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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三代同床
送走李晶,侯卫东回到镇政府大院。杨凤站在党政办门前,嘴里正在磕瓜子。
刚与一位极品美女有了较为亲密的接触,骤然见到肥实的杨凤,侯卫东暗道: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是差别也太大了。李晶是山泉清水,杨凤则是水稻田里的肥水。」
侯卫东思路又回到了基金会上,赶紧给侯小英打电话。
侯小英与何勇的丝厂因为这两年国际丝价行情看好,生意已经有了起色。何勇先后从吴海县的几个基金会货了三百多万元,却从没想过还款的事情。
侯卫东想了想措辞,道:「我听一位朋友说,基金会有取缔的风险,你要早做准备。」
侯小英就笑了起来:「这些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昨天那位胖子主任也过来给我说这事。基金会垮了正好,我就可以不还钱了。」
侯卫东原本以为这是秘密,听到姐姐已经知道了此事,劝道:「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基金会垮了,政府还在,你这笔钱无论如何也赖不掉。与其这样,还不如早作打算,免得到时候银行收紧银根,基金会又逼着还钱,你哭都来不及。」
侯小英死猪不怕开水烫:「好弟弟,你在乡镇呆傻了么,现在谁贷了款会去主动还款?基金会摊子这么大,谁都不敢乱动,否则肯定要出大乱子。」
「姐,世上的事情最怕认真二字。如果共产党认真起来,哪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我所有的手续都合法合规。车到山前必要路,到时候自然会有办法。」
两人又聊了几句,侯小英根本无所谓,将弟弟的劝诫当成了耳旁风,侯卫东只得悻悻地挂断了电话。
打完电话,侯卫东不禁将姐姐和李晶做了比较。李晶虽然学历不高,办事情却很有章法,不但消息灵通,而且未雨绸缪,颇有大家风范。
「精工集团肯定会做大做强,我的投资会有丰厚的回报。」
在中国,无风不起浪,小道消息的传播速度更是惊人。侯卫东想把存在基金会的五万元取出来,发现各个基金会门外都排着长队。
「挤兑。」侯卫东头脑中冒出了这个词,给白春城打了一个电话。
白春城道:「昨天,基金会的钱就取完了,今天没有。」
侯卫东给李晶打电话:「李董,我是侯卫东,沙州基金会的情况如何?」
李晶已经与工行签了货款合同,口气很轻松:「到处排着长龙,我估计基金会没钱了。」
侯卫东道:「坏事也能变成好事,危机中蕴藏着商机,就看我们能不能善加利用。」
「怎么利用?」
「我们国家这几年经济增长很快,经济要持续发展,能源是基础。虽然这几年煤炭行业很不景气,但我估计很快就会复苏。」侯卫东靠石场发家,对于资源类企业的关注度很高。
「你的意思是贷款收购煤矿?新和路马上开工,精工集团资金紧张,此事有些困难。」
「取缔基金会如果是事实,政府必然要向贷款人追款,不少企业的资金链就要出现问题。我们趁机低价收购,不仅能捡落地桃子,还能够帮助政府解困,一举两得。」侯卫东加重了语气,「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卫东,此事让我想一想,然后将几个股东都请来,一起商量再做决定,如何?」
侯卫东强调道:「早下决心,早做准备,不打无准备之仗。」
许多平日十分节俭的老人,为了比银行高了不少的利息,将所有积蓄全部存到基金会,全然不知风暴即将来临。
侯卫东作为副镇长,维护青林镇金融秩序是义不容辞的责任,明知基金会危在旦夕,却基于身份,不能对旁人明言,心道:「你想高息,别人却想你的本金,天下真的没有白吃的午餐。」
取缔基金会,对于老百姓来说就是一次大风暴,突然暴发的挤兑风潮,就是风暴来临前的预兆。
赵永胜、粟明、钟瑞华和一位陌生男子一脸阴沉地从车上下来,党政联席会就在小会议室召开。今天县委正式传达了岭西省的文件,农村基金会将全面整顿。
县里派出清偿组,所有帐册就地封存,由清偿组进行查帐和核实工作,县纪委的吴铭担任青林镇清偿组的组长。
赵永胜最后点到了侯卫东,作为分管综合治理的领导,他的任务就是维持社会秩序,防止可能出现的群体性事件。
侯卫东没有推辞,赵永胜舒了一口气。侯卫东「跳票」成为副镇长以来,头脑灵活,执行力强,将分管的工作干得成绩斐然,特别是殡葬改革工作,颇得高副县长的赏识。在党政班子中,他的能力突出,说话的份量也越来越重。
此时,赵永胜将防止群体性事件的重任交给侯卫东,心里就很踏实。
整顿基金会的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引起了极大的恐慌。青林镇基金会门前,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拿着基金会开具的存单,要求将手中的存单变成现金。无奈县政府一纸通告后,基金会已经封帐,要取回自己的钱,甚至不要利息只要本金,已经暂时不可能。
侯卫东带着综治办付江、派出所周强等人在人群外站着,防止群众有过激行为。
看到侯卫东,有人就问道:「侯镇,什么时候兑现?」
侯卫东劝道:「要相信政府,绝对不会让大家吃亏。具体方案现在还没有出来,回家里耐心等着吧,在这里耗着也没有意义。」
由于侯卫东接了腔,很快就被人群围住,就有人情绪激动起来,开始破口大骂。
人群中有上青林的老百姓,他们开始帮着侯卫东说话:「侯镇长又没有管基金会,你们不要乱骂人。」
随着清偿组的深入调查,逐渐摸清了基金会情况。青林镇基金会呆账坏账比例高得惊人,早就是资不抵债,全靠着政府的信用不断有人存款进来,这才维持了基金会的生存。仅仅是青林镇应付存单就有四千多万元,益杨全县的数字更是惊人。
沙洲市政府将给益杨县专项贷款十亿,将质量差的资产剥离出来,然后由政府注入资金并入农村信用社,就可以彻底解决问题。
县政府开了重要会议,要求各镇必须加紧筹款。
青林镇党政会议上,赵永胜很强硬地道:「按县里的精神,筹资主要有四条渠道:一是向镇政府机关以及医院、学校等事业单位干部职工借款,此款不计利息;二是大力催收呆账;三是采取置换方式筹款,可用所有者权益、呆账准备金、村社集体积累和代管金,置换冲销呆账;四是收取农民普九集资款,人均二十元。」
「我们要抓紧贷款的催收,收得越多,我们的压力就越轻,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请粟镇长来具体安排。」赵永胜用力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的决心。
粟明道:「我和赵书记商量了,将组建两个催收队伍。第一组由侯卫东任组长,负责上青林尖山村、独石村和望日村;第二组由唐树刚为组长,负责下青林的九个村。钟瑞华跟着清偿组将基金会的账目彻底查清楚。」
接受任务后,侯卫东心中暗自盘算:我虽然只催收三个村的贷款,可是上青林企业多,贷款也多,三个村催收的数额以及难度恐怕还要大于下青林九个村。
而赵永胜要亲自催收镇属企业的贷款,这里面的猫腻就多了。
侯卫东在上青林人脉广,威信高,带了一帮人走东家串西家,刚收了两笔款,赵永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赶回镇里,赵永胜再次主持党政会:「根据县委决定,凡是贷款十万元以上的,只要不能按时还款,一律集中到县城东风旅馆学习法律,还了款才能出来。
祝书记和马县长下了死命令,不准一个人开后门。」
侯卫东并不太惊讶,侯小英和何勇都进了吴海县学习班,益杨县只是步其后尘。在中国,政府决策往往高于法律法规,特别是涉及到政治问题的大事,法律就要为政治服务。所以,对于这种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违法行为,他根本没想去寻求法律途径解决。
按照赵永胜的部署,侯卫东协助将几位欠款大户送进了益杨县的学习班。
在李晶的授意下,上青林碎石协会借着益杨县基金会催收贷款的名义,请求沙道司支付货款,否则碎石协会将无法生产,全线停工。
高速路建设已经进入关键期,这一招打到了沙道司的软肋之上。沙道司老总只认为碎石协会是受了政府的逼迫,倒没怀疑内部有人通风报信。他们紧急磋商,为了维持正常施工,同意支付第二期款项。
侯卫东手中有一个独资企业加两个合伙企业,拿到了一百九十万元,他暗忖: 「岭西公路修完,应该会有四、五百万的收入。只是高速公路结束后,石场生意恐怕要冷一段时间。」
现在各地的学习班都已经改变了策略,这些老板多数是正儿八经贷款做生意,长期关在学习班里面也不是办法,他们出去把生意做好,才能赚钱还贷。所以,凡是交了部分钱款,签了还款协议就可以出来。
有了钱,侯卫东拿出三十万,先把姐姐从学习班解救了出来;至于姐夫,仍作为人质扣押在那里。
侯小英走出大门时神色憔悴,在里面吃不好睡不好,日子很难熬。看别人交了一部分钱重获自由,她也很焦急。无奈何勇也进了学习班,夫妻俩无法自救。
关键时刻,还是侯卫东施以援手,拿出巨额钱财救姐姐出了囹圄。侯小英感叹血浓于水,危难时刻还是亲人最可靠,对亲弟弟的感情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侯卫东开车来接侯小英,姐弟俩好久没见,执手相看泪眼。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侯小英真想扑到弟弟怀里诉说情意。
「咱妈知道你在里面受苦了,特意给你摆宴接风,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傍晚时分,两人回到吴海县家里,开门进去,屋里却没人,母亲和姥姥不知道去哪里了。
侯小英潸然泪下,转身扑到弟弟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哽咽道:「东子,姐姐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姐姐的身子温软香馥,侯卫东不由得有了反应,胯间竖起了小帐篷。他咽了口唾沫,道:「跟弟弟客气啥?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嘛。」
「一下子拿出三十万,别说是弟弟了,就是亲生父母恐怕也做不到。卫东,你真好,姐姐没白疼你。」侯小英说着,在侯卫东脸上亲了一口,胸前两个大奶子在弟弟的胸膛厮磨着。
侯卫东的下身更硬了,顶在姐姐胯间别别直跳,他吭吭哧哧地说道:「姐,我……」
侯小英也察觉到弟弟的凶器在她的胯间蠢蠢欲动,心里暗暗得意,揶揄道:
「咋啦,臭小子,想姐姐了?」
侯卫东的脸一下子红了,讷讷地说道:「姐,好久不见,我还真有点想你。」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说起来,姐就你这一个亲弟弟,你又这么有本事,对姐这么好,姐姐也一直都很想你。」说着,侯小英抱紧弟弟,胯部往前挺,姐弟俩下身的接触更加亲密。
侯小英分开双腿,将弟弟勃起的阴茎夹在胯裆中间,屁股前后左右地摇晃厮磨,模仿着男女站立性交的动作。虽然隔着衣服,这种滋味也异常销魂,侯卫东只觉得姐姐的胯间柔软丰腴,有一股湿热的骚气散发出来,撩拨着他越来越胀硬的阴茎……
侯卫东情热难耐,一边尽力顶耸,一边挑逗道:「姐,你在里面关了那么久,有没有想姐夫?」
「想他干啥?」
「我不信。你这个年纪欲望正强,晚上一个人睡,能不想男人?」
「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我就算真想男人了,也只会想你。」
「真的?」
「我干嘛骗你?不瞒你说,姐也经历过几个男人。这些男人里面,你姐夫的床上功夫还不错,可跟你比起来,却差得远!也就是咱俩是亲姐弟,不然的话,姐真想跟你过一辈子,哪怕吃糠咽菜都乐意。」侯小英说得情真意切,脸飞红霞,两眼媚得能滴出水来。
「姐姐的话让弟弟很感动,咱们现在就到床上验证一下,看姐爱我到底有多深。」
「大白天的,万一妈和姥姥回来瞧见多尴尬。等晚上吧,姐姐一定喂饱你这个小馋猫。」
「说话算数。」侯卫东心痒难耐,「不行!我要你先付点定金。」说着,低头吻上姐姐的嘴唇,大手伸到侯小英的胸前抚摸那对饱满的乳房。
侯小英接受了弟弟霸道的亲吻,张嘴将弟弟的舌头迎进来,还将柔软的香舌送到弟弟嘴里任他品尝……两个人吻得天昏地暗,香津互度,咿唔连声。
侯卫东的手已经伸到姐姐衣服里面,推高乳罩,大手拢住奶子揉搓。
等侯卫东亲够了,侯小英让弟弟摸着奶子,抬头看着他,浪声问道:「是你让妈把姥姥接过来的吧?我猜你把她们娘儿俩都收了,对不对?」
侯卫东根本没想瞒自己的亲姐姐,笑道:「还是你了解弟弟。」
自己这个弟弟魁梧健壮,他的怀抱温暖又充满力量,侯小英浑身麻酥酥的,胯间更加湿润了,她故意说道:「狼多肉少,恐怕今晚轮不到姐姐伺候你了。」
刘桂芬和陶春刚才出去买菜,回家见到姐弟俩,亲热地攀谈几句就进厨房做饭去了。
晚餐很丰盛,为了庆祝侯小英脱困,四个人开了两瓶红酒,就连陶春都喝了几杯。
酒酣之际,侯小英忽然嘻嘻一笑:「姥姥,这个桌上你辈分最大。你说,今晚你的外孙子跟谁睡?」
陶春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吭吭哧哧地说道:「这事……为啥问我?」
侯卫东瞪了姐姐一眼,转而对姥姥眨眨眼,笑道:「小英知道咱家的事了。
春桃,你别害羞,都是一家人,我听你的。」
「你问你妈,我听她的。」陶春打起了太极。
刘桂芬忸怩道:「我没主意。英子,你说吧。」
侯小英笑得花枝乱颤:「这样的好事,你们还你推我让,我这个小辈怎么好拿主意?」她灵机一动,「卫东,这里面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来定夺。」
侯卫东也不客气:「你们三个都听话?」
三女纷纷点头。
侯卫东大手一挥,慷慨道:「那就三个人一起睡,我卖卖力气,把你们三个都喂饱。」
三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红红的,低下头,竟然都没提出反对意见。
吃完饭,收拾妥当,侯卫东兴致勃勃:「大家刷牙洗澡,早点上床。」说完,他先去了卫生间。
等他裹着浴袍出来,对侯小英道:「你快去,我在主卧的床上等你。」
侯小英也不客气,拿了一条浴巾向卫生间走去。
侯卫东对另外两个女人道:「小英出来了,桂芬去洗,最后是春桃。」
母女俩冲他点点头,侯卫东就像出征的大将军,趾高气扬地进了主卧,把浴袍解开扔在一边,大马金刀地仰躺在床上,房门大开,等待好戏开场。
半小时后,侯小英裹着浴巾进来,看到侯卫东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嫣然一笑,转身想关门。
「门不用关,你快到床上来。」
侯小英一愣,伸出的手缩回来,解开浴巾往床上一扔,一个香喷喷的娇软身子就扑到了侯卫东身上。
侯卫东抱住姐姐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侯小英识趣地分开双腿,迎接弟弟的大军长驱直入……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刘桂芬光着身子晃悠着进来,看到自己一双儿女正在床上玩得高兴,眉开眼笑地爬上来,打趣道:「年轻人不懂规矩,长辈没入席呢,你俩就偷吃。」
侯小英已经让弟弟操得来了一次高潮,赶紧让出阵地,孝顺地道:「妈,知道你饿了,赶紧吃两口。等会儿姥姥来了,又有人跟你抢了。」
刘桂芬赶紧躺好,将双腿大大地分开,对儿子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臭小子,快点!」
陶春洗完澡,穿上睡衣蹑手蹑脚地进来,看到床上三个人热火朝天,不由得脚步踯躅。
侯卫东看见了,赶紧说道:「春桃,快过来,就差你了。」
陶春心中犹豫,脚步却很诚实,一步步地挨到床前。
侯卫东正在刘桂芬身上大刀阔斧地抽插,见姥姥站在床边不动,心急地拉住她的手往床上拽,嘴里命令道:「快上来躺好,马上轮到你了。」
侯小英正俯在刘桂芬胸前连吃带摸妈妈的一对大奶子,见姥姥动作慢吞吞的,嗔道:「我们三个都光着,你怎么还穿着睡衣,快脱了。」
陶春脱了睡衣,一丝不挂地躺在女儿身边。侯卫东一边操着妈妈,一边去摸姥姥的屄,手指头捅进屄眼儿里探了探,满意地说道:「春桃看上去不争不抢,其实下边早就饿了。」
刘桂芬嗔怪道:「还不是你这个臭小子好长时间不回家,冷落了我和你姥姥。」
侯卫东也很无奈:「工作忙,事情多,家又离得远……唉,总归还是怪我。」
陶春善解人意:「卫东是公家人,忙正事要紧,姥姥不怪你。」
侯小英看着侯卫东,饶有兴趣地道:「桂芬,春桃,叫得这么亲热,你把她们当成什么人了?」
「什么人?女人,我的女人!」侯卫东很自豪。
「你们俩呢,也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了?」
刘桂芬一边让儿子抽插,一边坦言道:「我反正是把自己交给这个臭小子了,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男人了。」
陶春让外孙抠着屄,也忸怩着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我的心里只有他,以后就守着他了。」
「既然这样,卫东,你是不是该给她们一个名分啊?」侯小英逗自己的亲弟弟。
「你是说,让她们作我的老婆?」
「对呀。」侯小英嘻嘻一笑,「都是老婆,也要排大小吧,你觉得怎么排合适?」
这个问题难倒了侯卫东,他想了半天,忽然恶作剧般道:「干脆按上床先后排名,公平合理,童叟无欺。」
这样算下来,张小佳当仁不让是正房大老婆,何况人家还是有结婚证的合法妻子,这点大家都没有异议。
刘桂芬荣当二老婆,她是侯卫东的生身母亲,这层关系也是她排行老二的底气。
接下来轮到侯小英,她歉疚道:「我还有何勇,最多是你的兼职老婆。」
老四就是陶春了,年龄和辈分最大的她成为老幺,这种反差太有趣了。
侯小英兴致盎然:「赶在卫东结婚前,我们也来场集体婚礼,正式确认名分。」
两位长辈都觉有趣,心中小鹿乱撞,暗暗期待……
三个女人中,侯小英最强势,刘桂芬最体贴,陶春最心软。侯卫东不想顾此失彼,想让这三个跟自己血缘最近的女人雨露均沾。
他奋力将妈妈送上一次高潮,马上转移阵地,趴在姥姥身上,分开她的大腿,一杆入洞。
看到外孙子在自己身上埋头耕耘,陶春心疼地说道:「看你累得满头大汗,别急,咱们有的是时间。」
另外两个女人兴致勃勃地观战,侯小英一边摸着姥姥的乳房,一边调笑道:
「姥姥,你的奶子真暄腾,这对宝贝让多少男人摸过?」
陶春羞臊不堪,忸怩道:「不知道,记不清了。」
侯卫东一边抽插,一边笑道:「常言道,用进废退。春桃的屄久经沙场,这个年纪仍然是水草丰美、张弛有度。」
刘桂芬对侯小英的屄情有独钟,她爬到女儿屁股后面,将嘴贴着屄眼儿美美地舔了几下,忍不住夸道:「还是小英的屄又肥又嫩,正是挨操的好时候,以后享福的日子还长着呢。」
侯小英知道妈妈男女通吃,她对妈妈的口交倒也不排斥,嘴上却故意说道:
「别的女人都喜欢吃男人的鸡巴,像你这样喜欢舔女人屄的真是不多见。」
「味道不一样,其实我也喜欢吃鸡巴,更喜欢让人舔屄。小英,你要是孝顺,就给妈舔舔屄。」
「我没你儿子孝顺,想让人舔屄,你找他。」
陶春第一次参与一龙三凤的游戏,听着身旁母女俩唇枪舌剑,看着身上年轻健壮的外孙埋头苦干,心理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忽然身子哆嗦着达到了高潮。
侯卫东还没射精,但他知道今晚任重道远,不能浪费弹药,所以也不急。和三个女人战罢一轮,他玩心顿起,兴奋地吩咐道:「今晚咱们四个在床上难得一聚,现在你们三个女人并排跪着,我来点评一下。」
虽然侯卫东最年轻,辈分最小,可现在床上以他为尊,三个女人都不敢摆长辈架子,听话地依次跪好。
侯卫东在三女的屁股后面观察得很仔细,实事求是地说道:「春桃的屁股最大、最白,也最软,但她的腰有点粗,身材不如桂芬,更比不上小英;姐姐的屁股最结实,弹性最好,可是不如桂芬的圆润翘挺,虽然占了年龄优势,腰肢也最细,但从侧面看身体曲线,可能还比不上桂芬的前凸后翘更迷人。」
侯小英摇了摇屁股,不满地说道:「你的评价不客观,明显带有主观倾向性,就因为你最喜欢妈妈,所以贬低了我和姥姥。」
侯卫东也不跟姐姐抬杠,道:「你们现在仰躺,我再做一下正面对比。」
三个女人含羞忍臊躺好,侯卫东的双手在三对乳房之间忙碌,像花间嬉戏的小蜜蜂,眼睛都有点不够用,比较了半天,才开口道:「春桃的乳房又白又大,只是年过五十有些松软下垂;桂芬的这对宝贝在同龄人中无疑属于佼佼者,丰满白嫩,手感最好;小英的乳房弹性绝佳,乳头和乳晕的颜色也最漂亮,毕竟年轻,没生过孩子,有先天优势,只是摸上去绵软度不如桂芬,有点太过硬实。」
侯小英噘着嘴:「你就是偏心,我怎么哪里都不如妈妈?」
侯卫东笑道:「还有一项最关键的指标,我估计你稳操胜券。」
他指挥她们双腿收拢分开,摆成「M」型,然后兴致勃勃地俯到三人胯间,望、闻、摸、尝……
「春桃的屄让男人们操得最肥也最鼓,阴唇大开,真像熟透了的咧嘴桃子。
只是年纪有点大,阴毛花白,有碍观瞻。」
「桂芬的屄白白嫩嫩,像肥沃的草原湿地,水草丰美,最适合放牧、耕种;
外观看上去又像刚出锅的大馒头,能解馋管饱。」
「小英的屄颜色最粉嫩,阴唇闭合,像育种的花房,又像春天枝头的鲜桃。」
说到这里,侯卫东笑了起来,「姥姥的名字该让给你,你才是真正的春桃。」
「这么说,我的屄是你最喜欢的啦?」侯小英随即不满地嚷嚷,「歇够了吧?
别偷懒,抓紧时间干活儿,这么多人等着你呢。」
侯卫东故意叫屈:「姐,你也心疼一下我。我只有一门火炮,要轰炸三个碉堡,有点忙不过来。」
「这还不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不是哪吒,能三头六臂。」
「嘻嘻,就算哪吒三头六臂,也不见得长了三根鸡巴,能同时操三个女人。」
侯卫东玩心大起,「咱们玩叠罗汉吧,三个碉堡摞在一起,我就不用挪动大炮,方便瞄准。」
在他的指挥下,侯小英年轻力壮躺在最下面,刘桂芬居中,陶春在最上面。
三个淌着淫水的骚屄上下排列,像一串冰糖葫芦让人垂涎欲滴……
侯卫东蹲在三女胯间,鸡巴上下翻飞……一时间,淫水飞溅,浪叫声声。
侯小英地势最低,角度最刁,鸡巴光顾的次数最少,她很快就提出抗议:
「压得我上不来气,换个姿势。」
三女重新布阵,侯小英跪趴床上,刘桂芬趴在女儿背上,陶春再俯在她身上,三个骚屄冒着热气、张着口子,如同挂在枝头的三枚浆果,等着侯卫东采摘品尝。
因是跪姿,侯小英的屄和侯卫东的鸡巴处在一个水平线,战斗开始后,她承受的火力最猛。陶春高高在上,侯卫东鞭长莫及,就变通了一下,拍打着屁股抠屄。
很快,侯小英被操得双腿发软,屁股越来越低。刘桂芬占据了最佳角度,遭到了儿子的密集轰炸。
最后,侯卫东站起来,压低炮口对准姥姥的阵地发动了总攻……
这一轮,四个人都累得不行,可侯卫东还没射。
最后,大家公推刘桂芬收尾。侯卫东也不客气,将妈妈裹在身下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畅快地射出了精液。
四人没力气打扫战场,在床上躺得横七竖八,很快入眠。
半夜,侯卫东感觉下体阵阵酥爽,睁眼一看,姐姐正埋头给他口交。
感觉弟弟的鸡巴达到了最佳状态,侯小英满意地扳鞍上马,迫不及待地将鸡巴塞进屄里,自顾自地享受起来。
侯卫东由衷地佩服:「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样的工作作风值得表扬。」
侯小英看到弟弟醒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动作却丝毫不停。
顽强奋战了十几分钟,侯小英就到了强弩之末,不得不求助自己的亲弟弟:
「我没力气了,你帮帮姐姐。」
侯卫东睡了一觉,体力已经恢复,当仁不让地翻身将姐姐压在身下,一边游刃有余地畅快抽插,一边佯骂道:「你这个私闯民宅偷嘴吃的骚货,弟弟代表政府惩罚你。」
身边传来偷笑声,侯卫东扭头一看,妈妈和姥姥都在偷眼观瞧姐弟俩的这场好戏。
侯小英也不恼,还嘴硬地辩解:「她们眼馋也没用,机会靠自己争取,这是我应得的奖励。」
侯卫东训斥道:「谁允许你半夜鸡叫了?跪起来受罚。」
侯小英乖乖跪好,侯卫东从后面一边抽送,一边拍打她的屁股。
「我要射了,用不用拔出来?」
「不用,射到姐姐的骚屄里吧。」
窗外艳阳高照,侯卫东睡醒了,发现妈妈和姥姥一左一右偎依在他胸前,口鼻呼出的气息吹在他的两个乳头上,痒痒的;姐姐头枕在他的肚子上,小手握着晨勃的阴茎,三个女人睡得正香。
侯卫东不想厚此薄彼,发动了第三次战役,准备偷袭姥姥的珍珠港。
他一动,三个女人都醒了。侯小英咕哝道:「天还早,再睡会儿吧。」
「我还有任务没完成。」侯卫东将姥姥摆正,俯在她身上,「该浇灌你这朵牡丹花了。」
昨夜两轮大战,陶春感觉自己有点被冷落,一直自怜自艾,此刻听到外孙子这句情话,心里感动,乖乖地敞开阴门迎接贵宾。
在窗外的晨光及鸟鸣声中,在旁观者的注视下,祖孙俩默契地开始了晨练,不急不缓,悠然自得。刘桂芬过来跟妈妈亲嘴,侯小英凑趣地揉弄姥姥的奶子,为两人助兴。
当侯卫东第三次射精后,如释重负的同时心满意足。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的滋味,真好!
