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棒棒糖 / 2025/07/26 02:39 / 11510 / 42 /
【小说】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张文涛同人篇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1/21 00:48:32

第三十九章
  傍晚时分,住院部王立文的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道,令人闻之不禁心生不适。王立文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目光看似专注地盯着墙壁上的电视屏幕里播放着的一部情节俗套、毫无营养的肥皂剧。然而,从他那空洞涣散、无法聚焦的双眸中,却不难看出他的思绪早已飘远。
  今天下午发生的那一幕,如同电影画面般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当时,他的鸡巴与姑妈的小穴有了生平第一次亲密无间的接触。尽管只是在那片神秘的花园之外轻轻蹭了蹭,但那短暂而又美妙的瞬间,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让他的心久久无法完全平静下来。姑妈阴唇的触感是那么的温暖湿润、那么的柔软细腻,那种感觉仿佛此刻还残留在他的鸡巴上,如同一根无形的丝线,不断撩拨着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更加勾起了他对姑妈那片神秘之地,更深层次的好奇与探索欲望。
  当王立文的思绪沉浸在对女性身体的遐想之中时,徐晓莉那饱满粉嫩的私处,如同一幅鲜活的画卷,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脑海中展开。虽然他仅仅偷奸过两次自己的妈妈,但那销魂蚀骨、令人欲罢不能的美妙感受,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镌刻在他的脑海里,成为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妈妈蜜穴的每一个细节,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阴道,如同一个会呼吸的热乎果冻,每一次鸡巴的深入,他都能感受到那肉洞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只温柔的小手,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给他带来一种温润湿滑、强烈而持久的吸力。那种美妙绝伦的触感,仿佛能够直达他的灵魂深处,让他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与满足。任何苍白无力的言语,在这种极致的感受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与无力,无法描绘出其中的万一。
  每当回想起当时自己的鸡巴被妈妈的蜜穴紧紧裹吸住的感觉,王立文都情不自禁地咽下一口唾沫,心中的躁动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几乎难以抑制。那种感觉,仿佛让他瞬间化身为一只发情的公狗,对那种禁忌之事产生了一种超乎寻常的渴望,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欲望与冲动。
  此刻,窗外的夕阳如同一团绚烂的火焰,斜斜地照进病房,在洁白的病床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王立文在床上辗转反侧,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中的画面却愈发清晰,愈发真实,如同电影般一幕幕在他眼前回放。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紧接着,徐晓莉那熟悉而又悦耳的声音宛如一缕春风,悄然传入王立文的耳中:"小文。"
  那温柔的嗓音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瞬间将王立文从那充满欲望与幻想的遐想世界中拉回了现实。他迅速收敛心神,将心中那些不可告人的遐想深深藏匿起来,目光中充满了急切与渴望,紧紧追随着那道高挑而又婀娜的身影,看着她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走近自己的病床。
  "妈妈,您下班啦!"王立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方才脑海中那些纷乱的胡思乱想如同被一阵狂风席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不知为何,自从妈妈对他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后,他发觉自己对妈妈的依恋之情与日俱增,仿佛一只迷途的羔羊找到了温暖的归宿,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能看见妈妈那熟悉而亲切的身影。
  当然,这种情况只会在姑妈不在身边的时候出现。因为每当和姑妈在一起时,他的脑海中就会被另一种更为强烈的念头所占据,那是一种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般无法抑制的欲望,让他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任何事情。
  "嗯,下班了。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小文你明天拆掉伤口的线和手臂的石膏就可以出院了哦。"徐晓莉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略显俏皮的笑容,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儿子,眼神中满是浓浓的爱意与欣慰。从内心深处来讲,她也为儿子即将康复出院感到无比高兴。
  "噢耶!太好了!终于能出院了!妈妈,我现在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没事了,只要明天拆了石膏就和正常人没两样了。"这是王立文受伤以来听到的最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兴奋之情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涌上心头,他猛地一下子从病床上坐直了身子,动作之迅速,仿佛要将这张病床掀翻一般。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急切与渴望,恨不得立刻找来一把锤子,将这两条碍事的石膏敲个粉碎,让自己重新恢复自由。
  之后嘛!自然是回家后能够紧紧拥抱着妈妈那柔软而温暖的身体,美美地睡上一觉喽。当然,睡觉反倒是其次,重点是可以趁机变着法子多占些妈妈的便宜。这么想着,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
  "好了好了,别太激动,你还没完全康复呢。准备吃饭吧!"徐晓莉的声音如同春日里和煦的微风,轻柔而温暖。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折叠小桌板稳稳当当地架在病床上,然后动作优雅地将带来的晚饭一样样从保温盒中取出,有条不紊地摆放在小桌板上。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细致入微,充满了浓浓的母爱。
  她自然无法洞察王立文内心深处那些隐秘的小心思,只是单纯地以为儿子是因为即将出院而感到兴奋不已。看着儿子精神饱满、神采奕奕的样子,她的心中也跟着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之情,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温柔而满足的笑容。
  "遵命,我的好妈妈!明天我就不用再麻烦您喂我了。"王立文兴奋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期待与喜悦。
  "好好好,明天你自己吃。"徐晓莉完全理解儿子此刻的心情,毕竟换成任何一个人,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生活不能自理,都会感到无比煎熬和憋屈。
  "小文稍等一下啊,妈妈先去洗个手。"她一边说着,一边细心地调整好病床的角度,让儿子能够舒适地靠在床头。做完这一切后,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儿子那已经恢复了红润气色的脸颊,眼神中满是宠溺与疼爱。然后,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洗手间。
  晚餐时光在一片温馨祥和的氛围中悄然度过。王立文的胃口出奇地好,将属于他那份的饭菜都吃得干干净净。看着儿子那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的吃相,徐晓莉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她动作麻利地收拾起餐具和桌面,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娴熟而自然,越发充满了贤妻良母的风范。
  晚饭后,徐晓莉款步踏入病房的卫生间,换下了一身常服。当她从卫生间袅袅走出时,那娇躯之上已然换上了一套素净淡雅的分体式睡衣。这套睡衣虽无半点性感撩人之处,然而穿在她那曲线玲珑、前凸后翘的娇躯之上,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韵味,令人见之不禁怦然心动。
  从卫生间出来以后,徐晓莉带着一股香风走过王立文的床位,靠在了属于她的那张陪护床上,累了一天,终于是可以悄悄的歇息歇息了,原本打算和儿子聊会天,了随着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看到发现的人之后,她的嘴角浮现淡淡的笑容,一时半会儿也忘了和儿子聊天的打算。
  而她却不知,她的儿子王立文,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她那曼妙婀娜的身姿,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心中早已掀起了阵阵难以抑制的涟漪。
  “妈妈。”
  “嗯,怎么了?”徐晓莉盯着手机,点点头示意她听着的,手机频繁的点击屏幕,嘴角的笑意更加温柔。
  “我想洗个澡!我觉得身上有些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王立文的目光有些微妙地在靠在旁边床头、嘴角含笑不知正与谁聊天的妈妈身上游移。他的视线透着隐晦的贪婪,在徐晓莉睡衣下那若隐若现的内衣轮廓上流连,尤其是那被内衣紧紧包裹着的、饱满而挺拔的乳房,更是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闪烁。让他不禁暗暗咽了咽口水。
  “洗澡?小文,你现在恐怕还不能洗澡哦,最好还是等明天拆了线以后再说吧。不过妈妈可以帮你擦一下身子,这样应该也能让你舒服一些。”徐晓莉闻言,微微一怔,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终于是投射到了王立文的小脸上。旋即,她短暂的思索以后,她温柔地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声音轻柔得宛如一缕和煦的春风。
  “那也行,妈妈帮我擦一下吧,擦完我应该会舒服很多。”王立文其实对洗澡一事并不十分在意,因为这不过是他精心编造的一个借口罢了。他真正在意的,是能够借此机会与母亲有更多亲密的接触,满足自己内心深处那些隐秘而又难以启齿的欲望。
  “来,妈妈帮你把衣服脱了。”徐晓莉轻轻关闭了与小男友聊天的界面,随手将手机放在一旁,然后优雅地起身,来到王立文的床边。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儿子扶起,接着又轻柔细致地帮他褪去身上的衣物,动作极为娴熟且体贴入微。
  “内裤要换吗?小文?”徐晓丽看着眼前脱得只剩一条裤衩的儿子,略微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换吧,都穿了一整天了,怪不舒服的。”王立文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他心中暗自窃喜,自然要换,不换怎么能让妈妈看到自己那早已蠢蠢欲动的鸡巴呢?
  “那行,小文你先进卫生间里,妈妈给你拿条内裤就过来。”徐晓丽语气温柔地嘱咐完,随即优雅地蹲下身,轻轻拉出儿子床底的行李箱。她动作娴熟地在箱中翻找片刻,仔细挑选出一条干净的内裤,然后身姿轻盈地步入卫生间,并顺手将房门轻轻带上。
  卫生间内,擦洗身体的过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徐晓丽动作轻柔且细致,小心翼翼地为儿子擦拭着每一寸肌肤。当她完成对儿子身体其他部位的清洁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包裹住儿子下体的内裤上。霎时间,一抹绯红悄然爬上她的脸颊,她轻咬着娇艳的红唇,心中泛起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去脱掉,帮儿子清理一下私密之处。
  “小文,把腿分开一点,妈妈帮你把内裤脱了,给你下面擦一下。”徐晓丽的声音略带颤抖,显得既紧张又关切。
  “好的,妈妈。”王立文赶忙应道,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母子二人的对话简短而又尴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在王立文异常积极的配合下,徐晓丽极为顺利地将他的内裤缓缓褪下。
  [怎么好像又长大了一点?感觉都快赶上文涛的尺寸了!]内裤刚一褪去,徐晓丽的双眸瞬间微微睁大,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与错愕。她只见一条粗壮的肉虫赫然垂在儿子的双腿之间,即便此刻尚未勃起,那惊人的尺寸也足以令人咋舌。
  [感觉这几天每次帮小文擦身体的时候他的哪里好像都大了一点,是我的错觉吗?]
  徐晓丽心中暗自惊叹不已,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她的小手忙个不停,拿着湿毛巾轻柔地一点点为儿子擦拭着下体。她的动作极为细致,绕开了缝线的位置,来回擦拭了好几遍,确保每一个角落都洁净了才罢手。
  然而,就在徐晓莉拿着干净的内裤准备帮王立文换上,蹲下身子的那一刻,她的心中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按照她以往的经验,每当她如此亲密地触碰儿子的私密部位时,儿子的身体总会迅速产生反应,阴茎也会随之勃起。可这一次,儿子的那里却依旧毫无动静,这让她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和不安。
  [难道功能方面恢复的有问题?]徐晓莉心中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霎时间紧张起来。她赶忙将内裤挂在一旁的架子上,动作轻柔却又急切地将王立文的鸡巴拿在手中,仔仔细细地翻看着。她的目光夹杂着急切,在那已经完全愈合、只等拆线的伤口处来回审视,看着那粉嫩的新皮肤,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而,这股轻松的感觉还未完全弥漫开来,疑惑却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却殊不知,这一切都在王立文的计划之中。此刻,他咬紧牙关,几乎要将舌头咬断,拼尽全力去分散鸡巴上传来的阵阵快感。他甚至不敢去看自己妈妈那领口中若隐若现的白腻半球和那诱人的深邃沟壑,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
  [难道小文这里的功能真的出问题了?]徐晓莉的手指如同温柔的春风,轻轻抚摸着王立文的棒身。她看着那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肉柱,心中的焦急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
  “妈妈?怎么了吗?”眼看计划即将奏效,王立文假装适时地发出疑惑的声音,那语气中恰到好处地夹杂着一丝担忧和不解。
  "妈妈感觉你这里好像有些问题,需要检查一下。"她低声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缓缓地将王立文的肉棒包裹进自己的掌心之中,心中无声地焦急着,然而,感受到手中儿子的温度,她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许,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中乱撞。
  王立文闻言,心中顿时兴奋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然而,他却极力装出一副心慌意乱与茫然无措的样子:"啊?那怎么办?妈妈您快帮我看一下。"
  “小文你别急,也许是妈妈想错了,妈妈这就帮你看看。”徐晓莉说完,握住儿子肉棒的那只手便开始了缓缓的套弄。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目光紧紧盯着儿子阴茎的反应,眼中满是关切与专注。然而,她的小手仅仅只是缓缓套弄了几十下,就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儿子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那昂扬的姿态仿佛在向她宣告着自己的健康与活力。
  “呼……”看到这个结果,徐晓莉心中悬着的那块巨石总算轰然落地,整个人如释重负。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接着便准备起身去拿内裤给儿子穿上。然而,就在这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了儿子吞吞吐吐、略带羞涩的请求声。
  “妈妈,我……难受,您能……帮我……帮我弄出来吗?”这句话宛如一颗蓄势已久的炸弹,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轰然引爆。王立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跳如鼓,紧张得几乎快要窒息。他的目光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刚才妈妈帮他撸动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再抵抗,而是任由自己的欲望如洪水般汹涌奔流,让自己的鸡巴自然而然地勃起。因为他深知自己的妈妈,以他对妈妈的了解,到了如今这般地步,妈妈十有八九不会拒绝他的请求。
  徐晓莉闻言,微微一怔,脸上顿时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的目光有些迟疑地落在儿子双腿间那根坚挺如铁、青筋缠绕的粗壮肉柱上,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与纠结。下意识地,她想要拒绝儿子的请求,毕竟这实在是一件太过羞人的事情。然而,当她看到儿子那张因为憋闷而涨得通红的小脸时,心中的那股母性柔情却又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她不禁想起,儿子如今正值青春期,正是荷尔蒙勃发、精力旺盛的时期,而且还硬生生地憋了大半个月,确实需要找个途径好好宣泄一下了。
  况且,刚才在检查的时候,她也仔仔细细地看过了,儿子根部的伤口确实已经完全愈合了。只要自己在帮儿子手淫的时候动作轻柔一些,避免过度暴力的撸动,应该不会对儿子的身体造成什么不良影响。相反,适度的手淫还能起到一定的锻炼作用,有助于儿子的身体更好地恢复。唯一让她感到为难的是,她始终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尴尬。尽管以前她也帮儿子弄过很多次,但那时候毕竟是相当于教学,而现在自己身为母亲,却还要帮儿子手淫,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确实有些不太妥当。
  一时间,徐晓莉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满是纠结与挣扎。然而,最终还是母爱的力量占据了上风。她轻轻地咳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咳,好吧,不过小文你身体可不许乱动哦,毕竟还没拆线呢。"
  “谢谢妈妈,我不会乱动的。”王立文连忙保证,都这个样子了,哪还有乱动的资本。
  徐晓莉最终还是同意了儿子的请求。听着儿子那信誓旦旦的保证,她俏脸上的尴尬之色仿佛被一阵微风轻轻拂过,有了几分明显的消退。她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再次轻轻环绕住王立文肉棒的柱身,动作轻柔而又小心翼翼地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徐晓莉 温暖的掌心温柔地包裹着王立文炙热的鸡巴,仿佛在呵护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她的动作既轻柔又富有技巧,每一次撸动都带着王立文的包皮上下翻飞,如同温柔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剐蹭着他那敏感的冠状沟区域。她的拇指更像是一个调皮的精灵,不时地擦过王立文那敏感的龟头,每一次触碰都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他的全身,刺激得他像条蛇一样发出嘶嘶嘶的喘息声。
  “啊…嘶嘶!…妈妈…我感觉好舒服…”王立文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快感,忍不住发出了阵阵喘息。那声音中充满了愉悦与满足,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着他此刻的幸福。徐晓莉的手法堪称娴熟,恰到好处的力度配合着规律的节奏,如同美妙的乐章在空气中流淌。很快,他的鸡巴就在徐晓莉柔软的玉手中逐渐胀大,变得更加雄伟挺拔。
  看着儿子的阳具在自己手中快速地发生着变化,徐晓莉不禁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燥热。这根东西比她上一次看到的更加雄伟壮观,粗长的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彰显着它的力量与活力。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一颗成熟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这般景象竟是让她的呼吸也跟着微微急促起来,心跳如鼓,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般。
  “妈妈,可以再快一点吗?”王立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哀求。此刻,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很多,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如同狂风中的海浪。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入徐晓莉的领口中,看着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住的鼓胀半球,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颤动着,心中的欲望如同火山般越发炽热。要不是双手打着石膏,他此刻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将那两团柔软而巨大的乳肉紧紧抓在手中,去仔细感受那无与伦比的柔软与弹性,享受手指完全陷入白花花乳肉的那种美妙触感。
  房间里,除了母子俩急促的呼吸声,还时不时传来徐晓莉手掌在王立文肉棒上快速套弄的“滋滋”声,以及包皮上下翻动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这声音在静谧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为这场禁忌的游戏伴奏。听到儿子的请求,徐晓莉的动作逐渐加快,她的呼吸也愈发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而王立文则紧紧咬着嘴唇,双眼紧闭,尽情享受着妈妈给予的极致快感。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小文,你要是想要射了,记得提前和妈妈说一下哦!”徐晓莉的声音轻柔而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她的脸色羞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仿佛能滴出血来。那撸动肉棒的小手因为长时间的动作而有些发红,手掌早已被儿子的先走液所浸染,变得湿漉漉的。每当她的小手上下套弄时,都会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那声音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让的空气都有些发烫。
  而她的另一只手掌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覆盖住王立文鼓胀的囊袋,那囊袋饱满而富有弹性,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她的手指如同灵巧的舞者,正配合着撸动的节奏轻轻揉捏着,每一次揉捏都仿佛在拨动着王立文内心深处最敏感的琴弦。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晓莉感受到手中的巨物愈发滚烫坚硬,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散发出炽热的温度。那暴起的青筋搏动得越来越有力,如同一条条充满活力的小蛇,在皮肤下欢快地跳动着。特别是那股淡淡的男性味道,如同无形的诱惑,即便她深知面前的是自己的儿子,也使得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渴望。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在一起,那私密之处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滚动着,疯狂分泌的唾液被她一次次艰难地吞咽下去。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前的双峰也随着呼吸的节奏剧烈地起伏着,那黑色蕾丝胸罩下的柔软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呼之欲出。
  “妈妈!我要…啊!”
  然而,或许是脑海中不自觉地产生了些许旖旎的念头,徐晓莉并没有及时察觉到手中的这根肉棒正在发送着即将喷射的信号。
  她依旧保持着小手快速的套弄,那动作如同疾风骤雨般猛烈。对于儿子龟头马眼中分泌出越来越多的先走液,她却毫无察觉。那些先走液如同晶莹的珍珠,不断地从龟头顶端渗出,顺着肉棒的柱身缓缓流下,与她手中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诱人的声响。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暧昧,仿佛有一团看不见的火焰在空气中燃烧,将两人包裹其中。
  “妈妈!我要…啊!”
  “啊…!!!”
  而王立文却丝毫不知自己的妈妈此时已经有些走神,完全沉浸在自己即将喷发的快感之中。他只感觉自己的鸡巴越来越涨,仿佛要被撑爆一般,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遍布全身。身体比他的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在那一瞬间,他突然一个挺身,全身的力量仿佛都汇聚在了那根肿胀的鸡巴上。
  紧接着,滚烫的白浊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鲜红的马眼喷射而出,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喷射到了徐晓莉的脸上。那白浊落在她红红的脸颊上,顺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滚烫的温度激得徐晓莉一惊,她本能地开口惊呼,红唇大张,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然而,她却没想到,下一刻,一股滚烫腥咸的液体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直接喷射进了她的小嘴之中。那液体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专属于精液的味道如同爆炸般在她的口腔中炸开,让她的脑子都宕机了一瞬。
  不过王立文的鸡巴却并没有就此停下,它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还在不停的喷射着精液。这一瞬又是几股精液如同喷泉般直接射进了徐晓莉还未闭合的小嘴之中,那精液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流淌,与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口感。直到最后,王立文的鸡巴才总算低下了头去,仿佛在宣告着这场激烈的喷发已经结束。
  徐晓莉此刻有些晃神,她呆呆地看着儿子低下头的肉棒,感受着脸上和口腔中的温热与湿润。听着头顶外传来儿子慌乱的道歉声:“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没忍住……我刚想喊的,它就突然射出来了……”她能听出儿子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安。
  然而,徐晓莉竟是出奇的没有立刻训斥儿子,她的身体仿佛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所控制,鬼使神差地用满是精液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了一下。那舌头轻轻舔舐着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感受着舌苔上的腥咸味道。心中竟是觉得儿子精液的味道比那个因意外深喉她的男人好多了,咸咸的,腥味也很淡,仿佛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回味。
  [不对!我在想什么!!!]
  徐晓莉仿佛从一场迷梦中惊醒,当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时,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听着儿子在一旁哆哆嗦嗦、结结巴巴的道歉声,她只觉得自己无地自容,内心充满了羞耻感。
  徐晓莉用手背慌乱地擦去俏脸上还在流动的白浊,那些白浊仿佛是她内心欲望的象征,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她默不作声地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拼命地冲洗着自己的脸和口腔。
  直到她将口中那团黏糊糊的精液用力地吐出,看着那团白色的液体顺着水流冲进下水道,她的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些。然而,一旁的王立文却看得胆战心惊,妈妈如此严肃和冷漠的表情,让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完蛋了!这下完蛋了!我只是想让妈妈帮我打个手枪,怎么会射到妈妈的脸上和嘴里去了!这下死定了,妈妈完全不理我,肯定是生气了。]
  小小的卫生间陷入了短暂的尴尬和沉默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味道,那味道仿佛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感到窒息。除了默不作声仔细清洗的徐晓莉,只有王立文那张惶恐不安的小脸在述说着他内心的慌乱和不安。
  当然,在王立文的心底深处,也不乏有几分莫名的兴奋在打着转。他原本以为只是颜射了妈妈,没想到妈妈站起来后他才发现,自己的精液竟然射进了她的嘴里。这个发现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妈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鸡鸡突然就不受控制了一样,对不起,妈妈,求您原谅我……”看着自己妈妈终于清洗完,呆呆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王立文越发觉得不安。因为妈妈没改变之前就是这幅模样,冷冷的,让人不敢靠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仿佛在祈求着妈妈的原谅。
  “小文,别害怕。妈妈不怪你。”徐晓莉轻轻抹了抹俏脸上的水渍,那些冰凉的水珠仿佛带走了她内心的燥热和不安。口腔中虽然还残留着些许精液的味道,但并不让她觉得特别恶心,反而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竟是和小男友的有些相似。
  她转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儿子那张写满害怕、自责和慌乱的小脸上。看着儿子那副惊恐不安的模样,她心中并没有太多责怪之意。她知道,儿子并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应该是真的没忍住而已。
  她没有选择呵斥儿子,不是因为她过度溺爱儿子,而是因为她刚刚想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儿子大概是太久没有发泄了,就像男性的第一次一样,太过激动,控制不住也是情有可原的。
  “真的,真的吗!妈妈!您真的不怪我!”王立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妈妈,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惊喜和疑惑。他原本以为妈妈会大发雷霆,甚至像原先一样直接冷处理,没想到妈妈竟然如此温柔和宽容。
  “真的不怪你,妈妈帮你擦干净,今晚早点睡吧。”徐晓莉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那笑容中包含着无尽的爱和包容。说完,她重新蹲在了王立文的胯前,眼神复杂,动作却轻柔而细致地清理着这根刚刚射了她满脸满嘴的坏东西。
  日升月落,转眼便到了第二日的清晨。昨晚早早入睡的王立文在清晨的第一缕晨光温柔地照到脸上时,悠悠转醒。说来也巧,他竟比平日里总是早起的徐晓莉醒得还早。
  他缓缓坐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双臂,他轻轻掖了掖被子,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宁静的清晨。随后,他背靠着床头,微微歪着头,目光如潺潺流水般,静静地落在一旁仍在熟睡的徐晓莉身上。
  此刻的徐晓莉,侧脸朝着王立文病床的方向,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虽历经一夜的辗转反侧,显得有些散乱,却如同一幅写意的水墨画,随意而又自然。那几缕调皮的发丝,轻轻拂过她白皙细腻的脸庞,为她原本清冷如霜的面容,平添了几分温婉柔美的韵味。
  她的睡颜,在晨光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精致的小扇子,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甜美的梦境。高挺的鼻梁,线条优美,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脸部的轮廓,显得既高贵又典雅。而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嘟起,似有若无地呢喃着,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王立文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目光中没有了昨晚那些纷乱复杂的杂念,只剩下对美好事物的单纯欣赏。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宁静而又祥和的暖流,那是一种对母亲最纯粹、最真挚的爱。他默默祈祷着,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他能够一直守护在母亲的身边,欣赏着她这绝世的容颜。
  “嗯~~~”约莫半个小时过去,徐晓莉鼻间逸出一声浅淡而悠长的呻吟,似是从遥远的梦境中渐渐苏醒。她的眼皮轻轻跳动,却并未立即睁开,仿佛仍在贪恋那梦境中的美好。紧接着,她的两只藕臂如出水芙蓉般,缓缓从被褥中伸了出来,优雅地呈现出一百八十度的展开姿态。
  随着她这舒展的动作,被子悄然滑落,将她那对包裹在睡衣之中的饱满酥胸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此刻,在那微微的晨光轻抚下,那对豪乳活像是两个鼓囊囊的奶袋,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有节奏地轻微颤动着,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它们的柔软与弹性。那细腻的肌肤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让人不禁想要伸手一触,感受那迷人的触感。
  “咕噜~”王立文尽管一开始并未怀有任何特殊的心思,但在目睹自己妈妈那对颤动不已的豪乳时,还是不由自主地有些移不开眼。那美妙的景象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欲望。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让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唔~~”伴随着又一声娇憨的鼻音,徐晓莉颤动的眼皮终于缓缓睁开。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那明亮的双眸如同被云雾遮掩的星辰,在逐渐适应周遭光线的过程中,慢慢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而王立文见此情景,心中一紧,赶忙将那黏在自己妈妈饱满酥胸上的视线强行收回,转而抬头盯着天花板,装作一副一直在发呆的样子。他的心跳如鼓点般急促,生怕妈妈发现自己刚才的窥视。
  “咦?小文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徐晓莉睁眼便看到儿子靠在床头,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发呆,下意识地开口问道。她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与沙哑,听起来格外迷人。
  “妈妈您醒啦!我也才刚醒一会儿呢!这不是看您这阵子这么累,又睡得那么香,实在不忍心叫醒您嘛!”王立文多少有些表演天赋在身,他脸上的表情转换得极为自然,那关切的眼神、真挚的语气,仿若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只是一个心疼妈妈的孝顺儿子。
  “呵呵~小文知道心疼妈妈了!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徐晓莉用手轻轻顺了顺略显凌乱的发丝,闻言俏脸上顿时绽放出如春日繁花般明媚的笑颜。她温柔地掀开被子,轻盈地下了床,走到王立文的床边,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那吻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带着无尽的温暖与爱意,仿佛要将所有的关怀都传递给儿子。
  “小文,你等等啊,妈妈去洗漱一下换个衣服就来帮你收拾,收拾完我们就去给你把石膏拿掉然后就可以办理出院了。妈妈今天休息,回去给你做好吃的!”徐晓莉说完,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衣服,步伐轻快地走进了卫生间。从她脸上始终洋溢着的灿烂笑容,便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此刻愉悦的心情。
  “真的吗!好耶,好久没吃过妈妈做的饭了!”王立文用充满活力与期待的语气回应着徐晓莉。住院这段时日,自己妈妈既要忙于上班,又要悉心照顾他,实在是分身乏术,只能去到饭店里定做营养餐。那些营养餐虽说味道也还不错,但是由于需要忌口的缘故,吃起来总觉得有些寡淡无味,缺少了家的味道。
  上午九点多,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王立文站在医院停车场,自家的车旁。他的双臂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和恢复,已经能够活动自如,只不过暂时还不能搬动重物。他抬头望着眼前规模庞大的医院建筑群,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压在他心中的阴霾,如同被阳光驱散的迷雾,终于在今天彻底消融。
  “小文,在看什么呢?难道你还想多住几天?”旁边车子的驾驶位上,徐晓莉身着一袭红衣黑裙,那艳丽的红色衬得她肌肤胜雪,而黑色的裙子则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气质。她嘴角挂着打趣的笑意,看着儿子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却迟迟不进来,而是满脸感慨地望着医院的方向,心中觉得颇为有趣,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在这略显嘈杂的停车场中,显得格外动听。
  “啊?不不不,不想,不想,妈妈我们现在就回家吧!”王立文像是被惊到的兔子,快速扭过头,眼中不带丝毫留恋。当看到妈妈嘴角那戏谑的笑意时,他顿时感到一阵窘迫,连忙手忙脚乱地摆着手,动作麻溜地钻进了副驾驶。随着“砰”的一声,车门被他迅速关上,紧接着,他熟练地系上安全带,对着徐晓丽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我还以为你还舍不得呢!”徐晓丽看着儿子那副慌张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哪可能啊,我巴不得早点离开,妈妈我们出发吧!”王立文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那急切的模样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一般。他再次催促着徐晓丽,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家去。
  “嗯,走吧。不过回了家你可要把落下的功课给补上,毕竟今天过后,你就要去学校了哦!”徐晓丽一边说着,一边发动了车子。她的语气中既有母亲的关切,又带着一丝严肃。
  随着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车子缓缓启动,如同一只慵懒的巨兽,缓缓地驶出医院的大门,平稳地并入不算太拥挤的车流之中。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车内,为这温馨的空间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放心吧!妈妈,我会努力补上的,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涛哥帮我补习嘛!”对于上学这件事,王立文其实并不排斥。在他心中,只有努力学习,取得优异的成绩,也算是对妈妈这些年来辛勤付出的为数不多的报答了。
  “小文真乖!”徐晓丽朝儿子投去一个欣慰的眼神,那目光中充满了慈爱与赞赏。忽然,她想到儿子早上说过想吃她做的饭,于是随即转移了话题,柔声开口询问:“对了!小文中午想吃什么?妈妈等会顺路去超市里买。”她的声音温柔而亲切,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只要是妈妈做的都喜欢,我又不挑食!”王立文的回答乖巧又暖心,尽管话语中略带几分拍马屁的嫌疑,但听在徐晓莉的耳中,却如一股暖流涌入心田,让她心中泛起阵阵甜蜜。儿子出院她本就心情愉悦,此刻更是如锦上添花,整个人周身都洋溢着浓浓的慈母气息,那温柔的气质仿佛能融化一切。
  “你呀!嘴怎么变得这么甜了,一天天的,这都是从哪学的?”徐晓莉佯装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儿子,那嗔怪的眼神里却满是宠溺。实际上,她的内心早已乐开了花,如同喝了一整罐蜜水,甜得无法言喻。
  “这还用学?这都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都是源自内心对妈妈的爱啊!”换作平常,王立文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扑进妈妈的怀里,紧紧拥抱那香软娇躯,感受妈妈的温暖。然而此时徐晓莉正在专心开车,他自然不能这般放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对着徐晓莉在头顶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那动作俏皮而又深情,眼中闪烁着炽热的爱意。
  “哼!油嘴滑舌!不过小文你这样手臂还疼吗?”徐晓莉嘴上虽嫌弃着儿子的甜言蜜语,心里却十分享受与儿子这样亲密的互动。她敏锐地捕捉到,儿子在做比心动作时,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适。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但出于对儿子的关心,还是决定问一下更为妥当。
  “啊!哈哈…是还有一点点疼,不过真的不影响的。没想到这都被妈妈您看出来啦!您真厉害!”王立文惊讶于妈妈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心中暗自感叹,看来在没有彻底得到妈妈之前,以后在妈妈面前需要更加收敛自己的情绪了,否则迟早会被妈妈看穿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心思。
  “别贫了,这几天不要剧烈运动。等你彻底康复了,你想做什么妈妈都不拦着你。”徐晓莉一边柔声叮嘱着,一边减缓车速,优雅地向右拐进一个路口,稳稳地驶入购物超市的露天停车场。她的动作娴熟而流畅,随着一阵轻微的刹车声,车子平稳地停在了指定位置,紧接着,她干净利落地熄火,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完全打破了某些人对女司机的刻板印象。
  “小文你在车里等会儿啊!妈妈去买菜。”徐晓莉细心地叮嘱了儿子一句,然后优雅地换掉平底鞋,打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身姿婀娜地向着超市入口走去。那清脆的“哒哒哒”声,仿佛是一首悦耳的乐曲,在停车场内回荡。
  “做什么都不拦着我吗?可惜呀!妈妈,我想做的事您一定会拦着我的。不过我还是想做啊!”王立文趴在副驾驶的窗口,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靓丽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他苦笑着感慨了一句,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渴望。
  不过,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他迅速拿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了与姑妈的聊天界面。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跳跃着,不一会儿,一条消息便发送了出去:“姑妈,我今天出院啦,您今天不用来照顾我了。”
  消息刚发出去不久,屏幕上便立刻显示出了姑妈的回复:“知道啦!小没良心的,亏我那么疼你,现在都十点多了才和我说,要不是你妈昨晚就通知我了,今天我岂不是要扑个空?”
