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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07/10 03:33 / 5223 / 65 /
【小说】洛月仙子的凡间淫秘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7/10 10:30:02

第50章
  王二喜手忙脚乱地扶着自己的阳具,龟头青紫,粗壮得像根擀面杖,青筋暴起,狰狞得吓人。
  他试探着抵上去,龟头刚碰到那湿热的入口,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触了电,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
  姜洛璃轻哼一声,眉头微皱,像是有些不适,娇媚的脸上却带着几分鼓励。
  王二喜心里一慌,脑子里乱成一团:“这……这洞口这么小?我的家伙这么粗……真能进去吗?……会不会弄死姐姐?”
  他结巴着,声音里满是迟疑:“姐姐……这……这能行吗?会不会弄错了地方?”
  姜洛璃被他逗得笑出声,娇躯微微颤动,伸手轻抚他的阳具,玉手柔软却带着几分力道,撩得他心头火热:“傻小子,没弄错!姐姐这儿呀……就是给你用的。来……慢慢推……姐姐喜欢你这大家伙。”
  王二喜咬咬牙,心一横,扶着阳具缓缓推入。
  龟头挤进那紧窄的入口时,脑子里“轰”的一声,只觉得像是掉进了一个热乎乎的漩涡,湿滑的淫水包裹着他,紧得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他低哼一声,腰身不自觉地颤抖,粗大的阳具被那紧致的穴肉一寸寸吞没,湿滑的壁肉像是无数小嘴吮吸着他,每推进一分都是一种折磨般的快感。
  他抽动了两下,哪里受得了这致命的刺激,腰眼一麻,猛地射了出来,热流喷涌,灌进姜洛璃体内,烫得她轻哼一声,媚眼如丝。
  他整个人愣在原地,喘着粗气,满脑子都是不可思议:“我……我真睡了女人?还是这么美的女人?!”
  他低头看着姜洛璃绝艳的脸庞,心头一阵狂喜,觉得自己像是天下最厉害的男人,可又有点羞涩,觉得自己没坚持多久,怕她不满意。
  姜洛璃勾着他的颈起身,吐息在他耳边,热气扑面而来:“男人第一次……都这样……射得快……没关系的。”
  她又身子一扭,跪坐在他面前,玉手握住他那半软的阳具,轻轻套弄,挑逗道:“想不想让姐姐做你的女人?……可得再来几次……不然可没资格做姐姐的男人哟。”
  她凑身吻了一下他,声音浪得像要滴水:“来,亲亲姐姐,姐姐教你怎么弄。”
  王二喜心头一热,羞涩和豪气混杂在一起,猛地吻上她的红唇,笨拙地吮吸,舌头探了进去,尝到她口中的香甜,像是蜜糖融化在舌尖。
  姜洛璃轻哼一声,回应得更热烈,香舌与他纠缠,湿滑的触感让他魂儿都要飞了。
  她的小手继续套弄着他半软的阳具,指尖轻刮龟头,刺激得他下身又硬了起来,粗壮得像铁棒一般,青筋暴起,狰狞得吓人。
  姜洛璃推开他,笑得娇媚,眼波流转:“二狗子……亲得不错……再来疼姐姐吧。”
  她又躺了回去,双腿微分,淫水和精液从花瓣间渗出,湿了锦缎被褥,乌黑的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缕缕,勾得王二喜眼睛都挪不开。
  他心想:“姐姐这地方……咋就这么好看?跟画上的花儿似的,还湿漉漉的,像是会吸人魂儿……”
  他好奇地伸出手,轻触她的阴毛,指尖沾了点淫水混合物,滑腻腻的,吓得他赶紧缩手。
  姜洛璃笑得浪荡,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花瓣上,引导他感受那湿滑的柔软:“傻小子,继续摸呀……姐姐下面又不会咬人。”
  王二喜手指颤抖着伸入小穴,触到那温热的嫩肉,混合物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滑腻得像是涂了油。
  他脑子一热,心想:“这……这也太嫩了!又暖又滑,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他好奇地扣了扣,姜洛璃轻哼一声,娇声道:“唔……二狗子……你这手……弄得姐姐好痒……快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姐姐要它!”她的声音里满是渴求,媚得骨头都酥了。
  王二喜退出手指,看着手指上从姜洛璃体内扣出的精液满是成就感,手指在姜洛璃腿上擦了擦,扶着阳具再次插入。
  这次他学乖了,慢慢推入,龟头撑开那紧窄的入口,淫水“咕叽”一声,顺着他的阳具流下,湿了两人交合处。
  他慢慢的全根推入,粗壮的肉棒被那紧致的小穴包裹得密不透风,湿滑的壁肉像是无数小嘴吮吸着他,爽得他低吼一声,快速抽送了起来。
  姜洛璃被肏的浪叫,声音高亢而淫靡:“嗯……二狗子……你这大家伙……顶得姐姐好深……啊……再用力点……顶到姐姐花心了!”
  她的声音撩得他心头火烧,又因为肏到了这么美的女人,心理上极度兴奋,没抽几下又射了,热流再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娇躯一颤,媚眼如丝。
  他羞得满脸通红,低声道:“姐姐……我是不是太快了?是不是没用?”他心头有点失落,觉得自己没让姜洛璃舒服,怕她嫌弃。
  姜洛璃咯咯一笑,一把将他拉倒在自己身上,腻声道:“快?……姐姐就喜欢你那快劲儿……不愧叫二狗子……你这大家伙,公狗腰……弄得姐姐都麻了。”
  她抱着他,纤细的手指在他背上轻划,挑逗得他心痒痒难耐。“姐姐教你怎么慢点……深点……保管你让姐姐叫得更浪。”
  她咬着他的耳垂,吐息热得像火,勾得他魂儿都飞了:“再亲亲姐姐,姐姐喜欢你亲。”
  王二喜低头吻她,这次更用力,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吮得“啧啧”作响,姜洛璃回应得更热烈,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饱满的乳房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柔软的乳肉挤压着他,勾得他下身又硬得发疼,龟头胀得青紫,像是随时要爆炸。
  “起来啦……你都硬了……可以要姐姐了。”姜洛璃感觉到腹部被一根大铁棍抵着,媚笑着拍了拍他。
  待王二喜起身后,她翻身趴在床上,翘起圆润的臀部,回头抛个媚眼,声音浪荡得像水:“二狗子,从后面来……姐姐喜欢这样……你也能肏的更深。”她双腿微分,淫水顺着大腿流下,乌黑的阴毛湿漉漉的,花瓣粉嫩,亮晶晶地勾人。
  王二喜看得眼热,心想:“姐姐这模样……咋这么勾人?我能睡了这么美的女人,真是祖坟冒青烟!”
  他咽了口唾沫,跪到她身后,双手试探着扶上她的臀,柔软又弹手,像刚捏出来的面团。
  他轻轻拍了一下,臀肉颤了颤,姜洛璃“哎哟”一声,回头嗔道:“坏小子,拍姐姐干嘛?想看姐姐发浪?快点,姐姐的骚穴等着你的大鸡巴呢!”
  她的话直白得让王二喜脸红心跳,心想:“姐姐咋说这么露骨的话?可……可真他娘的勾人!”
  他被撩得心头火烧,双手用力揉着她的臀肉,揉得她臀形变幻,雪白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红痕。
  姜洛璃扭过头,咬着唇,眼神勾人,“二狗子,别光揉臀,姐姐的奶子也等着你呢。”她挺起上身,胸脯晃动,圆润饱满,顶端两点粉嫩硬得像小樱桃。
  王二喜贴上她的背,双手抓着她的双乳,揉得乳房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挺着阳具,抵了上去,龟头却不小心滑到她臀缝,差点插错地方,姜洛璃“哎哟”一声,哭笑不得,伸手扶正他的阳具:“傻小子,那儿可不是!这儿才是姐姐的小穴。”
  她引导他进入,龟头再次挤进湿滑的入口,淫水“咕叽”一声,包裹得他舒服得直哼哼。
  姜洛璃浪叫更响,声音高亢得像是勾魂的曲子:“啊……二狗子……你这手……揉得姐姐好爽……再深点……顶死姐姐了……啊……好大……撑满姐姐了!”床榻被撞得吱吱作响,烛光摇曳,映得两人交合的影子香艳无比。
  他咬紧牙关,胯部用力挺动,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全根没入,龟头狠狠顶撞着她深处的花心,淫水被挤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湿滑的壁肉紧紧包裹着他,像是无数小嘴吮吸,每一下抽插都让他爽得魂飞天外。
  姜洛璃被顶得娇喘连连,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撞击,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湿了床单一大片。
  她回头媚眼如丝,声音断断续续:“啊……二狗子……啊……好棒……你这大肉棒……啊……顶得姐姐要死了……再快点……啊……啊……姐姐要被你肏飞了!”
  她的叫声如泣如诉,刺激得王二喜血脉偾张,双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作响,回荡在整个房间。
  他低吼着抽插了数十下,龟头被那紧致的穴肉夹得几乎麻木,姜洛璃的花心被顶得一阵阵收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烫得他阳具一颤,差点再次射出来。
  他赶紧停下动作,咬牙忍住,过了会,感觉自己忍了下来的他。
  改为慢慢的深而有力的挺动,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她花心的嫩肉,惹得姜洛璃尖叫连连:“啊……二狗子……太深了……顶到姐姐里面了……啊……好麻……姐姐要不行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娇躯剧烈颤抖,淫水一波波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湿得两人下身一片泥泞。
  王二喜喘着粗气,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呢喃:“姐姐……你这小穴……咋这么紧?夹得我都快射了……”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抽插,粗壮的阳具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许多的白沫,龟头刮擦着壁肉,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姜洛璃被他顶得神魂颠倒,回头媚眼如丝,吐息如兰:“傻小子……姐姐的小穴……就是给你肏的……啊……再用力点……哦……啊……肏烂姐姐吧……姐姐喜欢被你的大肉棒填满……”
  他直起身,双手从她胸前滑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狠狠撞击她的圆臀,肉体拍打声“啪啪”不绝于耳,姜洛璃的浪叫声越来越高,娇躯被撞得前后摇晃,饱满的双乳如波浪般荡漾,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湿得床单一片狼藉。
  王二喜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在她的小穴里进出,粗壮的肉棒将那粉嫩的花瓣撑得满满当当,每抽出一寸,龟头带出的淫水都亮晶晶地挂在穴口,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他心头一热,忍不住低吼:“姐姐……你这小穴……真他娘的紧……吸得老子爽死了!”他一边骂着粗话,一边狠狠抽插,龟头次次顶到她花心深处,惹得姜洛璃尖叫连连,淫水喷涌,像是失禁了一般。
  姜洛璃被肏得娇喘不止,回头媚眼如丝,声音断断续续:“二狗子……啊……你这大肉棒……真会肏……顶得姐姐花心都开了……啊……再深点……啊……姐姐要被你肏死了……”
  王二喜咬紧牙关,抽插了上百下,粗壮的阳具被那紧致的穴肉夹得几乎麻木,龟头被花心嫩肉一次次顶撞,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低吼一声,胯部猛地一挺,全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姜洛璃的花心深处,热流喷涌而出,烫得她娇躯一颤,姜洛璃瘫软在床上,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二狗子……你这大家伙……真能干……肏得姐姐都麻了……再来几次……姐姐还想要……”
  王二喜喘着粗气,看着她瘫软的娇躯和湿漉漉的小穴,心头一阵满足,他低头吻上她的红唇,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吮吸着她的香甜,双手抚摸着她滑腻的肌肤,挑逗得她再次轻哼出声。
  姜洛璃又一次推开他,媚笑道:“臭小子,歇够了吧?姐姐的小穴还痒着呢……快来填满姐姐……”
  她双腿微分,露出那被肏得红肿的小穴,又故意挤出体内的精液:“你看……你的精液都流出来了……好多……”
  她伸手扣了点出来,举在两人中间,眼神极为妩媚地用舌尖舔弄着,粉舌绕着指尖打转,像是品尝什么美味般,勾得王二喜下腹一紧,阳具再次硬如铁棒。
  姜洛璃双手撑在身后,王二喜也同样双手撑在身后,两人面对面坐着,双脚交叠,私处连在一起,互相不服输地挺身肏屄。
  王二喜的阳具在姜洛璃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湿滑的水声,像是春雨打在荷叶上的轻响。
  姜洛璃的小穴紧致而湿热,像是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咬着他的阳具不放,当他憋不住拔出时,像是被强行拽住,发出“啵”的轻响,淫靡至极。
  她的脸上挂着挑衅的笑,柳眉微挑,嘴角上扬,露出几分可爱的模样,嘴里却不断吐出露骨的骚话:“怎么,臭小子,就这点能耐?姐姐的小穴还没被你喂饱呢……再用力点,姐姐喜欢被狠狠干……”
  王二喜咬着牙,额头渗出细汗,眼中燃烧着征服的欲望,再一次挺身入洞,胯下动作越发凶猛,像是野兽般撞击着她的花心。
  姜洛璃被顶得娇躯乱颤,胸前的两团白嫩如雪的乳肉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如红梅,在烛光下诱人至极。
  她咬着下唇,媚眼半眯,哼哼着调戏道,:“小家伙,姐姐的骚穴爽不爽?想不想一辈子都插在里面?来呀,干死姐姐,让姐姐叫你爹都行……”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几分挑衅,又有几分撒娇,像是小猫挠心般,让王二喜血脉喷张。
  “哼,你叫声夫君来听听,我就赏给娘子。”王二喜喘着粗气,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每一次都顶到姜洛璃的最深处,撞得她花心一阵阵痉挛。
  姜洛璃柳眉一竖,故意撅起小嘴,娇嗔道:“你们男人都什么毛病?睡过了就是我夫君是吧……我偏不叫!”她一边嘴硬,一边却更加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抽插,湿滑的小穴像是吸盘般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像是用行动在挑逗他,逼他先投降。
  她的小脸上满是不服输的神情,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像是小狐狸般精明又可爱:“小弟弟,姐姐的骚穴是不是把你夹得快疯了?来呀,再射一次,射满姐姐的子宫,姐姐给你生个娃……”
  这话如火上浇油,王二喜再也忍不住,喉间发出一声低吼,胯下猛地加速,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
  姜洛璃被顶得尖叫连连,身体不住地颤抖,小穴内壁一阵阵收缩,像是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阳具。
  王二喜低吼一声,阳具狠狠顶入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小穴,热流冲刷着她的花心,烫得她娇躯一颤,发出满足的叹息。
  王二喜射完之后,阳具退出了姜洛璃的身体,她又趾高气昂地哼了声,媚眼如丝地瞥着他,娇嗔道:“怎么,才这点本事?姐姐还没玩够呢!”
  她低头含住了他半软的阳具,粉舌灵活地舔弄着龟头,沿着冠状沟打转,甚至轻轻吮吸着马眼,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王二喜被她舔得头皮发麻,双方身份的差距让他极为兴奋,堂堂知州的女人竟然用嘴含着他的阳具,这种刺激感让他喘息连连,不一会儿就再次硬了起来。
  姜洛璃抬起头,舔了舔嘴角,媚笑道:“刺激吧?你也来给姐姐舔舔!”她叉开双腿,露出那满是精液的小穴,蜜汁和白浊交织,淫靡不堪。
  王二喜看着那片狼藉之地,犹豫着有些下不去嘴。
  姜洛璃见状,柳眉微蹙,娇嗔道:“哼,我都不嫌弃你,你倒嫌弃起我来了?里面全是你的东西,怎么,离了自己身体就不认了?有本事你以后别亲我!”
  王二喜一脸尬笑道:“好姐姐……还是你水平高……弟弟认输……认输”
  姜洛璃嗔了他一眼,再次低头含住了他的阳具,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马眼、茎身、囊袋无一放过,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舒服得他忍不住向上挺动身体。
  姜洛璃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他别乱动,他刚停下动作,不一会儿却又是一阵猛烈挺动,变相给姜洛璃来了个深喉。
  姜洛璃被顶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急忙吐出阳具,连连咳嗽,嗓子火辣辣地疼。
  王二喜心知自己做错了坏事,连忙拍着她的背道歉,脸上满是尴尬的笑。
  恢复过来的姜洛璃怒瞪着他,眼中却带着几分戏谑,忽而偷偷用手在小穴扣动,扣出大量精液,突然抹上了王二喜的嘴,手指强硬地塞了进去,刮着他的牙齿将大部分精液留在他的嘴里。
  快速的抽出手指,在他惊恐要吐的时候,她双手抓住他的手,猛地吻了上去,坏笑着堵住他的嘴。
  王二喜被她强吻,嘴里满是自己的味道,羞耻与恶心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姜洛璃得寸进尺,将他推倒在地,一边舌吻一边半蹲着调整身体,扶着他的阳具对准自己的小穴口,猛地坐了下去。
  “啊……”姜洛璃满足地呻吟一声,女上位的姿势让她完全掌控节奏,湿滑的小穴再次吞没了他的阳具,紧致而温暖的内壁包裹着他,像是无数小手在按摩。
  王二喜被她压得动弹不得,气急之下轻咬了下她的舌头,姜洛璃也不甘示弱,反咬他的唇。
  两人互相调情似的咬来咬去,时而姜洛璃进攻,王二喜躲闪,时而王二喜反击,姜洛璃撒娇。
  她好几次咬不成,反被王二喜欺负,气得娇嗔道:“弟弟……你是男人,该让着我!”
  王二喜无奈一笑,只得同意。
  姜洛璃开心得像个孩子,凑上去就要咬他的嘴,可就在刚凑近时,王二喜突然疯狂挺动身体,胯下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啊……啊……”姜洛璃被操得哪还能咬下去,娇躯被顶得乱颤,直接被操到了高潮,抬头挺胸,身体不住地痉挛。
  王二喜也快到极限,猛地含住她一只乳头,用力吮吸,数次抽插后再次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小穴,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阳具半软并未退出姜洛璃的身体,高潮余韵中的她挪动着跨间,感受着他的阳具在体内滑动,忽而恨恨地掐了一把王二喜的乳头,娇嗔道:“本姑娘的乳头含得舒服吧?乖儿子……叫娘……”
  王二喜吃痛,低声喊道:“娘~~娘~~娘子,叫夫君……”
  姜洛璃闻言,柳眉一挑,哼道:“小心……我抽你呀~~你个小娃娃还想让我叫夫君?”
  她又掐了他的另一个乳头,王二喜吃痛之下,双手反抓她的双乳,狠狠揉捏了几下。
  “呀~你混蛋……我讨厌你……”姜洛璃娇呼一声,语气却满是撒娇的意味。
  “就只准你操我!……我也要操你!”她说着,两只手指去戳他的鼻孔,王二喜早有防备,猛地起身抱住了她,姜洛璃张嘴就反咬住了他的肩头。
  “嘶……姐姐……你是狗啊……”王二喜痛叫出声。
  姜洛璃笑得花枝乱颤,娇声道:“是呀~~呜……汪汪,我是只小母狗……”她看着王二喜肩头被自己咬出的牙印,心痛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低声问:“你疼不疼……”
  “娘子咬的不疼……”王二喜低声说道,“若是娘子喜欢咬,就多咬点……”
  姜洛璃闻言,作出凶狠状,却显的极为可爱:“呜哇……我把你下面给咬了喔!”
  她身体并未因双方打闹而停下扭动,惊喜道:“嘿……小家伙又变大了!”显然是他体内半软的阳具再次硬了起来。
  王二喜抱着姜洛璃挪动到床沿,姜洛璃好奇地问:“你要干嘛?”
  却见王二喜双脚下地,猛地站起,就这么抱着她抽插起来。
  姜洛璃惊呼一声,被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男孩抱起操弄,她既羞耻又兴奋,娇声连连:“你怎么还有力气?”
  王二喜喘着粗气,道:“不是姐姐赏我吃虎鞭鹿筋的吗?……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姜洛璃被这样操得爽到不行,骚话连篇:“啊……啊……你吃着知州的食物……哦……啊……肏着知州的女人……爽不爽呀……啊啊啊……小家伙?”
  两人的下体不断发出拍打的水声,姜洛璃喷出大量淫水,瘫软在王二喜怀中高潮连连。王二喜调戏道:“娘子水真多!”
  姜洛璃娇哼道:“那当然,姐姐我善控水!”
  “姐姐承认是我娘子了?”王二喜趁机追问。
  姜洛璃死死抱着他,浑身无力地低吟:“我不行了……”
  王二喜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作最后的冲刺,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最后一个挺身射在了她体内,气喘吁吁道:“娘子……叫夫君。”
  姜洛璃早已虚弱到极限,躺在床上,娇声低喃:“夫……夫君……”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7/13 12:05:00

五十一章
  王二喜俯身在姜洛璃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气息温热,带着几分不舍,低声呢喃:“娘子姐姐,我先走了。”
  说完,他翻身下床,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准备穿衣离开,身后却传来姜洛璃软糯撒娇的声音:“今晚别走了,搂着我睡不好吗~”
  王二喜手上一顿,回头看向她,语气中夹杂着无奈与焦急:“若是今晚被人发现就不好了,姐姐,咱们得小心些。”
  姜洛璃俏皮的对他眯起一只眼,慵懒道:“可是……外面已经有人偷看了半程呢。”
  王二喜猛地一怔,随即意识到她是在打趣自己:“姐姐莫要诓我。”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咧嘴一笑,“你是成心吓我呢。”
  姜洛璃娇哼一声,红唇微张,作势朝他手指咬去。王二喜立刻缩回手,像被吓了一跳似的,接着却猛地伸手一捞,在她胸前轻轻一捏。
  “呀!”姜洛璃被他惹得又羞又恼,怒目瞪他,眼中却泛着一抹说不清的水光,像春日桃花,艳得叫人心跳。
  王二喜低低笑出声,压着声音凑近她:“姐姐你,怎么这么好欺负呀。”
  姜洛璃轻哼一声,避开他打趣的目光,眼神飘向床顶雕花的梁木上,语气软软的,带着一丝促狭:“外头真的有人喔~不信你去开门看看呀~”
  王二喜闻言,狐疑地瞥了眼房门,赶紧先穿好下衣,将裤腰带系紧后,赤着上身走向门边。他的脚步轻而沉,靠近房门时,耳边隐约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像是衣摆摩挲的声音,又像是急促的脚步声,空气中似乎还夹杂着浅浅的呼吸。
  他心下一惊,猛地拉开门缝,只见到不远处一个婢女的背影慌张地朝走廊尽头跑去,裙摆在昏暗的灯火下晃动,很快便消失在阴影中。
  “砰!”王二喜飞快关上门,心跳如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喉结上下滚动,暗道:“这下完了!”
  身后床榻上却传来姜洛璃银铃般的笑声,清脆而肆意,刺得他心头更乱。他转过身,焦急地几步走到床前,低声急道:“咱们暴露了,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的发丝,笑得花枝乱颤,眼底满是戏谑:“这不正好满足了你们男人的虚荣心?你睡了知州的女人耶——啧啧,现在你可是绥宁最有种的男人了。”
  说到最后,她又忍不住笑出声来,肩膀微微颤动,像湖面漾开的涟漪,撩人心魄。烛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几乎不真实。
  王二喜却顾不上欣赏眼前的美景,急得满头大汗,随手抓起散落一地的纱衣丢到她身上,又慌乱地披上自己的上衣。一边穿一边焦急催促:“姐姐快穿衣服!趁着抓我们的人还没来,赶紧跑!”他声音带着颤抖,手忙脚乱地扯着衣襟,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姜洛璃却满不在乎地抓起纱衣,随手一扔又扔回地上,懒洋洋地嗔道:“我不要,本姑娘要睡觉了。”
  说完,她起身拉过锦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玉手悠闲地抚平被褥上的褶皱,随后又躺下,两只小手抓着被沿拉到薄颈处,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眨巴着眼睛看着王二喜,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灵动又勾人,宛如夜空中闪耀的星辰。
  王二喜看着她这副模样,愣住了,眼中掠过一丝痴迷,喉结微微滚动。片刻后他回神,弯腰捡起地上的纱衣,猛地掀开被子,低声厉喝:“你在干什么?被抓到可是要浸猪笼的!”他急切地将纱衣塞到她手中,声音焦急,额头青筋暴起:“姐姐快穿,别闹了……真要出人命的!”
  姜洛璃白了他一眼,手腕一甩,又一次将纱衣扔了出去,娇蛮道:“要跑你自己跑,我没力气。”她顿了顿,纤手轻抚着小腹,声音拖长,媚得能滴出水来:“是呀~今晚也许真会弄出人命呢。”
  此时王二喜已经匆匆穿好上衣,但衣衫宽大且穿得歪歪扭扭,滑稽得像戏台上的丑角,他皱眉,再次捡起纱衣,扶起她想亲自帮她穿上,却被她一把推开。掌心触碰到他粗糙的布料,带着几分凉意。
  姜洛璃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笑得更欢,娇躯微微颤抖,胸前的一对玉乳一晃一晃的,晃得王二喜眼晕心热。
  他急得几乎带上哭腔,声音颤抖:“姐姐,求你了,别再闹了!等咱们逃出生天,随便你怎么闹……快点穿啊!”
  他又上前一步,姜洛璃却缩退到床角,双手环膝,歪着头嗔道:“臭弟弟,姐姐都说了,我不走。”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倔强,让人既气又怜。烛光映在她微红的脸颊上,仿佛涂了一层胭脂,娇艳得令人移不开眼。
  王二喜气得咬牙道:“你想留下来等死吗?”
  姜洛璃怯生生的点了点头,眼中似有水光浮动,语气软得像一缕风:“是呀~咱俩跑不远的,姐姐留下,也算是替弟弟尽最后一点心啦。你快跑吧……以后可要记得姐姐呀~”
  她的话里满是柔情,可眼角那抹浅浅的歪斜,却藏不住她的小心思,分明就是在戏弄他。
  王二喜听得心头猛地一震,像有什么东西重重撞进了胸膛,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才刚将身子给了他,如今又说要为他去死。
  他身体内的血液翻滚,烧得他眼眶发烫。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绪,只觉得疼、难受、热得快要炸开,只想……死死的抱紧她,哪怕天塌地陷。
  “我怎么可能让姐姐为我去死……”他咬紧牙关,红着眼低声呢喃,拳头早已攥得发白,“我一定、一定会带你逃出去。”
  这一刻,他第一次明白,什么叫拼了命也想护住一个人。
  他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猛地抓住姜洛璃的脚踝,用力一拉。
  “呀~”姜洛璃惊呼,身子被拉得向前滑去,紧接着,王二喜俯身将她整个人抱起,急匆匆朝房门冲去。
  “喂……你有毛病啊……我还光着身子呢……”姜洛璃惊叫,声音带着几分羞恼,双手下意识地捶打他的胸膛,柔软拳头落在结实肌肉上,像是在挠痒痒。
  王二喜一个急停,脚下没站稳,抱着她直接往前倒去。
  姜洛璃满脸惊恐,眼看地面越来越近,尖叫声还未出口,便与冰冷的地面亲密接触。
  “砰”的一声闷响,她被王二喜死死压在身下,娇嫩肌肤贴着粗糙地板,冰凉刺骨让她一激灵,气得浑身发抖,贝齿紧咬,眼中几乎要喷火,鼻尖满是地板尘土气息。
  片刻后,姜洛璃猛地发力,把压在身上的王二喜顶开。还未等他开口道歉,又一把将王二喜如小鸡般拎起,狠狠扔出了房门。
  王二喜摔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愣愣地看着自己与房门的距离——足足三丈远!他满脸懵逼,喃喃自语:“姐姐不是没力气了吗?”
  脑海中又不断回响着姜洛璃将他扔出时咬牙切齿的话:“让你留你不留,你要走又不走,想玩深情姐姐也陪你玩了,你把老娘从床上扔地上是几个意思?”
  王二喜顾不得疼痛,爬起身窜回主卧,推门而入,急切地想要问个清楚。屋内,赤裸的少女正坐在床榻边,纤手慢条斯理地梳理着散乱的秀发,烛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姜洛璃头也不抬,语气冰冷如霜:“你还回来做什么?”
  王二喜急忙关上房门,凑上前,声音中满是困惑与焦急:“姐姐,你……”话未说完,他的胸膛便被少女纤细的玉足顶住,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脚尖冰凉,带着几分刺骨的触感。
  他对上少女的目光,满是不解:“你明明有力气,为什么不跑?”
  她轻推小脚,王二喜被推得向后退了几步,踉跄着稳住身形。
  姜洛璃收回脚,淡淡道:“我干嘛要跑?家丑不可外扬,还浸猪笼?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
  王二喜听后,脸上闪过一抹喜色,忙不迭地问:“也就是说,咱们其实没事?”
  姜洛璃双手抱胸,斜睨着他:“你在想什么美事呢?我可没说你会没事!你觉得堂堂知州会让一个泥腿子分享他的女人?”
  王二喜的脸又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心底泛起无尽的惶恐,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
  姜洛璃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知道怕了?刚刚肏我的勇气呢,还敢叫我娘子?”
  王二喜默然不语,喉结滚动,眼中那抹决绝愈发炽烈,仿佛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终于做出了命运最后的选择。他倏地脱下上衣,火光下的肌肉线条紧绷如铁,皮肤覆着薄汗,在昏黄的烛光中泛起微光。
  姜洛璃目光在他身上慢悠悠扫了一圈,唇角一挑,似讥似赞:“这是打定主意要做个风流鬼了?你可别后悔,要是现在想跑,姐姐还能帮你拦着。”
  王二喜没有回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步步逼近。他慢慢褪去裤子,动作笨拙却毫不迟疑,像是在褪去一生的懦弱和卑微。
  他站在她面前,声音低哑、粗重,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深情:“我就是个泥腿子,能得了姐姐的身子,是我烧了八辈子的高香。哪怕明天就得死,我也要把这条命全给你,留个念想也好。以后阎王问我最后悔什么,我也能拍着胸口说——没后悔。”
  姜洛璃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被他压在身下,双腿被他分开,娇躯微微一颤,感受着那炽热的阳具再次进入体内,发出一声低吟:“唔~”
  王二喜腰身一沉,猛地再次挺入她体内。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再次袭来,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姜洛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冲击得仰头娇呼,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胸前的玉乳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荡出一片淫靡的波浪。
  “慢……慢点…啊……啊……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喘息,声音娇媚得像是撒娇,可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却满是勾人的媚态。王二喜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直捣深处,撞得她娇躯乱颤,床榻吱吱作响,像是承受不住这激烈的节奏。
  “姐姐,你这骚穴……夹的我好爽……”王二喜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肌肉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口,混着她身上的香气,散发出一股让人迷醉的气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她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娇媚得像是能将人的魂魄吸走。
  姜洛璃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冲散,她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像是生怕他逃走。她纤细的手指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留下一道道红痕,嘴里呢喃着含糊的呓语:“啊啊啊啊……啊……二狗子……你……你坏死了……嗯呃……嗯啊…..”
  “姐姐……你说……抓奸的人……是不是已经到了门口….”王二喜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又毫无畏惧,话语充满了豪气    “要是真来了……那就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要了你的……”他故意放慢节奏,缓缓退出又深深顶入,感受着她体内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
  姜洛璃被他这话羞得满脸通红,却又被那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折磨得几乎崩溃。她咬着唇,瞪着他,眼中满是羞恼与媚态:“你……混蛋……别说了……啊!”话未说完,他猛地一记深顶,让她再也忍不住,娇呼声响彻整个房间,带着几分泣音,像是彻底被他征服。
  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暧昧气息。姜洛璃的呻吟渐渐高亢,像是泣如诉,王二喜的低吼也愈发粗重,两人的节奏越来越快,床榻的吱吱声几乎连成一片。
  终于,在一阵激烈的冲刺后,姜洛璃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像是达到了顶峰,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尽是满足与羞涩的红晕。
  王二喜紧随其后,低吼一声,紧紧抱住她,将所有的炽热尽数释放。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薄颈,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混着她身上的香气,散发出一股让人迷醉的味道。
  片刻后,他缓缓退出,翻身躺在她身旁,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却满是温柔。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姐姐……我这辈子,值了。”
  姜洛璃侧身,芊手抚摸着他的脸,感受着他炽热的心跳。她轻哼一声,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戏谑:“臭弟弟,你还行不行……这样就满足了?……你要是死了……姐姐可不心疼。”
  王二喜一愣,随即咧嘴一笑,抓住她的手:“那就麻烦姐姐多疼我几回,省得我死得太亏。”
  她白了他一眼,娇嗔道:“美得你!”话音未落却又忍不住笑出声,玉手轻轻拍了他的脸。烛光已然燃尽,昏暗中气息渐浓,肌肤相贴,情意缱绻——两人很快又缠绵在了一起。
  ——————————————  徐家住    李溥立于廊下,负手望前,面色沉如死水。
  院中,阿黄被几名庄丁按在地上,嘴被皮革死死勒住,四肢紧缚,拼命挣动。它浑身汗湿,眼中却仍带着野性与倔强。几名庄丁正将它往他前方一只发情的母狗背上按去。
  “今日就让这孽畜戒了女人。”李溥淡声开口,语气中不见半分情绪,“狗就该骑狗!”
  杏儿垂首站在他身后,睫毛低垂,似是有泪滑落,却强忍着一语不发。
  阿黄疯狂地扭动挣扎,尾巴不停摇晃。一名屠户闻命而来,本是以为来宰狗,却在这场面前怔了一瞬。他看了一眼李溥,又听耳边传来庄丁的解释言语带着笑弄。他郁闷的蹲下检查片刻,低声骂了一句:“他娘的,老子是宰狗的,不是配种的。”引的几个庄丁大笑。
  他手上粗鲁地拨弄,神情略带不爽:“还不硬……这畜生怕是被吓傻了。”话音刚落,他便被一声呵斥打断——    “往前推。”李溥冷声道,“它不认命,就替它认。”
  屠户咬牙,继续动作。阿黄仍旧剧烈挣动,屠户不耐,一巴掌抽过去:“好事你怕什么,又不是宰你!”
  场面一度失控。
  忽地,一阵疾步而来。
  “启禀大人!”顾恒快步奔来,满头是汗,双手奉上两封急信,“飞鸽传书,皆是府城来报,一封内院,一封外院。”
  李溥接过信条,先打来了内院的信条,冷眼一扫,唇线瞬间绷紧。他沉默半晌,目光再次落向院中那场荒诞的挣扎,淡淡道:
  “把那母狗牵走,今儿什么都没发生。”
  庄丁一愣,却无人敢多问。一人牵走母狗,几人迅速松开阿黄。
  “把那母狗宰了,”李溥话音落下,眼神冷得刺骨,“你们几人煮了分着吃了。”
  众人连声应下。
  李溥胸口郁结的展开第二封条,立马脸色大变:
  “肃原被围,景平出兵援之,覆于半路。犬戎大军重围景平,兵势远胜肃原。两府俱危。”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7/13 12:17:15

五十二章
  天色微亮,晨光透过纱窗洒入,勾勒出床上纠缠的两人。
  王二喜紧搂姜洛璃,已然入睡。一夜疯狂,他唇齿间啃咬舔弄,双手在她的雪肤上掐捏揉弄,青紫痕迹遍布她的娇躯。他足足要了她十一次,每一次都像要将她吃干抹净,直至精疲力竭,下体肿胀得再也硬不起来,方才不甘罢休。
  门外传来婢女的低唤,王二喜猛然惊醒,欲望未消的手本能地又狠狠捏了两把姜洛璃饱满的胸脯,惹得她低哼一声,娇嗔地拍开他的手,扯过锦被蒙住他头,低声警告:“别出声,坏弟弟。”
  她起身,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身上青紫与红痕在转瞬间消退,肌肤恢复如凝脂白玉,莹光流转,勾魂摄魄。
  她赤足缓步至门边,推门而出,门外晴儿与菱儿低头而立。
  姜洛璃目光如刀,扫过二人,淡淡对菱儿道:“昨儿我让绮儿和岚儿核对账目,你去瞧瞧她们做得如何。若已完事,便与她们筹备出行,速去。”
  菱儿低声应诺,匆匆退下。
  姜洛璃转而盯住晴儿,红唇微勾,语气轻佻:“愣着干嘛?跟我进来。”她迈出两步,见晴儿僵立不动,挑眉戏谑:“怎么,怕了?昨晚偷看时,眼睛可没这么害羞。”
  晴儿心头一震,惊骇欲绝——她怎会知道?她腿软欲逃,姜洛璃却慢悠悠道:“你若敢跑,私通的罪名可就扣你头上了。”
  晴儿脸色煞白,震惊中带着几分羞愤,姜洛璃轻抬下巴,示意她进屋,眼神如钩,带着不容抗拒的魅惑。
  晴儿犹豫再三,姜洛璃冷笑:“你还有得选?”晴儿咬唇,低头挪步入内,心跳如擂鼓。
  姜洛璃随手关门,款款坐到床沿,翘起一条玉腿,纱衣滑落,露出大片雪肤,慵懒道:“说说,昨晚哪来的胆子偷窥?”