侯卫东本想多住一天,再想些游龙戏凤的新花样,可侯小英操心自己的生意,执意要走,侯卫东不免有点扫兴。
妈妈和姥姥就劝他:不能贪恋温柔乡影响工作,别总是请假,以后休息的时候随时回来,她们在家等着他。
侯卫东无奈,开车将姐姐送到何家,然后踏上返程。
回到青林镇粮站的小屋,侯卫东接到张小佳的电话。
「刚才粟部长给我说,市委准备从各县调一批干部充实市委机关,市委办、宣传部、组织部和政法委都要进人。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粟哥的意思是先将你调到益杨县委组织部,做一个铺垫,你在益杨县委工作半年,再调到市里来。」
侯卫东在镇里混了三年,知道调到市委要害部门任职的重要性,只是舍不得青林镇几个企业。犹豫片刻,他还是做出了决定:「我同意调到市委机关,只是益杨县委组织部长柳明杨跟刘坤走得很近,他对我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小佳道:「粟哥说了,调到益杨县委组织部的事情由他来搞定,你就等着调令。」
挂掉电话,知道自己终于可以离开青林镇了,侯卫东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他在这个偏僻的小镇度过了三年时光,体验了最底层的人情冷暖,经历过痛苦和挣扎。最终,在他的努力之下,生活给了他丰厚的回报。
几天后,侯卫东泡了一壶青林茶,在院里悠闲地喝茶看花。
老邢卖给李晶盆景发了笔小财,尝到了甜头。他带着锄头和砍刀,经常出没在大山中。他的努力迎来了收获,制作盆景的水平越来越高。
老邢仍然在花园中忙碌着,对侯卫东道:「我准备到省城开一个盆景店,凭着上青林的绝好资源,应该能够弄出名堂。现在总算知道自己还有点用处,不是吃闲饭的废人。」
十几年前,他从副局长的位子莫名地跌落了下来,就靠养花弄草来寻求安慰,虚度光阴。四千块钱的意外收入为他打开了一扇窗,窗外是另外一个世界。在这个新世界里,行政级别以及官场职务不是评判一个人的唯一标准;金钱,这个资本主义世界的魔鬼,摇身一变成为判断成功与否的重要指标。
从那天开始,他的人生又有了新的坐标和新的意义。这是市场经济对传统社会的颠覆和重构,也是对人性观念的解放。
老邢耐心地讲解每一个盆景的来历,如数家珍般讲述如何发现老树疙瘩、制作盆景的创意和灵感……侯卫东听得津津有味。
小佳打来电话,声音很是兴奋:「老公,粟哥给了准确信息,柳部长同意将你调到县委组织部,调令最近就要发出来。我先说明一点,调到县委组织部是权宜之策,不会安排职务。下半年市委组织部要从各县组织部进人,粟部长会把你调过来。」
侯卫东笑道:「老婆,你不用解释,我明白。」
粟明俊虽然是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可是沙州市委组织部要进人,必须要组织部一把手张家瑞点头才成。为了以后的调动,粟明俊提前将侯卫东的条件打造得符合市委组织部的所有要求,这样调动起来就少些麻烦。
接到电话的第二天,他正在办公室看报纸。杨凤扭着一身胖肉跑了进来,到他身边满脸神秘地道:「组织部肖部长到镇里来了,赵书记通知你立刻到他办公室去。组织部找你,肯定是好事,要请客哟。」
「谁知道是什么事情!」侯卫东敷衍了一句,暗道:「粟明俊的动作好快。」
办公室里,赵永胜扶着将军肚子,对肖兵副部长道:「侯卫东这一年进步很快,工作能力突出,是镇里的骨干力量,怎么突然要调走?」他暗自纳闷:「这事倒也怪了,组织部要调人,刘坤是最好的人选,怎么想起跳票干部侯卫东?」
「这是柳部长亲自交办的事情,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两人正说着,侯卫东来到了办公室。赵永胜笑容满面地跟他握手:「侯镇长,以后到了组织部工作,不要忘了青林镇,这里可是你曾经生活和战斗过的地方。」
他给欧阳林打了电话:「侯镇长调到组织部了,你去买一床真丝被子……当然是最好的。」
等到侯卫东看过调令,肖兵征求他的意见:「你到组织部后,保留副科级待遇,暂时到综合干部科工作,你有没有意见?」
从乡镇调到县里,很多人都会失去职务,这也是一个惯例。侯卫东知道这个规则,也有思想准备,平静地道:「我服从组织安排。」
侯卫东调到县委组织部,身价顿时看涨。镇里党委、政府集体饯行,私下的宴请更多。所有人都认为侯卫东前途不可限量,跟他说话时都敬畏有加。
从青林镇到县城的路,坐小车只要一个多小时,侯卫东整整走了三年。大部分青林人,一辈子都不能从乡村走进县城。
回城的路上,想到此次调动的真实原因是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发了话,侯卫东自嘲道:「如果没有粟部长帮忙,就算我在乡镇拼命工作、成绩突出,有谁能知道,又有什么用处?」
第三十九章 县委组织部
益杨县委办公楼是一幢五层小楼,组织部在二楼左侧,共八间办公室。一正两副三个部领导各占一间,组织部办公室占一间,有一间打字室,另外三间才是业务部门,显得很拥挤。
正式报到当天,侯卫东和肖副部长见了一面,肖兵领他到了综合干部科的办公室,略作交代就转身离去。
综合干部科有四个人,正副科长加两个科员。李科长因病长期在家卧床休息,科里工作由副科长郭兰主持。两位办事员,一位是詹才信,另一位就是新调来的侯卫东。
侯卫东的办公桌摆在一个很不舒服的位置,不仅紧邻进出通道,而且背对办公室大门。他坐在这张办公桌前,总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很不自在。
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侯卫东找来几份文件翻看着,同时观察着新环境。
郭兰正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打字。综合干部科只配了一台电脑,科里只有她会用,所以也算是郭兰的专用电脑。
老科员詹才信白白净净,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拿着当天的《沙州日报》,从第一版仔细地看到了第八版。「一杯茶,一根烟,一张报纸看半天」说的就是这种人。
机关单位里总会有这种年龄超过四十岁,工龄不少于二十年,职务定格在副科长以下,符合这三样条件的人在益杨县俗称老板凳,主要特征就是工作懒散混日子,而且不少人还有乱七八糟的关系……多数领导对老板凳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侯卫东,你以后叫我老詹就行了。」詹才信一屁股坐在侯卫东的办公桌上:
「你在青林镇当副镇长多舒服,怎么想到要调到组织部?在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你就是再有本事也施展不开。」
他心里琢磨道:「侯卫东能调到组织部来,应该是沙州有人打了招呼,而且打招呼的不是一般人。否则按柳部长的脾气,肯定不会把跳票副镇长调到组织部来。」
郭兰终于打完字,从电脑前扭过头:「老詹,我的稿子出来了,帮我把把关。」
詹才信奉行的原则是:事情来了能拖就拖,能推就推。此时来了新人,便道:
「侯卫东是沙州学院的高才生,又在镇里当过领导,让他来看稿子。」
侯卫东连说不敢。郭兰道:「这是综合干部科的好传统,凡是领导要的重要稿件,大家都要一起研究,最后才能定稿。这样,我打印两份出来,老詹和侯卫东都帮着看一看。」
看了稿子,郭兰问道:「侯卫东,你对稿子有什么意见?」
侯卫东实话实说:「我对部里的工作不熟悉,提不出具体意见。」他学法律出身,文字功底并不差,只是毕业之后这三年修公路、开石场、当领导,没写过文章。
詹才信飞快地将稿子看了一遍,拿出钢笔在稿子上改了几个字:「郭科长的稿子是部里最好的,哪用得着我们来改?我在这里给你加了三个柳部长最喜欢用的词。」
郭兰拿着稿子离开了办公室。詹才信神秘地道:「一般来说,来了新人,今天中午或是晚上大家就要聚餐。听说你是喝酒高手,我要好好敬你一杯。」
侯卫东初来乍到,很低调,没有得到正式通知,他对詹才信的说法不置可否。
郭兰回来以后,用手拍了拍额头,道:「总算过关了。」
詹才信随口问道:「侯卫东今天报到,部里什么时候摆欢迎酒?」
郭兰看了看侯卫东,岔开话题道:「今天下午开会用的座牌打出来没有?」
此时她心中也有一丝疑惑。按照部里的惯例,凡是有新人调入组织部,部里都要聚餐,柳明杨只要没有紧急事情,都会亲自参加。但是侯卫东今天早上报到后,她以科室负责人的角度问了两次,肖兵副部长都没有明确表态。
「如果柳部长对侯卫东有意见,就不会调他到部里来。既然调进来了,为何如此冷淡?」这个念头在郭兰脑中盘旋,她最终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等着肖兵发话。
侯卫东是第一次到县级机关工作,并不知道内情,在办公室坐了一上午,把科里旧文件拿出来翻了一遍,快到下班时间了,手机响了起来。
交通局朱兵局长在电话里非常热情:「老弟怎么不声不响调到组织部来了?
中午我请你喝酒,把你们科里的郭科长和詹才信一起叫上,就在益杨宾馆的黄山松。」
朱兵当交通局副局长时分管过局里的组织人事工作,与综合干部科的人都很熟。詹才信听说是朱兵请客,当即道:「朱兵当了局长,还没有请我们吃饭,今天要让他出血。」
中午12点,各科室的人就如蚂蚁出洞一般,纷纷从办公室钻了出来。
县委大楼分为左、中、右三个楼梯,县委领导一般都走中间的楼梯。所以,大多数普通干部为了回避县委的领导,就走左侧和右侧的楼梯。
三人下了楼,侯卫东道:「郭科长、老詹,你们稍等,我去把车开过来。」
侯卫东的皮卡没有停在县委大院,而是停在外面不远处的院子里。这个院子是梁必发工程队的办公驻地,离县委大院不过一百多米。
老詹上了皮卡车,大发感慨:「还是在乡镇好,工作轻松,年终奖也高,侯卫东连汽车都买上了。」
汽车在拥挤的人流中慢慢穿行,越过不少骑着自行车的机关干部,开进了益杨宾馆。
老詹和郭兰下了车,站在宾馆门口,等着侯卫东去泊车。
老詹道:「这个侯卫东不声不响地从乡镇调上来,肯定有后台。交通局一把手亲自请吃饭,面子不小。」
郭兰道:「侯卫东和任林渡一样,都是第一批的公招生。」
老詹暗自盘算:「既然侯卫东与朱兵关系好,或许能帮我搞到一个出租车的顶灯。」有了这个念头,等到侯卫东回来的时候,他的笑脸就灿烂了许多。
朱兵早就在黄山松等着,当了一把手以后,他不仅没有长胖,反而变得又黑又瘦。他对侯卫东道:「老弟不厚道,调到组织部也不跟我打个招呼。」
有郭兰和老詹在旁,侯卫东不方便多说,道:「在乡镇待久了,想到县里来锻炼锻炼,所以就调上来了。」
相较于郭兰和老詹,朱兵更了解侯卫东,他笑道:「据我看,益杨县也留不住老弟,你迟早要到沙州,到时候可别忘了老兄。」
这时,秦飞跃打来电话:「你调到组织部有什么意思?还是到开发区来当副主任,一步到位。」当侯卫东表示感谢后,秦飞跃又道:「我在益杨宾馆吃饭,都是开发区的人,你过来一起吃。」
「我也在益杨宾馆,黄山松,和朱局长在一起。」
「你在黄山松?我就在隔壁,我过来。」
当秦飞跃端着酒杯走进黄山松时,老詹不禁对侯卫东刮目相看。朱兵是交通局长,秦飞跃是开发区主任,两人都是实权派,在益杨也算上得了台面的人物。
侯卫东不过是青林镇的副镇长,却和他们关系不一般,他琢磨:「难怪侯卫东能突然调到组织部来,果然道行不浅。」
到了组织部第三天,干部科的科长杨红瑞调到农机水电局担任党组成员、副局长。部里办了饯行宴会,顺带着给侯卫东接风。
柳明杨出席了宴会,他坐在首席,副部长杨军和肖兵分坐左右,其他人依着职务大小坐在周围。吃饭时并没有座位牌,可是谁坐哪个位置,都有固定套路,老机关们心如明镜一般。
杨红瑞要调走,就和柳部长坐在一席。侯卫东则坐在另外一席,此席全部是小兵,因为老詹年龄大,被封为席长。
常务副部长肖兵代表组织部讲了几句。柳明杨最后道:「今天送旧迎新,大家主动些。」
在柳明杨的暗示下,杨红瑞和侯卫东成为晚宴焦点,杨红瑞是主中心,侯卫东是副中心。柳明杨与他俩碰了一杯酒,肖、杨两位副部长也来碰酒。然后,办公室主任、研究室主任等二级班子成员也纷纷举杯上前。
第一轮轰炸结束,杨红瑞就不行了,跑到厕所里吐得惊天动地,满脸泪水地走了回来。
柳明杨知道杨红瑞酒量很浅,当场宣布:「让杨局长歇一会儿。」
在机关单位,凡是新来一个或是离开一人,大家一般都很乐意采取群殴战术,或是表达心中的祝福,或是在心底里暗骂一声。总之,大家的目标很明确,集中火力灌酒。
柳明杨发话以后,杨红瑞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侯卫东开始承受轮番轰炸。他知道这一关总是要过的,拿出当年在上青林大战四方豪杰的爽快劲,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
柳明杨对于侯卫东的印象多数来自刘坤,其次就是换届选举中的跳票行为,这些让他对侯卫东很有看法。在组织部长面前,这个「看法」就是了不得的事情。
如果不是粟明俊亲自打电话来说这事,柳明杨不会答应将侯卫东调入组织部。
此时,柳明杨就暗中观察着侯卫东,见他喝了两轮,依然慷慨豪迈,暗道:
「侯卫东倒是好酒量。」
等到同事们敬得差不多了,侯卫东端起一杯酒,来到如弥勒佛一样稳如泰山的柳明杨面前,恭敬地道:「柳部长,小侯敬你一杯酒。」
柳明杨身高体壮,长着一副黑脸,当侯卫东敬酒的时候,他装作没听见,扭着头与肖兵讲话,故意把侯卫东晾在一边。
侯卫东明白这是领导惯用招数,也不急,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趁柳明杨说话的间隙,又道:「柳部长,小侯敬你一杯。」
柳部长这才转过头,端起酒杯与侯卫东碰了一下,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肖兵是柳明杨的亲信,知道侯卫东调到组织部的前因后果。他为了不让侯卫东过于难堪,道:「侯卫东到底在乡镇锻炼过,酒量好,今天至少喝了四五十杯酒,是组织部第二高手,以后出去打酒战又多了一员猛将。」
他又发动身边的几位科长道:「侯卫东是新同志,你们怎么不去多敬几杯?」
几个科长欣然领命,端着酒杯就来找侯卫东。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又开始了。
酒足饭饱,侯卫东脚步微有踉跄,只是他喝酒不上脸,越喝越白,白到发青就是醉了。他此时脸色泛青,随着众人来到门口,看到路灯都在摇晃。
杨红瑞则彻底喝醉,被拖上了柳部长的小车。
侯卫东灌了一肚子酒水,几乎没吃东西,站在街边等出租车。
办公室副主任杨娜和郭兰最后从餐厅出来,郭兰见侯卫东颇有醉意,帮他拦了辆车。
等到出租车离开,杨娜开玩笑道:「这个侯卫东长得蛮英俊,他结婚没有?
我看他和你很般配,要不要我来当红娘?」
「去你的。」郭兰伸手欲打杨娜。
杨娜笑道:「我这是好心。兰兰也老大不小了,可别成了老姑娘。」
郭兰认真地道:「侯卫东有女朋友,在沙州建委办公室工作。」
早晨7点钟,侯卫东就醒了,又开始怀念青林镇的豆花馆子,纯正的石磨豆花、清凉的井水、丰富的作料,营造出能在舌尖跳舞的美味。在益杨县城,除了与李晶同去的那家面馆,他还没有一家固定的早餐馆子。
他站在窗边,迎着朝阳的万丈霞光,给小佳打了一个电话。
小佳道:「粟哥给我交代,这段时间你要认真工作。你们那个部长柳明杨是北方人,为人豪爽,可是这种性格也有两面性,他如果看不惯某个人,常常不假辞色,你可要小心。」又道,「他有一个最大特点,就是酒量好,也喜欢酒量好的人,这一点你倒不吃亏。」
侯卫东叹息道:「在青林镇,我好歹是副镇长,也算是班子成员。现在调到了组织部,成了普通科员,这个落差让人很不习惯。」
小佳劝解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耐心待上几个月,年底争取调到沙州市委组织部。」
侯卫东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个周末我带我妈去沙洲,两家老人见个面。」
星期五,侯卫东下班后回了吴海,当晚和妈妈、姥姥的旖旎春光不必细表。
第二天上午,母子来到沙州。中午,两家在新月楼外的饭店一起吃了午饭。
饭后,在侯卫东的新房里,双方家长开始商量小两口结婚事宜。
侯卫东家在吴海,却是在益杨上班,而张小佳在沙州。在哪里办婚礼,就成了问题。
协商的最终结果是在沙州举办婚礼。张小佳的娘家在这里,亲朋好友也都在这里,如果在益杨或吴海,接送新娘都是难题。何况,小两口的新房也在沙州。
刘桂芬对大事很讲迷信,说要回去请人算一下领结婚证和举办婚礼的日子。
侯卫东和张家不信这些玩意,不过也没反对。
周一上班,侯卫东见办公室有些脏,就从门背后拿起扫把,把屋子里打扫一遍,又拿起抹布把桌子抹干净。
杨娜正好路过,道:「侯卫东,各科室的卫生都是轮流打扫,你们科室怎么天天都是你在打扫卫生?」
侯卫东笑道:「这些都是小事,谁做都一样。」他初到组织部,还没弄清部里的人事关系,大小敏感问题一律回避,争当一名循规守纪的好科员。
10点左右,郭兰参加二级班子会议结束,回来宣布:「部里二级班子竞争上岗,鼓励大家踊跃参加。」
侯卫东初到组织部,又时刻准备调到沙州,很识趣地没有报名参加科长、主任职务竞选。他与人无争,且手中还有一票,在部里的日子自然也就过得波澜不惊。
这几天,青林镇爆出了大新闻。
前农经站长黄永革因涉嫌收取大笔回扣,被检察院立案调查。黄永革咬出赵永胜以图自保,却又拿不出过硬证据。
新任农经站长白春城被纪委双规。
盘踞青林镇多年的地头蛇赵永胜突然被调到县气象局任副局长。据说县委曾收到一封匿名信,列举赵永胜五大罪状,还附上了详细的材料。当然,这只是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
青林镇长粟明出任党委书记,党委副书记刘坤任代理镇长。
听说刘坤就这样当了青林镇代理镇长,侯卫东半天合不拢嘴,暗叹一声:
「刘坤这几年没有什么功劳,也没有什么明显过错,就这么顺顺当当地成为了青林镇行政一把手。」
生活就是一出戏,而且这出戏比舞台上的戏剧更加精彩,更加出人意料。
相对于青林镇的风云激荡,益杨县委组织部综合干部科的工作琐碎而无味。
侯卫东每天按部就班地应付日常性的工作,如一架巨大机器的齿轮在惯性的带动之下运转着。
8月5日,侯卫东开车直奔沙州,明天是办结婚证的日子。
到了新月楼的家,等到6点钟,小佳的手机终于打通了。她压低声音道:
「老公,沙州园林局正式成立了,正在开动员大会,宣布园林局的班子组成人员,我任计财科的科长。」
小佳语气很兴奋,侯卫东也为她高兴:「祝贺,你的心愿终于达成。不过园林局是事业单位,你以后就是事业编制干部,未免有些可惜。」
「这事我反复想过,建委的重点培养对象都是建筑学院毕业生,我很难再进一步发展了。园林局是新局,发展起来也容易一些。更主要的是,我不喜欢成天陪领导喝酒应酬。」
说到这里,小佳突然温柔起来:「领了结婚证,就要考虑要小孩了。我想找一个工作清闲些的岗位,以后方便照顾孩子。」
晚上7点,小佳才从单位回来。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侯卫东便躲在了门背后。
小佳刚迈步进门,就被侯卫东抱在了怀里。
「哎呀,先让我把东西放下来。」小佳被侯卫东的熊抱勒得喘不过气来,手上的挎包在空中晃来荡去。
侯卫东的手轻车熟路地伸进了小佳衣服里面,手掌触及温润细腻的肌肤,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他亲吻着小佳耳珠,深情道:「还是自己的老婆好。」
「为什么?」
「老婆可以随便乱摸,摸其她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去你的。」小佳咬了侯卫东肩膀一口。
饭后,两人平躺在床上,说了一会儿闲话。小佳忽然从床上跳将起来:「坏了,等会儿单位的几个同事要来打麻将,我们赶快起来。」
「你不是经常到粟部长家里去打麻将嘛,怎么将战场转移到我们家里来了?」
小佳飞快地穿着衣服,道:「今天到家里来打牌的人都是从建委调到园林局的同事,其中谢大姐新任园林局副局长,她的哥哥是岭西省委办公厅的一个头头。」
小佳一个人在沙州,平时闲下来的时候,常被拉去打麻将,一来二去,也就有了麻将瘾。现在,她有两个固定的麻将圈子,一个是粟明俊家里的圈子,以赵秀为中心,来往的都是赵秀的朋友;另一个就是小佳自己的圈子,主要是建委的女同事。
两个圈子各玩各的,小佳有意没让她们交集。毕竟粟明俊身份特殊,是稀缺资源,不能轻易和别人分享。
小佳头发披散着,肤如凝脂,娇若春花。侯卫东虽然看惯了这张脸,却是越看越喜欢。他忽然问道:「我们明天领了结婚证,步高就应该偃旗息鼓了吧?」
小佳白了他一眼:「你小心眼,怎么这个时候提起他?我好一阵子没有见到他了。」
「那……你跟粟部长有没有进展?」
小佳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经常到赵姐家里打麻将,有几次牌局结束了,赵姐把我多留了会儿,然后怂恿我跟粟部长多亲近亲近。老公,我不想瞒你,我跟粟哥亲嘴了,他还把手伸到我的衣服里面,摸了我的乳房。」
「他摸你下边没有?」
小佳犹豫了一下,看侯卫东神色平静,咬了咬嘴唇说道:「他如果想摸,恐怕我也不会拒绝。不过,粟哥说我俩的进度不能超过你和赵姐,怕你心生不满…
…所以,他很有分寸。」
「你跟粟哥接触多了,对他的感情有什么变化?」这是侯卫东最关心的问题。
「粟哥成熟稳重、气度不凡,这种男人对女性有一种魔力。女人崇拜强者,对权力甘愿臣服,因此很多官员包养小三未必存在权色交易。不过,老公你别吃醋,我虽然对粟哥很有好感,但我最爱的人肯定是你,这一点请你放心。」
侯卫东心中暗叹:女人心,海底针,没有一个人能占据女人的全部。他的手伸进小佳的裤裆,摸着两片柔软的阴唇,问道:「你是不是也盼着尽快跟粟部长上床?」
小佳的阴户马上湿润了,她绞紧了大腿,气息急促地道:「就看你跟赵姐的进展了。」
侯卫东顿时情动,一边脱张小佳的衣服,一边故作生气地骂道:「骚屄小浪货,我现在就要操你。」
两个人翻滚在一起,忽然听见一片笑声在门外响起。
小佳赶紧推开侯卫东,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便听到一片叽叽喳喳的声浪。
谢婉芬是新成立的园林局副局长,副处级干部。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在四个女子中年龄最大,打扮却最鲜艳,一身大红裙子,相当的耀眼。
她上下打量了侯卫东一番,两眼放光,声音既妖娆又妩媚:「久闻大名,今天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真是一个帅小伙……小佳有福气!」
看见小佳衣衫不整,脸色羞红,鼻尖还有香汗,谢婉芬马上用过来人的语气开玩笑道:「罪过!小佳你刚才是不是正在做床上运动?我们是不是打断了你们的好事?」
小佳幸福地道:「我们明天就要去领结婚证。」
三个女子听到这个消息,分贝立刻上扬。一阵惊声尖叫过后,谢婉芬道:
「明天就持证上岗了,你们小两口今天就先忍耐一下。侯卫东同志,你没意见吧?」
侯卫东点头不迭,连声说没意见。
小佳开心地为大家做介绍:「他就是侯卫东。」又拉着他到三个女人面前,「这位谢婉芬大姐是我们新园林局的副局长。这位柳如云大姐也调到了园林局办公室当主任,她老公是益杨县工行行长,帮过你的忙,你没忘吧?这位妹妹叫周洁,我刚到建委时跟她一个办公室,现在她也调到新园林局了,是柳大姐的手下,目前尚待字闺中,你有条件好的小伙子可以给她介绍对象。」
三个女人眼光始终在侯卫东身上打转,欣赏之中似乎又有些别的意味。侯卫东眼花缭乱,眼前这几个女人打扮得很时髦,妆容也非常精致,香水味混合着女人体香萦绕了整个房间,环肥燕瘦,争奇斗艳,让人目不暇接。
「介绍完了,就该干正事了。卫东,我们四个人关系最铁,现在又一同跳槽到新单位,以后会常来打扰你们,你不嫌烦吧?」谢婉芬的声调虽高,却很清亮。
侯卫东不由得联想到她在床上高潮时候的浪叫应该也很悦耳。虽然谢婉芬在这群女子中年龄最大,却有一种成熟的女人味道,那身红裙衬托得她人比花娇。
裙子的前胸开衩很大,白皙粉嫩的肌肤大片暴露在外,两座硕大浑圆的乳峰高耸,深邃的乳沟白花花的晃瞎人的双眼。她的屁股很大,圆滚滚的鼓凸翘挺,侯卫东不由得意淫这种肥臀如果用小狗式性交,应该是何等的销魂。
柳大姐早闻其名,今日得见真容,她气质淑雅,娴静如水,浑身散发着知性气息,那种熟女风韵分外诱人。侯卫东想起小佳曾想给两人拉皮条,心里自然有了想法。
周洁一身名牌,青春靓丽。小佳曾说她长期不坐班,是建委一把手的禁脔,最近失宠,所以趁机换了一个新环境。侯卫东暗想,这个女子以后不知道又会便宜哪个当官的……
四个女人打麻将,侯卫东就成了端茶倒水的服务生,殷勤地伺候着。谢婉芬坐在椅子上尤其显得屁股宽阔肥厚,她坐得笔直,胸脯挺得很高,腰肢却很细,身体曲线很迷人。她时不时瞟侯卫东一眼,眼角眉梢都是春情。
柳大姐礼貌又体贴,每次当侯卫东给她倒水时,总要连声道谢,起身恭敬地接过茶杯,然后仪态万方地款款落座。
周洁有点拘谨,说话都细声细气,总是用眼角余光偷觑侯卫东。侯卫东看她时,她又赶紧收回目光,正襟危坐,脸上却悄悄飞起两朵红云。
十二点钟牌局结束,侯卫东送三个女人出门。
周洁走在最前面,柳如云跟在她身后,两个人进电梯时还回头看了侯卫东一眼,然后柳大姐在周洁耳边说了句什么,周洁羞恼地打了她一下。
谢婉芬故意走在最后,等前面两人消失在电梯里,她伸手跟侯卫东握手告别,亲热地说道:「今天晚上辛苦你了。」
谢婉芬的小手很有肉,温软柔腻,手感极佳,侯卫东不由得握紧了这只柔荑,嘴上说道:「以后还望姐姐多多照顾我家小佳。」
谢婉芬没有把手抽出来,身体反而靠近侯卫东,几乎贴进了他的怀里,涂着鲜艳口红的小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腻声说道:「你放心,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会关照小佳。」
谢婉芬对侯卫东意味深长地一笑,带着一股香风转身离去。侯卫东呆呆地站立在门口,鼻端好像还能闻到女人身上的香气,捻了捻手指,女人小手的温润细腻感似乎还残留指尖。这个谢婉芬人到中年,姿色并不是特别出众,却有一种让男人心动的魅力。
侯卫东和张小佳躺在床上,小佳今天手气绝佳,赢了不少钱,心情很舒畅。
侯卫东笑道:「谁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明天咱俩领证,你今天还赢了钱。」
小佳抿嘴笑道:「这次大家都让着我,尤其是芬姐。老公,你发现没有,芬姐好像对你有意思。」
侯卫东吓了一跳,赶紧矢口否认:「别瞎说,我跟她是第一次见,人家对我能有啥意思?」
小佳柔声道:「芬姐今晚的表现不正常,瞎子都看得出来她对你有意思。其实呢,如果她真对你有什么想法,我也不吃醋,毕竟我对她知根知底,她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而且,她是我的顶头上司,巴结她对我也有好处。」
「你这是卖夫求荣。」侯卫东笑道,「就算你不介意,人家老公能允许老婆红杏出墙?」
「芬姐跟我说过,他们两口子早就没了激情,在性上互不干涉。芬姐年轻时也是一朵交际花,思想很开放,许多男人围着她转,不然按她的学历和能力,根本升不到副处级。」
侯卫东暗想,怪不得谢婉芬有一种不同寻常的魅力,看来是在男人堆里打滚磨炼出来的。他对谢婉芬很有性趣,却也不想让小佳觉得自己太急色:「你别一厢情愿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今天你见到柳大姐了,觉得她怎么样?」
「很有气质。对了,她找到情人了吗?」
「你的眼光真毒,她是恢复高考后第一届大学生,看男人的眼光不是一般的高,现在还独守空房呢。对了,我觉得她对你很有好感。」
「你又来了!我觉得她对我很客气,端庄稳重,不是轻浮之人。」
「周洁好像也挺喜欢你,她现在是空窗期,正寂寞难耐呢。」小佳打趣道。
「你是不是不把我打发出去不甘心啊?怎么在你眼里,是个女人都对我有意思,我有那么好么?」
「嘻嘻,我老公就是这么优秀,我有什么办法?」小佳的语气充满自豪。
「远水不解近渴,我还是先把咱俩这盘棋下完吧。」侯卫东已经被小佳的话挑起了旺盛的情欲,迫不及待地将她掀翻在床,开始欢度春宵……
第二天,两人领了结婚证,回到了小佳父母家里。
上了楼,门虚掩着,张远征和陈蓉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等着女儿与女婿。
张远征接过结婚证看了一眼,相片是典型黑白照,表面有着凹凸的纹路,很有老照片的熟悉感觉。相片中女儿笑得很开心,侯卫东则稍稍显得严肃。
想到女儿终究变成了照片上这个男人的老婆,张远征心里很不是滋味。辛苦养大的女儿终于长成盛开的花朵时,却被另外一个男人连着花盆一起端走了。从此,女儿最亲的人就是这个陌生男人,女儿的香唇、娇乳和嫩屄今后任他随意玩弄,女儿的子宫还会为他孕育子女,女儿的奶水也将为他哺育后代。
这是千百年来的自然规律,张远征心里明白,却禁不住惘然若失。在内心深处,他总觉得是照片中这个男人抢走了心爱的女儿。自己辛辛苦苦养育了二十多年,想偷看一下女儿的奶子和小屄都要费尽心机,而这个陌生的男人却可以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玩弄,这何尝不是做父亲的悲哀?