  看着姑妈的回复,王立文不禁有些尴尬,他连忙手指飞舞,快速地回复道:“额,我的错,我的错,姑妈您别生气了。我不是要出院了太高兴,搞忘了,现在才想起来嘛!”
  王嫣:这还差不多!
  王立文:姑妈,那个……就是那个……(消息发送过去后,王立文有些紧张地等待着回复,手指不自觉地在手机屏幕边缘轻轻敲击)
  王嫣:哪个?(滑稽脸)
  王立文:哎呀就是那个,您当初不是说我痊愈了,就可以那个了吗?(他脸上微微泛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王嫣:啧啧啧,看不出来啊!王立文,原来你这么好色啊,真是个小畜生!连乱伦都不顾了,竟然想和自己的亲姑妈上床!!!…………(滑稽脸)
  看到姑妈的这条消息,王立文心头猛地咯噔了一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要不是看到最后那个滑稽的表情,他真会以为手机那头的姑妈此刻已经被彻底惹怒了。
  王立文:呼!姑妈您吓死我了!要不是最后看到那个表情,我刚才真以为您很愤怒呢!(王立文长呼一口气,手指有些颤抖地回复着,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王嫣:我很愤怒啊!我如此疼爱的侄子竟然满脑子想的却是想上我,我能不愤怒嘛!…………(滑稽脸)
  王立文:哎呀,姑妈您别吓我了,我说真的,我好想您啊!(眼神中满是渴望,嘴唇微微抿起,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王嫣:想我?我看你是想我按在床上,然后把你下面那东西从我后面插进入然后不停撞我屁股吧!(发送完这条消息,手机那头的王嫣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王立文:额……姑妈,您说话能不能这么狂野啊!我一想到那画面我下面都硬了……(额头流汗脸)(王立文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身体也变得燥热起来,手机屏幕上姑妈的话语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王嫣:噗哈哈,怎么这就受不了?鸡鸡硬了?姑妈我可还有很多有意思的没说呢!难道不想听听?(滑稽)(看到侄子的反应,王嫣心中暗自得意,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准备继续逗弄他)
  王立文:不要!姑妈我错了!您别说了,我现在还在妈妈车上呢!要是她等会儿回来看到我裤子顶起来了,我就没办法解释了!(王立文连忙求饶,姑妈真的太像个妖精了,几句话竟然就让他硬了)
  王嫣:哈哈,这么不禁逗?不过你还在车上啊?你妈呢?
  王立文:妈妈去超市买菜了,我在车里等她。
  王嫣:这样啊,那你可得老实点了,别胡思乱想了哦。(偷笑)
  王立文:我哪敢啊,刚才都怪姑妈您,说那些话来撩拨我。(撇嘴)
  王嫣:怎么,还怪我喽?
  王立文:没没没,怪我怪我!
  王嫣:嗯,这还差不多。等你下次来我家,姑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大笑)
  王立文:姑妈,我不想吃红烧肉……
  王嫣:怎么,红烧肉不好吃吗?那你想吃啥?姑妈给你做。(明知故问,眼中满是戏谑)
  王立文:我……我想要的姑妈您应该知道的。(吞吞吐吐,脸上再次泛起红晕)
  王嫣:我哪知道你想要什么呀,你得说出来才行。(装傻充愣)
  王立文:就是……就是那天下午您说的那个……
  王嫣:哪天下午?你说清楚点呀,姑妈记性不好,记不得了。(继续逗他)
  王立文:就是您最后在医院照顾我的那天下午,您说等我好了,就……
  王嫣:哦,你说那个呀。(恍然大悟)那你得先让姑妈看看你的恢复情况怎么样,要是恢复得不好,那可不行哦。(一本正经)
  王立文:我的恢复情况很好呀,医生都说我已经完全康复了。
  王嫣:真的吗?那你怎么证明给姑妈看呢?
  王立文:我……我可以……(王立文犯难了,手指停留在手机上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当口,王立文无意间透过车窗,猛然瞧见自己的妈妈从超市里款步而出。她那修长白皙的双手稳稳提着几个沉甸甸的袋子,里面装满了新鲜的食材。只是,此刻她那平日里温婉动人的俏脸,却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寒意,双唇微张,似乎正自言自语着什么。然而,在她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车子这边款款走来的过程中,那股冷意又如同春日里的残雪,在暖阳的照耀下,悄然无声地缓缓收敛了。
  王立文:哎呀,妈妈回来了,我先不说了,姑妈再见!
  敏锐地察觉到妈妈情绪的异样,王立文顿时失去了继续与姑妈在手机上卿卿我我的兴致。他匆匆忙忙地发送了一条告别信息,随即便干脆利落地将手机锁屏,动作迅速而又不失自然。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早已被无尽的疑惑所填满。妈妈到底在超市里遇见了什么事情,才会有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呢?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7 02:55:12

第四十章
  徐晓莉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超市,手中稳稳拎着采购回来的袋子。她那高挑的身姿,加上脚上的高跟鞋足足有一米七五,浑身散发着成熟人妻的独特韵味。一袭中国红衬衣加上黑色半身裙包裹着她那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完美曲线。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露出的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让人看了心中瘙痒难耐。
  她的脸蛋堪称倾国倾城,然而此刻,她那绝美的脸庞上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寒意,尽管这寒意看似已经消散了不少,但眉宇间仍隐约透出几分挥之不去的不悦。
  她步伐轻盈而坚定,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径直走到自家车旁。动作优雅而娴熟地将手中的袋子轻柔地放在后座上,随后轻轻拉开主驾驶的车门。从座位下方取出一双平底鞋,准备换下脚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
  从徐晓莉走出超市的那一刻起,王立文的目光就如同被强力磁石牢牢吸引住了一般,一刻也未曾离开过自己的妈妈。他自然清楚,此刻妈妈脸上所呈现出的平静,不过是精心伪装出来的表象罢了。
  心中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与权衡之后,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口问道:“妈妈,您是不是在超市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我刚才看到您出来时脸色好像有些不太好。”徐晓莉听到儿子的询问,娇躯微微一震,那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她着实没有想到,儿子的观察力竟然如此敏锐,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居然还能察觉到自己脸色的细微变化。但她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强颜欢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刚才在超市里人太多了,大家挤来挤去的,弄得我有些心烦。”徐晓莉一边轻启红唇说着话,一边缓缓优雅地弯下了腰。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如同一道优美的弧线,在阳光下展现出极致的诱惑。她的双手轻柔地握住高跟鞋的鞋跟,动作细腻而缓慢,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值得关注。
  此刻,她那修长白皙的美腿在裙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而那高高撅起的翘臀则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王立文眼前。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如同成熟的蜜桃般诱人,哪怕宽松的黑色半身裙只是轻轻的覆盖在上面,却仍能勾勒出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翘臀轮廓。
  王立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他的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妈妈那诱人的翘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这美妙的视觉享受中时,他突然发现自己妈妈裙子的屁股位置上,竟然有一摊白色黏糊状的浑浊液体。
  那团液体在黑色裙子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如同一块污渍,破坏了原本完美的画面。王立文的瞳孔瞬间放大,他不由自主地伸长了脖子,瞪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
  [这是……?精液!!!]当他终于确认那团不明物体竟然是精液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喘不过气来。他的嘴巴张得老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小脸儿涨得通红,全身的温度仿佛在瞬间升高了好几度。
  “妈妈!等等!您先别坐下……”王立文近乎于歇斯底里地大吼出声,那急切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撕裂之感,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呐喊。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冲去,想要阻止妈妈坐下,却又在即将触碰到妈妈身体的那一刻停住了。
  徐晓莉才刚将高跟鞋换下,身姿优雅得,正要缓缓坐入主驾驶的座椅。就在她那曲线玲珑的娇躯即将与座椅亲密接触的瞬间,儿子那犹如惊雷般的惊呼声猛地在她耳畔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高分贝声响,惊得她娇躯剧烈一颤,原本柔若无骨的身体瞬间像被定格了一般,悬空在了座椅上方,愣是没敢再往下坐哪怕一丁点儿。她急忙转过头去,那双宛如琥珀般晶莹剔透的眼眸中满是疑惑,怔怔地凝视着自己儿子那张因惊慌与愤怒而涨得通红的小脸。
  “小文,怎么了?”徐晓莉那温柔动听的声音中,此刻却透露出浓浓的关切与不解,宛如春日里的微风拂过湖面,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妈妈,您!您裙子后面有……有东西!”王立文的脸色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就像被熊熊烈火燃烧着一般。此刻,他的内心翻江倒海,五味杂陈。不忿、嫉妒、愤怒等各种激烈的情绪,如同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在他的胸膛深处疯狂地交织翻滚着。这复杂到极点的情绪,使得他那原本挺拔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如同寒风中的一片枯叶。
  “有东西?什么东西?”徐晓莉瞧着儿子那明显激动得有些失控的情绪,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但还是半信半疑地把身子退出车外,身姿曼妙地站直了身体。她缓缓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纤手,小心翼翼地拉过自己裙子的一角,动作不急不缓。
  随着裙子布料的缓缓移动,那片原本隐藏在她视线盲区的区域,逐渐毫无保留地映入了她的眼帘。刹那间,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骤然猛烈收缩,整个人如遭晴天霹雳一般,瞬间僵在了原地。那原本红润娇艳的樱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片刺眼的白色污渍,大脑有些宕机。
  她那原本娇艳欲滴、红润似火的脸庞,在短短几秒钟内,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抽干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毫无生气。紧接着,她苍白的脸色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转青,覆盖上了一层阴冷刺骨的寒霜,让人不寒而栗。而后,她的脸色又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迅速涨得通红,那颜色鲜艳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的表情中充满了愤怒、羞恼以及难以言喻的屈辱。
  然而,这极度复杂、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情绪还没来得及完全爆发出来,她就感觉心中生起一股强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羞辱感,如同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潮水一般,猛地涌上了她的心头。那股羞辱感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猝不及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一般。
  “这是……”徐晓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寒风中的枯叶,随时都有可能断裂、破碎。
  裙子上那摊触目惊心、白得刺眼的液体,她当然再熟悉不过了——精液。
  但让她感到无比惊恐、困惑,甚至有些不寒而栗的是,她竟然完完全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被人把这肮脏、污秽的东西射到自己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位置的裙子上的。
  [原来是这样!]徐晓莉心中恨恨地呢喃着。这一瞬间,她心中原本如同乱麻般的种种疑惑,终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解答。难怪她从超市出来的这一路上,总是感觉人们那怪异、异样的视线,像无数根细小的针一样,若有若无地在她那曲线优美的臀部上扫来扫去,原来罪魁祸首竟然是这个该死的东西!
  “妈妈!您赶快擦一下,然后再用湿巾仔细擦擦。”王立文的声音中满是恼火、关切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他动作迅速的从车座旁的储物格中拿出一包纸巾,双手稳稳地递到了徐晓莉的面前。那双手在递出纸巾的瞬间,微微有些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那股汹涌澎湃的愤怒。紧接着,他又俯身拿起一包湿巾,轻轻地放在了中央扶手上,动作轻柔而又细致,方便徐晓莉能够轻而易举地取用。
  徐晓莉的手微微颤抖着,缓缓接过儿子递来的纸巾。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屁股上那令人作呕的精液,每一下擦拭都显得那么用力却又那么谨慎。一是生怕那摊污浊之物沾到了自己的手指上,二是仿佛要将这耻辱与恶心一并从自己的衣物上彻底清除。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如同播放着一部快进的影片,不断回想着在超市里的每一个细节。
  她努力地回忆着,试图从脑海中那些纷繁复杂的记忆碎片中,试图锁定可疑人员。
  然而,今天超市里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无数张面孔在她的脑海中一一闪过,却没有一张能够与她的记忆完全重合。何况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是何时中招的,更何谈能找出线索呢?
  最后徐晓莉只能在心中暗暗咬牙,懊悔自己的疏忽大意。
  “妈妈,您有怀疑的人吗?”王立文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在心中早已将那个胆大包天、竟敢对自己妈妈做出如此龌龊之事的猥琐男骂了一万遍。
  徐晓莉缓缓地摇了摇头,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一般:“没,我在超市里的时候感觉一切都挺正常的,也就是我往外走结账的时候,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我身后,所以刚才出来的时候才会有些不开心。至于裙子上的脏东西是什么时候被弄上去的,妈妈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王立文闻言,顿时怒从心头起,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真是太可恶了!妈妈,要不我们报警吧!”徐晓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情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疲惫:“算了,这种事除非当场抓到,否则报警大概率也没用。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妈妈以后会注意的。”王立文虽然心中充满了不甘心,但他也明白正如自己妈妈所说,在没有抓到现形的情况下,报警确实很难让那个猥琐男受到应有的制裁。
  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默默地系好安全带,不再说话。
  随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车子渐行渐远,而母子二人并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鬼鬼祟祟地从超市的入口溜了出来。或许是这种肮脏的勾当做得太多了,即便有口罩遮掩,男人身上那股令人不喜的猥琐气质依然如同一团浓重的黑雾,挥之不去。
  “啧啧啧,真是太他妈爽了!今天遇到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绝世尤物啊!那张脸蛋,那副身材,都他娘的太顶级了!尤其是那屁股,浑圆挺翘,弹性十足,光是看着就让老子硬得不行!要不是超市场合不利于老子撤退,老子他妈真想一把撩起她的裙子,把老子的鸡巴插进她那湿漉漉的骚穴里,狠狠地操她个天翻地覆,然后把老子的精液全部射在她那粉嫩雪白的骚逼里,让她带着老子的种走出去!”男人的一边说一边看着手机里偷拍的裙底画面,只见画面中徐晓莉裙下的私处一览无余,一条小巧的带有蕾丝花纹的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她饱满的私处。漏出来的肌肤皆是一片雪白,也难怪男人会无比的激动。
  “妈的!这女人的逼也太极品了,内裤下的形状真他娘的漂亮,看的老子鸡巴又硬了!”男人一只手揣进裤兜,边走边握着鸡巴不停地搓动着,心中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此刻,他的心中既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遗憾。他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也曾经历过一些惊险的时刻,但却从未被人当场抓住过。
  “哎!可惜喽!像这样的极品骚货,老子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再遇到一个啊!”男人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迈着轻浮的步伐,晃晃悠悠地朝着街道的拐角处走去,逐渐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而在另一边,徐晓莉驾驶的汽车宛如一只优雅而又孤独的猎豹,在宽敞的道路上不疾不徐地行驶着。然而,车内的氛围却异常沉闷压抑,仿佛被一团厚重的乌云笼罩着。母子二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纷乱如麻的思绪之中,彼此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却又坚不可摧的屏障,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徐晓莉的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那原本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白玉般的纤纤玉手,此刻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指关节处更是凸显出一道道清晰可见的青筋。尽管她已经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擦拭了好几遍,但她心中那股如影随形、挥之不去的恶心与异样感却始终萦绕在心头,让她坐立不安,如芒在背。
  她的脑海中思绪万千,各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般,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心灵防线。浓浓的耻辱感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她的内心深处越燃越旺,灼烧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着她那脆弱而又敏感的神经。
  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王立文,此刻也是心绪难平。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自己妈妈,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他能感受到妈妈内心的愤懑,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他的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深深地嵌入了皮肉,在掌心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痕迹。他在心中暗自后悔,后悔自己没有跟着去,要是当时他跟着。或许也就不会出现这种恶心人的破事了。
  ——“小文,你先看会儿电视,妈妈去洗个澡,就给你做好吃的。”没过多久,母子俩回到家中。徐晓莉看着儿子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心里满是心疼。她知道儿子还在为刚才超市里的事耿耿于怀,于是刻意转移话题,试图让儿子忘却不快。
  她心中虽也气愤难平,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毕竟事已至此,难道还能不过日子了不成?
  “哦……”王立文乖乖地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却双眼无神地撑着脑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唉!”看着儿子这般消沉,徐晓莉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下,似乎也只能让时间来慢慢冲淡这件事对儿子的影响了。随后,她走进自己的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舒适的家居服,紧接着便快步走向浴室,迫不及待地想要洗去身上那股令她作呕的感觉。
  浴室里,温热的蒸汽袅袅升腾,弥漫在整个空间,宛如一层轻柔的薄纱,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之中。徐晓莉静静地站在花洒下,任由那温热的水流如丝般细腻地冲刷着自己那白里透红、曲线玲珑的曼妙娇躯。
  她那瀑布般的秀发如墨般漆黑,湿漉漉地贴在修长的脖颈和香肩上,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胸前,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与性感。那修长而优雅的脖颈,宛如白天鹅一般,白皙细腻,在水流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双肩线条优美,圆润而又不失骨感,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那一对饱满而坚挺的酥胸,在水流的冲击下微微颤动,宛如两颗成熟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粉色的乳晕在水流的浸润下显得更加娇嫩,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露珠,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她的纤腰盈盈一握,与她那饱满的酥胸和翘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勾勒出一幅完美的S型曲线。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细腻如瓷。其下的双腿修长而匀称,线条流畅,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那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水流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宛如刚成熟的水蜜桃,让人垂涎欲滴。
  然而,此刻的徐晓莉却无心欣赏自己的身体。她紧闭双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超市里那个没有面容的猥琐男人正用着他那丑陋不堪的东西对着自己浑圆挺翘的屁股肆意射精的画面。一股强烈的耻辱感和愤怒如同汹涌的波涛,再次涌上心头,几乎将她彻底淹没。
  她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肌肤,仿佛想要把身上所有的污秽和耻辱都一并洗净。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那种被亵渎、被玷污的感觉却始终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徐晓莉才渐渐从那痛苦的感觉中挣脱出来,情绪也慢慢平静下来。她缓缓地关掉花洒,伸手拿起一旁的浴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那浴巾在她的手中轻柔地滑动,如同情人的抚摸,为她带来了一丝久违的温暖和安慰。
  随后,她穿上了一件白粉花色的家居服。这件家居服款式简洁大方,却又不失优雅与性感。粉色的底色上点缀着白色的小花,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樱花,为她增添了几分清新与甜美。
  即便是这种材质柔软舒适,版型宽松的家居服,但穿在徐晓莉的身上,仍然有些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她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穿好衣服后,徐晓莉轻轻地推开浴室的门,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但更多的是坚强与不屈。她知道,生活还得继续,她不能让这件事情影响到自己和儿子的正常生活。
  客厅里,王立文依然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对于自己妈妈的到来毫不知情,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晓莉见自己走到儿子身边,他都没任何反应,轻叹一声,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柔声说道:“小文,你别想太多了,妈妈已经没事。妈妈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
  “妈妈您真的没事了吗?”王立文看着对自己温柔以待的妈妈,再次关心问到。
  “没事了!妈妈就当不小心踩到脏东西了,洗干净就好了,别不开心了啊,乖!”徐晓莉在儿子的头上轻揉了几下,俏脸上的笑容已经看不出牵强之色。要说她一点不在意那是假的,但是经过冷净下来之后,她便不那么在意了。毕竟那玩意儿她在医院里哪天不会见到?就当踩了一坨狗屎,恶心过了就过去了。
  “嗯嗯,妈妈您没事就好,下次我陪您一起,我来保护您。妈妈要我来帮您打下手吗?”王立文心中虽有不甘,但看自己妈妈的样子好似已经气消了。也不想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了妈妈的心情。自然不再苦大仇深的样子。适时的转移了话题。让屋子里的压抑气氛都瞬间消失了九成九。
  “好呀!小文你加油早点恢复,有小文保护妈妈,妈妈就放心了。不过帮忙就不需要了,毕竟小文你今天才刚出院呢!”徐晓莉发自内心的喜悦冲淡了先前的阴霾。儿子懂事的表现让她无比的欣慰。
  王立文看着自己妈妈消失在厨房门口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这个阶段的他其实对自己妈妈的情感很复杂,一方面他很迷恋自己的母亲,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上,都把徐晓莉当做了自己的禁脔。另一方便,他也是发自内心的爱护,关切自己妈妈,害怕她受了委屈。但现实却是他的能力很弱小,除了给自己妈妈一些目的不纯的关怀之类的,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哎!真想快点长大啊!那样的话……我是不是……算了!现在想这些还不如让自己有个好成绩,也算能勉强回报妈妈一点了。”王立文并没有说完,便双手搓了搓脸,像是认清了现实,起身走向自己的卧房。
  ——晚饭过后,徐晓莉身着一袭黑色吊带连衣裙,那黑色的裙身仿佛一匹柔软的绸缎,紧紧地贴合着她那曲线玲珑的娇躯,将她那傲人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两条洁白如莲藕般的手臂从吊带中伸出,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玉雕般细腻光滑。
  胸口处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那深深的乳沟在黑色裙身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裙摆不长,刚好停留在膝盖上方,露出了她那修长匀称的双腿。腿上裹着一层肉色丝袜,那丝袜薄如蝉翼,若有若无,将她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细腻白皙,同时也为她的双腿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性感。
  她站在玄关处,脚上套着一双黑面红底的高跟鞋。高跟鞋的鞋跟纤细而高挑,将她的双腿衬托得更加修长笔直。鞋面上的黑色皮革闪耀着柔和的光泽,与红色的鞋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诱惑了。
  “小文,妈妈去你涛哥那里一趟,你要是累了就先歇会儿,学习不差这一会儿的。”徐晓莉的声音温柔而甜美,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她看着儿子敞开的卧房方向开口说到。
  王立文正在奋笔疾书,听到母亲的声音,立刻起身走到玄关处。当他看到母亲那身性感的装扮时,心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艳。他的目光无比隐晦且迅速的自己妈妈身上游移了一边,从徐晓莉那精致的脸庞,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饱满的酥胸和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修长的双腿上。每一个部位,都让他暗自咽口水。
  “知道了妈妈,您放心吧!”王立文微笑着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自然。他知道,妈妈这是要去和涛哥幽会了,虽然他心中有些不舒服,但对于张文涛,他有着最大的容忍度,而且妈妈有自己的私生活,他不能干涉。
  徐晓莉看着儿子的笑脸,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儿子的头发,然后转身离开了家。
  王立文回到书桌前坐下,心中有些波动。他知道自己妈妈此去肯定是和张文涛上床,不然还能干聊天不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原本王立文以为母亲怎么也要一个小时才会回来,可没想到约莫20分钟左右,他就听到了自家房门被打开的动静。他心中一惊,以为家里遭了贼,立刻起身走出卧房。
  当他看到母亲正手扶着玄关换鞋子时,心中的石头才落了地。然而,当他看到自己妈妈的脸色时,心中又不禁一沉。在自己妈妈的俏脸上,他隐约能看出一丢丢失落,那原本明亮的眼神似乎也变得有些黯淡。
  “妈妈?您这么快就回来啦!”王立文声音中有些疑惑,问询的意思。却是在心中暗道[怎么这么快?难道真的只是聊天?]“嗯,回来了。你涛哥他今天还有些功课没忙完,妈妈和他聊了会儿,就不耽误他完成功课了。”注意到自己的疑惑,徐晓莉俏脸上那最后一丝失落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可不想让儿子知道小男友那方面出了问题。
  “哦,这样啊!那我继续去做题了。”王立文表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实则心里却是压根儿不信。说完转头进了自己房间。
  “嗯,去吧!妈妈给你炖个骨头汤。”见儿子的身影消失,徐晓莉松了一口气,俏脸上的失落毫不掩饰的显露了出来,刚才小男友又是半途而废,没让她释放不说,反而让她更加难受了。而她能做的只能继续鼓励小男友,想着回家自己解决算了。
  ——“小文!妈妈给你炖了骨头汤,你快趁热喝了然后准备休息了,明天可还要上学呢!”时间转眼已至晚上八点多,徐晓莉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骨头汤平稳的走进王立文敞开着的卧室门,房间里的换线很明亮,王立文伏案书写着,听到自己妈妈的声音,终是停下了笔,伸了个懒腰。全身顿如爆豆,劈啪作响。
  “唔……知道啦,妈妈!”王立文不等徐晓莉将汤碗放到书桌,便主动起身接过。用调羹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二字。
  “呲溜~妈妈,今晚我要和您一起睡。”王立文一边喝一边笑嘻嘻的说着,脑海中已经在回味自己妈妈娇躯香软的触感了。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还要缠着妈妈睡。而且你的双手还没完全康复呢!和我一起睡晚上要是不小心压倒了怎么办?”徐晓莉语气嗔怪,但话中的推辞之意已经有些明显了。
  “不嘛!我可是好久都没和您一起睡觉了。而且您看我的双手已经没啥问题了啊!”结果王立文根本没听出自己妈妈话中的婉拒,说罢还双手转了个大风扯,来彰显自己的情况。
  “快别转了!”徐晓莉有些无奈,原先她想着一个人睡用自慰来解决体内淤积的欲火,但却被儿子给阻断了。而且看儿子的样子,今晚不让他一起睡怕是不会那么好摆脱了。
  “那妈妈您答应了?”王立文继续期待的看着徐晓莉,双眼都是亮晶晶的。
  “答应了,答应了。真拿你没办法!”其实,对于和儿子一起入眠,徐晓莉并不介意。可能是之前长期和儿子一起睡给她的身体留下了依赖性,此刻即使是被迫的,她心底也并没有产生丝毫排斥儿子抱着她睡觉的想法,相反身体本能的觉得那样她好像可以睡的更香甜一些。
  “嘿嘿!呲溜……哈~真好喝!嗝!”得到确认,王立文迅速消灭碗中浓汤,直到碗中浓汤见了底,王立文这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打了个饱嗝。看的一旁的徐晓莉不由得莞尔。
  再一转眼,徐晓莉的卧室之中已经只剩窗外暗淡的月光隐隐约约的照亮母子二人在被子下的轮廓。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王立文抱着身穿丝绸睡裙的徐晓莉已经陷入了香甜的睡眠之中,他们呼吸均匀,眉宇间尽是安心舒缓之色。今晚的王立文没有作妖,他单纯的只是想抱着自己妈妈的娇躯好好的睡一觉。因此两人躺下没多久,短暂交谈了一会儿便纷纷感觉困意来袭,相继入眠。
  原本这会是一个温馨香甜的夜晚,但随着时间推移,这间朦胧卧室内的气氛正在悄然发生的变化。
  约摸在凌晨四点左右,原本睡得香甜的徐晓莉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腿间的私处被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用力的顶着,连同她的内裤都被顶的陷进了穴缝里,两半饱满的阴唇都微微露了出来。而且那东西还不时的摩擦着她的唇瓣,并顶着内裤向她的小穴里插。让她的小穴不断向她的全身传递出一种快乐的信号,甚至她的小穴已经有些汁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流淌,将她的内裤都打湿了一大片。
  “唔……什么东西!”徐晓莉尚处于迷迷糊糊之中,她本能的用小手伸向自己的双腿间,一把抓住了那根烫手的东西,也就是这一瞬间,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身体有些僵硬,心中大骇,脑子都有些短路了。
  “这……这是!小文的!!!”