  被褥下的王二喜一惊,偷窥的人竟来自首了?晴儿低头不语,姜洛璃眯眼,语气更暧昧:“你是不是知道我和阿黄的事?昨晚是想看我和阿黄翻云覆雨吧?”
  晴儿心事被戳穿,脸红如血。她确实为此而来——李溥带走阿黄的事,只有绮儿和岚儿知晓,晴儿和菱儿被默认为姜洛璃的人,因而被瞒。
  所以她误以为李溥走后,阿黄仍在府中,姜洛璃怎会放过与那畜生共赴巫山的机会?却不料昨晚看到的,是姜洛璃在床榻上被一个刚入府的少年压在身下,婉转承欢,淫靡不堪!
  王二喜听得一头雾水,自己竟不是她第一个私通的对象?阿黄?那是谁?他心底嘀咕,隐隐不安。
  姜洛璃瞥向晴儿,慢条斯理道:“是杏儿告诉你的吧?你以为老爷不知道我和阿黄的勾当?杏儿为何会是我的贴身丫鬟,你想过吗?”
  晴儿脑中轰鸣,颤抖道:“老……老爷知道?”姜洛璃故意诱导,声音如丝:“当然,大人连狗都不嫌弃,还会在乎一个毛头小子?”
  王二喜听了大惊,猛地掀开被褥,赤身裸体,震惊吼道:“你还跟狗搞?!”
  晴儿被他突然跃出的模样吓得尖叫,捂脸跌坐在地,羞耻与惊恐交织。
  姜洛璃回头,媚眼如丝,戏谑道:“对啊,那是你的好姐夫。”
  王二喜浑身发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姜洛璃轻哼,斜睨他:“怎么,现在嫌弃姐姐了?姐姐可从没嫌弃你这小脏东西。”
  王二喜几乎崩溃,嘶吼:“那是狗啊!”姜洛璃咯咯娇笑,俯身贴近他耳边,低语:“我不是说了吗,姐姐是小母狗~嗷嗷~”她学着犬吠,声线娇媚,彻底碾碎王二喜的三观。
  王二喜低头,盯着自己肿胀不堪的下体,姜洛璃挑眉,舔了舔唇:“怎么,姐姐的骚穴伺候得不舒服?”
  她纤手轻弹他的阳具,硬挺的肉棒在她指尖颤动,王二喜抽搐了一下,咬牙忍住。
  她转向晴儿,语气骤冷:“给你两条路:今日滚出府,或者像杏儿一样做我的贴身丫鬟。”
  她心想,杏儿太听李溥的话,气人,得再收个听话的。
  “你不是好奇我和阿黄的床戏?留下就能天天看,怎么样?”
  姜洛璃接着又语气一转“你若是不愿,现在就出府吧”
  晴儿脸颊滚烫,低声道:“愿……愿意……”姜洛璃眯眼打量她,警告:“不许勾引阿黄!”
  晴儿慌忙摆手:“奴婢不敢!”
  姜洛璃挥手:“去拿套婢女服给这小子,待会带他出去。”晴儿如蒙大赦,忙不迭退下。
  姜洛璃转头看向王二喜,笑得颠倒众生:“姐姐早嫁给了阿黄,可做不了你的娘子哦。”
  王二喜哭丧着脸:“姐姐这么美,怎会跟一条狗……”他脑海浮现姜洛璃被狗压在身下的画面,恶心与异样冲动交织,竟让下体又硬了几分。
  姜洛璃媚笑:“姐姐就知道你这小色鬼有潜力。”她俯身,红唇含住他肿胀的阳具,舌尖灵巧挑弄,王二喜爽得呻吟出声,腰身不自觉挺动。她吞吐几下,又压低头坏笑着吐出,啵的一声,阳具沾满晶莹口水,弹到他小腹,淫靡至极。
  她低语:“姐姐这嘴,含了半年狗屌,滋味可不比你的差。”说完又含了上去,舌头缠绕,吮吸得啧啧作响。
  王二喜喘着粗气,低声道:“姐姐,你怎如此下贱?”姜洛璃刚要吐出说些更骚的话,王二喜猛地按住她头,狠狠一压,阳具直抵喉咙,粗暴顶弄。
  姜洛璃闷哼,拍打他大腿,见他还不放手又狠掐一把,他这才松手。
  她吐出阳具,娇喘连连,嗔道:“坏弟弟,要呛死姐姐吗?”
  王二喜眼神复杂,忍不住问:“狗……有那么舒服?……让你…”
  姜洛璃眼中闪着淫靡的光,舔唇道:
  “舒服得要命!姐姐一看到它,腿就软得站不稳……它有时候还故意不理我,傲娇得很,馋得我不得了,只好主动钻到它胯下勾引它,拿骚穴去蹭它的狗屌,淫水弄的一地都是……当它插进来那一刻,姐姐觉得自己身为女人实在是太幸福了……它会骑在我身上,猛顶猛撞……每一下都撞得我心头狂跳……然后我的骚穴会被那根坚硬的东西堵住……..被它灌得满满当当……连下腹都胀得发紧,仿佛每一刻都能感到那滚烫的黏意在体内晃荡。……而后会被它带着穿街过巷,像是在向所有雄性炫耀——我这具身子,被它压过、操过、彻底占为己有。……那热流顺着腿根缓缓淌出,一路蜿蜒,每走一步,仿佛都在地上留下它的印记——让我无处可藏,连想否认都做不到。”
  晴儿此时也恰好拿着婢女服进屋,听到姜洛璃的淫词浪语,腿间不由得一湿,羞耻地低头。
  话出口后,她似也被自己挑动了欲火,眼神愈发迷离,胸口轻轻起伏。片刻间,便缓缓俯身,再次含住王二喜的阳具,慢慢地吞吐,臀部对着晴儿,湿润的小穴一收一缩,精液混着淫水溢出,沾满乌黑阴毛,滴落在床单上。
  王二喜被那话撩得浑身燥热,更要命的是,他发现晴儿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却用那双眼睛故意扫过他的膝间,随后缓缓移到他的脸上。
  霎时间,他全身血液翻涌,兴奋得几乎失控。此刻,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姜洛璃——正当着下人的面,跪在他身前,用嘴服侍着他。
  稍后她会披上“府衙夫人”的体面身份,走街串巷,去慰问孤寡、施粥放粮,行善积德。肚中却满是自己的精液。
  这荒谬的反差,叫他几乎兴奋到发狂。她越是端庄越体面,他心里那股不可言说的扭曲快感便越浓。他内心仿佛觉醒了某种原始的掌控欲。他不止要她的身体,更要她带着属于他的隐秘,出现在所有人面前,那才是真正的征服。
  王二喜情绪激荡下终于忍耐不住,体内的火焰一触即发    “姐姐……我…..我忍不住了……要射了……”姜洛璃闻言急忙含住龟头,手握上阳具疯狂套弄,喉咙收紧,吮吸得啧啧作响。王二喜低吼一声,腰身一挺,滚烫的精液喷射入她口中。
  她不急着吐出,舌头一卷,含着满口白浊凑到王二喜面前,张开小嘴,展示那淫靡的液体在舌尖翻滚,勾人心魄。
  她慢条斯理吞下,喉头微动,舔唇道:“弟弟的精液,味道真不错。”
  说完她凑上红唇,王二喜想躲,她一个凌厉的眼神警告:敢躲,咱俩到此结束。
  他无奈不动,她抱住他脖颈,舌吻缠绵,唇齿间还带着他的味道,满是生命的气息。
  唇分,她眉眼弯弯地挑起他的下巴,笑得媚意横生,从他怀里翻身下床。
  “愣着干嘛?”她朝一旁呆住的晴儿扬眉,轻声笑道:“为我更衣呀。”
  晴儿“啊”了一声,脸烧得通红,立马把手上的婢女服扔到床上,低声结巴着:“夫、夫人,奴婢……奴婢先去打水,为夫人清洗……”
  下体?”姜洛璃替她补上,语气淡淡道“不用。”
  晴儿急了:“可是如果不清理,可能会……会怀上……”
  姜洛璃挑眉看她,神情懒洋洋的:“这么紧张做什么?去,把衣柜里那件海棠色的襦裙拿来。”
  晴儿一愣,下意识应声:“是!”
  转身去翻衣柜时,手忙脚乱地扯出衣裳,腰带差点掉在地上,她越慌越乱,背后又传来姜洛璃低笑,抱回来时耳根早已红透。
  姜洛璃也不避讳,站在床前坦然如常,光裸的身体宛如雪雕玉塑,却偏偏眉眼慵懒得像只猫儿。她一边抬臂让晴儿替她更衣,一边语调轻快地开口:
  “不会怀的。”
  晴儿抬头,怔怔地看她,似是不明白她为何如此笃定。
  姜洛璃也不解释,只任她束发系裙,自顾地朝床上瞥了一眼,眼神倏地一亮,笑声轻快而带几分坏意:“哟。”
  王二喜正坐在床边,身上光着,一手拎着素青布褙子,一手攥着一条浅灰色细褶裙,面如死灰,像是要被送去刽子手面前。他抬头看她,声音里满是抗拒:“姐姐……我真得穿这个吗?”
  “当然不必勉强。”姜洛璃点头,眨眼笑得温柔,“晴儿,去拿剪刀来。”
  “好嘞。”晴儿当真就往梳妆台走。
  “别——别——”王二喜脸都吓白了,连滚带爬,“我穿!我穿还不成嘛!”
  他急急忙忙往身上套衣裳,里外不分,裙摆当披风、腰带拴袖子,套成个四不像。
  姜洛璃笑得弯了腰,晴儿在旁边眼泪都笑出来了。
  这时门外传来菱儿的声音:“夫人,前院一切已备妥,众人都候着您呢。”
  姜洛璃收了笑意,整了整衣襟,又披上一件素白锦袍,给了晴儿一个眼神:“他交给你了。”
  “是。”晴儿应下。
  王二喜连忙跳下床,脚一踩地却是腿一软,整个人“砰”地扑了个狗啃泥。姜洛璃闻声回头,眼一弯,笑吟吟蹲下,扶着他满头乱发,声音甜得发腻:
  “乖狗狗,等姐姐回来哟~”
  王二喜趴在地上,不甘道:“我也要去!”
  姜洛璃俯身拍拍他脑袋:“不行呀,你腿都软成这样了,好好在家守着。”
  她起身,裙摆一转,声音温柔得几乎是哄:“在家要乖喔。”
  王二喜憋了半晌,低声抗议:“我又不是狗!”
  姜洛璃回头,微微一笑,轻飘飘抛下一句:
  “嗯……我知道呀……二狗子。”
  —————————-    景平府    北疆雪原之上,晨风割面,冷冽如刀。景平城墙在风雪中肃然无声,城外堆积着无数人头,那是前日随着都统出征的三万将士,血染雪地,惨烈如山。
  一队犬戎骑兵挑着都统的人头,骑行绕城,嘲讽的笑声凛冽刺耳,像是在撕裂守军的意志。犬戎军连续两日未发动正面攻势,却如同紧缚的索绳,死死勒住景平府的咽喉,让城内众人几乎无法喘息。
  前夜,安抚使程允升身披朝服,面色沉痛,自南门策马而出,口称“待我调来兵马、内外夹击、反败为胜”。然所有守卒都知,那不过是给逃命添副面具罢了。
  副都统高彦清立于西北角楼,身披重甲,面色沉寂。风穿甲缝而入,冷得他牙关轻颤,但心底更冷。
  昨夜军议,他极力压制众将散乱的言辞,勉强维持军心的表面稳定。可他清楚,程允升弃城而逃的事实如同一记重击,狠狠打击了守城将士的士气,令众人心神动摇,士气大乱。
  犬戎此次冬日南下,诱奸大军后围城,前日摆尸扰军,昨日逼民哀号,今晨又有人在城内纵火焚粮……手段环环相扣,分明早有筹谋。高彦清不信狗蛮子是临时起意来攻景平,这是蓄谋已久,是奔着破城来的。
  “报!”一名斥候快步上楼,披雪带寒,甲胄未解,脸色苍白,“北侧敌阵有异动!轻骑出列,步卒随行,疑似试探虚实!”
  高彦清一惊,但声音尚稳:“传令,备床子弩,三重装填,护弩手就位,不得妄动。”
  “是!”
  高彦清眯眼望去,只见北侧旌旗翻卷,犬戎军轻骑交错,步卒拖着钩索车、鹿角与草袋,缓缓行靠近城墙。
  步骑脱节,攻具不前。不是打,是试探。
  他眼底一沉,淡声道:“让他们演。我们看着。”
  “韩璟人呢?”高彦清忽问。
  亲兵低头道:“回将军,韩巡检夜饮至醉,尚未醒。属下听闻,昨夜有人出入其府,形迹诡异,今晨未再现。”
  高彦清沉默片刻,道:“封他宅院。若擅动兵符,军法从事。”
  “是。”
  他知道,这城终究是守不住。
  最先崩塌的,不是城墙,而是人心。
  一柱香后,犬戎收兵,无一敌卒真正逼近墙垛。
  但雪地上那一列列未推进的攻具,却横陈如骨架,压在人心。它们无声地传达着威胁:我们随时都能动手,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许是里应外合,或许是等着守城者自行崩溃。
  高彦清盯着敌阵,神色不动。良久,他才转身,低声道:
  “北面虚张声势,真攻不在此处。我去别的城楼看看。”
  声音不高,却落得沉稳干脆,足以叫几名随侍兵卒脸色稍霁,纷纷应诺:“是!”
  他扶着冰冷石栏,掌心汗湿,却故意在最末两阶停了一瞬,转身扫视一圈,朗声道:
  “守住今日,便是守住明日。景平不是孤城,咱们也不是孤军。”
  这句重重落下,几名老卒默默挺直了背。
  他自城楼徐徐而下,雪花与寒风扑面,脚步沉稳而凝重。
  街面早已乱作一团。
  粮铺门前,十余人正撕扯着麻袋,洒落一地的米粒被雪水染得污浊不堪。几个孩子在雪地中争抢捡拾着米粒,一名妇人哭着责骂,却被旁人一拳打翻在地。
  菜市已无摊贩,连桌板都被拆去作柴火。更远处,一队巡兵本应驱散闹市,却反而强行逼迫一家药铺交出存粮,一名药童反抗,头部被撞得鲜血直流。
  百姓哗然,喊骂声、哭泣声、嘶哑的呼喊交织成一片。
  他示意随从亲兵出面镇压,奈何人多势众,城中混乱难以立刻平息。
  沉默中,他一路穿过杂乱街巷,朝府衙而去。
  府衙前,已聚集了大批焦躁的百姓,夹杂着慌乱推搡的人群和散乱堆放的车马行李,多是城中大户家丁和仆役。
  人声嘈杂,百姓们眼神慌张,或哭泣,或抱怨,更多的是无助和恐慌。
  他沉声呼喝,力图安抚:“各位请冷静,秩序是救命之本。”
  声音刚落,混乱未减,一名衙役急忙迎来,恭敬地拦住他:“将军,请随我入府。”
  他默然点头,随衙役穿过纷乱人群,径直进入府衙    走过长廊,踏入正厅,厅内隐约传来低沉的私语声    声音压低,急促中带着难掩的焦躁:
  “……安抚使弃城不守,都统战死在外……”
  “景平守不住,投降是唯一实策。”
  “大人莫非忘了,当初绥宁力战不降,破城之后,那般惨状?”
  “此非大人之罪,若能保全百姓性命,何错之有……”
  高彦清脚步顿住,凝神倾听。
  那些声音他熟悉,正是城中士绅、幕僚宾客,曾与他共饮举杯之人。
  他稳稳推门而入,跨过厅门。
  婢女惊慌躲避,厅内声音骤然止息,旋即变为温和问候:
  “将军,这是何时到的?”
  厅案上酒器散乱,府尹陈载仁坐于主位,眼神闪烁不定。四周士绅幕僚皆端坐如仪,脸上是虚假的忠义之色。
  北地九府,惟景平设尹,其余皆为知州。制度之殊,可见景平之重,亦见朝廷之倚重。
  “诸位,”高彦清目光扫视厅内,语气平静而锋利,“街市失序,粮铺药铺被抢,巡兵不出。望诸位与府尹一道,出面维持秩序。”
  厅内一片沉默,无人答话。
  陈载仁咳声一响,沉声道:
  “将军所言极是,正召集众人商议对策。如今风声危急,已令人草拟安民檄文,稍后由我亲自巡视慰抚百姓。”
  “何时出发?”高彦清冷问。
  陈载仁神色一僵,眼露不悦:“须作些准备。将军镇守城垣,实乃我等依靠,民乱之事官署自能妥处。”
  “若再不处置,”高彦清道,“今晨已有粮仓失火,若再有营中倒戈,府尊能担此责乎?”
  陈载仁面色不变,默然无语。
  高彦清知再言无益。
  这些人,早已等候——等一个开门的时机,等一句“投降”能够被宽恕的理由。
  或许是今晚,或许明晨,不必动刀,只需一纸文书,一句谎言,便能将整城交付。
  他静立片刻,声音平静如水:
  “诸位若真有心为民,便随我一同出门安抚;若无此意,也请闭门静坐,莫再妄议投降之策。当初若非绥宁死守血战,尔等今日安坐堂中,又从何而来?,景平若失,则北疆必失陷;他日敌骑南下,山河倾覆之时,诸位又将以何颜,面对自家先祖与门楣?”
  话音落处,拂袖而去,留堂上一片死寂。
  须臾,有人冷哼一声,压不住胸中怒火:“如今陛下沉溺祥瑞,北疆烽烟四起,他可曾问过一句?援军呢?粮草辎重呢?一应所需,全靠我等地方士绅东拼西凑。他的江山,他自己都不在乎,倒要我们流尽最后一滴血、填尽最后一条命?陛下莫非还指望祥瑞破敌不成?呵,荒唐至极,简直可笑!”
  言罢,他冷目扫过众人,目光落在陈载仁身上。陈载仁缓缓抚须,似在斟酌,片刻后才道:
  “据本府所知,绥宁新任知州,正是因一场祥瑞得陛下赏识,方得提拔。”
  此言一出,厅中哗然。有一老者几乎拍案而起:
  “陛下这是……当真失心疯了不成?竟欲倚祥瑞而定北疆?”
  陈载仁神色如常,语调不急不缓:
  “慎言。我等,毕竟是衡国臣民。”
  言罢,厅中众人默然。那怒者怔了怔,随即缓缓落座。
  他未再出声,只在心中暗叹:看来,连府尊大人……亦对陛下寒心了。
  ————————————    绥宁,徐家庄    顾恒与李溥并辔而行,身后是数百披甲执械的“兵马”——实则不过乡勇杂役、庄中百姓,皆披着庄内囤积的盔甲。又有数名好手扮作斥候,在前方游弋。
  那“犬戎冬日南下、围城出其不意”之策,正是出自他手又借徐惟敬献予狼王。
  可世事难料。如今,他却要为此收尾。
  退敌的法子,他心中早有——再把那封伪造的“衡国大军围歼犬戎主力于景平”密信,送到使者剩余军队手中。那支不满千人的军队,正聚集于边境,见使者久未归营,早已察觉异样。此刻再添一把火,自会动摇其心。
  此策,于昨夜已定,至于李溥,并不知他当初献策之事,顾恒也不会提。无须多言。
  他回望身后,“士兵”每人身背数旗,行一步,旗帜便簌簌作响。数人扛一具空车,再裹以蓐草,远看仿若辎重行列。更有人牵牛拉马,分段行进,只为营造“大军先锋东进”之势。
  行出一段后,李溥勒马于道旁,看着远方白雪皑皑。他未言语,身后一人却已纵马出列。
  他的全家死于犬戎之手,又不愿投徐惟敬苟活,常年隐于山林。近日闻徐氏伏诛,方才下山,投身于李溥。此人身形精悍,寡言少语,一身杀气未曾消褪。”
  李溥蹙眉:“你可知此去……必死?”
  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知。可若无人死,敌焉肯信?”
  顾恒低声吩咐了几句,将早已写好的密信封入信筒。那人点头接过,策马向北,直奔犬戎游骑警戒一线。
  风大如刃,旌旗猎猎作响。
  片刻后,远处传来惊呼与破空之声。那匹快马已闯入犬戎的游骑警戒圈内,未及多远,数枝狼牙箭已如雨而落。
  来者翻身落马,鲜血染红了雪地,信筒从他怀中滚出,落在地上半掩于雪。
  远处犬戎数骑纵马上前,警惕地围住尸身,探手取信。
  李溥轻叹,顾恒未语,只策马前行。
  “计已送出,”他在心中道,“敌,自会信。”
  李溥却忽地偏头,随口道:“……他们能看懂信吧?”
  顾恒:“……”
  李溥心生不安:“你写的是衡文吧?”
  顾恒低咳一声:“呃……他们应该能看懂。”
  “停下!全队停下!”
  鼓声戛然而止,前列顿时一阵骚动,旌旗乱摆,仿佛积雪都顿住了风。
  李溥策马上前,扯住顾恒的马缰,气得脸都绿了:“你刚才说什么?‘应该能看懂’?!”
  顾恒:“……”
  李溥咬牙切齿:“万一他们没人看得懂,那咱们这是干嘛?率队过去……表演自杀?!
  顾恒脸色不变,只低声道:“不能停。此刻折返,反倒真露了马脚。他们已见有人送信、取信,若再见队伍犹豫停顿,疑心一起,再无退路。”
  他顿了顿,语气冷静如霜:“他们信的,不止那封信,还有我们这一路声势。”
  李溥瞪着他,嘴角微颤,许久才低声道:“……你这是把人命赌在侥幸上。”
  顾恒看着前方,不作回应,只一勒马缰,继续前行。
  与此同时,数里之外。
  犬戎骑兵抽出竹筒里的密信,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唔……弯弯绕绕的字。”
  “是符咒吗?”
  “你别乱动,别是中原那种咒人断子的玩意儿!”
  “去,拿给萨鲁克大人看——他当年抓过衡国书吏!”
  片刻后,萨鲁克捧着信纸,面色深沉:“这……这封信……”
  众人屏息。
  他缓缓抬头,语气凝重:“写得……确实很有文化。”
  “那到底说了啥?”
  萨鲁克:“……我一个字都不认得。”
  众骑:“……”
  又沉默半晌,忽有一骑小头领低声道:“你们不觉得吗?送信的那伙人阵仗太吓人了,旌旗上千面,鼓声四起,还敢大白天直冲边境——能这么张狂,一准是信里写了狠话。”
  众人纷纷点头,越看那“军队”越像是敢拼命的死士。
  萨鲁克拍腿一叹:“衡人什么时候这么有种了?……呼勒翰赤大人至今未归……怕是凶多吉少。”
  他转身高呼:“传令——撤!”
  远处,李溥望了一会儿,神色古怪。
  “……真信了?”
  顾恒淡淡:“我说了,他们信的,不是字,是气势……而且他们必会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溥看着远去的敌骑,咬牙道:“还是不保险….你下回画个图,若是下次不识字…..不退了怎么办。”
  顾恒:“……..”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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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7/13 12:30:48

五十三章
  绥宁府衙
  姜洛璃步入前堂,岚儿与绮儿已静候两侧,手中捧着连夜整理核对的账册。她未曾扫一眼,只淡淡吐出一句:“出发吧。”
  众人依岚儿手中名册,逐户走访慰问鳏寡孤老。姜洛璃言语温和,步履却因体内涌动的粘稠液体而不疾不徐,缓缓前行。
  凡见她现身之处,无不投以惊讶的目光:容颜端庄秀丽,气度自若从容,连衣袂随风拂动,皆透着三分尊贵与淡然。
  然最令众人瞠目结舌的,是她开仓放粮的决绝气魄——无论士兵、百姓,或是新近归附的流民,不分籍贯,不查身份,一律三倍配发,照单全发。
  有人低声劝道:“夫人,绥宁库存本就紧张,好不容易有了点钱粮,如此发放,恐怕撑不了几日。”
  姜洛璃转头,浅浅一笑,声线柔和,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坚定:“大人将一切托付于我,诸位只需遵令执行。”
  此言一出,众人哑口无言。
  府衙差役顿时忙得鸡飞狗跳,连平日最懒的老吏也愁得额角生汗。绥宁百姓虽无多少,奈何今日士兵列队,流民蜂拥,米仓前人声鼎沸、水泄不通。若非先领粮的士卒自发帮忙,恐有多人当场昏厥。
  而姜洛璃始终气定神闲,立于高处受礼回话,一手牵着锦袍,一手执帕轻掩唇角,眼波流转,面带淡笑。无论老妪稽首叩拜,还是孩童撒娇拽衣,她皆安然以待。
  “多谢夫人恩泽,夫人菩萨心肠!”
  “从今以后,谁敢说朝廷无情,我第一个不服!”
  感激之声此起彼伏,情真意切如潮水扑面而来。她却始终不置可否,只浅浅颔首,宛若菩萨现世,纤尘不染。
  直至日落西山,米仓几近空空,百姓渐散,差役与兵卒疲惫瘫坐街头,连一口热水都不愿饮用。姜洛璃却如无倦意,轻哼着一曲悠扬小调,缓缓归府。
  她走在前方,身影纤秀,神情安然;身后则是一众虽已筋疲力尽,却不敢懈怠的府衙众人,簇拥随行。
  姜洛璃归府时,天已漆黑一片,前院角门大敞,远远传来一阵粗野的哄笑,夹杂着下流至极的咒骂和笑声。
  王二喜蹲坐在角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几名留守的衙役正围着他起哄,声音中满是市井粗俗。
  绥宁这破地方,女人比金子还稀罕,这帮光棍汉子憋得眼珠子冒火,鸡巴硬得能凿墙,他们揍完二狗子,又拿他开涮,。
  “操你娘的二狗子,昨晚偷睡哪个婢子了?捅了她几炮?小鸡巴爽得射满床了吧?”黄衙役一脸淫笑,狠狠踹了二狗子一脚,指着他胯下吼,“瞧这狗日的,裤裆里那玩意儿怕是还硬着呢!”
  “别他妈装孙子!小鳖孙,你身上的骚味儿,三天都洗不干净,窑子里最贱的婊子都没你臭!”方衙役咧嘴,涎水直流,挥拳砸在二狗子肩上,差点把他砸进土里。
  “你瞅他那走路样,胯都他妈夹不拢!二狗子,你昨晚怕是把那婢子的浪逼干得水都榨干了,床板都他妈裂了吧?今晚把她拖出来,爷们儿排队操,干得她满地爬!”鲁役舔着嘴唇,猥琐地挺身做着下流动作,引得众人笑得眼泪直飙。
  “嘿,小处男破了身就不把哥几个放眼里了!你他妈把握不住那骚娘们,赶紧交出来,爷们儿轮着操,干得她骚穴冒烟,哭着求饶!”周衙役朝二狗子脑袋就是一巴掌,丝毫不客气。
  二狗子气急败坏地吼:“操你们祖宗!老子啥也没干!那是摔的……摔的!”他挥着瘦胳膊想还手,却被老李头一把摁住,疼得龇牙咧嘴,惹来更凶的笑声。
  “摔的?哈哈哈!摔到哪个骚娘们儿的腿缝里了吧?瞧你脖子上那抓痕!那浪货爪子够狠,抓得你这处男鸡巴硬得跟驴屌似的吧?”方衙役凑近,指着二狗子脖子上几道红痕,笑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抓痕算个屁!老子看他撒尿时下面都肿了,那娘们下面是不是紧得跟处女似的?夹得你没几下就射了吧?”方衙役伸出粗手在空气里抓捏,像是真摸到什么腥味,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嘿,瞧这怂狗样,估计连婢子的裤腰带都没解开就射了!哈哈!”蒋衙役学着女人的浪叫,捏着嗓子喊,“哟,二狗哥,奴家的浪逼还痒着呢,你咋就软了?快来操人家呀!”
  “这狗日的,一晚上没回来,昨晚怕是干得腿都断了!二狗子,你他妈是不是把那婢子的骚水都吸干了?说,是不是一宿没停,操得她尿床了?”
  黄衙役刚说完又一把扣住王二喜下巴,手劲不轻,指骨微陷入皮肉中,将他脑袋强行抬起,啧啧道:“抬起脸来,让爷们瞧瞧这副‘享过福’的模样……这眉眼发虚、唇色发红,啧,这哪是睡娘们,分明是让那骚货拿身子当药引熬了一夜。”
  那姿势,竟与当初姜洛璃捏起他下颌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姜洛璃眼中是漫不经心的玩味,而此刻黄衙役眸中尽是起哄打趣的坏笑。
  “二狗子,她有没有含你鸡巴?那小嘴儿销魂不?是不是吸得你魂儿都飞了?”鲁衙役猥琐地挤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引得众人笑得更疯。
  “滚你娘的!你们这帮烂鸡巴,满嘴喷粪!”二狗子急得眼眶通红,被揍得满身泥土,偏还嘴硬,“你们少他娘的眼红!老子就是操了女人,怎么样?各种姿势干了她十几轮,爽得她直叫爹!”
  “你他娘的在这跟哥几个得瑟是吧!”方衙役目露凶光,狠狠一脚踹在二狗子肚子上,疼得他弓成虾米,捂着肚子满地打滚,嘴里还兀自喘着粗气。
  “说,到底操了哪个骚货?是晴儿那小贱货,还是岚儿那浪蹄子?”
  “老子操的是夫人!……你们这帮瘪犊子,有种自己去操啊……哈哈哈哈!”王二喜疼得冷汗直流,却强撑着抬起头,眼中满是挑衅的得意和一丝疯癫的狡黠,嘴角咧着,露出个破了皮的狂笑,像是在这群光棍面前耀武扬威。
  “姜氏?哈哈哈!就你这狗日的瘪三模样?那样的天仙玉人,会看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还想碰姜氏!”黄衙役瞪圆了眼,唾沫星子喷了二狗子一脸,脸上满是不屑,    正闹得乌烟瘴气时,忽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寒气逼人,瞬间让院子里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一群下流坯子,成天不干人事,揍人还满嘴喷这些腌臜话,不想干了,就全滚回去刨地!”
  众人一惊,齐刷刷扭头,只见绮儿站在远处,目光如霜刃,割得人脊背生寒。众人立马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王二喜扶着墙,喘得粗气,像刚从阎王手里逃生,背上的汗水湿透了衣裳。
  绮儿冷冷一瞥,懒得再吐半个字。
  岚儿偷瞄了眼姜洛璃,姜洛璃歪了歪头,脸上满是“看我干啥”的无辜表情。
  姜洛璃走近,笑盈盈地俯身看着他,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揶揄:“小弟弟,你这是做了什么事,惹得众人这么生气啊?”
  王二喜低着头,双手死死捂着肚子,咬牙低声嘀咕:“干你……”
  姜洛璃眉梢一挑,装作没听清似的,忽而蹲下身来,纤指轻轻戳了戳他脸上的瘀青,语气含笑:“你刚才说什么?大声点啊,我没听清呢。”
  王二喜“嘶”地倒抽一口冷气,立刻侧头避开。
  她又慢悠悠戳了一下,他再次躲闪。
  第三次,指尖还未碰到,王二喜已羞愤地连退几步,脸颊涨红,硬是一声不敢吭。
  姜洛璃“咯咯”笑出声来,笑意盈盈,偏又带着几分猫儿逗鼠的得意与狡黠    绮儿看不过眼,低声道:“夫人……”
  姜洛璃这才收起笑意,站起身来,语气淡淡:“把那几个动手的人记下,等大人回来后一并处置。先送他去治伤,再带到东暖阁。”
  “是。”绮儿应声。
  岚儿站在一旁,似是犹豫,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说出口。
  姜洛璃像没看见似的,已然转身离去,步子轻快,一路衣袂生香,看起来心情好得不得了。
  进了内院,晴儿早守在廊下,一见姜洛璃回府,连忙迎了上来。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她忽地停住脚步,眉尖一挑,笑意不达眼底地轻哼一声:“晴儿,你可知罪?”
  晴儿心头一跳,脸色刷地白了,直以为她秋后算账,早上那般温和,全是为了稳住她、替她遮掩那与人通奸的丑事!
  她几乎脱口而出:“夫人饶命!奴婢……奴婢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回头也绝不会乱说半句,求夫人开恩,是奴婢不识抬举,万万不敢有别的心思啊……”
  姜洛璃走近两步,居高临下看着她,淡淡道:“看来你还是没明白,你到底错在哪儿。”
  晴儿一听,脸色更白了几分,咬着唇,眼睛偷偷往四下瞟了一圈,见廊下并无人,才小声道:“奴婢从不敢打听、也不敢妄言……夫人说一句,奴婢便听一句,从不敢有半点违拗,奴婢……奴婢是真心跟着您的……”
  姜洛璃轻轻叹了口气,双手环臂,嘴角一翘,露出一抹懒洋洋又带点得意的小傲气:“我说你没把我放眼里,难道冤你了?你是本姑娘的贴身丫鬟,居然还穿着这身粗布?嗯?”
  她怔怔地抬起头,就见姜洛璃眼角泛起一点笑意,才知她是故意吓她。眼圈仍红着,却忍不住嘴角一动,像是哭中带笑:“奴婢知错了……是奴婢太没规矩,太不拿夫人当回事了……”
  “知道就好。”姜洛璃走近一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快起来吧,地上凉着呢。去换身像样的细布衣裳,到东暖阁来——本姑娘可不想以后身边站个皱皱巴巴的。”
  晴儿吸了吸鼻子,又抹了抹眼角的泪痕,虽已止住哭泣,但说话依旧带着哽咽,断断续续地:夫……夫人……请先……先走一步……奴、奴婢…………这就去……”
  姜洛璃也伸手轻轻替她抹了把眼泪,柔声道:“好啦,我不怪你了。”
  晴儿又吸了口气,声音还带点哽:“夫……夫人……先请……奴婢这就……去……”
  姜洛璃无奈笑着,抬手帮她理了理眼角散落的碎发,语气带着点宠溺似的调侃:“你也真是的……昨夜看着也不老实呀……怎么今日就这般改了性子?换了别人,早穿着细布在院里显摆好几圈了。”
  晴儿红着脸,嘴唇动了动,低声喃喃:“奴婢……奴婢……哪有不老实……”
  姜洛璃抱着手臂,半眯着眼看她,一副看穿了她的小神情,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嗯?……所以你是为了证明自己老实,才故意穿着粗布来我眼前晃?”
  晴儿登时慌了,连连摇头,指尖紧张地搅着衣角,小声得像蚊子哼哼:“奴婢……奴婢没得换……”
  “啊?”姜洛璃一声轻吟,神情微僵。她愣了愣,忽而反应过来——她临时把人提为贴身丫鬟,压根没吩咐让人给她量做细布衣裳,府里也没预备,登时表情有点复杂。
  她眼神微妙地瞟了晴儿一眼,为了掩饰“本姑娘竟然这么没谱”的事实,只得轻咳一声,抱臂自语似的嘀咕:“……原来是没得换……那倒底还是不老实….”
  晴儿听出她话中意有所指,脸“腾”地红得更厉害了,眼圈也跟着泛了潮,手指揪得更紧,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急急低声道:“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一向老实规矩,真的……夫人…..你要相信我”
  姜洛璃一听这话,眼角余光扫她一眼,摆出一副“本夫人心如明镜”的模样,装作体贴地应了:“哎呀….知道啦,知道啦……我们晴儿最规矩、最老实。”
  她说着眨了眨眼,又轻轻一拍她的胳膊:“先换杏儿的吧,我去给你挑几件好看的,颜色衬你。”
  晴儿连忙低声道:“夫人,奴婢不紧要的,粗布也能穿……”
  “胡说八道!我刚要是不问,你是不是还想穿这身去不成?”
  姜洛璃又轻轻瞪了她一眼,“你现在是我的人,穿成这样被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说罢拉起她的小手就走:“走走走,咱们先去……呃……杏儿的衣裳平时是放哪儿来着?”
  晴儿被她拉得一怔,下意识想抽回手,慌慌张张道:“夫人,奴婢……奴婢出身卑贱,怎敢与夫人同行……”
  姜洛璃却像没听见似的,握得更紧了几分,低头正皱着眉认真思索杏儿的衣箱到底藏在哪个角落。
  晴儿偷偷抬眼望她一眼,只见她一脸认真,全无丝毫不耐与嫌弃,甚至半句责备都没有。
  她眼圈微热,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声音又软又哽:“……夫人真好……”
  “哎呀!”姜洛璃登时翻了个白眼,佯怒道,“别煽情了,先去绣楼…..那里应该有,再晚了你可没饭吃了。”
  她说着往前一拽,晴儿踉跄半步才跟上,却再没挣开,只低着头,被姜洛璃死死拽着。
  两人到了绣楼,姜洛璃翻出几套杏儿的衣裳,在晴儿身上比划了一番,笑道:“嗯……还挺合身的。”她又从匣子里捡了几件内衬,眨了眨眼,“快脱了换上试试呀。”
  晴儿脸颊泛红,手指揪着衣角,有些羞怯地低声道:“夫人……”
  “都是女人,你害羞什么?”姜洛璃歪着头笑了,眼底闪着调皮的光,“我的身子你不是也都看过了吗?让我也瞧瞧你的。”
  见晴儿仍是迟迟不动,姜洛璃忽然一步靠近,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模样,伸手勾起她下巴,戏谑地哄道:“娘子,今夜良辰美景,就让相公来好好疼你一回可好?”  
