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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深度合作
洗了个足足二十分钟的冷水澡,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几乎要爆炸的邪火。
换上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
帅。
拿着车钥匙出门,开的是林叔那辆虎头奔。
驱车来到天池厂区楼下时,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
远远地,我就看见童瑶正站在办公楼下的树荫里。
今天的她换下了刻板的职业装,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收腰连衣裙,外面搭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没有盘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少了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令人心动的温婉知性。
她正低头踢着脚边的小石子,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我按响喇叭,缓缓将车滑到她面前,降下车窗:
「美女,等人啊?要不要载你一程?」
童瑶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是我,紧绷的表情瞬间舒展开来,随即又好气又好笑地白了我一眼:
「程总,这都哪年的老套搭讪词了?有点土哦。」
嘴上虽然嫌弃,但她还是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
车门关上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钻入鼻腔。
不同于许晴欢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香气,童瑶身上的味道更像是一朵高山雪莲,清冷而倔强。
「土是土了点,管用就行。」我侧过身,并没有急着开车,而是极其自然地探过身去。
童瑶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瞬间紧绷,呼吸都乱了一拍:「你……干嘛?」
看着她那如临大敌的模样,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拉过她身侧的安全带,「咔哒」一声扣好。
「系安全带啊。」我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脸颊距离她只有不到五公分,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细的绒毛,「童总以为我要干嘛……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童瑶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过度,有些恼羞成怒地推了我一把:「开车!」
我哈哈一笑,坐回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这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微妙而旖旎。童瑶似乎是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一直扭头看着窗外,但我能感觉到,透过车窗的倒影,她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
我们去的是城南的一家「上岛咖啡」。
现在的星巴克还没能在中国全面铺开,占有绝对市场的是全国拥有3000多家门店的上岛咖啡。凭借着富丽堂皇的欧式装修、幽暗私密的卡座以及标志性的钢琴伴奏,这里成为了商务人士和中产阶级最热衷的社交场所。
虽然在后世它逐渐没落,经营陷入困境,甚至在门店里卖起了辣椒炒肉。
但在06年的郴城,这里绝对是格调的代名词。
推门而入,厚重的红丝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豆的焦香。
我们在靠窗的一个半封闭式包厢落座。
悠扬的钢琴曲中,服务员端上了两杯蓝山。童瑶捧着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其实……」她放下杯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昨天童宇的事,真的很抱歉。他从小一直被我爸惯着,说话口无遮拦……」
「童总放心,都说了不要紧的。小孩子而已,我不会跟他计较,更不会因为这点事影响咱们的合作。」
我摆手打断她,顺便开了句玩笑:
「其实如果换了是我有你这么漂亮的姐姐,也会看她身边所有男人都不顺眼的。」
童瑶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程总说笑了,要是我弟弟有你一半优秀,我做梦都要乐醒的。」
我也笑笑,顺势切入正题:「那不知童总准备给我这么优秀的合作者,开出怎样的合作条件呢?」
闻言,童瑶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的窘迫。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显出一副自信且专业的姿态,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袋递给我:
「程总,这是我的方案,聘请你为天池的首席产品顾问。年薪十万,并且…
…如果在未来三年内,新品的营业额能突破五千万,我会给你15% 的期权激励。」
我接过档案袋,并没有翻开,只是听着她的复述,嘴角的笑意便越来越深。
年薪十万,在这个年代确实是高薪。但那个所谓的期权……翻译过来就三个字,画大饼。
但我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当场戳穿。
空手套白狼,这很童瑶。
我随手将文件放在一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顾左右而言他:「嗯,这家的蓝山煮得不错,酸度适中。童总,你尝尝?」
童瑶愣了一下,显然有些被我打乱了节奏。
「呃……好。」她机械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程总,你还是仔细看看,我在方案里加入了一些保障条款,对我们双方的利益……」
「说起来,最近郴城的天气真是多变,昨天夜里还下了场雨,今天就艳阳高照了。」我靠在沙发上,目光投向窗外,「看天气预报,过几天还有暴雨。」
童瑶有些坐不住了。
她不仅要面对内部的逼宫,还要应对资金链的压力,根本没有心思跟我在这儿闲聊家常。
「程总,」她终于忍不住打断了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焦急,「如果您对薪资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谈……」
我转过头,收敛了笑容,看着她单刀直入地问道:
「童总,如果我没猜错,天池现在的资金链,已经到极限了吧?」
童瑶抿着嘴,下意识地想要反驳,那是身为企业掌舵人绝不能在外人面前露怯的本能。
我却直接摆摆手打断了她:「你不用反驳。若非如此,你绝不会给我开出这样……呵呵呵。」
童瑶看着我,半晌终于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握着拳头的手松了又紧。
她抿了抿嘴唇,倔强地低声开口:
「……程总,天池的困难只是暂时的。」
「我相信。」
我点了点头,语气笃定。
童瑶闻言,黯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希冀:「所以……?」
「所以我没打算接受你那个毫无诚意的顾问合同,」我将她的方案轻轻推了回去,「但我带来了另一个能让你彻底翻身,摆脱那些『吸血鬼』的提议。」
「你的意思是……?」童瑶不明所以。
「那个叫『三叔』的人,应该很难缠吧?」
听我提起昨天那男人,童瑶神色闪过一丝复杂,一时没有开口。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示意了一下,见她没反对,便点燃了一根。
其实在来之前,我已经从私家侦探于金浩那里拿到了关于天池更详细的背景资料。
之前就提过,九十年代初,郴城国营第二水厂濒临破产。是童大庆顶着巨大的压力,贷款将其承包下来。
但那个年代有个很尴尬的问题:《公司法》尚未出台,私营企业地位尴尬,雇工超过七个甚至可能被打成「资本家」。
为了规避政策风险,当时的通行做法是「戴红帽子」,也就是把私营企业挂靠在国企或集体名下。
名义上,天池有着国资背景。但实际上,所有的经营风险和债务压力,都是童大庆个人在承担。
而童瑶的三叔名叫童大年,目前在国资委任职。虽然是童大庆的亲弟弟,但同时也代表着国资方,是某些既得利益群体的代理人。
在创业初期,他们确实利用政府关系解决了一些麻烦。但随着天池越做越大,这群人就成了趴在企业身上吸血的蚂蟥。
他们不懂经营,只知道索要分红。不仅在公司内部安插各路亲信,更在童大庆去世、童瑶接班立足未稳之际联手逼宫,想要榨干天池最后的价值。
这便是童瑶力排众议,不惜大伤元气也要将总部迁往青沙,远离这帮吸血鬼的原因。
听我提起这些,童瑶一时沉默。
「程总,天池不会倒下。」半晌她才低声开口,「困难都只是暂时的,等我……」
说了一半她突然卡壳,显然她自己也意识到这种话有多么无力。
且不论天池未来如何,假若我手里的配方假如真有我说的那么神奇,完全可以找到比天池更好的合作对象。
我弹了弹烟灰,语气温和道:
「童总,你不要误会。我很佩服你壮士断腕的勇气,说这些也绝没有趁火打劫的意思。只不过……」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有更好的解决问题的方式。」
「更好的方式?」
「嗯,你听过『体外循环』吗?」
童瑶一脸茫然:「体外……循环?」
「是的。」
我拿起童瑶带来的档案袋,从里面抽出一根笔,将档案袋当成稿纸,在上面画了几个圈:
「简单来说,那帮老家伙手里握着的是天池的股份。只要利润还在天池产生,你就永远摆脱不了给他们打工的命运。」
「所以,我们要在天池之外,再造一个『天池』。」
「我们可以先在BVI (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一家离岸公司,由于BVI 的股东对外完全保密,谁都不会知道这家公司的最终受益人是你和我。」
「然后我们以BVI 公司的名义,收购一家其他国家的企业……嗯,就随便选个欧洲小国吧。」
「这个企业可以没有任何资产和价值,只要年份够久,就能编出一系列的品牌故事。」
「接着,我们就以外资的身份,回到郴城成立一家外商独资企业(WFOE)。
这家新公司,将持有我手里所有的核心配方和品牌商标。」
我手中的笔尖划出一道横线,将所有圆圈串联起来:
「最后,新公司与天池签署定向委托加工合同。天池只负责生产,赚取微薄的代工费。而新公司负责品牌运营和销售,拿走所有的品牌溢价和核心利润。」
「这就叫——借鸡生蛋,金蝉脱壳。」
童瑶听得目瞪口呆。
她虽然也是商科出身,但这种利用离岸架构进行资本掠夺的超前玩法,完全超出了她当前的认知范畴。
我心中暗笑。除开收购欧洲公司、利用当前国人崇洋媚外的心态快速为品牌造势以外,剩下的东西其实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娃哈哈模式」。 宗庆后正是用这种手段,让持股49% 的国资最后只能分到0.3%的利润,从而
牢牢掌控了企业的控制权。
「这……这样合法吗?」童瑶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面对未知巨大诱惑时的本能反应。
「完全合法,这是正常的商业操作。」我微笑着看着她,「那些人既然不想干活只想分钱,那就让他们抱着那一堆只会贬值的旧机器和厂房,分那点可怜的加工费吧。」
童瑶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野心之火。她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这套方案意味着什么。
彻底的自由,和对命运的绝对掌控。
「那……股份呢?」她抬起头,直切要害,「我的意思是,这家新公司?」
「你全额出资,负责解决生产线和初期渠道,占股40%.」
「我出技术、配方和全套营销战略,占股60%.」
「60% ?!」童瑶瞪大了眼睛,「程总,钱都是我出的,风险也是我担,你只凭几个配方就要拿大头?」
我轻轻摇头:「童总,你要明白。没有我的配方和这套方案,天池永远只能困在郴城这个牢笼里。」
「而跟我合作,虽然你只有40% ,但这将是一个未来百亿商业帝国的40%.」
「是守着自己的家族小作坊庸碌一辈子,还是迈向广阔的新天地,你自己选。」
童瑶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我。
这是一场心理博弈。她在权衡,在挣扎,在试图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心虚。
但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良久,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像是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但仍有些不甘心:「你就这么肯定,你的配方值这个价?」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 盘,轻轻推到她面前:
「你可以拿回去,让研发部连夜试制样品。喝过之后,我们再谈合同。」
童瑶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U 盘,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先把配方给我?你就不怕我拿了东西,转头就把你踢开?」
「我当然怕。」
「但我更愿意相信,一个能在二十多岁就独自撑起一家企业的女人,绝不会为了这点蝇头小利,而放弃一个能带她登顶商业巅峰的最佳合伙人。」
「还有什么问题吗?」
童瑶手指摩挲过光滑的U 盘,半晌终于下定了决心,反手将U 盘推还给我:
「程总,不必试制了,我相信你。」
「只不过我自己的钱已经全部投进天池里。」
「给我几天时间,我去筹钱,然后就按照你的方案,我们一起成立海外公司!」
看着她那副斗志昂扬、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抵押房产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
这的确是我认识的那个童瑶。哪怕身处绝境,只要给她一丝光亮,她就能以此燎原。那种骨子里的韧劲和魄力,才是她最迷人的地方。
「不用那么麻烦。」
我轻轻敲了敲桌上的档案袋,语气轻描淡写:
「一千五百万应该够了。这笔钱,我借给你。」
童瑶那刚刚燃起的满腔热血猛地一滞,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她愣愣地看着我,红唇微张,半天没回过神来:「多……多少?」
「一千五百万。」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作为新公司的启动资金,应该足够覆盖第一阶段的所有费用了。」
童瑶盯着我,眼神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像是混杂着震惊、感动,以及一丝幽怨。
「程总,」她身子微微前倾,有些气不过道,「你既然这么有钱,随便就能拿出一两千万,干嘛还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非得让我出资?合着这钱是你出,配方是你拿,风险是你担……你不会就是为了让我欠你一屁股债吧?」
看着她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女人姿态,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不一样。童总,商场如战场,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这钱算我个人借给你的,要打欠条,算利息。只有背上了这笔债,你才会真正把这家新公司当成自己的身家性命去拼。」
说着,我故意探了探身,凑近她低声道:「再说了,万一以后亏了,你也别想跑。这钱,你哪怕是把自己抵给我,也是得还的。」
童瑶的脸颊再次飞起两朵红云,但这次她没有躲闪,而是迎着我的目光,眼中波光流转。
「行,程扒皮。」
她咬了咬嘴唇,抓起桌上的咖啡杯跟我轻轻碰了一下,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要是真亏了,我就给你打一辈子工,这总行了吧?」
「成交。」
……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饥饿感便随之而来。
我们没有换地方,直接在上岛咖啡解决了晚餐。
上岛的黑胡椒牛排和煲仔饭虽然算不上美味,但在这种暧昧而昏黄的灯光下,却吃出了一种别样的情调。
或许是因为放下了一桩沉重心事,童瑶的胃口很好,甚至又要了一点红酒。
当然,这次我是以可乐作陪。
吃过饭,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这座城市。
我开着虎头奔,载着微醺的童瑶穿梭在郴城的夜色中。
车窗半开,晚风带着湿润的凉意灌进来,吹散了车内淡淡的酒气。童瑶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几缕发丝拂过她的脸颊,美得惊心动魄。
车子缓缓停在天池厂区的楼下。
「到了。」我熄了火,转头看她。
童瑶似乎有些没回过神,愣了几秒才解开安全带。她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过头,那双在夜色中亮得惊人的眸子深深地看着我。
「程……程总。」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谢谢你。」
「互惠互利罢了。」我笑了笑,没有居功,「另外,你别叫我程总了,听着生分。」
「那我……喊你子言?你也……」
「我叫你瑶瑶姐,可以吗?」
童瑶抿嘴一笑,俏脸泛起一丝微红:
「都可以,随你!」
我静静看着她温柔的笑靥,昏黄的车顶灯下,气氛一时变得有些暧昧。
然而就在这个时刻,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小桃打来的。
「老公,你还没忙完吗?我想你了,你今晚回村里陪我好不好?」
电话那头,小丫头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看了一眼副驾驶上低头整理提包的童瑶,压低声音道:「今晚恐怕不行,手头还有好几个方案要赶,等这阵子忙完了就回去陪你。」
「啊……」林小桃显然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退而求其次,「那……那你晚上忙完了,一定要跟我视频!不许找借口!」
「好,依你。」
挂断电话,童瑶已经推开了车门。她站在车外,风吹起她的发丝,她面色稍显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你女朋友……很可爱,也很粘人。」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童瑶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她又突然停下,转身冲我挥了挥手中的档案袋,夜风吹起她的裙摆,像是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白莲:
「明天我就让律师拟借款合同,你可别反悔!」
说完,她也不等我回答,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楼道。
看着她那个逐渐消失在楼道灯光里的背影,那原本压在她肩头看起来无比沉重的枷锁,似乎在这一夜之间,彻底碎裂了。
我降下车窗,点燃了一根烟,看着二楼那扇窗户亮起了灯,这才挂上档位,一脚油门轰鸣而去。
(17)深度合作
回到家,简单的洗漱后,我打开电脑登上QQ,向林小桃发送了视频邀请。
连线很快接通。
然而,屏幕里出现的画面却让我愣了一下。
并没有我想象中她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的温馨场景。镜头似乎是被刻意调整过角度,只能看到她泛着潮红的脸蛋和那修长的脖颈。
她的状态很奇怪。
轻咬着樱唇,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而沉重,甚至连带着身体都在有节奏地微微起伏。
「小桃?你在干什么?」我不由得问道。
「呼……没、没什么呀……我在打游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只是刚刚做完运动……有、有点累……」
「运动?」我眯起眼睛,「堂嫂……月茹呢?她不在?」
听到「月茹」两个字,小桃的眼神不自觉地向镜头下方瞟了一下。
「嫂、嫂子不在……」她像是为了掩饰什么,急促地说道,「老公,你不在的时候我和堂嫂很乖的,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更不会偷偷找别的男人……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漏了出来。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联想到这丫头古灵精怪的性格,渐渐明白她想玩什么了。
一股邪火瞬间窜上心头,我决定配合她的演出:「真的吗?那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什么都……没……啊……」
「我不信,」我声音低沉,「除非你把摄像头对着下面,让我看看。」
「不行的!」林小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愈发潮红,连连摇头,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不能给你看……哦……!你要看……就自己回来看!」
「小骚货!」
虽然明知道她是演的,甚至能猜到她大概率是在自己用手或者玩具自慰,但那副像是正被人玩弄般的表情和声音,仍是看得我心潮澎湃,裤裆瞬间就紧了。
「你给我等着,马上回去收拾你!」
说完,我啪地挂断视频,也顾不得明天还有没有正事要做了,直接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一路风驰电掣,原本两小时的车程硬是被我缩短到了一个半钟。
赶到程家村时已经是深夜,老宅里一片寂静,奶奶显然已经睡下了。我取出钥匙轻轻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摸上二楼卧室。
感觉自己的状态有点像采花贼……我莫名这样想道。
推开门,一股夜风夹着少女特有的幽香扑面而来。
只见林小桃正盘腿坐在新买的电脑椅上,戴着硕大的耳麦,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魔兽世界》那熟悉的界面,40人的团队框架填满了半个屏幕。
她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小熊睡衣,显得可爱俏皮。但视线下移——
好家伙,下身竟然是光的!
