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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在宽敞的客厅之中,徐晓莉身着一条香槟色的缎面吊带睡裙,柔软丝滑的面料紧贴着她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躯,将她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睡裙的领口也开得恰到好处,使得她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虽然有些许微露却又不显得妖艳媚俗,两团饱满乳球被挤得紧紧贴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无形地散发出她身为女性的诱惑。
睡裙外面她随意地裹着一件配套的睡袍,在其腰间,一根细绳轻轻一系,便完美地将她纤细如柳的腰肢勾勒,更凸显出她那傲人的胸围和丰满的翘臀,使得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优美的S型曲线。
睡袍的裙摆被掀开至腿弯处,只余下她一截雪白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滑的小腿和一双精致小巧的玉足暴露在外。
她的小腿修长笔直,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而那双玉足更是玲珑有致,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醉人的光泽。
她姿势随意且慵懒地侧卧于柔软的沙发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脸颊两侧,为她那张倾国倾城的清冷面庞增添了几分妩媚。
她的五官如雕刻般完美,柳叶弯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顾盼生辉,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此时,她的一双玉足正被其儿子王立文小心翼翼地托于手中揉捏着。
王立文的脸庞略显稚嫩,眉目清秀,五官端正,但是在他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与外表不相符的躁动与贪婪。
然而,可能是王立文过于痴迷自己妈妈的这双美足,捏着捏着一时间走了神,连同手下的力道都完全忘了控制。
“~嘶!小文轻点……”徐晓莉口中发出一声娇呼,那语气里掺杂着几分痛意。
“对,对不起妈妈,我有点走神了。”王立文闻声心头一跳,尽管及时收敛了肮脏的思绪,但是他那略显稚嫩的小脸上还是闪过一抹惊慌。
“没事的,轻点就行,小文你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要不今天就别捏了,你早点去休息吧。”徐晓莉微微偏过脑袋,虽然看见了儿子脸上的那一丝惊慌,但是她压根儿就没往奇怪的方向去想,毕竟儿子在她的眼中是属于很乖巧的类型的,无非就是小时候缺少她的关爱导致现在有点粘人罢了。
“不用,不用,妈妈我不累,我继续给您按摩。”王立文有些心虚地回了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只险些滑入妈妈裙下大腿的手掌,此刻正悄无声息地挪回到应该按摩的位置,他的动作轻柔而又小心翼翼,生怕被自己妈妈察觉到。
“对了,小文你昨天不是和我说,你们进行了一次初三年级摸底考试吗?今天成绩出来了吗?考得怎么样?”一提到儿子学习上的事情,徐晓莉立刻来了精神。
她那双原本专注于电视剧的眼睛,此刻完全从屏幕上移开,直直地投注到了王立文的身上。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母亲特有的关切和重视,因为儿子的学习成绩也是她生活中很重要的事情。
“嗯,出来了,考的……还行。”王立文还沉浸在刚才的惊险之中,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当徐晓莉突然问到学习的事情时,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回答的语气不免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还行?小文你没考好?”徐晓莉察觉到儿子表述的异样,她习惯性地凭借着多年的经验,从儿子的表情和那略显迟滞的话语中做出了草率的判断。
她的心中微微一沉,原本温柔的面容渐渐严肃起来。
撑起身子,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儿子,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啊?没啊,这次我在全年级的排名中还前进了十几名啊。”看着自己妈妈脸上的神色,王立文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可能让她误会了。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赶忙摆手澄清道。
他的语速很快,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仿佛在急切地向她证明自己的清白。
王立文虽然最近对女人的身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他在学习上却丝毫没有松懈。
因为他深知只有学习成绩更好才是他目前唯一可能让他和妈妈的关系更进一步的筹码。
“嗨!吓我一跳,既然提升了十几名,那为什么小文你还是这副丢了魂的模样?搞得我还以为你退步了呢。”徐晓莉对着王立文娇嗔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神情总算是舒缓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那对黑白分明的眸子仿佛会说话一般,流露出无尽的妩媚与柔情。
接着,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在儿子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动作虽轻,却带着几分母亲特有的亲昵与责备。
“额,我这不是专心给您按摩嘛,有点没反应过来。”王立文假装吃痛地搓了搓脑袋,脸上挤出一抹略显心虚的笑容。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徐晓莉的目光对视,仿佛生怕被她看穿自己内心的秘密。
毕竟,真实原因他可不敢说出来。
“哼,少来,以为我看不出来?小文你刚才走神是不是在想你那个小女朋友?小文你和妈妈说说,那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话题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偏移,徐晓莉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无论是她是作为一个母亲,还是作为一个女人骨子里就有着爱吃瓜的本性。
此刻,她都能让自己儿子喜欢上的那个女孩子产生了浓郁的好奇心。
“这个……这个……妈妈您要不还是别问了吧!”王立文的眼神有些躲闪,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动着,想着怎么把之前撒的谎给圆过去。
他知道,如果让母亲知道他刚才走神是因为对她的身体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注意到儿子面上的那一脸为难,又联想到儿子最开始的走神,徐晓莉的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猜想。
她的美目微微睁大,眉宇间不可察觉地多了一丝隐忧。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试探着地说道:“小文你是不是和那个女孩分手了?”徐晓莉顾因为及着儿子的情绪,猜想问出口时难免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王立文本还在绞尽脑汁地思索如何应对妈妈的追问,没承想徐晓莉竟为他提供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借口。
虽说可能会挨上几句责骂,但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
他刻意摆出一副秘密遭人拆穿后的尴尬与慌乱之态,脑袋低垂着,从口中挤出一声情绪颇为低落的“嗯,分手了。”那声音仿佛被厚重的乌云笼罩,满是失落与无奈。
“你们谁提的分手?”徐晓莉闻言只是轻柔地抬起一只手掌,宛如微风拂过湖面,轻轻抚摸着王立文的脑袋。
她的语气极尽舒缓之能事,听不出丝毫责备之意,反倒是充盈着一位母亲对儿子深切的关切。
那温柔的话语如同春日里的暖阳,丝丝缕缕地渗入王立文的心田。
“是她,她说最开始就是看我长得还不错,想……想和我试试……试试做那种事是什么感觉,后来试过了,她说……说我鸡鸡太大了,插进去的时候弄的她下面都快裂开了,疼的要死,完全没有书里面说的那么舒服,就……就和我分手了。”王立文始终低垂着头,声音听上去无比低落。
然而,他的内心却与表面呈现出的情绪截然相反。
他面不红,心不跳地编造着谎言,将所有的问题一股脑儿地推到那个子虚乌有的“女朋友”身上。
反正那个女孩压根就不存在,他自然也全然不担心母亲会去查证。
然而徐晓莉凝神听完儿子的讲述,双颊却霎时泛起一抹艳丽的陀红,宛如春日里绽放的桃花,娇艳欲滴。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男科医生,她对自己儿子那东西的尺寸自然是心知肚明,毫不夸张地说,即便是一些成年男子在这方面也难以望其项背。
随着儿子的描述,一幅幅香艳而又刺激的画面不可避免地在她脑海中浮现开来——一个身体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女,正满怀期待地躺在那里,任由自己儿子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缓缓插入她的体内。
起初,少女的脸上写满了兴奋与好奇,然而,当那根巨物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时,她的表情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兴奋与期待被无尽的痛苦所取代。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微微颤抖,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无边的痛苦深渊之中。
这幅画面与徐晓莉记忆中那个李姓男人第一次进入她体内时的情景如出一辙。
当时,她同样感受到了一种被填满、被撑开、甚至被撕裂的感觉,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滋味,让她至今都难以忘怀。
随着思绪的不断发散,徐晓莉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两条修长而匀称的美腿紧紧并拢在一起,仿佛想要将内心深处的某种欲望牢牢锁住。
与此同时,她的娇躯也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迅速传遍全身,让她感到一阵酥麻与战栗。
“妈妈,您……会不会怪我啊?”王立文见母亲半天没有反应,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微微抬起头,目光小心翼翼地投向母亲。
然而,当他看到母亲脸上那绯红一片的诱人模样时,心中不禁暗自窃喜。
他还以为是自己刚才在描述中故意添加的那些香艳细节,成功地勾起了母亲内心深处的欲望。
殊不知,他无比痴迷的母亲俏脸上之所以会流露出此种表情,完全是因为她不自觉地回想起了与某个男病人做爱时的画面与感觉。
“咳……不会,不是小文你主动提出的就好。还有小文你也不要难过,因为你没那方面的经验,所以那个女孩子说的你不要往心里去。”徐晓莉与王立文那有些诧异的目光对视上,只感觉俏脸越发滚烫,为了缓解自身的尴尬。
她下意识地将王立文搂进怀里进行言语安慰,因为这样就能规避王立文继续看到她那张羞红的脸庞。
然而,尽管她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心里却有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因为在听说儿子分手的那一刹那,她的心中竟然莫名地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就像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失而复得一般。
“嗯,我知道了妈妈,以后我会好好学习,我决定了,不到成年之前我不会谈恋爱了。”王立文的声音从徐晓莉的怀中传来,带着几分瓮声瓮气的感觉。
此刻,他的脸颊紧紧贴着自己母亲那香软的乳肉,仿佛陷入了一片温暖而柔软的海洋之中。
他的鼻孔中充斥着自己母亲胸口处那股独特的奶香味道,浓郁而又芬芳的味道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让他闻之欲醉。
伴随着徐晓莉手掌轻拍的节奏,他的脸颊时不时地在徐晓莉胸口那片白嫩细腻的肌肤上蹭来蹭去,每一次的触碰都如同电流般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感到无比的享受与满足。
与此同时,他的下身也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迅速起了反应。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如同苏醒的猛兽一般,在裤子的束缚下不安分地蠢蠢欲动着,要不是他此刻用双腿偷偷夹着,恐怕早已把裤子顶的无比显眼了。
“小文真的懂事了,作为你这次成绩又进步的奖励,妈妈准许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徐晓莉俏脸羞涩渐去,由心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又明媚。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宠溺。
今天对于徐晓莉来说,无疑是心情愉悦的一天。
首先,在医院里她自以为已经完全掌控了那个赖皮狗一般的男人;其次,张文涛的情况恢复得相当不错,今天竟然出奇地让她获得了久违的满足感,那种性与爱交织而产生的身心愉悦感,是那样的舒服,仿佛让她回到了与小男友初识的时候;最后,自然是因为儿子的乖巧懂事,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欣慰与骄傲。
“真的吗?好耶!又可以和妈妈一起睡了,我今晚肯定能睡的很香。”王立文心中的喜悦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瞬间沸腾起来。
他激动地双手一下子搂住了徐晓莉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上半身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仿佛要将徐晓莉融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他的小脸也趁机更深地埋进了徐晓莉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间,贪婪地吸取着其中的味道。
他享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紧紧地挤压着自己的脸颊,那种美妙触感让他食指大开,恨不得伸出舌头舔上两口……
“哎呀,好了。快松手,妈妈要被你抱得喘不过气了。”徐晓莉娇嗔着,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
她自然感觉到了自己乳肉与儿子的小脸接触上了,同时还有这一股股热气喷洒在上面,让她刚平静下来的身体都有些燥热了。
不过她却没有选择严厉的推开,因为在她看来,儿子此刻的举动不过是与自己亲昵撒娇的表现罢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扯了扯儿子的耳朵,那动作既带着几分嗔怪,又蕴含着无尽的宠溺。
然而,王立文哪舍得母亲娇躯的香软,紧紧地粘着她不肯松手。
他的双手如同八爪鱼一般,牢牢地搂着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恨不得立刻将其扑到在沙发上,与自己母亲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徐晓莉见儿子如此粘人,也是有些无可奈何。她轻轻叹了口气,只得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儿子后脑的发丝,任由其抱着自己的身子。
因为自从她主动提出与儿子分开睡之后,母子二人的确很少有这样亲密的互动了。
如今再次感受到儿子的亲近,也是一种颇为难得的温暖与幸福。
“唔~妈妈我好爱您啊!我要一辈子都和您在一起。”王立文虽然心里很馋,但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为了不引起自己妈妈不必要的怀疑,他选择适时地松开了双手。
而后他抬起头,目光深情地望着自己妈妈那张绝美的脸庞,用撒娇的语气说出了心底最真挚的告白。
说完后,他毫不犹豫地在其水嫩的脸颊上重重地印上了自己的嘴唇。
“好啦好啦,妈妈也爱你行了吧,都多大了还撒娇。”徐晓莉亲腻地用葱白的手指轻轻撑开儿子的脑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理了理略微凌乱的胸口衣料,使得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在衣料的掩映下若隐若现,让人想入非非。
随后,她主动站起身,身姿优雅地开口道:“小文,我们去卧室床上,你给妈妈按按腰背。”她的声音轻柔而舒缓,带着一种王立文无法抗拒的魔力。
“好嘞,妈妈您先回卧室,我洗个澡换个衣服就来。”对于母亲的请求,王立文自然是求之不得。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兴奋。
他唰的一下也跟着站起身,动作迅速地把电视一关,然后火急火燎地冲向了自己的卧室。
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兴奋,想象着即将与自己妈妈独处的画面,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慢~点!……这臭小子。”徐晓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目光中充满了宠溺。
她看着儿子的背影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消失在门后,不禁有些嗔怪地开口。
随后,她慵懒地伸展了一下娇躯,曼妙的身姿一览无余。
两只嫩白脚丫轻轻地踩着毛绒拖鞋,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步伐轻盈而优雅,向着卧室缓缓行去。
对于徐晓莉来说,今日确实是有些疲惫的。
因为小男友今天的状态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竟然连续要了她两次才心满意足地作罢。
而且在做爱过程中,小男友和她尝试的都是一些非常羞人的高难度姿势,这让她感到既刺激又疲惫,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与此同时,王立文在浴室里的动作可谓是迅速无比。
他从走进浴室到回到自己房间,总共只用了十五分钟的时间。
这还是他故意仔细清洗自身后的时间,毕竟身为一个男孩子,对于洗澡这种事,再慢也慢不到那里去。
然而,当收拾好的王立文站在自己的卧室衣柜旁时,他的脸色却突然变得焦急而难看。
此刻衣柜前的他眉头紧紧皱起,不断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低声喃喃着:“咦,奇怪,杨宇给我的药放哪去了?明明记得以前就放在这里的啊,咋不见了呢?”
他的目光在衣柜里四处搜寻着,眼神中充满了焦急。
随后,他干脆直接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抱了出来,一件一件地仔细翻找起来。
他的动作迅速而又仔细,每一件衣服都被他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好几遍。
但是,眼看着衣服一件一件地被他叠好放进衣柜,他记忆中的那包药粉却始终没有出现。
他的心里越来越烦躁,一股无名之火在他的心中熊熊燃烧。
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指甲几乎都要嵌入肉里。
“操,还能飞了不成?到底那里去了?”当最后一件衣服被他塞进衣柜里时,王立文终于有些崩溃了。
他的双手用力地扯着自己的头发,表情变得有些狰狞。
他呆立在原地,不甘心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努力回忆着药粉包可能出现的地方。
经过许久的思索,他终于有些死心了,垂头丧气的准备转身出门。
然而,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啵~……噗……”一声细微的声响传入他的耳中,那声音如同泡沫纸被捏爆一般。
与此同时,他立刻感觉到自己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那种独特的脚感让他心中一紧,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不好的念头。
他赶忙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脚掌下,正是那包他苦苦寻找却一直不见踪影的药粉包。
然而,此时的药粉包早已面目全非。
由于他刚才那用力的一脚,药粉包直接炸开,里面的粉末如同烟花般四处喷洒,散落得到处都是。
那原本完整的透明袋子,如今只剩下一小撮可怜巴巴的粉末,残留在破损的袋子里。
“卧槽,这不玩我吗!!!”王立文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无语。
他挪开脚掌,目光紧紧盯着地面上那片狼藉,心中的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
“草,真是日了狗了,今天这么好的机会,难道要泡汤了?”他低声咒骂着,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破损的袋子,仔细观察着里面所剩无几的粉末。
再看着地面上那薄如雾气、四处飘散的药粉,他的心中充满了可惜和不甘。
“哎,地上的这些喷得到处都是,收集起来估计里面全是灰,到时候妈妈肯定会尝出味道的,用不了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在地面上扫视着,试图寻找一些补救的办法,但是最终也没有想出来。
“不过这些应该够了吧,而且妈妈睡觉好像都比较沉,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王立文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自我安慰着。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随后,他打开门,快步走向厨房,准备热一杯牛奶,将剩下的药粉混入其中,端着烫手的杯子向着徐晓莉的卧室走去。
王立文最近确实感觉性欲有些难以自控。
自从他和王嫣那次之后,王嫣就故意吊着他的胃口,说是如果让他吃太多次,很快就会对她的身体感到厌倦,所以要保持新鲜感,一直没有答应和他进行第二次性爱。
王立文虽然也会偷偷使用母亲的内衣内裤,搭配着飞机杯自慰,但总觉得索然无味。
毕竟,对于一个他这个正处于青春期的男孩子来说,尝过肉和没尝过肉,心态是截然不同的。
“……妈妈,我给您热了牛奶,现在还很烫,等我给您按摩完了,温度应该就正好了。您一定记得喝啊!”王立文穿着白色短袖,下身是一条黑色四角短裤。
刚一踏进房门,他的喉咙就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吞咽了一口口水。
一进门王立文就看到自己妈妈只穿着里面那件香槟色的缎面吊带裙,慵懒地趴在卧室的床上玩着手机。
从他的视角望去,徐晓莉的蜜桃臀显得格外挺翘,以至于那条本就不长的睡裙,只能勉强遮住她圆润的臀瓣。
在那片柔和的阴影之中,王立文甚至隐约看到母亲双腿间的那一抹诱惑的白色。
“好,小文你把牛奶放旁边吧,妈妈会喝的。现在快上来给妈妈按按背。”徐晓莉正在和小男友商量着见对方父母的事情,突然听到儿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下意识地按下了手机的息屏键。
她的俏脸上还因为刚才与小男友的甜蜜互动而残留着丝丝红晕,扭头又看见儿子有些呲牙咧嘴地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心中更是觉得甜滋滋的。
王立文小心翼翼地把盛着牛奶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随后便迫不及待地爬上了这张对他而言意义非凡的大床。
他侧跪在徐晓莉的腿边,将双手轻轻地放在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上,开始熟练地按捏起来。
“妈妈,我还是先从您的腿部开始按吗?”
“不用,腿刚才不是已经按过了吗?小文你直接跨坐在妈妈的大腿上,给我按按腰背就行。”徐晓莉一边说着,一边趁机给小男友回了个“要睡觉”的消息,然后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
接着,她双手平摊在身体两侧,双腿微微靠拢,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标准的十字型。
她脸朝下趴在那块按摩和睡觉时都适用的记忆睡眠枕头上,枕头中间有一个镂空的设计,这样即使她脸朝下趴着,也不至于呼吸困难。
“哦,好的妈妈。”王立文表面上回应得十分自然,可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
他原本还在发愁等会儿该怎么找机会坐上去占点便宜呢,没想到自己妈妈竟然又主动给他送了一波福利。
暂时压抑着内心的激动,他毫不犹豫地岔开双腿,轻轻地虚坐在了徐晓莉大腿的中部,然后将双掌稳稳地放在她柔软的腰部,装出一副认真按揉的样子开始有节奏的按揉。
王立文开始按摩后,他便不再言语,整间卧室瞬间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
要说这静谧中还存在些声响,那便是从他按摩开始,徐晓莉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阵阵舒服且放松的哼哼声。
那声音若有若无,好似春日里和煦的微风。
王立文每按一下,徐晓莉的喉咙里就会逸出一声低低的哼鸣,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勾人的魔力,直直钻进他的耳朵里,在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正常人的耳朵里,这种声音本应是再正常不过的享受之音。
可在王立文听来,却如同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不断地撩拨着他内心的欲念。
母亲的声音里明明不掺杂任何情色的意味,但在他听来,却充满了无尽的诱惑,让他身上的邪火越烧越旺,体内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里的鸡巴正一寸寸地顶起,变得愈发坚硬,那种肿胀的不适感让他几近疯狂。
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咆哮,极力压抑着内心那股想要爆发的冲动。
妈妈好像睡着了 随着王立文的按摩有条不紊地进行,他的耳边渐渐传来了自己母亲逐渐变得均匀而悠长的呼吸声,好像是真的在他舒适的按摩下沉入了短暂的打盹。
当他发现这一点时,心中有些欣喜的喃喃。
但是又害怕出问题,他努力保持的仅有的克制,仔细观察着自己母亲完全松弛下来的身体,同时也在按摩时用手掌微妙的靠近母亲胸部的敏感区域,以此来试探母亲的反应。
“妈妈?……妈妈?……”
王立文轻声的喊了两句,却见自己母亲呼吸节奏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那样的绵长和均匀。
对于他轻声的呼唤和都已经抚摸上半块乳球的双手毫无所觉。
看来妈妈真的睡着了,真是天赐良机啊。]霎时间,王立文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欲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猛烈地燃烧起来,再也无法遏制。
盯着自己母亲婀娜的娇躯,他的目光变得贪婪而炽热,像一只饥饿的野兽,在其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最终,他的视线牢牢定格在自己母亲那被睡裙包裹得曲线毕露的丰满臀部上。
睡裙的质地轻柔,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王立文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原本还有些收敛的按摩动作也开始变得不再规矩,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徐晓莉的腰臀间徘徊,仿佛在探寻着什么。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妈妈的身体好美。]王立文此刻心里是又激动又害怕,他缓缓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双腿轻轻挪了两下,身体向前微微倾去,动作轻得如同一片飘落的羽毛,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醒了自己母亲。
接着,他才盯着母亲的反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胀痛的鸡巴内裤中间的那条缝之中给套了出来。
肉棒在他的手中颤巍巍地挺立着,龟头涨得通红,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口,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努力压制住心中如潮水般涌来的紧张和兴奋,不敢叫出声。
呼!轻点,绝对不能把妈妈弄醒了,不然就完蛋了。]王立文紧张的就连呼吸都在颤抖,提着狂跳的心脏,经过漫长的递进,他终于是轻轻地将鸡巴抵在了母亲的股沟之中,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母亲私处的温热和柔软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爽的他浑身一抖。
哇!太爽了!]鸡巴与母亲私处接触的那一瞬间,强烈快感如同巨浪般袭来,几乎将他淹没。
虽然他感觉肉棒上的触感也很舒服,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心里,精神上的一种强烈刺激的回馈。
那是一种正在做很刺激的坏事又很担心被本人发现的异样的快感回馈,爽的足以让他几乎窒息。
‘簌簌簌簌……’ 王立文再也按捺不住,提心吊胆的将母亲的睡裙微微掀起一点,露出齐下圆润挺翘的臀瓣,而后时刻留意着母亲的反应,手握自己滚烫的鸡巴,操控者油亮红润的龟头开始轻轻地在其遮挡私处的那片白色棉质内裤上来回磨蹭着,动作极为轻柔,偷感极重。
每当龟头轻触,蹭到了内裤下那片柔软又饱满的地方,他的身体都会产生一阵战栗,源源不断的刺激深入他的骨髓。
“呼……呼……”
他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沉重,本该年轻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浓的欲望。
脑门上不知是因为过于紧张还是激动导致的,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徐晓莉的睡裙上,印出一朵朵淡淡的水花。
“妈妈……”王立文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声音中充满了渴望。
望着母亲那被内裤紧紧包裹的饱满私处,仿佛堕进了欲望的深渊,深渊里充斥着无法自拔的诱惑。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愈发大胆起来,原本还轻轻摩擦的龟头被满身的欲望驱使着更加用力的戳在那片微微露出阴唇痕迹的内裤上,仿佛要将自己的鸡巴隔着内裤一同插入那条精致丝滑的幽深肉道。
嘶,妈妈的小穴好软,好温暖。
但是紧接着他就后背一凉,脑子里掌管着理智的小人就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将他即将蹦断的理智强行给续接在一起。
现在还不行,我真是疯了,妈妈可还没喝掉牛奶呢,我要是继续这么下去一定会醒的。
悬崖勒马,王立文最终还是惧于徐晓莉的发现,强行终止了肆无忌惮的猥亵举动。
但是即便如此,他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身体因极度的兴奋和恐惧颤抖的更加厉害。
最要命的是此刻他的鸡巴还顶在徐晓莉的私处上,肉棒因为身体发抖而不断与那饱满的肉穴产生轻微却快速的摩擦,将肉穴的温热与柔软源源不断的传递而来,如同电流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仅仅片刻,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他无法控制,即将射精的临界点。
“嗯~……好舒服~”
然而,雪上加霜的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晓莉从半梦半醒中迷糊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呢喃。
让王立文如同被电击一般,瞬间僵住了身体。
他双眼惊恐万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回响:不能被妈妈发现!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鸡巴收回内裤里,动作之快,几乎让人只能看到残影。
紧接着,他麻溜地从床上跳下来,背对着母亲站在床边。
他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浸湿了衣领。
“妈妈,您把牛奶喝了先睡吧,我去上个厕所啊。”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微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说完,他不等徐晓莉的回答,便急匆匆地朝厕所跑去。
徐晓莉由于身心都得到放松,此刻依旧是充满了困意,她美眸半睁,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并没有注意到王立文声音中的异样。
她勉强撑起身子,端起床头柜上的牛奶,便一饮而尽。
然后,她顺手将屋内有些刺眼的吊灯关闭,这才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不就好,呼吸再度变得均匀。
王立文在厕所里待了很久,他先是凭借着徐晓莉换下的来的衣物进行了最后的释放,而后又用冷水不断地冲洗着脸,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减缓下来。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母亲的身体、自己的欲望,以及那差点被发现的惊险瞬间,让他既兴奋又害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从厕所里走出来。
不过他却是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打开灯从衣柜深处掏出一个避孕套来,这还是他从徐晓莉的包里偷拿的。
毕竟他也知道不带套是很危险的,万一到时候把自己母亲怀孕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等到王立文重新回到母亲的卧室时,屋内已是一片寂静,昏暗的环境内只有母亲均匀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到母亲已经熟睡。
她的脸庞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微张开的嘴唇不时发出轻轻的呼吸声。
见到这一幕,王立文的心中险些再次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但他还是强忍住了。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牛奶里下的药效时间还没到,况且这次的剂量还很少,等待的时间肯定要比以往更久一些。
于是,他老老实实的爬上床,掀开被子躺在徐晓莉的身边。
他的身体与徐晓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敢有丝毫的触碰。
他闭上眼睛,却没有入睡的想法,但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身旁之人的身影。
想着想着,只感觉身体蹿起一股燥热,手掌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内裤,握住那根又开始发胀的鸡巴,轻轻地套弄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他的脑海中不断幻想着待会儿与自己妈妈各种亲密的场景,每闪过一个画面都让他的欲望愈发强烈。
让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身体也愈发燥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是被他熬到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王立文只觉得度秒如年,是那么的漫长,手中的鸡巴也是硬了又软,软了再硬,身体渐渐感到有些疲惫,手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以至于棒身都微微有些发疼。
但是他别无选择,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熬到现在。
“应该到时间了。”王立文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兴奋的光,听着身边母亲的呼吸声,终于是敢尝试性地伸出手臂,将母亲那的娇躯搂抱,将胸膛慢慢贴了过去。
“妈妈?妈妈?”王立文故意加大了声量,连续喊了几次。
甚至大胆地用手指去翻看自己母亲的眼皮,借着微弱的月光去观察那对美眸中是否还有神采残留。
“呼!终于让我熬过来了!真的太不容易了。”
王立文内心狂喜,心中的谨慎与顾忌几乎都消散殆尽,毫不犹豫的一个翻身,直接趴在了徐晓莉的身上,满眼都是炙热与迷恋,温柔地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母亲那张熟睡状态下的绝美俏脸。
借助着微弱的月光,他勉强看清了自己母亲那张没有丝毫反应,依然沉浸在梦乡之中的绝美脸庞。
低声喃喃道:“妈妈,您真的好美啊!我知道我这样做简直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您对我那么好,可是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觊觎您的身体。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我真的控制不了。”王立文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满眼深情的望着自己的母亲,手顺着自己母亲的脸颊滑到其脖颈,轻轻摩挲着入手细腻光滑,如同绸缎一般的肌肤。
口中说出的话语却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而对于此刻上演的荒唐画面,徐晓莉却都无知无觉,此刻她的身体与精神都处于香软的梦乡之中。
“滋滋滋~”
说着说着,王立文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抚摸,只见他饥渴似狼,毫无征兆的低下头去,将徐晓莉的红唇含住,激烈的吮吸亲吻。
与自己的徐晓莉进行唾液的交换,一根有力的舌头探进她微微开合的唇瓣之中,如蛇般缠住她口腔里那根滑嫩的小香舌往外拖拽,最后彻底被王立文吸入自己的口腔中,进行贪婪的品尝。
“哈啊~……哈啊~……妈妈!妈妈!”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王立文的喉咙里不断冲出,是那样的急促,是那样的颤抖。
他饥渴的探索着自己徐晓莉可口的红唇,双手也开始颤抖着滑向她滑溜的香肩,动作急切又毫无章法的扯住那四根细细的额肩带就往下猛地一拉,伴随着布料摩擦而发出的微弱声响,睡裙连同徐晓莉的胸罩一齐被王立文扯到了其腰间。
顿时,徐晓莉胸前那一对失去了束缚却依旧挺立饱满的乳瓜彻底的显露了出来,即便她已经36岁了,可是皮肤却依然紧致有弹性,没有一丝赘肉。
那对丰满的乳房高高耸立着,顶端的乳头小巧粉嫩,如同两颗诱人的樱桃。
隐约间散发着一股浓郁又无比诱人的奶香之气。
“啊呜~嘬嘬嘬……嘶溜~嘬嘬嘬~……”
几乎是徐晓莉两团乳房漏出的瞬间,王立文就迫不及待的转移了目标,只见他有些癫狂,双手托起徐晓莉那对饱满的乳球,嘴巴一张,毫不迟疑的将一只肉球就含进了口中,伴随着其粗重的喘息不断传出婴儿吃奶的声音,他腮帮子鼓鼓的,对着徐晓莉粉嫩的奶头不断的吸吮着,就好像这般他真的能吸出里面甘甜的奶水,吃完一只他还不解渴,转头又将徐晓莉另一只乳球塞进自己的口中,重复刚才的过程。
当然在这一过程中,他的手掌也并没的闲着,吃奶的同时也是对着徐晓莉那对富有弹性的大奶子进行肆意的抓揉与玩弄。
那癫狂的模样,说是变态也不为过。
“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立文只觉得自己已经快窒息了,这才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满足的剧烈喘息,但那双贪婪如豺狼般的眼睛却牢牢的定在了徐晓莉那对刚被他蹂躏过,此刻裹满了他的口水,乳头涨红挺立的大奶上。
借着微弱的余光,他还能看到其上口水微微反光。
“接下来,就是……”
王立文目光缓缓下移,双手本能的抓住徐晓莉的裙摆缓缓抬起,堆积到了她的腰上。
入眼处事徐晓莉平坦的小腹下,往下是一条款式质朴却充满诱惑的白色棉质内裤,内裤下的阴阜处一片毫无阴毛的痕迹,而是像小馒头一般鼓鼓囊囊,很是饱满。
他将鼻子凑近,鼻腔里瞬间炸开一股独特而又熟悉的幽香。
王立文知道,这股味道是他妈妈独有的味道。
“妈妈,我要进入您的小穴了,您千万不要怪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王立文有些自欺欺人的喃喃,抬起徐晓莉的双腿抗在了他的肩头,而后双手抓住徐晓莉的内裤边缘,没怎么用力便将内裤脱到了她的腿弯处,接着他从内裤中间的开口处掏出了自己的鸡巴,将硬挺的鸡巴直接对准了徐晓莉的饱满的小穴,凭借着他龟头处分泌的大量先走液,王立文几乎是毫不费劲的就缓缓地插了进去。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似乎是在享受插进母穴过程的每分每秒。
“啊~~~”当王立文的龟头才刚刚被徐晓莉的小穴包裹时,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吸裹之力瞬间传来,后续的感觉也像是徐晓莉那紧致而又湿滑的肉穴在主动又急切的吸入他的鸡巴,这一发现让的他双目瞬间睁大,瞬间感觉自己的鸡巴被母亲的肉穴吸扯着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天堂。
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窒息,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
“嗯~……”
伴随着王立文鸡巴的彻底插入,徐晓莉也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梦里感觉到了什么。
“糟糕!!!”徐晓莉的梦呓,吓得王立文浑身僵硬。他心如擂鼓,满脸惊恐又紧张地看着徐晓莉那月光下微微皱起的眉头,生怕她醒来。
“完了,妈妈不会是要醒了吧!我该怎么办?不行,要先拔出来来。”想到后果,王立文终于是感到满心的恐惧。
他缓缓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将扛着的双腿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一动不敢动,整个人显得很是无措。
但是过了有一会儿,徐晓莉的眉头却是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恢复了平静而又均匀的状态。
“呼……好险。”到此,提心吊胆的王立文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精气神,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但正所谓不撞南墙不回头,过了约莫半个小时,王立文在经历过最初的那种要命的慌乱之后,脑中的邪念再度升起,鸡巴上还保留着之前插入母穴的极致快感,促使着他的心又开始不太安分起来。
“卧槽,还好刚才拔出来了,刚才太色急了,竟然忘了带套。”也就是这时,王立文才注意到自己的鸡巴上空空如也,原本计划好的避孕套也没有带上,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后怕。
刺啦……包装被王立文轻轻撕开,抹着黑将避孕套戴在了自己的鸡巴上,长度方面有些剩余,但是宽度方面确实很好的包裹住了他的棒身。
然后他又是色胆包天的重新将徐晓莉的那双美腿抗在肩上,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上。
“这次,要小心点了。”兀自说完,王立文便是轻轻一挺腰,龟头再次顺利进入母穴,然后又是刚才那种鸡巴被主动的吸入的感觉传递而来,虽然由于避孕套的原因,没有头一次那种极致的舒服,但是却依旧让他牙关咬紧,口中发出‘丝丝’的声音。
随着鸡巴进一步的深入,徐晓莉的小穴再次逐渐被填满。
王立文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快化了,整根肉棒完全被母亲穴内温暖湿润的嫩肉给紧紧包裹着,那种感觉让他欲仙欲死。
比与王嫣的那次无套不知道爽了多少倍。
噗嗤……噗嗤……噗嗤 观察到自己妈妈终于没像头一次那样出现要醒来的征兆,王立文终于是轻轻地抽插起来,坚挺的肉棒穿插在多汁的肉洞之中,肉棒无论是插入还是缓缓抽出,徐晓莉那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腔道之中都会发出轻微而又黏腻的咕叽声响。
“妈妈的小穴简直是极品,比姑妈的舒服太多了,这还是带套的情况下啊!真的不知道妈妈是怎么保养的。”
王立文鸡巴每一次抽插,都让他心中的震撼加深一份。
他感觉自己妈妈的肉穴就像是个紧致的肉壶,紧还不是最主要的,关键是这个肉壶的通道崎岖不平,而且肉壁的嫩肉更像是裹满了温热粘液的吸盘触手,只要有任何不属于其中的物体进去了,都会被立刻紧紧的缠绕吸裹住,舒服的使其无法产生抽身离去的念头,仅仅几下,王立文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啊嘶!妈妈的小穴里面怎么可以这么舒服,我记得以前虽然好像更紧但是没这么会吸啊!难道是我的记忆模糊了?”