  晴儿耳根烧红,低低唤了声“夫人……”,还是转过身去,慢吞吞地解衣。
  姜洛璃在一旁瞧着,唇角止不住地上扬,待晴儿褪去外袍,露出白皙如雪的肌肤,她轻笑着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替她解开抹胸。
  晴儿一慌,本能地抱住胸口。
  “哎,别遮呀,转过来让我瞧瞧~”姜洛璃笑眯眯地拖长了调子,身形一晃,软软倚了上去,语气里全是调笑。“快让官人瞧瞧你这副身子如何,也好仔细评一评,值不值得今晚收你入房。”
  晴儿羞红了脸,手指微微颤着,终于轻轻松开一只,低声道:“夫人……尽拿晴儿取笑……我哪儿比得上您”
  姜洛璃眼神微微一亮,目光落在她胸前那隐约可见的轮廓上,忍不住舔了舔唇角。
  她忽然很想含上去。
  老是自己被男人含,阿黄舔,看着他们那有时候甚至还……有点上头。她也说不清是被气的,还是被舔习惯了,总之心里早就对那滋味生出了点不该有的好奇——是不是跟男人的不一样?
  她不是没试过自己动手,也曾偷偷低头去够,自己明明很努力的,就差那么一点,死活含不上…..就气人!
  姜洛璃猫一样地绕到晴儿身前,忽然低头凑近,眼神亮亮的,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兴奋。
  晴儿吓了一跳,连忙抱紧胸口,慌张后退:“夫人……你、你要做什么?”
  差点就含上的姜洛璃一脸不满的撇撇嘴:“哎呀,好晴儿,我就想尝一口嘛~老是被人含,我也好奇到底是啥滋味……就一小口,行不行嘛?”
  “啊!”晴儿彻底愣住了,脸涨得通红,耳根也发烫。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姜洛璃已经伸手扒拉她的手,一边扯一边笑嘻嘻地说:“就一口,真的,一会儿我也让你含,不让你吃亏!”
  “别、别——”晴儿羞急得快哭出来,拼命护着身子,慌乱退缩,心中惊慌不已:夫人……夫人怎么跟菱儿一个德行!
  她语无伦次地低叫着:“不、不可以……夫人你疯啦……”
  两人一阵扑腾打闹,屋里笑声跌作一团。姜洛璃时而扑上去挠晴儿的腰窝,时而作势要“亲”过去,惹得晴儿连连后退、气急败坏地躲闪。
  两人你追我躲,鞋子都踢飞了一只,衣襟被扯歪,发丝乱得像刚从被窝里爬起来似的。
  “夫人你别闹啦!”晴儿一边笑一边躲,几缕乌发贴在脸侧,红霞浮上脸颊。
  “偏要闹!让我含一口就不追你了~”姜洛璃笑得一脸坏意,眼看人躲不过,突然欺身上前,把人一把按在墙角,趁乱低头,唇一贴,得逞地含住了。
  她吧唧吧唧地吸了两下,抬起头,还一脸认真地点评:“……咦?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嘛,明明他们舔得津津有味。”
  说着,她又不死心地凑近,舌尖调皮地扫了一下。
  晴儿身子一颤,像是被什么电了一下,猛地僵住,脸色烧得通红,气也喘不匀了。
  “夫人你……你太坏了!”她羞愤地推她,声音都软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7/13 12:38:59

五十四章
  少倾,姜洛璃带着一脸春情未散的晴儿缓步至东暖阁,方欲推门而入,屋门却先自里头打开了。
  菱儿拎着食盒出来,一见是姜洛璃,连忙行礼侧身让路,余光扫到她身旁婢女时,心中一凛:这杏儿最近怎地神出鬼没的?
  姜洛璃淡淡应了一声,径自踏入屋内。菱儿低头目送其背影,甫一抬眼,却正撞上晴儿那灼灼目光。
  她吃了一惊,险些将手中食盒打翻,脱口而出:“晴儿!你怎的穿着杏儿的衣裳?”
  晴儿自见她出来,早将方才被姜洛璃调戏的事抛诸脑后,挺胸抬头,一脸傲娇地凑上前,低声道:“姐姐我,如今是夫人的贴身婢女了。”
  话音落下,她便勾着唇角迈步入屋。菱儿怔怔立在门外,半晌回不过神来,心中一片翻涌:晴儿竟高升了?一同当牛做马的好姐妹,什么时候爬到她头上了?她居然瞒着自己?!
  屋内,绮儿与岚儿见晴儿的衣着,俱是一愣。姜洛璃看出她们神情,当即启唇笑道:
  “杏儿总是被大人唤走做事,我身边常常没人使唤。通知下去,从今日起,晴儿也做我的贴身婢女,一应皆按杏儿例办。”
  两女连忙垂首应下,恭敬唤了声:“是,晴儿姐姐。”
  杏儿向来性子温和,不甚计较称呼尊卑,平日里也少有“姐姐妹妹”那般虚礼之称。
  她们对晴儿却不敢慢待。毕竟先前偷偷瞧见过晴儿、菱儿一左一右拖着老爷行走,还不挨责,如今还得了高位——这般角色,可是惹不得的狠人!
  晴儿得意地朝两人点点头,小脸蛋笑得一派满足。
  一旁王二喜却面露古怪神情,目光在姜洛璃与晴儿身上转来转去。
  姜洛璃瞧着他脸上膏药斑斑,登时笑了,调侃道:“哎哟,这满脸白粉的,是哪家的小丫头?新来的?这品味倒挺不俗的嘛。”
  屋内众人忍笑不迭。王二喜羞恼道:“我是爷们!”
  姜洛璃斜睨着他,笑意更深:“是吗?可有凭证?我不信!”
  王二喜险些脱口而出“老子干了你一夜,你自己不清楚?”,强自忍住,只憋出一句:“我……我睡过娘们!”
  姜洛璃调侃道:“小弟弟年纪不小,口气倒挺大。哪家的姑娘能瞧上你?说来听听,姐姐我替你做主,把人风风光光地娶进府来。”
  晴儿望着姜洛璃的背影,心中暗道:你是在自说自嫁吗?要不是我亲眼所见,真被你唬住了。
  岚儿狐疑地扫了姜洛璃一眼,又觑了觑晴儿,只见晴儿面色潮红,不由一怔,随即眼神便多了几分鄙夷:
  你个骚蹄子…….平日里倒是没看出来……那小子不过半大,你竟也能叉开双腿。昨夜怕是撞在夫人眼皮子底下了?如今她还替你遮着掩着,心肠也忒好了,若换成刘氏,怕是当场就把你仗毙了,那小子也是个没用的,夫人都这般暗示了,还在那装聋作哑,啧,将来多半也是个薄情寡义的种。
  嗯?等等——我对姜氏这“夫人”称谓已经觉得理所因当了吗?
  绮儿也望向晴儿,眼底同样浮出鄙夷神色。
  晴儿被二人目光盯得头皮发麻,自然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她强自镇定,攥紧了袖口,深吸一口气,一脸坦然地挺起胸膛:背锅就背锅,以后你们等着!
  绮儿与岚儿心中齐齐一跳:不好,这小浪蹄子记仇了!
  连忙各自移开视线。
  王二喜瞧着姜洛璃,一时不语,身子悄悄朝着她用下身挺了挺,心头暗道:你这样有意思么?真有种,你现在自个儿脱个精光,老子当场给你证明。
  姜洛璃眉梢一挑,目光带着嫌弃扫了他裆下一眼,似笑非笑地意有所指:你还行不?
  王二喜被她这一眼激得血气上涌,沉声道:“小的记下夫人的恩情了,夫人可要说话算话,莫到时不认。”
  姜洛璃甜甜一笑,声音轻柔:“那是自然。姐姐我人美心善,最乐意成人之美。”
  见王二喜还要出口,绮儿直接训斥: “注意自己的身份!莫仗着夫人仁善就胡言乱语。真要触了规矩,哪日死了都不知怎么死的。”
  姜洛璃摆了摆手,道:“小孩子嘛,我瞧着挺有趣的,别吓着他了。”
  菜已上齐,姜洛璃直接在主位落座,扫了一眼桌上,却见只摆了一副碗筷,眉头微蹙,朝晴儿道:“再补三副碗筷。”
  晴儿低声应道:“奴婢这就去补。”说罢转身出了门,往厨房而去。
  姜洛璃又招呼道:“都先坐吧,等晴儿拿来碗筷再一起动筷。”
  王二喜倒是毫无负担,啪地一声一屁股坐了下去,靠得稳稳的。
  绮儿与岚儿却不敢托大,忙低头道:“奴婢怎敢与夫人同席?”
  她们虽说也饿得不轻,但到底是规矩里熬出来的,一左一右地站着,身子挺得笔直,死死盯着王二喜。
  王二喜被盯得一哆嗦,委屈巴巴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看向姜洛璃。
  姜洛璃托腮望着他,慢悠悠道:“老爷不在,我便是规矩。我说可以坐。”
  王二喜一听,眼睛都亮了,立马又是一屁股坐下,得意极了。
  绮儿与岚儿几乎是同时抬眼看向对方,眼眶泛红,唇却紧抿着,不敢当众失态。那一刻,千言万语尽在一个眼神中:既是感激,也是惶恐。
  她们终于还是屈膝下拜,声音轻微颤着,却清清楚楚传入姜洛璃耳中:
  “谨遵夫人吩咐。”
  待姜洛璃轻轻颔首,她们方才小心地移步入席,却仍坐得端直,手不敢离膝,筷不敢先动。像是一脚跨过了规矩,却不敢真正放松——只是因为,是姜洛璃说的,她们才敢坐下。
  厨房那边,晴儿赶得急,一脚踹开院门就闯了进去,正撞见在休息的菱儿。
  “菱儿,快拿三副碗筷来,夫人要。”她语气急促不带商量。
  菱儿一听这腔调,撅了撅嘴,不情不愿地起身进了灶间,嘴里嘀咕着:“颐指气使的。”
  碗筷刚拿出来,菱儿脸上一变,立刻换上娇媚笑容,腻腻地把碗筷递过去,边递边撒娇:“晴儿姐姐~你是怎么成了夫人的贴身丫鬟的?快教教妹妹嘛~”
  那声音嗲得让人鸡皮疙瘩直冒。
  晴儿一边接碗一边躲开:“你注意点,别撒这股子骚气。”
  “好姐姐~快告诉妹妹嘛~妹妹也想跟你一样,服侍在夫人身边呀~”菱儿依然嗲声嗲气的撒娇道
  晴儿实在受不了,嘴角抽了抽:“你……你把握不住。”
  话一说完,抱着碗筷转身就走。
  “哎哎等等!晴儿你别走啊!”菱儿在后头喊着,又跑到门口手扶门框。
  等见她跑远了,菱儿低声嘟囔:“夫人又不是男的……又没那玩意儿……我怎么把握?……不对啊……晴儿她到底是怎么能把握的?”
  晴儿抱着碗筷进了东暖阁,只见屋里气氛古怪莫名。
  岚儿与绮儿正襟危坐,挺胸缩腹,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只在她进屋时悄悄撇了一眼,很快又低下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姜洛璃则两肘支在桌沿,双手托腮,懒懒地发着呆,目光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王二喜在她旁边不远坐着,左顾右盼,神情极为微妙。
  晴儿低头走到姜洛璃身前,规规矩矩道:“夫人,碗筷拿来了。”
  姜洛璃眨眨眼,仍托着腮不动:“你们几人分了,找地方坐吧。”
  晴儿低头看看手中三副碗筷,又抬眼扫了一圈。屋里除了夫人,还有四人。
  她一愣。
  这……少了一副。
  她往旁边走了两步,刚想把碗筷递给王二喜,却见绮儿与岚儿同时“心电感应”似的眼神撇过来,目光幽怨得很,仿佛在说:你心里就只有你那小情郎?
  王二喜也正要伸手,结果晴儿一看这阵势,硬生生把手收了回去。
  王二喜一脸不忿,眼神里写满:你什么意思?
  被三人眼神盯着,晴儿整个人无语了,她这刚升了贴身,总不能自己没碗筷吧!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跪下:“夫人……奴婢……奴婢只拿了三副碗筷……可屋里有四人,奴婢……少拿了一副……”
  姜洛璃闻言挑眉,一脸错愕地问:“四人?你、绮儿、岚儿,不就是三人吗?我数过了的,这里没有第四人。”
  晴儿愣了半秒,随即松了口气,赶紧起身去分碗筷。
  这时,边上忽然传来王二喜的声音,弱弱的、十分可怜:“那我呢?”
  他指着自己,眼睛睁得像铜铃。
  姜洛璃一脸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二狗子吗?”
  王二喜一脸受伤:“我姓王,名二喜。”
  姜洛璃点点头,笑意盈盈:“嗯,姐姐知道了,二狗子。”
  王二喜眉头一皱,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你别欺负老实人啊,几个姐姐都有了,就我没有?”
  姜洛璃斜斜睨他一眼,懒洋洋的,唇角挂着笑:“你也好意思说自己老实?老实人还能惹人打?”
  王二喜哼了一声,嘴角一翘,一脸得意:“那是他们眼红我。”
  姜洛璃挑眉,语气慵懒,眼中带笑:“眼红你什么?眼红你睡了女人?”
  空气一下静了。
  她语气一转,轻轻一笑:“既然人家愿意给你睡了,怎么转头连口吃的都不给?”
  王二喜一脸郁闷,语气幽怨:“我哪知道她今天发哪门子疯?原本给我的,结果说不给就不给了!”
  话音一落,绮儿和岚儿不动声色地交换个眼神,随后一起看向晴儿。
  晴儿手上的动作一顿,轻咬下唇,低头盯着裙角,躲开两人目光。
  姜洛璃唇角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王二喜,语气带着调侃:“那你说,她今儿怎么变脸了?是不是你哪儿没哄好?”
  王二喜摊开双手,无奈叹气:“我也搞不懂啊……女人的心思太难猜,前一刻还软言细语,后一刻就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小子倒还挺懂女人。”姜洛璃评价道
  王二喜扬眉得意:“那是跟着夫人学的,夫人教得好,我学得快。”
  姜洛璃睨他一眼:“哟,听你这口气……你是想做女人了?”
  王二喜一愣,连忙摆手:“那可不成,我娘还指着我娶媳妇呢!”
  姜洛璃眨眨眼,笑意调皮:“那我可得费更多心思了。”
  王二喜也眨了眨眼:“只要夫人教,小的绝对不偷懒!”
  姜洛璃语带调侃:“乖得很嘛。”
  王二喜咧嘴一笑:“那也得夫人愿意一直教下去才行。”
  姜洛璃舔了舔唇:“就怕你太难教,不动点手段,还真降不住。”
  王二喜顺杆就爬:“夫人一声吩咐,我自然日日照着来,学上一百遍也不嫌多。”
  姜洛璃意有所指:“你这张嘴,要是用在别处,说不定我还能更满意些。”
  王二喜又眨了下眼,笑得贼兮兮:“我这张嘴,以后只用在夫人最紧要的地方。”
  姜洛璃眼角微挑,慢悠悠地道:“呵,这可是你说的。不过光动嘴可不行,还得做得好才行。”
  王二喜假正经道:“夫人放心,力气活儿,我向来不含糊。”
  姜洛璃白了他一眼,嘴角噙着笑:“昨儿才赏你口吃的,今儿又想吃?你吃得下?”
  王二喜语气坚定,眼神真挚:“只要是夫人给的,吃再多也不够。”
  姜洛璃唇边浮出一抹浅笑:“说点好听的,也许姐姐我心情好,今晚再赏你。”
  王二喜不带思索道:“不管是干的还是湿的,热的还是凉的,只要是夫人给的,我都爱。”
  姜洛璃抬手,将面前那副碗筷轻轻往他面前一推,语气温柔:“那你慢慢吃,别噎着。”
  王二喜接过碗筷,喜笑颜开:“ 多谢夫人赏饭。”说话间,眼神对她示意——快开饭,要饿死了。
  姜洛璃轻启朱唇,柔声一句:“开席吧。”
  话音刚落,王二喜便迫不及待地伸筷夹了一大块羊肉塞进口中,边嚼边点头:“啧,这冬天来一口热肉,暖到骨头缝里去了!”
  绮儿与岚儿在一旁咳了一声,余光斜睨他——别在夫人面前像个饿死鬼似的。
  王二喜满不在乎,头也不抬:“我是真的饿了啊!”
  晴儿却担忧地看向姜洛璃,忽地起身:“夫人,您还没拿碗筷,我去为您取一副。”
  姜洛璃抬手拦住她,淡淡一笑:“不必了,我不饿,你们吃便是,莫辜负了这桌好菜。”
  三婢女一怔,绮儿小心问:“夫人,可是许久未曾用过膳?身子还安好?”
  姜洛璃轻轻摇头,柔声安慰:“我身子无恙,莫要担心。”
  绮儿似有所思,低声道:“夫人……莫非,是有喜了?奴婢这就去请大夫。”说着站了起来。
  晴儿闻言吃了一惊,悄悄瞟了眼姜洛璃,又瞅了眼王二喜,心头乱成一团:这……应该是老爷的吧?
  王二喜一脸错愕,挠头低声嘀咕:“咱这是有后了?我这么厉害?”说着便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夫人,您怀上了?”
  姜洛璃白他一眼,嗔道:“我有孕与你何干?”
  本是句玩笑话,三婢女却顿时吓得急忙准备出门叫大夫。姜洛璃哭笑不得,连连摆手:“我没怀上,别闹了!”
  晴儿却依旧不放心,心中暗想白日里夫人说怀不上,怕是她早已知自己怀了:“夫人,还是请大夫来把把脉,若是真的有了身孕……”
  姜洛璃见她们都认真,也不好再拦,只得妥协道:“好吧,明日请大夫过府看看。快坐下吃饭吧,菜都凉了。”
  三人对视一眼,再次缓缓落座,但依旧拘谨得很。姜洛璃几次催促,绮儿才夹起盘中几片青菜,动作小心,仿佛怕弄碎了什么似的。
  岚儿更是谨慎,盯着红薯饼看了半天,才掰下一角,轻蘸盐水,小口含着,像在试毒。
  晴儿更甚,只守着一碟酱黄瓜,挑了根最短的慢慢啃着,神情庄重得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唯有王二喜吃得毫无顾忌,嘴角油光锃亮,一边嚼一边感叹:“这白菜炖得真香,羊油给得足,解馋极了!”
  姜洛璃看着婢女们小心翼翼的模样,微微一叹,干脆起身,亲自为她们各端了一碗热菜。
  三人顿时慌了,急忙起身:
  “夫人,怎可劳您亲自动手!”
  “我们不是不吃,是舍不得……”
  “夫人待我们这样好,我们哪敢贪心多吃……”
  绮儿说着眼眶都红了,岚儿也忍不住抹泪:“自打进府以来,头一次有人把我们当人看。”
  晴儿低着头,声音发颤:“我们是真的感动,不是矫情……”
  姜洛璃无奈地笑了笑,语气柔如春水:“傻丫头们,只要我在府中一天,就没人敢欺你们半分。”
  一旁的王二喜吃得心满意足,拍了拍鼓起的肚子,打了个饱嗝:“吃饱了才有力气,有力气……才能干活嘛!”
  姜洛璃假意责怪道:“你这饿死鬼的样儿,怕是得干仨人的活才对得起这顿饭。”
  王二喜立马摆出一副忠心耿耿样:“夫人尽管差遣,我嘴勤手快,包您满意!”
  姜洛璃无视了这现眼货,翻手之间,掌中已然多出一只莹白如玉的小瓷瓶。她轻轻一倾,瓶口落下一粒辟谷丹,珠圆玉润,泛着温润光泽,还隐隐逸出一丝清甜药香。
  王二喜眼睛瞪得溜圆,像只嗅到骨头的狗,好奇道:“夫人,这是啥好东西啊?”
  姜洛璃抿唇一笑,捏起丹药往他跟前一递,语气软得像哄孩子:“想试试吗?”
  王二喜连想都没想,手伸得飞快:“给小的尝尝”
  话音刚落,那颗丹药已经被他仰脖一口吞了下去,连水都没找,一股脑就咽了下去。
  姜洛璃被他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搞愣了:“你胆子倒是不小,连问都不问一句,就敢吞?”
  王二喜咂吧咂吧嘴,似在回味,听完她的话也是一愣,脸色露出些许迟疑:“咦?不会是……不该吃的吧?”
  姜洛璃懒懒倚着靠背,声音慢悠悠地晃出来:“是毒是药,反正你都吞了,你说呢?”
  王二喜脸色唰地一变,愣了半晌,随即一咬牙,拍着胸脯装腔作势:“小的命都是夫人的,夫人给啥小的就吃啥,就算是毒药……也值了!”
  姜洛璃轻笑出声,眼波流转,嗓音带着几分揶揄:“啧,说得倒挺动人。”
  她眼珠一转,灵机一动。神秘兮兮道:“那是姐姐我自己私藏的养颜丹,女人吃了驻颜生香,男人嘛……..会变女人哟。说不准明儿一早你醒来,睫毛长三寸,唇红似血,走哪儿都惹人怜爱。”
  她话音落下,屋中顿时一静。
  王二喜脑袋一嗡,脸色煞白,嘴唇都在打颤:“啊???不、不会吧……夫人,您、您唬我玩儿的吧?”
  姜洛璃斜睨他一眼,笑而不语,笑得王二喜肝胆俱裂、双腿都在打摆子。
  姜洛璃唇角微扬,语气半玩笑半认真:“怎么,不想变得娇俏妩媚,回眸一笑百媚生?待你明日变成女人,姐姐我便传你几招——走路带风,勾人眼神,保你出门就能收获十里桃花。”
  王二喜一听这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脸当场绿了,脑中嗡嗡直响,仿佛背后有人冲他喊了句:“王二丫!”
  鸡皮疙瘩唰地齐冒,头皮都炸了。
  “夫人别吓我啊!”他惊惶失措地猛摆手,嗓音都抖了,“小的再穷也不要做女人!哪怕一辈子挨饿、种地、扫茅坑,也不敢变成那样啊!”
  姜洛璃声音柔柔慢慢的:“你别怕,过程可温和了,一般从声音变起,接着是皮肤、骨相,再来就是胸”
  她顿了顿,唇角含笑:“最后是——缩阳入腹。”
  又是“嗡”的一声,王二喜脑门炸了。
  他仿佛听到了自己未来的一声娇喘从喉咙里发出,魂都飞了一半!
  他激动得上窜下跳,声音直接拔高半调,几乎要破音:“我不要啊~~再好看也不中用!做女人得天天蹲着尿尿,我堂堂男儿,站着尿尿还能画圈圈——我画得老圆了!!”
  说完他还下意识往前迈一步,企图证明什么似的,但腿一软,一屁股坐地上,脸都白了。
  三女齐齐疑惑的看向姜洛璃。她轻轻摇了摇头,眉眼带笑,手挡着嘴,侧过身朝她们低声道了句:“就是颗糖丸。”
  “夫人!”王二喜扯着嗓子喊,声音带着点飘,“我、我嗓子是不是已经变细了点?!刚刚那一嗓子,有点……娘?”
  “哎呦……我肚子好痛……身体好热!”王二喜突然捂着肚子,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这……这是不是女人每个月都得肚子疼那种?疼得打滚那种!”他声音颤抖,像在回忆什么恐怖的往事。
  “我…..我大嫂那会儿刚过门,就蹲在灶屋里哼哼…….哼哼唧唧的,哎哟……我还以为她吃坏了什么东西呢,结果…..结果我娘在一边偷偷说,‘她来了大红’……”王二喜顿了顿,脸色更加难看,“我那时小不懂,结果后来才知道……哎哟,那玩意儿听着就让人渗得慌!”
  说到这儿,他浑身一抖,嘴唇干裂,在地上左右翻滚,仿佛真切感受到了那“红色恐怖”。
  姜洛璃笑眯眯地看着他,像在看猴儿耍宝。心道吃饱了再吃辟谷丹,不肚子疼才怪。
  三位婢女强撑着没笑出声,却个个憋的脸红,晴儿拿帕子捂嘴,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绮儿手抖的,筷子戳着碗沿,饭都夹不稳了,岚儿嘴里刚含了口饭,生生忍着没喷出来,憋得眼泪都快掉了。
  姜洛璃看了她们一眼,笑道:“今后都是自家妹子,可得好好照顾啊。”
  三女齐声道:“王妹妹!”语气满是调侃
  绮儿和岚儿对视一眼,又看向晴儿。
  晴儿对她们挑眉,低声道:“我巴不得他变女人呢。”
  绮儿和岚儿一脸“你这恶毒的女人”的表情,眼神里满是嫌弃。
  绮儿转头向王二喜方向说道:“王妹妹,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姐姐。”
  岚儿也忙点头应和:“是呀是呀,胭脂水粉、衣裳首饰,姐姐样样精通。”
  王二喜弓着身,手死命的扣喉咙,干咳连连,见死活吐不出来,满脸通红急哭了“我娘还指望我娶媳妇生娃呢!难不成我今后得让人娶啊?那谁来给我续香火?”
  他一边咳一边看向姜洛璃,焦急带着哭腔道:“夫人,你快想法子把那颗丹给催出来,我不要变成女人!小的还没成亲,得留个种啊!”
  姜洛璃对晴儿吩咐道:“给他倒杯温水。”
  晴儿乖巧地捧着杯子走过去,把温水递到王二喜面前,柔声道:“快喝吧。”
  王二喜抓起杯子,一口喝干,又对晴儿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能不能再给我倒一杯?”
  晴儿又给他倒了一杯,他看着姜洛璃半信半疑地问:“这样就能缓解了吗?”刚说完,他咕噜咕噜又喝了一大口,
  姜洛璃还未开口,晴儿倒是抢先道:“是啊,女人来‘那几天’喝点温水会舒服些”
  这话一出口,王二喜刚咽下的水噗一的一下,全喷了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姜洛璃飞快的往一边躲去,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躲的快,没被他喷到。
  王二喜直接在地上撒起了疯,他一把撸起袖子,卷起裤腿,声音颤抖得厉害:“大热天的时候,我这肚皮一露,撒泡尿还能吹着风纳凉;可女人呢?上三层下三层,衣裳粘得像糊墙纸似的裹着身子,走一步热三步,一天能闷出三斤汗来!那根本不是活人穿的好吗。”
  他又激动道:“女人得坐有坐相、站有站姿,说话还得细声细气,吃饭都要细嚼慢咽,咽都不能响一口!这不是折腾人吗?要我那样活着,早憋出毛病来了!”
  姜洛璃掩嘴轻笑,静静看着他这副疯癫模样,一句话也没说。
  王二喜眼圈红了,眼角一行清泪滑过:“再说了,男人能三妻四妾,外面鬼混都没人说什么;可女人走在路上被人意淫两眼,回家还得被骂不检点。要是偷情被逮住…..”他本想说,男人还能活下来,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我不要做女人~~,做女人太惨了~~”他嘶哑着声音,哭喊似地挣扎着。
  姜洛璃坏笑劝道:“你想开点嘛,做女人多好呀,可以被人宠,被人爱。”
  “……被人压在身下。”王二喜脸色发灰的出言打断。
  姜洛璃像没听见似的,继续道:“女人还有漂亮的衣服穿,好看的首饰戴,走出去人人夸一句‘水灵’多好呀~。”
  “……被人压在身下。”王二喜还是这句话
  姜洛璃眨了眨眼,又慢悠悠道:“而且啊,不用每日在外奔波劳累,晒得跟炭似的,整天风里来雨里去,多辛苦。”
  “……被人压在身下。”王二喜依然是这句话
  姜洛璃“吧唧”一声咂了咂嘴,挑眉道:“你怎么老盯着这点?你也能在上面啊。”
  王二喜叹了口气,像被摧毁了最后的希望:“可我怕我一高兴,腰一用力,把人给坐折了……”
  晴儿“噗”地一声,看戏喝茶的她,茶水差点从鼻孔里喷出来,赶紧背过身去装咳嗽,肩膀却直抖。
  绮儿憋得脸通红,耳朵都涨起来了,嘴唇哆哆嗦嗦地憋着笑,眼圈都泛了红。
  岚儿笑得最直接,听这句立马没绷住,身子一歪,整个人倒在桌上,抱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坐……坐折了哈哈哈,王二喜你可太有出息了!”
  姜洛璃一本正经地点头赞许:“以后可得悠着点,别坐出命案来。”话音一落,自己也绷不住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片刻后,笑够了的四女缓缓顺了顺气,姜洛璃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王二喜,走到他边上,抬起小脚轻轻踢了踢他:
  “至于吗?反应这么大。照你那理解,做女人就那么惨?那干脆天下全是男人得了。”
  她说完又踢了踢:“起来啦,出去跑两圈消消食——你这是吃太撑了。”
  王二喜“唰”地一睁眼,惊喜地爬起身来:“是吃太撑?我不会……不会变女人?!”
  “还是会变呀。哪有那么快。”姜洛璃轻快的补了句。
  王二喜的脸顿时又垮了下来,
  姜洛璃眸光转了转,提示道:“趁你现在还是个男人,有什么遗憾,赶紧去办。”说完又对他眨了眨眼
  “多跑两圈,出出汗,说不定能延缓会。”她又补了一句,仍是那副悠然闲语的调调。
  姜洛璃的话落下,王二喜像被点了穴,怔了瞬息,忽而明白过来的他,脚步匆匆转身而去。
  屋门一阖,室内顿时轻松了。
  “扑哧!”岚儿又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放下筷子,“他是真信了呀!刚刚那脸…..红的跟烧起来一样。”
  “我看他刚刚眼珠子都要冒光了!”绮儿一边夹菜一边憋笑,“十有八九……今晚真去‘留种’了。”
  说着,两人不约而同看向晴儿,那眼神意味深长
  晴儿正咬着一只鸡翅,被她们盯得心口一跳,鸡翅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她赶紧低头,勉强咬下一口,干笑了笑,装作没听懂。
  可她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方才夫人那一句“赶紧去办”,是……是今晚,他们还要继续吗?
  晴儿心头发烫,指尖发凉,想偷看姜洛璃一眼,确认是不是那意思。可岚儿还在盯她,绮儿也在笑,眼风似有若无地扫来。
  她像被钉在了凳子上,一动不敢动,只能装作镇定。
  可她又忍不住想看,眼角偷偷扫去,却恰好撞上绮儿投来的笑意。心跳猛地一紧,她赶紧偏过头,装作认真吃饭,一根青菜嚼得生涩发苦。
  绮儿轻笑,转头和岚儿轻声说:“你说她今晚抗的住吗?我看她刚才手都在抖。”
  “我觉得是够呛。”岚儿含笑道,“今晚怕是要出人命。”
  两人笑意藏在筷箸之间,语声不高,恰恰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晴儿脸“腾”地红了,手上筷子几次夹偏,她赶紧改为埋头猛扒饭,只觉这顿饭比一场战还难熬。
  姜洛璃轻轻咳了一声,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屋内四个女人随即谈起了些女儿家的闲话,化解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门外的王二喜已经围着门口跑了一圈又一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贸然闯进来。
  见姜洛璃迟迟不出来,他终于忍不住,又伸手推门。
  姜洛璃抬眸看他一眼,语气轻快地调侃:“咦?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事情都办完了?准备好告别你作为男人的人生了吗?”
  王二喜嘴唇动了动,喉头一哽,那句“没你,我怎么办事!”终究没能说出口。
  姜洛璃眸光轻转,语带讥讽:“你有话就直说呀,这么扭扭捏捏的,是药效发作了吗?”
  王二喜听到这话,顿时又急又窘,眼圈一红,怒道:“我缺女人!”
  话音落地,屋内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姜洛璃明知故问:“你缺女人,那你就去找那个愿意给你上的女人啊。”
  她话音刚落,屋内陷入死寂,只剩王二喜粗重的喘息声。
  绮儿与岚儿的目光在王二喜和晴儿之间游移,仿佛在等着谁先开口。
  忽而,姜洛璃陡然提高了音量:“晴儿!”
  声音一落,又故意停顿了几息。
  晴儿听得心头一跳,整个人如坐针毡,身体瞬间紧绷。
  绮儿和岚儿立刻露出看戏的神情,眼里几乎都写着“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可接下来,姜洛璃却淡淡道:
  “晚膳后通知下去,待会送二狗子出去后不准再让他踏入内院。”
  “并严禁内院之人外出,内外皆派人巡查夜间动静。”
  “绮儿,岚儿,待会儿你们送二狗子去外院。”
  晴儿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应下,绮儿与岚儿也齐声应下。
  姜洛璃回头看向王二喜,语气温和得几乎令人误会她是关心他:“姐姐知道你今日难受,毕竟丹药是姐姐给的。”
  “可你若难受了,也不能来祸害内院。”
  “你放心,明日姐姐会补偿的。”她语气轻巧,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姐姐一直希望有个妹妹,二狗子明日全城女红皆归你。”
  王二喜瞬间涨红了脸,连耳根都发烫。
  姜洛璃还在那一副调皮模样,对他做出一个挑衅的动作,笑盈盈道:“哎呀,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说不定你会喜欢做女人的呢。”
  “你说是不是?”
  而后她声音又陡然压低,带着一丝挑逗:“今夜可别做傻事啊,是做女人,还是死——可要想清楚喔。”
  王二喜浑身气的发抖。
  他心里咆哮:如果他现在是条狗,早就扑上去咬死姜洛璃了!
  这娘们怎么能这样!
  姜洛璃看他被自己搞炸毛了,当即憋笑站起身,神情淡淡地吩咐:“我先回屋了。”
  晴儿立刻起身:“我送夫人。”
  姜洛璃点了点头:“你先去通知下去,再让人烧些热水。”
  “我待会儿要沐浴,我在主卧等你。”
  晴儿一听这话,如蒙大赦,急急推开王二喜出了房门,她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刚才那句“晴儿”,又故意停顿,分明是存心吓她,夫人这是在整她,并警告她!
  姜洛璃又转头对绮儿和岚儿道:“吃不完别浪费,送些给其他婢女。”
  “你们收拾完再带他出去。”
  两女低头应下,动作熟练的收拾碗筷。
  而此时的王二喜,已是双眼喷火,死死盯着姜洛璃的侧脸,恨不能扑上去咬她一口。
  姜洛璃在他要杀人的目光中,闲庭信步的走了上去低声在他耳边撩拨道:“乖乖在房里等我,姐姐今晚去你那,现在气成这样,待会可别心软哦。”
  说着,她悄悄将一个小瓷瓶塞进他掌心,那是上回给阿黄壮阳的。
  “晚上吃一点~能延缓会儿,可别等姐姐来了,你倒先没用了呀。”
  说罢,她俏皮地朝他闭上一只眼眨了下,侧身一转,悠哉悠哉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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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7/13 12:42:18

五十五章
  主卧内,姜洛璃坐在浴桶中,水汽氤氲,晴儿轻手轻脚地站在身后,帮她擦背。
  姜洛璃侧侧身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些许不满:“你别老在后面啊,过来,到前面来。”
  晴儿乖巧地绕到她面前,手指滑过姜洛璃光滑的肌肤,眼里带着几分惊艳,“夫人,你这身子真好,连水珠都舍不得滑落。”
  姜洛璃挺了挺胸,笑得俏皮又得意。忽然,她凑近晴儿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那热浪一瞬间让晴儿心跳微微加速,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姜洛璃故意挑眉,挺了挺胸,目光里满是戏谑:“要不要含一口?你家大人最喜欢了。之前我含了你的,我说过,我也给你含。”
  晴儿脸颊微红,低声抗拒:“不……不要了,夫人……
  姜洛璃调戏道:“你这样子,以后怎么服侍我和阿黄呀?杏儿可是会帮阿黄推屁股的……你呢,有什么拿手的?”
  晴儿结结巴巴地说:“奴……奴婢和杏儿……一起推……”
  “哎呀,不行,哪有一起帮阿黄欺负我的!”
  姜洛璃起身跪坐在浴桶里,双手撑着桶沿,乳房紧贴着木桶边缘,头微微抬起,看着晴儿,眼神含情,声音带着少女的羞涩和期待“等杏儿和阿黄回了府,你牵着我,杏儿牵着阿黄,带着我们去街边野合。你负责推我,杏儿负责推阿黄。”
  晴儿心跳加速,暗自嘀咕:这……这两者有区别吗?
