫‘菊塞’,是宫里贡品。今儿一早,我就顺手给白姨塞进去了。”今天早上?!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娘亲。
“今天早上?!……娘……你……”娘亲此时已经彻底瘫软在虎子怀里,听到我的质问,她费力地抬起头,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潮红和汗水,眼神迷离而羞耻,“是……齁……是的……”她喘息着,话虽断断续续,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坦诚,“从……齁……从早上开始……它……它就一直在里面……齁……”
“娘,你……你就这样……一直带着这个东西……”我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那种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我感到头皮发麻。
那个受万人敬仰、一言九鼎的女将军,在那厚重的蟒袍之下,不光有一个少年在舔舐着小穴,还在那最为隐秘羞耻的后庭深处,竟硬塞着这样一根异物!这简直……简直太疯狂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近乎咆哮地问道,心中那股混杂着愤怒、嫉妒和扭曲的兴奋情绪几乎要将我撕裂。
娘亲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虎子的胸膛,发出几声类似呜咽的低鸣。
倒是虎子,一脸理所当然地替她回答道:“少主哥哥,一看你就不懂白姨,因为白姨喜欢啊。白姨最喜欢做刺激的事情了……”说着,虎子伸出小手,先是在娘亲雪白的臀肉捏了一把,然后再次探向那颗红宝石,“少主哥哥,你看。”由于宝石与菊褶之间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他的小手指先是试探地在宝石边缘轻轻刮蹭,寻找边缘,随即用力一扣,指尖硬生生挤进宝石与菊穴褶皱之间,强行撬开一丝缝隙。
“嘶……”娘亲的身子猛地一紧,臀肉本能地夹紧,却反而让那颗红宝石陷得更深。
但虎子手指早已嵌入缝隙,随后两根手指勾住宝石,开始用力向外拽。
随着宝石开始移动,一点点脱离菊褶位置,露出来的是一截两指宽的通体碧绿柱形玉体。
而虎子不紧不慢地继续拽着,随着退出半寸后,那碧绿玉柱突然开始变大,那个位置似乎是变成了一个圆球的形状,随着拽出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娘亲那菊穴上的粉嫩褶皱更是越来越盛开,最终所有皱褶都被撑开撑平,“不……齁……别拽……太涨了……齁齁……要裂开了……啊!……”娘亲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身子羞耻地弓起,丰润的臀肉剧烈颤抖,而菊穴似乎是本能地夹紧,想把那东西重新吞回去。
可越是夹紧,越是让拽出的过程更慢、更折磨,随着那碧绿玉球一点点退出,最粗的那一圈终于卡在穴口,看上去足有四指并拢般粗壮,将整个菊穴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啵……”随着虎子猛地一用力,那圆球终于完全脱离,带出一大股晶亮的肠液,我原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没想到,里面竟还连着一个明显小一圈、却也足有三指并拢般粗壮的碧绿圆球,它紧随其后,也被拽得缓缓露出。
娘亲的菊穴此刻彻底失控,菊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粉嫩肠肉外翻成一朵娇艳的肉莲,不停的往里缩,想要包裹住那即将离开,稍小一些的碧绿圆球,但因上一个圆球实在太大,把菊穴扩张的无法立马闭合。
“齁……别……别全拽出来……齁齁……里面……里面会空的……呜……齁~”娘亲呜咽着,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动,却让那第二个圆球退得更快。
终于,随着最后一声湿滑的“滋溜”,整个东西彻底脱离,我此时也看明白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是一个表面雕着细致莲纹的碧绿色玉葫芦。
