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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07/09 02:13 / 4926 / 20 /
【小说】我的熟母玉观音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7/09 03:54:10

第十三章 漫长的梅雨季,子宫内的狂欢
  子宫。
  女人的生育宝殿。
  对于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无条件付出的爱。
  每个男人的一生中都会拥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子宫。这个子宫并非来自于你的女人,尽管你曾在里边播种洒精,孕育自己的血脉骨肉,但这个子宫也随时有可能被其他男人播种。
  所以,你女人的子宫并非专属于你,她予你的爱也并非无条件的付出,甚至还需你献上黄金、玫瑰、时间和生命的条件,才能够换来在她的子宫内播种育胎的机会。
  也就是说,不管你的女人有多么爱你,她对你的爱都是建立在你的付出之上的。
  这便是雌性的本质。不光人类,动物也如此,就像公螳螂大多会成为母螳螂生产后补充身体的养料一样,男人一生奔波,最后也大多成为了女性的养料。
  但不要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个女人会无条件爱你的,她的子宫也专属于你。
  那个女人便是母亲,便是母亲的子宫。
  你曾在里边住过一阵子,从一枚肉眼不可见的小小受精卵到哇哇啼哭的婴儿,整整十个月的时间。你对里面的环境无比熟悉,留下的痕迹再无其他人可以破坏。也只有你曾进入过其中,绝非其他男人隔着子宫口向里边播种射精可比。
  并且,你还无需向母亲付出任何代价。
  所以,母亲的子宫对于一名雄性而言是具有很大的特殊性的。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他一生中唯一能享受到的无条件的保护与爱。此后的日子里,他所得到每一分来自雌性的爱都需要付出相同的代价。而这份来自母亲的爱却会不离不弃地伴随他的一生,使他魂牵梦绕,直到临死前都有可能还在怀念被羊水包围的感觉。
  那是种独一无二,专属于自己的感觉。
  不过,也有例外。
  就比如我,尹真。我妈专门为我保留的育儿宝殿,专属于我的子宫,专属于我的保护所,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被我同学的大鸡巴轰开了子宫口,进入到生育宝殿里。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的同时,也抹消掉了我这个亲生儿子曾在里面留下的痕迹。
  并且,他还没有支付任何代价。
  我忽然感觉内心空落落的,好像专属于我的,无条件付出的爱与保护就这么被赵小驴夺走了似的。突然悲从中来,禁不住发出了无声的悲鸣。
  而就在我的头部上方,我妈和赵小驴的性器结合之处,一场针对子宫,针对我出生的故乡的大屠杀却不顾我感受地拉开了序幕。
  “嘶~~~大波霸,你里面好紧啊,夹得我的龟头生疼。”赵小驴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是爽,也似乎是痛,一双长满黑毛的精瘦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我妈亦同样,甚至还要更严重一点,双腿抖个不停的同时,嘴里发出了“嘶嗬嘶嗬”的吸气困难的声音。就好像赵小驴的大龟头捅穿了她的子宫肉袋,堵在了她的喉咙里似的,吸不上气来的感觉直把她一副妩媚动人的成熟艳容给憋了个通红发紫。
  缓了好久,她这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丝声音:“痛!好痛!你怎么那么用力,都捅到人家的子宫里来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啊?那里面那么窄,拔不出来怎么办?”
  “我这也不是故意的嘛!阿姨你里面太舒服了,我没忍住,一使劲大了,就给捅进去了。”赵小驴这天杀的王八蛋,还在嬉皮笑脸地挠着头,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那怎么办?你拔出来呀?”
  “行!我试试。”赵小驴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似乎把大鸡巴完完整整地塞进我妈的大肥屄里是他谋划已久的目标似的。如今目标已经达成,他又怎么可能如我妈所愿的把龟头拔出子宫呢?
  不过,表面工夫他还是会做的。
  “阿姨忍着点哈!”
  说着,他牢牢地掐紧了我妈的粉腰,抬腰缩胯,只缓缓向外把大鸡巴从我妈的阴道里抽出了一小截。
  然而,就是这么一小截,短短五厘米都不到的龟头与子宫肉袋摩擦的这么一小截距离,便让我妈禁不住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抖着一双壮硕肉感的大白腿叫出了声:“停停停!!!”
  “怎么了,阿姨?”
  “你刚才往外拔的那一下,搞得我尿都快喷出来了!”
  “那咋办啊?我的龟头现在就卡在你的子宫颈上,不像刚刚那样往外使点劲,怕是拔不出来啊?”
  “死孩子,你轻点不行么?一点一点来。”
  “哦,好!”
  言罢,我便看到赵小驴掐着我妈的粉腰一点一点地缓缓使劲,说是要往外拔,可我却总觉得他每次向外拔出了一点点,便又会向里塞进去一截,像似在从子宫内部直接奸淫我妈的子宫肉袋似的,不但没取得向外脱离的进度,反而那根整整长达三十五厘米的大黑屌还向里进去了一点,连垂在外边的肥阴囊都快要跟着滑进我妈的穴口里了。
  且与此同时,我妈肚皮上的龟盖状鼓包亦跟着他一进一出的节奏,缓缓地前后移动了起来,看着像是里边有什么活物快要破膛而出似的,既骇人又彰显里边那硕大阳具的夸张体积。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妈肚皮上那个来回移动的骇人鼓包,发现随着它移动的轨迹越来越长,我妈的痛吟声中竟渐渐夹带了一丝欢愉的意味。
  “哦!好爽!小驴,你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拔出来吗?哦哦哦!你怎么还往里塞,刮得人家的子宫好爽啊!受不了了,好哥哥,你快拔出来啊~~~”
  我妈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声音魅惑妖冶,比之此前的呻吟声有过之而无不及。
  “实在拔不出来了,就这么做吧。说不定射出来了,软下来了就能拔出了。”赵小驴又打起了奸淫我妈子宫的鬼主意。
  “那也行,你倒是快射啊!爽得人家尿都快喷出来了!”她居然还真的答应了。
  为什么答应?是因为直接被龟头奸淫子宫的感觉实在太爽了吗?
  我不知道。
  只听得我妈檀口中的呻吟声越发的娇媚嘹亮,只见得她肚皮上那高高凸起的鼓包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移动的距离也越来越长,好像要将她的肚皮捅穿似的。一次次直贯宫口的剧烈撞击不但没让她有所排斥,反而还让她在极度的高潮快感之下,主动向后推动那座高耸巍峨的磨盘山,迎合起了赵小驴那硕长的攻山巨炮的撞击来。
  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就好像窗外时不时响起的雷声似的。
  他俩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先引起那座白玉磨盘山的一次剧烈震荡,发出如雷贯耳的肉响声,激起雪白耀眼的肥腴肉浪滚滚。紧跟着便有一连串的阴道放屁声从我妈的大肥屄里排出,淫雨随声而落,我妈口中的呻吟声也变成了一句句下流的淫词艳曲。
  “好哥哥,你操死我呀!把人家的子宫都干穿了呀!太舒服了!原来做爱还能把龟头干进女人的子宫里,我真是白活半辈子了!今天才第一次享受到被大鸡巴直接操子宫的感觉哦哦哦哦哦哦!!!”她的发髻早已散乱,索性就把发箍松了开来,随即满头青丝如瀑披落玉肩,螓首渗汗颗颗油亮,檀口浪叹句句放荡,胡乱地甩着头的模样像极了聊斋中吸精索阳的艳鬼女妖。
  而赵小驴亦然尽兴。他通红着脸,表情兴奋,两颗黑黑的鼻孔大大地张了开来,喷吐热气,口中粗喘连连:“大波霸,我也是第一次操女人的子宫,太爽了,我要操死你!”
  “好厉害,长长的大鸡巴就是厉害,你操死我吧!大鸡巴哥哥!老娘今天就是被你操死也算没白活了!”
  “妈的!真骚!刚刚还叫我拔出来呢!现在又叫我操死你!你说,你是不是下贱?是不是第一次被大鸡巴操进子宫里就离不开了?”
  “哦哦哦!我的天啊!没错,我是下贱!我是第一次被大鸡巴操子宫,第一次被操就离不开了!”
  “这么说来我也算是夺走了你子宫的处女,那你记好了,以后只有我才能操你的子宫,不许其他男人操知道吗?就连你老公,小真的老爹也不能知道吗?”赵小驴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把龟头操进了女人的子宫里,第一次占有了一个女人的生育宝殿,内心所产生的征服感自然是远非操阴道可比的。更何况这还是同学母亲的子宫,是同学胚胎时专属的保护所,就更是火上添油,让他难以压抑住语气中的兴奋了。
  “知道了!除了小驴,阿姨不让其他男人操阿姨的子宫,只有小驴长长的大鸡巴才能够进入,阿姨的老公也不能!”话到一半,似乎是想起了出轨的父亲,我妈口中的浪叫声又变成了毫不掩饰,赤裸裸的羞辱:“不对,那死鬼也配?他的鸡巴那么短,根本就碰不到老娘的子宫口…只有小驴长长的大鸡巴才有这个能力,你继续呀!继续用力操阿姨的子宫!”
  “哈哈哈,没错,小鸡巴操不到你的子宫,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够操到!”赵小驴大笑,兴奋地连连挺动胯下。力度比之前更大了,直操得我妈的白肚皮都拱了起来,像是一座小小的山包。
  同时,他口中还在不断地挑逗着我妈:“大波霸,以后只要我想,你随时随地都要张开腿,让我操你的子宫知道吗?”
  “知道了!大鸡巴哥哥,你喜欢的话随时都可以造访阿姨的子宫,随时都可以造访我家小宝曾经待过的宝宝房!”第一次被人入侵子宫,我妈就毫不犹豫地把生育宝殿的所有权让出了。
  也没经过我的同意,也不需要我的同意,毕竟是我只是里面的住客,而赵小驴才是真正拥有她子宫宝殿钥匙的男人。
  有了这根长长的钥匙,他便随时可以打开我妈子宫的大门,随时带我妈走上性解放的道路。不像我,一旦出了门,便再也无法回头。
  而那一生一次的无条件的保护与爱,也在我妈宣誓的这一刻,彻底地不属于了我。
  “那你还叫什么哥哥,叫我大鸡巴老公!”得到我妈的准允,赵小驴更加兴奋了,嘴里的喘息粗得像头牛。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亢奋。
  “不要嘛!你年纪那么小,和我家小宝一样大,你让人家叫你老公?”
  听这话,我妈似乎尚存一丝身为长辈的羞耻感,可她却忘了自己刚刚是如何躺在赵小驴的身下句句放荡的了。
  “嘿,不叫是吧?”
  见我妈不叫,赵小驴也不跟她多啰嗦,直接就故技重施,扭着屁股放出了之前那招驴拉磨盘的“绝技”来。
  霎时间,我妈内心身为长辈的羞耻感便彻底灰飞烟灭,化作了一声声卑微的哀求:“喔喔喔!好哥哥!好老公!你别转了!我叫!我叫你大鸡巴老公还不行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江玉珠的亲丈夫,是我江玉珠在床上唯一的亲老公,我的大鸡巴猛男!我的大鸡巴英雄!那个小鸡巴死鬼跟你比啥也不是,你比他强一百倍,你才是我的大英雄,别磨了,快来干死你的大骚逼老婆吧!!!”
  没错,赵小驴确实是我妈的英雄,是那个带她脱离婚姻不和,性欲压抑,走上自由的性解放道路的大鸡巴英雄。
  “那敢情好!大骚逼老婆,你的大鸡巴老公这就来!”
  赵小驴总算是停了,但“为时已晚”。
  因为我妈早已禁不住膀胱被龟头挤压的感觉,颤抖着一身似羊脂白玉般的脂肉,玉山倾倒、银瓶乍裂,从大张的双腿之间释放出一道弥漫着氤氲热雾,散发着浓郁骚臭的尿液来。
  而那道尿液则在半空中划出了一条亮晶晶的银线,直直地落到了我的脸上。
  我闻着脸上的骚臭味,终于是再也忍不住,释放出一团火热的浓浆灌满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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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7/09 04:04:55

第十四章 骑着胭脂马游京城
  屋内,刚刚释放完的我妈仍沉浸在尿崩高潮的余韵之中,嘴里发出了模模糊糊的呻吟声,似是已经失去了意识,只剩双腿还在凭本能支撑着,勉强维持蹲立的姿态。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使她失禁,毫无尊严地尿在自己亲生儿子脸上的罪魁祸首,却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只见他挪动着短小的身子,盘在失禁肥熟母两条似玉柱一般壮硕肉感的大肥腿上,双腿一左一右地蹬踏,竟是缓缓攀上了她身后那座宏伟硕大的白玉磨盘山,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那相当于自己臀部五倍大小的大腚盘子上,像骑马似的,对身下的肥熟母说道:“大母牛,你休息好了没有?快点把我驮到床上,我在床上继续操你的子宫。”
  赵小驴还没打算射精吗?已经一个小时了,比第一次更久,这怪物般的性能力!
  “嗯~~~大鸡巴继续肏我~~~”我妈无意识地回应着他,缓缓挪动颤抖的双腿,艰难地爬到了身前的床榻上。
  刚一上床,她便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弯,两膝一跪,就似只大蛤蟆一样地趴在了床边;身后臀山高高拱起,竟还能将坐在上边的赵小驴再往上托起一段距离,使得他本就短小的双腿一下子就碰不着床面了。
  “我擦!”
  他扑腾着一双短腿发现半天够不着床,索性就先把黑脚丫子踩在我妈粗肥白糯的大腿墩子上,再用双手掐住她肥腴肉感的宽肩,最后屈髋抬臀,直把一根三十五厘米长的粗黑驴屌一口气塞进了我妈的黑毛大肥屄里,龟头牢牢顶在她温热软滑的子宫肉壁上。然后缓缓抽送,似牵缰绳,踩马镫般地借力骑在她油滋滋的大肥腚上做起了活塞运动来。
  我的视野里一下子丢失了他们的身影,随即便顾不得脸上的骚尿,想着反正他们在这个姿势下也看不到身后,就索性从床下探出半个身子,用双手撑住身后的地面,头部缓缓上抬凑到了他俩的屁股后边,终于是看清了床上的淫景。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座高耸巍峨的臀山,一座由两瓣肉色的大篮球组成,似磨盘一般宽厚肥圆的巨硕雌肉玉山。而在这座凝白胜雪的丰硕玉山之上,又有一个体积只有它五分之一大小的干瘪黑屁股坐在那上边;两者之间被玉山中间三指宽的粉嫩肉洞里伸出的一根粗黑肉棍牢牢连接着,不留一丝空隙,使得这一黑一白、一大一小的两盘屁股叠在一起形状就像似一座黑白肉塔;黑色塔身不断晃动,驱使相连的粗长肉柱撞击在下边白色塔座的门洞里,致使白色塔座的表面荡起了滚滚肉浪,一双支撑宝塔的粗圆玉柱也跟着颤抖了起来,于柱身表面激起道道用力到泵圆的肌肉线条。
  真乃奇淫艳景,叫人难以转睛。我不禁愣在了他俩交叠的屁股后边,想都没想过是否该掩藏一下自己的身形。
  “喔吼!爽,这种大洋马骑起来才过瘾,这大屁股,这大磨盘,我爱操熟女,我爱操同学老妈!!!”
  而在那淌满雌骚淫液的床榻上,骑在我妈大腚上的赵小驴正酣战到兴头上,胯下挺送连连加速的同时,还不忘顺手在我妈肥墩墩的大腚盘子上重重地拍上几巴掌。
  顿时,几道红通通的巴掌印便浮现在了我妈的大腚盘子上,引得她忍不住痛呼:“好疼!干嘛打人家屁股呀!”