陈蓉心里没有张远征这么多想法,她把结婚证放下,问道:「哪天办婚礼?」
小佳道:「园林局刚提格,我也是刚回去就职,事情挺多,侯卫东又才调到益杨县委组织部。我想晚一些办酒席,而且用不着大办,就请亲朋好友,办几桌就行了。」
陈蓉脸色不悦:「结婚是大事,怎么能草率办理?我的女儿要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陈蓉的要求很正常,侯卫东早有心理准备,他刚开口叫了一声「阿姨」,小佳在旁边瞪了他一眼。侯卫东马上醒悟过来,有些不自然地叫了一声:「妈。」
这是对刘桂芬的专用称呼,这一刻却分给了另外一个人。所以,民间有「女婿如半子」、「娶个媳妇丢个儿」的说法。
「妈,我们择一个黄道吉日来办婚宴,这个日子我妈找人去算。婚礼的事也请您放心,一定不会委屈了小佳。」
陈蓉这才露出笑容:「卫东,妈不是挑理!你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不能让人看不起。」
吃过午饭,小佳和侯卫东就告辞回家。
陈蓉忽然道:「卫东,你跟我过来一下,妈有话跟你说。」
侯卫东跟着陈蓉走进主卧。陈蓉关上门,拉着女婿的手,微笑道:「你跟小佳领了证,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妈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妈,您请讲。」侯卫东毕恭毕敬。
「成了家,你跟小佳就都不是孩子了,而是肩负家庭重担的成年人。有伤夫妻感情的话不要说,有碍家庭和睦的事情不能做。有什么困难或心事跟妈说,妈能帮你们的一定帮。」
「妈,我记住了。」
「老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这辈子没生出儿子,以后不光把你当女婿,也想当成我的亲儿子疼。」陈蓉越说越动情,忍不住搂住侯卫东,在他耳边小声道,「妈今天真的很高兴,以后我的下半辈子有依靠了。」
侯卫东对陈蓉的感情很复杂:当初她反对两人恋爱,他曾有过怨恨;小佳想让他「拿下」她时,他曾有过心动;等他混出点名堂后,陈蓉爽快接纳了他,他又满怀感激;现在这个女人就在他的怀里,娇躯温软香馥,却让他旖念纷呈。
「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你。」
陈蓉和张远征站在阳台上,看着女儿和女婿身影在树叶中一闪而过。张远征神情阴郁,闷闷不乐。
陈蓉知道丈夫的心思,劝解道:「我知道你舍不得佳佳,可女儿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况且她住在新月楼,每周都可以见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说不定,女儿成家后思想会变得开放些,你反而更有机会了。」
女儿是父亲的心头肉,虽然陈蓉百般劝导,张远征心中总有些郁结:「我不是自私的人,当然知道女儿的幸福最重要。我从没想过独占女儿,只要小佳能稍微满足我一下就足够了。」
陈蓉依着窗台,道:「你还是小心为妙……女婿知道了能善罢甘休?」
张远征不怀好意地说道:「大不了一报还一报,你也满足一下女婿好了。」
「你倒想得开,就怕侯卫东看不上我这个黄脸婆。」话虽这样说,陈蓉心里却泛起涟漪。她正是四十多岁如狼似虎的年纪,跟丈夫这些年激情消退,内心的欲火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侯卫东年轻健壮,陈蓉知道女儿跟他早就发生了性关系,而女儿非他不嫁、满脸幸福的样子,女婿的性能力肯定强悍。瞧见侯卫东裤裆鼓鼓囊囊的样子,估计本钱不小,如果那根大家伙插到自己淫水淋漓的骚屄里,那滋味该何等销魂?
如果能鏖战通宵,就算死在他胯下又何妨……
回到新月楼家中,侯卫东和小佳商量婚礼邀请的宾客名单。
侯卫东道:「吴海的亲戚朋友名单,由我妈定。益杨这边要请曾昭强、朱兵、秦飞跃、曾宪刚……」他说了一串名字。
此时小佳心情很好,和侯卫东开起了玩笑:「那请不请你的情人李晶参加我们的婚礼?」
「这是步高的挑拨离间计。咱们过自己的日子,不要受流言蜚语影响。以后的日子还长,你老公又这么优秀,你要做好迎接各种挑战的准备。」
小佳伸手掐了侯卫东一把:「我以后就实行三光政策,票子搜光,时间占光,精子挤光。」说到最后「挤光」时,小佳脸上已是红霞乱飞。
侯卫东一把将小佳抱在怀里:「我现在就让你挤光。」
小佳娇躯酥软,春心荡漾,抱着侯卫东脑袋,闻着很有男人味道的发香,道:
「真想把你的鸡巴时时刻刻塞在我的屄里。」
两人新婚燕尔,好得蜜里调油,一句话、一个身体的暗示,都成了做爱的前奏。
侯卫东拨转妻子的身体,小佳会意地上身俯低,翘起了屁股。侯卫东褪下妻子的裤子和内裤,露出小佳白白嫩嫩的屁股,然后从裤裆里掏出已经胀硬的鸡巴,从臀缝里插了进去……
第四十章 婚礼前后
8月23日星期五,侯卫东回到吴海县家中,下周二是他结婚的日子。
第二天上午,侯小英过来,主持召开了小型家庭会议。
「还记得我说过,卫东结婚之前,先在咱们家举办一场小型集体婚礼的事吗?」
侯小英语气很兴奋。
「你是想让我未娶妻先纳妾?」侯卫东兴致盎然。
侯小英反问道:「你不想妻妾成群?」
刘桂芬道:「我还以为小英当时是随便说说,没想到她当真了。」
陶春道:「卫东有本事,将来女人少不了,小英是想先定下名分,论资排辈。」
侯小英道:「我欠弟弟一个大人情,这个秘密婚礼就由我来操办,你们配合就行。」说完,环顾众人,「大家没意见吧?」
刘桂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讷讷道:「我毕竟是他妈,你这么闹,以后怎么论?」
侯小英心里早就有了主意:「这个你不用担心,这只限定在咱家内部,就为了多些情趣。在外人面前,一切照旧。」
陶春很随和:「年轻人爱闹,就由得他们。不就是称呼嘛,叫啥都一样,这样更亲热些,我没意见。」
刘桂芬咬咬牙:「那咱们可说好了,这种事决不能让外人知道。」
侯小英道:「我连何勇都没告诉。让外人知道我脚踩两只船,我可没脸见人了。妈和姥姥不怎么出门,我可是经常抛头露面。」
侯卫东很开心:「办了这场婚礼,以后你们就都是我老婆了吧?」
侯小英笑道:「在我没和何勇离婚前,我只是你的一半老婆。」
侯小英从三家婚纱店租了三套西式婚纱和中式礼服,还买了香水、牛奶和灌肠器。
侯家里里外外布置得喜气洋洋,大红囍字贴得到处都是。邻居知道侯卫东要结婚,请柬早就发出去了,倒是都没怀疑,只是奇怪在沙州结婚,吴海这个家怎么搞得如此隆重?
锁好房门,三个女人到卧室试婚服。侯卫东的新郎西装早就备好,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侯小英提前量好了三人的身材尺寸,拿来的礼服很合身。刘桂芬和陶春从来没穿过西式婚纱,试穿的时候满脸羞涩,心里却很欢喜。侯小英是第二次穿婚纱,心中也别有一番滋味。
换上家常便服,三个女人出门采购。当晚的婚宴丰盛无比,四个人喝了三瓶红酒,每个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那种喜悦由内而发。
新人新气象,侯卫东从此开启新征程,就要征服新的处女地。三个女人早被多个男人开发成了熟土,但谷道不曾缘客扫,菊门今始为君开,今夜由她们共同的新郎尝鲜,美其名曰:旧瓶装新酒。
这种性爱方式古今中外都很常见,三女心中忐忑,但谁也没打退堂鼓。
三女洗浴后互相用牛奶灌肠,又在肛门处喷了香水,准备迎接历史性的时刻。
红烛高燃,窗帘紧闭,侯卫东西装革履,三女也换上礼服,集体婚礼终于开始了。
侯小英定下规矩,只有行礼的新娘才可以穿西式婚纱,其她女人穿中式礼服。
第一对是侯卫东和刘桂芬,陶春和侯小英身穿大红的中式礼服端坐在沙发上,接受一对新人敬茶改口。
刘桂芬穿着洁白的婚纱,和侯卫东从茶几上各端起一杯茶,恭恭敬敬地跪拜在陶春脚下,异口同声地说道:「女儿女婿给母亲大人敬茶。」
陶春眼眶湿润,先后接过两人手中的茶杯,分别浅啜一口,起身扶起二人,祝福道:「女儿,女婿,妈祝你俩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然后两人给侯小英敬茶,弯腰鞠躬道:「弟弟、弟媳给姐姐敬茶。」
侯小英起身接茶,笑眯眯地对刘桂芬道:「你这个弟媳妇,姐认了。」又对侯卫东道,「桂芬虽然排行老二,但她是你的生身母亲,你以后要敬她、爱她,不能让她受委屈。」
侯卫东郑重承诺:「姐姐放心,我对桂芬的爱,不会比小佳少,甚至更深更浓。」
第一场婚礼仪式暂告一段落。
第二对是侯卫东和侯小英。
侯小英换上婚纱,和弟弟跪在沙发前,向妈妈和姥姥敬茶。
一对新人倒是不用改口,这个仪式就很顺畅。两位长辈叮嘱他们「婚后」要互帮互助,侯小英也要尽自己的妻子义务,在何勇和弟弟之间不能厚此薄彼。
最难堪的是第三对,侯卫东和陶春。
陶春穿上西式婚纱感觉浑身不自在,改口时更是羞臊难当。
刘桂芬坐在沙发上,脸涨得通红。亲娘变儿媳,她这个女儿升级成了婆母,这种辈分颠倒实在太过于乱伦,她还在慢慢适应。
陶春跪在她身前,恭敬地高抬茶杯,低着头小声道:「妈,儿媳给您敬茶。」
侯卫东也很激动:「妈,儿子和您第四个儿媳请您喝茶。」
刘桂芬正襟危坐,接过两人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严肃地对陶春道:「老四,妈不管你以前有过多少男人,但今后,我儿子就是你唯一的男人!不经他允许,你不能跟别的男人再有瓜葛。」
「儿媳谨遵母命。」
「臭小子,妈知道你的女人少不了。但春桃是你选的老婆,以后就是你的人,不许你让她受委屈,要爱她、疼她,让她幸福。」
「妈,你放心,我不会让春桃失望的。」
接下来该入洞房了,只有两个卧室,三个新娘怎么安排?
侯卫东遗憾这不是在新月楼,有三间卧室,三个新娘可以各占一间,他来回奔波就能雨露均沾。
最后还是侯小英拿主意:「主卧当洞房,从今晚9点到明早6点总共9个小时,分为三段,每个新娘去洞房度过三个小时,另外两个新娘在次卧耐心等候。」
侯卫东还想一龙三凤大被同眠,但侯小英道:「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很神圣,不能乱来。过了今夜,你想玩什么性游戏,反正我们三个人都是你的老婆了,自然会陪你玩。」
侯卫东欣欣然进了主卧,作为一个男人,一夜三次郎,而且三个新娘是他在这世上血缘最近的三个亲人。这种待遇,放眼古今中外恐怕没有哪个男人有福享受吧?所以他很知足。
侯卫东脱光了衣服上床,静静等待着第一个新娘入洞房。
刘桂芬穿着中式新娘礼服,低着头进来后马上反锁了房门,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儿子,脚步蹒跚地挪到了床前。
「老婆,你怎么不穿婚纱啊?」
「老公,那衣服穿着很别扭,脱起来也不方便,而且很贵,弄坏了怎么办?
所以……」
「没关系,这都是小事,你穿这身也很好看。你跟我爸结婚时也穿成这样吗?」
「那时候就是一身红衣服,可没这么好的料子,做工也没这么讲究。」
「脱了上床吧。良宵苦短,后面还有你两个妹妹等着呢。」
刘桂芬一边脱衣服,一边适应自己的新角色。她的内衣是侯小英新买的套装,蕾丝花边,兜不住大奶子,下边的丁字裤更是欲盖弥彰。
侯卫东两眼发光:「到床上来,我给你脱内衣。桂芬,好妹妹,你真迷人。」
刘桂芬羞红着脸,爬到床上就钻进儿子怀里,喃喃道:「跟做梦一样,我又成了有主的女人了。」
「那叫名花有主。」侯卫东兴致勃勃地给妈妈脱了乳罩和内裤,分开大腿趴到胯间,看到肥嫩的阴户湿漉漉的;再往下看,小小的肛门干干净净,还有牛奶和香水的味道。
「我后面没让人弄过,有点怕。」
「别怕,我会小心的。」
「要不,你先操前面?」
「好。」侯卫东的鸡巴早就硬得不能再硬,省却前戏,直接挥杆入洞。
阴道内如同下过一场春雨,抽插之际,水声响亮。
侯卫东抽出滑溜溜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刘桂芬的屁眼上,深吸一口气,缓缓往里顶。
前期工作做得好,进展就出乎意料地顺利,龟头进入后,棒身就没啥难度。
侯卫东步步为营,慢工出细活,终于给刘桂芬的后庭开了苞。
刘桂芬把这个过程当作自己的宿命,蹙眉咬牙忍受着第一次的不适,如完成神圣的使命。
等肥腻的肛道渐渐油润,天堑变通途,两个人都长长出了一口气。
抽插了十几分钟,侯卫东拔枪又捅进了另外一个洞穴。
接下来,他的鸡巴上下翻飞,比较着相邻的两个通道有什么不同的滋味。
刘桂芬对这种新奇的玩法逐渐适应,叫床声一直不停。
最终,侯卫东将今晚的第一泡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屁眼里。
午夜十二点,侯小英穿着洁白的婚纱敲响了主卧的房门。
正在相拥而眠的一对新人被惊醒,刘桂芬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开门的时候羞臊得满脸通红,低声解释道:「我睡着了,没看时间,对不起……姐姐。」
「你叫错了,二姐,我是三妹。」侯小英促狭地一笑:「谁不贪恋温柔乡?
小妹没怪姐姐。你辛苦了,到次卧休息去吧。」
侯卫东见过姐姐穿婚纱,但那次的新郎是何勇,他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但今天不同,姐姐的婚纱为他而穿,现在是他的新娘。
看到姐姐第二次作新娘,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仿佛比第一次结婚时更美了,侯卫东心痒难搔,着急地催促:「姐,快脱了婚纱上床。」
侯小英莞尔一笑,小心翼翼地脱了婚纱。她的内衣跟刘桂芬式样相同,只是颜色不一样。在弟弟的要求下,也是上床后让新郎把她变成一丝不挂。
侯小英艺高人胆大,对于后庭开苞满心期待。当侯卫东龟头进去的一刹那,她长舒一口气,深情地说道:「何勇好几次想操我屁眼儿,我都没答应,就是想留给有缘人,最终还是便宜你了。不过,姐姐不后悔,你是这世上最爱我的男人,我心甘情愿。」
侯小英年轻,身体好,承受能力也强,肛交的过程很顺畅,最后侯卫东在姐姐的屁眼里射出了今晚第二泡精液。
夜里三点多,侯小英忽然惊醒,看了看时间,急忙抱起脱下来的婚纱和内衣,跑到次卧推醒了床上的陶春。
「四妹,你怎么不去接班啊?」
陶春其实没睡着,她也看着时间呢,只是她不好意思主动求欢。正辗转反侧之际,看到外孙女进来,赶紧装睡。
听到侯小英的问话,她装作刚被叫醒,揉了一下眼睛,歉然道:「我睡着了。」
「快去吧,老公等着你呢。」
陶春就穿着睡衣进了主卧。
侯卫东瞪大眼睛:「你怎么不穿礼服啊?」
「我穿不惯,反正穿上还得脱。我穿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夜真心实意作你的女人,有这份心意还不够吗?」
「你的心意不能只是嘴上说说,要看你的实际行动。」侯卫东也不想过于为难姥姥,「现在把衣服脱了,上床表现吧。」
睡衣很好脱,陶春的动作也不慢。当她把睡衣叠好放在凳子上,身上是跟前面两个新娘一样的内衣套装,区别的仍是颜色。
侯卫东跟陶春性交过很多次,她的阴道松软宽敞,没想到肛道却很狭窄紧凑。
他喜出望外,动作力度就大了一些。
陶春勉力承受,咬着牙苦挨,几十年来多少男人提过这种非分的要求,她都苦守这最后一块阵地。本以为后庭花会枯萎至死,没想到今天却献给了自己的亲外孙,她也是百感交集。
忽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陶春不由得叫出了声。侯卫东赶紧抽出鸡巴一看,姥姥的肛门处渗出了血丝。他心疼地抱住了姥姥:「春桃,今天给三个老婆后庭开苞,只有你见红了。」
陶春忍痛笑道:「看来你的小老婆才是货真价实,新婚之夜破瓜见红……你继续吧。」
「后边还是养养吧,我干前边。」
最终,侯卫东的第三泡精液射进了姥姥的屄里,夫妻俩相拥而眠。
早晨七点,刘桂芬起床给一大家子做早饭,侯小英过来叫祖孙俩起床的时候,打趣道:「四妹,你没吃亏,多饶了你半小时呢。」 当晚,一男三女就睡在了主卧的大床上。这并不是四人第一次玩群交,但这次意义不同,大家彼此之间的称呼变了,「老公、哥哥、爸爸」夹杂着「二姐、老三、四妹」之类的叫法,不伦不类,每个人却乐在其中。
大家知道接下来的两天,侯卫东会很幸苦,谁都不同意他鏖战通宵,胡乱操了会儿,就早早安歇了。
星期一,侯卫东开车带上妈妈、姥姥、姐姐和姐夫,来到沙州新月楼,布置新房。
8月27日是举办婚礼的日子,小佳提前一天回到娘家,明天她要从这里出嫁。
吃过晚饭,张远征道:「小佳,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要很早起床、劳累一天,一定要养足精神。」
小佳甜甜地一笑,走到父亲身边,俯身在他耳边道:「你等会儿到我房间来,我有惊喜给你。」
张远征愣怔了一下,满脸迷惑地跟陈蓉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知道女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等小佳洗完澡回自己房间时,还对父亲使了一个眼色。
张远征心痒难搔,等了一会儿就好奇地推开了女儿的房门。
小佳穿着婚纱坐在梳妆台前,看见父亲进来,吩咐道:「把门关上。」
张远征关上门后,看着盛装打扮的女儿发呆。
小佳扑哧一笑:「爸,你坐呀。」
张远征移步到床边坐下,小佳笑吟吟地起身坐在他身边,俏皮地问道:「爸,你还记得三年前,我答应你的事情吗?」
张远征茫然道:「什么事情?」
「我说,等到我跟侯卫东结婚前的那天晚上,我穿着婚纱先让你享受一下洞房花烛夜。」小佳看着父亲的眼睛,深情地说道,「现在,就是我兑现承诺的时候。」
张远征心神一荡,随即又颇感歉疚,坦言道:「你当时是因为妈妈反对,想让我做通她的思想工作,事成后用这个来奖赏我……是吧?」
小佳点点头。张远征道:「可我有负所托。你们能修成正果,是因为侯卫东的努力。爸爸无功不受禄,所以你不必兑现诺言。」
「我只看结果不问过程,这个承诺在我心底埋藏了三年,今天不兑现我心里难安。」
张远征很感动:「我一直当它是咱们父女之间的一句玩笑话,你何必执着?」
「爸,今天我还是你们张家的姑娘,明天就是侯家的媳妇了。作为女人,在这个重要的身份转变时刻,给生我养我、疼我爱我的亲生父亲一点福利,不是应该的吗?」
「可我这样做,总觉得对不起女婿。你知道,现在咱们家全靠他才衣食无忧,将来更要仰仗他才能幸福美满。爸爸不能为了一己私欲,破坏你们的感情。」
小佳笑道:「你是不是认为侯卫东要求我冰清玉洁、从一而终?错了,他在这方面没那么小气。实话告诉你,我们俩还尝试过换妻呢。」
张远征眼睛一亮:「要是这样,那不如让他先上了你妈,然后咱们再步他们后尘。」
「这个不难。可我今天就想先犒赏你,报答你的养育之恩。」
「不急,好饭不怕晚,咱们的事以后再说。明天是你的重要日子,你早点休息吧。」
「爸,你不喜欢我了吗?」
「当然喜欢啊。不怕你笑话,我跟你妈办事的时候,都是把她当作你,喊着你的名字,让她喊爸爸,我才有激情。」
「嘻嘻,你们多久干一次啊?」
「老夫老妻了,熟门熟路的,现在十天半个月也干不了一回。」
「那如果我和卫东跟你俩玩换妻游戏,你是不是会有一种新鲜感,重振雄风?」
「那还用说?我一天能干你三回!」
「爸,远水不解近渴,今天我就让你先尝尝滋味。这样吧,你先验验货,看看女儿这些年奶子大了没有,小屄美不美、香不香?」
张远征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穿着婚纱的女儿,眼里欲火渐盛。
张小佳妩媚地一笑,将婚纱前胸开衩往下拉了一下,露出一对细嫩尖挺的俏乳。
乳肉白皙,乳晕粉红,乳头俏立,这对青春玉乳比陈蓉的乳房可鲜嫩多了。
张远征痴迷地看着这对活物,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小佳对父亲的痴迷很满意,她得意地站起身,弯腰将内裤褪了下来,然后坐在床上身子后仰,分开双腿呢喃道:「这里更漂亮……爸,你离近点儿好好看看。」
张远征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子,将脑袋凑到女儿胯间,垂涎欲滴地盯着女儿的神秘小花园。
那里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白嫩的阴阜隆起,茂盛的阴毛黝黑发亮,粉嫩的阴唇如带露的玫瑰花瓣,阴道口翕张,喷吐着清新香甜的气息……
这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她是自己二十多年前的一颗精子发育而成,这个姑娘身体里有自己的基因;血浓于水,她是自己在人世间最疼爱的人。
她年轻,她正当年,她的身体发育成熟,她的性器官有无穷的魔力;她的人生刚刚开始,前途似锦,她还会生儿育女,与别的男人共度一生。
与陈蓉相比,这才是自己的血脉延续,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她是自己的精神寄托,是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亲人。
张远征心潮翻涌、思绪万千,面对女儿的性挑逗,居然有了这么多的人生感慨。
「爸,想摸吗?想舔吗?想尝尝它的滋味吗?」小佳已经情热难耐,心急地催促。
「还是算了。」张远征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好几眼,这才站起身说道,「给爸爸留着,等侯卫东同意或者他上了你妈,我再来耕耘你这一方水土。」
爸爸在诱惑面前如此有定力,这让张小佳既佩服又心有不甘。看张远征态度坚决,小佳噘着嘴不满地说道:「你就是老脑筋,什么事情都瞻前顾后,不敢放纵一回。」
张远征语重心长:「爸爸何尝不想放纵?但你是我的女儿,我要为你的幸福着想,不能轻易冒险。万一让侯卫东察觉到蛛丝马迹,我就成了影响你们幸福的罪人了。」
「好吧,这可不是我失信,是送到你嘴边的肥肉你自己不吃。」小佳自尊心受挫,退而求其次,「那咱们说好了,只要卫东那边没问题,你就不要再推三阻四。」
「我答应你。」张远征忽然兴致勃勃,「到时候咱们一家四口睡在一张床上,玩个痛快!」
「刚才还像正人君子,现在就露出色狼本性了。」张小佳哭笑不得,「唉,强扭的瓜不甜,今天我就放过你了。」
张远征如释重负,快步离开,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狠狠盯了一眼衣衫不整、坦乳露屄的女儿,这才毅然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回到主卧,陈蓉好奇地问道:「闺女把你叫过去做什么?」
父女俩的事在陈蓉这里不是秘密,张远征实言相告。
陈蓉道:「照你这么说,侯卫东也挺好色,年轻人就是比我们这代人开放。」
「这不是坏事。夫妻不和,无外乎两种原因,一是穷,二是婚内出轨。他们有钱,思想又开放,小日子肯定越过越美。」
「女儿对你情深义重,侯卫东对我可不一定有性趣。你想一家人乱搞,估计有难度。」
「我不这样认为。你如果是普通女人,侯卫东可能看不上你;但你是他的丈母娘,这个身份天然就有强大的吸引力……哪个男人不想母女兼收?」
「你就是想看我被别的男人搞,憋了这么多年,总算又有了机会。」
「你说的没错。咱们俩办事没滋没味,但如果加上小两口助兴,那还不老树发新芽、激情重燃?」
「我可以想办法满足你,但你不能心急,别弄巧成拙,没法收场。毕竟,咱们以后还要靠女儿女婿。如果侯卫东对我没兴趣,你不许强迫我。」
「我了解男人,只要你加把劲,事情肯定能成。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
女追男,隔层纱。你在他面前少穿点,挑逗一下他,看他有什么反应,就知道有几分把握了。」
「明天就是女儿婚礼了,这事以后再说。而且女婿在外地,见面的机会少,就算我想勾引他,也没多少机会。」
「咱这老房子早就住着不舒服了,让女儿跟女婿说,在新月楼给咱们买套房子,来往方便,机会不就多了吗?」
「那你先探探女儿的口风,如果卫东不愿意,也别勉强。」
「女婿现在是百万富翁,一套房子不成问题。干脆让女儿跟他说,买两套,把亲家母也接过来享福,这样就名正言顺了。」
「我看亲家母也正当年,长得挺有味儿。她守寡这么多年,能没欲望?如果真住过来了,你有没有兴趣勾搭她?」
「女婿知道了,还不撕了我?我操了他老婆,还想操他妈!」
「你就是胆小。」陈蓉揶揄道,「他操了你女儿,还会操你老婆呢!」
第二天凌晨五点,伴娘金伶俐就来到张家,帮小佳梳洗打扮。
侯卫东找伴郎就费劲了,他认识的未婚男青年不多,最后找的是任林渡。
沙州大酒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五十张大圆桌,全部坐满了,还不断有宾客进来。结果,又临时加了三桌。
参加婚礼的人里面,有张小佳在沙州建委和园林系统的同事,有张远征和陈蓉的同事、邻居及亲友,有刘桂芬从吴海带过去的人,还有跟侯卫东关系密切、专程从益杨赶来的熟人。益杨县委组织部来了不少人,但柳明杨和肖兵都没来,让办公室的同志随了一份礼。
张远征和陈蓉觉得自己是沙州人,很有自信地进到大酒店,却感觉到了震撼。
他俩都是工人出身,没见过什么世面,沙州大酒店富丽堂皇,让两人眼花缭乱。
侯卫国是沙州刑警支队的骨干,人缘很好,所以来宾中有不少穿着警服的人。
除了警察,还有许多教师模样的人围坐在一起,这是刘桂芬曾经的同事们。
中国历来尊师重教,教师往往具有独特的气质,这群人里面不乏年轻漂亮的女教师,吸引了许多年轻警察的眼光,很快就有大胆者上前搭讪。
主宾席上,曾昭强、朱兵等益杨干部,谢婉芬、柳如云等沙州干部,各自团团围坐。粟明、苏亚军和付江等人很自觉地跟青林镇的曾宪刚、晏道理等村干部坐在一起。
粟明俊很想来,但考虑到他的特殊身份,这层关系不宜宣之于众,只好派赵秀和粟糖儿以新月楼的邻居身份出席,坐在一个角落里。
李晶没来,只打了一个祝贺电话。侯卫东明白,她是不想给侯卫东留下官商勾结的把柄。
随着音乐声响起,侯卫东穿着西装、小佳穿着婚纱,携着手,慢慢地走了出来。
婚礼请了专业司仪,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富有感染力。宾客热情配合,大家都使劲拍手,将气氛一次次地推向高潮。
张远征坐在最前面,看着容光焕发的小佳,也为女儿感到高兴。当新婚夫妇给他敬酒时,眼里不自觉地泛起了泪花。最后,在陈蓉作为女方家长讲话时,想起养育女儿的点点滴滴,他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婚宴很丰盛,白酒、饮料和香烟管够。宾客喜笑颜开,小孩子们嬉笑打闹,大厅里喜气洋洋,大家共同见证这个历史性时刻。
下午一点钟以后,宾客陆续离开了。侯卫国下午还要上班,带着江楚匆匆离去。何勇前几天刚从学习班放出来,跟侯小英也急着回吴海,打过招呼也走了。
金伶俐将礼金薄和现金装进一个大袋子里,交给张小佳,说她要回家补觉,晚上过去闹洞房,便扭着腰肢飘然离去。
张远征与陈蓉回自己家,侯卫东和小佳就带着刘桂芬、陶春回了新月楼。
进门后,小佳对刘桂芬道:「妈,这是今天收的礼金,估计有五六万吧。您看怎么处理?」
刘桂芬很大方:「我不要,你们看着办。」
人情来往,礼尚往来,今天收的礼金早晚要还回去。对于收入不高的家庭来说,这也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侯卫东财大气粗,倒是不在乎:「要我说,干脆都给你爸妈吧。我听说农村有些地方还有女方收彩礼的习俗,这钱就当作我给你家的彩礼吧。他们以后也要给别人随份子,这些钱足够填这个窟窿了。」
小佳很感动:「卫东,我爸妈,不对,是咱爸妈一定很高兴,夸你孝顺、懂事。干脆你把钱送过去,让他们领你的情,感你的恩。」
因为今天起得早,忙活到现在,所以大家都睡了午觉。
醒来已到傍晚,刘桂芬和陶春在厨房做晚饭,侯卫东开车带小佳去了张家。
侯卫东将几万元现金交给陈蓉的时候,老两口激动不已,这不是一笔小钱,几乎相当于他们十年的工资。女婿这么大方,陈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眼泪差点流出来。
陈蓉热情地挽留他们吃晚饭,侯卫东婉言谢绝:「妈,你别客气,我们还得赶紧回去,家里准备晚饭了,吃完饭还有人过来闹洞房呢。」
陈蓉便没强留,拉着女婿的手,殷切地说道:「这里也是你的家。以后再回沙州的时候,如果小佳忙,你就到家里来,妈给你做好吃的。」
侯卫东客气地道谢,和小佳又回到了新月楼。
回到家,刘桂芬和陶春已经做好了晚饭,一家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
吃完饭,收拾妥当,大家围坐在客厅看电视。
忽然,敲门声想起,小佳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谢婉芬、柳如云、周洁三个女人就呼啦啦挤了进来,大呼小叫:
「新郎官呢,我们来闹洞房。」
客厅众人笑着起身,谢大姐一马当先,拉住侯卫东就往主卧拖。小佳笑道:
「谢大姐,天还早,先看会儿电视吧,一会儿说不定还有人过来。」
正说着,金伶俐走了进来,她晚上还要上班,比那三个女人还着急,催着赶紧开始。
主卧里贴着囍字,悬挂着红丝带和气球,墙上是大幅婚纱照,壁灯发出柔和的光线。
谢婉芬经验最丰富,全国各地闹洞房的花样如数家珍;金伶俐在娱乐城上班,客人和小姐们玩的性游戏更是了如指掌。闹洞房就在两人的合力主持下,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刘桂芬和陶春碍于长辈身份不好参与,留在客厅看电视,但都竖起耳朵来听房里的动静,心像猫抓般坐立不安。毕竟,里面那个男人可是她们的「老公」,怎能不关心?