“哗啦——”下一秒,一股混杂着肠液与白色粘稠的混合物,从那个失去阻挡的洞口喷涌而出!晶亮的肠液先是喷得老高,又迅速被一股股乳白色的浓稠物追上,混杂在一起,顺着娘亲雪白的臀缝向下流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虎子腿上。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滩狼藉,那白色粘稠的东西,分明是精液!他娘的!虎子这小畜生,竟先肏了娘亲的菊穴屁眼,把精液射得满满当当,然后特意用这碧玉葫芦堵上,不让一滴流出!我脑中瞬间浮现出画面:早上上朝前,虎子把娘亲按在某处,掰开她那高贵的臀肉,先用那根黑棒在后庭里肆意抽插,射得极深极满,再把这双球玉葫芦一节一节塞进去。
娘亲……娘亲就带着满屁眼的精液和这羞耻的玉塞,坐在椅子上开着小朝会!一言九鼎的女将军,内阁朝会时,蟒袍之下,后庭屁眼塞着少年的精种,被秘玩葫芦堵得严严实实,一动就涨,一动就痒……想到这里,我胸口一股酸涩嫉火“腾”地烧起,下身却又硬得发痛。
这小王八蛋……
“呜呜呜……夜儿……齁齁……别看……”娘亲的一声羞涩悲鸣,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此时的娘亲彻底瘫倒在虎子身上,但瘫软的身子反而让娘亲的大屁股翘的更高,让我看的更加清楚,这哪是不让我看,分明是让我仔仔细细认真看啊~骚货娘亲~!看着娘亲此刻如此狼狈、如此淫荡的模样,看着娘亲那处被肆虐过的菊穴屁眼,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依然渴望再次被填满的样子。
我一步跨上前去,一把推开把玩着玉葫芦的虎子手掌。
“滚开!”虎子愣了一下,似乎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到了,立马用娘亲的身子遮挡住我的视线,不敢再看我。
此时,我根本顾不得去针对虎子,直接扶着自己那根因极度刺激而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了娘亲那还在流淌着液体的后庭。
“娘,我也要试试你这里!”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龟头狠狠地撞进了菊穴肉洞!
“噗呲!”没有任何阻碍,甚至比刚才插入那个“足穴”还要顺畅。
在大量液体的润滑下,瞬间全根没入!
“嗯~”娘亲发出一声轻哼,那处原本松弛的菊穴在感受到入侵后,本能收缩、绞紧。
“唔!好热!好烫!好松软!”我爽得头皮发麻,但心中又酸酸的,感觉娘亲这里已经被玩松了,现在毫无紧致可言,“夜……夜儿……你……齁……你进来了……你在娘的……后面……齁……”娘亲支撑起身子,扶在椅背上,回过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羞耻。
“是!我在肏你!我在肏你的屁眼!”我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大声吼道,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积郁都随着这一下下的撞击发泄出来。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在偏殿内回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疯狂。
“啊……齁……哦~夜儿的东西好硬~但……比那个……葫芦~差远了……啊啊哦~齁齁齁~”娘亲急促的呻吟着,同时,不知道是故意刺激我,还是在说真心话,但她身体还是主动向后迎合着我的撞击。
而身下的虎子,见我并不是针对他,胆子也大了起来,“嘿嘿~既然少主哥哥肏后面,那前面的……还是归我吧!”说完,他扶着他那根依旧坚挺狰狞的黑棒,对准了娘亲前面那处泥泞不堪的肉穴。
“不……不行……齁……两个人……会死的……齁齁……”娘亲摇着头,但身体却并未躲避,反而是有意地调整姿势,稳住身子,方便虎子对准。
“白姨都这么骚了,肯定早就希望两个洞一起肏了吧!”虎子腰身一挺,那根巨大的黑棒便狠狠地刺入了娘亲的前面!
