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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5/06/30 14:14 / 10058 / 113 /
【小说】齐天阙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21 17:02:24

第三十章黛粉
  一夜无话。
  姜青麟在自己寝室歇了一晚,翌日清晨醒来,洗漱更衣。想起昨晚夏玄月说今日要带他去一处秘境稳固本心,便收拾齐整,往花厅去了。
  走到半路,又想起爷爷那道秘奏的事,脚步一转,先朝外院走去。
  穿过内院月洞门时,他脚步顿了顿。清晨的院落静得出奇,只有几个侍女轻手轻脚地洒扫廊下。他这才恍然想起——这秦王府内院,自打他记事起,似乎就没见过半个太监。早年他还以为是母亲喜静,后来才隐约知晓这些女子似乎都与百花宗有些渊源。整座内院,就住着他一个男子。
  到了外院,他吩咐人去寻昨日送秘奏来的那名锦衣卫。等了一盏茶的功夫,那锦衣卫便匆匆赶到跟前,单膝跪地行礼:
  “参见殿下。”
  姜青麟点了点头,开门见山:“从京师送秘奏到泸州,路途遥远,花了不少时日吧?”
  锦衣卫恭敬答道:“是,殿下,路上走了近一个月。”
  姜青麟心下了然。按时间推算,鲁行远和李伯司那两桩事,应当是他离京不久就传到京城的。这锦衣卫一路护送秘奏,或许知道爷爷是如何处置的。
  他看向对方:“鲁行远和李伯司的事,陛下最后怎么处理的?”
  锦衣卫并不知秘奏具体内容,只将自己所见如实道来:“那名告鲁将军强抢民女的老农,被陛下请进了宫。卑职守在宫门外,不知里头说了什么,只瞧见那老农出来时,脸上带着笑,步子都轻快不少。”
  他顿了顿,继续道:“后来,陛下又发了秘奏去沧州,还随车押送了一批财物、仙草丹药,一并送往了边境。”
  姜青麟静静听着。
  锦衣卫接着道:“至于告李将军的那名兵士,陛下连见都没见,直接定了‘诬上’的罪。说是他在李将军麾下犯了军纪,李将军要罚他,他便跑到京城告御状,实属刁顽。陛下派人将他押送回山海关,交由李将军……自行处置。”
  姜青麟沉默片刻,摆了摆手:“知道了,下去吧。”
  果然,和娘亲说的一模一样。
  他揉了揉额角,转身回了内院。
  花厅里,李清月已用过早膳,正带着春棠往外走,在门口与姜青麟撞个正着。
  姜青麟看见她,喉咙动了动,低声喊了句:“娘亲。”
  李清月眼皮都没抬,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裙裾带起一阵清冷的香风。春棠低着头匆匆跟上,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姜青麟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转身进了花厅。
  夏玄月还坐在桌边,碗筷未收,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姜青麟走过去,挨着她坐下,轻声唤了句:“娘亲。”
  夏玄月盛了一碗温热的碧粳粥,推到他面前:“快吃吧。我跟清月说好了,用完早膳,便带你去那处小世界。”
  姜青麟点点头,低头喝粥。夏玄月也不动筷,就静静看着他吃,时不时夹一筷子小菜,放进他碗里。
  一顿饭吃得安静,却透着寻常人家般的暖意。
  用罢早膳,两人出了秦王府。夏玄月牵住姜青麟的手,轻声道:“抱紧我。”
  姜青麟依言环住她的腰。下一秒,周遭景物骤然模糊,化作一片流转变幻的光影。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脚下陡然一空——
  再睁眼时,已置身一处陌生的山巅。
  四周群山环抱,云雾在半山腰缭绕。他们正站在最高的一处峰顶,脚下是嶙峋的岩石,远处云海翻涌,不见人烟。
  夏玄月松开他,向前踏出半步,双眸之中,日轮与月环缓缓流转起来。她抬起右手,双指并拢如剑,对着身前虚空,轻轻一划。
  “嗤——”
  空气中竟裂开一道缝隙,边缘流淌着柔和如月华的光晕,内部幽深难测。
  她回身拉住姜青麟的手:“走。”
  两人并肩踏入裂隙。
  一踏入这小世界,姜青麟浑身猛地一沉!
  仿佛有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丹田,体内原本奔流不息的真气瞬间凝滞,紧接着,与外界的天地灵气感应被彻底切断——不是稀薄,是彻底没有。
  就像鱼儿离了水,飞鸟折了翼。
  他脚下发软,若非夏玄月及时扶住,差点直接从半空跌落。
  “别慌。”夏玄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安抚的力量。她扶着他,两人缓缓自空中降落。
  落地时,姜青麟才稳住呼吸,抬眼打量四周。
  夕阳斜挂天边,将云层染成金红。眼前是一片宽阔的湖泊,水面倒映着晚霞,波光粼粼。湖对岸远处,隐约可见几缕炊烟,似有个村庄。
  脚下是松软的草地,带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一切真实得不像幻境。
  夏玄月松开他,温声道:“麟儿,这个世界与我们那儿不同。天地法则有异,你不是此界生灵,无法吸纳此地的灵气。在这里,你便如同失去真气的凡人。”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此界位阶低于我们那方世界,你的肉身强度仍在。此界的修士,无论如何攻击,都伤不了你分毫。”
  姜青麟试着运转功法,果然真气沉寂如死水,但四肢百骸中那股力量感仍在,这才稍定心神。
  夏玄月伸手,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鬓发:“我带你来,是要取此界的本源之力,用以固化和强化你的本心。”
  她望向湖面,目光有些悠远:“这本是娘早年为自己准备的……后来用不上了,便一直蕴养在这方世界里。如今正好给你。”
  她转头看他,眼神温柔:“我去取本源,需专心感应方位,无法带你同去。你在此处逛逛,莫要走远,我尽快回来。”
  姜青麟点头:“好。”
  夏玄月凑近,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随即身形化作一道月华流光,朝着天际掠去,眨眼便消失在天边。
  姜青麟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笑了笑,转身朝那处隐约可见的村庄走去。
  夏玄月在云层间飞掠,时快时慢,闭目凝神,仔细感应着那缕与本源的微弱联系。
  几十年未来,这方小世界已变了太多。山川移位,河流改道。她循着记忆中最后留下的印记,一路向西北方向而去。
  终于,她在一座繁华府城的上空停下。
  脚下城池规模不小,街巷纵横,屋舍连绵,人流如织,竟是一派兴旺景象。她记得清楚,当年将本源埋藏此处时,这里还是一片荒芜野地。
  看来,是世界本源在此长久蕴养,无形中聚拢了天地灵气,才渐渐衍生出这般人烟。
  她身形缓缓降落,径直落在一条热闹的长街上。
  行人熙攘,商贩吆喝,车马往来,却无一人看向她——她就如同透明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穿行在人群之中。
  循着感应,她穿过数条街巷,最终停在一座三层楼阁前。
  楼前悬着朱红匾额,上书“怡香院”三个描金字。门前倚着几名女子,穿着艳丽的衣裙,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正娇声软语地招揽着过往行人。
  是青楼。
  夏玄月神色未变,径直穿门而入。
  里头更是喧嚷,丝竹声、调笑声、杯盏碰撞声混作一团。她目不斜视,沿着廊道一路向内,感应越来越清晰。
  最终,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
  她穿门而过。
  屋内陈设精致,熏香淡淡。梳妆台前坐着两名女子,一个对镜描妆,一个在旁伺候,似是主仆。
  夏玄月看也未看她们,径直走到屋中一处,低头看向地面。
  本源就在这下头。
  她伸出手,掌心月华微漾,竟直接穿透了坚实的地板,如同探入水中。片刻后,她五指虚握,缓缓向上提起——
  一团拳头大小、温润柔和的光晕被她从地底“取出”,悬在掌心,静静流转,散发着纯净而磅礴的生命气息。
  夏玄月端详片刻,唇角微弯:“比当年壮大了不少……给麟儿用正好。”
  她正要将本源收入体内,忽听那对镜描妆的女子开了口。
  侍女将一支金簪插入女子发间,轻声笑道:“小姐,那位李公子又来了,点名要您作陪呢。他可真是痴心,自打上回与小姐春宵一度,每次来都非您不可。”
  对镜的女子正细细勾着眼线,闻言轻笑,嗓音娇软:“自然有我的法子。”
  侍女凑近,好奇道:“什么法子呀?小姐教教我呗。”
  女子放下眉笔,侧过身,凑到侍女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夏玄月本已转身要走,听见那两句飘进耳中的话,脚步蓦地顿住。
  “……在床上唤他‘主人’、‘爹爹’什么的……”
  她耳根倏然一热。
  侍女显然也红了脸,却还小声追问:“就这样?”