  这时的赵小驴得意忘形,对于她的痛诉置若罔闻,就像个骑在大白马身上的小黑猴子,以干瘪污秽之身糟蹋她雪白肥美的肉体;也像个得胜归朝的将军,对文臣的指责不屑一顾;更像个不可一世的霸王,以胯下的王国之剑将敌国王后俘获。
  他时而高举双臂,骑在我妈的大肥腚上做出正展肱二头肌的姿势,像施瓦辛格彰显肌肉一样彰显自己性能力的强悍;又时而双手指天,骑在我妈的大肥腚上做出斜向射日的姿势,像飞人博尔特庆祝征服百米纪录一样庆祝对我妈的征服;还时而手舞足蹈,骑在我妈的大肥腚上摇起了头来,像舞者掌控舞台一样掌控我妈高大健美的肉体。
  但不论如何,他的双腿始终都没有松开,像对钳子一样牢牢锁在我妈宽厚敦实的下盘上,任他怎么耸动那满满塞在我妈大肥屄里的黑驴屌都没有滑落。
  且操屄操到彻底忘我,他还忍不住一边拍打着我妈的大肥腚,以其宽阔光滑的腚面作伴奏,一边唱起了歌来。
  他唱的歌好像还是《轻熟女》,一个名叫热狗的台湾说唱歌手唱的,歌词大概是这样:
  她是个面临尴尬的轻熟女,今年27岁。
  几年前经由朋友介绍,认识你。
  她大我三岁,有着大姐姐的干脆。
  看似姐弟恋,最后却含泪。
  我跑去妈祖当兵,熟女说好伤心。
  我的大头兵日记,都是在写熟女。
  触景伤情弹着,思念的钢琴。
  忘不了她芳名,忘不了那场景。
  这几年,你到底是怎么过?
  而这几年,我又到底是怎么活。
  事过境迁,又怎么会是,这么折磨?
  我的老天爷,让我们相遇,在多年以后。
  我鼓起勇气,爱如潮水般的涌进。
  可是我有了另一个她了,喔!这窘境。
  这样尴尬的关系。
  这样尴尬的我,尴尬的熟女。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足惜。
  ……
  我都不知道他还会说唱,怪不得操屄的频率那么富有节奏感,真是除了国籍以外都和黑人一模一样啊。可这唱的也不应景啊,我妈再过几年都快五十了,比二十七的轻熟女大了一轮不止,他俩也不是歌中的恋爱关系,他这到底是在唱个什么劲啊?
  也别管应不应景,对不对人了。许是在抒发“我爱熟女”的心情吧,总之他嘴里唱个不停,手上拍个不停的同时,胯下的大黑屌也在跟着节拍抽插我妈的大肥屄;势头十足,直把一坨肥得下垂的厚重阴囊都甩出了残像,拍打在我妈黑毛糊浆的肥阴埠上发出了连续的肉响声,都拍得红肿胀大了。
  谁能禁得住这样折腾啊?我妈被他一双黑手扣着肥软的玉肩,从身后操得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满头青丝亦随之飘荡飞舞,终于是在闷哼了一声过后,再也坚持不住,双眼泛白、香舌滑出,“啪”的一声头着床面昏了过去。
  这下,她整个上半身沉沉地压在床面上,胸膛将两颗滚圆硕大的香瓜奶锤压扁摊开成了椭圆形的奶饼状,像层蒲团软垫似的托着她的胸口,反倒使得她高耸巍峨的白玉磨盘山撅得更高了点,更加方便赵小驴从身后操弄了。
  赵小驴见之大喜,也不管她的死活,自顾自地就顺着那双健壮肉感的肌肉玉腿把黑乎乎的脚丫子踩在了她宽阔厚实的大腚盘面上;脚掌踩进油肥软糯的雪白臀肉里,趾头勾着油光水滑的臀面,一左一右地将那座膏厚脂肥的肉磨盘从中间分开,露出了埋藏在淫肥臀沟当中的粉嫩菊轮和那被大黑屌操得白浆糊烂的黑毛大肥屄。然后至上而下地,像钻井抽石油一样猛烈地贯穿起了她的大肥屄来。
  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那黑瘦矮小的赵小驴就这样蹲在我妈高高撅起的肥磨盘上边,像只蹲在岩石上拉屎的野猴子似的,不断将自己胯下长达三十五厘米的大黑屌探进我妈朝天张开的母穴里,每次皆齐根进,齐根出,只留下两颗圆鼓鼓的肥卵蛋夹在两个屁股中间,龟头直直钻进她门洞大开的子宫口里,将子宫肉袋里的空气完全排出,从性器结合处间发出了一连串噗噗作响,连汤带水的阴道放屁声。
  时而,他会连续抽插十几下,再把龟头完全埋在我妈的子宫里重重地转上几圈儿,每当这个时候,那座高耸巍峨的硕大磨盘山便会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紧跟着他便急忙将大黑屌拔出,随即便有一道晶莹剔透的淫泉从那指向天空的屄洞里喷出,将他垂下的大黑屌与肥阴囊上沾染的郁白浓浆冲洗得一干二净。
  而这样的流程也不知他重复循环了多久,那乌黑硕长的大鸡巴也不知进出了我妈的下体多少次。
  或许是几百下,也可能已经超过了一千下。
  总之,当窗外的第二场雨渐渐停息之时,我妈才悠悠从昏迷状态中醒转了过来。
  “喔喔喔~~~大鸡巴猛男你怎么还不射呀?”她的脑子懵懵的,但身体还是能感受到赵小驴的抽插,语气中有种惊讶的感觉。
  不光她惊讶,我也惊讶,赵小驴这一炮已经打了快两个小时了还没有射出,如此恐怖的性功能怎能不叫人惊叹?
  “大母牛你醒啦?别急,我也忍不住了,这就射给你。”
  赵小驴嘴上说是要射了,可实际却是一脚踩在我妈的脸上,另一脚仍踏着她的大肥腚;黑乎乎的脚丫子与她凝白如玉的成熟媚脸贴在一起,整个人好似劈叉一样又踩着她的脸狠狠地打了百来下桩,然后这才一下子把整根大黑屌塞进她的肥屄里,激动地大吼了一声:“大波霸老婆,我射了,全都射给你,我爱你玉珠阿姨!!!”
  霎时间,我妈肚皮上那个骇人的鼓包便剧烈地跳动了两下,用力得像是要把她的肚子捅穿了似的,紧跟着便有一声沉闷的肉响隔着她的肚皮传出。
  原是赵小驴的射精太有力,打在她子宫肉袋上发出的声音还能传到外边来了,真叫人不禁咂舌。
  而我妈亦颤抖着高大健壮的玉山女体,一副艳容媚眼如丝、面泛春潮,像身上的赵小驴一样情绪激动地摇晃着头部,浪声道:“射吧!大鸡巴老公!大鸡巴英雄!全部射进阿姨的肚子里来,我也爱你啊啊啊啊~~~我的天啊!好爽~~~”
  那媚浪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声声靡靡,犹如听声而起的涌泉似的,每当赵小驴鼓动着阴囊朝她的子宫肉袋里射出一发精液的时候,她檀口丹唇中发出的靡音便会骤然升高,一声声连绵不绝、含羞带颤,直叫躲在他们屁股后边的我都跟着这媚声不禁亢奋了起来。
  “嘶!我去!”
  赵小驴一边射精,一边耸动自己的肉棍,滚滚白浆从两人的性器结合处间溢出,糊满了两人郁郁葱葱的阴毛,染白了他压在我妈肥阴埠上边的黑卵蛋;声声闷响自我妈肥美白皙的肚皮里传来,可见那浓浓的精液炮弹打在她柔软的子宫肉壁上产生的震荡是多么剧烈,而那紧实的子宫小嘴与赵小驴的龟头分离时于冠状沟间产生的吸力又是多么的强劲,以至于声声开瓶盖般的啵唧声紧随其后,快感如海浪般袭来,直叫赵小驴禁不住情绪激动,冒出了一连串的污言秽语:“射射射!操死你!操死你!搞大你个肥奶牛的肚子,操他妈的!这大骚逼和子宫真带劲,吸得老子尿管都要排空了…小真你听到了吗?你个大傻逼还在睡觉,老子他妈的在隔壁爽操你妈的子宫,老子要搞大她的肚子,让她给你生个大鸡巴弟弟!!!”
  句句都是奔着我而来。
  但他肯定想不到,此刻我就坐在他和我妈交叠在一起的两盘屁股后边,不光听到了,还眼睁睁地看了一晚上。
  而对于我妈的回应,我自然也是早已预料到了的。
  “哦哦哦!我的亲老公,我的驴丈夫,你怎么还在射啊?撑得人家的子宫都胀坏了,射了这么多,这下肯定要怀孕了,好多强壮的精子…不好,小宝快来救救妈妈,你再不醒来了,妈妈就要给你的大鸡巴同学生宝宝了!!!”
  正如赵小驴此前的提议一样,将我这个工具人当成他们交尾时的调剂,我妈虽然没明确答应,但高潮时还是不禁将我的乳名念出来了。
  或许,提起我的名字真的会让她更加亢奋一些吧,那种背着亲生儿子与他的同龄人偷奸的背德感,全世界也就只有极少数的人母能够体验得到。
  仅仅是提到我的名字就让她彻底变了一个人样。
  那么,倘若是看着我的脸和赵小驴交尾呢?会不会让她更加更加的亢奋?
  想到这里,我突然不敢再想下去了。不光是害怕那样的情况真的会在现实中发生,更害怕自己在这条“邪路”上越走越远,直到彻底回不了头。
  床榻上,那夹在一黑一白、一大一小的两盘屁股之间的肥阴囊已经停止了跳动。而随着那枯瘦窄小的黑屁股渐渐与下边丰硕肥腴的玉磨盘脱离,一根黏满了浓浓白浆的乌黑长棍便跟着被它抽出了那洞开朝天的盘眼。紧接着,股股滚烫炽热的白浆冒着泡儿从盘眼里涌出,于宽阔肥圆的大腚盘子上分做道道白溪,顺着油光锃亮的臀面流了下来。
  原是赵小驴射的精液实在太多,已经灌满了我妈的阴道与子宫,还不禁顺着她的屄洞流了出来。再看此刻我妈那跪爬着的身影上,两条大大张开的壮硕玉腿里,她原本白皙平坦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肥圆得像是真的怀孕了似的。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7/09 04:15:38

第十五章 玉山倾倒,银瓶乍裂
  第二场雨已经结束了。第三场雨不知何时会来?
  一定会来的。
  我重新躲回了床底下,透过墙边的等身镜,继续窥视起了床上的两人来。
  这倒不是我精力充沛、性欲旺盛。其实我早就已经泛倦了,床下的空间又窄又小,躲在里边手脚根本动弹不得,生怕引起上边人的发觉,逐渐四肢僵硬;空气又闷又潮,汗水一刻不停地流淌,口干舌燥的感觉持续了很久;裤裆粘稠发滞,两发精液已经掏空了我的身体。
  只是床上的两人一直没有停息,也始终没有要睡觉的意思,所以我才被迫躲在这里,静候离开的时机。也顺便看看,我妈和赵小驴还能玩出些什么花样来?
  只见床榻上,我妈依旧是像之前那样,脱力后整个人呈大字形躺着,身体时不时地发出一下轻微的颤抖,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流淌着颗颗豆大的油汗;杏脸桃腮、眼含春水,零散青丝濡湿后沾染在她白皙的鬓角上,丹唇微张吐气如兰,檀口中发出了娇喘连连。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看上去熟媚妖冶极了。
  而与之前不同的是,在她大大张开的两条似母马后肢一般肥壮敦实的腴白大腿之间,那张开到三指宽的粉洞里,此刻正有股股郁白的精浆一刻不停地流出,逐渐将身下已经被淫液濡湿的床单又染白。告诉着我,自己母亲的子宫已经被同龄人完成了播种,那曾保护我胚胎十月的生育宝殿已经被他人入侵,从此再无我留下的痕迹。
  这时,已经爽完的赵小驴又爬到了她的身边,双膝跪撑在她的头部侧面,像是还没尽兴似的,又把已经疲软的大鸡巴甩到了她的脸上:“大波霸,看看这都是你干的好事,都把我的鸡巴染白了,快点用嘴巴给我清洁一下。”
  我妈看都没看就把那根垂在自己脸上的大黑屌含进了嘴里,使劲地吮吸了几下,直到把棒身上边沾染的白浆全部舔净,尿道里残余的精液全部嗦出,用力得双颊都凹陷了,这才把龟头吐出,娇嗔道:“臭小子,刚刚你坏死了!居然把龟头塞进人家的子宫里,胀破人家的肚皮了要…你怎么那么厉害,那么会操屄,以前我从来没试过这种感觉!”
  她看向赵小驴的眼神里满是崇拜的感觉,这是种雌性在床榻上被雄性征服后特有的眼神。
  赵小驴与她深情对视了一眼,随即便拿起手机道:“嘿嘿!我听别人说这叫子宫式性交,刚刚顶到你的子宫口的时候我就想,既然已经到门口了,何不进去试试,所以我就捅进去了。怎么样?舒服吧?瞧你这骚样,来!我给你拍个照!”
  “别拍,你是不是要拿去给朋友炫耀?我警告你,刚刚拍的视频不许给我家小宝看,否则老娘把你……”我妈急忙遮住了脸。
  “留个纪念嘛!庆祝一下我顺利在阿姨的子宫里播种,而且我又不会给别人看。”赵小驴才不理她,直接就一把拉开她的手,将胯下垂软的大鸡巴横着甩到了她的脸上。遮住她上半张脸的同时,又把手机对准她说道:“那这样,我用大鸡巴遮住你的脸,别人就看不出来了行不行?”
  “诶!行吧!真是拗不过你。”
  “那就好,这样,阿姨你微笑,对着我的镜头比个剪刀手的姿势。”赵小驴尽出些淫谋荡计。
  但出乎我意料是,我妈犹豫了一下后,居然还真的举起剪刀手,被脸上的大黑屌压着,配合赵小驴摆出了一个庆祝胜利播种的姿势。
  她的大脑已经被子宫里的精液侵蚀了!
  “嘿!又淫又美的,阿姨你真是个大骚逼!”
  拍完照,赵小驴又扔掉手机,一下子扑进了我妈肥白丰腴的女体里,与她四肢相缠,肌肤相贴着,又继续厮磨亲吻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于床榻上滚来滚去,嘴里发出的亲吻声不绝于耳,期间赵小驴的黑手就没有老实过,一直不停地往我妈的大肥奶上摸。而我妈也主动将一条肥糯雪白的长腿圈在了他的腰腿上,用自己的方式回应了他。
  我看得一阵艳羡,却又无可奈何。
  “大波霸你等会,我口渴了,先去厨房拿水,喝完水休息够了我再操你。”亲罢了,赵小驴松开我妈的身体,一步下床跑了出去。
  没过两分钟,他又拿着两瓶水跑了回来。一瓶自己喝,一瓶分给了我妈。
  两人喝过水,又接着搂在一起厮磨了一会儿后,第三场“雨”开始下了。
  只见床榻上,我妈跪爬在赵小驴的两腿之间,油光水滑的玉山女体像只剃了毛的大白肥羊似的,正嘴里含着赵小驴的大龟头,一上一下地摆头吞吐。而赵小驴则是双手抱头躺在枕头上,亦一脸悠哉地享受着我妈的强力口交。
  他表情看起来真猥琐,眼睛眯得小小的,鼻孔张得大大的,喘着粗气,露出黄牙,叫我恨不能爬出床底狠狠地给他来上一拳。
  并且,在享受了我妈的口交一会儿后,他甚至还颇为享受地把双腿搭到了我妈的肩背上放松。然后嫌不过瘾,又十分恶趣味地用两条长满黑毛的大腿圈住我妈的脖子,把她的头部关在了自己的裆间,以至于那根长长的大黑屌一下子捅进了她的喉咙里,直把她呛得咳嗽个不停。
  “你有病啊!”