“啊————!”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同时贯穿了娘亲的身子,而我也清晰地感觉到,在娘亲体内深处,我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肉壁,与虎子的大龟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那种隔着娘亲身体与另一个男人触碰的感觉,简直变态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爽!太爽了!”虎子也兴奋地大叫起来,开始和我配合着节奏,一前一后,疯狂地夹击着中间的娘亲。
“啊……齁……啊……齁……啊~齁……”娘亲翻着白眼,口水直流,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就在我们两个男人疯狂挞伐、娘亲即将崩溃之际,偏殿内的烛火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曳起来。
一股阴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让原本燥热的空气骤降。
“嘿嘿……老夫刚睡醒就发现你们……可真是好热闹啊……”一个慵懒又带着无尽阴森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团浓郁的黑雾从我眉心涌出,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个模糊却高大的人形轮廓。
“先……先生!”我一边抽插,一边喊道。
“鬼……鬼啊!”虎子哪里见过这场面?他正肏得起劲,猛然看到一团黑漆漆的“鬼影”飘在半空,还发出人声,吓得小脸瞬间煞白,身子一哆嗦,下意识地就要把肉棒拔出来往后缩。
“谁让你停的?”黑影之中,伸出一只半透明的大手,一把按住了虎子的肩膀。
“继续动!敢拔出来,老夫废了你!”先生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虎子被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浑身哆嗦,但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机械地挺动腰身:“我……我动……”
“这就对了嘛。”先生满意地笑了笑,那团黑影缓缓飘到了娘亲的面前。
此时的娘亲,前面肉穴含着虎子的巨物,后面吞着我的肉棒,双手扶在椅背,整个人被撑成了满弓状。
她看着眼前的黑影,眼中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老鬼……你……齁……你也来凑热闹……齁……”她虚弱地喘息着。
“啧啧,两根怎么够?既然是双龙入洞,那老夫怎么也得给你凑个‘三阳开泰’吧?嘿嘿嘿~”先生的虚影缓缓下压,那原本模糊的面部位置,渐渐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
随后,那黑影胯下的位置,也开始翻涌起浓郁的黑雾。
渐渐地,那黑雾凝聚成形,化作了一根流转着魂力的半透明阴影巨棒,“上面这张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吃老夫的大鸡巴!”话音未落,那根阴影巨棒猛地向前一挺,直接抵在了娘亲的嘴边!
“唔——!”娘亲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实体的触碰,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侵犯!但早已享受过这种魂力侵犯的娘亲,早已知其中的美妙滋味,自然是主动且欢喜的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带着极致魂力的巨物。
魂力巨物也毫不客气的直接钻进了娘亲的喉咙里,甚至钻进了她的识海深处,开始疯狂地搅拌、抽插!
“唔……唔……唔……齁……唔~”娘亲的身体剧烈抽搐,前面承受着虎子的蛮力撞击,后面承受着我的疯狂冲刺,嘴里还要承受先生的灵魂深喉。
这一刻,这位不可一世的女将军,彻底沦为了三个“男人”共同的玩物。
“齁齁齁齁齁齁齁唔!”偏殿内,再无一人说话,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娘亲那极度崩溃又极度欢愉,不似人声的怪叫,那叫声,久久回荡……盘旋不散……许久之后,偏殿内的荒唐终于落幕。
虎子那小子虽然天赋异禀,但被先生吓得不轻,早早地泄了身,提着裤子灰溜溜地跑了。
先生也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神通,重新钻回我的识海修养去了。
偌大的偏殿里,只剩下我和娘亲两人。
娘亲浑身赤裸,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气味。
她慵懒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搂着她那丰腴的身子,“娘……”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尚带潮红的绝美脸庞,心里虽然满足,却还是忍不住泛起一股酸意,“你是不是……对虎子太好了点?”娘亲微微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吃醋了?”
“哼。那小子……做得有些过分了,没大没小的,还给你那里……”想起虎子那些大胆甚至有些羞辱性的举动,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行吧……”娘亲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回味一般,轻轻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而慵懒,“都是娘亲喜欢的……那股劲儿……也就只有他敢……”
“那他要是做更过分的呢?”我忍不住追问道,心里那股子危机感油然而生。
娘亲抬起眼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轻笑道:“傻夜儿……你那天不是敲打过他了吗?”她顿了顿,将头靠在我的胸口,声音变得幽幽的,透着一股看透人心的通透:“夜儿,娘知道你爱娘,蛮儿也爱娘。你们在心里,都把娘当成最重要的人,当成必须要敬重、要爱护的长辈和主母。”
“所以……哪怕是在床上,哪怕你们再疯狂,你们心里总存着一份敬畏和怜惜,不敢太放肆,不敢真的把娘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说到这里,娘亲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而虎子不一样。虎子在这后宫之中长大,他见惯了人性的丑恶,学会的是如何取悦女人。”
“他对娘有畏惧,更有讨好。他能很快猜出女人的淫癖,知道娘这具身体里藏着的是一个怎样骚货。”
“对他来说,娘只是一个身份尊贵但骨子里欠肏的女人。所以他没有心理负担,他敢把娘往死里玩,敢用最下流的手段来伺候娘……”说道这里,娘亲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既圣洁又淫靡的笑容:“而这……正是娘有时候最想要的。”
“可是……”我的视线落在随手扔在一旁的精致银夹上,担忧道:“可是,你的弱点啊。只要娘亲你被玩弄乳头,你就什么话都会听,哪怕是最羞耻的要求……”
“咯咯咯……”娘亲忽然笑了起来,笑的胸前软肉也随之颤巍巍地晃动。
随后,她伸出食指,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头:“傻夜儿,哪有什么弱点啊?”