  “怎么回事!难道小文他!”徐晓莉回过神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儿子趁她睡着,半夜偷偷的想对她不轨。但是下一刻她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即便她此刻已经把儿子的烫手的肉柱握在了手里,可是身后的儿子却依然搂着她的腰肢不断的用他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浑然不觉的撞击着她的私处。她可不信自己儿子有这么大的胆子。在她看来,这更像是儿子梦遗的先兆。
  “昨天不是才帮小文弄出来了一次吗?怎么这臭小子的精力这么充沛!”一时间徐晓莉有些犹豫了,她在想着要不要叫醒儿子。要是不叫醒难道她就被儿子这样顶到他射出来?晚上她好不容易忍耐着体内的欲望才睡着,如果那样的话她自己会有多难受,她都有些不敢想象了。
  “还是先把小文的这东西放进他内裤里吧!真的太羞人了。”徐晓莉的俏脸不知何时已经有些烫手,她借助微弱的月光,缓缓掀开被子,先是艰难的扭过头确处了依旧于熟睡中的儿子,后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儿子的那根作怪的肉棒上,两只手配合,废了好大的功夫,却还是没能把儿子的肉棒塞进内裤之中。
  “看来要给小文重新买内裤了,内裤太小了,难怪小文的那东西会跑出来。”徐晓莉只觉脸上似火烧,儿子的那东西没勃起还好,勃起之后显得太大,原先的内裤完全放不下了。
  “看来只能帮小文弄出来了,不然今晚别想继续睡觉了。”徐晓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她的俏脸早已羞得通红,如同晚霞一般艳丽。她重新背对着王立文,小心翼翼地把卡进自己穴缝中已经湿透的内裤扯出来抚平。
  随后,她将一只手掌摊开,轻轻地挡在自己的私处位置。之后,她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任由身后的儿子继续用那根炽热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隔着她的掌心,顶撞着她那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私处。
  另一只手则是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了几张纸巾,放在自己的双腿间,以防儿子突然喷射出来。然而,即便是这样,徐晓莉的身体还是渐渐产生了不可抑制的快感。
  儿子的肉棒每一次顶在她的手心上,那炙热的温度,那猛烈的撞击力度,都透过她的手掌,清晰地传导到她的蜜穴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这种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原本就已经湿润的蜜穴之中,蜜汁如同泉水一般,越流越多。
  “嗯……嗯……”徐晓莉的俏脸仿佛被火焰点燃,红得娇艳欲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吸气,都喷吐出滚烫的香风,在昏暗的卧室中悄然弥漫。尽管母子二人上半身此刻都未盖被子,但她额头的香汗还是不住地渗出,如同一颗颗晶莹的珍珠,悄然滑落,染湿了她的发丝。
  她的娇躯温度持续飙升,仿佛置身于炽热的火炉之中。在这无比昏暗的卧室里,寂静无声,唯有徐晓莉喉咙中时不时蹦出一两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如同魅惑的音符,在空气中轻轻回荡,为这间原本温馨的卧室增添了愈发浓厚的欲望气息。
  “嗯嗯……嗯哼……”随着被顶撞的时间不断推移,徐晓莉的压抑呻吟愈发频繁,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再也无法被轻易抑制。渐渐地,她原本死死挡在自己蜜穴处的白嫩手掌开始出现松动的迹象。
  原先紧紧并拢在一起的手指,如同被春风拂过的花瓣,渐渐分离开来,缝隙越来越大。儿子那颗烫手的滑腻龟头,如同顽皮的鱼儿,趁着她小手失守的瞬间,不时地袭击到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
  每一次儿子龟头的触碰,都如同电流般传遍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这种刺激下,如同干涸已久的土地,渴望着更多的滋润。
  “嗯~嗯~嗯啊~……”欲望犹如汹涌的潮水,在徐晓莉的体内不断地翻涌、堆积,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这股强烈的渴望,让她的脑海中不停地蹦出一个极为大胆、禁忌的想法——那就是把自己的小手完全抽离,任由儿子那根坚硬滚烫且粗长的肉棒,直接顶弄自己早已湿润不堪、渴望滋润的蜜穴。这个想法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焰,在她的心中越燃越旺,几乎要将她仅存的理智完全吞噬。
  [不行!我在想什么!这可是我儿子!]残存的理智在她的脑海中大声呐喊,试图阻止她迈向那禁忌的深渊。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真的好想!]然而,欲望的力量却如同狂风暴雨,不断地冲击着她理智的防线,让她在痛苦与挣扎中备受煎熬。
  “哼嗯……嗯哼……唔……”卧室里,昏暗的光线犹如一张神秘的面纱,笼罩着这对陷入禁忌边缘的母子。徐晓莉听着背后儿子依旧平稳的呼吸声,心中的焦虑与渴望愈发强烈。她的呼吸越发急促,仿佛要将这昏暗的空气都点燃。她用压抑颤抖的声线低声祈祷着,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哀求:
  “小文!妈妈求求你!快点射出来好不好!妈妈真的好难受!妈妈不想犯错……”徐晓莉的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不停地扭动着,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潮红,如同被晚霞染红的云朵。她的娇躯上,香汗淋漓,每一颗汗珠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无不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挣扎与痛苦。
  她真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忍受到了极限,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没。她的小手在蜜穴处微微颤抖着,那根死命绷着的理智细绳,已经被欲望的力量拉扯得几乎要断裂。她在崩溃的边缘痛苦地徘徊着,每一秒钟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嗯……嗯……嗯……”或许是睡梦中的王立文真的接收到了徐晓莉那饱含祈求的心声,又或许是他本身就已经临近射精的门槛。突然间,徐晓莉只觉得腰间一紧,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传来。儿子那根宛如烧红铁棒般的肉棒,陡然间加快了速度,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蜜穴。
  儿子那根原本只是偶尔穿过她指缝,轻触到她蜜穴的滚烫龟头,此刻却如同脱缰的野马,频频隔着她那层薄薄的、早已被蜜汁浸湿的内裤,势大力沉地撞击在她饱满光滑的穴口处。每一次都伴耻部与她翘臀的撞击,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声,仿佛在她的身体上敲响了欲望的战鼓。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徐晓莉毫无防备,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开始轻颤起来,如同在狂风中摇曳的花朵。她的喉咙中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这声音在昏暗的卧室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要将这寂静的夜晚彻底打破。
  下一刻,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本能地迅速抽出挡在自己蜜穴处的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红唇。然而,那压抑不住的快感依旧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身体不断扭动着,从指缝间传出一声声“唔唔”的压抑呻吟。
  刚才那一刻,她的心跳仿佛都漏跳了一拍,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她生怕这一声呻吟会把儿子吵醒,到时候的场景将会是何等的尴尬与难堪,她简直不敢去想象。
  而王立文那下体撞击翘臀的声音,依旧在持续着,“啪啪啪啪……”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她的心上,让她的理智防线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她的身体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蜜穴中的蜜汁如泉涌般不断流出,将内裤彻底浸湿,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为这禁忌的一幕伴奏。
  “唔唔唔~……”现实的状况犹如汹涌的洪流,根本不容她有丝毫的喘息与思考。蜜穴处传来的“咕叽咕叽”声,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这昏暗的卧室中回荡。那股从穴口传来的炽热温度与强烈的入侵感,宛如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她的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战栗,每一寸肌肤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泛起潮红。
  直到此刻,她才如梦初醒,心中涌起无尽的懊悔。她急忙将原本捂住小嘴的手迅速放回双腿间,试图阻止那禁忌的快感继续蔓延。然而,当她的小手触及到蜜穴附近时,身体却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不听使唤地停滞不前。
  她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这种行为是多么的骇人听闻,一旦被儿子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可是,欲望却如同一只饥饿的猛兽,在她的体内咆哮着,不断冲击着她理智的防线。她的小手在蜜穴上方微微颤抖,每靠近一分,都仿佛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这一刻,她迟疑了,内心的不舍如同藤蔓一般,紧紧缠绕着她的心房。是的,她不舍得,不舍得这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被自己亲手打断。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又怎么舍得轻易离开。
  “就这一次!”这四个字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最终,放在双腿间的小手终究还是没有遮挡住自己的蜜穴。即便她的心中依旧清晰地知晓这种事的严重性,可是在情欲那摧枯拉朽般的狂轰滥炸下,她的理智防线如同脆弱的纸张,被轻易地撕碎。
  蜜穴中的蜜汁如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与内裤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而儿子那颗硕大每一次浅浅的进出她的蜜穴,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仿佛在她的身体上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她的身体在这强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嗯嗯啊啊”的娇喘,似乎她快要彻底沉沦在这禁忌的快感之中了。
  “嗯~嗯~嗯~”随着睡梦中的王立文那根如烙铁般炽热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徐晓莉那条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变得薄如蝉翼的内裤,以愈发急促的频率疯狂入侵她那幽深湿润的蜜穴。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像是一团炽热的火焰,在她的体内肆意燃烧,将她的理智一点点蚕食。
  那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心。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徐晓莉原本因紧张与抗拒而僵硬如石的娇躯,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变得柔软似水。她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种神秘的力量,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儿子肉棒顶弄的动作。
  原本被王立文撞击得啪啪作响的翘臀,此刻也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主动向后高高抬起几分。那雪白圆润的臀部曲线,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每一次肉棒的撞击,都让她的臀肉随之颤抖,泛起层层涟漪,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仿佛在为这场母子之间的禁忌交媾奏响激昂的战歌。
  徐晓莉的呼吸愈发急促,从红唇中溢出的娇喘声听起来夹杂了些许放荡的滋味。“嗯啊……嗯嗯……啊哈……”那一声声充满欲望的呻吟,在卧室中回荡,与王立文龟头撞击蜜穴的“噗嗤噗嗤”声、淫水四溢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她的双眼迷离,眼神中充满了陶醉与放纵。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似乎已被欲望的迷雾所笼罩,只剩下本能的渴求与贪婪。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这禁忌的快感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在这昏暗的卧室中,母子二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演绎着一场违背伦理的禁忌之舞。而徐晓莉,在这欲望的漩涡中越陷越深,彻底沉沦在这禁忌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嗯哼~……嗯……”啪……啪……啪啪……叽叽……咕叽……唧唧……徐晓莉娇躯轻颤,从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低低地溢出一连串令人心醉神迷的呻吟声。那声音,宛如春日里的黄莺啼鸣,既娇媚又带着几分放荡。在这昏暗的卧室中,她听着耳畔不断传来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以及儿子那滚烫的龟头顶着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得透明的内裤,破开她娇嫩的唇瓣,微微入侵自己穴口时所发出的淫靡声响,她的俏脸瞬间变得如滴血的玫瑰一般艳丽。
  心中的羞耻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袭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深知自己此刻的行为是何等的无耻,何等的违背伦理道德。然而,那从穴口处源源不断传来的极致快感,却又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身心,让她欲罢不能。她在这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痛苦而又享受地沉沦着。
  “嗯哼~我真是……嗯~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利用自己儿子来……哈啊~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要是被小文知道了,他……啊哈~他会怎么看待我这个妈妈……”她的声音娇媚无比,带着明显的颤音,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自己内心此刻的真实想法。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她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责。可即便如此,她的身体却依然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儿子的动作,那雪白圆润的翘臀,随着儿子肉棒的撞击,有节奏地向后挺动着,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啪啪啪啪……”“噗噗噗……”就在徐晓莉还沉浸在那繁杂的思绪中无法自拔时,突然间,她感到下面一阵强烈的涨痛。
  儿子那硕大的龟头,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顶着湿润的内裤强硬地撑开她娇嫩的唇瓣,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狠狠地插入了她的穴口。
  即便此刻仍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但那穴口处切切实实的被入侵填满感,却是丝毫不比直接插入差。那滚烫的龟头,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望之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复杂,既有被侵犯的惊恐,又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
  “啊~啊~啊~小文~别!!!”儿子的这一突然冲刺,让徐晓莉完全慌了神。先前儿子的龟头只是些许的入侵,她还能自欺欺人地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一场荒唐的春梦。可现在,即便还有一层布料阻挡着儿子继续深入,但儿子的龟头却已经完整地插进了她的阴道。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肌肤相触,而是实实在在的乱伦行为。
  她深知,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一旦事情败露,她将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
  “啊!!!唔~不要!小文!”徐晓莉虽然颤声开口,可心中终究是有所顾忌,根本不敢太大声,甚至连身体上太多的拒绝动作都没有几个。而对此,睡梦中的王立文好无察觉,他此刻正在梦中与自己的妈妈缠绵深入马上就要到了射精关头,而且在梦中自己的妈妈娇媚动人,不仅主动和他交欢,还答应让他内射。于是更加奋不顾身的挺动腰肢,向着内射的目标冲刺。
  梦中的一幕幕激烈场景,如同电流般迅速反馈到了现实中王立文的身体上。他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如同两条坚韧的蟒蛇,紧紧地搂着徐晓莉那纤细的腰肢,越收越紧,仿佛要将自己的妈妈彻底融入他的身体之中,与她合二为一。
  而他下体那根饱受刺激却依然傲然挺立、青筋暴起的大鸡巴,此刻更是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龟头不知疲倦地在徐晓莉那泥泞不堪、淫水四溢的穴口疯狂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无尽的力量与欲望,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
  “啪啪啪……”“噗嗤噗嗤……”肉棒与内裤、肉穴相互撞击摩擦所发出的淫靡声响,在这寂静的卧室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随着王立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徐晓莉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着,她那雪白圆润的翘臀,在儿子肉棒的撞击下,泛起更加明显的肉浪,就如同海面上被狂风掀起的波涛一样,让人看的眼晕。
  “唔唔唔~……”徐晓莉娇喘连连,从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不断溢出痛苦而又享受的呻吟声。她尝试着几次想要挣脱儿子那有力的怀抱,可她的娇躯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变得绵软无力,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她那颤抖无力的小手,几次尝试着想要遮挡住自己那已经被儿子龟头彻底挤进、泥泞不堪的蜜穴,可却都以失败告终。因为儿子的龟头此刻已经深深地埋在她的阴道之中,抽插之时根本没有拔出来的迹象。而她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得透明的棉质内裤,在抽插过程中,不仅起不到太多阻拦的作用,反而因为其略显粗糙的布料,不断地摩擦刺激着她那娇嫩敏感的穴口,让她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根本无从下手。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啊~……呜呜呜~不行了!不行了!”徐晓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大张,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压抑而又娇媚的呻吟声。她那原本清澈明亮的双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所占据,变得迷离而又涣散。她的脑袋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优美的曲线宛如白天鹅一般。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之中,而她的脚趾也蜷缩起来,仿佛在极力抗拒着身体中那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
  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此刻正猛烈地收缩痉挛着,宛如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地吮吸着自己儿子那颗硕大的龟头。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从她的穴底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且带着神秘香味的幽泉。那股幽泉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从被儿子龟头堵住的穴口处激射而出,重重地击打在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闷响。而后,那股淫汁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一侧流淌而下,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留下一片醒目的水渍。
  而王立文的鸡巴在被这股火热的淫汁一浇灌后,瞬间如同被点燃了一般。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触电一般,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失守。他的身体随着梦中的动作,一条腿迅速而有力地翻到了徐晓莉的腰身,将她那修长匀称的美腿紧紧地勾住。
  随后,他的屁股狠狠地耸动了数十下。他的鸡巴如同一条凶猛的巨蟒,在徐晓莉的穴口处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高潮迭起的娇躯更加剧烈地颤抖着。最后,他的鸡巴猛地一顶,要不是徐晓莉的内裤做了最后的阻挠,这最后一下,非得齐根没入不可。不过即便这样,王立文的龟头却还是完整地陷进了她那温暖湿润的腔道之中。
  紧接着,就是一股股同样带着灼热温度的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喷射进徐晓莉那火热的腔道内。那股白浆在她的阴道内肆意流淌,与她那源源不断喷涌的淫浆相互交融,形成了一幅无比淫靡的画面。而后,那些混合着白浆和淫浆的液体,又随着徐晓莉不停喷涌的淫浆一起被冲回了她还在不停夹吸的腔道口,堆积在她的穴口处迟迟无法排出。
  而随着射精的结束,王立文的身体也一下子松懈了下来,小脸上满是满足神色,他翻了个身,完全离开了徐晓莉抽搐轻颤的娇躯,似乎睡的更加香甜了。
  “呃~啊~呼……呼……呼……”良久之后,娇躯仍在轻颤的徐晓莉终于是像入水的鱼儿,活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此刻她已经感觉不到儿子的身体了,但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穴口有着大团大团的液体正在汩汩流淌,一想到自己竟然被儿子内射了,她的美眸中雾气氤氲,眼角控制不住的躺下两行清泪。
  “呜呜呜……我到底在做什么啊!”徐晓莉娇躯蜷缩,即便娇躯依旧滚烫,但心中却止不住的发冷。没有情欲影响的她陷入了深深的后悔之中,她感觉自己没脸去面对儿子了。
  她此刻无比暗恨自己的这具身体,简直就像个不定时发情的炸弹,一旦爆炸,终于能让她做出后悔不已的事情来。
  带着深深的自责心情,徐晓莉转身看了一眼睡得更加深沉的儿子,心中没有责怪,只有对自己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的呵骂,她知道这件事怪不了儿子,要怪也只能怪她抵抗不住欲望的诱惑。就像,她第一次与病人偷腥那样。
  不多时,处理好一切的徐晓莉躺在了儿子身边,身下的床单是她小心翼翼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重新换上的床单。她双眸盯着漆黑的天花板,耳畔传来儿子微弱的鼾声。本该身心疲惫陷入熟睡的她此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经历过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激烈场景,再仔细回想之前发生的林林总总,徐晓莉此刻的心境竟然出乎意料地平静下来。这种平静并非是因为她对此毫不在意,相反,正是因为她看清了事情的本质,才得以如此冷静。
  她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系列看似荒诞不经的事情之所以会接连发生,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她自己这具充满欲望的身体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这一认知如同当头棒喝,让她猛然惊醒:她绝不能再这样继续沉沦下去了,否则,总有一天,她必将为自己的放纵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
  既然已经找到了问题的源头,那么接下来,她就必须要为自己那无休止的欲望寻找一个能够彻底满足的有效方法。首先映入她脑海的,自然是她的小男友。然而,就在她想到男友那里的棘手问题之时,儿子的面孔却如同一道闪电,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这突如其来的画面瞬间将她吓得冷汗直冒。
  对于和儿子之间发生乱伦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她从内心深处就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排斥。在她看来,今晚所发生的一切,顶多只能算是一个极为罕见的意外罢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再有第二次。
  至于使用自慰工具来解决生理需求,在她那强烈到几乎无法抑制的欲望面前,这种方法根本无异于饮鸩止渴,不仅无法真正满足她的需求,反而只会让她的身体变得愈发饥渴难耐,最终陷入更加难以自拔的困境之中。
  就在她陷入深深的苦恼和迷茫之际,她的小男友之前曾经对她说过的一番话,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让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她缓缓地闭上双眸,脑海中开始飞快地闪过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这些面孔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地飘过。最终,所有的画面都逐渐模糊、消失,只剩下一个身材健壮、肌肉结实的男人的形象清晰地定格在她的脑海之中。
  当她想到那个男人下身那根令人望而生畏的巨物时,刚刚发泄完的娇躯上似乎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瞬间涌上,让她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
  “哎!我,真的要那么做吗?”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消失。一声充满了无奈与纠结的叹息,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从徐晓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悠悠地飘出,在这寂静无声的卧室内回荡。然而,回答她的,却只有房间中那无尽的黑暗与令人窒息的寂静。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7 03:00:16

第四十一章
  次日清晨,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洒落,将房间染上一层柔和的暖光。徐晓莉在这朦胧的光影中悠悠转醒,她的身体微微动了动,修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轻轻颤抖着。她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有些迷离,头脑中仿佛缠绕着一团乱麻,昏昏沉沉的感觉让她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窗外的阳光如同调皮的精灵,欢快地跳跃着,肆无忌惮地刺向她的眼眸,令她不禁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抬起手挡住刺眼的光线,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额头上,试图缓解那阵阵袭来的头痛。
  待她逐渐适应了这强烈的光线后,动作轻柔而缓慢地转过身,目光如羽毛般轻盈地落在了仍在熟睡的儿子身上。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仿佛一汪春水,波光潋滟。然而,当她回想起昨晚发生的荒唐之事,那柔和的目光中立刻涌起了无尽的懊悔与自责。她的俏脸微微抽搐了一下,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那是羞愧与难堪的颜色。她的嘴唇紧紧抿着,贝齿紧咬下唇,心中不断地责备着自己:“我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我还是个合格的母亲吗?”
  时间在她的沉默中悄然流逝,没过多久,王立文也被一阵急促的闹铃声从睡梦中唤醒。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身体在床上翻了个身,一只手随意地伸向闹铃的方向,迷糊中终于是将那烦人的声音关掉。但是他也彻底无法入睡了,他的动作有些笨拙,睡眼惺忪地揉了揉双眼,手指在眼皮上轻轻滑动,而后眼皮缓缓开启。当他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己妈妈那张绝美的容颜。
  此刻徐晓莉正呆呆地望着王立文,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懊悔、有自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手指紧紧相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而王立文看着自己妈妈那双晶莹剔透的琥珀色美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发现妈妈的眼神中少了往日的从容与淡定,多了几分慌乱与不安。他的声音带着慵懒地问道:“妈妈?您什么时候醒的!您今天没去练瑜伽吗?”
  听到儿子的声音,徐晓莉仿佛被电击了一般,身体微微一震,脸上那呆滞的神情在瞬间飞快地收敛起来。
  “小……小文,你醒啦。”徐晓莉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她的嘴角努力上扬,想要挤出一个自然的微笑,可那笑容里却分明掺杂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尴尬,就像是一片洁白的雪花上不小心沾染了一点污渍。
  “妈妈感觉今天醒来有点累,想继续躺一会儿,所以今天就没去。”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捋了捋耳边散落的发丝,这个平日里再寻常不过的动作,此刻却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她的目光游移不定,不敢与儿子的眼神直接对视,只是时不时地瞟上一眼,仿佛在躲避着什么。
  “妈妈您没事吧?,您要不要请个假休息一天?”
  王立文闻言,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只穿了一条被鸡巴顶的老高的三角裤,生机勃勃的阳具形状在紧绷的内裤下格外明显。他绕着床快步跑到了徐晓莉的这边蹲下。他胡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自己妈妈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关切。
  “没事没事,小文你别担心,现在已经好多了。快去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妈妈这就去给你准备早饭。”
  徐晓莉的俏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晕,目光不自觉在儿子搭起帐篷的双腿间扫了一眼,再次看到儿子内裤下那鼓囊囊的一团,她的呼吸都有些紊乱,蜜穴仿佛再次感觉到了昨晚被粗大肉棒粗鲁撞击的时刻,穴肉蠕动间,穴底深处竟是涌出浅浅幽泉,将她的内裤都浸湿了一小片。
  “妈妈没事,快去穿衣服,别愣着了。”徐晓莉语气有些局促,像是生怕儿子发现自己此刻的状态。她瞬间是从床上起身,动作迅速地整理着被子,那双手忙乱而又细致,将床单上的每一个褶皱都仔细地抚平,快速遮盖住昨晚她新换的那张床单。
  幸运的是王立文的注意力全在自己徐晓莉身上,并未发现床单的变化。不过即便如此,整理床铺的过程中徐晓莉的心跳在胸腔中怦怦直跳,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能听见。
  “哦,我知道了妈妈。”王立文看着妈妈忙碌的身影,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总觉得妈妈今天的举动有些反常,可又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没过多久,徐晓莉便开着车将王立文送到了学校门口。她把车稳稳地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转过头看着儿子。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不舍。
  “小文,妈妈去上班了,你在学校要认真学习,有事给妈妈打电话。”徐晓莉站在车旁,一身装扮尽显干练与优雅。此时她身着一件天蓝色的衬衣,颜色清新淡雅,宛如一汪清澈的湖水。衬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白皙细腻的脖颈,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袖口处,几颗精致的纽扣整齐地排列着,为整体增添了几分精致感。
  下身一条黑色的中筒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长恰到好处,刚好露出膝盖,余下部分则是一双白嫩匀称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仿若是巧匠精心雕琢而成。美腿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心醉的晶莹光泽,如同象牙般洁白细腻,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
  这套衣服穿在她前凸后翘的身体上,简约而又性感。她的胸部丰满挺拔,衬衣在胸前微微隆起,勾勒出一道迷人的曲线。腰部纤细如柳,与臀部的丰满形成鲜明的对比,完美展现出了她身为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徐晓莉的美腿上并未穿着丝袜,而是裸露在外,这种自然光下的美感为她更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诱惑。校门口那些送孩子上学的家长们,无论男女,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有的眼神中充满艳羡,嫉妒;有的则眼馋不已,恨不得将她占为己有。
  然而徐晓莉对这些目光却恍若未闻。她此刻脚踩一双便于开车的平底鞋,站在车旁,抬手抚摸着儿子的脸蛋,细心地叮嘱着。她的眼神中满是一个母亲的柔情,温柔而又慈爱。
  “嗯嗯,我知道了妈妈,您也是,路上开车小心,快上课了,我就先进学校啦!妈妈拜拜!”王立文感受着自己妈妈玉手的轻抚,心中涌起一股留恋。他乖巧地用脸颊蹭了蹭徐晓莉的手掌,随后不舍地抽出脑袋,一边挥手一边迈步走进久违的校园。
  嗡......汽车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仿佛野兽咆哮。徐晓莉坐在驾驶座上,目光紧紧盯着儿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情绪难明。
  随着儿子的背影逐渐模糊,徐晓莉终是收回了视线。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道路上。她熟练地操作着方向盘,车子缓缓地驶入车水马龙的车流之中。
  -----------------------------------------------
  熟悉的诊室,熟悉的办公桌前,徐晓莉已经收拾妥当。然而,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忙着叫号,而是有些发愣地将俏脸用一只玉手撑在办公桌上。她的眸子中光影交错,明暗不定,不时蹦现出多种复杂的情绪火花,仿佛内心正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挣扎。
  叩叩……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白衣白帽的小护士轻轻推门而入,打断了徐晓莉的胡思乱想。
  “徐主任,可以开始叫号了吗?患者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小护士的声音轻柔而恭敬。
  “咳……可以了。”徐晓莉慌忙理了理本就规整的白大褂,在小护士的请示的眼神下迅速按下了呼叫按钮。这个简单的动作,却隐隐透出了一丝紧张慌乱,就像是一个隐藏极深的秘密被人无意间撞破了一般。
  “徐主任,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先出去了,有事您叫我。”小护士见目的达成,识趣地将门带上,退了出去。
  “呼……”
  看到小护士离开,徐晓莉下意识地长舒了一口气。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自嘲。
  “我这是怎么了?干嘛那么紧张呢!”