  “哪儿够,”女子转回镜前,指尖点了点自己的眼角,“你没瞧见我每回见他,都化这个妆么?”
  夏玄月下意识抬眼望去——镜中女子眼周晕着浓黛,唇上涂着青黑口脂,一张脸明明艳丽,却因这妆色透出股冷厌的疏离感,像枝带刺的夜蔷薇,愈是凛冽,愈勾人想攀折。
  女子对着镜子弯起嘴角,那笑却未达眼底:“顶着这张脸,在床上软着声喊‘主人’,哪个男人把持得住?”
  侍女吃吃低笑。
  夏玄月立在原地,脸上烧得更厉害,慌忙敛了心神,匆匆穿墙而出。
  出了怡香院,夏玄月径直飞离府城,落在郊外一处山林间。
  本该立刻回去寻姜青麟,可脚步却像生了根。
  她站在原地,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方才那女子的话语,还有那副妆容的模样。鬼使神差地,她又转身折返。
  这次,她没再隐匿身形。
  银发悄然转黑,裙衫化作寻常女子样式。她走入城中一家胭脂铺子,柜台后的老板娘抬头一看,竟怔住了——这女子生得也太美了些,肌肤如玉,眸似秋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夏玄月脸颊微红,强作镇定,低声向老板娘描述方才所见那女子的妆容。
  老板娘也是个伶俐人,虽心下诧异,面上却笑得殷勤,从柜中取出几样物什:“姑娘说的是黛粉、青鸾膏吧?这颜色挑人,不过若是您这样的容貌,画上定是极美的。”
  她见夏玄月对着妆品有些无措,便亲手示范——如何以细笔蘸黛粉描眼,如何用指尖匀开青鸾膏点唇。一步步,极耐心。
  夏玄月学得认真,眸光却不时飘忽,仿佛透过这些胭脂水粉,看见的是别的什么画面。
  末了,老板娘又拉着她去隔壁衣铺,拣出几件款式别致的裙裳,在她身上比划,附耳低语了几句。
  夏玄月听着,脸又红透,却抿着唇,真就接过那几件衣裳,包成一大摞抱在怀里。付了银钱,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铺子。
  老板娘倚在门边,笑吟吟道:“小姐下次再来呀!”
  夏玄月含糊应了一声,钻进一条无人的小巷,这才松了口气。怀里的胭脂与衣衫贴着心口,微微发烫。她低头看看怀中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咬了咬唇,将它们尽数收入储物空间。
  身形再度隐去,化作流光,朝着姜青麟所在的方向疾飞而去。
  风吹在脸上,那股燥热久久未散。
  ...............
  今天的冬至,在这里祝大家冬至快乐了,因为工作的原因,比较忙,所以更新比较慢,有时间会尽量写的,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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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1 03:42:19

第三十一章上仙?
  夕阳斜照,将天边云层染成一片金红。
  姜青麟踏着碎石路,朝远处那片屋落走去。从高处看时,只道是个寻常村落,走得近了,才发觉屋舍远比想象中绵密,青瓦白墙错落相连,街巷纵横,竟是个颇为繁华的小镇。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酒旗招摇。卖糖人的老汉敲着铜锣,担柴的樵夫哼着小调,几个妇人挎着竹篮在菜摊前挑拣,讨价还价声混着孩童的嬉闹,交织出一派鲜活的烟火气。
  姜青麟一身纯黑常服,走在人群中并不扎眼,只是那过于挺拔的身姿与俊朗的面容,仍引得几个路过的年轻女子频频侧目。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街角一处茶楼。
  茶楼两层,门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他撩起衣摆踏上台阶,寻了个临窗的角落坐下。
  “客官,来壶什么茶?”小二肩上搭着白巾,笑呵呵地迎上来。
  “随便,清茶即可。”姜青麟目光投向窗外。
  小二应了声,不多时便端上一壶碧绿茶汤,又摆上一碟花生米:“客官慢用。”
  姜青麟点点头,视线仍落在街上。
  窗外是一条贯穿小镇的城河,河水清浅,映着晚霞粼粼发光。对岸有妇人在石阶上捶洗衣裳,木杵声一下一下,悠长而安稳。路上行人匆匆,都是赶在日落前归家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闯入了他的视线。
  她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裙,手里举着个刚买的糖画——是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在夕阳下透亮亮的。她一路小跑,脚尖轻点,裙摆飞扬,稚嫩的脸上满是雀跃,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像盛着星星。
  姜青麟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可下一秒,他眉头倏然皱起。
  街角那家最大的客栈里,摇摇晃晃走出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个肥胖的中年男子,身穿锦缎长衫,腰间玉带扣得紧绷绷的,几乎要勒进肉里。他身后跟着四名护卫,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凶悍。
  那胖子刚踏出门槛,目光就黏在了跑跳的小女孩身上。他眯起眼,嘴角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朝身旁护卫使了个眼色。
  几人会意,不动声色地挪到拐角处,恰好挡住小女孩的去路。
  姜青麟放下茶杯,指节微微收紧。
  “客官,可还要加点吃食?”小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青麟摇头,目光仍紧锁窗外。
  只见小女孩跑到拐角,一头撞在胖子身上,“哎呀”一声惊呼,手里的糖画“啪嗒”掉在地上,碎了。蝴蝶翅膀粘在胖子锦袍下摆,留下黏糊糊的一团。
  胖子顿时横眉竖目,指着衣摆破口大骂。隔得远听不清具体字句,但那唾沫横飞、手指几乎戳到小女孩额头的架势,已足够说明一切。四名护卫立刻围了上去,将小女孩困在中间。
  周围行人见状,纷纷低头绕道,脚步加快,没一个敢上前。几个摊贩甚至悄悄收起货物,往巷子里缩了缩。
  姜青麟站起身,从怀中摸出几粒碎银放在桌上。
  小二一看他动作,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慌忙上前拦住:“客官,不可!万万不可!”