“不管了!受不了了,也不知道药效还能坚持多久,得赶紧射一次再考虑后面的事。”
王立文双目几欲喷火,他只感觉自己像是在用鸡巴和母亲的肉穴拔河,每次他刚把鸡巴抽出来有些,母亲的小穴里瞬间就会传来一股更为强烈的拉扯力,直接将他还未拔出几寸的鸡巴给吞了回去,然后里面的嫩肉就像是有些报复似的对着他的鸡巴一顿夹吸和缠绕。
在这种致命的快感袭击下,王立文不知不觉的抽插越来越大胆,他的呼吸也愈发粗重。
徐晓莉的身体也在他的动作下产生轻轻摇晃,那对丰满的乳瓜随着节奏上下颤动,顶端的乳头因蜜穴受到的清冽刺激兴奋而变得更加挺立。
“这也太爽了!”
说完王立文徐晓莉的美腿摆成M形状,然后直接将身体压在了她的娇躯上,配合着鸡巴越插越快,越差越深。
将她的一颗硬挺的乳头贪婪的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地舔舐、吸吮。
“嗯~嗯啊~……嗯~……”
然而,徐晓莉在王立文这般高强度的肏弄之下,又开始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比一声清晰的呻吟声。
按理说王立文本该像之前那样立刻停止,但是这次他不知道是不是彻底迷失在了母穴的肉欲之中,这声音然而没让他脑子惊醒,反而仿佛是在无形的鼓励着他,让他的欲望彻底失控。
竟是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多汁的母穴里快速进出,伴随着清晰的‘啪啪’的撞击发出“噗嗤噗嗤”的淫水飞溅的声音。
“啊~嗯啊~……”
徐晓莉的小穴在他的冲击下不断分泌出爱液,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浸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王立文快速肏弄徐晓莉的同时,还用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他抚摸着徐晓莉的小腹、大腿,最后来到她的阴蒂,用手指轻轻揉搓着。
“嗯啊~不要~啊~……”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徐晓莉在睡梦中的娇躯开始扭动起来,她口中吐出娇媚的呓语,纤细的腰肢却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王立文的抽插。
“妈妈的这样子好……好骚!好诱人!”王立文感受着身下的娇躯的配合和耳边勾魂的声音,眼睛里都充斥着赤红,他更加卖力地抽插撞击着徐晓莉紧窄的肉洞,肉棒在她的肉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要顶到最深处才会抽出。
“嗯啊~……啊~不要了!我不要了!混蛋!快拔出去!……”徐晓莉的呻吟声逐渐变大,睡梦中的她此刻回到了那个李姓男人强行把那根大的吓人肉用力捅进她小穴的傍晚。
意识虽未苏醒,但是她的肉穴却由于受到王立文鸡巴的剧烈撞击,映射进了梦中,于是梦境中的她此刻正遭受着那个男人将她按在诊疗床上,不顾她的痛苦与喊叫,用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将她的肉穴填满,肏得她淫水潺潺,娇躯抽搐的场景。
但是时间一久,身体里那根肉棒的传给她的感觉又她的意识似乎认知到了她所正在经历的这一切可能是一场梦。
但是奇怪的是无论她如何想醒过来,却又是那般的无力,让她又产生她是否真的只是在做梦的怀疑。
耳边母亲的大声喊叫让王立文的脑子终于是清醒了许多。
他全身都感到一阵紧张,他不知道自己妈妈何时会完全清醒过来。
但是都到了这一步了,即便他恐惧被发现的后果,他也无法控制自己停下了,此刻他觉得他能做的就是更加卖力的肏弄母穴,给予自己妈妈肉体上更多的刺激。
心里做着就算妈妈醒了但看在他让她高潮的份上原谅他的狗血幻梦。
“妈妈……妈妈……”不知为何,越感觉到高潮的来临,王立文却越想呼喊自己的母亲,好像是期待着睡梦中的徐晓莉能给予他回应,获得某种心里上的满足。
“小文!小文你怎么在这?不要,不要看!啊啊啊啊~~~……”
当王立文的声音传入无法从睡梦中挣脱的徐晓莉耳中时,她的梦境里的画面顿时有了变化。
——此刻她正被那个强装的男人以把尿的姿势抱着,站在她日常书写的办公区域对着门口疯狂肏弄着,穴中的淫水被男人的肉棒粗暴的抽插成浑浊的白浆,正源源不断的滴落在地板上,而恰巧此时,诊室门外传来了王立文的声音,随后就见王立文推了房门,直接看到了她被男人抱着抽插的淫乱画面,这一刻,她是那样的无助于羞耻交加。
这种身体与精神上的高强度的刺激,让徐晓莉无论是处于梦境,还是处于现实世界的身体瞬间达到了高潮,她的骚穴紧紧收缩,一股热流从肉缝中激射而出,同时也将王立文的肉棒包裹得更加紧密。
“嘶!啊!受不了了!”王立文虽然不知道自己妈妈在梦中看到了什么。
但是鸡巴上的那种热流的冲击感和肉洞强烈的收缩包裹感却让他再也无力坚持,下一刻他鸡巴猛地深顶入徐晓莉的花心,睾丸袋一阵伴随着抽痛的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包裹着鸡巴的避孕套之中。
“呼呼呼……”
王立文静静地趴在晓莉的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肉棒依然留在她的体内。
而徐晓莉在高潮过后,娇躯还在微微抽搐着,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
当王立文从其体内抽出肉棒,看着那有些红肿的肉穴流出股股浑浊的淫水之时,他的心中也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但刚才的快感又让他无法自拔。
他静静地躺在一动不动的徐晓莉的身边,思考自己妈妈是不是已经醒了,只是暂时没选择戳穿他的乱伦行为。
过了一会儿,王立文看了一眼依旧毫无反应的妈妈,终究是抱着一丝不会被自己妈妈发现的侥幸,选择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条打湿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徐晓莉擦拭着身体。
当他擦拭到徐晓莉的小穴时,只见徐晓莉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呢喃。
王立文吓得两眼一凸,连忙停手,等到自己妈妈再次安静下来之时,他才心惊的继续完成擦拭。
然后,他帮徐晓莉穿好睡裙,盖好被子,自己也躺在母亲身边,准备当做无事发生的入睡。
“啪!!!”
然而,就在王立文惴惴不安的刚闭上眼睛,准备入睡之时,寂静的卧室内却猛地响起清脆的巴掌声,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从他的左侧脸颊升腾。
王立文心中猛地一个咯噔,顾不得脸上的疼痛立刻睁开眼,但是看见的却是一双让他毛骨悚然的冰冷眸子。
【待续】
第52章
清脆巴掌声的余音还在卧室里回响,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王立文瞬间陷入了懵逼状态。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仿佛被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炙烤着,脑子更是嗡嗡作响,如同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疯狂地飞舞。
他抬起头,迎上的是徐晓莉那双充满血丝且泪光闪烁的眸子。
那眸子里翻涌着的情绪复杂得让他心惊胆战——震惊、愤怒、失望,还有那几乎要满溢而出的难以置信。
“妈……妈……”王立文被吓得声音止不住地颤抖,舌头仿佛打了无数个死结,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缩,然而身体却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钉在了床上,无论怎样挣扎都动弹不得。
啪的一声,床头灯那暖黄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卧室,将卧室内此刻的场景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只见徐晓莉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努力直起腰板。
她身上那件轻薄的睡裙,肩带在刚才那奋力的一巴掌之下悄然滑落,露出了肩膀上紧绷而优美的线条,以及半团白得晃眼、柔软如绵的酥乳。
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王立文,那眼神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仿佛要将他活生生地凌迟处死。
“王立文!”她的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紧咬的牙缝中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与愤怒。
“你刚才……在做什么?”
听到自己妈妈的质问,王立文的脸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如同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枯叶。
他一个劲儿地摇头,疯狂地否认着,可他心里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被抓了个现行,所有的伪装都已经被无情地撕碎。
但他还是抱着那最后的一丝侥幸,试图狡辩道:“妈妈,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我刚才只是……只是……您听我解释……”
“解释?”徐晓莉发出一声自嘲般的冷笑,那笑声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痛苦。
“解释你为何要趁我熟睡之时,偷偷给我穿衣服?还是解释你为什么拿着那条湿漉漉的毛巾擦拭我的……”她的话语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喉咙。同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如同汹涌的浪潮般袭来,她猛地别过头去。
“呕……”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干呕声从她那紧紧捂着嘴的指缝间艰难地传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仿佛寒风中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生理性排斥与反胃,是知晓自己与亲生儿子之间竟发生如此乱伦之事后的强烈反应,那种感觉就像是活生生吞了数只令人作呕的苍蝇,难受得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她的儿子,竟然会对她做出那种有违人伦的事情。
“妈妈!您怎么了?”王立文看着自己妈妈那痛苦不堪的模样,心中顿时慌了手脚,恐惧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将他紧紧缠绕。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徐晓莉,给予她一些安慰,然而却被徐晓莉毫不留情地厌恶地甩开。
“别碰我!”徐晓莉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如同划破夜空的嘶嚎,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
“王立文,我是你妈啊!你怎么能……你怎么敢……”这一刻她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顺着脸颊肆意流淌,一滴一滴地落在被子上,晕染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那眼泪里饱含着无尽的愤怒、深深的失望。
在她的心中,她以为王立文只是粘人,缺少关爱。
一直都是懂事听话、孝顺体贴的好孩子,是她心中的希望和骄傲。
可今晚发生的事情,都让王立文在她心中的形象瞬间崩塌。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儿子的心里竟然对她隐藏着如此龌龊、令人发指的念头。
王立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妈妈泪流满面,心如刀绞,痛苦不堪的模样,心底痛惜之余也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
他深知,今晚的这一切都是他色欲熏心所犯下的弥天大错,然而此时此刻,无论他说什么都已然于事无补。
为了减轻待会儿可能的惩罚,他只能像一只丧家之犬般,跪在那张凌乱的床上,额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嘴里不停地求饶着:“妈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当时鬼迷心窍,一时糊涂,没能控制住自己……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好不好……”
然而徐晓莉却对王立文的哀求置若罔闻,只是一个劲儿地干呕着,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散架一般。
整个卧室里,除了她那压抑到极点的干呕声,就只剩下王立文那带着哭腔、令人心烦意乱的求饶声,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使得原本就压抑的气氛变得更加令人窒息,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在她看来,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今晚彻底崩塌了,那个在她眼中一直如同乖宝宝般乖巧懂事的儿子,如今却做出了这样一件让她最为伤心、最无法接受的事情,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无措和无助。
“呕……”
突然间,徐晓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掀开身上那床凌乱的被子。
她那双白皙娇嫩的赤足,毫无防备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股寒意瞬间顺着脚底直冲而上,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睡裙的下摆,随着她那急促而慌乱的动作,如同风中的旗帜般不停地摇曳晃动着。
她身形踉跄,跌跌撞撞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冲去,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平衡,几乎是重重地扑在了马桶边缘。
紧接着,她便开始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呕……呕~~~”
胃里的酸水犹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波又一波地翻涌着,不断地往上冒,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一并吐出来似的。
然而,尽管她竭尽全力地干呕着,却始终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声痛苦而又无助的干呕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卫生间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凄凉。
她那张原本绝美动人、娇艳欲滴的脸庞,此刻却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色。
眼角处,还挂着尚未干涸的泪痕,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眼神里,满是难以接受的惊恐和不知所措的迷茫,就像是一只迷失在无尽黑暗中的羔羊,孤独而又无助,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事实上,徐晓莉早在身体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就因为内心深处巨大的心灵冲击以及肉体上强烈的刺激而开始逐渐苏醒了。
可是,当她的意识刚刚回归现实的那一刻,浑身如潮水般涌来的性高潮快感,以及她幽深湿热的小穴里正紧紧包裹着的那一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却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彻底宕机了。
这种强烈的认知反差和冲击,让她怎么都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还以为仍旧处于梦境中。
然而,当后续王立文抽出肉棒之时,那肉棒的血管以及褶皱在她穴内肉壁上剐蹭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却使得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起来,那种真实而又清晰的感觉,以及王立文在抽出肉棒后为她小穴进行的擦洗,还有给她穿上衣服时,那双手在她皮肤上留下的真真切切的触感,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给了她最为沉痛、最为致命的一击。
尽管她内心深处无比抗拒,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可是身体上那些真实的感受却无情地告诉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容不得她有半点怀疑和逃避。
卧室内,昏暗的灯光仿佛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压抑而诡异的氛围之中。
王立文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直挺挺地跪坐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床上,双手如同两只疯狂的野兽,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深深地嵌进头皮之中,仿佛想要通过这种自虐的方式,来减轻内心深处那无法言喻的痛苦和悔恨。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冲进卫生间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绝望。
卫生间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如同无数根尖锐的钢针,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他的耳膜,扎进他的心脏。
每一声干呕,都像是在他的心上狠狠地剜了一刀,让他痛不欲生。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越收越紧,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那种将面对未知的提心吊胆般窒息感觉,让他心坠的越来越深。
他深知,他已经彻底完蛋了,他内心深处那些肮脏、龌龊的心思,如同被揭开了遮羞布的小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自己妈妈面前。
而此刻,他心中最为恐惧的,并不是母亲即将对他施加的任何惩罚,而是他不知道,待会儿当母亲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将会用怎样的眼神来看待他,将会对他说出怎样的话。
他害怕看到母亲眼中那充满厌恶、失望和仇恨的目光,更害怕听到母亲那冰冷、绝情的话语。
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如同湍急的瀑布,不停地冲击着冰冷的洗脸池。
徐晓莉柔若无骨的娇躯虚弱的靠在洗手台边缘,昏沉的脑袋低垂,双手捧着冰冷的自来水不断地泼洒在自己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好让自己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镜子里,女人的眼神复杂得让人难以捉摸。
她的眼中,既有对儿子所作所为的愤怒和失望,还有对自己竟然在无意识中与儿子发生了关系的羞愧和自责,更有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让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平静一丝,然后她才用颤抖的手拿起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
药效的作用尚未完全消退,她依然感到自己的身体无比的虚弱和无力。
她扶着洗手台,慢慢地站直身体,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艰难和吃力。
最后她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出卫生间,重新站在了卧室门口。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粘稠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四周的一切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王立文那断断续续、充满悔恨的求饶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他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苍白无力的道歉:“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立文哭的像一个被命运遗弃的可怜虫,依旧跪在那里,身体蜷缩成一团,宛如一只等待着最后审判的罪羊。
他的头深深地低着,明知自己的妈妈已经站到了房门口。
他却没有勇气去抬起来看一眼,那双曾经充满了欲望和贪婪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恐惧。
徐晓莉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刃,在卧室里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衣柜上。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走了过去,伸出手,颤抖着打开了衣柜的门,目光在里面搜寻着。
突然,她的眼神一亮,一把抓住了一个衣架,将它从衣柜里抽了出来。
她紧紧地攥着衣架,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仿佛要将那衣架捏碎一般。
她的眼神中的愤怒、失望和痛惜都被隐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要让王立文清醒,把他彻底矫正的坚定。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然后用一种冷得像冰一样的声音,厉声喝道:“跪下!”
这一声断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王立文的耳边炸响。
他浑身一震,不敢有丝毫的违抗,连忙从床上哆嗦着爬下来,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而痛苦的响声。
他跪在那里,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就像筛糠一样。
“唰!”衣架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王立文的背上。
那一瞬间,布料下的皮肤立刻泛起了一道鲜红的痕迹,宛如一条扭曲的蚯蚓,在他的背上缓缓蠕动着。
“呃~嗯~……”
王立文痛得闷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但是他却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只能紧紧地咬着嘴唇,任由剧痛在身上蔓延开来。
“唰!唰!唰!”衣架一下接一下地落在王立文的背上、手臂上,发出清脆而又刺耳的抽打声。
每一下抽打,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在徐晓莉的心上划过,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和煎熬。
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势要将她面前这个色胆包天的儿子彻底给打醒。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打一下,她的眼泪都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地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
她一边打,一边用嘶哑而又破碎的淡漠音色开口:“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吃穿,供你上学,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即便她声音被她刻意控制住了,但不难听出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绝望,“我是你妈!王立文!我是你妈啊!”
“呃嗯~……唔嘶~……”
王立文被打得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痛苦地呻吟着。
他的身体扭曲成一团,双手紧紧地抱着头,咬牙忍受自己妈妈不留情的抽打。
衣架的每一下抽打都像是一支带了刺的荆条,深深地刺进他的肉体,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抽搐。
但他却不敢躲避,也不敢再求饶。
他心里残存的那一点点良知告诉他,他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是罪有应得,这顿打根本不足以抵消他犯下的那些令人发指的错。
所以,尽管背上的皮肤已经被抽打得火辣辣地疼,满身血红的伤口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他却依然选择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承受着属于他的那份应得的惩罚。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徐晓莉只感觉自己的手臂越来越沉重,酸痛无比,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她那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也在这一次次的抽打中渐渐消耗殆尽。
终于,她停下了手,衣架“哐当”一声,无力地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又凄凉的响声。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她冷冷地俯视着地上那个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儿子,眼神里又失望、疲惫以及心底的一抹心痛。
“为什么?”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三个字,包含了她心中所有的疑问、愤怒和悲伤。
王立文低着头,那张曾经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泪痕和痛苦的扭曲表情。
他的嘴唇颤抖着,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呢?
说自己只是一时冲动?
说自己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
这些理由在自己妈妈那双冰冷如霜的眸子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那么的不堪一击。
就在王立文抬起头,做好了承受母亲狂风暴雨般责骂的准备时,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徐晓莉的下半身。
她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裙,裙摆因为刚才激烈的抽打动作而不经意地向上撩起了些许,露出了里面那条洁白的内裤。
而那条内裤的裆部,竟然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湿痕,在白色布料的映衬下,形成了一块格外醒目的深色印记。
这一幕,如同闪电般瞬间击中了王立文的脑子。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仿佛被点燃的野火一般,刹那间从心底熊熊燃起,他当然明白那片湿痕意味着什么,那是刚才他……
“不行!王立文!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你还是不是人!”
他痛苦地紧闭双眼,拼了命地想要将这个危险的念头从脑海里驱赶出去,然而他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他的意志,完全不受控制。
他的鸡巴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粗壮的石柱,狠狠地顶起了内裤,在那里形成了一个极为显眼的帐篷。
感觉到下体的变化,王立文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试图用手去遮挡那尴尬的凸起,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徐晓莉凌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王立文身上,自然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他裤裆处那突兀的隆起。
看到这一幕,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原本眼神里的冰冷,在这一瞬间,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刺骨的疼痛和惊恐所彻底取代。
“你……畜生!”徐晓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那被痛苦撕裂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她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王立文的裤裆,那根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不停地哆嗦着,“到了现在……你居然还在想那些龌龊的事情?”
王立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恐惧、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生理冲动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地捂住裆部,身体因为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
“不……不是的,妈……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却没多少说服力。
王立文的心里乱成一团麻。
一方面,他对母亲看到自己下体勃起后而即将引发的后果感到无比的惧怕,母亲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他此刻竟然当着她的面对她产生了生理反应,会让他的处境雪上加霜。
另一方面,那股原始的欲望却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刚才瞥见的那片湿痕,像是一个魔咒,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回放,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立刻低下头,向自己妈妈忏悔,祈求她的原谅。
可是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瞟向了自己妈妈的下半身,那白色内裤上的湿痕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样,吸引着他的视线。
让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胀得生疼,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冲动。
“王立文!”徐晓莉见自己儿子被发现后不仅没收敛,反而还敢往她双腿间瞅,她稍微平息一点的情绪终于是彻底爆发了,她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王立文肉棒感觉的残留,还是因为此刻徐晓莉的情绪过于的激动,导致此刻她那本不应该有变化的私处,却伴随着她的歇斯底里,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双腿间‘滋’的一声射出一道水流,击打了在白色的内裤上,使其遮挡私处的布料完全湿透了,而后那喷出的水流竟是透过内裤,当着王立文那瞪大的双眼中,伴随着阵阵幽香,竟是滴滴答答的喷射在了距离他眼前的地板上,蹦出一朵朵刺眼的小水花。
王立文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妈妈……竟然当着他的面喷了……
“咕噜~妈妈……您!”王立文瞬间感觉脑袋里被全身的血液冲击,有些头晕目眩,喉咙也干的想要冒烟了一样。
王立文的脑子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嗡嗡作响,所有的理智和羞耻感都被那股汹涌的欲望吞噬得一干二净。
他的双目死死地盯着徐晓莉的下体,那湿透的白色内裤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肥鲍的轮廓,深色的湿痕中间甚至能隐约看到粉嫩肉缝的形状。
他原本跪在地上的膝盖猛地发力,“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妈妈……”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呢喃,像野兽的喘息。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血丝,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放大,死死地锁定着徐晓莉那片诱人的区域,并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去。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棍,把内裤顶得老高,随着他的走动而上下晃动着。
徐晓莉原本因为自己下体的失控而感到无比的羞耻,但是下一秒却被王立文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却是一下子跌坐在了床上,退无可退。
她看着自己儿子那双失去理智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王立文!你要干什么!你给我站住!”她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颤抖。
但王立文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一步步逼近。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里只有自己母亲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白色。
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独属于自己妈妈蜜穴的腥甜幽香,那股气味就像催情剂一样,钻入鼻孔瞬间让他的欲望更加疯狂。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触摸那片令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别碰我!滚出去!”徐晓莉尖叫着,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王立文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捏得徐晓莉的手腕生疼。
“妈妈……咕噜……我想要……”王立文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仿佛喉咙里塞满了欲望的火焰。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那是一种原始而又强烈的渴望,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另一只手如同饥饿的猛兽伸出利爪,以迅雷之势朝着徐晓莉的下体抓去。
那只手粗暴而又有力,带着一股无法阻挡的气势。
隔着湿透的内裤,狠狠地将整个手掌按在了徐晓莉湿润的肥鲍上。
那一瞬间,王立文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
徐晓莉的内裤已经被淫水完全浸湿,变得异常柔软而又滑腻。
他的手掌下,是一片温暖而又潮湿的地带,那股湿热透过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区域上用力地抓揉起来。
他的动作很粗暴,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行事。
他的手指在那徐晓莉肥美的阴阜上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肉感。
每一次抓捏,他都能感觉到那两片饱满柔软的肉唇在他的手指间变形,然后又迅速地恢复原状。
“啊!!王立文!你是不是疯了!!!”
徐晓莉的身体在他的手中剧烈地挣扎着,她的双腿不停地扭动着,试图摆脱自己儿子那只罪恶的手。
然而,王立文的手就像是铁钳一般,紧紧地覆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急促又粗暴的搓揉她娇嫩的私处,让她无力的身体更加酸软,几乎无力挣扎。
“啊!”徐晓莉痛得叫出声来,声音中充满了抗拒和羞耻。
她的身体在儿子的侵犯下不停地颤抖着,那只手的每一次抓揉都像是一把有力的老虎钳,带给她满满的耻辱感的同时又会刺激的她小穴里面一阵阵痉挛。
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羞耻和恐惧在脑海中回荡。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此刻竟然完全不理会她的警告,明目张胆的对她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在王立文那只手在她的肥鲍上肆意地进攻下,徐晓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同于小男友的假装粗狂却饱含温柔,也不同于那个男人渴望却又保有一丝珍惜的贪婪。
王立文带给她的是对她肉体最原始,最本能的癫狂占有欲。
那种毫不怜香惜玉,丝毫没有理智的束缚的抓揉,搓弄都让她的灵魂和身体疯狂的产生快感的战栗。
那种感觉既耻辱痛苦又充满了原始的快感,同时还有一种被自己儿子强制征服的屈辱刺激感。
这一切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让她的穴内的淫水越流越多,将双腿间的一切都彻底浸湿。
徐晓莉想要反抗,想要尖叫,想要逃离这一切,然而她的身体却被那中源源不断升起的快感给束缚住了,以至于她所谓的剧烈挣扎悄然间都弱了几分。
王立文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将脸凑到了徐晓莉的面前,他的双目猩红一片,整个人仿佛被欲望的恶魔附身,完全失去了理智和控制。
他如同一只饥饿的野兽,死死地按住不停挣扎的徐晓莉,那双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地钳住她的双臂,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随后,他的身体在徐晓莉那惊恐的美眸中,猛地向前一扑,如同一只凶猛的猎豹扑向猎物一般,将她狠狠地压在了床上。
他的身体沉重而有力,将徐晓莉柔软的身躯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妈妈……我好想要你!再给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他一边有些癫狂地对着徐晓莉倾诉着自己内心深处那无法抑制的渴望,声音嘶哑而又充满了兽性,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魔低语;一边胡乱地吻着不停躲闪着的徐晓莉的脖子和脸颊。
他的吻毫无温柔可言,有的只是粗暴和急切。
他的嘴唇在徐晓莉的肌肤上疯狂地游走,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快滚开啊!我是你妈妈!你已经错了一回了!不要继续错下去了啊!”徐晓莉一边拼命的躲闪着自己儿子的嘴唇一边眼含泪光的哀求道,试图能唤醒迷失的儿子,然而她一声声带着哭腔的警示,却是让王立文的动作不仅没有半分迟滞,反而越发变本加厉,越发的急躁与癫狂。
他的另一只手好似一只贪婪无度的恶魔之爪,全然不顾徐晓莉那微弱且无力的阻拦,蛮横地一把扯向她的睡裙。
那件质地精良、触感柔滑的丝质睡裙,在他近乎狂暴的力量之下,几乎被生生撕裂成两半。
只听得一声刺耳的“嘶啦”声,仿佛是对这世间伦理最后的一声悲鸣。
刹那间,徐晓莉那对饱满丰腴、坚挺傲人的乳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乳房洁白无瑕,宛如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在两人疯狂且激烈的动作之中,犹如两团颤巍巍的奶冻,上下起伏,左右摇晃,汹涌澎湃的姿态令人目眩神迷。
在头顶那明亮灯光的映照之下,泛着奶白色的诱人光泽,如同最致命的毒药,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气息。
“妈妈!您的奶子好美啊!……”
他的动作粗暴至极,全然不顾徐晓莉那痛苦的表情和微弱的呻吟。
他的手指在那粉嫩娇艳的乳头上急速地旋转、用力地拉扯,仿佛要将那乳头从母亲的乳房上生生拽下来一般。
在他近乎虐待的玩弄下,那两颗原本粉嫩柔软的乳头很快就变得又红又硬,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樱桃,骄傲地挺立在雪白的乳房之上。
“嗯~啊……快住手……王立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徐晓莉被他捏得又是疼痛又是酥麻,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与此同时,她那俏美的脸庞上满是羞愤与恼怒交织的神色,红得如同秋日里熟透的苹果。
手指粗暴的搓揉所带来的异样感觉,就像是一道道强烈的电流,从乳头出发,迅速传遍她的全身,使她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这电流的刺激下战栗着。
而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从王立文口中冒出来的那句“奶子好美”。
这句话如同一块炽热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了她的心上,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仿佛自己身位母亲的所有尊严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身体却在那电流般的刺激下变得绵软无力,只能发出一声声微弱而又无助的哀求。
“嗯~啊~……王立文!你还把我当做是你的妈妈吗?你对我还有一丝该有的尊重吗?”