  姜洛想了会儿,璃嘟着嘴,小脸不满地皱成一团,“好像是没什么区别……你倒是说说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怎么感觉都是我吃亏呀~”
  晴儿顿了顿,摇了摇头,小声道:“我……也没什么办法……”
  姜洛璃一脸的颓丧,往后一仰,长发垂落在肩,“那我就只能一直这样被动吗?一点主动的余地都没有?”
  晴儿看她这副模样,犹豫地说:“或许……或许夫人可以在上面?”
  姜洛璃皱着眉摇头,“试过了。它不喜欢,我一上去就挣扎,要不是喂了药,它拱都拱不拱一下……而且它现在挺抗拒吃药的。”
  晴儿整个人愣住了,睫毛轻轻颤着,脑子里一团浆糊。
  ———————-
  王二喜回到衙役们住的大通铺,一推门,迎面就是一股汗臭、酒气、脚丫子味混成一锅的恶臭,直刺得他脑仁发晕。屋里十来个大汉或躺或坐,正聊得热火朝天,声音粗野,话题自然离不开女人。
  他们吹嘘着几年前玩过的女人、街角勾搭的小寡妇、还夹杂着对内院几个婢女的点评与下流臆想。至于姜洛璃,那自然是意淫最多。
  这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王二喜一脚踏进门槛,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几道目光刷地一齐扫向他,随即爆出一阵哄笑。
  “哟!这不是咱们二狗子吗!”
  方衙役第一个开腔,眼中满是戏谑,“怎么?今天不继续吃‘肉’?该不会是被那娘们赶出来了吧?”
  周衙役吹了声口哨,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肯定是那骚娘们玩腻他了!你们瞧瞧他那脸色——啧,都绿了!”
  “二狗子,识相的把她供出来啊!”鲁衙役龇着一口黄牙,“哥哥们替你报仇,把那小骚货绑起来,轮着来,保管她以后乖乖给你跪下求饶!”
  众人哄堂大笑,有人甚至拍着床板跳起来,口哨声不断。
  王二喜却一个字也不说,铁青着脸走到最靠里的一张床,砰一声扑进被窝,把头死死地埋住,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的声音与嘲弄。
  可讥讽声依旧潮水般压下来——
  “啧,他娘的,还真伤了心了?别告诉我,你小子当真了?”
  “哈哈,那骚娘们就拿你玩玩,你还真当自己是她男人了?”
  “瞧他那怂样儿,跟个娘们似的……不会在里头哭了吧?”
  “娘们似的”四个字像刀子一样刮在王二喜的心头。他在被窝里微微发抖,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他想到那之后的日子……要被人压着,像女人一样跪下,如当初姜洛璃含他的鸡巴一样,含别的男人的鸡巴……猛地,他一把捂住了裤裆,整个人剧烈地反胃,忍不住干呕。
  方衙役大声笑骂:“你他娘的真给爷们丢人!被个娘们玩了还躲这儿哭?干脆割了算了,别当男人了!”
  鲁衙役阴阳怪气:“二狗子,哥哥明儿给你找条裙子穿,好不好?”
  王二喜在被窝里抖得更厉害了。
  周衙役也不放过:“周衙役也不放过,笑得像看戏似的:“裙子可不够,还得再给他配双绣花鞋,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啧啧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嘴里越发放肆。
  就在这时,“砰”地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
  “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
  老牙吏端着个黑漆茶壶站在门口,身子干瘦,眉毛一挑,脸上全是不耐烦:“吵什么吵?白天懒的像死狗,现在一个个倒是精神得很,也别装了,都给我滚出去干活去!”
  屋里瞬间噤声,众人一哄而散一般地往各自床上扑,嘴里还赶紧赔笑。
  “哎哟,潘爷息怒,咱这就躺平闭嘴!”
  “是是是,茶您先喝,火气别大!”
  老牙吏冷哼一声,眼皮也不抬:“今儿夫人传话了,夜里巡查要加人,我也不挑了——刚才谁嗓门最大谁去..……就你们俩,别装死了!”他茶壶一指,点向鲁衙役和周衙役。
  “啥?”鲁衙役一脸苦瓜样,“潘爷,换个人呗?我这腿都快磨秃噜皮了!”
  “就是啊,巡个屁,咱这儿连条耗子都没!”周衙役也叫苦
  老牙吏咕哝着喝了口茶,声音不紧不慢:“有没有耗子我管不着,我就知道——夫人吩咐了,今夜,内院婢女一律不得出门,巡逻眼睛都给我睁大点。”
  鲁衙役与周衙役一愣,面面相觑,眼神瞬间变得活络:“婢女不许出内院?”
  下一刻,几个反应快的汉子已经哗啦啦翻身而起,抓起衣裳就往身上套。
  “我去巡!我眼睛亮得很!”
  “我也去,潘爷我最细心!”
  “滚你大爷的!”周衙役一声爆吼,抬腿就朝窜的最快那人踹了一脚,“刚才聋了?今晚是老子巡!”
  被踹的那人脸色阴沉,嗓门一开:“你刚不是嚷着累得快断气了?一说婢女,这腿脚就利索了,老子弄死你个仙人板板!”
  两人咬牙扭打在一起,拳头和胳膊肘乱飞。
  鲁衙役见势也不甘示弱,挥手推开冲上来的汉子,粗声吼道:“滚远点!今晚谁都别想跟老子抢巡夜!”
  屋里所有雄性全都争先恐后,拉扯着衣服往身上煳,眼睛里全是嗜血的光:“刚才喘得跟死狗似的,一提女人就疯,还巡夜,脸都不要了是不是?”
  “你那点货色,也敢抢?婢女看见你都得吐!”
  “再敢拦老子,信不信我拧断你那根子让你一辈子当太监!”
  屋内立刻乱成一锅粥,推搡声、咒骂声、棉衣撕扯声交杂一起,吵得跟狗群撕肉一样。
  老牙吏看情势不妙,眼珠一转,立刻抖了抖衣袖,抱着茶壶往外一闪,边溜边嘟囔:
  “一屋子闻着点腥味就起劲的牲口,就你们这副德行,哪个婢女敢出来?”
  蜷缩在被窝里的王二喜,悄悄从怀中掏出那个小瓷瓶。他进屋前偷尝了一点。
  此刻,下体传来一阵阵胀痛,伴随着莫名的燥热,他分不清这是药效初现,还是身体正悄然发生变化。
  为了稳妥起见,他决定再多吃些。粉末入口,干得他喉咙发紧,只能强行咽下。他又晃了晃手中还剩小半瓶的药粉,一咬牙,全倒进了嘴里。
  春药发作的她,如今脑中满满全是女人,更准确地说,是姜洛璃——她的一颦一笑,昨夜两人疯狂缠绵的画面,和她最后对自己说的话。
  可这里住着这么多男人,哪怕她在府中再尊贵,也不可能踏入这里。那她究竟如何来?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想过要来,她是在稳住自己,是在骗自己?
  他嗤笑出声,果然,她就是在骗自己。如果想找自己,根本不会下那命令,也不会选在这种地方。自己竟然会信她的鬼话……
  自己在她心中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连一丝分量都没有,自己竟还在奢望些什么。脑海中又浮现出饭桌上她对自己暗送秋波、言语调情的情景,还有自己当时的得意忘形。如今看来,自己在她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他终于想通了,昨夜她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扔出房门,如今又把自己骗在这该死的地方,结束自己男人的一生。痛苦与不甘交织燃烧,像烈焰般在胸膛中翻滚,灼烧着他的心。
  他开始变得疯狂,他恨,他恨姜洛璃,恨她骗自己,恨她轻视自己,他不想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女人!
  而此时的姜洛璃,正赤身裸体地抱着晴儿,安然睡在主卧的大床上。晴儿僵直着身体,像个玩偶般一动不敢动。
  当初姜洛璃说要与她同睡时,晴儿几乎是当场跪下,连连求饶:“奴婢怎敢与主子同床?奴婢……”
  然而姜洛璃却轻飘飘一句“我是小母狗呀……你搂着小母狗睡,是你委屈了”便让她彻底破防,哑口无言。
  此刻,她侧脸看着姜洛璃恬淡的睡颜,心中一阵复杂。如此容貌绝美、心地温柔的少女,竟藏着如此重的癖好,实在无法想象她第一次被狗肏入身体时是怎样的心态。
  她轻轻地抓起姜洛璃的手,想要移开,悄悄下床——浴桶还没收拾,还有一堆杂事要处理。然而下一刻,姜洛璃忽然抱得更紧,嘴里还带着梦呓:“阿黄……你今天怎么这么软……”
  晴儿的胸被她两只手紧紧抓了两下,羞得满脸通红。她再次试图移开姜洛璃的手,哪知又被抓了两把,姜洛璃含糊地喃喃:“好软……阿黄,你的屁股今天怎么也这么软……”
  晴儿羞愤到了极点,双眼一闭,长长地吸了口气。算了……今晚,是下不了床了。
  大通铺内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混乱的打斗声、叫骂声渐渐远去,化作远处模糊的回音。
  第一个人夺门而出后,众人如被惊散的鸟群,慌忙抛下各自的对手,争先恐后地一窝蜂冲出了屋子。被重点“关照”的周衙役和鲁衙役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后,嘴里仍不干不净地咒骂着,声音在夜风中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黑暗中。
  屋内,只剩王二喜一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体内翻涌的欲火如烈焰般灼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炽热得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他猛地一脚踢开身上的被子,被子飞落在地,发出闷闷的“啪”声,紧接着,一个瓷瓶从他手中滑落,骨碌碌滚到床下,发出清脆的“叮”声,随后是一阵“咕噜”的滚动声。
  王二喜双手胡乱撕扯着身上的衣裤,粗布被扯得“咔咔”作响,很快便散落一地,露出他瘦削却充满少年力量的身躯。
  他的双眼赤红,布满血丝,理智早已被那瓶春药烧得荡然无存,脑中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欲望。他喘着粗气,嘴里低吼着,声音沙哑而急切,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娘们……我要娘们……”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肿胀到极点的下身,快速地套弄着,动作狂乱而粗暴,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满是汗水,嘴里不住地喊着:“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每一句话都带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充满了原始的渴望。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屋内的躁动。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步入,赤裸的娇躯在昏黄的烛光下若隐若现,影子被拉得修长,投房内地板上,像是某种诱惑的轮廓。
  姜洛璃的皮肤白皙如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宛如月光下的瓷器,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碎。她的身形曼妙,曲线流畅,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胸前两团饱满的酥胸微微颤动,乳尖如樱桃般娇艳欲滴,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晕。
  她的锁骨精致,肩头圆润,纤长的双腿笔直而匀称,腿间一丛乌黑的毛发柔顺地覆盖着,隐约遮掩着那令人心动的秘境,像是天然的屏障,既遮掩又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诱惑,深深刺激着王二喜早已失控的感官。
  “二狗子,姐姐来咯。”姜洛璃的声音柔媚,带着一丝调笑,像是丝绸般滑过耳畔,酥麻得让人心头一紧。她站在门口,傲娇地挺了挺胸,毫不掩饰地展示着自己的胴体,双乳随之轻轻晃动,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勾引着雄性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烛光映在她眼中,像是两团跳跃的小火苗。
  王二喜猛地从床上窜起,如一头饥饿的野狼,眼中全是这具让他血脉贲张的娇躯,脑中再无其他。
  他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双手紧紧抱住姜洛璃,力道之大让她不由得惊呼:“呀~二狗子,你身上好烫!”他的体温炽热如烙铁,紧紧贴着她的肌肤,烫得她心头一颤,像是被一团烈火包裹。
  少年比她矮一个头,脸刚好埋在她柔软的胸间,他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混合着女人独有的体香,让他几近疯狂。
  他的嘴唇在她的乳间摩挲,肆意吸吮着她娇嫩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像是宣示主权的印记。他的呼吸粗重,声音急促而沙哑:“我……我要你……我要操你……我要操死你……”每一句话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低吼,带着不容抗拒的狂热。
  姜洛璃被他突如其来的狂热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胸前被他捂得泛红,皮肤上泛起一片细密的汗珠。她轻拍他的肩膀,半嗔半笑地调侃道:“你怎么比阿黄都急?去床上啦,别在这儿……”她的声音柔媚中带着几分娇嗔,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颈。
  然而,王二喜早已丧失了理智,满脑子只有最原始的欲望,根本听不进她的话。他猛地一用力,将姜洛璃推倒在地,粗糙的地板撞上她柔软的背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娇呼一声,被摔了个结实,眉头微蹙,撑起身子,娇骂道:“你又来!想再被姐姐扔出去不成?”
  说话间,王二喜滚烫的双手已经紧紧抓住姜洛璃纤细的脚腕,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力道之大让她几乎无法抗拒。她修长的双腿被迫敞开,露出腿间那片隐秘的幽谷。那处肌肤娇嫩无比,周围一丛乌黑的毛发柔顺地环绕,既像是天然的屏障,又增添了几分令人窒息的诱惑。烛光映照下,那片秘境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清晨花瓣上沾染的露水,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姜洛璃看着他那如饿狼般的眼神,忍不住再次对他调情道:“瞧你这馋样,姐姐对你好不好?偷偷过来给你留种……你可要对姐姐…….”
  她这调情的话此时根本就是对牛弹琴。王二喜已经喘着粗气,双手急切的扶着自己那肿胀得几乎要炸裂的阳物,上面青筋暴起。他对准姜洛璃的骚穴,猛地挺身而入,动作毫无前奏,带着一股蛮力,深深刺入她的体内。
  “啊~~~~~疼……你慢点!干嘛一下子顶那么深!”姜洛璃痛呼一声,眉头紧蹙,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他的进入太过粗暴,烫得她几乎要叫出声,体内像是被一团烈火贯穿,痛楚与异样的快感交织,让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
  王二喜根本不在乎她的哀求,肿胀的阴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感受到下体被柔软的嫩肉包裹着,呼出一浊气,腰部随之疯狂地挺动,一次次深深地撞入她的体内,动作狂野毫无节奏,每一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姜洛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起伏,胸前的两团酥胸剧烈地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她的双手吃痛地拍打着他的胸,见他扔是对自己豪不怜惜。又狠狠掐进他的肉里,试图让他慢下来,可王二喜依然不为所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中,脸上满是汗水,嘴里不住地低吼:“我要……我要操死你……”
  姜洛璃咬着下唇,痛呼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娇媚而无力:“啊……你……啊…..你吃了多少啊……啊啊啊啊啊………这么猛………”她的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竟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她的体内逐渐湿润,淫水被他的阳物带出,伴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而淫靡,弥漫在空气中。她的骚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他拔出时,娇嫩的入口都被带出一圈晶莹的液体,滴落在粗糙的地板上,泛着微光。
  王二喜的抽插越来越激烈,力道之大让她几乎招架不住。她的双腿被他死死按住,身体被撞得不住后退,背脊摩擦着粗糙的地面,泛起一片红痕。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夹杂着痛呼与快感,断断续续地喊着:“啊…..慢点……啊………..二狗子……你轻点……疼……”
  可她的声音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让他更加疯狂。他的阳物在一次过于激烈的抽插中滑了出来。
  那肿胀的龟头在她小穴外微微跳动,狰狞着朝向洞口,似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他喘着粗气,低吼一声,双手扶着她的腰,急切地再次插了进去,动作之猛让她再次痛呼出声:“啊!……疼……你能不能慢点……啊…..我…..又….…不跑….呃..…呃…!”
  她疼的撑着身体往后退了几分,王二喜急忙一把抓着她的大腿猛的拉了回来,龟头直接顶开宫口。
  “啊~~~~要被操死了……..太深了……..你混蛋…..”姜洛璃被这一下顶得泪眼横流,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啊……二狗子……你……你真要操死姐姐啊……”她哭腔涟涟,声音细软,带着几分娇嗔,又像在哀求。
  王二喜满脸的疯狂,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疯狂的顶向她的深处,似是真要把她操死在身下。
  她的腰像被他驯服般一下一下抬起,再狠狠压下,整个身体在他身下不住地颤抖,像被踩进泥泞里的花,狼狈且无助
  她满脸的委屈。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尖深陷肌肤,几乎要嵌进血肉,划出一道道鲜红的痕迹。汗水顺着他的背脊滚落,与那些细密的血珠交织在一起,湿热、黏腻,透出一股近乎野性的疯狂。
  她的双腿微颤,因那一波波无法承受的律动而紧紧绞缠,脚趾蜷缩,像是被逼到了感官的边缘,每一下都让她几近失语,却又无法逃离。
  王二喜低下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颗娇嫩的樱桃,舌尖不住地舔弄,发出“啧啧”的声音。他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挤着另一团酥胸,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肉中,像是揉捏面团般肆意玩弄。
  姜洛璃吃痛地皱眉,身体一颤,嘴里发出尖锐的呻吟:“啊……别咬……疼……”可他却像是没听见,牙齿轻轻咬在她乳头边缘,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带着一种占有欲的痕迹。她的手狠狠抓着他的头发,试图推开他,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仿佛在迎合他的侵略。
  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撞碎,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阴道内过于滑腻,阴茎再一次滑出,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淫水,拉出一道水线,滴落在地,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地板上已然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姜洛璃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不住地颤抖,像是即将到达某种临界点。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跟狠狠抵着他的后背,像是想要将他挤碎:“啊……二狗子……我不行了……要……要……”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淋湿了他的下腹,也洒落在地板上,发出“哗啦”的水声。
  王二喜却没有停下,像是完全不知疲倦,腰部继续用力地挺动,阳物在她湿滑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发出更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水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姜洛璃身体的疼痛已经被快感淹没,脑中一片空白,嘴里不住地浪叫:“啊……别……嗯啊…..别再来了……呃啊……我受不了了……唔…..唔……”她的声音像是某种邀请,让他更加疯狂地冲刺。
  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已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大片青紫的痕迹。他的呼吸粗重,像是拉风箱般急促,嘴里低吼着:“我要你……我要射在你里面……给我生娃……..”
  她的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颈,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中,嘴里发出尖锐的呻吟:“呃啊……嗯……嗯…二狗子……射……射给我……啊…..”
  王二喜的阳物在她体内快速摩擦,她的小穴已经被完全撑开,娇嫩的内壁被他一次次撞击,泛起一片麻木的快感。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双腿几乎失去了力气,只能软软地挂在他的腰间,任由他肆意侵占。她的呻吟声变得柔弱而无力,似在崩溃的边缘:“慢点……啊……我真的不行了……”
  终于,在王二喜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速度一点点慢了下来,像潮水退去前最后的回涌,一下、一下,深而缓,带着难以抑制的颤动。
  姜洛璃娇喘连连,泪眼迷离,整个人软得像水般挂在他身上,几乎没了知觉。就在那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体内骤然爆发,如浪潮般汹涌着灌入深处,一路汹涌直抵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轻轻颤抖着,连声音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热烫得哽住,仿佛那一点点灼意,是从身体一直蔓延到了心尖。
  姜洛璃终于像是被海浪卷上岸的溺水者一样,狠狠喘了口气。刚才那阵仿佛要把她整个身子撕碎的狂暴冲撞,终于——终于要停了。
  可下一瞬,少年的腰忽然再次猛然一沉,像野兽蓄力后的最后一扑,下一记撞击如雷霆劈落,狠狠将她整个人顶得贴地弓起,连骨头都仿佛被震麻了。
  “啊——你、你又来?!”她尖叫出声,声音破碎得像被撕开的布,“你疯啦……嗯……你有病啊……!”
  她被吓得手忙脚乱,急得眼角泛红,双手一把攥住他腰侧的肉,指尖死命一拧,几乎咬牙切齿:“我、我又没说不给你……你先……嗯…….嗯…..给我停下——!”
  可身下那具炽热的身体,像压根没听见,反而因为她的话,撞得更狠了几分。
  姜洛璃气得几乎崩溃,可更多的是一种羞耻到极致的窒息感:早知道就不该给他吃药,这下好了,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了。
  他不顾一切地冲撞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地板里,一寸寸地剜进骨髓。
  她颤着手去推他的胸口,试图从这场狂乱中挣脱出一丝喘息,可就在眼神无意间掠过两人交缠的那处,整个人却忽地僵住了。
  竟然,是血。
  姜洛璃呼吸猛地一滞,脸色瞬间苍白——那不是她的血,是他的。
  她脑子嗡地一下,心跳乱到极点:他疯了,他真的疯了。他把自己干出血了……还不肯停下?
  那热烫的红,沾湿了她最柔嫩的地方,顺着腿缝染满了雪白的臀瓣,触目惊心地蔓延开来,像极了葵水来潮时最狼狈、最羞耻的模样。
  她脑袋一空,连呼吸都在瞬间被抽走,身体本能地一颤,痉挛般夹紧了他。
  “疯子……你都流血了还不停……”她气得眼眶泛红,声音又急又慌,带着点破碎的颤抖,“你是想……想死在我身上吗?”
  他的喘息太沉,火热的撞击一下一下,像野兽一样没了理智。
  “你快说话啊……”她忍不住推了他一下,语气里分不清是怒是怕,还是……羞,“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清醒了……你、你就是故意的,嗯……你根本就是想欺负我……”
  “欺负你?”他嗓音低哑,唇贴着她的脖子,笑得像是在咬她的神经,“那你下边还夹得这么紧,嗯?死死咬着我不放。”
  他猛地一顶,带着狠劲儿撞进她最深处,咬着牙说:“比嘴还诚实的,是你这下面——你告诉我,今晚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她瞪着他,羞得脸颊滚烫,刚要骂出口,却被下一记冲撞撞得颤了一下,指尖死死扣住地面。
  “你混蛋……你还……还顶…”
  话音未落,她脖子猛地被他一只手掐住,呼吸被骤然扼住的同时,腰下那根灼烫的东西还在毫不留情地撞入,每一次都像要将她从身体到灵魂彻底贯穿,撞得她指尖一阵阵发麻,连地面都快被她抓出血痕。
  姜洛璃死死瞪着他,鲜血混着滚烫的白浊,还在一股股地从两人交合处淌出来,每一分渗出都像在狠狠提醒她:她现在正被他压在身下,连反抗都无力。可她却怎么都不肯认输:“你、你别自己贪得像头发情的狗……就赖我……”
  “呵……”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咬,舌尖故意在她耳后舔了一圈,低哑的声音像火一样钻进她骨缝,“你不是自己说你是母狗吗?”
  他声音一顿,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颤抖的呼吸:“府里还能找出第二只像你这么贱的?”
  “本姑娘乐意!……要是知道你这样,我……我就不来了……”她气得快哭出来,可话还没说完,又被他一记重顶顶得整个人撞在地上,脊背发颤,连唇齿都软了:“你……你就是个疯子……唔……别、别那么……啊……顶……”
  “你越骂我,我就越想干你。”王二喜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低喃,像是野兽咬着猎物,狠戾中带着灼热,“你骂我疯子,可你自己……连腿都攀上来了……是怕我不够深?…….你就是个填不饱的骚货”
  “你……呃……你闭嘴……”她羞得脸颊通红,声音都颤了。
  “不肯承认?那我现在就拔出来,看你还能忍多久……”说着,火热的阴茎缓缓抽离,像是故意惩罚似的,一点一点地滑出她体内,拉扯着她每一寸已经被他撑得发烫的内壁——那种贴着她敏感内壁缓缓离开的感觉,几乎比贯穿还要残忍。她整个人被撩得猛地一颤,连指尖都哆嗦了下,眼尾瞬间泛了红。
  “不要——”她声音低低地溢出,带着羞耻到极致的颤抖,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脸色更是红得像火烧,连脖子都染上绯色。
  王二喜就等她这句话,唇角一勾,忽然毫无预兆地整根猛地贯入,那一下深得再次破开她的子宫口,带着从脊椎涌上的酥麻炸裂开来。
  姜洛璃“啊”地一声尖叫,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颤了一下,下身几乎本能地狠狠一缩,将他死死锁住,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身体里。
  她羞愤欲死,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小穴,早已又软又热,湿得一塌糊涂,每当他退出一分,她的身体就像抓狂了一样地往里吸;每当他猛地撞进来,她又本能地夹得更紧,甚至连腰都不自觉地抬了起来,像是渴望他更狠、更深地贯入。
  王二喜整个人再次压了下来,汗湿的胸膛贴在她滚烫的肌肤上。
  “快点说。你是我王二喜的女人,亲自送上门来让我操、让我射在你身体里、给我王家留种,为我王家传宗接代!”
  他话音压得极低,贴在她耳畔,气息滚烫,像一簇火,故意一下一下往她心口烧去,“你那骚穴夹得我都快断了,嗯?还在这儿给我装矜持?”
  “不要……”姜洛璃羞红着脸,偏过头去,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倔强,“我是阿黄的娘子……我只给它生小阿黄……”
  她知道这话一出口肯定会惹怒他,可那些积压在心底的羞耻与抵触,终究让她没能忍住。
  果然,下一瞬,头顶那炙热的气息猛地一沉,王二喜狠狠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下撞得更深。一只手猛地扼住她的下巴,迫她重新对上他的视线。
  他咬着牙,眼里欲火和怒火交织:“贱母狗!你想给狗生?那你现在躺在我身下干什么,嗯?刚刚还被我操哭了,你的嘴和你下面一样不诚实。”
  他边说,腰间的动作更凶了些,像是要用每一下强势的插入把她的话碾碎。
  姜洛璃被他撞得眼角泛红,唇间止不住地轻喘,小腿本能地缠紧他的腰,嘴上却还在倔:“嗯…….你可以找别的女人给你生啊……我,我不行的……母狗只.…..只能生小狗…”
  王二喜整个人几乎贴进她身体里:“我都快变女人了,你让我找谁去?”
  话音落下,他一边说,一边恶狠狠地压住她腰肢往上抬,那被湿意包裹的窄处猛地收紧,像是本能地回应他的质问。
  “你不会变女人的!”姜洛璃连忙抬手抱住他脖子,声音又软又喘:“嗯……那…..那只是颗糖丸,姐姐逗你玩儿的……”
  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身体一僵。
  下一秒,他忽然猛地抽身而出,狠狠掰开她还紧缠着他的腿。
  “别——!”姜洛璃惊叫,腰一软,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空虚撕得发颤,小穴本能地一缩一缩,像在无声哀求。
  她仰躺着,眼角泛红,双腿微张,身下早就一片狼藉,湿意潋滟,那被他撞开的花口微微颤抖着血迹斑斑,像是仍不甘地在渴求他的温度。
  而王二喜低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性器,眼里翻滚的欲望,被恨意与剧痛狠狠吞没。
  他嗓音沙哑低哑,又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姜洛璃手边的瓷瓶“既然不会变女人,这瓷瓶里是什么?”
  她睫毛剧颤,唇瓣动了几下,最终像泄了气的气球,低低地、几不可闻地吐出两个字:
  “春……春药……”
  王二喜身子一震。
  “ 好啊,姐姐,你可真行啊……”他俯身靠近,眼神一点点逼紧,“一步套一步,环环相扣——先骗我,说我会变女人,拿这个吓我心神不宁;再喂我药,看我发情像狗;最后再抬着屁股躺这儿,把自己送上来?”
  他忽地一把攥住她的下巴,指尖力道带着恨意和震颤,几乎要将她骨头捏碎。
  “到头来,我还得谢你一声恩情?说你是为我着想?背地里说我蠢,笑话我!”
  姜洛璃羞愤交加,却还是嘴硬地道:“我哪有……我不是来给你赔罪了吗……用身子赔!……饭桌上你还撩我、笑得那么欠揍,明明是你先笑话我……”
  “我笑话你?”王二喜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努力克制那股想把她撕碎的冲动:“你知道我听到‘变女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那不是天塌,是……是我整个人都崩了!”
  “我信你,我连你眼神一变都会心乱……可你呢?你就在旁边看我笑,看我乱,看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疯。”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破碎的沙哑,咬着牙,却连声音都颤。
  “你觉得我那是在笑话你?我是在害怕,怕你根本就不拿我当回事,怕你只是玩玩我——所以才笑……笑得那么难看……那么的自以为是!!!”
  姜洛璃怔住了,眼神倏地一滞,心脏狠狠一跳,她张了张嘴,声音却轻得像蚊子:“我……我不是说让你别心软吗……”
  “我怎么可能不心软?”王二喜歇斯底里叫着“你给我一颗糖,又拿刀来捅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姜洛璃咬了咬唇,垂着眼看他怒火烧红的脸,心里那点愧疚还没冒头,就被她自己强行按了下去。
  “首先——”她抬起头,理直气壮地道,“糖是你自己抢着吃的,我又没拿刀逼你。你自己嘴馋怪我咯?”
  “再说了,你根本就不会变女人,那是我编的。骗你一下你就信,我都没想到你这么好骗。”
  她撇撇嘴,像是真的对他智商失望透顶,“自己吓自己,哭天喊地,丢不丢人?”
  王二喜死死盯着她,眼神像要把她活吞,可她不但不怕,反倒越说越上头:
  “结果呢?你什么都没损失,我还赔了身子,你爽了,我吃亏!现在你还说我算计你?有本事你去找个跟我一样漂亮的,还愿意给你操的”
  说到这里,她眼神一亮,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胸口,理直气壮地抬起下巴:“我看是你在这里无理取闹,你该给姐姐道歉才对!”
  这句“姐姐”一出口,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自信,眉眼尽是嚣张:“说吧,乖,先道个歉再接着做,不然我可不让你继续动了。”
  王二喜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喉头一阵腥甜翻涌,眼睛死死盯着她,竟被她这番无耻又理直气壮的言论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能……能无耻到这地步?!
  忽而一阵剧烈疼痛又从下身传来,灼得他额头冒汗。他指着自己的下体,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我这叫没损失?啊?你看看我现在这样子,是你害的——你骗我吃春药,我……”
  “停!”姜洛璃突然伸手一挡,抢过话头,理直气壮地打断他,“谁骗你了?我当时明明说的是‘只吃一点’,是你自己………你自己全吞了!我可没拿绳子捆着你灌下去!”
  “而且啊,”她抬起手指点着他胸口,一脸‘天理在我这边’的理直气壮,“姐姐我好心帮你泻火,从头哄到尾,最后差点都被你顶断气——你不谢我就算了,竟然还凶我?”
  她声音微微一扬,哼了一声,睫毛一抖带着点委屈又傲娇的味道:“你知不知道,刚刚我腿都抽筋了……姐姐这么辛苦,你不该道歉吗?”
  “你现在啊,”她一边说,一边伸手点着他那还在微微颤的腹肌,声音软得发撩,却一句比一句气人,“该给我——双倍赔礼道歉才对。”
  “第一,是你自己贪心把药吃光;第二,是你冲得太猛,把自己搞伤;第三,是你把姐姐我都撞哭了——这三条,你自己挑个方式,怎么赔?”
  王二喜气得肺都炸了,被她这一套一套的诡辩彻底整无语了,喉结滚了滚,憋着气咬牙道:“……那你说,我该怎么赔?”
  姜洛璃眼睛一亮,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盯着他,接着缓缓低头,视线落在他下身尚未干涸的血——她忽然眉头一皱,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手掌轻轻覆了上去。
  王二喜一惊:“你干什么——”
  她却神色淡定,指尖一点灵力微微一动,那处原本破皮发红的地方眨眼间便愈合如初,连点痛意都消了。她这才收回手,拍拍他胸口:“刚刚姐姐少说了几条。”
  “第四,姐姐我——”她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语气忽然低了下来,“为了你,连来葵水都舍得给你。你身上那点血,根本不是你的——是我的。”
  她说着挺了挺胸,一双手叉在腰上,理直气壮:“你根本就没损失!是姐姐赔血赔命还倒贴身体!”
  王二喜被这番话震得脑子嗡地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她又语速飞快补上一句:“第五,你还咬我胸呢!一嘴的牙印,你看都是你咬的,全都不好看了!”
  王二喜:“……那分明是我……”
  “你自己不会擦了看吗!”姜洛璃一瞪眼,打断他,语气理所当然。
  他莫名被训得一愣,低头捡起散落的衣服,一边擦拭一边怀疑人生般地仔细拨弄检查。——诶,真没伤口?可刚刚明明破了……
  “第六!”她又一指点来,理直气壮继续控诉,“我好心给你的春药,能消肿、能缓冲、还能清理杂血!你还这么凶我?你根本就是个混蛋!”
  她说完,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一边气冲冲一边娇滴滴:“就会欺负我,一个大男人连句道歉都不肯说……哼,我走了!姐姐不伺候了!”
  她话音刚落,王二喜脸色一变,哪容她说走就走——他一个箭步上前,直接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抱住,牢牢扣在怀里。
  “你敢走?”他咬牙,胸膛紧贴着她后背,嗓音哑得发狠,“你自己说是来赔罪的!,你走了我这满瓶的春药怎么发泄!”
  姜洛璃嘴角一翘,眼里却泛起得逞的小狐狸般的狡黠:“……我赔完了呀,你不是清醒了吗!该你赔了”
  【未完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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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7/20 11:56:59

五十六章
  王二喜见她要逃,猛地扯住她的纤细腰肢,将她柔软的身子往下一压,整个身躯像野兽般狠狠贴上来,仿佛要将她嵌入冰冷的门板里。
  他的呼吸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野兽般的狂野,下一刻,他腰身一沉,毫无预兆地一挺,那根粗硬如铁的阳具直直捅入她湿润的花穴深处,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汁水四溅。
  姜洛璃“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被顶得脑袋伸出门外,头随着猛烈撞击轻颤不止,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尖泛白,小腿几乎当场软成一滩泥。
  她回头瞪他,眼角泛起红润的泪光,气息凌乱却仍旧逞强,“唔……你进来前,能不能跟我说一声?……又差点把我顶断气了你知不知道……”
  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那入侵的巨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每一次抽动都带出黏腻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臊味。
  王二喜低头贴上她后颈,呼吸滚烫而急促,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才刚开始呢……你说的赔罪,今晚别想留一丝力气。”
  他的动作愈发狠戾,每一下都像铁锤砸进她骨子里,阳具在紧致的阴道里进出,精准地撞击着那敏感的G点,带着一种彻底占有、彻底教训的狠意,也让她在酥麻与疼痛交织中一阵阵痉挛般地颤栗,快感一波波冲击着意识。
  姜洛璃咬着下唇,小声带泪,娇躯随着每一次顶撞而颤抖:“你、你轻点……啊~~~姐姐都快被你弄散架了……”她的乳房丰满晃动,乳尖硬挺如樱桃,小穴内洪水泛滥,每一次抽出都拉出晶莹的丝线,重新插入时发出淫靡的“噗嗤”声。
  “这就受不了了?你还敢给我吃春药?”他低喘着,拉起她的双手,咬牙逼问。
  姜洛璃双手反向身后被他拉着,不断承受着他的撞击,小腿成八字分开,阳具在她小穴内进进出出,粗大的龟头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羞得她满脸通红,头低垂着,秀发不断摆动,却仍旧回嘴:“我没让你全吃…..啊~~~给你白嫖……你还这么凶我…..啊~~~~?”
  她的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液,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饥渴的邀请,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感受到她内心的渴望,心跳如雷,脑中满是征服她的狂热。
  王二喜冷笑:“白嫖?你这会儿叫得都破音了,到底是谁吃亏,谁占便宜?”
  她羞恼极了,指甲在他手腕上抓出一道红痕,喘得断断续续:“你、你再多说一句……我可真走了……”
  王二喜放开她的双手,俯身贴着她的背脊,双手抓紧她的小腹。嘴唇落在她颤抖的肩胛骨上,轻咬一口,像是惩罚,牙齿在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真走?你舍得吗?下面夹得这么紧……嘴上说走,身子却一寸都不肯放我!”
  姜洛璃不断娇喘,被他顶得身子止不住地颤,乳房不断前后晃动,她的花穴如火山般灼热,内壁痉挛着吮吸他的阳具,蜜汁汩汩流出,浸湿了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唔……别、别在这……我们换个地方,待会儿要是有人回来了,看见了……你让姐姐怎么见人……”
  王二喜舔上她的后颈,舌尖一寸寸划过那片细嫩肌肤,尝到她汗湿的咸味,带着一丝甜蜜的体香:“怕见人?这地儿不是你自己挑的吗?扭得这么骚,不就是想让人看?”
  “你……你别胡说八道!”她猛地回头,羞恼得脸颊通红,咬牙瞪他“姐姐才不想!你才想我被人轮呢!男人不是都爱吃独食吗?弟弟你这癖好真特别……姐姐得离你远点,省得哪天真被你献出去!”
  话音未落,她的侧脸被他舌尖轻轻扫过,少年满脸贱笑,仿佛已经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带着不愤用力夹了夹下体,借以反击,花穴猛地收缩,嫩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像是要榨出他的精华,却不料这动作反而让那火焰越烧越旺,滚烫的情欲顺着身体蔓延,直冲脑门。
  王二喜咬牙一挺,把她直接顶出了门,阳具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撞上子宫口,带起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
  姜洛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有些措手不及,身子一晃,险些跌出去。她慌乱地想稳住身形,却猛地被他从身后扯住发丝,微微一痛,整个人被迫仰起了头,脖颈拉成优美的弧线。
  他两只脚紧贴着她的脚,一下一下的挺身入穴,压着她往前走,她脚下虚浮,呼吸紊乱,羞恼地咬住下唇,却避无可避,只能被他操着一步步往前挪。
  她的花穴随着每一步都在吞吐着他的阳具,私处肿胀得发烫,阴蒂硬挺着摩擦他的根部,带来阵阵尖锐的快感:“你……你干嘛…….真想当着别人面操我?”她气喘吁吁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慌张和埋怨,内心却涌起一丝禁忌的兴奋。
  他左右扫了一眼,声音里带着一股玩味:“姐姐的衣服呢?…脱哪了?”