  自从昨晚那件事过后,徐晓莉就感觉自己今天的心态有些异样。她总觉得别人都知道了她借自己儿子身体发泄欲望的那件事,与人交谈时总是下意识地紧张起来。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吗?”
  徐晓莉在心中默默地问着自己,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调整好心态,否则,这种状态将会持续影响到她的工作和生活。
  咚咚……
  “徐?徐医生是吧?您好!”
  女医生刚把心中那团纷乱如麻的情绪勉强压平,诊室的门便被人有力地敲响了。在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迅速变得清冷之际,一个留着刘海的年轻男人推门走了进来。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试探,似乎在确定自己有没有走错门。
  “嗯,我是,请进。”她的声音淡淡的,仿佛一缕清风拂过,在这还算凉爽的早晨空气中,让年轻人感觉有几分沁骨的微凉。
  “坐吧,你是第一次挂我的号吧?”女医生清冷的美眸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那扇未被陌生年轻男人反锁的诊室门,却没有选择提醒。对她而言,这就像是一道与病人保持距离、防止自己失控的无形防线。
  “对的,我第一次来。我叫王刚,今年 24 岁。”年轻男人的打扮十分简单,一件宽松的白T恤搭配一条黑色牛仔裤。然而,他那略显过长的头发却让他看起来没那么精神。他有些局促不安地走到女医生的对面,乖乖地坐了下来,一股脑的将自己的信息全部说了出来。他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掌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毕竟,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来看男科,而且接诊的还是一位女医生,他实在是没办法做到不紧张。
  “嗯,说说你的问题。”女医生敏锐地察觉到了面前男人的紧张,然而她依旧保持着清冷如水的态度,淡淡地询问着,并没有说任何缓和气氛的话语。话音刚落,她便熟练地在电脑上开始记录男人的大致信息,手指在键盘上轻盈地跳跃着。
  “医生~...我…我下面最近小便时有些疼,而且...而且那里有些疲软,有时候硬不起来。”王刚的声音尴尬到了极点,每一个字仿佛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后,他立刻低下头,双眼死死盯着自己手指不断摩挲的膝盖处,仿佛那里有什么神奇的东西能让他逃避此刻的窘境。这些难以启齿的私密问题,对于他一个单身24年且刚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年轻来说,确实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心理障碍,即便他清楚地知道对面坐着的是一位专业的医生还是如此。
  “还有补充的吗?”女医生对于男人那几乎要爆棚的羞耻心似乎毫无所动,她纤细的手指依旧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清脆的声音接连不断,精准无误地将王刚的每一条信息都录入电脑中。
  “没,没了,就这些。”王刚的脸色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不过话一出口,他明显感觉自己没那么紧张了。他微微抬起头,快速地瞥了一眼口罩半掩着俏脸的女医生,而后目光又悄悄地在女医生的身上快速扫视了一圈。直到这时,他才猛然发现,面前的这位女医生气质竟是如此的惊艳动人。
  [这位徐医生虽然戴着口罩,但从她眉眼能看出来,长得一定不差的。而且穿白大褂这种宽松衣服,胸部都被顶的那么高,想来胸部一定特别大吧!最要命的还是她这双腿。嘶!好白好匀称。连脚背上若隐若现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好想舔一口啊。要是穿上一双丝袜,那绝对属于是极品中的极品了。]光论气质这方面,女医生算是王刚在现实生活中极少能这么近距离接触的大美女,所以仅仅是刚刚那快速的打量,就让王刚在内心如同脱缰的野马般产生了肆意地想象。
  他只感觉喉咙干得厉害,不由自主地狠狠咽了咽口水。心中各种香艳的画面不断闪过,裤裆里原本萎靡不振的鸡巴此刻竟也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然而,女医生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高贵而冰冷的气质,却宛如二次元世界中的女王一般,让他在垂涎遐想之余,不却敢有丝毫大胆的举动。
  “你去帘子后面把裤子脱了,我给你检查一下。”啪的一声,随着最后一个字符被敲下,女医生缓缓起身,那修长曼妙的身姿在白大褂的包裹下更显婀娜。她抬手指了指帘子的方向,语气显得很平淡。
  “哦,好。”王刚闻言,心中猛地一震,仿佛被电击了一般。虽然他早就料到检查过程中可能会有这一步,但当他真正亲耳听到女医生的吩咐时,心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热血沸腾的感觉。尽管他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检查,但一想到等会儿一个气质孤高清冷、容貌极有可能极为美艳的女医生就要触摸自己的鸡巴,他如何能够不激动?恐怕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像他一样心跳加速吧。他有些僵硬地站起身来,背过身去,脸上满是涨红,眼神中交织着紧张与期待。
  嗒嗒嗒...哗啦...哗啦...
  “愣着干什么?快脱。”当女医生掀开帘子,身姿优雅地走进来的那一刻,她便看到男人背对着她,身体轻微地颤抖着,两只手紧紧抓着裤沿,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这一幕让她那如远山般秀美的眉毛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哦哦,好好好。”
  女医生那清冷中带着几分凉意的声音,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刚的心头,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刚才的他,完全沉浸在自己那充满香艳色彩的幻想之中,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与女医生之间不可描述的场景,那些画面如同漩涡一般,将他深深卷入其中,让他一时间有些无法自拔。
  王刚迅速而又有些慌乱地脱下裤子,当他那根被浓密漆黑的阴毛包裹着,只露出一颗暗红色龟头的鸡巴完全暴露在女医生面前时,他的脸上虽然泛起了一阵燥热,但心头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看向女医生的眼神,也在不知不觉中多了一丝明显的欲望。
  而女医生对于这种充满欲望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仿佛那目光如同空气一般,无法在她心中掀起任何波澜。当她看到男人那根被阴毛簇拥着的鸡巴时,眼神中也没有丝毫的波动,依旧是那般的清冷与淡然。她不紧不慢地戴上手套,在王刚那暗自兴奋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走到他的鸡巴面前,如同一只高贵的白天鹅,优雅地蹲下。
  见此画面,王刚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幻想。在幻想中,女医生主动摘去口罩,张开诱人的红唇,媚眼如丝的望着他,而他满脸得意的抱着女医生的脑袋轻轻一挺腰,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中,开始缓慢的抽送。脑中的画面越来越刺激,就连他的鸡巴都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见状,女医生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轻轻一皱,自然能轻而易举地猜到王刚此刻心中那些龌龊的想法。然而,不等她在心中对男人的肮脏念头表示唾弃,男性生殖器那股特有的浓烈骚腥味便如同一条狡猾的小蛇,穿透口罩迅速钻进了她的鼻腔。
  这股强烈的腥骚气味来得如此突然,竟让女医生的神情都恍惚了片刻,原本清冷的脸颊上都不自然地泛起了一抹红晕。她在心中暗暗咬牙,努力将那些瞬间出现的杂念甩出脑海。随后,她的目光重新变得清冷而平静,落在王刚的鸡巴上,开始仔细地观察起来。过了一会儿,她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小手突然伸出,动作轻柔而又不失专业地在王刚的阴囊上轻轻摸了摸。即便隔着一层手套,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一片潮湿。
  结合男人之前所说的下面有些疼痛,她在心里大致有了判断,这多半是前列腺出了问题。
  “你有没有女朋友?”女医生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王刚,语气平淡地问道。
  王刚被女医生这样直直地看着,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想要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的冲动。他下意识地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单身狗,而且还天天手淫的事实,可是又不能过于瞎扯,于是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没……没有。”
  “平常手淫多不多?”女医生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那双清冷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继续追问道。
  王刚的眼神开始有些闪烁不定,心中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撒了个谎:“很少,很少手淫。”
  谁知女医生听完他的回答,原本平静如水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她缓缓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将手上的手套脱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然后,她开口冷冷地说道:“你可以走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记晴天霹雳,瞬间将王刚吓得魂飞魄散,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仿佛随时都要蹦出来。他满脸心虚,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颤抖着问道:“为什么?徐医生,您还没给我治呢。”
  女医生双手环抱在胸前,那傲人的双峰在双臂的挤压下显得更加挺拔,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王刚,目光冷冽如冰,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跟一个毫无生命的物体说话:“我想你知道为什么。”
  王刚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比煮熟的猪肝还要红,羞愧和尴尬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他知道自己那拙劣的谎言已经被女医生无情地戳穿了。在女医生那犀利如刀的目光注视下,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所有的秘密都暴露无遗。他再也没有勇气继续隐瞒下去,只能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老老实实交代:“我……我其实每天都手淫,是我的自尊心在作祟,我错了,徐医生,您别生气,您给我治吧。”
  女医生这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几分鄙夷:“自尊心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再有下次,你就另请高明吧。”
  “不会,绝对不会了。”王刚连连摆手,保证如同连珠炮一般从他嘴里蹦出来。他在心中暗暗咒骂自己的愚蠢,竟然在专业的医生面前说谎,这简直就是掩耳盗铃。
  “上半身趴在床沿上,把屁股撅起来,先给你检查一下前列腺。”女医生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她重新戴上一副新手套,动作熟练地将润滑液涂在手套上,准备给男人的前列腺进行指检。
  “我趴好了,徐医生,您开始吧。”王刚此刻真的感到无比羞耻,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双手紧紧交叉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牙关紧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准备迎接他人生中第一次的“被爆菊”。
  “有痔疮吗?”女医生淡淡开口,声音很平静。而后她先是拿起医用消毒棉,动作轻柔而细致地在男人肛门周围擦拭了几遍,那消毒棉所到之处的冰凉感觉,让王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肛门微微收缩开合。
  “嘶......没,没有,徐医生,有什么问题吗?”王刚刚说完就觉得肛周一凉,那股凉意迅速传遍了他的全身。他下意识地夹紧肛门,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也随之收缩,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而且,他在短时间内也没有想明白女医生问这个问题到底是干嘛。
  “没有就好,放松!我要开始了,不然会很难受的。”女医生挤了一点润滑液在男人的肛门处。接着,她的中指指尖轻触王刚的肛门,那感觉就像一只温柔的蝴蝶,在花瓣上轻轻飞舞。她围着肛门缓缓打转几圈,察觉到王刚的肛门终于是放松了下来,她这才找准时机,中指轻轻一顶,然后缓缓将中指伸进王刚的肛门里。
  “啊!我的妈!”
  王刚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惊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瞬间变得僵硬。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一张脸猩红滚烫。他只觉得肛门一股凉意袭来,那凉意如同冰刀一般,刺痛着他的神经。王刚好不容易接受了那种感觉,紧接着自己的肛门处就传来一阵异样的入侵感觉。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是一开始非常难受,有种肛门被填满的酸胀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断地扩张着他的肠道。但是几秒钟之后,他的身体似乎又觉得有些莫名的爽,那种爽感如同电流一般,迅速传遍了他的全身。仅仅是女医生手指简单的刺激之下,他的鸡巴竟是开始缓缓膨胀,那原本软趴趴的肉茎在无人关注之下悄然充血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起,不知不觉中胀大到了它的平生之最。那鲜红饱满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身体放松点。”女医生清晰地感觉到王刚的抗拒,她的中指被王刚那紧绷的肛门死死夹住,犹如陷入了一个温热而又极具弹性的肉钳中,难以寸进。她深知此刻男人正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于是声音总算稍微柔和了些许,出声提醒道。
  “呼!呼!嘶!好的,我尽量,这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王刚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阵干涩的声响。闻言,他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试图让那紧绷的肌肉逐渐舒缓下来。随着女医生手指的深入,他感到一阵轻微的胀痛,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的肠道内轻轻揉捏着。同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如电流般迅速传遍他的全身,让他的双腿都有些打颤,仿若随时都要站立不住了一般。
  女医生的手指在王刚的直肠内仔细地摸索着,她的动作轻柔而又谨慎,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专业的精准。她的手指犹如一条灵活的小鱼,在那狭窄而又充满褶皱的空间里缓缓游动。待得准确地找到男人的前列腺所在之地之后,她终于停止了继续前进。她眯起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前列腺的大小、质地和有无压痛。她的动作显得轻柔而又专业,手指每一下触摸都能让她的判断变得越发精准。
  “是不是这里疼?”女医生轻轻按压了一下前列腺的某个有些异常的部位,她的手指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既能够让王刚感受到明显的刺激,又不会造成过度的疼痛。
  “啊!疼!……对,就是那里。”王刚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刚才女医生按压的那一下,仿佛一把锐利的匕首,瞬间刺穿了他的神经。他又瞬间夹紧了菊花,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紧紧地收缩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那感觉实在是太疼了,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这边呢?疼吗?”女医生的指腹移动了一点,同样轻轻的按压,她的动作轻柔而又细致,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一边仔细感受着前列腺的反应,一边轻声询问,那声音如同春风般温柔,让人感到无比安心。
  “嘶哈!!!一点点,几乎感觉不到疼,反而觉得挺...挺舒服的......”王刚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他的脸色涨红如血,额头上的青筋根根分明,如同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王刚不太了解前列腺的作用,因此,他此刻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抖M,要不然怎么被人捅屁眼还感觉爽的不行呢。
  女医生并没有回答,甚至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像。她始终保持着该有的冷静和专业,手指在确认了男人只有那一处轻微的发炎之后就打算抽出结束这次的检查。可是当她的目光无意识接触到了男人那根垂在双腿间的那根鸡巴上时,抽回的手指却鬼使神差的停住了。
  女医生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无法从那根肉棒上移开。男人的鸡巴虽然只有平均尺寸,大约 12 - 13 厘米的样子,但是却比一般人的要粗一圈。此刻,它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炽热的温度。整根肉棒通红,仿佛被烈火焚烧过一般,血管如同青色的小蛇,在皮肤下蜿蜒爬行。鸡蛋大的龟头更是酱紫色,如同成熟的葡萄,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如同一张渴望的小嘴,不断地溢出清亮的液体。那液体如同珍珠般晶莹剔透,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砸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与此同时,女医生莫名觉得男人的那根肉棒上散发出来的腥臊味仿佛都更加浓郁了几分,如同无形的丝线,一直钻入她的鼻腔中。那味道带着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让女医生的心神不由自主地动荡起来。她口罩下的脸颊通红一片,如同被胭脂涂抹过一般,喉咙下意识地滚动,吞咽着口水。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中乱撞。呼吸也是变得急促而沉重,口罩随着她的呼吸不断起伏。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有对自己产生这种反应的羞耻,有对那根肉棒具体尺寸的好奇,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渴望。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结束检查,让男人离开,但是她的身体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无法动弹。她的手指停留在男人的肛门中,感受着那温热而又充满弹性的内壁,一种微妙的快感从指尖传来,让她的心脏有些胡乱的加速跳动。
  她努力地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恢复冷静和专业。她长呼一口气,试图将那股腥臊味从鼻腔中驱赶出去。甚至转移视线,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根肉棒。但是,那根肉棒的浓烈味道却如付骨之蛆,不断的干扰她的抉择。
  “你前列腺有炎症,所以小便时才会觉得疼,接下来我会帮你射出来,先把带有炎症的精液排出,才好进行下一步的治疗。”女医生的脸色如同被火灼烧一般发烫,尽管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如常的清冷,可此刻内心却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她竟然编造了一个如此不专业的借口,而这一切的缘由,仅仅是因为她心中突然产生了一股冲动,一股想多闻一会儿那股腥骚且令人生理不适的味道的莫名冲动。
  她的思绪一片混乱,就像是被狂风席卷的海面,波涛汹涌。她不断地质问自己,她到底想干什么?她努力地想要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却发现自己的思维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她只记得那瞬间自己的全身仿佛都有一团炽热的火焰在燃烧,让她失去了理智,话语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而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做出了一个多么荒唐的决定,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她已经无法收回自己的话。
  王刚嘴巴半张,双眼眯起,脸上泛起了潮红,整个人仿佛沉浸在一场迷幻的梦境之中,然而女医生那清冷的声音却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他意识的迷雾。
  “啊?徐…徐医生您?您是在和我说话?”王刚起初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确定。他缓缓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鸡巴上,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勃起,而且达到了如此坚挺的状态。
  “这屋里还有别人?”女医生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仿佛她刚才所说的话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然而,王刚背对着女医生,无法看到女医生此刻的表情。否则,他脑子里绝对会产生一些不好的念头。因为此刻女医生那俏脸上已经泛起了大片的绯色,如同春天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好好好!我没问题,徐医生您弄吧!”男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确认并答应了,声音里的激动仿佛要冲破云霄。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怎会轻易放过?错过了这次,下次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趴好,不要分散注意力。”女医生从男人那抑制不住的欣喜声音中听出了他的急切,心中却莫名烦躁。她冷冷地说完,那只一直空闲着的左手缓缓伸向男人倒垂着的鸡巴。鼻腔中那股浓郁的、萦绕不散的鸡巴腥臊味让她微微皱眉,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手指慢慢弯曲,稳稳地将男人那根滚烫的鸡巴攥在了手心里。
  “嗯啊~哦嘶~!唔!”男人的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差点从床沿上滑落下去。他的嘴唇半张着,牙齿却死死地咬在一起,那些代表着极度快感的呜咽,从他的牙缝中艰难地蹦出,既不敢太大声,又无法完全克制。
  王刚此刻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这是他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对于他这个连女孩子手都没摸过的雏鸡来说,女医生那只戴着橡胶手套的小手简直如同魔法之手。那微凉的触感在刚接触的瞬间一闪而逝,紧接着便是让人欲罢不能的温热。即便有橡胶手套的阻隔,那软嫩细腻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他的鸡巴上,让他瞬间陷入了温柔乡,只想永远沉醉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中,再也不愿醒来。
  女医生的动作娴熟而专业,她的小手温热嫩滑,握住男人肉棒的那一刻便开始有节奏地撸动起来。她的手腕灵活地转动着,速度不快不慢,力度恰到好处。每一次上下撸动,都能准确地刺激到男人鸡巴上最敏感的部位。
  与此同时,她插在男人肛门中的那只手指也没有闲着。她的手指轻轻地弯曲着,在男人的肛门内缓缓移动,寻找着那片神秘的前列腺区域。当她的指尖触碰到男人的前列腺时,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更加压抑的呻吟。女医生的手指开始在男人的前列腺上轻柔地抚摸着,时而画圈,时而轻压,每一下都能把男人身上的欲望放大一些。
  她的双手配合得默契十足,就像是一对精心编排的舞蹈演员。手上的动作一松一紧,一快一慢,不断地变换着节奏和力度,给予了男人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别样快感与刺激。男人的身体在她的手中不断地颤抖着,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仿佛随时都要窒息一般。而女医生却始终保持着冷静和专注,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男人的身体,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反应,以便及时调整自己的动作,让男人获得更大的快感。
  女医生一开始想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明明只需要拔出手指就可以了,却偏偏在看到男人肉棒的那一刻心念电转,瞬间改变了想法。但当她将男人满是青筋的肉棒抓在自己手中套弄的时候,感受到手中肉棒的粗壮与滚烫,血管的走向,与那坚硬的质感,她才算勉强弄清了其中缘由。在抓住男人肉棒套弄之时,她先前心中那股隐晦的躁动好似一下子平静了。看着自己的小手把男人坚硬的肉棒套弄的咕叽作响,源自心底的那份莫名其妙的渴望也仿佛一下子就被满足了。说不上喜欢,更像是……她这具身体的本能选择。
  “哦~唔~我的天!…好舒服!好舒服!”王刚双眼几乎翻白,像一条濒死的鱼,嘴巴大长着,一边发出越发大声的呻吟,一边呼哧呼哧的剧烈喘息个不停。他长这么大阅片无数,可今天他才算理解了片子里的那些个男优脸上的表情为何那样淫荡,舒爽了。原来被女人玩自己的鸡巴都能这么爽,更何况进一步的操穴了。
  “安静点!”女医生不悦的出声打断男人的淫叫声,声音却失去了原有的清冷质感。她不为别的,只因为男人的靡靡之音入了她耳之后,她感觉身体都开始发烫了。鼻腔中愈发浓郁的鸡巴味道让她坐在椅子上的翘臀不安的扭动,白大褂遮掩下的两条美腿更是难以抑制的微微夹紧,仿佛她只要松开腿,双腿间那条肉缝之中就会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一样。
  “唔~唔~”男人处于快感之中。哪能听出女医生声音细微的变化,闻言后,顿时提心吊胆了起来,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这位脾气不太好的女医生不帮他撸管了。
  男人的听话终于是让女医生的眉头舒开了,她强压下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燥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她知道此刻自己必须快刀斩乱麻,绝对不能拖延。
  她握住王刚那根粗壮硬挺肉棒的左手,不再只是循规蹈矩的套弄,而是选择了非常刺激的手法,掌心包裹龟头快速沿着棒身旋转而上,然后反复如此,几乎把男人肉棒上的所有敏感点都囊括了进去。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也并没有停下,中指依旧插在王刚的肛门里,指腹变换节奏,更加有规律地刺激着男人的前列腺。
  “啊!唔~”这般双重刺激下,王刚即便捂住了嘴,也爽的有些遭不住了,他感觉每一根头发丝都像是插进了电源孔,源源不断向他身体里输送着酥麻却不致死的电流,让他全身的鸡皮疙瘩一茬接着一茬的冒出来,完全消不下去。
  王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睛里说不清是享受还是对射精的渴求。
  “徐医生……我……我快受不了了……我要射了!”王刚的声音透过指缝传出来,闷闷的,满含渴求之意。
  女医生闻言默不作声,意识鼻间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咬牙忍耐双腿间因不自觉摩擦而产生的酥麻,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左手撸动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右手刺激前列腺的频率也逐渐加大。
  “哦!”
  伴随着一声宣泄的发出,王刚终于到达了高潮,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鸡巴中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喷射而出,不过全都被射在了地板上,女医生丝毫没有沾染半点。
  女医生看到地板上那一小团有些透明的液体,如释负重的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蹬,椅子带着她向后滑去,她强行的站起发烫酥软的身体并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掀开帘子不带半分犹豫的逃离这是非之地。
  “收拾好出来。”帘子后传来一句女医生的叮嘱,而后脚步身渐远,转而响起了水流声。
  “呼…!呼…!好爽!太爽了!比我自己撸爽的太多了!”王刚几乎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嘴中低声喃喃,今天女医生算是给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回想起自己从前的撸管,王刚都觉得索然无味了。
  -----------------------------------
  “按照这个病例单上写的去药房拿药。你的前列腺有炎症,切记回去后必须停止手淫,不然你就不要来了。如果能做到,那你就一周后再来复诊。听懂了吗?”女医生声音中多了几分认真与严肃的叮嘱道。
  “听懂了。我会的…我......”
  “嗯,出去拿药吧。”女医生可没心思继续听男人的保证。她已经说了,听不听那是他的事,说完就有些不耐烦的抬手示意男人可以出去了。也不再多看他一眼,自顾自的在电脑上记录着什么。
  “额…”
  王刚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匆匆离开了诊室。
  男人终于离去,诊室里只剩下女医生一人。她心绪不宁的起身想着检查床方向犹如走去,刚来到这边,女医生鼻腔中就萦绕着一股子精液的味道。
  女医生恍惚地看向自己的双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帮男人检查时沾染的温度,以及男人肉棒那粗壮的触感。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下手指。刚才在病人面前强装的镇定彻底崩裂,脸颊上泛起的潮红迟迟不肯褪去,连带着后颈的肌肤都在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旁的消毒湿巾蹲下身反复擦拭着那块被男人清洁过一遍的地板,又重新喷洒了几次消毒水,试图抹掉那份让她羞耻的记忆。
  然而哪怕诊室内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却仿佛仍旧压不住空气中还弥漫着的男性体液的腥甜,那味道像是钻进了她的鼻腔,挥之不去。她起身走到窗边,打开一点缝隙,让外界的热风吹进来,感受到那灼热的气浪,女医生的心里反而是慢慢平静了些许。
  今天虽然没发生实质性的越界,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却像一记耳光打在女医生的脸上。她又想起昨晚辗转反侧时心中产生的念头。可真要主动迈出那一步,她又有些茫然。
  “主动权必须在我手里。”她对着窗外的刺目的日光轻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而念头刚落,另一个难题就浮上心头:到底她该怎么掌握主动权?
  摇了摇头,她暂时甩开这些扰人的思绪。关上窗,她回到诊疗椅旁,整理好白大褂,将凌乱的诊单收好,重新戴上口罩,试图让自己恢复平日的冷静。几息过后,她终是抬手按下呼叫器,机械的提示音立刻在等候区里响起。
  咚咚的敲门声很快响起,新的病人推门而入。女医生捏了捏鼻梁,将所有情绪压进心底,抬起头时,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那副疏离又专业的模样。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7 03:14:34

第四十二章
  “咳咳……那个,小徐医生你好啊,老头子我来复诊了!”果不其然,来人正是那位吴老头。他身着一件凉爽的短袖灰色衬衫,搭配一条黑色休闲裤,整个人看上去比第一次来的时候精神了不少。进门后,老头轻带上房门,脸上带着些许尴尬的神色。
  “吴老,您来啦!请坐吧!”女医生面上难得地露出一抹微笑,礼貌地起身抬手示意。
  “最近身体怎么样?那方面的问题有起色了吗?”对于这位风趣的老头,女医生印象颇佳,因此她的举止间都透着一股客气,带着晚辈应有的尊敬。
  “啧……哎~身体感觉倒是强壮了不少,可那方面的问题嘛,感觉变化不太大。小徐医生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医术不行啊,主要是我都这把年纪了,对那事本就提不起多大兴趣。要不是为了我老伴的需求,我哪能来这儿丢这个老脸啊。”老头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缓缓开口,提及那方面的事,他还是觉得有些害臊。
  “您放心,我懂您的意思。老规矩,您先到里面的床上躺好,我再给您仔细瞧瞧。”女医生温柔地说道,她自然听得出老头话语里并无其他含义。尽管老头这方面的问题颇为棘手,但她觉得应该还不至于毫无办法。
  “额,那个,小徐医生,你能等我把裤子脱了再进来吗?当着你的面脱,我有些难为情!”老头半个身子已经走到了帘子的另一侧,忽然又探出脑袋,脸上满是不好意思的神情。话刚出口,他的脸色就泛起了红晕,这还没开始检查呢,他就已经有些局促了。
  “当然没问题,您脱好之后叫我就行。”女医生轻轻点头,她完全理解老头的顾虑。毕竟,从过去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在有关于性的方面大多比较保守。正因如此,她始终对老头保持着足够的尊重。
  “那个……小徐医生,你……你可以进来了!我脱好了!”没过多久,帘子后面便传来老头瓮声瓮气的声音。
  女医生迈着优雅的步伐,发出“哒…哒…哒”的脚步声,轻轻拨开了那层厚厚的帘子。映入眼帘的是老头下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一只手半掩着脸,那红扑扑的脸色格外明显。他的两条大腿绷得紧紧的,整个人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弦一般。
  “吴老,您别这么紧张,放轻松些,不然我没办法好好给您检查呢。”女医生面露微笑,柔声说道。
  “小徐医生,真对不住啊!您可别嫌我事儿多。让我再缓缓就好。”老头紧闭着双眼,那只遮着脸的手也丝毫没有要拿开的意思,活像个试图掩耳盗铃的孩童。
  “不着急的,您先把手放下来,睁开眼睛看着我。这样能让您更快适应,一直这样可不行。”女医生的声音依旧轻柔温和,没有半分催促之意。
  “好……好吧!”老头倒还算听话,尽管身体依旧绷得紧紧的,但还是乖乖地放下了手,缓缓睁开了眼睛。可当他注意到女医生正专注地看着自己时,老脸瞬间涨得通红,赶忙将视线撇到了一边。
  “没事儿的,吴老。您看着我,跟着我一起深呼吸。放松点儿,在我眼里您就是我的病人,不用这么拘谨。”女医生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老头明明都来过一次了,怎么这次反倒更紧张了。不过为了能顺利治疗,她还是耐着性子,等着老头慢慢适应。
  “呼……!呼……!呼……!小徐医生,你开始检查吧!我感觉好多了!”在女医生饱含鼓励与理解的目光注视下,老头那羞耻又尴尬的眼神与之对视了大概两三分钟。渐渐地,老头适应了许多,全身的肌肉也不再那么僵硬。随着最后几口深呼吸,老头终于鼓起勇气,主动开了口。
  “嗯,您继续保持放松就行,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女医生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耽搁的时间不算太长,在她可接受的范围之内。不然,即便她再怎么理解老头,也只能让他回去先做好心理建设再来就诊了。
  女医生的动作干净利落,迅速戴上手套,将润滑液挤入手心,揉搓至温热后,丰臀轻落,坐在了老头岔开的双腿间那张滑轮椅子上。她的两只温热小手同时抚上老头那缩成一团的鸡巴。刚一握住,女医生便感觉到老头明显地颤动了一下,他那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身体又有了紧绷的迹象。
  女医生自然不想让自己之前的等待功亏一篑,于是一边轻柔地将润滑液涂抹在老头的鸡巴上,一边开口说话,心里盘算着能否通过找些话题来分散老头的注意力。
  “吴老,我还没问过您老伴的情况呢。您能和我说说吗?”女医生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她心中确实存在疑惑。按理说,吴老爷子已经六十多岁了,他老伴的年纪应该也相仿,怎么还会有对那方面的强烈需求呢?
