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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06/16 01:13 / 12108 / 109 /
【小说】女大男教师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1 15:19:25

第100章 系统检视
  (系统与主角能力,以及积分相关信息汇总章。)
  氤氲的水汽和情潮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温暖的客厅里一片狼藉。宽大的主沙发中央,那块价值不菲的绒面套子晕开一片可疑的深色湿痕。
  杨薪直接略过它,将怀中如同被抽取了所有骨头的唐雅婷,小心翼翼地安顿在那张独立且干净的麂皮绒单人沙发上。
  他抽过一条干净的软绒毯子,仔细地裹住她泛着高潮后细腻粉红光泽的肩膀。
  “乖乖在这儿缓口气儿,嗯?”他低头在她被汗水黏湿的额角轻啄一下,指腹温和地拨开粘在她脸蛋上的湿发,“好好休息吧。”
  毯子里立刻传来不满的咕哝和细微的拱动:“……不要嘛……人家……还有余力再……再来一轮呢……”那声音软糯得如同奶猫哼唧,可湿漉漉的眼睛里偏偏燃着一簇跃跃欲试的小火苗。
  杨薪被她这欲拒还迎的小模样逗乐,屈指轻轻刮了下她挺翘的小鼻梁:“小贪心鬼。你现在这体质,我多来几次你明天就别想起来了,这种事虽然爽,但也要节制,不要影响正常的生活。”
  见她委屈地撅起被他吻得微肿的红唇,他索性用拇指指腹在那软肉上揉了揉,“激将法对经验丰富的哥哥。乖乖躺着,下次再说,你先挑点内衣和睡衣吧,别老偷姐姐的穿。”
  “那……那哥哥干嘛要人家买那么……那么多新的性感内衣啊……”唐雅婷从毯子边缘露出一只狡黠的眼睛,故意拖长了音调,“还有……那薄得快透明的吊带睡裙……我懂~哥哥是怕我……嗯……‘装备’不够好……不够有新鲜感……让哥哥提不起劲儿对吧?”她眨了眨眼,带着点“我早就看穿你”的小得意。
  “切。”杨薪毫不避讳地捏了一把她被毯子盖住的饱满臀丘,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顶级食材,自然需要最精心设计的包装和……最强悍的食客来品味。哥哥的‘胃口’和‘实力’……你刚才……还不够了解吗?嗯?”他的手指暗示性地划过她纤细的腰线。
  “呸!自恋狂……大色魔!”唐雅婷羞得满脸通红缩进毯子,只露出头顶凌乱的发丝闷声吐槽,“强不强……是……是持久力说了算!才……才不是两次论英雄呢!”
  杨薪低笑着,目光扫过那片狼藉的主沙发和延伸到浴室门口地毯上的凌乱脚印与水渍。
  起身,拖鞋无声地踏在温软的地毯上。他从嵌入墙体的高柜里拿出那台无声高效的吸尘器,熟练更换了强力清洁头。
  他极其细致地将吸嘴贴近那块昂贵的主沙发坐垫中央,那里不仅洇湿一片,还沾着几缕干掉后发亮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可疑痕迹。
  强劲但低噪的吸力轻松处理掉表面的污迹。
  吸尘器沿着浴室外湿滑瓷砖边缘的地毯一路推进——几串踩踏形成的水脚印和零星喷洒溅落的细液点被迅速清理干净。
  然后,他利落地将沙发上那条沾染了大片粘稠混合物的浴巾、妹妹那条被胡乱丢弃的薄毛巾,以及散落在地板上两人那犹如被水淋过又被揉搓蹂躏过的内衣裤和其他衣服,统统收拢在一起,去往了带高温蒸汽清洁和紫外线消毒功能的智能洗衣房。
  熟练地打开舱门,将这堆衣物塞进去,再丢进两粒强效去污抑菌洗衣珠。
  舱门无声滑闭,选择了【深色衣物+强力去渍+高温消毒杀灭】模式,机器启动水流注入的轻微嗡鸣。
  做完这一切,他将吸尘器推回原位。
  “差点忘了,学生那边有聚餐…啧,晚上不能一起吃火锅了。”
  杨薪随后步入衣帽间,柔和光线亮起。
  他的目光落在一件宽松版型、质地柔软的深灰圆领卫衣和一条水洗做旧的深蓝色直筒牛仔裤上。
  换上这套中性的休闲装扮,镜中的身姿挺拔利落又不失随性的慵懒。
  拿起手机准备出门,目光瞥向单人沙发上蜷缩的小小身影。她已经有些迷糊了,腮边红晕未消,长睫蝶翼般轻颤。
  “对了,雅婷。”
  “淘宝店和那种按摩油的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不该说的漏风嘴……先别让姐姐知道。等我先想想怎么跟她说,我出去给你买火锅食材…”他走到沙发边叮嘱,主要是对于没做成的事,先让别人知道是不太好的,作为弟弟的他想把这事做成,给姐姐一点惊喜,也为了证明自己。
  在杨薪刚要抬步时,毯子忽地被掀开一个小角。
  唐雅婷撑起一点身子,迷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俏皮的亮光。
  她也没说话,只是伸出白皙的手,精准地拉住了刚扣好的牛仔裤腰扣旁侧。指尖灵活地一勾,再一拉……
  “哗—”
  牛仔裤链和暗扣应声而开!
  她甚至不用他配合,小手带着一种慵懒却无比熟练的力道,直接将那宽松的牛仔裤和里面的贴身布料拉了下来!
  让那根虽已暂歇、但分量和形状依旧惊人的肉根在空气中弹跳而出!
  不等杨薪做出反应,她已然低头将半张俏脸埋进了他腿间那片刚被解放的空间……
  温热湿润的唇舌没有任何迟疑和预热,像品尝最爱的冰淇淋球干脆利落地一口全部吞纳!
  “唔——!”杨薪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极致湿热紧致的刺激而猛然绷紧,这小妖精……精力恢复得可真快!
  然而唐雅婷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她的动作生涩中带着一种被本能驱使的热烈和贪婪!
  小巧却灵活的舌尖极其精准地如同舔舐珍品般反复卷过那巨大伞顶上敏感的马眼凹陷!
  同时,口腔内部强力的吮吸绞缠如同高压泵,配合着灵巧手指在粗壮柱身根部按压圈撸,瞬间点燃了最狂暴的引信!
  “嘶!……你这……小妖怪!”杨薪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后颈和柔软的发丝,将她用力地往下更深地按去!
  ……
  不到五分钟,在妹妹那种凭惊人天赋和本能驱使的野蛮口侍强攻下……
  杨薪感觉脊柱深处一股麻意猛窜,滚烫的熔岩在凶器根处疯狂聚集、轰鸣!随时将要喷涌爆发!
  “……呃啊!!……好了!松……”他低沉嘶吼的话音未落!
  那股炽热的精华已然如同失控的高压喷泉般猛烈激射而出,浓稠灼热的浆液狠狠灌冲进妹妹柔软温热的口腔深处,量大得她的双腮都微微鼓涨!
  “咕咚……咳……”唐雅婷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喉间发出短促的低哼,但她竟然顽强地……又狠狠用力吮吸了十几下,直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剧烈搏动终于平息,她才皱着秀气的鼻子,仿佛在品尝什么新口味的爆浆甜点般……缓慢地抬起头……
  那两片被撑得更加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还拖曳出一丝细细的、浑浊的白浊浆液……她挑衅般飞快地伸出舌尖,将那丝浊痕舔卷回口中,喉头再次清晰地吞咽了一下,发出满足低微的呜咽声:“……唔……”
  一双含着水汽的杏眼却亮得惊人,带着点小得意望着他。
  “这下……知道人家嘴巴……到底紧不紧……厉不厉害了吧?”她声音沙哑着,带着事后情欲的魅惑和完成了某种承诺般的执拗。
  杨薪被她这番操作弄得又是气结又是心头发烫。他快速整理好裤子,动作间那粗壮的半软肉根依旧散发着浓郁的、带着微腥热气的雄性气息。
  他俯身,用指尖擦掉她唇角残留的一星点白浊痕迹,声音带着一丝尚未平息的情欲暗哑,却比任何时候都沉凝郑重:
  “小妖精……嘴巴的本事……是真知道了。”他屈指在她额头力道很轻的弹了一下,“但哥哥刚才说的,记住了吗。”
  他意有所指,目光扫过她带着餍足红晕的漂亮脸蛋。
  “安啦~哥……”唐雅婷仰着脸,带着撒娇般的娇憨,甚至故意舔了舔自己还沾着一点晶亮水渍的下唇,声音慵懒又令人安心:
  “我这可是……有‘最高标准服务质量认证’的嘴巴!……只要想守住的秘密……”她顿了顿,指尖在自己的粉唇上点了点,眼底的狡黠像只小狐狸,“……那就会像哥哥‘最珍贵的宝贝’一样……被我保护得好好的……锁得紧紧的!一丝也别想漏出去!”
  杨薪被她这番荤素夹杂的双关保证逗得眼底浮现无奈的笑意。
  他最后揉了一把她的发顶,“休息吧,晚上吃好吃的。”
  起身,杨薪推开门,走入微凉而忙碌的城市午后阳光里,他将那水汽氤氲、情潮暗涌的暖巢留在身后。
  客厅里,蜷在单人沙发上的女孩,在阳光切割的温暖光影界限中,满足地、沉沉地阖上了眼睛。
  初秋午后的阳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微风拂过已带着一丝微凉。
  他熟稔地融入了都市的人流,登上水流般静谧的纯电动公交车。
  车厢平稳地滑过繁华街区,鳞次栉比的楼宇在窗外化为流动的风景线。
  不多时,车子停靠在一座设计现代、灯光通明的巨大建筑前,“喜禾集”这个大型高档仓储会员超市的标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推开厚重的感应门,一股混合着生鲜蔬果清香、烘焙甜蜜焦香与清洁剂微凉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眼前豁然开朗,挑高极高的空间明亮如昼,宽敞的主通道犹如精心规划的街道,两侧货架陈列整齐有序如同士兵列阵。
  明净如镜的地面反射着柔和顶灯的光芒,几乎没有一丝水渍或杂物。
  穿着统一明快服装的员工,无论老少,脸上都洋溢着真诚而干练的笑容,无论推着大型推车忙碌穿梭,还是在精心打理某个试吃小站的陈列,动作都透着利落和对细节的专注。
  这里没有喧嚣的促销喇叭,只有背景里舒缓的轻音乐和人们压低嗓门的交谈、购物车轮滚动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偶尔飘来某个开放式厨房刚煎熟的牛排滋滋声,或是现场制作的手工糖果散发出的甜蜜焦香。
  超市特有的那种“丰裕”与“秩序”感在此刻达到了某种和谐的统一。
  杨薪推过一辆宽大的银色金属购物车,车轮在光洁如新的地面上滑行。
  他没有立刻冲向目标区域,而是随意地沿着生鲜区的边缘缓缓前行。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码放得如同艺术品的鲜翠蔬菜,掠过在碎冰上闪耀着珍珠光泽的海捕大虾,偶尔落在设计精美、洋溢着节日喜庆气氛的中式糕点区,那里有刚出炉的、印着传统花鸟纹样的酥点,散发着诱人的猪油和芝麻香气。
  这种闲适就像在精心描绘的生活画卷一角,留下了一小段闲适的光景。
  “系统。”杨薪默默的掏出黑色手机。
  【欢迎使用幸福人生系统,你的人生,由你定义。】
  杨薪先是看了新弹出的三条系统信息,一条是有三个新的属性点待分配。
  另外四条则是技能相关:
  【欲望之触lv4】(三星):触摸目标时,中幅增加目标的爽感,持续触摸可以积累。
  正被你持续触摸的目标,若主动触碰他人性敏感部位,可传递部分爽感积累效果。
  主动释放:瞬间让目标受到大量生理刺激达到小高潮。
  【食色之香lv3】(四星):拥有技能后,体香会变得具有吸引力,闻到体香的异性会对你印象深刻。
  散发信息素逐渐引发异性生理唤醒,促使其制造与你身体接触借口。
  (注:“生理唤醒”听起来像是一个专业术语,但其实它描述的是我们每个人都经常经历的一种身体反应。简单来说,生理唤醒就是当你感受到某种情绪(比如紧张、兴奋、害怕、开心)时,身体自动做出的一系列“准备动作”。)
  【钩情之舌lv3】(五星):与女性的前五次接吻必定给对方极致愉悦体验。
  每次接吻显着提升女方情欲,使其更强烈想与你性交。
  接吻时小幅提高女方身体敏感度。
  【锁宫之钥Lv2】(五星):快感峰值提升更显着,目标能清晰分辨高潮“深度”的增加。
  性爱结束后,目标子宫区域会持续1-2小时的暖融舒适感,类似做了深度热敷,有助于缓解日常经期轻微不适。
  ‘嗯,欲望之触四级了,多了传递!这个在多人场合可是神技!啧,食色之香的三级被动更致命了,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诱捕器;接吻…调情效率翻倍!锁宫之钥的持续暖宫疗愈,那些女人以后估计会哭着喊着求我别停手……’杨薪飞速扫过升级信息,心中微热地总结了一句,嘴角挂上不易察觉的笑意,拿起一盒包装精美的冷藏虾滑放进购物车。
  杨薪立刻将新获得的三个技能点强化在五脏上,细微但持续的暖流在身体深处奔腾呼应,仿佛某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引擎被注入了一管强效燃料。
  这样,距离升级20就只差一个处女,以及好感度总和超过550这个条件了,本来10的商城物品他就没有完全的‘商业化’,将积分转换成自己的财富。
  现在20在即,他不知道还会有怎样的惊喜,一想到此,内心便有些小激动。
  然后他打开了自己的面板。
  姓名:杨薪  积分:  五脏强化:五脏一阶。心(1)、肝(1)、脾(0)、肺(1)、肾(1)
  已拥有技能:
  【金枪不倒lv-max】(五星):可以无限射精,无限次勃起。<状态:开启  【金枪不倒lv-max】(五星):可以无限射精,无限次勃起。<状态:开启  状态:开启  散发信息素引发异性生理唤醒,促使其制造与你身体接触借口。
  状态:关闭  【灵活身法lv1】(三星):战斗时可以精确躲避敌人的攻击。<状态:开启  【灵活身法lv1】(三星):战斗时可以精确躲避敌人的攻击。<状态:开启  【龙段散打lv1】(四星):掌握散打的高难度技法组合。<状态:关闭  【龙段散打lv1】(四星):掌握散打的高难度技法组合。<状态:关闭  【易容lv2】(二星):使身体体型变得中性,面部线条柔和,模糊原有的性别感觉。<状态:关闭  【易容lv2】(二星):使身体体型变得中性,面部线条柔和,模糊原有的性别感觉。<状态:关闭  【缓慢愈合lv-max】(一星):通过自身身体素质加快伤口愈合。
  【固骨安筋Lv2】(三星):显着减轻骨折部位炎症与疼痛,并产生温和的“支撑感”。大幅提高骨类伤口的恢复速度。
  舞蹈类技能:【维也纳华尔兹lv3】【阿根廷探戈lv3】【伦巴lv3】
  由于之前一系列事情太过密集一直忙着做爱,杨薪没来得及看看自己的系统面板,现在终于空闲下来,可以一边逛超市一边悠闲的检视自己的状态,本来用了很多的积分又涨回来些,这是因为之前他抽到了一个系统道具【国度标记】,效果就是可以在欲望国度地图上标记一个地点并生成积分任务。
  他果断的用在了自己的家里,再加上欲望国度本来就有的森林公园,这一波与学生和妹妹做爱让他赚了不少积分。
  ‘下次遇到好用的五星技能就直接拿下了,最好是个驾驶技能。’杨薪慢悠悠的推着购物车,做出玩手机的样子,思想发散的很远,‘虽然我会开车,但太不熟练了,上路也不敢开快车,这有些麻烦。’  然后他点开了那个爱心图标,又有几条信息弹了出来:  “恭喜主人与绑定人【梅琳】好感度突破70,1000积分实时到账”
  “恭喜主人与绑定人【程雨薇】好感度突破70,1000积分实时到账”
  “恭喜主人与绑定人【林野】好感度突破70,1000积分实时到账”
  “恭喜主人与绑定人【唐雅婷】好感度突破70,1000积分实时到账”
  一次性触发了四个特殊奖励,这次依然要在【随机3000-5000积分礼盒】和【神秘能力礼盒】间做选择。
  ‘其实现在有了欢愉国度,已经有了稳定的积分来源,所以积分礼盒可以少一些…但是淘宝店开起来,想多卖点钱就得用积分换足够多的货…’  ‘五五开吧,一半一半。’  他意念选中:
  【随机的3000-5000积分礼盒】
  【神秘能力礼盒】
  “开!!!”内心激动之下,他下意识地双手夹住手机,模仿着某种求神拜佛的动作,无比虔诚地朝着专卖进口牛奶的冷藏柜方向微微鞠了一躬!
  那个方位大概是佛教西方,动作幅度很小但足够奇怪,旁边一个正准备拿水的秃顶大叔手吓得一抖,怪异又警惕地打量了他一眼,默默地绕开了两步。
  搓搓手!意念点下确认,滑动屏幕!
  嗡————!!!
  手机屏幕在他眼中猛地光芒大盛!
  璀璨深邃的深蓝与暗金色背景上,无数纯粹光点组成的星尘洪流猛地旋转喷薄而出,在他周身的空气里都仿佛投射出了短暂的光晕虚影!
  礼盒包装在极致的粒子光流中剧烈抖动、膨胀、裂开!
  过程不足一秒,特效却仿佛经历了过年放烟火般的华丽!
  号积分礼盒炸裂!无数如细小金元宝的光点汇聚成一串数字:
  “叮!恭喜主人获取3500积分!”
  号积分礼盒更猛地爆开!金点流星雨炫目:
  “叮!恭喜主人获取4200积分!”(当前积分总计:15020+4000+3500+4200=26720)
  编号为1神秘能力礼盒,请选择心仪的技能:
  【草鞋精通Lv1】(一星):精通刘玄德当年赖以起家的技艺精髓。编织出的草鞋外形古朴,但异常坚韧耐磨。
  【寡欲茶道Lv1】(一星):掌握用最普通的茶叶和开水,冲泡出一杯味道极其寡淡,淡到喝完后短时间内能让人心如止水,什么欲望(包括食欲)都提不起劲儿来的奇妙茶饮。
  【农具概论Lv1】(一星):掌握锄头、镰刀、钉耙、扁担等常见农具的人体工程学发力要点和基本保养技巧。
  使用这些工具做工时,效率有小幅加成。
  “纳——尼——?!!!”
  一声石破天惊的低吼刚从杨薪喉咙里窜出来半截!
  他硬生生卡住,憋得像被踩了脖子的公鸡,整张脸都扭曲了一下!
  因为他旁边货架通道上,正推着小车缓缓走来一位体态丰腴、烫着复古小卷卷毛、穿着大红碎花衫的大妈!
  这位大妈那犀利的眼神,那从发卷里斜挑出来看人的目光,还有那不经意间撇着的嘴角……简直和周星星电影里那位拿着拖鞋追打江湖高人的包租婆神似!
  大妈显然被他这一嗓子惊得不轻,小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抓的一大包膨化零食差点脱手!
  杨薪反应神速!
  瞬间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乖巧笑容,身体甚至还微微鞠了个躬:“抱歉阿姨!不好意思!手机里看搞笑短剧实在太夸张了……一时没忍住!”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心里却在飞速吐槽:
  选择心仪的技能?这心仪在哪?
  编草鞋?刘皇叔同款技能?这系统怕不是从东汉末年穿来的吧!他忍不住腹诽,但思维却像开了闸的洪水:
  等等…草鞋在现代真的一无是处?
  杨薪的商人头脑立刻开启:
  纯手工制作+非遗概念+传奇人物(刘备)光环加成+店主倾情打造限定款!
  对,就这么写:【杨薪手制·玄德遗风·传奇草鞋系列·孤品典藏】
  请个文艺范儿的骨感脚模,在青石板苔藓或枯藤老树下,踩着一双“古朴草鞋”,穿着飘逸的亚麻长裙,露半截如玉小腿和纤巧足踝,再来几张光影艺术大片!
  文案就写:“都市喧嚣中的一缕古风慰藉,每一步都是历史尘埃的回响,穿上它,足底触摸千年匠心(注:需自带厚袜防磨脚)。”
  配上我的励志创业故事…再搞个饥饿营销限量编号。
  “嗯?”
  好像…貌似…真能包装成轻奢“文化体验品”卖出高价?
  说不定还能当高级私人会所的独特伴手礼?!
  ‘卧槽!这技能点有点奇葩…但商业想象力…还真tm有点广阔!’他内心惊叹,随即又摇头:‘可惜我现在精力有限,先pass!’  目光移向第二个技能—[寡欲茶道]:
  味道极其寡淡?能让人清心寡欲?他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这玩意儿…确定不是系统BUG吗?这个泡茶谁不会啊,难道说我自带lv1?不过这个味道寡淡到底能多寡淡呢,有点想试一下,害,还是算了,关键是效果还特诡异!把人整得啥欲望都没了?’  他想起自己那堆核心技能……哪个不是催情助兴拉满的?