那一双白嫩纤细的美腿就这样大咧咧地盘着,粉嫩的脚趾微微蜷缩。而在那两条大腿之间,芳草萋萋,粉肉微露,甚至还能看到一丝亮晶晶的水渍。
看来刚才视频里,她确实是动了情的。
听到开门声,林小桃吓了一跳。看到是我,她惊喜地摘下耳机,像只开心的蝴蝶扑进我怀里。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我托住她的翘臀,随手在她挺翘的软肉上揉捏,「堂嫂呢?真没在?」
「是呀,」她小声嘟囔,「人家月茹嫂子有自己的家,又不是你老婆,天天住咱们家算怎么回事,村里人会笑话她的。」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而问道:「想老公了?」
「想!」
「那知道老公要回来还不洗白白乖乖等着,居然还打游戏?」
林小桃这才像是被提醒到了,连忙扭着身子从我身上下来,跑回电脑前面,「哎呀,人家忘了这周的CD还没打嘛。副本马上要开了,你先去洗澡好不好?」
我当然不会那么听话,反而几步走过去,从身后一把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一只手顺势从她宽松的粉色小熊睡衣领口探了进去,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团软绵绵的乳肉,肆意揉捏起来。
「呀……」
林小桃身子一颤,回过头媚眼如丝地亲了我一口,嘴上却娇嗔道:「你干嘛呀,影响我打游戏了。」
凑得近了,我听到她耳机里传出团长确认人员就位的声音,那声音尖细且带着一种拿腔拿调的温柔,听着有些耳熟。
我仔细回想了下,眉头猛地一挑,发现居然是林小桃那个娘娘腔小跟班冯青。
这小子作为那天小桃被朱杰强迫口交事件的亲历者,没想到游戏里竟然还是他在带团。
一股莫名的酸意,瞬间点燃了我的神经。
「好啊你,把老公支去洗澡,自己陪别的男生玩游戏是吧?」我故意贴着她的耳廓,阴恻恻地说道。
林小桃微微一愣,瞬间便领悟了我的意图,随即一秒入戏。
「嘻嘻,我错了嘛……」她咬着嘴唇,身体顺从地向后靠进我怀里,「就是不知道老公准备怎么罚我?」
看着她这副有恃无恐,甚至隐隐期待的小模样,我微微一笑,伸出另一只手握住鼠标,直接点开了YY语音界面上的自由发言。
林小桃眼睛瞪得滚圆,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就在这时,耳机里又传来冯青那关切的声音:「小桃,你在吗?T 已经就位,准备开Boss了!」
林小桃慌乱地想要伸手去关麦,却被我一把扣住手腕。
她看了我一眼,正要开口回应冯青,我却突然故意加大了揉捏的力度,粗糙的指腹狠狠碾过那颗挺立在空气中的敏感红豆,并且像拧螺丝一样转了一圈。
「唔——!」
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林小桃顿时气息不稳,那声回应变得支离破碎且带着颤音:「在、在的……你们等我一下……啊!」
冯青的声音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小桃?你怎么了,遇到什么状况了?」
「回他呀,跟他说没事。」我贴着小桃的耳廓,坏笑着命令道。
林小桃咬唇瞪我一眼,却还是听话的极力控制着声线回道:「没、没事,刚才……有只大老鼠,被我,打跑了……」
「哦,那我倒数了,」另一头的冯青不疑有他,「3 ,2 ,1 ,战士开!」
战斗瞬间开始,一堆人嗷嗷叫着冲向巨大的游戏Boss,屏幕上一时间光效乱飞。
但我根本不关心游戏,手已经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部,长驱直入,一把按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软花心上。
「唔——!」
林小桃浑身剧震,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那声呻吟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公会频道。
「好好加血,林牧师。」我贴着她的耳朵,犹如恶魔般低语,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在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珠上快速拨弄起来,「要是害死人……老公可是要加重惩罚的。」
「老……老公……别……啊……」
屏幕上,她的牧师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读条读到一半就因为身体的抽搐而被迫打断。
「小桃!给主T 盾!快!」冯青焦急的声音传来。
「快给盾啊,」我加了一根手指,缓慢地将她紧窄的穴口撑开,一边在她耳边吹气,「因为你,大家都快死了哦。」
林小桃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她一边要忍受下体的极致快感,一边还要强迫自己盯着屏幕操作,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快……快奶一口……」林小桃急得快哭了,手指在键盘上拼命按着快捷键,可我的中指却在此时猛地捅进了那一汪春水之中,并且坏心眼地模仿着打桩机的频率,疯狂抽插。
「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至于有没有通过麦克风传进其他人的耳机,我不知道。
「啊——!不……不行了……太……太快了……」林小桃再也顾不上游戏,双手离开键盘,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双眼翻白,浑身痉挛。
耳机里传来其他队友的骂声:「卧槽!牧师掉线了吗?T 倒了!灭了灭了!」
「小桃?你怎么了?卡了吗?」团灭已成定局,冯青也放弃了指挥,转而疑惑地问道,「怎么感觉你操作怪怪的?」
「问你怎么了呢。」我更加恶劣地揉捏了一下她充血肿胀的阴蒂,逼迫道,「说话,告诉他怎么了。」
「没、没事……那只、大老鼠又回来了,我、我去处理一下!」
林小桃满脸通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随即直接长按电源键,来了个强制关机。
随着屏幕黑下去,她像只发怒的小豹子,一把将我扑倒在床上,泄愤式地扯着我的衣服:「坏蛋!你个大坏蛋!害我被骂死了!我要杀了你——!」
「杀我?用哪儿杀?用下面吗?」
「呀——!我操死你!」
「哦——!」
随着船儿入港,少女嘴里喊着的「操死你」忽然变成了「操死我」,最后又变成「老公我爱你」。
……
半晌,云收雨歇。
卧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林小桃趴在我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我那半软不硬的性器,眼神有些放空。
「老公……」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爬起来盯着我的眼睛,「刚才视频的时候,你看到我装成被别人玩弄的样子……是什么心情?」
我抚摸着她光滑背脊的手顿了一下。
不过想想对她,我似乎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
「坦白说,」我亲了亲她的额头,「超级兴奋……不然我怎么能大半夜赶回来呢。」
林小桃并没有表现出厌恶,反而歪着头,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问道:「老公,那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看自己女人跟别人做?」
我愣了一下,随即猛然一惊,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行!我不可能让你跟别人……我舍不得!」
这是真心话。那种变态的癖好是一回事,但对小桃则是另一回事。
上次小桃给朱杰口交的视频我看一次硬一次,但要是她娇小的身体真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话……我会发疯的。
林小桃闻言也愣了下,随即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傻瓜,你在想什么呢!就算你真的想,我也绝对不会跟别人做那种事的!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顿时有些尴尬,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疑惑:「那、那你突然问这种问题干嘛?」
「就是……」
林小桃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摇摇头:「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我心里愈发疑惑。
联想到上一世看过一本绿帽文,女主为了满足男主的癖好而主动出轨,导致BE结局的故事,我更不可能轻易跳过这个话题。
「我可警告你,没事不要胡思乱想,你要是敢对别的男人动心,我非宰了他不可。」
「知道了,大醋坛!」林小桃甜蜜的把脑袋在我臂弯里蹭蹭,「都说了不是我,怎么可能嘛!」
……不是小桃?
我微微一愣,忽然像有道闪电划过脑海。
我一下想起件事来。
大概就是去年过年的时候,堂哥去了趟青沙,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手持DV机,拿到我家来显摆,说拍个年夜团圆饭留作纪念,结果被奶奶念叨了好久的败家子……
联想到小桃的话,我大概猜到了些什么,心脏不由砰砰直跳。
刚刚发射过的下体,在某种扭曲的期待下,竟然瞬间又开始充血膨胀起来。
林小桃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渐渐变大的小弟弟。
「老公,你……是不是猜到了?」
「……嗯。」
「那你……要看嘛?」
「我不知道……」我有些苦恼地摸了摸头发,「但我觉得……如果不看,我可能更会胡思乱想……」
林小桃盯着我的眼睛又看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翻身下床。
她从抽屉深处翻出一个黑色的U 盘,插上重新开机的电脑,点开了里面的一个视频文件。
「这是……我帮堂嫂收拾屋子的时候无意找到的。」
「……嗯。」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睁睁看着小桃把电脑抱上床,任由她塞了一只耳机到我耳孔里。
播放器弹出。
画面有些抖动,显然正是用那台手持DV拍摄的。光线昏暗,背景是堂嫂家的客厅。
视频的内容,正如我的猜测,是堂哥和堂嫂做爱的场景。
不,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令人发指的性虐。
我终于亲眼看到了那副大春曾经向我描述过的场景。
画面正中央,堂嫂月茹全身赤裸,双手双脚反折到背后,被一根粗糙的麻绳捆绑着,整个人被倒吊在房梁上。
她那原本白皙丰腴的肉体,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的皮肤因充血泛着妖冶的潮红,一对饱满的乳房无助地垂落着,随着她的挣扎而剧烈晃动。
「求求你……放我下来……小兵……我受不了了……」
视频里传来堂嫂沙哑的求饶。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声清脆的「啪」!
镜头一转,一只瘦骨嶙峋的大手拿着一根磨得锃亮的木棍,狠狠地抽在了她那雪白的臀瓣上。
一道红色的肉棱瞬间浮现。
「受不了?我看你下面水挺多啊,是痒的受不了了吧!」
堂哥程小兵猥琐而暴戾的声音从画外传来。
紧接着,那根木棍慢慢地移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芳草地。
「你看你这骚样,水流得满地都是……」
木棍圆润的顶端,抵住了那两片紧闭的蚌肉,微微上挑,一道晶莹的汁液顿时出现在棒头之上。
「不……不要……那里不行……啊!!」
堂嫂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只见程小兵根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手腕用力,那根冰冷坚硬的木棍,就这么生生地捅进了那个本该被温柔呵护的甬道之中。
镜头拉近,给了那处特写。
粉嫩的媚肉被粗暴地撑开,紧紧地裹着那根冷硬的木棍。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蓬晶莹的液体,混合着堂嫂痛苦的呻吟,构成了一幅极度残忍却又极度淫靡的画面。
「爽不爽?」程小兵的声音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你就是欠操!连根棍子都能让你舒服?!」
「我……我没有……啊……太深了……捅坏了……呜呜呜……」
堂嫂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旋转。娇躯抽搐着,像一头被洗剥干净,正在接受宰割的白猪。
我靠在床头,死死地盯着屏幕。
理智告诉我,这是暴行,这是犯罪,我应该感到愤怒。
但是……
看着平日里那个端庄、温婉、甚至连跟我在床上都会害羞的捂着脸的堂嫂,此刻正像个母狗一样被吊起来,被一根木棍肆意玩弄羞辱……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直冲天灵盖。
那头一直潜藏在心底的,黑暗扭曲的兽,再度醒来了。
「咕咚。」
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林小桃一直在一旁观察着我的反应。
看到我泛起病态潮红的脸颊,她忍不住把身子贴了上来,「老公,你……确定还要往下看吗?」
我心头一跳,意识到她话里的含义,忍不住看向她,颤着声开口:「后面…
…还有……?」
林小桃看了眼我胯下再度勃起到龟头发紫的阳具,默不作声地搂住我的腰,不再说什么了。
视频里,画面还在继续。
屏幕上,堂嫂正疼得浑身抽搐,那双悬空的玉足死死蜷着,脚背弓起。
一阵敲门声却在此刻突兀地响起。
屏幕里的堂嫂浑身一僵,紧张到颤声:「小兵,有、有人来咱家,你、你快放我下来……」
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程小兵却只是嘿嘿一笑,从抽屉里翻出一条黑布,走上前去一下蒙住她的眼睛,黑布在她脑后打了个死结。
「终于来了……哈哈,一直跟假东西玩也没什么意思,今天就给你个惊喜,骚货!」
堂嫂身子猛地一僵,似乎猜到了什么,随即拼命摇头,慌乱道:「不要……
小兵你想干什么?求求你……放开我……」
「闭嘴!」
程小兵根本不给她求饶的机会,随手抓起桌上一块破抹布,粗暴地塞进她的小嘴里。
「呜——!呜呜!!」
惊叫瞬间被堵成了沉闷的呜咽,堂嫂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能发出无助的鼻音。
房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个铁塔般的男人,满身黑毛,裤裆处鼓起一大包。
是村东头的张屠户。
我一瞬间反应过来,那次在镇上,我和小桃偷听到堂哥提起的「老张肏过堂嫂」,指的正是录像里这次!
张屠户一进门,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就死死黏在了悬吊着的堂嫂身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嘿,小兵,可真有你的。能想到让老婆替你赌债肉偿,在咱们程家村你是独一份!」
程小兵却丝毫不以为意,甚至带着几分兴奋:「少他妈废话,老子早看你个老东西看我媳妇眼神不对劲。咱可说好了,这回完了我欠你那五百就算抵了。」
「晓得,晓得!这么标致的娘们,别说五百,五千也值啊!」
堂嫂虽然看不见,但听到了陌生男人的声音,更是听懂了这番要把她当货物一样交易的对话。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挣扎起来,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肉,磨出一道道血丝。
「呜呜呜!!!」
她拼命摇着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蒙眼的黑布淌下。
张屠户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粗糙的大手先在她脸上狠狠掐了一把,像在掂量一块猪肉:「啧啧,这小脸蛋儿,平时装得跟观音菩萨似的,今天倒成咱们的骚菩萨了。」
他大手往下,抓住堂嫂那对因为倒吊而沉甸甸垂下的奶子,粗暴地揉捏,像揉面团一样变形,指甲故意刮过乳头,把那两颗小樱桃刮得又红又肿。
「听小兵说,你这对奶子最不经捏,一捏下面就出水……啧,真他娘的贱。」
堂嫂羞耻得全身发抖,眼泪把黑布浸湿了一大片。
张屠户也不急着脱裤子,他绕到堂嫂身后,蹲下来,脸几乎贴到她那两瓣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兵,看不出来你他娘的挺会玩,把你媳妇调教得比婊子还浪。」
程小兵在旁边满脸通红,并非羞耻,反而是带着邪淫的潮红:「她天生就是欠调教的骚货!」
张屠户伸出两根粗得像胡萝卜的手指,掰开堂嫂那两片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啧啧,你看看这骚屄都被木棍捅成这样了,还在往外淌水!这么欠男人肏?」
堂嫂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身体剧烈挣扎,麻绳勒得皮肉翻开,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流。
张屠户却忽然抬手,「啪」地又是一巴掌抽在她阴唇上,打得那两片嫩肉瞬间肿起一个手掌印。
「哑巴啦?老子问你话呢!」他一把扯掉堂嫂嘴里的破布,粗声吼道,「给老子大声说,你是不是天生欠操的贱货?」
堂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不……不是……求求你们……放过我……」
「放过你?」张屠户狞笑一声,长满老茧的手指猛地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三根手指直接撑到最大,疯狂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你这屄都馋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啊……不要……手指……太粗了……呜呜……」
张屠户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全是淫水,他故意把手指举到堂嫂嘴边:「舔干净!把你自己流的骚水舔干净!」
堂嫂死死闭着嘴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啪!」又是一记耳光。
「不舔是吧?」张屠户冷笑,「那老子就让你男人看着,我怎么把你这张嘴也操开!」
他作势要解裤子,堂嫂终于崩溃了,颤抖着张开嘴,把那两根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含进去,像是含着一根鸡巴一样,呜咽着舔干净。
「好……这才乖嘛。」张屠户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转头对程小兵说,「你媳妇比我家那货听话多了。」
程小兵笑得更兴奋,手都伸进了裤裆里:「那你待会儿可别客气,使劲操,把她肏死!」
张屠户终于站起身,三两下褪下裤子,那根紫黑粗长的巨物「啪」地弹出来,龟头大得吓人,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他抓住堂嫂的头发,强迫她把脸转向那根巨物。
尽管蒙着眼睛,堂嫂也明显感觉到热气和腥臊扑面而来,忍不住干呕了下。
也说不好这个动作是激怒了老张还是让他更兴奋,他嗓门又大了几分:「骚货,先给老子舔舔,润润滑,再操你的骚屄!」
堂嫂吓得魂飞魄散,哭着求饶:「不要……我不会……我从没给别人……求你……」
「咋了,只给你老公舔过?」张屠户哈哈大笑,回头对程小兵说,「听见没?
