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唐僧传:唐僧原为仙女身,一路被肏取真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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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龙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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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龙王太子
  玄奘的眼泪好像永远也流不完似的,包裹着头脸的丝巾已经湿了一片,好像皮肤似的紧贴粉脸。
  这也难怪的,两个健婢虽然把玄奘从木架上解下来,却又把她大字般缚在床上,还在腰下壂上软枕,光裸的牝户朝天高举,就像那天给吴真污辱时一样,使她知道那个甚么龙公子进来时,便难逃受辱的命运。
  玄奘不仅害怕受辱,更害怕的是吴真明言,如果自己不答应当娼,以后便绑着自己接客,那时可不知怎样活下去了。
  可是害怕又有甚么用,龙公子进来了。
  “还哭么?”龙公子一屁股坐在床沿,轻抚着玄奘头脸的丝帕说。
  “我!!!我是出家人,你不能碰我的!”玄奘泣道。
  “万花楼只有男人和女人,那有甚么出家人在家人的。”龙公子笑道:“而且秋娘说你是天生的淫妇,当婊子是理所当然的。”
  “不!!!呜呜!!!不是,我不是。”玄奘大哭道。
  “让我看看是不是。”龙公子诡笑道。
  “不!!!不要看!!!呜呜!!!求求你不要看!”玄奘歇斯底里地哭叫道,却也明白不能使他住手的。
  神秘的肉洞给龙公子张开了,尽管他不像吴真等那么粗暴,没有带来撕裂的痛楚,玄奘却是泪下如雨,知道这些只是开始,更难堪的羞辱还在后头。
  果然耳畔才听得龙公子低噫一声后,一根指头便蜿蜒探了进去,拭着那颗敏感的肉粒轻挑慢捻。
  “不!!!呜呜!!!不要碰那里!!!!”玄奘哀叫道。
  “弄痛了你么?”龙公子明知故问道。
  “天呀!!!为甚么要这样难为我?”玄奘尖叫道。
  “你叫甚么名字?”龙公子抽出指头问道。
  “玄奘!!!我叫玄奘。”玄奘喘了一口气,答道。
  “你怎会来到这里的?”龙公子继续问道。
  “我!!!我往西天取经。”玄奘凄然道。
  “你便是那个落难仙女吗?”龙公子狐疑道:“怎么头上没有七色祥云的?你不要胡说,要是取经仙女,一旦踏足这里周围五百里,我怎会不知道?”
  “我不是胡说的。”玄奘急叫道。
  “你是坐车来的吗?”龙公子问道。
  “不是,不过!!!呜呜!!!。”念到大雨之夜,自己落在那三个恶汉手里后,自此便不见天日,忍不住放声大哭。
  “我还没有见过天仙化人的女孩子,可要看看是甚么样子的。”龙公子动手解开玄奘包头的丝帕说。
  揭下丝帕后,玄奘看见眼前的龙公子原来是一个尚算英俊的年青男子,更是羞不可仰,不敢与他对视。
  “怎么是你?!”龙公子失声叫道。
  “你!!!你认得我么?”玄奘怔道。
  “你是小西村的赵秀兰,是不是?”龙公子冷笑道。
  “你!!!你是甚么人?”玄奘奇道。
  “我不姓龙,我叫敖少光。”龙公子森然道。
  “你是泾河龙王的儿子!!!!”玄奘没料竟然会在这里颈上这个冤家,愤然叫道:“你把我爹娘的魂魄关在那里?为甚么要勾去他们的魂魄?”