  !
  第三个,农具?好像有点用,这不就是最古老的冷兵器么,古代农民起义就用这玩意,这个技能只要判定为农具应该用着就比较顺手。
  ‘我居然在这三个一星技能里想了这么久,希望下一个能好一点吧。’  思索一番后,杨薪选了农具概论,原因无他,只是比另外两个好,以后可以搞个花园自己种点菜,杨薪不爱花花草草,只喜欢实用的东西,凡是种在花盆里的,必须能吃,要不然就得有药用价值,这无关功利主义,只是他的价值观。
  编号为2神秘能力礼盒,请选择心仪的技能:
  【社交预演】(三星):在需要讲重要话语前(如道歉、表白、汇报),可在脑中清晰预演1-3次,大幅降低临场口误/忘词概率。
  【肌肉协同】(三星):提升身体在动作中的协调与稳定性,降低意外扭伤、拉伤或失衡摔倒的风险。
  【观潮之眼lv1】(四星):凝视女性时,感知其当前最强敏感点位置。(注:只需要眼睛对着女性,感知直输大脑,蒙着眼也有效)
  “哇靠!老天爷终于显灵了!!!”杨薪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勉强压下声音,让那声惊呼变成了急促的“嘶……!”,引得旁边正打算绕过他的“包租婆”大妈又白了他一眼。
  他强压着狂喜,飞速分析:
  ‘【社交预演】…这简直是神器啊!’想想以后面对关键人物发表演说、谈判、乃至关键时刻安抚后宫(咳咳)…都能提前在脑子里排练几遍了!
  口条顺滑,条理清晰!
  这对于他这种未来要建立“商业帝国”的男人来说,价值极高!
  ‘【肌肉协同】…简直是贴身肉搏…不,是运动健身和生活安全神技!’减少受伤风险!
  提升动作稳定性!
  这意味着在高强度战斗中,他能做出更极限、更具威胁性和持久力的动作!
  性价比爆棚!
  甚至做爱时也能用上高难度姿势,这么想想这个技能潜力也不错!
  当目光触及那个四星级别的【观潮之眼】时…
  前面那两个价值惊人的三星选项,瞬间变得如同精美的餐前小点心!
  什么排练口才?什么身体协调?那都是需要时间和练习才能发挥作用的增益!而这个“观潮之眼”…
  它就一个字——挂!
  两个字——挂逼!
  四个字——透视外挂!
  它的效果简单粗暴到了极点:凝视=锁定敏感点!无视光线阻挡,无视布料甚至肌肤阻隔!
  这哪里是技能?这分明是直接洞悉了女性最核心情欲命门的不和谐插件!
  有了这玩意儿,简直就是随身带了个生物雷达扫描仪+情欲弱点提示灯!
  以后在解锁新妹子时,这将节省多少摸索时间,达到何等事半功倍甚至秒杀的效果?其对核心技能的辅助效率是颠覆性的!
  虽然前两个技能好用到流泪,但在这个神级外挂面前…
  “对不住了小可爱们!”杨薪心中已经给它们开了追悼会,“不是你们不优秀,是开挂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他以雷霆之势选了【观潮之眼Lv1】!!!
  那一瞬间,感觉整个超市的灯光都变得暧昧而清晰,仿佛在庆祝新挂逼的诞生!
  “虽然第一次开出了个能劈柴挑水种菜的‘农民套餐’,脸黑得堪比锅底…”杨薪心里嘟囔着,手指却带着点莫名的得意,仿佛在空气里虚握了一把无形的锄头,“…但就冲这【观潮之眼】…值了!太tm值了!”
  这哪儿仅仅是弥补啊!
  这简直是天胡翻盘!
  第二次开盒那一道金光闪的,差点把他从非酋闪成欧皇!
  没有第一个礼盒的‘朴素’衬托,哪能凸显出这第二个神技的颠覆性光彩?
  人生是否不如意,全看自己跟谁比。
  他强压下激动得指尖都在微颤的冲动,动作异常果断利落地摁灭了手机屏幕,一把揣进牛仔裤后袋。
  “糟!”刚才那阵开盲盒的惊喜沉浸感让他完全忘了自己还在超市里!
  他几乎能看到姐姐站在家门口,一手叉腰一手看着时间的“温柔”笑脸,以及唐雅婷那嗷嗷待哺的眼神了!
  哪里还敢耽搁!
  “购物车!前进!”杨薪心中发出无声的指令,身体如同听到冲锋号的士兵,肌肉协同带来的流畅感瞬间体现!
  宽大的购物车轮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被他推得发出轻快却不刺耳的低微嗡鸣,精准无比地绕过几个慢悠悠选购商品的顾客。
  目标,肉品冷柜!
  冲锋姿态!
  虽然此刻他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观潮之眼】那简单粗暴到不讲道理的说明文字,一股即将“阅尽人间春色”的豪迈感在他胸腔里奔腾,但眼下…
  “火锅肉片!虾滑!毛肚!耙鸡脚!……我来了!!!”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6 06:59:21

第101章 前往聚餐
  最终,杨薪在庞大的肉类冷柜区前停下脚步。
  微凉玻璃覆盖的巨大冷柜内部,明亮的冷光打在精心排布的高级肉品上。纹理分明、肌理鲜红的冷鲜谷饲牛里脊和上脑宛如艺术品;
  肥瘦相间如同顶级画布大理石纹路的精分羔羊粒;薄如蝉翼、鲜红如火的安格斯雪花牛肉片;丰腴雪白、泛着莹润光泽的胸口??……这些是火锅的灵魂。
  【注:国内对牛肉部位的叫法特别讲究,尤其在潮汕、川渝和北方地区,常常根据肉的位置、形状或口感起名,背后都是烹饪经验的积累。“上脑”是靠近脖子后方的一块嫩肉,脂肪分布均匀,适合涮火锅或煎牛排;它大致对应西餐里的Chuck Eye(肩眼肉)。胸口??则是牛前胸的脆嫩油花组织,口感爽弹不腻,因稀有被称为“牛黄金”。】
  杨薪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微信视频。
  几秒后,屏幕亮起,一张红扑扑、汗津津却异常明艳的脸庞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
  “哈喽,姐。”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屏幕那端的环境明亮嘈杂,背景是镜子墙和各类健身器械的金属反光,显然是在健身房。镜头有些晃动,但焦点清晰地定在了杨紫陌的脸上。
  她应该是刚结束一组教学或自己的训练,几缕乌黑的长发被微湿的发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
  运动后的潮红匀称地铺在白皙的脸颊上,额角和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那精致的五官因为这层红晕和汗水更添几分熟透水蜜桃般的诱人韵味。
  尤其是那双眼睛,温柔的眼波里仿佛蕴着光,此刻正带着亲昵的笑意看着屏幕外的弟弟。
  “在呢,刚带完一节核心。怎么啦?”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微微的喘息,却异常温和动听。
  说话间,她似乎无意识地微微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镜头随之向下不经意地扫过……
  一件深V领、极为合身的亮橘色高强度运动背心正紧紧包裹着她饱满傲人的曲线!
  紧绷的布料被撑出浑圆欲裂的惊人弧度,因汗水和剧烈运动而紧紧吸附在肌肤上,甚至隐约透出底下傲然挺立的轮廓。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那道深邃的、蒸腾着热气的沟壑,汗水凝聚成细小的珠串,沿着诱人的幽深阴影不断滚落,在健身房强烈的灯光下闪烁着湿漉漉的微光。
  她的目光没有闪躲,反而像是知道手机那头的人喜欢看什么,甚至还微微向前倾了一点身子,让那片迷人的丰腴在镜头前占据更大篇幅。
  在她背后模糊的光影里,几个同样身形姣好、穿着塑身衣的女学员正在拉伸谈笑。
  “在喜禾集买东西呢,”杨薪报出了超市的名称,镜头微微翻转,对着面前冷柜里琳琅满目的高级肉品,“晚上雅婷想吃火锅,搞点好的。看到今天新到的极品黑毛肚,鲜得滴水。还有他们新出的招牌,那个什么……手工红丝绒栗子蛋糕卷,我记得你上次提过想吃?”他的语气自然得像一起生活的小夫妻讨论每天的晚饭,透着熟稔的默契和细微的关怀。
  “真的?”杨薪紫陌的眼睛瞬间亮了,“我还以为早卖光了呢!”那份雀跃让她整个人都明快起来,那份人妻的温婉中多了丝少女般的鲜活。
  “毛肚当然要……羊肉粒和牛胸膘也多来点!”
  她顿了顿,语气温柔如水,补充提醒道:“不过……家里的虾滑和蟹柳好像快没了,小馋猫就爱吃那个。还有……别又买一堆塞满冰箱,上次囤的都还没吃完呢……”那份唠叨中只有满满的、浸润在日常里的关心。
  作为一起长大、肌肤相亲无数次的姐姐,她对弟弟的习惯甚至比自己的还了解。
  “了解。”杨薪轻笑着应承,镜头扫过购物车里他刚放的虾滑和蟹肉棒袋装,“就存一点,放心。”他补充了一句。
  杨薪紫陌目光柔和地看着他,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份无条件的信任和纵容。
  她又捋了一下汗湿的鬓角,那道深邃的汗湿沟壑在动作间微微晃动,“好啦,你看着办就行。晚上等你回来?”
  “嗯……晚上有工作饭局,你们俩吃吧。”
  她脸上掠过一丝关切,但出口的话依然温柔顺从,带着人妻特有的包容:
  “那行……在外面注意安全。要是……回来晚的话……”她的声音放轻了些,却无比自然地补充道,“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我不会很晚。”杨薪温声道。
  “好……”杨薪紫陌对着屏幕露出一个让人心安的柔软笑容,“那我先去冲澡换衣服了,一身汗呢。晚上见。”
  视频通话结束。
  屏幕暗下去,那张被汗水浸润、带着深邃春色与极致温柔的明亮面孔仿佛还烙印在杨薪的视网膜上。
  他收起手机,立刻开始……
  选购后,他推着满载的战利品快速完成结账。
  将印有高雅LOGO的环保袋拎在手中时,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适时震动,锁屏界面跳出一条群消息预览:
  “@杨薪老师浦江春水云间,今晚六点半。”——班级群-(班长)张儒雪  杨薪目光扫过,解锁屏幕直接回复ok,然后下拉清掉通知。意识到时间问题,他直接在路边拦下出租车。
  车内空调微凉。出租车灵活地汇入下午稍显繁忙的车流,穿梭于高低错落的现代化街区与起伏的道路间,目的地直奔山水华庭。
  到底下车,快步刷卡上楼,推开门。
  客厅温暖安静,之前撩在单人沙发上的薄绒毯滑落在地毯上。
  唐雅婷她套着一件明显过于宽大的真丝睡裙——轻薄如烟雾的樱粉色,完美地传递着肌肤的暖意与轮廓,是姐姐杨紫陌的款式。
  属于姐姐的高挑睡裙,如今松松垮垮地罩在她尚未完全长开、更显纤巧玲珑的身体上。
  下摆堆叠在脚踝,一侧细肩带完全滑落,裸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与胸前饱满诱人的曲线,一道深不见底的沟线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那前胸处,过于宽大的衣料并未被她的丰盈完全撑起,反而在胸前形成柔软的空荡褶皱,唯有顶端那两处明显挺立的蓓蕾,因着丝绸的轻贴与摩擦,无比清晰地向上顶起两个小小的、粉嫩圆润的凸点,随着她每一次吐纳而微微起伏,在柔光中无声地昭示着那份青涩却鲜活的欲望。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捧着平板。屏幕的光芒映亮她专注的小脸。
  屏幕上是软糯的奶油粉真丝吊带,缀着可爱草莓刺绣的蕾丝边内衣套组,带着蝴蝶结系带的轻薄兔耳连体睡衣……全是满满的可爱少女风性感,与她身上姐姐那成熟诱惑的风格形成鲜明对比。
  “呀!哥?!”听到门响,她像受惊的小鹿猛地抬头,看清来人后瞬间脸红到耳根!
  小手忙不迭盖住还停留在某个毛茸兔尾巴设计睡裙页面的屏幕。
  那片红晕迅速蔓延到她精致的锁骨和裸露的肩头,唇瓣下意识地咬着下唇,水润的眼睛写满了被撞破的羞涩,“你……你这么快就回来啦……”
  “精力真不错,还有心思翻姐姐衣柜挑‘战袍’呢?”杨薪勾了勾嘴角,目光在她身上那大得不合体却意外勾人的睡裙和她羞红的小脸上放肆地转了一圈,脚步却没停,直接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体温,隔着那层薄如烟雾的樱粉真丝,精准地拢住了她胸前那处尚未被完全撑起、却因他触碰而敏感绷紧的软肉,拇指恶劣地碾过顶端那清晰顶起的小小凸起。
  “啊!…哥!你又这样——!”唐雅婷身体猛地一颤,羞恼地低呼,小手试图去推拒他作乱的手腕,那声音与其说是抗拒,倒不如说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甜腻撒娇,“穿…穿姐姐的舒服嘛…”
  “舒服?”杨薪嗤笑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指节坏心眼地收拢揉捏了一下那饱满的弧度,感受着它在掌心迅速挺翘变硬,指尖甚至能描摹出那粒小东西的轮廓,“我看你是故意穿成这样等人回来吧?”他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戏谑。
  手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那迅速硬挺的尖端让他眼神微亮,指尖恶意地在那最为敏感的凸起上用力顶了一下。
  “呜——哥!”唐雅婷娇呼出声,但下一秒,那羞涩的小脸上竟飞快闪过一丝狡黠。
  她没像往常那样推拒,反而水眸盈盈地仰头看他,小手直接抓住了他贴在自己胸前的那只大手的手腕,急切地往下一扯!
  没等杨薪反应过来,她另一只小手已经灵巧地摸索到睡裙前襟那细小的珍珠纽扣。
  “啪嗒”一声轻响,一粒纽扣弹开,原本就松垮的真丝衣襟立刻向两边滑开一小片,瞬间暴露出底下大片雪腻肌肤和那对活泼可爱的绵软!
  顶端那点小巧硬挺的嫣红毫无遮挡地跳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笨哥哥,这样…这样才摸得真嘛!”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声音甜得发腻,却异常大胆地引导着杨薪那只被她抓住的手,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按上了自己裸露的、温软滑腻的玉峰!
  掌心瞬间被那份惊人的饱满弹性和顶端硬翘的蓓蕾完全填满。
  她的小手甚至还覆在杨薪的手背上,带着他用力地揉了一把!
  那挺立的小巧红果立刻在他掌心蹭动了一下,带来清晰无比的酥麻。
  “嘶……”杨薪被她这大胆又直接的举动小小惊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手指立刻不客气地在那滑腻的玉脂上抓揉起来,饱满的乳肉从指缝溢出,顶端敏感的小东西更是被他指腹磨蹭得直打颤。
  唐雅婷咬着唇压抑着细碎的哼唧,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得更紧,像献祭的小兽,完全敞开着任他享用这片诱人的领地。
  眼看女孩眼神都开始迷蒙了,杨薪才意犹未尽地最后捏了一把那挺翘的蓓蕾,惹得她浑身一抖,发出满足又娇嗔的鼻音。
  他这才笑着抽出自己沾满她体温的手,指尖还坏心眼地弹了一下那颗挺立的嫣红豆蔻。
  “好了小妖精。”他拍了拍她红扑扑的脸蛋,“再玩下去,晚饭就不用吃了。”他转身走向厨房,将从超市带回的一大包食材打开,语气轻松又带着点宠溺的无奈。
  杨薪先将超市带回的巨大保鲜袋放置在厨房宽大的中岛台上,利落地一一取出食材。
  厚实的、带着霜痕的牛里脊整块放置砧板之上,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拿起一把锋利的三德刀。
  流畅地顺着肌肉纤维的走向下刃,刀光微闪,每一片厚薄均匀展开,几乎透光的安格斯雪花牛肉片便在刀刃下精确“飞”出,整齐码放在白瓷垫底的保鲜盒内。
  接着是品相绝佳的冷冻羔羊后腿肉粒。
  他取小半退冰至稍软,左手几根手指精准地按定纹理。
  刀刃果断地逆向肌理切入!
  发出轻微悦耳的“唰唰”声,肥瘦相间、带着完美螺旋云纹的薄片卷便层层剥离出来,如同盛开的花瓣。
  另一些则保持原状,方便炖煮耙糯。
  胸口??被特别对待。这块布满雪花纹路的牛胸油脂被他细心地分割成入口正好的小方块,边缘带着半透明的诱惑色泽,单独装了满满一小盒。
  他手法老道地处理着那些盒装鸭血和鲜鸭肠,鸭血改刀成易于入口的骰子块,在清水中漂洗掉多余血沫,滤干备用;鸭肠则再次细细检查,用专用剪刀剪去可能残留的脂肪絮,流动清水反复搓揉至洁白韧弹、毫无异味,再盘成规整的圈码放在渗水盘里。
  海芽清洗去除细小沙粒,铺在冰水上保鲜爽脆。
  新鲜耙鸡爪被剪去尖端,浸泡在特调的葱姜料酒盐水中先期腌制,预备投入红锅的怀抱。
  连虾滑和蟹肉棒也被他重新揉捏整理成更适合取用的丸状或片状,分盒速冻定型。
  最后,他从冰袋中取出一块色泽鲜亮的鲜毛肚,叶瓣肥厚饱满,纹路清晰如掌纹。
  没有立即动刀,而是先在大碗中注入冰水,加入一小勺雪白的食用碱与几片生姜。
  毛肚浸入水中,他十指如弹琴般轻柔地揉搓,指腹精准地刮去表面细小的杂质与黏液,水流在叶瓣间穿梭,带出淡淡的腥气。
  三遍换水后,那毛肚已褪去暗沉,显露出自然的微黄色泽,叶瓣舒展如初绽的莲。
  砧板重新擦拭干净,杨薪将毛肚平铺,刀锋贴着表面,以四十五度角精准切入。
  刀尖轻点,手腕微旋,沿着天然褶皱的走向,将其切成大小均匀的梯形小块。
  每一下落刀都干脆利落,伴随着细微的“嚓嚓”声,切好的毛肚整齐排列,叶瓣微微卷曲,如同精心裁剪的翡翠书页,静待在沸水中舒展重生。
  他取来一只冰镇过的碗,将毛肚小心铺放,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映衬着那特有的天然褶皱,仿佛还带着草原清晨的露气。
  此前在超市,他特意多选购了新鲜虾仁和品质上乘的蟹柳棒。
  家里的虾滑与蟹柳恰好消耗殆尽,此刻他迅速处理起来:剔除虾线的新鲜虾仁剁成粗茸,加蛋清盐和白胡椒同向猛力摔打上劲,直到胶质尽出、粉润黏糯,这才分装入小方盒塑形;蟹柳棒则轻轻撕成更易挂汁食用的细长条,也单独装盒。
  两份同样速冻定型,为待会的火锅添上鲜美。
  最后,他将这些晶莹剔透、分门别类的保鲜盒和渗水盘,按食材性质逐一放入冰箱庞大的冷藏区和专门抽屉。
  他打开冰箱恒温区宽大的门,目光在琳琅满目的食材间扫过,最后精准地落在一处完美齐平的视线中心点。
  他小心翼翼地将两份完全相同的红丝绒栗子蛋糕卷取出,先放下一份,随即极其精确地将另一份重叠其上,确保从冰箱门外正面任何角度看去,那精美的甜点都只呈现为孤品般的一份。
  “咚。”
  冰箱门关上时发出轻微闷响。
  “食材都弄好了,下锅就能吃。”他洗了手后,自然地走到单人沙发旁,挨着还坐在地毯上的唐雅婷坐下。
  一只大手极其熟稔地滑进她敞开的睡裙前襟,精准地握住那团娇软的丰腴,带着节奏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起来。
  “嗯……”唐雅婷身体软了半分,咬着唇发出细哼,却没阻止,反而主动侧身方便他动作。
  “……对了,等下记得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晾。”他一边享受着手心温香软玉的触感,一边交代着琐事,随即话锋一转,声音带着逗弄的沙哑:“……那些新……玩具,眼光挺好。”他刻意停顿,指尖捏了捏那挺立的红果,“不过我看中的款式,可以多备几套不同的。以后搞个小秀场,你轮番穿着让哥哥挑……岂不是更有趣?”
  “坏心眼!”唐雅婷被他揉得脸颊更红,水眸横了他一眼,却又带着点雀跃的羞涩,“……也不是不行啦!只要哥哥喜欢……我、我肯定穿给你看!多买点新花样!”