你媳妇说她只给你舔过鸡巴,今天老子就替你享受享受!」
他直接把那根腥臭的巨物怼到堂嫂嘴边,龟头在她嘴唇上来回涂抹,留下一道道黏液。
「张嘴!不然老子现在就把你骚屄捅破!」
堂嫂绝望地闭上眼,颤抖着张开嘴,那根巨物立刻趁虚而入,一下顶到喉咙深处,顶得她干呕连连,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张屠户抓住她头发,粗暴地抽插她的口腔,像操屄一样操她的嘴:「对,就是这样……你老公在旁边看着呢,学着点,怎么给男人舔鸡巴才够爽……」
咕唧咕唧咕唧……
狠狠猛干了几分钟,他才把湿漉漉的巨物从堂嫂嘴里拔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堂嫂已经哭得几乎失声,嘴角全是白沫和黏液。
张屠户却意犹未尽,他抓住堂嫂的两条大腿,像撕开一只待宰的羊一样掰到最大,露出那已经被手指和木棍虐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差不多,骚水够多了。」
他嘴上这样说着,却只是用龟头在那两片颤抖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故意不进去,就是磨,就是蹭,把堂嫂磨得浑身发抖,淫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啊……啊……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堂嫂终于被磨到崩溃,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要么……要么你就进来吧……」
「进来?」张屠户故意装听不懂,「你求老子干什么?说清楚!」
堂嫂泣不成声:「求……求你……插进来……操我……」
「大点声!让你老公听清楚!」
「求求张哥……用大鸡巴……操月茹的骚屄……月茹受不了了……」
程小兵早已脱了裤子,把DV机架在一旁,双手在那根细长的肉棍上疯狂揉搓:
「妈的,骚娘们,骚屄,老张快干啊,肏烂她的骚屄!」
张屠户这才满意地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噗滋!!!」
那根紫黑的巨物像是烧红的铁桩,连根没入,硬生生把堂嫂那已经被虐得红肿的甬道撑到极限。堂嫂被倒吊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呜啊啊啊啊————!!!」
操!这一下,一定是直接顶到子宫了!
张屠户却丝毫不给堂嫂任何喘息空间,甫一进入便像一头野兽般开始疯狂抽插打桩,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进去,撞得堂嫂像个被吊着的肉套子一样前后狂晃。
「操你妈的!真他娘紧!比我媳妇那破鞋强多了!」
「骚屄,爽不爽?老子的鸡巴跟你老公的比,谁的大?」
堂嫂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发出破碎的哭叫和呻吟,却是一个字都不肯吐。
张屠户冷笑一声,忽然将胯下的巨物连根拔出,带出一蓬晶莹淫水。
「嘴挺硬啊?」他抬手抓住吊着她的麻绳,轻轻一松。
「唰啦」一声,堂嫂整个人从半空坠落。
双腿被绑得太久,早就彻底麻木,她根本站不住,膝盖一软,直接向前扑去,却正撞进早有准备而转到她前面的张屠户怀里。
张屠户顺势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巨物,在她红肿的穴口「啪啪」拍打,发出淫靡的水声。
「站好了,自己把腿分开……说,谁的大?」
堂嫂哭得满脸泪痕,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却不敢合拢双腿,只能努力踮起脚尖,想躲避那根巨物拍打的力道。
「说啊!」又是一记更重的拍打。
「……比、比我老公大……」她终于崩溃,声音细若蚊鸣。
「大到哪儿去了?」
「……大……大太多了……」
张屠户低笑一声:「那谁操得你爽?」
堂嫂死死闭上眼,眼泪顺着下巴滴到两人紧贴的胸膛上,半晌才像放弃所有尊严一样,声音嘶哑:「你……你操得我爽……比我老公……爽多了……」
张屠户这才满意地低吼一声,双手托住她的臀,猛地将她向上抬起,又狠狠放下——「噗滋!!!」
巨物再次贯穿到底。
堂嫂再度尖叫一声,整个人被顶得离地半尺,脚尖根本点不着地,只能踮着脚拼命维持平衡,双手本能地搂住张屠户粗壮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下去。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紧紧贴着,堂嫂踮脚、张腿、搂脖……
两人此刻的状态,真的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张屠户低头,带着一嘴烟臭和黄牙,直接盖上她颤抖的唇瓣。
堂嫂只迟疑了半秒,便像是彻底放弃抵抗,软软地张开嘴,任由他卷住自己的舌头疯狂吸吮,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两人紧贴的胸口。
湿吻的声音、抽插的水声、堂嫂压抑的呜咽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张屠户忽然腾出一只手,猛地扯掉她眼上的黑布。
骤然重见光明,堂嫂却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瞳孔骤缩,惊叫一声,下意识推开男人,跌跌撞撞地想要逃跑——「不、不要看我……!」
那层黑布,就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没了遮挡,她再也骗不了自己「只是被蒙着眼,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张屠户哪会给她机会,他只快走两步便轻易赶上堂嫂,直接抓住她反剪的双手,把她往前一推——「哐当」一声。
镜头里已经看不见人,只能看见墙上投出的巨大影子:一个丰腴的身影被按在桌上,臀部高翘,两条腿被粗壮的手臂死死掰开;而另一边,一个瘦小的身影追上来,胯下那截细长的东西晃晃悠悠,很快被女人的影子一口含住。
「呜……呜呜……」
堂嫂的哭声、呻吟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此起彼伏。
「操!你这骚屄,被老张操得都合不拢了!」程小兵兴奋的声音。
「再深一点……对,就这样……把她子宫口顶开!」
张屠户的喘息,伴随着更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桌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堂嫂被操得断断续续的浪叫——「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啊……!」
高潮的尖叫、男人此起彼伏的低吼、精液喷射的闷哼……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一朵温软的唇瓣轻轻落在我脸颊,吻去滚烫的泪。
我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再一低头——
我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无意识的握住自己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疯狂套弄着。
反应过来的瞬间,我像是被烙铁烫到般撒开手,呆呆地看向自己萁张的五指上黏腻的前列腺液,又呆呆地看向林小桃,半晌才开口,嗓子却嘶哑得像被火燎过:「小桃……我这是怎么了……我居然……看着堂嫂被那样……我居然……」
林小桃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亲吻我的胸口,隔着皮肤,像能吻到心脏的位置。
「这里……是不是很痛?」
我沉默良久,重重地点头。
林小桃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吻了吻我的眼角,把我满脸的泪和汗都吻去。
然后她抬起一只小巧的脚,脚趾轻轻点在我仍在跳动的龟头上,像安抚,又像羞辱。
「老公……你看,你哭得这么惨,可这里……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呢。」
我闭上眼,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滑下来。
「我从没见过堂嫂那样……那么崩溃、那么下贱……可她最后……居然高潮得那么厉害……我也……我也很兴奋……」我有些语无伦次,「小桃,女人是不是都一样……只有被那样粗暴地对待,才能真正高潮?」
林小桃歪了歪脑袋,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动,声音很轻:「我也不懂哦,不过妈妈说过……女人在床上,确实都喜欢被粗暴地征服,被羞辱,被当成最下贱的母狗……可女人却绝不会真正爱上那个粗暴对待她的人。」
「是不是……很矛盾?」
我喉咙发紧,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女人都这么……贱?!」
林小桃吃吃笑了,忽然抬起一只白嫩的小脚,脚趾灵活地夹住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具,轻轻上下撸动。
「可是我怎么觉得,堂嫂越贱,你就越兴奋呢?憋得好难受吧?」
「唔……」
我忍不住呻吟一声,伸手要去抱她到我身上。
然而林小桃却一扭身躲开,反手在笔记本电脑上点了重播键。
耳机里顿时又响起堂嫂屈辱的呻吟声。
「老公,不如我们换个方式?」她眨眨眼,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小恶魔独有的残忍,「我觉得,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操得死去活来,自己却只能被老婆的小脚踩着鸡巴,射在脚上……你可能会更喜欢哦?」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小桃,你、从哪里……」
林小桃笑得像只小狐狸,脚趾故意用力夹了一下我的龟头,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却又爽得脊背发麻。
「我妈妈以前就是这样对她那些『男友』的呀……她说,那些贱男人,最喜欢这种感觉了。」
我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不满于她将我跟那些男人相提并论。
她却丝毫不慌,俯下身,湿热的舌尖舔过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像魔鬼的诱惑:
「怎么啦?不舒服吗?那我停下来?」
我虽然有绿帽癖,但绝不是绿帽奴。如果小桃真的像她妈妈对待那些男人一样毫无感情的调教,我一定会不舒服。
但现在心里很清楚她只是满足我的欲望的情况下,不可否认的是,我真的挺爽的。
于是沉默了片刻,我便梗着脖子别开脸,死死盯着重新开始播放视频的电脑,盯着堂嫂下体被虐到发疯,却高潮到停不下来的俏脸。
下身也诚实地更加硬了一圈,龟头在她柔软的脚心里跳动得像要爆炸。
林小桃「咯咯」笑出声,像是学着她妈妈当年的腔调,带着几分慵懒和刻薄:
「瞧瞧你,真贱……老婆被别人操得高潮迭起,你在这儿撸管撸到哭……现在连老婆的小脚都不放过……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女人踩在脚底下?」
她脚掌用力一碾,脚趾夹住我的冠状沟快速套弄,另一只脚的脚趾还故意踩在我睾丸上轻轻碾转。
「哦……!」
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腰部随着她踩踏的节奏摆动起来。
「嘻嘻,老公的鸡巴好硬哦……看看你的废物鸡巴,硬有什么用,那么大有什么用,能把堂嫂肏哭吗?」
「肏,骚屄!骚屄!别说了,算我求你……噢噢噢噢!」
随着画面上张屠户满是胡茬的大嘴再度吻上堂嫂的樱唇。
伴随着他吸吮玩弄堂嫂香舌的节奏,我握住小桃白玉般的足踝,死命碾过自己坚硬如铁的阳具。
滚烫的精液瞬间一股股喷射而出,射了林小桃满脚满踝,白浊顺着她纤细的脚背往下流,滴在床单上,烫得惊人。
林小桃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俯身亲了亲我的唇角,声音轻得像羽毛:
「老公……你看,你也高潮了呢。」
「……小桃,我这样……是不是很丢人?」
林小桃伸手将我揽进自己小小的怀里,「老公,你还是学不会跟自己和解呢。」
「跟自己……和解?」
「是呀……你真的很优秀很优秀,但是我总觉得你心里装着很沉很沉的东西,憋在心里出不来……」
「……睡吧。」
「嘻嘻,就这样哄你睡觉。」林小桃素手轻抚过我的后脑,「我的子言小宝贝,快快睡……」
「……呵呵。」
这一夜,我在林小桃的怀里,睡的格外安稳。
(18)许姨
自本章起前期所有铺垫全部完成,后续要开始进入正式的肉戏了……但总感觉写的有些兴致缺缺了。或许绿帽文最激动人心的精华部分都只在前期拉扯阶段吧……
………………………………
雅韵轩会所办公室里。
「子言?子言!」
童瑶的低声呼唤把我从神游里拽回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裙,高跟鞋在桌下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压低声音:「发什么呆呢?史密斯在问你优先股赎回的事。」
我回过神,发现PPT 还停在复杂的债权关系图上,而海外律师的团队正透过视频会议看着我。
那天的合作敲定后,童瑶那边动作很快,这几天由我俩持股的BVI 公司已经设立完成,委托的海外律师事务所也已经帮我们找到了一家合适的收购对象。
尽管主体设立于香港,与我之前设想的欧洲公司略有出入。
但其本身拥有三十年历史,也是做饮料起家,有一定的知名度,只是近两年遭遇了经营上的困难而资不抵债。
价格不高,创始人不要求保留股权,加上拥有品牌历史,未来的故事非常好讲,的确是极好的收购目标。
而今天的会议,正是为了最后敲定收购案的具体执行细节。
「Sorry ,网络延迟。麻烦重述一下。」
我随便扯了个借口,端起咖啡猛灌一口。
童瑶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这场冗长的会议又持续了四十分钟,终于结束。
收购方案确定,意味着新公司第一阶段的工作即将告一段落,剩下的谈判工作只要交给史密斯律师的团队就好。
对面刚一下线,童瑶便直接把笔记本「啪」地合上,直接开口抱怨道:
「程子言,程总!史密斯的团队可是按分钟计费,贵的要命,你居然能在跟他们开会的时候走神!钱多烧的?」
律师费再贵也不至于让童瑶为这点钱大发雷霆,我知道真正令她烦躁的是我这个合作伙伴的工作状态。
我没有反驳,只抬手松了松领带。喉结微微滚动,最终也只挤出一句:「抱歉。」
童瑶把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有些狐疑地打量着我的脸色,那是明显的睡眠不足导致的苍白,眼底还挂着淡淡的青黑,「最近没休息好?怎么感觉你从老家回来这几天,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一样?」
「咳……有吗?」我有些心虚地战术后仰,端起桌上的咖啡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可能是最近要兼顾雅韵轩和新公司,有点累。」
「是吗?」童瑶显然不太信,狐狸眼眯了眯,仿佛意有所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里藏了什么吸人精气的妖精。」
「哈哈,怎么可能。」
我尴尬的打了个哈哈,心却不由跳的快了几分。
这女人的直觉真是准的吓人,我家里现在何止是有妖精,简直是养了要人命的魅魔。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三天前。
从程家村离开时,我执意将林小桃和堂嫂一同带回了郴城。
两人起初都有些不愿意,林小桃是因为尚未完全释怀与父亲之间的隔阂,不愿与他同住一屋;堂嫂则认为,作为我的「地下情人」,却要堂而皇之地住在小桃家里,每天与许姨和林叔抬头不见低头见,无论如何都觉得别扭。
但在知道堂嫂跟张屠户之间的事情后,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让自己的两个女人留在程家村。
于是在我的坚持下,两人最终还是妥协,随我回了郴城。
只是这样一来,白天我需要处理公司事务,晚上回到家却要面对一大一小两个美人。
尤其是每当看到堂嫂温婉贤惠的样子时,脑海中却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视频中,她被张屠户那具满是黑毛的雄壮身躯死死压住,被肏到神志不清,甚至喊出「比老公鸡巴大,比老公肏得爽」这样羞耻淫语的一幕。
那种极度变态,极度反差的扭曲刺激,让我这几天一到夜里就像条发了情的公狗般难以自持,非得把所有精力都在堂嫂成熟丰韵的躯体上发泄的一干二净才肯罢休。
结果就是,每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堂嫂都还瘫在床上起不来,两条丰润的大腿都在打颤,去厕所都得扶着墙走。
而我,也成了童瑶口中这副「被掏空」的德行。
然而,即便我已竭尽全力,甚至每晚都能够让堂嫂数次攀上高潮。
但却始终无法让她重现视频中那种不顾一切、歇斯底里、甚至于灵魂都像是被彻底吃干抹净般的崩坏状态……
对于这种状况,我的感觉自然是无比失落与挫败的。
但在这之外,更令我不安,却又无法自控的。
是我在自尊心受挫的同时,却又从中感到一种仿佛深植于灵魂中的,无法言喻的……
欲罢不能。
我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即便我再怎么不愿承认。
但现实情况就是,在那晚之后,我的绿帽癖症状,正在无可避免的再度加深……
「想什么呢,眼神有些猥琐哦。」童瑶没好气地敲了敲桌子,「我下午约了中介去看新办公室,你去不去?」
「下午?恐怕不行。」
我回过神,歉意地笑了笑,「跟小桃约好了一起逛街,这几天她情绪不是很好,现在咱们的公司一阶段大体收尾,刚好可以抽空陪陪她。」
这段时间我过分痴迷于堂嫂过往带给我的扭曲快感,自然也不可避免地对小桃有所冷落。
即便我的小女友再怎么大方,对于这样的现状她也是不可能毫无怨言的。
要是再不及时安抚一下,恐怕我的两个女人之间都要因此而生出嫌隙了。
「办公室你去选吧,我相信你的眼光。何况这个地方咱们也只是临时使用,等未来设立青沙总部的时候我再参与也不迟。」
我冲童瑶笑道。
其实按我的意思,新公司目前还处于空壳阶段,哪怕为了保密,开会讨论不能放在天池水厂,那也完全可以借用雅韵轩的地盘办公,甚至几家分店的办公室都可以任由童瑶挑选。
而我这边由于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去青沙读大学,肯定是到时候一次性在那边弄好比较方便。
但她却坚持要先在郴城租一间我们自己的办公室,哪怕只是短暂的用这么几次而已。
而听我这样说,童瑶原本收拾文件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随即「啪」地一声把文件夹摔在桌上,语气里满是怨念:
「程子言,你还真把我当你家长工了?说好我出钱你出力,结果新公司起步阶段,注册、收购、选址、招人……什么事都丢给我,你倒好,当个甩手掌柜还喊累,还要去陪小女友风花雪月?」