“啊?”我愣住了,“可是阿蛮跟我说的,你被玩乳头就很听话……”记得我受了伤,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养伤。
迷迷糊糊间,我看到娘亲就在我的床边,正和阿蛮疯狂地交合。
当时的娘亲,乳头上就夹着两个晾衣服的木夹子,阿蛮当时一边肏,一边得意地对我说,这是娘亲的弱点。
然后,阿蛮指挥着娘亲,含住了我当时兴奋而勃起的肉棒……那是第一次,娘亲为我口交。
那种极度背德的触感,至今刻骨铭心。
而此时,娘亲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嘴角含笑却一言不发,我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娘亲,忽然明白了,哪里有什么弱点啊,从头到尾,娘亲一直都是装的,那所谓的“被控制”、“不得不听话”,都是娘亲故意顺从,是她为了配合阿蛮,或者说为了满足她心底那种渴望被羞辱的欲望,而演的一出戏。
见我陷入回忆和震惊之中,怀里的娘亲动了,她那丰腴的身子缓缓向我身下滑去。
此时,她的脸正好对着我的胯下。
她伸出玉手,轻轻捏起了我那根正处于疲软状态的小肉棒。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凑过去,在龟头上,深情而淫荡地亲了一口。
啵……
“娘的弱点,至始至终就只有你啊~。”娘亲抬起头,那双美眸自下而上地望向我,眼中满是宠溺。
随后,她又抬起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段大约半寸长短的距离,轻笑道:“还记得,娘第一次吃你这里的时候,你的小家伙……才这么大一点呢。”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意,向我分享了一个藏了许久的秘密:“不过你肯定不知道……那时候,你还小,而且每次娘都是趁你睡着了,才偷偷吃的……”此话一出,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身,那疲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充血、膨胀、勃起!眨眼间,便再次怒发冲冠,直指娘亲脸庞!娘亲看着它,眸中笑意更深,轻声呢喃:“呵~小东西~,又精神了~,滋~滋~号赤~”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夜色如墨,我刚处理完暗部新呈上来的几份密卷,忽然,怀中那面贴身收藏的青铜小镜剧烈地震颤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这面镜子是双生法器,另一面一直在阿蛮手里,用来紧急联络的。
镜面泛起涟漪,阿蛮那张粗犷的大脸显露出来,背景是一片漆黑的荒野,风声呼啸。
“小主人!出事了!”阿蛮的声音夹杂在风声里,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我们现在距离京都还有五十里的黑风坳。那个赵无极……出问题了。”
“怎么回事?”我沉声问道,阿蛮一脸的一言难尽,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小主人您还是亲自来看看吧!对了……影统领也跟着我来了。”
“影阿姨?!”我声音骤然拔高,心中的冷静瞬间被焦急取代,“她怀着身孕,不在新城养胎,跑来这种是非之地做什么?等着,我马上到!”收起小镜,我顾不得再去更换常服,直接披上那件象征暗部首领的玄色大氅。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五十里的距离,在八阶极速的加持下,不过片刻便至。
黑风坳,如其名,是一处险要的山口,两侧怪石嶙峋,如同择人而噬的兽牙。
而阿蛮带着赵无极之所以没走官道也是得到娘亲的授权,估计也是怕出现意外,现在看来意外还是来了。
我刚到黑风坳,便闻到空气中浓重且新鲜的血腥气。
借着惨白的月光,我看到谷口的乱石堆旁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黑衣尸体。
他们的死状各异,有的被巨力震碎了胸骨,有的则是一刀封喉,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极为惨烈的厮杀。
一队精锐的孤鸿卫正警惕地守在几辆马车旁,手中的连弩处于随时激发的满弦状态。
见到我他们瞬间放松了些许,纷纷单膝跪地行礼。
“小主人!”阿蛮扛着那根标志性的图腾柱,浑身是血地迎了上来。
他身上的血一看就是敌人的,看起来凶悍无比。
他一把将我抱住,那股子浓烈的血腥味和汗味扑面而来,却让我感到莫名的心安。