  “此事是我爹爹所为,本意是要你嫁我为妻,事成后,才送他们还阳,谁知阴差阳错,我爹为唐皇所杀,才耽误了还阳的时间。”敖少光叹气道。
  “现在该放他们转世了吧?”玄奘哀求似的说。
  “你肯嫁我吗?”敖少光诡笑道。
  “不,你是杀我父母的仇人,我怎能嫁你。”玄奘悲愤道。
  “那么你是要留下来当婊子了。”敖少光冷笑道。
  “不,我不当婊子!”玄奘急叫道。
  “如果你不入门,便留在这里吧。”敖少光怪手再动,上下其手道:“我也不会放你爹娘转世的。”
  “我已经嫁人了。”玄奘着急道。
  “嫁了甚么人?”敖少光愕然道。
  “我!!!我是唐皇的秀兰贵妃。”玄奘嗫嚅道。
  “你竟然嫁了我的杀父仇人?!”敖少光勃然大怒道。
  “我!!!我也要给大士往西天取经的。”玄奘知道弄巧反拙了,赶忙说。
  “大士?!”敖少光脸色数变,咬牙道:“我不管,如果你已为人妇,便给我当丫头,当奴隶吧。”
  “为甚么要逼我?”玄奘泣道。
  “我喜欢!”敖少光悻声道。
  “只要你放了我爹娘,便任凭处置吧。”玄奘别无选择,唯有含泪答应。
  “很好,我们回去吧。”敖少光点头道。
  “回去那里?”玄奘问道。
  “当然是回去我的洞府。”敖少光一摆手,他和绑在床上的玄奘便消失在空气中。
  过了许多年,万花楼众人也不明白他们如何离去的,龙公子从此也再没有踏足那里了。
  敖少光的洞府布置华丽,好像人间的大富之家。他也不管玄奘的哀求,搂着赤条条的娇躯,四处参观。
  玄奘初时是无心观赏的,后来发觉府里没有人,才好过了一点,于是暗里留意逃走的道路,希望能有逃走的机会。
  去到门外时,玄奘不禁心死,原来门外是一道水墙,还有虾蟹鱼鳖在水里游戈,看来整座洞府是深藏水里,怎样也逃不了的。
  奇怪的是水里的鱼虾蟹鳖发现玄奘后,竟然纷纷游了过来,目不转睛似的在水里观。
  “水里的全是当日在小西河看过你洗澡的水族,男的起了色心,女的生了嗔念,以至功行大减,人人心存怨怼,没有我的命令,它们不敢进来的,要是你走进水里,很难说它们会怎样对付你的。”敖少光冷冷的说。
  “我!!!我不是故意在河里洗澡的。”玄奘嗫嗫道。
  “鱼精蚌精,进来。”敖少光没有理会,沉声喝道。
  语声甫住,一尾大鱼和一只大蚌慢慢游了过来,穿出水墙后,迅即幻化成两个美貌的女郎,在敖少光身前下拜道:“太子有何吩咐?”
  “她是我新收的女奴,你们带去沐浴更衣,洗干净一点,然后送进寝宫侍候。”熬少光吩咐道。
  “女奴么?”蚌精笑问道。
  “不错,她不识好歹,当不上你们的主母,便要当女奴了。”敖少光冷笑道。
  “知道了。”鱼精等喜道。
  “敖少光,你答应释放我父母的。”玄奘悲愤填胸道。
  “我会的,可是要看你是不是用心了。”敖少光寒声道。
  “太子,你的女奴来了。”鱼精蚌精押着玄奘来到敖少光身前,推倒地上说。
  “为甚么缚着她?”靠坐贵妃床的敖少光抬头一看,问道。
  “因为给她洗澡时,她左闪右避,甚是刁泼。”鱼精答道。
  “洗干净了没有?”敖少光问道。
  “里里外外也洗干净了,只是她的屁眼太小,只能把一根指头捅进去。”蚌精答道:“可要唤水蛇精进来,给她再洗一遍?”
  “敖少光,为甚么要这样难为我?”玄奘伏在地上痛哭道,刚才鱼精把指头捅去时,已经痛得她死去活来,可不敢想象甚么水蛇精会带来多大的痛楚。
  “贱人,这样和太子说话的吗?”蚌精踼了玄奘一脚说。
  “我家是这样对待女奴的,谁叫你不识抬举?”敖少光冷哼道。
  “太子,这身女奴衣服是我给她穿上的,你说好看吗?”鱼精卖弄似的说。
  “还好,女奴不该穿的太多的。”敖少光笑道。
  “不过是一块尿布塞着骚穴,不算多了。”蚌精笑道。
  “绸带不是衣服吗?”敖少光怔道。
  “绸带只是用来绑着她的双手,我看她的奶子太小,不大好看,才绑在胸前遮羞吧。”鱼精解释道。
  “不算小了,她还年轻,又没有多少男人滋润,才没长成吧。”敖少光笑道:“你们空闲时,给她搓揉一下,也会长大的。”
  “好呀。”鱼精笑道。
  “你们可有教她如何侍候吗?”敖少光接着问道。
  “还没有。”蚌精摇头道。
  “教她。”敖少光脱下裤子说。
  “要太子快活,便要善用嘴巴!!!。”鱼精趴在敖少光身下,檀口轻舒,便把那根腌臜的肉棒含入口里。
  “让她吃,你教她。”敖少光下令道。