关上房门,屋里除了侯卫东都是女人,他第一次领教了女人疯起来有多可怕。
这些女人显然有备而来,自带道具,势必要将闹洞房上升到一个新高度。
游戏都带有性色彩,而且层层加码,越玩越不堪。
咬苹果是闹洞房的传统游戏,但那个太含蓄,谢大姐直接换成了奶糖,让小佳噙在嘴里,侯卫东凑过去分而食之,其实就是变相的接吻。
探囊取物的游戏本该把生鸡蛋从这个裤管放入,从另一个裤管取出。但金伶俐做了改进,让小佳将两个生鸡蛋从侯卫东的两条裤腿下面放入,缓缓滚动到裆部取出。
侯卫东为了舒适,喜欢穿宽松的内裤,两个鸡蛋好巧不巧都滚进了内裤里面。
小佳拉开裤子拉链,翻卷内裤取出两枚鸡蛋。尽管她很小心,那根庞然大物还是偶露峥嵘,围观众女惊鸿一瞥后大声惊呼。
谢大姐让侯卫东转过身,然后在小佳身上放了八颗瓜子,让侯卫东找出来吃掉。这八颗瓜子都是放在女人的身体敏感处,侯卫东翻找时不免要撩起衣服,好在屋里都是女人,倒也不担心别的男人看见新娘的隐私部位。舌下、乳头、肚脐、腋窝、臀部和大腿根儿……侯卫东寻幽探胜,吃得旖旎香艳,小佳羞得满脸通红,众女一阵阵欢呼。
辨认新娘:谢大姐拿出黑布条蒙在侯卫东眼睛上,在他脑后系紧,然后让小佳、金伶俐和周洁站在他面前。谢婉芬和柳如云分别牵着侯卫东一只手去摸女人的乳房,摸完三个女人后,说出哪个是新娘。
其实小佳穿的是中式礼服,手感很特别,侯卫东很容易辨别出来。但他知道机会难得,故意在三个年轻女人胸前抓捏摸揉,大吃豆腐,最后才说出答案。金伶俐和周洁故作羞臊,其实芳心窃喜;两位大姐见四个人如此配合,也是大加赞赏。
床上俯卧撑:大家齐上手将小两口的外衣脱掉,小佳穿着乳罩内裤平躺在床上,侯卫东只余下一条裤衩,俯在她身上做俯卧撑。起伏之间免不了跟小佳身体亲密接触,这个动作又太像性交姿势,他的胯间不由得慢慢隆起,将内裤顶起一个包。
围观的众人一边数数,一边为侯卫东加油助威。谢大姐看到新郎胯裆鼓起的包越来越大,在大家耳边窃窃私语一番,引得众女连声叫好,眼睛发亮,脸庞激动得通红。
「侯卫东,小佳是我们最好的姐妹,她的婚后生活幸福不幸福,是我们最关心的问题。」谢婉芬勇挑重担,先引出话头,然后说道,「你在床上能不能满足小佳,我们大家现在就想检验。对不对,姐妹们?」
大家哄笑着纷纷表示赞同,灼灼的目光看着床上的新人。
侯卫东不解:「这怎么检验?」
「很简单,你们现在就来一次现场表演,我们来当裁判。」
侯卫东窘住了。小佳求饶道:「谢大姐,好姐姐,你饶了我们吧。」
「新婚三天没大小,我们只有今晚这一次机会,不能轻易放过。」谢婉芬语气坚决,「这是今晚最后一个节目,你们最好乖乖配合,早点完事,然后我们就撤,你们去过自己的洞房花烛夜。」
看到大家情绪高涨,小夫妻明白众怒难犯,可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脱光了性交,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最终金伶俐打圆场,拉过一条毛巾被,让他们在里面脱光了做爱。
小佳脱了乳罩和内裤,帮着侯卫东把内裤也脱了,递给了谢大姐。
侯卫东硬着头皮将阴茎往小佳的阴户里插,没想到小佳胯间早已水漫金山,滑不溜丢的顺水推舟就泊进了港口。
小佳闭上眼睛,侯卫东埋头苦干,他们尽量不跟围观群众交流,免得尴尬。
谢大姐并不想轻易放过他们,又提出新要求:「换个姿势……别说你们不会啊。」
小佳在侯卫东耳边低声道:「你抱着我翻个身,我在上面,赶紧打发了她们。」
侯卫东心领神会,俯身抱住小佳在毛巾被里翻转,鸡巴始终契合在屄里,整个动作默契流畅。
大家拍手叫好,小佳动作熟练地抛动屁股,想把侯卫东的精液赶紧榨出来。
谢婉芬绕到他们身后,出其不意将毛巾被一下子扯掉,两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男女彻底曝光在众人面前。
小佳一声惊呼,滚落马下。侯卫东的大屌摆脱了桎梏,如一杆肉枪摇晃着,枪头的淫液闪着亮光……
众人惊讶得目瞪口呆,无数目光盯着这根难得一见的擎天大肉柱仔细观瞧,房间里顿时静得出奇。
金伶俐赶紧上前给他们盖上毛巾被,趁机凑近了端详侯卫东的男性生殖器,那种淫荡的气息让她目光迷离、呼吸急促。
小两口在毛巾被里面抱着一动不动,好像受到了天大的惊吓般瑟瑟发抖。
谢婉芬目的达到,也不再为难他们:「经过群众检验,侯卫东属于优良水平,我们放心了。」招呼众人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就别碍眼了,赶紧撤吧。」
一群女人一哄而散,侯卫东被折腾得够戗,躺在床上不想动弹。
小佳洗了澡,回来的时候,侯卫东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小佳推了推侯卫东:「老公,怎么就这样睡了?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侯卫东懒洋洋的一动不想动。小佳坐在床边,委屈地道:「结了婚,你就不在乎我了。」
侯卫东忙道:「哪里的话?今天累惨了!」
整个结婚流程总算走完了,折腾一天,小佳也身心俱疲,小两口一觉睡到天亮。
婚假结束,侯卫东回到益杨组织部继续工作,日子仍旧过得波澜不惊。
第四十一章 初见张木山
上班第三天,侯卫东接到了李晶的电话。
「婚假结束了吗?我在岭西,今晚有应酬,你过来帮我。」李晶上次见朱行长,侯卫东充当了护花使者,这一次她又想让侯卫东帮忙解围。
「怎么帮?」
「今天应酬的几个人都很有背景,其中一个人缠着我,我不方便得罪他。你过来当我的临时男友,帮我抵挡色狼。」
「既然有色狼,你就别去应酬了。」
「除了色狼外,还有重量级人物,对精工集团很关键,而且和上青林石场也有关联。」
李晶对侯卫东的感情很特别,她现在有意拓宽他的人脉,所以重要的饭局开始逐渐让侯卫东参加。
侯卫东的开车技术已经很不错,加上新修的道路很好走,不到三个小时就到了岭西市。
在岭西工程设计院的大楼下,侯卫东停好皮卡车,上了李晶的车。
李晶道:「张木山是今晚重点关注的人物,能与他合作,精工集团发展就不愁了。他想建水泥厂,这也是我让你来的重要原因,你好好给他介绍上青林石场。
木山老总是军人出身,喜欢打猎,我听说山上有野鸡,可以请他去打猎。」
金星大酒店是岭西新建的五星级宾馆,三楼是远近闻名的名士会所。进入会所大门时,李晶伸手挽着侯卫东的手臂,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今晚这场聚会除李晶外,还有五个人:
眼镜男是省政府办公厅信息中心副处长姬程,官职虽然不大,能量不小。他垂涎李晶的美色很久了,听说李晶素来风流,但是他费了好大劲,都没有将她弄上床去。
方脸汉子吴勇是省工行的信贷处处长,手握信贷大权。不论是国营大企业的厅局级厂长,还是资产雄厚的私企老总,见了他都客客气气,所以一般人他也瞧不上眼。
年轻少妇叫吴克宁,运输公司的老总,烫着大波浪,打扮颇为性感。见了侯卫东这样的大帅哥,那眼神就有点不对劲,总是似有似无地抛媚眼。
卫津,省公安厅刑警总队的一位队长,看上去笑容可掬,眼神却犀利无比。
聊了会儿才知道,他对侯卫国很熟悉也很欣赏,因此爱屋及乌,对侯卫东很和善。
张木山,庆达集团总裁,成熟稳重的中年人。
另外还有两位漂亮的女孩,是岭西歌舞团的舞蹈演员,身材极好,一米七左右,细腰大长腿,乳峰鼓耸尖挺,脸蛋细腻光滑,青春气息浓郁。
侯卫东见过的美女不少,可是看到这两个女孩,还是不觉眼前一亮。
在会所打了会儿牌,众人前往高渝号吃饭。侯卫东注意到,一名舞蹈演员跟在吴勇身边,另一名就跟着张木山。他暗道:「肯定是张木山想找吴勇贷款,才安排了这场聚会。」
高渝号是停靠在长江边上的大船,坐在五楼的贵宾平台上,江风吹来,波涛拍岸,发出连绵不绝的响声。俊男靓女们凭栏远望,很有些浪漫情调。
酒席开始后,侯卫东见姬程总是纠缠李晶,便打算给他来个下马威。在李晶的助阵下,他与姬程碰了满满一杯茅台,足有二两之多。
侯卫东在青林镇经过长期酒精考验,劣质高度白酒尚且不怕,这种酱香型好酒更没问题。他气定神闲地放下酒杯,姬程却因为喝得太猛,胃里翻江倒海。
姬程撩拨李晶,不过是男人对美色的贪婪。看到李晶的「男友」高大健壮、气宇轩昂,就知道不好惹,姬程便放弃了猎艳之心。天下美女何其多哉,他身边从来不缺美女,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
张木山很有长者风范,见姬程喝了一杯酒就已经出现醉态,对身边的美女道:
「小倩,给姬处拿一杯西瓜汁。」
小倩脆生生地答应一声,站起身时,又惹得侯卫东眼睛一亮:经过专业训练的舞蹈演员,身材窈窕,线条极美,似乎没有一丝赘肉,而胸部、臀部却又很巧妙地凸了出来。
为什么那么多人为了权力和财富拼命往上爬,因为越到高处风景越美,只有成功人士才有资格拥有顶级资源、享受这些人间极品。侯卫东不由得意淫了一下:
「把小倩脱光衣服压在身下,那滋味肯定妙不可言。」
小倩拿着西瓜汁,送到姬程手上。姬程顺势握住了小倩的手,借着酒意道:
「小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你也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
小倩知道张木山的眼睛盯着自己,连忙抽出手来,凑在他耳边轻声道:「姬处想找情人就明说,我们不需要爱情,只要钞票。我还有几个好姐妹,就看你肯不肯出血。」
姬程没想到小倩这么直接,饶有兴趣地看了小倩一眼:「改天我单独与你联系。」
在这个圈子里面,表面上谈笑风生、一团和气,其实这个圈子比别的圈子有更多的利益纠葛,冲突与合作、斗争与妥协,如同暗流在涌动,其中的微妙关系就如官场的潜规则一样,只有置身其中才能明白。
侯卫东还没彻底融入这个圈子里面,他扬长避短,频频和人碰杯,喝了差不多一斤酒,而其他人才喝了二三两酒。
张木山见侯卫东豪迈洒脱,颇有大将之风,对李晶道:「李总,你说的事情我可以考虑。侯兄弟既然与上青林石场熟悉,就让他帮我跑一段时间,争取把上青林水泥厂搞起来。」
李晶心中暗喜,只要能跟张木山搞好关系,从庆达集团分一杯羹,精工集团就彻底活了。另外,她带侯卫东前来,也是为了摆脱姬程的骚扰。姬程毕竟是官员,身份敏感,不会强取豪夺。果然,姬程见到李晶名花有主,便不再纠缠。
圆满达到预期的效果,她不禁为自己的神机妙算感到开心。俗话说,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但是,最关键的还是拿钥匙的那一只手。张木山是锁,侯卫东是钥匙,李晶就是那一只手。
小倩打了两个电话,对姬程道:「姬处长,我约了歌舞团的几个好朋友过来。
她们都是清纯妹子,你可要有礼貌,别把人家吓着了。」
这群姑娘进来后就嘻嘻哈哈,笑成了一片。这些经过长期训练的专业演员,薄施粉黛,春青的体香和隐约的香水味氤氲开来,竟然将满屋的酒气压住了。
侯卫东感觉飞进来一屋的花蝴蝶,让他眼花缭乱,眼光忍不住在这些女子曼妙的娇躯上瞟来瞟去。
李晶在他耳边娇嗔道:「不许乱看……真拿你们这些臭男人没有办法。」
姬程醉醺醺站起来大声道:「老木,现在应该进行第三个回合了,否则浪费了良辰美景。」
张木山道:「走吧,转移阵地,到人间天堂去唱歌。」
人间天堂是省城有名的娱乐场所,是一个挥金如土的地方,大家都鼓掌叫好。
吴克宁也是美女,但在一群青春无敌的女演员面前,她就显得黯然失色。她见惯了这种场面,知趣地与吴勇、张木山两人打了声招呼,飘然离去。
侯卫东初来乍到,又有李晶陪在身旁,这些女子自然就没有他的份。他看了李晶一眼:「我们也走吧。」
李晶点点头:「有女客在这里,他们玩得不自在。走吧,让他们去风流。」
当夜,侯卫东便开车返回了益杨县。
第二天,侯卫东照常上班,刚搞完卫生,郭兰就来了。
老詹还是最后一个来到办公室,他手上没什么工作,就站在侯卫东桌前闲聊。
侯卫东正填写干部分析表,这类填报表格的工作没什么技术含量,只要专心、细心就行。偏偏老詹站在桌前说个不停,让他没法认真干活。
郭兰是主持工作的副科长,可她对老詹也无可奈何。论年龄,老詹比她大了将近二十岁;论资历,更是无法与他相比。可是这个老詹不自觉,倚老卖老,成天没有正形,站在侯卫东桌边,天南海北、上下五千年一通胡侃。
如果放任这种行为,以后科室的工作就很难开展,郭兰终于忍不住了,拿了一份表格,走到侯卫东身旁:「侯卫东,这是去年的报表,供你参考。今天下午要把材料报给肖部长,肖部长审过了,柳部长还要签字,明天一早就要报到市委组织部,抓紧一点。」
侯卫东知道郭兰言外之意,他对老詹的啰唆也很心烦,趁机道:「看来我得加班,老詹,我先做正事,等会儿再聊。」说完就一本正经地把眼光集中在报表上,再也不理睬老詹。
老詹便调转炮口:「郭兰,侯卫东和你同一年毕业,他都成了亲,你也要抓紧,否则就成老姑娘了。」
郭兰是组织部的单身美女,为她介绍男朋友成为组织部几位老同志义不容辞的责任,老詹也经常对郭兰的终身大事表示关心。
郭兰暗道:「自己到底年纪轻,对这些老同志没有威慑力。」
老詹从来不把郭兰当作领导,这一点,郭兰也没办法,毕竟她只是科室领导,不能决定老詹的命运。相反,老詹在民主测评等关键时期,还可以投出神圣一票,这对于追求进步的年轻人来说,非常重要。
正在这时,肖兵从门口走过。老詹立马噤声,悄悄溜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翻出一份文件,装模作样看了起来。
任林渡走进来,大声道:「侯卫东,我这次当你的伴郎忙前忙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今天晚上要请我和郭兰吃饭。」
侯卫东知道任林渡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了郭兰一眼,道:「请客嘛,小事一桩。去哪里吃,你定。」
任林渡笑嘻嘻地对郭兰道:「我们尊重女士的意见。郭兰,你想到哪里去吃饭?」
郭兰出身于书香门第,并不喜欢飞扬跳脱的任林渡,婉拒道:「我哪里也不想去,就想回去喝碗清粥。你们两人想去喝酒,别把我扯上。」
任林渡眼珠一转,道:「我知道一家新开张的粥店,据说厨师是广东人,味道很不错。我们三人就去喝粥,滴酒不沾。」他一边说,一边给侯卫东递眼色。
侯卫东明白任林渡的心思,可是内心深处并不想帮他。郭兰是秀外慧中的女子,如夏天的一股清泉,他觉得任林渡根本配不上郭兰。虽然他与小佳已经结婚,可是任林渡狂追郭兰,还是让他隐隐有些不舒服,就如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一般。
这种内心深处的隐秘难以见光,他掩饰得极好。
此时面对任林渡的求援,侯卫东笑道:「老詹喜欢吃,等他回来后,可以征求他的意见。」又道,「刚才我看到了秦小红,把她也叫上。」
任林渡原本想创造安静的环境,不料侯卫东要拉上老詹和秦小红,他又没办法拒绝,只好道:「这样,侯卫东请我们吃饭,然后我请大家去唱歌。」他的算盘打得很精,即使人多,但是到了歌厅可以请郭兰跳舞,增加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肖兵走进来,对郭兰道:「今天下了班先别走,柳部长要宴请沙州学院的几位教授,你一起参加。」
任林渡心中颇为失望,出门时,悄悄叮嘱侯卫东:「你给我当线人,什么时候郭兰有空,一定要给我说。」
岭西省鼓励各地公平竞争,GDP成为考核各地区发展的最重要指标。各地方党委和政府为了刺激经济发展,做好招商引资,只能在优惠政策和服务手段上花费心思。
益杨县委书记祝焱一手促成了这次的岭西企业家座谈会,并且全程陪同企业家代表团。
庆达集团实力雄厚,是益杨县招商引资的重点对象。祝书记将庆达集团老总张木山安排在自己身边,不时同他亲切交谈。
祝焱道:「这几年沙州经济发展迅猛,对水泥等建材的需求量很大,可沙州地区还没有一家大型水泥厂,张总的眼光很独到啊。如果你在上青林建厂,益杨县委一定给予大力支持。」
「在临江还是在益杨建厂,公司内部有分歧。」张木山不置可否。
坐在张木山身边的李晶笑道:「侯卫东在上青林工作的时候修了路,开发了石灰、石头。如今,庆达集团在上青林办厂的条件最成熟。」
张木山已经知道了侯卫东的真实身份,对祝焱道:「说到底还是祝书记领导有方,慧眼识人,才有侯卫东这种人才。我要亲自到上青林看看,如果条件合适,可以考虑建五十万吨的水泥厂。」
沙州现今最大的水泥厂不过年产十二万吨,祝焱听到了五十万吨的规模,不禁眼前一亮。他满面笑容地道:「上青林万事俱备,就差庆达集团的东风。」
祝焱当即给县委办主任季海洋打电话:「你让侯卫东赶紧到会场来。」
季海洋有些愣神,问道:「侯卫东是谁?」
祝焱道:「青林镇那个修上青林公路的跳票副镇长,最近刚调到县委组织部。」
季海洋不敢怠慢,赶紧吩咐人去找侯卫东。
会议室正中的大圆桌旁围坐了二十来人,益杨的县级领导大部分在场,每人都陪着一位企业家。
县委办综合科长刘涛将侯卫东带到了会议室。侯卫东在门口就看见了张木山和李晶,身前放着座牌,上面有企业名称和老总的姓名,座牌镶着金边,显示出东道主的热情与诚意。
座谈会结束后,刘涛低声在侯卫东耳边道:「祝书记有事找你。」
侯卫东跟着刘涛来到隔壁房间,祝焱坐在沙发上正看一份材料。看见侯卫东进来,他放下材料,问道:「你就是侯卫东?」
侯卫东赶紧简明扼要地作了一个自我介绍。
祝焱沉着脸半天不说话,无形中给人一种威压。长期雄霸一方,经常发号施令,习惯于一念之间决定他人命运,就容易产生强大的气场,这也就是所谓的官威。
渐渐地,侯卫东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过了一会儿,祝焱道:「庆达集团水泥厂项目对益杨很重要,从今天起,你全程陪同张木山,尽量摸准他的真实意图。组织部的工作暂时放一放,我会让县委办给组织部发通知。」
回到科室,郭兰弯着腰在扫地。侯卫东心情不错,笑道:「郭科长,快点把扫把放下,怎么能让领导来扫地?」
「谁是领导?你是正儿八经的副科级,我这个副科长其实是滥竽充数,上不得台面。」郭兰抬起头,用左手轻抚了一下额头的刘海,这个极富女性化的动作颇有韵味。
老詹走进办公室,见副科长郭兰在扫地,视若无睹地把手包放在桌上,对侯卫东道:「祝书记急急忙忙派刘涛来找你,到底有什么军机大事?」
祝焱是益杨县委书记,对于益杨县的干部群众来说,他具有无上的权威,是益杨土皇帝。侯卫东能够得到祝焱的紧急召见,大大地刺激了老詹的好奇心。
「也没什么,招商团招来了一大群老板,其中有一位是我的熟人。他向祝书记提起我,我去见了一面。」
老詹道:「能够参加县委县政府的欢迎宴会,都是有身份的人。你的老熟人做什么生意?」
在青林镇,杨凤最喜欢打听和传播隐私。但她是党政办普通工作人员,办公室在一楼,与侯卫东的距离很远,所以并不容易骚扰到侯卫东。如今到了县委组织部综合干部科,遇到话痨老詹,让侯卫东大呼头痛。
郭兰桌上的电话猛地响了起来,柳明杨中气十足地道:「叫侯卫东过来一趟。」
柳明杨脸如虎,眉如刀,对站在对面的侯卫东道:「祝书记给你交代的任务是想方设法将庆达集团老总张木山陪好,他的动向和想法务必及时反馈县委县政府。至于组织部的工作,你暂时放下,全力办好这件大事。这段时间,不安排你的工作,不考勤,安心陪好庆达集团的张木山老总。如果需要用车,由肖副部长统筹安排。」
离开了柳明杨的办公室,原本轻松随意的侯卫东突然感到一阵压力。他一边走,一边给李晶打电话:「李董,木山老总在什么地方?祝书记亲自给我下达了任务,还安排组织部给我大开方便之门。如果拿不下张木山,我真是没脸见江东父老。」
李晶笑得花枝乱颤:「如果张总不投资,你恐怕会被祝书记打入冷宫。」
侯卫东在郭兰面前一直言行谨慎,而在李晶面前,他就随便多了,笑道:
「这次你要负全部责任,是你自作主张,把我引荐给张木山。」
李晶嗔道:「真是好心没好报,我还不是为了帮你进步?」
益杨虽然在大力打造招商之城,可是罗马非一天建成,益杨也不能短时间变成现代城市。就拿宾馆来说,只有益杨宾馆稍稍拿得出手,改造后勉强挂上了三颗星。
这次来益杨考察的老总们都住在益杨宾馆。
李晶住在九楼,第二天一早侯卫东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刚刚冲了澡,穿着清凉的睡衣,坐在窗边俯瞰益杨县城。
县城正在不断发展,但因为条件所限,发展过程往往很漫长。这和人的发展是一样的,平民家庭要变成贵族,也需要经过几代人的奋斗。
李晶听到敲门声,快步过去将房门打开,侯卫东就看到了一张妩媚的俏脸,略湿的长发,胸前还有一抹淡淡的水痕。
「昨晚你不过来陪我,是不是娶了媳妇就把我给忘了?」
侯卫东一楞,这句话太暧昧了,他连忙转移话题:「张总喜欢打猎,这事你帮我联系没有?」
李晶和侯卫东一起来到张木山房间。作为庆达集团掌门人,张木山参加过无数场招商座谈会,益杨的想法他一清二楚。他本就有心投资上青林,可见到了县委县政府的热切态度,他准备暂时不作任何承诺,先吊吊政府胃口,这样可以从政府手中获取更大的利益。
「张总,今天上午有什么安排?我和卫东陪你到上青林打猎。」
张木山顿时来了精神:「提起打猎,土枪没意思。县武装部有武器库,弄几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这样打野猪才够味。」
侯卫东没想到张木山会提这个要求,为难地道:「枪支管理得挺严。」
张木山有意给他出难题:「我们国家对枪械严格管制,但县委出面,武装部不会不支持。如果拿不到步枪,我就准备回岭西了,家里还有一摊子事情。」
「我去问问。」侯卫东硬着头皮说道。
等到侯卫东离开房间,李晶笑眯眯地道:「张总,上次说好的事情,你可别忘了。」
张木山道:「李总,精工集团成立不久,虽然只是一个分包项目,体量也不小。你如果做不下来,就必须按照约定赔偿。」
侯卫东来到综合科,这种事情刘涛哪敢接招,把侯卫东带到了季海洋的办公室。
季海洋是县委常委、办公室主任,在常委中排名虽然靠后,说话却很管用。
他骂了一句:「这些老板以为有钱就了不起,竟然提这么过分的要求。」又道,「你怎么想起带他去打猎?」
侯卫东解释道:「我的意图主要是把张总请到上青林,实地看一看情况。」
季海洋想了想,道:「你坐一会儿,动用枪械是大事,我要向祝书记汇报。」
他很快回来,「祝书记特许了这事,不过要由武装部军事科的同志全程陪同,确保安全。」
祝焱如此爽快地答应了此事,反而给侯卫东增加了心理压力,他也在心里骂道:「狗日的资本家,给你一点阳光,就真的灿烂起来。」
动用武装部的枪械,这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俗话说,老大难,老大难,老大出面就不难。有了县委祝书记的指示,武装部军事科一个科长和三个参谋全部出动,开了辆军用越野车,很快就来到了益杨宾馆。
打猎车队一共四辆:一辆是带枪的军车;一辆是侯卫东的皮卡车;还有一辆是张木山的专车;刘涛与计委的杨主任坐桑塔纳。
到了望日村,村支书贺合全带着村委几个干部早就在办公室等着。
张木山对这位泥腿子支部书记很亲切:「贺支书,今天要麻烦你了。」
贺合全当农村干部多年,察言观色的本领也不差。他看得出来张木山是大人物,憨厚地笑道:「侯镇长的朋友都是贵客,我们平时想请都请不来。」
几个村干部围在侯卫东身边,其中两人买了大车,专门给狗背弯石场拉货,见了侯老板,自是亲热无比。
当几位穿迷彩服的军人提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出现在几位村民面前,这些只有土枪的猎手被震住了,看着保养极好的枪身,不自觉地咽起了口水。
侯卫东道:「老贺,你带路,我们上山打猎。」
在几位村干部的带领下,一行人朝深山走去。
上青林的森林保护极好,山高林密,在林中穿行,鸟叫声不断。
走进密林,张木山接过了一杆步枪。他持枪动作标准,几个验枪动作也极为利索。严肃的军事科长脸上神情这才放松下来:「张总当过兵?」
「七二年的兵,在部队我还用过这种枪。」他拍了拍枪身,兴致很高,「这枪虽然老了点,可是精度高,射程不错。今天如果能打到一头野猪,就找一户农家,现杀现吃,享享口福。」
山林越来越密,路也越来越难走。走了约摸半小时,前面就传来了吆喝声,随后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枪声。
听到枪声,刘涛、杨大金就按捺不住了,加快脚步朝林子里钻去。
「唉,不会用步枪,真没面子。」侯卫东身上也有男人的血性。
李晶听到侯卫东不服气的抱怨,道,「岭西有射击俱乐部,下个星期我带你去,找个好教练,很快就学会了。」
侯卫东不能丢下李晶,见大队伍走远,索性留下来陪她。
「休息会儿。」李晶坐在一根断树桩上,用手扇着风。
侯卫东背着军用水壶,他仰头喝了一口。
李晶娇嗔道:「你这人怎么不怜香惜玉,只顾自己喝?」
侯卫东将水壶递过去:「你喝吧。」
李晶接过来,爽快地喝了一口,拿着水壶看了一会儿,道:「这种水壶看上去很亲切。我爸爸也当过兵,从部队带回来了这样一个水壶。他带我出去玩的时候,就喜欢背这种水壶。」
侯卫东原本想开玩笑「这是间接亲吻」,听到李晶如此说,这玩笑也就说不出口了。
歇息了一会儿,侯卫东牵着李晶的手往回走。下了一个小坡,听到了山泉叮咚声,随后见到一个小水潭,水质清亮,可见水底的细石、小草与沙土,四周的石头被水冲得平滑光洁。
李晶两眼放光,坐在水边脱了鞋,将脚浸在清凉的水中,天然的凉意使每个毛孔都敞开。
「卫东,你站着干什么?坐到这里来,我又不吃你。」
侯卫东坐了下来,在李晶的要求下,也将鞋子脱下来。
四只脚在水中交错,几条小鱼飞快地游到一边,不一会儿又探头探脑地游了回来。
李晶用脚踩向侯卫东的大脚掌,踩中后又飞快地移开。侯卫东报复,她就躲来躲去,活泼可爱的样子就像是大自然中的精灵。
闹了会儿,两人安静下来。
「你什么时候想要小孩子?」李晶的纤足挨着侯卫东的大脚掌,望着水塘,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话。
侯卫东没听明白:「你说什么?」
「以前我跟你说过,这辈子我不想结婚,可是我想要一个孩子。我要借你的种子,我的孩子需要一个智商、情商和身体都不错的爸爸。」