  姜青麟侧目:“为何?”
  那边,护卫已抓住小女孩的胳膊,拖着她就要往客栈方向去。小女孩拼命挣扎,眼泪涌了出来,却发不出声音——嘴巴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
  小二急得跺脚,压低声音道:“那是付府的大公子!几十年前不知从哪儿迁来的,家里据说有修仙的高人!本地的县太爷见了他们都得绕道走。您一个外乡人,何苦招惹他们?那小姑娘……唉,自认倒霉吧。”
  姜青麟却笑了。
  他又从怀中取出一粒稍大的银锭,轻轻放在桌上:“无妨。”
  话音未落,他单手一撑窗台,身形如燕掠出,稳稳落在街心。动作干净利落,连茶楼里的客人都没惊动几个。
  几步跨过街道,他已拦在那一行人面前。
  胖子正骂骂咧咧地指挥护卫拖人,冷不防眼前多了道黑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个面生的黑衣青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得不似凡人,只是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胖子定了定神,上下打量姜青麟,见他衣着普通,不似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心下稍安,挤出个假笑:“朋友,这儿没你的事,让让路。”
  姜青麟不动,只淡淡道:“我要是不让呢?”
  胖子笑容一僵,随即扯开嘴角,露出森白牙齿:“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拿下!”
  四名护卫应声而动,如饿虎扑食般从两侧包抄上来。这些人显然练过拳脚,步伐沉稳,出手狠辣,直取姜青麟咽喉、心口等要害。
  姜青麟体内真气虽无法调动,但多年习武的体魄与反应仍在。他侧身避过最先袭来的拳头,顺势扣住那人手腕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倒地。第二人挥拳砸向他面门,他矮身躲过,肘击其肋下,又一人闷哼着瘫软下去。
  第三人第四人同时扑至,一左一右锁向他双臂。姜青麟不退反进,猛地前冲,双肩撞开两人钳制,同时抬膝顶在一人腹部,反手劈在另一人颈侧。不过三五息工夫,四名护卫已横七竖八躺倒在地,哀嚎不止。
  胖子看得目瞪口呆,这才意识到碰上了硬茬子。他脸色一变,双手猛地合拢,口中念念有词,掌心竟泛起一团暗红色的火光。
  “去!”他大喝一声,火球脱手飞出,直射姜青麟胸膛。
  姜青麟不闪不避,任由火球砸在身上。
  “轰”一声闷响,火焰炸开,热浪四散。
  胖子得意地咧开嘴,可笑容下一秒就僵在脸上——
  烟尘散去,姜青麟仍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烧焦半分。他拍了拍胸口,仿佛只是掸了掸灰,抬眼看向胖子,眼神平静得可怕。
  胖子骇然后退,却来不及了。
  姜青麟一步跨前,抬腿就是一记正踹,结结实实蹬在他圆滚滚的肚皮上。
  “呕——”胖子如遭重锤,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客栈门柱上,又滚落在地,抱着肚子蜷成虾米,呕出一滩酸水。
  剩下几个还能动的护卫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架起胖子就往巷子里逃。胖子一边呕一边回头,恶狠狠撂下话:“你……你给我等着!有种别跑!”
  姜青麟没理他们,转身走向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她在刚才的混乱中跌坐在地,小脸煞白,泪珠子一串串往下掉,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恐惧,像受惊的小鹿。
  姜青麟心中一软,蹲下身,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别怕,坏人被打跑了。”
  小女孩愣愣看着他,忽然“哇”一声哭出来,扑进他怀里,两只小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
  姜青麟拍了拍她的背,等她哭声稍歇,才温声问:“你家在哪儿?哥哥送你回去。”
  小女孩抽噎着,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指向镇子西边:“那……那边。”
  姜青麟将她抱起,让她骑在自己肩上,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小女孩很轻,身子软软的,带着孩童特有的奶香。她趴在他头顶,小手抓着他的头发,渐渐止了哭。
  “哥哥好厉害……”她小声说。
  姜青麟笑笑:“你叫什么名字?”
  “阿秀。”她声音糯糯的,“爷爷叫我阿秀。”
  “你爹娘呢?”
  阿秀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下去:“爹娘去很远的地方了……家里只有爷爷。”
  姜青麟不再多问,只稳稳托着她,穿过一条又一条巷子。
  越往西走,屋舍越显破旧,路面也从青石板变成了土路。最终,阿秀指着前方一处低矮的土坯房:“那就是阿秀家。”
  房子很旧,土墙斑驳,门板歪斜,屋檐下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院墙塌了一半,露出里面小小的院子,种着几畦青菜。
  姜青麟放下阿秀。她跑上前推开门,回头朝他招手:“哥哥进来!”
  屋里光线昏暗,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破木桌、两条长凳,墙角堆着些农具。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灶台前烧火,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阿秀身后的姜青麟,愣了一下。
  阿秀跑到老人身边,扯着他的袖子,叽叽喳喳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老人听完,脸色骤变,颤巍巍站起身,拉着阿秀就要跪:“多谢恩公!多谢恩公救了小孙女!那付家……那付家不是好东西啊!阿秀要是被他们抓去,我……我……”他说着老泪纵横,又要磕头。
  姜青麟连忙扶住他:“老伯不必如此,举手之劳。”
  老人却执意要请姜青麟进屋:“恩公快请进!家里穷,没什么好东西,好歹喝口水……”
  姜青麟拗不过,只得跟着走进里屋。里屋更窄,只有一张土炕、一张矮桌,墙上贴着褪色的年画。
  老人朝阿秀道:“还愣着干啥?给恩公倒水!”