徐晓莉尽管美眸圆睁,怒目而视,那张俏美的脸庞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口中不断地用着极度严厉且饱含怒火的话语,劈头盖脸地训斥着王立文。
她的身体也在拼命地挣扎扭动,仿佛一只被困在网中的猎物,试图挣脱那束缚着她的牢笼。
从外表上看,她可谓是将反抗的姿态做到了极致。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这激烈的挣扎过程中,颤抖得愈发厉害。
她的大脑一次又一次地遭受着那如惊雷般的强烈认知冲击——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一心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的身体。
这种违背伦理、令人发指的行为,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无情地刺痛着她的灵魂。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在那粗暴的刺激下,不断地催生出一股股难以抑制的异样快感。
这些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在她的体内肆意席卷、疯狂肆虐。
它们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撩拨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着、抽搐着。
最终,那无法抵挡的快感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让她的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又一声低沉而又销魂的闷哼。
这些闷哼声,就像是她内心深处那无法言说的欲望的呻吟,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回荡着,显得格外的淫靡与放荡。
直到她的身体彻底被王立文压制的动弹不得,徐晓莉也大概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了。
一想到待会自己儿子真的会再次将那东西插进自己的身体,她的胃里就一阵翻腾,生理性的干呕止不住的产生。
即便满心的抗拒,但她湿热的小穴里却是遵循着本能分泌着更多的蜜浆,仿佛是在为后续肉棒的顺利进入做着提前准备。
“呕……”
“王立文!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不要继续错下去了!我是你妈妈啊!”徐晓莉惊恐的察觉到自身的变化,不断被消磨的理智让她努力的做着尝试与挣扎,尝试去唤醒王立文那被色欲蒙蔽的理智与良知。
但是语气全然没了先前的强硬,有的只是恳求和无尽的悲戚。
她尝试着挣扎反抗了数次,想要推开王立文那滚烫的身体,然而不说她的身体正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无力,反倒是她自己都发现身体本身却开始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出现主动迎合的趋势。
“妈妈!您是不是也想要了?”
王立文敏锐的捕捉到了徐晓莉身体动作的微妙变化,这让他更加兴奋了。
鼻孔中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只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的手顺着徐晓莉的小腹滑下去,那只手如同一条滑溜溜的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炽热的痕迹。
“不要!小文!别再错下去了!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当徐晓莉感受到王立文的手已经牢牢地抓住了自己内裤的边沿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蛇一般,瞬间爬上了她的心头。
她心中惊惧交加,趁着这个机会,连忙腾出一只手掌,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内裤,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还妄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然而,仅仅在下一刻,她所有的希望就如同泡沫一般,瞬间破灭了。
王立文凭借着一股惊人的巨力,强行掰开了她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都泛白了的手指。
紧接着,他顺势将自己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扣进了内裤里面。
在那一瞬间,徐晓莉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之中。
她那双原本就闪动着泪花的美眸,此刻更是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变得空洞而又绝望。
两行晶莹剔透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顺着她那白皙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片深色的印记。
“妈妈!就这一次!反正我们都已经做过了!求您了!就这一次好不好!”王立文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与渴望,仿佛一只饥饿的野兽,在祈求着最后的食物。
说完这句话,王立文也不管徐晓莉到底同不同意。
他趁着徐晓莉陷入绝望的那一瞬间,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抱起她那修长而又圆润的双腿,将它们高高地扛在了自己的肩头。
然后,他抓住内裤裤腰的那只手微微一用力,动作干脆利落,毫不费力地就扯掉了她双腿间那条早已被爱液浸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
内裤被扯掉的那一刻,一片肥美粉嫩的肉缝和微微肿胀的阴蒂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王立文的眼前。
他双目之中满是痴迷之色,就像是一个饥饿已久的人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般,贪婪地注视着那片神秘而又充满诱惑的禁地。
“妈妈!您的这里好美!”
“啊!别看!小文,妈妈求你了!别这样!!!”就在那春光乍泄的下一刻,徐晓莉终于如被惊雷劈中一般瞬间清醒过来。
她惊恐万分地尖叫一声,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无助。
她的动作飞快,一只手如闪电般横在胸前,将那两颗嫣红似火的乳头严严实实地遮盖住,阻止那羞耻的一幕继续暴露。
另一只手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探出,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抓住那条已经被褪至腿弯处的内裤。
与此同时,她的双腿也在拼命地用力夹紧,试图用这种方式将那已经泄露的春光重新封堵起来。
然而,她那修长的双腿此刻却在不停地颤抖着,显得那么的无力与脆弱。
“妈妈……”从最初的大脑一片空白,经过这几番激烈的拉扯与挣扎,王立文也总算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
但是,就在他清醒过来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股恐惧让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片刻,他的身体僵硬在那里,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徐晓莉那充满惊恐与绝望的脸庞上,当他看清了眼前这无比荒唐而又混乱的情形之后,他的心中顿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此刻,无论他是选择停下,还是继续下去,等待他的都将是极为严重的后果。
在心中经过几番艰难的权衡与挣扎之后,他最终还是一咬牙,索性下定决心,一条路走到黑。
他的心中已然抱定了一个念头,就算是死,他也要做个饱死鬼!
而且,他的心中还隐隐幻想着,凭借自己那根坚挺粗壮的鸡巴,或许能够彻底征服自己的妈妈。
说不定到了最后,他不但不会有什么事,反而还能与妈妈之间建立起一种全新的、更加亲密的关系。
徐晓莉起初瞧见王立文停下动作,心中还暗自窃喜,以为自己儿子终究还是听进了她的苦口婆心。
于是,在双腿刚被放下的那一刹那,她便手忙脚乱地迅速穿好内裤,同时又顺势将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睡裙尽力拉扯着遮掩在胸前。
此刻的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她刚刚做完这些动作,身体才微微有了一丝起身的迹象时,那张原本就因惊恐而略显苍白的脸庞,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煞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咕噜~妈妈……您就配合我这一次,好吗?反正我之前都已经看过了,您要是觉得吃了亏……那我给您看看我的……”
王立文一旦下定了决心,先前停滞的动作便立刻如猛兽出笼般继续起来。
他的动作急切而又疯狂,迫不及待地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将那根硬邦邦、涨得仿佛随时都要爆炸的鸡巴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紧接着,他双腿用力一跨,稳稳地跨坐在徐晓莉的腰肢上。
然后,膝盖快速地挪动了两步,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瞬间将那根顶端还滴着淫液的鸡巴直直地递到了她的眼前。
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既充满了刺激,又洋溢着一种莫名的自豪。
他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那颗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紫红无比的大红龟头,那龟头看上去宛如一颗熟透了的紫葡萄,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魅力。
尤其是马眼里还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仿佛一颗璀璨的明珠,有一种充满了原始荷尔蒙的野性美感。
“啊!拿开!”
徐晓莉此刻的心情,简直就像是坐了一趟疯狂的过山车,瞬间经历了大起大落。
伴随着自己儿子那充满蛊惑的声音传来,一股浓烈的、专属于男性生殖器的味道,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猛然冲进了她的鼻腔。
那味道霸道而又强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一般。
她的视线里,只见自己儿子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棒,几乎就在一眨眼的工夫,便如同一根粗壮的石柱般,横亘在了自己那张俏丽的脸庞前。
两者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让人窒息,仿佛只要轻轻一动,就会发生某种无法想象的亲密接触。
那股淫靡至极的味道,不断地往她的鼻子里钻,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肆意撩拨着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这一幕,让徐晓莉的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怒之情,两种情绪如同两股汹涌的洪流,在她的心中疯狂地交织碰撞着。
与此同时,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也如同巨浪般袭来,让她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仿佛随时都要吐出来一般。
她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几乎要彻底崩溃了,整个人就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的花朵,摇摇欲坠。
然而,偏偏就在这情绪濒临崩溃的时刻,她那颗原本就因为惊恐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却又因为那股充满诱惑的味道,忍不住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那悸动如同平静湖面上泛起的层层涟漪,虽然微弱,却又清晰可感,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深处那被长久压抑的欲望。
“小文,你放过妈妈好不好?只要你放过妈妈,今晚的事妈妈从此以后就不追究了。”
徐晓莉屈辱地将头偏到一旁,两行清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顺着眼角缓缓滑落,无声地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哀求,几分无奈,试图用这权宜之计来摆脱眼前这无助又绝望的困境。
至于以后会怎样,她此刻已经无暇顾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之所以如此,实在是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背叛她的理智。
那私密之处不断涌出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肉缝潺潺出,在那洁白的内裤上上留下了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身体已经变得不受控制,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驱使着它,让她只能任由儿子摆布。
在这种情况下,她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言语上的最后挣扎了。
王立文看着自己妈妈这副屈辱求全、脆弱不堪的模样,心中本该涌起的怜悯之情,不知为何却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所取代。
他非但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反而双手更加用力地死死压制住徐晓莉的双臂,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挺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如同一只饥饿的野兽,向着徐晓莉那张即便此刻羞愤交织、泪流满面,却依旧散发出高冷禁欲系人妻独特韵味的俏脸凑去。
他的脸上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根肉棒在她的俏脸上不断地蹭动着,感受着那嫩滑肌肤带来的美妙触感。
他用那颗硕大而光滑的龟头,轻轻地触碰着她那张诱人的朱唇周遭的肌肤,努力的尝试着去撬开她那两瓣软嫩的唇瓣,探索那未知的神秘领域。
“唔~唔~……”面对儿子这极具侮辱性的暴行,徐晓莉内心的愤怒与耻辱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
然而,她的身体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的,使不出半点劲儿来挣扎。
她只能一次次地偏头,咬紧牙关,紧闭双唇,强忍着满心的耻辱,拼命躲避着那颗近在咫尺、滚烫似火的龟头。
她不敢吐出半个字,只能发出屈辱的“唔唔”声,因为她深知,只要自己一张嘴,儿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就会毫不留情地插进她的口腔,肆意凌辱。
王立文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得逞。
他不禁有些泄气,无奈地放弃了强迫自己妈妈口交的念头。
“哎,妈妈您就不能配合一下吗?”他话音刚落,便迎上了徐晓莉那饱含泪花的冰冷目光。
那目光仿佛一把利刃,瞬间刺透了他的心脏,让他浑身一颤,后背陡然冒出一阵冷汗。
但仅仅片刻之后,王立文心中的凶意如猛兽般骤然升起。
他硬着头皮,俯身架住徐晓莉的腋窝,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抱起来,往床头挪了挪。
接着,他迎着那对仿佛能冻死人的眸子,欺身压了上去。
与此同时,他双腿间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内裤,紧紧贴在了徐晓莉那湿漉漉的粉嫩肉缝之上,开始轻轻地来回滑动着。
那感觉,就像是一团烈火在冰面上燃烧,带来了一种极致的反差与刺激。
“啵唧~……滋滋滋~……嘶~啵~啵唧~……”
王立文鼻尖轻抵着徐晓莉脖颈间那片嫩滑如凝脂的肌肤,就像一只贪婪的蜜蜂找到了最甜美的花蕊。
他炙热的唇瓣温柔地落了下去,像是在亲吻一件无比珍贵的艺术品。
他深深吸着自己妈妈身上散发出的醉人香气,那味道如同蜜糖一般,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其中,如痴如醉,仿佛迷失在了一片神秘而美妙的花园里。
他的舌头不知疲倦地一次次舔舐着那片肌肤,嘴唇也不断地亲吻着,仿佛要将那股独特的、微咸的味道永远铭刻在记忆里。
“嗯~小文,你不能……嗯~……这样!快停下!哈啊~……”徐晓莉的话语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摇曳的残叶。
儿子突如其来的温柔攻势,就像一把无形的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那扇紧闭已久的欲望之门。
她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那生疏却又无比专注的炙热亲吻,以及蜜穴上那根不断来回摩擦阴唇的滚烫肉柱所带来的阵阵酥麻,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不由自主地软化,开始像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随波逐流,开始本能地迎合着儿子那充满占有欲的动作。
那种感觉,既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又让她无法抗拒地更深一步的陷入了名为欲望的深渊。
“妈妈……您舒服吗?您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要是让我进去,我会让您更舒服的……”王立文敏锐地捕捉到了妈妈娇躯的细微反应,那欲拒还迎的姿态如同无声的邀请,让他心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此刻,他反倒不急着直奔主题了,而是像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开始用温声细语的言辞,如同一张柔软而坚韧的网,一点一点地引导、诱惑着身下的妈妈主动求欢。
“不……不舒服,小文你别执迷不悟了,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你快停下,妈妈保证不追究。”徐晓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是寒风中摇曳的烛火。
王立文那温柔的攻势,就像在漆黑的夜里突然亮起的一盏明灯,让她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她强忍着身体里如潮水般源源不断涌来的快感,努力抓住这最后的希望。
徐晓莉知道,如果此刻压在她身上的是那个李姓男人,她很可能会顺水推舟,与他发生关系。
但现在,她面对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如果她同意了,那就是乱伦,这是她内心深处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会让她产生强烈的生理性排斥。
毕竟,天下又有几个母亲能够坦然接受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发生那种关系呢?
即便这一切都是被迫的!
“妈妈~您何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呢?实在不行,您就把我当做是一件自慰的工具,这样是不是就好多了?”
话音未落,王立文的嘴巴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突然转移了阵地。他瞄准了徐晓莉胸前那被破碎布料遮掩的饱满,猛地一口含了上去。
他的舌头仿佛安上了高速运转的马达,以极为快速的频率疯狂地扫过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口中不断发出黏腻的吸吮声,“啵唧~啾啾~呲溜呲溜~……”,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啊~别!啊啊~……”徐晓莉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遭受了一记猛烈的电击,瞬间哆嗦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王立文趁机用手轻轻拨开她双腿间那片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内裤,那动作轻柔而又坚决,宛如揭开一层神秘的面纱。
紧接着,他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毫不迟疑地贴在了妈妈丝滑的穴缝上。
那根虬节盘绕、炙热滚烫的肉根,如同一条贪婪的火蛇,开始在她穴口的嫩肉上不断地来回摩擦着。
随着每一次的摩擦,都有大量的淫水被挤出,在二人的身下传出“滋滋滋~”的淫靡水声,那声音仿佛是一首充满诱惑的乐曲,不断地刺激着两人的感官。
“嗯啊~小文,不要这样,不要!放过妈妈好不好!”徐晓莉的口中虽然还在不停地哀求着,但是她的身体却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那两条圆润修长、线条优美的美腿,如同章鱼的触手一般,瞬间紧紧地缠上了王立文的腰肢。
那力度之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就连那双早已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双臂,也不由自主地环绕上了自己儿子那逐渐变得宽厚结实的背脊。
她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配合,那么急切,与她口中的拒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嘿嘿~妈妈,您在说谎。您把我抱得这么紧,分明就是也想要了,对不对?”感受到身上那愈发强烈的束缚感,王立文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的不愉,反而心中一阵狂喜。
妈妈的这一切反应都在向他暗示着,他的鸡巴接下来很有可能会畅通无阻地进入那片令他魂牵梦绕的紧致肉穴,再度品尝那独属于自己妈妈的美妙滋味。
想到这里,他再也无法满足于仅仅让鸡巴在穴口摩擦所带来的刺激了。
他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扶着自己的鸡巴,微微抬起屁股,然后再度猛地落下。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龟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柱,微微顶开了徐晓莉那早已被淫水浸湿、变得湿热柔软的阴唇,蓄势待发,随时准备长驱直入,探索那片神秘而又充满诱惑的禁地。
“嗯哼~不要!不要!小文!妈妈求你了!不要!这是乱伦……这……”
徐晓莉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和绝望,无助地哀鸣着。
她的身体因极度的紧张而变得僵硬,一双美目圆睁,瞳孔中满是惊恐与慌乱,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漩涡。
然而,她的求饶声还未完全落下,就被她凄厉而又带着几分舒爽的呻吟所打断。
“啊~~~……”
就在那一瞬间,王立文那根粗大如铁的肉棒,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的身体。
那股突如其来的撕裂感,就像是一把灼热的利刃,瞬间划破了她蜜穴的娇嫩内壁,带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
疼痛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突然,以至于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死过去。
但紧接着,一股强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从她蜜穴的深处汹涌而出。
那快感同样来得迅猛,强烈,让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开始剧烈收缩。
那柔软而又紧致的肉壁,如同无数只贪婪的小手,紧紧地缠绕、吸裹住了入侵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永远地留在自己的体内。
与此同时,她的四肢也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更加用力地缠绕、抱紧了身上那具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躯体。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王立文的肌肤之中,在其本就伤痕累累的背上再次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抓痕,仿佛这样才能让她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找到一丝依靠。
“啊嘶!1!……啊~妈妈!您身体里面好温暖啊,儿子现在好舒服啊!”
王立文那根粗硕修长的肉棒才堪堪挤入自己妈妈那紧致窄小、密不透风的蜜穴,背部骤然传来的刺痛,犹如被万千针尖同时扎入,让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瞪得滚圆,眸中满是痛苦。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那随之汹涌而来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般瞬间将他淹没。
没戴套的刺激,让他清晰地感受到鸡巴被自己妈妈的每一寸肉壁的包裹与摩擦。
那种肉贴肉的温热,细腻而真实。
那种紧致且湿润的包裹感,仿佛是自己妈妈的身体在无比温柔地拥抱着他,欢迎着他的到来。
这极致的舒爽,犹如电流般瞬间传遍他的全身,让他舒服得几乎要翻白眼,灵魂都仿佛要从头顶飘然而出。
这种美妙的感觉,令他舍不得有一丝一毫的错过与浪费。
下一秒,他就如同发了狂的公牛,彻底失去了理智与控制。
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扣住徐晓莉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手指深深地陷入那雪白细腻的肉里,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指痕。
鸡巴的每一次挺动,他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腰身猛烈地向前撞击,动作狂野而又粗暴。
肉棒带着“嗤”的一声,如同凶猛的钻头,深深地没入自己妈妈蜜穴的最深处。
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以及两人肉体相互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
那声音在气氛燥热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而又刺激。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欲望与激情,都毫无保留地发泄在自己妈妈的身体里。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汗水从额头不断滑落,滴落在自己妈妈雪白的肌肤上,如同颗颗般闪烁着光芒的珍珠。
而徐晓莉,则在他的身下不断地颤抖着,呻吟着。
她的身体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定,蜜穴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肉棒,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地收缩与扩张。
她的双眼紧闭,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令人心醉的呻吟,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欢愉与满足。
“噗~噗~噗~……”
湿淋淋的肉棒在徐晓莉的蜜穴里进进出出,速度快得惊人,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机。
蜜穴内温暖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肉棒,随着每一次的抽插,那细腻的褶皱不断地摩擦着肉棒上的青筋,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噗嗤”一声,淫水被肉棒挤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王立文那初具规模的囊袋,也随着他狂野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打在徐晓莉粉嫩嫩的菊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响。
这声音与肉棒在蜜穴中抽插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满淫靡气息的交响乐。
随着他大力而迅速的肏干,徐晓莉蜜穴内的淫水被不断地挤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如此强烈的刺激让徐晓莉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在身体里肆虐。
她的喉咙里不断传出高亢淫荡而不自知的呻吟声,那声音仿佛被欲望浸泡过一般,充满了渴求与满足。
“妈……您夹得我好舒服……”王立文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
“你的小穴里面好紧……好热……比姑……比您买给我的那个飞机杯都要爽!”他的肉棒在徐晓莉的蜜穴里不断地抽动,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带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徐晓莉眼神迷离,眼波流转间满是情欲,被王立文的肉棒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理智早已被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快感吞噬得一干二净,身体只剩本能地紧紧抱住王立文的脖子,双臂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手指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双腿也不由自主地抬起,盘在王立文的腰间,脚踝交叉紧扣,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似乎是想让那根肉棒能够更深地插入自己的蜜穴。
她的脑袋混沌一片,意识模糊,但却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儿子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不断地摩擦着软嫩的穴肉。
每一次深入,那粗长的肉棒都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 G 点,带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电击般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
徐晓莉的蜜穴被儿子的肉棒撑得满满的,那种充实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肉棒,随着他的抽插而有节奏地收缩着,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肉棒。
蜜穴内的淫水如泉涌般不断流出,将两人的下体弄得湿漉漉、滑溜溜的,让王立文抽插的动作更加顺畅,也让两人的快感加倍。
“啊……啊……慢点~……太深了……”徐晓莉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既淫荡又可怜。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着嘴唇,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却是让她看起来更加放荡。
王立文看到母亲这副淫荡的模样,心中的欲望更加高涨。
他低头含住一个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王立文这么一吸,徐晓莉的本就胀大的乳头变得更加敏感,她的身体瞬间猛地一颤,小穴里的淫水“噗呲”一声,又涌出了一大股。
“妈妈……您的奶子也好大……好软……”王立文一边吮吸着乳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
他的另一只手在徐晓莉的另一个乳房上揉捏着,手指用力地捏着乳头,将它搓弄得硬挺挺的。
徐晓莉被儿子弄得浑身发软,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地扭动着,想要逃避,小穴紧紧地夹着儿子的肉棒,却又仿佛渴望更多,仿佛在央求他不要停下来。
“小文……停……拔出去……妈妈难受……”徐晓莉终于是捡回了一丝清醒,忍着满身的欲望,违心的说出充满了哀求的话语。
“妈妈~我马上就让您舒服起来。”
王立文此刻属于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状态,听到徐晓莉的话,他的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他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充满欲望的双眼,毫不留情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徐晓莉的蜜穴里疯狂地抽插着,速度之快,力量之大,每次撞击都会让徐晓莉的身体不断地向上弹起在落下。
“妈妈……您的小穴……好会夹……夹得我的鸡鸡好爽……”王立文趴在徐晓莉的红透的耳边轻声说道,口中喷吐的炙热气息仿佛是催情剂,瞬间就将徐晓莉那点清明给吹散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啊~……”
徐晓莉无论如何也未曾料到,自己有一天竟会有被亲生儿子肏得这般死去活来。
在王立文那仿佛永不知疲倦的猛烈肏弄下,她的身体早已濒临极限。
蜜穴内的肌肉刚宰杀的新鲜牛肉般,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穴底深处的淫水仿若决堤的滔滔洪水,汹涌澎湃地不断涌出穴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二人身下的床单浸湿得愈发透彻。
“啊……啊……小文……不要……不要了……要高潮了……啊~~……”那即将来临的高潮快感,犹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迅速笼罩了徐晓莉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徐晓莉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仿佛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脊背猛地高高弓起,蜜穴如同一只饥渴的小嘴,紧紧地含住了那根肆意驰骋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想要将其更深地吞没。
“啊~啊~……”
高潮的浪潮汹涌袭来,一波接着一波,强烈的快感犹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她眼前金星乱冒,意识变得模糊不清,只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蜜穴深处不断地抽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地带。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在肆意蔓延,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高亢而淫荡的呻吟。
“妈妈我也要射了!呃啊~~~……”
王立文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妈妈的蜜穴在自己的鸡巴周围剧烈地收缩着,那紧致而炽热的包裹感变得愈发强烈,仿佛要将他的肉棒榨干一般。
他知道母亲即将迎来高潮,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柔软的腰肢,力气大的几乎要将徐晓莉那纤细的柳腰给掐断,腰身如同失控的马达,以更加疯狂的速度和力量猛烈抽插着“噗呲”喷水的蜜穴。
“妈妈……您的小穴……夹得我……好爽……我要射了……我要都射给您!!!”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而粗重,每一个字都仿佛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一般。
肉棒在蜜穴内快速地进出,龟头不断地刮擦着蜜穴壁上那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能引发徐晓莉身体的一阵剧烈颤抖。
徐晓莉的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地扭动着,嘴里发出的呻吟声也愈发高昂而急促。
“啊……啊……不要!……拔出去!……拔出去!……不……不要射在里面!……不要!!!……”即便徐晓莉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所占据,四肢仍旧紧紧缠在王立文身上,但是那种被亲生儿子内射的恐惧却是身为本能的存在,尽管此刻她已经是爽的自顾不暇,可是她的口中却是下意识的喊出了这句话。
“妈妈……我要来了!要来了~……”他大声地叫喊着,声音中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
王立文的抽插愈发疯狂,频率快得惊人,力道更是凶猛无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犹如拉风箱一般,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徐晓莉粉红的肌肤上。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徐晓莉的骚穴里肆意驰骋,进出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让卧室的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腥膻气息。
龟头在肉穴那柔软而紧致的褶皱间不断摩擦,每一下都刺激着王立文最敏感的神经。
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如同火山即将喷发一般,在他体内汹涌澎湃,几乎要将他吞噬。
“妈妈……我……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紧张而变得嘶哑,仿佛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般。
话音刚落,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全身肌肉瞬间紧绷,肉棒如同一条凶猛的巨蟒,狠狠地插进了徐晓莉蜜穴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温暖柔软的宫颈口。
紧接着,他的囊袋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射进了徐晓莉的子宫深处。
那精液带着他原始的欲望和无尽的激情,在徐晓莉体内肆意流淌,每一滴都仿佛在宣告着他对自己妈妈身体的彻底占有。
徐晓莉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射精冲击得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翻白,檀口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她的全身,从骚穴开始,迅速蔓延到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着,小穴里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抽搐,紧紧包裹着儿子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与此同时,她的骚穴里再度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她自己达到高潮时喷出的淫水。
这股淫水和儿子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团团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不断流淌,汩汩的流向了身下的床单上。
在这强烈的快感冲击和精神刺激下,徐晓莉只觉得天昏地暗,意识瞬间变得模糊不清,眼前一片白茫茫,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抓住儿子的后背,不只是爱还是恨,指甲几乎嵌入了他的皮肤之中,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抓痕。
王立文射完精后,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地倒在徐晓莉酥软的怀抱里。
他紧紧抱着徐晓莉,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浸湿了两人的身体。
肉棒依然插在徐晓莉泥泞的蜜穴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快感。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房间里寂静无声,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暧昧气息,只有他们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立文的呼吸才逐渐从剧烈的起伏变得舒缓,身上的肌肉也不再紧绷如铁,而是有了些许松弛。
他缓缓抬起头,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落在徐晓莉那泛红似霞的脸颊上。
他凝望着母亲,只见她双眼神色迷离,似一汪春水,荡漾着无尽的情欲,那微张的红唇仍在轻轻喘息,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极致的快感之中。
王立文误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将妈妈征服,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涌上心头,让他不禁心花怒放。
他伸出手,那只沾满汗水与精液的大手轻轻抚上徐晓莉的脸颊,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里饱含着柔情与欲望的混合,轻声问道:“妈妈……您舒服吗?”
这一声“妈妈”,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徐晓莉那原本就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她猛地一震,那双迷离的眼眸瞬间恢复了些许清明,仿佛从一场荒诞而淫靡的梦境中惊醒。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徐晓莉本能地抬起手,给了王立文一记耳光。
然而,这一巴掌因为她浑身酸软无力,显得绵软至极,与其说是惩罚,倒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挣扎。
“你……你这个畜生……”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那泪水里,有对自己竟然沉迷于儿子肉棒的羞耻,有对违背伦理道德的恐惧,更有对这突如其来的乱伦关系的无助与绝望。
王立文被这一巴掌打得微微一愣,脸上却没有丝毫恼怒之色,反而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徐晓莉的蜜穴之中,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摩擦着她那柔软的内壁。
他俯下身,像个变态一样,用舌尖舔去徐晓莉脸颊上的泪水,那味道咸咸的,却又带着一丝淫靡的甜意。
“妈妈,您别这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蛊惑的力量,“您刚才不是很享受吗?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说着,他竟开始缓缓地抽动肉棒,那根巨大的鸡巴在徐晓莉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抽插间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白色泡沫,让徐晓莉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不要……”徐晓莉虚弱地挣扎着,双手无力地推着王立文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
然而,她的反抗在王立文那强壮的身躯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王立文抓住她的双手,将它们举过头顶,用一只手紧紧握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那对因为涨奶而变得沉甸甸的乳房上。
“啊~……”
王立文用指腹用力揉捏着那柔软的乳房,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颗异常敏感的乳头。
徐晓莉被他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明明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波之中,理智却在不断地提醒她这是何等违背伦理的乱伦之举。
“妈妈,我好爱您。”王立文的呼吸愈发灼热,喷洒在徐晓莉的脖颈处,让她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伴随着他的话语,他的肉棒在徐晓莉蜜穴中抽动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那敏感的花心之上,“您下面把我夹得好紧啊”
“畜生!你就是这么爱我的?”
徐晓莉咬牙切齿的吼道,看着面前的儿子,只觉得极其的陌生。
但是无奈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抽插而扭动,尽管她内心的抗拒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无法自控。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本能的想要迎合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却又在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后,猛地将腿夹紧,试图阻止儿子的侵犯。
“不要……你开始说了就一次……拔出去!……”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泪水依然不停地流淌,浸湿了枕头,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已经渗出丝丝血迹。
“我这不是看您还没满足吗?”
王立文却是笑嘻嘻的丝毫不为所动,动作愈发粗暴,一只手仍紧紧握着母亲的双手,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那片饱满光滑的三角地带。
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已经肿胀不堪的阴唇,露出那颗红肿的阴蒂,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揉搓起来。
“无耻!啊!!!……”王立文的这一下,徐晓莉再也无法压抑娇躯快感的爆发,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抽搐着,蜜穴里的肌肉紧紧包裹着王立文抽送的肉棒,不断地收缩着,仿佛要将他体内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妈妈,您看,您的身体多诚实。”王立文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加快了抽插和揉搓阴蒂的速度,“您的小穴在吸我的鸡鸡,说明它还没被满足,还想要呢!”
“畜生!……住嘴!……”徐晓莉痛苦地摇着头,双眼紧闭,她想要抗拒,想要逃离这种疯狂的境地,但事实却是她的身体中的快感却如同汹涌的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自拔。
王立文却不肯罢休,这一次他将徐晓莉的双腿抬起,直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的姿势让他能够更加深入地插入。
肉棒在蜜穴中疯狂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混合着徐晓莉那无法抑制的淫荡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
“妈妈,您一定也很舒服吧?”王立文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粗重,他的身体如同一只饥饿的野兽,不断地索取着母亲的身体。
“啊~……唔~……”
徐晓莉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那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阻止儿子的侵犯,只能被迫在这疯狂的性爱中沉沦,任由那违背伦理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万家灯火已经熄灭,但是在独属于徐晓莉母子的这间卧室的灯却依旧通明,隔着厚实的门板,徐晓莉难以忍耐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却是经久不息。
具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知道那窗帘外的天空微微泛起了微白,那间房门紧闭的卧室中淫靡的交合声才彻底停歇。
期间两人究竟交合了多少次,恐怕也只有此刻皆是陷入昏睡的母子二人才知晓。
【待续】
第53章
次日清晨,一缕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给卧室里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徐晓莉在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中悠悠转醒,她的意识还沉浸在朦胧的睡意里,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索着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那边,女人那清晰而略带焦急的声音瞬间传入耳中:“喂,是王立文妈妈吗?我是王立文的班主任,我想问一下,王立文今天怎么没来上课呀?”这突如其来的询问,犹如一记重锤,猛地将徐晓莉从浑噩的状态中敲醒。
就在这一瞬间,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全身酸痛得仿佛被碾压过一般,每一处肌肉都在隐隐作痛。
而更让她感到惊恐和羞耻的是,她赤裸的娇躯正被一双温热的手臂从背后紧紧环抱着。
那双臂膀的力量不大,但却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占有欲。
下身的感觉更是让她心惊肉跳,那里一片黏腻潮湿,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往外流淌。
而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正插着一个异物,那东西不时地蠕动两下,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令她毛骨悚然。
刹那间,昨晚那一幕幕荒诞而淫靡的场景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涌入她的脑海。
那些画面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真实,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她看到自己在儿子的身下婉转承欢,听到自己那难以压抑的放荡呻吟声在卧室里回荡,感受到儿子那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颈上。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
“喂?喂?王立文妈妈?您在听吗?”电话那头的班主任见久久没有回应,不禁有些疑惑,加大了音量再次问道。
徐晓莉被这声音拉回了现实,她连忙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咳……在听的,那个……刘老师,不好意思啊。王立文他昨晚着了凉,感冒发烧了,烧得挺厉害的。我一着急,就忘记通知您了。您看我现在帮他请个假可以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仍旧睡得很沉的儿子。
王立文的脸庞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稚嫩,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徐晓莉的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昨晚她才被这个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那样粗暴而又疯狂地对待,身心都遭受了极大的创伤。
但是此刻,面对儿子的班主任,她却不得不强颜欢笑,帮着儿子说谎。
想到这里,徐晓莉的面上不由得浮现一抹凄凉的自嘲。
她自嘲自己的愚蠢,自嘲自己的无奈,更自嘲命运的捉弄。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清晨,她却陷入了一场无法逃脱的噩梦之中,无法自拔。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没问题的。我还以为王立文没来上学是出了什么意外呢!好的,我明白了,那就等王立文感冒痊愈后再来学校吧。”电话那头的班主任在得知事情的原委后,没有过多的客套便挂断了电话,毕竟作为一个班的班主任,她每天都有一大堆繁杂的事务要处理。
“啪嗒”一声……手机被随意地扔在了床头柜上,徐晓莉猛地抬起手紧紧捂住红唇,霎时间,胃里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强烈的恶心和呕吐感如同一股凶猛的浪潮,瞬间将她吞没。
尽管昨晚她已经在那种癫狂的状态下经历过好几次这样的感受,但此刻清醒过来后,眼前所看到的、鼻端所闻到的,以及身体所真切感受到的一切,依然让她觉得难以承受,仿佛要被这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压垮。
“呕~……”徐晓莉近乎是用尽全力,飞快地挣脱了身上所有的束缚,一把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然而,她刚勉强站直身体,一大团浑浊灰白的液体就“啪嗒~”一声,从她双腿间那红肿不堪、还微微颤抖着的肉缝里直直地坠落到了光滑如镜的瓷砖上。
那团液体在地板上摊开,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形态,散发着一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特殊气味。
徐晓莉愣愣地盯着地板上那团触目惊心的浑浊液体,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如同受到了惊吓一般,齐刷刷地竖了起来。
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呕~……”又是一股汹涌无比的呕吐感猛然冲上嗓子眼,仿佛要将她胃里的所有东西都一并吐出来。这股强烈的生理反应迫使她拖着自己酸痛到几乎快要散架的身子,如同亡命之徒一般,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生间。
……
“啊!!!”