李晶将借种说得像借一块橡皮,侯卫东哭笑不得:「别开这种玩笑。」
「我是认真的,没开玩笑。」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李晶将身体靠过来,依偎着侯卫东。
森林中,小鸟在鸣叫,阳光穿过树林缓缓移动,微风过处,小草在摇摆,甚至还有若隐若现的薄雾。
很远处的几声枪响,刺破了暂时的宁静。李晶坐直了身体,感慨道:「很久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好时光了,如果我还想到这儿来玩,你要陪我。」
回到村办公室不久,张木山一行人也回来了。武装部军事科的干部们提着步枪,几个村干部抬着一头野猪,张木山手里提着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
看到侯卫东和李晶,张木山呵呵笑道:「你们两人不跟着我们去打猎,肯定躲到哪里谈情说爱去了。」
李晶白了一眼,道:「张总只顾自己过瘾,根本不管我。」
这句话有歧义,大家都听出来了。张木山哈哈大笑:「好好,下次我一定注意你的感受。」
李晶薄怒道:「不跟你们说了。」
武装部几个军人带着步枪匆匆离开了上青林。张木山对计委杨大金主任道:
「现在不少地方都把旅游作为新兴产业,但是缺少好的旅游项目,多半是人造景观,哪里比得上你们这一大片原始森林?」
张木山只字不提水泥厂,反而大谈旅游:「杨主任,我想在这片林子里建造大型狩猎场,就叫望日狩猎场。天然密林,原汁原味,推出以后肯定会成为旅游精品。」
杨大金一直在工业战线,对旅游业不了解也没兴趣,只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等张木山话音落下,道:「上青林最有潜力的项目还是水泥厂项目,祝书记、马县长都很关心这事。只要庆达集团肯落户益杨,税收、土地等方面都有优惠政策。」
过了一会儿,曾宪刚、唐桂元、何红富等人陆续走了进来。侯卫东依次介绍了,道:「上青林三个村,几个村干部都是好朋友,听说张总来考察,我让他们都过来汇报各村的情况。」
村干部是最小的干部,而且是不脱产的干部。许多人瞧不起村干部,可是办企业的人由于经常会涉及征用或租赁土地,就免不了要和村里干部打交道,有些难缠的村干部会给企业制造层出不穷的麻烦。
张木山与村干部打交道的次数非常多,最明白强龙难压地头蛇的道理。见上青林三个村的干部到齐,对侯卫东亲热中透着尊敬,不禁暗自称奇:「李晶曾说过侯卫东在上青林很有威望,看来此话不假。副镇长能当到他这个程度,也确实了得。」
张木山平常吃惯了高档饭店的珍馐佳肴,今日来到农家,喝着大铁锅熬的野鸡汤,吃着野猪炒的回锅肉,感觉别有一番风味。
何红富、贺合全等人一阵轮番敬酒,激发起张木山的豪情,一边开怀畅饮,一边讲起过去的趣事。
李晶劝道:「张总,这种本地人酿的酒喝起来顺口,实际上度数很高,你少喝点。」
张木山大手一摆:「人生难得几回醉,今天谁也别劝我。李晶,咱俩喝三杯。」
李晶撒娇,嗲声道:「身体不舒服,能不能不喝?」
张木山道:「不行,必须喝。」
李晶用筷子插上餐巾纸:「我举白旗投降。张大哥平常最护着我,怎么今天老是欺负我?」她楚楚可怜地道,「侯卫东是我的好朋友,让他帮我喝,行不行?」
「侯兄弟帮着喝也可以,我喝三杯,他喝六杯。」
侯卫东最喜欢英雄救美,豪迈地道:「就按张总说的办!」举起何红富倒好的六杯酒,干脆利索地喝了下去。
张木山赞许地点点头,喝了三杯酒,醉意更浓。
曲终人散,张木山意犹未尽,对侯卫东道:「刚才听曾主任说,狗背弯石场是上青林最大的石场,我们去看一看。」
侯卫东心中暗笑:「这条老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既然要去看石场,说明他对投资建厂有兴趣。酒真是一个好东西,能卸掉人的伪装,暴露一个人的真实想法。」
离开了狗背弯,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行人这才回到益杨县城。
李晶对侯卫东道:「今天我们再辛苦些,到沙州去把交通局的李大嘴约出来,以后我们精工集团求他办的事情很多。李大嘴是工程科的科长,嘴大吃四方,所以有此绰号。他这人很好色,你陪我去,就说是我的男朋友。」
侯卫东看着她,感叹道:「李晶,你一个女孩子带领一个企业,也真是不容易。」
「新和路开工以后,就必须找下一个工程。精工集团实力太弱,现在只能傍些大公司,从他们锅里分一杯羹。我有信心在十年之内,把精工集团打造成岭西一流的大企业。」
到了益杨宾馆,李晶上楼换衣。 侯卫东便将皮卡车丢在了益杨宾馆停车场,上了李晶新买的桑塔纳2000。这
辆车配有驾驶员,是从沙道司跳槽过来的姜楠,三十六、七岁,技术细腻,开车非常平稳。
侯卫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等候李晶的时候就跟姜楠聊天。姜楠当过兵,而且是为数不多的女特种兵,她现在是李晶的司机、保镖和无话不谈的闺蜜。侯卫东还得知她离婚多年,孩子也判给了前夫。
姜楠道:「我那前夫是一个小白脸,我当时就图他长得帅,他没本事我也不在乎。可惜这样的男人最靠不住,被一个北京的富婆看上了,毫不犹豫当了陈世美。所以,我和晶晶商量好了,这辈子都不结婚,自由自在地过自己的日子。」
侯卫东不知道的是,姜楠跟李晶还有同性恋的关系,两个人经常睡在一起,做那些假凤虚凰的羞羞事。
半个小时后,李晶换了低胸紧身的晚礼服,提着坤包,姗姗走来。她进到车里,对侯卫东招了招手:「坐到前面干嘛?后面来,我们聊天。」
侯卫东换到后排落座,不由得心跳加速。与白天的便装不同,李晶现在的打扮太性感了,前胸露了一大片,浑身香味扑鼻,对于血气方刚的侯卫东来说,这样的诱惑可真要命。
李晶偎依着侯卫东,在他耳边低声道:「你觉得姜楠怎么样?她现在名花无主,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们牵线搭桥。」
侯卫东吓了一大跳,心虚地看了看前面正在专心开车的姜楠,小声呵斥李晶:
「别胡说。」他对这个女特种兵颇感敬畏,还真没起色心。
李晶开玩笑道:「我想借你的种,也要先验验货,让姜楠帮我考察一下你的床上功夫。」
路况好,车内很安静。李晶低声道:「我困了,靠着你休息一下。」
李晶脱掉鞋子,蜷缩着躺下来,头枕在侯卫东腿上,很舒服的样子:「今天爬山打猎,太累人了。我要睡一会儿,快到了再叫我。」
她穿着低胸长裙,滑腻的肩头靠着侯卫东大腿,姿势非常暧昧。侯卫东自嘲道:「李晶,你是不是在考验我?我可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李晶翻了翻身,向上仰躺,后脑枕着结实的大腿,与侯卫东正面相对。她两眼有些狡黠,道:「你是我未来孩子的爸爸,所以我的身体永远对你开放,随便你想怎样。」
李晶仰躺着,胸前的两座肉峰依然高耸,也不知道是乳罩的托举,还是本就丰挺。
发现侯卫东总在偷窥她的胸前春光,李晶嘻嘻一笑,抓住侯卫东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低声浅笑道:「不用偷看,想摸就摸呗。你摸着它,你舒服我也舒服。」
侯卫东的手抚在李晶软嫩的奶子上,轻轻抓揉了两下,便安静地用手掌包住不动。
姜楠开着车,眼光时不时地瞟一眼后视镜,羡慕地看着他们亲昵,抿嘴偷笑。
李晶的头枕在侯卫东胯间,双腿屈起,裙摆滑落,露出粉红色的内裤。她本以为侯卫东会像别的好色男人将禄山之爪伸到她的胯间,没想到侯卫东很老实,竟然闭上眼睛假寐。
淡淡的香水味,随着黑鸭子的和声在车里弥漫,李晶发出均匀的鼾声,一只手紧紧握着侯卫东衣角,似乎要抓住什么依靠。
温香软玉靠在身上,侯卫东禁不住胡思乱想。可是李晶如此坦诚相待,他反而压制住了自己的欲念,否则辜负了美人的信任。结果,从益杨到沙州这段路,侯卫东下身一直鼓胀着,当他把李晶摇醒后,埋怨道:「李晶,以后我得了前列腺炎,你就是罪魁祸首。」
这一觉李晶睡得很沉很舒服,她坐起来时顺手捏了一下侯卫东裤裆里勃起的阴茎,笑道:「好色不贪色,风流不下流,我没看错你。」
第四十二章 午夜风流
进了沙州城,李晶打了一个电话:「李哥,我是李晶,我在都市农庄等你。」
挂断电话,李晶将后车灯打开,取出随身携带的化妆盒,迅速补妆。
都市农庄也是精工集团的产业,类似于沙道司的汉湖。李晶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将都市农庄建成了高端会所。
「卫东,在李大嘴面前你就是我的护花使者,免得他起色心。」李晶初出道时一无所有,年轻貌美是她最大的通行证,出卖色相甚至奉献肉体都是常事。如今已是精工集团的老总,她也在慢慢地进行角色转换。
都市农庄位于城南一角,原本是一家破产的饮料厂,李晶低价买过来,改造成了休闲娱乐场所。
都市农庄分为两部分,前面接待外客,有坝子、水塘,花园、客房部、歌舞厅、茶牌室。李晶对员工要求很严格,但薪酬高,还给大家办了养老保险,这在一般的私企中比较少见。所以她自立门户后,从沙道司挖了不少有经验的职工。
后面则用围墙隔着,挂着「职工之家」的牌子,其实里面别有洞天,专门用来招待重要的客人。后厅以前是厂长办公楼,院里长着十几颗高大的古树,环境幽雅。
侯卫东和李晶进了后厅一楼会议室,立刻就有穿制服的服务员上前:「李总,喝什么茶?」
「不用了。二楼茶室按二级标准准备,客人一会儿就要到了。」
等了十几分钟,服务员领着一位儒雅的男子走了进来。李晶低声道:「这就是李大嘴。」
李大嘴是古龙小说《绝代双骄》的人物,以大嘴吃人而名列恶人榜,侯卫东本以为沙州交通局的李大嘴也是一位猛人,没想到此人如此书卷气。想到李晶说过让自己当护花使者,他暗道:「真是人不可貌相,色狼不会写在脸上。」
李晶亲热地挽着侯卫东的胳膊,来到李大嘴面前:「李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男朋友。」
李大嘴脸色微变,心中大为失望,本想今晚有场艳遇,不料李晶带着男友。
他的脸上堆起笑容,和侯卫东握了握手:「初次见面,幸会、幸会。」他的笑容属于皮笑肉不笑的类型,没有一丝幸会的诚意。
李晶微微一笑:「李哥,请上二楼,我们重新装修了,肯定与以前不一样。」
既来之,则安之,他还是很有风度地跟着上了二楼。
进了二楼茶室,侯卫东顿时眼前一亮:茶室宛如一座植物园,小桥流水,一盆盆的室内植物,有芦荟、吊兰、虎尾兰、一叶兰、龟背竹等不少品种,摆放的位置讲究,又养护得好,看上去别有一番意境。
李大嘴也是讲情调的知识分子,虽然好色,文化素质可不低,见到这般布置也啧啧称赞。
李晶一直挽着侯卫东的胳膊,作小鸟依人状:「能到二楼茶室品茶的人都是贵客,当然不能让有毒气体损害贵客的身体健康。李哥,你说是不是?」
舒缓的背景音乐在茶舍低缓流淌,三人在水、石、花之间穿行,来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一位佳人坐在桌前,侯卫东认出她正是汉湖的漂亮技师小怜,此时她恬然安静,温柔的气质与这个茶舍相得益彰。
李大嘴见到小怜,眼前也是一亮,先前的一丝不愉快立刻就飞到了九宵云外。
小怜起身相迎,然后四人落座,服务员端来了正宗的龙井新茶。
李晶紧挨着侯卫东,鼻端闻到他的男人味道,一种幸福和满足感在心中荡漾。
在车上时,她能感受他双腿间的硬度和热量,心中暗道:「如果侯卫东要动手动脚,也就随了他。」但在整个车程中,侯卫东却非常规矩。
李晶参加工作以来,接触了太多有权有势的男人,她对这些男人的了解或许超过了这些男人本身。她知道侯卫东也好色,只是他有分寸,不像有些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今天益沙之行,她对侯卫东又有了新认识,更增了好感。
四人聊了几句,李晶道:「卫东,我们到隔壁跳舞去。」
隔壁就是一个小型的舞池,没乐队,音响却是一级棒。在幽暗的灯光中,两人随着音乐起舞,渐渐就像两块磁石般拥抱在一起。
李晶身材颀长,被侯卫东宽阔的身体环拥着,两人款款摇摆,一句话也没有说,却胜过千言万语。一曲终了,侯卫东想分开,李晶却紧紧抱住他,低声道:
「卫东,吻我。」
在低沉忧伤的音乐声中,两人热吻在一起,两条舌头追逐纠缠,越吻越有激情。
李晶彻底迷失了自己。以前她和男人们接吻,往往带有目的,是为了取悦对方,换取利益。这一次纯粹的亲吻,让她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
两人吻得天昏地暗,不知过了多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李晶的身体柔若无骨,小嘴贴着侯卫东耳朵,腻声道:「年轻真好,卫东你的身体真结实。」
侯卫东心里明白,李晶的身心已经为他打开。但他并不急色,这样的过程很美妙,他要细细体会。
回到了茶室,四杯龙井清茶仍在,李大嘴和小怜却已不见。
「今天把李大嘴请来,有没有具体的事情?」
李晶端起小茶杯,慢慢抿了一口,道:「暂时没有事情,不过我们精工集团以交通建设为主业,与李大嘴打交道是迟早的事情。他是科班出身,技术很好,说话有时比分管副局长还管用。」
「既然没有具体事情,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匆匆忙忙跑过来见面?」
「我得到可靠消息,明天下午李大嘴要到美国去考察,今天是为了给他饯行。
我还为他准备了二千美元,算是一点心意。」
对未来目标的准确判断与大胆投资,是李晶经营关系网的诀窍。李大嘴这样的实权人物,她绝不会临时抱佛脚,而是提前布局,未雨绸缪。
侯卫东回味着李晶的话,暗叹一声:「难怪李晶出道几年就能纵横江湖,为人处事确有独到之处,女流之辈也不能轻视。」
转念又想到:「李大嘴这样的实权派们,每月只有几百块的工资,而那些老板们从他们手中包一个工程,就可以赚几十万到上千万。看着一个个百万富翁诞生在自己手中,他们的心态难免不发生变化。只要心态发生变化,迟早会和这些老板成为好朋友。」
侯卫东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今天晚上跟着李晶贿赂李大嘴,我在这里面算什么,商人?还是官员?真是不伦不类之极。」
想到「商人和官员」的问题,侯卫东又思考起自己的人生之路。如今在组织部虽无实职,却随时都可能腾飞,处境与在上青林时相比已是天壤之别。
侯卫东想着被请进学习班的众多企业老板,又想到以前被检察院实施了长达五十多小时疲劳审讯,再想着李晶为了结交政府官员所付出的心血或者说是代价,他无论如何不愿意放弃官场仕途。
他在心中盘算:「目前,所有产业都是用母亲刘桂芬的名字;其次,成为精工集团的股东是明智之举,但是没必要掺和精工集团具体的经营行为;第三,将狗背弯交给何红富管理也是正确选择。如果把精力放在经商上,只能是选择辞职。」
此时李晶注意到了侯卫东的走神,她笑道:「怎么心不在焉,是不是到了沙州就想着新婚燕尔的漂亮妻子,你的新娘子叫张小佳?」
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会儿,侯卫东用手朝楼上指了指,道:「他什么时候出来?」
他并不知道李大嘴到了什么地方,只是觉得他应该在楼上。
侯卫东在汉湖跟小怜相处过几次,虽然两人没有发生关系,但他对小怜很有好感。此时李大嘴「横刀夺爱」,他的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说话的语气就相当生硬。
李晶撇了撇嘴:「李大嘴喜欢折腾,谁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你是回家睡觉还是留在这里?四楼有客房。」
侯卫东打了一个哈欠:「我还是回家睡吧。」
看到侯卫东坐着姜楠的车离开都市农庄,李晶心情颇为复杂。如果侯卫东留下来,说明他将新婚妻子抛在了脑后,无情无义,不是好男人;可是他选择了离开都市农庄,李晶心里又空空的,怅然若失,只能自我宽慰道:「臭男人都是这个样子,我这些年见得还少吗?」
侯卫东回到新月楼的时候,已是午夜时分。他没有告诉小佳今天来沙州,在楼下看自家窗户漆黑一片,估计小佳已经睡熟了。
他琢磨着回家吵醒小佳后,找什么理由解释半夜突然回家,一边想,一边走,来到花园的长凳旁,就坐下来点了一支烟。
手机突然响了,侯卫东以为是小佳打来的电话,没想到手机上显示的是赵秀的号码。
「卫东,你回沙州了?」
「是。」
「我从阳台看到花园里有个人,是不是你?」
侯卫东抬头一看,不远处的9号楼有个窗户透出灯光,一个身影正站在窗前,他马上道:「是我。赵姐,你怎么还没睡?」
「市委组织活动,让带家属,老粟带女儿去了。我一个人在家,睡不着在阳台站会儿,没想到看见了你。」赵秀解释完,好奇地问道,「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在花园干什么?」
「在沙州办点事,没跟小佳说。估计她已经睡了,我抽根烟再回去。」
「既然这样,你来我家吧,咱们说会儿话。」
侯卫东怔了一下,赵秀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你是舍不得新婚小娇妻,还是不想见我?」
侯卫东的心砰砰直跳,咽了口唾沫,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说道:「我……
想见你。」
「过来吧,我在家等你。」说完,赵秀就挂了电话。
侯卫东进电梯的时候心情很激动,赵秀的邀请代表什么,他心里当然明白。
这一天突兀到来,他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侯卫东蹑手蹑脚地来到粟家门前,房门开了一条缝儿。他心有灵犀地闪身进去,随手关上房门。
屋里没开灯,一个黑影猛地扑到他的怀里,耳边响起女人的娇喘声:「小哥哥,抱我去卧室。」
侯卫东一手托后背,一手揽着腿弯,将赵秀横抱怀中。赵秀身材娇小,八十多斤,娇躯柔软如棉絮,抱着毫不吃力。他大踏步地走进卧室,将赵秀放在床上。
「我去洗个澡。」
赵秀拉住他:「不用,我喜欢臭男人。」
侯卫东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赵秀急道:「别开灯。」
「为什么?」
「没拉窗帘。」赵秀其实是对自己的身材和皮肤不自信,毕竟快四十岁了,怕侯卫东嫌弃。
赵秀脱了睡衣,光着腚在床上催促:「快把衣服脱了,上来。」
侯卫东三两下把衣服脱光,跳到床上。赵秀马上扑过来缠住了他,两人打了几个滚,侯卫东往女人胯间一摸,满手都是骚水,不由得失笑:「饥渴难耐了?」
「我来例假前的那两天特别想要,没想到今天抓了你这个壮丁。」
「今天我这个救火队员肩上的担子看来不轻啊。」
「那你还等什么?赶紧进来!」
侯卫东急忙架好大炮,对准目标。赵秀屁股一挺,「扑哧」一声,蟒蛇进洞。
「好哥哥,你的鸡巴真大,把我里面都塞满了。真好,真带劲!快点儿动,使劲操我。」
侯卫东今天饱受情欲折磨,此时终于找到发泄口,也不客气,迅疾抽插起来。
赵秀「啊啊」浪叫,双手用力抱紧了侯卫东,扭腰摆臀地迎合。
干了十几分钟,赵秀浪声道:「翻个身,我要在上面。」
侯卫东抱紧赵秀原地翻滚,鸡巴像木楔子牢牢插在屄里没有滑脱。
赵秀很满意:「鸡巴长就是好,别的男人很难做到这样。」
赵秀床上喜欢主动,尤其喜欢这个姿势。她的屁股像装上了马达,忽而上下抛动、忽而转圈儿旋磨,胸前一对娇乳挣脱了束缚,兴奋得活蹦乱跳……侯卫东探手捉住这对活物,爱不释手地温柔抚摸。
「用力,我喜欢粗鲁的男人。」赵秀双手撑在侯卫东胸前,像一匹烈马桀骜不驯。
侯卫东有求必应,像捏气球般大力抓揉着赵秀的奶子。
忽然,赵秀上身趴下来,两只乳房抵磨着健壮男人的胸口,柔软的嘴唇猛然吻住了侯卫东,舌头顶进了他的嘴里。
赵秀的屁股猛烈起伏,嘴里「咿唔」娇喘着跟侯卫东抵死深吻,像是久旷的饥渴荡妇。
过了十几分钟,赵秀的动作慢了下来。
侯卫东正在兴处,感觉浑身有劲没处使,道:「你跪在床上,我想从后面操你。」
赵秀很听话,起身到一旁跪下,屁股高高撅起来,扭头道:「快操小母狗。」
侯卫东兜住赵秀的屁股,鸡巴从湿漉漉的臀缝中往前一顶,直捣黄龙。
他一边快速抽送,一边拍打赵秀的屁股蛋儿,嘴里骂道:「骚母狗,这么想让男人操啊?」
「我就是欠操的骚母狗,狗屄就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使劲捅,把骚妹妹的狗屄插穿、捅漏……」
侯卫东本来对赵秀这个高官夫人怀有敬畏之心,没想到她在床上像变了一个人,比最贱的妓女还骚还浪。这种反差让他犹如做梦一般,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差不多一个小时了,赵秀已经被侯卫东操得来了几次高潮,不得不求饶:
「好哥哥,你射了吧,小母狗不行了。」
侯卫东终究不敢造次,问道:「我射哪里?」
「射我屄里吧。今天是咱们的第一次,要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下次你想射我脸上还是嘴里,都依你。」
侯卫东心满意足,一股股精液激射而出。
两人都很累,谁也没力气去冲洗一下,便拥抱在一起。
「老粟让我先给了你,然后他才跟小佳上床。」赵秀道,「今天你还满意吗?」
「满意。」侯卫东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姐,没想到你在床上这么……豪放。」
「你是想说我骚吧?」赵秀毫不在意,「你可能不懂,女人更喜欢那种放纵的感觉。」
侯卫东仍有心结:「你今天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是真喜欢我?」
「有什么区别吗?作为男人,别钻牛角尖。小佳跟老粟就要迈出最后一步了,你做好思想准备了没有?」
侯卫东嗯了一声。经过这么多天的心理建设,他已经能够坦然接受这个事实。
「你心里别有疙瘩。在性上,男女都一样,甚至女人的欲望更强。你做不到坐怀不乱,就别要求自己老婆守身如玉。男女平等,在性上也应如此,男人不能把女人当作自己的私人物品和专用工具。什么是爱?爱一个人就是要真心实意让她幸福。那种自私和独占欲是男人心中的魔鬼,你必须战胜它!」
「道理我明白,可是接受总要有个过程。」
「你比我想象中坚强……你要明白,人性解放带给人们的是快乐和幸福,而不是痛苦和煎熬。」赵秀就像一个心理学家,不厌其烦地给侯卫东上课。
「有得就有失,有舍才有得;将欲取之,必先予之……既像物理上的能量守恒定律,又像人生哲学和人性准则。想通了,海阔天空,想不通就是一条死胡同……」侯卫东终于释然。
赵秀在侯卫东脸上亲了一口,赞赏道:「姐就知道你是一个明白人。男人这一生能否功成名就、幸福美满,能力和机遇固然重要,心胸和格局才是关键。」
终于,困意袭来,两个人相拥而眠。
侯卫东醒来时,天还没亮。赵秀搂着他,睡得正香。
一夜酣睡,侯卫东此时满腹尿意,他推了一下赵秀:「我要撒尿。」
赵秀睁开眼,却不舍得他离开,忽然想起《金瓶梅》中的一段描写,跃跃欲试地说道:「要不,你尿我嘴里吧。」
侯卫东心里一震,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放荡。他当然有兴趣,但仔细想了想,还是说道:「我这泡尿的量可不小,万一你接不住,弄得满床都是,那就糟糕了。
真要试,等下次咱们一起洗澡的时候吧。」
解完手,侯卫东回到床上,一边穿衣服,一边给李晶打电话。
李晶睡得正香,酥胸半露,在电话里声音慵懒:「这么早就把我吵醒了。」
「不好意思,今天马县长和分管工业的高县长要正式约见张木山,青林镇的党政一把手也要参加。我得赶回去准时上班,能不能让姜姐送我回去?」
姜楠正好睡在李晶身边,两个女人都喜欢裸睡,亲热的时候也没有阻碍。见李晶醒了,姜楠从被子里匍匐进去,分开李晶的大腿,舔舐着美味的小鲍鱼。
李晶这才来了精神:「张木山是条大鱼,他嘴边掉点面包渣儿,我们精工集团就能吃饱,我得把他盯紧了。你等着,我到新月楼小区门口接你。」
侯卫东对李晶佩服得五体投地,心想:「如果国有企业掌门人能有李晶一半的敬业精神,这些企业也不会如今天这样一片破败。」
他从9号楼走出来时,天刚微亮,小区里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
侯卫东心虚地看了一眼2号楼,低着头匆匆往小区门口走去。他真担心小佳突然出现,拦住他,问他昨晚干什么去了。
在小区门口等了会儿,姜楠的车开了过来。
李晶特意让侯卫东坐在副驾驶,很随意地说道:「姜姐是老驾驶员了,卫东你是新手,坐在旁边学学人家怎么开车。」
侯卫东信以为真,拉开车门进去时,姜楠欠身跟他握手。侯卫东恭谨地说道:
「请姜姐多多指教。」
姜楠嫣然一笑,握住侯卫东的手捏了捏,妩媚地瞟了他一眼。
侯卫东心里一动,姜楠不经意间展露的女人风情,让这个女特种兵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坐下后,却听李晶在后面道:「我跟姜姐说过了,她愿意跟你好。卫东,你跟姜姐多亲近亲近。」
侯卫东吃惊地看着姜楠,蓦然发现她的胸部鼓鼓的、很结实,当兵的身体就是不一样。
姜楠眼角的余光看到侯卫东在偷窥她胸前的春光,俏脸一红,羞道:「还不知道弟弟能不能看上我呢。」
侯卫东心情激动,赶紧说道:「能得姜姐青睐,是弟弟的荣幸。」
路上车不多,很好走,姜楠悠闲地开着车,时不时和侯卫东聊上几句。她讲了些开车的经验之谈,剩下的就是天南海北地闲聊。两人谈笑晏晏,偶尔目光碰撞,相视一笑。
李晶在后座假寐,对这两个人的亲密互动毫不在意。
看着益杨马有财县长带着一帮政府官员来到会议室,面无表情的张木山心里颇不平静,暗自感慨:「真是风水轮流转,今朝到我家。」
想当年价格双轨制的时候,他为了能拿到化肥的批条,曾经在岭西一位科长家门口站到夜里两点钟。而这位科长喝得醉醺醺回家,见面之后根本不理他。
如今,他成了岭西各级政府的座上宾,各地为了招商,对他都是异乎寻常地热情。