  “不,我不吃!”玄奘大惊失色,往后退去。
  “犯贱!!!!”蚌精抬腿把玄奘踢了回去,说:“太子,我去拿鞭子。”
  “打吧,打死我好了。”玄奘大哭道。
  “别打她。”敖少光心念一动,坐了起来,拍拍大腿,诡笑道:“她不吃,便让我吃,放上来吧。”
  鱼精蚌精一起动手,便把玄奘头下脚上的放在敖少光身上,塞着大红色丝帕的牝户,也朝天高举。
  玄奘凄凉地流着泪,任由摆布,知道一双粉臂就是没有给绸带反缚身后,也敌不过那两个妖精的。
  塞在牝户里的丝帕给敖少光抽出来了,玄奘不禁松了一口气,因为刚才鱼精有心作贱,硬把大半块丝帕塞了进去,不仅填满了整个肉洞,也涨得她透不过气来。
  泪眼模糊里,看见敖少光吐出舌头,玄奘隐约猜到他要干甚么,心里又羞又怕,接着发觉吐出来的舌头不类常人,除了舌尖分叉,还愈伸愈长,少说也有三四尺短,禁不住尖声大叫,身体更是害怕地没命扭动。
  红红的舌头先是落在平坦的小腹上,来回巡梭,舐遍了幼嫩如丝的肌肤,便朝着粉红色的肉缝游下去。
  “不!!!不要进去!!!!”玄奘恐怖地大叫道。
  “真是不识好歹,太子肯吃,可是你的福气。”蚌精骂道。
  “真香!!!。”敖少光扶着玄奘的腿根,舌头蜿蜒挤进肉缝里,真不明白他的舌头已经吐了出来,如何还能说话。
  “不要!!!我不要!!!呀!!!住口!!!求求你!”玄奘触电似的尖叫道,发觉毒蛇似的舌头已经深入不毛,开始在神秘的肉膣里肆虐。
  又湿又滑的舌头虽然没有鸡巴那么硬朗粗暴,却是无所不至,还好像会咬人似的,舌头过处,便通体酥麻,不知是苦是乐。
  “哎哟!!!不要!!!天呀!!!不要这样!!!!”玄奘忽地叫得更大声,原来敖少光的舌头已经碰到那颗敏感的肉粒,不仅围着肉粒团团打转,还在上边轻咬浅嚼,使她失魂落魄。
  “淫水流出来了。”看见肉缝里冒出许多晶莹的水点,鱼精拍手笑道。
  “我们也吃不消太子的舌头,何况一个凡人。”蚌精哂道。
  “她的淫水却比你们的香甜得多了。”敖少光怪笑道,低下头来,长得骇人的舌头往洞穴的深处钻进去。
  “你猜她能熬多久?”鱼精问道。
  “多久才讨饶么?我看现在她已经要讨饶了。”蚌精笑道。
  “不是讨饶,是要多久才能尿出来。”鱼精摇头道。
  “怎样也该能熬上一顿饭的。”蚌精沉吟道。
  “我打赌她从现在开始,一柱香也熬不下去。”鱼精摇头道。
  “不会吧?!”蚌精狐疑道:“寻常女人,也能熬上一柱香的。”
  “她却不是寻常女人。”鱼精笑道:“刚才我看过她的骚穴,那颗淫核大得很,一定熬不了的。”
  “有多大?”蚌精问道。
  鱼精还来不及回答,玄奘忽地尖叫一声,娇躯乱摆,接着便软倒敖少光脚下,喘过不停。
  “是不是尿了?”鱼精问道。
  敖少光没有回答,嘴巴封着牝户,长鲸吸水似的运气一吸,吸得玄奘有气无力的弹跳不止,哀叫连连。
  敖少光可不管玄奘的死活,再使劲吸了几口,舌头里里外外的舐干净后,才心满意足地嘘了一口气,说:“下凡仙女果然不同凡响。”
  “她是下凡仙女么?”蚌精哂道。
  “不错,现在没有天光照射,才看不到她头上的七色祥云吧。”敖少光点头道。
  “那么我们能不能!!!?”鱼精急叫道。
  “能,吸出她的元阴后,便能回复百年功力,要是能洞开阴关,更可以立成地仙。”敖少光兴奋地说。
  “好极了,我们也可以得回因为她而失去的道行,毋须苦修了。”蚌精大喜道。
  “不仅你们可以,假以时日,本宫所有水族也能回复当年道行。”敖少光笑道。
  “那可有她的乐子了。”鱼精笑道。
  “也苦死她了。”蚌精格格笑道。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人家的家门口洗澡。”鱼精讪笑道。
  “没有以后了。”敖少光大笑道。*6“不!!!呜呜!!!你们不能这样的!!!!”玄奘大哭道。
  “我处置自家的女奴,为甚么不能?”敖少光残忍地说。
  “光儿,你错了!”这时半空中忽然传来一把苍老的声音说。
  “甚么人?”敖光光惊叫道。
  “你忘记了为父么?”苍老的声音叹了一口气,说。
  “你是!!!请你老人家现身一见吧。”敖少光颤声道。
  “你先穿上裤子吧。”声音说。
  敖少光不敢怠慢,赶忙穿上裤子,穿上裤子后,两个人影便自虚空中慢慢出现。
  “父皇,大士!!!!”敖少光拜倒地上叫。