  “乖。”他满意地掐了掐软肉顶端的硬蕊,惹得她一声低呼。这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拿起搭在一旁的薄外套穿好,“那你们晚上吃好。”
  “哥你不吃吗?那么——多的肉!”唐雅婷眼巴巴地望着冰箱方向,也跟着扶着沙发站起来,小步送他到门口。
  “不吃了,真要赶时间。”他微微拉开门。
  “耶!太棒了!整锅都是我和姐姐的!”快乐来得太突然,她立刻把刚才的羞涩抛开,开心地在原地蹦了一下,身上过大的睡裙下摆在膝弯处晃晃悠悠。
  “小没良心的,哥忙前忙后!”杨薪扶着门框侧身停住,挑眉看她,故作不满,“连句好听的都没有?”
  “哥哥最好啦!最帅最体贴!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唐雅婷立刻甜腻腻地奉上马屁。
  “诚意不够。”杨薪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哑意,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略略垂眸,那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极具侵略性和暗示性地、牢牢锁住了她微张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
  眼底翻涌的促狭与深沉的欲念如同无声的邀请。
  小丫头心领神会,脸颊瞬间绯红如霞,唇边却勾起一抹混合了羞涩与诱惑的弧度,像只大胆献祭的小狐狸。
  她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双手缠上他的脖颈,主动将温软的唇瓣献祭般印了上去。
  “唔……”
  甫一接触,杨薪便反客为主。
  他的大掌猛地扣住她纤细的后腰,将玲珑的娇躯死死按向自己坚实的身体。
  另一只手则带着无法反抗的掌控力,瞬间探入那早已半敞的樱粉真丝睡裙里,再次攫住了那饱满弹滑的软肉。
  同时,他滚烫的舌已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湿热滑腻的芬芳领地,缠绕吮吸着那条柔软怯懦的小舌。
  漫长的、几乎窒息的纠缠就此展开。
  唐雅婷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深吻和胸前作恶的大手弄得浑身发颤,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只能更紧地攀附着他,喉间溢出细碎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身体诚实地贴着他磨蹭回应。
  杨薪攻城略地,舌尖时而霸道地卷着她的交缠共舞,时而狡猾地扫过上颚敏感处,惹得她阵阵酥麻战栗。
  他的手在她的胸前肆意揉捏把玩,力道忽轻忽重,将那团丰软变幻出诱人的形状,指尖精准地刺激着挺翘的尖端。
  不知何时,他那原本扣着她腰肢的大手,已经滑落到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上,隔着轻薄的真丝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他五指收拢,揉捏拍打着那饱满的弧度,时轻时重,如同弹奏最甜美的乐章。
  在这持续不断的挑逗和唇舌无休止的激烈纠缠中,那件本就依靠着纤细肩带和几粒纽扣勉强挂在身上的宽大睡裙,终于彻底失守。
  “嗯啊……”唐雅婷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
  先是另一侧的肩带因为身体的扭动摩擦无声滑落,接着,在他揉捏臀瓣的动作起伏中,柔滑的真丝布料失去了支撑点,顺着她光滑紧致的肌肤如同潮水般寸寸褪去。
  丝绸摩擦过挺翘的臀峰、紧实的大腿,最终堆叠在地毯上,宛如一滩融化的樱色云雾。
  温热的灯光勾勒出她年轻饱满、一丝不挂的绝美胴体。
  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挺翘丰润的臀线、笔直修长的双腿……尽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
  胸前那对活泼跳跃的丰盈失去了布料的束缚,随着他手掌的揉握和两人身体的紧贴摩擦而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的嫣红在他指缝间被反复玩弄。
  杨薪低喘一声,吻得更加凶狠深入。
  他揉弄胸部的手变本加厉,同时那搓揉她赤裸臀瓣的手也更加放肆,粗糙的指腹甚至有意无意地滑向更隐秘娇嫩的臀缝边缘逡巡试探。
  唐雅婷彻底化作了春水,赤裸的娇躯紧贴着他,皮肤泛起诱人的粉色,被他吻得意识迷离,只剩下本能地拱向他、磨蹭他,汲取他身上炽热的气息。
  时间在唇舌绞缠中流淌,情欲的气息弥漫了整个门口。
  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两人肺腑的空气几乎被榨干,舌尖都已酥麻发酸时,杨薪才恋恋不舍地稍稍撤离,结束了这场旷日持久的唇舌风暴。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地呼吸着灼热的空气。
  唐雅婷眼神迷蒙涣散,红唇被蹂躏得肿胀发亮,泛着水光,赤裸的肌肤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潮和他揉捏出的浅淡指痕。
  “……呜……坏蛋……”她绵软无力地趴在他胸前,小猫似的呜咽抱怨。
  “这下够诚……唔!”她话没说完。
  杨薪却已利落地在她弹性十足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
  同时身体敏捷地在她反应过来前闪出门外,扶着门框,对着门内瞬间瞪圆了眼、捂着屁股的女孩笑得促狭又得意:“吃饱点,才有力气应付……哥哥回来后的\'加餐\'。”
  同时身体敏捷地在她反应过来前闪出门外,扶着门框,对着门内瞬间瞪圆了眼、捂着屁股的女孩笑得促狭又得意:“吃饱点,才有力气应付……哥哥回来后的'加餐'。”
  “砰!”门被飞快带上。
  “坏蛋哥哥——!给点阳光就灿烂!”门后传来唐雅婷又羞又恼的跺脚声和娇嗔,随即是气鼓鼓地宣言,“我发誓!我和姐一定把肉吃得一片不剩!一点肉渣都不给你留!哼!”
  杨薪再次拦下一辆出租车,车子汇入下午趋向高峰的车流中,行驶在层叠交错的高架桥上,窗外林立的高楼在夕阳下拖曳出长长的影子。
  杨薪拿出手机,打开了名为“天使羽翼下的星辰”的QQ群。
  指尖轻点:
  “@小野@薇薇,十分钟,新鲜照片~现在就要^^”语气轻松得像索要纪念品。
  他将手机放在腿上,指尖在边缘无节奏地轻点,目光投向窗外。出租车正驶上一段高架桥,窗户提供了极佳的视野。
  窗外景象开阔而极具压迫感,整齐密集、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着金色的夕光,如同一片冰冷的钢铁丛林,以绝对的高度俯瞰着脚下如同玩具车流般穿梭不息的芸芸众生。
  手机在他掌心适时地震动了两下。
  【林野:“【图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现代高档大学卫生间的独立隔间。
  墙面是质感温润的米灰色大理石,一尘不染。
  右侧可见一扇线条极简的高品质雾面玻璃隔断门,此刻被故意拉开了一道近乎一掌宽的清晰缝隙!
  画面中央是她近乎全裸的胴体,冲击力爆表。
  那件亮黄色的纤细绑带运动上衣被粗暴地向上推抵、堆叠在那对沉甸甸、饱满欲裂的雪丘顶端,鲜艳的布料宛如一道禁锢被强行挣开的印记,缠绕在精致的锁骨之下。
  下方,两团丰沃弹软的雪白乳肉早已脱离束缚,被彻底释放出来!
  那浑圆饱满的弧度饱含青春张力,细腻的肌肤因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绷紧,呈现出奶油般的光泽。
  最致命的诱惑,是顶端那两粒娇嫩如初绽花苞的淡粉蓓蕾,此刻全然勃立、饱满圆润,宛如凝着清晨最纯净的露珠!
  画面的构图极具侵略性,她的左手带着大胆而挑衅的姿态,毫不掩饰地覆在自己右侧那弹滑的玉脂上,指尖甚至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精准地掐揉着那颗无比敏感的、挺立于峰顶的粉嫩乳尖!
  指尖与肌肤的陷落对比带来强烈的视觉刺激。
  然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危险感,来自那道刻意拉开的玻璃门缝隙后方缝隙外,光线明亮!
  几个身着显眼制服裙装的女学生身影正清晰无比地朝着镜头的方向走来!
  她们的身影虽然因雾面玻璃而模糊了边缘,但那年轻活泼的轮廓、行进的方向、甚至侧身交谈的姿态都异常明确。
  距离之近,仿佛下一秒就要推门而入,将眼前这片惊世骇俗的春光尽收眼底!
  在这随时可能被发现、被撞破的极致危险边缘,她对着手机镜头,微微歪头,绽开一个混合了纯真与狂野的、近乎挑衅的露齿笑容!
  笑容中那肆无忌惮的张扬和毫不遮掩的色气,与背景里步步逼近的危险形成了炸裂般的对比张力!
  程雨薇:“【图片】”
  照片摄于大学教学楼隔间卫生间,灯光明亮柔和,打在顶级卫浴品牌的洁白陶瓷马桶盖和温润的瓷砖墙上。她正微微侧身坐在光洁的马桶盖上。
  那件价值不菲的珠光粉色蕾丝吊带胸衣,此刻已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
  由她一只未入镜的手捏着,如同展示一件珍贵的、却又带着强烈暗示的战利品一般,垂着精致蕾丝花边的肩带和杯型,清晰地悬荡在画面靠近镜头的右下角!
  上方,一双堪称艺术品的饱满玉峰毫无遮掩地傲然挺立!
  浅樱花色晕染开的乳晕细腻如精瓷,娇嫩异常,中间那粒微微鼓胀硬挺的樱粉乳珠在冷空气中无声地俏立,仿佛仍在回味着瞬间脱离束缚的微颤。
  视线下移,昂贵柔滑的丝绸缎带内裤被褪至了膝盖弯上方,堆叠出几道柔顺的褶皱,恰好将少女光洁饱满、带着一丝娇憨肉感的私密耻丘完整呈现在光线下!
  那道诱人至极的幽邃缝隙在腿心深处纤毫毕现,如同刚刚开启的花苞核心,带着一层细腻湿亮的微光。
  她并未看镜头。
  头部向拿胸罩那只手的反方向微微偏转,露出泛着诱人粉晕的脖颈和半边精巧下颌。
  小巧的下唇被洁白贝齿轻轻咬着,唇角却分明向上弯起一丝极力想隐藏、却又藏不住的、带着点狡黠和得意的小小弧度!
  那双如小鹿般低垂的眼睛里,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投下细碎阴影。
  脸颊上那层浓得化不开的、如同醉酒般的酡红,一路蔓延至耳尖和锁骨,将那份混合了羞涩、窘迫和被新奇刺激点燃的亢奋暴露无遗。
  光线经过精心设计,细腻如顶级瓷器的肌肤纹理和私密处的每一分诱人细节,都在顶灯下清晰闪耀,无声印证着拍摄者的精心构图与高级摄像模式下的惊人解析力。
  杨薪的视线在两张图片弹出的瞬间便指尖流畅地点过储存键,图像无声地存入系统。
  几乎就在收妥战利品的同时,出租车骤然冲出了逼仄的街道,驶上了一道盘旋陡峭、仿佛直通天际的漫长引桥,地势被引擎强行拖拽着升高、再升高,骤然间,视野里连绵的楼宇屋脊如同退潮般沉降下去!
  车窗变成了框取魔幻都市的取景器,正前方,遥远天际最后那抹熔金般的玫瑰色晚霞作为幕布,层层叠叠地托出了整座水俞市喷薄而上的辉煌璀璨。
  摩天巨擘构成了冰冷的钢铁森林高耸入云,刺破日渐暗淡的天幕。
  它们光滑的玻璃幕墙上,一边反射着天际的残霞余烬瑰丽如血,一边已被千百万方格子间的白炽灯光彻底征服,像一片被强行切割、囚禁的七彩水晶矿脉,闪烁着属于商业秩序与资本意志的璀璨光斑。
  视线微落,钢铁森林的下方渐次展开另一番沸腾景象。
  起起伏伏的山脊坡道上,密集成群的中高层楼宇被赋予了生命般,点亮了千家万户暖黄色的灯火窗口。
  无数彩色的霓虹灯牌如同被点燃的游动星河,就在这层叠起伏的楼宇山峦间喷薄流淌。
  “清欢茶聚”、“金记刺身”、“不眠火锅”……红色、黄色的灯光标识热情地招摇,粗暴地泼洒着人间温暖的烟火色调。
  无数来自街道中层楼宇窗口的微光汇聚,如同被打翻的、倒扣在尘世里的星斗碎片,闪动跳跃。
  而在这光芒沸腾与烟火流淌的最下方,盘根错节如同血管脉络般纠缠的立交高架层层堆叠,凝聚成光的河床!
  滚滚的车灯洪流汇成灼目的橙黄与橘红,在这黏稠的时空里缓慢蠕行。
  立交桥巨大的柱体阴影之下,更深邃的街区巷陌如同被遗忘的幽谷。
  那里是万家灯火微弱细小的萤火微光,在深沉的、正迅速吞噬着所有轮廓线的阴影里明灭着。
  远方,那条横贯整个视野仿佛巨大裂谷的长江,此刻吸收着堤岸万物的金色光焰,自身却已融化成一条深不见底的漆黑绸带。
  绸带上,城市对岸工业带绵延的灯火如同被人倾倒的熔金,在黑色的水面上燃烧、流淌、扭曲成寂静无声的舞蹈。
  这宛如神迹般由上至下铺陈开来的灯火幻境,从冰冷的权力之顶,到满怀欲望的肌肤寸缕烟火,再到深沉厚重的阴影尘世与无波暗流就这般撞入他的眼底!
  恢弘到窒息,繁盛到迷离,又深沉莫测得令人陌生。
  手机屏幕反射在深色的车窗玻璃上。
  小小一方亮光里,含蓄地禁锢着两团刚刚经由他意念号令、便立刻热烈绽放开来供他注视的青春肉体,那是他能轻易踏足与摘取的私密花园。
  而在手机倒影的下方,更为广袤无垠的倒影里……
  是这座呼吸着、燃烧着、喧哗着的,这片涌动着千万生息与无尽诱惑的巨大土地,映照在车窗外那幽邃的夜幕玻璃画框里。
  “师傅,启妍大学北门四个街口,路口‘浦江春’停就好。”
  出租车司机应了一声,汇入了前方车流密集的下桥方向。
  车子在傍晚渐起的华灯和高楼丛林的包裹中,朝着那片象牙塔外的烟火之地驶去。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6 07:09:45

第102章 与班长亲热
  “水云间”包厢厚重的雕花木门阖上,隔绝了浦江春大堂的喧嚣鼎沸与人声菜肴的热烈香气。
  门外,是一条铺着暗色大理石、通往后方服务区的走廊,两侧壁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映照着几间紧闭着门扉的包厢铭牌翠微居、揽月轩,此刻静默无人。
  走廊尽头向左拐了个锐角弯,骤然收窄,通向一条截然不同的空间。
  这里灯光陡然吝啬,仅有一盏瓦数极低的白炽灯管在通道另一头尽头处苟延着,投下摇曳不定的惨淡光线。
  狭长、逼仄的空间仿佛被遗弃的咽喉,两侧墙壁斑驳陈旧,堆叠着蒙尘的备用桌椅和闲置圆桌,暗红色的桌布垂落下来,在昏暗光线下堆叠出模糊的、不规则的暗影。
  空气凝滞沉重,悬浮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冰冷的霉尘气味,深深沁入陈年木质桌椅与石灰墙体的缝隙里,混着极淡的洗涤剂余味和远处厨房逃逸的顽固油烟气息,形成一种难以名状的陈腐压抑。
  在这条老旧消防通道的死角尽头,紧贴着内侧墙角,嵌着一扇深棕色、厚实沉重的消防杂物间门扇。
  门楣上方,一块小小的荧光绿安全出口灯牌是唯一的光源标识,它规律地发出轻微而持续的低频“嘶嘶”声,在绝对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某种垂危电子生命的孱弱呻吟。
  ……门虚掩着。一道约莫两指宽的深黑缝隙,如同凝固的伤口,无声地裂在深色门框与厚重门板之间。
  死寂,是这条旧廊道唯一的主宰。霉尘的气味钻入鼻腔,凝滞的空气沉重地压在耳膜上。
  然后,一丝极微弱的、几乎融入灰尘震颤的异样震动,透过那道门缝,极其艰难地渗了出来。
  起初像是遥远洞穴深处传来的模糊回响,浑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是混着水声和某种低沉共鸣的……喘息?
  那声音的源头仿佛在移动、在靠近门缝。它渐渐凝聚成形,不再散漫,由浑浊的底噪中分离、上浮,体积和清晰度都悄然增长……
  终于,当它足够接近缝隙时,一声低沉得如同滚过胸腔的男性闷哼“呃——!”骤然获得了实体!
  那声音不再含糊,带着被强行压抑的粗粝兽性,结结实实地撞破了凝滞的空气层,在通道的灰尘微粒中激起微弱却清晰的涟漪。
  紧随这声闷哼,一个浸透了情蜜、带着明显起伏喘息的女声也穿透了门板,由最初的遥远模糊迅速变得近在咫尺、清晰可闻:“唔嗯……先生……”声音甜腻得发颤,甚至能捕捉到湿滑唇瓣分离时细微的黏连声,然后才接续上断断续续的邀请:“……别只…只疼她那边呀……”
  几乎就在她尾音黏糊糊消散的瞬间,另一个更急促、带着泣音般媚意的女声紧贴着门缝边缘响起,音量不高却因距离极近而字字清晰、如同耳语搔刮:“让我…让我先…帮您含…含一下,好么?就……一下…等不及…呜啊……”
  她的哀求被骤然放大的、黏稠得仿佛化不开的吮吸吞咽声粗暴打断!
  “咕啾——唔!!”那男人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吼声变得沉闷短促,如同被淹没。
  紧接着是一阵衣物被暴力揉扯的刺耳摩擦,伴随着沉重的身体被猛地抵压在硬物堆上的闷响,听上去绝对是撞上了纸箱。
  “快……给我……求你!求你了!!”第三个高亢得几乎破音、浸满难耐欲潮的女声尖啸着拔地而起,却又戛然中断,仿佛被手掌或唇舌复住,扭曲成一片急促而含混的呜咽:“唵——咿呜!!”
  这一连串激烈的声浪如同催化剂,门缝里原本微弱摇曳的光影骤然如同被投入沸水的油般疯狂地沸腾、炸裂开来!
  错乱的光痕扭曲着,在地面投射出激烈交缠的皮影戏:
  三个女性身影的剪影如同最柔软的捕食藤蔓,以惊人的力量和柔韧性死死绞缠、吸附在中心那道异常魁梧的男人投影上!
  她们的身体在激烈的起伏扭动中绷紧又松弛,胸前那对丰腴弹软的轮廓在摩擦中不断变形,连顶端那点异常挺实的、小巧如珠的凸起都在剧烈的晃动中被光影精准地雕刻出尖锐的形状!
  数只模糊的手影,带着焦渴的狂热,在那男人壁垒分明的宽厚胸膛、紧绷如铁的腰腹线条上近乎疯狂地游走。
  而属于男人的、那条最粗壮有力的臂膀投影,此刻正以绝对的掌控力,深深陷入其中一道女性剪影那被强行托举、浑圆饱满如满月般高高撅起的丰盈臀瓣曲线深处……
  ……
  门把手“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狭缝。
  一颗年轻貌美的头颅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蓬松的空气刘海下,是略显潮红的鹅蛋脸,那双迷蒙的杏眼里水汽氤氲尚未散尽,仿佛蒙着一层薄纱。
  饱满的红唇明显肿了一圈,嘴角还蹭掉了一小块口红,裸露出底下娇嫩的唇瓣肌肤。
  她警惕地左右张望。
  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她才像一尾受惊的鱼,抿着唇侧身闪出。
  一离开门的遮掩,她立刻下意识地用一只纤细的手紧紧捂住了左侧胸口!
  那侧原本应被旗袍衣襟包裹着的饱满雪乳此刻竟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浑圆的半球毫无遮掩地挺立着,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运动后似的潮红,顶端那粒如同初熟樱桃般硬挺的、沾着湿漉漉口水的嫣红豆蔻,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羞人的水泽!
  她深深吸了口气,眼神带着一丝情动后残留的迷离和难言的羞窘,飞快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暴露的胸前春色。
  那只捂在胸上的手并未立刻移开,反而下意识地用拇指的指腹,带着一丝回味般的力道揉了揉顶端那颗因受凉和刺激而格外敏感的凸起,激得她身体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嘤咛。
  像是猛然惊醒,她松开捂胸的手。
  那双玉手有些忙乱地抓起堆叠在锁骨下方的那片柔软布料——那是被解开推到胸上的、缀着细蕾丝边的真丝胸罩。
  她略显笨拙地将罩杯拉下,试图重新包裹那团弹滑的丰腴。
  饱满的乳肉在胸罩边缘溢出一抹动人的圆弧,顶端那点湿漉漉的樱红终于被缓缓覆盖。
  紧接着,她迅速将被解到锁骨下方的好几颗旗袍盘扣一一扣好。
  手指灵巧而急促,将那道诱人的汗津津深沟重新巧妙地遮掩起来,只留下若隐若现的一抹柔美肌肤曲线。
  她挺直腰背,用力抿了抿红肿的唇瓣,试图将那点脱色的口红蹭均匀,又用手指小心地抹平了嘴角脱妆的痕迹,让它看起来像是自然的唇色过渡。
  那强装的镇定终于压过了眼底残留的春情,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又飞快地扫了一眼走廊尽头,这才迈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虚软、却又竭力维持从容的小快步,迅速消失在楼道拐角的阴影里。
  空气中,那股因激烈情事和年轻身体蒸腾出的、混合着汗水与香水后调的温热湿意仍未完全散去。
  约莫五分钟后。
  “吱呀——”
  杂物间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门缝刚开,一个身影便有些失控地、几乎是半跌撞着挤了出来!