马有财县长左边坐着高副县长,右边坐着计委杨大金主任。青林镇党委书记粟明、代理镇长刘坤分坐两侧,官员的正对面则是庆达集团老总张木山以及他的下属们。
祝焱点名让侯卫东参加谈判,他便与刘坤坐在一起。落座之时,侯卫东主动道:「刘镇长,祝贺。」
刘坤很客气地道:「侯镇到了领导机关,以后多多关心我们这些乡镇干部。」
由于选举事件,侯卫东与刘坤一直不和,最开始互相不说话,后来是面和心不和。如今两人各有发展机遇,都有了改善关系的想法。
会议开始,马有财首先致欢迎辞:「尊敬的张总及庆达集团的朋友们,我谨代表益杨县人民政府和七十万益杨群众,对来到益杨考察的张总一行表示热烈欢迎!益杨是一座古城,一千多年历史文化的积淀,赋予了益杨人民勤劳务实、创新思变的优秀品质,这是益杨必定崛起的基本条件。益杨又正处于发展中,和东部城市以及岭西的地区级城市相比,我们有很大的差距。差距意味着落后,但也意味着发展潜力。益杨有着丰富的自然资源,煤、磷、石灰石等资源丰富,是一座有待开发的宝藏。我代表政府,真切地希望与庆达集团合作,双方一定会取得共赢。」
马有财致完欢迎辞,由分管工业的高县长介绍益杨县招商引资政策,随后由青林镇党委书记粟明介绍上青林的矿产资源。
张木山微笑着倾听,并不急于表态。
庆达集团副总黄亦舒刚过三十岁,他是岭西企业里罕见的海归,也是张木山的左膀右臂。此时,黄亦舒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一些数据。
笔记本还有一页写着:土地征用及拆迁安置、上青林公路硬化、三年退税、贷款……这些都是需要在谈判中解决的问题。
等到益杨方面介绍完情况,张木山道:「庆达集团是唯一进入岭西五十强的民营企业,集团总资产在去年达到了二十个亿,主营业务是建筑、交通及相关行业。这一次很荣幸受邀来到了益杨,通过三天的考察和学习,对益杨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下面请集团副总黄亦舒先生代表集团就具体问题与益杨政府进行交流沟通。」
黄亦舒讲一口美国味的普通话:「庆达集团五十万吨水泥厂项目,我公司在岭西各地都作了考察,上青林是备选地之一。」
随后谈判就进入了互相试探火力的阶段,杨大金是多年的计委主任,和高宁副县长一起成为谈判主力。只是双方分歧很大,整整一上午,都没有达成任何共识。
转眼间就到了中午,马有财深悟「砍价才是买家」的道理,见庆达集团寸步不让,反而觉得有戏。趁谈判告一段落,笑道:「时间不早了,工作要紧,大家身体更要紧。今天上午就到此为止,中午由青林镇做东。」
他开玩笑道:「粟书记,庆达集团是省城大公司,你们可要拿点好东西来招待。」
中午这顿饭,粟明准备得很充分,道:「青林山别的没有,就是野味多。上青林有著名的腊山鸡,这是民间手艺,传承了几百年了。今天在县政府招待所,请张总、黄总等贵客尝尝民间美食。」
张木山呵呵笑道:「上青林的野味可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就算是水泥厂不能落户上青林,我也准备投资搞一个狩猎俱乐部。」
酒宴上,益杨县政府以马有财县长为主,青林镇有粟明和刘坤,侯卫东自然沦为了配角。
吃过午饭,张木山忽然提出有急事要先回岭西。
庆达集团两位老总要走,谈判自然也就进行不下去了,益杨众人都觉得很失望。
季海洋向祝焱汇报了此事。祝焱很平静:「你把侯卫东叫来。」
等到侯卫东进了办公室,祝焱问道:「你陪了张木山三天,关于水泥厂一事有什么想法?」 侯卫东并不怯场:「我判断庆达集团会投资上青林,有三条理由。一、水泥厂需要靠近原材料基地,上青林有沙州最大、最优、最容易开采的石头资源;二、沙州近年来发展迅猛,距离岭西也近,区位优势强于其他产矿区;三、张木山曾是下乡知青,又当过兵,人生阅历丰富,考虑问题很全面。我陪他打猎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对上青林很感兴趣。」
侯卫东最后总结道:「如果他选择别的地方,就不会成为岭西的优秀企业家。」
祝焱眼睛炯炯有神,暗道:「这个小伙子还真不错,与我的看法基本一致。」
但他并没有对侯卫东的话作出评价,只是道:「我打算成立益杨水泥厂项目领导小组,由马县长挂帅,高副县长具体来抓,成员包括计委杨大金、青林镇刘坤,还有你。」
祝焱的表情很严肃:「你要想尽一切办法做好水泥厂引资项目的工作。什么时候水泥厂签约,你才能回组织部上班。」
侯卫东在青林镇自由惯了,让他规规矩矩地坐在办公室干些琐碎的小事,既无聊又痛苦。祝焱这样安排,让他有了用武之地,当即表态:「祝书记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祝焱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心道:「侯卫东不过二十六七岁,居然敢在县委书记面前侃侃而谈,没有半点怯场,真是可造之材。」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越看越喜欢,心中忽然浮起一个念头,便起身走到沙发前,对侯卫东温和地笑了笑:「过来坐,我们随便聊聊。」
祝焱随意问了些侯卫东的家庭情况,侯卫东据实回答。当他谈到母亲守寡后含辛茹苦将姐弟俩养大成人,他和母亲感情十分亲密时,祝焱的眼睛里焕发出异样的神采,频频点头赞许。
祝焱道:「我评价一个人,最看重的是人品!人品不行,能力再强也不用。
而在人品中,我最注重的是一个人的孝心。如果一个人连生他养他的亲生母亲都不爱,那他还有没有一点感恩之心?这种人又怎么可能干好事业、交下真正的朋友?」
正说着话,侯卫东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拿出电话一看,是母亲的号码。
刘桂芬知道儿子的工作性质,很少在上班时间给他打电话。侯卫东心里一惊,连忙起身告罪:「祝书记,非常抱歉。我母亲来电话,我出去接一下。」
祝焱大度地摆摆手,和蔼地说道:「没关系,你就在这儿接吧。」
侯卫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妈,您有什么事吗?」
「儿啊,妈腿上长了个疙瘩,抹了药膏不管用,越来越大,你说会不会是癌啊?」
侯卫东一下子就急了,声调也高了起来:「妈,您别急,我马上回去,咱们去医院。」
挂了电话,侯卫东神情焦急:「祝书记,恐怕我得向您请假了。我妈身体出了点问题,我想陪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祝焱也紧张地站了起来,安慰道:「你先别急。告假没问题,你还有什么需要?我理解你的心情,要不然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
「那你一定要沉住气,开车的时候别走神。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千万别客气。」
「请祝书记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离开祝焱的办公室,侯卫东心里感觉怪怪的,他这样的一个小科员,祝焱怎会如此关心?
开车回到益杨家中,刘桂芬一把抱住他:「儿啊,你可回来了,妈心里有点害怕。」
「跟我姐说了吗?」
「没有。妈心里有事,就先想到了你。」
「不说也好。我先看看你那疙瘩是怎么回事,然后咱们去医院。」
刘桂芬脸一红,扭身进了主卧,坐在床边,忸怩道:「别看了,长的地方不太好。」
侯卫东一愣,刘桂芬吭吭哧哧地道:「在……大腿根儿。」
侯卫东哭笑不得:「病不讳医,如果是男医生你就不看病了?我先看看。」
刘桂芬脱了裤子,侯卫东看到母亲的大腿根有一个疖痈,鹌鹑蛋大小,鼓起一个包,红红的发亮。侯卫东用手指轻轻一碰,刘桂芬就咝咝的倒吸凉气。
因为这个疖痈太靠近大腿根部,刘桂芬穿了一条纯白色的内裤,裆部鼓隆如丘,彰显得刘桂芬的屄很肥,热喷喷的骚香扑鼻而来;下方一条凹沟,有明显的湿痕……刘桂芬看到儿子就动情了,淫水不由自主地分泌了出来。
侯卫东此时倒没有情欲之念,焦急地道:「妈,你能走路吗?」
刘桂芬点点头,道:「你去抽屉里拿点药棉,我垫上,要不然走路的时候磨蹭会很疼。」
陶春走了进来:「要不要我跟你们一起去?」
侯卫东道:「不用了,我一个人能行。」
弄妥当后,两个人下楼。看到母亲尽量岔开两条腿蹒跚地走路,侯卫东忽然想起那夜把段英的屄肏肿后,她走路就是这个样子,不由得浮想联翩。
开车往吴海县医院,路上忽然接到祝焱的电话:「到家了吗?你妈妈的病怎么样?」
侯卫东道:「我正带妈妈去县医院,等检查后才知道。」
「这样,你直接来益杨县医院。我跟院长打个招呼,找最好的医生给你妈看病。这样你也方便就近照顾,工作上真要有急事也不耽误。」
侯卫东便跟母亲商量,刘桂芬知道儿子刚到县里上班,不能影响工作,满口答应了。
开车来到益杨县医院,侯卫东没想到院长竟然在门口迎接,带着他们直接住进了高干病房,自带卫生间的单人雅间,有沙发、茶几、冰箱和彩电。随后,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过来会诊,开了检查单。
侯卫东跟到了医生办公室,一个年纪很大的主任医师笑呵呵地告诉他:「初步判断问题不大,做个小手术切除就可以了,住几天院就能回家。」
侯卫东给姐姐打了电话,侯小英说她和何勇在外地谈生意,这两天赶不回来。
当晚,祝焱亲自到医院来探望,司机跟在身后提着一些营养品。
侯卫东受宠若惊,连忙让座。
祝焱问了问情况,叮嘱侯卫东一定要好好照顾母亲,然后到床边拉着刘桂芬的手,亲切地说道:「大姐,你安心养病。有什么需要,就让卫东对我说。」
祝焱四十来岁,刘桂芬比他大不了几岁,算是同龄人,叫大姐也没错。
益杨县的一把手如此关爱,让刘桂芬感激涕零。只是,祝焱有点太热情了,拉着她的手就不松,眼光中分明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这种眼神,刘桂芬太熟悉了,男人对她有想法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就连侯卫东都觉得不对劲,堂堂县委书记,亲自带着礼品到病房探望一个小科员的母亲,这太反常了!
祝焱走后,刘桂芬再三叮嘱儿子一定要好好工作,不要辜负单位领导的厚爱。
晚上,刘桂芬让儿子回家睡觉。侯卫东却不放心,在沙发上眯了一晚。
次日,检查结果出来了,是良性,马上安排了手术。
从手术室回到病房,刘桂芬的大腿根缠着厚厚的纱布。护士过来说:「为了防止尿液溅到纱布上感染伤口,咱们要插导尿管,有点疼,忍一忍吧。」
刘桂芬有点怕,对护士说道:「能不能不插呀?」
「不插的话,你小便的时候要把两条腿尽量岔开,别溅上尿液就行。」
侯卫东问道:「具体怎么做?」
「就像给小孩把尿那样,再用一只手护住伤口,就没问题了。」护士看了他一眼,「你是病人家属?」
侯卫东赶紧回答:「儿子,亲儿子。」
护士看到他健壮的体格,笑了笑:「你要是不嫌麻烦,给你妈把尿也可以。」
护士走后,刘桂芬有些犹豫:「要是太麻烦,插导尿管也不是不可以。」
侯卫东摆摆手:「我不嫌麻烦。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在妈床前尽孝的机会,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刘桂芬脸红了,小声道:「这是在外面,妈怕有人说闲话。」
「这是单人病房,关上门,跟在自己家一样。」 侯卫东调笑道,「你是我的二老婆,在我面前不用害羞。」
输完液,侯卫东搀着刘桂芬到厕所,褪下裤子和内裤,侯卫东抱起母亲蹲在马桶前,两只手分开大腿,一只手掌护在纱布上,说道:「妈,你尿吧。」
一道晶莹的水流从刘桂芬的阴户里呲出,激射在马桶壁上。
侯卫东从没看过女人撒尿,尤其是这种姿势,不由得注目观瞧,看得津津有味。
刘桂芬羞臊得满脸通红,心里却很甜蜜。想起小时候给儿子把尿的情景,如今竟颠倒过来,母子关系比夫妻还亲密无间……女人有这样一个男人真心相待,夫复何求?
在病房住了五天,每天换药、输液,侯卫东一直守在母亲身边,喂饭、把尿,把母亲伺候得无微不至。
祝焱经常打电话问候,知道侯卫东母亲康复顺利,他的语气也轻松了许多。
出院后,侯卫东将母亲送回吴海的家中,然后急忙赶回益杨上班。
第四十三章 偷情与换妻
祝焱知道侯卫东回来了,叫到办公室问了几句刘桂芬的情况,然后安排召开益杨水泥厂项目领导小组碰头会。
会后,粟明特意找到侯卫东:「侯领导,到了益杨地盘,你不请家乡人请饭?」
「什么领导?粟书记别涮我。」
粟明道:「组织部是干部的娘家,出来见官大一级,我喊声领导没有错。」
「在哪里吃,粟书记点地方吧。」
粟明征求刘坤的意见。刘坤对益杨县城很熟悉,选了一家有特色的小馆子,饭馆的名字很有意思,叫作「懒得起名」,主打正宗的古典川菜。
侯卫东又道:「我给秦主任打个电话,把他也约出来。」
秦飞跃在青林镇当镇长时,与粟明、侯卫东的关系都不错,而刘坤可以说是秦飞跃的继任者。其实,益杨县城还有一位他们在青林镇的老熟人,就是调到县气象局的赵永胜,但大家很有默契,谁都没有提起他。
三人到了饭店包间落座,秦飞跃很快赶来,进门就拱手:「俗务缠身,让各位久等了。」坐下后,解释道:「沙州日报的记者说要采访我,等了半天又不来。」
正说着,手机响了起来。
秦飞跃拿起手机:「喂,王记者,我等了你们好久,以为你们不来了。这样吧,你到『懒得起名』餐馆,我们边吃边聊。」
放下电话,秦飞跃感慨:「这些记者不能得罪。我们是一线干部,难免不出差错,如果被记者盯上了,不知惹多少麻烦。」
秦飞跃出门去接记者,侯卫东突然想到:「沙州日报的记者,如果是段英,就尴尬了。」正在琢磨,秦飞跃带人进来了,前面是一个谢顶的中年人,后面正是穿红色套裙的段英。
刘坤脸色顿时变得格外苍白。
秦飞跃给双方互相介绍后,粟明热情地道:「欢迎王记者和段记者到益杨来,多多宣传益杨。」他拿出一张名片,用双手递了过去:「现在是信息时代,好酒也怕巷子深,青林镇山清水秀,是益杨新兴工业强镇,只可惜养在深闺人未识。
两位记者有时间到青林镇来走一走,肯定有你们感兴趣的题材。」
王记者承包了沙州晚报的广告版面,见到粟明的名片,知道这是一个能拍板的人,笑容就很灿烂:「我们搞完开发区专版后,先到青林镇去跑一跑,挖一挖青林镇的热点。段英是益杨报社出来的,对青林镇应该不陌生,这事由她来主办。」
段英进屋后,侯卫东就用眼睛余光观察着刘坤的表情。见他一语不发地坐在一旁,根本不理睬段英,心道:「刘坤气量终归浅了,他与段英毕竟好过一场,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
趁着粟明说话间隙,侯卫东主动道:「段英,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段英离开益杨的时候,曾与侯卫东度过了难忘的疯狂之夜。这一次到益杨采访,她在车上就满怀期待与侯卫东相遇,还真就如愿以偿了,只是没想到碰上自己并不想见的刘坤。
段英不动声色地微微颌首:「侯镇长你好。」
秦飞跃道:「侯老弟,你认识段记者?」
侯卫东见段英神色平静,态度有点冷淡,心里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答
道:「段英曾经到上青林采访过碎石协会。」他为了照顾刘坤面子,就没多说什么。
这顿饭对于刘坤来说,吃得好没滋味。段英就如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心中,更可恨的是,这根刺经过沙州的熏陶,变得更加成熟和迷人。想到段英肥硕的乳房或许会被其他男人肆意玩弄,他的心里就在滴血。
另一方面,尽管他是益杨县最年轻的镇长,可是今天这个场面,风头仍盖不过侯卫东。他不由得愤懑不平:「我是青林镇政府一把手,而侯卫东不过是一个小科员,他也不秤一秤自己的份量,在我面前牛个鸡巴?」
于是,刘坤便一言不发,只是低头吃菜。
段英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侯卫东与刘坤身上。
侯卫东皮肤稍黑,一头短发根根直立,显得精力旺盛,男子汉味道十足;而刘坤的皮肤比女人还白皙,一头小卷发,标准的奶油小生。
面对刘坤,段英心如止水,可是看到侯卫东,她的心就不争气地狂跳不止。
连段英自己都惊讶:她和刘坤谈了两年恋爱,可是这段感情居然抵不上与侯卫东的春风一度。
吃完晚餐,王记者和段英一起回到了益杨宾馆。王记者在电梯上便被一个电话叫走,段英就一个人回了房间。
段英看了一会儿电视,感觉很无聊,下楼去买零食。
电梯在三楼停下,侯卫东竟然出现在电梯门口,两人都吃了一惊。
侯卫东刚从梁必发的酒桌上逃了出来,进到电梯里面,随口道:「段英,下楼?」
「我去买点零食。」
两人不咸不淡地对答了几句,都有些尴尬。
到了一楼,段英一声不吭。
侯卫东道:「我先走了。」他觉得这话过于冷漠,又加了一句,「有空联系。」
段英神情不定,低声道:「你走吧。」
侯卫东开着汽车,还没到沙州学院,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左手掌着方向盘,右手接听电话:「段英,我今天晚上喝多了酒,有点不舒服,改天咱们再聚,好吗?」
段英打这个电话本是一时冲动,但听到侯卫东的委婉拒绝,却是异常伤心:
「见一面也这么难吗?我心里闷得慌,你就不能陪我说说话?」
侯卫东犹豫片刻,说道:「益杨宾馆外面新开了一家『雨打芭蕉』茶楼,装修得很不错,我们在那里见面。」
挂断电话,段英自怜自艾:「侯卫东明明不愿意和自己见面,为什么还要给他打电话?我真是不可救药!」她到沙州后,介绍对象的人络绎不绝,她都拒绝了,就因为侯卫东已经在她的内心深处扎了根。
「你这个冤家,真是害苦我了!」段英恨声道。
来到了「雨打芭蕉」茶楼,侯卫东正好赶到。两人走进茶楼,上楼之时都没有说话。
侯卫东特意要了一个靠窗的雅间,服务员摆上了一壶益杨绿茶。侯卫东道:
「谢谢你了,我们自己倒茶,有事再叫你。」
服务员求之不得,欣欣然离开了房间。
段英身穿红色套裙,坐在灯光下。红衣服很择皮肤,如果皮肤稍黑,穿红衣就更显黑;皮肤白皙,穿上红衣则肤色愈发白净。
侯卫东眼光飞快地从段英胸前掠过,问道:「在沙州日报工作,感觉怎么样?」
段英握着精致的茶杯,道:「沙州报社的格局与益杨报社大不相同,从工作机制、范围、要求等方面来说,更成熟完善。」
侯卫东见段英说起报社时眼中闪过一丝神采,就道:「一个人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是很幸福的事情,祝贺你。」
「每个人的经历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就不一样。我曾经差点下岗,知道工作的不易,所以不论是否喜欢,这一份工作我都会好好珍惜。」
侯卫东见段英很有倾述的欲望,便喝着清茶,听她絮语。
聊着天,侯卫东总是忍不住想起跟段英度过的那激情一夜。他不由得鄙视自己:「难怪有人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怎么总是往那个地方想?」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两人的心情也越来越放松。
灯光下,侯卫东脸部轮廓分明,充满男子汉的硬朗味道。段英眼睛渐渐蒙上一层薄雾,变得迷离起来。
「我经常想起离开益杨那一夜,这是我最美好的记忆。」段英的这句话脱口而出。
侯卫东听懂了,他抬头看着段英。两人的目光胶着在一起,粘得分不开。
侯卫东费劲地移开目光,抬头看表,道:「十二点了,我们回去吧。」
段英眼神中闪过一丝幽怨,她低头站起来,欲说却止。就在侯卫东准备开门的一刹那,她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他。
侯卫东抵御诱惑的所有努力,被这一个热烈的拥抱所击败。他转过身,将段英抱在怀中,两人嘴唇急切地互相寻找,然后用力地咬着、吸着、纠缠着。侯卫东的一只手在段英丰腴滚圆的肥臀上抚摸,另一只手就攀上了那两座朝思暮想的高耸乳峰。
良久,唇分,段英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怕我缠着你,破坏了你的完美家庭。」
侯卫东摇摇头:「我主要担心影响你的幸福。我给不了你什么,不想耽误你的大好青春。」
段英的心情终于不再郁结:「我只想把握现在,将来的事以后再说。」
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侯卫东直截了当地道:「已经十二点了,回你的房间去?」
「我不想在宾馆,感觉不好,到你家里去。」
侯卫东故意试探她:「我家里有小佳的影子,你不介意?」
「反正我已经对不起小佳了,还在乎这些干什么?这是我和你的最后一次,回到沙州后,我准备交个男朋友,再也不打扰你。」
既然话已挑明,两人心中都是激情似火、迫不及待。
回到了沙州学院的家,刚刚关上门,两人就如干柴烈火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段英腾出一只手,解开了侯卫东的皮带,又拉开了裤子拉链,一把握住了早已昂首挺立的粗壮大屌,喃喃道:「今夜我只想彻底地放纵,让你和它永远忘不了我。」
就在门口,段英双膝下跪,拜倒在侯卫东胯前,张开涂满口红的烈焰红唇,将狰狞可怖的大蟒蛇含入口中,两片肥厚的嘴唇紧紧裹住阴茎,俏皮的香舌舔舐着龟头,大口地吞吐,呜咂有声。
侯卫东的鸡巴硬得不行,他拉起段英,两个人搂抱着往卧室走去。段英边走边解衣扣,到了床边,看到墙上挂着侯卫东和张小佳的大幅结婚照,段英的眼神更加疯狂。
段英迅速脱得精光,仰躺床上岔开双腿,双手掰开阴唇,淫荡地对侯卫东说道:「今夜,我是你的新娘……来,舔我的屄。」
段英胯间水汪汪的闪着亮光,两片红扑扑的肥厚阴唇湿漉漉的如同早晨的花瓣,阴道口有一汪透明黏稠的爱液泫然欲滴。
侯卫东也脱了衣服,俯在段英胯间,闻到热烘烘的骚气,如同吃了春药,一头扎下去,张口含住了段英的阴户。淫水比果汁还要香甜可口,他大口地吮吸着,舌头四处舔舐,舌尖直往阴道里面钻。
「好痒,好舒服。把你的大鸡巴给我,我要吃。」段英彻底放开了,下流话张口就来。
侯卫东调转身子,将屁股挪到段英脸上,鸡巴硬撅撅的凑到段英嘴边。
段英头一抬,就把鸡巴含进了嘴里,大口地吮吸舔舐。
两个人69式互相口交……很快,段英先忍不住了:「鸡巴好硬,快插进来,操我!」
这一夜,比段英离开益杨那天还要疯狂。侯卫东强壮,段英丰腴,两人变着花样折腾。从床、卫生间、沙发、客厅地板到阳台,在不同的地方,用他们能想到的各种姿势,如同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一般,疯狂地发泄着旺盛的性荷尔蒙。
侯卫东明白露水姻缘难长久,今朝有酒今朝醉,所以他的付出毫无保留。段英则是在小佳的家里变得尤为放荡,对闺中密友的背叛和堕落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放飞了自我。
两人忘掉现实中的一切,沉沦在肉欲中,房间里弥漫着淫荡的气息。
当侯卫东第四次将男人精华射给段英,时间已是凌晨四点。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一只手放在段英的大奶子上,道:「好累,休息一会儿。」话音刚落,呼噜声便响了起来。
段英同样累得够呛,但是女人天生比男人更有耐力。她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听着侯卫东很有节奏的呼噜声,一时之间,心里五味杂陈。
过了一会儿,段英将侯卫东的大手搬开,下了床。走路之时,感觉下身有些疼痛,知道自己的小屄又被操肿了。
她一瘸一拐来到卫生间,冲洗了一遍身子,又在衣柜里找了一条新毛巾,用开水烫热,回到主卧用热毛巾给侯卫东擦拭身体。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上床,头靠着侯卫东的胳膊,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午十点,侯卫东才醒。段英正在厨房做饭,屋里飘满了饭菜的香气。
段英满脸幸福,温柔得像新婚妻子:「醒了?我做好饭了,你起来吃吧。」
侯卫东忽然有些恍惚,想到古代大户人家妻妾成群以及当代高官富商包养二奶的现象,仿佛他也成为了这些幸福男人当中的一员。
段英守着侯卫东吃完早餐,又将碗洗了。从厨房出来时,她的神情又显得有些落寞。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两个人终于到了分别时刻。段英道:「卫东,我今天回沙州。你不要送我,不然我怕自己会情不自禁。」
侯卫东心疼地抱了抱段英:「你要多爱惜自己。」
昨天晚上,民政局请组织部的人吃饭,郭兰喝了几杯啤酒。凌晨一点,她起床上厕所,刚走到卫生间门口,从阳台那里传来了隔壁毫不掩饰的浪声娇吟。
这声音如此高亢,具有极强的穿透力,顿时让郭兰面红耳赤。
郭兰从卫生间出来以后,将客厅与阳台之间玻璃门关上,回到了屋内,她禁不住恨声道:「侯卫东这人太不检点,和小佳亲热,怎么不把窗户关好?」
郭兰参加了张小佳与侯卫东的婚礼,此时,她只以为小佳到了益杨,并没有想到房间内另有其人。
男女做爱的声响如魔音穿耳,让郭兰总也睡不着。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忍不住将手伸到胯间,抚摸着已经湿润的小妹妹,却是越摸越痒。这块女人身上最神圣的禁地,高原丰隆、沟壑深邃、水草丰美、溪流潺潺,却养在深闺人未识,从无异性登门造访。
隔壁房间,母亲辗转反侧的声音传来,郭兰知道母亲也听到了邻居的男欢女爱声音,想必也是春心蠢动了吧?父亲风流,经常让母亲独守空房,虎狼之年的母亲何尝不想有个男人的怀抱可以依靠?