「你是不是觉得反正姐姐现在欠你一屁股债,就只能任你捏扁揉圆?」
「能者多劳嘛,瑶瑶姐。」我知道这事确实是我不对,只好厚着脸皮笑道,「谁让你是我们未来的商业女皇呢?」
「少给我戴高帽!」
童瑶白了我一眼,拎起包包,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赌气似的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干了。公司的事就搁着吧,本小姐下午也有约!」
「有约?」我挑了挑眉,「约了谁?不会是哪个追求者吧?」
「什么追求者,是我男朋友!」
童瑶扬起下巴,煞有介事地哼了一声,「刚从英国回来的,比你帅,比你体贴,还比你听话!我下午要去接机,然后陪他去吃西餐、看电影……总之,不伺候你了!」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哒哒哒走出了办公室,留给我一个潇洒又傲娇的背影。
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我忍不住摇头失笑。
男朋友?还英国回来的?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心里完全没当回事。
尽管我知道,童瑶在大学毕业后的确有一段在英国进修EMBA的经历。
但上一世我跟她认识那么久,直到最后天池破产,她都一直孑然一身,甚至被一些员工戏称为「冰山魔女」。别说男朋友了,连个绯闻对象都没有。
这女人,显然是看我要陪小桃,心里不平衡,编个瞎话来气我罢了。
幼稚。
我心里这样想着,甚至还隐隐有一丝得意——看来我在她心里的分量确实不轻,不然她也不会吃这种飞醋。
随手将桌上散乱的文件归拢整齐,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林叔的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那头立刻传来一阵嘈杂的麻将声,伴随着林叔那标志性的儒雅嗓音:
「哈哈,小言啊?怎么这时候想起来给叔打电话了?」
听着这动静,我忍不住笑了:「林叔,听这声音,今天手气不错啊?这是要把小桃的学费都赢出来?」
「嘿嘿,一般一般,也就赢了两家。」林叔在那头乐呵呵地,显然心情极佳,「说吧,找叔啥事?是不是钱不够花了?」
「那倒不是。」
我收敛了笑意,声音低沉了几分:「我是想问问……之前托你的『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那件事』,指的是前几天从程家村回来后,我便拜托了林叔,让他找关系给张屠夫一个深刻的教训。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无论我对那段视频怀有多少扭曲的迷恋,都无法改变那是一场针对堂嫂实施的暴行的事实。
尽管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我已经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变态的绿帽癖,在夜里对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兴奋到难以自控。
但作为堂嫂现在的男人,也是她唯一的依靠,我仍然有义务替她讨回这笔血债。
而这事对林家来说并不难办。
雅韵轩的分红里,有相当一部分是留给市局几位主要领导的。凭借这层关系,只要林叔稍微暗示一下,收拾程家村一个涉黄涉赌的泼皮,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这个嘛……」
电话那头的麻将声忽然停了。林叔的声音变得有些支支吾吾起来,甚至带着几分心虚,「那个……小言啊,这事儿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瞬间皱起:「怎么了林叔?难道办砸了?那狗东西跑了?」
「没跑,没跑!人肯定是用雷霆手段抓了,现在就在看守所蹲着呢,日子肯定不好过。」
林叔连忙解释,随即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无奈:「就是……就是中间出了点小岔子。那啥……这事儿吧,被你许姨知道了。」
「嘶——」
听到这话,我顿时感觉腮帮子一阵发酸,牙疼得厉害。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我之所以特意找林叔来办,就是因为许姨实在是太过精明。
她就像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哪怕是一点点蛛丝马迹,她都能顺藤摸瓜地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如果让她知道我大费周章去找一个同村屠户的麻烦,她肯定会怀疑我的动机,甚至可能会联想到堂嫂身上,进而嗅出我心底那些不可告人的阴暗心思。
我本来想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林叔做事实在不够周密,居然转眼就泄了密!
「林叔,我不是特意跟您交代过,别让许姨知道吗?」我无奈地扶着额头,感觉有些郁闷。
「哎呀,我也想啊!可你知道的,你许姨是真有点精,叔也是一时不慎…
…」
林叔在那头也是一脸委屈,随即又宽慰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她虽然知道了,但也没说什么,更没怪我什么的……想来应该没事的。」
「不是那么回事……」
我咂着牙花,不知道该怎么跟林叔解释,「该怎么说呢?唉,算了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
「呵呵,那行。反正你的事叔也搞不明白……」
电话那头林叔还在努力安慰,然而我却猛地察觉到什么,忽然回头看向办公室的门口。
只见大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开,一个风情万种的身影正倚靠在门框上。
「呃……」
看着许姨那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虚,连忙对着手机说了声『就这样,回头再说。』便挂断了电话。
「跟谁聊天呢,这么紧张?」
见我挂断,许晴欢也伴着一阵馥郁的茉莉香风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随着摇曳的步态,胸前那抹白腻的起伏若隐若现,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在成熟丰韵之外又为她多添了几分知性的味道。
「没、没谁,跟林叔聊点工作的事。」
我干笑着收起手机,「许姨你找我有事?」
「呵呵,顺便路过,过来跟你说一声,你交代你林叔的『那件事』办好了。」
她走到我面前,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随手丢在桌上,『那件事』几个字被她咬的格外重。
我低头看去,发现照片上的人正是张屠户。
画面里他正蹲在看守所的铁窗后,双手抱头,铁塔般雄壮的身躯如今缩成一团,裤腿上还残留着泛黄的污渍和破口。
他的脸上布满了淤青和血痕,浑浊的眼珠低垂,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其他几张照片同样如此,有的拍摄了他被按在墙角的狼狈姿态,有的记录了他在审讯室里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模样。
「找朋友打过招呼了,定的是开设赌场,月底公诉。坐实的话最少三年实刑。
判决下来之前,他在看守所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许晴欢补充道,语气淡淡。
我则翻看着那些照片,没有说话。
看到张屠夫锒铛入狱的惨状,我心里松快了些,仿佛这些日子以来不断追在我身后的某样东西终于稍稍被甩开了些许。
「谢谢你,许姨。」
沉默片刻,我长出一口气,放下照片开口道。
「不用,一个电话的事而已。」
「嗯。」
我点点头,将照片放回桌上,抬眼却发现许晴欢的神情有些异样,那双美丽的杏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怎么了?」我被她盯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那倒没有,」许晴欢笑了笑,「阿姨就是有点好奇。」
「好奇?」
「嗯,好奇你这次回家,到底发生了什么?」许晴欢瞟了眼桌上的照片,「阿姨一直觉得你是那种脾气特别好的大男孩,没想到也会有想把人往死里整的时候。」
「……呵呵。」
来了……
我心中暗道,但对此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假装没有听懂她的意思,憨笑一声打算蒙混过去。
但许晴欢却不肯放过我,继续追问道:
「真不打算解释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村里的泼皮无赖,以前欺负过我……」
「骗鬼呢?说实话!」
「阿姨,您就别问了。」我脸色一苦,「能说的我肯定不会瞒着你,不能说的您问也没用。」
许晴欢努了努嘴,似乎有点不开心:「小言,相处这么久了,你还拿阿姨当外人?」
「哪有!」我连忙叫起屈来,「阿姨你对我这么好,在我心里比我亲妈还亲,只是、只是……」
我支吾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靠谱点的理由,连忙续道:「只是这事也不为我自己,而是关系到我一个『朋友』的隐私,实在不好跟你讲。」
「哦?」
许姨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会,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道:「行了,不说就不说,看你紧张的那样子。」
「呵呵呵……」
我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刚刚松一口气,却听许晴欢继续道:「不过另外有件事,阿姨还是得说你两句。」
「年轻人火气旺,阿姨能理解,都是从那个阶段过来的。」
「可……你最近是不是过分了些?」
「每天一到夜里,你屋里那床板就咯吱咯吱的晃,月茹那姑娘的叫声怎么压都压不住……」
「咱们家那老房子隔音本来就不好,你一晚一晚的这么折腾,让我这个老阿姨听着是什么感觉,你想过吗?」
「咳咳……」
我刚喝进去的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虽然我自己心里也知道这几天是有点荒唐,但被许姨这样当面戳穿还是让我尴尬的脚趾抠地。
「那个……对不起啊许姨。」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局促地避开她的视线,「我没注意到影响这么大……要不这样吧,这几天我找一套合适的公寓,带着她们搬出去住,也省得打扰你们休息……」
还没讲完我就猛地一顿,预感到自己说了蠢话,果不其然——
「搬出去?」
许晴欢原本还算平和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柳眉倒竖,身子前倾,纤指戳在我的脑门上:
「搬出去好让你更无法无天是吧?在家里好歹还有我们看着,你多少还能收敛点。要是搬出去了,你是不是打算放飞自我,二十四小时不让她们下床?」
「我……」
「你什么你!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
许晴欢从手袋里掏出一面化妆镜怼到我面前:
「看看你这鬼样子!别以为自己年纪小不当回事,我还真怕你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
看着镜中自己那副眼圈发黑,眼窝深陷的模样,我哪还不知道许晴欢是在关心我。
我连忙拉着她的胳膊轻轻摇晃:「好阿姨,你消消气,我知道错了!」
「看你那死样子,还撒上娇了!」许晴欢没好气地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柔和下来,「行了,阿姨没有怪你的意思。」
「只是希望你多少控制一下自己,省得将来年纪大了跟你林叔一样——」许晴欢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往我下身瞟了下,这才续道:「有心无力的。」
我打了个激灵,连忙起身敬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许姨放心,保证遵照你的指示!我从今天开始保温杯,泡枸杞,杯里再加点当归,放根虫草也不贵,鹿茸肾宝是绝配……」
「贫嘴!」许晴欢被我逗的花枝乱颤,纤纤玉指在我脑门上戳了下,「行了,最近会所新来了个技师,阿姨从她那学了手香薰理疗的保养手法,据说对恢复精力特别有效,今天晚上就便宜你这小坏蛋了!」
「啊,这……」
「不许拒绝!」
「好、好吧。」
我无奈地答应着,许晴欢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像是打了个胜仗般,扭动着腰肢离开办公室。
我盯着她摇曳离去的背影,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但……又好像一切正常。
我皱了皱眉,摇了摇头,把这点古怪的感觉甩到脑后。
或许只是最近太累,所以有些疑神疑鬼罢了。
…………
老城区步行街的梧桐树下,小桃踮着脚把冰淇淋往我嘴边送,草莓雪糕的甜味混着她身上的奶香,阳光碎成一片片金色,落进她微弯的眼眸。
她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冰淇淋在指尖化开一点,她赶紧伸出舌尖舔掉,顺势把手指往我唇边抹,软软地喊我。我低头含住她的指尖,她立刻红了脸,却又故作镇定地抽回手,拉着我往下一家店跑。
前几天那点淡淡的阴霾像是被风吹散。我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看衣服、试鞋子,在饰品店里为她挑发卡,她还动不动就孩子气地让我背着她走一段路,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晚饭选在一家新开的泰式餐厅。冬阴功汤酸辣开胃,小桃吃得鼻尖冒汗,眼睛亮晶晶的,不停给我夹菜。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里因为冷落她而生的愧疚总算稍稍缓解了一些。
「老公,我们回家吧?」
吃完饭,她心满意足地靠在我肩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好。」
我们牵着手,慢慢往家走。城中村里的路灯已经亮起,投下昏黄温暖的光晕。
到家门口时,我的手机忽然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是许晴欢的短信。
「小言,阿姨在会所等你哦。理疗用的香薰和精油都准备好了,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记得早点来,别让阿姨等太久。」
短信的末尾,还附带了一个眨眼的俏皮颜文字。
「怎么了?谁呀?」林小桃察觉到我的停顿,探过头来。
屏幕的光映在她好奇的小脸上。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手指一动,按灭了屏幕,嘴里脱口而出:「哦,是许姨。让我过去一趟会所,可能有些工作的事要聊下。」
话一出口,我自己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为什么要撒谎?原本没多大事的,这样一搞反而显得我好像很心虚的样子。
但随即我又觉得不能全怪自己。女友的母亲,用这样带着些许暧昧和催促的口吻,约我在会所那种私密的环境单独见面……即便打着「理疗」的名号,也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何况我很清楚,林小桃一直以来可是对她妈妈跟我的接触都抱有十足戒备心理的。
果然,只见林小桃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不满道:「那个狐狸精,这么晚找你是想干嘛呀?」
「许姨之前都没有这样过,可能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吧。你别多想,她毕竟是你妈妈。」
一个谎言的坑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填,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替许姨找补道。
「那好吧,我先回去啦。你也早点回,别熬夜!」
林小桃嘟了嘟小嘴,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转身进屋。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收起手机,朝着会所的方向走去。
……
夜晚的雅韵轩灯火通明,空气中混杂着精油的香气和舒缓的背景音乐,前台前排着几队客人,有的西装革履,有的邋里邋遢,但不论是谁脸上带着那种迫不及待却又故作矜持的期待。
沙发区坐满了等位的客人,男人们低声交谈,抿着迎宾用的果汁,目光不时扫向走廊深处,偶尔传来轻笑和玻璃杯轻碰的声响。整个大厅像一锅慢熬的浓汤,表面平静,底下却沸腾着欲望。
我走进员工通道,熟门熟路地上了顶楼VIP 区。这里反而安静下来,厚实的地毯吞没了所有脚步声,只剩空调的低鸣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水声。
找到许姨短信里说的房间,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一股馥郁而独特的幽香立刻包裹了我。那香气不像寻常香薰那样直白,清甜的花果前调,紧随其后的则是某种木质沉稳的基底,闻起来让人莫名放松。
四肢百骸都涌起一股懒洋洋的舒适感,头脑也随之微醺般轻飘起来。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是那种十分暖昧的橘色。许晴欢正斜倚在靠墙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综艺节目。
她换下了白天的正装,身上只穿了一件丝质的酒红色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刚到大腿根部,两条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交叠着,在暗色沙发衬布上白得晃眼。
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慵懒的呼吸微微起伏。
会所房间本就布置得私密而富有情调,柔软的按摩床,昏暗的灯光,空气中浮动的暗香,再加上她这身装扮,一切都在无声地渲染着一种超越「理疗」范畴的暧昧气氛。
见我进来,她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和那无处不在的、令人心神松驰的香气。
「来了?还挺快。」她站起身,赤着黑丝玉足踩在地毯上向我走来,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先去洗个澡吧,浴桶里我放了药浴包,泡一下,待会儿按摩效果更好。」
洗澡?现在?在这里?