  “大士救我!”玄奘也同时叫道。
  原来一个是玄奘朝思暮想的大士,另一个却是披枷带锁的老龙王,分明是敖少光的老头子,已为唐皇斩杀的泾河老龙。
  “光儿,为父生前作恶太多,才为唐皇斩杀,死后还要打下地狱,惨遭阴火炼魂之苦,你竟然不引以为戒,还要重蹈为父覆辙吗?”老龙王叹气道。
  “光儿不明白,还请父皇明示。”敖少光茫然道。
  “此女乃是应劫仙女,要往西天取经,成就莫大功德,你怎能把她留在这里?”老龙王正色道。
  “光儿放了她便是。”敖少光看了缩作一团的玄奘一眼,叹气道。
  “迟了。”大士摇头道:“可惜我从地府带走你爹爹时,阎王诸多留难,耽搁了许多时间,未能及时阻止你吸去她的元阴,以致你亦因而堕入劫中,要不与她在一起,便永为心魔所困,不能修成正果了。”
  “那怎么办?”敖少光着急道。
  “为今之计,你只能随她一起西行取经,每逢月半,许你吃一次,借以化解心魔,你愿意吗?”大士说。
  “弟子愿意。”敖少光答应道。
  “大士!!!!”玄奘闻言大惊,要是如此,不啻与虎同行,还要遭人淫辱,岂能不惧。
  “孩子,命中如此,毋庸多言了。”大士摆一摆手道:“你进去洗干净,换上仙衣后,再回来给你父母送行吧。”
  “仙衣没有了。”玄奘悲哀地说。
  “有的。”大士摇头道:“只要念出咒语,仙衣便会回来了。”
  也真神奇,玄奘梳洗完毕,念出仙衣咒后,不知散落何方的仙衣又再回到身上,而且干干净净,光洁如新,只是没有了衬裤。
  穿上仙衣后,玄奘虽然神清气爽,疲劳尽消,可是没有裤子,衣下空荡荡的怪不舒服,犹豫之际,大士突然出现。
  “以后别穿裤子,多念心经吧。”大士好像知道玄奘犹豫甚么似的说。
  “大士!!!。”玄奘满腔悲苦,无处倾诉,见到大士出现,不禁悲从中来,伏在地上痛哭,也没有留意此话暗藏玄机。
  “我知道你受了许多委屈,可是这些只是开始,更苦的还在后头,你能挺下去吗?”大士柔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玄奘泣道。
  r “挺不下去也要挺的,要是半途而废,甚么牺牲也是白费了。”大士凛然道。
  “我尽力吧,但是!!!但是能不能!!!不与他一道走。”玄奘咬牙道。
  “他是你的劫数,不仅是他,以后你还陆续多收三个徒弟,他们也是,躲得了今生,躲不了来世,一定要善加化解,要不然,会是你成仙的大碍。”大士正色道。
  “三个?”玄奘失声叫道。
  “这里有三个金环!!!。”大士把三个金环套上玄奘的玉腕说:“他们不比敖少光,我也未必能制服他们,所以你要相机把金环套在他们的阳具根处,才能指挥如意的。”
  “我!!!我怎能套!!!套上去?”玄奘惊叫道。
  “会有机会的。”大士没有多说道:“还有,你要常念心经,否则净是他们三个,也能破开你的阴关,使你万劫不复的。”
  “我有念的。”玄奘急叫道。
  “不净是日常念,最重要的是受辱时念,那才能固阴保精的。”大士沉声道:“要是刚才你念了,敖少光又怎能吃下阴精,那么我与老龙王该能及时赶到,他便不会陷入劫中,你也不致累人累己了。”
  “那么是我错了!!!。”玄奘粉脸通红,满脸惭色道,暗念自己连番受辱时,总是满腔悲苦,倒没有念出心经。
  “凡事均有定数,你也不要自责了。”大士改口问道:“现在你记得多少天庭的往事?”
  “我只记得如何给天帝贬下凡间的事情。”玄奘惭愧道。
  “可记得佛祖传授的佛理么?”大士问道。
  “记得一点点。”玄奘答道。
  “很好,途中你不妨用心钻研,当有奇效的。”大士正色道。
  “是,弟子知道了。”玄奘点头道。
  “好了,走吧,该送你爹娘往生了。”大士合什道。
  大士与玄奘说了很多话,才走出龙宫,这时老龙王与敖少光早已在岸上恭候,敖少光使法放出赵秀兰爹娘,大士念了三趟往生咒后,他们便各自投胎,重回人世。
  “你们也该动身了。”大士目注敖少光道:“变身吧。”
  敖少光答应一声,摇身一变,变成一头神骏的白马,背上还鞍具俱全,更有干粮清水。
  “玄奘,上马吧。”大士接着说。
  玄奘点点头,拜别大士后,便踏镫上马,继续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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