  姜洛璃红着脸喘道:“啊…..嗯啊…..在……在主卧。”
  王二喜愣了:“你光着身子溜过来的?胆子可真肥,这就不怕被人看见?”
  姜洛璃喘着娇气,偏还理直气壮:“才没……姐姐我小心着呢……啊…..啊….”
  王二喜啧了声,俯身贴着她后背,热气打着旋儿喷在她颈后,像是蛇信子舔过,嗓音低哑带笑:“光着屁股跑来被我操…..这癖好也就你干得出来,你也不怕冻死!”
  他贴得极近,胸膛紧紧抵着她的脊背,一寸一寸碾着压过来,尾音拉得意味不明:“是不是发骚的情难自控,才让你那股欲火烧得不冷反烫?”
  “知道心疼人啦?”姜洛璃回头,媚眼如丝,声音娇的发颤,“姐姐够有诚意吧?大冬天光着身子来给你操,感动坏了没?快说点哄我的话,我爱听。”
  他动作一顿,呼吸也乱了半拍,阳具在她体内跳动着,感受到她内壁的热烈脉动。他突然收了力道,双手抓上她的奶子,贴耳低语:“……你说,我要怎么哄你?”他的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拉扯,带起一丝痛快的电流。
  姜洛璃见他突然不顶了,喘得更乱,自己臀部向后挺动,迎了上去,花穴主动吞入他的肉棒,内壁蠕动着吮吸:“快点动啊……你不哄我,我可不乖了……还是说你喜欢我边哭,边教你怎么玩坏我?”
  王二喜像是被这话点燃,阳具在她体内膨胀得更大。他低声骂了句“骚货”,一手按着她的肩,一手狠狠抽在她粉臀上,留下红彤彤的掌印:“操得你哭不出来,算不算哄?…..今晚不让你服软….我王二喜名字倒着写!”
  姜洛璃惊呼一声:“啊~~嗯啊……你倒着写…….也………也是二狗子,狗都嫌的那种…..嗯….。”
  她撩了撩头发,眼角眉梢像染了媚意,一只手落在他腿上,轻拍了拍,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进屋,好不好……去床上……嗯……啊……姐姐随你,怎么都行。”
  话音未落,迎接他的却是又一记狠狠的巴掌“姐姐跟狗没野合过吗?母狗不就像姐姐现在这样在屋外被公狗操的吗?”
  姜洛璃吃痛,却像被抽得更酥了似的,腰一软,屁股往他掌心里送,花穴收缩得更紧,蜜汁喷溅而出。
  她回头瞥了他一眼,眼角湿润,媚意横生“嗯…..啊.……你要选这里,嗯……那就这里。待会儿真要是被人撞见……我被拖去轮了,嗯…啊…..可别哭鼻子……心疼我。”
  话刚说完,腰就被少年一把按死。王二喜低头,目光死死盯着她那雪白柔软的背,像盯着一只送上门的、等他撕碎的猎物。他被她撩得心头起火,声音低哑得像吞了刀:“既然姐姐不愿……那就进屋。”
  话虽这么说,他一把揪住她的秀发,迫使她仰起头靠近自己。“不过姐姐你得先趴下,像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让我骑会儿。”
  他说完松开了她的秀发,阴茎滑滑出了小穴,刚一退出,便带出一声水声,既黏腻又撩人,那一瞬,身体里传出‘啵’的一声,小穴内的嫩肉像不舍似的,贴着、拖着,拉出一串颤音。她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像是被突然掏了心,空落落的。
  王二喜的手掌从她后颈缓缓滑下,最后停在那一团圆翘上,轻飘飘地拍了两下,带起臀肉的颤动:“姐,快趴好。”
  姜洛璃咬着唇,脸早就红透了,呼吸急促得几乎带着呜咽。她听话的跪下、趴下,脸埋进冰冷的石砖里,身子却像被火烤着,哪哪儿都在发烫,双膝缓缓分开,屁股高高抬起,轻轻的晃着,花穴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张,蜜汁缓缓滴落,勾引着身后的雄性。
  她鼻音轻颤,发出几声极低的哼叫:“呜……呜呜……汪……汪汪….”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软。
  这几声狗叫在寂静的院中回荡,带着无限的诱惑和屈服,她的私处随之收缩,期待着他的下一个动作,全身肌肤泛起绯红。
  “小母狗,叫得真乖,再骚点儿。”
  他俯身而下,掌心扣住她颤着的腰,两指缓缓探入那早已被撑开的软缝,湿热仿佛早已等候多时,几乎是刚触上,便如潮涌般漫了他满指。
  指尖忽地向下一钩——
  “啊……!”她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骤然绷紧,腰肢止不住地一抖一抖,喉头发出一声几乎带着哭腔的轻吟。
  两指快速扣动,狠狠挑逗着她最柔软、最敏感的深处,带起“嗒嗒”清脆急促的水声,如潮水猛力拍打着岩石。滚烫湿润的液体顺着指尖疯狂涌出,滑过指缝,浸透他的掌心,炙热又黏腻,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醒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娇喘断续,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低吟:“啊……呜……好喜欢……”羞涩与渴望混杂在那声音里,像是在冰冷的夜色中燃烧的烈焰。
  小穴内湿意滚烫汹涌,她整个人几乎陷进那片热浪里,意识被快感一寸寸冲溃。可就在那股快感将她卷入深渊前,他的指尖忽然一抽,悄无声息地撤离了她的身体。
  “唔!”她低叫一声,猛然睁眼,整个人像被掐断了脉搏般僵在原地。
  湿润的触感与热度一同被带出,指尖残留着滚烫的液体,溅落在她的腿间和青砖上。寒风吹起她湿润的发丝,冷意贴着滚烫肌肤钻了进去,像在刻意挑衅她刚被打断的快意。体内的热潮还在翻涌,却失去了宣泄的出口,空虚与羞耻齐涌而上,烧得她浑身颤抖
  “别…….别离开……你……快进来……求你了…….我要~~.”她喘着气往后蹭了蹭,声音发软发哑,像是怕被丢下,又像是刻意撒娇般诱人,圆润的臀肉轻轻蹭上他的大腿,柔腻湿滑如丝缎滑过他的皮肤。
  王二喜看着她这副贱样——跪得服服帖帖,声音又娇又软,屁股还一下一下往他身上蹭,活像条等不及的发情母狗,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端庄贵气的影子?
  “真会摇尾巴,姐姐,”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沙哑的调侃,“是不是早就急不可耐的想让我骑你了?像一条贱狗一样挨操?”
  姜洛璃身子轻轻一颤,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唇瓣战栗着,低低“嗯”了一声,那声软得像气音,却携带着无尽的媚意,直直钻进他的心底,让他血气上涌。
  王二喜一手捏紧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嵌入柔软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另一只手猛地朝她圆润的翘臀狠狠一拍,“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回荡在空气中,像鞭子抽打出的淫靡乐章。
  臀肉颤动着泛起层层涟漪,姜洛璃呜咽一声,身子更加急切的一颤一颤往后送,像是在拼命求偶,私处已湿滑得一塌糊涂,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带来黏腻的凉意。
  “大声点!”他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这次力道更重,皮肤瞬间红肿起来,灼热的痛楚转化成奇异的快感。“姐姐不是会叫吗?叫清楚点,让我知道你想要谁。”
  姜洛璃吃痛,却像是被他扇得更骚了,屁股又往后抬了抬,娇喘道:“呜呜……我想要你……快骑上来……”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出无法抑制的渴望。
  王二喜显得很得意,眼神一亮,嘴角带着一抹坏笑,轻捏一下她的翘臀,指尖在臀缝间游走,感受那湿热的脉动。“听不清啊,姐姐到底——想要谁骑你?”
  姜洛璃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一句尾音还打了个颤:“呜呜……我想要……二狗哥哥……骑上来……骑狠点儿……好不好……”她的双眸水汪汪的,充满了羞耻的泪光,却又在乞求中绽放出妖娆的媚态。
  “哥哥”两字让王二喜极为受用,他后退半步,掌心握住那早已涨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硬物,轻轻抵住她湿热的入口,来回摩擦,龟头在花瓣间滑动,带起阵阵黏液的拉丝声,动作不紧不慢,她急的挺臀后退,小穴想要咬上来,他也跟着后退,偏要她急得发疯,腰肢扭动着像在无声哀求。“乖,再叫一声哥哥,让哥哥知道你是谁的妹妹。”
  姜洛璃肩膀一颤,媚意里满是急切:“哥哥~~我是你的小妹妹呀~~~二狗哥哥~~~快狠狠地骑上来嘛~~~”她的声音如泣如诉,带着鼻音的娇嗔,让空气都仿佛染上粉色的暧昧。
  王二喜心中欲火已然攀上极限,再也按捺不住,挺身而入,那粗壮的肉棒瞬间挤开紧致的肉壁,带来湿热的充实感。
  姜洛璃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冲击,娇喘声不由自主地从唇间溢出:“啊……哥哥~~~哥哥的大家伙~~~进到妹妹身体里了……”她的内壁剧烈收缩,贪婪地包裹着他,每一次蠕动都像无数小嘴在吮吸,热浪层层涌来。
  他跨骑在她身上,像骑一条温顺的母狗,抽送了两下,微微调整身姿,又低声道:“屁股再抬高一点,双腿并拢些,让哥哥操得更爽。”
  姜洛璃顺着他的指令,微微抬高臀部,趴得更稳,双腿轻轻内拢,小脚微微勾起,脚趾蜷缩着像在承受极致的快感,表现得既乖巧又撩人。
  随着她的动作,他感受到那处湿热变得更加紧致,紧致得几乎令人窒息,肉壁柔软又有力,像一张饥渴已久的小嘴,死死吮住他的下体,不断收紧,又一阵阵缓慢的蠕动,仿佛在贪婪地索求他的全部,又像在故意撩拨他的理智。
  那绞缠感让他越陷越深,越挣越紧,直叫他神经发紧,喉头发干,舒爽得发出一声低吟,双手死死握住她的细腰,指甲嵌入皮肤,猛力抽送,节奏骤然加快,带着几分霸道与迫切。
  两人交合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少年那狰狞的肉棒在少女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肉缝被撑得极大,粉红的嫩肉翻卷着,淫水被不断挤出,顺着股沟滴落地面,她那光滑的臀部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让他的肉棒更深地撞击着她的深处。
  王二喜幻想着那些曾经欺辱他、嘲笑他、鄙视他的混蛋,那些平日里在他面前吹嘘如何玩弄女人、如何操得娘们哭天喊地的家伙,此刻全都跪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他占有那个让他们垂涎欲滴的女人——那个他们愿意卑微地舔她的尿、甘愿挨一顿毒打只为换取她一丝恩赐、甚至牵她小手都愿赔上全家性命的女人。
  而这个让他们意淫得神魂颠倒的女人,却在他身下低声下气,一口一个“哥哥”,表现得如此温顺、如此乖巧,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报复的满足——她是属于我的,只有我能征服她!
  “我的骚妹妹,”他低声嘲弄,语气里满是讥讽与占有欲,手掌在她的臀肉上揉捏着,感受那弹性十足的颤动,“听听你下体传来的水声,要是他们现在回来看见你这副样子,会不会嫉妒疯了?”他的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花心,龟头撞击着最敏感的深处,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姜洛璃低声应和,声音带着娇媚的颤抖,仿佛羞耻却又沉溺其中,丝丝喘息里尽显她被玩弄的满足与渴望:“嗯…………他们要是看见,肯定……会嫉妒得发疯…………因为………..因为………….只有哥哥……………能让我这么湿……让我这么听话……”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回应着他的每一次冲击,也回应着他的欲望和占有,内壁痉挛着挤压着他,像在乞求更多。
  “妹妹……嗯……有哥哥的疼爱……就……就够了……”她声音又软又哑,像含着泪水轻轻呢喃,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混杂着情欲的满足。
  “别管他们了……你得……专心疼妹妹……”她的臀部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摇摆。
  接着她又轻声提醒,夹杂着一丝不满:“你……动作都慢下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娇嗔,私处故意收缩了一下,像是惩罚般挤压着他,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猛地加速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像狂风暴雨般撞击着她的深处,姜洛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丰满的乳峰剧烈晃荡着,荡起层层乳浪,淫水从交合处四溅而出,溅湿了她的内腿和他的小腹。
  她感觉下体像被火热的铁棒反复捅刺,阵阵酥麻从脊椎直窜脑门,心理上涌起一股耻辱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漩涡,仿佛整个世界都缩小成了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体内肆虐的节奏。
  她的呼吸乱成一团,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尖锐的叫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彻底征服的玩物,阴道壁剧烈收缩,热流一股股涌出,喷潮时水花四溅,像是高压水枪喷射般淋湿了两人的下体,大腿内侧黏腻一片,冰冷的地面上甚至积起小水洼,溅起的水珠溅到她的膝盖上,带来一丝凉意与灼热的对比。
  王二喜的手滑到她身下,粗糙的掌心揉捏着那对晃荡的乳峰,指尖精准地拧住硬挺的乳尖,拉扯着带起阵阵痛快的电流般快感,她尖叫出声,声音颤抖而高亢,像被彻底淹没在狂野的浪潮中。
  高潮来临时,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抽搐,身体弓起,喷出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溅,湿透了他的阴囊和她的臀瓣,热乎乎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带来一种耻辱的湿滑感官刺激,她的心跳如擂鼓,觉得自己像个失控的喷泉,心理上既羞愤又沉迷于这放纵的释放。
  “你水怎么这么多……简直是个小水娃,喷得我全身都湿了!”
  王二喜喘着粗气,故意退出肉棒,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又猛地插入,像是小孩在浅水滩嬉戏般反复玩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淫水溅落,插入时发出“啪啪”的水声。
  姜洛璃在高潮余韵中反应激烈,身体软绵绵地颤抖,咬着唇低吟,心理上涌起一股被戏弄的恼怒,却又被那反复的刺激推向新一轮快感边缘,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留住那根东西。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脸上布满汗珠,“太舒服了,我也要忍不住了……”
  姜洛璃身体软着,一连承受了几十下冲刺,数次被顶的差点失去意识,却只得忍着,有气无力道:“你不是要射了吗?…..快射啊!”
  王二喜呼吸急促:“不行啊……还差点……姐姐,说点骚话,快。”
  姜洛璃闭了闭眼,脸颊烧得通红,像是羞怒、又像是放弃挣扎,脸颊换了一个面贴上冰冷的地面,眼神发散,咬着牙:“哥哥真棒~~哥哥真厉害~~~妹妹好舒服~~快射给妹妹~~”
  “你觉得这话能让我射吗?叫夫君啊。”王二喜调侃道
  “不叫!”她用小穴用力夹了夹,试图让他射出来。
  王二喜爽得赶紧停了下来,姜洛璃见状赶紧快速摆动臀部,他急忙卡住她不让她乱动。
  “哥哥快射嘛~~妹妹的小贱穴都哭了……你看嘛一直在流水……在撒娇呢,求哥哥把精液都喂给它吃。”
  “哥哥我真的好贱好想要你,快点射进我身体里吧,我的小穴只为你开放,求你了……”
  “哥哥,我就是你的小贱货,随时随地等你操,快射进我肚子里吧”
  姜洛璃一连说了好几句,见他还在那死撑,黑着脸:“你到底射不射?”
  王二喜死撑着哪能这么快就射,一边试图把射精的欲望憋回去,一边却说:“快…快了….”
  姜洛璃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嗲声嗲气道:“快射给我嘛…..夫君~~~”
  王二喜瞬间激荡的阴茎直跳动,赶紧挺身抽送起来:“哎~娘子。”
  随后死死抱紧了她。“娘子,我要你永远记住,这份感觉…”他喘息着,一抽一抽的将精液一股一股射入了她的深处,每一股热流都像火热的种子喷洒在子宫壁上,姜洛璃感觉体内被填满,热浪一波波涌来,心理上涌起一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与疲惫。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冰冷的地上,指尖轻轻颤着,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还在回响着方才的余韵。她的呼吸尚未平稳,胸膛一起一伏,像刚被潮水打翻的花枝,连喘息里都藏着娇媚的喘吟。
  王二喜也顺势伏在她身上,两人贴得极紧,皮肤紧贴着皮肤,心跳贴着心跳,仿佛还未彻底分开。他鼻尖蹭过她的肩,呼吸滚烫,贪恋着她身上尚未散尽的甜腻气息。
  “我的身子舒服吗?”姜洛璃懒懒开口。
  “舒服,”王二喜哑声应着,手掌还留在她的腰窝处一顿乱摸,掌心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带起阵阵酥痒,“娘子的身子……百玩不厌。”
  姜洛璃翻了个白眼,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快:“我说,你!要压着我到什么时候?”
  王二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撑起身子,冷风猛地吹过,他激灵一下,抱着双臂哆嗦起来,两脚不停自主地抖动:“娘子快进屋,外头冷得很——”
  姜洛璃却偏偏不动,身子贴着地,像只懒洋洋的猫儿,轻声道:“谁是你娘子?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王二喜看她那副赖着不肯动的模样,牙根都痒了,索性伸手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低头在她耳边笑:“娘子又不乖了……..可别冻坏了……为夫——”
  “心疼”两个字还未出口,姜洛璃一口咬上了他的胸口,咬得很深。
  他吃痛差点脱手,低头看她,胸口火辣辣的疼:“娘子你这是……又要玩哪一出?”
  他怀里的人松开了口,搁在他臂弯上,眼尾微挑,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冷得要命,却又妩媚得要命。
  王二喜舌尖抵了抵上颚,强撑着道:“你这身子才刚让人为所欲为完,怎么就不老实了?”
  “我哪不老实了?”姜洛璃打了个哈欠“我都摊成一张饼了,动都不想动,偏你非要抱着我进屋。”
  王二喜咬牙切齿地笑了声,搂紧她,硬是抱着她朝屋里走去,嘴上却不肯让步:“你想冻死在外面吗?你若是再胡来,信不信我今晚一宿都让你摊成饼?”
  姜洛璃靠在他怀里,懒洋洋哼了声,低声嘟哝:“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脚步一顿,低头看她:“娘子你这是在逼我不要脸了?”
  姜洛璃睫毛动了动,慢吞吞吐出一句话,“你这满是药膏的..……有脸吗?”
  王二喜暗骂一声娘的,紧了紧怀里的人,低声道:“你在玩儿火!别一会儿喊疼,我可不认。”
  姜洛璃懒懒哼了声。手却悄悄往他衣襟里探去,指尖冰凉,沿着他胸膛一寸寸滑过去,像猫爪似的,又痒又燥。“我怕疼?”
  她声音低得像在他心口打旋,眼睛抬也不抬,嘴角却轻轻一勾,“你倒是试试看”
  她那点分寸拿捏得极准,力道不重,却勾得王二喜喉结滚了两滚,血气翻涌。
  王二喜脚下不由快了几步,咬牙低咒:“得了,我看你今晚就是不打算下床了……..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哭着说差点被我顶断气儿了。”
  她猛地伸手又在他胸口的牙印上轻轻掐了一把,语气咬牙切齿,像恼羞成怒:“你还敢提!”
  王二喜低头看她那点窘样儿,笑得更欠了,凑近了在她耳边低声一哼:“怎么不敢?娘子那模样,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哭得那声儿,又媚又软,勾得我魂都差点散了。”
  “尽欺负女人……你还真没脸没皮。”她咬着牙低斥,嘴上骂着,眼角却浮着一层水光,呼吸也比刚才乱了两分,明明是恼他嘴贱,偏又被那回忆撩得心头发烫。
  王二喜抱着她继续往屋里床边快走两步,笑着回道:“要脸不如要你。”
  姜洛璃抬手挡了挡他的脸,像是嫌他太近,嘴里闷闷地骂了句:“登徒子。”
  王二喜张嘴允上她的手指,舌尖故意在她指腹打转,带着点轻薄的戏弄,温热的舌头卷弄着她的指尖,带起一丝湿滑的触感。
  姜洛璃措不及防,被他烫得一哆嗦,连忙抽手:“你干什么——”。
  他却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又黏腻:“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儿?”
  说完这句,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唇温热,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像是不经意,又像早就忍不住了。
  姜洛璃一怔,没推开,也没躲开,喉间轻轻溢出一声:“唔……”
  他的舌尖撬开了少女的唇,探入温热的口腔,缠住那软滑的小舌头,不急不缓地挑弄着,舌尖扫过她的牙床,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舌头与他纠缠,口中交换着湿热的津液,空气中响起细微的吮吸声。
  他缓缓的俯身把她温柔的放在床上,不料下一刻“砰”的一声,王二喜整个人被踹飞,撞在墙角,背脊生疼,呆呆地看着床上那笑盈盈的少女,满脸错愕:“你不是……没力气了吗?”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随即心头一紧——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装软弱了,自己又上当了
  姜洛璃抓起地上的破被子猛地往身上一盖,刚翻过身,就皱紧了眉头,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捕捉空气中那股刺鼻的混杂气味。她冷冷地瞥了王二喜一眼,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快去把地上的痕迹弄干净,不然别想上床。”
  话音刚落,她又下意识地低头嗅了嗅被子,脸色瞬间扭曲成一团,嫌弃得几乎要吐出来:“这被子怎么这么臭……一股子黏糊糊的味儿,又闷又湿、还有……唔,恶心死了”
  她拎起被子的一角,用力抖了抖,灰尘和异味扑面而来:“你多久没洗了?这玩意儿能盖吗?都馊了!熏得我头晕。”
  王二喜冻的直哆嗦,舔着脸凑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委屈和渴望:“不是你给的春药嘛!我捂了满身的汗在上面………外头冷得跟刀子一样,冻得我骨头都疼……好娘子,先让为夫暖和一下成不?我就贴一贴,绝对不乱动,保证像个乖孩子。”
  姜洛璃扫了他一眼,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他依旧坚挺的下身,那粗壮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颤动,她强装冷漠:“不行!你一上来就没完没了,快去干活……人回来一眼就看到了!”
  王二喜哭丧着脸,看着门口那一滩凌乱的血迹和斑驳的污渍,他缩了缩脖子,寒意从脚底直窜而上,只好抓起破布和水壶,跪在地上用力擦拭,一边擦着一边嘀咕,声音带着自嘲和怨气:
  “说我欺负你……到底是谁欺负谁啊?这日子,狗见了都摇头”他的动作笨拙,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地面,坚硬的下体在擦拭时不时顶到布料,带来阵阵难耐的摩擦,让他咬牙切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姜洛璃眯着眼,躺在床上看着他那边一边跪地擦血一边艰难挺着的狼狈模样,那结实的背影在烛光下拉长,肌肉因用力而微微鼓起。
  她忽然“噗嗤”一笑,笑得娇媚撩人,带着几分得意和调侃,红唇微启,露出雪白的牙齿:“那可不一定——我和阿黄在一块时,可都是我伺候它的,你要是学两声狗叫,本姑娘说不定也愿意伺候你一回。”
  王二喜动作一滞,扭头看她,眼神发绿,像饿狼盯上了猎物:“你等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威胁和期待。
  “我等着呢,你先擦干净了再说。”她慢悠悠地把被子拉得更紧,身体蜷缩在温暖的茧中,感受着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咬牙把地上血迹擦得发亮,连边角都不放过,擦完再拿水拖了一遍,他的双手冻得通红,整个人冻得嘴唇都发紫,牙齿打战:“干净了……你往里挪点儿……我……我上来了啊?”他的目光灼热,扫过她露出的肩头,呼吸渐趋急促。
  姜洛璃侧过身,给他留了巴掌大的位置,故意挤得紧紧的:“只许抱着,别乱动。你自己说的——只贴贴,不许进……不然我就把你踹出去,让你去外头冻成冰棍。”
  “好……好好好!”他连忙钻进被子,身上带着刺骨的凉意,一下子贴了上去,紧抱着她温热的身体,借此驱散寒意。
  坚挺的下体悄然顶在她柔软的腰间,微微颤动,像忍不住的渴望在挣扎,紧贴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起伏,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肢。
  他的双手环上她的腰,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带来阵阵酥麻:“你现在这模样……”他喉咙滚动,嗓音沙哑得几乎撩破骨髓,热气喷在她耳后,“我可真想咬一口,尝尝你这嫩肉的滋味。”
  她咬着唇,竭力镇住心神,侧头冷冷回道:“那你忍着。”
  “你叫我贴,我贴了。”他慢悠悠贴得更紧,骨节分明的手覆在她腰上:“可你刚刚动了……是不是该我接着往下了?”他的手指轻轻下滑,探向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栗。
  “我那不是……不小心。”她咬牙,声音有些发虚,却还是咬住底线,心里却涌起一股被征服的快感,呼吸渐乱。
  “那我也不小心顶了一下,算扯平。”他轻笑,语气吊儿郎当,下一瞬却猛然顶了上去。他没真进,只是紧紧抵着,隔着湿热的交界处磨蹭,一下一下,像是在逗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黏腻的声响和灼热的快感。
  姜洛璃陡然绷紧了腿,耳根猛地烧了起来,腿心如火燎般热烫,湿意悄然渗出,却连一声也不肯叫出口,只能在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
  “你、你敢进来试试。”她咬牙,手肘往后一推,却被他轻易压住。
  他低笑一声,气息滚烫:“我就不信,你这就满足了?你明明抖得这么厉害,湿得像要把我吞了。”
  他的手指探入那片柔软深处,轻轻拨弄最敏感的褶皱,她身子一颤,低低喘出一声,腰竟不由自主地向后贴去“别……别太得意。”
  “哦?”他低下头,像在审一个难解的迷案,眼神冷静,语气却隐隐透着一股真实的不解与压抑的怒火,“我真看不懂你,明明要得不行,又每次都嘴硬死撑。你告诉我——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姜洛璃被他一边抠一边逼问,脸颊早已绯红得快滴血,眼角泛着水光,却偏偏勾着唇强撑着:“我在想……阿黄~不知道它现在有没有想我。”
  那语调软得不成样子,尾音还拖得轻轻飘飘,偏偏还夹着点撒娇似的媚,让人听了恨不得当场把她戳死。
  王二喜一瞬间像是被人当头一棒,身子顿住,眯起眼盯着她,眼底浮起一层压不住的暗色:“你一晚上……都在想一条狗?”
  他嗓音低哑,像是咬着牙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含着怒火与羞辱,“你在跟我做,脑子里却想着它?”
  话音落下,他死死盯着她的侧脸——她还想装无事,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可那双泛红的眼、湿漉漉的睫毛,和已经快要高潮时还强装轻松的喘息……全都出卖了她。
  王二喜忽地低笑一声,笑得发狠:“好啊,你他娘的是真贱。”
  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湿热的细密水声,掌心贴上她的臀肉,狠狠一捏。
  那一下几乎带着泄愤,力道十足,捏得她整个人一颤,忍不住往前蹭了一下。
  她转过脸,咬着唇角笑,眼神湿漉漉的:“我就想它!…..脑子里都是它…..你想进来?那就叫一声狗叫来听听,学学阿黄怎么叫。”
  她当然知道吃醋的男人最不好惹,她偏要撩,偏要刺激他那点自尊心:“你敢么?”
  他盯着她那张笑得欠扁的脸,忽然笑了,笑得压着火 :“我没见过它,怎么知道它怎么叫?不如你先叫一声,教我学学呗。”
  姜洛璃翻了个白眼,撩得更凶了,偏还装得一脸无辜:“我是母的,它是公的,我叫的…..跟它可不一样。”
  说完她眉眼轻挑地别开脸,像只撩完人就拍屁股走的小狐狸,还故意哼了一声:“阿黄操我的时候可喜欢对我叫了,我们夫妻每次交配的时候,我都会顺着它一起叫,嗓子都喊哑了…….所以呀,你别叫我娘子,你没这资格。”
  她又偷偷转过头瞄了他一眼,可她一对上他那黑沉沉的眼神,又飞快转回去,一脸的欠收拾,那眼神仿佛在说:“就气你…..来呀,….你咬我呀。”
  王二喜盯着她不说话,眼神越来越深,像是把她从里到外剥开来看。
  一股沉默的火在空气里蔓延着。
  他喉头轻轻动了动,忽的一声低沉响起:“汪。”
  她一怔,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娇嗔道:“哎哟……你真叫啊?小狗狗,真乖。”
  王二喜冷着脸:“我都叫了,娘子,能让我进去了吗?,这回,可别再说你想的是阿黄”
  姜洛璃撇了撇嘴,嗤笑一声,冷冷吐出三个字:“没出息。”
  “没出息?”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却像藏了刀:“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不让你进,你还真不进?”姜洛璃懒懒地说,身体挪了挪,股间在他龟头上磨了磨。
  “不是没出息还能是什么…….啊~~~唔~~”姜洛璃还在疯狂作死,猛地感觉一根粗壮的硬物刺了自己的身体,粗壮的硬物直捣黄龙,填满她的紧致,仿佛要将她刺穿。
  她身体一紧,呼吸一滞,指甲嵌入床褥,发出低低的呻吟:“啊……你这狗东西……太….太粗了”
  已然被姜洛璃撩狂暴的他呼吸急促:“你刚才也说了,我学了狗叫,你得伺候我。”他的动作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润的啪啪声
  她被操的脑袋不断的撞墙,一声声轻吟止不住地从唇间漏出,连呼吸都断断续续,像被撞得没了魂魄:“我不是……刚刚就伺候过了吗……趴着,像条母狗一样,被你……骑……”
  王二喜嗔怪:“那可不算!你不是喜欢叫吗!我要你叫得更大声,让全府衙都能听到!。”
  他加速抽插,深入浅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她的敏感点,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尖叫出声:“啊……啊.……我….我偏不”
  二喜听她那句“我偏不”,眼神陡地一狠,猛地箍住她纤细的腰身,声音低哑得近乎咬牙:“小骚货……还在嘴硬…..你就欠调教。”
  姜洛璃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就你这点本事….还想….想让我服….我都….都要笑了…..啊~~。”
  她的身体早已不是她能控制的了,乳尖早被磨得硬挺,小腹痉挛得像快要绷断,每一次摩擦都像撩拨在最敏感的神经上,酥麻、颤栗。
  可就在她快要坠入快感最深处的时候,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姜洛璃瞬间身子一僵,快感像被重重泼了一瓢冷水,她喘着气,泪眼迷离地推他:“快……快停下…..外面有人……”
  王二喜却像没听见似的,反而动作更猛了一点,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发哑:“一会儿叫我别停,一会儿又要我停,你玩我?……你不是要笑吗?……大声点!”
  “不笑了…..不笑了…..真的……外面真的有人……”她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羞耻和惶恐交织,身下却仍是一阵阵蜜汁溢出,把床褥都濡得湿透,啪啪水声响个不停,仿佛在嘲笑她口是心非的可怜样。
  王二喜嗤笑:“我不信,你惯会骗人,骗得我一次又一次。”
  “我没骗你……真的有……”她泣不成声,小腹被撞得一阵阵收紧,腿软得根本夹不住他,只能被他钉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撞到深处去。
  这时,门外的吵闹声更响了,还有男人沉重的咳嗽声传来
  姜洛璃浑身一颤,死死咬着唇,耳朵嗡嗡作响,全身神经紧绷到极致,可那羞耻的快感却没有散去,反而因为紧张与惧怕,更加疯长。
  花口竟比刚才更紧了,像是不争气地回应他每一下顶入的惩罚。
  王二喜仍是不停 :“你越怕,就越湿……小浪货,嘴上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粗硬的肉棒直捣她的阴道深处,撞击得她体内一阵痉挛,子宫口被顶得发麻。
  姜洛璃呜咽一声,赶紧捂住嘴,反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把被子往拉上盖住头,一动不动,生怕发出任何声响。她的心跳如擂鼓,脸颊烧得发烫,内心暗骂这个臭小子太胆大,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刺激的余韵。
  王二喜却坏笑着继续把玩着她的奶子,手指在被窝下轻轻捏弄着那敏感的尖端,引得她身体微微颤抖,呼吸不稳。
  陆陆续续有人进屋,天气太冷,见不到婢女出现自然觉得今夜没戏了便回屋睡觉。
  几个衙役脱下了衣服,其中一人疑惑道:“这地怎么湿的?二狗子,你是不是在这撒尿了?”
  他见王二喜不说话,便向他的床边走去,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回荡。
  姜洛璃低声道:“他过来了……”她的声音细如蚊鸣,带着一丝紧张和慌乱。
  王二喜低声道:“姐姐,用手。”而后他下身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那湿淋淋的肉棒从她阴道里抽离,带出一股热腾腾的淫液,在她股间一阵摩擦,那温热的触感让她不由得咬唇,内心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望。
  他装模作样地顶了顶被子,道:“我喝水不小心洒了。”
  姜洛璃探手轻轻为他套弄起来,手掌包裹住那灼热的硬物,上下滑动,感受着它的脉动和温度,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却带着一丝报复性的用力,试图让他也尝尝忍耐的滋味,指尖偶尔刮过龟头的边缘,引得他低低闷哼。
  接着有更多人回屋脱衣上床,房间里充斥着脱衣的窸窣声和低语。也有人不死心,问王二喜道:“二狗子,你今晚有没有跟那婢女约?约的什么时候?”
  王二喜道:“我要是约了,还会在床上?你们不说了她就玩玩我。”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隐忍的紧绷。
  姜洛璃闻言,重重捏了下他的下体,手指用力掐住那敏感的龟头,王二喜倒吸一口气,咬牙忍下来,身体微微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表面上仍装作若无其事。
  一人打着哈气道:“快睡吧,今晚没婢女,老子困死了。”呼的吹灭了蜡烛,只余月光洒进了房间。大多数人却是睡不着,黑暗中,那群衙役压着嗓子胡乱调笑,声音低低的,却带着熬不住的邪火。
  “二狗子你快说说,那婢女到底是哪个?胸多大?屁股翘不翘?你昨晚在哪把人给操了?”
  “嘿,他才不会说呢,他舍不得让我们知道是哪个,怕我们轮着去——”
  “操,这狗日的想一个人独占……啧,要是被我逮着,先在柴房压一回,再叫她跪着舔……。”
  有人已经在被窝里磨蹭,嘶声道:“妈的……我现在闭上眼,全是娘们撅着屁股哀求我别太快的样子……老子都想现在就偷跑去后院抓一个婢子压床上玩个痛快——”
  “去你娘的,你要真能干,早干了,怂货!”
  “你别瞧不起人,我真干起来,绝对比二狗子还猛。二狗子顶多是个闷骚……”
  “他就是运气好,被婢女主动扑了——”
  “操!老子要是碰上那婢女,得当着他面干,逼她边叫我爷边骂他软——哈哈哈……”
  这些话一个比一个下流,带着困意、欲火、嫉妒,在黑暗中发酵成令人作呕的浓烈淫气。
  姜洛璃缓缓转过身,身体卷曲着贴着他胸口,听得分外清楚,那一张脸在黑暗里笑得妩媚,偏偏声音娇软又近:“二狗哥哥,你舍不得让我被他们玩,是不是?”
  手上动作加快,纤细的手指快速撸动着他的肉棒,从根部滑到龟头,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按压,引得一丝前液渗出。
  她含上他的乳头,湿热的舌尖在上面打圈,轻吮着那硬起的颗粒,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一丝酥麻的痛意。
  王二喜牙关都咬得发酸。“慢点….人都在….你别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身体在被窝下微微颤抖,肉棒在她的掌心跳动得更加剧烈。
  “我哪有闹。”她声音压的极低,“你还没回答呢……你舍得吗。”她的舌头从乳头滑到他的胸肌,留下湿润的痕迹,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热热的,带着挑逗。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贴近她耳边:“你再闹,我就在这儿办了你,给他们听个真切。”他的手探入她的腿间,指尖拨开湿滑的阴唇,轻轻揉按着肿胀的阴蒂,让她不由得低低哼了一声。
  姜洛璃轻笑,尾音颤着,却一点没停,“好呀~~”
  外头呼噜声已起,那些淫言秽语说着说着,一个个也疲了,慢慢睡去,只有偶尔一两声低喘混在鼻息里,带着压抑的躁火。
  而黑暗之中,王二喜抱着姜洛璃,硬得像铁,浑身紧绷,胸膛一起一伏。他的肉棒顶在她大腿根部,热腾腾的,脉动着,像是随时要爆发。
  姜洛璃指尖轻轻在他锁骨处描着圈,呼吸轻柔,笑声低低地,像春水滑过石边:“你说……他们要是知道我在你被窝里,听着他们说想女人想疯了,你说他们会疯不疯?”