  “她呀!”老头听到女医生提起自己的妻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微笑。那布满褶皱的脸上,既有感慨,更多的却是一种至死不渝的深沉爱意。
  “她比我小了十几岁,当年我都三十多了,都还没找到老婆,以为这辈子要当个老光棍了。或许是命运使然,在我搞事业失败心灰意冷的那一年我却遇见了正值青春年华的她。那个傻姑娘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跟着我这个当时一无所有的老男人。当年要不是有她的照顾与鼓励,可能我现在说不定都孤身一人的入土了。”老头回忆起当年,眼神温柔,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朦胧之间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青春洋溢,活泼爱笑的妻子。身体也是在不知不觉间松懈了许多。
  “原来是这样吗?那您就要更加积极的配合我的治疗,争取早日康复,也算是对您老伴的一种回报不是吗?”女医生这下算是明白了,按照老爷子的说法,他老伴也才四十多。女医生平日虽然不看色情相关的东西,但她也是知道一句话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虽说有些夸张,但也勉强算是的概括这几个年龄段大部分女性的强烈性需求。比如她自己,如今不就是到了如狼似虎的阶段了吗?
  “好好,小徐医生,我肯定尽力配合你。” 老头兴许是回忆起老伴昔日对自己的种种体贴与温柔,想到不能让深爱的人失望,原本残留的紧张情绪,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他不再刻意躲闪女医生的目光,坦然与之对视。正如女医生所言,在她面前他不过是个普通病人,人家年轻姑娘都落落大方,他一个土埋到脖子的老男人还有啥可扭捏害羞的。
  听着老爷子娓娓道来与老伴的爱情故事,女医生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己和小男友的模样。同样是年龄差距悬殊,同样是彼此深爱。然而不同的是,老爷子和老伴的爱情纯粹无瑕,宛如山间清泉。可她与张文涛之间的爱,却掺杂着一些难以磨灭的污点,就像白璧微瑕,时不时刺痛着她的心。 而且最近她身体的微妙变化,更让她隐隐担忧,或许不知哪天,这感情的画卷上又会无端添上一笔刺眼的痕迹。
  不过,眼前老爷子的例子,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她的心。这让她愈发坚信,即便她的感情之路布满荆棘,充满坎坷,但她和小男友最终一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迎来美满的结局 。想到未来那些温馨美好的画面,女医生本就柔和的脸庞,又多了几分似水的柔情。
  “咳……吴老,我再问您一个问题。以前您和老伴同房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能让您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帮助您快速勃起?像是她身体的某个部位,穿着打扮,或者别的什么细节?”女医生收回飘远的思绪,语气既专业又认真,试图引导老头进行更深入的回忆。
  “呃……兴奋的点?让我好好想想。”老头迎着女医生专注的目光,伸手手抓了抓略显稀疏的银丝,随后用一根手指缓缓敲击着眉心,陷入了沉思。
  “不着急,您慢慢琢磨,想到了再告诉我。”女医生一边轻声安抚,一边手上动作不停。她那双白皙温润的小手,宛如灵巧的蝴蝶,轻盈地落在老头那根皱巴巴、软塌塌的鸡巴上。
  女医生左手五指微微收拢,轻轻捏住老头那如核桃般褶皱的龟头,指腹温柔地摩挲着顶端敏感的马眼,似有若无的触感,让老头不由得轻吸一口气。右手则拇指与食指相扣,形成一个温润的圆环,温柔地圈住肉茎根部,随着手腕的轻轻转动,带动着松垮的包皮,一下又一下地反复套弄着龟头边缘。每一次套弄,包皮与龟头摩擦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暧昧声响,湿润的润滑液在指间流动,仿佛在为这羞人的节奏伴奏。老头鸡巴上松弛的皮肤,在她手指的带动下,反复滑动,刺激着老头鸡巴上的每一处细微的神经,让老头的身体本能地微微颤抖,腰部不自觉地轻轻扭动。
  咕叽...咕叽......
  老头的鸡巴宛如一条裹着黏液的泥鳅,在女医生由指腹环成的温润圈中来回钻动。包皮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轻柔地滑动、摩擦,发出细微而又黏腻的声响,在寂静得近乎真空的诊室里,如同敲响的小鼓,格外清晰刺耳。
  渐渐地,诊室里又多出了另一种声音——老头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拉风箱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尽管此刻,老头的鸡巴在女医生手中依旧疲软,没有明显的变化,但女医生那双细腻小手富有节奏的套弄,带来的酥麻快感,却如同电流般,实实在在地传遍了老头的全身。这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反应,他再怎么克制也无法完全隔绝。
  女医生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头呼吸的变化,她微微抬起眼眸,视线精准地落在老头那张逐渐泛红的脸庞上。刹那间,她清晰地看到,老头脸上写满了尴尬,那窘迫的神情仿佛要从脸上溢出来,耳根也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女医生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而专注,语调中只透着对病情探究的认真,没有丝毫其他暧昧的意味。这简单的一句话,仿佛一阵清风,无形中吹散了老头心头因道德感而滋生的压力。
  “我...那个,我...”老头嗫嚅着,嘴唇一张一合,却始终没能完整说出一句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的眼神躲闪,不敢与女医生对视,脸上难堪、羞耻等情绪交织在一起,拧成了一团乱麻。
  女医生的目光一直牢牢锁在老头脸上,将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她心里立刻明白,老头在顾忌什么。但为了让治疗顺利进行下去,她思索片刻,还是轻声安慰道:“吴老,您不用觉得难为情。我们现在是在做专业治疗,不是做别的见不得人的事。您把真实感受告诉我,我才能更好地找出解决您问题的办法,您说是不是?”
  “是、是、是……我就是感觉……啊嘶~……感觉那儿舒服得紧。” 老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险些被女医生那十根如青葱般的纤纤玉指给弄得叫出声来。即便他心中并无杂念,可也暗自惊叹这位小徐医生手法之娴熟,那手指灵活地在他鸡巴上辗转腾挪,带来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让他难以自持。他羞耻又不安地承受着鸡巴上传来的阵阵愉悦信号,这些信号如同电流般直击大脑,他的脸涨得通红,活像个喝得酩酊大醉的人。
  “还有别的感觉吗?比如您有没有试着让自己勃起的念头?心里有没有那方面的冲动?” 女医生没从老头的回答里获取到有价值的信息,于是继续循循善诱地追问。
  “这个……真没想过……” 一听到如此私密的问题,老头原本还能勉强淡定与女医生对视的目光,瞬间像触电般移开。他这个年纪,内心对性的欲望早已没那么强烈。否则,反倒显得不太正常了。
  “这可就有些麻烦了啊,吴老!” 女医生听罢,精致的绣眉立刻紧紧蹙起,语气透着股急切。通过这两次接触检查,她虽的确发现吴老爷子的阴茎存在一些器质性问题,但并非不可治愈。可要是老头内心对性缺乏基本的渴望,那治疗就难上加难了。她虽懂些粗浅的心理知识,却并非专业的心理医生,不然,她早就能为自己那年轻的小男友解决困扰了 。
  “有啥问题呀,小徐医生?”老头一脸疑惑地开口,实在没搞懂女医生嘴里“麻烦”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老爷子,是这样的。您这问题想要尽快康复,关键得您自个儿心里先有对性的渴求。要是您压根儿没欲望,我再怎么努力,也都是白忙活一场 。”女医生耐心地解释着其中的缘由,精致的眉宇间染上了一丝疲惫。
  “原来是这意思啊!其实我这老头子也不是真的无欲无求。可现在诊室里就我们两人儿,我总不能随随便便就起欲望吧。要是真有了那念头,小徐医生你说还能因为啥?那我不成老流氓了吗?”老头恍然领悟,老脸臊得通红,支支吾吾地吐露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女医生听罢,一时陷入了沉默。她当然明白吴老爷子话里的意思。对这老头把年纪的老人来说,哪能无缘无故就升起欲望,想要激发他们的性欲望,得有个足够刺激的欲望对象才行。
  女医生的小手依旧在老头那软绵绵的阴茎上来回套弄,动作轻柔又有节奏,包皮随着手指的滑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可此时她的思绪却飘向了别处,微皱的秀眉显示出她正绞尽脑汁,思索着该如何破解眼前的困局 。
  咕啾...咕啾...咕啾......
  “嘶~......”
  室内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独留女医生撸动老头鸡巴的声音,仿若一支尴尬的独奏曲。老头见此一幕,也并未开口,只是偶尔实在是鸡巴爽的憋不住了,发出一声抽气声。脑袋中也一直在思考女医生问他的第二个问题。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女医生凝视着手中老头那根绵软的肉根,眼神深邃,思绪万千。但她那双白皙如玉的手,因长期的职业习惯,并未停下撸动的动作。手指灵活地在肉根上辗转,包皮随着动作来回滑动,发出阵阵鲜明节奏的“咕叽”声,在静谧的诊室里,犹如急促的鼓点,一下一下敲打着两人的神经。老头尽管始终没能勃起,可他的持久力倒让人意外,在女医生那双巧手的撩拨下,坚持许久,也不见有丝毫喷射的迹象 。
  纯白墙面上的表盘,指针一刻不停地转动,无情地昭示着时间飞逝。即便空调持续控温,女医生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还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颗颗晶莹,顺着她精致的脸颊缓缓滑下。她清楚,再这么耗下去,不过是浪费时间。
  于是,她决定使出之前对付其他病人的方法,看看能不能对老头起作用——她抬手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在老头惊骇又欲言又止的复杂神情中,微微俯身,诱人的红唇近距离对着他的鸡巴,轻轻吹出一口温暖湿热的气流。
  那气流带着一股女医生独有的气息,轻柔地拂过老头肉茎顶端敏感的龟头,像是羽毛般撩拨着。与此同时,她一只手仍在老头的阴茎和囊袋上,不断地抚摸、揉捏,手指时而轻弹,时而按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敏感处;另一只手则沿着老头并不健硕的大腿,缓缓上移,一路摩挲到腰部,细致地探寻着老头身体隐藏的敏感点。微凉的指尖犹如带着电流,所到之处,老头的肌肤不自觉地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女医生脑海中还在反复思索着刚刚萌生的那个想法的可行性,神情专注又透着些许紧张。
  “小...小徐医生,我想到了。哦嘶!!!”在良久的寂静中,同样陷入思索的老头,突然出声。可他刚吐出几个字,身体便猛地一阵哆嗦,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压抑又难耐的叫声 。
  几乎同一时间,女医生紧紧蹙着的秀眉也骤然舒展,因为就在她的手指轻轻滑过老头腰窝的刹那,她明显感觉到手中那根原本绵软的肉棒猛地颤动了一下,这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头一回见到老头的阴茎有了这么明显的反应。那看似轻微的跳动,宛如沉睡的野兽在苏醒前的低吟。
  紧接着,女医生带着些许不确定,又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再度轻抚那个位置,指尖刚一触及,她便听到老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又绵长的呻吟,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根肉棒更是如受了惊般,再次显眼地跳动起来,龟头处甚至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呼……[果然如此,但恐怕还远远不够啊。]女医生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用手背轻轻拭去额头上细密的香汗,那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衬得她脸颊愈发绯红。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胸口也随之上下起伏着,酥胸的饱满形状在白大褂下格外明显。
  “老爷子,您刚才说想到了,到底想到什么了?”女医生一边脱下那双沾着些许黏液的手套,随手扔进垃圾桶,一边抽出一旁的纸巾,细致地擦拭着脸颊和脖颈处未干的汗渍。她抬起头,与老头那略显激动、泛着异样光彩的目光对视。
  “就是小徐医生你问的第二个问题啊。”
  “是吗?那您快和我说说。”女医生闻言顿时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明亮的眸子满是期待,渴望这一次能从老头的话语中获取到有价值的信息。
  “咳……是关于我老伴的身体。说起来不怕小徐医生你笑话,我老伴当年那叫一个漂亮,那脸蛋儿,那身段,感觉和你不相上下。她的胸很大,腰又细,还有她的屁股也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别提多勾人了,嘿嘿。”老头脸上露出尴尬又带着浓浓自豪的神情,说起老伴的身材长相,那是自信满满。  “所以那时候,我几乎不需要什么额外的刺激,只要把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柔软的身子贴着我,感受着她的胸部挤压着我的胸口,用不了一会儿,我下面就硬邦邦的了 。”老头说完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毕竟在外人面前说自己老伴年轻时的身材他还是第一回。
  “哦~?”女医生那双如秋水般潋滟的眸子微微一眯,带着诧异的神色看向老头,她怎么也没想到,老头的答案竟与自己心底那个大胆的方案,在某种隐秘的层面上不谋而合。
  “嗯,对的,就是这个。”老头误以为女医生不信,急忙又应了一声,羞红的脸上满是急切肯定的神情。
  “好的,我知道了老爷子。”女医生轻轻颔首,话音刚落,便突然起身。她那包裹在白大褂里的浑圆臀部随着动作轻轻一颤,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迈动时带着些许僵硬。她伸手掀开帘布,就要出去。
  “小徐医生你这是结束了吗?那我就起来收拾了啊。”老头见状,以为今日的治疗就此画上句号,便缓缓撑起佝偻的身子,准备下床。尽管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淡淡的遗憾,可也没对他造成太大影响。
  “不是,老爷子您拿纸巾把下体擦干净,稍等我一下,我们等会儿还要接着治疗呢。”女医生赶忙回过头解释,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匆匆招呼一声,便穿过帘布,摇曳着曼妙身姿来到自己的办公区域。
  来到桌前,女医生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伸手解开白大褂上的扣子。随着一颗颗扣子被解开,白大褂缓缓敞开,露出里面紧贴又略显凌乱的天蓝色衬衣,衬衣紧紧包裹着她丰满高耸的酥胸,浑圆的轮廓呼之欲出,领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窥探那神秘的深渊。她随手将白大褂脱下,搭在椅背上,转身时,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她丰满的臀部形成了极为诱人的S型曲线。
  她的目光随后落在自己的包臀裙上,那裙子紧紧箍在她的臀部,将她挺翘浑圆的臀型勾勒得淋漓尽致,只是此刻她却喃喃自语:“不太合适,需要换一条裤子。”说着,她莲步轻移,快步走进了自己的休息室。
  随着休息室内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后,女医生再度现身。这一次,她下身换上了一条黑色高腰冰丝材质的阔腿裤。这条裤子面料丝滑至极,薄如蝉翼,贴合在她的腿上,仿佛第二层肌肤。高腰的设计,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衬得更加玲珑,裤腿宽松地垂下,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因为面料轻薄,光线照射下隐约能看到她腿上白皙细腻的肌肤,那若有若无的朦胧感,比直接裸露更具诱惑力,让人忍不住遐想连篇。若是这裤子再紧身一点,恐怕就真和穿了条厚一点的丝袜没什么差别了 。
  女医生款步回到办公桌前,那裹着冰丝阔腿裤的修长双腿每一步都摇曳生姿,臀部在高腰的衬托下更显浑圆挺翘。她伸手拿起桌上那瓶医用消毒喷雾,瓶身的冷意透过指尖传来。她微微俯身,将喷头对准自己的大腿处,“嗤嗤”几声,细密的消毒喷雾均匀地喷洒在黑色的裤面上,空气中刺鼻的消毒水味顿时又浓郁几分。
  随后,她又将喷头下移,对着自己双腿间喷洒了几遍。待得喷洒完毕,她伸出纤纤玉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冰丝面料,冰凉丝滑的触感从指尖一路传到她心底。感受到指腹传来的丝滑,女医生脸颊微红,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但很快便被职业的冷静所取代。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那丰满的酥胸在紧绷衬衣的包裹下微微颤动,随后她便迈着优雅的步伐,向着帘子后走去。
  “小徐医生你这是?”女医生刚掀开帘子现身,老头便立刻察觉到了她身上的变化。原本笔挺的白大褂不见了踪影,转而是一件极度凸显饱满的天蓝色衬衣,领口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外,那深邃的事业线看得他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更让他惊讶的是,女医生竟然换了条裤子,先前他印象里那双光洁白皙的小腿处,此刻被黑色冰丝阔腿裤包裹着,多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换了条裤子,方便接下来的治疗。”女医生的脸颊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她抬手捋了捋耳边散落的碎发,动作温婉优雅,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平静,带着医者特有的从容。
  [方便治疗?]老头心中的疑惑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可看着女医生那副专业认真的模样,到嘴边的问题又咽了回去。他乖乖地坐在床上,目光紧紧跟随女医生的身影,静等着她下一步的指示。
  “吴老您下床站直身体,我们开始接下来的治疗。”女医生见老头没继续追问,暗暗松了口气,心底的尴尬也消退了几分。她转身从抽屉里抽出一双手套,熟练地戴在她娇嫩的双手上。
  “哦,好。”老头极为配合地翻身下床,站到女医生面前。他的个头因为年老的萎缩,只到女医生的肩膀,抬头望向女医生时,那对丰满的胸部近在咫尺,吓得他赶紧移开视线,可眼底的疑惑却怎么也藏不住,实在猜不透女医生接下来究竟要做什么治疗 。
  “嗯,很好,接下来您搂着我的腰,我们开始。”女医生朱唇轻启,说出这句话时,原本白皙如玉的俏脸瞬间升起两抹艳丽的红霞,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仿佛熟透的蜜桃般诱人。她莲步轻移,一步便来到老头面前,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瞬间钻入老头鼻中。
  在老头呆滞的目光里,她主动牵起老头那不算太过粗糙的手掌,轻柔地放在自己盈盈一握的纤腰两侧。紧接着,她微微仰头,睫毛如蝶翼般轻颤,主动将自己丰满的身躯贴近老头。那高耸的酥胸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挤压在老头胸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老头心脏猛地一跳。
  紧接着女医生的左手环住老头的腰部,指尖如羽毛般轻轻触碰着老头的腰窝,那敏感的位置让老头浑身颤抖不止。右手则从自己身后灵巧地穿过,顺着自己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很快,她的手便探入老头的双腿之间,准确地握住了他的那根已经微微充血鸡巴。
  老头的鸡巴此时还不算粗壮,此刻被女医生温热的手心包裹着,轻轻滑动拨弄。她的手指修长而柔软,指尖不时地轻轻摩擦着龟头顶端的褶皱,一圈又一圈,充满了挑逗意味。
  “这这这!!!小徐医生你这是干什么?”老头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女医生紧紧搂在怀中,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气。他浑身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在经历了最初的懵逼后,他本能地双臂发力,想要把女医生推开。
  可腰部被女医生死死抱住,腰窝那敏感点被她的指尖不断撩拨,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同时,他的鸡巴也被女医生温热的小手紧紧拿捏,那种既酥又麻的感觉,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无力逃脱,心中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又急又臊,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活像煮熟的虾子。
  “吴老,您别乱动,配合一点。我这只是在给您治疗,您不要多想。”女医生此刻脑袋虚靠在老头一侧肩上,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吹在老头耳边,痒痒的。她精致的俏脸同样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赧。
  要不是老头阴茎上的问题不适合温水煮青蛙的治疗方式,她也不会选择如此大胆出格的方法。她只能不断在心中默念自己只是正常治疗,以此来压制内心的羞耻与尴尬 。
  “可...可是,我这不是在占你便宜吗?我我...”老头的双手徒劳地在两人相贴的身体间推搡着,想要挣脱这暧昧又尴尬的姿势,嘴里的话语急促又慌乱,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无措和抗拒。他的身体紧绷着,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这种逾矩的接触,可腰部和胯下传来的异样感觉,又让他的挣扎绵软无力。
  “吴老,您的问题需要强一些的刺激才能有效果,而且这种方法我对别的患者也用过,您不用觉得有什么羞愧的。”女医生眼神坚定,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她早已抛开了大部分的羞怯,既然选择了这条治疗路径,就绝不能半途而废。要不然,那她这番令人面红耳赤的举动岂不是都白费了。
  “小徐医生,这说不过去啊,能不能换个方法啊...”老头听闻女医生对别的患者也用了这种方法,心里莫名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抵触感倒是消了几分。可传统观念的束缚,让他仍想挣扎一番。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医生打断了。
  “吴老,您不想早点好起来,让您老伴也开心开心吗?”女医生声音轻柔,却如重锤般击中了老头的软肋。他脑海中浮现出老伴期盼的脸庞,想到那些画面,老头原本挣扎的身体瞬间僵住,陷入了沉默。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良久,老头最终无力地叹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心中的千斤重担,放弃了所有身体上的抵抗。“哎...我听你的,小徐医生。”他的语气中透着无奈,却也有一丝认命。
  “这就对了,您身体放松,在我身上找找您当年的感觉,不用感到自责什么的。”女医生的声音听起来很是镇定,她对着老头的耳朵呵出炙热香风,鼻息间的热气弄得老头耳廓一阵酥麻。她强忍心中羞耻主动将老头那略显僵硬的身体搂得更紧。两人的身躯紧密贴合,她胸前的柔软毫也是无保留地挤压在老头胸膛上。说完,她又做出一个极为大胆的举动,只见她微微垂首,吐出粉色的香舌,湿热的舌尖如灵蛇般轻点老头的耳垂,一下又一下,挑逗着老头敏感的神经 。
  “嗯~...”女医生湿热舌尖轻点耳垂这一大胆举动,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中老头的神经中枢。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要将女医生身上那勾人的香气尽数吸入肺中。而女医生掌中的鸡巴,也像是被唤醒的野兽,瞬间猛跳,原本有些干瘪的龟头逐渐有了大量充血的迹象,微微胀大,顶端渗出了些许透明的黏液。
  老头虽已年迈,欲望淡薄,但面对着眼前这位国色天香、浑身散发着成熟人妻韵味的女医生,主动且大胆的挑逗,即便心中坚守着底线,清楚这只是治疗手段,可那股原始的冲动还是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滋生,脑海中都不禁浮现出一些旖旎的杂念。
  “吴老,按照您的想法来,我不会介意的。”女医生敏锐地察觉到老头呼吸的明显变化,以及手中那根逐渐有了勃起趋势的肉棒。她故意将声音压低,尾音处带着些许勾人的媚意,如同春日里的暖风,吹得人心里痒痒的。她一边在老头耳边喷吐着温热的气息,一边悄然将腰上的小手下移,手指轻轻扣住老头的胯部,微微用力往前一推。与此同时,她自己的胯部也刻意向前挺动,柔软饱满的阴阜与老头的下体重重相撞,胯骨与胯骨相接,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霎时间,诊室里弥漫起一股暧昧至极的气息。那股无形的张力,仿佛一张细密的网,将两人紧紧包裹其中。
  “呼...呼...呼...”老头大口喘着粗气,立刻挣扎着分开了身体,她满脸惊愕的看向女医生的俏脸。只见眼前的女医生,高耸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白嫩的脖颈下,隐约可见深深的沟壑。她那双水汪汪的美眸,此刻含着一丝无形的媚意,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老头只觉得体内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欲望如同洪水般渐渐升起,一点一点地将他残存的理智淹没、排挤。
  “呼...咕噜...小徐医生,我......”老头喉结上下滚动,与女医生四目相对。他的眼白上已经隐隐浮现出几丝血丝,充血的眸子里满是挣扎与渴望。他的双手不自觉地虚抬起来,悬在女医生丰满浑圆的臀部上方,手指微微颤抖着,却始终不敢落下,仿佛心底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
  “嗯!”女医生敏锐地察觉到老头原本放在自己腰身的双手抬起。从老头那双因欲望而炙热发红的眼神里,她分明读懂了他内心深处那强烈的渴望。她脸颊瞬间滚烫如火烧,娇艳的红唇轻轻抿起,贝齿轻咬下唇,似是在做着某种艰难的决定。
  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得如同黄莺出谷,带着难以察觉的魅惑,“就按您想的做吧...”这短短几个字,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阻挡在老头心中的最后一道枷锁,打消了他所有的疑虑。
  “嗯哼~”几乎是在女医生话音刚落的瞬间,老头那双略显粗糙却有力的大手,便迫不及待地落下,重重地按在了她丰满浑圆的臀部上。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女医生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微弱而又勾人的嘤咛声,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这声嘤咛,仿佛是一颗投入干柴堆中的火星,瞬间点燃了诊室里原本就暧昧至极的空气。无形的燥热因子在空气中迅速蔓延,两人的头脑仿佛都被这股热浪蒸腾,变得晕乎乎的,就连理智也仿佛要在这股热潮中逐渐涣散。
  诊室的百叶窗没拉严实,午后橘色的阳光如金丝般漏进来,在光滑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碎而斑驳的光影。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徒劳地吹得白色窗帘边角轻轻摇晃,可无论如何,都压不住屋里那股骤然升温、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潮热气息。
  女医生与老头面对面站立着,她那一米七多的高挑身形,此刻却被矮一头的老头牢牢圈在怀里,有种强烈的反差感。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此刻早已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绯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后根。眼尾微微泛红,闪烁着盈盈雾气,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泪珠滑落。那挺翘的鼻尖上,也沁出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原本冷傲疏离的眉眼,因这羞耻的境况紧紧拧成一团,透着一股别样的诱惑。
  女医生的上半身被老头结实的胸膛压得死死的,她那对饱满丰腴的美乳,像是两团柔软无骨的白玉饼,在压力下被无情地揉挤着。隔着挺括的衬衫,浑圆的轮廓被挤压得变了形,顶端的一颗衬衫扣子在巨大的压力下,被撑得高高凸起,缝线也崩出了细微的纹路,仿佛随时都要不堪重负,“砰”地一声弹飞出去 。
  老头那双带着些许薄茧的双手,缓缓在女医生那被冰丝阔腿裤包裹的臀瓣上肆意的探索着。冰丝材质光滑又凉爽,可在他掌心下,却遮掩不住女医生臀肉的丰腴与温热。老头的大手有力而温热,抓揉的力度里透着一股压抑许久的急切,像是一头饥饿的兽,终于捕捉到了渴望已久的猎物。
  他用指节如琴弦上的巧手般,轻轻摩挲着女医生臀瓣那优美的弧线,从臀峰到臀根,一寸寸游走。随后,五指如贪婪的章鱼吸盘般猛地张开,将女医生那软弹似蜜桃的臀肉尽数攥在掌心。那臀肉在他手中被反复揉捏,紧致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每一次挤压都能感受到纤维般的弹性在指下弹跳。摸索到兴起时,老头的指腹还时不时浅浅蹭过女医生臀缝的凹陷处,仿佛对那一处神秘的幽谷有极强的好奇心,却又因为他残存的理智而及时收回,但是指腹对幽谷的每一下轻触,都如电流般惹得女医生浑身一阵酥麻的颤抖。
  “呼……”
  怀中有着这等尤物,老头的神色也渐渐的有些迷失了,他不自觉的踮起脚尖,嘴唇缓缓贴向女医生白皙如羊脂玉般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女医生敏感的颈动脉上,像一阵暧昧的暖风。随后,口中猩红的舌头主动探出,轻轻舔过女医生脖颈间细嫩的肌肤,那触感湿热,轻柔又带着一丝挑逗,滑过之后,在其肌肤上留下一道冰凉湿滑的痕迹。紧接着,他突然在用牙齿轻轻咬着娇躯轻颤的女医生颈侧的软肉,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疼,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掠夺感。
  “唔~......”
  女医生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又勾人的呜咽,羞耻感如决堤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她本是为了治愈老头的重度勃起障碍才主动贴近,可此刻被老头充满侵略性的气息紧紧包裹,她那敏感至极的身体已然产生了强烈反应。双腿像灌了铅般忍不住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老头怀里。她的双手环在老头的腰窝处,指尖轻轻瘙弄着,似是无意识的反抗,又像是在回应着这份暧昧。指尖微微蜷缩,规整的指甲偶尔会因为老头大手的刺激,浅浅掐进老头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细微的红痕。
  此刻,女医生已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泛起一阵燥热,那股热流如岩浆般涌动。湿润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慢慢渗出,如同清晨的露珠般,一点点浸湿了棉质的内裤。黏腻的触感从私密处传来,让她的俏脸愈发滚烫,红晕一路蔓延至耳后,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呼......咕噜......”