早上九点多,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卧室,却无法驱散房间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
突然间,一声尖锐刺耳的痛呼声如同利刃一般,瞬间划破了这片寂静,在徐晓莉的整间卧室里回荡开来。
此时的王立文,全身上下仅穿着一条紧绷的裤衩子,四肢被粗糙的绳子紧紧捆绑着,整个人呈一个夸张的大字型,毫无防备地趴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原本还沉浸在深度睡眠中的他,被屁股上传来的一阵钻心剧痛猛地惊醒。
那疼痛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裂一般。
喉咙里本能地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呻吟声。
“啊!痛……好痛啊!”王立文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无助,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抽搐着,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痛呼过后,他艰难地扭动着脖子,缓缓地扭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只见他的妈妈,徐晓莉,正一身黑衣黑裤,裹得严严实实,如同一只即将爆发的黑色猛兽,静静地站在床边上。
她的面色无比冰寒,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温柔和关爱的眼睛,此刻却如同结了冰一般,透射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嘴角微微向下弯曲,形成了一道冰冷的弧线。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一个衣架,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将衣架捏碎。
“妈……妈~”仅仅看了一眼,王立文就感觉背脊一阵发凉,仿佛有一股冰冷的水流顺着脊椎骨缓缓流下,直达脚底。
明明此时还是凉风习习的早晨,他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酷热难耐的三伏天,浑身上下不断地冒着冷汗,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和不安。
“唰~唰~……”
回应王立文那充满恐惧与哀求的颤声呼唤的,只有衣架划破空气时所发出的那道尖锐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啸声。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刚才那种仿佛要将皮肉撕裂的剧痛再次如狂风暴雨般猛烈袭来,这一次的抽打比之前更加凶狠、更加毫不留情。
那疼痛犹如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王立文的屁股上,每一下抽打都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每一根神经都在痛苦地尖叫着。
他本能地想要用手去捂住那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的屁股,试图减轻一些疼痛,然而,直到此刻他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竟然被四根粗实的绳子紧紧地捆绑在了床的四个角上,无论他怎样拼命地挣扎,怎样用力地扭动身体,都无法挣脱这如同恶魔枷锁般的束缚。
而站在床边的徐晓莉,此刻就像是被某种可怕的情绪彻底操控了一般,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气息。
她那张原本温婉动人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而变得扭曲变形,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这个让她陷入无尽痛苦和耻辱的儿子烧成灰烬。
她一言不发,只是机械地驱使着自己那早已酸痛不堪的手臂,不断地高高举起手中的衣架,然后又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狠狠地抽打在王立文的屁股上。
每一次衣架与皮肉的碰撞,都会发出一声沉闷而又刺耳的“啪”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如同死神的鼓点,一下下地敲击着王立文的心脏。
尽管王立文在床上疼得直抽冷气,身体因为无法忍受的痛苦而像条蛆一样疯狂地扭动着,嘴里不断地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和哀求,但徐晓莉却似乎完全不为所动。
她的眼神空洞而又冰冷,仿佛眼前这个正在遭受她毒打的,并不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儿子,而是一个与她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
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单调而又残忍的动作,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她内心深处那无尽的愤怒、羞耻和痛苦一点点地发泄出来。
“唰~唰~……唰~唰~……”
“妈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别打了……”王立文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而又绝望。
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求饶,在卧室里回荡着,仿佛是被困在牢笼中的野兽发出的最后哀鸣。
这样无声而又残酷的抽打,如同永无止境的噩梦,整整持续了漫长的十来分钟。
在这期间,无论王立文在床上怎样声泪俱下地求饶,怎样痛苦不堪地抽搐扭动,徐晓莉都始终没有吭过一声,也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此刻冷若冰霜,宛如一座没有情感的雕像。
她只是机械地挥动着手中的衣架,一下又一下,精准而又狠厉地抽打在王立文那早已血红一片、皮开肉绽的屁股上。
那衣架每一次落下,都会在王立文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伴随着他凄厉的惨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皮肉绽开的味道。
他的身体因为过度的疼痛而变得虚弱无力,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力,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任由徐晓莉无情的惩罚。
终于,在手臂几乎脱力,再也无法举起衣架的那一刻,徐晓莉才缓缓地停下了手中那重复性的动作。
她的呼吸急促而又沉重,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那紧握衣架的手上。
她默默地坐在提前拉到床边的椅子上,眼神凌厉如刀,直直地盯着床上那狼狈不堪、奄奄一息的王立文。
徐晓莉就这么静静地坐在王立文的视线死角处,她的表情不再是先前的冰冷如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哀戚和无奈。
她轻轻地揉着自己那酸痛不已的右手,动作缓慢而又轻柔,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然而,她的内心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恐惧和悔恨。
先前,在卫生间里,她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那红肿不堪的下体,每一次清洗,都像是在提醒她昨晚那荒唐而又耻辱的一幕。
她的下体因为过度的清洗而隐隐作痛,那种疼痛,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之后,她颤抖着双手,吃下了避孕药。
但是,即使吃了药,她此刻的内心依然无法平静,始终提心吊胆,惶恐不安。
要知道,哪怕是避孕药,也并非百分之百有效,仍旧存在着怀孕的概率。
更何况,她是在隔了一夜之后才吃下的避孕药,药效更是大打折扣。
现在,徐晓莉只要一想到万一自己真的怀上了自己儿子的孩子,她的心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种感觉,就像是跌入了无尽的深渊牢笼,四周一片黑暗,只有无尽的冰寒与死寂将她紧紧包围。
“唰~……”
然而,这短暂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仿佛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安宁。
就在王立文以为自己妈妈那恐怖的抽打终于要结束的时候,那道令他全身汗毛倒竖、遍体生寒的破风声,如同鬼魅般再度凄厉地响起。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为剧烈、更为狂暴的剧痛,如同汹涌的怒潮,再次狠狠地席卷了他那早已红肿不堪、皮开肉绽的屁股。
这疼痛,宛如一把锋利的钢刀,不仅在他的体表肆意切割,更是随着抽打次数的不断增多,如同有毒的藤蔓一般,疯狂地向他的骨髓深处蔓延。
每一下抽打,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从肉体中生生剥离。
即便他紧紧地咬着牙关,试图用意志力抵抗这无尽的痛苦,但那剧痛却如同无孔不入的毒气,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他所有的防线,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根本无法自控。
“张嘴,吃。”一道命令般的冰冷话语,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从徐晓莉那紧抿的双唇中冷冷地吐出。
原本心中还残存着些许侥幸和期待的王立文,在听到这道声音的瞬间,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顿时萎靡了下来。
他只能泪流满面,像一只受伤的小狗一样,乖乖地张开嘴,将勺子里的饭菜含进了口中。
王立文有气无力地嚼着口中的食物,然而,那饭菜在他的嘴里却如同嚼蜡一般,没有丝毫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这漫长的一上午究竟是如何艰难地熬过来的。
在这期间,除了徐晓莉做饭休息的那短暂片刻,她始终都是一言不发,如同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人一般,机械地重复着抽打他屁股的动作。
无论他怎样声泪俱下地不停求饶,怎样在剧痛中一次又一次地晕死过去,都没有能够换来徐晓莉的一丝怜悯和心软。
她的眼神始终冰冷如霜,仿佛眼前这个正在遭受她毒打的,并不是她十月怀胎、悉心呵护长大的亲生儿子,而是一个与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死敌。
“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您能饶过我这一回吗?我感觉我快死了。”王立文用他那嘶哑得几乎难以听清、含糊不清的声音,充满绝望地哀求着。
他那双红肿的眼睛,满含泪水,无助地看着眼前自己妈妈那张冰冷得如同千年寒冰般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希望能够以此换来妈妈的原谅。
然而,这一次的徐晓莉,仿佛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给王立文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不可。
她面无表情地俯视着王立文那张满是求饶之色、涕泗横流的小脸,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只是冷冷地从红唇中吐出了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手中的勺子又一次精准地伸到了王立文的嘴边:“张嘴!”
“……”王立文默默地张开了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他不再哀求,不再哭泣,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所有的祈求都如同石沉大海,不会有任何的回应。
他明白,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漫长、更加残酷的折磨。
下午,那熟悉的“衣架炒肉”,将会再度上演。
但是,即便是面对这样的酷刑,王立文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没有丝毫的悔过之意。
无论是徐晓莉那冰冷如霜的态度,还是她那无情到近乎残忍的抽打,在他看来,都只是他应得的惩罚。
然而,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回到昨晚那个充满欲望和诱惑的时刻,让他重新做出选择,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强行占有自己妈妈那充满诱惑的身体,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刷~刷~唰~……”正如王立文所预料的那样,吃完午饭没多久,那熟悉而又恐怖的破风声再度响起,衣架如同雨点般,又一次狠狠地落在了他那早已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这一次的抽打,持续的时间更长,更加的猛烈,仿佛要将他身体里所有的罪恶都彻底抽离。
时间在痛苦中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晚霞如同燃烧的火焰,将窗外的天空染得通红。
而此时的王立文,已经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
他的喉咙干燥得仿佛要冒烟,声音嘶哑得几乎无法辨认,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他的屁股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内裤早已紧紧地黏在了伤口上,周遭更是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嘶!啊!!!”
王立文意识已然有些迷糊,整个人被牢牢束缚在床上。
在半梦半醒之间,他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妈妈那熟悉的脚步声,时进时出,犹如鬼魅般在房间里回荡。
没过多久,他便感觉到有一双微凉的小手,正小心翼翼地伸向自己的内裤。
那双手轻柔而又谨慎,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易碎品。
然而,当内裤被缓缓脱下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钻心剧痛,如同汹涌的岩浆洒在了屁股上面,瞬间在他的屁股上疯狂地蔓延开来。
这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难以忍受。
即便是他早已习惯了衣架抽打的那种火辣辣的痛楚,但此刻,这股剧痛还是让他忍不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那声音,凄厉而又绝望,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震得颤抖起来。
“闭嘴!”就在这时,徐晓莉那冰冷如霜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猛地在房间里炸响。
只见她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正聚精会神地给王立文消毒、抹药。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正闪烁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心疼之色。
那抹心疼,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虽然微弱,却依然清晰可见。
徐晓莉看着自己儿子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势,要说不心疼,那绝对是骗人的。
毕竟,王立文是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亲骨肉,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但是,她不得不这么做。
她真的害怕了,她害怕如果这次不给儿子留下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那么用不了多久,儿子那双充满欲望和不安的眼睛,就会再次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更害怕自己会在儿子那种疯狂而又炽热的进攻下,最终彻底妥协。
因为她深知自己的身体有多么的不争气,只要自己儿子再像昨晚那样来上几次,她害怕自己的肉体会彻底的沉沦进母子乱伦所带来的恐怖刺激之中。
如果真的让那种情况变成常态,她简直不敢想象,往后的生活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还是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挣扎?
她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徐晓莉一边在脑海中思绪万千,一边有条不紊地给王立文仔细地抹药、包扎。
动作轻柔而细致,很是小心。
最后,她又默默地解开了那束缚了王立文一整天的绳子。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冷冷地开口道:“回你自己房间去,王立文。你给我牢牢记住了!昨晚发生的事,你要是敢跟任何人透露半个字,我徐晓莉就当从来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知~……知道了,妈妈……”王立文的四肢僵硬得如同木偶一般,他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身体摇摇晃晃,险些站立不稳。
他回答的语气中充满了委屈,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好像他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
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却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明白,这次的劫难应该是熬过去了。
而且,通过自己妈妈刚才的一系列举动,他敏锐地察觉到,妈妈其实还是爱他的。
不然的话,妈妈绝对不会亲自给他抹药、包扎,而是会毫不犹豫地松开绳子,直接将他像垃圾一样赶出去。
“嘭!”房门被徐晓莉重重地关上,那巨大的声响仿佛在房间里掀起了一阵狂风。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那片狼藉不堪的景象上,那种令人作呕的反胃感觉又一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轻轻地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开始默默地收拾起这片混乱。
在她的脑海中,一个念头如同一团迷雾般不断地萦绕着:明天,她究竟该去哪里才能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呢?
今天,她不仅给王立文请了假,也给自己请了好几天的假。因为她非常清楚,以自己现在这种糟糕透顶的状态,是根本无法再去医院上班的。
刚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暂时不想去小男友那里。
她害怕面对小男友那张充满青春活力的脸,因为看到那张脸,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与儿子之间发生的那些荒唐而又羞耻的事情。
同样的,家里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儿子,也是她此刻最不想面对的人。
一夜悄然过去,徐晓莉神色萎靡地从床上艰难爬起。
显而易见,昨晚她几乎未眠,梦中尽是儿子那兴奋起伏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画面,如此荒唐且令人心悸,令她在睡梦中数次被惊醒,冷汗淋漓。
洗漱完毕后,她缓缓来到梳妆台前,目光怔怔地落在镜子里那张依然动人的脸庞上。
那双原本明亮的眸子此刻却显得呆滞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她就那样静静地伫立着,久久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思绪万千。
过了许久,她才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开始机械地梳妆打扮。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缓慢而沉重,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疲惫和痛苦。
“饭在厨房,自己起来吃。”徐晓莉在王立文的房门前伫立了良久,内心挣扎不已。
最终,她还是轻轻地敲响了房门,用一种冰冷而又疏离的语气叮嘱了一声。
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丝情感。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换上鞋子,推门而出。
街道上,繁忙的行人和密集的车流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杂乱无章的画卷。
拥挤和嘈杂似乎已经成为了这个城市早晨的主旋律,让人感到窒息和烦躁。
徐晓莉此时也正是那拥挤车流中的一员,她神色恹恹,眼神空洞,没有任何所谓的目的地。
她就那样茫然地跟随着车流缓缓前行,仿佛一片无根的浮萍,在汹涌的波涛中随波逐流。
她的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车子行驶到横跨城市两岸的桥面上才终于有所改变。
当车子行驶到桥中央时,徐晓莉不经意间偏过头,目光透过车窗,落在了波光粼粼的江面上。
那一刻,江面反射在她眸子中的粼粼波光,宛如无数颗闪烁的星星,瞬间点亮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
她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神采,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明。她知道,自己终于有了一个暂时的目的地。
十分钟后,徐晓莉把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江边的公共停车场。她推开车门,走下车,迎着晨日温和的微风,缓缓地漫步进了满是绿荫的江边公园。
徐晓莉内心揣着一团乱麻般复杂的情绪,在江边漫无目的地缓缓踱步。
江风宛如一双温柔的手,徐徐拂过,带来丝丝沁人的凉意。
微风调皮地撩起她那乌黑柔顺的发丝,如同调皮的孩子,轻轻拂过她那白皙细腻的脸颊,仿佛在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徐晓莉那颗濒临破碎的心。
她身着一袭杏色的连衣裙,裙摆长度恰好遮住膝盖,轻盈飘逸的面料随着她的每一步微微飘动,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这裙摆不经意间勾勒出她那婀娜多姿、曲线玲珑的身段,每一个弧度都充满了女性的魅力与韵味。
上身搭配的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开衫,轻柔地披在肩上,若隐若现地露出她领口那片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
在清晨和煦晨光的映照下,那片肌肤宛如一朵刚刚绽放的白莲,洁白无瑕,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令人心驰神往。
她脚下踩着的鹅卵石小路,因为被夜晚的露水打湿,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为她的孤独漫步轻声伴奏。
而江面上,些许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如同一张轻柔的面纱,笼罩在江面上,看上去如梦如幻,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美好,充满了大自然的宁静与和谐。
然而,此刻的徐晓莉却全然无心欣赏这如诗如画的美丽景色。
她的心情无比复杂,就像一团纠缠在一起的乱麻,剪也剪不断,理也理不清。
前一天晚上发生的那一幕幕令人羞耻、荒唐的画面,依旧如同电影的慢镜头一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回放。
哪怕到了现在,她依然觉得难以接受,自己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强奸了!
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简直让她无地自容,心痛不已。
可是,那晚留在她记忆深处、身体上的那种强烈到近乎疯狂的快感,却是那么的清晰、真实,清晰到哪怕她刻意不去想、不去回忆、不去感受,但是身体上的酸痛,私处的肿胀还有乳头的隐痛。
都依旧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应激的反应。
使得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夜晚……
她的内心此刻仿佛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撕扯着,充满了极度的矛盾与无尽的挣扎。
一方面,儿子那禽兽不如的卑劣行为,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在她心中燃起了愤怒与羞耻的熊熊火焰。
尽管她已经狠狠地教训了儿子一顿,但内心深处却依旧像被千万根针扎一般,无法接受儿子对自己做出如此丧心病狂、违背人伦的侵犯。
那种被亲生骨肉玷污的感觉,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仿佛置身于无边的黑暗深渊之中。
另一方面,她又无比耻辱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法否认昨晚那如狂风暴雨般强烈的快感。
那种感觉,就像一颗深埋在心底的种子,在一夜之间疯狂地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她的身体如同一只饥饿的野兽,在内心深处发出了渴望的咆哮,渴望再次体验那种无与伦比的刺激。
母子乱伦带来的身体与心理上的双重刺激,是她这辈子从未经历过的,那种强烈到让人窒息的感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彻底吞噬。
与小男友的甜蜜温存,以及背着小男友与那个李姓男人做爱时的刺激,在这种禁忌的快感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不值一提。
但偏偏这种身体极度渴望的强烈刺激,只有通过母子乱伦这种令人发指的方式才能获得。
于是乎,在她的心里,就像被一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了进去,形成了一个难以启齿、无法触碰的疙瘩。
她感到无比的迷茫与无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如何与他相处。
她的脚步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缓慢,最终停了下来。
她静静地站在江边,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像。
她那双原本充满神采的眼睛,此刻却变得空洞而迷茫,怔怔地望着不远处那滔滔不绝的江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记忆里的一幕幕如同电影画面般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画面中的儿子,曾经是那么的懂事乖巧,那么的粘人可爱。
他总是喜欢依偎在她的怀里,用那乖巧的声音甜甜地喊着“妈妈”,用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望着她,让她的心都融化了。
但是,经历过那晚那件令人发指的事情之后,如今她哪还看不明白,那些曾经的美好,或许都是儿子精心伪装出来的。
那些与她的亲昵举动,那些看似天真无邪的撒娇,原来都是自己儿子借着爱的名义,肆无忌惮地觊觎、痴迷着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与恐惧,仿佛自己一直生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之中……
就在这一刻,她的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那眼神,就如同一只在广袤森林中迷失了方向的小鹿,惊恐而又彷徨,无论怎么努力,都找寻不到回家的路。
突然,一阵轻柔的微风悄然拂过,像是一只调皮的手,轻轻撩起了她的裙摆,露出了那一小截白腻如玉、圆润光滑的大腿。
那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一般。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按住裙摆,遮挡住那不该暴露的春光。
然而,命运似乎跟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她的手在慌乱中不小心触碰到了自己那依然肿痛不堪的私处。
刹那间,那种熟悉得让她心悸的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再次汹涌袭来。
那感觉,就像是一团炽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她的脸上,迅速泛起了一抹娇艳欲滴的红晕,那红晕,如同天边绚烂的晚霞,美丽而又妖冶。
与此同时,她的心中,竟是涌起了一股莫名的、难以抑制的冲动。
那冲动,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她的内心深处横冲直撞,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害怕。
“我这是……”徐晓莉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声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羞耻与难以置信。
她的眼神中,既有对自己身体这种异常反应的震惊,又有对自己的深深厌恶。
她厌恶自己的身体为何这般敏感,这般饥渴。
明明不久前才刚刚遭受了那般残忍的摧残,身体还在隐隐作痛,难受不已。
可如今,仅仅是因为这无意间的一次触碰,身体就又可耻地产生了那种令人羞红了脸的渴求感。
徐晓莉的内心,此刻充满了羞怒与无奈。
她不知道自己身体的这种怪异状况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虽然她清楚自己正处于性需求较为旺盛的年纪,但也绝对不应该是如此失控的状况。
渐渐地,在她的心中,第一次萌生出了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的想法。
她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原本略显冷清的公园里,人流也如潮水般渐渐多了起来。
那些前来休闲娱乐的人们,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他们三三两两,或悠闲地散着步,或坐在长椅上晒着太阳,唠着家常。
然而,在这一片银发的海洋中,也不时能看到一些充满活力的年轻人的身影。
他们或骑着单车,在公园的小道上穿梭而过;或带着耳机,旁若无人地哼唱着流行歌曲。
徐晓莉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走着,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最终,她在一张正对着江面的长椅上停住了脚步。
她缓缓地坐了下去,身体向后轻轻靠去。
她静静地望着眼前那波光粼粼的江面,目光却渐渐变得空洞起来。
那起伏不定的江水,就如同她此刻纷乱复杂的内心世界,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静。
对于那些不时从她身上投来的惊艳目光,她恍若未闻,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当中。
她这一坐,便是整整一个上午。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她就像一个被施了魔法的精致木偶,一动不动地靠坐在那里。
任阳光在她的身上肆意流淌,任微风轻柔地拂过她的脸庞,她都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已经静止。
直到日头高升,那炽热的阳光如同无数根细小的金针,无情地刺在她那白嫩细腻的肌肤上,传来阵阵丝丝灼痛,这才终于将她从沉思中唤醒。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遮住额头,眯着眼睛望向天空。此时,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烤焦一般。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迈开步子,朝着公园外走去。
都说面对美景能够消散心中那些不好的情绪,然而,坐了整整一上午的徐晓莉却失望地发现,这一招对她似乎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她的心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愈加杂乱无章,就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想着自己以前消化坏情绪的那些方法,徐晓莉觉得还是应该让自己忙碌起来,让自己的身心都沉浸在某种事情当中,无暇去顾及那些烦恼。
哪怕只是像普通人一样去逛街购物,也总比像现在这样枯坐在江边,任由思绪四处飘荡要强得多。
强迫自己吃过午饭后,徐晓莉按照上午所想,开车来到了一家繁华的购物广场。她将车停好,然后推开车门,缓缓走了下来。
刚一走进购物广场,那扑面而来的热闹气息和嘈杂的人声,就让她感到有些不适应。
她站在入口处,目光有些茫然地扫视着眼前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琳琅满目的商品。
一开始,徐晓莉还有些无法融入这热闹的氛围当中,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与周围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然而,随着她在商场中慢慢走着,目光被那些色彩斑斓、精美绝伦的商品所吸引,她的心情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她开始认真地挑选起那些心仪的商品,试穿漂亮的衣服,戴上华丽的首饰,在镜子前仔细地端详着自己。
每当她穿上一件新衣服,或是戴上一件新首饰,那种焕然一新的感觉都会让她的心中涌起一丝丝愉悦。
渐渐地,她终于是暂时摆脱了那种低迷的状态,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好了不少。
这一逛,就足足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徐晓莉穿梭在各个店铺之间,目光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流连,却始终没有将任何一件东西收入囊中。
可即便如此,她内心深处那股如影随形的痛苦情绪,也终于是在这漫长的闲逛中得到了些许的缓解。
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徐晓莉原本打算带着这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开车回家好好休息一番。
然而,就在她即将离开购物广场的那一刻,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瞬间将她刚刚营造起来的平静击得粉碎。
傍晚时分,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夕阳余晖之中。
白日里那喧嚣嘈杂的氛围,也在这温暖的光芒下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然而,购物广场内的人潮却依旧汹涌,丝毫没有因为夜幕的降临而减少半分。
徐晓莉身姿优雅地站在那缓缓上行的阶梯式电梯上,从地下购物广场向着地面升去。
她那曼妙的身姿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迷人,若隐若现的锁骨如同精致的艺术品,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两条线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宛如两段完美的玉雕,在那双精致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得亭亭玉立。
将她那成熟女性的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那婀娜的背影,如同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他们纷纷扭头观望,眼神中充满了惊艳与赞叹。
电梯平稳地到达了地面,徐晓莉优雅地迈出脚步,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带着温热的粘稠液体却是毫无征兆地喷溅在了她那白皙细腻的小腿上。
那突如其来的熟悉触感,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将她的身体劈得僵硬如石。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精液!”这个令人作呕的词汇,如同一只疯狂的野兽,在她的脑海中横冲直撞。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胸腔中蹦出来。
鸡皮疙瘩瞬间袭遍全身,那种恶心与恐惧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反应,徐晓莉那张原本温婉动人的脸庞,瞬间被一层浓浓的寒意所笼罩。
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她猛地回过头去,就看到了一个身形猥琐的男子,不知何时竟然悄然无声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这个男人三十左右,身材矮小,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蜷缩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
他的头发油腻腻的,一绺一绺地贴在头皮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那张脸上满是胡茬,杂乱无章地生长着,就像是一片荒芜的野草。
而他的眼神,更是透着一股病态的贪婪,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这个猥琐的男人正手忙脚乱地将那根刚刚才萎靡下去的玩意儿往裤子里塞。
他的动作慌乱而急促,手指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在跟时间赛跑一般。
那根肮脏的东西在空气中晃荡着,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恶心的液体,让人看了直想吐。
或许是察觉到了徐晓莉那冷厉如刀的目光,男人的身体先是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在这短暂的对视中,他看到了徐晓莉那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脸庞。
她的眉如远黛,纤细而修长,仿佛是用最细腻的画笔勾勒出来的。
那双眼睛,如同秋水一般清澈明亮,里面蕴含着无尽的诱惑与智慧。
朱唇微启,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仿佛是珍珠一般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块温润的美玉,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徐晓莉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就像是一种无形的魔力,瞬间将男人心中的欲望之火再次点燃。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晓莉,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然而,这种惊艳的感觉仅仅只持续了短短一瞬,紧接着,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紧张和恐惧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他意识到自己的龌龊行为已经被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发现了,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双手紧紧地抓着裤腰,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发白,仿佛生怕裤子会突然掉下来,将他那肮脏的罪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下一秒,这个猥琐的男人就如同一只受惊的疯狗一般,猛地一个大跨步,身体飞快地向前冲去。
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完全不像是一个身材矮小的人所能做出的。
他埋头不顾一切地向前奔跑着,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
徐晓莉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恶心变故给震傻了,她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却愣是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
等她好不容易从这犹如噩梦般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想要张口大声呼喊,让周围的人帮忙抓住那个变态时,那个该死的猥琐男人却已经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如同一只狡猾的老鼠般,飞快地消失在了傍晚熙熙攘攘的汹涌人流之中。
而周围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有的没有看见,有的看见了只觉得震惊男子的大胆,更有甚者脸上竟是写满了羡慕,就好像刚才把精液射在徐晓莉腿上的使他们该多好。
强烈的愤怒和无法抑制的恶心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涌上了徐晓莉的心头。
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仿佛有什么东西随时都要从喉咙里涌出来。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从随身携带的精致挎包里抽出一张又一张湿巾,然后疯狂地擦拭着自己那条被那肮脏精液射上的白皙小腿。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决绝,仿佛要把那片被玷污的皮肤硬生生地擦掉才肯罢休。
每擦一下,她的心中就涌起一股更加浓烈的厌恶和愤怒,她恨透了那个猥琐的男人,恨他的无耻,恨他的肮脏,恨他破坏了自己好不容易有所好转的心情。
“咔嚓”,门锁在钥匙的转动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响,徐晓莉缓缓地推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
随着一声清脆的开关声响起,明亮的灯光顿时如同利剑一般,驱散了客厅里的黑暗。
徐晓莉换掉脚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将手上的包轻轻地放在一旁,然后拎着购买的新鲜食材,脚步沉重地来到了厨房。
厨房里的一切竟然还保持着早上她离开时的原样,没有丝毫的变动。
就连那个早上她专门给王立文留饭的保温锅,都还亮着微弱的光芒,里面的食物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没有被任何人动过一口,丝毫不少。
这一幕让徐晓莉原本就因为购物广场的遭遇而变得极为糟糕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了。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徐晓莉还以为是自己的儿子王立文在为昨天打他的事情而发脾气,故意不吃饭来气自己。
想到这里,她再也无法控制住心中的怒火,当下就在灶台上狠狠地一拍,发出了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声响。
然后,她转身就带着浓浓的火气,快步来到了王立文的房门前。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敲门,而是直接扭开门把手,猛地一推,房门在她的大力推动下,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重重地撞在了墙上,仿佛在诉说着她心中的愤怒和不满。
然而,即便徐晓莉故意弄出了这般惊天动地的动静,当她打开卧室灯后,映入眼帘的,却是趴在床上的王立文仍旧像个死人一样,没有丝毫的动静。
看到这一幕,心情本就糟糕透顶的徐晓莉,顿时感到一股无名怒火蹭蹭地往上直冒。
她的双眼瞪得滚圆,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一般。
“王立文!给我立刻马上起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饭也不吃,你是觉得自己对亲妈做出那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事很有理吗?还是觉得我昨天打你打得冤枉了?你倒是说话啊!”
徐晓莉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衣衫下不断地晃动,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她带着怒意的呵斥声如同惊雷一般,在这安静得近乎诡异的卧室里不断地回荡着。
然而,她的愤怒和质问,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收获到她所期望的任何回应。
“王立文!你是不是铁了心要气死我?给我起来!”