  她脸蛋小巧精致,此刻却像被浓厚的春情颜料浸染过,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酡红,眼神失焦涣散,对着空旷却同样压抑的楼道,失神地张开微肿的红唇,毫无形象地大口喘息了几口浑浊的空气,才仿佛稍稍拉回一丝游离的神智。
  她胸前门户大开,那件服务员工服的改良旗袍不仅盘扣尽解,连内里的丝质衬裙都被暴力地拉扯下来,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
  一双尺寸惊人的浑圆雪兔毫无遮掩地跳脱而出,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娇嫩的乳肉上清晰可见几道交错的、浅粉色的指痕和被用力揉捏抓握留下的红印。
  尤其刺目的是一道粘稠的、几乎透明的浊白液体,正从她汗湿深邃的乳沟顶端蜿蜒流下,在细腻白皙的峰峦肌肤上拖出一道湿亮滑腻的痕迹。
  她的脸上更是情事后狼藉,晕染得一塌糊涂的口红,将小巧的下唇和嘴角周边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樱红。
  那小巧饱满的嘴角边缘,还残留着几抹未曾擦拭干净的、半干涸的乳白色浊痕!
  几道晶莹的泪痕清晰地挂在泛红的眼角,一直延伸到鬓边,眼眶微肿,连小巧的鼻尖都透着红,应该是承受了过度的深入而短暂缺氧。
  此刻她仿佛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满身狼藉。
  眼中闪过一丝惊惶,她几乎是哆嗦着从工作服内侧摸出一小包便携湿纸巾。
  她抖开一张带着香气的纸巾,第一下就直奔嘴角,用力地擦拭掉那些羞耻的白色污迹。
  接着,她胡乱地用沾湿的纸巾抹过自己晕开的口红区域,试图清理那片樱红。
  然后,她咬着微微颤抖的下唇,将那湿巾覆盖上自己傲挺的胸前,先是快速擦去流淌在乳沟和顶峰肌肤上的湿滑液体,动作带着难言的羞耻感,接着又徒劳地想擦淡那些烙印在雪白乳肉上的浅浅红痕。
  做完这些,她才手忙脚乱地胡乱提拉上被褪至腰间的丝质衬裙,将那对布满指痕的丰腴重新包裹。
  但包裹显然过于仓促,饱满的乳肉在裙口边缘挤压出诱人的鼓胀弧度,顶端那敏感的樱桃隔着薄薄布料,反而更清晰地凸显出硬挺的轮廓。
  她哆嗦着手指,试图去扣那高开衩旗袍领口的盘扣,却因过度激动而接连扣错了两次!
  好不容易才将盘扣勉强归位,重新遮掩住那片曾经敞开的春光,但衣襟边缘仍残留着明显的褶皱和拉扯痕迹。
  就在她准备逃离这令人羞耻的现场时,动作却忽然一顿。
  她像是难以抑制某种冲动般,鬼使神差地微微俯身,将眼睛凑近了那道门缝!
  透过窄小的缝隙,她飞快地朝杂物间昏暗混乱的内部扫了一眼,仅仅是一瞥!
  她那双尚未完全从迷离中恢复的眼眸,骤然间瞪得滚圆!
  瞳孔深处瞬间点燃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紧接着,那震惊如同投入烈油的火星,“轰”地一下燃起了更浓烈、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掉的好奇与难以言喻的亢奋!
  她的呼吸猛地又急促起来,方才平息下去的红晕再次如同燎原之火般席卷了整张小脸,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滴血!
  “咝——”她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捂住自己差点尖叫出声的嘴!
  再也顾不得双腿间那依然黏腻滑溜的感觉与不断轻颤的虚软,她用力夹紧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转过走廊拐角,带着满身尚未散尽的浓郁情欲气息和那个惊心动魄的眼神,狼狈不堪地消失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里面终于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灵魂深处迸裂出来的男人嘶吼!
  门被从内向外推开,这一次开得更大了些。
  第三位女子几乎是贴着门板,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软地滑了出来。
  她身形颀长,曲线丰满得惊人,远胜前两位同伴。
  那张妩媚的脸蛋上此刻带着一种近乎虚脱却又极端餮足的慵懒红晕,眼神涣散地对着空气呆滞了好几秒,才从灵魂出窍的状态中勉强找回一丝清醒。
  嘴角噙着一抹回味无穷的、略带傻气的满足媚笑。
  她上身那件紧裹曲线的改良旗袍,盘扣早已尽数崩开,衣襟被粗暴地左右扯开,像敞开的门帘!
  一双尺寸傲人、雪白丰硕的饱满双乳毫无阻隔地挺立在微凉空气中,粉润的乳晕微微扩散,顶端如同硬糖果般的深色乳珠在情热余韵中兀自肿胀硬挺。
  一条亮晶晶的、近乎透明的粘稠湿痕从她汗湿深壑的乳沟顶端蜿蜒滑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下半身,原本应及膝下开衩的旗袍下摆,竟被高高地卷起、凌乱地堆叠在丰腴浑圆的腰臀之上!
  将两条裹着薄透肉色丝袜、滚圆修长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片神秘幽深的三角区域,直接暴露在光线之下!
  那里,一小片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可怜兮兮地歪斜着,细窄的布片深深陷入饱满的腿根软肉,几乎被整个吞没!
  “哈啊……”她背靠冰冷的门板支撑着发软的身体,发出一声绵长慵懒的叹息,像是在细细咂摸余味。
  一边伸手到臀后,有些急躁地摸索着,费力地将那一小片滑脱到臀缝底下、沾满湿滑黏液的蕾丝布料艰难地提拉上来,勉强盖住那私密贲起的饱满花户。
  一边用带着浓郁鼻音、懒洋洋又透着炫耀般的媚态低声咕哝着:
  “要死咯……这么大……插进来那一下……就直接去了……太丢人了……呜……”她咬着肿胀的下唇,脸上红晕更甚,“……不过……爽……爽死了……比上次那个玩具厉害一百倍……哦不,一千倍……”
  她心有余悸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指尖按了按:
  “……他说……不会怀孕……不用吃药……应该……是真的吧?嘶……好大……好涨……”
  就在她努力尝试将堆在腰间的旗袍下摆往下拉扯,试图遮住裸露的大腿根时,一阵难以抑制的湿滑感猛地从腿心深处涌出!
  “呀!”她低呼一声,连忙并拢紧绷的丝袜美腿,但已经迟了!
  一股明显量更多、更浓稠的半透明浊液,如同被压榨出的蜜汁,黏连着湿滑的银丝,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光滑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决堤般汹涌而下!
  先是蜿蜒流过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饱满边缘,接着毫无阻隔地在肉色丝袜表面拖曳开一道清晰湿亮的、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粘稠水痕,最终“啪嗒……啪嗒……”断断续续地接连滴落,在积了薄尘的楼道瓷砖地上,砸开几处一小滩一小滩、极其显眼的湿润圆点!
  看着地上那片狼藉的痕迹,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紧将旗袍下摆匆匆拉下盖住大腿,但这动作显然效果有限,几滴新的浊液再次突破阻碍,浸湿了丝袜和旗袍内衬的边缘,形成一小片深色湿晕。
  来不及处理更多了!
  她咬着唇,带着满身掩盖不住的情事气息和那抹慵懒媚笑,几乎是半扶半蹭着冰冷斑驳的墙壁,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脚步。
  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大腿内侧那令人脸热的滑腻触感,以及脚下丝袜踩踏在瓷砖上、因沾染了过多湿滑体液而发出的轻微黏连声:“呲啦……呲啦……”
  在她狼狈蹒跚的身后,那扇厚重的消防门并未彻底关上,只是在她滑出时被推得半阖,留着一道幽暗不明的缝隙。
  地上,那道由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她消失的拐角处的、断断续续的湿滑黏浊痕迹,在顶灯惨淡的光线下,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结束的这场混乱风暴的激烈……
  空气中浓郁的情欲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杂物间内,杨薪靠在堆着拖把扫帚的墙壁上,略微喘息了一下,抬手抹掉额角的薄汗。
  深灰色的柔软卫衣下摆被揉蹭得有些发皱。
  他指尖捻过唇角一点陌生的艳丽口红痕迹。
  刚才的场景在他脑中回放:走进“浦江春”古色古香的雕花门厅,迎面三位穿着水墨纹绣改良旗袍的年轻女迎宾。
  她们的目光几乎是瞬间锁定了他,那炽热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顾客,更像是饿狼发现了美味的羔羊。
  在确认他预定的是“水云间”包厢后,为首那个红唇鹅蛋脸的女子眼神与旁边的清秀女生隐秘地交汇了一下。
  “先生,包厢在这边楼上,请跟我们来……”鹅蛋脸的女声格外甜腻,眼神毫不避讳地在他脸上和下身流转。
  当走到这僻静的楼道深处,推开看似普通的消防通道门想为他介绍时,鹅蛋脸女子却忽然一个不稳,假装踩滑,温热柔软的身体带着浓郁的香水味完全撞进他怀里,小手“不经意”地按在了他裤裆早已蛰伏的隆起上!
  她惊呼着掩饰眼中的得逞光芒,另外两女则默契地迅速退入门内,眼神里全是“终于得手”的兴奋和小动物般的乞求,那眼神,不是商业化的殷勤,而是纯粹的、被点燃的本能饥渴。
  几乎是半推半就地,他被三具散发着温香的柔软身躯簇拥着挤进了这间堆满杂物的暗室。
  场面瞬间失控。
  鹅蛋脸女子急切地吻了上来,双手在他身上摸索;小巧女生的胆子更大,竟直接跪了下去,隔着牛仔裤就迫不及待地用脸颊磨蹭那惊人的硬度;而那个最后离开的丰满女子则大胆地从后解开了他卫衣的下摆,冰凉颤抖的小手急切地钻进去,抚摸他紧绷的腹肌……
  当小巧女生喘息着拉开他裤链,用湿热的唇舌笨拙又贪婪地裹住释放出的巨大硬挺时,他顺理成章的按住她的后脑!
  而鹅蛋脸女子也趁机骑坐在他一条大腿上,拉着他的手粗暴地按在自己敞开的旗袍领口下、那对丰弹柔软的白腻乳肉上,扭动着腰肢磨蹭……直到走廊外隐隐传来领班的呼唤声,鹅蛋脸才不情不愿地喘息着离开。
  紧接着是给小巧女生一个深喉爆发的痛快……
  然后是与那身材颀长丰满的服务员在纸箱堆上如同打架般的、短暂却极其剧烈的摩擦撞击……
  热情?……热情得有些反常了……
  “老师?”
  清甜的嗓音裹着试探的颤音,在弥漫着情潮余味的杂物间门口响起。
  张儒雪的身影融在楼道的光里。
  她裹着一身奶白色的针织裹身裙,细腻的针脚完美描摹出少女柔韧的腰线与饱满起伏的上身曲线。
  微敞的V字蕾丝领口下,一对线条秀挺圆润的娇乳轮廓在柔软布料下隐约透出饱满的张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引人遐思那片衣料下的丰盈春光。
  裙摆收束在膝上两寸,其下便是那双彻底攫取视觉焦点的极品长腿,纯黑的半透明细网丝袜如同活物般缠缚而上,极致的透与遮在菱格网眼中交织,大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肤底色从纤细网隙间流泻而出,透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蕾丝袜口勒痕。
  修长匀称的小腿至足踝在网格下泛着温润的象牙光泽,踩在一双低调哑光的黑色漆皮玛丽珍鞋中。
  她的乌黑如缎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背。
  唯额前几缕发丝被一枚小巧的珍珠发卡拢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角和一双尤为突出的、如同林间幼鹿般湿漉清澈的杏眼。
  鼻梁小巧挺直,粉润的唇瓣天生微微上翘,此刻正抿着,那一点习惯性的狡黠笑意被幽暗光线晕开,在看似纯稚无辜的容颜上烙下一抹奇异的、诱人深究的欲色印记。
  张儒雪微微歪了下头,发丝滑过肩头,眼神扫过略显狼藉的杂物间角落,清澈瞳仁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近乎鉴赏的灼热异彩,随即又被水汪汪的无辜清澈彻底覆盖。
  她轻轻带上身后的门,隔绝了外面的人声。
  “我按着你发的消息找过来……”话音未落,她的鼻翼微微翕动,脚步不受控制地走近了两步,“……老师?您身上……是不是擦了新香水?还是……什么……”那抹清新好闻却又带着某种致命引力的气息骤然浓烈!
  张儒雪眼中那点狡黠的微光,如同落入沸水的雪片,瞬间被熊熊燃起的情欲之火彻底吞噬!
  取而代之的是杨薪无比熟悉的、燃烧着饥渴与迷恋的炽热光芒,那是被点燃、也心甘情愿被焚烧的本能!
  她甚至没有等待回答那声轻佻的呼唤,身体已如扑火的飞蛾!
  纤细的足尖瞬间踮起,双臂如柔韧的蛇蔓急切地缠上他的脖颈,那湿润柔软、带着甜香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狠狠堵住了他微启的唇!
  “唔……”杨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被那骤然袭来的火热柔软彻底占据!
  她的吻是攻城略地般的激烈掠夺,灵巧湿滑的小舌强硬地顶开他的齿关,如同归巢的雀鸟般直冲而入!
  在他温热的口腔内壁和舌根处急切又贪婪地翻搅、舔舐!
  舌尖带着占有欲疯狂地撩拨、卷缠他躲闪不及的舌!
  吮吸的力道几乎要将他肺部的空气连同理智都一并抽空!
  “啧啧”的濡湿水声在幽闭空间里疯狂回荡!她的气息滚烫,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狂野!
  杨薪的左臂用力箍住她绵软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勃怒的下身!
  他的右手早已粗暴地探入那柔软的针织裙领口!
  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包裹复上那层隔着薄薄蕾丝内衣也依旧被顶得微微凸出的温软乳丘,五指深深陷入那份饱胀弹滑的年轻肉感中!
  指尖勾挑着一把将碍事的胸罩边缘狠狠向下拽拉、挤歪!
  瞬间,左侧大团饱满滑腻的雪白乳肉与那已然硬挺翘立的粉嫩乳尖,在骤然闯入的微凉空气与昏暗光线下彻底暴露无遗!
  那被勒压变形的内衣边缘和依旧被包裹支撑的右乳形成了极致妖艳的鲜明对比!
  几乎同时,他的左手猛地从她背后滑落,重重拍在她挺翘圆润的臀峰上,裙摆下的肉浪瞬间颠簸出诱人弧线!
  大手顺势粗暴地探入裙底,掌心滑过丝袜包裹下如脂般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肤,直抵那紧绷蕾丝底裤覆盖的三角幽地!
  指尖带着滚烫的侵略性,精准地贴上了底裤中央那处已然被浸得湿热微透的软布!
  隔着那层薄薄布料,他用自己的指腹,对着中心那颗最敏感、最鼓胀的花蒂硬核,开始了极具技巧性的、碾压般的旋绕揉捻!
  力道时轻时重,速度时而急促如鼓点时而缓慢如研磨!
  每一次的施压和旋转,都清晰感受到那粒小小的硬物在指腹下惊悸般弹跳、颤抖!
  粗糙的布料因这剧烈的摩擦,甚至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沙沙”声!
  与此同时,他其余的手指也没有闲着。
  它们如同灵活的小蛇,隔着湿润的底裤布料,沿着那娇嫩紧闭、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饱满唇缝轮廓,上下左右地来回划动、挑逗!
  时而用指节按压那饱满阜丘的柔软边缘,时而用指侧模拟着浅浅抽插的韵律,隔着布料摩擦那微微凹陷的入口嫩肉边缘!
  这种全方位、隔着最后一道屏障的强势亵玩,既止步于那层象征性的薄膜之前,却又用尽手段刺激着处女地最敏感的外部神经末梢!
  “呜嗯——!!”张儒雪所有的闷哼与喘息都被堵在两人激烈的唇齿交锋里,身体被这精准而疯狂的上下夹攻刺激得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弓起!
  她如同献祭般更紧地贴合上那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圆臀更使劲地迎向他在她腿心作恶的手指!
  那双包裹着致命诱惑黑网丝袜的长腿死死绞在对方腰侧,脚背绷直!
  每一次指腹对花蒂的强力碾揉,都让她浑身痉挛,小腹深处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紧窄花腔仿佛感应到了般剧烈搐缩!
  透明的爱液彻底决堤,汹涌而出,瞬间将薄薄的蕾丝底裤完全浸透!
  滚烫的黏液甚至浸过他的指腹,湿滑黏腻的触感清晰地传递着少女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这隔着最后屏障的亵玩,带来的刺激如同在紧绷的弦上跳舞,竟比赤裸更添几分禁忌的疯狂!
  幽暗杂物间内,只剩两具身体绝望般紧紧纠缠的撞击声、唇舌纠缠的粘稠水声、布料与丝袜摩擦的窸窣声、指腹隔着湿布捻揉花蒂发出的独特“沙沙”声,以及少女濒临极限般从鼻腔深处挤压出的、不成调的、带着浓烈鼻音的绵长泣音!
  杨薪立刻沉入系统。
  意识瞬间聚焦在那熟悉的界面上——  【食色之香Lv3(四星)<状态:开启>强度:100%】
  【食色之香Lv3(四星)<状态:开启>强度:100%】
  果然!状态是开启的!强度……等等?!
  他的意念猛地顿住——在技能状态描述之后,能量条般象征着强度的标识下方,赫然多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呈现半透明状的精细滑块控件!
  这绝对是升级到Lv3后出现的新功能!
  ‘原来如此……是强度失控了!’杨薪瞬间明悟。
  这Lv3技能的效果如同突然爆发的猛烈海啸,100%的强度很容易就冲垮了普通人理智的堤防。
  意念急动。强度:
  弥漫在两人之间那过于浓烈、几乎要将人理智彻底焚毁的催情气息瞬间收敛了大半,如同滚沸的琼浆被注入冰块。
  张儒雪的动作猛地顿住,从令人窒息的深吻中挣脱开一点距离,茫然地眨着那双水润的大眼:“嗯……老师?”
  她微微喘着气,脸颊依旧是动情的酡红,但眼神里那种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迷失狂热褪去了不少,恢复了几丝属于小班长的清明,“……那股劲儿……好像软下来了……但还是很香……很想要老师……”嗓音里残留着未褪的慵懒甜腻。
  她似乎这时才注意到环境的昏暗和两人此刻的状态,脸颊飞起更浓的羞红,“老师……时间……那个……我们要不要先去包间看看?也许班里人已经到齐了……”
  “傻丫头,”杨薪低笑着打断她,指腹带着电流般的温热再次抚上她滚烫的脸颊,另一只原本环在她臀上的手用力捏了一把那饱满的软肉,让她轻轻“呀”了一声,“慌什么?”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磁性沙哑的蛊惑,“没那么快开席,现在人还没齐呢……”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汗湿的鬓角,嘴唇危险地凑近她红透的耳垂,“刚才被你忽然撩起火来了……我们……正好利用这点时间,好好‘叙叙旧’,嗯?”
  “嗯……都听您的……”张儒雪的声音带着被识破的羞涩,又被那低沉的“叙旧”二字撩得起了颤音。
  幽暗光线下,她手指探向裙后利落一拉,米白连衣裙如水滑落腰际,裸露出大片象牙光洁的肩背。
  手臂灵巧后勾,“啪”地弹开蕾丝内衣侧扣!一双初熟的半月形娇乳随之弹跳而出,浅粉蓓蕾遇冷翘立诱人。
  她屈膝点足,纤手探入裙堆挑开丝绸底裤边缘,顺势将半透黑网丝袜褪至膝下,再勾下内裤!湿滑布料与黑丝纠缠坠地。
  快速叠好湿痕内裤、蕾丝内衣、丝袜,塞进化妆袋,严实拉好。这秘密小袋被妥帖藏进手提包内袋,包身随意落在角落纸箱顶。
  此刻的张儒雪亭亭而立。
  奶白色的针织裹身裙此刻服帖顺滑地笼罩着她,领口蕾丝花边勾勒着纤细脖颈线条,裙摆恰到好处地贴合着腰臀曲线,裙身平整,全然看不出内里已是真空。
  然而那微妙凸起的细节却无法隐藏——柔软的针织面料被两处尤为倔强的圆润凸点清晰地顶起!