  老头身上那股紧绷如弓弦的状态终于尽数褪去,许是他在女医生白皙脖颈间的舔舐得到了极大满足。他的视线炽热且带着点愧疚,偷偷的地落在女医生那对因挤压而愈发形状诱人的美乳上,干瘪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下一口唾沫,仿佛那是世间最诱人的珍馐。他双腿间先前还半软的鸡巴,此刻宛如苏醒的巨龙,完全勃起。那昂扬的姿态令人咋舌,出乎意料的粗壮,虽硬度仍差了些许火候,但从那滚烫的柱身散发的热度,却轻而易举地穿透女医生腿上的布料,清晰地熨烫在女医生细腻的大腿肌肤上。
  “嗯~......”女医生娇躯猛地一抖,大腿上传来的炙热温度,如同烙铁一般,瞬间激得她浑身一颤。她侧过精致的小脸,目光似猫儿般偷偷向下瞥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颗暗沉如熟透李子般紫红色的龟头,透着一股原始的欲望气息。约摸十五厘米长的棒身,布满了如同蚯蚓般盘曲的细密青筋,根根暴起,尽显男性阳刚的力量感。顶端的马眼如同贪婪的小嘴,正对着她渗出一滴晶莹透明的粘液,在光线折射下,泛着色域的光泽。见此一幕,女医生只觉一股热浪从自己下腹猛地蹿起,瞬间席卷全身,烤得她娇躯发烫,四肢酸软无力,仿佛骨头都被这股热流融化了一般。
  老头感受着怀中女医生那软嫩如豆腐般的娇躯,心中虽闪过一丝对她的愧疚,但下一刻,如潮水般汹涌的渴望却彻底淹没了那丝愧疚。
  活了大半辈子,老头除了自己的妻子,他从未碰过别的女人,也是第一次见到除开自己妻子外如此能勾魂摄魄的成熟女人。
  “呼哧......呼哧......”
  他的目光落在了女医生的美乳之上,领口露出的乳肉软绵得好似一团蓬松的云朵,轻轻一握便陷了进去;还有她那挺翘的蜜桃臀,弹性惊人,仿佛能颠起一枚硬币。而此刻,这样的女人正被他紧紧地抱在怀中,叫他恍惚间觉得,这莫不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咕噜......”
  老头喉头再次滚动,咽了咽口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那疯狂滋长的欲念。他的双手如同不安分的小蛇,缓缓向上游移,汗湿的掌心带着急切的颤抖,没经过主人的允许,终于隔着那挺括的衬衫,用力抓住了那对绵软又弹性十足的美乳。他指腹老练的在乳尖的位置轻轻打着圈,似是在逗弄一只敏感的猫咪。
  “嗯哼~轻~轻点~......”女医生娇吟一声,声音软糯得如同春日里的柳条,带着丝丝缕缕的娇嗔。即便心中羞耻感如火山般喷发,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没有选择阻止老头的举动,反而下意识地迎合着那暧昧的摩挲 。
  “咕噜~......好,我轻点。”
  老头喉头上下滚动,又不争气地狠狠吞了口唾沫,那声音在这暧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即便隔着胸罩与衬衣两层布料,他却好似能真切感受到女医生美乳上那两颗硬挺如小浆果般的凸起。他双手放缓了抓揉的力度,指腹却暗暗加力,如揉面团般反复揉捏着那对饱满弹软的乳球。每一下挤压,他都能感觉到那软玉般的乳肉在自己掌心中扭曲变形,细腻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小徐医生,对不住了,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个儿了……”
  “唔~没~没事......”女医生娇躯猛地一抖,羞耻感如野火般在心中熊熊燃烧,烧得她双颊通红如熟透的苹果。她紧咬银牙,极力想抑制自己发出声音,可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微又勾魂的呻吟。何况此时她的蜜穴早已被欲望的潮水淹没,湿漉漉得仿佛都能滴出水来。
  而随着老头的鸡巴完全勃起,他的胯部如同上了发条般,本能地缓缓往前顶送。那根粗壮的鸡巴,像一根灼热的铁棍,紧紧贴向女医生的下体。龟头毫不留情地把她湿透的两层布料顶得死死的,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那湿淋淋、滑溜溜的饱满蜜穴上,勾勒出一道极为诱人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女医生的蜜穴是极为罕见的白虎馒头穴,饱满的唇瓣粉嫩得如同新生的婴儿肌肤,没有一根毛发的遮挡,显得格外纯净又透着致命的诱惑。此刻,她阴唇唇瓣被浸湿的内裤和外裤紧紧裹着,在看不见的两层布料之下,泛着莹莹的水润光泽,像一块刚出水的美玉。随着老头勃起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摩擦顶撞,那饱满的唇瓣软肉在内裤里微微外翻,宛如一朵在春雨中被打湿的娇嫩花苞,正无意识地轻轻开合着。每一次的张合,都似在偷偷吸裹着老头那颗不断摩擦顶撞而来的暗紫色龟头,淫靡的汁水顺着唇瓣边缘溢出,蹭得她满裆都是,淫水的气味弥漫到空气中暗暗散发着着一股暧昧又浓烈的情欲气息 。
  “咕噜~……小徐医生你!!!”
  老头瞬间敏锐地捕捉到龟头上那股极致的湿润滑腻,伴随着如小猫轻吮般舒爽的夹吸感,他浑身一震。侧过头,双目圆睁,直勾勾地盯着女医生泛红到近乎滴血的耳根,那一抹嫣红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更为疯狂的欲念。他的心猛地一颤,原本就坚硬如铁的鸡巴,此刻竟又硬生生地胀大了几分,青筋根根暴起,仿佛随时都要挣破皮肤的束缚。
  “小徐医生,你……那儿……?”老头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喘息,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女医生粉红娇嫩的脖颈上,宛如烙铁一般留下暧昧的印记。他的双手却丝毫没有停下,隔着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女医生身上的衬衫,用力地抓揉着那对令他魂牵梦绕的美乳。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反复蹭过她那硬挺如小葡萄般的乳尖,感受着那点凸起在掌心下不安分地蹭动,每一下都让他的欲望之火燃烧的更加旺盛。
  与此同时,他的胯部开始如失控的马达般疯狂挺动撞击。双腿间那根硬邦邦、烫人的鸡巴,隔着女医生湿热的冰丝阔腿裤和薄薄的棉质内裤,如同一柄攻城锤,一次次凶狠地撞向她那白虎馒头穴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咕叽咕叽”黏腻又淫靡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在空气中回荡,撩拨着两人敏感的神经。
  每一次撞击,老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医生蜜穴内涌出更多滚烫的汁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浸湿了两人之间的布料。同时,穴口那柔软的肉唇随着撞击不断颤动,从她肉穴深处喷出阵阵燥热且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热气反馈到他的鸡巴上,如同无形的小手,一下又一下地抓挠着他的理智,让他愈发丧失了最后一丝自制 。
  “嗯哼~……嗯~……”
  随着老头如疾风骤雨般的撞击,女医生那曼妙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着,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撞出窍。羞耻感宛如熊熊烈火,瞬间从她的心底升腾而起,烧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那张俏脸滚烫得好似能直接煎熟一颗鸡蛋,嫣红的色泽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耳后根。
  她的双手死死揪住老头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长长的指甲深深掐进布料里,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尽管她极力压抑,但从她喉咙深处仍不断溢出一声声低喘又勾人的呻吟:“这...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嗯~......没关系的。您现在感觉如何了?”她努力想要强装出一副淡定自若、无关紧要的模样,语气却因喘息而断断续续。
  然而,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随着老头鸡巴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她那肥厚的阴唇如同有生命般,收缩得愈发主动而急切,像贪婪的小嘴在不住索求。白虎蜜穴里,欲望的潮水越涨越高,淫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不仅浸湿了她的内裤和外裤,更是将老头的鸡巴也浸得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那被淫液包裹的部位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此刻的靡乱。
  “呼......我感觉我已经完全硬起来了......小徐医生你...你要停止治疗吗?”老头气喘吁吁地挤出这句话,语气里满是不舍。可这不过是违心之言,此刻欲念如毒蛇般缠满他的全身,他对射精有着近乎疯狂的渴望,哪里舍得让女医生就此离开 。
  趁着女医生还未从那羞耻与异样快感交织的漩涡中缓过神来答话,老头如同被欲望彻底驱使的野兽,鸡巴的撞击陡然间凶狠了数倍。他原本贪婪揉搓着女医生饱满美乳的双手猛地一松,掌心还残留着那惊人弹性的余韵。下一秒,他的大手如铁钳般紧紧抱住她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指腹深深陷入那软嫩的臀肉里,用力地把她往自己怀里压,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几乎再无一丝缝隙。
  他的胯部像是安装了失控的活塞,疯狂且快速地挺动着。那根青筋暴起、硬邦邦的鸡巴,如同滚烫的烙铁,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女医生湿淋淋的白虎馒头穴。每一次摩擦,都能清晰感受到她蜜穴唇瓣那软乎乎、富有弹性的肉在挤压着自己,还有那从蜜穴深处不断涌出的湿润津液,顺着鸡巴的棱线滑下,带来阵阵酥麻又销魂的触感。
  老头脸上写满了急切的神情,一双眼睛瞪得发红,死死地盯着女医生泛红的侧脸。她那因羞耻而轻咬的嘴唇,微微颤动的睫毛,都让他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在心里疯狂祈祷:“慢一点回答,我再有一会儿就好了。”随着他的撞击,鸡巴在亢奋中变得愈发坚硬,宛如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每次蹭过女医生蜜穴的软肉时,那种湿润又酥软的触感,瞬间传遍他的全身,让他浑身发麻,脑子也变得一片混沌。
  渐渐地,一个疯狂而大胆的想法,如同野火般在他脑海里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扯掉女医生的裤子,让女医生软嫩多汁的蜜穴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然后将这自己这根憋得生疼的鸡巴,狠狠插进她那汁水横流的蜜穴里,大力地肏弄,让她在自己身下发出更为娇媚的呻吟。
  而此时的女医生呢,蜜穴在老头这般粗狂又猛烈的撞击摩擦下,已然呈现出红肿的模样。穴肉如同受惊的小兽般,不受控制地快速收缩蠕动着。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感觉,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上攀爬,让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任由老头摆弄。
  她的蜜穴此刻早已泥泞不堪,大量黏腻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随着温度逐渐消散,在她光滑细腻的美腿上留下了一道道冰凉的水痕,如同是欲望留下的肮脏印记。她的心里满是难以言喻的羞耻,可双腿间的蜜穴处,却已经被老头的鸡巴顶出了浅浅的凹陷。
  每一次,当老头的龟头微微陷入她的蜜穴时,那两瓣肥厚又湿润的阴唇,便会如同最忠诚的奴仆般,主动地将老头的鸡巴紧紧裹住,裹得愈发紧致,像是在极力挽留这根给她带来异样快感的异物 。
  咕叽...咕叽...咕叽......
  “嗯~……嗯哼~……”
  “不...不用停,我....得检查...您的射精功能是...是...否正常,您...继续吧!”女医生气息紊乱至极,话语断断续续,每一个字从她口中溢出时,尾音都带着颤栗的娇吟,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艰难拼凑出这句话后,她再也没了直面老头的勇气,滚烫的俏脸瞬间埋进老头宽厚的肩膀,像鸵鸟般躲避着眼前的羞耻与暧昧。
  老头身为过来人,自然对女医生此时的心思洞若观火。他敏锐的察觉到,这位小徐医生此刻看似矜持的外表下,此刻内心的欲望正如同地底的岩浆般暗自涌动。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他选择保持沉默,而是以更加疯狂激烈的胯部挺动,去回应女医生那难以启齿的隐秘渴求。
  诊室里原本运转正常的诊室空调,此刻仿佛突然失灵了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黏腻潮热的空气,那是欲望发酵后的独特味道。两人的衣衫在先前的激烈互动中早已凌乱不堪,皱巴巴地贴在汗湿的肌肤上。无形间,这愈发凌乱的穿着,似乎加剧了他们体内的燥热感。
  他们的汗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流淌,彼此交融在一起,体温也在紧密的贴合中逐渐相融。随着体内欲望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滋长,原本单调的“咕叽咕叽”的摩擦声,渐渐被更为响亮、清脆的“啪啪”声所掩盖。那是两人下体激烈碰撞的声响,每一声都仿佛在诊室里回荡,敲击着他们逐渐失守的理智。
  “小徐医生,我...我…快射了!”
  老头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上的肌肉不住地跳动,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这么一句带着粗喘的嘶吼。他双手此刻如铁钳一般紧紧攥住徐晓莉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指腹深深陷入那软弹如棉的臀肉里,指尖几乎都要嵌进肉里。突然,老头双手猛地发力,把女医生的裤子往上一提,布料紧紧勒在女医生的胯间,让二人的下身贴合得密不透风,再无一丝缝隙。
  紧接着,他原本紧紧贴着女医生饱满酥胸的胸膛骤然向后一撤,两人紧贴的上半身瞬间分开。一股带着热气的暧昧气息在两人之间散开。老头一双赤红如血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两人下身疯狂摩擦碰撞的地方,眼神里满是欲望的癫狂。
  女医生被老头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颤,雾气氤氲的美眸也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一眼,她便像被雷击中一般,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里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因为此刻,她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私处那不堪入目的模样。由于老头双手用力向上紧扯着她的裤子,那紧贴身体的黑色布料,将她白虎馒头穴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阴阜高高鼓胀着,两片唇瓣饱满而圆润,中间一条深沟被老头硕大的龟头顶得不住开合。随着老头每一次用力的挺动,布料下的软肉便被顶出一个深深的凹陷,那凹陷深到足以容纳半颗龟头,像极了一块刚蒸好、颤巍巍的蜜糕,每一下撞击都让那松软的部分深深陷下 。
  而最具冲击力的,还是老头那颗暗紫色、青筋暴起的大龟头,与她蜜穴隔着薄薄布料疯狂交融摩擦的画面。龟头每一次蹭过,都能看到布料下她蜜穴的唇瓣随之鼓起又瘪下,与老头的龟头牵出数条透明的丝线,既像是她的蜜穴仿佛在贪婪地迎合着老头这根炙热的硬物,又像是对老头鸡巴离去的不舍。
  这般淫靡的场景,直看得她滚烫的娇躯瞬间没了一丝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老头身上。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直冲头顶,羞耻感如潮水般在她身体里四处逸散,可心底深处,却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在悄悄蔓延……
  女医生的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喉咙,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发颤。她的蜜穴特写此刻是那么的清晰——那处没有一丝毛发遮挡的饱满软肉,被浸湿的内裤勒出圆润的轮廓,软肉微微外翻着,沾着黏腻的淫水,随着老头的撞击一次次颤动,像在无意识地渴求着什么。她能感觉到老头那根粗壮鸡巴的形状,圆滚滚的龟头一次次顶在自己蜜穴的敏感点上,硬邦邦的茎身摩擦着自己的穴口,那种酥麻中带着些许胀痛的感觉,让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嗯~您要射的时候记得和我说一声。”女医生咬着唇,嘶哑的声音中无形中带着媚意,指尖死死攥着老头的衣角,指节泛白。她的美乳此刻随着娇躯的摇晃剧烈的波动起伏着,软嫩的乳肉像是要逃离胸罩的束缚,一上一下的跳动着,胸口衬衫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边缘,硬挺的粉红乳尖在胸罩的边缘探头探脑,摩擦在胸罩面料上传出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觉,让她心中的羞耻感又添了几分。
  呼哧...呼哧......
  老头的呼吸随着鸡巴的撞击愈发急促,他胯部的挺动像是带着即将失控的急切,他瞪大的血红双眸死死的盯着自己的鸡巴与女医生蜜穴摩擦的画面。心里满是掠夺的渴望,但是这么多年阅历积淀下来的沉稳又在压制着他内心的冲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万不可得寸进尺。女医生只是迫不得已帮他治疗而已,不能那样,他有老伴,他有家庭,他不能失去身为一个人的底线。
  “嗯~啊~.......”
  啪啪啪啪......
  女医生的身体随着老头的撞击不断前后摇晃,蜜穴里的酥麻感已经快要盖过她心中的羞耻感,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穴口飞溅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得更凶了。她眸子中的清明时隐时现,她的双手偶尔无意识地环住老头的腰,指甲蹭过他的后背,却又立刻松开,像是在唾弃自己的失控。
  “刺啦——”
  突然,布料撕裂的脆响在诊室里炸开时,连空气都跟着猛地一滞。老头攥着裤腰的指节还在发颤,女医生那条黑色高腰冰丝裤就从裆部缝线处裂出一道笔直的大口子,就像被野兽撕开的猎物皮毛,露出里头裹着臀肉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早已经湿透,此刻贴在阴阜上勾勒出湿淋淋的软肉轮廓,连布料边缘都在往下滴着黏腻的水痕。
  两人都是一懵,刚从快感里浮上来的神智瞬间被这声撕裂惊得清明了半分。老头的胯部还保持着前挺的姿势,赤红的眼睫颤了颤,攥着女医生裤腰的手猛地收紧,使得布帛的撕裂声更为明显。而女医生更是浑身一僵,原本搭在老头肩膀上的手指倏地蜷起,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疑惑的“嗯?”,而后雾蒙蒙的杏眼瞬间瞪圆,眼尾的红潮还没褪去,就被惊恐盖了个严实。
  可身体的惯性哪是说停就停的?老头的腰杆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半寸,他那根被淫水蹭得发亮的肉棒还保持着勃发的状态,龟头像颗浸了血的紫葡萄,马眼处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茎身青筋暴起,每一条血管都在突突地跳。刚才还蹭着外裤的龟头,直挺挺的戳在了女医生的穴口上,然后就这么顺着女医生内裤边缘缝隙往后滑。最要命的是偏偏女医生的内裤被他扯得卷了边,后臀处的蕾丝边翻卷上来,露出臀缝里那朵粉嫩嫩的褶皱菊穴,菊瓣像没完全绽开的花苞,紧紧闭着,边缘还泛着因为紧张而收紧的淡粉。
  “噗嗤——”
  老头的龟头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撞在了菊穴口。老头的腰还在往前挺,那根硬得像铁的肉棒借着惯性,直接顶开了半卷的内裤边,把菊瓣顶得往外翻了翻。女医生刚要挣扎着往后躲,却发现自己的腰被老头死死的箍住了,根本无处可逃,就见下一秒,老头的龟头就“滋溜”一声破开了那层紧致的褶皱,硬生生插了进去。
  “啊!不、不要——!!”
  女医生的尖叫像被掐断的琴弦,尾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的双目猛地瞪到最大,眼白里甚至绷出了细细的红血丝,原本泛着水光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吓到的兔子。她的眉头死死拧成一个“川”字,鼻尖因为疼痛皱起,下唇被她咬得发白,却还是忍不住溢出破碎的痛吟。
  菊穴被这么突兀地暴力插入,那股撕裂般的痛感瞬间从女医生的尾椎窜到天灵盖,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后背弓得像张拉满的弓,蜜桃臀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老头因为呆滞而僵硬的双手死死按在原地。女医生臀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原本软弹的弧度变得硬邦邦的,菊穴周围的褶皱因为肉棒的插入而被撑得平展,粉嫩嫩的花瓣被紫黑色的龟头撑开,露出里头紧致的甬道。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7 03:15:26

第四十三章
  “小、小徐医生!对不住……可我忍不住了——我要射了!”
  老头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惊恐的眼白里还翻着因为菊穴紧致带来的极致快意,喉结上下滚了滚,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他原本攥着女医生裤腰的双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像是要把布料嵌进自己肉里,双腿更是因为本能猛地往前一顶,膝盖顶开女医生并拢的美腿,把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分得更开,几乎架在了他的双腿之上。女医生悬空的脚踝跟着晃了晃,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撑裂感蜷成了小勾,脚背瞬间绷出细腻的筋络。
  老头胯下那根硬得发颤的肉棒此刻像烧红的铁棒,龟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茎身胀得发紫,连马眼都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张开。刚才还卡在菊穴口的龟头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滋溜”一声全根没入女医生不断蠕动的菊穴。女医生那处紧致的褶皱被撑得平展,菊瓣死死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透明的肠液,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水声。老头的腰杆快得像是不听使唤了,胯骨每一下都撞在女医生的臀尖上,把她的蜜桃臀撞得泛起红印,臀肉跟着抽插的节奏不住地晃。女医生无力的挂在了老头的身上,原本绷紧的腰线因为下体的撞击剧烈颤抖,尾椎处的痛感混着陌生的酸胀往上窜,让她的喉间不停地溢出细碎的呜咽。
  不过十几下,老头的身体突然僵住,马眼里“噗嗤”一声喷出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女医生的直肠里,那股灼热的温度甚至透过肠壁传到了女医生的小腹,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呃啊——!”
  老头发出一声闷吼,攥着女医生翘臀的双手猛地松开,转而死死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剧烈喘息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汗湿的衣衫贴在背上,散发出一股老年男人特有的腥膻味混着汗水的味道。他的肉棒在女医生的菊穴里还在微微抽搐,每抽一下就挤出一点浓精,把她的菊穴口染得黏糊糊的。
  “对、对不起!小徐医生!我……我真该死!”
  不过几秒钟,老头的神智彻底回笼,惊恐和内疚瞬间爬满他涨红的老脸。他猛地松开搂在女医生腰间的手,像是碰了烫铁似的往后缩,胯下的肉棒也跟着快速抽离,鲜红的菊穴口因为突然失去填充而微微收缩,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几滴混着浓精的肠液顺着臀缝往下滑,滴在女医生裂开的裤腿上。
  下一刻,女医生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坐在地上,双腿发软,菊穴还在因为肉棒的抽离而不住地蠕动,她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嘴唇发白,眼尾挂着没干的泪痕。她的手指撑在地上,指尖微微颤抖,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几公里,胸膛起伏得厉害,衬衣的领口也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几乎完全崩开,露出其下淡粉色的蕾丝胸罩和染着红印的大片肥腻的乳肉。
  老头呆滞地看着地上的女医生,又看了看自己双腿间那根半截软下去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女医生菊穴里的肠液和自己的浓精,黏糊糊地贴在皱巴巴的阴囊上。他的老脸涨得像熟透的猪肝,嘴唇哆嗦着,突然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啪啪”扇了起来,每一下都用了力气,很快就扇得脸颊更加涨红,眼中不断涌现不安与愧疚:“我这老不死的!我不是人!小徐医生你打我吧,骂我吧!我……我刚才真是鬼迷心窍了!”
  女医生瘫在冰凉的地砖上,膝盖曲起,双手撑在身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此刻她的菊穴还在微微收缩,每一次蠕动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直肠里残留的滚烫精液在缓缓流动,不断的给她带去一阵陌生的酸胀感。那种感觉像是在她的脑子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混沌得转不动半分。
  她刚才被强行撑开的菊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直肠里残留的滚烫精液顺着肠壁往下滑,黏腻地裹着肠肉,最后从松弛的穴口溢出来,“啪嗒”一声砸在冰冷的地砖上,溅开一小团白浊的液渍,升腾起的热气裹着浓郁的腥膻味,直往她鼻尖钻。
  她的双腿本能地往中间蜷缩,膝盖磕在一起,却因为菊穴的痛感又猛地分开,脚趾蜷得更紧,连脚背的筋都绷得发疼。阴阜处的黑色蕾丝内裤早被蜜液和精液浸得透湿,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阴蒂因为刚才的摩擦还在突突地跳,软肉泛着水润的红,像一颗饱满的樱桃嵌在湿滑的布料下。
  “怎么会……这样……”
  女医生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喉咙里像是卡了铁块,连吞咽都觉得费劲。她的表情麻木得像戴了一层面具,只有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泪渍,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瞳孔里没有半点焦距。老头扇自己巴掌的“啪啪”声在耳边响着,她却像没听见似的,只是机械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翘臀,用指腹按在裂开口子的裤缝上,任由温热的精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沾湿了她的掌心。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膝盖却软得像面条,刚撑着地直起身,又因为菊穴的坠胀感晃了晃,差点再次跌坐在地上。最后她扶着旁边的检查床的床腿,指尖抠的泛白,才勉强站稳。
  她的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菊穴里的精液就往外溢一点,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的裤腿上晕开一片片显眼的湿痕。她没有回头看老头一眼,也没有理会他的自责,只是捂着臀一步步往外走。
  她的肩膀微微耸着,后背因为隐忍而绷得笔直,只有尾椎处偶尔传来的刺痛让她的身体轻轻颤一下,连带着臀尖也跟着抖。背对着老头,她单薄得背影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说不出的可怜又狼狈。
  ------------------------------------------
  “爸,这次怎么这么久啊?还有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许久之后,老头推门而出,见到自己儿子之后,老脸上浮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炽热。
  “关你什么事。”老头或许是心虚,语气中夹着强烈的不耐烦。
  “切,不说就不说嘛,发什么火啊?”老头的儿子继续喋喋不休,不满的叭叭个不停,却是迎来了一个巴掌。
  “跟谁两呢?等会儿你老子哪那么多话,看你是皮又痒了!”老头毫无征兆的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像是在发泄某种难以启齿的情绪。
  “得得得,不说了,回家。”老头儿子后脑勺挨了一巴掌顿时闭嘴,生怕自家老头子脾气上来了追着他揍。当即乖巧的扶着自己老爸消失在人流密集的过道之中。
  -----------------------------------------
  “啊?为什么呀?”
  沙发上的王立文小嘴瘪成了月牙,声线像被掐住的小奶猫似的陡然拔高,尾音里裹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不快和委屈。
  他原本正窝在沙发里,满足的把自己妈妈那双白玉般的美足搂在怀里。按摩时指尖还偷偷摩挲着她脚踝处细腻的皮肤,软乎乎的脚弓贴着他的掌心,连脚趾甲上淡粉色的甲油都看得一清二楚。可耳朵却里突然听见自己妈妈的那句“以后不能一起睡了”。闻言,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松开手,身子“噌”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膝盖还差点磕到茶几角,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眼尾泛红,连鼻尖都透着股不服气的劲儿。
  徐晓莉也跟着坐直身子,上班时的白大褂早就换成了同色系的真丝睡裙,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她的肩窝,露出一小片莹白的锁骨。她看着自己儿子皱成一团的小脸,心里像被猫爪挠似的发疼。可一想昨晚的情景和今天下午诊室内那黏腻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的触感,还有菊穴至今隐隐的坠胀感,她的后背就泛起一层冷汗。
  下午的那件事,徐晓莉并没有一味的责怪那位吴老爷子。在她看来,当时的情况顶多只能算是一场意外。两人谁都没有料到那种情况会发生。毕竟人在接近性高潮时的那种失控状态她也同样理解。甚至最后她还主动安慰了那位老爷子,把事情揭了过去。
  下午的事算是过去了,但也让徐晓莉意识到在她没能找到完美的解决自身问题的前提下,她的身体不能再承受剧烈的刺激了。她需要独立的空间,以便于她缓解自身的强烈性欲。于是便有了现在这的一出。
  她攥了攥睡裙的下摆,指腹把光滑的丝绸捏出几道褶皱,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小文,你都十五岁了,是大男孩了,再跟妈妈一起睡……不合适了。”
  王立文被那句“长大了”堵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他看着妈妈垂着眼帘、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的样子,心里的委屈瞬间翻了倍。
  [怎么会这样?前几天妈妈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了?难道是我偷拿妈妈的丝袜打飞机被发现了?还是偶尔晚上趁妈妈睡着后,做的那些小动作被妈妈察觉了? ]
  王立文越想越慌,也越想越委屈,但就是想不通真正的问题出在哪里。
  最后他索性干脆“扑通”一声往地上一躺,像个耍赖的小奶狗似的抱住徐晓莉的小腿,脸贴在她冰凉的睡裤上蹭了蹭,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管!我就要跟妈妈一起睡!您是不是不爱我了?”他的手还不安分地往上挪了挪,指尖碰到徐晓莉膝盖后侧软乎乎的窝。眼见自己妈妈没推开他,他心中窃喜,心想着是不是还有转机?