徐晓莉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情绪激动到了极点的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多想。
在她看来,王立文这分明就是在故意跟她闹情绪,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气她。
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她扬起手掌,对着王立文的脑袋狠狠地扇了过去。这一巴掌的力道极大,发出了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啪”声。
虽说这种方法有些简单粗暴,但却出乎意料地起了作用。
只见床上的王立文终于有了一丝动静。
他的双臂微微抽动了一下,仿佛是在努力地挣扎着想要醒来。
紧接着,他的头颅有些迟缓地扭了过来,紧闭的双眼也微微裂开了一条小缝,终于看向了床边站立的那个高挑的人影。
“妈……妈……怎么了?”王立文的声音里掺杂着三分畏惧与七分迷茫,他那略显呆滞的目光,脑子里下意识的觉得是妈妈还没打够,否则此刻自己的妈妈为何会这般气势汹汹地站在自己床边,而且那张俏脸上还明显挂着熊熊燃烧的怒火看着他,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到别的理由。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早上我专门给你留的饭,你为什么一口都不吃?”徐晓莉双手叉腰,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仿佛要吃人一般。
她冷冷地质问道,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部,此刻在王立文眼中是何等的晃眼诱人。
“啊?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觉得特别累,从昨晚睡着之后,再睁开眼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时候了。”王立文的双眼极其隐晦地飞快瞥了一眼徐晓莉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那目光中充满了贪婪与欲望。
然后,他便立刻收回了目光,暗暗地咽了咽口水,努力压制住内心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邪火。
“你能一口气睡这么久?你到底能有多累?你……”徐晓莉下意识地想要继续质疑,然而她的话却突然卡在了喉头,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堵住了一般。
与此同时,她的俏脸上悄然浮现出一丝难堪与羞耻的神色。
因为她的脑子里瞬间清晰地回忆起昨晚自己儿子那疯狂的模样,他简直就像是一头饿狼,对自己进行了无休止的索取。
几乎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被他强迫着来了一遍。
在那种疯狂的冲击下,自己都累得几乎虚脱,更何况是他呢?
“……赶紧给我起来!把饭吃了之后,你爱怎么睡就怎么睡!”即便心里已经被那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所占据,徐晓莉依旧努力保持着一副威严的姿态,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与不安。
然而,她的语气却在不知不觉间软了一丝。
说完这句话,徐晓莉便没有再多做停留,而是快步转身离去。
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卧室门口,只给脑子仍旧有些发懵的王立文留下了一道模糊而又诱人的背影。
次日清晨,徐晓莉几乎是刚到七点就自然而然地醒了过来。
她醒来后的第一时间,便是急切地伸手到被子底下,小心翼翼地脱掉内裤,仔仔细细地检查起自己下体的消肿情况。
当她看到自己那私密处的红肿已经几乎完全消退,恢复到了正常的模样时,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便开始在房间里忙碌起来,洗漱、换衣服、化妆……
一直忙活到八点钟,她才身着一身保守的休闲装出了门。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早在昨天就已经预约好了一家妇科医院的专家号。
没过多久,她便抵达了目的地。看着眼前这家“XXXX妇科医院”的大门,她的心中不禁犹豫了片刻。
最终,她还是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口罩,仔细地戴在脸上,遮住了自己大半边脸。
然后,她抱着一丝获取有关于自己身体问题真想的希望走进了医院。
在来之前,她就已经在网上查询过了,得知这家医院是一家公立的三甲医院,这才让她稍微放心了一些。
其实,她自己任职的那家医院里也有妇科门诊,只不过那里的医生和护士几乎都是熟人,她实在是有些抹不开面子,所以最终才选择来到这家离家稍远的妇科医院看诊。
取完号后,她来到了等候区。
此时,等候区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她看了看手中那张写着“21”号的挂号单,然后便默默地找了个空位,安静地坐了下来,耐心地等待着叫号。
“请21号徐晓莉前往三号诊室就诊……请21号徐晓莉前往三号诊室就诊……”
在等候区百无聊赖地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徐晓莉的耳边突然响起了那道机械而冰冷的电子叫号声,清晰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她只是默不作声地缓缓站起身来,脚下那双休闲鞋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随后,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三号诊室稳步走去。
此刻,她的内心并没有太多的波澜起伏。
毕竟,她之前特地挂的是女专家号。
但即便待会儿坐诊的是一位男医生,她觉得自己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就如同她平日里给男患者做检查一样,在她看来,那仅仅只是一份工作而已,无关乎性别,更无关乎其他任何私人情感。
“咚咚咚……”
徐晓莉走到三号诊室门前,伸出右手,指关节在那扇紧闭的门上轻轻叩响了三下,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请进!”
几乎是在她敲门的瞬间,屋内便传来了一道低沉浑厚的男性声音。
听到这道意料之外的男声,徐晓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将余光瞥向旁边墙上那张写着“李红”的女医生信息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那细微的表情变化稍纵即逝。
最终,她将所有内心的疑惑和不满都悄然隐匿了下去,只是轻轻扭动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待续】
第54章
徐晓莉面无表情地推开诊室的门,踏入屋内,映入眼帘的是这样一番景象:
屋内一男一女,都身着白大褂。
女人长相平平,身材偏瘦,脸上已有了些许岁月的痕迹,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
而那男人留着一头中短发,显得要年轻不少,大约三十出头的样子。
男人的长相在普通人中算是比较耐看的,称得上是小帅。不过身材方面就不是那么出众了,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身形也略显消瘦。
此时,那位名叫李红的女医生正端坐在办公椅上,一边快速地点击着鼠标,一边侧头向旁边那个弯腰盯着电脑屏幕的男医生仔细交代着什么。
察觉到有人进来,两人几乎同时抬起头,目光在徐晓莉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而后又不约而同地抬手示意她稍等片刻。
徐晓莉瞬间明白了两人的意思,这种情况她在自己的工作中也经常遇到。因此她轻轻点了点头回应后,便安静地站在原地,耐心等待着。
“嗯,我都清楚了,李医生您放心回家处理事情吧。”
“那就谢谢你了,罗医生,我先走了。”
没过多久,李红医生交代完事情,匆匆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快步朝着门口走来。在路过徐晓莉身边时,还面带歉意的着对她点了点头。
虽然这两位医生的交流十分简短,但凭借只言片语,徐晓莉还是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她只是在心里暗暗感叹自己有点时运不济,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转瞬即逝。
很快她便调整好了心态,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靠近了办公桌。
“您好,罗医生,我是来就诊的。”
徐晓莉的美眸不动声色地在男医生胸口处的工作牌上扫了一眼,而后轻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股清冷的底色,语句简洁明了,却清晰无误地表明了她此行的目的。
“您好,徐女士是吧!请坐。”
直至此刻,端坐于座位上的男医生才第一次认真地将自己眼前这位戴着口罩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女人周身散发着一股冷艳高不可攀的气质,那一头乌黑柔顺得宛如绸缎般的长发极为自然地披散在脑后。
尽管她额前有些许碎发半遮半掩住了脸庞,但仅凭那露出来的部分,男医生就敢断定,他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是一位美女。
“徐女士,方便说说您的问题是什么吗?”
男医生见徐晓莉姿态优雅地款款落座于自己对面的座位上后,便迅速收回了那短暂打量的目光,自顾自地在电脑键盘上点击了几下,而后才将目光转向徐晓莉,眼神中透露出询问的意味。
“我没有妇科病方面的问题,就是最近身体上出现了性需求量比较大,而且身体有些过于敏感的问题。经常会一不小心碰到敏感部位,比如胸部,阴部等地身体就会很快对性产生强烈的渴望。并且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好几个月了。”
徐晓莉全程语气平淡,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波澜不惊的状态,丝毫没有因为谈论到关于自身私密的话题,而像一般女人那样表现出扭捏不安的神态。
徐晓莉这番淡定从容的模样,饶是对面那位从医已有七八年之久的男医生,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讶异之色。
虽然类似的问题他并非未曾从其他病人口中听过,但是像徐晓莉这样全程面不改色,如此坦然地谈及自身私密问题的病人,他还真是头一回遇见。
以至于就连一向沉稳如他都不由得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在心中暗暗感叹这位病人的与众不同。
“徐女士,我仔细听完了您刚才有关于自身问题的描述。我的初步判断,您身上的问题很可能是由于您身体中某些激素发生了异常变化所引起的。这样吧,您先去做一个激素六项检测,具体的情况,我必须要等看到您的检测报告之后,才能做出下一步的判断。”
男医生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在右手旁边拿起一张单子,开始认真地写了起来。不一会儿,他就将写好的单子递到了依旧端坐如仪的徐晓莉面前。
“行,我知道了。”
徐晓莉动作优雅地接过罗平递来的单子,那清冷的声音如同一股潺潺的溪流,从她的口中缓缓吐出。
而后,她便头也不回地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推开门走了出去。
“还真是个有个性的女人。”
男医生望着徐晓莉那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婀娜背影,不禁有些莞尔地自言自语了一声。
但他毕竟是个经验丰富的医生,这种小插曲并不能让他分心太久。
他很快就将注意力重新挪回到了手头的工作上,伸手按下了呼号键,开始接待下一位病人。
毕竟,他从医这么多年,漂亮女人也见过不少,自然不会因为一个性格独特的漂亮女人就轻易地失了神。
当徐晓莉手持检查单,再次来到三号诊室门前时,时间已然悄然滑至下午两点多钟。
她轻轻推开诊室的门,迈步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上午那位罗医生端坐于桌前的身影。
心中那一丝若有若无、侥幸期盼着能换一位女医生的念头,此刻也如同泡沫般瞬间破灭。
然而,那一抹失落的情绪仅仅在她心头停留了一瞬,便如轻烟般消散无踪。
毕竟对于她而言,接诊的是女医生固然更好,若是男医生也并无大碍。
像这种大型医院的医生,通常都具备良好的医德,不会做出什么越轨乱来的事情。
“徐女士,您好,是检查结果出来了吗?请坐。”
男医生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所及之处,正是上午那位始终不苟言笑的女人。
他脸上浮现出温和的微笑,以一种礼貌而温和的口吻跟徐晓莉打了个招呼。
“嗯,出来了。”
徐晓莉依旧保持着上午那副淡然的模样,走到男医生对面,从容地坐了下来。而后,她抬手将手中的检查单轻轻递了过去。
“徐女士你稍等片刻,容我仔细看一下检查结果。”
男医生微笑着接过报告,轻轻地摊开在桌子上,低头聚精会神地仔细查看起来。
一时间,整个诊室里安静得仿佛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唯有男医生时不时翻动纸张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在这静谧的空间中轻轻回荡。
“咦?”没过多久,男医生的口中突然发出一声充满疑惑的声音。
检查单上的数据虽然繁多,但他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妇科医生,多年的从业经历早已让他练就了一双能一眼看穿异常的火眼金睛。
然而,此刻面对徐晓莉的这份检查报告,他反复看了又看,却始终没有在上面发现任何一丝一毫的问题。
各项数值的指标,始终都精准无误地处于正常的范围之内。
“罗医生,是检查结果有什么问题吗?”
清冷的声音在诊室里轻轻回荡,直到看见男医生放下了手中的检查报告,徐晓莉这才终于开口问询。
“没有,从激素六项的检查报告结果来看,您的各项数值都处于正常的水平,甚至比一般人的身体还要健康。”
男医生尽管心中对这个结果充满了疑惑,但多年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选择了如实相告。
说完之后,男医生似乎还是有些不甘心,他再度开口问道:“徐女士,您能不能把您之前描述的问题再仔细地复述一遍呢?特别是有没有什么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方面。”
“细节嘛……”
徐晓莉闻言,缓缓垂下眼眸陷入沉思,脑海中如同高速运转的机器一般,迅速归拢着所有有用的信息。
说起自身发生剧烈变化的源头,那就无论如何都绕不开她被人下药,差点惨遭杨宇毒手的那个恐怖夜晚。
只不过这件事对于她来说,也算是心底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和不愿示人的秘密。
一想到要将这种不堪回首的往事告诉一个完全陌生的外人,她的心底便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犹豫。
“我……几个月前曾被人下过春药,我身体的这些变化,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出现的。最初我以为只是自己到了性需求逐渐变大的年纪,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慢慢察觉到自己的欲望变得过于旺盛了,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的范围,这让我感到非常不安,所以我才决定来医院寻求帮助。”
最终,徐晓莉口罩下的红唇轻轻抿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还是将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毫无保留地讲了出来。
因为她实在是太想知道,自己身体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了。
“啊?……那您……”
男医生听完徐晓莉的讲述后,眼中逐渐充满了浓浓的讶然之色,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不合时宜。
与此同时,他的心底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了对眼前这位坚强女性的一丝佩服之情。
“下药那个人最后没得逞,我没什么事。”
虽然男医生的话并没有说完整,但徐晓莉从他眼中流露出的那一丝担忧和怜悯,还是敏锐地猜出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额……徐女士您别误会,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男医生被徐晓莉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心中的想法,一时间脸上顿时泛起了一抹尴尬之色。
不过,他还是连忙解释了一句,生怕徐晓莉会因此对他产生什么不好的误解。
“我理解您的意思,也谢谢您的关心。”
徐晓莉将男医生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尴尬之色尽收眼底,自然清楚对方的话语中并没有任何偏见的意味。
一股温暖的暖流在她的心底悄然滑过,但她的外表却依旧保持着那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咳……徐女士,刚才我一时疏忽忘了问,您现在是处于单身状态还是已经有伴侣了?”
男医生轻咳了一声,试图缓解一下此刻略显尴尬的气氛,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神情,语气也显得格外温和。
一边说着,一边习惯性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眼神中透露出些许关切与询问。
“有伴侣。”
徐晓莉简洁明了地回答道,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坐在那里,身姿依旧保持着挺拔的姿态,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从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却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嗯,那我再冒昧地问您一句,您的爱人能够满足您吗?或者说,在您和您的爱人进行过亲密行为之后,您身体的欲望是会有所减缓,还是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呢?”
男医生点了点头,接着继续发问。
这一次,他的表情显得更加认真严肃,语气中也多了几分专业和谨慎。
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一直专注地落在徐晓莉的脸上,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能满足,会有所减缓,但是如果被刺激的话也还是想要。”徐晓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回答。
这一次,她的语气中微微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的眼神依旧清冷如霜,只是在提到“满足”这两个字时,眼眸深处似乎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了一抹异样的黯然,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好的,我想问的问题都已经问完了。那么现在,我需要给您做一个身体检查,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呢?或者您也可以选择让我叫个护士进来陪同,您看您怎么方便怎么来。”
男医生听完徐晓莉的回答后,轻轻舒了一口气,脸上虽然仍有疑惑,但相比之前要少了些许。
“不用麻烦了,您直接给我检查就好,需要我怎么做我都会全力配合您的。”
徐晓莉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语气坚定而果决。
她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上男医生的视线,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
说完之后,她便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男医生下一步的指示,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清冷的气质。
“嗯,好的,麻烦您先去那边帘子后面的检查台上躺着,我稍后就过来为您进行检查。”
男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诊室角落里的那道帘子,眼神中透露出专业而又温和的光芒。
“嗯。”
徐晓莉闻言,只是轻轻应了一声,随即便雷厉风行地站起身来,迈着沉稳的步伐向着检查台走去。
她的身姿婀娜,步伐轻盈而又有力,整个人在无形中散发出一种淡漠又勾人的气质。
男医生望着那道被轻轻放下的帘子,眉头微微皱起,伸手捏了捏鼻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最终还是掏出了手机,快步来到了诊室门外,轻轻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爸,您现在忙吗?”电话接通后,男医生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探寻。
“不忙,你小子有啥事情?”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但却充满威严的声音。
男医生听着父亲的声音,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是这样的,爸,我今天在医院里遇见了一个病人,她的情况是这样的……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看法?”男医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将徐晓莉的情况详细地向父亲讲述了一遍。说话间,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哦?这种情况,我做了大半辈子的妇科医生,倒还真是从未遇见过。不过,虽然没见过你说的这种,但类似的倒是有一些,依我这么多年的经验,倒是也有那么一些思路,待会儿你可以征得患者同意后尝试一下。”
电话那头,男医生的父亲听闻儿子描述的病情后,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沉稳与专业,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船长,正在为年轻的水手指引着前行的方向。
“是吗?那您快详细说说。”男医生听闻父亲有办法,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
他连忙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身体微微向前倾着,生怕错过了父亲说的每一个字。
“你小子听好了……”男医生的父亲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详细地讲述起自己的治疗思路。
他的语气缓慢而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莫名的就让人感觉到权威性。
电话这边,男医生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不住地点头,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嗯”“哦”“好我记下了”等回应声。
“谢谢爸,我明白了,我这就进去给病人试试。”
男医生听完父亲的一番指点后,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却又有些犹豫的的神情。
他刚要匆匆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他老爸严肃且些许告诫意味的声音:“你小子记住,用这个方法治疗时必须要征得患者同意,还有,记得把门反锁了,最重要的是,你小子给我时刻保持脑子清醒。别犯错!”
“放心吧,爸!我的从医经验虽然没有您久,但是您看着我长大的,我的品行您还不清楚吗?”男医生听完脸色也严肃了几分,对着电话那头信誓旦旦的保证到。
“嗯,你小子去忙吧,我挂了。”
男医生将手机揣进白大褂的侧兜里,便重新回到诊室,在门口站定,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决定将门反锁上。
如他父亲所说,治疗方法在实施过程中的确会产生一些动静。
虽说诊室的隔音效果还算不错,但万一被外面的人听见,进而闯进来看到了里面的场景,那他可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做好这一切后,男医生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然后带上口罩和手套,向着帘子后面的检查台走去。
“罗医生,是可以开始为我检查了吗?”
徐晓莉静静地躺在检查台上,双眼微闭,凝神屏气。
当她听到帘子被轻轻滑动的细微声响时,缓缓睁开了那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目光平静地投向了眼前这位戴着口罩和手套的男医生,语气淡然地开口询问道。
“嗯,徐女士,已经可以开始了。在接下来的检查过程中,为了准确判断您身体的具体问题所在,我可能会与您有一些必要的身体接触,请问您对此能接受吗?”男医生走到检查台前,目光专注而又温和地注视着徐晓莉,语气平稳而舒缓地向她解释道。
原本他本会这么畏手畏脚,事事都询问的,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在面对眼前这位美女患者的时候,他心头总有点莫名的压迫感,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很奇怪。
“可以,罗医生,开始吧。”
徐晓莉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即将进行的检查,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得到徐晓莉的许可后,男医生深吸了一口气,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眼前的工作上。
他缓缓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动作轻柔将徐晓莉的上衣掀到肋骨处,将她精致小巧的肚脐和纤腰上的白嫩肌肤露出了一小片,而后,男医生收回左手,仅用右手谨慎地放在了徐晓莉的腰部肌肤上。
指尖刚刚触及那片肌肤,男医生便明显感觉到之间传来一股软嫩和温热,随即就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微微一僵,紧接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战栗感顺着他的手指传递了过来。
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手掌在徐晓莉露出的纤腰上轻揉,点按与撩拨,来试探她的身体反应。
“徐女士,别紧张。告诉我,有什么感觉?”
男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指尖在徐晓莉的腰部轻轻按压着,力度适中,手法娴熟,一看就很有经验。
徐晓莉咬了咬嘴唇,努力想要放松自己的身体,可那股从腰部传来的异样感觉,却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紧绷了几分。
“嗯~……有一点痒,但还……还好……”说话间她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男医生敏锐的察觉到了徐晓莉的口不对心,脑子里也不禁想起来刚才与自己父亲的谈话。
看来还真让老爸说对了!看来只能一步步引导了。]男医生一边用手掌在徐晓莉柔软温热的肚皮上摩挲按压着,一边在脑子里思索着接下来的触诊方法。无意间瞥了一眼身下全身紧绷的漂亮女人,还以为是徐晓莉是害羞了,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徐女士,这种身体接触在医学检查中是很常见的。您只需要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医生,尽量放松就好。”
“嗯,我知道。”带着几分压抑的清冷声音回应着男医生,徐晓莉自然清楚男医生是误会了,但是她也没解释。
此刻的她自然不是因为被男人抚摸腰部而害羞,而是因为在压抑着因为腰部被触碰而在身上荡开的异样快感。
即便是有心要放松身体,但是却无法轻易做到。
腰部检查结束后,男医生便立即将衣服放下,重新遮盖住徐晓莉额腹部,而后收回了双手,皱着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徐女士……您……”
“有什么话您直说吧,罗医生。”呼吸渐渐平稳,脸蛋仍旧有些微红的徐晓莉望着站在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的男医生,也是看出了他的犹豫,心中不免有些好奇是什么事情让他这般姿态。
当下便忍不住开口了。
“额……”徐晓莉突然的询问倒是让男医生有些措手不及了,突然间就感觉自己一个大男人比女人还别扭,老脸不仅一红。
“那行,我就直说了,徐女士,在刚才的过程中,您是不是由于面子原因,一直都在强行抑制着身上产生的感觉?所以您的身体才会绷得那么紧。”男医生说完,顿觉舒坦了,目光不躲不避,直直的与徐晓莉的眸子对视,想要看到她真实的反应。
“我……您说的对,我是在压抑快感。”徐晓莉的眸子下意识的闪躲,但是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索性就彻底放开了。
清冷的眸子重新与男医生的探寻的目光撞在一起,不再为了那点自尊心而逃避事实。
“那现在您能如实告诉我,您刚才的具体感觉到了什么程度吗?”男医生见徐晓莉终于是丢下了些许的包袱,脸上不自觉的挂上了微笑,因为要想用他老爸教的方法尝试治疗,首先就得让患者真正的放松下来,至少在他的面前不能太藏着掖着。
“感觉很强烈,如果您再继续刺激下去,我感觉身体快产生性冲动了。罗医生,您还要继续测试吗?”徐晓莉虽然觉得俏脸上有些发烫,但是却将真实的感受如实道出。
“测试就不必了。”男医生摆摆手,随后脸上露出了认真的表情,看着徐晓莉缓缓开口道:“俆女士,不瞒您说,我自己其实对您的问题并无完全的把握,所以我刚才打电话给了我有几十年妇科经验的父亲咨询。虽然我父亲他说他也没遇见过您这种情况,但是他根据他几十年从医的经验告诉我了一个治疗方法。”
“哦?什么方法?”听完男医生的描述,徐晓莉有些意外,也不由重新审视了一番眼前‘子承父业’的男医生,心中也对他口中的方法产生了些许期待。
“额,这个方法是这样的……我知道这方法的确是有很尴尬,不过接不接受全看徐女士您的想法,我只是做出个提议。”男医生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方法告知了脸色逐渐红润的徐晓莉后,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一双手也显得有些无措,不知道放在那里。
徐晓莉默默不语,男医生告知的方法偏向于中医的治疗方式,但同时也很羞人。
她脑子里闪动出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幕幕香艳场景,在心里艰难的做着抉择。
随着沉默的时间加长,她那股想要摆脱现状的强烈渴望最终还是战胜了羞耻心。
“徐女士,我知道这方法的确有些不妥,而且也不知道有没有作用,您如果觉得为难就算了吧,我们也可以采用传统的方法先看看。”男医生见徐晓莉低着头沉默了半天,还以为她是觉得过于的害羞,在心里仔细一想也的确觉得正常,毕竟他老爸教给他的方法的确有些剑走偏锋了。
“我接受,要怎么做。”男医生的话刚说完,闭眼沉思的徐晓莉就突然睁开了眼睛,带着一股决绝之意看着男医生开口道。
“啊?您确定?”男医生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立刻又再度确认了一遍。
“确定。”
“那行,俆女士,既然您同意了用这种治疗方式,那么我就有义务要告诉您,方法具体有没有效果我也没把握,这一次只能算是一个尝试。还有就是,待会儿您绝对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压抑自身的感觉以及情绪。必须把您最真实的感受流露出来。哪怕是您叫小声点,也绝对不能压在喉咙里,您还能接受吗?”男医生见徐晓莉终于做了决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脸色也变得严肃,语气极为认真的开口确认到。
“能。”没有多余的修饰,语气充满了坚定的意味,从徐晓莉红唇中脱口而出,她知道自己不能犹豫,否则待会儿她怕自己反悔。
“那行,您需要把裤子和内裤都脱掉,要我回避吗?”男医生语气认真,脸上也看不到丝毫不敬神色,有的只是身为医者的严谨与对异性的基本礼貌。
“不用,反正待会儿都要看到,没什么好害羞的。”徐晓莉做出决定后像是换了一个人,她迅速坐起身来,双手搭在裤腰上,一边解扣子一边镇定的开口说道。
“呃,那好吧,我去准备用具。”男医生见徐晓莉如此果断,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心中升起佩服之意,但他也并没干站在原地盯着徐晓莉脱下裤子,毕竟他也是要脸的,而且正好趁此功夫他也可以准备待会儿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男医生转身走向身后不远处的医疗台开始挑选要用到的器具,虽然背对着正在脱裤子的徐晓莉,但是听着身后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的内心却莫名的有些紧张,他虽然天天能看到女人的私处,甚至可以说都有些免疫了。
但是待会儿要做的事却是头一遭啊。
需要的器具并不多,男医生两三下就取好放在不锈钢托盘里了,或许是为了避免尴尬,男医生还刻意的等身后的窸窣声消失的差不多才端着托盘转身,但是当他转过头时,还是看见了令人尴尬的画面。
男医生悠然转过身的瞬间,徐晓莉那婀娜的身姿已然亭亭玉立在检查台之侧。
她身上那条原本包裹着曼妙曲线的黑色裤子早已被褪去,此刻,那两条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光滑白皙大长腿之间,仅穿着一条纯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
那内裤的侧边,材质微微半透,就如同轻薄的蝉翼一般,隐隐约约间,内里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勾人心魄的小性感。
再往下看去,一双白色短袜恰到好处地包裹着那令李姓男人如痴如醉、魂牵梦绕的精致玉足。
这副撩人心弦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迷倒世间所有的腿控与足控人群而精心打造的一般。
徐晓莉那一双纤纤玉手,此时正将拇指轻轻塞进内裤的腰边,缓缓地准备往下褪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不经意间瞥见男医生双手端着托盘转过身来。
刹那间,她那原本婀娜的身体竟不自觉地微微畏缩了一下,一种源自本能的羞涩驱使她几乎想要立刻伸手去抓起旁边的裤子,将自己那充满诱惑的下身遮盖得严严实实。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她便硬生生地止住了那股冲动。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随即像个没事人一样,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迎着向她稳步走来的男医生。