  阿秀“哦”了一声,转身跑向侧屋。不一会儿,她端着一只粗陶碗出来,碗里盛着清水,小心翼翼递到姜青麟面前:“哥哥喝水。”
  她仰着小脸,大眼睛眨巴眨巴,满是期待。
  姜青麟笑着接过,本想放在桌上,见她一直盯着自己,便端起碗喝了一口。水有些涩,带着井土味儿。
  阿秀见他喝了,立刻眉眼弯弯,笑得像朵小花。
  老人也松了口气,搓着手道:“恩公,那付家……”
  话刚起头,姜青麟忽觉眼前一花。
  视线里的老人和阿秀突然模糊起来,分裂成好几个重影。他甩了甩头,试图稳住心神,可一股强烈的晕眩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四肢瞬间发软,连站都站不住。
  碗“啪”一声摔碎在地。
  他踉跄着扶住桌沿,想运功抵抗,可丹田空空如也,连一丝气力都提不起来。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他只看见阿秀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渐渐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完全不属于孩童的媚笑。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如沉在深水中的浮木,一点一点往上漂。
  姜青麟费力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敞的雕花木床上,锦被软枕,帐幔低垂。屋内陈设华丽,紫檀木家具,博古架上摆着瓷器玉器,墙上挂着山水画,熏香袅袅——与刚才那间土坯房天壤之别。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住,高举过头顶,拴在床柱上。整个人呈跪姿被吊着,膝盖抵在冰凉的地面。
  他试着挣扎,可浑身酸软无力,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他试图调动体内真气,可气海死寂一片,紫龙乾坤功、阴阳和合功,所有功法都像被彻底封死,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甚至感应不到心脏附近那只“生生蛊”的动静,它像睡着了一样,毫无反应。
  唯一还能微弱感知的,是心脏深处那道“天心”封印。可就连这感知,也如隔着一层厚重的雾,模糊不清。
  储物匣不见了。夏玄月给他束发的玉簪也不见了。身上衣物虽在,但所有贴身之物已被搜刮一空。
  姜青麟心沉到谷底。
  上当了。
  那对祖孙……根本就是饵。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五个人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刚才那个被他踹飞的付家胖子。他肚子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鞋印,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狞笑。
  跟在他身后的,是那个“爷爷”。此刻他腰板挺直,脸上蜡黄病态一扫而空,眼神精明锐利,哪有半分老迈之态?
  第三个人身材矮小,是个侏儒,穿着花哨的绸衫,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
  第四个则是个黑壮汉子,皮肤黝黑如炭,肌肉虬结,赤裸的上身布满疤痕,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而最后一个……
  是阿秀。
  她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后,手里还拿着半串糖葫芦,舔得津津有味。可当她抬起脸看向姜青麟时,那双天真的大眼睛里,却浮起一层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妖异的媚态。
  姜青麟冷冷看着这五人,一言不发。
  胖子走到床前,歪着头打量他,嗤笑一声:“哟,醒了啊,上仙?”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1 03:52:02

第三十二章合欢散
  “上仙”二字如冰锥刺入耳膜。姜青麟瞳孔微缩——他们知道自己的来历。
  胖子见他沉默,也不恼,反而乐呵呵地走上前,抬手对着他的脸,“啪”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刚才那一脚,踹得挺舒坦啊?”胖子揉着自己肚子,笑容扭曲,“现在舒坦的该是我了,哈哈哈哈!”
  阿秀皱了皱眉,一把推开胖子,声音竟变成了成熟女子娇滴滴的腔调,带着勾人心魄的媚意:“付胖子,你轻点儿!打坏了小郎君的脸,奴家可是要心疼的。”
  她说着,伸出小手捧住姜青麟的脸,凑上去“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糖渍印子:“奴家这辈子见过男人无数,还没遇到过这么俊的呢……不愧是上界来的仙君。方才在街上一见,奴家下面可就湿得不行了。”
  姜青麟胃里一阵翻涌,猛地偏头。
  阿秀也不生气,反而咯咯笑起来,手指在他脸上摩挲:“性子还挺烈,奴家更喜欢了。”
  这时,那黑壮汉子从怀中掏出一面铜镜,对准姜青麟,镜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渐渐显出一副画面——
  正是方才他与夏玄月并肩立于山巅、夏玄月划开虚空裂隙、两人一同踏入的场景。画面清晰,连夏玄月侧脸的轮廓、被风吹起的银发,都纤毫毕现。
  黑汉盯着镜中夏玄月的身影,喉结滚动,眼中淫邪之光几乎要溢出来:“这娘们儿……是你道侣吧?这身段,这脸蛋……老子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带劲的货色。”
  姜青麟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黑汉。尽管双手被缚,浑身无力,可那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度。
  黑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随即恼羞成怒,上前一步,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姜青麟脸上:“妈的!瞪什么瞪!”
  阿秀尖叫一声,推开黑汉:“黑鬼你干什么!打坏我的小郎君,我跟你没完!”说着又心疼地抚摸姜青麟红肿的脸颊。
  一直沉默的“爷爷”此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好了,别闹了。以往从上界掉落之人,皆因两界灵气冲突,修为尽失,与凡人无异。可这次那女子竟能御空飞行……恐怕不简单。”
  侏儒嘿嘿怪笑:“不简单才好!有这小白脸在手里,还怕她不就范?看他们那亲热劲儿,关系匪浅。就算她修为再高,只要踏入此界,灵气冲突之下,又能发挥几成?等她来了,咱们把她一身精纯灵力榨干,说不定……嘿嘿,咱们哥几个也能摸到飞升的门槛了。”
  黑汉舔着嘴唇,手指在铜镜上夏玄月的身影处摩挲,满脸淫笑:“这奶子,这屁股……比上回抓的那个女修丰满了不知多少倍。嘿嘿嘿,老子已经等不及听她在我胯下浪叫的声儿了。”
  胖子揉着肚子,也露出猥琐笑容:“我就喜欢这种看起来冷冰冰的仙子。等会儿春药一灌,再贞洁的烈女也得变成求着男人操的母狗。想想那场面,老子鸡巴都硬了。”
  几人哄堂大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姜青麟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被捆住的手腕因用力过度,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一滴滴落在身下地砖上。
  阿秀——现在该叫她“丽姬”了——见状,满脸心疼:“小郎君别动气嘛……姐姐这就来疼你。很快你就会忘了那个道侣,眼里心里只剩下姐姐的好。”
  话音未落,她忽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小小的身体像充气般开始膨胀,骨骼发出“咯咯”的脆响,皮肉蠕动变形。那张稚嫩的童脸像融化的蜡一般扭曲、重塑,短短几息之间,竟变成一张成熟美艳的妇人面孔——眼尾上挑,唇瓣丰润,眼角一颗泪痣平添几分妖娆。
  她身上的碎花布裙“刺啦”一声被撑裂,碎片纷飞,露出底下白皙丰满的胴体。胸脯高耸如峰,腰肢细软,臀股丰腴,双腿修长,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竟就这样赤身裸体站在房中,毫无羞耻之意,反而媚眼如丝地看向姜青麟。
  只见她伸出纤指,对着吊绳凌空一弹。
  “啪”一声轻响,绳索应声而断。姜青麟浑身脱力,重重摔倒在地。
  丽姬款款走近,跨坐在他腰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直接压在他脸上,浓郁的脂粉香气混着体味扑面而来。她捧起他的脸,朝他面门轻轻吐出一口粉红色雾气,又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湿热的吻。
  “小郎君长得真俊……”她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蜜糖,手指在他脸上流连,“奴家已经等不及了。”
  说着,她抓着他的头,将他的脸往自己胸前按:“来,吃姐姐的奶……姐姐就喜欢被小郎君舔弄……”
  姜青麟被那红雾一喷,神智顿时昏沉起来,一股燥热从小腹窜起,不受控制地席卷全身。体内情欲被强行点燃,下身处,那根软垂的肉茎竟开始缓缓苏醒,充血胀大。
  丽姬感受到身下硬物的变化,嘤咛一声,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漉漉的耻丘隔着衣物磨蹭那渐渐勃起的轮廓,春水很快浸湿了姜青麟的裤子。
  “嗯哼……郎君的鸡巴……好烫……”她呻吟着,眼神迷离。
  旁边几个男人看得眼都直了,下身高高支起帐篷。
  黑汉吞了口唾沫,嘶声道:“要不是怕被丽姬这骚货吸干内力,老子真想现在就干死她!”