  我妈猛地挣开他的双腿,又重重地在他的大腿掐了一下。
  随即,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响起。
  “哎呦!疼啊!阿姨你手劲怎么那么大?”赵小驴揉搓着大腿,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说了老实点,别以为和老娘睡过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妈脸一冷,忽地站起了身来,转过身一屁股坐在赵小驴的肚皮上,把身后那座宽硕宏伟的白腴磨盘山对准了赵小驴的脸,说道:“这,就当成是阿姨对你的小小惩罚,不然你这野猴子是不会消停的。”
  “不要,阿姨……”
  言毕,那座宽肥厚重的磨盘山便被我妈一双壮硕肉感的大白腿驱动着推向了赵小驴的头部。霎时间肉山压顶,两瓣油光铮亮的肉色大篮球将他的求饶声关在了幽深肉厚的大腚沟子里。
  “这下你老实了吧?”我妈回首一笑,又俯下身趴到赵小驴的两腿之间,含住他的大龟头吮吸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他俩的姿势由一前一后变成了上下翻转的六九式。只见我妈的头部就伏在赵小驴两条大腿立起形成的“拱门”之间,起起落落的,不时有黏黏糊糊的口水拉丝儿声从那里边传出。
  而在她的胸前,那两坨似西瓜一般大小的波霸豪乳则是被她的胸膛压扁在了赵小驴的肚皮上,摊开的体积都已经将他的肚皮铺满了还溢出了一坨坨雪白的奶肉,正随着我妈反复耸动臀部的节奏而一前一后地滑动着,为赵小驴的肚皮带来肥厚软糯的触感。
  同时,那座压在赵小驴脸上的巨硕臀山亦在一上一下地起伏着,两瓣肥墩墩的肉色大篮球一左一右地画着圈儿扭动,肥厚粉糯的足底向上托起赵小驴的后脑勺,将他的小脑袋夹在深邃的臀沟里反复盘搓,很快亮晶晶的淫液便糊满了他的面部,强烈的窒息感让他不禁伸出手来拍打着床面求饶。
  当然,我妈也没有真的打算用屁股把他坐死,所以还是会时不时地抬起大肥腚让他喘息一下的。而每当这个时候,便会有丝丝缕缕拉长成线状的淫液黏着赵小驴的脸与我妈的大肥腚分离,极度淫靡的画面让我不禁羡慕起了被她压在身下的赵小驴来。
  这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被宽肥厚重的巨臀泰山压顶。
  我对我妈丰腴富态的熟妇雌躯越来越感兴趣了。
  “总算硬了!”看着那根勃起到竖直朝天的大黑屌,我妈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来,这次换阿姨在上面。”
  她拍了拍身下的赵小驴,发现没有回应。抬起屁股来,这才发现原来他被自己的巨臀压在身下多时,已经呼吸不畅,憋得面色通红,嘴里直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了。
  “阿姨,你是故意的吧?”赵小驴一边喘气,一边吐槽。
  “谁叫你刚刚把人家操得那么狠,这次让你见识一下阿姨的厉害。”
  我妈莞尔一笑,随即就胯腿蹲在赵小驴身上,用手握着他的大黑屌,对准自己的屄洞,一点点地蹲了下去。
  那糊满了粘稠白浆的黑毛大肥屄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而随着这小嘴将赵小驴的粗肥油亮的大肉肠吞没到了还剩根部露在外边的时候,一声舒畅的叹息也随之从我妈的口中发出。
  可以见得,这根令人望之生畏的巨硕驴屌给她带来了多么大的快乐。
  紧跟着,她又将双手扶在膝盖上,胯盘子打开,像似扎马步一样,把一双粗圆壮硕的肌肉玉腿折叠弯曲,蹲在赵小驴的身上一下下地甩起了大肥腚来。
  这时,她骑在赵小驴身上的背影看起来就像一个油光锃亮的大白葫芦,宽腴的肩背凝白胜雪,肤脂似羊脂白玉一般莹润映光;两颗滚圆的半球从腋窝下边溢出,与她收紧的腰肢形成了丰美的弧线;而那丰美的弧线又自她的臀胯间陡然向外大幅扩张,于是乎那四颗浑圆爆硕的大白肉球便将她葫芦形的背影一笔勾勒而出,当中青丝如瀑披落脊背,纤长的发尾夹进了她幽深淫肥的腚沟子里。
  好一个观音坐莲!
  在这个姿势下,我发现我妈的大肥腚撅得格外的高耸,比之平时都要高耸外抛得多,好像两颗快要炸开的淫肉爆弹似的,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许是因为她的跨盘子大幅向外张开所致。胯盘向外张开,便会导致她那两瓣本就似篮球一般大小的巨硕腚盘以最大限度向中间挤压,向身后崛起;直挤得腚沟收紧,直撅得臀丘上抛,与她的后腰间形成了一道凹陷的弧线的同时,强大的挤压力也使得那两颗油滋滋的肉色大篮球膨胀了许多。再加上她一双健壮有力的大白腿弯曲着,粗壮肥圆的大腿墩子绷紧,就更是使得她敦厚结实的臀大肌向外鼓起,显露出块大饱满的形状来了。
  如此宽厚肥圆的磨盘巨臀,简直似一座巍峨宏伟的雌肉玉山,也不知那下边连接着的墨黑“擎天柱”能不能支撑得住?
  很显然,赵小驴那根天下无双的极品巨屌也不是盖的,是有能力支撑得住的。
  “喔~~~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粗喔~~把人家的下面都塞得满满的,阿姨的小穴要坏掉了~~~”
  只见我妈双手扶着膝盖,蹲在赵小驴的身上起起落落地甩动着宽肥厚重的肉磨盘。每甩动一次,那座硕大宏伟的玉山便会剧烈地震颤一下,造成的沉重冲击直把上边膏厚瓷实的臀肉都抖成了滚滚的波浪状,而赵小驴竖直朝天的大鸡巴却还能屹立不倒,不起波澜。
  可以见得,他的鸡巴有多么的坚硬。
  且为了不被他坚硕的大龟头捅进自己的子宫里,我妈甚至还不得不踮起足跟,收紧臀盘,死死地把握住那根长达三十五厘米的硕长驴屌进出自己阴道的深度,用力地十只玉趾都抠紧了床面,臀盘侧面凹进去了两个深坑,也使得自己的穴口收紧,咬住赵小驴的大鸡巴死不松口,每次进出都愈发艰难。
  进而,我便看到那张贪得无厌的小嘴含着赵小驴粗肥油硕的大黑肉肠依依不舍地吐出,又含着它贪婪地吞入;每次吞吐皆会有圈圈穴口附近的粉红嫩肉黏着赵小驴粗黑的棒身上下滑动,又有股股黏糊的淫液从那结合处间渗出,顺着棒身濡湿了赵小驴躺在两腿中间的肥硕阴囊,如同欲海倾覆,淹没了那屹立不倒的擎天墨柱。
  “啊啊啊!我的天啊!好爽!大鸡巴就是过瘾,我好爱你的大鸡巴,恨不得用骚屄吃了这根大肥肠!”
  许是因为发现赵小驴的肉棍支撑得住,我妈便耸动得越来越快了,那座丰硕的玉山也震荡得越来越厉害。每次震荡,那滚滚的肉浪便会抖落颗颗豆大的油汗沿着高耸的臀丘翻滚而下,好似雪山崩塌,皑皑白雪飞舞在半空中形成了炸开的水雾。
  真是美不胜收,淫扉至极!
  而更为引人注目的是,在这个姿势下,她每次甩动臀盘,那两瓣肥滋滋的大腚蛋子便会陡地一下似蝴蝶振翅般扑扇展开,也似风吹过了芦苇荡,一下子吹开了那深邃溢肉的油肥腚沟,直把埋藏在肥厚臀肉里的粉嫩菊轮露了出来。
  于是乎,在我的眼中,我妈那既似扎马步,也似观音坐莲的姿势,便一下子幻视成了蹲着拉屎的姿势,仿佛赵小驴那条粗肥油亮的大黑屌就是我妈拉出来的大便似的,一整条臭烘烘、黑乎乎的粗长玩意连接着她的下体,既像似从她的阴道里出来的,也像似从她的大屁眼子里出来的。
  很难形容,这是场淫扉中又带着点脏秽感的盘肠性战。
  看着这样的性战,我的阴茎又不禁硬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我已没有精力和心思再去抚慰它的火热了。
  “大骚逼,快把你的双手举起来,快快快!这对大波跳起来太色了,我要拍下来!”赵小驴依旧是那副悠哉悠哉的享受模样,单手托着脑袋,又一次拿起手机对准了我妈。
  而我妈居然也没像刚刚那般抗拒,许是因为大脑亢奋,居然还真的举起一双白糯健美的长臂,抱住了自己的后脑勺来。
  这一下,她那粉白软糯,还带着点稀疏黑毛的腋窝便彻底露出,失去了双臂的限制,胸前一对人头大小的爆筋肥奶也抛甩得更厉害了。
  眼瞅着,那两坨肥圆雪白的大奶子就像似两颗圆墩墩、沉甸甸的肉锤子,挂在她的胸前晃晃荡荡的,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地画着圈儿甩动,化成了一道残像,荡出了雪白的肉光,甩出万夫莫敌的气势,好似李元霸手中一对擂鼓瓮金锤,挥舞得密不透风,稍一蹭到,便会将人砸得粉身碎骨。
  “我操,这大奶子!”赵小驴见色心喜,立马就抬手在我妈的大肥奶上重重地抽了一巴掌;用力之大,直把那浑圆硕大的爆筋奶锤都给拍瘪了,荡漾肥白乳浪滚滚的同时,连那拇指粗的肥硕奶头都跟着打起了旋儿来。
  “轻点啊你!要我说多少次?”
  “嘿嘿!我这不是忍不住嘛?你这对大奶子实在是太诱人了,我就说阿姨你是大波霸嘛,这对奶子比我的头都大了,不好好玩玩它们怎么对得起它们费劲长那么大哈哈哈……”拍好了我妈抱着头甩奶的视频,赵小驴又放下手机,玩弄起了我妈的大肥奶来。
  他边玩边笑,双手轮番在我妈的大肥奶上抽起了巴掌,留下道道红印的同时,清脆的肉响声也回荡在了屋里。
  一番掌击过后,我妈胸前那对浑圆硕大的白玉奶锤已是通红发胀,缕缕青筋早已充血到了极限,好似弯弯曲曲的树根一般盘绕在那肥白的乳山上边,显得其本就西瓜般大小的体积更加涨大了一圈。
  嫌玩的不过瘾,赵小驴又用双手把它们夹在一起,像日本AV里的男优一样,使劲挤压那肥厚软糯的乳肉,使得那两轮巴掌大的粉嫩乳晕连带着下边的碗钵状乳丘从自己的虎口里溢出,然后再夹着它们一左一右地画着圈儿扭动,以致幽深乳沟间的汗水沿着乳钵渗出,连那两枚拇指粗的壮硕奶头都跟着打起了旋儿来。
  时而,他又会用拇指大力揉搓按压我妈的乳头。那粗糙的指腹就这样一遍遍在她粉糯柔软的乳晕上划过,将她的肥奶头拨动,与那乳晕上边颗颗粒粒突起的乳节疙瘩进行着摩擦,直把奶头刺激得充血立起,乳晕的颜色也跟着变得加深了许多。
  他可真是玩嗨了,各种摸奶手法层出不穷,一遍遍地糟蹋着那将我哺育成长的肥美乳房。
  而我妈却只顾着骑在他的大鸡巴上耸动肥胯,身上四颗肥圆鼓胀的大白肉球甩动个不停。
  她双手抱着头,时不时撩拨一下散乱的长发,荡漾旖旎风情;轻咬朱唇,媚眼如丝,嘴角的笑意散发着满满的挑逗感;身上汗出如浆、淫珠颗颗,为那高大健美,似羊脂白玉般的肉山女体蒙上了一层油润的肉光。
  一切,都表露此刻她正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性战当中。
  她玩得起兴了,身下大肥腚耸动的节奏也愈发迅速,双脚踩着床面,直把床板踏出了咯吱咯吱的嚎叫声。那白浆流淌的大肥鲍也因而更加快速吞吐起了穴口中的大肉肠来,每次皆有晶莹剔透的淫液从两者之间渗出,随两者的快速摩擦而渐渐风干成了黏糊的白浆。
  拉成丝,连成网,黏连在两者之间,随它俩的快速分合而摇摆晃动,犹如风中的蛛网。
  只不过,不论那贪婪的小嘴吞吐肉肠的速度再怎么迅速,她也始终牢牢把持着吞吐的深度。许是因为刚刚的子宫式性交实在太过激烈了,使得她现在仍心有余悸,不敢让赵小驴的大龟头碰到自己的子宫口。
  当然,即便是这样,那根无坚不摧的大黑屌带给她的快乐也足够多的了,不然她口中又怎会浪叫连连呢?
  甚至不限于浪叫,她还情绪激动地握住自己的双乳,先是夹住它们大力地揉动,将掌中的白糯奶肉变幻成不同的形状;再是捧起它们猛烈地拍打撞击,使淫肥乳沟间产生了股股波浪般的震荡,声声清脆入耳的乳肉交响;最后一手捏起一颗硕大爆满的白皙肉瓜,张开檀口,将自己的肥奶头含进了嘴里,细细吮吸的同时,另一只手仍不停歇地握着另一颗肉瓜揉搓。
  她真是放荡极了,像个不理朝政的女皇,只顾着骑在面首的身上放纵情欲,眉眼间尽是因高潮快感而散发的妖冶醉意。
  只不过,她身下的赵小驴已经渐渐对这浅进浅出的活塞运动感到乏味了。
  于是,他进一步提出了要求:“大波霸,你这样搞没意思啊!再坐得深一点行不行?让我的龟头塞进你的子宫里,咱们再来一次子宫式操屄吧?刚刚那滋味只来一次怎么够!”
  “不行,你鸡巴太长了,捅得老娘肚子疼!”我妈正忙着吮吸自己的大肥奶,嘴角边与肥奶头上尽是透亮的唾液,只来得急斜眼瞟了他一下,就一口回绝了。
  见我妈不允,赵小驴又打起了歪脑筋,说道:“那大波霸你让我吃吃你的奶可以吧?光看你吃,我也馋。”
  “成。”
  我妈俯下身子,将一对青筋爆满的肥白大奶瓜捧到了赵小驴的嘴边。
  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自己的重心已经因为身体前倾而失去了平衡。
  也就是在这一刻,赵小驴突然暴起,用双手抱着她肉墩墩的肥磨盘,猛地一下抬腰挺胯,将她高大健美的玉山女体颠起,将大鸡巴整根送进了她的阴道里。速度之快,力道之大,直把她整个人都顶得脚离床面了,肥糯白皙的肚皮上鼓起了硕大龟头的清晰形状。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妈被他这一下捅得双目泛白,膏厚脂白的肥熟身子不禁打起了肉颤来,口中亦发出了一连串的呻吟声。
  赵小驴置若罔闻,只张大臭嘴,一口将她的肥奶头含进了嘴里。然后边吸边嘬,陆续把那比自己脸还大的肥嫩乳晕大半吞入了口中,嘴里滋滋作响的唇舌搅拌声不停,脏臭的唾液都流到了嘴边。
  “臭小子,你讨厌死了,净想着使坏!”待会神来,我妈这才娇嗔着用粉拳在他的胸膛上捶了两下。
  “嘿嘿,阿姨不同意,那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况且,阿姨你自己不也说过子宫式性交很舒服嘛。”赵小驴嬉皮笑脸道。
  “去你的~~~要插就插你妈的子宫去,那里才是你的家,净逮着我的嚯嚯。”
  我妈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十分诚实地耸动了起来。
  于是乎,我便看到一座宽厚宏伟的巍峨玉山压在赵小驴的身上反复震荡的画面。那座白玉砌成的磨盘山是何等的硕大,压在赵小驴的身上直把他的胯部都给埋没了,仅在结合处间露出两颗肥圆硕大的黑卵蛋,和压在两瓣大腚盘子下边的一双黝黑瘦腿,犹如泰山压顶,起起落落间震颤肉浪翻滚,拍打在赵小驴的大腿根上发出了啪啪啪的沉闷声响,彰显这肉山的沉重分量。
  而面对如此重压,那埋藏在肥厚脂肉里的大黑屌竟能屹立不倒,始终牢牢地支撑着上边的丰硕玉山,仅在它抬起时才小小地露出一截粗黑的身子,倒是那看似恢弘厚重的巨大肉山,反而被它捅得肚子都快要破了个窟窿。
  “喔!我的天啊!老公你的鸡巴太长了,捅得人家的子宫好舒服,爱死你了,我的大鸡巴英雄!”我妈嘴里浪叫连连,不禁伸出一双玉臂抱住了赵小驴的脑袋,将胸前两坨肥白软糯的巨硕奶袋压在他的脸上,厚实的乳肉瞬间埋没了他的五官。
  “现在你知道爽了,你个大骚逼,骚成这个样还跟我推诿来推诿去的,快点给我把屁股甩起来了。”
  赵小驴的声音隔着我妈的肥磨盘模模糊糊地传来,身处两座乳山重压之下的他,甚至还有心思抬起手在我妈的大腚盘子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快点,快点,你这头大母牛,还不听话,老子日烂你的骚屄!”