  徐晓莉被他抱得腿一僵,膝盖后侧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想起下午老头的手掌掐着她大腿根的疼,她下意识地想抽回腿,可看着儿子埋在她腿上、后脑勺的发旋都透着委屈的样子。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她怕啊,怕自己哪天再失控,怕自己那些不该有的、黏腻的欲望,会玷污了眼前这个干净的儿子。
  “小文,妈妈能理解你喜欢和妈妈黏在一起,但是我们是母子,况且男女有别,需要适当的保持一些距离了,你也不想以后你被别人说是妈宝男吧。”徐晓莉这次是下定了决心,面对儿子的撒娇耍赖态度依旧坚决,即使她心中也很喜欢儿子搂着自己入睡的那种安心感觉。但有些是必须提前杜绝,她不是怕儿子做些什么,而是怕自己哪天半夜再次失控。
  “不嘛,妈妈我不干嘛,我就要和您一起睡,我才不在乎别人说什么。”王立文依旧不死心的耍着无赖,如今他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只要自己妈妈稍微心软,他的好日子就能继续了。
  “王立文,你给我起来坐好!这么大人的还胡搅蛮缠像什么样子。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得商量。”谁料徐晓莉画风突变,猛的抽回了自己的腿,对着王立文就是厉声呵斥,表情顷刻间变得冰冷严厉。直把王立文吓得呆住了。多久了,他都记不清多久了,这一刻的妈妈仿佛回到了他们关系缓和之前,是那样的不苟言笑,是那样的让他打心底畏惧。
  “我...我知道了,妈妈!”委屈的泪水在王立文的眼眶中打转,他知道妈妈是认真的,他的好日子从此一去不复回了。一想到此,心中泛起一股酸楚感觉,泪水终于是夺眶而出。他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的坐回了沙发上,垂着头,浑身散发着一股委屈颓然的气息。
  徐晓莉见儿子的这番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用力的揪了一下,心疼油然而生。母爱泛滥之下终究有一丝心软了,主动靠近儿子将揽进她怀里在其耳边温柔的说道:“小文,别哭了,妈妈准许你每周末和妈妈一起睡怎么样?”
  “真,真的吗?”王立文抬起他那张有着两道清晰泪痕的小脸,眼中带着不确信的意外之喜。他虽然难过自己以后的好日子没了,但是也没有太过于悲伤,此时的模样也有几分演戏的成分在。毕竟不是有句话叫做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吗。
  “真的。但只准每周末。”徐晓莉点点头,伸出手摸去儿子脸上的泪痕,轻抚他的脸颊。这已经是徐晓莉能退步的极限了,不然她今天的这个决定就白下了。
  “嗯嗯,那今晚我能和妈妈一起睡吗?最后一次,可以吗?妈妈?”王立文满脸的祈求,那可怜又满含希望的眼神望向徐晓莉。
  “可以,但是不能闹幺蛾子,知道了吗?”
  徐晓莉到嘴边的拒绝又强行咽了回了,最后还是撇过头,开口答应了。
  “妈妈您放心,我保证乖乖的。那妈妈我们快去睡觉吧。”王立文看到自己妈妈点头同意,当即就兴奋的站了起来,信誓旦旦的说到,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徐晓莉的手臂就想往卧室里去。
  “现在不是才刚到九点吗?不看你想看的电视剧了?”徐晓莉急忙开口阻止,搞不懂儿子为何如此心急。
  “不看了!妈妈,走嘛~,时间就是金钱,最后一次机会我当然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啊,不然我岂不是亏了好多钱。”王立文说完更加急迫的拉扯着徐晓莉的手臂,这是约定前最后一次机会,他可要好好珍惜。
  “哪学来的歪理?”徐晓莉面露惊愕,也是被儿子的这套说辞搞得有些懵。却还是配合的关了电视,被自己儿子强行拉着走进了卧室。
  ---------------------------------------------
  “哈啊~......啊~......”伴随着一声悠长却又压抑的娇吟声,躺在诊室休息间床上的徐晓莉衣裳半解,酥胸裸露,两颗红艳艳的樱桃点缀在她白嫩酥软的乳房之上,像是两团刚做好的香软泡芙,无比的馋人。此刻她的娇躯狠狠的蜷缩轻颤,双腿间深埋着一根粗长的肉色仿真阳具,光溜溜的白虎馒头穴与假阳具的粉色穴缝之中伴随着她喉中的呻吟不断喷出一股股滚烫的热流。
  此刻正是午休时间,徐晓莉终究是没忍住身体的强烈渴望,在自己的休息室进行了自慰,而这种事她在这两周已经做过好多次了。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勉强忍住看诊时心中涌出的那股强烈冲动。
  “呼......”许久之后,徐晓莉终于是从高潮的余韵之中回过神来,她缓缓抽出双腿间的那根粗硬之物,每抽出一寸,穴内的粉嫩软肉都似乎在不舍得纠缠蠕动。‘啵~’随着一声轻响,徐晓莉将之拿在了手中,看着肉色棒身上裹满的淡白色蜜汁,表情复杂至极。
  两周了,距离与吴老爷子的那个意外两周时间了,也是她做好了与那个姓李的男人迈出那一步的准备已经整整两周了,可那个每周末从不缺席的男人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两周都没来过了。而她在这期间心中竟是隐隐期待见到那个男人,这让她感觉自己简直像个小丑一般,无比的可笑。
  “算了,不来也好。”徐晓莉起身向着浴室走去,对于她来说,那个男人的消失也算是一件好事。因为自从和儿子定下了那个约定之后,现在她有了充足的时间可以缓解自身的欲望,虽说效果差了点,但是比以前可是强了不少。至少她脑海中与那个男人发生关系的想法是淡了一大截。
  -----------------------------------------------
  午休过后,女医生又不知不自觉的忙碌到了每日的下班时间,今天是周末,女医生看了看时间,就开始整理桌面,准备下班了。却在这时,诊室门却不合时宜的被人敲响了。
  “进。”女医生望了一眼门口,以为是医院的同事,于是不以为意的又低下头继续整理。
  “徐医生,好,好久不见。”诊室门被无声的推开了,李姓男人那熟悉的嗓音传来,让正在专心整理的女医生动作一僵,缓缓抬起了头。她俏脸上的表情一闪而逝的不自然,然后又恢复到了那个古井无波,清冷无比的招牌表情。
  “呵,稀客呀!我还以为你改邪归正,从此不来了呢!”女医生面无表情,语带讥讽,淡淡的语气中竟是有一丝常人难以察觉恼火与嗔怪。在这句话出口之时,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呃...我前两周有事情耽搁了。”男人敏锐的从女医生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异常,却又理解不了那异常的具体含义。只能尴尬的关上门脚步不自然的走到了女医生的办公桌前局促的站着。
  女医生此时白大褂已经脱下,身上是一席遮到膝盖的白色碎花连衣裙,裙摆下的玉足上踩着一双白色的侧边镂空的鱼嘴高跟鞋,开口处几根足指指甲上涂着又粉又透亮指甲油,将脚趾衬的晶莹玉润,让男人看的食指大开,有些移不开眼睛。
  女医生冷漠的斜了一眼从进门之初就一直盯着她双脚看的男人,心中嫌恶之余还有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莫名暗喜情绪。
  男人呆呆的,目光一直在女医生那双玉足上聚焦着,看到高跟鞋开口处那几根粉嫩的脚趾,口齿生津,恨不得立刻含进嘴里用舌头包裹舔舐。就连他休闲短裤中的那根接连被他老婆榨取了两周精液的粗大鸡巴都是立刻充血,在裆部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
  “看够了没有,想弄就别浪费时间。”女医生双手抱胸,坐在背后的椅子上翘起了美腿,露出一截雪白滑嫩的小腿。她看似俏脸冷峻,语气冰冷中带着嫌弃,却是在极力掩饰着此刻她心中的慌乱,因为在看到男人顶起的裤裆的那一刻,她中午才发泄过的身体中就立刻升起了一股燥热,脑海中竟是不自觉的产生了要是被那根巨物插入会是什么感觉的疯狂想法。明明几分钟前她还存着杜绝自己与男人发生关系的想法,可是如今在现实面前却薄如窗纸,脆弱不堪。
  “咕噜~......那我就开始了,徐医生。”男人身子抖了一下, 心中的渴望无法抑制。即便两周没来,但他的动作依旧无比的熟练,上身短袖往上稍微一掀,两只大手卡进裤腰,唰拉一下,连同他的内裤一并退到了腿弯处,双腿间一根龟头暗红硕大,棒身粗长密布青筋的大鸡巴直直的指向女医生的面庞。
  “躺好。”女医生放下了翘起的美腿,面上无动于衷,声线依旧是那样的生人勿近,但是饱满乳房下的心脏却是止不住的块速乱跳。时隔两周,忍耐了这么久女医生要说对男人那根鸡巴没有任何想法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她一开始就没做到过,更何况是在她产生了与男人发生关系的想法之后呢?
  “咕噜~......徐医生,我想先舔可以吗......”男人却是没有听话的躺下,而是熟练的跪在了女医生膝前,双手托起女医生那双被白色高跟鞋所包裹着的极品玉足不停的咽着口水,他仰望着女医生那张满是嫌恶的绝美俏脸,表情中的渴望已经浓烈的溢出了。
  “真下贱,舔吧!”女医生被这个男人舔过好多次脚了,可是却从未像现在这般心脏不争气的狂跳过。以前她基本都是带着厌烦鄙夷的想法让男人舔自己的脚,而此刻她心中占据了上风则是一种隐隐的期待和即将被男人舔脚的刺激感。
  “嘿嘿~能舔您的脚是我的幸运。”听到这话,男人不仅不恼,反而像是得到了女医生莫大的奖赏,随着女医生毫无下限的拍了一通马屁之后他饥渴的快速低头,伸出口中那条贪婪地猩红长舌,舌头如一条随意变换伸展的湿热触手,对着女医生高跟鞋的开口处就滑了进去,在女医生粉嫩的足指间钻来钻去,活像一条黏滑的蚂蟥,那中滑腻恶心中却带着特殊粗糙刺激的感觉顷刻间就让女医生的美腿变得紧绷,足指不自觉的抽动。她红唇紧抿着,盯着男人后脑勺的那一双美眸隐含羞怯,两只无骨的小手更是悄然的抓紧了椅子的扶手,骨节泛起浅浅的白痕。
  “嘶溜嘶溜......”
  男人舔的很认真,女医生的两只高跟鞋开口处的位置都被他裹上了滑腻腻的口水,舌尖上那种带点微酸微咸又满含足香的味道让他不觉得有丝毫恶心,反而让他味蕾大开,无比的美味。
  ‘啪嗒......啪嗒......’
  两声高跟鞋掉落的脆响,预示着男人吃完了开胃小菜,终于要开始正式品尝女医生的这双玉足大餐了。女医生的两只小脚形状小巧精致,足指规整晶莹玉润,足心与后跟泛着娇嫩的粉红色,此刻被男人小心的捧在手心,如获至宝。
  “咕噜咕噜咕噜......”男人觉得现在的自己简直像是饿死鬼投胎,看着手中的‘美食’唾液腺像是崩坏了一般,疯狂的分泌着黏腻的津液。
  “啊呜~嘶溜......”男人饥渴难耐,再也忍不住,眼冒金光的将女医生两只小脚并拢,下一刻张开大嘴将十根粉嫩足指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口中,舌头在他口腔中搅动,刮过指腹与指背,而后又奋力的钻入每一条紧窄的指缝之中,挨个品尝舔舐。
  “呜~......”女医生的娇躯顷刻间就有些承受不住了,她在男人的视线之外,一手迅速捂着了自己的红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娇吟。男人的舌头带给她的刺激感觉远比前几次大得多。她想不通,明明都是同样的过程,为何今天的自己却如此难以自控。那种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头皮,此刻她整个后背都是麻酥酥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与刺激随着血液的循环瞬间触及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她的身体都是如此大的反应,更何况她娇躯上最为敏感的蜜穴处了。此时她阴道内的肉壁之上早已是不受控制的开始分泌黏滑的汁液,穴底深处更是快速涌出汩汩幽泉,浇过幽深肉洞的每一寸软肉,从穴口缓缓满溢而出,将内裤浸出一条狭长的水痕。
  男人舔的专心致志,两耳不闻窗外事。他的耳边只有他自己剧烈的喘息和贪婪的舔舐声音。对于女医生明显的变化丝毫不知。即便此刻他已经把女医生这双玉足的每一寸皮肤都反反复复的舔舐,吸吮了好几遍,口中那种刺激性了酸咸味道已然消失,他却依旧觉得意犹未尽,舌尖与牙齿的娴熟配合如蚂蚁轻轻噬咬般全新刺激感又重新在女医生的玉足上升起,使得女医生的娇躯舒服的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微微轻颤。
  那种感觉是一种女医生从未体会过的全新感觉,那种一开始瘙痒到想让她伸手去抓挠,但短暂一瞬过后又是一种酥麻到灵魂的快感迅速出现,让她舒服到精神都产生了些许恍惚。
  “舔...舔够了没有!”女医生一声冰冷的呵斥,突然打断了男人的动作。她不得不出咬牙阻止了,否则再任由男人继续的舔下去,她怕自己会真的忍不住大声叫出来了。此时她裙下的大腿紧紧的夹着,穴内的淫水却仍旧汩汩的往外流淌,连同她的内裤和翘臀下的裙子和皮质座椅都被浸湿了,在凹陷处似乎都有了形成小水洼的趋势。
  “咕噜~...徐医生...我...”男人被突然呵斥,他动作一滞。抬头怯怯的看去,他发现女医生此刻精致的面容上虽然看上去极为的冰冷吓人,但是从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白皙脖颈上正在迅速往上蔓延的红晕却是和他想象的情况有些不一样。他心中不禁有了一些猜测,却是根本不敢说出口。
  “看什么看,不弄就给我滚。”女医生与男人的目光对视,眼神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察觉到自己的躲闪,她心中顿时一慌,仿佛是有些恼羞成怒,音量又大了几分,厉声呵斥起来。
  “弄,我这就弄,徐医生您别生气。”男人本就对女医生有所畏惧,还不等他多想,女医生那紧接着的情绪爆发顿时让他脑袋一缩。当即想不了那么多,身体一出溜,直接就躺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把女医生的双足合拢夹住自己的那根粗大鸡巴,就要开始套弄,可是刚刚套弄了几下,男人却是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想着想着手就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滚出去!”女医生刚刚松了一口气,给男人足交总算没有了那么大的刺激感觉,她也终于收回了些许身体的控制权,但是紧接着她就看到了男人陷入了愣神。顿时只觉得心中一股无名火起,抬起小脚重重的在男人那根粗大的鸡巴上踩了一脚。
  “哦!嘶!”男人这下终于是醒神了,他叫出声不是因为鸡巴有多疼,而是爽。女医生那看似发泄的一脚实际上却是没怎么用力,她虽然恼火,但身为男科医生,哪可能真的做出暗中没轻没重的事来呢。
  “别别别!俆医生,您别生气,我这就继续。”经过刚才的小插曲男人也是想起了他想做的事,只见他慌忙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双包装完好的白色棉袜。麻利的拆开包装,套在了女医生的脚上,这才心满意足的重新把鸡巴插进女医生合拢的脚心之中开始快速的套弄起来,随着鸡巴上的包皮翻动,男人的脸上也露出了荡漾的的神情。
  “嘶!好爽!”他一边肏弄着女医生的小脚一边轻声呻吟,鸡巴上简直爽到没边了。这双袜子准确来说应该叫无骨袜,袜面丝滑,柔弱无骨,是他在自己老婆那里发现的。自从用这种袜子自慰过一次,他就无法忘怀了,更加想试试这双袜子穿在女医生的美脚上足交是个什么滋味,如今终于感受到,那感觉,只能说太美了!
  “死变态!真恶心!”女医生冷哼一声,收回目光,假装若无其事的收拾起桌面,实则心中犹如乱麻,不知道自己该表现出何种姿态才能不暴露自己的内心。
  由于穿了无骨袜,男人套弄鸡巴时,除了他的急促呼吸,几乎没什么声音,因此诊室里显得有些格外安静。此时诊室的空调也早已经关了,傍晚的余温渗透使得诊室的空气多了几分燥热。女医生的俏脸不知是因为热的还是什么,已经是爬满了粉红色。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无措,桌面上的的那点东西按理说早就应该整理好了,但是女医生却依然在忙碌着。就连表情都依旧那么从容淡定,仿佛男人做的事情完全与她无关。
  咚咚咚...咚咚咚......
  “徐主任,您在吗?”
  “噗通,噗通,噗通......”这一刻,世界都仿佛陷入了绝对寂静之中,诊室内的二人耳边如擂鼓的剧烈心跳仿佛直接融合在了一起,在他们的耳边炸开。两人面露惊恐,身体仿佛石雕,是那么的无措与不安。
  女医生僵硬的转过头,看向房门,脸色惨白一片,她突然想起了男人进来时好像并没有反锁房门,一想到等下可能出现的画面,她的心脏都快蹦出了嗓子眼。
  咔嚓......那是锁芯转动的声音,听在女医生耳中却如一道霹雳,让她浑身的汗毛炸立,一这刻仿佛时间都变得迟缓,女医生看着那缓缓转动的门把手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她的脑子飞速运转,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的目光猛地看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下放腿的那一处位置。
  “滚进来!”说时迟,那时快。女医生立刻对着男人急声低呵,在男人手忙脚乱的乱爬与她疯狂的拖拽之下,终于是在房门打开一了一道缝隙之际,将男人塞进了桌子底下并用自己的长裙盖住。并迅速把桌面上的东西打乱,装作一副专心整理的样子。
  吱呀.......
  “咦?徐主任您还没下班啊!”诊室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白衣白帽,长相还算比较清秀,手中抱着一个纸箱子的小护士推门而入。小护士在进门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低头慢悠悠整理办工作的女医生,立刻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毕竟女医生冷冰冰不太好相处的名头在医院里可是人尽皆知的。
  “哦,是小林啊,你有什么事吗?”女医生极力保持着声音的清冷,但她此时紧张的手心都在疯狂冒汗,一张俏脸通红,心中更是不安与惊惧交加,生怕被小护士发现端倪。
  “额...那个,对班的小张说您下午吩咐她帮您诊室里补充手套和纸巾之类,但是下午她太忙了就给忘了,所以叫我帮一下忙。”小护士缓缓开口解释,一双灵动的眼睛却是注意到了女医生那张红透了的俏脸。
  “咦?徐主任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不舒服啊?”小护士下意识的就开口询问,但是问完又有些后悔,暗骂自己多嘴。毕竟女医生的性格深入人心,她自然也是有些怕的。
  “没,没有,只是热的。因为我刚才准备走了,就把空调关了,但又想起来还有些事情没弄完,想着就一会儿,也就没开,却是没想到这夏天屋里的温度升的太快。”女医生脸上的慌乱一闪而逝,目光注意到了诊室内关闭的空调,快速的解释了一番。
  “小林你快去弄吧,我还要忙一会儿。”女医生说完有再次低下头假装忙碌起来。完全不敢去看小护士的目光。
  “原来是这样啊!好的,我这就去。”小林护士暗暗松了一口气,抱着纸箱子向着检查床的区域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心想:“这徐主任不是挺好相处的嘛!也没有他们说的那样可怕啊,看来以后还是少听些谣言吧!”
  女医生看着小护士消失在帘子后的背影,眼神中的慌乱稍安。万幸,事情没被发现,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呼......嗯唔~......”女医生刚呼出一口气,紧接着就是一声低吟,因为她感受到了男人那炙热而急促的呼吸碰到了自己的蜜穴上,也就是这是她才想起,男人此刻藏在自己的裙子里,那岂不是里面的一切秘密都被发现了?想到自己那湿透的内裤,心中顿时觉得羞的无地自容了。
  [咕噜~....俆医生她!竟然湿了!而且还湿成了这个样子!这味道好香!]此时正躲在女医生裙子里的男人一张脸激动成了猪肝色,不是因为热的,而是他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由于女医生的白色碎花连衣裙较为轻薄,所以当上方的光线穿过布料之时,裙下的一切都男人瞧的清清楚楚。特别是女医生那条灰白色三角内裤上极为显眼的水痕,更是无处遁逃。
  [徐医生怎么会湿了?难道是刚才被我舔脚舔的?]男人死死的盯着那条紧贴女医生饱满私处的湿润内裤,情绪澎湃间心念电转,想来想去,他最后觉得只有这一个解释比较合理。一想到此,男人只感觉心中有种压制不住的狂喜情绪在翻涌,脑袋里有什么东西无形的消失了,心中的瘙痒愈加难耐。
  “哼嗯~......”突然,女医生正在佯装忙碌的动作一僵,喉咙里蹦出一声娇哼,她的娇躯一下子绷紧,红如樱桃的俏脸上表情极其的羞耻与难堪。她没想到男人这么大胆,竟然敢趁她之危,伸舌头舔她的那里。
  “混蛋,停下!”女医生面露慌张的时刻注视着帘子方向,口中对着正在贪婪舔舐她下体的男人一声冰冷的低呵,同时伸出一只小手抓住了男人的头发用力的拉扯,但奈何男人却像是发疯了一样,双手强行扒开了她的双腿,丝毫不顾头皮上撕扯的剧痛,反而得寸进尺的用舌头沿着她内裤裆部的边缘奋力的向她蜜穴里钻动。
  “啊~唔~”下一刻,女医生的一声娇吟响彻在这间落针可闻的诊室空间之内,她的身体一动不敢动,几乎软的快从椅子上滑落。而她这一切的表现皆因为男人的舌头进去了,男人那条粗糙湿热的舌头强力的插进了她的阴道之中,此刻配合着他的嘴唇对着她的蜜穴又吸又插,在这种极度危险的环境里,男人无耻的举动却是让她无比羞怒的同时又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愉悦。
  “徐主任?您怎么了?”伴随着小林护士的声音,帘子后传出了越来越紧的轻微脚步声,这让正处于嫉妒舒爽与羞赧之中的女医生顷刻间有些慌了神。但是此刻男人仿佛已经有些不管不顾了,即便听到了小护士的声音依旧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越加大胆,直接用手拉开了她的内裤,赤裸裸的用大嘴与糙舌无声地猥亵着她。
  [怎么办!怎么办!这该死的混蛋!是疯了吗?他怎么敢?]女医生心中慌乱无比,不得不收回了扯着男人头发的手,目光焦急的闪烁着。忽然,当她满含心惊胆战之色的美眸看到了她日常喝水的保温杯时,立刻伸手拿起拧开盖子,强装出一副正在喝水的模样。
  “没,没什么,刚才...我喝水烫到了舌头,小林你弄完了吗?”女医生此刻都有些佩服起自己来,脸色虽然仍旧通红,但是面上的神色却一片平静,甚至看向小护士的眼神之中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啊,我,我弄完了,徐主任您继续忙吧!我就先出去了。”小护士被女医生那淡淡的眼神一扫,心中顿时觉得有种莫名的压力,她匆忙的瞧了一眼被女医生骨节分明的小手抓着正冒着热气的保温杯,心中虽然总觉得女医生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但是却也不想多留,客气的说了一番场面话,抱着手中的纸箱子脚步匆忙的开门离去。
  “呼......唔~......混蛋!给我滚出来!”女医生听着门外消失的脚步声,气还没喘匀,紧接着就是一股羞怒的火焰燃满全身。她俏脸上的平淡不再,表情又羞又气。直接掀开自己的裙子,娇躯颤抖的伸出双手直接抓住男人的头发凶狠的向上提,她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要是当着男人面被口到高潮,那她该如何保持自身的威严,往后该如何在男人面前掌握主动权。
  男人的嘴唇与舌头带来的那种刺激简直与真正的性爱都相差无几了,甚至在心理方面更加具有刺激感。而对于女医生的体感来说,男人在口交方面的技术无疑是比自己小男友的技术厉害一大截的,相比于自己小男友的粗浅胡乱舔舐,这个男人的那条舌头仿佛是安装了探测器,每次都能精准的击中她阴阜与阴道内肉壁之上的快感点,而每当她的敏感点一旦被男人舌头发现,紧接着就将迎来一种全方位的爱抚与刺激,让她身体上的力气迅速流失,双腿不自控的用力夹紧,穴内的蜜液越流越多,甚至心中抵挡的心思都在不断的减弱。以至于最后的无力挣扎。
  “吸溜吸溜~呼噜呼噜~嘶溜~嘶溜~......咕噜~...咕噜~......”然而回答女医生只有她双腿间男人嘴巴像是在喝糖水时所发出的吸吮与吞咽声。淫靡又羞人。
  “啊~唔~......别!快停下!”女医生的羞耻呻吟声中带着几丝非刻意的娇媚。一双无力的小手看似仍旧在奋力的拖拽着男人的头发。但是她的两条美腿却在男人那张巧嘴与灵舌的进攻之中控制不住的抬起,将男人的脑袋紧紧的夹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红透的精致俏脸上的表情更是清醒之中带着迷离,仿佛半梦半醒。羞耻之色几乎退去,转而浮现出更多的畅快与对愉悦的渴望。
  男人虽然没吭声,但是脖子上的束缚感却也让他意识到了女医生此刻的状态,心中的激动溢于言表,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
  “吸溜~......滋滋滋~~......嘶溜~......”
  “啊~......啊~......”
  时间不长,女医生口中只剩下本能的娇媚呻吟,娇躯上的抵抗动作全然消失,原本拉扯男人头发的双手此时更是化作了爱抚与按压,似乎是想让男人的嘴巴与自己的蜜穴接触的更为紧密,得到更多的快感。也全然忘记了此刻的诊室门依旧是没有反锁,自己正处于随时会被发现的状态,变得有些不管不顾起来。
  诊室里响亮的‘嗯~啊~’不绝于耳,此刻的二人全然陷入了情欲编织成的大网之中,仿佛无视了一切,有的只是人类对性的原始追求与满足。
  察觉到女医生的主动,男人更加欣喜若狂,猩红有力的粗糙舌头更加深入女医生那不断蠕动收缩的湿润肉穴之中,仿佛化作搅拌器,迅速有力且满含技巧的搅动着女医生那充满褶皱的层叠肉壁之上的敏感点。为女医生即将迎来的高潮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快感。
  “不行了!停下!啊呃~~~......”在男人的这番迅猛的口舌进攻之下,女医生终于是败下阵来,口中发出一声响亮而悠长的急促娇喘。娇躯开始出现剧烈的颤抖抽搐,她的美腿与双手同时收缩与按压,死死的把男人的脑袋禁锢在自己娇嫩湿滑的穴口处,伴随着喉咙中发出足以传出诊室外的悠长呻吟,只听得一阵明显的‘滋滋’水流激射的声音在她双腿间响起,下一刻,她的蜜穴之中突然喷出一片滚烫激流。哪怕男人做足了饥渴吞咽的准备,却还是被喷了一脸。女医生的淫水又烫又多!他根本来不及,只能满心可惜的看着那些没来得及被他吞下的属于女医生的甘甜的蜜汁‘哗啦哗啦’的流淌到地板之上。
  “咕噜咕噜~咳咳咳......”大量的香甜淫水冲击,男人使足了劲往肚子里吞,可还是被呛到了。不得不强行分开女医生软私面条般的四肢。抬起头剧烈咳嗽大口喘息。同时睁大双目,眼神炙热的看着女医生此刻迷人的模样,心头有着说不尽的震撼。
  此时的女医生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桃粉色从其脖子蔓延到了整个俏脸之上,她眼中迷离之色尽显,下身衣不蔽体,裙子被掀起,小巧性感的棉质内裤被扯得几乎变了形,遮盖私处的那一片布料被卷成了一条扭曲的细绳,紧紧的勒在了她那潺潺流水的粉嫩穴缝之中。画面既美丽诱人又显得是那样的淫靡不堪。
  “徐医生!好!好美!咕噜~......”男人看见女医生的这番模样,只觉得喉咙干涩紧缩,疼的像是吃了一块加了盐的烙铁。哪怕吞下的大量唾液也完全滋润不了。他下身那根粗长如怪物般的狰狞肉棒更是硬到发疼,双眼死死的注视着女医生湿淋淋,粉嫩嫩的白虎馒头穴,不自觉的握住了自己的鸡巴,轻轻撸动一下,就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对快感。但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此时,男人仅存的理智在做着思考,他想插进去,他想彻底占有这具令他时刻都在惦记的女医生香软丰盈的绝美肉体,现在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但是后果又令他心生恐惧,他想到了女医生过往对他的种种,无非就是两种结果,一种是女医生被他的鸡巴征服,以后说不定他能经常品尝到女医生那诱人的娇躯,还有一种是女医生事后恼羞成怒,直接报警,那么等待他的将是噩梦的开端。在他心里,觉得女医生更像是会做出第二种选择的人。毕竟色字头上一把刀,那不是开玩笑的。
  可是,如果让他此时放弃,他心中却又是满满的不甘,身上的浴火几乎要把他燃烧殆尽。心中几经挣扎,男人终于是向自己的欲望低头了,他的小腿肚子紧张的都有些转筋,哆哆嗦嗦的爬了起来,双目通红的看着女医生仍旧失神的模样,他一咬牙,抬起女医生那两条时不时微微抽搐紧绷的美腿,把她的身子往椅子边缘拉了拉,然后把女医生的两条裹着淫水的修长美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大手搓了搓了他自己那颗同样滴着清亮液体的硕大,红润的龟头,双腿微屈,男人心脏狂跳,心肝皆颤的将他的鸡巴抵在了女医生那饱满无比,不见丝毫毛发的滑溜溜的穴口处。
  “嘶......”男人深吸一口气,鸡巴上的软腻触感使得他几乎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用颤巍巍的手指勾住卡在女医生蜜缝之间的那条卷成细绳的内裤,拉开到一边。然后男人一咬牙,强壮的腰部愤然发力,粗长狰狞的鸡巴顷刻间穿过了女医生阴道内湿润滑腻的层层叠叠的娇嫩褶皱,直抵她的软弹的花心。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7 03:18:01

第四十四章
  “呃~啊!!!”