“刚才有一波死士摸上来了,身手硬得很,不过都被俺和影统领收拾了。”阿蛮松开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但随即眼神又变得有些躲闪,指了指身后的马车,“只是……”我没理会他的欲言又止,目光越过他,落在了那辆马车旁。
一个裹着宽大黑袍的身影正扶着车辕,似乎有些站立不稳。
那黑袍下隐约隆起的小腹,让我心头猛地一揪。
“影阿姨!”我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她的手臂。
影阿姨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眸子依旧清冷如昔,只是在看向我时,多了一丝柔和。
“你怎么来了?”我看着她,语气中既有心疼又有些责备,“娘不是让你在新城好生养胎吗?这里多危险!你要是伤着了,或者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
“我不放心。”影阿姨反手握住我的手,掌心传来的凉意让我冷静了几分。
她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带着一股子特有的执拗。
“这是将军入主中州后的第一步棋,赵无极是关键中的关键。将军虽然安排了阿蛮,但我怕路上有变。这些年盯着北境的人太多了,我必须亲自看着才踏实。”她轻轻喘了口气,指了指地上那些尸体:“你看,若不是我和阿蛮都在,刚才那波死士,怕是已经得手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马车里的那个人。”我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眼那些尸体,眉头紧锁,走过去踢开一具尸体的下颚,只见口腔内一片漆黑,显然是服毒自尽。
“查出是谁的人了吗?”
“死士,嘴里都有毒囊,没有留下活口。”影阿姨摇了摇头,走到我身边,“但看他们的路数,配合默契,进退有度,不像是江湖草莽,倒像是……豢养的私兵。”看来是有人想让赵无极死在路上。
只要赵无极一死,我们就失去了大义名分,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指责娘亲谋害储君,给各地藩王一个讨伐我们的完美借口。
“打的一手好算盘。”我冷笑一声,“小主人……”阿蛮在一旁挠着头,那张大脸上五官都快纠结到一起了,“现在的问题不在那些死士。问题在赵无极身上,他现在那个样子,根本没法进京。”
“他怎么了?”我心中疑惑更甚,赵无极虽然被废,但好歹也是个大活人,只要有口气在,哪怕是抬,我也能把他抬上龙椅。
我大步走向中间那辆被严密保护的马车,一把掀开车帘。
“哗啦——”帘子掀开的瞬间,一股排泄物的恶臭扑面而来。
熏得我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
借着卫兵手中火把的光亮,我看清了车厢内的情形,整个人顿时楞在了原地。
曾经那个阴狠毒辣、不可一世的太子赵无极,此刻正缩在车厢最里面的角落里。
他披头散发,裤裆处更是一片湿濡,显然是失禁多时了。
“父皇……别打我……儿臣听话……”他含混不清地念叨着,眼神涣散毫无焦距。
看到我掀帘子,火光照亮了他的脸,他竟然吓得浑身一哆嗦,抱着头往角落里猛缩,像只受惊的老鼠,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这哪里还是一国储君?分明就是一个彻底疯癫、智识全无的痴呆儿!
“怎么会这样?”我放下车帘,隔绝了那股恶臭,脸色难看至极。
影阿姨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可能是被关太久了。再加上当初……先生为了强取那枚‘仙纹’,震碎了他的神府。之前在牢里还能勉强认人,这一路上颠簸受惊,再加上刚才那场刺杀,他受到了惊吓,神智彻底崩溃了。”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如果是这样,那麻烦就大了。
明日午时,百官跪迎,天下瞩目。
如果从马车里走出来的是这么一个疯子,那大炎皇室的威严将荡然无存。
那些原本就蠢蠢欲动的藩王和权臣,更会以此为由,宣称太子已废,甚至可以说是我们要扶持一个傻子来把持朝政,以此为借口起兵勤王。
到时候,战火必起。
暗部这几日传来的消息,南方镇南王已经在集结兵马,打的就是“清君侧”的旗号。
总不能真让娘亲提着孤鸿枪,一个个杀过去吧?娘亲之所以选择扶持傀儡,选择和平演变,就是不想看到生灵涂炭,不想让这天下陷入战乱。
“先生。”我在脑海中焦急地问道,“有没有办法?能不能治好他?哪怕只是暂时恢复清醒,让他撑过明天的登基大典也行!”