  他连续抽打我妈的大肥腚,像是在催促马儿快些奔跑似的,宽大的手掌在我妈白皙肉厚的腚盘子上留上了道道红印,激起臀浪滚滚,声声清脆,我妈也在他连番的催促下加快了甩臀的节奏。
  一时间,屋内便回荡起了我妈的肥磨盘拍打在赵小驴的大腿根上发出的声音,与窗外的雨声混杂在一起,绵绵不绝于耳。
  他俩颠鸾倒凤,忘我交欢。而我,身为他们身边最亲近的人,却仍旧憋屈地蜷缩在床底下,透过墙边的镜子窥探他俩的身影。
  看得乏了,我也渐渐不再关注他俩紧密结合的身影,而是百无聊赖地默数了起他们性器官结合分离的次数来。
  一下,两下,三下……
  十下,百下,一千下……
  他俩的每一次活塞运动,都会在我头顶上的床板制造一次剧烈的震荡。有好几次,我都被那下塌的床板给砸到了头。这使得我不得不更加憋屈地缩紧身体,以免被他们发现床下有活物躲藏。
  而在这躲藏的过程中,我逐渐失去耐心,开始谋划起了离开这个房间的方案来。
  只不过,不论我怎么谋划,前提条件都是他俩先结束交尾才行,否则我就会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赤裸裸地现形。
  但是很显然,这场如火如荼的盘肠大战是没有那么快结束的。
  赵小驴睾酮爆表,精力旺盛,乃是一个实打实的性爱超人,肥硕的睾丸给予了他无穷无尽的弹药续航。而我妈身高体大,奶硕臀肥,有着一米八八似母牛般的爆硕大体格子,亦是一个乃操至极的肥熟肉便器。
  因此,他俩的性战注定是翻天覆地,持久恒长的。
  甚至有可能,他俩会这么兴致不减地交尾到天亮。
  我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躲藏到床底下的决定,既然没有勇气阻止他们注定的交合,那么一开始又为何要自欺欺人呢?
  我真是傻透了!
  窗外的雨下了又下,床板晃动的声音响了又响,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我妈忽地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呻吟。
  “喔啊啊啊~~~我的天啊!老公!老公!你要操死我啊!我的亲汉子,你的大鸡巴真的太厉害了~~~”
  一声浪叫过后,她脂肥肌厚的女体猛地颤抖了几下,紧跟着就无力地倒在赵小驴的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嘟起粉唇对准他的臭嘴吻了下去。
  而赵小驴也主动张大嘴巴回应了她。两张脸就这么贴在一起,舌头穿过彼此的口腔交缠滑动,互换唾液,传递温度,发出了黏黏糊糊的吮吸声。
  亲到情动,我妈甚至还一口含住了赵小驴的舌头,像是口交似的,两瓣朱唇裹着他粗肥黑紫的舌头上上下下地吞吐了起来。
  我真的怀疑我妈是不是有什么恋丑情节了,不然她对着赵小驴那张黝黑猥琐的脸是怎么下得去嘴的呢?
  不过,这么说也不合适。
  毕竟她平时爱看的古偶剧都是由当下最帅气的男明星主演的,可见她的审美没有出现问题。
  所以,是性高潮使她的视觉出现了错乱吗?还是说,女人其实没有那么颜值控,不然这个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美人心甘情愿地嫁给丑男了。
  “妈的,你个骚屄,这才几下就不行了,换我来操你。”
  见我妈没劲了,赵小驴还不肯放过她,直用双手抱住她油滋滋的肥磨盘,屈起两条精瘦的黑毛大腿,抬腰挺胯,竟是将那座宽厚肥圆的磨盘山架起,像大厨颠勺似的一下下地爆操起了她的大肥屄来。
  一时间,我头顶上的床板便晃动得更加剧烈了。眼瞅着,已有道道裂纹浮现在了脆弱的木板上。怕是再这样下去,这张床就要经不住他俩的折腾散架了。
  而床榻上,对此事并不知情的赵小驴仍在加快速度抽插我妈的大肥屄,速度快得胯下壮硕粗长的大驴屌都化成了一道黑色残影。每次皆齐根进,齐根出,使得乌黑肥硕的阴囊接连抽打在我妈的大肥腚上,发出啪啪啪的肉响声的同时,由下至上造成的冲击更是使她整具白皙肥熟的女体压在赵小驴的身上一颠一晃的。螓首摇摆,青丝飞舞,真似一座震荡起伏的葫芦形玉山,仿佛下一刻就要倾倒崩塌。
  且随时间流逝,她胯下已经被赵小驴的巨屌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大肥屄也开始泛起了洪水来。一缕一缕晶莹透亮的淫液不要钱地泼洒在那粗黑的棒身上,又随那根快速抽动的长棍而渐渐磨干成了粘稠的白浆,然后再次泼洒而出,也似银瓶乍破,欲海奔流,股股涌动而出的淫液怎么也泼洒不尽。
  “哦啊啊啊啊啊!我操我操我操!你要操死我呀!大鸡巴老公!我的肚子都要被你操烂了!”
  我妈叫得嗓子都快哑了,可赵小驴却置若罔闻,仍旧憋着气,咬着牙,把臀部变成一台高速运转的马达,接连将胯下巨屌送进了我妈的阴道里,使得她肚皮上那个骇人凸起的龟头鼓包一下起,一下伏的,速度快得好似某种工业机械的活塞杠杆,孜孜不倦地捶打着她的子宫肉袋。
  因而,淫词艳曲不断,娇喘浪叫连连。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的第三场雨渐渐停息,我才终于见得赵小驴抵达极限,彻底在我妈的子宫宝殿里释放出了精液炮弹。
  “爽啊,我要射了,又要在你的子宫里播种了阿姨,给我全部接好!”
  只见他张嘴虎吼的同时,双脚猛地一踏床面,把腰胯架成一座拱桥,将我妈高大健美的玉山女体高高顶起。用力之大,以致于那一瞬间我头顶上的床板立马就崩断了两三块,我妈的肚皮也被顶出了清晰的长棍形状。进而我妈整个人就这么被他的大鸡巴架在半空中动弹不得,像只被鱼钩串起来的大白鱼似的,朱唇大张只发出了嘶嗬嘶嗬的艰难吸气声。
  咕叽———  当第一道精液打在我妈的子宫肉壁上发出声音的同时,赵小驴也极速收腰缩髋,使得我妈肥墩墩的肉磨盘一下子砸在了他的大腿根上,然后再次抬腰挺胯,将她高高顶起,射出了第二发精液。
  咕叽——咕叽——咕叽——  他就这样边喷射边抽插,使得我妈丰厚肥腴的雌躯骑在他的身上就跟坐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的,乳山摇晃,臀盘震荡,抖落汗珠粒粒。甚至有好几次,我都看到我妈这一米八八的大体格子被他顶得整个人都跳起来了,随后又不可避免的落下被他的大鸡巴贯穿。
  也不知他这短小精瘦的身板是哪里来的力量,明明已经与我妈这样的大块头熟妇形成了近两倍的体格差距,却还是能将我妈操得哭爹喊娘,丢盔卸甲的,难不成他胯下的大黑屌真是擎天的墨玉柱不成?换成一般男人,早就被我妈的大体格子压断了。
  “啊!给了,全部都给你了,大骚逼老婆!”
  当最后一发精液射出,赵小驴的两颗肥卵蛋也彻底停止了跳动。而他整个人亦如冻僵了一般,就这么起着桥,嘴里喘着粗气,将我妈架在半空中久久不放下来。
  再看我妈,此刻她已是螓首后仰,凤眼翻白,早已失去了意识的同时,整具凝白如脂的玉山女体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骑在赵小驴的身上不住地颤抖着,直叫她身上的四颗大肉球子也跟着不停地摇晃了起来。而在她分开的两瓣大腚盘子之间,那与赵小驴的大黑屌连接在一起的屄洞的缝隙里,此刻正有股股粘稠到郁白的精浆流淌而出。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失神了好久,直到赵小驴没劲了,他才终于将我妈从半空中放了下来。
  放下来后,我妈也没有动弹,只是趴在赵小驴的身上静静地喘息着,良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看来,这应该就是他俩今夜的最后一次性交了。
  那么也就是说,只需再等一会儿,等到他俩都睡着了,我便可以趁机溜出这个房间了。
  于是乎,我便开始轻轻地活动筋骨,以便在他们睡着之后,以最快的速度爬出床底下。
  可谁曾想,没过一会儿,就我稍微一没注意床上两人动向的这么一小会儿,我头顶上的床板便开始轻微地震动了起来。
  原来,窗外的第三场雨并没有停息,只是雨声变小了而已。他俩也无需再做调整,就这么接着之前的姿势继续交合了起来。
  那么我呢?我依旧憋屈地躲在床底下,始终没找到逃出房间的机会,就这么浑身僵硬发酸,体表布满黏糊糊的汗液,脸上尽是臭烘烘的尿水,又闷又热的昏睡了过去。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7/09 04:18:39

第十六章 子宫内的胎儿
  这天夜里,我做了一场梦。
  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我仿佛回到了自己还是个受精卵的时候。置身于母亲的子宫肉袋里,一点点地发育成长,逐渐变成一个将子宫撑大的十月胎儿,安然酣睡,与世隔绝。
  那是我这些年来从未体会过的安宁感,周身被温暖的羊水包围着,眼前一片混沌无光,既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只有意识在灵魂的海洋里无忧无虑的翱翔,内心宁静平和。
  可偏偏就是在这时,一阵猛烈的撞击自我妈的子宫外边传来,将我一下子从片刻的安宁中惊醒。
  我睁开眼,竖起耳朵,发现子宫外的撞击仍持续不停,似乎是有某位外来者想要闯进来。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激起沉闷的肉响声。
  我一时愣住,待到反应过来,想要去阻止外边的入侵者进入我妈的子宫时。却见得我妈的子宫口猛地一阵颤动,随后豁然洞开,钻进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紫红龟头来。
  原来这就是刚刚在外边撞门的入侵者。
  闯进我妈的子宫里来,是想要和我争抢居住权吗?
  我急忙伸手去推阻它。可不曾想,这玩意看似没有意识,却在我的手碰到它的那一刻忽地惊醒,随后竟以我完全抵抗不了力道将我的手推了回来。
  我继续加力,却犹如螳臂挡车。毕竟还是个婴儿,如何能抵挡得了那堪比成年女性拳头大小的龟头的力量呢?
  于是乎,我便被这颗骇人的龟头一步步逼到了子宫肉壁上。直到背靠肉墙,它还是不肯放过我,又继续加大力度向前,直顶着我的肚子连同身后的肉墙一起推出了几尺远。然后才缓缓收回,撤出了我妈的子宫口。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它就此收手了。只是撤出以再次蓄力而已,随后便以更快的速度进来,趁着我喘息未匀之际,第二次将我撞在了子宫肉壁上。
  之后,循环复始。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将我幼小的身体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我不禁疑惑,自己是何时惹上这样一名强硬的敌人的?还是说,它并非为了我而来,而是为了我妈的子宫而来?
  大概是为了我妈的子宫而来的吧。正因为我居住在这里,所以它才要先将我这个原住民消灭掉,然后才能完全地独占这里。
  那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我只是个不满十月的胎儿,根本无力阻挡侵略者的闯入。
  只能一次次的被它顶着肚子撞入子宫肉壁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在我妈的子宫里大肆破坏。
  直到最后,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自它张大的马眼里散发而出,随后股股浓稠的精浆接连喷射,顷刻间便将我淹没在了精子的海洋里。
  这一刻,我才终于明白,原来它不是为了消灭我而来。索要的也并非是我妈的子宫,而是为了在这个子宫里播种,从而产下自己的后代。
  可这明明是我母亲的体内啊!她本应该是只属于我一人的母亲才对,为何突然间就要成为其他孩子的母亲了呢?
  我分明连出生后的第一口乳汁都没有品尝过,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其他孩子夺走了么?
  我的内心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这股危机感促使我不顾一切地将子宫里的精液舀起,然后从龟头与子宫口之间的缝隙倾倒而出。
  虽然每次都倒不了多少,但我相信只要足够坚持,迟早是能够把这些精液从我妈的子宫里完全清除出去的。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我惘然回首,发现那精液的海洋早已在我身后分划成了两道白色的溪流,正缓缓向着我妈的卵巢流淌而去。原来,那数以亿计的精子大军早已攻占了我妈的生育宝殿,而我刚刚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而已。
  我突然感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待到看清之时,自己已经置身于母亲的子宫宝殿外了。
  眼前,那流淌着浓浓白浆的子宫大门正在缓缓关闭。我似乎看到它幻化成了一张小嘴,双唇一张一闭,仿佛在对我说:再见了。
  随后,黑暗似潮水般涌来。
  而在这黑暗之中,我隐隐看到,一颗新生的受精卵正在成形。
  “不要!”
  再度睁开眼,清晨的阳光已经洒进床底,照在了我的身前。原来,刚刚看到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
  事情远没有那么糟糕,但也足够糟糕了。
  我悄悄爬出床底,离开了房间。
  在我的身后,那历经了一夜性战的床榻上,淫水湿润了床单,精液早已风干成斑。卫生纸团丢得满地都是,浓郁骚臭飘散满屋。而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我妈与赵小驴正赤条条地搂在一起,安然酣睡。
  那粗肥硕大的大黑屌虽已疲软,却仍旧塞在我妈的阴道里,一夜没有离去。粘着满满的白浆糊糊,似乎与那红肿不堪的大肥屄长在了一起。
  我妈的脸上亦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性福笑容。
  仿佛在梦中,她仍奔跑在性解放的道路上。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5 15:11:37

第17章 苦夏
  那天之后,我一直没想明白,我妈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走进赵小驴的房间的?是为了报复出轨的父亲?还是欲火难壑?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算下来我妈也确实到了欲求不满的年纪了,但不论如何,她都不应该向儿子的同学求欢的啊!
  这叫我今后该怎么面对他们?
  我难以接受那天夜里,那个躺在儿子同学身下纵情求欢的荡妇是自己母亲的事实。
  当然,我更无法接受的是,那个躲在床底下,看着母亲和同学做爱疯狂自渎的自己。
  我当时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只是躲在床底下看着,而不是阻止他们?
  其实,为什么不阻止他们的原因我心里是清楚的,只是不愿面对而已。
  我大抵是喜欢看到我妈和赵小驴做爱的,不然那天晚上下体也不会起那么强烈的反应。
  只不过当欲火熄灭,一阵悔恨便紧跟着填满了我的内心。
  我陷入了无法自拔的阴霾之中,整日寝食难安,梦魇环绕,觉得我妈之所以会被赵小驴操得死去活来的是因为我的纵容而导致的。
  再这样下去,怕是我的人格都会被这股情绪毁掉了。
  想来,那天夜里还是应该下定决心阻止他们的才对。
  然而,当我趁赵小驴不在房间的时候修好了隐形摄像头,连续关注了好几天之后,却始终没有发现我妈和赵小驴偷奸的痕迹。
  仿佛,那天晚上看到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场噩梦。梦醒之后,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表面上,我妈仍是那个雍容慈爱的美艳熟母,赵小驴也仍是与我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可只有我知道,那天夜里他们曾赤条条地搂在一起,抵死缠绵直到天光。
  所以,尽管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但我却始终不敢相信他们不再勾搭了。
  毕竟,他们俩一个是人到中年,欲求不满的丰腴熟妇,一个是正值青春,性欲旺盛的精瘦巨屌男,经过那天夜晚的抵死缠绵,他们都觉得自己找到了此生命中注定的性伴侣,所以刚开始的几天,他们或许还会忌惮我的察觉而有所收敛,但时间一长,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按耐不住寂寞,而又偷偷勾搭起来了呢?