  侏儒更是直接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短小丑陋的肉茎,对着丽姬的方向开始套弄,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胖子嘿嘿笑道:“这些上界来的仙人,心肠倒是软。每次让丽姬扮成小女孩,一骗一个准。”
  老人冷哼:“废话。若不是丽姬能缩骨化形,扮得毫无破绽,他们岂会轻易上当?人心都是肉长的,对小孩子,尤其是小女孩,谁能不起恻隐?这法子用了多少回了,哪次失手过?”
  胖子连连点头:“也是。想当年咱们没找到丽姬,随便抓了个会媚术的女妖去骗,结果差点被反杀,就剩咱俩逃出来……还是丽姬靠谱。”
  黑汉却盯着丽姬和姜青麟交叠的身躯,喉结滚动:“丽姬,你他妈轻点儿!别把这小白脸榨干了!老子还要留着他,等他那个道侣来了,让他亲眼看着老子怎么操她!每次看那些自命清高的仙子,一边念着道侣,一边被我干得浪叫……那滋味,啧啧啧!”
  丽姬回头乜了他一眼,媚态横生:“这么俊的小郎君,我可舍不得一次玩坏。我决定了,只榨他的灵力,不伤他本源。以后啊,他就留在姐姐身边,当姐姐一个人的小郎君~”
  姜青麟此时神智越发模糊,情欲如野火燎原。他本能地张嘴,含住眼前那粒硬挺的蓓蕾,用力吮吸起来,齿关无意识地啃咬。
  “嗯啊……”丽姬仰起脖颈,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脯,“小郎君……好会吃……”
  她猛地直起身,乳尖从姜青麟口中拔出,发出“啵”一声轻响,带起一阵乳浪摇曳。她又俯身,对着他耳朵轻轻吐出一口粉雾,声音魅惑:“小郎君,该醒醒了……姐姐要你在清醒的时候,把你给吃掉~”
  说完,她开始动手解姜青麟的衣物。外袍、中衣、里裤……一件件剥落,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当最后那层遮蔽褪去,那根完全勃起的肉茎弹跳而出时,丽姬眼睛一亮。
  粗长如儿臂,青筋虬结,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渗出晶亮腺液。尺寸惊人,杀气腾腾。
  “真美……”丽姬喃喃,眼中欲望更盛。
  她重新跨坐上去,湿润的耻丘抵住茎身,轻轻磨蹭。花唇如活物般翕张,吐出更多黏滑蜜液,将茎身涂得油光水亮。
  丽姬捧起姜青麟的脸,看着他渐渐清明的、却依旧被情欲染红的眼睛,娇笑道:“小郎君,想进姐姐里面吗?”
  她不等回答,便抬起肥臀,将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对准了怒张的龟头,缓缓坐下。
  龟头挤开紧密的穴口,陷入一片湿热紧窒。
  “嗯啊……好烫……”丽姬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扭动腰肢,“这么大……进去一定舒服死了……”
  姜青麟冷冷看着她,一言不发,只有眼底深处翻滚着滔天怒焰。
  丽姬捏了捏他的脸颊:“别这么看姐姐嘛~姐姐是真的喜欢你呀。以后跟着姐姐,姐姐天天疼你,好不好?”
  她说着,腰肢下沉,就要将那粗长彻底吞入——
  就在此时。
  整间屋子猛地一震!
  墙壁、家具、地板……所有物体表面都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晃动。
  五人骇然转头。
  房间中央,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浮现。
  如同从虚空中直接走出,银发如瀑,裙袂无风自动。容颜绝美,气质清冷如九天玄霜。夏玄月静静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姜青麟身上。
  她没看赤身裸体的丽姬,甚至没看旁边那四个男人。她的视线定在姜青麟脸上——那张俊美的脸庞,此刻印着两个鲜红的掌印,嘴角残留血渍,发丝凌乱,眼神因药力而涣散,却仍死死撑着一线清明。
  夏玄月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猛地一抽。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瞬间结冰。
  此刻没有修为的姜青麟,都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如有实质的寒意,从夏玄月身上弥漫开来,冻结了空气,冻结了呼吸。
  “娘亲……”他哑声开口,喉咙干涩。
  夏玄月终于动了。
  她抬起眼,视线缓缓扫过屋内五人。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像在看五具尸体,或者……五只蝼蚁。
  所有的淫声浪语戛然而止。付胖子脸上的淫笑僵住,侏儒停止了撸动,黑汉贪婪的目光从丽姬身上移开,老人警惕地眯起了眼。
  而当他们看清来人的模样时,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铜镜中的影像,远不及亲眼目睹的万分之一冲击。银发如月华流淌,肤光胜雪,眉目如画,清冷绝艳得仿佛不该存在于这污浊尘世。她只是站在那里,周遭的一切便瞬间显得肮脏、丑陋、不堪入目。那种美,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凛冽,让几人在最初的惊艳之后,本能地感到心悸,以及……更加强烈的、想要将其玷污摧毁的邪念。
  丽姬最先察觉到不对。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不仅仅是身体无法动作,连喉咙都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维持着那个即将坐实的姿势,阴唇包裹着姜青麟滚烫的龟头,穴内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持续的刺激,反而分泌出更多春水,顺着两人结合处,蜿蜒流淌到姜青麟的肉茎和小腹上。
  黑汉在最初的震惊后,眼中淫邪之光暴涨!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付胖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小瓶,“啪”一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双眼如同饿狼般在夏玄月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上来回扫视,喉结剧烈滚动。
  “原来是母子啊……”他舔着嘴唇,目光在夏玄月胸前和臀腿间来回扫荡,嘿嘿笑道,“老子最喜欢这种戏码了——当着儿子的面,把他娘操成只知道求欢的母狗。”
  他指着姜青麟:“你儿子中了我们的独门秘毒,专门对付你们这些上界修士的。没有解药压制,不出一个时辰,他就会化成一滩血水。怎么样,仙子?想救你儿子,就乖乖把这瓶药喝了。”
  侏儒也凑上前,搓着手,猥琐笑道:“黑鬼,你想独吞啊?这仙子一看就是没怎么被男人碰过的,我最喜欢玩这种了……尤其是后面那朵菊花,一定又紧又嫩。这瓶‘合欢散’下去,再贞洁的烈女,也会变成求着男人插的荡妇,嘿嘿嘿~”
  胖子也咧嘴笑起来:“就算你有修为又怎样?从你踏进这屋开始,就已经中了我们特制的‘软筋散’。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发软,真气凝滞啊?”