  她的手指滑下,绕着他的囊袋打转,轻轻揉捏。
  王二喜险些没忍住翻身压上去——
  “你现在不怕被发现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却夹杂着欲火,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她的腰肢,感受着她肌肤的柔软。
  “要是……被发现了,不有你护着……”她咬着唇,眼尾泛红,声音低得像风吹过床角,“你到底,给不给我?”
  他抬头盯住她,一言不发,下一瞬便猛地起身,压住她的身子,抬起她的两条玉腿,将它们高高架起,直接扛在自己肩上。
  露出她那被淫液浸湿的私处,阴唇红肿张开,浓密的阴毛上沾满黏腻的液体,混合着他们之前交合留下的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他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操了进去,粗壮的肉棒一下子捅入她满是精液的阴道深处,带出一股“噗嗤”声,精液和淫水被挤压得四溅,沾湿了她的阴毛和他的茎身。
  被窝里闷热无比,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腥臊味,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撞着她子宫口,肉棒在满溢精液的腔道里搅动,发出湿滑的“咕滋”声,床板在他们的动作下吱呀作响,像是随时会崩裂。
  王二喜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低沉的“啪啪”声,他低吼着:“姐姐,你里面全是我的东西,好滑,好热……”
  姜洛璃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她咬紧唇瓣压抑呻吟,阴道壁紧紧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感受着那熟悉的饱满和冲击,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他的抽插搅成泡沫状,从结合处溢出,沿着她的股沟滑落。
  她脑海像被骤然掀翻的潮水灌满,思绪一瞬间溃散成虚无腿,她的腿被他死死压在小腹上,内心涌起一股混杂的快感和恐惧,生怕床板的吱呀声惊醒旁人,却又沉迷于这隐秘的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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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7/20 12:12:10

五十七章
  深夜时分,景平城中。
  寒风如刀,城中一角的丁府后院,悄无声息。
  一扇隐秘小门缓缓开启,一道灰影贴着墙根潜出,脚步极轻,仿佛连地上的霜雪都不敢惊扰。
  他穿过曲折回廊,避过巡夜的更夫与城防兵影,顺着一条无人小巷一路钻进丁府最深处的密室——
  那里已点亮了昏黄的油灯,灯芯极细,火光跳动如豆。
  密室里站着两名黑衣人,脸蒙黑布,目光如刃。
  “确认了吗?”其中一人低声问。
  “西门守兵已换,今夜子时前,巡逻薄弱。”
  另一人冷声道:“你丁家真敢赌。”
  “不是我们敢赌,是你们的大王敢赌。”那丁氏家丁冷笑一声,取出一枚铜符,其上犬戎狼头浮雕清晰可辨。
  “开门的条件,犬戎许了吗?”
  “许了,攻破城后,西市以西,归丁家。”
  “尸山血海换半城……你丁家真会做买卖。”
  丁氏家丁不语,只是点头。他手指颤了一下,低声道:“走。”
  三人同时扑灭灯火,翻出窗去,消失在夜色中。
  ……
  寂静西门,一片死寂。
  此时早已过了三更,守门的士兵早换了两轮,岗哨稀薄,灯笼昏黄。
  “开门。”一名丁氏的家丁走上前,从袖中掏出一支火折,划亮,在黑夜中一闪即灭。
  数息后,门缝中探出一个黑影,低语一声:“确认身份。”
  铜符递出,火光再起。
  对方不再言语,转身而入,数名黑甲“守军”将门内横木拔开,沉沉木门在夜中缓缓开启,露出一道缝。
  一缕冷风灌入,随后是一阵沉重的马蹄声,从门外的黑暗深处传来。
  犬戎先锋,入城了。
  几乎同时,城中多处民宅仓库起火,浓烟翻腾,火光染红夜空。有人惊呼:“失火了!是火!”
  紧接着,街头巷尾传来惨叫与兵刃交击声,夜色骤然变得嘈杂。
  ……
  西南角一处驿馆,惊醒的百姓赤足奔出,满脸惶恐。街头几个兵卒闻讯赶来,却在转角遇上快速突入的犬戎兵,一刀一剑,喉断血涌,转眼倒地。
  守兵军心本就松弛,如今见火光、闻惨叫,不知敌从何来,惊慌四散。有人跌跌撞撞跑回军营,高声大喊:
  “敌人进城了!敌人攻进来了!”
  军营霎时如锅中热油沸腾,许多人更衣不及,惊慌奔逃。
  ……
  府衙内,陈载仁方在后院歇息,床帷尚未放下,便听得外头喧哗:“失火了?怎会有哭喊声?”
  丫鬟尚未来得及回报,院外已乱成一团。婢女惊叫、内眷呜咽。
  “快!来人!”
  这时外头传来老仆疾奔之声:“大人!西门……西门已失守!犬戎杀进来了!”
  “什么?”他声音都在颤,“怎么会……”
  陈载仁披衣而起,脚下打滑跌坐在地。他挣扎起身,扑向案头,那上头摆着一份尚未封蜡的文书,正是他与士绅密谋写下的降书。
  “原是明日清晨送出的……”他喃喃,捧着那纸,指节发白,“可如今,献城之功,怕是没了。”
  他双手发抖,几欲将那文书撕碎。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那些士绅中,怕是有人根本不想等到明晨!
  ……
  绥宁副都统高彦清正在中军大帐小憩,突闻急报赶至。未待更衣,便策马直奔西门最近的营房。
  高彦清飞身下马,长靴踏进军营,夜风裹着远处的火光吹得营门猎猎作响。他怒目环顾,怒声喝问:“营中值守将官何在?西门失守,为何不战而退?”
  无人应声。
  营地空旷得近乎诡异。营帐内烛火东倒西歪,有的还在晃,有的已经熄灭。甲衣横陈,兵器散乱,连箭壶都倒在地上,一脚就能踩上去——像是突遭劫掠后的残垣断壁。
  他疾步冲入主帐,眼中血丝暴涨,只见几名值夜士兵衣衫不整,正狼狈从角落钻出,一见他便吓得瘫软跪地。
  “逃了?”高彦清声音冷得像是从喉骨中挤出来的,“你们一个个,连甲都没穿,连兵刃都没拿稳……逃到哪儿去?!”
  “将军……”一人哆嗦着,“敌人太猛……我们……守不住……”
  “守不住你便丢了甲?!”高彦清怒吼一声,声音如雷霆滚过营帐,“你们手中的兵器是木头做的么?!犬戎铁骑杀入家门,你们连一刀都不敢挥,就只会逃?!你们是士兵还是豢养的狗!”!”他转身走出营帐,眼看外头更多士卒正抱头鼠窜,甚至有人翻墙出营。他猛地拔剑,剑锋发出清啸,映着火光寒光凌厉。
  “你们逃得过这座城?逃得过那十万犬戎的刀下?”
  “你们想弃家弃子?还是想让他们死于敌军屠刀之下?”
  无人回答。
  风更冷了,远处西门的火光已烧得天色微红,仿佛整座城都要陷入血海。
  高彦清双目赤红,望着这些连抵抗都不敢尝试的兵卒,一股难以名状的痛意从心底迸出。他颤着唇,像是要咆哮,却忽然哑声低喃:“算了……景平,已完。”
  他仰天长叹,血气翻涌,忽而将剑横在颈前,双膝跪地。
  “此身既无力保一城百姓,便当以死谢罪。”
  话音未落,他已手起剑落,剑刃寒光在火光中一闪,朝颈侧削去——
  “将军不可!”
  副将陈弼冲上前来,一掌拍飞他手中长剑,铁器跌落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铿锵。他跪倒在地,泪声俱下:“将军若死,这城就真的完了!”
  高彦清喘息如牛,颤着手跪在地上,久久未语。火光映在他泛红的眼睛里,仿佛淬了血的火焰。
  “我宁可……与这城共亡。”
  陈弼死死拽住他:“主将之责,是撑到最后一刻,不是第一个倒下!”
  “有援军…来援军了!”
  不知是谁一声喊,像从夜色中穿透火焰飘来,带着不真实的震动。
  破碎的街巷,惊惶的逃兵,甚至惊恐哭泣的百姓都抬起了头。
  下一刻,他们看到了。
  火海尽头,千余黑甲兵从夜中奔来,雪地上踏出一道血线。
  最前头一位黑甲将校,脸上血迹斑斑,嗓音带着撕裂的沙哑,像是咬着命从喉咙里吐出来的:
  “城门未塌!景平未死!我季崇还在——谁敢退一步,我便一刀劈死他!”
  他高举着长枪,那枪头挑着的,不是旗帜,而是一个人头。
  那是丁氏家的管事,被他生生砍了头、斩下奸通者的罪证。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支千人的部队,从火光中杀来时,没人喊“救援”,也没人吹号角。
  他们穿着杂乱的甲,步伐却整齐如一。他们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在看到西门已破时,齐齐加速,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矢,逆着逃兵潮水冲去。
  犬戎部队正在横扫街道,马蹄碾过尸骨,血水流淌如河。可这些人,却从正面撞了上去。
  不是侧击,不是偷袭。
  是正面冲锋。
  是以血肉之躯,逆撞铁骑。
  没有任何战术,没有半点犹豫。他们就那么直直地冲了上去,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冲就是死。
  那一刻,仿佛整个景平都停了。
  因为没有人退。
  那一千人,在最狭窄的巷口,最混乱的街市,和最濒临崩溃的西门前,寸步不让。
  一个倒下,另一个顶上。
  两个倒下,后面三个扑上来。
  有人被马踏开了肚子,却依然抱住敌骑的腿,用尽最后一口气咬断了马缰。
  有人腹部中箭,肠子滑出半截,依旧死死挡在门轴下,只为了等那扇门重新关上。
  他们没有退路,也不需要退路。
  他们是来——以血肉填门。
  那支千人的部队,自始至终,没有一个逃兵。
  哪怕犬戎围杀得人仰马翻,他们依然寸步不退。
  犬戎已经入城,可他们仍一声不吭地往前杀,像黑夜里的火炬,哪怕灭了,也要照着后人一眼。
  四面八方,那些躲着、退着、哭着的人,终于看呆了。
  有个士兵坐在断瓦后面,缩成一团,浑身哆嗦,他咬着指节,一直不肯看。但他听见了,一声声喊杀声中,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吼:
  “刘铁柱!你不是说,要回家娶翠花的么!来啊——你就这么活着,让翠花给犬戎当奴吗!”
  他猛然抬头,看见他的兄弟,正在火光中倒下,喉咙被穿透,却依然拖着犬戎一兵扑向地面。
  那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
  “你们真的看得下去?!”
  这一声不是谁喊的,而像是从天地间逼出来的。
  周围的溃兵都在颤抖,脸红,眼红,不敢看、不敢听、也不敢再逃。
  不知是谁,握住了手中丢掉的刀。
  不知是谁,第一个站起来,像一头被捶醒的兽,转身朝着火光冲去:
  “爹娘教我做男人,我不能像狗一样活!”
  “那帮兄弟都上去了,我们还缩着?还活着干嘛!”
  “我是人…… 我不要做犬戎的狗!!!”
  人群像沸水,一点点开始冒泡。
  然后,轰的一声,整座营地炸了——是士气被引燃了。
  那些一度逃跑的兵,纷纷拔刀扔盔,甚至有人光着脚、手中血淋淋地攥着半截断枪,大吼一声:
  “冲啊!老子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夜色中,战鼓未响,喊杀声却自城中潮水般奔腾而起。
  那一刻,整个西门被点燃的,不是火,是血。
  …….
  西门外,犬戎大股骑兵已逼近,前方斥候飞骑来报:“西门已控,我军先锋部队已入城屠杀。”
  卓禄一听,嘴角微勾。
  “景平不过一夜而已。”
  战鼓擂响,牛角声呜呜直震耳膜。黑色马队排成疾阵,呼啸而来,如浪卷千军,势不可挡。
  但当他们来到城门前,眼前却是一道紧闭的巨门。
  “怎么回事!”卓禄一勒战马,怒喝,“门呢?!”
  “狼王!”斥候面色苍白,“西门……被重新夺回了!”
  “放箭!!!”卓禄愤怒之极,振臂高呼。
  转眼间,万箭齐发。
  犬戎怒射如雨,遮天蔽日,箭矢密集得几乎看不见夜色的天幕。尖锐的啸声仿佛万鬼哀号,齐齐扑向那扇刚刚关死的西门。
  但城门坚闭如铁。
  箭矢如骤雨打石,“叮当”之声不绝于耳,金铁交鸣,激烈而绝望。
  木箭断,铁矢弯,箭头深深嵌入门板、射进砖缝、溅起碎屑,但门后没有一丝回应。
  没有士兵探头,没有弓箭回射,连一句叫骂都没有。
  那扇门就像死了一样,却又像活着一般,用沉默狠狠掴了犬戎一耳光。
  唯有从城内传出隐隐的金戈刀鸣——那是景平人在一寸一寸绞杀入城的残敌。
  ———
  大通铺内的大战也还在继续,姜洛璃已然翻身跨坐在王二喜身上,她的细腰如柳枝般起伏,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仿佛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诱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脸颊泛红,汗水顺着脖颈滑下,落入那深邃的乳沟间,被王二喜的双手包覆揉弄着,每一次挤压都让她发出一声声被压抑的低吟,那声音如泣如诉,带着一丝不甘的媚态。
  王二喜躺在那里,任由她主动上下起伏,他眯着眼,看着她一边骑着自己,一边咬唇忍喘的模样。那副快感到极致还死撑着不肯叫出声的倔劲儿,反倒叫他更兴奋了。
  他的手掌一把抓住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揉得狠了些,指尖嵌入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姜洛璃的身体随之颤动,她的下身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下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像是夜色中的低语,充满了原始的诱惑。
  被子早已滑落,整间屋子只剩肉体碰撞间那黏腻的水声与她嗓子深处一声声喘吟,在夜色里透着一股香艳到极致的媚态。她的臀部圆润而饱满,随着动作摇曳,汗珠在上面滚动,像珍珠般晶莹。
  她下压得重了些,腰下猛地一颤,偏还强撑着身子,喘着气俯下身,小手往后探去,轻柔揉捏着他的囊袋,指尖灵活得像在调情,动作又贱又媚。那指尖的触感如丝绸般滑腻,轻轻按压、旋转,带着一丝挑逗的温度,让王二喜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他重重顶了几下,顶得她整个人都伏倒在他胸膛上,眼角含水,喘息凌乱,却又像猫似的贴着他,身体的曲线完美贴合他的轮廓。她的发丝散乱,贴在汗湿的额头,散发着淡淡的女人香。
  然后,她俯身贴上他的唇,起初只是轻轻一触,像蝶翼掠过水面,浅浅试探,柔得几乎没有重量,却让他一瞬屏息。
  她的唇瓣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果实的甜腻,轻轻摩挲他的下唇。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脸颊,带着隐隐的湿意。
  她的舌像是带了勾子的,悄无声息地绕住他的,在他口腔里游走打转。她不急着缠紧,而是一点点描摹他的上颚、舌面,像在舔一颗糖,又像在施某种慢性蛊术,一寸寸引他沉沦。
  那舌尖的触感湿滑而灵巧,每一次滑动都像是电流般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回应。
  她甚至故意含住他的舌尖,轻轻一吸,舌根又抵着他舌侧摩擦——那动作太细腻,太暧昧,仿佛在把他整个人都含进身体里去。
  那种缠绵、那种温热和湿滑,把他吻得五感全乱,思绪像被溺在了甜腻中,只剩下身体对她的本能回应。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她的腰肢,指尖嵌入她的臀肉,感受着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回应他的渴望。
  姜洛璃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一边亲,一边缓缓调整角度,贴得更紧,像是要把两人整个人都吻进彼此灵魂里去。唇舌之间已分不清谁在主动,谁在索取,只剩黏腻的水声,像是情欲深处发出的呢喃。
  她忽然轻轻一哼,像是也被这场吻弄得意乱情迷,然后猛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缠住他,灵巧地绕了一圈,勾住不放,像猫勾住猎物的尾巴,湿热中透出一点狠劲儿。
  她吻得太认真,太投入,仿佛世间只剩这一口气、一点温存。她的舌头在王二喜的口中肆意游走,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不由得低吼出声,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像野兽的喘息。
  姜洛璃的双手也不闲着,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的皮肤,留下轻微的红痕,像是标记着她的领地。
  王二喜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对她的渴望,他用力回应着这个吻,舌头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等她终于松唇,唇角还牵着一丝银亮的水痕,呼吸轻颤,眼神迷离得像被爱欲浸透的琉璃。她伏在他胸口,舔了舔自己红润湿润的唇瓣,喃喃低语,媚声入骨:“这回……伺候得你还满意吗?小狗狗。”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却又充满了诱惑,让王二喜的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他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满足和挑逗的光芒,仿佛在邀请他继续这场游戏。
  就在这时,大通铺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有人翻身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那人似乎在梦中呓语,声音模糊不清,却带着一丝淫秽的意味,仿佛正在梦里玩弄女人,喃喃道:“嗯……骚货,别跑……让我好好疼你……”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开来。姜洛璃闻言,轻笑出声,她转头瞥了一眼那方向,然后回过头来,对着王二喜眨了眨眼,脸上绽放出一种调情的笑容。她的臀部开始不断扭动,圆润的臀肉在王二喜的下身摩擦着,每一次扭动都像是故意在撩拨他的神经,让他的欲火熊熊燃烧。
  她轻轻扭动着身体:“他们只能在梦里幻想,而你,却在这里,真刀真枪地操我,小狗狗,你看你憋得脸都红了……来吧,别忍着了,射给我啊……”
  她低声呢喃,唇角带着几分挑逗,“别再忍了,把你的温热全都给我吧……让姐姐的体内满满都是你的一部分,好不好?”
  王二喜强撑着身子,咬紧牙关,不想这么快就缴械,他喘着粗气,低声回应:“不行……想让我这么快就完了?..你休想”但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身体的本能在她的撩拨下开始崩溃。
  姜洛璃见状,她俯下身,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臀部继续扭动得更猛烈些,像是故意在加速他的崩溃。:“别忍了嘛~~,小狗狗……姐姐知道你想射……,射出来,让姐姐感觉你对我的爱意……”
  她的气息热乎乎地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丝湿润的潮意,让王二喜的意志力如堤坝般崩塌。他用力抱紧她,腰部猛地向上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屋子里回荡。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响起,有人似乎想撒尿,迷迷糊糊地从铺位上爬起,那人揉着眼睛,嘟囔着:“憋不住了……”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准备往屋外走,却忽然听到房间中传来女子的声音,那娇媚的喘息和低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停下脚步,借着昏暗的月光,看到了王二喜的铺位上趴着一具曼妙的身姿,那曲线玲珑,雪白的肌肤在夜色中隐约可见。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紧接着又听到一声娇吟,他顿时大叫一声:“娘们!这里有娘们!”
  他的叫声如惊雷般炸开,整个大通铺瞬间被吵醒。其他汉子们纷纷从睡梦中惊起,揉着眼睛坐起身来,有人还迷糊地问:“啥?娘们?哪里来的娘们?”
  王二喜心头一惊,他急忙一把将姜洛璃拖倒在身边,抓起滑落的被子,慌乱中盖在两人身上,试图遮掩住这香艳的一幕。
  那人还在大叫:“大家伙儿,快看啊….那骚娘们爬到二狗子铺上挨操着!”他的声音兴奋而粗鲁,带着一丝嫉妒的意味,瞬间点燃了屋内的气氛。
  房内蜡烛被点燃,几盏昏黄的烛光亮起,照亮了整个大通铺。汉子们纷纷围拢过来,有人揉着眼睛,有人已经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王二喜的铺位上。
  姜洛璃被王二喜紧紧抱在怀里,被子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心跳如擂鼓般加速。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如狼似虎地扫视着他们,那种被窥视的刺激让她下身不由得一紧,夹住了王二喜的硬物,让他忍不住低哼出声。
  王二喜的脸色铁青,他试图掩饰:“你们瞎嚷嚷啥?这哪有娘们!”但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底气不足。
  姜洛璃的手悄悄伸向王二喜的下身,继续撩拨着他的囊袋,指尖灵活地按压着,让他全身一颤。她低声在王二喜耳边道:“小狗狗,快射啊……在他们面前射给我……证明你占有了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意,仿佛这种暴露的刺激让她更加欲火焚身。
  那发现的人大笑起来:“哈哈,王二喜,快掀开被子,让弟兄们瞧瞧,这骚货是谁?这般不要脸,竟敢跑这里来了!”其他汉子们也附和着,有人吹起口哨,有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仿佛随时准备扑上来分一杯羹,那口哨声尖利而下流,混合着粗重的喘息。
  王二喜猛力挺身,被子不断起伏,一人见他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又干起来了,上前一把拉开被子:“操你娘的二狗子,独吞这骚货,老子也要尝尝!”
  那人骂骂咧咧,声音如雷鸣般粗野,被子被猛地扯开,露出了两人纠缠的躯体。姜洛璃双手遮面,下身刺激的收缩,王二喜被暴露的刺激下猛地一颤,热流喷涌而出,射了进去,那射出的瞬间如火山爆发,让他全身抽搐。
  姜洛璃高声浪叫,那叫声娇媚而放荡,回荡在屋内:“啊……好热……小狗狗,你要护着姐姐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媚骨的颤抖,耳边全是男人的肆意眼光,那些目光如刀子般切割着她的皮肤,让她全身发烫。
  女子的裸体看呆了众人,他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雪白的肌肤、丰满的曲线,那目光中满是贪婪和淫欲。
  王二喜退出阴茎怒吼一声,拳头如铁锤般砸出,硬生生踹飞了两个凶徒,吼道:“姐姐快跑!”他护在姜洛璃身前,身上被男人们彻底暴露,精液顺着腿间滑落,黏腻而温热,在烛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有人盯着姜洛璃两腿间残留的血迹,嗤笑道:“这丫头刚破瓜,血迹还没干,鲜嫩得很,弟兄们快上!”
  紧接着又传来一阵阵肮脏的叫嚣
  “操,还真是个雏儿,头一回就选在我们男人铺上开苞,贱得这么彻底的我头一回见!”
  “看那腿夹得,还想夹住点儿残羹剩汁?放心,待会儿给你换新鲜的灌!”
  “妈的,这种骚货上哪儿找去?敢当众被人玩,天生的娼胚!”
  “别抢,咱们一个一个干进去,她巴不得咱慢点玩,她好好享受!”
  “谁带绳子了?绑床上慢慢干,省得她又夹又拱,一身骚劲儿勾得人蛋疼!”
  “妈的!这贱货处女居然给了二狗子?她眼瞎了?这么个下脚料也配吃头道汤?!”
  “这么水灵的货,被那废物捅开了!她是成心贬低咱们是不是?当着我们一屋子爷们儿,非他妈给最废的那个开苞,老子气不过!”
  “今天不把她干翻在地上轮一圈,我心里这口气他妈咽不下去!你们说是不是?二狗子都能开苞,我们难道白长了这身肉?”
  姜洛璃捂着脸,一脸羞红地用手臂推开王二喜的护卫,也一脚踹飞一个朝自己扑过来的人。
  “我看到她的屄了,阴毛这么浓密,一看就是个骚到极致的荡妇,老子今晚要操死她!”有人一脸兴奋的大叫
  男人们淫笑着,声音杂乱而下流,有人伸出手摸向她的屁股,那粗糙的手掌用力一抓,留下红印,让她娇吟一声;有人抹向她的胸膛,指尖捏住乳尖,粗暴地揉捏,激起她身体的颤栗;还有人摸上她的大腿,沿着曲线向上滑,带着热乎乎的掌心温度,让她下身一紧,那淫笑声如狼嚎般回荡:“这小屁股真翘,摸着就硬了!”“来,让老子舔舔这破处血,哈哈!”整个屋子充斥着他们的喘息和笑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男人气息,刺激得姜洛璃的心跳如狂风暴雨般加速,她既羞耻又被这混乱的触碰点燃了隐秘的快感。
  王二喜被死死摁在地上,几个壮汉压住他的四肢,拳头雨点般落下,他挣扎着大喊:“你们这些畜生,放开我!”
  姜洛璃不断躲闪,踉跄着跑了出去,那羞红如朝霞般烧灼着她的脸颊,脚步慌乱却迅捷
  男人们追了出去,骂骂咧咧地吼着:“别让那骚货跑了!”可是姜洛璃跑得很快,一溜烟没了影儿,只留下夜风中她的喘息和远去的脚步声,消失在黑暗中。
  【未完待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8/02 03:41:09

五十八章
  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主卧内,淡淡银辉落在晴儿的发梢、鼻尖,勾出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将她沉静的睡颜衬得温软而宁静。
  夜风顺着窗缝钻了进来,带着一缕难以辨认的幽香,似花非花、似麝非麝。她轻轻翻了个身,长睫颤了颤,眉心微微蹙起,像是梦里起了波澜,又似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靠近了床边。
  她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听见衣角拂动的声音——
  是风?是梦?还是……真的有人?
  她缓缓睁开眼,迷蒙的视线里,一个身影正静静站在她床边。
  “谁——”她下意识地惊呼,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手指却轻轻按在了她唇上。
  “嘘,是我。”那人低声开口,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像深夜酒后的呢喃,带着暖意,一点点融进骨子里。
  晴儿的眼睛蓦地睁大:“夫人……?”
  昏黄月光斜照而下,她看清了来人——是姜洛璃。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床前,乌发如泼墨般垂落,肤色雪白,在夜色与月光交织下像披了一身玉光。她的眉眼依旧温柔妩媚,可这时候却带着一丝不属于白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晴儿一愣,下意识坐直了些:“夫、夫人……您……怎么在床边……还……”
  姜洛璃却仿佛听不见一般,只是微微一笑,跪上了床。膝盖压在褥子上,动作轻柔又无声,一点点靠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也悄悄逼近。
  “我睡不着。”她说,唇角含笑,眼神却落在晴儿脸上,“出去溜达了一圈,刚回来。”
  “可、可您没穿衣服啊……”晴儿的心砰砰直跳,赤着身子就这样在府里走来走去?这也太、太不拘了……
  姜洛璃忽而伸出手,抚了抚自己的小腹,语气暧昧含糊:“晴儿啊……夫人我不穿衣服,是因为,有样东西……想给你看。”
  晴儿怔怔地望着她,喃喃问:“什么……什么东西?”
  姜洛璃却不答,只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晴儿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起初什么也没有。可就在她指尖轻轻点过的地方,小腹忽地一跳,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生长、撑开——一寸一寸,那东西竟开始向外突起、延展……很快,竟变成了一根触目惊心的男人的阴茎。
  晴儿僵住了,瞳孔睁的极大。
  这画面太过荒诞,她惊恐的拼命地摇头:“不、不……这不可能……”
  姜洛璃低头贴近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晴儿妹妹,其实啊……夫人本来就是男儿身呢,只是藏得深,从未被人发现。”
  她一手撑在晴儿耳侧,另一只手却轻轻探向她的腿间,动作不急不缓,仿佛只是要揭开一层秘密。
  “你是我的贴身小丫头,这秘密……你可要帮我守住哟。”
  “不过嘛……在这之前….…我得试试…..你,是什么滋味!”
  “不要!”晴儿瞬间惊恐得缩进角落,眼泪刷地涌出来,浑身发抖:“夫人……我不要……别碰我……”
  姜洛璃脸上浮出一抹淫笑,一寸寸逼近,那阴茎也逐渐靠了上来。在她眼前一晃一晃,忽而,龟头竟变成了一张熟悉又狰狞的狗脸——正是阿黄!
  它血红着眼,张口吐着舌,阴森地盯着她。
  “啊——!!!”
  晴儿猛地尖叫着坐起,心跳如鼓,全身被冷汗浸透,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像被堵住一样难以呼吸。
  她茫然环顾四周,床帷静垂,窗外虫鸣阵阵,唯有清冷月光如水倾洒。
  “梦……是梦……”
  她蜷起身子,哆哆嗦嗦抱着膝盖,喃喃自语:“还好……还好…..只是……”
  可还没喘几口气,门却在这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个身影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
  “咦~晴儿,你怎么醒啦?”姜洛璃笑吟吟地站在门口,一身赤裸,肩头白如雪,长发披散,一对玉乳在月光下晃得人眼都花了。
  晴儿身子一僵,视线几乎是本能地滑向她的腿间——梦中那画面仿佛还残留在眼底。
  “别……别过来……”晴儿嗓音都颤了,手忙脚乱地扯起被褥将自己裹住,整个人像被火灼了一样蜷到床角,泪水一滴滴砸落下来,“夫人……我求你……我真的不行……我不要……求你别碰我……”
  姜洛璃怔了怔,低头看了眼自己,再抬眼望向晴儿那副泪眼惊魂未定、缩成一团的模样,眼底浮起一丝哭笑不得的神色。
  她慢慢靠近,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的不解:“我就光着个身子站这儿,又没碰你,你至于吓成这样吗?”
  她眉眼弯弯,语气还像从前那样温柔——可晴儿却已经全身冰凉,连她的笑声都仿佛带着梦魇的回音。
  “你这样子……像是刚做了噩梦?。”她走到床边,膝盖轻压上褥子,身子顺势往前倾,一缕凉风刚好从她肩头滑过,带起几缕发丝扫过晴儿的脸。
  晴儿下意识偏头,却又像被钉住般无法挪动眼神——她眼睁睁看着姜洛璃那白得发亮的胸线一点点贴近,整个人几乎要埋进自己怀里。
  “夫人……您别这样……”她声音发颤,呼吸凌乱,一双手紧紧抓着被子边沿,像是抓着仅存的遮羞布。
  “我怎么了?”姜洛璃歪着头,语气轻软得像哄孩子,“你这模样……脸红成这样,眼圈也红,呼吸急得像刚哭过,是不是梦里被谁欺负了?”
  晴儿怔了一瞬,指节绞着被角,低头不语。
  姜洛璃轻笑一声,手指忽而一点点地拨弄她手边的被角,慢条斯理,却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不会是我吧?”她贴得更近,唇几乎擦过晴儿耳边,语气低柔,“怎么,好像有点怕我?”
  “我没梦见您……”晴儿急急辩解,可声音却更低,眼睛还是不敢看她。
  “那你见了谁?梦里被谁欺负了?”姜洛璃指尖一点点沿着她指缝滑下去,轻轻一勾,被子便滑落半寸,“瞧你这小模样,思春啦……躲得这么紧,该不会梦见被谁脱了衣服、压在身下……”
  “夫人!….别….别问了….”晴儿惊得睁大眼,一句话还没说完,整张脸就烧得像熟虾,手忙脚乱地又把被子往上拽。
  姜洛璃却笑得愈发轻了,唇角勾着似有若无的弧度:“啧啧,小晴儿,梦里被欺负了,醒来倒是防着我?还说不是我?”
  她一手撑在晴儿耳侧,俯下身来,另一只手却落在她肩头,轻轻一拉,将她按回枕上。整个人压近些,语气忽地一转,轻浮又带着调笑:
  “只是……我又没那玩意儿,真要欺负你,拿啥欺负?咱俩磨豆腐?”
  她还啧了一声,眉毛一挑,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嫌弃:
  “咦~~~我得离你远点,小姑娘春心乱动也不能打我主意啊~~~我可不好这口。”
  晴儿一抖,捂紧被子,眼神四下乱飘,不敢看她:“不是……不是夫人……”
  “不是我?那是谁?”姜洛璃挑眉,笑得眼梢带媚,手指勾起她的下颚“二狗子?还是大人?总不能是阿黄吧?”
  她本只是随口一逗。
  可这“阿黄”两个字一出口,晴儿身子陡然一紧,像被雷劈了一样,一整张脸瞬间炸开,眼圈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我、我没……”她声音都变了调,发着抖,“不是、不是那种……不……不……不是阿黄……”
  姜洛璃愣了一下,嗓音低了好几度:“哟?你这反应……怎么一提阿黄就炸了?”
  她微微眯起眼,脸色骤然一沉,声音带着几分冷峻:“你梦里……莫非去勾引阿黄了!!!”
  “不是的!”晴儿猛地摇头,眼圈一红,语气里满是慌乱和委屈,“梦里……只有您……可您又不是……”
  姜洛璃像一柄刚出鞘的刀,贴着人心皮冷冷划过:“我不是我?那你说,我是什么?”
  晴儿脸色煞白,唇瓣微颤,仿佛挣扎在梦魇的余波中,嗫嚅着:“是……是您……可您……那下面……”
  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说不出话来,身子也开始发抖。
  姜洛璃静了片刻,眼神一寸寸地落在晴儿身上,那眸光冷得像寒水结冰,语气满是冷漠:“说!休想糊弄我。”
  晴儿浑身一抖,眼眶发红,像是终于崩溃了似的,猛地闭上眼,几乎带着哭腔喊出声来:
  “长了阿黄的头!!!”
  那一瞬,屋内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姜洛璃睁大眼睛,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该笑还是该气。目光盯着晴儿那张快要哭成泪人的脸。
  “噗~~”
  “哈……哈哈哈哈……”
  姜洛璃整个人抖着肩,笑得快岔了气。她笑得那样轻狂,那样放肆:“你还没看过我跟它做呢……真看了还得了?你这小脑袋怕不是要当场炸开。”
  晴儿脸“腾”地烧起来,声如蚊吟:“我….我不是故意的”
  姜洛璃低下头,唇几乎要贴上晴儿的唇瓣,声音轻飘飘的:
  “不可以喔~”
  “只有我,才属于它。”
  那语气,又柔又轻,却藏着一抹不容置喙的占有与警告。
  话音落下,她指尖不经意地捏了捏晴儿的乳尖,力道虽轻,却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惩罚意味,晴儿一个激灵,身子猛地一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反射般地抬头,唇不小心碰上了姜洛璃的——唇。
  两女俱是一怔。
  “夫人……奴婢不是……”她声音急促,羞的脚趾死死扣着床褥,“奴婢不敢……真的不敢……”
  姜洛璃快速直起身,拼命用手背抹唇,眉头皱得死紧。神色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唔~~不敢最好”
  正说着,门外忽地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绮儿尖细的嗓音隔着门急急响起:
  “夫人!夫人不好了!外院出大事了!”
  姜洛璃神情一敛,眸光微沉,淡淡应了声:“等会儿。”
  她转身下床,动作干脆利落。晴儿也忙不迭地赤着脚跟着起身,手忙脚乱地替她拿衣裳,垂着头,不敢抬眼,连呼吸都小了几分。
  霎时,屋内悉悉索索一阵衣料摩挲声。
  片刻后,主卧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姜洛璃已穿戴整齐,乌发高挽,金步摇轻颤,眸光沉静,气度端庄。她轻步走出,语气微凉:
  “出了何事,慌慌张张成这样?”
  “外院那边……说是有婢女偷跑出去与人私通!还、还……被抓了个正着!”绮儿一脸焦急
  “哦?”姜洛璃挑眉:“是谁?”
  她本欲想说可能是晴儿,却见晴儿也从屋里出来,低眉顺眼地站在姜洛璃身侧,双手交叠于腹前,极为乖顺
  她只得压下满腹狐疑,咬了咬牙改口:“还……还不知是谁,奴婢是听动静不对才赶来禀报的。”
  “走。”姜洛璃淡淡一声,便抬手迈步,“带路。”
  她抬步要走,晴儿立刻上前半步,小心地扶住她手肘,两人并肩跟着绮儿朝外院行去。
  此时外院与内院的月门处却已吵成一锅粥。
  十数个衣冠不整的衙役围在门前,手中还拎着棍棒、扫帚,嘴里骂骂咧咧,凶神恶煞。几个婢女拼死堵在门口,手中也举着扫帚、柴棍当武器,与对面僵持不下。
  “快把那骚蹄子交出来!”
  “脱光了跑我们大通铺骑在二狗子身上扭来扭去,扭得二狗子都快喘不上气了,真是骚的没边了”
  “哼,我看你们这帮丫头,背地里全是一窝发情的母狗”
  “居然跑来给王二喜这瘪犊子开荤?能看得上他的,准是憋疯了——”
  污言秽语从男人嘴里吐出,一句比一句难听。
  婢女们听得脸色涨得通红,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声音尖利又带着浓浓的鄙夷: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你们这群被憋疯的畜生,满嘴烂话像条臭狗在嚎!”
  “平日里连个正经活儿都不干,就知道盯着女人下手,像头饿狼似的!”
  “今日不把你们这帮下三滥的臭男人赶出门,看咱们不撕破你们那张臭嘴!”
  “胡说?”一人把王二喜的衣裳仍在双方脚下,一脸淫邪:“你们自己瞧瞧这上面的血迹!刚破的瓜,新鲜得很呢!”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爆出一阵下流的哄笑,有人还故意凑上去嗅了嗅那布料,发出猥琐笑声:“果真是头一回,可怎么扭得那么卖劲儿?…看来啊…是天生的荡妇!”