  我的猜测没错,某天放学后,他们果真在我面前露出了“马脚”。
  那天,我依旧照常回到租房。
  许是因为我妈这几天一直没和赵小驴偷奸吧,我放松了警惕。
  也是为了安全,毕竟骑电瓶车不适合看手机。
  所以,我回来的路上一直没有关注过隐藏摄像头拍下的内容。
  而当我来到租房门前,便诧异地听到一声放浪形骸的呻吟从里边传出。
  这声音,和那天晚上听到的一模一样。应是我妈又在和赵小驴操屄了。
  他们在哪里操屄呢?是像那天晚上一样在赵小驴的房间里?还是在我妈的卧室里?亦或是…我的房间?
  我急忙翻出钥匙去找房门的锁眼。可不知怎地,我的手竟然不听使唤地颤抖,以致于我一直没能把钥匙准确地怼进锁眼里。
  而与此同时,我妈和赵小驴似乎是听到了我在门外发出的动静。于是那妩媚妖冶的呻吟声戛然而止,紧跟着便有悉悉索索的收拾声从屋里传出。
  我快急坏了,生怕逮不着他们,也顾不上会不会把钥匙弄断,就一下子把钥匙硬捅进了锁眼里。
  咔擦——  房门打开,屋内没有一丝人声。我走进屋里,只听到电视机里播放广告的声音,却见不得一丝人影。
  我妈和赵小驴哪儿去了?是在赵小驴里的房间里吗?
  可赵小驴的房门大开着,里面根本没有人。
  我有些失望,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我妈和我的同学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难道是我的错觉,刚刚那一声呻吟只是电视机里发出来的声音吗?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再次扫视屋内的光景,终于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那高高的椅背前,发现了我妈露出的半个后脑勺。
  她背对着我,头部一动不动的,似乎是看电视看得入了迷,身边却不见赵小驴的身影。
  那赵小驴呢?他又不用上课,不是应该黏在我妈身旁的吗?到哪里去了?难不成刚刚那阵悉悉索索的收拾声全是我妈一人发出的?
  我也没打招呼,就这么一步步地走到了沙发前。到了沙发前,我这才看清我妈当下的状态。
  只见她端坐于沙发之上,胸前盖着一条小小的毯子,手里拿着遥控器,正不停地切换频道,与往常我去上课时她一个人在家里的举动没有什么不同。
  她一直都是靠看电视和刷抖音来打发时间的。
  看起来很正常对吧?
  然而,此刻她螓首渗汗,杏眼含春,一张华骨端凝的熟媚玉容上反常地泛起了绯红的浓晕。
  发束松开,额前青丝亦零散零落;蛾眉轻蹙,丹朱双唇还微张微喘;吐气如兰、拢髻拭汗间流露靡靡媚态。
  一看就不似正经看电视的样子。
  再看她的身前,那张薄薄的小毯子不过四掌方寸长宽,仅能勉强盖住她的胸膛到大腿根之间的范围。
  除此之外,她凝白如玉的胸前风光与一双肥腴粉糯的肉感肩臂,以及下身两条壮硕敦实的肌肉玉腿便完全裸露在了外边。
  细细观察,便能发现那张薄如蝉翼的小毯子上清晰地凸起了她胸前两座雄伟乳山的浑圆形状,和那硕大乳丘上边呈碗盖状的肥圆奶晕,以及奶晕中央高高顶起的,似拇指一般肥壮的淫熟奶柱。
  好似整张毯子就不是盖在她身前的,而似裹在她的身上。
  除了那两颗霸气十足的爆筋奶锤之外,汗水濡湿薄毯紧贴皮肤,更是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丰腴肥美的神秘三角区,以及一双敦厚粗壮的大腿墩子的形状一笔勾勒而出,薄毯边缘甚至能看到她青筋暴起的奶白半球不安分地溢了出来。
  而顺着她圆润饱满的半球往下看去,便能见得她凝白胜雪的腰侧和宽厚瓷实的磨盘巨腚亦是同样裸露在了外边。
  眼下汗出如浆,肥白的肤脂上映着闪烁的油光。
  这哪是盖着毯子啊?
  不用掀起我都知道,此刻那张毯子下边,必然是她赤条条似羊脂白玉般的肉山女体。
  该说她是一丝不挂,把薄毯当成衣服盖在了身上才对。
  可这不合常理啊?今天的天气也不算太热,她在家看电视有必要把衣服全部脱光了吗?况且,我们租房的客厅里又不是没装空调。
  “妈,您这是在给我省电费呢?瞧您满头大汗的,脸都热红了,咋不开空调?”
  我有意不提她没穿衣服的事情,只寄希望于她答话时脸上的表情能否出卖一些信息。
  看看她有啥事情在瞒着我。
  “额…小宝,你回来了?怎么悄么声的,妈妈都不知道你进门了。”听到我的声音,我妈忽地一愣,手上的遥控器“啪”一下摔在了沙发上。
  她可真会装,明明眼没瞎,耳没聋的,却能装出一副才刚刚发现我的样子。
  “哈?我早就回来了,刚刚钥匙开门的声儿您没听到吗?”
  她若是没听到,那刚才屋中又为何发出一阵匆匆忙忙的收拾声?
  她有事在瞒着我,一定有事。不光是一个人赤条条地看电视那么简单。
  “哦…小宝…小宝你上了一上午的课,累了吧?要不…要不你先进屋休息会儿?妈妈等会再给你做午饭……”我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但说起话来哆哆嗦嗦的,眼角的余光还隐隐流露出一丝做贼心虚的感觉来。
  我怎么感觉她是想把我引开,好趁机从沙发上脱身。
  于是,我又道:“休息就不必了,我不咋累,饭也不用做我的份儿了,回来前我顺便在学校的商业街吃了,现在就想陪妈妈你看会儿电视。”
  “对了,小驴呢?他去哪儿了?他今天不是没去上课吗?”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在意我妈穿不穿衣服,毕竟那天晚上已经把她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遍。
  现在我在意的,只是赵小驴此人到底在哪?
  因为有他在,就准没好事发生。
  而一直找不见他的身影,就更是使我如芒在背,心中隐隐把他和我妈光着身子看电视的原因联系到了一起。
  “额…这个嘛…他…他去……”此话一出,我妈肉眼可见的紧张尴尬。
  似乎是在为赵小驴的去向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一时想不出来,直把国色天香的熟媚艳容给憋了个通红。
  “小真,我在这呢!”一个猥琐的声音从我妈身后闷闷地传出。
  随后,我便看到赵小驴黝黑丑陋的脑袋从我妈背后钻了出来,杵在她肥腴粉糯的腋窝下边,冲我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脸。
  果然,我猜的没错,赵小驴一直就在这间屋子里。
  不光在这间屋子里,还与我妈一同坐在沙发上。
  不光一同坐在沙发上,还与我妈紧紧地贴在一起。
  也就是说,此刻我妈是赤身裸体坐在他的大腿上的。
  因为体型差过大,我妈高大肥实的玉山女体将他矮小的身子遮了个严严实实的不说,那膏厚脂腴似磨盘一般大小的爆硕巨尻和一双肥圆壮硕的大腿墩子还把他瘦窄的臀胯压进了沙发垫里,所以我才一直没能找见他的身影。
  而现在仔细看去,我便痛苦地发现,原来不光是我妈,就连赵小驴也没穿衣服。
  在那肥腴雪白的磨盘腚下边,他黑毛从生的大腿侧面若隐若现,显然是光着屁股的。
  这也就意味着,此刻他的大鸡巴必然是与我妈的大肥屄毫无间隔地贴在一起的,说不定还就塞在我妈的阴道里。
  毕竟他俩现在都没穿衣服,我妈还坐在他的大腿根上,全身赤条条的,可不就肉贴肉,屌插屄了嘛?
  为了佐证这一猜想,我定睛朝那遮住我妈肚皮的小薄毯上看去,果然在我妈肚脐眼下方的位置发现了一个硕大的,似蘑菇伞盖状的鼓包,这想必是赵小驴的大龟头塞进我妈的宫袋里,把她的肚皮顶起造成的。
  那天夜里,我曾亲眼见过他们子宫式性交时把肚皮都要快顶穿了的激烈场面。
  而再往下方,在我妈的大腿根儿与赵小驴的胯部连接处,则更是见得两颗肥硕浑圆的大睾丸把薄毯表面撑起了小小的拱包,其上片片水渍濡湿了毯子,黏连着两人的性器结合处,将他们的性器官拓出了清晰的形状,很显然那是从我妈的穴口里渗出的淫水造成的。
  好家伙,原来我回家前他俩就在沙发上操屄啊!
  而那时正好是我放学路上,没空腾手看监控的时候。
  也难怪我进门前屋内会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收拾声,怕不是他俩慌乱折腾了一阵发现来不及穿衣服,又怕被我进门看到,索性就维持原样,把薄毯盖在身上,遮住性器结合处,装出一副看电视的表象来。
  以为这样就能瞒过我,可这不就是明显侮辱我的智商么?
  还是他俩操屄操得昏了头,一下子脑袋短路了?
  亦或是说,这是他俩寻求刺激的一种方式?
  我突然想到,那天夜里,我妈和赵小驴操屄时似乎对提起我的存在有种莫名的执着感,且每每提起我的名字,我妈就会表现得比正常做爱更为兴奋一些,难不成,眼下在我面前操屄也是他俩故意设计的?
  不,不可能是故意的,只有可能是意外。
  但正因为是意外,或许会使他们的兴奋感更加强烈一些也说不定?
  就好像提前准备好的盛宴,总比不上突如其来的“惊喜”一样。
  我的出现,对于正在激情交媾的他们来说,或许正是一种“惊喜”,亦是一味催化剂。
  毕竟,光是在操屄时提起我的名字就足以把我妈刺激得高潮迭起,这要是我就站在他俩跟前看着他俩赤裸裸地性器结合,还不得把我妈刺激得飞上天了?
  说不定,一时性起之下,我妈还会就这样盖着小毯子,当着我的面与赵小驴进行那一上一下,一起一落,如观音坐莲般的活塞运动呢?
  不知为何,一想到这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我的内心便不禁想入非非,就好像回到了那天夜里一样。
  本来在进门之前,我还打算和我妈与赵小驴摊牌来着。但现在,我突然又不想阻止他俩了。
  我想要再次得到那种感觉,得到那种看着自己母亲和同学操屄而发自内心产生的快感。
  那样的快感是何等的强烈,以至于我在它面前根本无法保持理智,无法坚持自我。
  “妈,你和小驴…你俩这是…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你要坐在小驴的大腿上啊?他是我的同学诶!你不觉得你们这样太亲密了些吗?”
  任谁都能看出这对年龄差了二十多岁的奸夫淫妇正在媾合,但我偏不揭穿他们,我倒要看看,我妈会作何解释。
  “我们…我们只是在看电视而已啦。”我妈比刚才更慌了,慌到不禁用手抓紧了自己的大腿,用力得指甲都陷入了腿肉里,指节亦泛了白。
  她一定是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理由来瞒过我?该如何遮掩自己在儿子的面前和他的同学操屄的事实?
  她会说些什么呢?我不禁有些好奇,本来还有些生气的,可一看她这副紧张的样子,心里反倒没那么气了,而更像是一种看好戏的态度。
  “看电视而已,你有必要坐在小驴的大腿上吗?”
  “这…这是…因为…这是因为……”我妈又答不上来了,嘴里磕磕巴巴的,老半天说不利索一句话。
  这时,反倒是一直沉默的赵小驴替我妈解了围:“这是因为阿姨在和我练瑜伽,小真你别误会了,双人瑜伽是有一定的身体接触的。”
  我很明显的看到,他说这话时悄悄地在我妈肥糯的手臂上掐了三下,好像是在传达某种讯息,亦或是暗号,意思大概是:接下来就交给我来应付,你只需顺着我就好。
  而他这么一掐,我妈就立马不磕巴了,嘴里急匆匆地顺着话风,犹如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般地说道:“对对对!妈妈是在和小驴练瑜伽来着,一边看电视,一边练…你看这天热的,都把妈妈热傻了,连自己在干啥都不知道。”
  她的反应可真快,这就演起来了。
  但我反而更加期待了,期待这对奸夫淫妇能在我的面前配合着上演一出什么样的好戏?
  我妈话音刚落,赵小驴立马就接过话头,煞有介事地说道:“瑜伽这东西,是需要默契感的,要是配合得不好,是会有受伤的风险的,所以,我这不是在和阿姨培养默契感嘛,小真你别太敏感了。”
  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合着还是我多想了是吧?我的内心一阵无语。
  “可你让我妈坐你大腿上是不是太过分了?哪有这样练瑜伽的?我要不认识你俩,还会以为你俩是一对情侣呢!”
  “这算啥呀!这都小事儿,阿姨都没意见,你老纠结那么多干啥?对吧!阿姨,我们是不是在培养默契感?”赵小驴仍旧鬼话连篇。
  而我妈人都傻了,像被他控制了一样,只一个劲地顺从着他点点头,嘴里的胡话也越说越离谱:“是啊,小宝,你不相信小驴,还能不相信妈妈吗?放心吧,你同学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来的,只是练瑜伽而已。”
  我信个鬼!鬼都比你俩靠谱!
  这边我妈刚扯完蛋,那边赵小驴又接着胡说八道了:“而且啊!小真你刚刚说我和阿姨像一对情侣,其实情侣谈不上,不过我俩是瑜伽搭档倒是真的…搭档嘛!你知道,搭档之间就是要做一些亲密的事情,才能促进默契感不是?”
  “其实,我和阿姨经常接吻来着,就像情人一样,只有模拟得够逼真,才能够真正的提高默契感…不过你放心,我和你妈并不是真正的情侣,只是为了加强配合而已。”
  “什么!你经常和我妈接吻?!”
  我当然知道赵小驴和我妈接过吻,他不光和我妈接过吻,还操过我妈,只不过我没想到他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说出这事儿。
  这下,不光是我,就连我妈也愣住了。
  她一定没想到,赵小驴会将他们的事情主动暴露出来,所以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眼神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感觉。
  然而,赵小驴却不会等她慢慢思考,只听他又添油加醋道:“是啊!就是接吻啊!你不信?我和阿姨现在就可以接吻给你看!”