她的目光虽然有些不自然地撇向一边,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那双手宛如灵巧的蝴蝶一般,轻柔而又果断地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伴随着男医生将托盘稳稳放置于旁边置物台上所发出的那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徐晓莉也终于将自己的内裤彻底脱了下来,那片白色的棉质布料此刻正被她轻轻捏在手中,而她那原本被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男医生的眼前……
“罗医生,衣服放哪?”徐晓莉像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人一般,对着刚刚抬起头的男医生淡淡的说道。
“额,放您身后的台子上就好。”男医生刚刚抬起头,就与徐晓莉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余光也不可能避免的看见了她赤裸的下身场景,当下心中竟是出奇的生出一丝难为情的感觉,不过那种感觉也是转瞬即逝。
他语气温和的伸手指向徐晓莉身后的台子。
当徐晓莉循着他的目光转身走向那张台子时,男医生却鬼使神差的再度将自己的目光聚焦在了转过身去的徐晓莉的臀缝之间。
随着徐晓莉迈开脚步,她双腿间的桃园顿时一览无余。
阴阜光滑无毛,形状饱满,似是小馒头,阴唇紧闭粉嫩。是白虎馒头穴无疑。]男医生并没有一直盯着看,在确定了徐晓莉的户型之后便收回了视线,心里也并无太多的波动。
毕竟他做妇科医生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户型没见过。
他收敛了心神,从置物架上拿出一双医用手套带上,然后端坐在检查台尾端的凳子上,双手凌空置于胸口,静静的等着徐晓莉过来。
徐晓莉慢条斯理地将衣物妥善放好,那婀娜的身姿轻盈地一转,几步便来到了检查台的旁边。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早已对这一切轻车熟路。
还没等男医生来得及开口吩咐,她就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咪一般,悠然自得地躺上了检查台。
紧接着,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缓缓分开,摆出了一个与岛国电影里那些性感尤物如出一辙的斜躺姿势。
那姿态放在常人眼中,既带着几分撩人的妩媚,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放荡。
但实际上她躺上去后,双眼却是顷刻间微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轻轻颤抖,红唇微紧抿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内心深处的羞赧……
“罗医生,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徐晓莉躺好后,深吸一口气,隐去脸上的羞涩,冷静的开口。
“嗯,徐女士,先不急,在开始前我需要检查一下您的阴部,排除妇科病的原因。”男医生将目光看向台子上无比淡定的女人,开口解释了一句,虽然徐晓莉自己说她没有妇科病,但是他也要自己确认一遍才行。
“没问题。”徐晓莉对此倒没有什么抵触,她身为医生,自然也清楚男医生所想。很是理解点头同意了。
“好的,您尽量放松些,待会儿我会使用扩阴器,可能会有一点不适的感觉。”男医生轻声嘱咐道,话语间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温和与镇定。
话音刚落,他便毫不犹豫地将双手伸向了徐晓莉那片神秘而诱人的禁地——她那光滑得仿佛能映出人影、饱满得如同成熟蜜桃一般的馒头穴。
男医生的双手稳稳地置于她那肌肤细腻如丝的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
紧接着,他的两根拇指带着温热的力度,轻柔地拨开了徐晓莉那两片紧闭得如同蚌壳一般的饱满阴唇。
随着阴唇被缓缓剥开,男医生的眼前顿时呈现出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绝美画卷。
徐晓莉那被包裹在肥厚大阴唇之中的小阴唇,宛如两片娇艳欲滴的花瓣,粉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微微凸起的阴蒂,如同红宝石一般镶嵌在花瓣中央,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而尿道口,更像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隐藏在花瓣的深处,若隐若现;至于那微微开合蠕动的阴道口,更是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正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主人内心深处的渴望。
然而,面对眼前这极致的诱惑,男医生的面色却依然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他工作中再普通不过的一部分。
他的两根拇指再度深入一些,轻轻地拨弄着徐晓莉穴口那粉嫩柔软的肉壁,仔细地翻看着。
好似徐晓莉的美穴在他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活体样本罢了。
“啊~……”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那声音听得男医生浑身一麻,骨头都有些发酥。
忍不住抬眼看去,就见徐晓莉双眸微眯,双手也不自觉的握住了检查台的边缘。
“很难受吗?”男医生见徐晓莉的状态,不由得问了一句。
“不难受……就是……”徐晓莉的话断断续续的,没说完整,但是男医生也清楚了是怎么回事,于是开口道:“放松,很快就好。”
话毕,男医生这才缓缓收回了那双在徐晓莉私处游走的手,轻轻将她那两片已然湿润得发亮的阴唇合拢。
随后,他动作沉稳地拿起托盘里的扩阴器,再次来到徐晓莉那大大张开、充满诱惑的双腿之间。
这一次,他显然不打算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慢慢腾腾了。
只见他左手两指灵活老到,娴熟利落地分开了徐晓莉那两片饱满而又柔软的阴唇,将那片神秘的禁地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眼前。
与此同时,他右手紧紧握着扩阴器,精准地对准她那露出的粉嫩阴道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徐女士,请您深呼吸,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不然可能会有一些疼痛。”男医生的声音依然平静而温和,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有条不紊地将扩阴器一点点推入徐晓莉的阴道。
随着那冰冷的异物逐步深入,徐晓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她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而随着扩阴器的不断深入,徐晓莉那蜜洞深处的幽泉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彻底激活了。
那原本就已经湿润的阴道,此刻变得更加湿滑,越来越多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嗯?怎么有股香味?还怪好闻的……”原本在专心工作的男医生却是闻见一股奇特幽香。
他疑惑的小声嘀咕一句,仔细寻找来源,最后才发现竟是眼前女人流出的淫水的味道。
男医生的声音虽小,但在这落针可闻的诊室里,却清晰的钻入了徐晓莉的耳朵,不禁立刻想起小男友也说过她的淫水很香,很好吃的话,这一瞬间,哪怕是徐晓莉再怎么故作冷淡姿态,她口罩下的俏脸都不由得发烫发红。
阴道检查的过程并未持续太久,男医生动作娴熟地将扩阴器缓缓插进徐晓莉那早已湿润不堪的阴道之中。
随着扩阴器一点点深入,徐晓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那原本紧闭的阴道口,此刻被扩阴器撑得大大的,露出了里面那粉嫩且布满褶皱的肉壁。
男医生全神贯注地操作着,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徐晓莉的阴道内部,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每一个细微的角落。
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他清晰地看到,徐晓莉的阴道内部除了那不断涌出的淫水之外,竟然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样的痕迹。
然而,那扩阴器在徐晓莉的阴道内每停留一秒,都仿佛是对她身体的一种极致挑逗。
那冰冷的金属器械与她体内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她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检查台上留下了一滩湿迹。
终于,在徐晓莉暗暗的期盼下,男医生完成了检查,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已经被淫水浸湿、刺激得徐晓莉娇喘连连的扩阴器从她的阴道中撤了出来。
随着扩阴器的抽出,只见徐晓莉的阴道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依依不舍地挽留着这个带给她强烈刺激的异物……
“徐女士,您还好吗?要歇歇再开始吗?”男医生见灯光下徐晓莉的额头闪烁着点点晶莹,很是体贴的说道。
“不用了,您现在就开始吧!”徐晓莉气息有些粗重,并未采纳男医生的意见,对她来说,越早结束她就能越早离开这间令她难堪的诊室。
“那行,您尽量放松,身体,其余的交给我就行。”
男医生神情庄重地点了点头,刚刚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如薄雾般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专注与严肃。
他重新戴上了一副崭新的乳胶手套,深吸一口气后,他的右手缓缓伸向了徐晓莉那已然大开的双腿之间。
徐晓莉的私处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那是一片未经阴毛遮掩的白虎之地,光滑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
阴阜微微隆起,阴唇紧闭,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美得仿佛犹如幼女之穴。
在两片饱满的肉缝之间,早已是一片湿润的景象。
晶莹的爱液顺着阴唇的边缘缓缓流下,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同时还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带着徐晓莉特有气息的幽香。
男医生的两指探出,指尖轻轻触碰到那饱满而又柔软的阴唇,顿时感受到了那非同寻常的滑腻与温热。
他的手指仅是顺着徐晓莉的肉缝轻轻一滑,便已经沾满了淫水。
随着他手指的滑动,肥厚的大阴唇被缓缓分开,露出了那隐藏在深处的蜜洞。
蜜洞的入口处,是一圈圈粉嫩的肉褶紧密地排列着,就如同花瓣一般,守护着徐晓莉最神秘的禁地。
尽管男医生在心中暗自感叹着眼前这女人穴肉的粉嫩与温软,那触感细腻得宛如上等的绸缎,温热得仿佛能融化一切。
然而,他的手指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依旧沉稳而坚定地朝着那神秘而诱人的蜜洞缓缓插入。
当他的指尖刚刚没入那片湿润的禁地时,立刻就感受到了蜜洞入口处传来的微妙变化。
那入口处的肌肉,或许是因为过于兴奋和紧张,正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本能地将他的手指往里面吸扯。
但男医生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他的手指轻轻搅动了几下,仿佛在安抚那兴奋的肌肉。
随着他手指的温柔推动,那原本紧闭的蜜洞入口处,就如同清晨绽放的花朵一般,逐渐被撑开,一点一点地接纳了他的两指。
“嗯~”
蜜洞中陡然传来的异物入侵感,宛如一道电流瞬间传遍徐晓莉的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轻微却又极为勾魂的闷哼。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抵御那股强烈的快感侵袭。
然而,她的动作还未完成,就被男医生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大腿。
那只手的力量恰到好处,既阻止了她的动作,又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不适,仿佛在无声地示意她不要乱动。
“放松……”男医生的声音低沉而温和,犹如一缕徐徐春风,轻柔地拂过徐晓莉那颗紧张不安的心。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力量,让全身紧绷的徐晓莉渐渐平静下来。
在男医生温柔话语的安抚下,徐晓莉紧绷的娇躯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而男医生敏锐地察觉到了蜜洞口的这一细微变化,他立刻瞅准时机,手掌微微发力,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两根手指彻底没入了那紧窄湿润的蜜洞之中。
随着手指的完全没入,男医生瞬间就被一种奇妙的感觉所包围。
他的手指仿佛陷入了一个温暖而柔软的漩涡,被徐晓莉蜜洞的内壁紧紧地包裹住了。
那内壁的肌肉细腻而富有弹性,时而轻轻收缩,时而微微颤抖,仿佛无数张没有牙齿的小嘴在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带来一种无比美妙、难以言喻的舒服感觉。
“嗯~……”
男医生正暗暗感叹徐晓莉阴道的内温暖而又湿润的触感。
耳边再度传来女人的闷哼声却是让他瞬间回了神,那两根被徐晓莉湿热蜜穴牢牢裹着的手指,终于不再安分地停在原地,慢悠悠地在满是软嫩褶皱的阴道里抽插、搅动起来。
他动作放得极轻,指尖力道放的极轻,生怕刮花了那层比羊脂玉还娇嫩的内壁肉膜,惹得眼前的女人痛呼。
可就是这样轻柔的动作,也足够搅得徐晓莉那早被淫水浸得发黏的阴道响个不停——指节的每拔出一寸、每推入一分,吸溜的水声就跟着炸一下,“噗呲、噗呲”的淫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撞来撞去,黏糊糊的爱液顺着指缝往外溢,滴在铺了一次性垫单的检查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声音飘进两个人的耳朵里,说是悦耳,可是那黏腻的软水声勾得人腿软,又太过羞人淫荡,徐晓莉连脸都埋进了臂弯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有止不住的娇喘从指缝里漏出来,证明她被男医生的这两根手指戳得有多舒服。
“嗯哼~……嗯~……”
男医生的抽插渐渐加了力道,指尖的技巧也揉了进去,不再是试探般的轻碰慢挪,每一下都精准蹭在徐晓莉蜜穴最敏感到发酸的软肉上。
没几分钟,她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美穴就涨出了一副勾人到爆炸的模样——原本粉嫩的阴唇被充血浸得透亮,肿得像两半饱满的桃粉果冻,颜色艳得发粉,连表面的薄皮都能看清底下翻涌的血气。
她的蜜洞口更是忙个不停,随着男医生的手指进进出出,一扩一缩的劲儿越来越大,那软肉仿佛长了嘴似的,拼了命地吸着那两根沾满她自己淫水的手指,恨不能把整只手都吞进自己温热的穴里。
“嗯哼~~~……”
看着徐晓莉臀下的垫单都洇湿了好大一片,淫水顺着她的尾骨流得满腿根都是,男医生也是终于明白了徐晓莉说的身体很敏感具体到什么程度了,他认真的想了想,还是稍稍放慢手指抽插的速度,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半截,留着指尖在蜜洞前端的软肉里打圈摸索。
才刮了两三下,指尖就触到一块小小的、比别处都要硬挺些的软肉,弹弹的像颗藏在嫩肉里的小弹珠,刚一碰,身下的徐晓莉就突然绷紧了身子,一声压抑到几点的闷哼差点冲出了喉咙。
男医生一怔,随即想明白自己这是找到了眼前女人身上最要命的那点快活开关了——她的G点。
“嗯~啊~……”
当男医生的指尖稳稳按压在那粒微凸的敏感肉核上时,徐晓莉浑身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软得能掐出水的婉转呻吟,纤长的手指死死攥住检查台的边缘,指节被白光灯照得泛出冷白的玉色,连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出浅粉。
男医生的指尖保持着稳定的力度持续刺激那处穴位,徐晓莉的身子很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呼吸碎得像被揉乱的纸,又急又沉,嘴里滚出一连串压抑含糊的娇吟,根本说不清完整的话。
她阴道内壁的软肉随着G点的刺激,有节律地一紧一松,明明还没到高潮,涌出来的爱液却像决了堤的洪水,顺着男医生的指缝往外淌,沾湿了她的股沟,顺着臀尖坠下去,砸在检查台下方套着黄色医疗垃圾袋的污物桶上,黏腻的液体砸得塑料袋发出一声声清晰的“欻欻”响,连桶壁都沾了不少湿痕。
男人的指尖依旧维持着轻缓的按揉力度,等那阵剧烈的冲动稍稍平复,他才开口,声音平稳得和刚才解读体检报告时别无二致,丝毫没有被眼前女人的浪态影响:“徐女士,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进入状态了吗?”他的脑子很清醒,他可不是在帮眼前女人泄欲的玩闹,而是要等着她进入状态之后,结合他老爸教给他的穴位按摩法进行治疗的。
“嗯……进、进入状态了……”徐晓莉的回答软得像泡了水的棉花,有气无力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连抬眼的力气都欠奉。
她撑着粗重的喘息,把脸埋在臂弯里憋得发烫,哪怕心底的羞耻快把她烧穿了,也只能老老实实应下男医生的问话。
其实早在男医生的手指刚碰到她私处的时候,她身体里那点不受控的燥热就冒头了,只是那时候酥麻感还浅,她咬着牙撑着体面,硬把那点异样的悸动压了下去。
可此刻被那根灵活的手指在蜜穴里揉来捻去、每一下都精准戳在最敏感的嫩肉之上,那股从阴道钻出来的酥痒舒服劲,早就像野火似的烧遍了她的四肢百骸,那股陌生又勾人的麻意,从她阴道深处的软肉一点点窜到后脊,连指尖脚趾都跟着发麻。
她那肿得发亮的阴唇、止不住往外涌的淫水,还有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栗,早把她的那点遮掩撕得稀烂。
即便她撒谎说没感觉,哪怕她闭着嘴不出声,她也清楚,以男医生的经验,也能一眼看出来她的身子早就兴奋得发烫了。
“那好,那接下来我开始配合穴位做治疗了,按压的时候可能会有些酸胀感,要是觉得扛不住,随时跟我说,我会停下让您缓一缓再继续。”男医生的语气自始至终都稳得像潭深水,完全浸在专业的诊疗状态里,哪怕指尖还沾着徐晓莉蜜穴里溢出来的温热淫水,眼前那片饱满粉嫩、肿得发亮的白虎私处晃得人眼晕,他脸上也没半分多余的表情。
这几年独自坐诊,遇见过小穴漂亮的患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徐晓莉的下体不过是比旁人更精致紧致些,插进阴道的触感也只是比别的患者更软更湿滑几分,那点微妙的触感远不至于让他破了专业的定力,乱了心神。
“嗯……”徐晓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应答,喷出来的鼻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把挂在她俏脸上的口罩都濡湿了一小块,藏都藏不住心底的慌乱羞赧。
她原先还自以为心理素质过硬,向着淡了这么多年的男科医生,什么样的阴茎没碰过,本以为轮到自己被人检查私处,怎么也能做到古井无波,可真站在了这个境地,才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
男医生只是低头检查、用器具撑开看的时候,她心里那点羞耻还压得住,可现但现在男医生虽说是在给她治疗,但本质上却是在给她手淫,手指是真实的在她的蜜穴里翻搅扣弄。
意识到这点之后,哪怕她一遍遍在心里催眠自己“这是治疗,这是医生在治病”,那股烧得人脸皮发疼的羞意也还是顺着后颈往头顶冒,连带着浑身的皮肤都烫得吓人,连耳尖都红得能滴出血来。
男医生见徐晓莉咬着唇不敢再出声,手指又是在她阴道里娴熟地翻找起敏感点来,抽插搅动的节奏稳得离谱,指腹每一次往里顶都精准戳在她那软得发颤的G点上,汹涌的快感劈头盖脸砸下来,刚勉强压下去的颤栗又顺着四肢百骸爬上来,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扭着,细细的柳腰在检查台上悄悄拱出一道软乎乎的弧度。
与此同时,刚才一直按在她大腿根的另一只手也挪了窝,男医生掀开她T恤下摆露出来的白皙肚皮,指尖在光滑的小腹上敲敲点点找穴位,没两秒就按准了一处,那力道刚压下去,徐晓莉的喉咙里就漏出一声憋都憋不住的浪哼。
“嗯~……”那声音是从嗓子缝里挤出来的,一半是疼得发慌,一半是爽得发麻,两种滋味缠成一团绕在舌尖。
紧接着“啊……嗯……”的闷哼就没停过,成了诊室里挥不开的黏腻调子,她被这种又熬人又畅快的感觉折腾得浑身发软,双手死死攥着检查台的皮革边缘,尖尖的指甲都快嵌进厚实的皮料里,指节都捏得发白了也松不开手。
这种又爽又酸又胀的滋味,徐晓莉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尝到,双重刺激啃着她的神经,身上的反应越来越不受控,缩着的蜜穴把男医生的手指夹得越来越紧,软嫩的阴道壁像小吸盘似的往他指节上缠。
可她被羞耻烧昏了头,早把男医生之前说的“有感觉别憋着”忘在了脑后,还是改不了强压呻吟的习惯,所以男医生只觉得自己的手指插抽越来越费劲,被眼前女人的蜜穴吸得都快拔不出来了,可她的哼唧声又半点没变大,不由得纳闷地抬眼打量她。
等看见徐晓莉半埋在臂弯里红得滴血的俏脸,绷得僵直的身子,还有那把检查台边缘抓得发白的指尖,男医生的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
“咳咳,徐女士,我问一句,您平时跟爱人同房的时候,也习惯这么憋着自己的情绪吗?”他停下了手里所有动作,眼神里半分暧昧都没有,只有纯然的严肃,像是问诊时探寻病因的认真。
徐晓莉撞进他的视线里,第一反应就是慌得想把脸埋起来,那目光里的东西她太熟了——跟她在诊室里面对病人摆出的职业眼神一模一样,没有半分私情杂念,只有对眼前状况最客观的审视,纯粹得不带一点油腻的欲念。
“我……嗯……”徐晓莉的声音细弱蚊声,她知道男医生应该是误会了,但嗫嚅一瞬后,还是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怎么说,因为与小男友性爱时,她是很放的开的,那是一种没有任何负担,身心愉悦的状态。
但是最近她与小男友的性爱根本没有几次,反而是李姓男人和自己的儿子成了与她性爱的主角。
而那时的状态就如同现在般,她无法,也不敢放开,总是习惯性的收敛自身的情绪,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最真实的一面。
“徐女士,您还记得我刚开始跟您说的吗?”男医生听完半点没觉得意外,脸上反倒挂着“果然如此”的了然,因为就目前他的观察下来,这位徐女士看着就是骨子里内敛清冷的性子,哪怕长了张勾人的艳脸,私底下也放不开,因此遇上现在这种私密诊疗的场面,放不太开也就不足为奇了。
想到这,男医生主动微微一笑,对着徐晓莉轻声开口道:“在开始前,我说过您务必不能压抑自身的情绪,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觉得您的问题可能就和此有关,越是压抑,性爱的时候越是释放的不彻底。所以您理解我的意思了吗?当然,我知道您可能碍于我是男医生,放不开。但是您大可放心,我身为医生,绝对会遵守应有的医德,您在我眼中只是一位需要得到诊治的病人,而我也希望您忽略掉我的性别,把我只当做一位为您诊治的医生。”
面对着男医生一长串的话语,徐晓莉并未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倒不是她不相信眼前的男医生,而是在内心调整着情绪。
男医生说的话她何尝没有说过?
但是她一个有孩子有伴侣的女人面对一个陌生男人当真要抛开所有羞耻,卸下一切负担又谈何容易呢?
“罗医生,给我两分钟,我调整下状态。”徐晓莉没等男医生应声,说完就慢慢把瘫软的身子往诊枕上靠了靠,攥着垫单的手松了松,跟着一口接一口地做深呼吸。
她逼着自己把脑子里缠成一团的杂念捋开,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世俗眼光、人妻的身份枷锁、背德的羞耻感,都咬着牙一点点从心里剥出去,此刻只把自己当成一个纯粹的、渴望被男人填满的女人。
那些翻云覆雨里攥着床单的酣畅、被顶到深处浑身发麻的满足,才是她此刻允许自己钻进脑子里的念头。
男医生见她闭着眼睫静了下来,指尖还沾着从她泛滥的蜜穴里带出来的黏腻春水,便从她大腿间的那条肉缝之中把手指抽了出来,扯掉沾了淫水的橡胶手套扔进垃圾桶,揉了揉酸僵的手腕,安安静静在一旁等眼前女人想通。
哪怕早就过了她提的两分钟,他也没出声催促。
他太清楚了,但凡正常女人,碰到这种要在陌生男人面前彻底卸下所有防备的事,都要咬着牙纠结好久,哪怕眼前这个性格清冷、话不多的女人,应是也逃不过这份挣扎。
过了好久,徐晓莉的眼睫终于抖了抖,那双清透的琥珀色眸子睁了开来,跟着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吐出来的瞬间,像把压在她背上十几年的所有包袱都跟着吐了出去。
之前蒙在她眼睛里的那层拒人千里的冷意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坚定,还有正常女人处在这种情况下最原始的羞怯。
“罗医生,我准备好了,这一次……我再也不憋着了。”还是那把清润的嗓音,可之前裹在声音里的那层冷霜、那股生人勿近的硬气全化了,这会儿的声音软得能泡出水,尾音还飘着一丝几乎抓不住的勾人媚意,像羽毛蹭过人心尖。
“好,那我们继续。”罗医生没太揪着那点细微的变化细想,只觉得刚才还隔着一层什么的陌生感彻底消了,这声音听着顺耳得很。
见徐晓莉不仅点头应了,还主动将自己的两条修长的美腿往诊台两侧分开了点,便赶紧拿了副新的橡胶手套戴上,还像刚才那样,左手轻轻按在她小腹的穴位上温着,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她肿润的阴唇,指尖顺着湿滑的穴口滑进去,贴着腔道软嫩的壁开始小幅度地抽动研磨。
“啊——唔……”刚把两根手指整个没入那温热紧致的蜜穴里拨弄了两下,一声软得能掐出水的呻吟就飘进了男 医生耳朵里,尾音勾着媚,听得他后颈猛地窜起一阵麻,胳膊上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他诧异地抬眼往徐晓莉脸上看,就见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浸着水汽,满是攒了好久的舒爽和渴求,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半分躲闪都没有,甚至见他望过来,眼尾还轻轻挑了一下,掺杂着一丝勾人的媚意,吓得他赶紧垂下眼睫,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
男医生感受到自己胸口狂跳的心脏,暗叹一声不妙,赶紧逼着自己做深呼吸想压下那股翻涌的异样。
可插在徐晓莉蜜穴里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力度猛地加重,抽送的速度也跟着提了上来,那两根套着薄橡胶的手指像脱了缰似的,精准顶着她深处那粒软嫩的G点,没轻没重地反复碾磨揉搓,激得那紧致的腔道里咕咕往外冒淫水,黏糊糊的春水顺着他的手腕往小臂爬,把白大褂的袖口都洇湿了一片。
“啊~……好~……好舒服~……”
徐晓莉把男医生那副慌乱的模样全看在眼里,火烧云似的绯红爬满了她的脸颊,一直漫到了耳尖,口罩遮住的嘴角翘起来,勾出又甜又勾人的弧度。
刚才那几分钟的放空没白费,她是真的把所有包袱都甩了,现在她不是谁的女友、谁的妈妈、谁的同事,她就只是徐晓莉,是个想要把身上的欲火全泄出来的女人。
彻底想通过后,她不再硬装正经压抑自己,也没必要刻意放浪作践自己,一切都只顺着心里的感受来就好。
刚才见这位罗医生被她盯得慌慌张张低头的模样,她的心里还冒出来点调戏纯情小男生的戏谑,这会儿索性把呻吟声放得更开了些,软乎乎的浪音裹着甜,在密闭的诊室里飘得到处都是:“啊~……罗医生……就是那里……好舒服……再深点……”
这话刚出口,徐晓莉就看见男医生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那副蓝色医用口罩挡着的脸,耳尖和露出来的下半截脸颊全染上了不自然的绯红色,连同抽插她蜜穴的那只手臂都在微微轻颤。
徐晓莉嘴角憋着笑,明明天天能接触女人的私处。
此刻却被自己呻吟弄成这幅模样。
想到此处,她突然觉得这个一本正经的同行竟是有几分这么可爱。
同时还有一股背德的刺激感混着穴口被她眼前的男医生手指操出来的酥麻,一下子把浑身的快感都翻了倍,蜜腺里的淫水淌得更凶了。
“咕叽咕叽~~~……”
听着自己小穴被眼前男医生手指扣弄抽插时发出的黏腻的水响,徐晓莉心中再也没生出半分羞耻。
自从刚才放开了捆在心上的道德枷锁,那点刚冒头的收敛早就被涌上来的快感冲没了,感受着男医生的手指越捅越深,越揉越狠,她心里最后那点扭捏也彻底碎得渣都不剩。
呻吟声一次比一次大,软得能拧出水的浪音裹着骚气,在密闭的诊室里绕来绕去,原本只是轻轻发抖的身子也跟着在诊疗床上扭了起来,纤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把那片骚穴往罗医生的手跟前凑,此刻他的心中只想让那男医生的两根手指顶得再深些、揉得再狠些,把那恼人的痒意全给挠透了。
“咕叽咕叽~……”
“啊~啊~啊~……好舒服~……啊~……”
男医生的耳朵里全是这些勾魂的靡靡之音,后槽牙都暗暗咬紧了,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在徐晓莉的私处里进出的手指上——那两根橡胶手套都被浸得透明的手指,每抽出来一次都会带出来一串扯不断的晶莹爱液,还勾着穴口粉嫩的软肉翻进翻出,那“咕叽咕叽”的水响混着徐晓莉的浪叫,烧得他小腹里的小火苗蹭蹭往上窜,真是想压都压不住。
他心里憋着一股子挠心的燥,却还死咬着那点“医生的本分”不肯松,除了插在徐晓莉蜜穴里揉弄G点的右手,左手也隔个十几秒就换位置按压穴位,不光徐晓莉软乎乎的小腹、腿根那层细皮嫩肉,连股沟深处的隐秘穴位都找得准准的,指腹按下去的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踩在徐晓莉最痒的敏感点上。
哪怕两只手都酸得快抬不起来了,他也咬牙坚持着。
“嗯啊~……深一点!啊~……”
徐晓莉整个人都泡在欲望的温水里,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更多、要更爽,什么矜持什么身份全抛去了姥姥家,嘴里只顾着胡喊乱嚷,再也不顾及所谓额颜面。
不知不觉地,她那两只白嫩嫩的手就不自觉抬了起来,隔着薄薄的上衣就往自己那俩乳头涨得发硬的酥胸上摸去。
“啊~~~……”
没半分钟,更甜更腻的娇喘声就飘进了男医生的耳朵里,那声音软得能缠在他的脖子上,酥得他骨头都快化了,男医生本来就难耐的那股子欲火“轰”的一下就窜升了一大截,之前一直死死垂着不敢乱看的脑袋也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眼睛直偷偷地往徐晓莉的上半身瞟去。
就这一眼,男医生当场就憋得呼吸都卡壳了,额头上“唰”的一下就冒了一层细汗,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滴在白大褂的领子里都没察觉。
眼里哪儿还装得下别的?
全是徐晓莉那两只白嫩嫩的小手,正抓着自己胸前那两坨软得能流出奶的大奶子,指尖掐一下、掌心揉一圈,那俩肉球就在她手里变着形状晃来晃去,粉嫩嫩的奶头被她揉得越来越硬,顶得老高,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沾着点湿意,看得人想扑上去叼住啃个够。
他的心跳直接漏了半拍,脑子懵懵的,根本没察觉到徐晓莉是什么时候把黑色的上衣掀到了胸口,什么时候解开了那套绣着蕾丝的奶白色胸罩,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肆无忌惮地揉自己的奶子的——那对奶子实在太饱满了,全都漏在外面,圆滚滚,沉甸甸的,随着她揉弄的动作晃出一圈又一圈的奶浪,把他的眼睛都晃直了。
“咕噜——”男医生狠狠吞了口唾沫,那点喉结滚动的声响,全埋在徐晓莉黏腻的浪喘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只觉得嘴里干得像塞了一团烧着的棉花,喉咙里冒火,渴得脑子里瞬间产生恨不能抓着徐晓莉的奶头就吸,吸一口那甜滋滋的奶水浇灭自己胸口的火。
可他还硬撑着最后那点可怜的理智,狠咬一口舌尖,用钻心的疼痛把那股想钉在徐晓莉奶子上的眼光拽了回来,强行低下头盯着自己插在她骚穴里的手,心里苦得发涩,只能逼着自己把注意力拽回“治疗”上,可手上的力道却都乱了,插进去的时候都抖了一下,惹得徐晓莉又“啊”的一声浪叫,把他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理智差点又冲碎了大半。
“啊~~~……啊~……”
徐晓莉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她美眸半眯着,满是享受与迷离,心想着毕竟带着口罩,男医生无法彻底看清她脸上的媚态。
于是红唇微张,毫不顾忌的不停地发出一声又一声淫荡而不自知的娇喘。
往日的矜持在此刻已经彻底被抛弃。
“啊哈~……罗医生……再深点……再快点……好舒服~”
徐晓莉的浪叫声里全是难耐的骚渴,之前还放不开只敢小幅度扭腰蹭身子,这会儿终于是彻底褪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她直接把原本斜躺着的娇躯挺起来,纤腰带着下半身的蜜穴向着男医生的手指坠去,让她那两片早在淫水里泡得肿胀发亮的厚阴唇主动被男医生的手指破开,完完整整裹住男医生那两根全是她的黏水的手指,主动把蜜穴往男医生手指上套、上下晃着腰深套弄,每晃一下屁股,挂在胸口的那对大白奶子就抖出一圈奶浪,粉奶头甩得都快碰着下巴,全然是一副不顾廉耻的浪荡模样。
快感一波接一波往徐晓莉天灵盖上冲,她那红肿的穴口软肉疯了似的攒劲夹吸,一开一合地啃着那男医生两根手指,套弄的间隙里全是“啵叽啵叽”的吸吮声,紧跟着就是一阵比一阵响的“咕叽咕叽”的淫水晃荡声,黏得能扯出半尺长的透明蜜液,就像破了的水管似的往外涌,散发出的甜腥骚气顺着热气往男医生鼻子里钻,逼得他即便拼了命的咬舌尖,都控制不住自己胯裆里的肉棒膨胀般的勃起。
“呼……呼……呼……”
清楚的听到自己那急促又剧烈的呼吸声,男医生的觉得自己此刻不是在治疗,而是在遭受酷刑。
他感受着自己双腿间那根以往给无数女性患者检查下体都无动于衷的肉棒都在此刻陷入了高高勃起的状态,只觉得苦不堪言。
但他还是牢记着自己父亲的训诫,硬是用牙齿咬着舌尖,用疼痛来让自己的大脑保持清醒。
同时他的手指也感觉到了女人的阴道内猛烈的变化,那是即将高潮的征兆,这算是难得好消息。
于是他终于是收回了点按穴位的左手,将之附着于女人凸起的阴蒂之上,配合着右手手指越发深入快速的抽插。
左手拇指同时开始轻轻揉搓她那已经肿胀得像小樱桃般的阴蒂。
“噗叽~噗叽~……”
“啊!!!”男医生的这一招用下,徐晓莉红唇中蹦出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仿佛就要从检查台上弹起来。
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抓揉着自己满是指痕的胸部,指腹更加用力的揉捏那两颗坚挺肿胀,殷红无比的乳头。
“好……好爽……快点,再快点,我……我要高潮了……”徐晓莉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致命的魅惑和淫荡,此刻的她的意识几近模糊,脑子里只剩下对快感的本能渴求。
男医生能很清楚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像拉风箱似的响,胸口起起伏伏的,恨不得把肺都喷出来,他感觉自己哪是在给人治病,分明是在受活生生的酷刑。
他感觉自己这么多年养成的定力都快起不到作用了,因为此刻胯下高挺的肉棒,换做以前就算把女患者的小穴掰开看半天也没反应,这会儿却直挺挺的翘得老高,硬得像块烧红的烙铁,胀痛感缠绕棒身,可谓是疼苦不堪言。
可他始终没胆子逾越雷池,只能狠狠用牙齿继续咬着舌尖,凭借血腥味在嘴里炸开才勉强把脑子里那点想把手指换成大屌插进去的邪念压下去,用疼痛逼着自己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这是?要高潮了?
没一会儿,男医生的手指就感觉到了眼前女人阴道内的变化,那里面的软肉正一缩一缩的开始痉挛起来,紧得要把他手指咬断,这分明是要高潮的征兆!