  岚儿怒得浑身发抖,眼圈涨红,厉声斥道:“你们别胡说八道!随手洒点血就敢污女子清白?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人性?”一人不屑地哼笑一声,满脸淫邪“我们要是讲人性,她还能安安生生从我们铺上爬出来?
  他抬了抬下巴,嗓音拉长,特意往婢女们下三路扫了一眼,咂着嘴道:“她那身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早就被兄弟们瞧了个干干净净,”
  “骚穴都被操肿了,老子看的清清楚楚,要我说你们把裙子都脱了,咱们帮你们证清白啊~~”一人又接话补充道。
  他话音刚落,男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轰然淫笑。
  接着王二喜便被人拎到中间一脚踹翻在地,赤裸着上身,满脸是血,身上青紫交加,早已说不出话来。
  他瑟缩着缩在一边,浑身颤抖,像只风雨中濒死的狗。
  “老牙吏呢?叫他管管这些疯子!”有女婢尖叫。
  “他也自身难保!”有人回头看去,只见老牙吏与几名男仆早被人挤到角落,脸色铁青,却无力控制局势。
  局面已然失控。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一声大笑:
  “兄弟们,还管那骚货是谁?反正都在这儿——要不今晚咱们兄弟们一起尝个鲜?”
  “对,谁拦着,就先轮谁!”
  话音未落,一群憋红了眼的男人大笑着扑了上去,几个婢女吓得花容失色,有的惊叫着四散逃开,有的摔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一名倒地的婢女腿被抓住,猛地往人堆里拖去,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住手!你们想死吗!”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厉喝。
  绮儿快步冲上前,满脸怒容,冷声喝道:“还不滚下去!这是内院——你们敢动她们一个,明儿全家都得抄了户口!”
  那些男人虽然气焰嚣张,但一听这话,终究还是有些发怵,脚下顿时缓了几分。
  被拽着的婢女趁机挣脱,爬到绮儿身后,抱着她腿哭得浑身颤抖,早吓破了胆。
  鲁衙役这时从人群后头走出,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绮儿,冷不丁地讽道:
  “哟,我还寻思那骚货上哪儿躲去了,原来是偷完人回屋穿衣裳呢?”
  鲁衙役笑得一脸轻佻猥亵,眼神像钉子似的盯着绮儿的胸口往下滑。
  “吓唬谁啊?老子瞧你这模样,就是干了亏心事才躲着不敢露面——现在见躲不过了,跑来装腔作势!”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猖狂,“刚让二狗子那厮开了苞,现在还想装清白,自己把裙子脱了,咱们这么多男人,包你今晚满意!”
  他话说完几个不明真相的婢女都忍不住震惊地望向绮儿,目光一时复杂,惊疑、狐疑、难以置信交织其中。
  绮儿脸色“唰”地一下煞白,眼底闪过一丝羞愤与震惊,猛地扬起下巴尖声怒道:“你们这群狗一般的下贱东西,敢污我清白!”
  鲁衙役斜着眼瞟她一眼,慢悠悠笑起来,那笑意却带着刺骨的嘲弄和狠意:“哟,还装呢?我们兄弟几个可都认得你的身段儿,你不出来还好,这一露面,不就露馅了吗?”
  他说着一步步逼近,“怎么,才睡了一回,就不认人了?你要真清白,脱了验验又如何?怕了?还是……怕验出点啥来?”
  绮儿被逼得连连后退,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发青,却一时竟哑口无言,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下一刻就要晕厥。
  “谁允许你们在内院门口胡闹?”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和脚步声慢悠悠从后方传来,清冷中透着一股无形威压。
  众人下意识望去,只见姜洛璃在夜色中款步而来,晴儿扶着她,缓缓穿过乱哄哄的人群,步步生风。
  周衙役硬着头皮上前,咬牙道:“有婢女夜半私闯大通铺,与人苟合……事后仓皇逃回。”
  “苟合?是谁?”说完姜洛璃玩味的笑着,
  “回夫人,那丫头脸捂得死死的,但肯定是内院的,刚破瓜,就叫得贼浪,骑在二狗子身上扭得花样百出,一双雪乳摇得人眼花。。”
  “是啊,衣不蔽体,光着屁股跑回了内院!”
  姜洛璃露出一脸鄙夷之色“哦?你们说,是有婢女擅闯你们男铺?十几个大男人留不住一个女子,还能让她光着身子跑回来?”
  她语气越发轻蔑:“你们是想说她厉害,还是你们无能?”
  话音落下,一众衙役哑口无言,有人不服气地嘟囔:“我们是顾念府中体面才没追,才放她回去的。”
  “对对对!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是!那婊子爬得还挺熟练,也不知平日里爬过多少回!合该捉出来,浸猪笼才算干净!”
  “我呸,搞不好就是哪个贱婢惯会伺候男人,白日里装得清纯,晚上搔得跟猫儿似的——”
  “我们就睡着,半夜让人偷爬上床,现在房里那股骚味都快熏死人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句句带脏,活像个市井臭沟里的烂泥坑。
  姜洛璃原本只静静地站着,此时却忽地轻笑一声,唇角缓缓翘起,眉梢也挑得高高的,像是听了一出笑话。
  “哦?”
  她轻轻一挑眉,眼神如寒星坠水,一点点扫过眼前这帮出言不逊的男人。
  “你们是在说……那女子轻贱?搔浪?一身骚味?”她语气极轻,字字清晰,“是她爬上你们的床,让你们脏了,是不是?”
  她看了他们片刻,忽地笑出了声,明媚妩媚,带着一丝锋利:“我就奇了,既说人家是雏儿,头回破瓜,怎么又‘爬得熟练’?怎么又‘惯会伺候男人?这词儿前后对不上吧”
  “说人家贱,是不是你们自己太穷,太丑,太软,进不了?才在这儿破口大骂,”
  “说得一个个好像受了天大委屈,其实心里恨她没爬你那张!”
  众衙役脸色涨得通红,呼吸都乱了,有人咬牙切齿:“你别仗着自己得宠就——”
  姜洛璃扬起下巴:“我就是仗着被大人亲过、抱过、骑过、睡过!怎么….不服?”
  她继续拱火挑衅“你们不过就是些苟活的废物,也配在这儿跟我叫嚣。狗都比你们强”
  “就算那丫头真去了你们房里,也是她瞎了眼。”
  “我觉得,要是能让你们碰上一丝,只会让人恶心”
  一句比一句狠,句句都往男人的脸上抽。
  一时间,一众衙役气得眼眶发红,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
  终于有人忍不住吼道:“你不过是个小妾!别真把自己当夫人看了!”
  “我呸!听说你连一只狗都叫相公,你是不是也半夜给它骑过?”
  说话的是周衙役,眼神恶毒,脸上满是得意与龌龊。
  众人也跟着哄笑,语气低俗恶劣。
  只见姜洛璃唇角缓缓勾起,眼尾微扬,露出一个轻慢而艳冶的笑:
  “是啊~~我就是给它骑了,骑得我喘不过气都舍不得推开,那有怎么样!”
  “你们?”她纤指一转,轻轻拨了拨鬓边发丝,目光扫过那一众眼红脖粗的男人,唇角微勾,像是讥笑又像怜悯,“连狗都不如,碰我一指头都嫌脏。”
  “一个个臭汗熏天、软得像死鱼、活得不如猪,偏还张口闭口女人爬你们的床,真不嫌自己恶心?”
  这一句彻底点爆了那帮人的脸面。
  “贱人!”周衙役暴喝一声,怒不可遏,“你一个下作妾室也敢撒野?!”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教训!老子这衙役不干了,弟兄们轮了她!”
  他带头扑了上去,其余几人也怒吼着围了上来。
  可下一瞬,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姜洛璃抬手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响亮得像炸雷。
  周衙役眼冒金星,踉跄倒地,牙都崩掉半颗。
  姜洛璃抬眸一挑,衣袍翻飞,身法利落狠辣,一掌接一掌,招招不留情。
  十几个男人刚靠近,就被她接连击倒,跌倒在地,抱头哀嚎。
  “啊——胳膊断了!”
  “我牙……我的牙——!”
  “夫人饶命!”
  姜洛璃慢条斯理地甩了甩袖子,脸不红气不喘,俯视着地上一地烂泥般的男人,唇角轻勾,淡淡开口:
  “呵……就你们这点本事…也想碰我?我还没性起,你们就先软了。”
  她目光慢慢落在王二喜身上。对上了王二喜震惊的目光,四目相对的那一瞬,王二喜心口骤然一紧——
  她的眼里带着冷漠,幽深,甚至……藏着一丝凌厉的杀意。
  他呼吸一窒,喉咙里滚出一口凉气:
  ——这娘们儿…..不会爽完想杀人灭口吧!
  心跳还没落下半拍,姜洛璃对他挑了下眉,收回视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抬眼看向远处战战兢兢的老牙吏与男仆们,声音慵懒而冷厉:
  “还愣着做什么?统统押去牢里,等大人回来一并处置!”
  接着又淡淡补了一句:“还有这小家伙……给我看好了,别让他死了。”
  吩咐完后转身看向身后同样一脸吃惊的婢女们,眸色忽地一柔,声音也缓了几分,仿佛方才那凌厉的人根本不是她:
  “你们随大人一路来这北疆,九死一生之地,吃了多少苦,我都知道。”
  她轻轻叹息,眼尾挑起一丝风情,却带着宽宥的意味,“有人……耐不住寂寞,呃……我也不怪她。都散了,回去歇着吧。”
  婢女们心头一颤,全部跪下颤声道:“奴婢不敢!”
  姜洛璃似笑非笑地抬手,指尖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鬓边青丝,眼波流转,又添了一分轻慢:“岚儿~~”
  “奴婢在!”
  “告诉大人,”她声音懒懒,拖着一丝婉转尾音,“这么多天,他也浪够了,再不回来……就别回来了。”
  岚儿连忙应声:“奴婢这就去传话。”
  “晴儿,扶我回屋。”
  她慢悠悠地踱出两步,月色下衣袂轻轻摇曳,唇角微微一翘,眼波流转,笑意却带着一丝似真似假的困惑:
  “奇怪……怎么偏偏是二狗子呢?”
  晴儿低着头,肩膀轻轻抖了抖,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身后,绮儿与岚儿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对彼此的不屑与鄙夷。
  “小婊子!准是你,半夜跑去男人大通铺撒浪,满屋子臭汗味都不嫌脏!啧,处子之身就这么糟践了,真是饥渴得没边了。老娘就是死,也不屑干你这种下作事!”
  夜风一吹,院中只余地上那群哀嚎的衙役,以及几缕暗涌的女人心思。
  —————
  天光微亮,寒雾未散,一支颇具规模的商队缓缓驶入了绥宁城。雪后未化的街道被碾出深痕,十余辆覆着白霜的马车沿着道路列队而行,车前的骆驼与马匹喷着白气。车辕与马铃轻轻作响,在清晨的寒风里格外清脆。
  车队停在了府衙门前。为首一辆大车的车帘掀开,一名壮硕家丁俯身扶下一位男子。
  男子身着青灰色貂裘,脚蹬厚底皮靴,肩上披着一条沾雪的狐毛围领,面色在寒风中微微泛红。他抬眼望着紧闭的府衙大门,眉头紧蹙,沉默片刻,朝家丁做了个手势。
  那家丁会意,快步上前,抡起冻得通红的拳头,咚咚咚,重重敲了三下。
  府衙寂静无声。
  他又耐着寒意,用力敲了三下,声震空巷。
  片刻后,门内才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拖步声,吱呀一声,厚重的府门被推开了一道缝。探出半个脑袋的老牙吏本还满脸不耐,可眼睛一瞥,竟瞧见门外停了十数辆马车,车旗在寒风里猎猎作响,面色登时一怔。
  男子见状,立刻恭敬上前,随手将一袋银两塞入他手中,压低声音道:
  “贱商奉夫人之托,特来拜会知州李大人。”
  老牙吏下意识颠了颠手里的钱袋,听见“夫人”二字,脸上立刻堆起了一层谄媚的笑意,语气也放软了几分:
  “哟……您是从哪儿来的?”
  “从绫溪府而来。”男子答得干脆。
  “绫溪府?”老牙吏一愣,眼神闪了闪,忍不住压低声音狐疑道,“那夫人是——?”
  男子疑惑道:“还能是谁?自然是刘夫人。”
  老牙吏眼珠一转,立刻笑道:“好好好,你先随我入衙,我这就让人去通报主事之人。”说罢转身领路。
  身后的家丁上前一步,低声道:“东家,这老东西有些不对劲!”
  男子只是摆了摆手:“无妨,你先让人去寻下住处。”
  家丁只得唤来一名随行小厮低声吩咐几句,这才紧跟着男子踏入府门。
  老牙吏快步行至二堂,回头见二人已跟上,压低声对一名男仆道:“快去通报………”
  他顿了顿,心底一横:
  管他什么刘夫人,如今在绥宁,只有内院那位才是真正说了算的。平日里被大人宠得无法无天,前些日子还同大人闹了别扭,把大人都逼得躲出府去。昨夜又亲眼瞧见她那彪悍的手段,想到这里,老牙吏心底都忍不住发怵。
  他低声吩咐:“通知夫人,就说——大人…..糟糠派人来了!”
  男仆一怔,旋即应声而去。
  片刻后,男仆急匆匆抵达内院门口,却不敢擅入,只在门外朝一名路过的婢女挥手,示意来传话。
  婢女小跑上前,到了那男仆面前。
  “老爷……”男仆压低了声音,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几下,终于一咬牙道:“快去通知夫人——老爷糟糠派人来了!”
  婢女当场愣住,满脸写着“精彩”二字——糟糠?这位男仆竟敢这么称呼刘氏?
  她忍住笑意,连忙转身快步奔向主卧。
  到了主卧门前,她轻轻咳嗽一声。静待片刻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探出晴儿一张困倦又好奇的俏脸:“何事?”
  婢女低着头,声音憋得极小:“老爷的……..糟糠派人来了。”
  晴儿的眼睛瞬间瞪成一大一小,险些没被这词噎住:“糟……糟糠?!”
  她脑子里“嗡”地一声,瞬间想起话本里那些被抛弃的正妻、被宠上天的风尘妾室,心思七拐八绕:
  ——老爷如话本一般始乱终弃,舍了糟糠,要了……荡妇?
  她小脸涨得通红,忍不住暗暗咬唇,心里却止不住地涌起一种又羞又乱的情绪。
  晴儿急忙凑到床前,小声道:“夫、夫人,刘…..刘氏派人来了。”
  她可不敢学婢女那样口无遮拦地喊“糟糠”,毕竟名义上,她们还是母女。一想到这层关系,晴儿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姜洛璃慵懒地翻了个身,雪白的手臂从锦被里探出,伸了个懒腰,眼尾微挑,声线还带着慵昧的睡意:“母亲派人来了?”
  晴儿连忙低头应了声“是”。
  一炷香后
  主厅内炉火正旺,茶香袅袅。那名男子坐在下首,抿了一口热茶,忽听得外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立刻放下茶盏,躬身迎立。
  厅门缓缓被推开,一位极美的女子在婢女搀扶下步入,雪色狐裘衬得肌肤胜雪,举手投足自有三分慵懒三分端庄。她缓缓在主位坐下,双手叠放在双腿之上,姿态雍容得体,却又带着一抹天生的媚意。
  姜洛璃目光懒懒一扫,将男子与他身后的家丁尽收入眼底,嘴角微微一勾,那抹笑意仿佛春水轻漾,既迷人又叫人心头一紧。
  男子连忙拱手行礼,恭声道:“不知姑娘是——”
  姜洛璃并不答,只是眼波流转,唇角带笑:“你还没先自报家门呢。”
  男子一怔,随即又深深一揖:“在下姜承安,奉知州夫人之命,特来拜会知州大人。”
  他抬着微微颤的手,半晌不见女子回应,心里泛起狐疑,忍不住抬眼。只见那女子正慵懒地支着脸,眼尾微挑,唇角带笑,目光却不在他身上,而是悠悠落在他身后的家丁身上。那一眼,仿佛轻巧一刀,家丁背脊登时一凉,冷汗顺着脊梁往下爬。
  姜承安小心试探道:“不知……我这家丁……有何失礼之处?
  姜洛璃手指轻敲椅扶:“他长得,很像一个我极讨厌的人….. 还有啊,他那双眼睛,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盯着我…..更让我讨厌!”
  姜松心头一颤,忙低头辩解:“小的万万不敢!还请姑娘明鉴!”
  姜洛璃眉梢微挑:“嘴上说可没用,你先对自己扇两下……我看见这张脸就来气!”
  厅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姜松憋着一口气,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他咬紧牙关,手慢慢抬起——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在厅内回响,他的脸颊立刻浮起两片通红,热辣辣地生疼。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姑娘……可还满意?”
  姜洛璃懒洋洋撑着侧脸,:“嗯…..真乖”
  “敢问姑娘是何人?我等是奉夫人之命前来——”姜承安再次发问。
  “母亲没跟你提过我么?”姜洛璃想看他,仿佛闲话家常。
  “母亲?”姜承安一愣,下意识皱眉,眼神瞬间透出几分不可置信,“你是……张姜氏?”
  “是啊,母亲派你来找爹爹什么事?”姜洛璃好奇的问道。
  姜承安想起临行前刘氏千叮万嘱—— 见到老爷后,若是张姜氏在,务必避开。忙改问:“不知……大人何时回府?”
  “不知道,他出去浪了,”姜洛璃顿时显得很生气“府衙里的事,全丢给我管,真是气死人……嗯……”
  她的目光又落在姜松身上,唇角微微上挑:“后头那个,我生气了……你再扇两个…..让我消消气。”
  姜承安“……..”
  姜松“…….”
  “快点啊,我现在很火大。”姜洛璃一只手接过晴儿递来的茶盏,指尖轻轻一捏——“啪”的一声脆响,茶杯碎成了几瓣,茶水顺着指缝淌落,蜿蜒至她的腕上,泛着湿光。
  姜承安与姜松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女子,竟如此彪悍!
  一直在旁装作木头的老牙吏这才悄悄凑到姜松耳边,低声絮了几句。姜松脸色一变,随即硬着头皮抬手,左右开弓,“啪!啪!”两声脆响,清清楚楚落在厅里。
  “姑娘……还望消气……”姜松脸上带着鲜红的指印,憋屈得要命。
  姜承安拱手再次一揖:“待大人回府后,姜某再来拜会。”话音未落,转身就要离去。
  “且慢。”姜洛璃的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贵客来访,若这就走了,大人岂非怪我不会待客?吃了午膳再走,不迟。”
  “不必了…..姜某初到绥宁…..”
  “你们欺负我……”她忽然哽咽,声音里带着泫然欲泣的颤音,“我要告诉爹爹!”
  姜承安脚步一顿,眉心跳了两下。这女人…….明明刚刚的身手……现在又闹这出?:“姑娘…..何来欺负一说?。”
  姜洛璃眼中泛着水光,却偏偏不理他,指尖微微颤抖着,忽地指向姜松:“你!…我又生气了!”
  “啪!啪!”
  两声耳光脆生生在厅内炸开,像惊堂木似的。
  姜松身体止不住发抖,脸颊火辣辣地疼,眼眶却红了,声音里带着快哭出来的憋屈:
  “姑、姑娘……请消气……”
  一大男人,被折腾得差点掉泪。他又不是傻子,今天这出戏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问:“敢问姑娘……那位与在下相似之人,到底哪儿得罪了姑娘?”
  “那混蛋想宰了阿黄!”姜洛璃气鼓鼓道
  “阿黄?谁啊?又是哪个天杀的想宰阿黄!老子见着了非弄死他不可!”
  姜松脑子里先是替阿黄打抱不平,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以这位姑娘的身手,谁敢在她眼皮底下动手?
  他忍不住迟疑地咽了口唾沫:“这……以姑娘的本事,那天杀的混蛋……怎么可能得逞啊?”
  “本还想好好教训他的,结果第二天人就不见了,也不知道滚哪去了。”姜洛璃语气淡淡,带着几分遗憾,眼尾却慢悠悠挑起,“不过,你在也一样……跟他长得差不多,就当是你了。”
  姜松脸色苦得能拧出水来:“这……姑娘,他人犯错,我顶罪……这委屈真是……要不,您就当我没来过行不行?我这就走!”
  姜洛璃偏头看向姜承安:“你们主仆也是好笑,一个不爱搭理人,一个说话惯会惹人生气。”
  姜承安心里忍不住发出灵魂拷问——我有不搭理吗?到底谁不搭理谁?:“姑娘,在下……何曾有半分怠慢?只是…”
  姜洛璃仿佛受尽了委屈:“没有怠慢吗?你看你,有座不坐,偏偏站在我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好像我生来就该被你欺负……哪有你这样的?是不是平日里,就爱欺负女子的”
  一双美眸极委屈地抬眼看向他,嗓音轻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如果你不想坐……可以蹲下呀~~总不能一直站着俯视我,看得我心里怪怪的……给我一点尊重嘛~~这样,我就不计较你不懂礼数了……”
  她话音一落,唇角又若有若无地弯了一下,轻轻补了一句:“快蹲下…….我脾气可好啦~~~”
  姜承安眼皮直跳……他觉得自己稍有不从,她下一瞬就能梨花带雨地哭出来,府衙上下只会认定他在欺负张姜氏。
  姜承安脑海里一瞬闪过无数念头——若真蹲下,颜面何存?可若不蹲……只怕这女人转眼就能翻脸哭喊,说自己“凶她、欺负她”,届时他百口莫辨。
  晴儿看着左右为难的姜承安,一脸同情。
  他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绷得发白。片刻后,他终于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胸腔里的郁气按下去,腰弯得极低,双目死死盯着地板,嗓音低哑沉闷:
  “方才在下若有怠慢唐突之处,还请姑娘海涵……姜某,在此赔礼。”
  话音落下,他身子依旧僵在弯腰的姿势里,连指尖都因强撑而微微颤抖。半晌,他咬着牙低声吩咐:
  “姜松——去把随行的漆盒、金钗、绸缎、香粉,全都搬来,让姑娘挑选。”
  姜松立刻恭敬应声,对姜洛璃行礼后,转身快步退下。
  “既然如此…..先坐吧。”姜洛璃撑着腮,一脸无趣地开口,眼底却掠过一丝遗憾——她不想要赔礼….就想看他在自己面前蹲着…..怪好玩的。
  姜承安面色僵硬片刻,终究在下首坐下,表面装作云淡风轻,仿佛方才的尴尬从未发生过。
  “母亲让你来干什么的?”姜洛璃慢悠悠开口。
  “夫人思念大人,捎了几封信。”姜承安沉声回道。
  姜洛璃目光上下扫了他一眼,看他端坐在那里,硬生生装得镇定,唇角慢慢勾起:“就这点事?你跑千里过来?你是新收的……呃……跟班吗?”
  姜承安重重吸了口气:“在下来北境做些买卖,顺路而已。”
  “是嘛?姜洛璃对他轻轻眨了下眼“天寒地冻的,可真是……辛苦了啊,想想都挺心酸的”
  她又像是随口又叹了一句:“难怪平日里总爱欺负女子……能理解了…..你以后可不能这样…..我都差点被你弄哭了……你再是委屈…..也不能把气撒在女子身上……呃…….也不是不可以……..我还是挺善解人意的”
  说完,她不等姜承安接话,纤白的手慢悠悠伸了出来,指尖在半空轻晃:“信呢?拿出来呀,我替你转交,也省得你再辛苦一回”
  姜承安一脸歉意道:“信……未随身携带。”
  姜洛璃眨了眨眼,目光却透过他胸前衣襟里,唇边慢慢勾起一抹笑意:“晴儿,记下来啊,大人回来了要提醒我——这位……呃…….跑腿的,信都不放在身上,可真是不怎么重视呢。”
  晴儿低头应是
  姜承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不与姜洛璃计较。
  这时,姜松带着家丁把货物一件件抬进厅来。他脸颊上那巴掌印还红得发烫,平日里在下人面前极受恭维?现在偏偏在自家人眼皮底下,他还得装出恭顺模样,对姜洛璃拱手:“请姑娘过目……这些都是上好的漆盒、金钗、绸缎、香粉……还望姑娘笑纳。”
  姜洛璃看着在闭目养神的姜承安,淡淡道:“晴儿,吩咐来人把这些都抬回内院。”
  “是!”晴儿立刻快步而去。
  “姑、姑娘这——”姜松急了,眼看赔礼的物件全要被搬走,声音都发颤。
  姜承安也按捺不住,哪还能养神静气:“姑娘这么做是否有些……过了些?”
  姜洛璃眼神里却带着天真无辜:“你不是让我挑吗?这些东西我要配着服饰穿戴,涂抹,以及摆放看看好不好看啊。要不……你们陪我去内院瞧瞧?还是——”她笑盈盈歪了歪头,“要我就在这里换衣服给你们看呀?”
  姜承安呼出一口浊气:“不知……姑娘何时能挑完?”
  “我哪知道呀——”姜洛璃慢悠悠道,“这些东西可多了,我得一件件试呢。我每天要换好几套衣服,累得很哎……你们也得补偿我哦~~如果钱不够…….可以卖身的……..姐姐养你们……”
  姜承安的指节一寸寸收紧,青筋在手背上微微跳动。半晌,他才哑声开口:“姑娘……尽兴就好。”
  姜洛璃笑得眼弯弯:“这才对嘛——你们以为我在意这些俗物?不,这是你们赔礼道歉。我想要的,是你们的态度。”
  说罢,她忽然把目光落在姜松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带着点惋惜的意味:“嗯?你好像挺不乐意的呀?”
  姜松脊背一僵,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嗓子发干:“小的……小的不敢!”
  “哼——你分明就是,你心里不乐意我都看见啦……是不是,心里还在想啊,最好我就在这里换衣服给你们看看,是不是呀?”
  姜松脸色瞬间煞白,耳根发烫,急急摆手:“不敢、不敢!”
  姜洛璃眼神一挑:“嘴上说得好听,那脸上写着不情愿呢……我又生气啦~~”
  姜松咬了咬牙,颤着手抬起巴掌——
  “啪!啪!”
  两声脆响落在自己脸上,和先前的红印交错,火辣辣发烫。厅中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头垂得低极了,空气里都是屈辱与压抑的味道。
  姜洛璃憋着笑:“啧啧……算啦,本是想着让你们吃了午膳再走的……可惜,你们这态度嘛,让我实在不太高兴。”
  她转头对老牙吏吩咐:“送客!”
  老牙吏慢悠悠上前,作揖的姿势带着几分敷衍:“几位……请吧。”
  姜承安手腕上的青筋鼓得发痛,指节微颤,终究一声不吭,黑着脸大步而去。姜松跟在后头,脸颊火辣辣地疼,额头冷汗顺着鬓角流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出了府门,寒风扑面而来,吹得姜松脸颊火辣辣地更疼。
  姜承安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压下心口郁火,从怀里摸出一袋银两,递给老牙吏,低声道:
  “……敢问,她在府上,如今是…..什么身份?”
  老牙吏接过钱袋,掂了掂,目光带着点古怪的笑意:“在这里啊,她……是夫人。”
  “夫……人?”
  方才在堂内,他心里便曾隐隐生出过几分不安的猜测——那哪像个寄居府上的义女?
  可他又下意识否认:李溥是当世大儒的女婿,怎可能做出这种荒唐事!
  如今老牙吏一口笃定“夫人”二字,犹如当头一棒,令他耳边嗡然作响。
  这……还是刘氏口中那个“行止端方、以礼自持”的李大人吗?
  姜松也怔了怔,下意识瞄了他一眼,心里也堵的慌。
  姜承安指节缓慢收紧,半晌才低低吐出一口寒气,一言不发地走向马车,背影僵硬得像被霜冻过。
  厅内,晴儿正指挥着家丁将漆盒、绸缎一件件搬进内院。姜洛璃懒洋洋倚在座椅上,等众人不注意,纤指轻轻一翻,掌心便多了三封信。
  她先拆开第一封,女子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字里行间倒是温婉,满篇对李溥的牵挂与担忧,可越到后面字里行间越带酸意,末尾那句更是刺眼:
  “……姜氏义女恐已与犬相狎,望君慎之。”
  姜洛璃眼睫轻颤,指尖摩挲了会那行字,喃喃道:“娘亲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还是有人提醒?”
  她轻轻把信重新叠起。又拆开第二封信。
  纸上墨色沉重,字迹苍劲如老藤盘石,每一笔都透着历尽风霜的倔强。字里行间却满是老生常谈:“克己奉公”“为国尽忠”“以身殉国”……每一段都板着面孔,仿佛家训碑文一般。
  姜洛璃看得眼皮直打架,差点当场打个哈欠。——这哪里是写给晚辈的?分明是上对下的训诫,字锋凌厉得像在纸上指着李溥鼻子教训,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容置喙。
  她眸色微沉,指尖在纸页上一顿,心里却冷冷一笑:仇人,也不过如此。
  她最后拆开第三封信。纸上字迹俊逸潇洒,如飞鸿踏雪,龙蛇生风,遣词造句既清雅又饱含文采,一行行落笔间隐约透出对父亲的恭敬。
  信末几行忽然提到她:“义妹”,二字写得端正而郑重,口吻客气中又带着几分关切,仿佛隔着千里轻声叮咛。最后,他还写道,亲自挑了一件小礼物托人带来,愿她“安好无忧”,落款清朗,尾笔如剑锋收势,留着一丝余韵在纸面上盘旋不散。
  姜洛璃眼尾微微弯起,懒洋洋歪着头,目光落在搬走的那些漆盒和锦匣上。
  ——不知是簪钗还是衣裳?
  若真是穿戴之物,下次就穿上让这位义兄堵门!
  她正想着出神,外头晴儿快步凑近:“夫人……郎中来了!”
  “郎中?”姜洛璃挑眉,声音慵懒,仿佛被人打断了趣事。
  晴儿忙道:“是来给夫人把脉的,昨晚……”
  姜洛璃眼尾一挑:“你们还真给我找郎中啊……”
  她本是有些不悦,心里忽然冒出个坏心思,摆了摆手:“让大夫来这里吧。”
  不多时,晴儿便领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郎中进屋。姜洛璃坐起,姿态端得端庄,手腕却随意伸出。脉下微微一动,她稍稍改了下自己的脉象。片刻后,老郎中收手起身,面带喜色,拱手道:
  “夫人是喜脉,恭喜夫人、恭喜府上!”
  屋内一瞬静了静,晴儿先是怔了怔,随即“呀”地一声捂住嘴:“夫人……….真是太好了!”
  姜洛璃不喜不悲,只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晴儿身上,缓缓道:“看赏。”
  很快,这喜讯就传遍了府里,仆役们个个喜气洋洋。姜洛璃对晴儿道:“刚搬进内院的货物,让大家每人挑两件……晴儿,你挑五件。”
  晴儿怔住:“夫人,这、这怎么好..…那些看着都很贵重!”
  “喜事,该拿的。”姜洛璃眼尾带笑“放心吧,那些我看不上。”
  【未完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4 02:06:49

第五十九章
  景平府城西门街口,血迹尚未干透。
  晨风自城壕方向卷来,带着湿冷的水汽与尚未散尽的血腥味,在青石街面上缓缓流动。那腥气混着夜雨残留的寒意,仿佛细细的针,一寸寸往人骨头缝里钻。
  街道中央,犬戎尸首堆叠成山。
  断臂、残腿、披散的长发彼此纠缠,血水顺着石板缝隙缓缓流淌,细细的血沟沿街而下,汇入街角的排水沟里,发出低低的淌水声。
  偶有兵卒用长叉翻动尸堆,搜寻着可用之物。
  守城阵亡的兵士与无辜遇难的百姓,早在天亮前便被草席裹身,抬至街边。草席下隐约勾勒出僵硬的人形,脚尖与发梢从席边露出。沿街民宅门前纷纷悬起白帆,素布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一排排无声的哀号。
  哭声从各处屋门里涌出——
  老人拍胸嚎啕,孩童惊惧啼哭,妇人伏地失声。整条街仿佛被一层哀恸的潮水淹没,声声悲泣,在低矮屋檐之间回荡不绝。
  而就在这满城悲声之中,一支满身血污的队伍缓缓逼入街口。
  最前方,一人被粗绳拖拽着。
  那中年男子衣衫早已破烂不堪,双腿乙被打折,瘫软在地。血水与泥浆糊满了他的半身,整个人像一条被掷在泥地里的死狗,在青石街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抬不起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喘息。
  这人便是曾经出入府衙、谈笑间呼风唤雨的景平望族之一丁家的家主——丁砚
  丁砚身后,丁氏男丁尽数被反绑双手。
  粗麻绳深深勒进腕骨,嘴里塞着破布,个个脸色惨白,东倒西歪。稍有迟缓,便有兵卒用刀鞘狠狠抽打,或用枪杆抵着脊背往前推。有人脚步踉跄跌倒,立刻被拖出队伍,拳脚如雨落下,打得满地翻滚、呜咽不止。
  再往后,是丁家的女眷。
  她们被驱赶着挤成一团。
  昔日珠翠满头、罗衣锦袖的贵妇小姐,此刻早被泪水与尘土揉得狼狈不堪。发髻散乱,钗簪歪斜,衣襟被扯裂,裙摆拖泥带血。
  有人被士卒一推,踉跄几步险些跌倒,顿时惊叫出声。
  “你们这帮丘八——别碰我!”
  话里还带着往日使唤下人的气势,可声音却满是惊慌。
  “老爷…。老爷在哪…。我要见老爷…”
  还有人抱着孩子哭得直打颤,既不敢反抗,又不敢真的求饶,只一味低声哀求:
  “求求军爷…慢些……慢些走……别吓着孩子”
  街道两侧早已被收到消息的百姓,早已挤得水泄不通——丁家暗通犬戎,偷开西门,几乎令景平城在一夜之间覆灭。
  这等消息,像火油泼进柴堆,瞬间点燃了整城的怒火。
  “打死这群狗东西!”
  “卖城贼!你们害死多少人——”
  怒骂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有人从屋檐下捡起碎瓦块,路边的碎石,破碎的砖块,砸向队伍中间,更是引起哀嚎一片。
  士兵拼命维持秩序,却依旧拦不住汹涌民怨。
  忽然,人群中几只手猛地伸出。
  两名丁家仆役被硬生生拽出队伍。
  “就是他们!昨夜举着火把给犬戎带路的!老子看的清清楚楚!”
  人群瞬间炸开。
  木棍、砖头、拳脚一拥而上。
  不过片刻,那两人便被乱棍打得血肉模糊,头骨碎裂,鲜血喷溅在青石板上。尸体被踢翻在地,四肢抽搐几下,便再无声息。
  那血溅在街面上,像一团忽然盛开的红花。
  围观之人却没有半分退缩,反而个个眼中泛红,骂声不绝,恨意翻滚。
  一个多时辰后。
  押解队伍终于抵达闹市口。
  府尹陈载仁端坐上首。
  他衣冠整肃,神色沉沉,整个人仿佛一块压在公案上的黑石,纹丝不动。
  公案侧后方,高彦清披甲而立。肩甲闪着寒光,腰间佩刀,身躯挺拔如铁塔。一言不发,杀气如昨夜战场余烟般沉沉压下,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下手边,景平城中士绅几乎尽数到齐。
  绸袍玉带,衣冠整肃。
  可那一张张脸上,却尽是压不住的怒意。
  自古最不能原谅的事,有两样。
  一是背叛。
  二是吃独食。
  而丁家——偏偏两样都占尽。
  那些与丁氏素有姻亲往来的士绅,此刻更是咬牙切齿。有人袖中拳头紧握,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投敌也就罢了。
  你竟连亲家都不透露一声,自己偷偷攀附犬戎!
  这等人,不杀不足以平愤。
  陈载仁缓缓起身。
  他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眼神锋利如刀。
  下一刻,声音骤然响起——
  “丁氏一族——”
  声若洪钟,震得整个闹市口都为之一静。
  “狼心狗肺!”
  “暗勾犬戎,私开西门!”
  “贪生怕死,图谋富贵——”
  他一步踏前,袍袖猎猎。
  “置宗社于不顾,弃黎庶于刀兵之下!”
  “此等大逆不道——”
  “天地难容!”
  每一句,都如铁锤落地。
  台下顿时骚动起来。人群里怒声此起彼伏——有人指着丁家众人咒骂,有人握拳跺地,喊声震天,要他们血债血偿!哭声、骂声、怒吼交织,像翻腾的潮水拍打街道。几十名百姓推搡着试图逼近丁家众人,却被士卒立刻挡回,街面上只剩声浪冲撞和紧绷的空气。
  陈载仁目光扫过,缓缓抬手,袖袖猎猎,声音压下人群的喧嚣:“众桑泽,肃静!”
  紧接着,列队士兵长枪齐声敲击地面,声如洪钟:“肃静!”