  姜青麟瞳孔骤缩,嘶声喊道:“不要!娘亲!别听他们的!我宁愿死——”
  话音未落,他看见夏玄月微微蹙了下眉,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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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1 04:03:44

第三十三章一笔一刑
  那一瞬间,姜青麟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窒息。
  “不要!不要!不要!!!”他疯狂挣扎起来,被捆住的手腕磨出血痕,却毫无所觉。最后,他猛地将头撞向地面——
  额头没有触到冰冷坚硬的地板,反而撞进一团柔软如棉絮的无形屏障中。
  老头哈哈大笑:“好好看着吧!看你娘怎么为了救你,变成我们兄弟几个的玩物!等她喝了药,我们保证放你一条生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夏玄月身上。
  只见她沉默片刻,缓缓抬起脚,一步一步,走向那张放着玉瓶的桌子。
  脚步声很轻,落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像重锤砸在姜青麟心上。
  他目眦欲裂,眼中血丝密布,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颊的血迹,狼狈不堪。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不!不!不!”
  夏玄月走到桌边,停下。
  她低头看着那个玉瓶,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
  然后,拿起。
  拔开塞子。
  仰头。
  一饮而尽。
  “不——!!!!!”
  姜青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整个人如坠冰窟,眼前一片血红。
  黑汉见状,得意地狂笑起来。他大步走向夏玄月身后,搓着手,眼中淫光大盛:“这才对嘛!仙子放心,等会儿老子一定让你爽上天——”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黝黑大手,抓向夏玄月挺翘的臀瓣。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衣料的瞬间。
  “砰——!!!”
  一声闷响,如重锤击鼓。
  黑汉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砖石碎裂,粉尘四溅,他整个人嵌进墙里,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瘫软下去。
  屋内死寂。
  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侏儒手里的动作停了,老人瞪大眼睛,丽姬的瞳孔缩成针尖。
  姜青麟也呆住了,泪水还挂在脸上,表情却是一片茫然。
  夏玄月缓缓转过身。
  她抬手,轻轻拭去唇角的水渍,目光落在墙里的黑汉身上。
  “恶心的东西。”她开口,声音清冷如碎玉击冰,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你甚至不配为蛆虫。”
  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他想逃,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连抬都抬不起来。更可怕的是,脖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呼吸越来越困难,脸憋成紫红色。
  夏玄月不再看他们。
  她转过身,走向姜青麟。
  每一步,都像踏在几人心尖上。
  丽姬还僵在姜青麟身上,保持着那个淫靡的姿势。夏玄月走到床边,甚至没有看她,只随意地挥了挥手。
  “嘭!”
  丽姬如被巨力击中,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破墙壁,摔进隔壁房间,发出一连串碎裂声响,再无声息。
  夏玄月在床边停下,俯身看着姜青麟。
  姜青麟呆呆地仰视着她,一时竟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觉。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他红肿的脸颊上。温润的月华真气流淌而出,如春风拂过冻土,所过之处,淤血散尽,红肿消退,连皮肤下细微的损伤都被抚平。
  不过片刻,那张俊美的脸便恢复如初,只留下些许血迹和泪痕。
  夏玄月用袖角替他擦去污渍,动作轻柔。然后,她点了点他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无奈,却含着笑意:
  “傻麟儿,刚才为什么想寻死?”
  姜青麟张了张嘴,
  夏玄月继续道,语气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可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若是死了,清月怎么办?那些等着你回去成婚的女子怎么办?还有……你是一国太孙,肩上扛着多少人的期望,怎能如此意气用事?”
  姜青麟征了征,哑声道:“我……我看你要喝那药……我没办法……我不想娘亲……我只想保护娘……娘……”
  话没说完,夏玄月低头,用唇堵住了他的话。
  这个吻很轻,一触即分。
  她捧着他的脸,眼中水光潋滟,媚意几乎要溢出来:“是娘亲不好,害麟儿误会了……娘亲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连命都不要?”
  姜青麟毫不犹豫:“重要!那时候我脑子里只有娘亲,那是唯一不让娘亲受胁迫的办法了。”
  夏玄月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她轻声说:“娘亲知道麟儿的心意了。若真有那么一天……娘宁愿自爆神魂,将所有修为‘天心’送到你体内,也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姜青麟用力摇头,在她掌心下急切道:“我永远不会让那一天发生!永远!”
  夏玄月眼中映着他的倒影,满是柔情。她凑近,又在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姜青麟这才想起什么,小声问:“娘亲……你为什么……真的喝了那药?”
  夏玄月却嫣然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原因嘛……等会儿再告诉你。”他还未及细想,便见夏玄月的眼神变了。
  方才的心疼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带着促狭笑意的光芒。她捏了捏他的脸颊,声音忽然变得娇慵绵软,却让姜青麟脊背一凉:
  “好了,娘亲知道在麟儿心里有多重要了。那么现在……”
  她凑近,呼吸喷在他耳廓,带着灼人的热度:
  “该说说,麟儿为什么一回来,就跟那个清国女子‘谈事’谈到床上,还一谈就是一整天?连娘亲都忘了?”
  姜青麟冷汗“唰”地下来了。
  “还有,青云岛、合欢宗、紫云山……那么多姑娘。”她凑近他,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吐气如兰,“麟儿是不是觉得……娘亲性子软,不会吃醋,不会生气?”
  这语调、这气势……怎么那么像李清月和姜芷附体?!
  姜青麟张口结舌:“我、我……”
  夏玄月轻笑,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花心的麟儿,娘亲今晚……要好好惩罚你。”
  她指尖在他眉心一点。
  姜青麟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夏玄月看着他软倒的身体,眼神温柔下来。
  她将他轻轻放平在床上,然后,她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拳头大小、温润柔和的光晕——正是她从此界本源中取出的那团力量。
  她将光晕轻轻按在姜青麟心口。
  光晕如水渗入皮肤,无声无息地融入心脏深处,与那道月华封印交织在一起,开始温养、加固他的本心。
  同时感觉他到心口那只萎靡的“生生蛊”动了动。小家伙似乎察觉到食物的气息,努力蠕动着身子,开始贪婪地吸收光晕中纯净的生命力。很快,它恢复了活力,甚至比之前更精神,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芒。
  夏玄月注入一丝月华真气助它消化。生生蛊欢快地扭了扭,像是在道谢,随后便专心致志地开始分解、吞噬姜青麟体内的毒素。
  做完这一切,夏玄月才直起身。
  她没回头,只随意地挥了挥手。
  房间中央,一道巨大的水墨屏风凭空出现,将床榻与房间另一侧隔开。屏风纱质轻薄,烛光映照下,能隐约看见后面的人影轮廓,却又模糊不清。
  夏玄月走到屏风前,又挥了挥手。
  一张精致的紫檀木梳妆台无声浮现,铜镜光洁,台上摆着胭脂水粉、眉笔黛粉,还有一盒色泽暗青的唇膏。
  她坐在妆台前,对镜端详片刻,拿起眉笔。
  空中凭空出现一盆水,“哗啦”一声浇在黑汉头上。
  黑人一个激灵,从昏厥中猛地惊醒,水珠混着血污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睁开眼,视线还模糊着,忽觉身后一股无形的力量袭来,就看见自己和其他三人——胖子、侏儒、老人——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墙上,手脚大张,摆成个“大”字。紧接着,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嘭”的一下炸开,碎布飞散,露出四具光溜溜、油腻肥硕或干瘦黢黑的身体。
  四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面巨大的水墨屏风已在房间中央立起,纱质轻薄,透光。烛火摇曳间,屏风上映出一道窈窕侧影——是那个银发女子,她正坐在妆台前,执笔描画。
  黑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想挣扎,身体却像被钉死的虫子,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屏风后,夏玄月提起一支细笔,蘸了黛粉,对着铜镜,轻轻在眼角描下第一道。
  “呜——!!”