  在领口V字敞开的微光里,隐约可见布料包裹下的轮廓带着一种引人遐想的勃立硬度,如同初绽的花蕾抵着薄绡。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胸前左侧那处明显的凸起,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顶端的敏感,带起一丝细微的战栗。
  清纯的杏眼微微抬起,带着一丝献宝般的狡黠和掌控着魅惑节奏的得意:
  “老师您看,”她声音轻软,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这件裙子……我特意选的唷。胸口这里——”她的双手忽然抓住胸前V领两侧的柔软衣料,手指灵巧用力地分别向左右两外侧一拉!
  “刷啦……”
  轻薄的针织弹性面料被撑开,领口瞬间大幅度地敞开!
  一双形状姣好、饱满圆润犹如初熟蜜桃般的乳房顿时毫无遮蔽地弹跳出来!
  顶端浅粉色的乳尖早已受激般昂扬翘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清晰可见地充血、硬挺!
  深V的织物束缚巧妙地变成了托起乳肉底端的框架,将那对娇挺饱满的雪嫩双峰更加诱人地呈现在杨薪眼前。
  “这样……取用就很方便了。”她微微歪头,看着杨薪,唇角的笑意混合着纯真与心照不宣的情欲。
  “很懂我。”杨薪的目光灼热地烙在她袒露的柔软雪腻之上,声音含着赞许。
  “老师……我们继续吧……”张儒雪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更浓的喑哑期待。
  再无需多言。
  杨薪毫不犹豫地俯首埋入那一片撩人的雪乳峰峦,他温热湿润的唇舌精准地捕捉住左侧那颤巍巍挺立起的蓓蕾,如同品尝最珍馐的露珠般细细咂弄、吮吸缠绕!
  粗粝的舌尖时而重重刮过敏感的乳尖沟壑,时而将整个娇嫩的花蕾狠狠卷入口中强力吮吸!
  “唔嗯~”张儒雪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将胸脯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
  右手同步伸向右侧,熟练地揉捏起自己同样翘立的右乳乳尖,指尖搓捻挤压着那粒敏感的凸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几乎是同时,杨薪的右手滑入她裙底!
  指尖触碰到光洁滚烫的腿根,迅疾探向隐秘核心!
  两指轻易找到了那早已湿润绽放的粉嫩花唇入口,在饱满湿滑的唇隙间灵活游走!
  他的指腹精准地按压揉碾着那粒最为敏感硬挺的娇嫩花蒂,同时中指指节用力的、带着旋转研磨的力道,密集地蹭刮、挤压着那道从未被外物闯入、却已渗出晶莹露珠的紧致幽缝入口!
  指尖每一次对核心的摩擦按压,都激起她剧烈的颤栗!
  左手则覆盖上她揉捏右乳的手背,裹挟着她的手指更重地按压揉搓饱满的乳肉和挺翘乳尖!
  “啊哈……!”张儒雪仰头甜腻叹息,腰肢扭动迎合。空出的左手急切向下!灵巧解开裤扣滑下拉链,纤指毫无阻碍地穿过底裤边缘!
  下一秒,那滚烫坚硬如烙铁的硕大茎体已被她整个握入柔嫩手心!
  五指熟练环拢收紧,掌心包裹饱满圆头快速搓动!
  拇指精准磨蹭着顶端敏感沟壑!
  双重刺激让两人溢出声声低吼!
  杨薪猛地从左侧乳峰抬首,嘴角挂着涎丝,张口便凶猛地啃咬吸吮那正被揉按的右乳乳尖!张儒雪激烈回吻,唇舌热切缠绕!
  两人身体紧贴!杨薪右手在她腿心持续作恶,左手裹挟她在胸前蹂躏;口舌在双乳肆虐!她裙下的左手疯狂撸动那根炽热!
  “嗯……唔!”
  当杨薪按压花蒂的指腹骤然加速,叠加指节对紧闭幽缝入口凶狠的碾磨压迫时——  张儒雪身体猛地如断弦般弹跳!脖子后仰到极致!所有喘息被掐断,只剩“呵…呵…”的窒息倒气!脸颊火烧般红透!
  纤腰疯狂上挺扭动,追逐巅峰!臀肌失控收缩,令那从未被探入的处女花唇入口剧烈痉挛抽搐!包裹挤压着作恶的指尖!
  那股被压抑在身体深处滚烫的热流再也无法阻挡,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挤出花径入口,瞬间浸润了杨薪的手指和手掌!
  ……过了五分多钟,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剧烈痉挛才渐渐平息。
  张儒雪的身体软软地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像一滩融化的蜜糖,只剩胸脯还在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樱唇微张,无声地汲取着空气,颈项和裸露的胸口布满细密的汗珠。
  短暂的平复后,张儒雪深吸几口气,胸腔因深呼吸而微微起伏。
  那种混杂着事后的慵懒与刻意维持的冷静神态,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微妙而诱人的美感。
  她没有去碰手包里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装着贴身衣物的化妆小袋。目光却在手包上短暂停留了一瞬,指尖不自觉地探向拉链口。
  恰在此时,杨薪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低低出声:“胸罩和内裤……”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掌控,唤回了她的注意力。
  “……先不用穿了。”
  张儒雪蓦然转头看向他,清澈无辜的大眼睛应景般地睁圆,长长的睫毛扑扇着,脸颊迅速飞起羞窘的红云,“啊?老……老师!那……那怎么可以出去……”
  “包厢里都是自己班上的女孩子。”杨薪向前一步,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你坐在我旁边。”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裹着磁性的蛊惑,“不会有别人看到的……也不会让你‘走光’……让它们‘休息’一会儿?嗯?”
  那声刻意拖长的“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神经。
  张儒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羞涩的红晕更深了,几乎要从脸颊烧到耳朵尖。
  她低下头,长而密的睫毛遮挡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或许叫羞耻又或许叫兴奋的复杂光影。
  红唇被贝齿轻咬着,却在那看似纯真的羞怯之下,极快地弯起一个极其乖巧又媚入骨缝的弧度。
  “……坏死了……老师~~”她仿佛无可奈何又带着极致的顺从般,用鼻音浓重地娇声嗔了一句。
  温顺的手指没有再去碰手包拉链,而是默默地将装着它们的小袋子向手包深处掖了掖。
  她随即屈膝跪坐下来,姿态依旧优雅。
  从手包侧边的隔层翻找着,取出了那个崭新的、双边缘印着两枚粉色小猫爪印的黑色硬质透明塑封袋。
  动作慢条斯理却是无比利落地拆封:撕开黏贴封边,取出一个卷得整整齐齐的物品。
  包装展开——里面是那双全新的、质地极其细密的黑色长筒细网纹丝袜。塑料卡纸、标签被整齐撕下、抛弃。
  她灵巧地将黑丝袜卷出拎在手上,另一只手撑着膝盖优雅起身。
  她挺直了纤细的腰背,站在杨薪面前那堆沾染了暧昧气息的纸箱旁。嘴角带着被征服后的慵懒和无可言喻的轻盈愉悦姿态。
  一只小巧精致、未着寸缕、白嫩如玉的赤裸足尖轻轻点踮在地面冰冷的尘污上,足弓绷出一道极其柔韧优美的曲线,圆润可爱的粉嫩脚趾饱满分明。
  她的动作开始了——以一种带着奇异珍惜感的优雅仪式感拈着袜尖,细腻均匀的纯黑细纱网袜口轻柔托在掂起的脚趾尖处自动展开。
  丝袜如液态的夜一般漫过她白皙圆润的脚踝骨,贴服地包裹着骨感玲珑的足跟,再如一层细腻均匀的黑纱,温顺地向上延展。
  她的动作轻、缓、准。
  指尖细致抚平每一道可能缠结的微褶,让丝线均匀紧绷地覆盖上微鼓的小腿腓肠肌曲线,再沿着大腿内侧紧致光滑的肌理,一路向上……当袜筒的边缘被她灵巧的指尖推拉、稳稳卡在大腿根部内收肌边缘线之上、被天然弹力布料恰到好处勒出一圈微陷的圆润印痕时,她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唇,发出一丝如释重负又带着点异样满足的细微哼声。
  双腿微颤着站直。
  另一腿同样如此。
  那双崭新黑丝包裹的光滑丝袜边缘之下,大片嫩白胜雪、泛着微润光泽的天然肌肤毫无间断暴露在杨薪审视的视线里!
  黑与白的交界锋利又妖娆,如同被精心绘制的诱魂线条。
  杨薪的目光带着赤裸的审视与掌控,在那双被全新黑网丝袜覆盖的大腿边缘缓缓逡巡。在她最后站直身体、放下米白色裙摆前……
  他已经上前一步,以一种仿佛嘉许般的姿态轻轻拥抱住她。
  一只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纤细微颤的脊背,姿态温和得几乎像是纯然的关心。
  然而——那只垂下的手掌,却在这温存拥抱的掩护下,极其自然地滑至她左侧大腿后侧、被丝袜紧绷包裹的饱满腿根肌肤上!
  宽大的掌心带着温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牢牢贴附在她光裸的腿窝至袜口勒痕上方那一片细腻柔软、毫无遮蔽的象牙白肌肤之上!
  指尖甚至微微陷入那温暖微弹的肉里,沿着饱满大腿的弧度,缓缓摩挲了一个完整的半圆。
  “辛苦了。”他微笑开口,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条极细的、通体泛着内敛幽银光泽的蛇型颈链,如同两滴悄然凝聚的水银泪珠,在昏暗中闪烁微光。
  “老师……这是?”张儒雪的眼睛瞬间亮起来。
  “给你的奖励。”杨薪上前一步,手臂环过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那温凉柔顺的银蛇链子如同拥有生命般轻巧地落于她光滑的皮肤上。
  颈后传来轻微却确定的“嗒”声——微弱的电流感瞬间流过少女的肌肤,仿佛某种契约轻轻嵌合。
  “【伊甸蛇项圈】绑定完成。”系统提示在杨薪脑中滑过。
  张儒雪惊喜地用指尖触摸着那如同第二层肌肤般贴合颈项的蛇形纹路吊坠。“太美了……谢谢老师!我会一直戴着的!”
  “去吧,”杨薪拍了拍她弹性依旧惊人的翘臀,“你是班长,先去包间准备。人到齐了再联系老师。”
  “是!老师!”张儒雪利落地拉起裙子,整理好领口盘扣,将那条项链妥帖地收好藏于领口之下,再利落地拿起包包。
  只除了那被揉挤得略微变形的丝绸胸襟和丝袜内真空的身体还带着残留的旖旎,整个人已恢复了几分干练的仪态,眼神明亮清澈,深吸一口气,推门重新走入了明亮嘈杂的餐饮区人流中。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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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6 07:26:16

第103章 “矫正服装”
  杨薪靠回冰冷的门板,掏出手机,指尖迅速在名为“天使羽翼下的星辰”的私密QQ群里划过:
  “@小野@薇薇速来三楼消防杂物间。”
  信息发送成功的震动几乎刚结束,门外走廊远处就隐约传来了两个节奏不同的脚步声,一个轻快跳跃,带着点恣意;另一个则略显迟疑,细碎得如同在林间探路的小鹿。
  几乎同时,刚从包厢方向侧身返回服务区的张儒雪迎面走来。
  她脸上带着一丝属于班长职责完成后的轻松,颈间那条极细的、泛着幽润银光的蛇型项链贴着她白皙的皮肤,在廊灯下若隐若现地流转着微芒。
  林野正大大咧咧地甩着手臂大步流星,宽松的黑色T恤外罩着一件做旧的牛仔马甲,搭配着剪裁利落的奶白色棉质运动短裤,露出一双笔直匀称、充满力量感的长腿,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帆布鞋。
  清爽的短发稍显凌乱,眼神锐利如小豹子,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拘小节的活力野性。
  身旁的程雨薇则如同一个精致易碎的琉璃人偶。
  浅豆沙绿的柔软雪纺长裙包裹着她纤秾合度的身体,裙摆随着步伐漾开波纹,外面松松地罩着一件米白色羊绒针织开衫,长长的微蜷发丝披在肩头,脸上擦着一层薄薄的粉,唇瓣点着柔嫩的豆沙色。
  她微微低着头,手里捏着一个小巧的真皮手包,气质娴静得如同画报里走出的名媛。
  就在三人在略窄的通道即将擦肩的瞬间——  张儒雪颈间的蛇链在光线折射下,微妙地闪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林野脖子上那个被她藏在宽大卫衣领口里、同款细致的银蛇挂坠不小心滑了出来;程雨薇微微侧头间,开衫宽松的领口也滑落了几分,显露出那条紧贴锁骨凹陷处、如同银蝶栖息般的蛇形项链。
  三道细微却无比熟悉的银芒乍现!
  时间仿佛凝固了半秒。
  三个女孩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对方颈间那抹幽光吸引,接着是彼此眼神的悄然碰撞!
  没有言语,唇角却都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个无声的、心领神会的微妙弧度。
  那眼神里闪过理解、了然,甚至带着一丝只有她们自己才懂的、隐秘联结的得意。
  笑意一闪而逝,三人便自然而然地侧身错过,如同从未交汇的河流,各自朝相反方向汇入背景杂音中。
  杂物间门被无声推开一条缝。
  林野像一抹迅捷的影子率先闪了进来,俏皮地吐了下舌头,脸上运动后的薄红还未散去,牛仔马甲敞开着,显得活力四射。
  紧跟其后的程雨薇则显得小心许多,她轻轻合上门,才像松了一口气般抬起脸。
  那双清澈如小鹿的眼眸在看到杨薪的瞬间便蒙上一层水汽,脸颊烧起诱人的绯色粉霞。
  “老师……”
  “主人……”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叫法却截然不同——林野的声音带着野性未驯的俏皮,程雨薇的则是小心翼翼的柔顺与完全的归属感扑面而来。
  杨薪还没回应,林野自己先吐了吐舌头,带着点偷偷摸摸哄人开心的雀跃劲儿,飞快改口添了另外一个称呼:“……主人!”
  仿佛那才是打开某种禁忌锁扣的正确钥匙。
  杨薪唇边噙着笑意,没多言语,只是朝她们张开了双臂。
  下个刹那——  两道温热馨香的身影便如归巢乳燕般投入他怀中!林野带着迫不及待的热情,程雨薇则是带着些许虔诚的依偎。
  杨薪的头微微左偏,林野带着阳光活力的唇便热情地迎了上来。
  她的吻像夏日暴雨,直接、湿润且带着点不容闪躲的吮咬力道,牙齿轻轻蹭过他的下唇,舌尖充满侵略性地撬开齿关翻搅。
  带着少女薄汗的微咸气息和淡淡的皂角香瞬间涌入。
  几乎同时,他脑袋转向右侧。
  程雨薇清雅的栀子花体息便缠绕上来。
  她的吻如同承接朝露的花瓣,柔软、湿润,带着怯生生的试探。
  樱唇轻启,温热的小舌带着蜂蜜般的甜,怯怯触碰他的舌尖便想退缩,被他强势地追逐勾缠后,立即变得无比柔顺地迎合缠绕,发出细弱却婉转的、水渍交融的呜咽。
  两只大手在她们柔韧的背部抚过,随即滑落掌控。
  左手霸道地复上林野隔着马甲和T恤也难掩挺翘饱满的胸乳轮廓!
  他毫不客气地揉捏挤压,五指深陷入那份充满弹性的年轻肉感中,感受着饱满乳峰在他掌下变换形状,顶端敏感的乳尖已然在他的抓握玩弄下迅速在薄薄布料下充血硬挺!
  林野的身体带着微微的颤抖,却立刻像被点燃般朝他的掌心挺起胸脯,鼻腔里溢出并不压抑的、带着野性兴奋的低哼,甚至用一边的胸乳磨蹭着他的手掌侧面!
  右手则更过分地探入程雨薇雪纺与羊绒开衫之下的纤细腰肢,带着滚烫的温度向下滑落,重重拍在了少女那藏在轻盈长裙下的、饱满如同一轮新月的臀部之上!
  引得程雨微细腰一软,发出一声细细抽气声!
  他的手掌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在那弧度浑圆的臀峰上大力揉搓、抓捏!
  隔着柔软裙料,感受着其下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接着,指尖更是大胆地沿着那美好的弧线缝隙一路探索向前股沟,隔着薄薄的裙装和里面的打底布料按向那片只有他能掌握的软嫩三角区域……程雨薇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弦,随即又忍不住如柳枝般向后迎合贴紧那熟悉又粗暴的掌控,脚趾都在鞋里悄悄蜷缩起来,口中含混的呜咽变得更加绵软黏腻。
  宽敞的臂弯里,两具同属青春的胴体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诱惑景象。
  一边是林野敢于直面欲望、甚至在爱抚下更加挺胸挞乳的野性回应;另一边是程雨薇细腰颤摆、圆臀在他掌下羞怯扭摆迎合的极致柔顺。
  两种截然不同的甜腻喘息交织在狭小空间,灼热了空气。
  唇舌分开间牵出几缕细细银丝。杨薪微微退开一点,目光在两张染上情潮红晕的娇靥上扫过,声音因唇舌交织的湿润而更显低沉威严:
  “脱下内衣内裤。立刻。”
  这是清晰的命令,不是对待张儒雪式的暗示。
  林野那张满是动情红晕的小脸上瞬间爆发出近乎狩猎成功的兴奋光芒,甚至无需杨薪再多说什么!
  “好勒!”
  她动作麻利得像是在完成一件寻常任务。猛地向后一退,灵活地抽身。沾着薄汗的纤白手臂直接在牛仔马甲和大T恤下灵活地向上摸索。
  “啪——”
  一声清脆的搭扣弹响从胸前传出!
  接着,一件柔白色、带点卡通小奶牛印花的轻薄棉质运动胸衣被她利落地从衣服下抽了出来!
  那活力四射的娇乳顿时脱离了束缚的轮廓,在微凉的空气里饱满挺立!
  她毫不停顿,弯腰双手利落地扒拉一下那条宽松运动短裤的裤腰松紧带,纯白的少女棉质三角裤接着被一拉到底、褪过小腿!
  带着体温的内裤被她毫不在意地卷了卷,直接塞进了旁边那只大帆布包的侧兜里!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她就这么赤着腿底空荡、上身只剩一件宽松大T恤还因拉扯略显凌乱,下面则是短裤下的绝对空空如也,带着一脸令人心头发烫的坦荡笑容重新站回到杨薪面前。
  眼神里写满了“任务完成!快夸我!”的得意。
  她甚至故意踢了一下光洁的脚踝,卫裤开叉宽大的裤腿掀起微风拂动着小腿光滑的肌肤。
  仿佛暴露对她来说只是无需掩饰的本能。
  她的神态并无特意勾引的妩媚,那份毫无顾忌展示身体的坦然野性与兴奋……才是最令空气升温的火焰!
  另一边的程雨薇则完全不同。
  “……主人……现在吗?”她的视线因听到命令而微微晃动,双手紧张地绞着裙角边缘,指尖甚至泛起淡淡的粉白色。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狭小空间里那堆满杂物的角落,眼神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羞赧与奇异兴奋的光芒。
  红唇被贝齿轻咬了一下,留下浅浅的牙印,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呼之欲出的情绪。
  看着她站在原地、那张素雅小脸上交织着挣扎和某种隐秘渴望的样子,杨薪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慢悠悠地上前一步,过于强势的逼近让程雨薇下意识地微微后仰纤细的腰线,抬起小脸望向他。
  “嗯?”杨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危险的诱惑,“是……在期待什么?”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带着极具暗示性的力道,缓慢地、刻意地划过自己腰间的皮带金属扣,眼神如同锁链般牢牢锁定她微微颤抖的瞳孔。
  “看来……”他拖长了调子,俯身凑近她粉嫩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肌肤上,“我的小薇薇,需要点‘特殊鼓励’才肯听话?”
  程雨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小巧的喉头滚动了一下,那双小鹿般的眼眸瞬间漫上了浓重的水汽,脸颊更是红得仿佛要滴血。
  她不敢与他对视,视线紧紧胶着他那只在腰间皮带微微摩挲的手,带着浓重的鼻音,又轻又快地嗫嚅道:“……主人……可以……要……”
  她的身体诚实地下意识贴紧他,圆润的臀峰隔着裙料轻轻蹭蹭他的大腿外侧。
  “乖孩子。”杨薪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控的笑意,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看向自己,“知道规矩?主动些,按我说的做……”他的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下唇,“……做完了,主人就用你想要的方式,‘好好奖励’三下。”
  “嗯!”程雨薇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绵软回应,但那语调却充满了被允诺后的、近乎颤抖的兴奋和期待!
  脸上那抹红晕瞬间烧透了耳根!
  几乎是杨薪话音刚落,程雨薇深吸了一口气,那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引般的服从感瞬间压倒了所有犹豫,她的动作甚至带上了几分被主人许诺“奖励”后会有的急切!