  言罢,他的嘴角渐渐浮现奸邪的笑意,仿佛是在等着看我和我妈会做何反应一样,贱贱的坏劲儿布满了整张丑脸。
  我无言以对,心中虽暗骂这贱人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但表面上却是无动于衷。
  但我妈可就惨了,毕竟现在光着屁股坐在儿子同学大鸡巴上的人是她,该想理由糊弄自己儿子的人也是她。
  只见她的媚脸一阵发红又泛白,踟躇良久,眸中似有万千思绪闪过,每一道都像是大脑在极限状态下分别演算不同借口有可能带来的后果的具象化。
  一道又一道,短短数秒间,她仿佛已经阅尽了所有可能产生的结局。
  然而,她最终还是没能从这些借口之中找出合适的一个。
  毕竟,当着儿子的面和他的同学接吻什么的,这种事情就算扯出天大的谎来也糊弄不过去吧。
  糊弄不过去也就算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仅仅是眼眸一闭,再一睁,她的神色就从绝望一下子转变为了破罐子破摔般的洒脱感,而这种洒脱感竟然隐隐给我一种她认为就算被我发现他们媾合的事情也无妨了的感觉。
  我心中大叫不妙,紧接着便听到我妈含香细语道:“是啊,小宝,你别不信,妈妈这几天确实没少和你同学一边接吻,一边练瑜伽来着,不过不是情人之间的接吻,而是为了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这样我们练瑜伽时才能做到心有灵犀一点通……”
  此话一出,仿佛是打开了某个神奇的开关似的,我妈的面容、神态、语气便以肉眼可见可闻的速度变得妖娆了起来。
  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人的气质、气场怎可能一瞬间有所转变,但我的的确确看到,我妈的眉眼不过是仅仅上挑了几分,声调也不过是少少拉高了几度,玉颊雪颈浮现浅浅红晕,就从我温柔慈爱的熟母一下子变成了坐在小驴大鸡巴上搔首弄姿的妖冶荡妇。
  那种脱筋离骨的放荡风情,任我再怎么迟钝也能够感受得到了。
  我尤其受不了的,是她那种斜着眼睛看人的神态,仅是那么一瞥,就叫我的下腹不禁升起了一团火热。
  我于内疚之中再度沉沦,沉沦于将母亲的肉体赠予同学的背德快感。
  “而且,不过是接吻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妈妈是长辈,你同学是晚辈,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发生亲密关系的,所以,接吻只是单纯的接吻。就像你小时候,妈妈亲吻你一样。”
  我妈一边说着,一边用那似玉藕一般白糯的手臂圈住了处于自己腋窝下方的赵小驴的脖子,并将脸转向了他,好像是真的打算要当着我的面亲吻赵小驴。
  “你们……”
  彻底放开之后,我妈不紧张了。
  但看到这样的她,反倒是我紧张起来了。
  只不过我的紧张是恐惧中带有一丝期待的紧张。
  我既害怕看到她不顾一切地亲吻赵小驴,像亲吻恋人那般热烈,不在乎我的感受。
  也隐隐期待这一幕的发生,好满足我的变态欲望。
  而内心的纠结仅仅只是持续了一瞬间就得出了答案。
  最终,我什么也没做,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将丰厚饱满的朱唇怼到赵小驴的大嘴上,任由他将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彼此搅拌纠缠,交换对方的唾液。
  他们口中那黏黏糊糊的唇舌搅拌声响起了,风也在这时吹进了屋里,穿过卧室,掠进客厅,将窗前的百褶叶帘掀起,发出了啪啦啪啦的声响。
  屋外,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蝉鸣接连不断,阳光在此刻趁机从窗口与叶帘之间缝隙穿过,顺着风落在了我妈的肩头;钻过发隙,将她妖娆的侧脸染上了那么几分似油画里的圣母般的神圣光辉,然后又落在地上,映出窗外斑驳的树影。
  阳光很刺眼,尤其是午后的阳光,是一抹橙黄之中混杂了些许朱红的颜色,显得诡谲而醒目,恰如画师精心调配而出的颜料,为我眼前的画面添姿抹彩。
  若抛开赵小驴的丑脸不谈,这一幕显然是极美的。
  以至于我一时恍神,双眼明明紧盯着那朦胧光团里两人亲热拥吻的身影,脑海里却又完全没记住他们亲吻的细节。
  但同时,这道光也是不合时宜的。
  它不合时宜就不合时宜在它不该在我妈和赵小驴接吻的时候照进来,为这荒淫的一幕蒙上了一层令人难以忘怀的,犹如发黄的老照片一般的模糊滤镜。
  故而,眼下我虽然没记住他们亲吻的细节,但此后多年每当听到风吹起百褶叶帘的声音,大脑却又会神奇的拼凑起我妈和赵小驴深情接吻的画面;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清晰,空气中甚至隐隐传来他们唇舌相接的黏糊声响与窗外的蝉鸣,将我带回这一年的夏天。
  苦夏,这是一场徘徊于我人生多年而不愿离去的漫长苦夏。
  “小宝,你看到了么?”双唇连着丝丝缕缕拉长的唾液脱离赵小驴的大嘴,我妈向我开口了:“这就是妈妈和你同学为了培养默契感而练习的瑜伽接吻,怎样?没有很过分吧!”
  我很惊讶,惊讶于她如此痴恋与赵小驴的亲热,甚至连说话的时候都不舍得将舌头从他嘴里收回,两条粉色的长舌就这样像肉虫一样纠缠在一起,交换彼此的温度与体液。
  更惊讶的是,亢奋的神情正在此刻浮现于她妖媚的面容。
  看来我猜的没错,当提起我的存在的时候,当我就在身旁的时候,她确实会感受到更为强烈的心理刺激和生理快感。
  而为了延续这短暂的不伦快感,为了当着我的面与赵小驴亲热,她甚至不惜用哄傻子般的牵强理由来欺骗我,那么接下来,我是该戳穿他俩的奸情,还是该陪着她将这出“戏”演完呢?
  她“将”选择权交给了我。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5 15:13:42

第18章 丑同窗暗中奸计魉魉,肥熟母难掩媚态浪荡
  有变态的母亲,自然就会有变态的儿子。
  与我妈一样,她享受当着亲生儿子的面与他的朋友交媾的背德快感,那么我亦然着迷于她放浪形骸的媚态,自然是不愿这出淫戏以一种难以收场的方式结束的。
  更何况,她还没尽兴,我亦留连于此。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对瑜伽不太了解,不知道还有这种练习的方式,还以为妈妈你和小驴背着我偷偷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想想也是,这怎么可能呢……”
  我当然是选择配合他们了,就像好不容易得到登上戏台的机会的演员一样,我终于能够参合进他们这出“淫戏”里了,因而我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连我自己听来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亢奋感:“可是,你们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要不是知道你们是在练瑜伽,我可能还会以为妈妈你是光着屁股坐在小驴腿上的呢呵呵呵呵呵……”
  只不过尴尬的是,我在这出淫戏里的作用不是扮演某个重要角色,而是充当他们性爱的调味剂。
  “这个嘛,其实我们都是穿着衣服的,只不过款式比较短,再加上妈妈身上盖着毯子,所以才让你多想了。”
  一听我说“光着屁股”,我妈又下意识地捏紧了身上的毯子,好像生怕我让她把毯子掀开,露出下边毫无遮掩的玉山女体似的。
  “是啊,我就说小真你想太多了,我和阿姨只是练瑜伽而已。”赵小驴立马接过话茬,只不过话语中的戏谑感却是越来越露骨了:“而且你妈屁股那么大,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坐我的大腿上,假如我俩都没穿衣服的话,她再扭着大屁股那么一蹭,我的鸡巴可不就被她蹭勃起了么?”
  “我的鸡巴你是见过的,又粗又长又硬,要是这么一勃起,可不就直接向上塞进你妈的大肥屄里,把你妈顶得肚皮都快要穿了嘛…阿姨,你说是这个道理不?”
  他真的越说越夸张了,直接就把事实给说出来了。
  当然,不管他说得有多么露骨,我妈都是会顺应他的话风的。
  毕竟,刚刚我“装傻充愣”的表现已经给了她一个我并没有发现他们正在自己眼皮底下秘密交媾的信息。
  所以在她看来,不论自己说得再怎么离谱,我也是会“照单全收”的。
  更何况,这般“淫词艳曲”无疑是在加大程度激活她的快感开关,眼下她欲火焚身早已不顾廉耻,又有什么理由不继续下去呢?
  在赵小驴的带领下,她正渐渐沉迷于捉弄我的把戏。
  “对,小宝你可不能误会妈妈和你同学啊,妈妈为了练瑜伽最多只是和他舌吻而已,可不会光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让他把大鸡巴插进子宫里的。”果然,有了赵小驴带头,什么“鸡巴子宫舌吻”之类的淫词就一下子从我妈的檀口中冒出来了,她丝毫不顾母亲的形象。
  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被大鸡巴控制了思维的淫妇而已。
  “而且你同学的鸡巴那么粗那么长,要是让他插进来,妈妈怎么可能受得了,肯定会颤抖着大声浪叫,让你一眼就看出来……”我妈话还没说完,身下的赵小驴就偷偷使坏,双足撑地挺胯,大鸡巴顶着子宫狠狠地肏了她一下。
  这一下可有劲得很,直把我妈的肚皮都顶出了一个鼓包,隔着毯子拓出蘑菇形的龟头痕迹的同时,叫她口中还没说完的话化作了一连串的呻吟脱口而出:“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此间,他趴在双腿之间的肥硕阴囊亦随着这一下挺胯自下而上地抛起,重重地拍打在我妈的肥阴埠上发出“啪”地一记闷响不说,还把那勉强遮住我妈大腿根部的毯子边缘连带掀起,露出了他们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性器官。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就好像精心设计好的剧本一样,叫我妈前一秒才立下Flag,下一秒就“被迫”兑了奖。
  当然,这一切我妈都是无从知晓的。
  她的头部被赵小驴这一下猛肏顶得直往后仰,又怎么可能知道在我的眼中,那掀起的毯子下边,她粗肥壮硕的大腿墩子之间,一片郁郁葱葱的乌黑阴毛之中,是那硕大无朋的棒身将她的穴口塞满,将阴唇撑开,阴囊紧贴着肥满的阴埠的淫靡景象呢?
  而那薄毯的边缘,在这一下之后,便一直挂她白糯的小腹上边,再也没翻下来遮住她的大腿根部了。
  “妈,你咋了?”我担心道。
  “哦…我的天啊…小宝,你别担心,妈妈没事……”我妈爽得直打摆子,强撑着猛吸了几口气后,这才缓过来对我道:“一直和你说话,妈妈都忘了自己是在和小驴练瑜伽呢,刚才小驴突然一用力挺胯,妈妈没跟上他的节奏,所以差点抽筋了…不过你别怪小驴,是妈妈自己不够专心……”
  都已经这样了,她还想着替赵小驴“打掩护”。
  好死不死的,赵小驴还偏偏在这个时候故意作弄她。
  只见两人的性器结合处,那被粗黑棒身撑大到三指宽的湿濡洞口里,赵小驴的大鸡巴正随着他一上一下地挺胯的动作而逐渐耸动,力度不大,进出不深,但每一次抽送都会连带着我妈穴口处的一截嫩肉脱出,随后丝丝缕缕黏糊的爱液顺着两人性器结合处淌下,濡湿了赵小驴的阴囊的同时,还叫我妈檀口中的娇喘声愈发难以自抑。
  “嗯啊~~~小驴你轻点,额啊~~~怎么这么用力呀~~~不要这样一直往上顶啊~~~戳疼阿姨了~~嗯~~~里面热乎乎的~~~”
  “小宝,你看,妈妈就是这样和你同学练瑜伽的,他说女人平时多抬抬胯,提提臀,能帮助下肢血液循环,还能起到暖宫的作用呢……只不过在你看来,我们这个动作很暧昧就是了……”或许是担心自己口中的呻吟声会出卖两人的奸情,我妈还煞有介事地向我解释。
  然而,只顾享受交合快感,而罔顾下体裸露的她,却不知此刻我眼中的光景是多么的淫靡。
  她根本没意识到,眼下自己那被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粉嫩肥穴是毫无遮掩的裸露在我的面前的,于是嘴上痴痴魍魍,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双手紧揪折薄毯将胸前两座巍峨宏伟的巨硕乳山遮牢的同时,下身一双大大张开的肌肉玉腿之间,似石磨一般宽大肥圆的大胯盘子里,掀起的毯子下边,那与粗肥肉棍紧密结合在一起进行活塞运动的湿濡熟穴却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谎言戳穿。
  她玉颈潮红,面似桃花,可脸红却不是因为亚热带的气候,而是因为这天的太阳不忠,出卖她在儿子眼前与他的同学偷偷交尾的奸情。
  “……”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索性就扭过头去,手里握着遥控器不断换台,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电视上边去。
  反正,我的存在也不过是为这对奸夫淫妇助兴而已。
  然而,当我将目光挪向电视,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法儿将注意力转移开。
  因为我一尝试集中目光,眼前就不由自主地浮现我妈与赵小驴的性器结合处的画面,那粗肥壮硕乌黑巨屌塞在肥厚粉嫩的母穴里,一进一出间将黏白的浓浆挤出,流淌在阴囊与阴唇之间,将两人的阴毛糊得乱七八糟的。
  这样的画面,光是想想就令我血脉喷张。
  可我又不敢转头去盯着我妈的下体,我怕自己的目光太过惹眼,引得她发现自己与赵小驴的媾合早已暴露的事实。
  那该如何是好呢?
  我夹了夹大腿,用柔软厚实的腿根儿抚慰了一下愈发坚硬的肉棒,欲望无限膨胀之间,竟急中生智般地在电视机旁发现了一面竖放着的镜子。
  这面镜子不大,只有巴掌长宽,可它对应的方向,却正好是我妈和赵小驴坐着的位置,且高度也与他们的性器结合处相当。
  虽说此刻我坐着的这个方位是看不清镜子里的光景的,但若是我换个角度呢?
  身随意动,我立马就调整了一下椅子的朝向。于是,在那面小小的镜子里,我便看到了赵小驴的大鸡巴将我妈的大肥鲍塞满的光景。
  真是不可思议啊!
  那么大,那么长的鸡巴居然能塞进女人的阴道里,而且还一点不痛,以极高的吻合度抽进抽出,将两瓣肥厚的阴唇带得凹进又翻开,次次重复之间,衬得那镜子里女人的性器犹如一只活生的肥蛤一般吞吐着嘴里的肥硕肉肠,一边吃,一边还从嘴角里渗出了浓浓的白浆。
  尽管已经见过不止一次了,但我每一次看到都还是会不禁赞叹赵小驴与我妈的相性之高,已经到阴阳交融的程度。
  那乌黑粗壮的雄性器官与肥熟粉糯的雌性性器是那么的相配,一进一出之间,彰显男性的阳刚与女子的娇柔。
  若是动作再激烈一些,则更是有种原始野性的生殖美感。
  令人不禁想到,自人类祖先诞生以来的百万年间,数以亿万计的人类子孙便是这样被制造出来的啊!
  我一看便沉进了这光景里,下身不住地夹紧肉棒揉搓,愈发膨胀的同时,那种熟悉的、奇异的、生理与心理相结合的快感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袭来。
  我甚至无需用双眼去看,只把眼睛闭上,脑海里便能清晰的刻画出那雄雌性器结合的场景。
  且这般做,只凭耳朵去听,兴奋度反而还更加高亢了一些,仿佛灵魂离体入壳,此刻我就是那坐在沙发上奸淫同学母亲的赵小驴,用自己雄伟傲人的性器享受同学母亲阴道与子宫的柔软湿滑。
  可以想象,那种感觉会有多么的舒服。
  这一沉,我便再也浮不上来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5 15:27:21

第19章 玉观音欲降如意棒,好大圣掀倒磨盘山
  也就是这时,在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下,我的耳边隐隐听到了我妈和赵小驴细如蚊呐的窃语声:
  “小驴,你有病是吧?没看到我儿子在么?你瞎动什么呀?搞得我差点叫出声来,让他发现了该怎么办?刚才我就说咱俩躲你屋里去比较好,你偏不让,还说什么拿张毯子盖着我儿子就发现不了,可他刚刚差点就发现了,你听没听到他问我为啥坐你大腿上?”我妈的语气中有股子压抑的心虚感,似乎她也知道自己这么说根本瞒不住我。
  “嗐,他这不是没发现嘛!还看电视来着,这你怕啥呀?!我们悄悄做就是了,你不是都用毯子把下边遮住了嘛?”赵小驴则完全相反,我甚至感觉他已经知道我发现他俩在我眼皮底下偷奸的事儿了,只不过他故意不说,反而还哄着我妈继续玩这下作的“淫戏”。
  “而且,刚刚那种情况,我的龟头卡在你的子宫里,根本就拔不出来,你叫我怎么跑回屋里去嘛?难不成叫我像公狗一样骑在你的背上爬进去,那根本来不及好吗?小真已经把钥匙插进锁里了,马上就要进来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龟头卡在子宫口拔不出来了,所以他俩才会拿毯子盖住身体,用练瑜伽当幌子来欺骗我。
  “还不都怪你,做得好好的,你非要把龟头捅进我子宫里干什么?现在好了,你的龟头在里面涨得那么大,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拔出来?”我妈的语气越来越急促,看来是刚刚那股子子目前犯的上头劲儿过了,冷静下来后,她开始和赵小驴“翻账”了。
  “等我射了不就能拔出来了嘛!?你急啥!?你的子宫那么舒服,插进去爽过一次之后我就上瘾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能完全容纳我尺寸极品好逼,我怎么能忍住不再插进去…更何况,之前你自己不也同意来着嘛…忘了?!到底是谁一直喊着‘把龟头插进来,在我子宫里面射精,阿姨给你生小宝宝’来着?”
  “滚,你少提这事儿!还不是因为你的鸡巴太大太爽了!”