我顿时僵住,脸上的表情大概有些滑稽。
许晴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涂着殷红家有的手指虚点了我一下:「瞧你那样儿!之前……在办公室的时候,泄在阿姨手上那会儿,也没见你这么害羞扭捏啊?」
这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我心尖上。我耳根瞬间发烫,支吾着说不出话。
她见状也不再逗我,转而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没跟你开玩笑,这个古法理疗就是要先用药浴打开毛孔,活络气血,不然效果大打折扣。快去,水要凉了。」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推着我进了浴室。
「放心吧,阿姨不会偷看的~」
调笑的话语传来时,门已在身后轻轻关上。
浴室里水汽氤氲,一个硕大的木制浴桶放在中央,里面是深褐色的药汤,散发着浓郁的中草药气味,倒是冲淡了些许外间那撩人的幽香。
既来之则安之。我脱了衣服,跨进浴桶。水温略烫,却正好能驱散骨子里的疲惫。
药力随着热气蒸腾,渗入皮肤,我靠在桶壁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或许是真的太累,也或许是那幽香和药浴的双重作用,原本只是想闭目养神的我,意识竟渐渐模糊起来……
……
「哗啦~」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水温变得有些凉意,我才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这是会所里?我……怎么在浴桶里睡着了?」
我揉着有些昏沉的脑袋,从浴桶里爬出,用旁边准备好的干毛巾擦干身体,裹上一条宽大的浴巾后,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门外是会所的某个VIP 包间,一个身穿酒红色睡裙的丰腴身影正站在按摩床边,背对着我摆弄着一些瓶瓶罐罐。
她的睡裙布料很薄,几乎能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下摆短得惊人,刚刚裹住挺翘的臀部,一双包裹在黑色长筒丝袜里的美腿笔直修长。
或许是灯光太过昏暗的缘故,我揉了揉眼睛,却仍看不清她的面容。
「老公,发什么呆呢?过来躺下。」
听到我出门的动静,女孩转过身,对我招了招手。
直到此刻,我才认出她正是我的可爱小女友。
「小桃?你怎么……我……」
「睡糊涂了?不是说好了,让你试试我新学的按摩手法。快过来呀,别在那傻站着了……」
看到我一脸傻样,林小桃忍不住掩嘴轻笑。
「哦、哦……」
我摸了摸脑袋,终于回过神来想起似乎确有其事,连忙依言走过去,趴在了柔软的按摩床上,将脸埋进呼吸洞。
下一刻,林小桃温热的手掌轻轻按上了我的太阳穴,力度适中地揉按着。她的指尖带着些许精油的滑腻,沿着我的头皮、脖颈、肩膀一路缓缓推按。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让我几乎要叹息出声。
「小桃,想不到你还真的懂推拿按摩。」
「嘻嘻……」林小桃轻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接着像是又带了点娇嗔地埋怨道:「老公……你最近是不是眼里只有嫂子了?每天晚上都只跟她……我都快成摆设了。」
我心里一软,涌起歉疚。
「对不起,小桃,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我闷声答着,想要扭头看她,却被她轻轻按住了后脑。
「别乱动,按摩呢。」
我依言乖乖趴回去,却感觉到她手上的动作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原本在肩背处流连的双手,开始缓缓向下滑动。指尖蘸着更多微凉的精油,划过我的脊椎沟,来到腰窝,然后继续向下,落在尾椎附近,打着圈轻轻按压。
一种酥麻的电流感从那被触碰的敏感地带窜起,直冲小腹。
我身体微微一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吟。
「这里不舒服吗?我帮你好好按按……」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一只手继续在我的腰臀连接处流连,另一只手却悄然探下,隔着浴巾,覆上了我两腿之间已然开始抬头苏醒的部位。
「唔……」我身体猛地一颤。
浴巾被轻轻扯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紧接着,更多温热的精油被倾倒在我的臀缝和腿根。她柔软的手掌覆盖上来,开始有技巧地揉按、抚弄我紧绷的臀肌,手指时不时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下方逐渐充血胀大的男根。
「小桃……」
我喘息着,意识在舒适的按摩和越来越强烈的性刺激之间漂浮。
她轻笑一声:「顶的不舒服吧?翻个身,我帮你按按前面。」
我被那强烈的舒适感和隐隐的燥热驱使着,依言笨拙地挪动身体,从趴伏变为仰躺。宽大的浴巾在这个过程中彻底散开,滑落到腰际。脱离束缚的男根早已怒张勃发,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顶端渗出些许晶莹,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跳动,昭示着它惊人的硬度和尺寸。
「嘶……」
一声带着颤抖的吸气声从上方传来。
林小桃似乎完全没料到眼前的景象,杏眼睁得溜圆,眸光锁在我昂扬的性器上,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诧与一丝被震慑般的茫然。
「老公……」她的声音更低了,指尖悬在半空,似乎想碰触又有些胆怯,「你这里……今天怎么……好大啊……」
我被她的样子逗得想笑,同时又有些自豪,忍不住牵住她柔嫩的小手,笑道:
「怎么了这是,它更大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
这可绝不是我吹牛,重生之后我这柄尘根的确神奇,最大的一次便是上回跟她一起观看堂嫂录像的时候,那一回的『大老公』,甚至比起记忆里大春的那根驴屌也只能说稍有逊色。
只是这事,却不好在这时提起了。
「还、还能……哦对,是、是的……」林小桃的嗓音顿了顿,接着像是终于回过神来,又挤出一些微凉的精油在手心搓热。
然后,那双柔软滑腻的小手便小心翼翼地、带着点探索意味地轻轻握住了我滚烫坚硬的柱身。
「嗯……」
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按摩手法变得极具针对性。双手合拢,掌心包裹着茎身,从根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捋动,拇指不时刮蹭过顶端敏感的马眼,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直达脊髓的电流。
她的动作娴熟而富有节奏,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向我袭来,冲刷着我本就因为情欲而有些昏沉的大脑。理智的堤坝正在被一点点侵蚀。
「老公……」她一边侍弄着我,一边用那柔媚得能滴出水的声音,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语气里却多了几分刻意的、天真无邪的好奇,「你还没告诉我呢,这几天为什么只找嫂子呀?是我……哪里不如她,让你不喜欢了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我被快感包裹的迷障。我愣了下,残存的理智让我想要含糊过去,但身体深处一股急于倾诉的冲动,却混合着被爱抚的舒适感,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不……不是你不好的原因……」我喘息着,眼睛半闭,意识在清醒与沉沦间摇摆,「是……是因为……」
「因为什么?」她的声音贴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手上的动作却悄然加快了几分,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被快感冲击得涣散的思绪令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因为那段录像……」
「录像?」她的声音里适时地掺入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哪一段呀?」
我更加疑惑了。小桃怎么会不知道?她明明……但此刻的大脑像是塞满了滚烫的棉花,思考变得极其费力。在她技巧性的套弄和追问下,我仅剩的防备也土崩瓦解。
「就是……堂嫂……被堂哥和那个张屠户……强迫……」我断断续续地,艰难地吐出这些字眼,每个词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我舌尖发麻,却又带着一种病态宣泄的快意,「……的视频……」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握着我性器的那双手,动作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然后,我听到她轻轻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哦」。
紧接着,是「咯嗒」一声清晰的轻响。
是遥控器按钮被按下的声音。
「你说的……是这段录像吗?」
我猛地睁开因为快感而有些失焦的眼睛,循声望去。
正对着按摩床的墙壁上,那台原本漆黑的液晶电视屏幕,骤然亮起。
没有缓冲,没有前奏。
高清的画面瞬间充斥了整个屏幕,也蛮横地撞入我的瞳孔——
正是堂哥家的那间客厅。
正是那具雄壮如熊、布满黑毛的男性身躯,死死挤压着雪白娇柔的女体。
正是堂嫂那张布满泪痕、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的俏脸。
画面似乎被刻意调整过角度和焦距,比记忆中的更加清晰,冲击力更强。我能清楚地看到张屠户腰部每一次凶狠的挺动,看到堂嫂胸前那对白腻的丰盈如何被挤压变形,看到她纤细的十指如何无助地抓挠着对方健壮的臂膊……
而此刻,这场虐奸正进行到那段最令我灵魂战栗,也最让我扭曲兴奋的节点——
堂嫂在一次次猛烈到极致的冲撞下,似乎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被强行推过了某个临界点。她迷蒙的双眼半睁着,里面水光潋滟,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然后,在张屠户又一次深深捣入,将她顶得向上弓起时。
堂嫂主动仰起了头,伸出颤抖的舌尖,主动凑向了对方那布满胡茬的肮脏嘴唇!
屏幕里,堂嫂柔软的唇瓣颤抖着贴上了张屠户粗糙的皮肤,唇舌紧紧交缠,唾液肆意交换,她甚至还主动捧住张屠户满是胡茬的糙脸,如同一对正在生死纠缠的爱侣……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逆流冲回心脏,再炸向四肢百骸!
刚才还沉浸在被「林小桃」爱抚快感中的身体,此刻如同被冰水浇头,又像是被投入熔炉!极致的冰冷与炽热的羞耻、愤怒、以及那无法否认的、深入骨髓的变态兴奋感,猛烈地绞杀在一起!
电视里的声音也被调到了合适的音量。堂嫂那压抑的破碎呻吟,张屠户粗重的喘息,还有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瞬间充满了这个本就暧昧密闭的空间。
「啊……肏我……张哥,肏死我……我好喜欢你的鸡巴……用力……啊…
…」
我僵在按摩床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紧缩,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小桃!你……你怎么又看这个!」我声音沙哑,带着惊怒,可下半身在她手中的搏动却更加剧烈,显露出最真实的反应。
一只裹着黑丝的丰腴脚丫从旁边伸了过来,柔软的脚掌配合着手心轻轻揉弄着我硬得发烫的茎身,脚趾顽皮地拨弄着底下沉甸甸的囊袋。
「怎么了?老公难道……不喜欢看吗?」她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笑意,脚上的动作越发挑逗,「你看你下面……果然变得更大、更硬了呢……真是……神奇……」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电视里堂嫂被张屠户肆意虐奸,却又主动索吻的画面,眼前「林小桃」赤裸裸的挑逗,还有那无孔不入、仿佛能腐蚀意志的幽香……所有的一切混合成最猛烈的催化剂,将我残存的清明烧得一干二净。
一股混合着暴怒、嫉恨、以及病态占有欲的黑暗火焰,从心底最深处「腾」
地窜起。
我的意志力被瞬间吞噬殆尽,低吼一声,猛地翻过身,一把抓住林小桃的手腕,在她一声短促的惊呼中,将她狠狠拽倒,压在了柔软的按摩床上。
「啊!程子言!你……你弄疼我了!不要……别这样……」她惊叫一声,似乎被我眼中陡然爆发的骇人光芒吓到,手腕在我掌中徒劳地挣动,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慌乱。
但我此刻已被炽烈的欲火完全主宰,根本听不进任何话。我粗暴地撩起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下摆,手指毫无阻隔地探入她腿间早已湿滑泥泞的幽谷。
「不要?」
我一只手恶劣地大力扣弄着女人的下体,另一只手粗暴地揪住她睡裙单薄的肩带,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丝帛破裂的脆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酒红色的睡裙连同里面那点可怜的遮掩,被我从她身上彻底剥除,扔到一旁。
一具雪白、丰腴、熟透了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对巍峨高耸、沉甸甸的巨乳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空气中迅速挺立。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膨胀的惊人臀弧,圆润肥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大片雪腻的肌肤晃得人眼花,黑丝吊带袜的边缘深深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更添淫靡。
「嘴里说着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我狞笑着,将沾满晶莹黏液的手指狠狠抹在她半张的红唇上,用力撬开她的牙关,把那股甜腥的气息涂抹在她的舌尖,「故意挑逗我,还在电视里准备好了这东西……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
「呜……!」
她被我的动作和话语羞辱得浑身发抖,眼角渗出泪光,却又在电视里传来的堂嫂越发高亢放浪的呻吟中,身体诚实地泛起更诱人的粉红。
见她始终不肯答话,我也终于失去了耐心,用力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阳根,对准那温热潮润的入口。
「说话!」
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硕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口,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深深楔入一个令人窒息的位置,却并未完全进入。
「不要……啊——!」
巨大的充实感令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高亢的、混杂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脚趾蜷缩,一双丰腴修长的丝袜美腿下意识地紧紧缠上了我的腰。
「程子言……你别这样,快点、快拔出去……」女人嘴上仍在抗拒,一双纤纤玉搭在我胸前,却没让我感到任何推拒的力道。
见状我不再有丝毫犹豫,开始大力肏干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深入花心,顶得她娇躯乱颤,呻吟不断。
电视里,堂嫂的哭叫和张屠户的喘息成了最变态的背景音。身下「林小桃」
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
她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主动扭动腰臀迎合我,指甲渐渐陷入我背后的皮肉。
「程子言……好深……啊啊……肏死我了……」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胡言乱语地叫喊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这放浪的姿态和与年龄不符的丰满肉体,更加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红着眼睛,一下比一下更重,像是要把连日来的纠结、挫败、还有那阴暗的兴奋,全都通过这次疯狂的性爱发泄出去。
「告诉我!」我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保持着抽插的动作,死死盯着她迷离的双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我跟电视里那个杂种……谁的鸡巴更大?!说!」
身下的女人似乎被我这浸透着扭曲恶意和欲望的问题震住了,她瞪大了那双水汽氤氲的杏眼,嘴唇哆嗦着,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说啊!」
我再度发力,留在外面半截的棒身再度向前挺进了寸许,龟头几乎要顶破内里的某层嫩肉。
「啊!」女人再度发出一声惨呼,声音断断续续地,「你的、你的更长…
…」
「只是更长?」我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腰部施加压力,又挺进一寸,感受到内里媚肉疯狂地绞紧吸吮,「那谁操得更爽?嗯?是那个满身猪骚味的屠户,还是我?!」
这个问题仿佛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电视里,堂嫂恰在此时发出一声被顶到极处、仿佛魂魄都要飞散的悠长哭吟:「张哥……肏死我了……要死了……啊啊啊——!」
这声浪叫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你……是你!」她猛地弓起腰肢,双手胡乱地抓住我的臂膀,指甲深深嵌进皮肉,仰着潮红的脸蛋,泪水涟涟却又眼神迷乱地嘶喊出来,「你操得我更爽!
程子言……老公……用力……像操她那样操我!让我也像她那样……被你干坏掉!!」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所有的暴戾和征服欲。
「如你所愿!」
我低吼一声,再无任何保留,腰胯发力,如同失控的打桩机,开始了狂暴到极点的征伐!