  纤细灵巧的手指毫不犹豫地转向自己后背豆沙绿雪纺长裙的领口下方第一颗扣,轻巧解开。
  她侧过身,仿佛是为了寻求一点虚幻的遮蔽感,又像是在展示一件将被拆解的礼物。
  白皙的手指快速而稳定地动作着,“嗒……嗒……”剩下的两颗珍珠扣也接连解放。
  长裙如同失去支撑的花瓣,顺着她圆润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肢轻盈向下滑落,堆叠在脚踝边,显露出其下近乎完美的身体线条,修长的天鹅颈,精致的蝴蝶骨,紧致柔韧的腰肢线条,以及一双裹在极薄透明肉色丝袜里、笔直匀称的长腿。
  她的双手反探到胸前,轻易地在身后摸索到昂贵抹胸式蕾丝内衣精致的搭扣——那是一件镶着细腻蕾丝边的蜜桃粉色内衣,完美包裹着形状姣好如初绽花苞的丰润胸乳。
  “咔哒。”搭扣应声而开。
  她动作利落地将内衣从臂弯间褪下,那对失去束缚的、饱满圆润如同初熟果实的雪白酥胸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娇嫩的粉色蓓蕾早已因为主人的注视和许诺的“奖赏”而敏感地充血挺立!
  她看也没看,直接将这件蕾丝衣物团了团,顺手塞进了放在旁边纸箱上的、她那只设计精巧的真皮小手包侧袋里。
  最后,是最私密处的剥离。
  程雨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眼神中更多的是被许可的羞耻感和对接下来“奖励”的强烈渴求。
  纤长的手指没有任何迟疑地勾住了腰间那件同样价格不菲的白色蕾丝丁字裤狭窄的边缘。
  腰肢微微前倾,圆润的翘臀绷出一道魅惑的弧度,那片小小的、几乎无法遮住什么的蕾丝布料被轻易地拉到了脚踝。
  她抬起脚,将它褪了下来。
  带着体温和轻微湿痕的轻薄布料也同样被她捏在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献上贡品般的虔诚,同样塞进了她的小手包里,仔细地拉好拉链。
  现在,她就这样亭亭玉立着:上身袒露着娇嫩红晕的双峰,下身仅余那双透明的、勾画出腿部优美线条的肉色薄丝袜,以及小巧可爱的纯白船袜和小羊皮鞋,赤着最私密的花园地带。
  纤细的手指无措地叠放在光洁的小腹前,低垂着小脑袋,颈项和裸露的背脊泛起浅浅的粉色,身体却绷着一股被期待点燃的微微轻颤,等待着主人兑现他应允的“报酬”。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纯真与极致羞耻感的浓烈诱惑。
  杨薪的视线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欲望,在她完全袒露的、仅裹着丝袜的娇躯上来回巡弋了片刻。
  “很好。”他低声赞许,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他迈步上前,宽阔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在更深的阴影里。
  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不容抗拒地落在那因紧张与期待而微微颤抖的、柔软圆润的左臀峰之上!
  那紧致滑腻的臀肉在他掌心下立刻绷紧!
  “第一下。”杨薪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平静,“啪!”
  这一巴掌清晰利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拍打在她仅隔着轻薄丝袜的光滑左臀上!
  那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但其中蕴含的力道却并不暴烈,反而更像是一种标记般的宣告。
  程雨薇的身体猛地向前轻轻一送,发出一声带着奇异满足感的细细嘤咛“啊~”,肩膀缩紧,脸颊更红了,但那水润眼眸底部却瞬间点燃了被渴望的光!
  巴掌落下的地方,臀肉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泛开一个清晰微红的掌印轮廓,随即随着肌肉的弹性又缓缓恢复白皙,只留下更深的触感余韵。
  “嗯唔……”程雨薇下意识地踮起了脚尖,甚至将腰肢微微塌下,似乎想将那丰满的臀丘更完整地呈送到主人眼前,方便他下一步的施与。
  “第二下。”依旧是平静的语调,大手毫不客气地转移了阵地,落到了那浑圆饱满的右臀峰!“啪!!”
  这次的拍击声更为结实!
  力道也微微加重!
  掌肉碰撞挤压间发出沉闷的弹性颤音!
  那被丝袜紧紧包裹支撑的右半瓣丰腴臀肉在巨掌下被挤得圆饼般扁平又瞬间弹回,那极致的弹性反馈仿佛撩动了主人心底更深的征服欲!
  她雪白肌肤上那朵印出的浅樱色臀印色泽迅速加深。
  “……主……主人……”程雨薇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双手猛地扶住旁边的铁皮储物柜,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
  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双腿内侧的丝袜表面清晰地映出她双腿不断并拢磨蹭又竭力维持站立的羞耻挣扎。
  但她脸上的红潮愈发艳烈,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分明是沉浸在痛感与极乐交织的巨大冲击中!
  杨薪没有再言语。回应她的是——  啪——!
  “第三下!”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带着惊人热度与力量的大手结结实实地、毫不客气地烙在了她两片臀瓣正中那微微凹陷的股沟正下方、紧邻着蕾丝袜口边缘的柔软臀缝之上!
  这最后一记巴掌精准得如同标尺测量过!
  带着威严,却又包裹着一种奇特的、只有程雨薇才能读懂的特殊“奖励”感!
  掌风不仅狠狠拍击在最敏感丰腴的臀肉上,强烈的震荡感甚至穿透了薄薄的丝袜,让她整个臀缝区域都剧烈地收紧了!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跳起来,喉咙深处挤压出一声混合着痛感与极致快感的、扭曲的呜咽“呃啊!————”!
  程雨薇再也支撑不住,软绵绵地顺着冰冷的铁皮柜滑坐到堆积着些许尘灰的地面上,双腿无法并拢地微微张开,身体弓起剧烈地颤抖着。
  那被打上最后也是最清晰巴掌印的臀部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眼角被生理性的泪珠濡湿,整个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石榴。
  她迷蒙地望着杨薪,眼神里有尚未褪去的战栗,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完全支配后、如同献祭般到达巅峰后的巨大满足与融化般的顺从。
  一种被彻底拥有、打上专属印记的极致愉悦从她颤栗的身体深处汹涌而出,冲刷着每一寸神经。
  就在这时,手机在杨薪的口袋里轻微震了震。
  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张儒雪的简短信息:“老师,人全部到齐啦!”
  “好了。”杨薪的声线恢复了平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穿上裙子。立刻回包厢。”
  程雨薇还沉浸在那种被驯服后的、微醺般的余韵和身体敏感的震颤中,眼神迷离湿润。
  直到旁边的林野带着她那招牌的、充满野趣的笑容,吹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流氓口哨,然后才大大咧咧地弯腰帮忙把她脚边堆叠的豆沙绿长裙拎起来递给她。
  “快点啦薇薇!班长等着呢!”林野的语气带着点促狭,手上利落地帮还沉浸在迷乱余韵中的程雨薇将长裙套上头拉好。
  程雨薇这才如梦初醒,手指还微微颤抖着,低头开始摸索着胸前的扣子,脸上是如同喝醉酒般的绯红与一丝恍惚的甜蜜羞涩。
  “走啦!”林野冲着还在整理开衫的程雨薇喊了一声,自己已像个没事人一样,拉开杂物间老旧的门板,三步并作两步,姿态恣意地、带着一种完成某个秘密游戏的兴奋融入了走廊的喧闹背景中。
  程雨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被“奖赏”后异常敏感的潮热身体。
  她将小手包紧紧抱在胸前,最后才拖着一双丝袜包裹、步伐略显虚浮的双腿,低着头匆匆跟了出去。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5 03:22:12

(104)庆功宴-自我介绍
  杨薪深吸一口气,使用了【易容】。
  身体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如同水流冲刷骨骼缝隙般的奇特感觉。
  他的肩膀线条柔和了一些,脸部轮廓添了几分中性流畅的俊美,原本锋锐的下颌角变得圆润。整个人的气质刹那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位眉眼清俊、举手投足间带着沉静书卷气与某种难以言喻奇异魅力的导员,带着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确认无误后,他推开消防通道门板。
  喧闹的人声、碗筷轻碰的脆响,还有那股属于川渝江湖菜馆独有的、融合了重麻重辣和食材本真酱香的醇厚气息,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扑面而来。
  他踏入名为“水云间”的包间。相较于启妍大学周边那些刻意新潮的餐厅,“浦江春”走的显然是另一条路,那就是扎实、传统、讲究火功与滋味的本真。
  这里空间阔敞却不刻意雕琢,摆开了三张大桌。
  朴素的深色墙板上挂着有些泛黄的水墨风景画,窗外是城市华灯初上的朦胧江景。长条案上铺着浆洗得挺括的白色桌布,圆桌中央旋转的玻璃转盘边缘已被常年使用磨得光滑。硕大的青花陶瓷汤盆里盛着红亮亮浮满青花椒的沸腾水煮鱼;粗糙土碗装着堆成小山的辣子鸡,红艳艳的辣椒段下掩藏着金黄酥香的鸡块;深盆里的毛血旺热气蒸腾,鸭血滑嫩,肥肠弹糯;还有煳辣壳炝香的炝炒系列、酱香浓郁的粉蒸肉……没有花哨的摆盘,只有实实在在的分量和扑鼻诱人的镬气,是扎根于市井、经得起老饕挑剔的厚重风味。显然,菜已经上了一部分。
  比这满室鲜香更浓烈、更灼人的是扑面而来的、三十股鲜嫩欲滴的青春气息!
  刚刚褪下迷彩服的大一新生们,如同江流中初露峥嵘的青石,虽经激流冲刷,却未失其棱角;反而在磨砺中显出沉稳的光泽与不屈的筋骨。军训的阳光在她们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诚实的吻痕,有的脸颊带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与脖颈处未晒到的白皙形成鲜明分界;有的手臂上是利落的两截色;还有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圆脸女孩,鼻尖上还残留着一点儿没涂匀的防晒霜痕迹……但这些都像是勋章,丝毫不掩她们此刻释放出的蓬勃朝气!
  杨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像往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一滴水。
  “老师!!!”
  一声清脆响亮的呼喊瞬间引爆全场!
  坐在门口的一个高挑短发女生最先发现,兴奋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带得椅子都晃动了一下。
  “导员真踩点!”
  “哇哦,今天导员穿得好不一样!”
  “帅炸了好吗!”
  “杨老师快坐!就等您啦!”
  此起彼伏、音色各异的招呼声如同欢快的波浪涌来。有羞涩的、有大胆起哄的、有清脆的、有带着软糯鼻音的,交织成一片充满青春喧腾的海洋。几个活泼的女生甚至挤在一起,朝门口方向举起了果汁杯提前致意。
  “大家安静安静,让杨薪老师入座。”
  张儒雪像只归巢的燕,从主位方向轻盈起身迎了过来。
  “杨薪老师,您可算来了,大家等您好一会儿了。”
  她语笑嫣然,标准的班长姿态落落大方。只有离得极近,才能察觉到她试图平复、却依旧有些急促的细微呼吸,以及她那身质地优良的奶白色针织裹身裙下,因未着内衣而微微透出的两点凸起,在包厢明亮的顶灯下形成极其暧昧诱人的隐秘小点,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更不用说只要稍微留意,就能发现她坐上座位时,裙摆裹着的黑丝长腿微不可察地磨蹭了一下,不知是因为摩擦还是刚才未散的情潮余温。那条银蛇项链隐在V领蕾丝花边之间闪着微光。
  杨薪微笑着回应着四面八方的热情,淡定入座主位。
  核心桌的人员布置他特地跟班长说过,一定要有那三个特殊的学生,以及林野和程雨薇,其他的就随机了,现在一个包厢三个桌,每桌十个学生。
  此刻他的左边,张儒雪紧贴着他优雅落座,身体微微向着他这一侧倾斜,呈现得力助手的姿态。似乎是感受到了杨薪的目光,她微微侧过头,目光与他短暂相接,嘴角噙着一丝了然又温顺的笑意,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在她倾身调整坐姿时,右臂那饱满柔软的侧乳似是无意地、却又带着分量感地轻轻蹭过杨薪的臂膀,留下瞬间的温热和弹软触感。与此同时,在桌面之下无人可见的阴影里,杨薪的手自然垂落,指腹已然贴上了她裹在丝质裙料下、温热光滑的黑丝大腿,带着掌控的意味缓缓摩挲。
  再过去是林野。她套着那件宽松的纯黑色T恤,下配奶白色运动短裤,整个人显得清爽利落,却又因真空而暗藏波涛。此刻她撑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目光在杨薪和张儒雪之间来回逡巡,那双锐利如小豹子的眼睛里闪烁着浓厚的好奇和一种“我懂了”的戏谑光芒。当杨薪的目光扫过她时,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林野挑眉,嘴角咧开的野性笑容加深了几分,仿佛在回应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那宽松的黑色T恤领口随着她略带得意的轻微动作开合,不经意地透露着底下傲然挺立的浑圆轮廓,饱满的峰型在薄棉布料下呼之欲出。
  他的右边,程雨薇安静地端坐着,穿着豆沙绿雪纺长裙和柔顺的米白色开衫,努力维持着瓷娃娃般的姿态。双膝并拢,双手叠放在膝头,视线习惯性地低垂。杨薪的左手动作自然地在她纤腰一侧轻轻捏了一下。程雨薇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只是飞快地抬眸瞥了杨薪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意却又满是驯服。下一秒,她仿佛是为了平复呼吸般,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开衫前襟,手指不经意地将本就略低的雪纺裙领口边缘又向下压了压、往外拨了拨。这个细小的动作,让那片雪白丰腴的胸脯风光在她挺直腰身后更加清晰地呈现出来,深陷的乳沟和饱满圆润的轮廓几乎毫无阻碍地暴露在近在咫尺的视线之下,连顶端那细微的、因情动而微微硬起的粉嫩晕点都清晰可辨。只有那条冰冷的银质项链,在她起伏的雪肌上反射着幽微的光。
  几乎无人察觉,在桌下那片被深色垂坠桌布覆盖的隐秘空间里,杨薪的双手姿态随意地垂放在身侧。他的左手掌心,正以一种力度适中的方式,覆盖在右边程雨薇那被长裙包裹着的、挺翘圆润的臀瓣轮廓上。带着灼人温度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裙料,正缓慢而沉稳地沿着那片饱满的弧度,上下揉抚。
  至于另外几位风格各异的女生,则自成一道风景线,环绕着核心人物们落座。
  “杨薪老师,”张儒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快与尽责,“新同学多,我给您介绍一下我们这桌的这几位吧!”她前一秒的优雅瞬间切换成班长的贴心。
  “这位是苏星遥。”张儒雪话音未落,那位坐姿如孤鹤般挺拔的黑长直少女已优雅起身。
  她面容如覆霜雪的玉瓷,眉眼精致得仿佛工笔细描,鼻梁高挺,淡色薄唇抿成一道疏离的直线,黑曜石般的眼眸沉静无波,灯光下皮肤如雪。深烟灰色雪纺连衣裙流水般贴合着她清冷修长的身段,深V领口在动作间微微晃动,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大片光洁如玉的颈项与锁骨下那片引人遐思的、微微起伏的雪腻沟壑。她微微躬身,那一刹那,沉甸甸的饱满乳峰在衣料内划出令人心颤的柔软弧线,顶端隐约可见顶起衣料的微妙凸点轮廓,与那份清冷气质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反差诱惑。
  “导员好。”她的声音清澈如山涧碎冰,带着疏离的距离感。
  “快请坐,快请坐。”杨薪温和地笑着摆手,目光带着欣赏,“在我这儿不用拘谨,大家就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就好,后面自我介绍就不用站起来了。”
  苏星遥依言落座,眼波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星遥的歌声可是咱们班一绝,”林野胳膊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眼睛亮闪闪地看向杨薪,“导员您是没瞅见,军训大休息那会儿,她站树底下轻轻哼了几句,好家伙,燥得快冒烟的方阵都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连隔壁连的教官都探头探脑问是谁唱的!”
  程雨薇在一旁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看来苏星遥是我们班的歌星啊。”杨薪点头赞道,目光真诚。
  苏星遥微不可察地偏了下头,低声道:“老师过奖了。”
  “哈喽导员!该我啦!”几乎在苏星遥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立刻蹦了出来。
  夏知柠笑盈盈地挥舞了下手臂,那张小脸犹如盛夏阳光淬炼出的琥珀,大眼睛灵动跳跃仿佛盛满碎钻,鼻尖微翘带着俏皮的红晕,饱满的樱唇自然上扬,小麦色肌肤透出无尽活力,让人一看便心生暖意。
  她穿着荧光白的紧身运动背心,超低的U型领口近乎嚣张地展露着大片紧致饱满的雪白胸脯,两团青春弹跳的肉球几乎要将小小的布料撑裂,深陷的乳沟被汗水镀上湿亮光泽,充满蓬勃的性张力。结实的小腹马甲线清晰可见,裸露在外的肌肤仿佛跳跃着动感的音符。“我是夏知柠!最爱跳舞!导员叫我柠子就行!”她笑容灿烂得晃眼。
  “柠子那舞跳得才叫绝!”贺映珈身体微微前倾,手肘压在桌沿,饱满的胸脯随之更显眼地堆叠在桌上边缘,漆皮马甲的深V领口内,蕾丝包裹的弧度几乎要呼之欲出。她用略带骄傲的语气接道:“就最后晚会彩排间隙,她往场子中间一蹦,那即兴的一段Pop和Lock,动作又炸又准,好几个班的巴掌都拍红了!”
  “看得出是真正的热爱才能跳出那份感染力,”杨薪的目光扫过夏知柠活力洋溢的身体曲线,笑容加深,“这身精气神,让人印象深刻。”
  “导员您好,我……我叫姜柚希……”一个软糯得如同棉花糖的声音怯生生响起。
  姜柚希脸蛋圆润饱满似能掐出水,肌肤是甜奶油般的白嫩,扑闪着清澈懵懂的杏眼,小巧鼻头微红,粉润的唇瓣如初绽花瓣微微嘟起,两颊自然晕开的红霞让她像颗熟透的水蜜桃,纯真得令人心尖发颤。一件粉嫩的蕾丝吊带小裙,细细的肩带不堪重负地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并不算低,却因她微低的含羞姿态和胸前鼓胀的饱满曲线而形成一道柔软的、引人采撷的诱人阴影,纯真的稚嫩感与呼之欲出的丰腴交织出致命的吸引力。她双手紧张地绞着裙边。
  “柚希的声音也超甜!”张儒雪适时地温声补充,帮羞涩的女孩化解尴尬,“那次军训时表演才艺小活动,她唱了首甜甜的小情歌,声音温温柔柔的,好多同学都说像喝了蜂蜜柚子茶,心里都软乎乎的。”姜柚希的脸瞬间红透,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色。
  “咳,那轮到我正式自我介绍了?”