  不知道为啥,听我妈和赵小驴这么互相推诿有种邻家夫妻吵架般的鸡飞蛋打感,我的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了这么一个画面:在一栋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特有的老式职工楼里,公用的洗漱池旁,新婚的妻子一手提着水盆,一手揪着丈夫的耳朵,责骂他把自己辛苦攒下钱来买的化妆品当成鞋油保养皮鞋的过错。
  而她的丈夫却不以为然,只是自顾自地把刚刚洗过的毛巾懒洋洋地挂在肩头,然后一边握着半塞在嘴里的牙刷快速洗刷,一边满不在乎道:“这有啥?厂里看好我,我下个月就要被领导提名进厂办了,到时涨了工资,我再买一个给你就是了,一破化妆品有啥好计较的,擦鞋我都嫌它不够亮堂,你啥眼光?”
  下一秒,那妻子手里的水盆便扣在了他的脑袋上,随后叮铃咣啷的厮打声接连不断,同时响起妻子的怒骂声:“那也得工资到手了才行啊,你每次都把钱借给你那些同事,人家跟你多熟啊!!!”
  忘了说,这样的男主人公大多有一个外号叫“彪子”。
  幻想着这样的画面的我,嘴角不禁上扬,仿佛受到了这富有生活气息的氛围的感染。
  但回过味后,我的内心又不禁升起一丝警觉。
  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我似乎把这对吵架的新婚夫妇当成了我妈和赵小驴。
  而他们一个是我的亲生母亲,一个是我的同学,又到底是怎么在我的潜意识里建立这么亲密的关系呢?
  该不会又是我的变态心理在作祟吧?
  我几乎可以肯定,我陷得更深了。
  “现在该怎么办?”我妈又继续道。
  “还能怎么办?继续做啊!等我射完精就能拔出来了,到时咱俩再找机会分开回房呗。”
  “你没看到我儿子在旁边看电视么?”
  “是啊,看电视啊!咋了?他不是没发现咱俩操屄来着么?”
  “现在是没发现,但待会呢?你动静那么大,又持久,咱俩还不知道我儿子要看电视到什么时候呢?万一这过程中他发现咱俩在操屄该咋办?”
  “嗐呀!不是都用练瑜伽来当借口了么?如果他再问,你就继续这么说,反正这傻子也发现不了我在操他妈,你别说…他在旁边我反而还更爽了。”
  赵小驴口中的“傻子”,很明显指的是我。
  “去你的,别这么说我家小宝…还有,你瞎爽什么爽啊,操别人老妈就这么让你有成就感吗?”
  听他这么说,我妈怎么可能惯着他,立马就夹着他的大腿根儿狠捏了一下,疼 得他忍不住呼出声来:“嘿,别介,疼疼疼疼……”
  “死相,看你还敢不敢嘴贱。”我妈没好气道。
  “我的错,我的错,我多嘴了!”赵小驴连连道歉,只不过顿了顿,缓过那股疼劲儿之后,他又贱笑道:“大波霸你也别光说我啊,你刚刚骗小真说在和我练瑜伽的时候不也兴奋得很嘛?我都明显感觉到你下面夹得更紧了,水也变得更多了,看来你也很舒服嘛!怎么样?当着儿子的面,跟他的同学操屄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你别胡说…我才…才没有……”我妈又心虚起来了,明明刚才还配合赵小驴欺骗我来着。
  看来她确实很享受那种一边欺骗我,一边当着我的面和赵小驴交媾的刺激感。
  “那你可真是个好妈妈啊!怕儿子发现真相后伤心,还一边骑在他同学的大鸡巴上转屁股,一边对他撒谎。”赵小驴继续揶揄道。
  说话间,他胯下那根直入宫袋的大长驴屌又开动起来了,一下下地耸动,令我妈的回答里逐渐夹杂了娇喘声:“我没有…你别动,老是顶到我里面,你一动我就忍不住叫出来…你让我自己来……”
  我悄悄睁开眼,看到镜子里,我妈一把拍开了赵小驴环在自己腰肢上的双臂,随后就如她所说的一样,将上身向后靠在赵小驴身上,然后抬起下身两条壮硕肉感的大白腿,将雪白修长的白脚丫子一左一右地踩在赵小驴的膝盖上,十只涂着玫红油彩的圆润玉趾灵巧地抠紧他瘦而紧实的腿肉,就这么稳定住自己高大壮实的玉山女体的同时,又将粉胯收紧,夹着赵小驴的大鸡巴自己耸动了起来。
  这更像是她蹲在了赵小驴的身上,而赵小驴也十分知趣地抬起双手撑住她两瓣肥墩墩的腚盘子,辅助着她一上一下地吞吐肉棒。
  从我的角度看去,镜子里的她胯盘大开着,两条脂肥膏厚的肌肉玉腿像是架起了一座跨海大桥;膝盖大大弯曲,许是为了稳定重心,用力得大腿墩子和小腿肚儿都像气球一样圆滚滚地泵了起来,尤其在那水桶般肥壮的大腿根处,一缕缕清晰的、呈羽毛状的肌肉线条浮起,突显了她发达的肌腱。
  而在她打开的粉胯之间,那湿漉漉的两瓣肥厚阴唇里,一条油光锃亮的粗肥黑屌由下至上地连接到她的洞口,看着既像是一条连接着她下体的黑色大水管,也像是一个支点,撑起了那座宽肥厚重的壮丽臀山,任其如何颠起颠落,翻腾肉浪滚滚,也未曾疲软弯折,始终屹立不倒。
  这个姿势更加方便我妈控制阴茎进出阴道的深度,不至于一下子就被赵小驴捅穿宫袋,爽到忍不住呼出声来。
  当然,也更加费力。
  并且由于她在这个姿势下不自觉地绷紧大腿与臀大肌,也使得阴道收紧,令那本就粗肥骇人的巨屌在她的下体里进出得更加艰难了,每次来回皆会使得大股大股的粘稠白浆从他们的性器结合处挤出,远比之前更多、更甚;一股股地染白了赵小驴本是炭黑的粗肥棒身不说,还于小腹和阴囊处堆积,像树胶一样,令我妈于次次反复起落的过程中,幽深的腚沟子里也逐渐糊上了一抹稠白。
  他俩的下身,他俩的性器结合处,有种一眼看去就感到湿热,黏糊糊搅合不开的胶缠感。
  啪—啪—啪—啪—啪——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妈吞吐肉棒的节奏也渐渐加快了,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回荡在客厅里,叫我无论如何调大电视的音量也无法将其完全抹去。
  看来她已完全进入状态,那一声声夹杂在撞击里的娇喘声和愈发激烈的动作便是最好的证明,暧昧的氛围正逐渐飘满整间屋子的空气。
  而赵小驴,他仍旧老神在在,不动如山,只是时不时地配合我妈的动作抬送胯部,令大鸡巴更加深入我妈的阴道里。
  或是画着圈儿扭动屁股,用大龟头搅动搅动我妈的子宫内壁,叫她在恒久持续却幅度不大的活塞运动中,能够时不时地深度爽上一回。
  我愈发感到燥热,特别是下体,就像是泡在热水里一样,一股股加速流过管径的血液点燃了小腹中的欲火,叫我总也忍不住夹紧大腿,揉搓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犹记得第一次偷看我妈和赵小驴做爱的时候,外边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夜的梅雨,那时我躲在床底下,被炎热的气候与湿润的空气联合蒸煮着,浑身汗出如浆,是又闷又热,仿佛置身蒸笼,内心的情绪稠得化不开,蒸不透,无处安放,直憋得喘不过气来。
  而现在,我只感到纯粹的燥热。
  这种燥热与梅雨天的湿热不同,尽管窗外阳光明媚,我的情绪化得开,散得透,可却像是秋天被野火点燃的干草堆一样,一不留神便熊熊燃烧,蔓延整个山头。
  而这欲火每燃烧一分,我的情绪便放纵一分,就好像要烧尽我体内的能量,烧毁我的灵魂似的,我渐渐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好似冒烟一般干渴。
  那时我无比讨厌湿稠闷热的梅雨,可此刻却不禁想外边赶快来上一场雨,好浇灭这刹不住车的熊熊火势。
  而我期待的这场雨,说来它还真就来了。
  许是嫌我妈这样小心翼翼的活塞运动不够过瘾,赵小驴十分恶趣味地趁着我妈下压腚盘吞进他的肉棒时候,突然猛地一用力抬胯,一个加速就把那正逐渐进入我妈体内的大黑水管顶到了她的子宫深处。
  于是霎时间,一个长条状的骇人鼓包便自我妈的肚皮上浮现,用力之猛,直把她顶得双眼泛白、朱唇大张,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连带着胸前两坨肥硕雪白的爆筋乳瓜都从毯子下边甩了出来,粉红色的大奶晕映照在镜面里一晃一晃的,散发着诱人的艳光。
  随后,只见我妈突然全身猛地一阵颤抖,两条蹲在赵小驴膝盖上壮硕肉腿像上了发条般地快速抽搐,一下开,一下又合,次次甩动之间,荡漾一身的羊脂玉膏震颤抖动,并在持续了好一阵儿的,连张大嘴巴都叫不出声来的猛烈高潮后,那本该被赵小驴手臂粗的巨屌塞满的淫肥穴口里,竟神奇地从性器结合处的缝隙间挤出了数道水流来。
  她现在的下体就像是年久失修的水龙头,经赵小驴的黑色大水管这么一进一出,疏通了管道的同时,却因为赵小驴那粗大的家伙事未能及时拔出,而导致里边快速积蓄的淫潮不得不在积蓄到极限之后,一下子从赵小驴的大黑屌旁迸了出来;呲啦呲啦的散射潮喷使得她的穴口看起来就像是花洒头,一道道透明的水线完全控制不住方向地乱喷,洒得沙发上到处都是不说,其中还有几道甚至越过了面前的茶几,直接喷到了正在播放的电视机上。
  而我那因燥热而感到混乱的思绪,也正是因这几道划过眼前的高昂水柱而稍微清醒了几分。
  “妈,你俩在干啥呢?咋这么多水?”
  我实在忍不了了,总不能装完全看不到吧?
  毕竟是那么明显的潮喷,瞬间产生的爆发力甚至将我妈两瓣似馒头般肥厚,充当着门户作用的肥阴唇都给冲开了,且在她的阴埠附近,以穴口为圆心制造出了数朵向外扩散开来的高爆水花,炸得旁边的乌黑阴毛都掀起来了,实在晃眼得很。
  “没…没什么…妈妈只是…只是不小心打翻了水杯而已。”
  我没有去看我妈的表情,但仅凭语气还是能够感受到她此刻的紧张感。
  而赵小驴也“不合时宜”地添油加醋道:“是啊,阿姨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练个瑜伽而已,怎么还把水杯打翻了,真是个笨拙的大屁股阿姨啊…你看,水都泼到电视机上了,影响小真看电视了都……”
  说话间,他又挺着大鸡巴连续抽动了几下,啪啪啪的撞击声自两人的性器结合处传来,借着淫液的润滑,听着似乎又更黏糊了一些。
  “没事儿,一点水而已,我擦掉就是了。”
  我实在不想听他俩扯谎了,索性就拣起几张抽纸,在故意不去往他俩那个方向看的情况下,走到电视机前,打算把那点水渍擦掉。
  可谁曾想,我才刚刚蹲下,面朝电视机还没来得及擦掉上边的那点水渍,紧跟着一股清澈的凉意便自我的身后袭来,哗啦啦地、连喷带尿地把我的后背连带颈部与后脑勺都给淋湿了。
  随后,咸骚的气味迫不及待地钻入我的鼻腔,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是我妈又被赵小驴刚刚那几下明目张胆的活塞运动给操喷了。
  而在那面镜子里,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我妈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高白肥壮的雌山女体抖得跟个筛子似的,一双泛着春意的桃花媚眼止不住地往我身后看,眼底的心虚完全克制不住,就差把“你不要转过头来”写在脸上了。
  而也不知道为啥?
  看到她这副紧张的样子,我的内心反而泛起了一丝兴奋。
  于是,我假装朝后扭头,在用眼角余光瞥见她越发惊恐的表情之后,我内心为报复她把淫水喷在我身上而选择捉弄的动机得到了满足。
  同时,内心的兴奋感也更甚一筹。
  当然,我最终也还是没有把脸转过去,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头部,然后就在刻意不看他俩的情况下,倒退着坐回了原位。
  至于为什么不拆穿他俩,当然是因为我的肉棒已经因兴奋而过度勃起,勃起到龟头接近炸裂,支起的角度撑起了裤裆,为了避免他们发 现我都不得不躬着腰走路的程度了。
  此刻,我只想他俩能够尽快大干特干,好让我能够把他俩的盘肠大战当成自慰的佐料,至于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对我妈的占有欲,我已经完全顾及不上了。
  于是,脑筋稍微一动,我便装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道:“累了,我小眯一会儿,你们别闹出太大动静啊!”
  当然,我那合上的眼帘始终是留出一丝缝隙,以便观察镜面的。
  “哦…那你睡吧……”
  我妈和赵小驴面面相觑,一时没有动静。
  看来是他俩是压根没想到我会就这么在他们激情性战的现场旁小憩,本来还打算扯谎应付我一番的,但眼见我不“接招”,他俩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继续操屄呢?还是趁这个机会像四脚兽一样,巨屌插着肥屄,子宫锁着龟头,手脚并用地爬回房间?
  我没有过多猜测,只是顺水推舟地又在装睡的基础上,发出了微弱的鼾声,想着这样他们就应该能够确定我已睡着了,从而做出下一步举动了吧?
  果然,就在我的鼾声刚刚发出没两下后,赵小驴便急不可耐道:“阿姨,小真睡着了,咱俩继续做吧!”
  “做什么做啊,刚刚差点就被他发现了,你肏得我水都喷到他头上了,还想再来一次?”
  我妈好不容易从高潮之中冷静下来,自然是不愿再陪赵小驴胡闹了。毕竟子目前犯的游戏再怎么刺激,她也还是要提防着真的被我发现的。
  “这不说明您爽嘛?不爽怎么会喷水?今天在小真旁边做爱,您喷水的频率可是比上次要高得多了。”当然,赵小驴也没有那么容易放弃,此刻精虫上脑的他只想延续这种当面操别人老妈的刺激,于是又继续煽动道:“来嘛,刚才他没睡着您都不怕,现在他睡着了您还怕什么?”