到此,男医生心里总算松了口气,赶紧把按在她大腿穴位的左手收回来,直接覆在了那根红肿发亮的小阴蒂上,右手手指猛地往骚穴深处一捅,顶到那团软乎乎的花心,开始奋力抽插,左手拇指跟着用力揉着像小樱桃似的阴蒂,力道刚刚好,蹭得徐晓莉的蜜穴都在不由自主地往他手指上凑。
“噗叽~噗叽~……”那声音又骚又荡,是男医生手指插过徐晓莉满是淫水的骚穴时带起的黏水声,混着阴蒂被揉搓的细碎声响,在诊室里浪得直冒热气。
“啊!!!”徐晓莉喉咙里猛地炸出一声尖叫,身子突然像被人拽着发尾弓成了虾米,差点从检查床上弹起来,双手狠狠抓着自己满是指痕的大奶子,抓得奶肉都往指缝外溢,她的指腹死命捏着那两颗硬得发烫、红得像要滴血的奶头,捏得奶汁都快从奶孔里挤出来。
“好……好爽……快点,再快点,我……我要高潮了……”徐晓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全是黏糊糊的浪气,就像发情的母猫叫春,意识早就糊成了一片浆糊,脑子里除了那根插在自己蜜穴里的手指,什么都装不下,就盼着再快一点、再深一点,让自己快些体会到那种直窜云巅之上的感觉。
“咕噜~”
真是个妖精~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男医生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喉结上下滚动的次数记不清了,舌头舔嘴唇都快把下唇磨破,一双眼睛死死地黏在徐晓莉身上。
而此刻的徐晓莉正躺检查台上,胸前一对白嫩大奶在她的小手中不断变形,一双修长玉腿叉得大张,蜜穴口淫水泛滥,整个人彻底沦陷在情欲里,浪得一点与先前高冷的她仿若两人。
呼!真是要命!]男医生只觉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死死顶着裤裆,把布料顶得老高,双腿间就像塞了根大香肠,隔着裤子都能看到肉棒不安分地跳动。
刺激的他脑子里被邪念占了大半,可以说,要不是男医生深受良好家风训诫的熏陶,没有刻在骨子里的医德束缚。
此刻他早就把白大褂扒了扑过去,一把扯开徐晓莉身上的布料,把他那根硬得像钢筋的大屌直接捅进她那湿漉漉的骚穴里玩命抽插,把那对晃荡的大白奶子含进嘴里,用牙齿咬着粉红奶头吸奶,操到她翻着白眼流口水,最后把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看着她的小腹鼓起来才罢休。
可他清楚自己撑不了多久,再被眼前女人散发出的骚气勾下去,他迟早会犯错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解脱的办法就是快点让眼前的女人高潮,只有那样他才能逃离此地,得到喘息之机。
为了能自我解救,男医生的动作彻底变得粗暴起来,左手按在徐晓莉的胯骨上把她固定住,右手的手指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她的骚穴里抽插,快速进出的手指把淫水带得飞溅,砸在检查床上发出“哒哒”的声响,还不停地变换角度,时而戳向那软鼓鼓的花心,时而抠弄那内壁上的褶皱,恨不得把浑身的力气都使上,就为了让他眼前的女人早点高潮,而他也能早点逃离这要命的场面。
“噗噗噗噗~~~”“噗噗噗~~~”那声响又骚又密,是男医生的右手快得产生残影,疯狂抽插徐晓莉骚穴时带起的黏水声,每一下都把她的淫水顶得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检查太的垫子都洇湿了一大片。
徐晓莉的身体早就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纤腰一拱一拱的,像条被钩住嘴的鱼,阴道里那层软乎乎的魅肉紧紧裹住男医生的手指,一缩一缩地用力吸着,恨不得把他的手指都吞进去似的,夹得男医生的指节都泛白。
“我……我不行了……来了……要来了……”徐晓莉的声音又急又浪,带着哭腔,娇躯抽搐得越来越厉害,屁股拼命往男医生手上蹭,可那股子高潮的劲儿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像被吊在半空下不来,急得她直蹬腿。
罗医生看得清清楚楚,他不敢开口回应,生怕一说话就破功,只能眉头皱成疙瘩,右手一边快速抽插女人的蜜穴,一边手指在她阴道里到处摸索,寻找着那片能让她彻底高潮的钥匙。
“找到了……”当指尖猛地触碰到女人阴道三分之二深处那团软乎乎的敏感点,男医生心里松了口气,他的手指用力一按的瞬间,就听见检查台上的徐晓莉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像是憋了许久的气终于吐出来,声音里全是解脱的舒爽。
徐晓莉整个人都处在迷离里,双眸几乎翻白,嘴巴张着直喘粗气,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嘟囔着:“啊!!!就是那里……罗医生……别停……别停……”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身体里空得发慌,只觉得那两根手指要是再深一点,再狠一点的搓揉那块软肉,她就能马上得到彻底的释放了。
“好。”男医生的回应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喉咙里卡了沙子,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刚落,他的手指就猛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指节撞在徐晓莉湿漉漉的外阴唇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把指腹碾过她阴道深处那片敏感至极的G点,把那团软肉磨得发烫,无比的敏感。
一时间,蜜穴里的淫水像打开了闸门似的往外涌,仿若一口不会干涸的温泉。
“啊……啊……要来了……高潮了~~~……”
“啊!!!呃呃~~~……”
徐晓莉的浪叫越来越高,最后却在即将达到顶峰时,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只发出连串的“呃呃呃”的声音。
她的娇躯挺得像被烧红的铁丝弯成的弓,雪白的乳肉被她自己抓得变形,软乎乎的奶肉都挤出了指缝。
双腿疯狂打着摆子,阴道里的媚肉像活过来似的一阵狂烈收缩,一下比一下紧,像要把男医生的手指咬断,让他没有抽离的手臂都跟着颤动不止。
紧接着,“滋滋”声传出,徐晓莉穴底深处的大量爱液瞬间汇聚成一根清亮的水柱,从被手指紧紧堵住的穴口喷了出来,直直朝着男医生的面门激射而去。
男医生根本来不及躲,整个人都被喷了一脸,温热的淫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了他的口罩、白大褂的胸口,甚至把身下的检查台都打湿了一大片,水珠在白大褂上印出深色的痕迹,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带着徐晓莉骚穴特有的甜腥气。
被喷得满脸淫水的男医生脑子瞬间宕机了,傻愣愣地瞪大眼,看着女人那被自己手指堵住还在往外冒淫水的美穴。
只觉着一股燥热瞬间从胯下窜遍全身,烧得他浑身发烫,心里的欲火几乎要把他吞噬,胯下的大屌硬得快要炸了,顶得裤裆都疼。
浸湿的口罩上也是飘来一股甜丝丝的幽香,他的鼻子不受控制地猛抽了几下,下一刻,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舌尖在口罩上轻轻一点,把一丝淫水舔进嘴里,那味道有点咸,又带着点淡淡的涩,满口的幽香炸开,他心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不难吃”,甚至还想再舔几口。
可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脸色瞬间红到耳朵根,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无耻”。
过了好半天,徐晓莉才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娇躯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黄油似的瘫在检查台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呼吸又急又重,却透着一股彻底释放后的舒爽,连脚趾头都软得抬不起来。
男医生见徐晓莉彻底享受完高潮,这才慢慢抽出堵在她穴口里的手指,那两根手指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亮晶晶的能拉出丝来,他看着那湿漉漉的手指,心里挺复杂的,既有点羞耻,又忍不住回味刚才指腹碾过女人G点时,残留在他指尖挥之不去那种软肉在指缝里蠕动,股温热滑腻的触感。
“徐女士……你还好吗?”男医生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胯下的大屌还硬得发疼,顶得裤裆都变形了。
清醒过来的徐晓莉听见声音,缓缓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神里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湿漉漉的眼尾泛红,像只刚被喂饱又还想要的母猫,勾得人心里发痒。
“我……我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她的声音软绵无力,带着刚高潮过的慵懒,明明不是故意的,听在男医生耳朵里却像带着钩子,勾得他的欲火又上了头,胯下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瞧见男医生的脸上和白大褂胸口都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液体还在往下滴,再想起刚才自己那强烈到失控的快感,她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那是自己喷出来的淫水。
又瞥见男医生正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自己敞开的衣襟里露着的白嫩酥胸和双腿间满是春光的蜜穴,徐晓莉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语气有多魅惑,脸颊“唰”地一下泛起羞涩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赶忙收敛了那股娇嗲劲儿,微微点了点头,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重新开口。
“嗯……好多了……虽然还是有点想要,但不像之前那么……那么敏感了。”
“呼……那就好,那就好!看来这个方法确实有效。再配合中药调理,您的情况应该会很快好转。”
男医生闻声猛地回神,在听清徐晓莉所讲的内容后,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而后他也感觉到空气逐渐弥漫开来的尴尬,立刻脱掉了手套,站起身来准备开溜。
可男医生却疏忽了,当他站起身的时候,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大屌把裤子顶得老高,像根藏在布兜里的铁棍,哪怕有宽松白大褂的遮掩,那鼓胀的形状还是显眼得要命。
而这一幕却正好被徐晓莉瞧得清清楚楚,她的目光落在那处,脸颊又红了几分,换做这次治疗之前,她心中可能会产生厌恶的情绪,但是此刻心里却是有了几分小小的得意。
男医生这时也感觉到了裤子的紧绷感,他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抓包的小偷似的,慌忙朝徐晓莉投去目光,心里祈祷着对方没注意到。
可一抬头就看见徐晓莉带着羞意的眼神正盯着自己的裤裆,他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朵尖都发烫。
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声音都变调了,强装镇定地慌乱说道:“徐女士,您自己收拾一下,出来我给您开药方。”说完,他像被烫了尾巴似的,慌慌张张地逃出了隔断间,甚至差点被门帘绊倒,背影狼狈得不行。
徐晓莉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莫名觉得有点可爱。
想起自己刚才那副放荡诱人的模样,男医生虽然勃起了,对自己有生理反应,但从头到尾都没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因此她一点都没生气,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圣人,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长相和身材有多勾人,尤其是刚才那副媚态尽显的样子换哪个男人都顶不住,男医生有反应也是正常的。
这么一想,她反而觉得罗医生是个值得信任的男人,至少他能忍住欲望,不是那种小头控制大头的人。
她伸手理了理敞开的衣襟,把满是红痕的酥乳重新裹紧胸罩里,而后放下上衣,又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胯下黏糊糊的淫水,慢悠悠地整理了好一会儿,走出了隔断间。
徐晓莉施施然走出隔断间,来到诊所的办公区。就见男医生已经把药方开好,放在桌子上,他坐在办公桌后,背挺得笔直,却能看出有些僵硬。
徐晓莉在他对面坐下,刚一抬眼就看见罗医生的脸颊还残留着没褪去的涨红,连耳根都还泛着粉色,看来刚才的事让他还没缓过来。
她心里忍不住想笑,同时也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徐女士,这是给您开的药方,早晚各一次,一剂一副。再……额,再加上我帮您梳理几次,应该会有明显效果的。”男医生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徐晓莉,努力保持着镇定,话音落下时却有点卡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自然。
徐晓莉落落大方地接过他递来的药方,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能感觉到他的手都在微微发烫。
她笑着说道:“谢谢您,罗医生,我会按时服用的。”徐晓莉虽然没有刻意的去显露媚态,但还看得罗医生心跳漏了一拍,胯下的肉棒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说完,徐晓莉跟男医生打了声招呼,便转身离开了诊所。
徐晓莉的翘臀被漆黑的休闲裤包裹得圆滚滚的,走路时一扭一扭的,像熟透的蜜桃在晃动,看得男医生喉咙发紧,明知不该,却又忍不住往她身后望了好几眼,心中也是有些五味杂陈。
【待续】
第55章
下午四点多,徐晓莉提着一塑料袋蔬菜和一些的洗浴用品,踩着高跟鞋“嗒嗒”地回到了家里。
门锁被钥匙转动的“咔哒”声刚落下,还趴在客厅沙发上屁股撅得老高、正攥着丝袜套在鸡巴上来回耸动抽插的王立文,整个人瞬间就像被烙铁烫了似的僵住,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一股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不妙的预感撞得他心脏“咚”的一声砸在胸腔里。
“妈……妈妈?您、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啊?”王立文手忙脚乱地撑起上半身,扭头看见玄关处徐晓莉的身影时,脸上的错愕都快溢出来了,整张小脸僵得发木。
他慌得没魂,飞快地将套在鸡巴上的肉色丝袜往上一撸,攥成一团往身后藏,另一只手抓着没来得及提上的睡裤裤腰往胯上一扯,连带着屁股上的伤口蹭得生疼也顾不上。
趁着徐晓莉弯腰换鞋、露出一截纤细光滑的脖颈时,他像抓救命稻草似的将皱巴巴的丝袜急忙塞进睡裤的裤兜。
做完这些他才慌忙站直身体,双手僵硬地垂在大腿两侧,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瞟门口的徐晓莉,像个被当场抓包的小偷,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徐晓莉换好室内拖鞋,冷着线条利落的俏脸扫了眼客厅里正在播放综艺的电视机,又斜睨了一眼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神带着畏惧的王立文,嘴角连根动都没动,连一句质问的话都没说,提着手里的塑料袋径直往厨房走。
她将青菜、西红柿从袋里拿出来搁在砧板上,又从内侧的手提袋里掏出医院开的深色中药包,放在灶台旁。
接着她提着那些洗浴用品转身走出厨房,回到自己的卧室,随后手中拿着换洗的衣服径直走进了浴室,随手将门锁咔嗒扣上,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热水声,蒸气顺着门缝往外冒。
她在浴室里足足呆了十多分钟,淋浴声没停过,像是要把什么黏腻的东西彻底冲干净。
等她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套保守的灰色绸面睡衣,料子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形,领口虽然只开到锁骨,却也挡不住看出胸前睡衣下丰满的轮廓。
她走到客厅门口,淡淡的目光扫了眼还傻愣愣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王立文,依旧没开口说话,只微微垂着眼眸,转身重新走进厨房,不轻不重地将厨房门甩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将客厅里的尴尬与慌乱的王立文彻底隔在了门外。
“呼……”王立文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妈妈冷着脸进厨房、又是关门又是洗澡的,全程云里雾里摸不清头脑,可对上徐晓莉那份冰得能冻死人的脸色,到嘴边的疑问又像被冻住似的咽了回去。
直到厨房门“咔哒”一声彻底关上,他才偷偷松了口气,紧绷的后背垮下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里,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
电视屏幕上还在播放着吵吵闹闹的综艺,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回荡在客厅里,可王立文一点都听不进去。
他的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喊着“别作死了,再被抓包就完蛋了”,另一个却缠着他不放,反反复复发着骚:“刚才妈妈的丝袜还只是洗过的就那么爽了,现在浴室里可是有妈妈刚换下的内衣内裤哦,是带着气味的那种哦~真的不再来一次吗?”
他鬼使神差地从睡裤的裤兜里掏出那团被揉得皱巴巴的肉色丝袜,指尖刚碰到丝袜表面,就摸到了之前沾在上面的黏腻前液,带着他自己的腥臊味,混着徐晓莉丝袜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两者交织,一股勾人的骚气窜进鼻腔里,瞬间让他胯下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他握着那团丝袜,眼神飘向厨房紧闭的木门,喉结滚了滚,心里又痒又慌,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干了!大不了就再被妈妈拿衣架抽一顿屁股而已!”王立文咬了咬牙,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低吼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厨房里的徐晓莉听见。
王立文感觉自从那晚后他现在是彻底被自己的妈妈勾得魂都没了,她穿过的丝袜、她擦身而过时飘来的香味,甚至是骂他时冷淡的语气,全都能勾得他胯下硬邦邦的,身体里像憋着一团火,烧得他饥渴难耐。
至于之前被徐晓莉用衣架抽的皮开肉绽的屁股,看着红痕紫痕还血呼啦吃的很吓人,其实也就是皮外伤,徐晓莉下手时看着狠,却没真下死手。
他这少年人的身子自愈力强得很,才过去一天,屁股上的伤就已经结痂了,除了肉芽愈合时有点痒有点疼,其他时候早就不碍事了。
打定主意,王立文立刻猫着腰,像做贼似的踮着脚尖往浴室挪,屁股还因为结痂的伤口隐隐发痒,却抵不过心里那股子燥热的欲望。
他每走一步都偷偷瞄一眼厨房门,生怕徐晓莉突然出来撞破他,可那股子闻着徐晓莉内衣内裤用丝袜撸管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满脑子都是把丝袜套在粗硬的鸡巴上、想象着徐晓莉骑在他身上扭腰的模样,射在丝袜上沾满奶白精液的画面。
王立文轻轻地拧上浴室门的反锁,“咔嗒”一声脆响落下的瞬间,他脸上那副唯唯诺诺的怂样就像被风吹走了似的,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兴奋潮红,眼睛里冒着狼一样的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灼热,活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终于找到了肉骨头。
他几步冲到浴室角落的脏衣篓跟前,伸出手就想直接去捞徐晓莉刚换下来的衣物,指尖都快碰到那黑色裤子的布料了,却猛地像是被烫到似的停了下来。
他皱了皱眉,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嘟囔道:“差点忘了,等会儿得还原了再放回去,不然被发现就死定了。”话音刚落,他立刻掏出兜里的手机,对准脏衣篓里堆得歪七扭八的衣物开始仔仔细细地拍摄,蹲在地上转着圈拍了个360度无死角,连哪件衣服搭在哪件上面、褶皱往哪个方向歪的都拍得清清楚楚,生怕还原时出一点纰漏。
拍完视频,他才像是得到了免死金牌似的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伸手翻起最上层那条徐晓莉刚脱下来的黑色西装裤。
指尖刚碰到裤子布料,就闻到上面沾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徐晓莉身上特有的、带着奶味的熟女体香,瞬间让他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裤裆里硬得发疼。
他屏息凝神地翻着裤子,很快就在裤子下面摸到了那块带着体温的软布——正是徐晓莉今天穿的侧边微透的白色棉质内裤。
“嘻嘻,找到了!”王立文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指尖捏着白色内裤的边轻轻抽出来,举到眼前晃了晃,侧边微透的白色棉质内裤款式有些小性感,裆部位置竟然还残留着些许透明的黏滑液体,还带着徐晓莉私处独有的幽香,以及一股混合着骚气和沐浴露香的味道。
他迫不及待地将内裤捂在脸上,把鼻子埋进内裤裆部使劲吸了一口,那股淡淡的腥甜骚气猛地钻进鼻腔里,瞬间勾得他浑身发麻,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啊~不愧是妈妈穿过的内裤啊~这味道真的好迷人啊~”
他迷醉地晃了晃脑袋,把内裤死死的压在自己的脸上,另一只手猛地将身上的宽松睡裤向后一扯,然后向下一拉,生怕裤子再蹭到屁股上结痂的伤口,连着里面的平角内裤一并褪到脚踝,堆成一团。
胯下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早就翘得老高,紫红色的龟头亮闪闪的,马眼还渗着黏糊糊的前液。
他从裤兜里掏出之前藏的肉色丝袜,抖开后直接套在勃起的鸡巴上,丝袜的纤维蹭过敏感的龟头,惹得他浑身一颤。
他握着丝袜包裹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还拿着徐晓莉的内裤贴在鼻尖,一边手淫一边嗅着那股骚香味,嘴里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哼唧声,开始了一个人的狂欢。
时间过得飞快,王立文沉浸在丝袜裹着鸡巴撸管的快感里,握着徐晓莉内裤的手越攥越紧,直到最后射出黏糊糊的精液在丝袜里,才浑身瘫软地靠在墙上,喘着粗气,脸上满是舒坦的潮红。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把沾了精液的丝袜藏进裤兜,随后便把徐晓莉的内裤按照视频中的样子摆放回去,最后就是彻底将脏衣篓还原成最初的样子。
后面又在里面呆了不短的时间,才慢悠悠地打开浴室门,准备若无其事地溜回自己房间。
可门刚打开一条缝,王立文脸上的爽意就瞬间僵住,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连腿肚子都开始发软。
徐晓莉正双手抱胸站在浴室门口,俏脸上冷冰冰的,眼神里充斥着毫不遮掩的怀疑与冷意,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得他心脏“咯噔”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差点没跳出来。
“妈……妈……妈妈……您、您怎么在这……您也是想上厕所吗?”王立文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一句话磕磕绊绊都说不完整,嗓子眼堵得发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全是刚才在浴室里闻着徐晓莉内裤撸管的画面,越想越怕,两条腿都快站不稳了,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被抓包了!
徐晓莉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和冰冷之色,看得王立文头皮发麻。
她伸手朝王立文肩膀上一推,王立文本就心虚腿软,被这么一推直接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徐晓莉没管他,径直走进了浴室,拖鞋在瓷砖上发出“踏踏”的声音,每一声都像踩在王立文的心上。
徐晓莉一进浴室,第一时间就走到脏衣篓跟前,弯腰凝神盯着篓子里的衣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每一处细节,连衣服堆的形状、褶皱的走向都要和自己记忆里的模样一一比对。
过了一会儿,她又伸出手,指尖扒开上层的衣物往下翻,指尖碰到衣物时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审视。
最后,她直起腰,皱着鼻子在空气中轻轻嗅了嗅,当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时,她之前紧紧皱着的眉头才微微松了松,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异样的了然。
王立文僵硬地站在浴室门口,手指死死抠着门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晓莉的动作,心脏“砰砰”跳得快冲出嗓子眼。
看着徐晓莉翻找脏衣篓又低头嗅闻的样子,他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妈妈这是在查他刚才有没有乱动她的东西!
他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别被发现!别被发现!!”
还好徐晓莉翻找半晌,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她直起身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怀疑却消失的一大半,只是沉默地转身走了出来。
走到门口时,她目光扫过王立文攥在手里的旧手机,蹙起的眉头才彻底松懈下来,但声音依旧冷得像冰:“我再说最后一次!以后上厕所不许玩手机!”
“知、知道了妈妈……”王立文像是松了口气,耷拉着脑袋,一副乖乖听话的模样,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明白了,自己妈妈的这个反应,应该她是完全想岔了。
徐晓莉深深地看了王立文一眼,那眼神像能把他看穿,看得王立文脸又开始发烫,赶紧低下头装作认错的样子。
好一会儿,徐晓莉才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了卫生间,拖鞋重重地踩在地板上,最终消失在厨房门口,还“砰”的一声关上了厨房门。
直到厨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王立文才猛地松了口气,瘫软地靠在墙上,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后怕地念叨:“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妈妈这明显是已经怀疑我了!还好碰巧,临出门前肚子痛,上了个大号,把卫生间里面的精液味道遮住了,也还好刚才只是拿妈妈内裤来闻,没敢干别的,不然今天指不定又要被妈妈拿晾衣架毒打一段了!”
他拍着发软的腿,不敢再在厕所门口停留,像个偷了东西的贼一样,弯腰弓背溜回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才敢反锁上,背靠在门板上,腿一软差点摔坐在地上,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自己妈妈那冰冷深邃的眼神。
时隔两日,徐晓莉重新坐回诊室的真皮办公椅上,她外边套着白大褂,里面上身穿着一件收腰款的白色衬衣,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可还是拦不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肉团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从领口往下能隐约看到深不见底的事业线,随着她偶尔抬手翻病历的动作,衣服布料被撑出细腻的褶皱,连上半球上的青筋似乎都要透过料子凸显出来。
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包臀铅笔裙,刚好裹到大腿三分之二的位置,把她屁股绷得圆溜溜的,像熟透的蜜桃,微微翘起的弧度让人看得心痒,恨不得伸手上去捏一把。
两条圆滚滚的长腿上裹着超薄的肉色丝袜,丝袜薄得几乎看不出痕迹,却把腿上的皮肤衬得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连小腿肚的弧度都显得愈发圆润诱人。
脚上蹬着一双银灰色的亮面高跟皮鞋,鞋头精致,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粉嫩的足背,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脚背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玉足微微轻点地板,鞋跟叩击地面发出“哒哒”的声音,听得人耳朵发软。
她换了个姿势,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原本被白大褂下摆遮住的小腿露了出来,丝袜包裹的脚腕纤细得像一折就断,裙边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点,露出大腿根处若隐若现的丝袜边,那截雪白的大腿晃得人眼晕,让人恨不得扑上去,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掀翻裙子,啃咬舔弄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再狠狠操进她藏在裙子下多汁的肉穴里。
“吱呀”一声轻响,诊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留着齐刘海的年轻男人径直闯了进来,连门都没敲。 正是来过好几次的王刚(41章出场),比上次来时看着有精神多了,眼神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兴奋,不像第一次那样畏畏缩缩。
徐晓莉抬眼扫了他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有点不痛快。
平时从来都是她叫人再进,这人倒是跟自己家似的直接闯进来。
但她也没发作,只是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把门关上,坐下吧。”
“诶,好嘞徐医生~”王刚脸上堆着笑,来了好几次早习惯了女医生这副冷冰冰的样子,根本没察觉到她语气里那点不快。
他反手就把房门反锁了,那动作熟练得过分,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似的,然后大步走到徐晓莉的办公桌前一屁股坐下,屁股往椅子靠前挪了挪,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徐晓莉身上扫来扫去。
徐晓莉伸手接过王刚递来的病历本,翻开后拿起笔,头都没抬就直奔主题,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现在小便的时候还疼吗?”
“不疼了不疼了!”王刚笑着摆手,眼神却黏在徐晓莉胸前那件被撑得紧绷的白衬衣上,视线顺着领口往里瞟,想看清里面的春色,说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很,“上周就感觉好得差不多了,这几天完全没事了,感觉比以前还利索!”