  黑汉左边的肩膀猛地一颤,仿佛有看不见的利刃贴着肩胛骨狠狠切下!剧痛炸开,他眼珠子瞬间暴突,张大嘴,却发不出半点叫喊,只有气流挤过喉咙的、短促破碎的“呜……呜……”声。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左臂与肩膀连接处的皮肉诡异地凹陷、撕裂,鲜血“嗤”地飙出,整条左臂软软垂下,却仍被无形之力固定在原位,只连着一层皮肉,晃晃荡荡。
  几乎是同时,旁边的胖子、侏儒、老人也浑身剧震,左肩传来同样的断骨切肉之痛!胖子肥肉乱颤,眼泪鼻涕一下子全涌出来;侏儒双腿间一热,腥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老人咬破了嘴唇,血从嘴角溢出,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夏玄月动作未停,神色平静得仿佛只是在练字。她换到另一侧眼角,落下第二笔。
  “呜嗯——!!”
  右臂被斩断的剧痛接踵而至!四人身体同时向上弓起,喉咙里挤出更痛苦的闷哼。血如泉涌,顺着躯干汩汩流下,在脚下汇成一小滩。浓重的血腥味混着屎尿的恶臭,弥漫在屏风这一侧。黑汉疼得额头青筋暴起,汗水血水混在一起,那张黑脸扭曲得不似人形。
  夏玄月搁下眉笔,拿起那盒色泽暗青的唇膏,用指尖蘸取少许,对着镜子,开始勾勒唇形。一笔,自唇峰向唇角抹开。
  “呃呜——!!!”
  四人双腿同时传来被硬生生砸碎、切断的恐怖痛楚!从大腿根处,骨肉分离的感觉清晰得令人发疯。血喷得更猛,残肢掉落在地,场面诡谲骇人。不过转眼,四人已成了被削去四肢的“人彘”,只剩下躯干和头颅被死死按在墙上,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修为吊着他们一口气,想晕都晕不过去。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伤口处反复穿刺、搅动,折磨得他们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1 04:18:57

第三十四章榨干
  夏玄月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让青黑的唇色更均匀些。她似乎很满意这个颜色,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兴致。
  然后,她拿起细笔,在唇膏上又蘸了一下,对着镜中自己的影像,在唇角处,轻轻向斜上方勾了一笔——一个极细微的的上挑。
  “呜啊啊——!!!”
  难以言喻的、源自男性最脆弱处的剧痛狠狠攥住了四人!黑汉浑身猛地一抽,眼珠几乎要爆出眼眶!他能“感觉”到,自己裆下那两团东西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扯离了身体!
  八颗血糊糊的睾丸浮在半空,滴着血,还在微微搏动。
  接着,它们调转方向,对准了四人血流如注的股间。
  “啵、啵、啵、啵。”
  四声闷响,黏腻又清晰。睾丸被强行塞进了他们各自的肛门,直直顶入深处。
  这一下的闷哼拖得极长,带着濒死的颤抖和彻底的崩溃。黑汉喉管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血泪从眼角滚落,在脸上冲出两道沟壑。
  她又拿起笔,在唇峰处轻轻点了点。
  这一次,是那根软垂的肉茎。
  齐根切断。
  黑汉看着自己那根比旁人都粗壮些的阳物飘到面前,龟头正对着他大张的嘴。
  夏玄月放下笔,对镜端详片刻,又拿起眉笔,在眼尾处,极轻地拉长了一丝。
  “呕——呜!!!”
  四人嘴里同时被塞入正是他们自己被切下的、软塌塌的肉茎。那东西被粗暴地捅进喉咙,直插到喉管深处,堵死了所有声音,只剩下窒息般的呜咽和翻涌的恶心。胖子被自己的东西呛得直翻白眼,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淌下。
  还没结束。
  四根粗大的、带着木刺的房梁杉木缓缓浮现在空中,对准了四人已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肛门。
  黑汉看着那根比其他人都粗大了一圈的木梁,绝望地、疯狂地摇头,血泪糊了满脸。
  “噗嗤——!”
  木梁以惊人的力道狠狠撞入!
  “噗嗤!噗嗤!噗嗤!”