  且他一边说,一边又施展起了之前让我妈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画着圈儿扭屁股用龟头磨子宫的拉磨神技。
  那粗肥壮硕,长达三十五厘米的硕大黑屌就这么深深地插在我妈的阴道里,只留下两颗油光水滑的肥硕睾丸露在穴口外边,龟头卡着宫袋,像坚硬的臼棍一样撬着我妈身下那座宽厚敦实的雌肉磨盘一圈圈地转动了起来,跟磨豆浆似的,直把我妈阴道里的淫水都给反复碾磨成了粘稠浓郁的白浆从两人的性器结合处挤出的同时,那肥墩墩的大腚盘子也连带着在赵小驴的大腿根部与肚皮上一轮轮地碾过,犹如人体按摩一般将两人体表上的汗珠也磨成了黏黏的汗浆挤出两人的肌肤结合处。
  而那黑屌时不时地停下,则让我妈那因沾满了汗浆而显得油滋滋的大腚盘子像座雄伟壮阔的磨盘山一样牢牢地压在赵小驴的肚皮上,硕大饱满呈半球状的发达臀大肌因而高高隆起,顶着膏腴的脂肪受迫绷紧得像是两颗肥墩墩的糯米团子一般,软糯雪白的脂肉近乎没过了赵小驴的胸口不说,那似坐垫一般压扁朝四周摊开的正面则更是将他的胯部完全埋住,令他看上去像似陷入了一张宽大厚实的人肉床垫的同时,也显得他露在外边不停使劲的两条小短腿有几分滑稽。
  此般黑屌摇动雌肥玉山的淫靡场景,仅是看上一眼就叫我的目光不禁凝固。
  然后,就如我预料之中的那样,我妈被他这么一边耳边吹风,一边胯下磨屄,果然就很不争气地歪倒身子,娇娇嗲嗲道:“别搞这招啊~~~你讨厌死了~~~怎么又磨人家子宫喔啊啊啊啊~~~大鸡巴哥哥,你快停下啊~~~痒死了,你的鸡巴太大了~~~”
  可甭管我妈怎么求饶,赵小驴却始终依依不饶地挺着又粗又长的大驴屌反复碾磨她的子宫肉袋,将一股股黏白的淫液似磨豆浆般地从她的穴口里挤出,于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撩拨。
  于是她终究无法忍受这般要肏不肏,要磨不磨的挑逗,索性就自暴自弃道: “好了,你别磨了,快点肏吧!老娘真服了你了,没完没了的…快点肏快点射,别让我儿子发现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5 15:43:52

第20章 丑同窗怀中抱母肏,巨根塞粉鲍,臭嘴对朱唇,二人如胶似漆,不分你我;绿帽儿耻辱为二人留相,口是心非意难平,心中酸楚无人知
  说干就干,赵小驴真不愧是来找我妈讨性债的。
  得到我妈的首肯,他也不废话,立马就调整姿态,将一双长满黑毛的小短腿从地上抬起踩到了沙发上,然后又将膝盖弯曲,顶着我妈似水桶般肥墩墩的大腿肚子,稍一用力就抬胯将我妈脂包肌的大体格子一下子抬了起来。
  而我妈本来就是一副脚踩沙发,弯曲膝盖,肥胯外展,把双腿架成一座“跨海大桥”的模样,眼下再被他往上这么一抬,两个人四条大腿紧紧地贴在一起,一黑一白,一长一短,下边的两条黑毛小短腿顶着上边两条肥白大长腿的膝窝,刻意迫使其朝外打开,于是我妈的胯部与双腿就一下子外展成了M字的形状,当中那肥满的胯盘里,发达的肌腱因韧带过度拉伸而高高隆起,肥实而饱满,似羽毛般交错纵横的肌肉线条呈现出了虬岩般的磐实感。
  而在这两扇肥厚性感的腿根儿羽翼之间,那郁郁葱葱的湿濡黑毛后边,两瓣厚实鼓胀的馒头阴唇里,湿漉漉的粉洞中正满满当当地塞着一根粗肥壮硕的大黑棒子,将两人的性器牢牢地连结在一起,粉缝里还在不停朝外渗出晶莹透亮的爱液,将那大黑棒子的粗黑棒身连带卧在下边的肥硕阴囊都浸得水光锃亮的,像抹了一层油似的,显得性感了许多。
  这一幕与其说是两人的性器结合在了一起,倒不如说是赵小驴用大鸡巴把身上那座丰腴膏厚的瓷白玉山给顶了起来。
  毕竟我妈的肚皮上,那薄薄的蓝色毯子下边,都已经突起了那令我眼熟的、呈龟冠状的骇人鼓包了,可以见得她的宫袋早已被里边的大龟头撑顶到了极限,以至于她一个趔趄朝身后倒去,一屁股坐在赵小驴的腿根儿上,把肥尻上的脂肉压得外扩,从他的腿胯间溢出,挤得汗珠颗颗如雨洒落的同时,一双筋肉爆涨的玉膏肉腿更是悬空抬起,到了不得不主动用足尖来触碰沙发稳定重心的程度了,整个人看上去有种像似被烤串贯穿的鱼儿架在烈火上烹烤而不停挣扎的无助感。
  而若不是之前亲眼见识过赵小驴用大鸡巴把我妈肏得飞起来的场面,我根本不敢相信他这么一个瘦巴巴的小老爷们能够一个抬胯就把我妈给顶起来。
  毕竟我妈这样的山东肌肉熟妇可不像身娇体弱的南方小姑娘,而是在一米八八高大身材的基础上,有着肩宽胯阔腰窄、四肢修长呈葫芦形比例的大骨架的超大体格。
  更何况她的头脸还小,是那种轮廓凹凸有致、正面显窄,怎么吃肉都不会长到脸上的白种女人的头型,就更显得体格高大了。
  常年健身练肌肉的人都知道,想要肌肉和体型显得大,从视觉上达成双开门冰箱的效果,最重要的不是什么练肩练背,也不是什么大骨架细关节,而是头小脸小。
  毕竟脑袋大的人再怎么练,那好不容易膨胀起来的肌肉也只会在他们过大的头围的衬托下显得娇小。
  若是走火入魔,练得更发达一些,甚至还会显得四肢短粗,顶着个锅盖大的脑袋和浮肿的脸,整个人有种肌肉牛蛙般的蠢笨感。
  而头脸小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远看显高显瘦、四肢修长,近看头肩腰胯比例优越,娇小的头脸能够衬托出身板的阔大。
  若是再配上一副天生的大骨架,便会有种如山般的压迫感,是那种一眼就能确认体格健壮,生育能力极强的优质基因。
  而我妈就正好是这种同时具备了头脸小和骨架大两种基因优势的大体格子,哪怕是和同身高的人比起来都显得宽上一圈,手脚也长上一截。
  更何况,她的业余爱好还真就是撸铁。
  这大概是她确认自己升职无望,彻底摆烂拒绝加班后,为了打发下班后的空闲时间而选择性培养的兴趣爱好。
  一开始她进出健身房可能还只是为了出点汗,放松放松心情,并没有怎么考虑过塑造身材。
  但姑且不论她有没有认真塑形,基因的优势还是使得肌肉在她的身上飞快生长,尤其她的臀大肌和大腿后侧的腘绳肌部位,简直硕大饱满得都快要变成球泵出来了,清晰的分界线使得她的下盘看上去就像个扎紧的肉粽子,无形的绳线将她那一身的媚肉勒紧到向外鼓起。
  并且由于雌性激素旺盛,她身上的脂肪也增长得很快。
  于是,在有着头脸小和骨架大的基因优势的基础上,进入健身房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她就把自己练成了更加显大的脂包肌体型。
  相比男性健身者的精壮感,女性肌肉结实的同时,多出些恰到好处的脂肪反而更显体态丰腴肥美。
  可以想象一下,一个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的大码熟妇行走在街道上,摇曳着婀娜的身姿,身上挂着四颗比人头还大的肉球左摇右摆,奶大得足矣闷死人,屁股大得足矣撞断腰,堪比人形母牛的大体格子会产生何等强烈的压迫感。
  所以,当我看到赵小驴一抬胯就把我妈如玉山般的大体格子顶起来的那一刻,内心的震撼是无以言表的。
  这种震撼就像是看到了一张宽大厚重的肉床下边,仅有四根拇指粗的纤细床脚支撑着的反差感。
  任谁都知道,这四根床脚能够将厚重的肉床撑起,必然说明它的支撑力足够。但还是会让人不禁去思考,它的强度从何而来呢?
  赵小驴到底是哪儿来的这么一股怪力?
  或许只有他硕大睾丸里时刻分泌而出的雄性激素才能够解释了。
  就像李小龙一样,干瘪到拉丝的细小肌肉里蕴藏着无穷的爆发力。
  亦或许,他就是天生的操屄机器。
  有的人擅长科研,有的人擅长文艺,而有的人,比如赵小驴,他就是天生比别人更擅长操屄,可以轻易实现五花八门的高难度姿势,胯下那根硕大无朋的三十五厘米巨屌就是为了制服我妈这种超大体格的爆尻母牛而生的也说不定?
  答案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眼下赵小驴的大鸡巴直直朝上,像一门即将发射的火箭一样死死地顶着我妈的子宫肉袋,直到她的肚皮突起,肉眼可见的贯穿感令我不禁为我妈的宫袋强度担忧,这他妈会操死人的吧?!
  而同样的,我妈亦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安。
  毕竟她才是那个被大鸡巴顶到下身架空的人,此刻宫袋里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她再清楚不过了,所以惊恐的情绪正逐渐在她的脸上漫延,对赵小驴会不会撑不住自己的体重,而使得自己下落的身躯被迎面而来的坚硬巨屌捅穿宫袋的担忧令她不禁开口道:“别别别,你等一下,你这样弄太危险了,我会撑不住的……”
  还没等她说完,赵小驴便双臂环紧她的粉腰,猛地一抬臀挺胯,直把长长的大黑屌深入她的下体,叫她口中还未来得及脱口的话语化作了一连串的呻吟:“齁哦哦哦哦哦,你不要这样用力顶啊~~~天啊,肚子受不了了~~~大鸡巴好长啊~~喔啊啊啊~~把人家的子宫都顶穿了~~~好爽哦啊啊啊啊~~~你别弄了~~~我儿子会发现的~~~”
  随后,犹如高速运转的活塞机器一般,赵小驴连续挺动胯部,屁股晃出残影的同时,也叫我妈肚皮上突起的龟头鼓包快速起伏,如波浪般于宫袋里造成了剧烈的震荡不说,硕大驴屌连续向上的冲击力还使得我妈的上身不禁后仰,一个没留神就使得胸前那对浑圆肥硕的巨大乳瓜猛地从毯子下边蹦了出来,挂在胸前一摇一晃的,激起肥白乳浪滚滚,映在镜面里如同两颗散发着白光,上下起伏的车灯一般耀眼。
  现在的她,身上除了被毯子盖住的肚皮,已经没有哪个部位是不裸露的了,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不要脸地甩着大肥奶子和磨盘腚在儿子眼皮底下和他的同学激烈交媾的淫贱荡妇。
  若是我现在睁眼醒来,真不知道她会作何反应?
  当然,她也可能压根就没发现自己的私处已经暴露就是了。
  “我的天啊!你的鸡巴太大了!亲哥哥啊!亲老公!老娘的亲丈夫,你怎么这么会操屄啊…哦!再来!对!好爽啊啊啊啊啊…坏人啊!鸡巴长得能要了老娘的命,非要把别人的妈妈肏死你才罢休吗齁哦哦哦哦哦…你快停下啊,把我儿子吵醒该怎么办…你别停啊哦哦哦,再用力点,大鸡巴插得好深,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时而皱眉,时而吐舌;翻着白眼,脸上的神情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口中言不由衷,有时拒绝,有时迎合。
  虽然一双白得反光的大长肉腿还在本能地挣扎,但意识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是了。
  她变成了一头纵欲的母兽,只知迎合来自身下男孩巨屌的连续抽插,已经完全没有了母亲的概念。
  就算口中一直提及我的存在,也不过是拿我来为他们的交媾助兴而已。
  而赵小驴,这场欢愉的始作俑者。
  他仿佛还嫌我妈不够配合似的,一个发力就用双臂把我妈压在他膝盖上的两条健壮大白腿给抄了起来。
  然后手臂上提,绕过我妈的胸前,在她的脖子后边双掌搭了扣,一下子就像亚洲捆绑似的,以手脚作麻绳,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只剩肥鲍里满满塞着的一根大黑屌作为支点,以至于她一双肉感玉柱被迫上抬,脚背绷直,足尖直直地指向了天花板;泵起的浑圆腿肚拉出一缕缕树根般的肌肉线条连接到了粗圆的大腿根处。
  在这个姿势下,赵小驴更好发力了。于是他更为猛烈地抽动大鸡巴,一顿震耳欲聋的爆操直把我妈给操得叫都叫不出声了。
  “大波霸你瞎叫什么?瞎叫什么?操,妈的,吵得老子耳朵都快聋了,老子这就当着你的儿子的面操死你,看你个大骚逼大屁股还敢乱叫,操操操……”仿佛是为了发泄刚刚不能尽情操屄而产生的不满,赵小驴一边爆操,一边辱骂我妈,一通酣畅淋漓的粗口发泄亦点燃了我腹中的欲火。
  我加快速度用腿根揉搓裆中硬得发疼的肉棒,像是要与赵小驴较量谁的持久力更强似的,他操得愈猛,我便揉得愈快。
  最终,这场暗流涌动的持久力较量以我的提前射精而告终。
  我憋着一裤裆的湿濡,郁闷地站起身来,满斥胸腔的失败感已经让我连装睡都不想再装了,只想快点回到卧室里,好避免与赵小驴强悍的性能力进行对比。
  而正如我所预料到的那样,我妈和赵小驴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性器结合处已经暴露的事实,眼见我睁开眼站起身来,居然只是动作停滞了一下,然后就啪叽啪叽地继续操屄了。
  “哦~~~小宝你不睡了?是不是我们练瑜伽的动静太大,吵到你了?”我妈翻着白眼,吐着香舌,被操得披头散发也不忘腾出空来关心我一下,估计她只是单纯的以为我被他们吵醒了而已。
  还真是谢谢了啊!只要是个男人都没法在你俩盘肠大战的现场旁安然入睡吧?
  “是啊,我回房间睡了,太吵了…还有,你俩这是什么姿势啊?练瑜伽有需要把腿抬到天上吗?这么练动静能不大?”我走过他俩身前的茶几,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居然这般恶趣味地问道。
  “对啊,就是练瑜伽啊…哦哦哦,好爽…练高难度的姿势…齁哦哦哦哦哦…你没看到电视里的印度人都是这样把脚盘到脑袋上拉伸韧带的么…喔,好大…爽死人了……”
  再次如我所料,经过赵小驴的“开导”,我妈已经能够自如地应付当面扯瞎谎的情况了。
  “爽?你到底在爽什么啊?”
  她完全不似刚刚那般紧张,而是一边被赵小驴操得直翻白眼的同时,一边努力装作一本正经的表情对我道:“爽…就是酸爽的意思啦…喔,又顶到了,肚子麻麻的,小驴你轻一点…像这样好好拉伸一下韧带,会感觉很舒服的啦~~~”
  “哦,是吗?那你们继续吧!我不奉陪了。”我冷笑道。
  此刻我真想对她说,你到底要不要看一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你就在儿子租的房子里的客厅沙发上,光着屁股被他的舍友抱在怀里一通猛操,已经被人家操得完全没有一个母亲该有的样子了啊!
  还在说什么练瑜伽!
  我大步迈过他们身前,可谁曾想,这时本该沉溺于操屄快感的赵小驴居然又来了一句:“诶,小真你醒了哈?那啥,能不能拜托你帮个忙?嘿嘿,我和阿姨好不容易合体做出这么高难度的姿势,你能不能帮我俩拍个照留个纪念?再一个是,我俩过后也能对着照片衡量一下姿势练得标不标准?麻烦你用手机帮我们拍张合照吧!”
  他刻意将“合体”二字咬得很重。
  而听到他这么说,我内心的兴奋感再度燃起,居然还真就言听计从地掏出手机对准了他俩。
  “这样可以吗?”我喘着粗气,将手指摸向了快门。
  “可以的,阿姨你比个剪刀手。”
  “哦哦哦,好的。”我妈忙不迭地举起双手。
  “好,那我拍了啊!”
  而就在我按下快门键的同时,赵小驴也射精了。我妈爽得不敢叫出声来,表情瞬间失控。
  于是,我的手机里就留下了这么一张照片:在那巴掌大的屏幕里,赤裸的赵小驴将同样赤裸的我妈抱在怀里,双手绕过她的颈后,将她膏腴脂厚的肥白女体箍紧,直勒得一双壮硕性感的大肉腿高举朝天,胸前两坨青筋暴起的西瓜肥奶受迫溢出;腰间薄毯下,那被赵小驴的大黑屌撑开到拳头宽的肥厚肉鲍里,此刻正有浓郁的白浆从结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沿着粗黑锃亮的棒身淌下,染白了二人的股间。
  而我妈被赵小驴操得直翻白眼,檀口撑圆抑制叫声的同时,居然还不忘比出象征胜利的剪刀手,像是在为大鸡巴奸夫成功在自己的子宫里播种而庆祝。
  拍完照,我收起手机回到卧室里。情绪莫名亢奋,居然连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而在我身后,客厅里二人的窃窃私语声仍隐约隔门传入。
  “咋样?我就跟你说当着他的面操屄会更爽吧?!下次咱俩还继续?”
  “去你的,别来了,你这臭小子刚刚快把老娘折腾死了…不过,要是不被发现的话,这样确实更刺激一些…你有没有看到刚刚我家小宝的表情,天啊!我一边看着他的脸,一边被你操,爽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嘿嘿,当然看到了,那傻逼脸都发绿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