每一次进入都凶狠无比,直抵花心,撞得她肥美白腻的臀肉荡开层层诱人肉浪。退出时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紫红发亮的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用尽全力贯穿到底!
「啊!太深了……顶穿了……要顶到肚子里了!!」她发出不成调的尖叫,修长裹着黑丝的双腿死死盘在我的腰后,脚背绷直,十根涂着殷红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
我双手粗暴地抓住她那对随着剧烈撞击而疯狂晃动的沉甸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我低头狠狠啃咬她雪白的脖颈、锁骨、甚至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串串清晰泛紫的齿痕和吻痕,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彻底覆盖掉什么。
体位在暴力的冲撞中不断变换。我将她翻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伏在按摩床上,从身后抓住她的细腰,更加凶狠地撞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她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说!谁才是你男人?!」我揪着她的长发,迫使她看着电视屏幕。画面上,张屠户正将浑浊的精液激射在堂嫂潮红的小脸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口唇缓缓滑落。
「你……是你!程子言……啊啊……只有你!」她扭过头,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唾液,脸上满是濒临崩溃的淫媚,「老公……射给我……都射给我……里面……弄脏我……」
这彻底的臣服和淫语终于将我推向了顶峰。
我猛地将她翻过来,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猛力下压,同时低下头狠狠咬住她失神微张的红唇。
唇舌交缠间,我以几乎要折断她的力度,发起了最后也是最密集的冲刺。几十下全力的捣入后,一股难以形容的、滚烫酥麻的激流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头顶!
「呃啊——!!!」
我死命搂住女人纤细的脖颈,口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眼一酸,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剧颤,花心痉挛着咬住我,再度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席卷而过,带走所有力气和疯狂。
「呼哧……呼哧……」
我沉重地压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混合着不知是谁的体液,将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我喘息着,视线逐渐聚焦。
身下的女人,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脸颊潮红,媚眼如丝,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那件红色的性感睡裙早已被扯得不成样子,几乎遮不住她傲人丰腴的胴体——那对巍峨高耸、雪白肥腻的巨乳,那纤细腰肢下夸张的腰臀比,还有那双即使躺着也曲线惊心动魄的裹着白丝的丰腴长腿……
仿若闪电划破迷雾,昏沉的大脑瞬间闪现一道灵光。
这绝不是林小桃那具青涩纤细、含苞待放的身体。
这是……
我僵硬地缓缓抬头,对上了那双水光潋滟的慵懒杏眼。
许姨。
是许姨。
不是林小桃。
是……许晴欢。
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攫住了我。
「许……许姨?!」
我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惊骇。
许晴欢轻轻「嗯」了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唇角,那双勾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现在才认出来呀?」她轻笑,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与妩媚,「小坏蛋…
…」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将我淹没。我猛地从她身上弹开,狼狈地从按摩床上跌落,裹紧散乱的浴巾,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的女人。
刚才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和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联想到空气中未散的奇异幽香,还有我昏睡前后的记忆断层……
半晌,一个清晰而可怕的念头终于缓慢而沉重地砸进我的脑海。
「你……你给我下了药?」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香薰……还有浴桶里……」
许晴欢笑容更甚,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单手撑着身体坐起,任由破碎的布料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说『下药』也太难听了点……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
「聊?!」我几乎要吼出来,强烈的冲击让我语无伦次,「有你这样『聊』
的吗?!许姨,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小桃的男朋友!你怎么能用这种方式,你这是……」
『犯罪』两个字在我喉间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尽管之前我和许晴欢也有诸多暧昧之举,我也曾不止一次对着她撩人的身姿想入非非,甚至还曾在她温软的小手里一泻千里。
但这跟刚才发生的一切完全是两码事。
她是我女友的母亲,我的准丈母娘,我迟早要改口叫『妈』的女人。
这是背德,是乱伦,是绝对不能踏入的禁区……
我死死地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无名火几乎烧穿理智。
然而面对我的逼视,许晴欢却只是眨巴着大眼睛,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抬起一只白皙的胳膊,腕间两道深红的指痕赫然刺入我眼中:「程子言,需要我提醒你吗?我反抗过的呀。」
我浑身一僵,仿佛被钉在原地。
脑海中闪回之前的片段,隐约想起一开始她的确是被我强迫的,我顿时如鲠在喉,随即又咬着牙道:「那不一样!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给我下了迷药……」
「什么迷药呀……」许晴欢更委屈了,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破碎的丝质裙摆滑落得更低,「就是一点安神的熏香。阿姨只是……看你最近心神不宁,眼圈发黑,想让你好好放松睡一觉……」
她顿了顿,又小声续道:「最多就是多加了点……类似吐真剂的东西,想顺便……问你点事情。」
「……可谁知道你突然就发狂了……这怎么能怪我呢?」
「吐真剂?」我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词,顿时呆住。
脑海中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我猛地转头看向墙壁——那台液晶电视屏幕漆黑一片,根本没有打开过的迹象。
刚才那些清晰无比的、堂嫂被张屠户侵犯的画面……
是幻觉?
还是……
我猛然想到一种可能,声音抖的厉害:「我……我刚才都……都说什么了?」
「什么都说了哟。」许晴欢笑意盈盈,那双妩媚的杏眼忽闪忽闪,狡黠的模样竟与林小桃如出一辙,「从你堂嫂跟那个卖猪肉的杂种之间具体怎么回事,到你看着那段录像时……身体诚实的反应。当然,最重要的是……」
她身体微微前倾,轻轻吐出那几个字:
「……你的『小癖好』。」
轰!
仿佛惊雷在脑中炸开。
到底还是没瞒住。
这个狐狸精!
我痛苦地呻吟一声,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干,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向后瘫倒在地毯上。
一切都完了。
有林叔的前车之鉴,许姨一定极度反感绿帽癖这种东西,说不定会用各种手段破坏我和小桃的感情。
如果不是我有着前世的记忆,心智远比普通十八岁少年成熟,此刻恐怕真的会崩溃。
不想活了,家人们。
下楼买烟,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
相比于我的崩溃,许晴欢却像是毫不在意。她轻盈地起身,赤着脚走到我身旁蹲下。我侧目望去,视线不可避免地触及她敞开的双腿之间——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幽谷,此刻正微微红肿,穴口缓缓溢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白浊,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
我脸上一阵火烧,连忙扭开头,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噗嗤……」许晴欢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没有我预想中的鄙夷,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小言你呀,有时候就是太正经了。」
她说着,顺势在我身边躺下,伸出柔软的双臂,轻轻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趴伏在我胸膛之上。
丰腴滑腻的躯体带着激情之后的余温,毫无隔阂地紧贴着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脖颈。
即便刚刚才与她有过最疯狂的亲密接触,可此刻清醒着被她这样亲密地搂抱着,感受着她沉甸甸的乳峰压在胸口,我的身体却比刚才更加僵硬,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别绷得这么紧嘛。」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手指若有若无地划着我的锁骨,「人生苦短,几十年眨眼就过去了。为什么……要这样压抑自己呢?」
她的咬字又轻又软,落在我耳中却像是闷鼓重锤。
我浑身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只能极其缓慢地、一格一格地转过头。
仿佛瞬间撞进一双近在咫尺的幽深眼眸,那里面没有了往常的温柔或戏谑,只剩下两簇跳动的火焰,灼热而直接。
就像是……要将我连同所有伪装的道德,一同焚尽。
……
【未完待续】
(19)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沐浴露混合的独特气味。我和大春靠在露天温泉的池壁边,水汽氤氲。
大春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兴奋地用手肘捅我,压低声音:「快看三点钟方向!那个大长腿妹子,绝了!」
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瞥了一眼,一个丰满高挑,身穿粉色比基尼泳衣的女孩正走向远处的泉池。
身材的确不错,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我暗暗评价一句,随即收回视线,落在大春夹着香烟的手指上。
「兄弟,抽烟别在池子里,」我微微皱眉,用下巴指了指水面,「烟灰掉进去太脏了,要抽去那边休息区。」
大春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非但没起身,反而又往水里沉了沉,支吾道:「呃……那什么,这会儿……不太方便出池子。」
我立刻明白过来,这小子是看泳装美女看得血脉贲张,起了反应,怕站起来出丑。
「你他妈真是跟公狗似的,随时随地都能发情。」我没好气地笑骂道。
大春闻言也不着恼,反而双手合十,嬉皮笑脸地央求:「小言哥,帮帮忙,帮我把这玩意儿丢一下呗,就几步路。」
我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中尚在燃烧的烟蒂,从温泉中起身。夏夜晚风掠过湿漉漉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我快步走到几步开外的垃圾桶旁,用力将烟头按熄。
站直身体的瞬间,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池边那一排沙滩椅。
此刻林小桃正裹着一条大浴巾,正和堂嫂凑在一起,头挨着头窃窃私语,不时发出低低的轻笑。
而旁边的一张双人躺椅上,林叔半躺着,许晴欢则被他搂着,依偎在他身旁,姿态亲昵得像一对正常的恩爱夫妻。
就在这时,小桃拉着堂嫂的手起身,说要去一边的泳池玩,又忽然想到什么般转向许晴欢,语带好奇:「妈,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严实?这泳衣好看是好看,但一点都不露诶!你不打算下水吗?」
许晴欢身上是一件设计优雅的藏蓝色连体泳衣,款式的确保守得不似她的风格,甚至外面还罩着条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遮盖住了自身大部分的肌肤。
闻言她脸上绽开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温柔笑容,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轻声说:「傻丫头,妈这几天身体不方便。」
小桃恍然大悟,「哦」了一声便不再多问,笑嘻嘻地牵着堂嫂离开。
林叔也拍了拍许晴欢的手背:「都说了让你在家歇着,还非要跟来。」
「这不是平时都没机会好好陪下你们?只是来了月事不能下水而已,别的又没什么。」
林叔笑笑,不再多言。
一切显得如此和谐正常。
只有我注意到许晴欢在说到「不方便」时,眼波不着痕迹地向我这里投来一瞥。
那眼神似怨似嗔,就仿佛在说:「小坏蛋,看你干的好事!」
我自然清楚她想表达的意味——尽管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那晚陷入癫狂中的我实在过于暴力,以至于她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难以消退的红痕,不得不以这种方式遮掩起来。
只是不清楚,与她朝夕相处的林叔为何始终表现得毫无异样?
还是说……
我的思绪正有些飘远,却被大春的大嗓门打断。
「哎!小言哥,你还站在那干嘛?灭了烟就快回来啊!」
我瞟了他一眼,摆摆手,扬声回道:「这里头太闷了,我去游泳池那边凉快凉快,你自己泡着吧。」
把大春一个人丢在温泉池里,我快步穿过绿化带走向另一侧的露天泳池。还没走近,就看见泳池边站着个身穿花裤衩的陌生男人,正嬉皮笑脸地对着林小桃和堂嫂说着什么,身子还不住地往前凑。
林小桃像只护崽的小母鸡一样挡在堂嫂身前,眉头紧锁,显然已经很不耐烦。
我眼神一冷,加快脚步走上前去,不动声色地抬手在那男人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兄弟,人家女生都明确拒绝了,还死缠烂打不太好吧?」
那男人被拍得半个肩膀一塌,恼火地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语气不善:「你谁啊你?多管闲事。」
还没等我开口,林小桃眼睛一亮,立刻跳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脆生生地喊道:「老公!你终于来了,这人烦死了!」
男人一愣,连忙道:「不好意思啊哥们,我没有骚扰你女朋友的意思,」只是他嘴上这样说着,视线却转向一旁的堂嫂,似乎还不死心,「不过我找她闺蜜要个联系方式,这总不过分吧?」
我没再废话,直接走过去,伸出双臂,一手一个将小桃和堂嫂一起搂进怀里,对着那男人笑了笑,露出八颗牙齿:「兄弟,这两个都是我堂客,怎么,你有意见?」
「啊?」
那男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瞪大眼睛看着我们三人。林小桃一脸骄傲地贴着我,而堂嫂虽然脸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人,却也并没有挣脱我的怀抱。
这一幕显然超出了那男人的认知范围,他的脸色瞬间凝固,最后化为一种见鬼般的表情,灰溜溜地转身走了,连句场面话都没敢留。
看着那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林小桃兴奋地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崇拜地说:「老公,你霸气护妻的样子真是帅呆了!」
堂嫂却是羞恼地偷偷掐了我一把,红着脸嗔怪道:「你就胡说八道吧,也不怕别人笑话……」
「怕什么,反正也没人认识咱们。」我笑着揉了揉被掐的地方,顺手在她腰后的软肉上轻捏了一下算是回敬,惹得堂嫂身子一颤,耳根更红了。
此时泳池里人不多,水波清澈。我们三人下了水,微凉的池水瞬间驱散了温泉带来的燥热。
林小桃像条小美人鱼一样在水里钻来钻去,忽然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兴致勃勃地提议道:「光泡着没劲,咱们来比赛吧!看谁游得快!」
我靠在池边,懒洋洋地看着她:「光比多没意思,既然是比赛,总得有点彩头吧?」
林小桃眼珠子骨碌一转,游到我面前,坏笑着凑到我耳边:「行啊!你要是输了,今晚就罚你睡沙发,不准碰我们!」
「那我要是赢了呢?」我挑眉问。
林小桃咬了咬下唇,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要是你赢了……就奖励你走后门!」
我心头一热,看着她那副挑逗的模样,忍不住抬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水池里荡开。
「小馋猫,我看你自己也是巴不得我赢吧?」
「哎呀老公你胡说!」
林小桃被戳穿小心思,顿时不依,摇晃着小翘臀非要我给她揉揉。
一旁的堂嫂听得面红耳热,捂着嘴吃吃直笑。
林小桃见状立刻羞恼起来,转身扑向堂嫂,一边挠她痒痒一边喊道:「嫂子你也别想跑!一起来比!输了就罚你也让老公……那个!」
「呀!小桃你瞎说什么呢!我不来……哈哈哈……别挠了……」堂嫂被她闹得花枝乱颤,泳衣下的丰盈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泛起阵阵粉红,看得我食指大动。
好不容易闹够了,我们站到泳池边做准备。小桃一边活动着手脚腕,一边自信满满地宣布:「事先声明!我小学可是拿过全校游泳比赛冠军的!你们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我和堂嫂相视一笑。湘南水乡河网密布,我们这些在水边长大的孩子哪个不擅长游泳,真比起来谁也不见得会服谁。
三人并排站定,我临时兼职裁判,高喊一声:「预备——」
话音刚落,小桃就跟只炸毛的小天鹅似的扑进水里,溅起的水花直扑我和堂嫂脸上。
看她那副好胜心过剩的模样,我俩都被逗笑了,抹了把脸才一起划水出发。?
小桃的自由泳姿势确实有模有样,可毕竟许久没正经练过,耐力明显不足。
才游到泳池中段,她的动作就慢了下来,换气也变得急促。我和堂嫂并肩跟在后面,不急不缓地保持着节奏。?
「小桃,不行就喊停啊!」堂嫂明显仍有余力,带着笑意冲前方喊了一句。?
小桃不服气地回头瞪了我们一眼,刚一张嘴就呛了口水,扑腾着扶住池壁咳嗽起来。我和堂嫂刚好游到她身边,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湿漉漉贴在额前的碎发,忍不住笑出声。?
「还冠军呢,」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五十米就歇菜了?」?
「要你管!」小桃打掉我的手,喘着气瞪我,「我刚才是故意让你们的!」?
堂嫂帮她顺了顺背,笑着说:「好好好,是我们运气好。」?