“治个屁。”先生懒洋洋的声音在我识海中响起,“神府碎成了渣,就像豆腐掉在了地上,你给老夫拼一个看看?现在就是个只剩下躯壳的活死人,连条狗都不如。”
“那怎么办?”我急道,“嘿嘿,小子,别急嘛。”先生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一股子诡异的兴奋,“治是治不好,但……可以‘借’啊。”
“借?”
“这具身体虽然脑子坏了,但壳子还在,老夫控制个凡人躯壳,还是轻而易举的。”我心中一动,猛然醒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先生的意思是……附身?夺舍?”
“夺舍太难听了。”先生纠正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老夫入驻他的识海,接管他的身体。到时候,他就是老夫,老夫就是他。别说演个皇帝,就是演个神仙,老夫也能给你演得像模像样。”
“这……”我犹豫了一下,看着那辆散发着恶臭的马车,心中既有解脱的喜悦,又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但是……”先生打断了我的思绪,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也不再嬉皮笑脸,“这法子有个致命的缺陷。这小子不是你这种万中无一的‘空寂之体’,他的肉身凡胎根本承受不住老夫。一旦附身,他的生命精气就会被剧烈燃烧,作为承载老夫神念的燃料。”
“能活多久?”我问道,心中已经开始盘算。
“最多一年。”先生淡淡道,“一年之后,油尽灯枯,魂飞魄散,大罗神仙也难救。”一年……我转头看向车厢,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向角落里的赵无极。
一年时间,对于我们来说,足够了。
足够我们肃清朝野,掌控所有军队,培养出新的势力,甚至找到下一个合适的继承人。
至于赵无极……能让他再当一年皇帝,享受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好。”我在心中断然道,“就按先生说的办。”
“嘿嘿,得令!老夫这就去体验一把当皇帝的瘾!这辈子还没坐过龙椅呢,想想还有点小激动!”随后,一股肉眼可见的黑雾顺着我的眉心钻出。
那黑雾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灵蛇,瞬间钻入了马车内赵无极的眉心。
“呃——!”车厢内传来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抽搐声,像是脖子被人突然掐断。
影阿姨和阿蛮都紧张地盯着马车,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手中的武器下意识地握紧。
片刻的死寂后。
一只手,从里面缓缓掀开了车帘。
‘赵无极’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污垢依旧,头发依旧凌乱,但那股痴傻气质,却荡然无存。
那双原本涣散、浑浊的眼睛,此刻变得深邃幽暗,闪烁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戏谑、精明与沧桑。
他站在车辕上,挺直了腰杆,随手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动作漫不经心,他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甚至还冲我眨了眨眼,用那种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语调开口道:“啧啧啧……这身子骨……还真是有点虚啊。腰里也是空的,看来以前没少在女人肚皮上折腾。不过嘛……凑合用了。”阿蛮和影阿姨看得目瞪口呆。
“小……小主人?”阿蛮结结巴巴地指着‘赵无极’,“这……这是……”
“叫陛下。”我看着‘赵无极’,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从今往后,他就是大炎的皇帝。”‘赵无极’哈哈一笑,拂袖一挥:“走!摆驾回京!朕……要登基了!”……次日午时。
京都德胜门大开。
黄土垫道,清水泼街,禁军列阵,旌旗蔽日。
在文武百官的跪拜声中,在万千百姓的注视下,太子的车驾在孤鸿卫的护送下,缓缓驶入皇城。
那个曾经被囚禁、被废黜的赵无极,在我们的扶持下,一步步走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没有人知道,在那具正统的皇室躯壳里,早已换了一个苍老而强大的灵魂。
而那些原本打算看笑话、甚至准备发难的藩王和权臣,看着那个神色威严、目光如电的新皇,一个个心中惊疑不定,最终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眼睁睁看着大局已定。
大炎的历史,在这一刻,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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