  贺映珈慵懒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她五官明艳张扬如浓墨重彩的油画,深邃的眉眼自带侵略性眼线效果,高耸的颧骨与饱满红唇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美感,微卷黑发衬托着蜜金色肌肤,她顾盼生辉,毫不掩饰那骄阳般的炽烈气场。
  贺映珈身体微微前倾,刻意地将那把椅子往桌子方向又挪近了寸许。这个动作让她那对即使在宽松马甲和蕾丝抹胸束缚下依然显得惊心动魄的饱满雪峰,几乎要搁在桌沿。深邃的沟壑因挤压而更加幽深诱人,饱满浑圆的半球在布料绷紧的边缘呼之欲出,晃动的弧度带着无声的诱惑。她卷翘的黑发微微晃动,看向杨薪的眼神带着天生的掌控欲和一抹极具感染力的笑意:“贺映珈。有活动您说话,保证组织得明明白白!刚才柠子表演的事儿就是例子,对吧?”她的自信如同实质,扑面而来。
  “不错。”杨薪迎着她的目光,坦然地欣赏那份耀眼的气场,笑意不改,“这份行动力和号召力,是团队的福气。”
  杨薪含笑的目光从面前四位光彩夺目的女孩身上温和扫过。内心深处立刻做出比较与评价:
  ‘论胸前峰峦的规模,贺映珈那对几乎要搁在桌沿的丰硕雪脂无疑是傲视全场的存在;其次便是姜柚希那含羞低首间撑起柔软蕾丝的惊人鼓胀,稚嫩中带着爆炸性的诱惑;再次是苏星遥清冷外表下深V内起伏有致的浑圆分量;夏知柠的活力双峰虽规模稍逊,那份紧致弹跳的青春弧度同样可口。她说过喜欢跳舞,看来就是因为跳舞影响了胸部的规模。(注:贺映珈f,姜柚希d+,苏星遥d,夏知柠c)
  至于容貌,苏星遥的清冷孤月、贺映珈的明艳骄阳、姜柚希的甜美蜜桃、夏知柠的活力精灵,当真难分伯仲,各擅胜场。’
  杨薪能敏锐地捕捉到她们之间飞快的眼神交流,贺映珈说完时冲着苏星遥挑了下眉梢,苏星遥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夏知柠被夸跳舞时,姜柚希偷偷捏了下她的手背,换来一个更灿烂的笑脸,显然这是个关系紧密的小团体。
  “雨薇这边都认识啦~”杨薪适时地将目光转向自己左侧,“儒雪,这边挨着的三位同学也介绍一下吧?”他自然地引导话题,将众人的注意力带向张儒雪、林野和她旁边的另外几位同学。
  张儒雪微笑着点头:“好的。这位是沈缚欢。”
  她指向林野身边的女孩,她留着利落的栗色短发,眉眼带着中性化的英气,鼻梁高挺,眼下一点浅褐小痣平添几分不驯。身上一件宽大的烟灰色落肩薄卫衣,虽极力遮掩,却依然能看出被撑起的饱满弧形轮廓,与她的气质形成微妙反差。“导员好,”沈缚欢抬头爽利地应道,声音干脆。然而她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肩背在宽大卫衣下显得有些紧绷,手指也反复捏着袖口布料,动作间,薄卫衣下摆偶尔贴紧腰部,隐约透出几道微凸的横向棱状纹路,仿佛下面缠着什么。
  ‘绳痕?’杨薪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看位置和形状,不太像程雨薇说的装饰绳……倒像更结实的,勒得还挺深。这事看来得亲自确认下。’
  “好名字。”他向着这名女孩点头致意,然后示意班长继续。
  “旁边这位是方诫愉。”张儒雪继续道。
  方诫愉闻声抬眼望来。她梳着整洁的高马尾,露出线条优美的额头和略显苍白的肌肤。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配上那身样式经典、剪裁合身的浅米色针织开衫,内搭纯白无修饰的圆领背心,下身是依旧一丝不苟的深灰色及膝A字裙,完全就是一副温婉优等生的模样。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尊重:“导员您好,我是方诫愉。”嘴角弯起标准的微笑弧度,眼睛也是清澈明亮的。
  “军训时的标兵就是诫愉,”张儒雪自然地补充道,“军姿最标准,动作最到位,帮我们班拿了不少印象分呢。”
  ‘标兵?表面确实无可挑剔……’杨薪的目光掠过方诫愉那家教森严的仪态,最终落回她那瞬间恢复静止、安放在膝头的双手,指尖微微向内蜷着,那点极细微的、如同精密齿轮卡在某处等待拨动的停滞感,在杨薪眼中却无比清晰。‘林野那丫头眼神够毒。这副完美躯壳底下藏着的待机指令感,还真是呼之欲出。看来真得找机会‘操作’一下了。’
  “很好,一会我敬你一杯。”杨薪笑笑,然后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圆桌对面。
  “还有许朝靥……”张儒雪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点包容的温和。
  正对面,那位蜜糖棕长卷发的女孩闻声抬起了脸。
  左眼尾那颗浅红的泪痣为她添了几分独特的媚意,粉唇弯起的弧度混杂着无辜与狡黠。她身上的装束堪称大胆,一件明显手工改制的蔚蓝色水手风V领制服裙,原本该是学院风的短裙,此刻领口被裁剪得极低极深,裸露出惊人的大片雪腻肌肤!纯白色蕾丝花边紧缚在深刻的V领边缘,骄傲地堆叠在饱满浑圆的弧顶之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形成一种近乎情色cosplay般的视觉冲击。
  许朝靥并未立刻回应。那双灵动的眼睛却如同扫描仪,瞬间锁定了杨薪的脸庞,从眉梢到下颌线条,一丝一毫的肌肉微颤都未放过,仿佛在分析一件最复杂的标本。杨薪眸光微沉,迎着她的视线,几不可察地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明确的制止。
  就在杨薪摇头的瞬间,许朝靥身体向后靠进了椅背,这个动作立刻将她胸前那对被蕾丝花边托挤出的、浑圆饱满的雪丘绷得更加挺翘惊人!那道深邃乳沟也随之张得更开!几乎同时,杨薪的目光被这瞬间加剧的诱惑景象牵动,下意识地扫过那片丰腴风光!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再次碰撞!
  许朝靥捕捉到了杨薪那瞬间的视线落点,眼中瞬间掠过一丝狡黠得意的光芒,粉润唇角勾起更深的弧度,甚至还挑衅般地微微挺了挺胸!
  杨薪眼底寒光一闪,眼神骤然变得有些压迫感和警告意味!
  那股无声的威胁如同实质,让许朝靥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几乎是立刻垂下了眼睫,肩膀也微微瑟缩了一下,流露出清晰的示弱姿态。
  她飞快地抬手,这次是真的有些慌乱地将敞开得过分的蕾丝领口边缘勉强拢了拢。细声细气地、带着完全符合她此刻楚楚可怜姿态的羞怯回应道:“导、导员好……我是许朝靥。”
  杨薪心底瞬间闪过清晰判断:心思活泛,观察力精准得可怕,更麻烦的是她能瞬间切换不同‘角色’的演技,简直像是本能。更麻烦的是,刚才她眼中那丝得意不是伪装……她似乎察觉到什么了?
  这个不安分的学生,得优先处理才行。
  许朝靥垂着眼,指尖绞着裙边一缕蕾丝花边,看似羞怯,思维却在高速运转:
  这位杨导员……目光在苏星瑶胸部停了一秒,盯着贺映珈那对搁在桌沿的大胸时间更长。姜柚希一低头,他眼神就黏在人家领口露出的乳沟里……明显越大的胸,他看得越久。而且……他的双手从坐下就没拿上来过,一直藏在桌下。张儒雪班长耳根红了好几回,程雨薇学姐的脸更是从刚才起就一直红扑扑的……虽然还搞不清具体怎么回事,但这氛围……总觉得怪怪的,有种说不出的暧昧粘稠感……不对劲。(注:沈缚欢d,方诫愉c+,许朝靥f-)
  就在几人互相介绍的时候,菜肴也在一道道端上。青花椒的麻香扑鼻,干煸鱿鱼须根根劲脆,土罐里的粉蒸肉油润糯香……穿着统一深色旗袍制服、年轻靓丽的服务员们穿梭上菜。
  其中一位鹅蛋脸的漂亮服务员熟练地放下最后一盘酥香金黄、堆成小山状的香辣掌中宝,充满班味儿的眼神投向主位:“几位的菜上齐了,请慢用!”她的视线在杨薪易容后清俊温润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不易察觉地微微蹙了下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又不得要领,随即恢复了职业化的笑容,转身退了下去。
  包厢气氛被美食的香气点燃,热烈如潮。
  “哇!这个鱼太绝了!”
  “我要拍个合集发空间朋友圈!”
  “快帮我跟烤扇贝合个影!拍显瘦点的!”
  “天呐!谁偷拍我流口水的表情包了!删掉删掉!”
  兴致雀跃的女生们争相打卡着满桌美食,相熟的舍友凑在一块咬耳朵分享八卦与组队新游戏副本攻略或者穿搭新发现…...
  察觉到大家眼中馋虫被勾动,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已或多或少放在满桌珍馐上。杨薪品口杯中温度刚刚好的润喉茶汤,不急不缓地放下小巧玲珑的青花瓷茶杯。
  他用指尖在光洁玻璃转盘上轻轻叩击了几下,清脆声响似琴弦拨打。原本喧嚣的声音重心缓缓收拢,包间内注意力聚焦回他身上。
  所有学生慢慢安静下来,或是悄然放下筷子转头,有几道目光甚至带上了热切拥护的期待聚焦着他身形。
  “刚刚结束军训。”
  杨薪温和地开启话题,语调不疾不徐却传得很清晰,“走出高中,迈入大学之门……这场最深刻的青春洗礼,从今天正式开始!”
  他目光流转于那些含羞带怯的年轻脸庞之间,眼中承载着无尽的情思:
  “四年……听起来似乎不长不短,却是你们人生中最具决定性的跨越阶段——从现在起,你们才真正开始为自己构思蓝图、做出选择。”
  席间愈发安静。一双双清亮而充满敬畏的眼神,纯粹又饱含活力,专注地凝望着他。
  方诫愉不由挺直腰背,坐得更加端正;沈缚欢垂眸,手指在膝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姑娘们的耳畔,尽数灌入他沙哑而磁性、沉稳如磐的声音:
  “这四年,将是你们寻找‘热爱’的过程,去用最大的力气,找到那个真正能让你心跳加速、愿意为之燃烧青春与满腔热血的东西!
  ‘热爱’不是一句虚无的口号!它是哪怕通宵达旦也乐此不疲的沉浸,是挥洒汗水后依然心向往之的攀登。找到它的幸福感,可比你刚吃的那盘辣子鸡还要火爆数倍!”
  亲切、随和又带着幽默的比喻,瞬间松动了全场紧绷的气氛,愉快的笑声如涟漪般荡开。
  明眸流转,若有所思……
  清冷的苏星遥视线牢牢锁定杨薪的眼瞳,唇角悄然漾起一丝极淡却真诚信服的笑意,稍纵即逝。
  “四年后,如果我能有幸听到大家说‘我找到了’,那就是我最大的满足!”
  而此刻,杨薪顺势执起身旁桌上那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这杯,敬你们!也敬我和你们刚刚一起摸爬滚打、共同抵达的全新起点!”
  “为即将点燃的青春——举杯!”
  “干杯——!!!”
  张儒雪率先高高举起玻璃杯,清脆一碰,橙黄色的果汁猛地晃荡,漾出耀眼的波光。
  林野紧随其后,高擎草莓汁,朗声喊道:“干杯!”
  姜柚希小声嗫嚅着,也怯怯举起杯子,轻轻汇入这股欢腾的声浪:“……干杯……”
  贺映珈单手叉腰,潇洒地扬起酒杯:“开心就对了!”
  “今夜纪念即将启程!加油,杨薪老师!”远处有人洪亮喊话。
  话音未落,整间包厢瞬间沸腾——
  “干杯!”“大一加油!”“好耶!”……
  此起彼伏的欢呼如潮水般涌起,碰杯声连绵不绝,杯中液体激荡交错,水花四溅。
  一时间,慷慨激昂的祝福、七嘴八舌的笑语,尽数融进这宽敞的空间里。
  三十盏盛满各色饮料的酒杯在空中交错碰撞,清脆声响交织成一片。
  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在席间流转,映照着那一张张青春洋溢、灿烂明媚的脸庞。迷离的光影在她们的眼角眉梢跳跃,勾勒出精致的轮廓。丰润的唇瓣轻启,吐出银铃般清脆的语调,笑声与杯盘轻碰声汇成动人的乐章。
  包厢里,极致魅人的、混合着滚沸油脂香辣气息与酸菜清冽爽口的浓郁香气层层弥漫,氤氲缭绕,与眼前这满室活色生香,那饱满起伏的诱人曲线,那顾盼生辉的灵秀眉眼,共同构筑成一个名为青春的磁场。
  在这片极致的喧嚣与活力凝聚的正中央,他的目光温和地扫过这满场欢声笑语、红尘万象,眼底深处却沉淀着一丝难以窥见的深沉。
  他的身体极其自然地微微侧向紧挨着他的张儒雪,宽阔的肩背恰好为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隐秘的视觉屏障。左手顺势滑落、精准地覆在了张儒雪那被裙子裹着的、挺翘圆润的左臀之上!
  隔着薄薄的裙料与内里顺滑的丝袜,掌心下饱满弹性的弧线瞬间填满了他整只手。指腹带着一丝奖赏意味的掌控,深深陷入那软弹的臀肉之中,不轻不重地掐揉、按压着,感受着那份温热的丰腴在他掌心挤压变形的触感。
  张儒雪的身体只是骤然绷紧了一下!但下一秒,她下意识地、像被无形丝线牵引般,将那被揉捏的臀丘更加用力地迎向他作恶的手掌!她的头微微侧向杨薪的方向,借敬酒的动作掩饰着,脸颊飞起两抹浓艳的红霞,从耳根一路蔓延至细腻的脖颈。隔着衣衫和丝袜,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温度和揉捏的力道,这强烈的刺激让她喉间滚动着一丝几不可闻的轻哼,那声音里带着全然的迷醉与迎合。
  这隐秘的亵玩,在杯盏交错的喧嚣下,在两人紧贴着的身形阻隔中,无声无息地上演着。
  这无声的动作,宛如一道烙印,铭刻着他的掌控。
  盛宴,才刚刚展开它的序幕……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5 03:31:33

(105)庆功宴-饮酒与试探
  {为了防止有读者跳着看,这里说一下主桌的座次:主角坐在主位,左手边依次是班长张儒雪,林野,沈缚欢,方诫愉,许朝靥;右手边依次是程雨薇,苏星瑶,夏知柠,姜柚希,贺映珈}
  包厢里蒸腾着江湖菜特有的鲜香麻辣。
  厚重的红油、煳香四溢的炝炒辣椒、酱炖嫩肉的醇厚、刚出锅炸物的焦酥脆香……层层叠叠,又与少女们身上清甜的沐浴露、淡淡的皂角味,以及几缕幽兰般的香水气息悄然交融,氤氲成一片烟火气十足的暖雾。
  而声音更如沸水翻腾:
  “再来一份火爆肥肠!加麻!”
  “天呐这泡椒兔丁真的要了我的命……嘶哈!快拿冰可乐来!”
  “哎呀你手慢!那酥皮蹄花别又被别人夹走喽!”
  夹杂其中的,是努力咬字清晰却仍带着乡音的普通话,像滚烫锅底里噼啪爆开的花椒粒,鲜活又喧闹。
  苏星遥安静地夹起一小片凉拌蕨菜,动作如画;
  同桌的贺映珈却正对着那盆浮满花椒的椒麻鸡大快朵颐,辣得额角沁汗,还时不时嗦一口沾满红油的筷子,含糊赞道:“够劲!”
  隔了两张桌子,一个扎着亮色挑染双马尾的女孩手机几乎没离过手:“等下!姿势摆好!我找角度拍这盆油浸鳝丝!”
  她身旁,一个穿格子棉布衬衫、眉眼怯懦的女生始终低着头,只专注地挑着蒜蓉空心菜里最翠绿的嫩心,偶尔偷偷抬眼,飞快扫一眼喧闹的人群。
  零星的嘟囔飘过来:
  “……这粉蒸牛肉,好像加了醪糟?不行不行,我们教规说不能吃……”
  “哎呀,那你别动,我吃!”
  就在这时,主桌旁的一桌忽然静了一瞬。
  一个圆脸、眼睛湿漉漉如小鹿的女生,小心翼翼将面前刚被同学倒满的啤酒往外推了推,声音细弱得几乎被淹没:“对不起……我、我真的不能喝这个……”
  旁边那位顶着酒红色波浪卷、妆容明媚张扬的高个女生挑了挑眉,语气轻飘却带刺:“不是吧?一杯啤酒而已耶!姐妹聚餐,这么不给面子?开心点啦!”
  这看似玩笑的话,却让圆脸女孩瞬间涨红了脸,指节死死抠住桌布边缘。
  同桌几个原本谈笑的女生也噤了声,欢腾的空气里,悄然渗入一丝难言的尴尬与凝滞。
  杨薪端起桌上的白酒杯,缓缓起身。
  食指在光滑微凉的玻璃转盘边缘轻轻一叩——那声响并不响亮,却如一道沉静的涟漪,悄然漫过喧闹的席面,鼎沸的人声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各位同学!”
  他朗声开口,笑容温煦,恰似窗外初秋的夜色;目光从容掠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今晚,大家放开了好好犒劳自己——这顿,我请!”
  他的语气平和而笃定,带着师长特有的稳重,字字清晰,落进每个人耳中:
  “辛苦了半个月军训,今天肉管饱,酒随量,只管尽兴,不必有任何顾虑。”
  他话音微微一顿,声音刻意柔和了几分,却强调道:“这里没有规矩,无需拘束,就当是一场自家人的欢聚。”
  杨薪的目光似是无意间扫过左侧的方诫愉。这位标兵般的学姐脊背瞬间绷得更直了,紧抿的嘴角微微下撇,绞着桌布边缘的手指透着一丝焦躁的不自在。那句“没有规矩”仿佛细针般扎在她严丝合缝的秩序感上,桌底的双腿都下意识地并拢绞紧了些。
  话音未落——
  “哇哇哇!!!杨老师万岁!!!”
  “导员威武!!”
  “太棒了!导员霸气!”
  “那我要加一份蒜蓉蒸排骨!”
  瞬间爆发的欢呼声浪,彻底冲散了方才那点尴尬。
  圆脸女生悄悄抬头望向杨薪,眼中满是如释重负的感激。
  林野更是直接起哄,高举可乐罐:“杨导!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搞副业发财了?这么大手笔?带带我们呗!”
  立刻引来一片善意的附和:
  “就是就是!老师有啥赚钱门路?”
  “打工带我一个啊!”
  “我们导员肯定是开公司当老板,怎么可能去打工~”
  杨薪笑着摇头,眼神清亮如星:“发财?那还得靠你们这些未来的潜力股!”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庞:
  “以后谁成了独角兽创始人、谁拿下了行业大奖、谁在国际舞台闪闪发光,记得分红时别忘了今天这顿饭。我这可是‘天使轮’投资,风险低,回报嘛……得记我账上!”
  “大家苟富贵,勿相忘~”
  (注:“独角兽创始人”通常指独角兽企业的创始人,即创立并领导估值超过10亿美元但未上市的初创公司的个人。这一概念由华裔风险投资人艾琳·李于2013年提出,旨在描述那些成立时间较短、成长速度快且在科技领域具有突破性潜力的创业公司。比如字节跳动,造无人机的大疆,长江储存)
  这番自嘲又狡黠的“投资论”,立刻引爆全场哄笑,嘘声、掌声、起哄声此起彼伏,包厢里的热闹再度攀上高潮。
  喧腾热浪中,杨薪搁在张儒雪裹着滑腻黑丝的左大腿内侧的手,带着掌控的指压,在她紧绷弹嫩的臀峰侧面警告性地揉捏了一把。这熟悉的、带着暗昧指令的力道,让张儒雪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
  她立刻会意,借着这股微妙的电击感,款款优雅站起。
  起身的刹那,饱满沉坠的峰岚在她柔软的奶白色针织裹身裙内荡开诱人的涟漪,那两处被撑得异常紧绷挺立的顶点,将细腻针织面料顶出异常清晰的凸痕,尖端硬硬的紧绷感在顶灯下毫无保留地暴露着真空的秘密。她白皙脸蛋飞上一抹绯色,强作从容高举了满满一杯白酒:“来来来,别贫嘴啦,都起立!正经敬咱们杨老师一杯!”
  她的召唤像点燃了全场,同桌女孩纷纷抓取各自的杯盏。夏知柠眼疾手快直接抓起小分酒壶给自己倒满,豪气干云地咧嘴笑着。
  这时,杨薪突然伸出手,轻轻而有力地按住了林野正要去抓啤酒瓶的手腕。林野只觉一股温和的力道传来,抬头撞进杨薪清透目光里,低沉的话音钻进她耳朵:“乖乖喝果汁。今晚你不准喝酒,等会儿指望你开车把我完整运回家呢,这任务可重要了。”
  林野一愣,马上弯起野性狡黠的笑容,一把抱起橙汁:“保证执行任务,杨导就安心喝吧!”
  紧挨杨薪右侧的程雨薇也微微咬唇站了起来,含羞的眼睫低垂掩饰着剧烈心跳,雪白肌肤透出红晕。挺直腰身时,丰硕惊人的双峰在低领裙内微微晃荡着柔软的圆浑,几乎要将本就极低的领口撑裂。深色的蕾丝花边死死勒束着沉甸雪腻的乳根,让顶端嫩蕾轮廓在布料下绷硬挺翘,极其清晰的浑圆轮廓隔着轻薄雪纺激凸得引人侧目。
  在喧响的热闹中心,杨薪面含轻笑随众举杯,程雨薇却主动贴的更近。两人身躯紧靠,杨薪宽大的右手借着身体的遮挡悄然覆上程雨薇雪纺裙下那圆润如满月的臀部,指掌深深嵌进温软弹滑的臀肉里,带着沉甸的占有欲揉压抚弄。程雨薇咬着唇承受那滚烫的力道,眼波里只有水光潋滟的顺服与腰肢微颤的敏感红晕,外人只当她内向羞涩,唯有她清晰感受着那掌下火烙般的掌控。
  许朝靥的目光如同敏锐的探针,在张儒雪那绷紧的奶白针织衫下顶点痕迹、林野因呼吸起伏在T恤面料上顶起的明显小硬点及她手臂动作时胸前弹跳的青春丰盈弧线、还有程雨薇那雪纺裙下浑圆乳球顶端清晰凸起的轮廓之间飞快滑过。
  她圆媚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与隐秘的审视亢奋。
  这丝异样并未逃过杨薪的眼睛。
  他远远望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许朝靥心头一紧,脸上那点得意顿时凝住。她飞快低下头,唇边勉强牵出一个怯生生的、近乎讨好的笑容,手指绞紧了桌布边沿。
  三桌少女应声而起,轰然响应张儒雪的号召:“敬杨老师——!”