他现在哪里还有第一次来时那种紧张得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样子,坐得笔直,目光在徐晓莉露在白大褂外的丝袜美腿上打转,连徐晓莉问他问题都没认真听似的,脑子里估计全是怎么占便宜,手悄悄放在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下流的画面。
“行了,去检查床那边把裤子脱了,趴在床沿上,取点前列腺液体样本你拿去检测。”徐晓莉把记录好的病历本合上,“咔哒”一声放下笔,起身时白大褂下摆扫过桌角,露出裙边下裹着丝袜的半截小腿。
她率先走向诊室角落挂着布帘的检查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像敲在王刚的心弦上,听得他鸡巴都隐隐硬了起来。
“哦……哦好!”王刚赶紧跟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徐晓莉的屁股。
可惜白大褂太长,只能看到她走路时臀部轻微扭动的轮廓,他咽了口唾沫,恨不得伸手扯掉她的白大褂,看看那挺翘的蜜桃臀在裙子下晃荡的样子。
布帘子“刷”地一声被拉上,里面很快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王刚脱了裤子,光着屁股趴在冰凉的检查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肛门暴露在空气里。
徐晓莉戴上一次性手套,手指刚碰到王刚的肛门,他就忍不住“啊——嘶!”地叫了一声,屁股微微一颤。
徐晓莉却面不改色,指尖沾了点润滑油,熟练地捅进他的直肠里,手指灵活地在里面搅动按压,精准地找到他的前列腺。
“唔……啊……”王刚忍不住发出闷哼,没多会儿,透明的前列腺液就从他的马眼里流了出来,滴在早已准备好的玻璃片上。
“好了。”徐晓莉抽出手指,摘下手套扔在垃圾桶里,语气依旧冷冰冰的,完全没看一眼男人翘着的屁股和吊着的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鸡巴,“自己拿纸巾擦一下,穿上裤子,把这个拿去化验室。”
她拉开帘子先走了出去,径直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冲洗双手,水流顺着她纤细的手腕滑落,溅在洗手台上。
男人在里面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拿着沾了前列腺液的玻璃片走出帘子路过徐晓莉时,眼睛偷瞄着她白大褂下摆处露出的丝袜小腿。
那丝袜薄得像一层蝉翼,紧紧裹着她细嫩的皮肤,看得他喉结滚动,使劲咽了口口水,恨不得蹲下去把她的脚含进嘴里舔吸,直到徐晓莉拿眼尾扫了他一下,他才慌忙低下头,攥着玻璃片快步走出诊室,出门时还差点撞到门框。
没过多久,王刚攥着看不懂的化验单,又跟刚才一样直接推门就进。
刚一探头,就看见女医生正低头给一个中年男人讲注意事项,听到动静抬头扫了他一眼,眉头瞬间拧成疙瘩,眼神冷得跟冰锥似的,直勾勾扎在他脸上。
“你在外面等会儿。”徐晓莉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带着毫不掩饰的不爽,“下次记得敲门。”
她没说重话,但那语气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听得王刚脸上一阵发烫,尴尬地抓了抓头,讪讪地笑了笑,赶紧退出来把门重新带上,乖乖走到门诊外的不锈钢长椅上老实的坐下。
他以为要等半小时,没想到才五分钟,诊室的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走出来的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脑门上的油光都能反光,手里捏着徐晓莉开的处方单,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低着头自顾自地快步走了,根本没注意到旁边坐着的王刚。
看到男人走远,王刚立刻蹦起来,抬脚就想直接冲进去,刚走到门口,脑子里突然闪过徐晓莉刚才那冰冷的眼神,吓得他脚步一顿,硬生生刹住了车。
他挠了挠鼻子,还是老老实实地抬起手,对着虚掩的门板轻轻敲了两声。
接着里面传来徐晓莉熟悉的、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请进。”他这才松了口气,推开房门走进去,进门的时候还特意收敛了眼神,不敢像上次那样盯着徐晓莉的丝袜腿乱瞟。
“把门关上,化验单拿给我。”徐晓莉抬眼扫了王刚一下,又立刻低头盯着电脑屏幕,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王刚赶紧反手带上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办公桌前,把化验单递过去。
徐晓莉接过化验单低头翻看,长而翘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忍不住盯着她露在口罩外面的半张脸看,那微微上挑的眼角,挺翘的鼻梁,看得他心里痒痒的,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嗯,确实没问题了,看来你有按照我的嘱咐去做。”徐晓莉反复看了两遍化验单,抬头却正好撞见王刚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痴迷眼神。
她眉头微微一皱,心里顿时多了几分不悦,语气也冷了几分:“好了,你可以走了。”
她把化验单“啪”地一声轻轻拍在办公桌上,伸手推到王刚面前,就不再看他,右手伸向桌面角落的呼叫铃,摆明了是要叫下一位病人,一副迫不及待要送客的样子。
“哎哎,徐医生!等等!我还有事呢!”王刚一看她要按铃,当即急了,根本没多想,伸手就抓住了她那只正要碰到呼叫铃的小手。
徐晓莉的小手又软又滑,跟水豆腐似的,他抓着舍不得松开,心里怦怦直跳,他没想到就这么触碰到了女医生的皮肤,这感觉比他撸射了还爽。
“手拿开,还有什么问题?”徐晓莉想王刚投去一个冰凉的眼神,语气中不带一丝温度。同时右手一甩,挣脱开了那只有些粗糙的大手。
“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不是太着急了嘛。”
“徐医生,您难道忘了吗?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除了说下面小便有些疼之外,还有就是我下面有容易疲软的毛病啊。”王刚也自知失礼,立即对着徐晓莉态度诚恳的连声道歉。
但老实的外边下却是在回味和徐晓莉那略感微凉却柔弱无骨的小手的惊人触感,脑中浮现旖旎之色,不由得又多看了两眼面前的女医生。
“那你说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经过王刚这么一说,徐晓莉也是想了起来,他第一次来的时候的确讲过他还存在阴茎疲软的问题。
“额……那个,感觉没太大变化呢。”面对徐晓莉的询问,王刚装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心里却是有些发虚的。
他疲软的问题虽说没彻底好,但自从减少手淫的频率后也有了明显的改善。
可是他来这间诊室的目的早已从最开始的单纯看病,演变成了现在的想亲近这位高冷无比的女医生了。
特别是女医生的那只小手第一次给他手淫时的感觉,是那么令他着迷与享受。
因此此刻也不例外,男人为了有借口让女医生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手淫,他只能扯谎了。
“那行,过去把裤子脱了躺着,我给你看看。”徐晓莉眼神深邃的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心中大致明了了男人的所图,但却还是开口说道。
王刚与俆晓莉前后脚走进了隔断间,当徐晓莉拉上帘子转过头时,王刚已经赤裸着下身躺在了检查床上。
“徐医生,您检查吧,我准备好了。”王刚面上看上去有些羞耻的样子,实际心里却是兴奋的不得了。
先前走进来时,他就在心底想着怎么让自己的鸡巴不太快勃起的办法,不然的话,大概率一眼就会被女医生看穿了。
想来想去,最后也只想到咬舌头分散注意力的这个蠢办法了。
同时间,他也注意徐晓莉那敞开的白大褂里面高耸的峰峦和完美的腰臀曲线,让他突然间就感觉口干舌燥,仅仅两眼,他就感觉自己的鸡巴隐隐有勃起的征兆了。
卧槽,这身材也太诱人了,不能看了,不能看了,再看要露馅了]王刚狠咬舌尖,剧痛瞬间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而后他立刻转移视线,不敢再看,至少现在不敢了。
呵,我倒要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徐晓莉收回鄙夷的眼神,心中冷笑,以她的阅历,哪能看不出了男人其实是在演戏,刚才男人回答问题时的犹豫盘算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徐晓莉觉得如果自己没猜错,男人的问题应该好的差不多,此刻最多只剩一点点小问题了。
如果完全好了,这个男人也不会敢做这种一样便会被看穿的蠢事了。
其次就是男人的演技太差了,连她儿子都不如。
她儿子至少能把她给骗了,思绪流转到王立文身上,想起母子间发生过的事情,徐晓莉眉宇间立刻萦绕了些许阴霾,俏脸也彻底冷了下来。
“我开始了,放松。”收回思绪,徐晓莉戴上手套,将润滑液挤在手心开始搓揉,动作娴熟流畅,一气呵成。
这一次徐晓莉没去床尾处的开叉口坐着,而是直接站在了检查床的侧边。
首先在她看来,男人过不了多久就会露出马脚,其次就是,她这次故意选择站在侧边,就是为了让男人更方便看到她的身体。
因为她很想看看这个男人的小丑戏码能演到什么时候。
徐晓莉带着些许恶意,不再循规蹈矩,而是直接将带着白色丁晴手套的两只小手直接盖在了男人缩成一团的鸡巴上,双手十指交叉如同一个蚌壳,滑腻柔软的手掌心将男人的鸡巴裹在里面快速的夹吸。
直接打了男人一个猝不及防,深深的抽气声过后,就是一种带着痛处的闷哼,略过她的耳边。
她余光瞥去,敏锐的看出了男人嘴部的异常。
呵,有意思,咬舌头。既然这么想让我帮你手淫,那你就给我多咬几次舌头好了。]徐晓莉口罩下的红唇微勾,一抹讥讽浮现在嘴角。
对于男人自欺欺人的表演,她假装丝毫未察觉到。
手掌夹了男人的鸡巴一会儿后,终于松开,转而继续用着她那十根纤纤玉指缠在男人的短小的肉柱上上下翻飞,指尖时不时灵活的在男人的鸡巴上刮过,撩拨的他喉咙里不断发出爽痛交织的呻吟。
“呃~嘶~……”
呵~]徐晓莉听着男人那呻吟中不敢放开的闷哼,只觉得心中更加多了几分快意。
白大褂的下摆扫过诊床的金属床沿,她再度弯了弯腰身,右手拇指和食指轻捏住男人那变得微红的龟头,指腹沾着男人龟头溢出来的透明黏腻前液,沿着龟头后翻起的敏感冠状沟来来回回蹭,拇指尖还故意往马眼边缘的软褶皱里刮,每蹭一下都能勾得床上传来一声闷哼,激得男人腰都忍不住往上拱。
啧~就这?这就快要忍不住了吗?]徐晓莉看着男人的鸡巴在她小手的搓弄下,龟头渐渐油亮,棒身已经微微鼓胀,皮肤下的青筋根根浮现,就像是盘在男人肉棒上的小蚯蚓一样,她手指划过时都已经能感觉到不规则的纹路触感了,当下心中不屑地绯复了一句。
“嗯啊~嘶嘶嘶~……”
卧槽,要露馅了。这徐医生的手到底给多少个男人撸过鸡巴啊,这手法也太顶了。简直要了我这个处男的命啊!]王刚瞟了一眼自己那根快要投降的鸡巴,还有女医生继续在他鸡巴上快速套弄的右手,心中咆哮不已。
咆哮过后,他脑子飞转几圈过后,还是觉得当下的情况得以暴制暴最有用。
于是他趁着女医生没看他的功夫,牙关开合,然后狠狠的合上,正正好的咬在自己的舌尖上。
那一刹那,王刚疼的浑身猛地一抽,眼角瞬间浮现出两朵泪花。
徐晓莉右手中握着的那根鸡巴也是顷刻间的变成了原样。
甚至连同那舒展开来的卵袋都在这一刻再度紧缩了回去。
王刚痛的整张脸都有些扭曲了。
他紧闭嘴唇,脸上的肉都在微微抽搐着,痛呼从他鼻孔中喷出。
说起来长,但其实也就在这一瞬间,为了避免被徐晓莉发现他的小动作。
他提前就将头扭到了徐晓莉看不见的视角处,除了身体那短暂的抽出之外,倒是很难发现他的异常。
真有意思。没想到这家伙为了下面的这点舒服劲儿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徐晓莉此刻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幅度,那不是什么讥讽或者嘲笑,就是单纯的被男人的举动逗得想笑了。
男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小动作,其实全被她看在了眼中。
虽然还是觉得男人讨厌,但却实实在在的在枯燥的工作中得到了一丝小乐趣。
“你刚才怎么了?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徐晓莉明知故问,也没主动去提他的鸡巴为啥突然软掉。
而是假装不经意间将自己的身体主动往床边身边靠了靠。
“啊?没有,没有,我不难受,就是您弄的太……太刺激了而已。”王刚口不对心,连连否认。
面对女医生那一本正经严肃的问询,却是只能仓促的扯出一张哭一样的笑脸说了一个蹩脚的借口来敷衍。
“徐医生,那个您检查了有一会儿,我的情况咋样了?”王刚心中有紧张又尴尬,赶忙主动转移了话题。
“你的情况可能恶化了一些,我记得你第一次来的时候只是疲软,好像还没有勃起困难的问题。我这次刺激了这么久,而你的阴茎反应还是很微弱。”女医生没有戳穿男人的谎言,而是顺着男人期望的话头说了下去。
“啊?那……那怎么办?徐医生您可得帮帮我啊!”王刚面上浮现一抹紧张忧愁的神色,心底却是乐开了花。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真得把女医生骗过去了。
“放心,你的问题虽然恶化却不算严重,我再帮你看看。”徐晓莉看着男人表里不一的小丑姿态,越发觉得这个人虚伪。
她到现在都没选择拆穿男人的谎言,为的就是想多看一会儿男人折磨自己。
毕竟男人能为了下面的那点快感选择欺骗她,那她也不会轻易的放过这种机会。
“那行,您快帮我看看。”王刚不自然的抬手摸了摸鼻子,看向女医生的眼神有些闪烁,有些心虚的说道。
“嗯。”不管徐晓莉心里到底怎么厌恶这个男人,但是她的外表却始终是一副认真严谨的专业模样。
淡淡的回应一声,就继续用着小手在男人突然软下去的鸡巴抚弄起来。
嗯?这种感觉是?]王刚见女医生又开始为自己撸起管,心中得意,颇为舒坦的将身体摆成了非常放松的姿势,但是摆完之后,他放置于床边的左手指背却感觉到一种丝滑温暖的感觉。
手指微微一压,还有一种美妙的回弹触感。
心中有了些许猜测,不由得贼眉鼠眼的朝着自己左手的位置投去眼角余光。
嘶!这是!徐医生裹着丝袜的大腿!!!]即便王刚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但是真当他亲眼看清时,心头也不由得瞬间狂震。
借助头顶明亮的灯光,又因为女医生的白大褂被床沿阻拦,男人可以清晰的看到了自己左手的场景。
只见女医生的包臀裙因为她弯腰的动作上移了几分,恰好露出一片闪着微光的白嫩大腿,大腿压在床沿,出现一道凹陷的肉痕,时不时因为身体的动作微微回弹起伏,显得肉感十足。
而他的手指背部刚好无意中触碰到了那片凹痕上方被床沿压得微微嘟起大腿肌肤。
“咕噜~……”看着自己手指触碰的地方,王刚控制不住的吞咽着口腔里瞬间分泌出的大量唾液,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连同他因为剧烈疼痛而陷入短暂冬眠期的鸡巴都突然跳了一下。
徐医生难倒没感觉到?]王刚颤巍巍的手指已经忍不住的在徐晓莉那片丝滑软嫩的大腿肌肤上轻蹭了好几次,但与他想象中女医生立刻转头冷眼看着他的反应不同。
而是像无事发生,一点都没察觉到他的揩油行为。
哼!真是色胆包天。]徐晓莉哪可能没感觉到,她的大腿部分本就很敏感,所以当男人手指触碰到她大腿的一瞬间,她就察觉到了,目前只是按而不发罢了。
就男人这种程度的揩油,她虽说不喜,但还是属于能接受的范围。
“咕叽咕叽~”
徐晓莉小手飞舞,对着男人的鸡巴反复刺激了一番,然而这次却是收效甚微。
同时,她还注意到男人这次竟是没有咬舌头,呻吟中也只有舒服与享受的情绪。
奇怪了?]这不免让她不解,心中出现了问号的同时又有种较劲的想法,为了刺激男人勃起听到她想听到的咬舌尖痛呼,她索性假装无意间挪动,再度将自己的丝袜大腿往男人的左手边送了送,使得男人原本只能指尖堪堪能触碰变成能直接用手掌触碰的距离。
然而她却不知,男人的鸡巴还处于短暂的痛感冬眠期,只要过了这一会儿,她的小手只要随便套弄两下,她立刻就能听到她想听的声音了。
徐医生这是在给我送福利啊!]王刚感受到手背触碰到的那一大片丝滑温热的触感,心中开心的不得了。
他本能的只以为这是女医生的无意之举。
因为就他来的这几次,女医生别说让他摸腿了,就连一个微笑都给过他。
而且他在等候区和其他患者聊天时,也知道了女医生的冷脸不是只对他一个人。
是一直如此。
但是即便王刚的手掌已经可已轻易的抚摸上女医生那滑腻丝袜包裹下的白皙大腿肌肤了,他却只敢用手背若有若无的轻触。
在他的认知里,如果被女医生逮住了他的咸猪手,八成是要被直接轰出诊室的。
嘶,这触感,真的太舒服了,这就是女医生那双美腿穿上丝袜后的额感觉吗?只可惜不能用手掌抚摸,但是我也知足了。想必没几个患者能感受到徐医生丝袜美腿的滋味儿了吧!]王刚在心中又是惊叹又是得意,手背上的美妙触感让他觉得无比的舒坦。
同时也隐约的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这种刺激下已经快要重新蠢蠢欲动了。
操!咋把这茬忘了,不行。我可还想再多感受一会儿,下次说不定就没这个机会了。]王刚刹那间从温柔乡里回过神来,他也算是个狠人,想到就做,直接牙关一咬,他的舌尖再度遭殃。
痛感瞬间把快感压下去了一部分。
徐晓莉再度听到男人那熟悉呻吟,又看着手中刚有起色就软了一截的肉棒,心中虽然重新获得了一丝快感与乐趣,但也险些被男人的无耻给气笑了。
同时她也注意到了,男人是属于那种有色心没色胆的的类型,这么久了,男人始终只敢用手背若有若无的触碰她的大腿肌肤。
真就蹭的她大腿上没有其他感觉,就是痒的不行,想去用手挠一挠的那种。
注意到自己大腿上的感觉,徐晓莉也突然记起了那天在罗医生诊室治疗完后罗医生对自己说的话,就是让她回去之后在做爱时可以先让她的爱人抚摸她的敏感之处,因为那天治疗完,具体结果可能不太准确。
因为需要额外验证一下那个治疗方法具体的效果如何。
想到这,徐晓莉余光瞥了一眼还在用手背偷偷揩自己油的男人,心中逐渐有了一个想法。
“你现在还没什么感觉吗?”徐晓莉开口了,用着平静却又严肃的口吻。听在男人的耳朵里让他心中更加多了一丝成就感与得意。
“徐医生,我觉得很……额,那个,有很舒服的感觉,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却硬不起来……”王刚瞬间停下了揩油的动作,他对上了徐晓莉那双漂亮美眸,被迷的差点下意识的说很爽。
好在他及时改口,立刻心有余悸的撒了个谎言。
“你是不是想表达,觉得刺激还不够,始终还差点感觉?”徐晓莉为了不失颜面的达成自己的目的,她选择了主动给男人递了台阶下。
“额,对对对!徐医生您说的对,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您有什么好办法吗?”王刚其实在潜意识里的察觉到今天的女医生有那么一丝不同,只不过此刻被色欲迷了眼,根本没心思去细想。
他的脑子里现在全都是想着怎么赖在诊室里久一点,怎么让自己的鸡巴获得快感更持久一点。
“行,我知道了。”徐晓莉佯装思索的点点头,男人的回答不出她所料,她想借助男人的揩油来检测治疗效果的目的轻而易举的就达成了。
“啪~……啪~……”两声利落的轻响,徐晓莉直接脱掉了手套,将之丢进了身侧的医用废料回收桶。
而后又重新取了一双丁晴手套拿在手中,转头注视着还有些不明所以的男人。
在男人懵逼的反应中,徐晓莉伸出右手抓住他的左手腕直接把他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自己找找感觉。”说完这句话,徐晓莉便自顾自的带上手套,挤了适量的润滑液在手中搓揉起来。
“这?咕噜~~~……”王刚的脑子此刻是完全宕机的状态,他感受到自己手掌心传来的温软与丝滑的手感,又机械的转动眼球,看了看女医生已经无比淡然的开始用小手在自己的鸡巴上套弄。
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香艳的环境,久久不能不能回神。
“愣着干什么?你刚才不是说缺少刺激吗?快点,别浪费时间。”徐晓莉的语气中有几分不耐烦,要不是想刚好为了印证罗医生治疗方法的效果,她才没闲工夫在这里让男人白占便宜呢。
“啊?哦哦哦~徐医生我这就,这就按您说的做。咕噜~……”直到被女医生冷声催促,王刚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实实在在的用自己的手掌在抚摸女医生的大腿软肉。
平日里他只敢幻想的场景,在此刻却是真实的发生了。
而且看女医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大有让他随便摸的意思。
一想到这,他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心脏的跳动是异常的兴奋。
诊查室的白光灯把地砖照得发亮,女医生白大褂的下摆盖到大腿中部,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紧贴在检查床侧边,肉感十足的修长腿型把丝袜撑得服帖又紧绷,连腿肚上软乎乎的小肉窝都能透过薄得像第二层皮肤的丝料摸出弧度。
女医生今天穿着的这款丝袜是真的滑,就连连光线落上去都只浮起一层若有若无的柔光,半点勾丝的褶皱都没有,从裹着白大褂遮不住的圆润大腿根,一路顺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都绷着软乎乎的肉,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光凭肉眼的观感都能感觉到皮下的温热软弹。
王刚长这么其实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眼前的场景早把他砸懵了,听了女医生的话才哆嗦着轻轻滑动左手,仔细的去感受女医生大腿内侧的软肉,他先是被那股子热乎劲烫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丝袜无法形容的丝滑。
那种手感不像任何他摸过的布料,徐晓莉的丝袜软得像是把云揉成了贴肤的膜,底下的肉更是嫩得离谱,指尖稍稍用点力就能陷进去一块,软乎乎的全是女人身上的软肉,连腿内侧一点点细小的汗毛都被丝袜兜得平平整整,他摸上去的感觉只有滑、软、热,像攥了块温凉的丝缎包着的棉花糖,惊得他连鸡巴上的快感都忘了抑制了,他嘴里无意识地溢了句“好软……好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截被他摸得微微晃了晃的大腿,连呼吸都忘了匀。
最开始,王刚只敢用掌心在女医生丝袜大腿的内侧进行着轻微滑动,就像怕碰碎什么宝贝,但转眼过去了快一分钟,他见女医生始终都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渐渐勃起的鸡巴,连小手撸动的频率都没乱,半句话的责怪都没有,他的胆子才一点点壮起来,缓缓张开手掌,连同指腹与整只手掌都彻底贴了上去,掌根抵着女医生大腿根的软肉往深处滑,掌心的纹路蹭着丝滑的丝袜,把徐晓莉那截饱满的大腿肉揉得晃来晃去,连丝袜都被他撑出了短暂的凹陷,一松手又立马弹回平整的模样。
徐晓莉软得不像话的腿心肉在他掌心里晃,那股子丝滑的触感顺着掌心窜得王刚浑身发麻,他满脑子只有“原来女人的腿这么软,原来丝袜摸起来这么舒服”的惊叹,刚才的紧张早飞没影了,此刻只剩处男第一次碰女人的亢奋和莽撞。
不行,鸡巴已经彻底硬了,再被徐医生舒服的小手撸一会儿肯定要忍不住射精了。可是我还没爽够啊!好不甘心啊!
爽的直抽凉气的同时,王刚眼角的余光也鬼鬼祟祟的向着弯腰低头,专心撸着自己鸡巴的徐晓莉瞄了一眼。
但他却仍旧未从徐晓莉的脸上看出半点情绪的波动。
这不禁让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个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的想法[按理说我摸了这么久,是个女人都应该有感觉了吧!可是徐医生怎么还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难道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说其实她也停享受我摸她大腿的感觉?
王刚觉得像今天这种机会可能是自己此生唯一一次了,为了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想,也为了不让自己留下遗憾。
他用余光偷窥了一会儿徐晓莉的反应,见到她始终无动于衷的样子。
终于是鼓起胆子有所行动了,他眼角的余光始终留意着徐晓莉的一举一动,同时控制着左手以微小的幅度沿着女医生丝滑的肉腿寸寸地上凑,直到某一刻,他的手掌终于是来到女医生的腿根处,才悄然停下,继而装模做样的在那处徘徊着摩挲,偶尔偷偷抬起食指,从女医生内裤的边缘滑过。
嗯!徐医生竟然穿的是蕾丝内裤!真想看看到底是那种款式啊,想必穿在徐医生的身上一定很性感吧!
徘徊了许久,他再度偷瞄了一眼女医生的反应,才终于是控制着自己紧张的已经开始轻微发抖的左手,绷着一颗狂跳的心脏,缓缓向上盖去。
最终如愿以偿的将自己的手掌隔着丝滑的丝袜和蕾丝内裤缓缓盖在了女医生软嘟嘟的阴阜上。
他的掌心皮肤不止能清晰的感觉到女医生内裤上蕾丝的细碎花纹并且隔着那两层薄薄的面料,还能感受到女医生面料包裹下更软更饱满的阴唇软肉,指腹贴在那道缝隙处微微一压,立刻便能压开饱满的肉瓣,形成一个出软乎乎的诱人弧度。
我的天……我竟然!!!真的摸到了徐医生的……逼!手感真的好饱满!好软啊!而且徐医生的内裤也好薄,我的手指隔着两层面料居然还能感受得这么清楚,我今天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徐晓莉撸动男人鸡巴的手套顿了不到半秒,又接着默不作声地动了起来。
她明显是感觉到了男人的大胆举动,但却没有选择阻止,她此刻要的,正是男人这猥琐的逾矩行为来印证罗医生的治疗是否有效果,要是一丝效果都没有,也免得她往后再去浪费时间。
王刚见女医生不仅没吭声,甚至连动作都没一点变化。
兴奋感瞬间涌入他的全身,至于说女医生没感觉到他咸猪手的举动,他是一点都不信的。
在他看来,只有一种解释能说的通,那就是女医生其实很享受他手掌的抚摸,所以默认了他的胡来。
这种想法,彻底给了男人肆无忌惮的勇气。
手掌摩挲女医生饱满阴阜的同时,他甚至还敢用手指点按揉搓起女医生那两片软软的肉唇。
细细的享受那软糯的手感。
但对于第一次触摸女人私处的王刚来说,女医生的肉穴还有很多地方值得他探索,虽然很是流连阴唇的手感,但他也不得不暂时停下了,此刻,她最想探索的地方,无疑就是女医生肉缝之中的,于是乎男人弯起左手的食指,隔着绷紧的肉色丝袜和蕾丝内裤,顺着徐晓莉阴唇中间的的肉缝来回摩挲,期间触碰到那颗凸起的肉粒时,他还好奇的用指腹去按压摩挲一会儿。
刚才那凸起是徐医生的阴蒂?手指擦过的时候徐医生的身体居然抖了一下!看来徐医生也不是真的如同外表这般冷淡啊!
这里就是徐医生阴道的入口了吧,真好奇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真的如同书上所描绘的那么舒服?]男人食指和中指随着逐渐加力,渐渐破开了两片紧闭的饱满肉唇,指尖微微探入,男人便感觉到里面喷出一股潮湿的热气。
即便隔着两层面料,他感觉自己指腹接触到的嫩肉柔软程度瞬间翻了几倍。
嘶!这感觉还真的不是在外面能比的,难怪一些书上把女人的小穴比作紧致的肉壶,看来还真不是瞎说。]仅仅是入口处的感觉就让男人的心跳骤然飙升,更何况是他向往的深处。
尝到甜头的男人根本忍不住,两根手指直接就是一弯,指尖对准那半开合的肉缝就缓缓戳了进去。
即便指尖因为丝袜和内裤的强大阻力,堪堪只插进去了一个指节。
但是男人还是瞬间感觉到了从未体验过的美妙触感。
这让他想更近一步,两根手指隔着女医生的丝袜和内裤更加卖力的狠狠往她阴道里顶。
然而美好往往是短暂的,就在男人自以为是的用指节快速又激情的抽插女医生的蜜穴没两下之后,他就感觉到女医生裹着他手指的小穴瞬间猛缩,然后身体瞬间挪动了一下,将他的手指给丢了出去。
然后就听见刚才还一脸淡定的女医生忽然倒抽一口冷气,攥着他硬邦邦鸡巴的手猛地停住,从口罩遮盖下的红唇中咬着牙冷喝了句“停!”
女医生的这一声“停”的尾音还带着差点没压住的轻颤,吓得王刚立马绷紧了神经,浑身僵硬却又在微微颤抖。
他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将紧张畏惧的目光投了过去。
就见女医生松开他的鸡巴,直起腰来暗自做着深呼吸,转头向他冷冷的看了过来。
徐晓莉高耸的双峰在此刻微微起伏着,虽然速度不快,但是每一次波动的幅度都很大,将白大褂的胸口都撑的极为显眼,她抬起头,露出的发际线沾着的少于细汗。
此刻她裆部的丝袜上洇出了一小块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湿痕,蜜穴被男人手指抽插处也在发麻发烫,连同蕾丝内裤都淫水浸得发潮,黏腻的骚水沾在丝袜内侧,蹭得大腿根都黏糊糊的。
刚才男人根手指隔着布料快速抽插敏感的肉穴数十次之后,徐晓莉就突然感觉自己小穴深处的淫水开始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温度热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所以她及时叫停并远离了男人咸猪手。
也得亏在那是她及时夹紧了阴道口,不然那股猛然冲出的淫水恐怕会直接淋在男人的手指上了。
而此刻,她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罗医生的治疗方法的确有效,虽然很细微。
但确实让她心底升起了期望。
徐晓莉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小腹里窜上来的那阵燥热,没了欲望的干扰,她的状态又变得极为淡漠了。
她看着呆在床上的男人冷冷的开口:“注意你的身份,你是病人,不该碰的地方别碰,不要又下一次。”冷厉的眼神伴随冰冷的话语脱口而出后,她又低下了头,小手重新攥住男人那根硬得烫手又一抖一抖的肉棒,见男人还僵在那里不敢动,她又冷声补了一句:“继续,只能摸腿。”
王刚这个处男哪见过这个阵仗,刚才胆子壮起来的那点莽撞瞬间又缩了回去,脸涨得比刚才还红,手足无措地躺在床上看着女医生又开始帮自己撸管。
他脑子里乱哄哄的,既有第一次碰女人私密处的新奇,又有处男独有的亢奋,胯下的鸡巴因为刚才的撸弄早就硬得快要炸了,龟头胀得紫红,青筋暴起,连马眼都不停往外冒黏水,把女医生小手上带着丁晴手套都浸得发黏。
原本王刚是被吓得彻底不敢乱动了,知道女医生开口说让他继续摸腿,又把自己的丝袜美腿往他左手边靠了靠,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原始渴望,这才慢慢抬起手贴在了女医生的丝袜大腿上。
不过这次他学乖了,再也不敢去触碰女医生明令禁止的地方,只是顺着那丝滑的肉色丝袜来回抚摸她的大腿内侧,掌心陷进那软乎乎的嫩肉里,感受着丝袜贴在皮肤上的丝滑,还有底下女人温热的体温,美妙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掐了下那团软肉,却听见女医生又哼了一声,顿时吓得他头皮一麻,立刻松开了手指。
但女医生这次什么都没说,只是撸鸡巴的小手速度猛地快了起来,瞬间满诊室都是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丁晴手套裹着硬邦邦的肉棒上下撸动,包皮翻起的褶皱磨得男人浑身发麻,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快感层层叠加,直接就要带着他闯到最巅峰。
王刚忍不住求饶,然而女医生却是压根儿不理会他,手中的动作甚至还快了几分。
撸的他鸡巴上不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一直往他耳朵里钻。
嘶!不行了,快射了!得赶紧多摸两把。]说来可笑,男人面对女医生的撸管攻势,脑子里最后只冒出了这个想法。
此刻,女医生那撩人的私密处他不敢去,他索性把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女医生腿根最软的那片肉上,就是女医生丝袜刚好兜住大腿根、挨着胯骨的那截嫩肉,那软肉比大腿中间的更软,是平时走路都能晃出涟漪的软肉。
男人的手掌覆盖上去后,五根手指就开始用劲,瞬间,他大半截手掌都感觉陷了进去,那手感软得就像是攥了块刚蒸好的奶糕,热乎又绵密。
女医生丝滑的丝袜裹着那团嫩肉蹭得他掌心发痒,那股子成熟的女人的软劲顺着他的胳膊窜到天灵盖,王刚觉得那种感觉比他自己躲在出租屋撸一百次都来的刺激,来得爽。
面对着自己那根跳的越来越欢的鸡巴,王刚不敢停,也舍不得停,就隔着那层勾人的肉色丝袜来回搓抓那截腿根的软肉,在享受掌底下的软肉肉时不时抖一下的同时,他也隐约听到女医生的呼吸好像也有些越来越碎,女医生身上白大褂的下摆蹭着自己的手腕时,鼻子里还能闻到带过来的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里混了点若有若无的幽香。
身为处男的王刚虽然不知那是独属于熟女发了情才会散出来的味道,但却觉得很勾人,仅仅闻了两口,却勾得自己胯下的鸡巴胀得更疼,马眼喷出的大量前液把女医生手上的白色丁晴手套浸得几乎透明,黏糊糊的水顺着手套的纹路往下滴,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烫得浑身一哆嗦。
徐晓莉此时虽然默不作声,但却已经是咬着朱唇在给男人手淫了,她感觉自己的右手酸得快脱了力,指节也是僵硬发疼。
她裆部的丝袜早就湿了一大片,淫水把蕾丝内裤泡得发塌,黏在肥厚的阴唇缝里。
虽说刚才她把欲火压下去了,但在她这具敏感的肉体上,欲火被挑起了又哪是那么好平息的。
特别此时还有男人的手掌每一次在她腿根摩挲,都会带得紧绷的丝袜蹭过她的阴唇,那若有若无的摩擦比直接摸还勾人,弄的她小腹里攒着的那股热浪往上窜,硬起的乳头顶着内衣硬得发疼,连嗓子眼都痒得想哼出声,要不是现在面前还躺着个对她充满肉欲的男人还没处理完,她早就想去到休息室用男友的倒模阳具自慰了。
快了,这个家伙看样子就要射精了。]徐晓莉一直都有注意男人的反应,所以当她注意到男人那张越来越潮红的脸,和已经开始抬起的腰部时,心中立刻有了判断,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果不其然,正如女医生所料想的那般,王刚只觉得一股子熟悉的酸胀突然从尾椎骨窜上来,攒在睾丸里的精液快要炸开来,他攥着女医生腿根的手使劲掐了一把那软乎乎的肉,隔着丝滑的丝袜在软肉上留下五根红红的指痕,嘴里爆出来一声粗哑的闷哼:“俆医生……我要射了——”
话刚落音,徐晓莉早有所准备的小手猛地发力攥紧男人的粗壮的柱身往上狠狠撸了几下,就看见浓稠的白精液“噗”的一声从男人的马眼里喷出来,滚烫的精液大半都射在了她遮挡在龟头上方的掌心里,然后又‘嗒嗒嗒’的滴落在男人的小腹上,黏糊糊的腥气混着空气中的消毒水味道,瞬间铺满了寂静的诊查室。
“呼!好爽!”
王刚射得浑身发抖,腰拱得像个虾米,鸡巴在女医生的小手里还一抽一抽的往外冒残余的精液,直到最后一滴顺着马眼蹭在女医生的手套上,他才瘫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左手掌心里还沾着女医生腿根蹭过来的一点丝袜上的潮气,连指尖都还留着那腿心肉的软嫩触感,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股子酥到发麻的爽劲,还没回过神来,就见刚才还微微喘息的女医生直起了腰,又变回了那个冷着一张脸的严肃大夫,她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瘫在床上的自己,只抬手扯掉精液沾满掌心的白色丁晴手套,被她随手扔进脚边的黄色医用废料桶,发出轻轻的“咚”的一声。
“自己拿旁边的抽纸把身上擦干净,穿好衣服出来。”徐晓莉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冰水,刚才那种发颤的尾音半点都找不到了,仿佛刚才在诊查床前湿了丝袜、撸得手都酸的人不是她,她掀开了帘子迈出脚步,还顺手把布帘往回拉了拉,遮住了床上还裸着下半身的男人。
王刚愣了半天,才赶紧摸过旁边的抽纸,胡乱擦干净小腹那滩还有余温的精液,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来系好腰带,他心脏还咚咚跳个不停,刚才射的时候的爽劲还没散,满脑子都在想刚才女医生腿根的软肉,还有微潮的热气,刚才差点就忍不住伸手再蹭进去了。
唉,要是刚才能一直用手指插徐医生那藏在丝袜里的小穴直到射精,那得有多爽?]王刚心中可惜叹道,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下次要找个什么借口再来,就说自己勃起还是有问题,还得让女医生再帮他检查检查,到时候说不定不光能摸腿,还能把那层薄薄的丝袜扯掉,毫无阻碍的把手指插进女医生的骚穴里,感受那热乎的骚水裹着指尖的滋味。
等王刚磨磨蹭蹭拉开布帘出去,就看见女医生正站在洗手池边,正开着冷水冲手,水流哗哗的浇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她垂着眼眸,连侧脸都冷得像冰,刚才裤裆那片若有若无的湿痕早就被白大褂的下摆盖得严严实实,谁也看不出刚才她在隔断里差点控制不住浪叫,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自己的两条腿还在白大褂底下偷偷打颤,肉穴里的骚水还在往丝袜里渗,黏糊糊的沾着内裤,每动一下都蹭得阴蒂发痒,要不是她咬着后槽牙硬撑,早就站不住瘫在洗手池边了。
听见布帘的动静,她关掉水龙头,抽了张擦手纸慢悠悠地擦干净手上的水珠,抬眼看向王刚,那眼神淡得像看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病人,开口的话直接打碎了王刚才所有的幻想和盘算:“经我检查,你的问题不大,可以不用再来复查了,回去之后少熬夜,多去操场跑跑步,把手淫的次数降下来,一个月最多三四次,若是有时间,还可以练练凯格尔运动,用不了俩月你就能恢复正常,甚至比之前的状态还强。而且不用吃任何药。”
王刚到嘴边的借口一下噎在了喉咙里,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一句“俆医生我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能不能下周我再来检查一次”,话没出口就对上女医生冷下去的眼神,那眼神像冰碴子一样往他身上扎,刚才那点暧昧的温度早就没了,只剩彻头彻尾的疏离,仿佛刚才在隔断里的所有触碰都只是一场他的幻觉,那种能把人钉在原地的冷意压得他喉咙发紧,到了嘴边的谎话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面对这样的女医生,王刚哪敢再纠缠?
方才隔着丝袜摸女医生的腿根的那点胆子,早在女医生这副生人勿近的冷脸里耗得一干二净,连抬头跟她对视的勇气都欠奉,只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尖,像个被老师抓了现行的偷摸学生,耳根子烧得发烫,刚才攥着那团软嫩腿根的爽劲早抛到九霄云外,只剩满心的尴尬和落空的憋屈。
王刚涨红着脸,吭哧了半天,最后才挤出来一句细若蚊蚋的“谢、谢谢俆医生,我知道了。”他手指绞着自己上衣的衣角,脚步都打飘,磨磨蹭蹭往诊室门口挪,路过已经坐在办公椅上的女医生身边的时候,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生怕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冰山似的大夫,再被她薅住说两句难听话。
刚走到门口,手刚搭上冰凉的门把手,就听见身后的女医生又补了一句,声音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没半点起伏:“出门把门带上,下次进入别人的房间前,记得要敲门。”
这句话像根小针,扎得王刚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他哪还敢多停留,慌忙拉开门溜了出去,反手“咔嗒”一声把诊室的门带上,那力道都不敢用大,怕惹得里面的人更不快。
隔着门板,他还能隐约听见里面女医生拉椅子的轻响,整个人靠在医院走廊的白色瓷砖墙上,才敢大口喘粗气,裤裆里刚软下去没多大会儿的鸡巴,这会儿又莫名有点发涨。
刚才女医生白大褂底下偶尔露出来的、沾了点湿痕的丝袜边,还有那攥着他鸡巴的软乎乎的手,全都在脑子里转,可刚才那阵来自女医生的冷气压还梗在胸口,连再脑补都觉得怕,只能灰溜溜地摸了摸后脑勺,夹着尾巴往电梯里走,垮着一张脸出了电梯,他满脑子只剩“闯了祸溜了”的念头,脚步越快,那点没处撒的火气越堵得慌,只能灰头土脸地出了医院大门,连头都没敢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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