凌晨二点,她再次去卫生间,听到隔壁已经偃旗息鼓。
谁知走出卫生间时,侯卫东的房间再次传来阵阵声浪。
「该死,怎么还在折腾?」郭兰一阵心跳加速,赶紧回到房间,将门反锁。
第一次和侯卫东在舞会相遇时,他胯间的硬度和热力让郭兰印象深刻,此刻联想到隔壁侯卫东征战沙场的勇士风采,不由得艳羡的同时又有点嫉妒张小佳。
自己将来的丈夫会是谁?他有没有侯卫东这样的男人魅力?郭兰越想越迷茫,也越来越苦恼。当一个女人从内心深处将一个男人当作自己的理想目标和参照物时,其他男人便很难再掳获她的芳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迷糊地进入梦乡,却不料做了一连串的春梦。
梦里的情景让郭兰感到很羞耻,她和侯卫东在办公室里紧紧拥抱着。随后,她被侯卫东压在了办公桌上……她想挣扎,浑身却没有一丝力气,当裙子被侯卫东撩开,内裤被这个霸道的男人粗暴地撕扯掉的时候,她醒了。
第二天,郭兰按时上班,没有看到侯卫东,她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下午上班后,侯卫东仍没有来。正当郭兰心情渐渐放松之时,侯卫东来到了办公室。
有了祝书记的交代,侯卫东成了组织部最超脱之人。在办公室刚坐下,老詹端着茶转了过来:「听说庆达集团的老总和副总都走了,祝书记和马县长很生气。」
侯卫东从老詹的语气和表情中品到一丝幸灾乐祸,道:「谈判刚开始,成功的希望很大。」
老詹扯了几句闲话,又溜了出去。郭兰聚精会神地对着电脑,键盘噼啪直响。
侯卫东随口问道:「郭科长,竞争上岗什么时候开始?」
郭兰仍在噼啪地打字,假装没有听见侯卫东的问话。办公室里因为有了女人,也就凭空增添了些色彩,只是郭兰这个时候冷着脸,色彩也就变成了冷色调。
见到他,郭兰内心如小鹿在乱撞,她紧盯着电脑屏幕,两只手机械地敲打着键盘。由于常练钢琴,手指格外灵活,敲击键盘的声音就如白居易的诗句「大珠小珠落玉盘」。
看到郭兰的表现如此奇怪,侯卫东莫名其妙。他审视了一下自己,没有找到有何不妥之处,便闭嘴看报,不再搭讪。
突然,小佳打电话过来,声音有点发颤:「老公,你忙吗,能不能来趟沙州?」
侯卫东心里一惊,赶紧道:「出什么事了?我不忙,现在就可以回去。」
「电话里不方便,你过来再说吧。」小佳说完就挂了电话。
侯卫东心情忐忑,急匆匆地离开办公室。走到门口,他出于礼貌,还是跟郭兰说了一声:「我有事出去一趟。」
郭兰仿佛没听到,仍是低着头在打字。
侯卫东懒得猜她今天为何如此反常,赶紧下楼取车,直奔沙州。
侯卫东在新月楼停好车,刚想回家,赵秀打来电话:「小佳在我家,你过来吧。」
侯卫东的心砰砰直跳,突然有一种预感,今天要有大事发生。
到了粟部长家,赵秀将他迎了进来,并将房门反锁了。
粟糖儿从自己房间飞奔出来,一下子跳到了侯卫东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亲昵地说道:「你怎么总不来看我,我都想死你了!」
侯卫东抱着粟糖儿,眼睛东张西望,问赵秀:「小佳呢?」
没等赵秀回答,粟糖儿在他耳边小声笑道:「嘻嘻,姐姐在我爸爸房间呢。」
侯卫东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赵秀看他脸色不虞,拉着他的手到餐厅落座,微笑道:「咱们先吃饭,我去叫她。」
粟糖儿从侯卫东的怀里跳下来,自告奋勇道:「我去叫。」
等女儿欢蹦乱跳地走开,赵秀在侯卫东耳边轻声道:「老粟回来后,我把咱俩的事情跟他说了,他就让我给小佳打了电话。小佳心里直打鼓,就说要等你回来。我说我这里做好了饭,让她先过来。这不,老粟把她叫到房间做思想工作去了。」
正说着,小佳从主卧走了出来。侯卫东看她低着头,脚步蹒跚,衣服有点凌乱。刚想说话,看到跟在后面的粟明俊穿着睡衣,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侯卫东赶紧礼貌地点头回应。
餐桌上已经摆好饭菜,五个人落座后,粟明俊高兴地说道:「今天咱们两家又相聚了,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应该有酒助兴。」
赵秀笑道:「家里正好有两瓶法国的原装红酒,你们两个男人还是喝白酒?」
侯卫东道:「红酒没劲儿,我和粟哥还是喝白酒吧。」
两瓶红酒和一瓶五粮液拿到桌上,赵秀给女儿去冰箱拿饮料时,粟糖儿道:
「妈,今天我也想喝红酒。」
赵秀看了一眼粟明俊,见丈夫点头,便道:「好吧,今天高兴,就破例一次。」
两个白酒杯和三个高脚红酒杯放好,粟明俊和赵秀分别倒好了酒,摆在五个人面前。
侯卫东左边是赵秀,右边是粟糖儿,小佳和粟明俊坐在对面,这样的组合也预示着今晚的分工。小佳神情不自然,低着头一声不吭,让喝酒便喝酒,让吃菜就随便吃两口,搞得另外三个大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饭桌上的气氛就有点压抑。
好在粟糖儿少年不知愁滋味,几杯红酒下肚,小脸蛋就红得像早晨日出时的朝霞。她一边说头晕,一边往侯卫东的怀里钻,这才让这场冷清的饭局有了点欢乐的气氛。
一个多小时后,桌上的酒瓶空了,赵秀对侯卫东和张小佳说道:「你俩跟我来。」
将他俩领到粟糖儿的房间,赵秀笑眯眯地道:「你俩先说儿话,我去收拾一下再过来。」
侯卫东轻轻揽住小佳,在她耳边问道:「刚才粟哥把你叫到房间,都说了什么?」
小佳脸飞红霞,忸怩道:「他说……他终于可以跟我进行最后一步了,很开心。我说,还是等你来了再说吧。他就抱着我,亲我,摸我……」说到这里,小佳扭头看了侯卫东一眼,「老公,你什么时候跟赵姐上床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侯卫东一脸尴尬:「这个……回头再跟你说。你接着刚才的话说,后来怎么样了?」
小佳也没再纠缠这个问题,接着说道:「粟哥跟我接吻的时候,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我的下边,摸了没几下,我的水就流了出来。粟哥就说我很敏感,他很期待今晚的相聚。」
「我看你走出房间的时候,衣衫不整,还以为你们已经上床了。」
「不会的……老公,虽然你跟赵姐先斩后奏了,但我如果跟粟哥上床,一定会先征求你的同意。」
侯卫东心里一暖,宠溺地说道:「小傻瓜,老公只想你开心。不管你怎么做,老公都不会怪你。」
「嗯,老公你真好。」小佳幸福地依偎在侯卫东怀里,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他们都明白,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他们的夫妻生活出现无法逆转的改变。
赵秀轻轻推开门,看到两人坐在床边相依相偎,开心地一笑:「我刚才还有点担心,怕你们吵起来。老粟也说,如果你们没有准备好,他不急,以后再说。」
侯卫东脸色平静地说道:「姐,我们准备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狠心拆散你们这对鸳鸯了。老粟在主卧,小佳过去吧,这个房间今晚属于我和粟糖儿,还有……侯卫东。」
小佳羞得满脸通红,坐着一动不动。
「哟,大姑娘上轿么,还得三请四请?」赵秀打趣道,又对侯卫东道,「新娘子害羞,你这个娘家人是不是帮帮忙?」
侯卫东站起身,拉着小佳的手,牵着她站起来,温情脉脉地说道:「小佳,你过去吧。」
小佳嗯了一声,脚步仍旧迟疑着没动。
「老粟说了,你们小两口如果真有诚意,就让小佳不穿衣服进去。」
侯卫东坦然道:「老婆,你把衣服脱了吧。」看小佳低着头不动,他又转头对赵秀道,「嫂子,要不然你帮帮她?」
赵秀摇摇头,用鼓励的眼神对侯卫东道:「我觉得,还是你来吧。」
侯卫东突然有一种酸涩难明的感觉涌上心头。古有妻子送夫上战场,今天他要把妻子脱得精光送上另外一个男人的床,这让他有一种邪恶的快意和破罐子破摔般的彻底解脱。
他的手颤抖着去脱小佳的衣服,小佳虽然站着不动,却也没有丝毫的拒绝。
脱掉最后一件内裤时,她还抬了抬脚,让全身的衣服彻底离开了自己。
粟糖儿从门外钻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兴奋地道:「我也要脱光光。」
赵秀俯身在她耳边小声呵斥道:「你的衣服等你侯叔叔来脱。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不能主动脱衣服,那样显得太轻贱。」
粟糖儿兴奋地点点头,妈妈的言传身教让她获益匪浅。
侯卫东深情地对小佳道:「你去吧,玩得开心点儿。」
小佳的眼光柔情似水,默默地看了侯卫东好久,这才缓缓转身,光着身子向外走去。
主卧和粟糖儿的房间正好相对,听到对面的房门轻响了一声,知道小佳已经进去了,赵秀的脸上浮起荡意,娇滴滴的声音嗲道:「卫东,这儿还有两个女人等着你脱衣服呢。」
侯卫东的心似乎随着小佳离去了,听到赵秀的话,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道:
「不胜荣幸之至。」
他给赵秀脱衣服的同时,粟糖儿好玩地帮他宽衣解带。
赵秀母女俩穿的都是睡衣,脱起来很方便,他把赵秀脱光后,几下又把粟糖儿剥得一丝不挂。
侯卫东一身正装,脱起来就比较麻烦,赵秀和粟糖儿光着腚一起动手,总算把他也脱得精光。
三人坦诚相见,母女俩的身体隐私部位任他随意观赏抚摸,侯卫东的鸡巴马上硬了起来。
粟糖儿的房间是少女闺房,床单是粉红色,褥子软软的,有一股好闻的香气。
床上还有一只一米五的棕色绒布狗,估计粟糖儿每晚要抱着它睡觉。
三人上床,赵秀体贴地让他躺下。粟糖儿欢呼一声,就俯身到侯卫东胯间,扶住胀硬的大屌,急不可待地张嘴吞噬了它。
赵秀无奈地摇摇头,凑过去跟女儿一起给侯卫东口交。
侯卫东难掩心中的欲念,对赵秀道:「姐,你让粟糖儿把屁股挪过来,我想舔她的小屄。」
不等赵秀答应,粟糖儿已经挪动身体,倒趴在侯卫东身上,小屁股悬在他的脸上。
侯卫东睁大眼睛仔细观瞧:少女的花苞白皙鼓凸,阴毛淡淡的,像绒细的小草,阴户紧紧闭合成一线天。他忍不住伸手去分开两片大阴唇,露出里面柳叶状的小阴唇,颜色却如粉色山茶花,再掰开小阴唇,阴道浅粉色娇嫩的媚肉就展现在眼前。
粟糖儿知道身下的男人在鉴赏自己的少女生殖器,紧张得一动不动。
侯卫东忍不住抬头亲吻了一下粟糖儿的小花苞,继而张嘴含住,舌头爱恋地舔舐,满嘴唇齿留香,细腻嫩滑的口感就像上青林刚做好的豆花,仿佛入嘴即化,真是妙不可言。
赵秀淫情难耐,跨到侯卫东身上,将鸡巴纳入屄中,就在女儿面前放肆地扭动起来。
看到妈妈闭着眼睛,两手自己揉搓着乳房,满脸享受的表情,粟糖儿央求道:
「妈,今天让侯叔叔操了我吧。」
「嗯……妈妈不能答应你,除非你爸爸同意。」
这时候,对面房间里忽然传出来隐隐约约的女人呻吟声,侯卫东侧耳倾听,一脸的关心。
粟糖儿也听见了,趁机道:「我现在就去问问爸爸。」说着,小屁股一扭,从侯卫东身上下来,连鞋都不穿,就赤身裸体跑了出去。
「卫东,你想今天就收了粟糖儿吗?」
侯卫东难抑内心的激动:「我听姐的。」
正说着,粟糖儿光着屁股跑了回来,神秘兮兮地说道:「爸爸正操小佳姐姐呢,他说让妈妈拿主意。」
「那你先等会儿,等妈过够了瘾,才能轮到你。」
主卧里传来小佳压抑不住的声声浪叫,侯卫东心中如同燃起了一把熊熊大火,他不由分说,起身抱住赵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咬牙切齿地疯狂抽插起来。
两个房间好像比赛似的,浪叫声此起彼伏。
赵秀被侯卫东疾风暴雨般抽插了十几分钟,就招架不住了,连声求饶:「姐的屄要被你玩坏了,先停一下,我现在就让你给粟糖儿开苞。」
粟糖儿正满脸艳羡地看着眼前的男女纵情狂欢,闻言马上乖乖地躺好,一脸期待地看着侯卫东。
侯卫东起身来到粟糖儿胯间,赵秀挣扎着爬起来,分开女儿的大腿,一只手握着男人的鸡巴抵在女儿的花园入口,一只手小心地掰开女儿的阴唇,郑重地嘱咐侯卫东:「孩子还小,你的鸡巴大,一定要轻轻的、慢慢的,一点一点地进去。」
侯卫东倍加小心,龟头探进洞口,马上被阴道的嫩肉包裹得紧紧的。他缓缓用力,感觉龟头抵住了一层薄膜,马上按兵不动。赵秀比他还紧张,用手握住了鸡巴根部,掌控着鸡巴插入的长度。
粟糖儿身体绷紧,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身上的男人,眉头紧蹙,嘴里发出难受的声音:「太大了,涨,好难受。」
赵秀有意让女儿吃点苦头,免得她总想让男人搞,咬牙道:「你再进去点儿吧。」
侯卫东一狠心,用力一顶,感觉前方的阻碍瞬间瓦解,鸡巴一下子进去了三分之一。
粟糖儿忍不住大声惨叫:「妈呀,好痛,快点拔出来,我不要了。」
侯卫东吓了一跳,赶紧拔出阴茎,看到粟糖儿的阴唇缓缓闭合,一缕鲜红的血丝渗出来。再看自己的阴茎前端也沾染了斑斑点点的鲜血,不由得暗叫作孽。
赵秀心疼地搂住女儿抚慰:「知道痛了吧?别以为这事有多快活。」
「可我看妈妈让侯叔叔操的时候,很快活啊。」
「好了,今天先这样吧。回头妈妈找几根假阳具,你没事多捅捅,以后再让侯叔叔操的时候,就不会疼了。」
侯卫东的心情很复杂,既有跟赵秀再次做爱的快乐,又有给粟糖儿开苞的新鲜感及愧疚心理;最主要的是,小佳就在不远处被别的男人操……几种心理交织,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隔壁此时悄无声息,赵秀让女儿先穿衣服,她抱着小佳的衣服去了主卧。
赵秀很快回来,笑道:「那边已经结束了,小佳正在穿衣服。」
侯卫东赶紧穿戴整齐,客气地道:「姐,那我和小佳就先回去,咱们回头再聚。」
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了没一会儿,小佳施施然从主卧出来,低着头来到他身边。
侯卫东拉着小佳的手,跟赵秀告别后,夫妻俩回到了自己家。
进门后,小佳就要去洗澡,侯卫东拦住了她:「先别洗,我们去卧室。」
到了卧室,小佳期期艾艾地不敢看侯卫东,小声道:「你想干嘛?」
「你脱了衣服,我想好好看看你。」
小佳拗不过他,手颤心也颤,身子更是抖个不停,好不容易才把衣服脱了下来。
侯卫东仔细观察:乳房还涨硬着,乳头似乎有咬痕,嘴唇上的口红早已不见,下身的阴毛杂乱,有白浊的精液渗出。
「你们做了几次?」 侯卫东有点心疼。
「就一次。粟哥说他平时都要半个小时,可能跟我太激动了,才十分钟就射了。」小佳看了侯卫东一眼,「老公,你心里难受吗?有没有怪我?」
「这事本来就是水到渠成,我当然不怪你。」侯卫东迅速脱光衣服,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将鸡巴插入了妻子泥泞的阴道。
小佳刚才并没达到高潮,马上激动地搂紧了身上的丈夫。侯卫东一边抽插,一边细细品味刚被别人操过的妻子有什么不同。可能是心理因素吧,他感觉小佳此时更加娇媚动人,有一种被玷污后的邪魅,更有一种解放天性、海纳百川的博爱光辉。
刚被别的男人蹂躏过的阴道,似乎更加包容,也更加通畅。侯卫东奋力挞伐,像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他要把失去的阵地夺回来,宣示自己的主权和领土完整。
小佳非常配合,任丈夫痛快地发泄,仿佛有一种赎罪的心理,又似乎在证明,丈夫才是她的身体的真正主人。
夫妻俩都没说话,但彼此的心意却都明白。
侯卫东射精时有一种超脱的快感,他知道自己的婚后生活注定与普通夫妻不同。
侯卫东刚回到单位上班,就听说任林渡调到了县委办,给县委副书记赵林当秘书。
他正羡慕不已,没想到任林渡打来电话:「下午有市级领导来益杨,祝书记点名让你和我一起接待。」说到这里,任林渡压低声音,「听说祝书记想让你给他当秘书。天上掉馅饼了,你一定要抓住。」
侯卫东有点不敢相信:「你别瞎说,祝书记怎么会瞧上我?」
刚放下电话,季海洋走进来,让侯卫东跟他去接从沙州过来的纪委书记段道林。
车上,季海洋忽然道:「侯卫东,从今天开始,你到县委办上班,为祝书记服务。你有什么想法?」
「我一切服从组织安排。」
季海洋郑重交代:「县委办最重要的职责就是为领导服务,特别讲究纪律和保密工作。眼尖、手快、腿勤、嘴紧,这八个字是县委办工作人员的基本要求。」
季海洋对于重用侯卫东有异议,主要原因是侯卫东在青林镇有过跳票经历,这一点至少可以说明他不按规矩出牌,甚至可以说他擅长拉帮结派。这种人当了县委书记秘书,说不定会惹麻烦。
只是祝焱亲自点将,季海洋也就没有办法,今天借机在车上敲打了侯卫东,将当秘书的基本规矩告诉了他。
等季海洋说完,侯卫东看了看手机,手机屏幕的日期显示为——1996年10月26日。从这天起,侯卫东将迎接新的生活与新的挑战。
第四十四章 祝焱秘书
县委招待所外表看上去很普通,但内部装修已经达到省委招待所的水平。县委办公室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沙州市级领导以及财政、国土、建委、交通等大局正职,才能住进县委招待所,级别不够的上级领导原则上安排在益杨宾馆。
沙州市委常委、纪委书记段道林进屋以后,服务员赶紧过来泡茶,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屋子里只剩下段道林、祝焱、分管组织的副书记赵林、县纪委书记钱治国四人。
段道林这几年仕途很顺,凭借强大的人脉,从沙洲学院到教委,再到市委,现在已经是位高权重的纪委书记,掌握着沙洲市大大小小各级干部的升迁沉浮。
段道林脸色严肃:「近一段时间,市委、市纪委收到不少举报信,反映了益杨县公安局局长游宏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等严重问题。昌全书记高度重视这事,专门做了批示。」
等祝焱看完批示,段道林道:「根据昌全书记批示,市纪委、检察院和公安局已经派出联合调查组,暗中进入了益杨。经过调查,信中反映的情况基本属实。」
联合调查组进入益杨却没有与县委联系,祝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即表态:「益杨县委坚决执行昌全书记指示,对游宏这种害群之马,绝不手软。」
段道林点了点头:「游宏在公安系统工作时间长,关系网深,警惕性高,反侦察能力强。为了不打草惊蛇,此案将异地审理。现在让游宏到这里来,我们先对他实行双规。」
如果此案是窝案,县委将十分被动,只是事情来得突然,祝焱已经没有回旋余地。他浓眉紧锁,声音平静地给游宏打了电话:「你马上到县委小招待所来一趟。」
作为县委书记,他在县里是绝对权威,可以随时让手下干部来见面,哪怕是凌晨,哪怕是暴雨大雪,他从来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从来不解释。
公安局长游宏当然知道祝焱的规矩,接到电话后,急匆匆地赶到了县委招待所,根本没想到这是一个圈套。
进了县委大院,游宏看见季海洋、刘涛等人都在院子里,随意地招呼道:
「老季,怎么站在院子里?明天有空没有,我来找你。派出所的警车都快成废铁了,别说执行公务,开在路上都要散架,你得给我们配一些新车。」
季海洋此时已知情况不妙,不动声色地道:「要配车找财政局,找我有什么用?」
「只要祝书记同意配车,财政局敢不出钱?」游宏说笑着走进屋里。
很快,从屋内就传出他的怒吼:「你们凭什么双规我?我要见祝书记!」
调查组有四人,纪委一人,检察院一人,公安两人。他们早有预案,见游宏情绪激动,两名身强力壮的市局民警不声不响地走了过去,将他牢牢控制住。游宏很快就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只是不停地冷笑。
段道林、祝焱、赵林、钱治国四人沉默地坐在二楼会议室里。等纪委工作人员上楼作了报告,段道林道:「立刻将游宏转移到沙州,按程序搜查他的家和办公室。」
侯卫东等领导秘书一直在楼下。侯卫东是第一天以县委办秘书的身份跟随着祝焱,没有料到会见到如此惊人的一幕,扭头看任林渡,他也是目瞪口呆的模样。
在县委招待所吃过晚饭,季海洋特意交代侯卫东:「等会儿你坐祝书记的车,记着坐副驾驶位置,帮着提手包。」他有意留了些细节没有交代,若侯卫东有悟性,自然会想到这些细微之处;如果想不到,那他的秘书生涯也够戗。
侯卫东初当秘书,什么事应该做,什么事不应该做,他并不是很明白,此时也不能细问,就守在祝焱车旁。
送走段道林,祝焱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脸色铁青一片,吩咐侯卫东道:
「明天上午9点,请赵书记和柳部长到我办公室。」公安局长被双规,此事必将在益杨官场引起地震。作为县委书记,他一方面要消除影响,另一方面要利用好这个事件,把坏事变成好事。
由于是第一次为祝焱服务,季海洋又没有详细交代,侯卫东知道要送祝焱回家,可是下车时是否为祝焱开车门,是否将祝焱送到家门口,这些小细节他并不清楚,就紧张而仔细地观察着祝焱的一举一动。
下车时,侯卫东正准备给祝焱开车门,祝焱已经下了车,动作并不慢。
下车以后,祝焱并没有递来手包的动作,侯卫东便跟在他身后。到了楼下单元口,祝焱这才停下脚步,道:「我住在三楼,今天你跟我上去,以后就送到这里。」
从三楼下来,侯卫东回想一天的行为,没有出什么纰漏,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到了家中,他马上给县委办任林渡和组织部杨娜打电话,传达了祝焱的指示。
在浴室洗澡时,回想起这半天的经历,侯卫东心道:「祝焱不过是七品县官,却让人产生了伴君如伴虎的感觉。看来一入官门深似海,还真不如当个商人自在。」
转念又想,「当商人也有商人的难处,以上青林石场为例,秦大江死了,曾宪刚的家毁了……哪条路都不平坦,世上就没有容易的事情。」
上床前,侯卫东将闹钟调到了7点。早上,未等闹铃响起,他就起了床,暗道:
「以前是睡不醒,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看来人的适应性还真强。」
出门时,他特意拿了两包娇子烟,打算跟驾驶员老柳攀交情、获取情报,以便尽快适应秘书身份。
上了车,侯卫东甩给老柳一包娇子烟,问道:「祝书记一般在哪里吃早饭?」
娇子烟是新出的好烟,比红塔山还贵,在沙州逐渐成为新宠。老柳接过烟,脸上露出善意的笑容:「祝书记起得早,要打一会儿太极拳,然后在家里吃早餐,7点50分出来。」
果然,7点50分,祝焱准时走了出来。
侯卫东在门洞处等着,接过手包后,紧跟在祝焱身后。到了小车旁,他连忙上前一步,把车门打开,同时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把手放在车门顶部,防止领导头撞上车门。
「通知出了吗?」这话祝焱原本不需问,但是侯卫东毕竟是新手,他不是太放心。
「祝书记,昨晚已经通知了。」
「嗯。」祝焱没有再说什么。他对身边工作人员要求很高,在担任县委书记期间,先后配过三个秘书。第一任头脑灵活,八面玲珑,只是不太忠诚;第二任学历很高,人也聪明,后来考上了北京大学的研究生;第三任就是侯卫东。
之所以选择侯卫东做自己的秘书,祝焱主要考虑了四个因素:一是没有任何人脉背景,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用起来放心,没有掣肘和隐患。二是办事能力强,祝焱从各种渠道了解到,侯卫东跳票成为副镇长以来,工作能力突出,是难得的干才。三是侯卫东毕业于沙州学院政法系,祝焱一直想找个懂法律的秘书。