  台下怒声稍缓,人群虽仍低声咒骂,但已不敢轻举妄动,注意力被压制,空气里只余下压抑的震动感。
  他的话锋随后一转,目光越过丁家众人,望向西门方向。
  场中数千人鸦雀无声。
  只有远处风吹白幡的猎猎声。
  陈载仁话锋忽然一转。
  他的目光越过丁家众人,望向西门方向。
  那一线街道上,尸山仍在,血迹未干。
  他的声音沉下来,却更有分量:
  “昨夜——”
  “若非我城将士拼死血战,舍命守门——”
  “景平城,今日已成犬戎马蹄下的屠场!”
  人群中顿时一阵哽咽,请斩丁氏之声不绝于耳。
  陈载仁抬手一指西门方向。
  “西门街头,尸骨累累!”
  “皆是守土之魂!”
  他声音陡然提高:
  “此等忠勇——”
  “当铭于城碑,刻于人心!”
  “朝廷自有抚恤烈属——”
  “以慰英灵!”
  话音落下。
  人群中忽然有人嚎啕大哭。
  一个妇人抱着染血的制式麻衣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石板上。
  紧接着——
  又有人跪下。
  再有人跪下。
  不过片刻,闹市之中跪倒了一大片百姓。
  哭声再度翻涌而起。
  那哭声不再只是悲痛。
  其中还混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撕裂般的恨意。
  陈载仁见时机已到,目光如寒刃般掠过众人,缓缓转手指向丁砚:
  “丁氏通敌,现已查明,证据确凿,罪不可赦!今景平告急,城中危机四伏,本府不得不临危授命,依法严处,以儆百姓、正军心——丁氏满门,即刻伏诛!”
  话音未落,丁砚猛然仰头,脸色涨得通红,他口中事先已被破布堵住。只能无能狂怒的呜咽。目光里翻涌着疯狂与仇怨。
  他想怒吼告诉这些辱骂自己的愚民:在场的一个个士绅、官吏,哪个不想投敌?!看着陈载仁那道貌岸然的样子,嘴角扭曲,表情狰狞仿佛在宣泄着——你也配审判我!
  “行刑!”陈载仁冷声一喝。眼角瞥见丁砚扭曲癫狂的神情,心底暗骂一声“蠢货”,一副深恶痛绝的神情。
  数名刀斧手扑上前去,一人助力,刀光一闪,丁砚人头滚落在地,血柱喷涌,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紧接着,丁氏男丁女眷依次伏诛,血溅满地,腥风扑面。百姓群情沸腾,拍手称快,哭喊与叫好交织成一片。
  血色渐褪,闹市口只余浓烈的杀气。
  陈载仁抖了抖官袍,缓缓起身,朗声开口:
  “丁氏通敌,已是前车之鉴!今日之景平,人人皆为守城之人!诸位士绅,当出钱出力,与本府共济困厄,守护宗社!”
  原本心底暗自快意的士绅们,此刻齐齐变了脸色,嘴上应着“理当如此”,心底却推脱不迭,又紧接着说道“家道困顿”“仓中无余”……
  陈载仁冷哼一声,目光如刀锋掠过人群,只一眼,便令人噤若寒蝉,再无人敢言。
  他转身,面向一旁的高彦清,肃然拱手:
  “犬戎昨夜大败,今日必然来报复。景平之安危,全系将军一身。府衙当全力支持,将军所需,尽可提!百姓士绅,亦皆仰仗将军,定当鼎力相助!”
  几名士绅无奈只得叹息一声,连忙躬身随声附和,低声应诺,期盼借此少出些银钱。
  高彦清沉声抱拳,拱手回礼,语气厚重:
  “幸城中有府尹坐镇,百姓同心,士绅共力,景平定能安稳。”
  陈载仁微微颔首,凝重地缓声问道:
  “昨夜西门告急,城几陷险境。幸赖将军力挽狂澜,夺回西门,保全万民生死!”
  话音落下,士绅们齐声附和,阿谀恭维之意溢于言表。
  高彦清抚须正欲开口。
  忽然,人群中一名血衣将校踉跄赶来,越众而出。
  他盔甲残破,血迹斑斑,眼神却如烈火燃烧。正是季崇。此刻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却铿锵震耳:
  “大人、将军,犬戎已然开始集结大军,定然要报仇雪恨,卑职昨夜带千余弟兄逆击犬戎,拼死夺门!弟兄们战死大半,尸骨未寒……唯愿府尹大人与都统大人明察,从速按功抚恤殉难弟兄,使生者士气不挫、死者英魂得慰!”
  说到此处,他眼眶泛红,却仍狠狠低下头,指节扣地,像要将掌心嵌进石缝里。
  陈载仁见这突然闯入的将校本不喜欲责怪,听罢,立马快速扶起季崇道:
  “景平之安,全赖将军血战而回!忠勇如此,万民当铭记!不知道将军现为何职?”
  “卑职,”季崇抱拳“现为都虞侯!”
  陈载仁抚须含笑,眼底掠过一丝似有若无的揶揄之色,意味难明地望向高彦清,笑道:
  “值此危难,有此良将,乃城之幸。本府觉得,可令其权兵马都监,都统以为然否?”
  高彦清凝视季崇,沉默片刻,唇角微绷,神色不喜,嗓音淡淡,却隐有一丝僵硬:
  “善。”
  那一声“善”落下,初时静默片刻。旋即,人群中传出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像暗流在石缝间涌动。
  季崇急急抱拳道:
  “卑职何德何能!弟兄们用命换来的功劳,不该算在卑——”
  话未尽,陈载仁已然抬手打断:
  “将军毋需自谦。阵亡将士的抚恤,自当按律执行;功勋的赏赐,也应明明白白,否则谁肯为国效命?值此危难之机,将军莫要再推辞,理当肩负重任!”
  季崇喉头一紧,哑声道:“卑职不敢言功,唯知当死战到底,不辱此命!”
  陈载仁脸上一片赏识之色,转头望向高彦清,缓声道:
  “国难之际,有此猛将,乃衡国之福。景平城能否守住,全赖将军统筹调度,本府虽不谙兵事,却愿竭力襄助。城中百姓、士绅,当一体同心,筹措钱粮、修缮城防,以备大战。”
  高彦清闻言,抱拳一礼,神色凝重:
  “有府尹坐镇后方,军心自稳。末将即刻整顿兵马,加固城防,以备犬戎来犯。”
  话音落下,隐去神色,转身望向季崇,沉声道:
  “季都监,随我上城!”
  “末将遵命!”
  两人不再多言,径直大步而去。城楼方向战鼓隐隐,军卒奔走,空气中已弥漫起大战将至的紧迫气息。
  陈载仁目送众将离去,随即转身看向一众士绅。
  “诸位也都听见了。犬戎大军将至,城中钱粮、器械、守城物资,无一不是要紧之事。此时此刻,已非推诿之时。”
  他抬手示意府衙方向:
  “诸位随本府移步入衙议事。”
  士绅们交换了几个眼神,跟随陈载仁向府衙而去。
  —————————
  景平府衙,后堂议事厅。
  数十名士绅与城中富户已先后入座。有人低声交谈,有人皱眉叹气,更多的人则神情焦躁,不时向门口张望。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在厅内翻涌。
  忽然——
  “吱呀”一声。
  房门被推开。
  陈载仁缓步而入,官袍微摆,面色沉静。
  厅中众人立时安静下来。
  片刻后,一名身着绸袍的老绅士忍不住起身拱手:
  “府尊,敢问一句——我等真要与犬戎死战到底么?”
  这话一出,厅内气氛骤然紧绷。
  那老绅士声音压低,却透着急切:
  “以如今城中兵力粮草,如何守得住?昨夜若非侥幸,西门已失!现犬戎大军攻城,只怕三日都撑不住!”
  几人立刻附和:
  “正是!”
  “城中兵不过万余,犬戎动辄十数万骑!”
  “守城不过徒增伤亡!”
  议论声顿时四起。
  这时,一名中年士绅缓缓站起,语气却比方才那位更加沉重:
  “府尊,既如此……不如趁犬戎尚未大怒,赶紧遣使
  …。降了吧!…。此事我等本就提前议定…。若拖得久了,只怕……玉石俱焚。”
  厅内不少人神情微动。
  有人点头,有人叹气。
  “若能不降……谁真想降…。去做那异族奴仆…。”
  “可如今…..,总比被屠城好……”
  “绥宁惨状…。可历历在目啊…..”
  众人声音渐渐低沉。
  陈载仁立在堂上,面无表情,等众人声音渐渐嘈杂,才缓缓开口:
  “守不住——也得守。”
  声音不高,却压得厅内一静。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冷淡:
  “丁氏提前私开城门,如今犬戎先锋已被我等所歼。狼王若再听我等言降,只怕反而疑我等再次诈降设伏
  他顿了顿,声音微冷:
  “先机,早已不在我等之手。”
  话音刚落,厅中顿时炸开。
  “都是丁家那群狗贼!”
  “自私自利!”
  “贪功心切,害死我等!”
  “合该灭九族!”
  众人愤怒叫骂,粗鄙之语此起彼伏,连祖宗十八代都被翻出来咒骂。
  陈载仁眉头微皱。
  忽然一声厉喝:
  “肃静!”
  厅中顿时一滞。
  陈载仁冷冷说道:
  “丁氏已然授首,再骂也无用。”
  众人愤愤不平但终归渐渐安静。
  又有一人站起道:
  “不知府尊的意思是……”
  陈载仁环顾四周缓缓说道:
  “城,总要守几日。”
  “景平不是他犬戎想拿就能拿的。”
  “如此轻易便降……到那时,我等岂不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那中年士绅忍不住问:
  “可……真守得住?”
  陈载仁轻轻叹了一口气。
  “守不住。”
  他坦然说道。
  厅内一阵骚动,众人脸色愈发难看
  陈载仁却抬手压住众人,语气低沉:
  “所以,只需守几日。”
  他目光扫过众人,意味深长地道:
  “届时只需说明,此前守城之事,皆是军中将领执意死战。”
  他没有说出名字。
  但厅中众人却几乎同时想到了两个人。
  高彦清。
  季崇。
  有人低声道:
  “是他们阻拦议降……”
  另一人立刻接话:
  “到时候擒杀此二人…。献上首籍…..我等再开城献降,狼王未必不受。”
  厅中气氛渐渐变得诡异。
  方才的惊慌与争吵,此刻却慢慢化作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
  陈载仁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
  语气淡淡:
  “诸位放心。”
  “只要城中态势做足,狼王自然看得明白——”
  他放下茶盏。
  声音轻得几乎像在自语:
  “我等,从无与他为敌之意…。”
  忽然,有人低声开口,语气却带着几分阴沉的试探:
  “若真到了那一步……我等再劝他南下入主中原。他反而需要我等熟悉中原事务之人……”
  这话一出,厅中众人脸色微变。
  片刻后,一名年长士绅忍不住皱眉低声道:
  “此事……未免太过。协助夷狄入主中原,岂非千夫所指?只怕遗祸子孙……”
  话未说完,旁边一人已冷笑一声:
  “千夫所指?”
  他压低声音,语气却透着狠意:
  “衡帝昏庸无道…..我等是为天下苍生…..谁不听话就杀谁!愚民知道什么…..这释经权在我等手中”
  另一人也跟着开口,神情阴沉,敲了敲桌子:
  “夷狄入中原而中原之。”
  陈载仁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缘,神情平静得看不出喜怒。
  等众人议论渐渐低下,他才缓缓抬头,语气依旧沉稳:
  “诸位既已明白局势,那便各自回去准备吧。”
  “粮草、银钱、民夫——该出的,都要出。”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低沉而冷静:
  “戏——也要演得像。”
  厅中众人相互看了一眼。
  随即齐齐起身拱手。
  “谨遵府尊之命。”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4 02:22:37

第六十章
  三日转瞬而逝。
  夜幕沉沉压下,犬戎的又一轮攻势终被击退。
  景平城头火把摇曳,血迹在石垛间尚未干透。城墙边尸体层层叠叠,几名疲惫的士卒合力抬起一具犬戎兵的尸首,从垛口狠狠掀下。尸体坠入城下,重重砸在尸堆之中。
  城上无人说话。只有远处犬戎营地的篝火,一片连着一片,像伏在黑暗里的狼群。
  ⸻
  犬戎大营。
  王帐之中灯火通明。
  卓禄端坐上首,披着狼皮大氅,神情懒散地听着帐下将领禀报伤亡。
  “……今日攻城,折骑三百二十,卒七百余,另有重伤者——”
  那将领话未说完,卓禄已随意摆了摆手。
  “知道了。”
  语气淡得像在听一桩无关紧要的琐事。
  这几日攻城声势虽大,看似凶猛异常,但多是附属部族之兵。真正的主力始终按兵未动。
  夜深时分,甚至常有城中人悄然入营。
  或是商贾家奴,或是士绅门客,一个个神色惶惶,言辞恭顺,无不自称愿为内应,助狼王破城。
  卓禄却一律挥手打发。
  三日前,本该在西门血战后勃然大怒、下令全军猛攻的他,却忽然收到了绥宁方向传来的急报——
  衡国援军,已在北路集结,正急驰而来,先锋军列整肃,斥候悍不畏死,呼勒斡赤据说已经战死。
  卓禄低头看着案上的羊腿。
  他抽出弯刀,利刃在火光中一闪,削下一块肥嫩的羊肉,随手丢入口中慢慢咀嚼。
  油脂顺着刀锋滴落。
  他眼神却渐渐幽深。
  想起临行之前,图雅婳的占卜。
  他坚信只要灭了这股衡国精锐,中原唾手可得。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名亲卫掀帐而入,单膝跪地:
  “狼王。”
  “景平城中又有人来了。”
  卓禄连头都没抬。
  “不见。”
  那亲卫迟疑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这次……自称是府衙之人。说是携重礼而来,求见狼王。”
  卓禄手中的弯刀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哦?”
  他忽然笑了,靠在狼皮椅背上,挥了挥手。
  “带进来。”
  随后,他转头看向帐下诸将,嘴角带着几分讥讽:
  “看见没有?”
  “这便是中原人。”
  他慢慢说道:
  “一连三日,每夜都有人来求降。”
  “先是商贾,再是士绅。”
  “今日——连官府都派人来了,这些南人,骨头软得像娘们的奶子,一捏就出水”
  帐中将领顿时哄笑起来。
  一名粗壮的将领拍着大腿大笑:
  “狼王,这城还没破,他们倒先跪下了,等城破之日,只怕那些南人还要亲手把自家女人送到帐前求活命!哈哈, 男人都是阉货,女人都是骚货。爷要操的那些骚货哭着叫爹!”
  帐中笑声更大了,有人拍着桌子,有人互相推搡着肩膀。还有一名瘦高个的将领,淫笑着接话:
  “南人只要被打得越狠,他们跪得就越快。我听说城内的官家小姐,有几个长得水灵灵的,皮肤白得像羊脂玉。抓来后,扒光了衣服,让她们跪在地上学狗叫,然后骑着她们…。在她们爹娘面前…..操烂她们的骚逼,让她们知道什么叫草原狼的厉害!”
  “狗只配吃屎…..狼,才能吃肉!”
  不多时,一名青年人被亲卫带入帐中,步履中带着虚张声势的谨慎。帐内的烛火摇曳,将卓禄冷峻的面容映得更为森然。那人先是长篇大论,声声冠冕堂皇:“今衡帝昏昧无道,黎庶困苦不堪,现有狼王携天兵降临……。解民之倒悬……。”
  话未说完,卓禄的目光已如冰刃般扫过来,淡淡一句:“少废话,直接说来意!”
  他仍支呜着,想在敌帐之中摆出高姿态,言辞里刻意强调城中刁民的难缠、豪绅们对夷狄的仇视,全靠府尹在其中转圜…..
  帐内一名将领忽然拔刀,刀锋闪着寒光,架在他面前:“还在废话……..那狗犊子让你来到底什么意思!”
  那人心头一紧,先前的底气顿时如气球泄了气般瘫掉,喉咙哽得只能重复:“城内……愿降……愿降……”声音中掺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连忙补充,只是“城内尚有死硬之众,大人请狼王暂缓攻势数日,城中自会献上死硬者首级,开城以迎天师。”又从怀中递上几份纸,士绅们的联名状与陈载仁单独一份极尽谄媚的信——作为所谓的纳名之礼。
  卓禄简短看了几眼又让亲卫将之前送来几份信,一齐重新放到青年手中,语气玩味且带着羞辱:“这是前几日陆续有人送来的纳名状,你先一并带回去。若还有未送来的,补齐后统一送来,别再单独送了。”
  青年一看这些纸上的内容,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有挖地道配合的,有犒劳守军暗中下药的 …..有散布谣言让百姓闹事的 …。更有暗杀府尹让城中大乱的……献城内容五花八门……。
  再接着看…..还有揭发某家族是死硬份子……某家族已举族誓死与景平共存亡…..狼王入城后务必灭了某家满门……..唯有自己忠心于狼王…。…。
  要不是自己手中他们统一的签字画押……。和当日看着他们秘密签字时的一团和气……他差点就信了…..都他妈的不是人。
  “一群狗娘养的…”青年心中暗骂
  帐中笑声四起。
  当一阵冷风掠过帐口时,青年已被亲卫送出大帐。寒意直透衣襟,他却浑然不觉,只觉脑中一团乱麻,方才帐中那一幕幕反复在眼前闪回——刀锋、冷笑、那一叠叠纳名状……仿佛每一张纸都在无声嘲弄。
  稍晚时分。
  景平府衙书房内,陈载仁展开青年带回的书信,只看了几眼,脸色便骤然阴沉。
  再往下翻,他忽然一掌拍在案上,气得目眦欲裂!
  “三日前才将丁氏满门诛杀,当夜便又有人欲私献景平……他们怎么敢的!”
  纸页哗啦翻动。
  尤其当他看到其中一封士绅密信——信中竟公然献策:趁夜刺杀府尹,使城中大乱,再顺势开门迎狼王入城。
  陈载仁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得发紫,几乎破口而出:
  “竖子!不足与谋!”
  他猛地将书信摔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刀:
  “既然你们先做了初一……那就别怪本官做十五!”
  书房内灯火摇晃,他在屋中来回踱步,靴底踏得地板咚咚作响。良久,他忽然停下脚步,目光一点点沉了下来。
  青年被唤至近前。
  陈载仁压低声音,在他耳边缓缓道:
  “你再去一趟。”
  “就说——本官费尽心机,方才说动城中士绅转投狼王。可刚得急报,朝廷已在北境集结大军,不日便至。城中士绅闻讯大喜,如今皆已背弃狼王。”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沉重:
  “唯本官念及狼王与百姓,不愿再仕衡国那个昏君。”
  “值城中庆贺之机,今夜丑时,本官将亲开北门。”
  “千载良机,望狼王速取景平。若错过此时……悔之晚矣。”
  青年听得一愣,下意识问:
  “啊?既有援军,府尊怎还献城?”
  陈载仁冷笑一声,骂道:
  “有个屁!”他心中再次狠狠骂了一句北路都统。
  ——那混账把北地精锐一把送光。
  如今犬戎远超往常的大军压境,这等阵势,哪里还会有什么援军,但凡有希望谁愿意去当狗。
  有道是友军有难,不动如山;敌阵有隙,迅疾如风。
  近些年北地一向如此。
  除非犬戎露出败象,不消半月,北地便能“变”出三十万大军来——甭管这兵正不正经。
  “快去!别被人发现!”
  他忽然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
  “还有——犬戎进城之后,你带人直扑玉霁台,一个不留。”
  青年领命匆匆离去。
  陈载仁整理了一下官袍,神色已恢复往日的沉稳。离开书房,径直往议事厅而去。
  得知早些时候投降文书已经送出,城中士绅再次齐聚。
  议事厅中灯火通明,众人三五成群低声交谈,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陈载仁刚踏入厅中,一名中年士绅立刻起身拱手,满脸堆笑:
  “府尊大人,使者既已回返——狼王那边如何说?”
  陈载仁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他缓步走向主座,抚须而行,神情从容。
  只是行至半途,眼角不经意扫过厅中一人——
  正是那封信中,直言刺杀自己之人。
  衣袖之中,他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
  心中冷冷吐出一句:
  “本官定要将你扒皮实草!”
  他在主座坐定。
  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厅内顿时安静下来。
  陈载仁环视众人,缓缓道:
  “狼王已允我等归降。”
  “诸位的名册,本官俱已呈上。”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待狼王入城后———诸位俱为同朝之臣。”
  “还望诸贤共勉。”
  那名已被他判定“扒皮实草”的士绅立刻起身,满脸激动:
  “府尊运筹帷幄,真宰执之才也!”
  一时间厅中马屁如潮,众人纷纷附和。
  陈载仁撇了他一眼,淡定道:
  “不敢当,不敢当。”
  “献城之时已定——明日午时。”
  厅中又有人问道:“反抗狼王之人,当如何处置?”
  陈载仁目光一扫,全场一静,沉声道:“自有本官处置,无需诸位多虑。”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向厅外,声音微微放缓,却透出几分悠远:
  “入屋之前,本官见疏雪初落。如今,想必屋外已是白雪漫天。”
  “所谓瑞雪兆丰年,诸位贤达,不如随本官同往玉霁台赏雪,宴饮一番,为诸位贺~。”
  一名士绅立刻拍手喝彩:
  “好!”
  “雪中对景,坐看天地变幻——此等雅事,日后当为后世美谈!”
  众人纷纷起身附和:
  “同去!同去!”
  议事厅中笑声四起。
  无人注意到——
  陈载仁的目光,在灯火之下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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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4 02:36:22

第六十一章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有没有发现?”
  卓禄的手指在地图上不断点划,目光凌厉如刀。
  “没有。”达鲁花赤低声回道。
  卓禄又换了两个地方指去,语气带着一丝焦躁:“这里呢?”
  “也没有发现。”达鲁花赤再次答道。
  卓禄微微蹙眉,自从得知衡国派来了援军,他已将大量斥候散出,迫切想要歼灭这股大军。过去两日,他每夜都梦到自己指挥大军,将衡国踩在脚下,中原人匍匐献上美酒、金银,甚至最美的女子。衡国的那位公主,则在他怀中婉转承欢……
  可现在,斥候传回的消息却一片沉寂——竟无半点援军踪迹。太诡异了。
  “难道是疑兵?根本就没有大军?”
  “绥宁那边还没新消息吗?”卓禄问。
  “还没有。”达鲁花赤摇头。
  帐内的空气愈发凝重。这时,亲卫来报:“景平使者去而复返。”
  卓禄眼光如针,一寸寸盯着地图,心中如火烧——衡国大军究竟在哪里?他挥手,冷声道:“把他带进来!”
  青年再次被押入帐中,卓禄的目光始终在地图上,语气却寒得像冰:“你们的援军,现在究竟在哪?”
  “啊……真,真有援军?”青年怔住,心跳几乎要炸裂。帐内的目光全汇聚于他,寒意如钢。
  卓禄只是随口一问,没想真诈了出来:“什么叫——真有援军!”
  青年吓得连连结巴,将陈载仁所交代的事情说得支离破碎,但每一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丝差错激怒狼王。
  卓禄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援军将至?怎么可能!衡国人会飞不成?他直接略过了开门投降之事,转头问达鲁花赤:
  “方圆百里,真没有大军行进痕迹?”
  “绝对没有。”达鲁花赤顿了顿,语气坚定,“方圆百里,根本没有任何行迹。”
  这时,斥候急报:绥宁传来消息。
  不多时,一名犬戎军士被带进帐中,躬身行礼:“见过狼王。”
  卓禄直接问出关键问题:“援军,在哪?”
  军士快速报出一个地名
  帐内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曾相识,却又模糊
  卓禄点了点地图:“指出来”
  军士在地图前站定,看了会地图,大概的点了在了一个位置上——绥宁以北两百公里处。
  “这是上一次见到援军的地方。”
  那地点一指出来,帐中众人齐看后先是一愣,随即面面相觑。
  景平在东。
  而那地方——却在北。
  有人忍不住嘀咕:“他们往北跑什么?”
  “去草原?”
  帐中顿时有几人轻笑出声。
  如今草原千里冰封,白茫茫一片。没有补给,没有熟路的向导,大军一旦迷失方向,不出几日便要冻死饿死在荒原之中。
  有人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拍了一下腿:
  “等等……他们不会是迷路了吧?”
  这话一出,帐中顿时爆出一阵哄笑。
  达鲁花赤嗤笑道:“狼王,既然他们自己找死,何必再管他们?”
  另一人立刻附和:
  “等这支衡国精锐冻死在草原,中原再无可战之兵——”
  “我等可直取京兆府!”
  帐中顿时一片应和。
  “狼王!”
  “景平也降了!”
  “中原的金银财宝——”
  “还有那些细皮嫩肉的娘们——全是咱们的了!”
  众人如野兽般双眼冒光放肆的大笑。
  然而卓禄却没有笑。
  他仍旧俯身在地图前,一言不发。
  众人见狼王一直不出声,喧闹渐渐低了下来。
  看向卓禄,这才发现——狼王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地图。
  他的手指缓缓向北移动。
  再往北。
  再往北……
  然后微微向左。
  再往……。
  他的瞳孔忽然微微收缩。
  王庭!!!
  帐内的空气骤然一凝。
  卓禄缓缓直起身,声音低得几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这不是援军。”
  众人一愣。
  “他们——是直奔王庭。”
  帐中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冬季草原,风雪无边。
  那可不是一条能轻易走通的路。
  即使不是冬天,没有熟路向导,衡国的行为无异于取死!
  可就在这一瞬间
  卓禄忽然想起一个人。
  一个去过王庭,知道王庭位置的人。
  ——徐惟敬!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达鲁花赤。
  “徐惟敬——有没有消息?”
  达鲁花赤怔了一下,脸色竟也有些僵。
  “绥宁……消息断了有些时间了。”
  帐中气氛顿时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刚才那名报信的军士忽然开口
  “狼王……”
  “属下……知道一些。”
  军士见帐中众人皆望向自己,即刻将自己所知的线索与传闻一一道来。
  “近来……皇城司的人频繁出现在绥宁。”
  “还有徐家的奴仆,似有不少在绥宁府衙出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还有一件事……属下不敢确定。”
  卓禄的目光已经像狼一般盯住了他。
  “说。”
  军士硬着头皮道:
  “有人说……绥宁城来了位公主!”
  帐中一瞬寂静。
  “那公主……与徐惟敬之间……似有私情。”
  “甚至……已珠胎暗结。”
  话音刚落,卓禄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那目光像草原夜里的狼,幽暗而锋利,看得军士背脊发寒,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公主
  会是不是她?
  这浪荡的样也只会是她
  她竟然来了北地。
  王庭只怕是真有危险。
  卓禄缓缓抬头,目光越过帐中众人,落在最末端那名景平使者身上。
  青年顿时浑身一僵。
  景平献降之事…。
  忽然在卓禄心中变得极不寻常。
  这几日,城中士绅投降的书信几乎络绎不绝。
  一封接着一封。
  就像青楼里勾引嫖客的妓女,日日都要撩拨几次,生怕他不肯上门。
  仿佛——
  非要把他把景平拿下。
  卓禄眉头缓缓皱紧。
  不对。
  这太不对劲了。
  那女人……是想拖住自己。把自己钉死在这里。
  可下一刻,他又冷笑了一声。
  她难道就不怕自己拿下景平后索性挥师南下?
  想到这里,卓禄忽然明白了什么。
  草原一望无际。
  而中原——
  却有坚城,有山河,有纵横交错的水网。
  她可以像风一样来去自如。
  然后嘲笑自己发现真相后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只能无能的龇牙咧嘴。
  卓禄笑了,笑的放肆
  “既然来了……”
  “那就别回去了。”
  他缓缓握紧拳头,眼中露出凶光。
  “女人就该明白自己的位置。”
  “妄图调戏孤傲的狼——”
  “就要有成为玩物的自觉。”
  “至于景平…。你不是要给我吗,我带着你亲自来取!——赤身裸体像条母狗一样爬着,领着本王的军队入城!”
  ——————
  随着一根根火把亮起,犬戎大营顿时热闹了起来。
  士兵们被军士一一拉起,睡眼朦胧,却被粗声喝骂着整理一切可带走的物资。弓弩、马具、粮草,哪怕是细小的银饰铜器,也被仔仔细细收拾入军器车。
  附属部落的首领们得要奔赴绥宁,立刻叫嚣不已。景平即将拿下,他们原本打算从中分得大笔战利,现在却要去抢无可抢的绥宁,谁甘心?几名最嚣张的首领甚至与军士起了冲突。
  在亲卫队到场手起刀落,死了几个首领之后,不满情绪才被暂时压下。
  原本驻守东大营的二王子被紧急召入王帐。
  夜风掀动帐帘,火盆里的火光摇曳。王帐之中,只剩下两个人——狼王卓禄,与他的心腹达鲁赤花。
  空气压得极低。
  “父王,外面突然集结说是要去绥宁?”
  卓禄站在地图前,手指缓缓划过草原与山脉的边线,像是在抚摸一头即将扑杀的猎物。
  “衡国大军突袭王庭!卓穆你率先锋骑军——”
  他停了一瞬,眼神阴沉。
  “——不惜一切代价,急速直奔王庭。”
  “若王庭尚在,守住它。”
  “若王庭已毁——”
  卓禄的手指重重落在地图上一处。
  “把他们,给我堵住。”
  帐中火光一跳。
  卓穆瞳孔一缩
  “父王,这怎么可能!”
  “你觉得本王再跟你开玩笑吗!”卓禄说完看着地图上绥宁,晏安两处
  “本王随后出发 ,决不让她退出草原”
  草原之上,最凶狠的狼群捕猎,从来不是死命的追逐,而是把猎物所有方向全部封死。一点一点戏耍它们,直到那猎物筋疲力尽,气息紊乱,才会有第一头狼扑上去。
  “围猎,开始了”
  卓禄缓缓转头,看向达鲁赤花。
  “你带两万本部精锐。”
  “殿后。”
  达鲁赤花没有应声,他知道,这句话之后,才是真正的命令。
  果然。
  卓禄缓缓说道:
  “待大部队走后。”
  “直接北上。”
  “从这里——到王庭。”
  他在地图上拖出一条长线。
  那条线,贯穿了十几个附属部落的聚居地。
  达鲁赤花的瞳孔微微一缩。
  卓禄却像在谈论天气一般平静。
  “沿途所有附属部落。”
  “——全部扫荡。”
  帐中火光噼啪作响。
  卓禄的语气仍旧冷静。
  甚至冷静得近乎残忍。
  “若王庭被毁。”
  “这些人口、牲畜、粮草——”
  “就是新的王庭。”
  “抢来的牛羊,可以补军粮。”
  “掠来的奴隶,可以重建毡帐。”
  “这一仗,本王带了十五万大军南下。”
  他微微冷笑。
  “如今退兵。”
  “却一无所获——”
  “他们肯定会有怨言。”
  “但——”
  他抬起头,眼神像狼王在雪夜里发光。
  “只要我把他们杀得更弱。”
  “他们就不敢露出獠牙。”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
  那张脸冷得像石头。
  “草原从来只有一个道理。”
  “弱者——”
  “只能服从。”
  犬戎大营的异动,很快便被景平城防察觉。
  城中守军本就神经紧绷,这几日犬戎军阵稍有动静,城头便要敲鼓传令。
  陈载仁好不容易以“援军将至,共商守城大计”为名,将高彦清、季崇等一众死硬将领请到了玉霁台另一处饮宴。席间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众将虽心存疑虑,却也不好拂了府尹的面子。
  就在此时,城防急报送至。
  却被陈载仁的心腹在外拦下。
  待消息悄然递到陈载仁耳边,他先是一怔,随即心中猛然一松。
  大事可成!
  他还真怕犬戎疑心这是诈降,不会前来。
  如今既有异动——说明狼王果然同意了。
  陈载仁面上却不露半点声色,仍旧举杯劝酒,与众将又宴饮了一番。酒过数巡,他忽然笑道:
  “诸位皆是守城功臣,待此役过后,本官定要为诸位请旨立碑、修志立传。”
  众将听得心中一动。
  陈载仁趁势起身,拱手道:
  “此事还需与城中士绅商议一番,本官先行一步。”
  说罢便从侧门离席。
  出了玉霁台,他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
  “人手都准备好了没有?”
  他低声问心腹。
  “都准备好了。”心腹立刻回道,“北门守将已经换成我们的人。”
  “城内呢?”陈载仁又问。
  “俱已安排下去。”心腹答道,“事定之后,第一时间张榜安民。”
  陈载仁点了点头,又沉声道:
  “大乱之时,必有泼皮无赖趁机闹事。”
  心腹低声回道,“都已提前关照过了,您要的那些字画,器物,与田契统一放到西城别院,那里荒废多年。”
  陈载仁听罢,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如此甚好。”
  三刻之后。
  景平北门。
  夜色沉沉,风雪漫天。
  陈载仁登上城楼,远远望去——
  犬戎大营的星火连绵数十里,如同银河倒泻人间,蔚为壮观。
  “怎得……这么大动静?”
  “这是要攻城?”
  陈载仁心中一惊。
  心腹也看得有些发愣,迟疑道:
  “这……府尊……这北门,是开,还是不开?”
  寒风卷着雪花掠过城头。
  陈载仁站在城垛前,眉头慢慢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远处犬戎军阵的火光,仍在不断移动。
  像一条巨大的火龙,在黑夜中缓缓苏醒。
  “静观其变。”陈载仁沉声道。
  心腹仍有些不安:“可万一他们是要攻城呢?这么大的动静……”
  陈载仁皱眉望着远处连绵的火光。
  “不应该啊……”
  他低声自语。
  “可问题究竟出在哪?”
  话音未落,又有一名兵卒匆匆奔上城楼禀报:
  “大人!西门、东门外的犬戎军——俱往北而去了!”
  “什么?”
  陈载仁猛地转头。
  城楼上一时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
  夜风卷着雪花掠过城垛。
  从子时开始,他们便一直站在城楼上静观其变。
  时间一点点流逝。
  雪越下越密。
  终于——
  约定好的丑时到了。
  心腹迟疑了一下,小声道:
  “府尊……犬戎是不是……”
  他顿了顿。
  “准备退兵?”
  话音刚落。
  远处忽然出现一队骑兵。
  火把在黑夜中摇曳,十余骑正朝北门缓缓而来。
  陈载仁眯起眼看了片刻,忽然松了一口气。
  “嗯。”
  “这么大的动作应该是狼王表示的诚意,既然献城就没必要再围着了。”
  他淡淡道:
  “再把军队远离向我等示意不会入城后大开杀戒。”
  陈载仁整理了一下官袍,沉声道:
  “狼王颇有仁君之像,尔等随本官下城——开门迎接王师。”
  北门沉重的木栓被缓缓抽开。
  城门吱呀作响,慢慢向两侧开启。
  城外风雪扑面而来。
  陈载仁站在最前。
  身后众人列成一排。
  待骑兵渐渐靠近,他轻轻整了整衣袖,率先跪下。
  身后众人也纷纷跪倒。
  陈载仁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伪衡——”
  话才刚起。
  一个黑影忽然从火把下飞了过来。
  咚。
  滚到他脚边。
  陈载仁低头一看。
  是一颗人头。
  一个青年的头颅,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啊——!”
  陈载仁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
  另一边
  那队犬戎骑兵刚靠近城边不远,远远看见城门忽然打开,被吓了一跳。
  “这是要围杀咱们?”
  一名骑兵低声道。
  领头的却毫不慌乱。
  比骑射——
  他们还真没怕过谁。
  可下一刻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们彻底愣住了。
  只见城门大开。
  一大群人从城里走出来。
  然后——
  齐刷刷跪了一地。
  “……”
  骑兵们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犬戎兵忽然咧嘴笑了:
  “投降了?”
  “咱们现在杀进去可是大功阿!”
  领头的立刻骂了一句:
  “大功个屁!”
  “你没听来之前大人怎么说?”
  “南人这是诈降!”
  那兵挠了挠头,小声嘀咕:
  “可这看着不像啊……”
  另一人也跟着嘟囔:
  “是啊……哪有诈降先跪一地的……”
  领头的冷哼一声:
  “中原人最会耍阴谋诡计。”
  “你忘了几日前的事?”
  他说完懒得再废话。
  一把将手中的人头扔了过去,冷声喝道:
  “狼王已经识破你们的奸计!”
  “少给老子耍这些花样!”
  告诉你们的府尹——狼王,还为他准备了惊喜!”
  话音未落,那人策马扬鞭而去,马蹄声在雪夜中激起沉闷回响。
  身后的犬戎兵望着城门口,眼中竟有一丝不舍。
  “这……不像诈降啊!”
  几名士兵急忙追上头领,劝说几次,最终都无果。无奈,他们只能远远跟着,马影消失在雪色夜幕之中。
  陈载仁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整个雪夜都在压迫着他。
  我都如此作势了,你却告诉我……还有奸计???
  “给我准备了惊喜……什么惊喜?”他喃喃低语,声音被风雪卷得凌乱。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