  紧致无比的蜜穴突然被陌生的肉棒蛮横的撑开,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之中的女医生顷刻间睁大美眸,喉咙里发出一声痛呼,俏脸上的表情满是不可置信与难掩的痛苦。
  “快!拔出去!疼!”女医生的小脸几乎皱到了一起,下体有种被撕裂的剧痛蔓延全身。她没想到男人这般大胆,趁她沉迷于高潮余韵的时间竟然直接侵犯了她,而且还是以如此羞人的姿势。即便女医生的小穴内淫水潺潺,但是突然被男人的那根巨大鸡巴强行插入,此刻她感受到的几乎只有难忍的疼痛,除此之外,就只剩一种被彻底填满的羞人满足感。那种阴道肉壁上的褶皱都被彻底挤压抚平的感觉是她在小男友那根同样不小的肉棒之上从未感受过的。
  [太,太大了!怎么会这么大!感觉下面完全被塞满了!好痛!]女医生甚至都来不及感觉到羞耻,心中有的只剩对男人这根肉棒的震撼。经历过最初的剧烈疼痛过后,她发现自己的蜜穴好像已经开始分泌更多润滑的汁液,在慢慢接受着这根它原本不能承受的尺寸了。软肉艰难蠕动,紧裹着男人的棒身,似抗拒又似依依不舍的缠绵。
  “啊哈啊~~嘶嘶嘶~~~好!好紧!好舒服!”男人低着头,双眼注视着两人的连接处。表情极为震撼,呲牙咧嘴的浑身颤抖。男人不太敢动,因为他的鸡巴仅仅是刚插进女医生的蜜穴之中,感觉到了鸡巴上裹上了一层滚烫的蜜浆,瞬间一股强烈的射意涌上。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你!快拔出去!”听到男人的呻吟,女医生猛然惊醒,美目圆睁,俏脸含煞,声音冷厉如刀,即便此刻她的蜜穴中已经开始隐隐浮现快感,但那依旧存在的疼痛还是使得她咬牙恨恨的出声。同一时间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挣扎,一边推搡男人的胸膛一边对着男人就是响亮的几耳光,在男人脸庞上留下清晰的巴掌印。
  “徐医生!求求您,就这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男人在心理上本就占了下风,此时面对女医生那张满是寒霜的潮红俏脸,骨子里本能的恐惧浮现,鸡巴猛地一跳,身体也顿时一僵,面对女医生接二连三的耳光根本不敢躲避,哪怕脸上火辣辣的疼,依旧是满脸卑微,开口祈求讨好。
  “滚开!给我拔出去!你这是强奸知不知道!我要送你去坐牢!”面对男人卑微的模样,女医生心中总算好过了一点,她觉得她终于是在这个男人面前找回了一丝尊严,于是开口更加严厉冰冷,殊不知,正是这句话成了男人情绪爆发的导火索。
  “我......我......”这句话对于男人而言犹如晴天霹雳,如今这个时刻他最恐惧听到的无疑就是女医生口中的报警,脸色瞬间憋的涨红,心中一直维持着他最后一丝的那根线瞬间绷断了,心中的想法流转间,恶念开始浮现心头。[反正最后都要进监狱,那还不如先好好爽一爽再说,那样也不亏了。]男人恶狠狠的想着,情绪流露到他的脸庞之上,刹那间,男人猛地抬起头与女医生对视,脸色赤红如血,一双眼眸变得放肆又无所畏惧。
  “你!你要做什么!”女医生这一刻俏脸上的冰冷退去不少,男人的那眼神让她下意识的心中发慌。那种眼神是她从未在这个男人脸上看到过的,像是野兽盯上猎物,更像是一种鱼死网破。
  “干什么!!徐医生这是你逼我的!”男人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而后鸡巴快速抽出到女医生的穴口,就在女医生以为他终于要拔出去之时,却是猛地一挺腰,鸡巴凶狠的再度刺入,重重的撞击在她的子宫口。让她顷刻间发出一声剧烈的痛呼:“啊!!!混蛋!你干什么!疼!给我拔出去!”
  然而,无论女医生如何扇耳光,撕扯男人的头发,男人都像是铁了心,一言不发的半个身体直接压上,女医生几乎被压得对折,呼吸都有些不畅。男人却不为所动,刚才的抽插只是一个开始,现在才是正戏。只见他双手撑着椅垫,腰部开始快速耸动,而他那根巨大无比的鸡巴更是丝毫不顾女医生的痛苦哀嚎,粗暴蛮横的在女医生紧致湿热的蜜洞里快速肏弄起来。
  “啊~啊~疼!疼啊!混蛋,快拔出去!”女医生的哀嚎声伴随着‘噗噗嗤,噗嗤’的啪啪声几乎响彻了整个办公区域,女医生忍受着蜜洞之中那种被撕裂的剧痛,听着因为男人肉棒每一次深入挤干她蜜穴内所有空气而发出的‘噗嗤’声,心中陷入了一种无力与绝望之中,她知道自己今天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她念想了两周的性爱了。男人已经被她的话刺激到发狂,此时更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恶气,鸡巴肏弄她的蜜穴之时无比的野蛮粗暴,丝毫不顾及她感受。
  女医生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了面子而故意所处的那些刺激男人的话,若非如此,她又怎会陷入如今这幅颜面全无,痛苦不堪的折磨之中呢。
  “你,轻点!轻一点!我同意了!同意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女医生终于是受不了了,哪怕她穴内的快感正在逐渐增多,但那种剧痛也依然存在。毕竟她之前心中本就存了和这个男人发生关系的念头,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她又何必为了那一点所谓的面子折磨自己。
  啪啪啪啪......啪。
  “徐医生,您同意了?那您还报警吗?”听到这话,原本埋头疯狂抽送鸡巴的男人唰的一下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像是变脸一样,涨红的脸上满是惊喜之色,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男人还是警惕的多问了一嘴。就好像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他又会继续刚才蛮横侵犯一样。
  “不...不报了。前提是你不能再那样了。”女医生撇过头,声音中的额冰冷强势几乎消失殆尽,她满心的羞耻交加,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
  “真的!好,我听您的,只要您不报警,只要让我和您做一次,我都听您的。”情况峰回路转,男人的心情可谓是大起大落,只见他面上带着讨好的笑,鸡巴小幅度抽出,看着女医生潮红的绝美俏脸,面露珍视的温柔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停!不要在这里!把门锁上!”女医生终于是能够喘一口气了,男人的态度体现在了他那根开始温柔肉棒抽动的肉棒之上了,可也就是这时,女医生美眸瞥到了诊室房门处,心头突突猛跳。当即开口提醒,同时心中也是一阵强烈的后怕,还好刚才没有人进来,否则就全完了。
  “好,我听您的,徐医生。”心头大石落下,男人立刻变得风度翩翩,语气温柔,俯下身动作小心的搂住女医生的大腿根,轻松的就把女医生抱起,挂在了自己的身上向着诊室门走去,脚步挪动间,鸡巴顺势全部没入女医生的蜜洞之中。
  “嗯哼~”女医生被男人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本能的缠上了男人的脖子,喉咙里由于男人粗大肉棒的插入,每走一步都会发出一声甜腻而又羞赧的娇哼。
  咔哒。听得这声脆响,诊室内危险的空气尽散,连同两人绷紧的神经仿佛都莫名的放松了许多。
  “徐医生,接下来去哪儿?”男人温声开口,语气中满是一股子宠溺呵护之意,然而听到女医生耳中却是泛起了一股恶心感,燥热的肌肤上瞬间冒出一片鸡皮疙瘩。
  她是有和男人发生关系的念头没错,如今被男人插入也没错,但她本质上只把男人当做了泄欲的工具而已,至于感情,丝毫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否则她就违背了与小男友这条约定的初衷。
  “去检查床那边。”女医生不假思索,直接开口,语气说不上有多的冷厉,但也绝对算不上温和。之所以选在检查床那边,是因为休息室里有她和小男友温存的痕迹,她不可能,也绝对不会允许保留在她心底的那份纯净被别的男人玷污。
  “哦,好,您抱紧我,我们过去。”男人很是温柔的开口,抱着女医生的娇躯向着那片他熟悉的地方行去。
  女医生强忍心中的反胃和蜜穴之中肉壁蠕动的酥麻,默不作声。即便被男人轻微的抽插着,她的表情颇有几分恢复清冷的趋势。
  “徐医生,接下来我们开始吧!”男人把女医生轻轻置于床沿,自己则是站在床边,重新把女医生的两条美腿架于自己的肩膀处,作势欲要抽插。
  “等,等一下!你先别动,让我先...先适应一下。”眼看男人迫不及待的又要开始抽送肉棒。女医生及时开口阻止,此刻她的阴道还没完全适应男人肉棒这巨大的尺寸,哪怕男人动作轻微小心,肯定还是很疼的。
  “啊?哦哦哦,好,好的。”男人听到这话,表情先是一懵,而后嘴角竟是露出一丝自豪的笑容,那笑容极其隐晦,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嘿嘿!我的这根大鸡巴就连徐医生都受不了!啧啧,可惜了,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我还真想看到徐医生被我肏到鬼哭狼嚎,哭着求饶的样子啊!]女医生的话无疑让男人的虚荣心被满足了,当下他也没乱动,只是乖乖的站着,任由鸡巴插在女医生被撑开到极致的红肿蜜穴之中,低着头看着两人结合处,哼哼唧唧的享受着女医生肉穴内痉挛蠕动的嫩肉对自己鸡巴的纠缠与紧致的湿热包裹感。
  [嘶!真暖和啊,简直太享受了!徐医生的屄也太嫩了吧!感觉比我老婆的都还要紧好多!而且这阴唇的颜色也好讨喜啊!难道她老公很少和她做爱吗?]男人看着眼前的淫靡画面,心中聊聊感慨,心中不由得有了些猜测。若真如他所想,那他以后岂不是还有机会?
  “咳...动,动一下。”诊室里异常的安静,时间就这样在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几分钟,女医生这时刚好瞧见男人望着他们两人下体愣愣出神的样子,好不容易降温的脸蛋腾的一下子又变得滚烫,毕竟她正处于与男人交合的状态,而对方还一直盯着看,哪能不令她心中羞耻。
  “什,徐医生您说什么?”男人惊醒,一脸茫然的望着早已撇过头去的女医生。但随即仿佛是理解了女医生话中的意思。嘴角浮现一抹得意的笑,似故意挑逗似的,鸡巴以极慢的速度缓缓拔出。在听到女医生鼻间的轻哼声后,看着自己鸡巴上裹满的淡白色淫水,他又心中激荡的缓缓将自己的鸡巴柔柔的推入女医生的蜜洞之中,直到龟头重新与女医生的花心相触,这才语气贱贱的开口:“徐医生,您感觉如何?还难受吗?”
  “哼嗯~......”或许是听出了男人话中的调戏之意,女医生并没有理会,依旧是偏着头,任由散乱的长发遮住自己半张俏脸。虽然她此刻几乎感受不到疼痛了,但仍有些承受不住男人粗大肉棒抽插时所带给她的阵阵酥麻与强烈的饱腹感,从其鼻腔之中发出一声声快意难掩的轻哼。
  “徐医生,那我就开始了?您要是受不了了就和我说。”男人看着女医生俏脸羞红,羞于启齿的模样,心中满满的成就感,大着胆子调戏的说了一句,而后神情变得无比贪婪与兴奋,死死的盯着自己那根在女医生蜜穴中缓缓抽送的鸡巴,动作缓缓的快了起来。
  “嗯~......”感知到男人肉棒抽插的开始,女医生的双手悄悄攥紧了身下的一次性床单,指腹陷进粗糙的布料里,那身雅致的白色碎花连衣裙早就被揉得皱巴巴的,裙摆被卷到腰际,露出了她光洁无毛的私密地带。男人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正插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内,缓慢地进出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忍不住轻轻一颤,温热的爱液顺着肉棒的缝隙流淌出来,将男人的鸡巴浸湿,也再次濡湿了她腿间那条被扒到一侧的灰白色内裤。她紧咬着下唇,将那几欲溢出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脸颊上却早已染上了诱人的红晕,平日里清冷的美眸蒙上了一层水汽,倔强地偏着头,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动情的模样。
  男人的呼吸有些急促,双手小心翼翼地托着女医生的双腿,掌心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光滑,眼底满是激动和兴奋,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他不敢动作太急,只是慢慢地抽送着,看着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女医生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外翻,露出里面紧致湿润的褶皱。“徐医生,您下面......好紧。”他的声音带着克制的颤抖,像是怕惊扰了眼前的美梦,又像是忍不住内心的悸动,语气里满是惊叹。
  闻言,女医生的身体又是一僵,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了男人的肉棒,那突如其来的紧致感让男人的呼吸猛地一滞,下身传来的快感让他差点忍不住加快速度。但他还是强忍着,依旧保持着缓慢的节奏,只是眼神更加炽热地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爱液在抽插间拉丝,发出黏腻的水渍声。“您别忍着了......”他的声音带着沙哑,“我能感觉到,您也很想要是不是?......”
  女医生偏过头,将脸埋进臂弯里,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耳根红得发烫。她没有回应,可那微微回应的身体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男人感受到她不再那么抗拒,心中的畏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兴奋,抽插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每一次都更加深入,撞在她身体最柔软的深处。“徐医生......您的身体里面......好热......”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看着女医生鬓边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颈侧,心中的欲望更加汹涌,抽插的力度也渐渐加重,将那黏腻的水渍声撞得越来越响。
  啪叽...啪叽....
  “嗯~.......”
  感受到女医生身体微弱的回应,男人心中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双手更紧地托着她的双腿,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穴缝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啪啪.......啪啪.......
  “慢,慢点~啊~......”
  女医生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轻轻晃动着,原本紧咬的下唇终于松开,从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难以抑制的情欲。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微微露出里面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摇晃,两颗粉嫩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凸起,像是熟透的樱桃,诱人至极。她的手不再仅仅攥着床单,而是无意识地抓向了男人两条结实的大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却又舍不得松开,像是在贪恋着那一丝真实的触感。
  “呵~......呵~......”
  男人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口鼻间仿佛要喷出白雾,抽插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肉棒在女医生的穴里粗暴地进出着,发出“啪嗒啪嗒”的撞击声,混合着爱液的黏腻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看着女医生潮红的脸颊,那双平日里严肃疏离的美眸此刻雾气蒙蒙,眼神迷离,像是要滴出水来,心中的欲望更加汹涌,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住她胸前剧烈摇晃美乳,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嗯啊......”女医生猛地一颤,下身的穴口死死地夹住了男人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再也压制不住。她的理智在这强烈的快感中一点点崩塌,明明告诉自己不能沉沦,这个男人只是泄欲的工具,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填满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让她只想索取更多。
  男人感受到女医生强烈的回应,鸡巴更加卖力地抽动起来,肉棒狠狠地撞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软肉上,瞬间都让女医生的身体向上拱起,双腿猛地张开,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徐医生......您的下面好热......好湿......”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兴奋得几乎要失控,“您是不是很舒服?嗯?”
  女医生依旧没有回答,依旧是埋着头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地迎合着,那紧致的穴口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收缩,像是有生命一般,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
  “啊~啊~......”
  啪叽......啪叽......
  她的手终于忍不住抓住了男人的屁股,用力地往自己身体里按去,让男人的肉棒更深地顶进自己身体里,精准地碾过她肉洞最敏感的软肉,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柱窜上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发出哭腔般的呻吟。“嗯......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难以抑制的媚意,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说出了这样羞耻的话。
  男人听到她的请求,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原本小心翼翼的畏惧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的兴奋。他双手死死地按住女医生的腰,下身卯足了劲,肉棒疯狂地在她的穴里抽插着,每一下都撞得又狠又重,“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将她的呻吟都淹没在其中。他看着女医生那饱满的双乳随着剧烈的晃动而上下弹跳。再也忍不住,直接暴力的撕开了女医生连衣裙的领口,而后狠狠的扯下女医生胸前包裹着巨乳的胸罩,使得女医生乳房上两粒粉嫩的乳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呼哧......呼哧......”男人看的热血沸腾,口鼻喷火。看着随着女医生的呼吸与娇躯而剧烈摇晃的那对美乳,终是忍不住饥渴的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女医生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诱人的弧线,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蜷缩起来。男人的舌尖在她的乳头上轻轻打转,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那酥麻的感觉混着下身抽插的强烈刺激,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她伸手按住男人的头,将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下身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抽插,她穴口的嫩肉被肉棒磨得通红,却又舍不得停下,反而越发贪婪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体内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
  “呼哧....呼哧......”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是抬起头剧烈的喘息。双眼贪婪而炙热的扫视着女医生娇美多汁的肉体,顿觉一股强烈的射意涌上心头。
  男人随着身体本能,双手顺着女医生纤细的腰线一路滑下去,最后握住女医生那紧致的臀瓣,用力地掰开,让两人的交合处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女医生那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乳白色的爱液,将她的腿间和床单都染湿,心中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徐医生......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狠命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女医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下身的穴口剧烈地收缩着,一下又一下地夹紧男人的肉棒,像是要将他的精液都吸进自己身体里。“拔出去!不准射进来......”女医生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哭腔,哪怕理智早已被快感吞噬,但内射可能会带来的后果还是让她顷刻间清醒了一瞬,一双藕臂猛地发力,把男人奋力的往外推!
  “徐医生!就这一次好不好,以后我都戴套!”男人不太甘心,仍然做着最后的努力!
  “不行!拔出去!”女医生像是回光返照,一双美眸突然变得无比冷厉。只把男人看的心颤,原本想不管不顾先内射的想法顷刻间瓦解了大半,女医生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如今能容忍他到这个地步恐怕已是底线,若他在得寸进尺,女医生说不得会和他彻底翻脸。
  “不能急!不能急!以后总有机会的!”男人宽慰自己。
  男人终究还是不敢违抗女医生的命令,低吼一声猛地抽出肉棒,滚烫的精浆喷射而出,精准地打在女医生那饱满光滑又红肿的阴阜之上。浓稠的乳白色精液顺着她圆润的阴阜一路下滑,黏在血红又泛着剔透光泽的阴唇唇瓣之间,将原本可口的唇瓣染得污秽又淫靡,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强烈的反差。
  而在男人射精的前一秒,女医生的身体已经迎来了高潮。她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弓起腰,后背拉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饱满的乳房向上高高挺起,原本紧紧抿着的唇彻底张开,发出一声悠长而娇媚的“嗯啊——”,那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欢愉和一丝难以察觉的脆弱,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俏脸上布满潮红,原本清冷的美眸此刻彻底迷离,水雾氤氲,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下身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打在男人刚刚抽出的肉棒上,溅湿了两人的大腿。她的脚趾死死蜷缩,玉足因为痉挛而微微抽搐,双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又在快感的冲刷下不断轻颤,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蝴蝶,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连指尖都没有一丝力气,时不时还会从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射完精的男人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情欲的味道。女医生任由男人搂着,闭着眼平复着翻腾的情绪,刚才的高潮让她浑身发软,只觉得像是飘在云端,身体里的空虚被暂时填满,可心底深处那点不该有的悸动却让她有些烦躁。她知道这段关系很危险,可刚才的快感又那么真实,让她忍不住贪恋。
  诊室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消毒水的味道被淫靡的气息盖过,空气中漂浮着汗液和精液的腥甜味道。蓝色的床单被两人的爱液浸湿,留下一块块深色的痕迹,灯光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勾勒出女医生饱满的曲线和男人紧绷的肌肉,整个空间都浸在迷乱又暧昧的光晕里,连空气都像是被情欲熬化了,黏腻地裹着两人的身体。
  高潮的余韵渐渐褪去,女医生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声音还带着刚经历云雨的沙哑:“起来……你可以走了。”
  男人却像是没听见,鼻尖蹭着她汗湿的脖颈,双手在她光滑的后背慢慢摩挲,指尖划过蝴蝶骨时,女医生下意识地颤了一下。男人的身体本来因为射精而疲软下去,可此刻贴着女医生温热细腻的肌肤,闻到她身上混着汗味的馨香,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竟又慢慢抬起了头,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大腿根。
  女医生感觉到那熟悉的硬挺,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呵斥,男人却猛地按住她的腰,下身一沉,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再次顶进了她还残留着滑腻爱液的蜜穴里。“嗯……”女医生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胀,却又因为残留的湿润没有丝毫阻碍,反而被那股冲击力顶得泛起一阵酥麻。
  她挣扎着想推开男人,手撑在他胸口,却没什么力气,嘴里故作强硬地骂着:“你……别得寸进尺……”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男人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让她腿软的软肉,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由男人摆弄。
  男人像是看穿了女医生的口是心非,干脆强行给女医生翻了个身,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女医生的腰被他按得微微弯下去,圆润的臀瓣高高翘起,蜜穴因为姿势的变化微微张开,能清晰地看到粗大的肉棒在其中进进出出,抽送时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潺潺流下。
  “嗯……慢一点……”女医生趴在枕头上,脸颊被布料蹭得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随着男人的抽插向后挺动着翘臀。男人的双手按住她的臀瓣,拇指时不时揉捏着那软肉,每一次插入都比刚才更深,肉棒的前端顶在她蜜穴最深处的软肉上,撞得她浑身发颤,嘴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别、别顶那里……”
  可男人像是没听见,反而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诊室里回荡,混合着女医生娇媚的呜咽,让整个空间的淫靡气息更浓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光影,落在女医生颤抖的背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脊背曲线,连带着她因快感而绷紧的腰肢都显得格外诱人。
  女医生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下身的蜜穴死死裹着男人的肉棒,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收缩,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夹在里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青筋在上面凸起,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穴内娇嫩的肉壁,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再次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后挺动,配合着男人的抽插,蜜穴里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男人俯身贴在她的后背,双手顺着她的腰向上摸索,抓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揉捏着娇嫩的乳头。“嗯……”女医生的呻吟瞬间拔高,乳头被揉捏得发硬,身体里的快感像是被点燃的火苗,瞬间窜遍全身。
  男人的肉棒在女医生的蜜穴里更加用力地抽插,直顶最深处,粗大的顶端撞在她的子宫口,让她浑身颤抖,眼泪都差点被逼出来。
  “啊……不行了……要来了……”她没过多久,女医生几乎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下身的蜜穴却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箍住男人的肉棒。
  男人感受到她的反应,也加快了速度,低吼一声:“我也快了……”话音刚落,女医生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蜜穴里喷涌而出,打在男人的肉棒上。她的高潮比刚才还要汹涌,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要不是被男人用力的拖着腰身,她整个人几乎都要瘫软在床上了,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意识,只剩下她穴内的嫩肉被男人鸡巴快速操弄时还在无意识地收缩。
  男人被女医生穴肉剧烈的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脑中几乎一片白茫茫,什么都顾不得了,鸡巴在女医生痉挛的蜜穴之中猛猛抽插几十下,而后整个人几乎一软,趴在女医生汗湿的美背之上,屁股猛地一挺,龟头直接在抵在女医生软弹娇嫩的花心,马眼中瞬间喷射出一团团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女医生神秘的子宫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缓平复下来。男人喘息着抽出了自己的大肉棒,看着白色精液从女医生微微张开的蜜穴里流出来,混着爱液顺着大腿根滑落,忍不住伸手去揉她的臀瓣。女医生被他碰得一颤,却没力气再反抗,只是趴在枕头上大口喘着气,她脸颊潮红未退,眼神迷离,身体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余韵消散之后之后,女医生坐起身来,这时她才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被男人射进去了。这一刻,她心中升起汹涌的愤怒与惶恐。对着男人就是一顿羞辱与响亮的耳光。打的男人有些发懵,男人自知理亏,低头准备迎接女医生的狂风暴雨。可等来的却是冰冷的“滚出去。”
  男人被那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脸颊火辣辣地疼,脸上的潮红瞬间褪成了惨白。他不敢抬头看女医生那双满含怒火的眼眸,只能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连拉链都拉得歪歪扭扭。
  女医生趴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刚才的快感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恐慌和愤怒。她看着男人仓皇失措的样子,又想起阴道内那股滚烫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的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男人嘶吼:“滚!给我滚出去!”
  男人像是得到了赦免,连句话都不敢说,脚步踉跄的夺门而出,走廊里传来他慌乱的脚步声,但很快消失不见。
  诊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女医生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女医生猛地坐起身,下身传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男人的精液还在从她蜜穴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滑到床单上,留下一滩浑浊的白色痕迹。她看着那滩痕迹,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几乎喘不过气。今天是她的危险期,男人刚才的内射,极有可能让她怀孕。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再也顾不上刚才的疲惫,跳下床就冲进了休息室的浴室。她拧开淋浴喷头,冰冷的水流瞬间浇在身上,却压不下心底的恐慌。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探进自己的蜜穴里,里面还残留着男人的精液,黏糊糊的触感让她一阵恶心,却只能用力抠挖着,想要把那些该死的东西都清理出来。
  温热的水流冲在她的背上,顺着她饱满的曲线滑落,将那些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冲进下水道。可即使这样,她还是觉得不干净,一遍又一遍地用沐浴露揉搓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下身,更是清洗的有些发疼她才停下。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未褪的脸颊,还有颈窝处留下的浅浅红痕,眼里的怒火又窜了上来。她抬手狠狠擦了擦那处红痕,直到皮肤被擦得生疼才罢手。
  她必须尽快吃避孕药,可药放在家里的床头柜抽屉里。她不敢耽搁,匆匆换上干净的衣服,抓起手提包就往医院外跑。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像是在催促着她的脚步。
  走到医院停车场,她满心焦虑的找到自己的车子,向着家里驶去。
  一路上女医生越想越心慌,她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浑身充满了不安的情绪,小腹内残存的被精液浇灌的幻觉,让她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终于到了小区门口,她停好车就匆匆往楼上跑,钥匙插进门锁的时候,手都在抖。推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她没心思开灯,径直冲进卧室,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翻找着那盒紧急避孕药。
  盒子就在最里面,她指尖颤抖地拿出来,撕开包装,拿出里面的药片来,药片是白色的,很小的一颗,此时却像是一枚能救命的仙丹。她走到客厅,倒了一杯温水,仰头把药片吞了下去。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驱散心底的燥热和不安。她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里残留的快感和刚才的恐慌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头晕。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看着那光影,想起下午在诊室里发生的一切,神情陷入了一片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徐晓莉才察觉到家里安静的有些过分了,她竟然没有发现儿子的身影。
  “小文?小文?”徐晓莉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卧室,将屋子里的灯全部点亮,却仍旧没有发现儿子的踪迹。掏出手机,徐晓莉正准备打个电话问问,却是在手机屏幕上看到了儿子早就发过来的一条信息:“妈妈,我在姑妈家玩一会儿,九点之前回来。”
  看到这条信息,徐晓莉总算放下心来,她虽然和王嫣不太对付,但是她知道王嫣还是很疼爱自己儿子的。
  “呼.....”徐晓莉打开电视,让屋子里多了一份生气。不过她却是双眼无神,陷入了沉思之中。如今她与那个男人终归还是发生了关系,那份身体的空虚也得到了短暂的满足,可满足之后的愧疚与对自己的轻视却爬满了她的心头,让她的呼吸都有些不畅。
  “我真是个糟糕的女人。”突兀的,徐晓莉口中吐出了一句极度讥讽的话语。她知道今天过后,她的身体几乎拒绝不了对那种极度舒爽的性爱快感了。就算她可以骗自己,但是仍旧停留在她蜜穴之中的那种感觉却无法被忽视,那种明确的渴望已经赤裸裸的被刻进了她的血肉中。
  柔软沙发上,徐晓莉抱着自己的双腿,口中喃喃自语,心中对往后生活的何去何从产生了强烈的迷茫。她的身影显得那么的孤寂,无助,甚至夹杂着一点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