四是对母亲至孝,这点尤其关键,祝焱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从某种意义上说,秘书是领导最亲近的人,在一起的时间远远超过任何人,一些秘密甚至连爱人都不知道,却瞒不过秘书。
9点,县委副书记赵林、组织部长柳明杨准时来到了祝焱办公室。季海洋是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领导们定下的事情需要他去落实,他按照惯例拿着笔记本坐在一旁。
侯卫东将茶泡好,正准备离开,祝焱道:「侯卫东,你也坐下来听一听。」
祝焱开门见山:「游宏被双规,肯定回不来了。今天请两位来,目的是研究公安局长的人选。我有两点要求,第一,这个人要懂法律,如果是门外汉,则不能适应当前的法制形势;第二,这个人要有杀气,能镇得住局面。益杨这几年经济发展得快,社会上流氓地痞也活跃起来,没有霹雳手段,显不出菩萨心肠。」
柳明杨在组织部多年,对县里的干部极为熟悉。他此时心中想的并不是最合适的人选,而是在猜测祝焱心目中的理想人选,试探着道:「能否从公安局内部提拔?」
祝焱断然否定:「游宏主持公安局工作这么多年,几个副职从来没向组织上反映过情况。即使他们本人没有问题,政治上也不合格,绝不能重用。」
柳明杨把政法系统的领导干部在脑中过了一遍,推出了两位与祝焱走得较近的人选:「合适的人选有两个,一是政法委副书记章程,他是科班出身,在法院工作过,有文凭也有实践经验;二是检察院副检察长商游,他是军人出身,任副检察长多年,点子多,能力强。」
祝焱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又慢慢舒展:「商游这人挺有个性,老赵还有其他人选没有?」
赵林道:「没有。」
祝焱心里的人选正是商游,当场拍了板,道:「海洋,立刻通知商游,我要亲自跟他谈话。」他又对柳明杨道,「手续和程序问题就由你去把握,此事速办。」
侯卫东在一旁听到商游的名字,心里一阵翻腾。两年前,他被商游等人带到了检察院,不仅被疲劳审讯,还吃了一顿老拳。如今商游成了公安局长,而且是祝焱亲自挑选的人,侯卫东的心情很复杂。
商游正在起诉科听案子,忽然接到县委办电话。听到是县委书记祝焱召见,他不敢怠慢,放下手中的事情,直奔县委。
「商检,祝书记在办公室等你。」侯卫东见到商游,主动迎了上来。既然不能报仇,还不如主动释了前嫌。
商游记性很好,见到侯卫东以后愣了愣,随即道:「你调到县委办了?」
「才调来。」
商游脸上神情不变:「这是大好事啊!什么时间有空,我请你喝酒。」
谈话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商游没料到自己突然之间就成了公安局长,想到县公安局的乱象,他心事重重,既喜又忧。
侯卫东再次见到他,称呼也随之一变:「商局长,季常委在办公室等你,他还有一些具体的事情要同你交换意见。」
商游原本想解释两句上次在检察院的不愉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伸出手,与侯卫东握了握,客气地道:「侯秘书,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
他在益杨政法系统多年,深知公安局是池小王八多,自己想搞好工作,离不开祝焱的支持。侯卫东官位不高,位置却很重要,他自然有心结交……至于曾经的不愉快,只能以后再想办法弥补。
侯卫东在检察院挨过几拳,当时十分生气。可是此一时彼一时,他痛快地接过了商游抛来的橄榄枝:「商局客气了,以后请多多关照。」
时移世易,相逢一笑泯恩仇,在官场也是常事。
看着商游走进了季海洋的办公室,侯卫东暗道:「公安局长在县里是有分量的人物,今天却主动向我示好。狐假虎威这个成语,用在我这种小秘书身上最合适不过。」
因为石场需要炸药,他在青林派出所长面前总是一副笑脸,暗地里给了派出所不少好处,汽油以吨计算,报销过的票据更是不计其数。如果以后和商游这位公安局一把手搞好关系,许多事情就好办了。
这是权力带来的副产品,虽然这个权力依附于县委书记,却也能产生不小的能量。正因为如此,人一旦享受了权力带来的快感,就不愿轻易放弃,失去权力之后更会异常失落。
县委办的办公条件明显好过组织部综合干部科,不仅宽敞明亮,而且室内有许多绿植,空气清新。侯卫东的办公桌位置也很好,背靠窗户,采光极佳,累了站起来凭窗遥望,心情就会好很多。
侯卫东正在专心学习县委办的文件,这些文件涵盖了益杨县政治、经济、文化和生活的方方面面,往往薄薄的几页纸就决定着许多人和许多单位的命运。
季海洋走进来,简单吩咐道:「十分钟后,你跟着祝书记去沙州。」他仍然在考察侯卫东的能力,没有给侯卫东过多交代,说完掉头就离开了。
侯卫东很细心,将手表放在桌上。过了八分钟,他来到了祝焱的门口,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出来一声「进」,便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祝书记,什么时候出发?」
祝焱抬手看了看表:「现在就走。」他一边走一边问侯卫东,「你酒量如何?」
侯卫东老老实实地回答:「一斤酒不会醉。」
祝焱看了他一眼:「看你的样子也能喝。今天放开喝,一定要给刘市长留下深刻印象。」
侯卫东挺起胸膛道:「好。」经过了上青林的酒精考验,他对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至少到目前为止,单挑时还没有吃过大亏。
侯卫东提着祝焱的包,紧跟在他身后。
县委大楼走道上,祝焱就像会施定身法一样,迎面而来的人都不约而同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前倾,脸上一律满带谦恭的笑容,少数有身份的人还主动打招呼。
侯卫东来的时间不长,认识的人不多,他尽量让自己显得稳重,脸上始终挂着礼貌性的微笑。
上了车,侯卫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将沙州市政府办的通讯录拿出来,查到了刘传达副市长和秘书的电话,又将这两人的电话都存到了手机上,以方便联络。
一路上,祝焱闭着眼睛想事情,快到沙州城郊的时候,吩咐道:「跟赵秘书联系,我们还有十分钟就到办公室。」
侯卫东迅速拨通赵秘书的电话,自我介绍道:「我是益杨县委办公室小侯,祝书记已到沙州,还有几分钟就到市政府。」他并不知道祝焱与刘传达是如何联系的,就含糊说了一句。
电话里的声音不冷不热:「你们直接到刘市长办公室。」
侯卫东赶紧回头报告:「已经联系好了,刘市长在办公室等您。」
祝焱的车前窗很显眼的位置摆着进入沙州政府大院的通行证,进门没有受到阻拦,只是稍稍减了速,平稳地停在了政府大院内。
走进门厅,然后再坐电梯上五楼。电梯里陆续上来四五个人,这些人多数都面无表情,各想各的心事,没有人理睬祝焱。祝焱面带微笑,如普通人一样站在电梯里。侯卫东紧随在他身边,用余光看了一眼县委书记,蓦然发现站在电梯里的祝焱居然带着些书卷气,这一点他以前从来没注意到。
刘传达副市长是一条身板硬朗的大汉,见到祝焱,大笑道:「祝老弟,上次老兄大醉了一场,半月不敢闻酒味。」
「刘市长是半月不敢闻酒味,我是半月不敢提酒字,一提就反胃。」
刘传达吩咐赵秘书:「把下午的会议取消,祝书记来了,我要大开酒戒。」
闲聊几句,祝焱进入了正题:「刘市长,马县长昨天下午跟着市里的代表团外出考察,由我代表县委、县政府向您专题汇报庆达集团投资的事情。」
刘传达是分管工业的副市长,他一直关注着五十万吨水泥项目,听得很是仔细。
汇报了基本情况,祝焱特意提及:「庆达集团的投资项目都很成功,没有不良新闻传出,属于A级投资伙伴。」最后的一句话,他随口说出,实际上是暗地里做足了功课。沙州政府搞了一套企业信用等级,这是刘传达的首创,也是其得意之作。
谈完正事,刘传达道:「我们到新月楼的水陆空,那地方挺有特色。酒是去年一位台商拿给我的,六十度,有劲,不上头。」
水陆空位于新月楼外,因为小区住户大多是有钱人,水陆空开业以后生意火爆。尤其是老板近期请了川菜大厨和湘菜大厨,菜品档次大为提高,成为沙州宴请贵宾的首选饭店。
这个老板以前曾是刘传达的部下,特意在门口迎接,领着刘传达、祝焱等人进了雅间。
老柳和刘传达的驾驶员没有跟着进雅间,在大厅散座简单吃点饭。
雅间里,酒桌上摆了四瓶台湾高度酒,刘传达吩咐:「拿高脚杯,先落实基本量。」
秘书老赵见刘传达这个动作,知道一场大战即将开始,他实在怕喝大杯酒,苦着脸道:「刘市长,大家都是空肚皮,先吃点菜再喝酒?」
刘传达摆了摆手,豪气冲天地道:「上回到上海考察,祝书记联合了老章几个人,轮番敬酒,让我睡了一天一夜,外滩、东方明珠一样都没看成,今天我要报仇。」
一瓶酒分成四杯,刘传达举起酒杯:「首先,预祝五十万吨水泥厂落户益杨,干了。」他一口就将二两五的高度酒喝完,然后轻轻地把酒杯放在桌上,笑眯眯地看着祝焱。
祝焱也是一口喝干,并且把酒杯倒了过来,酒杯口只有一滴酒悬挂着。这是沙州规矩,喝酒要一口喝完,翻转酒杯的时候,如果能滴出三滴或三滴以上的残酒,要被罚酒。
侯卫东一饮而尽,学着祝焱的样子,把杯子亮给了赵秘书。喝了这杯酒,一股暖洋洋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他心情彻底放轻松了,心道:「市长、县委书记,远远聆听指示的时候,感觉高不可攀;近距离接触才发现,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刘传达道:「老祝在益杨成绩斐然,这一次沙州换届,你的呼声很高啊。」
按照沙州市历年惯例,每一届政府副职中,都有一位是县委书记提拔上来的。
益杨、吴海、临江、成津,四个县委书记各有优势,论起综合实力来,祝焱稍胜一筹。
祝焱谦虚道:「沙州这几年发展很快,出来许多青年才俊,哪里轮得上我?」
四瓶酒喝完,诸人皆有了醉意。赵秘书原本有些倨傲,此时一只手放在侯卫东肩上,醉醺醺地道:「侯老弟只有二十多岁吧?真年轻!如果我是这个年龄,一定要好好争取一下;现在三十六了,没有多少机会了。」
侯卫东听了赵秘书酒后发牢骚,不由想起了牢骚满腹的苟林,他没有回应这个话题,道:「赵秘,以后还请您多关照。」他的眼角余光扫过去,刘传达正和祝焱谈得认真,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谈话。
四瓶酒下去,刘传达见祝焱还没有倒下,又要了一瓶五粮液。他说话也不利索了,舌头开始打转:「与老祝喝酒,爽快!今年还有一个项目,是省里拿下来的,准备在沙州地区建一座啤酒厂,益杨有没有兴趣做好这个项目?」
祝焱听得两眼放光,抓过五粮液,将剩下的酒全部倒进杯子,道:「刘市长,在工作上你是领导,在生活中你是兄长,我们一起把这瓶酒喝完。」
四人五瓶酒,十分尽兴。
侯卫东发现祝焱脚步还很稳健,暗道:「祝焱酒量当真不错,刘传达没有占到便宜。」
祝焱其实已经到量了,上了汽车,头靠在座椅后背,含糊地道:「今天不回益杨,回家看老娘去。」
柳师傅准备好了两瓶柚子茶,侯卫东喝了几口,觉得舒服多了,对老柳的细心平添几分好感。他注意到这个细节,并暗暗记住了这种在益杨市面上还未曾见过的品牌。
在汽车的轰鸣声中,祝焱很快沉入梦乡之中。侯卫东取出手机,调成了振动状态,免得打扰祝焱休息。
听到祝焱均匀的鼾声,老柳道:「你们喝了多少酒?」
「四人五瓶酒。」
「侯秘书酒量真好,现在还精神抖擞。」
侯卫东打了一个酒嗝:「我是硬撑着,其实差不多了。」他系好安全带,很快也睡着了。等到醒来时,已到了一处农家小院,他有些发懵,问老柳:「这是哪里?」
「我们已经到岭西了,这是老夫人的家。」
祝焱仍然在沉睡,侯卫东下了车,有些犹豫是否将祝焱叫醒。屋里走出了一位身穿丝绸裤衫的妇人,看上去五六十岁,发髻乌黑,虽素面朝天却眉目如画,气质典雅端庄。
老柳热情地迎了上去,道:「楚姨,祝书记在车上睡觉,这是新来的侯秘书。」
侯卫东礼貌地道:「楚姨,你好,我是侯卫东,最近调到县委办为祝书记服务。」
楚姨与侯卫东说了两句,扭头看着睡在车里的儿子,很是心疼:「睡在车上不行,还是要扶到床上去睡。」
侯卫东打开后车门,俯身进车厢内,轻声道:「祝书记,到家了。」
喊了好几声,祝焱这才睁开眼睛。他双眼通红,道:「这么快就到了?」
下车时,祝焱身体有些摇晃。侯卫东连忙搀着他的胳膊,把他扶到了二楼卧室。
将祝焱扶上床后,侯卫东把空调开到26度。正准备下楼,楚姨端着蜂蜜水走了进来,见儿子醉成这样,不停地摇头:「这么大的人了,还不让人省心,哪能和年轻人一样喝酒?小侯以后要多提醒他。」
作为秘书,让领导烂醉如泥,这让好酒量的侯卫东颇为惭愧。只是当时的情况,他这个秘书基本没有发言权。
祝焱头发凌乱着,在床上沉沉睡去,时不时还要打两声鼾。楚姨从床边柜子里拿出一床薄被单,搭在了祝焱的胸腹部,温柔地看着儿子,顺手帮他理了理头发。
侯卫东出了房门,站在二楼的铁栏杆前,这才看清了小院全貌。
这是一套农村住宅改造的两层楼房,院墙很高,院子里种了蔬菜瓜果,还栽了几棵果树。
下楼以后,几个人坐在一楼客厅里看电视。楚姨闻到了侯卫东身上的酒味,道:「小侯也喝了不少,去休息吧。」
侯卫东强自镇静,道:「楚姨,我还行,没醉,就在这里看看电视。」
「年轻就是好!可祝焱不一样,平时喝酒你要多提醒他。」楚姨甚是健谈,「退休前,我一直想到农村来居住,空气好,还可以自己种菜,环保又新鲜。这房子是祝焱选的,满足了我的愿望。」
楚姨道:「祝梅和她的同学要回来吃晚饭,我去做饭。」
老柳低声道:「楚姨是大学教授,退休以后来过田园生活,祝梅是祝书记的女儿。」
侯卫东暗道:「祝书记的妈妈是大学老师,难怪他身上有股淡淡的书卷气,和普通县乡干部不同。」
厨房很快就飘来鱼汤的香味,一阵清脆的笑声从屋外响起:「奶奶,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小院大门口站着两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子,青春靓丽,神采飞扬,让绿树成荫的小院更加明媚。
侯卫东看见来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其中一个女孩子居然是铁瑞青。
俗话说,女大十八变。好长时间不见,铁瑞青越来越漂亮了,打扮得体,落落大方。
楚姨听到孙女的声音,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
铁瑞青跟楚姨打过招呼,忽然见到侯卫东,愣了愣,便激动地道:「侯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祝梅是铁瑞青的大学同学、室友兼死党,两人躲在被窝里说了太多体己话。
侯卫东的故事,祝梅听得耳朵起了老茧,此时她看到铁瑞青激动的面容,再听到一声「侯老师」,就猜出此人是谁,好奇地问道:「侯卫东,你怎么跑到我奶奶家里来了?」
侯卫东解释道:「我调到了县委办。」
楚姨很喜欢铁瑞青,听她这样称呼,奇怪地问:「小侯年龄也不大,怎么是瑞青的老师?」
侯卫东对楚姨甚是尊敬,道:「我从沙州学院毕业以后,分到了青林镇的上青林工作。那时候铁瑞青正在读高中,我辅导过她的英语。」
铁瑞青在一旁道:「我妈能治好病,全靠侯老师帮助。」
侯卫东道:「这些小事不必说,你妈妈最近怎么样?」
「我妈妈身体很健康。自从上青林场镇通了客车,进货不用走山路,生意也越来越好,她就想着多攒钱。」虽然侯卫东从没催过债,但那笔钱却压在铁家每个人的心上,她这番话,暗示着家里人都在努力赚钱,并不想赖账。
「给铁校长和你妈妈说,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其他的事情都不必考虑。」
上青林石场生意好,侯卫东赚得盆满钵满,铁柄生借的钱,他确实没放在心上。
「侯卫东」这个名字,祝梅早就如雷贯耳,她以前认为穷山沟的石场老板多半是满脸横肉的土老肥,今天见到本人,虽然皮肤有点黑,但高大英俊,心道:
「侯卫东相貌气质不错,又能给爸爸当秘书,能力自然不用说……连我都有点动心,铁瑞青多半暗恋侯卫东。」
楚姨在一旁感叹:「世界真的很小,没想到瑞青与小侯这么熟悉!」
铁瑞青此时的心情非常激动,两眼焕发着异样的神采。
饭菜做好以后,楚姨上楼去叫祝焱。
好半天不见二人下楼,侯卫东担心祝焱喝醉了楚姨弄不动他,便打算上去帮忙。
走上二楼到了祝焱的卧室门口,门大开着,侯卫东大步闯了进去。
没想到,祝焱站在床边,跟楚姨紧紧拥抱在一起,两个人正在……接吻。
侯卫东蓦地停住脚步,站在门口,尴尬地进退两难。
祝焱睁开眼睛,看见门口的侯卫东,放开了母亲,平静地说道:「喝多了站不稳,卫东过来扶我。」
侯卫东满脸通红地快步进去,扶住了祝焱。楚姨轻松地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侯卫东,神色从容。
侯卫东目不斜视地将祝焱搀扶着下楼,坐在了餐桌旁。
祝焱在自己家一点都没有县委书记的威严。楚姨给他舀了碗酸鱼汤,道:
「你多大了,干嘛喝这么多酒?不仅对身体不好,对记忆力也有损害。」
祝焱在母亲面前像个乖孩子,连连点头称是。
喝下一大碗汤,祝焱出了一身热汗,肠胃通透,身体也就舒服了,问:「小梅,铁瑞青,你们两人暑期在省城打工,有什么心得?」
铁瑞青是祝梅的好朋友,上青林修公路时发生的最原汁原味的故事,祝焱就是从铁瑞青口中得知。此事颇有革命英雄主义色彩,祝焱听到耳中记在了心里。
祝梅道:「给外国资本家打工,真是累死了。他们要求太严,就想千方百计榨取我们的剩余价值。」
祝焱哼了一声:「大多数人想被剥削还没有机会呢。瑞青,说说你的看法。」
铁瑞青大学专业是金融,接触了很多国外的先进理论,道:「外资企业从管理上来说,确实有独到之处。比如领导层划分了明确的管理权限,经理分为几级、哪一级经理有什么权利和义务,手册上标得明明白白。」
祝焱指着祝梅:「你要向铁瑞青学习,她看问题就比你有深度。」
祝梅白了父亲一眼:「瑞青的口语特别棒,她在总部工作。我被派到物流部,当然没有她接触范围广泛。」
听到祝梅的话,侯卫东心道:「铁瑞青学习语言确实有天赋,我是最早的伯乐。」
侯卫东当晚睡在一楼客房里,夜里十点多,铁瑞青悄悄登门拜访。
侯卫东有些尴尬,却也不好撵走人家女孩子。两个人坐在床边,侯卫东吞吞吐吐地说道:「对不起,我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爸爸已经告诉我了。」铁瑞青低着头,小声说道。
「你在大学怎么样,有没有交男朋友?」侯卫东关心地问道。
「没有。不是没人追我,可我一个都看不上。因为你已经占据了我的心,他们比你都差得太远。」
「你这是何苦?为了你将来的幸福,还是忘了我吧。」
「我做不到。我试过,想忘了你,可是不行……」铁瑞青忽然扑到侯卫东怀里:「哥,你行行好,救救我吧。没有你,我会死的!」
「别胡说。你还年轻,美好的生活还在等着你,可千万不能想不开。」
「哥,你要了我吧。你放心,一切后果我独自承担,绝对不会给你惹任何麻烦。」
怀里的姑娘娇俏可人,侯卫东怎能不动心?但他不能那么自私,为了一晌贪欢让这个痴情的女大学生越陷越深。何况,这是在祝焱母亲的家里,他更不敢造次。
他用有力的大手将铁瑞青的身子扳正,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瑞青,你还年轻,思想不成熟,考虑问题太冲动。我比你年长,知道社会的复杂和残酷,有些错误不能明知故犯。所以,我们到此为止吧,希望你能理解。」
铁瑞青黯然神伤:「是我自作多情了,一个穷山沟的傻姑娘,本来就配不上你。」说着,双手掩面,夺门而出。
侯卫东看她如此伤心,本想劝慰几句,转念一想: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假如铁瑞青因为怨恨而放弃他,能开始新生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侯卫东早上出门,见到祝焱站在院子里,上身白衬衣,头发梳理整齐,一扫昨日的狼狈。
祝焱见到侯卫东,吩咐道:「我们今天上午到岭西,高宁、杨大金在庆达集团等着我们。」看看左右无人,祝焱又小声道:「我昨天喝多了,和母亲有些情不自禁。你是怎么想的?」
侯卫东斟酌着用词,坦然道:「爱母之心,人皆有之。你们母子感情这么好,我很羡慕你和楚姨。」
祝焱意味深长地看着侯卫东,满意地点点头。
水泥厂项目是益杨目前最大的招商项目,能增加不少税收,县里财政紧张,自然高度重视。县委书记祝焱为此殚精竭虑、亲自出马,双方约定今天上午在岭西座谈。
庆达集团总部位于岭西南郊,占地约百亩,大门很气派。保安早就得到过指示,看到是益杨县委的车,啪地敬了礼,如交警般打着手势:「请领导往前直走,在有雕塑的广场停车,总部就在雕塑旁。」
祝焱笑道:「以后益杨招商引资,就要引进这种有实力的大企业,不管是外资还是私企,只要有实力,我们都欢迎。」
侯卫东暗道:「给县委书记当秘书,层次毕竟不同,以后要多看报纸,学习社论,免得理论水平不够,被领导瞧不起。」
刚下车,杨大金带着几个人从大楼里迎了出来,然后恭谨地前面带路。
二楼,张木山、黄亦舒和益杨县分管工业的高宁副县长站在楼梯口迎接祝焱。
张木山穿着笔挺的西服,既儒雅又精神,热情地道:「欢迎祝书记到庆达集团考察。」
他与侯卫东握手时道:「上青林望日岭之行,让我回味无穷。今年秋天,请老弟做向导,再上望日岭。」
略作寒暄,众人到了会议室,针对水泥厂项目开展了针锋相对的谈判。双方反复就具体问题进行拉锯,到了11点,祝焱按亮了桌上话筒的开关,道:「我来说两句。」
祝焱气势很足,声音洪亮:「对于庆达集团这种大型民企,最需要的是开明的政策和宽松的环境,这一点才是益杨县真正的强项。希望庆达集团决策时,一定要考虑这个因素。」 他分析过张木山的心理症结,这番话有很强的针对性。
张木山表情凝重,暗暗点头。
座谈会即将结束时,张木山爽快地表态:「集团董事会原则同意在益杨县上青林投资建五十万吨水泥厂,可以在近期签订意向性合同。具体事宜,则由黄亦舒副总经理与益杨县政府磋商。」
庆达集团内部早已明确在上青林投资,今天,祝焱到场,张木山这才一锤定音。
张木山话音刚落,会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侯卫东终于完成了祝焱曾经交代给他的任务,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暗道:「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总算不辱使命。」
中午由庆达集团举行欢迎酒会,是西式自助餐,气氛很热烈。
张木山与侯卫东碰杯时,侯卫东低声道:「我现在给祝书记当秘书。」
张木山道:「祝书记很有水平,你跟着他,有前途。」
几天后,张木山带着从北京请来的专家再次实地勘察。这些专家与国家相关部门很熟悉,如果他们认可,水泥厂项目就可以正式实施。
实地勘察很顺利,上青林铁肩山水泥厂项目基本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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