  接连四声,血肉被强行撑开、挤烂的闷响。粗粝的木梁蛮横地闯入最脆弱的肠道,将里面先前塞入的睾丸直接挤压、碾碎!剧痛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四人残存的神智。伤口处鲜血狂喷,溅满了墙壁和地面。
  修为仍在顽固地运转,吊着他们一丝生机,不让他们死去,却让他们无比清晰地品尝着每一分、每一秒被凌迟、被碾碎的痛苦。真正的生不如死。
  屏风这一侧,已成人间炼狱。血泊蔓延,恶臭冲天,四具残缺的躯体被钉在墙上,无声地痉挛、抽搐。
  屏风另一侧,夏玄月终于画完了最后一笔。
  她对着镜子,轻轻眨了眨眼。镜中人,银发已悄然转为如墨黑发。眼周晕染着浓重的黛色,将那双本就妩媚的凤眸勾勒得愈发幽深,眼尾拉长上挑,透着一股子冰冷漠然的厌世感。唇上是那青黑色,饱满的唇瓣因这暗色而显得格外冷艳,唇角那丝细微的上扬弧度,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弄。
  这张脸,美得惊心动魄,禁欲疏离的表象下,偏又因那眼波深处一丝未散的水光,漾出几分勾魂摄魄的媚。
  她站起身,开始褪去身上的月白长裙。
  衣衫窸窣滑落,露出里面早已换好的装束——一件紧身的黑色蕾丝睡裙,细密的蕾丝花纹堪堪裹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雪峰,深深沟壑惊心动魄。裙摆极短,只到大腿根,下面竟是一条同色的镂空蕾丝内裤,薄如蝉翼,将那处光洁无毛、饱满丰腴的羞处勾勒得若隐若现,两片粉嫩贝肉在蕾丝网格间微微透出诱人色泽。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裹着透肉的纯黑丝袜,袜口勒在腿根,与蕾丝内裤边缘交错,更添淫靡。
  这身打扮,与她脸上那副禁欲冷厌的妆容形成了极致反差,冲击力强得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她赤足走到床边,垂眸看向仍在昏迷中的姜青麟。
  他披散着乌发,脸色因之前的折磨和春药影响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唇瓣微微干涸。这副虚弱、毫无防备、甚至有些脆弱的模样,与她记忆中那个总是强势主动、一次次将她占有和征服的儿子截然不同。
  一股奇异的、从未有过的冲动悄然滋生——想欺负他。
  狠狠欺负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连她自己都怔了一下,随即脸颊微微发热,春药的效力似乎也隐隐在她体内流转,让这份冲动变得更加滚烫、难以抑制。
  她俯身,跪坐在姜青麟腰间,睡裙下摆上缩,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阴阜直接压在了他柔软的小腹上。她伸出涂着青黑蔻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唇瓣上,摩挲着。
  然后,她低头,吻了下去。
  唇瓣微凉,还带着些许血腥气——是他自己咬破的。夏玄月心疼地舔了舔那处伤口,然后舌尖抵开他无意识微启的齿关,探了进去。
  轻柔地卷住他沉睡的舌。
  以往总是他主动叩开她的唇齿,霸道地掠夺她的气息。此刻角色调换,她成了入侵者。香舌在他口腔中细致地游走,舔过每一寸内壁,勾缠着他的舌,吮吸着他口中清冽的气息,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尝遍。
  “嗯……”
  姜青麟在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眉头蹙得更紧,身体却微微向她靠近,本能地回应着这个吻。
  夏玄月吻得更深,直到感觉他呼吸开始紊乱,才缓缓退开。
  唇分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姜青麟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视线起初还有些模糊,逐渐聚焦后,他整个人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夏玄月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画着浓黛的、妖异又冷艳的眸子,正含着水光,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眼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总是温柔如水的凤眸此刻眼波流转,媚意几乎要渗出来。
  一头银发不知何时已化作如墨青丝,瀑布般披散在肩头。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睡裙,细密的镂空花纹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雪峰托得更加挺翘,顶端两粒浅粉的蓓蕾在蕾丝下若隐若现。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
  往下看去——
  腿心处竟是一条同样黑色的、镂空款蕾丝内裤,几乎就是几根细带勉强遮住要害,将那处光洁无毛、饱满如初雪堆砌的阜丘完美暴露出来。两片粉嫩的贝肉在蕾丝边缘微微鼓起,隐约可见中间一道湿润的细缝。
  再往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裹着透亮的黑色丝袜,袜口缀着细细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衬得肌肤更加白皙晃眼。
  冷艳的妆容,妖异的唇色,配上这身极致诱惑的内衣,强烈的反差冲击得姜青麟大脑一片空白。
  “轰”的一下,血液直冲头顶。
  被春药催动的情欲本就在体内蠢蠢欲动,此刻被这视觉和触感的双重刺激彻底点燃!下腹那根软垂的肉茎几乎是瞬间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了她腿心处那层薄薄的蕾丝上,将镂空的花纹都撑得变形,烫得她轻轻一颤。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咙发紧,想抬手去碰她,却发现双臂被牢牢捆在头顶的床柱上,动弹不得。
  “娘……娘亲……”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醒的懵然和压不住的欲望。
  夏玄月勾起青黑色的唇角,笑了。那笑容在她冷厌的妆容上绽开,有种惊心动魄的妖冶。她伸出指尖,勾起他的下巴,凑上去又“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唇印。
  “刚才麟儿问娘亲,为什么要喝那瓶药?”她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娇慵绵软,却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
  “因为娘亲今晚……要把麟儿……榨干。”
  说完,不等他反应,她捧住他的脸,又是“啪叽”、“啪叽”、“啪叽”好几下,在他额头、脸颊、鼻尖、下巴各处都用力亲了几口。青黑的唇印如花瓣般落在他脸上,配上他怔愣的表情,有种荒诞又淫靡的美感。
  她稍稍退后,端详着自己的“杰作”,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
  姜青麟浑身一颤,看着她那副妆容说着如此反差的话语,强烈的刺激让他肉茎又胀大了一圈,烫得惊人。他忍不住又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夏玄月不再多说,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缓缓直起身。
  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微微用力,调整了下姿势,目光却始终锁着他的眼睛。然后,她开始向下移动。
  青黑色的唇,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先是印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留下一个微凉的印记。接着,一路向下,掠过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在结实的胸膛上停留,舌尖调皮地舔过一边的乳尖,感受着它迅速硬挺起来。然后是平坦紧绷的小腹,肚脐……
  唇印如同烙印,带着她独特的冷香和青黑唇膏的奇异触感,一路蔓延。
  最后,她停在了他昂扬怒张的肉茎上方。
  姜青麟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胸膛剧烈起伏,眼睁睁看着她靠近。那张冷艳的脸,那妖异的妆容,那专注凝视着他的眼神……以及,她微微张开、涂着青黑唇膏的唇,正缓缓靠近他紫红硕大、青筋虬结的肉茎。
  视觉的冲击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
  她垂眸,看了看那狰狞的巨物,然后抬眼,对他露出一个极淡、却勾魂摄魄的笑。然后,她低下头,青黑的唇先是落在一边饱满的睾丸上,印下一个唇印,又移到另一边,同样印下一个。
  冰凉的触感激得姜青麟浑身一颤。
  她又抬起眼,隔着那层浓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接着,她的唇开始沿着粗壮的茎身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湿热的唇瓣贴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脊椎。青黑色的唇印在青筋盘绕的茎身上留下暧昧的痕迹,一直延伸到饱满的龟头。
  最后,她停在那紫红饱满、渗出透明腺液的龟头前。青黑的唇微微张开,对着马眼处,轻轻呵出一口温热的气息,然后,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包裹住龟头尖端,冰凉与滚烫相接。她能感受到那龟头烫人的温度和搏动。
  姜青麟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绷紧,看着她张开嘴,缓缓地将那颗饱满紫红的龟头,含了进去。
  湿润、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袭来!
  “嘶——!”姜青麟倒吸一口凉气,脊背窜过一阵剧烈的酥麻,爽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他看着她浓妆下平静的眼眸,看着她含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强烈的背德感和极致的刺激几乎要将他逼疯。
  “娘……娘亲……”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只剩下破碎的呼唤。
  夏玄月感受着口中硬物的脉动和涨大,眼底笑意更深。
  屏风两侧,一面是血腥残酷的无声炼狱,一面是香艳淫靡的蚀骨欢愉。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流淌进来,将这一切笼罩在一片诡异而魅惑的微光里。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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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又是新的一年了,在这里就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了,不知道今天更的这些你们看的怎么样,会不会被骂,哈哈哈,我有写姑姑小姨的番外,只发在P站,一直没整合,就没收在正篇里,5W多字的番外,没看过的书友算是有福了,有看过当我没说,哈哈哈,祝大家新年快乐了,祝大家去岁千般皆如意,今年万事定称心,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