「本来就是。」小丫头咕哝一句,紧接着又咳嗽起来。
见小桃呛了水咳个不停,我和堂嫂也没了继续玩闹的心思,一左一右扶着她,拿浴巾裹了身子,慢慢折返刚才的露天温泉区。
原本想着回来让她喝口热水缓缓,可当我们拨开氤氲的水汽走近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我脚步猛地一顿。
那一排沙滩椅上,此刻只剩下林叔一个人。他身上盖着条薄毯,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正发出有节奏的鼾声,显然是睡得沉了。
而原本坐在他身旁的许晴欢,那张椅子此刻空空荡荡,只留下一条略显凌乱的浴巾搭在扶手上。
我又迅速扫向温泉池内——水面平静无波,只有出水口在咕嘟咕嘟冒着泡,哪里还有大春的影子?
我心里不由「咯噔」一声,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两个人,竟然同时消失了。
我脑海中瞬间闪过上次许晴欢说起脱掉大春裤子看到他那根黑驴吊时,那种透着回味与期待的眼神。
尽管我对于上次跟许晴欢「意外」的亲密接触始终不能释怀,这几天一直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但此刻当我意识到她可能正跟大春独处时,一股酸涩又焦躁的火气忽然便窜了上来,像是有百爪在挠心,抓心挠肝地难受。
「应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毕竟许姨从小桃回来后都一直很收敛,更何况何况今天全家人都在……」
我试图用这种想法安慰自己,内心却始终无法真正平静。
那可是许晴欢!
连自家女儿的男朋友都能给下药的女人,干出什么事都不会让人感到意外的吧……
「咦?妈去哪了?」
小桃裹紧了身上的浴巾,吸了吸鼻子,纳闷地四处张望,「大春哥也不见了。」
堂嫂也有些疑惑,四下看了看:「是不是去买饮料了?我看林叔睡着了,可能阿姨不想吵醒他。」
「可能吧。」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不想在小桃面前表现出异样,「这里太闷,也许透气去了。你们先坐这儿歇会儿,我去那边的自助服务区看看有没有热饮,顺便找找他们。」
「我也去!」小桃闻言顿时跳起来拽着我的胳膊不撒手,「我也渴了,刚才呛了那一下嗓子难受,我要喝冰奶茶!嫂子也一起去嘛!」
她不由分说,一手拉着我,一手挽着堂嫂。
我不由感到有些头疼,但为了不让她起疑心,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
我们在服务台买了几杯冰镇奶茶,这一路走来,无论是休息区还是走廊,都没见到那两个「失踪人口」的影子。我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便借口说这里的园林造景不错,提议四处转转。
不知不觉,我们走进了一片幽静的竹林深处,这里是一排独立的单人汤屋,属于温泉浴场的二次付费项目,刷手环就能进入。
刚走过第二间木屋,小桃忽然脚步一顿,眼神发亮地扯了扯我的袖子,压低声音兴奋道:「哎,老公,你听到什么动静没?」
我心里一紧,连忙侧耳细听。
隔着并不厚实的木质板壁,一阵男人粗重且压抑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间或夹杂着水流激荡的哗啦声。那是某种剧烈运动后特有的浊重呼吸,像拉风箱一样。
都是成年人,我们三人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里面在发生什么。
堂嫂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啐了一口:「怎么能在这里……真是不知羞。」
小桃却没那么多顾忌,反而眼珠一转,促狭地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坏笑道:
「嘿嘿,听着好激烈啊。老公,要不咱们三个也开一间体验体验?肯定比在酒店刺激!」
我此刻却如遭雷击,浑身僵硬,根本笑不出来。
那如老牛般粗重且带着点鼻音的喘息声,怎么那么像大春的声音!
在那一瞬间,我脑海中浮现出大春那一身黑红的腱子肉压在许晴欢那具雪白娇躯上的画面,一股难以名状的焦躁直冲天灵盖。
「哎!你看!」
就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时,小桃忽然指着那扇木门,惊讶地低呼,「这门好像没关严诶!留着条缝呢!」
她说着就要踮起脚尖凑过去,「我去偷瞄一眼,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别去!」
我吓得魂飞魄散,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若是让小桃看见里面是她亲妈和大春,这场面绝对会当场失控,甚至引发一场家庭地震。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拽住小桃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都踉跄了一下。
「干嘛呀老公,你弄疼我了!」小桃不满地叫了一声。
「这种事有什么好看的,小心长针眼!」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沉着脸,一边生拉硬拽地拖着她们往回走,一边语速极快地找补,「而且万一被人撞见我们在偷窥,到时候闹起来多丢人!」
我不由分说,几乎是用逃一般的速度将她们带离了那片区域。
之后的时间里,我大脑麻木地跟着小桃和堂嫂体验各个风格不同的汤池,却只感觉每一秒都熬得度日如年,手中那杯奶茶的冰块化了都浑然不觉,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扇虚掩的门和那熟悉的喘息声,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翻涌。
好不容易陪她们逛了半个多小时,小桃终于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揉着眼睛嘟囔道:「好困啊,泡温泉果然容易累。老公,嫂子,我们回房间睡觉吧。」
「……哦,」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什么般木然道,「你们……先回去吧。
我刚才出了一身汗,想再泡一会儿解解乏,顺便……抽根烟。」
「那好吧,你早点回来哦。」小桃不疑有他,挽着堂嫂往更衣室走去。
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我脸上伪装的平静在一瞬间龟裂。
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疑虑与焦躁,像一股灼热的岩浆般猛地从胃底直冲头顶。
「操!」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我将手中早已捏变形的奶茶杯狠狠砸进垃圾桶。
脚下发力,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朝着那片该死的汤屋发足狂奔。
心跳如擂鼓,猛烈地撞击着耳膜。竹叶摩擦的声音被风声盖过,我只听见自己拉风箱似的喘息。
冲回那间木屋前,我猛地刹住脚步。
四周静悄悄的,木门依旧虚掩,但刚才那粗重的喘息声已经消失了,只有角落里某个出水口还在固执地发出单调的「咕嘟」声。
人呢?
我颤抖着,像做贼般放轻脚步,将眼睛贴近门缝。
灯光昏黄,水汽氤氲。狭小的汤池里只有许晴欢一个人。
她整个人浸在温泉里,只露出肩颈以上,背靠池壁,头微微后仰,微湿的长发高高盘起,双目轻阖,似乎在小憩。
水面平静,角落空荡,没有第二个人影。
大春不在。
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松懈,一股虚脱般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我长吐一口浊气,撑在门框上的手微微发软。
紧接着,一阵莫名的烦躁与羞耻如潮水涌来——
我究竟在怕什么?又在庆幸什么?怎会如此患得患失,简直就像个正在准备捉奸的丈夫一般?
就在这时,许晴欢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那双迷蒙的目光渐渐聚焦在我脸上时,她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站在那儿当门神呢?」她朝我招了招手,声音慵懒,「过来呀。」
我的理智警告我立刻远离,但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脚步不受控制地挪了过去。
「找我有事?」她仰头望着我,懒洋洋地调整了下靠姿,细碎的涟漪荡漾,被泳衣包裹的两团白色半球顿时浮出水面。
「……没。」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仓促地移开视线,「门没关,路过……刚好看到你。」
「外面太闹了,还是这里安静。」许晴欢朝池水努努嘴,「你也泡一会吧。
钱都花了,别浪费。」
我迟疑片刻,最终还是选了个离她最远的角落滑入池中,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飘。
许晴欢的妆容还算整齐,头发也只是微乱,一切都似乎很正常,除了那异常红润的脸色和……
我鼻翼微微翕动,一丝隐隐约约的淡淡腥气,似乎正飘荡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
仿佛错觉,若有,似无。
心里的疑窦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扩大。
捕捉到我的视线,许晴欢嘴角笑意加深,忽然双手一撑池壁,整个人从温泉中站起身来。
「阿姨好看吗?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呀……又不是没看过?」
水珠淌过峰峦,顺着她丰润起伏的曲线滚滚滑落,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我这才发现她的泳衣看似设计保守,然而湿水后却立马变得又轻又薄,紧贴肌肤的藏蓝布料勾勒出身躯每一道饱满的弧度,隐隐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
「还想看哪里?要不要……」
见我目光灼热、呼吸不稳,许晴欢更加来劲,作势就要去解泳衣背后的系带。
「许姨!」我猛地转开脸,喉咙发紧,「别这样。」
「不想看呀……」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失落,「看来阿姨真是老了,一点都引不起我们小言的兴趣了呢。」
「不是的……只是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支吾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扭回头直视着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大春他……」几个字,却在脱口而出的瞬间转为一句:
「……许姨知道他在哪吗?我……找他有事。」
「大春呀……」许晴欢拉长了语调,手指无意识般卷着自己一缕微湿的发梢,眼神飘向汤屋外的黑暗处,「刚才……还在这里呢。」
刚才还在这里?!
「他在这里……干什么?」像被尖刀挑动神经,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追问脱口而出,「你们……你们……」
许晴欢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脸上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慌乱。
然后,她忽然轻轻嗤笑了一声。
「我们?」
她缓缓挪步,摇曳着身躯涉水向我走来,停在我面前,双臂如藤蔓般环上我的脖颈,红唇凑到我耳边,吐息滚烫,一字一句,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我的耳膜与心脏:
「子言,你这么着急找大春……到底是想知道他去哪儿了,还是想知道……」
她故意停顿,让我清晰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
「……他刚才在这儿,跟我……」
她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最后几个字伴随着温热的吐息,混杂着另一种极轻微却极鲜明的气味喷吐在我脸上:
「……做了什么?」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
不是错觉!那气味……那股属于男性体液特有的腥膻气,源头正是她微微开合的红唇!
她嘴里……有他的味道!
一瞬间,所有猜疑都落到了实处。
那股气味灼烧着我的鼻腔,冲击着我的天灵盖,粗暴地宣告着一个我拒绝相信却又无法否认的事实——
就在刚才!
就在这个氤氲着水汽的狭小汤屋里!
大春铁塔般雄壮的身躯大马金刀地坐在池边,泳裤被褪下大半,露出那根堪称恐怖的黢黑巨物。
而许晴欢!
我女友的妈妈,我的准岳母!
这个女人,这个令我无比心动却又不敢靠近的女人!
就跪在他面前,跪在清浅温热的池水中,轻轻抬手将微湿的长发挽起,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然后俯身低头,以近乎顶礼膜拜的淫靡姿态,微启红唇,含住紫红发亮的龟头,将那头远古凶兽一寸寸纳入自己香软湿热的口腔……
「唔!」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浑身都在无法控制地战栗,眼睛死死盯着许晴欢近在咫尺的红唇,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肉,看到里面残留的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震惊、刺痛、熊熊燃烧的嫉妒……这些情绪疯狂撕扯着我。但紧随其后,从脊椎尾骨猛然窜起并瞬间席卷全身的,却是一阵更猛烈的战栗与兴奋!一种被这极致禁忌和背德情景强烈刺激而点燃的……
病态的亢奋!
许晴欢将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都尽收眼底。她没有解释,没有安抚,只是用那双仿佛能吸走灵魂的眼睛看着我。
然后,她微微侧头,轻轻捧住我的脸,将她那两片残留着他人气息的柔软唇瓣,缓慢却不容抗拒地印上了我的嘴唇!
「唔——!」
我的瞳孔骤然缩紧,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痉挛。
那股野蛮、浓烈、完全属于另一个雄性的浓重气息,混合着她温热的唾液,如同溃堤的洪流,顺着紧密贴合的口腔,凶猛地灌进了我的身体!
我的指甲死死抠进木质的池壁,翻涌的胃液令我发出濒死挣扎般的干呕,又被堵着我口腔的唇舌硬生生压回胸腔,可在这股生理性排斥之下,脊椎尾骨却窜起一阵前所未有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横冲直撞。
时间仿佛停滞了。意识在巨大的冲击下变得一片混沌。我感觉到自己正在坠落,伴随着木屋外愈发尖锐急促的虫鸣,坠入深不见底的黏稠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秒,也许一个世纪,直到肺部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许晴欢才缓缓退开。
唇分,一丝混合着唾液与晕染口红的银线在两人唇间拉断。我大口大口地喘息,像一条濒死的鱼,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汹涌而出,狼狈地划过脸颊。
许晴欢的气息同样急促,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与我额头相抵,近得能从彼此瞳孔里看到对方的倒影。
「喜欢吗?」
她伸出拇指,一点点为我拭去眼角那屈辱的泪水,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喜欢……吗?
我涣散的目光聚焦在她近在咫尺、沾着润泽水光、唇色模糊却更显妖冶的唇上。
下一秒,一股更加凶猛的洪流彻底冲垮了残存的理智堤坝!
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这一次,换我的舌头带着一种狂暴的占有欲,狠狠撞开她的齿关,反客为主地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疯狂扫荡、舔舐、吮吸、探索!
许久之后,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各自无力地瘫软在池边,胸膛剧烈起伏,像两条搁浅的鱼。
半晌,她气息尚未平息,水蛇般的躯体便再度缠绕上来。
热水里,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腹部缓缓下滑,指尖刚碰到那处滚烫的顶端,我浑身一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额头抵着她的肩,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她指尖顿了顿,极轻地笑了一声,又一次贴上我湿漉漉的耳廓:
「喜欢吗?」
(20)
时间像是砂砾,总在人不经意间从指缝悄悄溜走。
这一向我全心投入到与童瑶的合作中,公司收购和整体的架构已经全部落地,也在童瑶的配合下跟天池签订了协议。
内容基本是照抄了娃哈哈的那一套,但为了规避未来陷入跟娃哈哈一样的品牌纠纷,我们直接将天池的商标买了回来。
「现在我全部身家可都压上来了,你最好也把自己的本事都拿出来,要是咱们的新公司破了产,我就只能拉着你一起跳个楼了。」
商标转让完成那天,童瑶冲我挥挥拳头,语带威胁,脸上却是漾着笑。
「新铺开张你也不知道说点好的。就算真破了产,那也是你这张乌鸦嘴咒的。」
忙忙碌碌间,仿佛只是一晃神,便已到了八月末,到了该去大学报道的时候。
母亲从奶奶那里要到了我的号码,给我打了个电话问学费的事。
「够用。」
我只说了两个字,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有钱。」
在一段不短的沉默后,母亲才又期期艾艾地开口:「你妹妹刚出生,家里…
…确实比较困难。但如果你有需要……」
我本想回一句我没有妹妹,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转而重复道:「我有钱。
如果你要用钱,可以找我拿。」
「那就好,那就好……你去了大学……」
母亲的声音轻松了些,刚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通话便已经被我切断了。
看着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发了会呆之后,我才将手机收回兜里。
当天夜里,为了给我和小桃大春践行,林叔特意在郴城最好的酒楼订了包厢,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
林叔举着酒杯,红光满面地讲着当年他读技校时的趣事;小桃拉着堂嫂,鼓动她跟我们一起去青沙。
大春则坐在我旁边一口酒一口菜,吃的满面红光。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我的心情却有些复杂。这几天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好几次都表现的欲言又止,像是想要对我坦白,却每次都被我找借口岔开。
许晴欢今天穿了一条款式优雅的米白色及膝连衣裙,外面罩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微笑,不时给林叔布菜,或轻声提醒小桃慢点吃,完全是一副温柔贤淑的妻子和母亲模样。
就在这时,林叔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感慨道:「这段时间有小言在,会所这边真没少赚钱,看来还是读书好啊。小桃你也是,好不容易考上个好大学,你那些唱歌跳舞和穿奇装异服的爱好就先放一放。女孩子家,还是得有个正经出路。」
小桃立刻瘪起嘴,往我身上一靠,声音拖得老长:「爸!你怎么老这样!我不喜欢念书嘛,我想拍视频、当网红!」
林叔摇摇头,苦笑:「网红?那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
我笑了笑,揉了揉小桃的头发,语气轻松:「林叔,小桃有天赋,我打算给她在青沙注册一家传媒公司,专门帮她拍视频、剪辑、运营账号。以后她就是公司老板,我给她打工。」
林叔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传媒公司」是什么,但出于对我的信任,还是点头道:「子言啊,你办事我放心。你说行,那就行。反正小桃跟着你,我不担心。」
小桃顿时眉开眼笑,搂住我胳膊「吧唧」亲了一口:「老公最好了!」
我转头看向一旁的堂嫂。她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脸上带着羡慕却又小心翼翼的神色。
我顺势开口:「嫂子,我准备带你一起去青沙,给你报名去演艺学校进修一下。等传媒公司开起来,你就是公司的第二个签约主播。」
堂嫂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我……我行吗?我连大学都没上过…
…」
我和小桃异口同声:「行!」
接着我又补充道:「之前你那段视频在外网挺火的,要是拿出来做一个系列,在国内也会很受欢迎的。」
这个时间国内还没自媒体这一说,土豆网刚刚成立不久,还在小打小闹,优酷网更是要到年底才会上线。但之前林小桃给堂嫂拍的视频在YouTube 上也是广受好评,将来我们拍出来的作品完全可以先在外网发布。
堂嫂本就心灵手巧,加上气质有种古典美,非常适合走后世李子柒那种中式美女加田园生活的风格。唯一的缺点就是这种模式变现周期太长,很多人根本坚持不到看到收益的那天便没有了资金来源。
但这一点在我这里反而是最不用担心的。
堂嫂脸红了,嗫嚅道:「哪有……那不是随便拍着玩……」
大春一口菜咽下去,插嘴道:「嫂子你担心啥?我都能在小言哥公司里干保安,跟着小言哥混就对了!」
众人哄堂大笑,林叔更是一拍大腿:「大春这小子,保安都干得这么有志气!」
堂嫂被笑得脸更红了,却也终于放松下来,眼睛亮亮的,对我点点头:「那……谢谢子言了,也谢谢小桃。」
林叔举起酒杯,红光满面:「一家人不说谢!来,为子言的传媒公司,为小桃和月茹的网红梦,为咱们一家人以后都在青沙团团圆圆,干一杯!」
大家举杯,笑声一片。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温馨的家庭聚餐,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只是在低头扒饭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一看,是许晴欢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
「女厕第三个隔间,等我。」
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对面。
许晴欢正拿起公勺,给林小桃碗里添了一勺蟹黄豆腐,动作自然流畅。
察觉到我的视线,她微微抬眸,目光与我短暂相接。漂亮的杏眼里没有丝毫异样,甚至还带着询问的笑意,仿佛在说「怎么不吃菜?」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全家都在这里,林叔,小桃,堂嫂……她竟然选在这个时候,这种地方……
我肯定也疯了,竟然真的放下筷子,从脸上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
「对了,公司那边忽然有点急事,外国团队发来一个需求要我处理……我得回趟办公室。」
「啊?现在啊?」林小桃嘟起嘴,「饭还没吃完呢。」
我摸摸她的小脑袋以示安抚,歉意地对林叔和许晴欢点点头,「林叔,许姨,你们慢慢吃,我很快回来。」
林叔摆摆手,「工作要紧,去吧。」
许晴欢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嘴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快去快回,菜给你留着。」
我点点头,不敢再看她,转身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走廊灯光柔和,地毯吸音,走上去几乎没有声音。我拐进洗手间区域,男厕女厕并排,门口没人。
女洗手间的标识就在眼前。我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走廊此刻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隐隐传来的餐具碰撞声和模糊的谈笑声。
我有些庆幸林叔选的这家酒楼真的很高档,这意味着卫生间很干净,同样也意味着来这里用餐和如厕的人不会很多。
很幽静,很适合……
偷情。
我真的要疯了,当着小桃的面和她妈妈偷情,我觉得自己将来肯定要下地狱。
但我真的没办法。
把自己反锁在隔间里,盯着屏幕上那条短信看了二十多分钟后,外面终于传来细碎的高跟鞋声。脚步停在门口,我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叩、叩。」门板被轻轻敲了两下。
我小心拉开门闩,许晴欢闪身进来,反手锁门。空间瞬间逼仄,熟悉的茉莉香气扑面而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许晴欢已经扑进了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温软馥郁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紧接着,她带着些许酒气的唇瓣便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
「唔……!」
我被抵在门板上,脑子嗡嗡作响。狭窄的空间里,我们急促的呼吸声和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被放大,显得格外淫靡。
良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她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胸口微微起伏。
「你……你疯了?!」我压低声音,喉结滚动,气息不稳地开口,「全家都在外面,你竟然约我在这里?!」
许晴欢却笑了,眼尾弯的像只狐狸,笑的妩媚又危险。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红肿的唇角:「怕了?小坏蛋……你不是也乖乖来了吗?」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猜猜看,」她凑到我耳边,湿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你离开包厢后……我去哪了?」
我心头一凛,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
不等我回答,她搂着我腰的手微微用力,带着我调转了个方向。她自己则顺势向后,坐到马桶盖上。
「咔嗒」。
她抬起一条腿轻轻一甩,脚上那双米色细高跟应声落地。
肉色丝袜包裹的脚掌抬到我面前,足底泛着湿润的光泽。丝袜纤维间黏着大片半干的白色浊液,拉出细丝,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在我等待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我盯着那刺眼的痕迹,喉结猛滚,胃里一阵翻腾,可下半身却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痛。
无意识的伸手握住她摇晃的小脚,轻轻捻动,一股白浆顿时自指间溢出。
黏腻,细滑。
「你们……在哪?」
怔愣了半晌,我忽然开口问道。
「当然是隔壁的男厕呀,你以为呢?」
好在不是在餐桌下面,没有当着全家人的面……我微微松了口气,旋即又感到自己这种心态十分可笑。
许晴欢晃了晃脚尖,浊液顺着足弓缓缓下滑。
「尝尝?」
她歪着头,笑意盈盈地提议,甚至把脚又往我面前送了送。
「呕……」我猛地偏过头,做了个明显的干呕表情,脸上肌肉抽搐,「你…
…你有病!」
「呵呵……」许晴欢毫不在意地收回脚,笑声低哑,「这就受不了了?」
她抬起双腿,在我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双手捏住连衣裙的下摆,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撩起。
米白色的裙摆下,先是露出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白皙的大腿,然后是大腿根……
没有内裤。
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袜,紧绷地包裹着她的三角区域。丝袜的裆部布料极薄,其下肉粉色的耻丘一览无余。而此刻,在那里明显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泛着暧昧的水光。
「你不妨再猜猜,」许晴欢语带媚意,分开双腿将那片被浸润的区域向我完全展露,「除了用脚……我们,还做什么了?」
我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检查一下?」
她歪头,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儿。
我喉咙干得冒火,理智告诉我短短二十分钟根本干不了那么多事情,但……
万一呢?
视线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我盯着那片湿痕,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僵硬地弯下了腰,缓缓凑近……
就在我的脸快要贴上那湿痕的瞬间,许晴欢忽然伸出双手,猛地按住了我的后脑,用力向下一压!
「唔!」
口鼻瞬间撞上了那层湿热的丝袜,布料紧贴着皮肤,传来她身体的温度和一丝淡淡的甜腥气息。
舔其他男人刚刚射进自己女人穴里的热精这种事真的超出我接受范围了,那一瞬间我被吓得大脑都宕机了,应激性地剧烈挣扎了下才意识到舌尖没有传来想象中的腥臭,也没有黏稠的白浊。
只有她自己的味道。
反应过来被耍,我耳根瞬间烧起来,脸色发青地别过头不想再理她。
胸口堵着一股闷气,却不知是庆幸更多,还是被戏弄的恼火更多。
「生气了?」
许晴欢却不放过我,媚笑着伸出沾着白浊精液的玉足,隔着我的运动裤,用丝袜足底轻轻摩擦我早已鼓起一大包的胯下。
「小男人,真小气!」
丝滑的触感,混合着那若有若无的黏腻透过布料传来。
我身体猛地一颤,一把扯住她的足踝,怒道:「你疯了?裤子搞成这样我还怎么出去!」
「那你还不脱掉?口是心非的小家伙……」许晴欢却毫不示弱,脚上的动作反而越发大胆,足弓弯曲,用脚掌整个包裹住我硬挺的形状,上下揉弄,「这里……可比你嘴诚实多了。」
运动裤的布料被摩擦得窸窣作响,沾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丝袜足底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恼火和抗拒。
「骚货……」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猛地伸手,隔着连衣裙用力揉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许晴欢轻哼一声,热烈地回应着,双手主动解开了我运动裤的抽绳。
裤腰松脱,内裤被扯下,早已怒张到极致的阳具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许晴欢眼睛一亮,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将并拢的双足送到我腿间,用沾满精液的足底,一左一右夹住了我滚烫的柱身。
「嘶……」
难以形容的触感让我倒抽一口凉气。丝袜的柔滑,精液的黏稠,足底肌肤的柔软温热,还有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这属于另一个人的浓烈腥气……所有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我头皮发麻,腰眼发酸。
「哈……啊……」我喘息着,一手撑着她背后的水箱,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探向她双腿之间。手指隔着丝袜扣进湿热的穴口,指腹能感觉到布料下层层褶皱的收缩。
「唔……轻点……」
许晴欢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随着我手指的扣弄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脚上动作不停,足底的精液被摩擦得更加均匀,涂抹在我的茎身上,白糊糊的一片。
欲望在狭窄的空间里碰撞,纠缠,升腾不休。许晴欢早已受不了,摆动着腰肢发出邀请和祈求,我的阳具却像被磁石吸住的铁棒,只肯流连在她浸满白浆的丝足。
「这样……不行……」
她忽然颤声将我推开。
下一秒。
不愧是长年练习瑜伽的女人。在我疑惑的目光中,许晴欢以惊人的柔韧性将自己身体折叠起来,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将两只沾满白浊的丝袜脚掌在下体前并拢,脚心相对,形成了一个由丝袜足底构成的「足穴」。
而这个「足穴」的开口,正对着她自己湿漉漉的肉穴洞口。
「从这里……」她喘息着,眼神迷离而疯狂,「插进来……快点……」
这个提议太过荒淫,理智告诉我现在插入,等于亲手将那属于大春的精液送进许晴欢的身体。
但我看着那被精液涂抹得白腻一片的足穴,又看看底下那张微微开合的幽谷,呼吸彻底乱了。
阳具艰难地挤开紧紧并拢的丝袜脚掌,足底的精液被挤压,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和滑腻感。龟头穿过这短暂的「隧道」,顶端的敏感处被粗糙的丝袜纹理和黏滑液体反复刮擦,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紧接着,突破阻隔的龟头,重重地撞在隔着一层丝袜的肉穴上。
没有丝毫犹豫,我腰身再度发力,顶着那层湿透的丝袜,缓缓向前……
插入的过程并不容易,若非她今天特意穿的无档薄款,再加上我年轻的阳具足够坚硬,恐怕还真的没法完成这个高难度的动作。
「呃啊——!!!」
许晴欢的叫声陡然拔高,又猛地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变成了一声闷哼。她整个人向上弓起,双脚因为我的插入而被迫分得更开,足穴瓦解,但两只脚依旧紧紧贴在我的茎身根部和小腹上,将那黏滑的精液彻底涂抹开来。
进去了,全都进去了……我的鸡巴,带着大春的精液,狠狠捅进许姨淫水泛滥的小穴,将里面搅的乱七八糟……
那一瞬间,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崩断了。
我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退出,粗大的茎身都会再次摩擦过她并拢的足弓和脚底,沾染上更多滑腻;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这些黏浊,冲破丝袜的阻碍,深深捣入她湿热紧致的肉穴。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响,混合着精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和我们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
「啊……子言……好深……带着他的东西……进来了……都进来了……」
尽管我们这个姿势在足穴的阻隔下,即便以我「大老公」的长度每次也只能进入小半根而已。
但许晴欢却显得格外兴奋,被我顶得语无伦次,捂住嘴的手也松开了,只能咬着下唇发出破碎的呻吟,眼神涣散。
就在这极度癫狂的时刻——
「咔哒。」
外面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清晰的脚步声和高跟鞋声传了进来,不止一个人。还有女人低声说笑的声音。
我和许晴欢的动作同时僵住。
她的呻吟戛然而止,眼睛惊恐地睁大。我也瞬间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绷紧,连心脏都好像停止了跳动。
我们维持着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水流声响起,有人在洗手。补妆镜盒打开的声音,粉扑的轻微声响。女人们的闲聊声断断续续。
「……那道松鼠鳜鱼不错……」
「是啊,就是包厢有点闷……」
「快补个口红,张总他们该等急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能感觉到许晴欢体内的媚肉因为紧张而剧烈地收缩绞紧,夹得我差点失控。她仰着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额角香汗淋漓。
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我们屏息凝神,终于等到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时,洗手间的门却再一次被推开。
「妈,你在里面吗?」
「上个厕所怎么那么慢呀?我们都要走了!」
林小桃清脆的声音,像一道惊雷炸在我们耳边。
我俩目前这个状态,被陌生人发现最多只是有些丢人,可要是被小桃撞破…
…
许晴欢瞳孔猛地缩紧,身体瞬间僵硬。我感觉到她膣口骤然收紧,层层媚肉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攥住我,绞得我腰眼发麻,脊椎像被电流击中。
她死死咬住下唇,额角青筋暴起,试图平复呼吸,挤出一个还算平静的嗓音:
「……马上就好,小桃,你们先去大厅……等妈妈……」
声音微微发颤,勉强维持着母亲该有的温柔。
门外,林小桃似乎没察觉异样,脚步声停在洗手台前,传来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
「哎呀,妈你没事吧?刚才就看你脸好红哦,是不是喝酒喝多了?」
许晴欢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被什么堵住。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按在我腰后,像怕我突然抽离,又像在催促我继续。
我却已经彻底失控。
门外正牌女友毫不知情的询问,配合她体内那股猛烈的收缩,简直是最为猛烈的春药,直接冲垮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精关一松。
「唔——!」
我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低吼冲出喉咙。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狠狠撞在她最深处,混着大春残留的浊液,彻底搅成一片黏稠的白浆。
许晴欢整个人猛地一颤,脊背弓成夸张的弧度,捂着嘴的手指缝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足穴彻底瓦解,她双腿本能地打开又夹紧,脚踝死死勾住我后腰,像要把我整个人嵌进她体内。
「啪。」
「嗤。」
两声轻响,一下是耻骨相撞的噼啪,另一下则是丝袜纤维终于被龟头穿透的裂帛声。
声音被门外的水声掩盖,毫不知情的林小桃仍在哼着小曲,似乎在补妆。
「妈你快点啦!爸爸说要早点回去帮我们收拾行李呢!」
没有回应,因为此刻的许晴欢已然翻着白眼短暂失去了意识,眼泪混着口水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妈,你没事吧,怎么不吭声?」
直到担心的林小桃过来敲了敲隔间门,许晴欢才终于勉强回神,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妈……没事」,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她额头抵在我肩上,香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我锁骨上,烫得惊人。
而我则喘息着,腰部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每一次余韵的抽动,都把更多的白浊挤进她体内。丝袜已经被撕破的裆部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两个男人的精液,顺着她大腿根缓缓淌下。
林小桃这才放下心来,关了水龙头,脚步声渐远。
「妈,我们在外面等你哦!」
门「咔哒」一声关上。
洗手间恢复安静,只剩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
许晴欢缓缓松开捂嘴的手,唇瓣咬得发白。她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丝袜被撑得变形,破洞处白浊正缓缓溢出,顺着她脚踝流到足底,混着大春的痕迹,亮晶晶一片。
她抹了把眼角的泪花,眸光迷离:「……都射进去了。」
我喉结猛滚,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下腹还在抽搐,残余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
「小坏蛋……都搅在一起了,你……舒服了吗?」
她轻轻收紧膣口,像要把那股混杂的浊液彻底锁住。
我浑身一颤,膝盖差点软下去。
门外,隐约传来包厢方向的笑声。
我却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压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时间像是砂砾,总在人不经意间从指缝悄悄溜走。
而此刻,我的指缝间,只剩一片再也洗不掉的潮湿。
黏腻,细滑。
泛着情欲的。
甘美芬芳。
………………
(第一卷《新生》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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