  玻璃杯壁叮当作响,金色的啤酒泡沫与清冽的白酒在空中交错飞溅,细碎流光裹挟着鼎沸笑语四散开来。
  酒杯被热情的手高高举起、激烈摇晃——啤酒花炸开洁白浪沫,白酒激荡如飞泉泼洒!欢呼与笑语汇成一股滚烫的热浪,几乎掀翻屋顶。
  “哇!十八岁里程碑达成!”姜柚希鼓起勇气啜了一小口杯中琥珀色的白酒,脸颊瞬间漫开一片可爱的红晕,眼里闪着初尝“禁果”般的雀跃。
  “喝醉可一点不好玩儿。”夏知柠豪气干云,仰头将大半杯白酒一饮而尽,喉间溢出一串满足又微醺的哈气,“小时候过年偷抿一口烧刀子,晕得天旋地转,吐得满地都是,被我娘骂了三天……”
  “干杯要的就是气势!”贺映珈潇洒甩了下微卷长发,手里的大杯啤酒一饮而空,杯底朝天亮出,“小酌慢饮?那是品红酒的规矩。”
  “能喝是本事。”苏星遥端着自己的酒杯,杯沿轻抵唇边,清冷嗓音穿透喧闹,清晰落下一句。
  话音刚落,同桌便响起几声带着赞许的欢笑与啧啧附和。
  说说笑笑间,流溢着青春馨香的纤秀身影像彩蝶般开始流动。
  不断有女孩端着酒杯,或结伴或独自走向核心主桌。她们带着混合了羞涩与大方的笑意,向杨薪敬酒。她们或身姿高挑修长,或曲线丰润饱满,柔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紧身的毛衣勾勒出盈盈起伏的酥胸与纤细楚腰的惊人弧线;热裤短裙飞扬间,一双双匀称光洁的长腿划出青春热力的线条——满室环绕的,无一不是杨薪曾从体检档案与入学影像中精心遴选出的、这一届新生中最耀眼的姿容与曼妙身段,此刻正活色生香地簇拥在他身边。
  “杨老师,谢谢你请客!”一位身材高挑丰饶、留着浓密波浪卷发的北方女生过来举杯。
  “导员,以后请多关照呀!”穿着紧身热裤吊带的运动型少女小跑着过来,喝完后立刻跑走。
  “导员,以后选课、实习、保研……可全靠您指点啦!”一个绑着双麻花辫、眼睛圆溜溜的女孩调皮地冲他眨眨眼。
  “杨老师~军训时候就觉得您最好啦!不像隔壁那个黑脸导员哈!”旁边一个娃娃脸的女生甜笑着接口。
  “导员,这杯我干了!有啥跑腿事儿您只管吩咐!”一个高挑健美的女生豪爽地举了举杯。
  ……
  杨薪脸上挂着清隽温煦的笑意,从容不迫地一一回应。无论面前敬酒者眼底是纯然感激还是夹杂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也无需深究话语背后藏着多少真心实意。他的目光温和地拂过那些灵秀、温婉或活泼的笑颜,修长的手指捏起小巧的白酒杯,唇边沾上香醇的酒液。此刻,他只需这般从容地承接着这份属于导员的荣耀与瞩目。眼神自然地掠过一张张如花笑靥,掠过少女们因兴奋而泛红的细腻脸颊,掠过低垂衣襟下流淌出的、或深或浅的雪腻沟壑。举手投足间,她们青春洋溢的腰肢款款生姿,胸前饱满的山丘随着呼吸起伏,荡开引人遐思的涟漪。在这片由他亲手网罗而来、此刻正肆意绽放的活色生香的繁艳盛景中,他宛如一泓深潭,平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盛宴。
  随着又一波敬酒的潮声渐渐平息,主桌旁簇拥的人流也终于短暂退去。杨薪放下第十八个空杯,指尖捻着细滑的杯沿。他微垂着眼睫,那经过五脏强化的躯壳内部几乎毫无波澜地将汹涌酒意分解干净,他不仅没醉甚至可以说非常清醒。
  杨薪背脊放松地向椅背稍稍后倚,一丝因酒精蒸腾才会有的、不易察觉的温热慵懒感开始爬上他的眼角眉梢,巧妙地涂抹在那张清俊温润的面孔上,让他整个人瞬间染上了几分微醺时刻刻意松弛的柔和。
  ‘是时候开始表演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几乎无人能察觉的弧度。
  气氛在酒精催化下愈发松弛热烈。
  杨薪端起张儒雪刚斟上的小半杯白酒,带着微醺中仍不失从容的气度,缓缓起身。
  “跟这几位同学单独认识一下。”他含笑解释,率先走向沈缚欢。
  沈缚欢见他端杯而来,立刻放下筷子站起,利落地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满溢的白酒。
  两人轻轻一碰杯沿,清脆一声轻响。
  她仰头一饮而尽,宽大的烟灰色落肩卫衣随动作微微下滑,肩头倏然露出一小片肌肤——其上几道细长的横向压痕若隐若现,像是被什么紧紧束缚过留下的印记。那满杯啤酒饮尽后,沈缚欢豪气地亮了亮杯底。
  “沈同学好酒量!”杨薪目光掠过她迅速拉回衣领的手,语气温和如常,“看你刚才一直端着肩膀,是不舒服?还是衣服太紧了?”
  沈缚欢飞快摇头,耳根泛起一丝被看穿的赧红:“没……就是里面的打底衣带有点紧。”
  话音未落,她已下意识将宽大的袖口往上拽了拽,试图遮得更多。
  杨薪了然地颔首,嘴角噙着理解的笑意,眼底却沉静如深潭。
  他似是微醺上头,抬手想轻拍她肩头以示鼓励,可就在手臂扬起的刹那,脚下忽然一滑,整个人踉跄向前!
  “小心!”
  “老师——”
  惊呼声中,杨薪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沈缚欢怀里!慌乱间,他似为了稳住身形,一只手本能地狠狠按在了她腰臀之间、被宽松卫衣包裹着的挺翘部位!宽大的衣料被那只手掌按压得深陷下去,清晰地勾勒出下方饱满圆润的臀型轮廓。
  与此同时,杨薪的另一只手臂胡乱抓扶,竟顺势从其烟灰色卫衣的宽松下摆边缘探入!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贴身的内层衣物,无比精准地一把攫住了她胸口那团被粗粝绳索紧紧勒束着的浑圆软肉!他清晰无比地感受到指腹下紧缚的绳结纹路、绳边摩擦肌肤的凸起感,以及那被强力束缚下依旧惊人的弹滑饱满!
  混乱的冲击带来窒息般的亲密贴压。那只探入衣下、按在她胸口的手掌并未停止“支撑”,反而带着强烈的掌控意味,顺着勒痕边缘那被绳圈紧箍得格外鼓胀的乳峰弧度,用力揉捏挤压起来!更可怕的是那只按在臀上的手,也开始隔着卫衣布料,重重搓揉按压着那紧实弹滑的臀瓣!
  【欲望之触】,开启。
  胸口被粗绳勒捆的痛楚混杂着肆虐揉捏带来的可怕快感,腰臀处隔着衣物传来的、充满压迫感的亵玩...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汇集成无法想象的强烈电流,瞬间击穿了沈缚欢的意志!她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濒临崩溃的、夹杂着粗重喘息的呜咽从喉咙里滚出来!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绷断!
  “哇喔!!导员摔怀送抱!”
  “缚欢接得好!好身手!”
  “快快快!拍下来发群!!”
  “缚欢扶稳老师啊,别摔第二次啦!”
  哄堂大笑夹杂着戏谑的尖叫瞬间引爆全场!酒盏碰撞声、桌椅拖动声、手机快门声汇成浪涛!无数镜头对准了这亲密狼狈的一对儿!
  混乱中,端坐的张儒雪和林野飞快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视线!
  两人同时“哎呀”一声站起冲了过去!
  “扶住扶住!”
  “这边扶稳老师!”
  “哎呀呀这边手拉住!”
  两人像是手忙脚乱急着救人,身体却无比默契地合围成最完美的视觉屏障!张儒雪手臂环绕过杨薪的后背,看似搀扶实则将他更深地按入沈缚欢怀中;林野则双手牢牢抓住杨薪胳膊摇晃着做拉扯状,嘴里不住嚷嚷:“导员稳住!别急慢慢来!缚欢也使点劲啊!”——这看似着急的解救,实则制造出三人更加纠扯不清的效果!
  在这混乱嘈杂的身体纠缠圈里,林野灵活地绕到沈缚欢身体后侧,装作用力搀扶她站稳:“缚欢你挺住,导员身子也挺沉……”她的双臂看似牢牢支撑着沈缚欢后腰两侧,实则巧妙地将她向前固定着承受杨薪的抚摸。与此同时,张儒雪则紧贴着杨薪的右侧身位站立,一边喊“这边拉住”,一边几乎用自己半个体格挡住了来自方诫愉和许朝靥方向的全部视线!
  趁着屏障成型,杨薪埋首在沈缚欢宽松卫衣褶皱里的“支撑”,瞬间化为贪婪的掌控!
  那只探入衣内、按在她胸口的手掌,五指猛然内收又揉展!指尖隔着薄薄贴身打底衫狠狠陷入那被粗糙绳索硬生生勒割束缚而突出、异常紧绷饱胀的乳肉之中!指腹凶狠地碾压过乳球顶端被搓磨出来的硬挺尖端蓓蕾,带着电流般刺激力度的精准搔刮揉捻!
  另一只手则更加猖獗地在她挺翘的臀峰上作恶!宽厚的掌心重重覆盖住包裹着浑圆臀肉的布料,五指深陷入那充满弹性、即使在绳索勒缚下依旧鼓胀饱满的弧线之中!他如同揉捏一团温软粘糯的顶级面团,力道时轻时重地施加在那弹滑紧实的臀瓣之上,感受着丰厚臀肉在掌下挤压、变形的绝佳触感。
  【欲望之触】同时引爆了两处刺激!胸口被粗绳紧勒的胀痛与乳尖被亵玩带来的汹涌快感,臀部被反复揉掐碾压所催生的酥麻颤栗,一波更比一波猛烈地震击着沈缚欢的神经!她死死咬着舌尖压抑着濒临崩溃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筛糠般颤抖,在这前所未有的上下夹击中,身心都濒临彻底融化的边缘!
  这疯狂的揉弄持续了足有五六分钟之久。
  终于,在林野和张儒雪那套“累得够呛”的拉扯表演接近尾声时,杨薪终于被她们“从困境中解救”出来,踉跄着站稳了身体。
  “呼……呼……杨导您可真沉!累死我了!”林野夸张地拍着胸口,大口喘气,还作势抹了抹汗珠。
  就在刚刚站稳的瞬间,杨薪的身体似乎因为失衡而微微晃动了一下。他那条垂在身侧的手臂在摆动间略显“笨拙”,背连带小臂外侧先是以一种看似不小心的幅度,重重擦过身后张儒雪那正因调整姿势而微挺的胸前!隔着柔软薄透的针织衫,杨薪手臂粗糙的热度瞬间传递到她饱满侧峰那弹性十足的软肉上,甚至不经意地蹭压到了顶端明显硬挺的凸起边缘!张儒雪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屏住了一瞬呼吸!
  那摆动的手臂轨迹未停,继续“失控”地向前方荡去!紧接着,手臂内侧连同微曲的手掌几乎是贴着林野因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下方扫过!掌心借着这一扫之势,极其隐蔽、却又力道清晰地在她那傲然挺立的、充满弹性的左乳峰顶端重重揉碾了一记!
  在电光火石之间,杨薪的目光极其短暂地掠过了两个女孩的面庞,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深沉赞许的微芒,带着了然于心的默契。张儒雪和林野同时极其轻微地侧首、颔首,回应动作被弯腰整理衣物的姿态完美隐藏。
  “呼……抱歉抱歉缚欢!”杨薪稳住身体后立刻语气诚恳带着一丝酒后疲惫的歉意,“没站稳,把你衣服都弄皱了……没撞疼你吧?”
  这询问仿佛是赦令!沈缚欢触电般猛地向后退开一点距离,大口喘气,脸蛋红得如同熟透烂虾。“没、没关系!杨老师您千万别……别这么客气……”她胡乱地用手拽着自己弄得更乱的卫衣下摆,语无伦次地急促回应。
  指尖残留着他滚烫灼人的体温气息!被反复揉捏的乳峰顶端持续胀痛勃起着陌生的坚硬麻痒,臀部被他摸过的地方更是像被烙铁烫过!而缠绕周身的,是杨薪身上那股冰冷却又带着奇异燃烧感的特殊体香,这股香气深深侵入她的鼻腔肺腑,熏得小腹发紧,股缝间不可抑制地渗出潮湿的酸麻粘腻……
  ‘他应该醉得厉害才没发现吧?那绳子的触感……他慌乱中会不会只以为是衣服绑带?’她脑子嗡嗡作响,祈祷混乱会抹去所有清晰的触感痕迹。
  “缚欢脸怎么这么红?”程雨薇掩着唇,声音带着关切。
  “杨导刚才压那一下冲击力不小,”林野立刻接话,朝沈缚欢竖起大拇指,夸张地晃荡着手里刚重新换过的果汁杯,“还好你反应快接住了!不然咱们导员那一下真要摔着了!”
  “就是就是!”张儒雪笑着整理着自己的针织衫领口,也朗声加入话题,“沈缚欢英勇可表啊!等杨导明天醒酒了,我带头给你邀功!大伙儿可都给你作证呐!”
  “哈哈哈...有功!”方诫愉在旁边也点头微笑认可,贺映珈更是大笑着吹了个口哨。一番集体作证笑闹调侃瞬间冲散了那几丝尴尬,沈缚欢只能微笑着点头,借着整理衣服遮掩自己桌下悄悄揉着腰侧又痛又麻绳结的动作,被那只手揉捻过的地方似乎更加滚烫了。
  这点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包厢内的热烈氛围,杨薪带着些许摇晃的步子,绕到了方诫愉身后站定。
  他温热的左手一落下,就立刻清晰感受到这位标兵绷得如同钢板般紧致的肩臂肌肉下,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放松点,小方,”他声音低沉,带着安抚般的磁性,掌心缓缓下压,“军训当标兵辛苦够了,今晚该好好歇歇。”说话间,他左手拇指的指腹在她僵硬的肩颈肌肤上轻轻摩挲,力道不重,【欲望之触】的细密电流悄然渗入皮肉深处。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尤其是——按我说的,今晚,没规矩。”
  仿佛是特意为他这话做注解,周遭同学们轻松的劝解立刻涌了上来,像一层层温暖的绸缎,试图包裹融化她那份紧绷:
  “杨导都亲自劝你了喂!愉姐,放松点嘛!”邻桌传来一个活泼清脆的声音。
  “就是就是!杨老师多好呀,又不会吃了你~”姜柚希软糯的语调紧跟着,带着善意的鼓励。
  “哎呀哎呀!导员都醉醺醺的又没架子啦!配合一下嘛!”林野隔着桌子拍着桌沿帮腔促喊。
  “就是就是,”夏知柠托着腮帮子,笑眼弯弯地打趣,“老师看着都醉悠悠的了,你还站那么笔直,倒显得老师欺负人似的!”
  姜柚希声音软糯得如同轻轻拂过的羽毛:“愉姐你这样,大家看着都觉得好紧张啦……”
  贺映珈慵懒地调整了下坐姿,更是刻意地挺了挺搁在桌沿、被漆皮马甲深V领半裹着的丰盈雪脂,声线带点小傲慢又带着怂恿:“就是嘛,你看我都没紧张成这样!”
  满桌欢声笑语带着青春的喧腾热力裹在她身上,几乎将她严密筑起的堤坝冲出了缝隙。
  在彼此尚不熟悉的初次见面情境下,人们往往更容易接受来自合理权威角色的建议。这种倾向并非盲从,而是一种常见的心理机制:一方面,我们倾向于相信对方的建议源于善意与经验;另一方面,当指令以“为你好”的形式出现时,服从者会不自觉地认为部分责任转移给了指令发出者,这有助于减轻内心的紧张与负担。
  杨薪深谙此道,他了解方诫愉作为标兵的身份,而且看出她家教非常严格。但今晚并非训练场,也不是高三教室,他真心希望她能卸下这份沉重的自觉。不过,两人毕竟二次见面(开学时见过一次),所以他选择了以“导员”的身份温和地介入,用一句“今晚不必拘束”递给她一把安全的钥匙。
  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被允许的释放信号,是一次善意的破冰尝试。杨薪深信,等到日后成为朋友,自然无需再凭借导员身份来传达这份心意。但在此时此刻,这层“权威”的正当性外衣,恰恰是他能为她提供的、最恰如其分的体贴。
  杨薪适时俯身靠近,灼热的呼吸裹挟着奇异的体香,他的声音灌入方诫愉小巧敏感的耳涡中,字字清晰:
  “放松下来…听话有奖励。”
  命令落下,他左手并未移开,依旧不紧不慢地、带着魔力般在她肩头肌肤上下轻捻摩挲。每一次摩擦都如同投石入水,在她僵硬的躯体深处漾开一圈圈微小却连绵的生理麻痒涟漪。
  伴随着这句低语,搭在她肩上的掌心里那微灼暖流骤然加强了几分!
  方诫愉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听话”与“奖励”两个字如同滚烫的烙印刻进神经深处!肩膀处那块钢板般的肌肉瞬间坍塌了般垮下,整个人如同脱线的木偶深深陷进了椅背软垫的怀抱中!
  一股奇异的热浪瞬间席卷全身,脸颊轰地一声迅速爆红到耳根颈后,鼻息不自觉变得急促滚烫起来!剧烈的热量蒸腾让紧裹在内搭背心之下的丰盈酥物不受控地震荡出明显起伏。那微微扬起下颌、几近失焦地半眯水润双眸望向斜前方虚空的方向,透出的分明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巨大羞耻却更享受其中的茫然失神陶醉——仿佛紧绷已久的齿轮终于被强行扭松,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轻微眩晕的松弛快意混着那掌心暖烫揉摩源源流淌。
  杨薪环视全场,声音清朗地扬起:“同学们!方同学作为军训标兵,为咱们班争了光、赢了荣誉——大家一起敬她一杯,怎么样?”
  话音未落,他又微微一笑,压低几分音量,却足以让主桌每个人都听清:“诫愉,这杯得喝干净,不然……可是要受罚的。”
  “好——!”
  “方姐威武!”
  回应如潮水般涌起。酒杯清脆相碰,无数道钦佩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方诫愉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那杯白酒,仰头一饮而尽。灼热的酒液滑过喉咙,耳畔是拍桌叫好与欢呼声浪。
  “哇!愉姐厉害!”
  “够干脆!标兵就是标兵!”
  夏知柠带头鼓掌,满桌顿时爆发出更响亮的喝彩。
  她利落地亮出杯底,动作干净,姿态端正。
  可就在杯口倒转的刹那,一滴晶莹酒珠悄然挣脱杯沿,“啪嗒”一声,坠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啊呀!漏啦!”夏知柠率先起哄,兴奋地拍桌!
  “滴酒喽!导员说过没干净有惩罚!”林野立刻接力,吹了个响亮口哨。
  “杨导别心软!惩罚必兑现!”贺映珈看热闹不嫌事大,手指在桌沿敲击。
  许朝靥托着腮,眼尾微扬:“愉姐,这算不算……小失误呀?”
  一时间,七嘴八舌的调侃裹着酒气与青春热力炸开,包厢里笑声喧腾,几乎掀翻屋顶。
  方诫愉捏着空杯,指尖微颤,脸颊滚烫。她下意识抬眼,望向杨薪——眼神里既有无措,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杨薪笑容温和:“放松,一点小惩罚而已。把开衫前两颗扣子解开就好。”
  方诫愉的手指下意识地护在胸前针织衫上,眼底闪过强烈的羞赧与挣扎。
  “哎呀诫愉!”张儒雪笑着站起身,饱满的双峰在她奶白色薄针织裹身裙里晃动出引人遐思的柔软弧度。顶端毫无遮掩的凸点如同两枚硬挺的小樱桃,在灯光下将细腻面料绷出清晰的痕迹。她下巴轻扬,带着点骄傲看向主桌,“别紧张嘛!你看苏星瑶那气场——”
  话音未落,清冷如孤鹤的黑发少女苏星遥,背脊绷紧了少许。深烟灰雪纺V领在她侧头的瞬间豁然敞开,沉甸甸的雪白双乳如倒扣玉碗般显露出浑圆饱满的惊人曲线,幽深乳沟间晃动的银链坠子闪烁着微光,连顶端在蕾丝下的微妙轮廓都泛着蜜色的光泽。那份冰冷的眉眼与此刻暴露的丰腴身段形成极具张力的对比,引得邻桌响起小小的吸气声。
  “就是!都是女生怕什么呀?”夏知柠大大咧咧地拍着自己紧裹在荧光白运动背心里的蓬勃胸脯,年轻饱满的弹性随着“啪”的轻响荡开诱人的波浪。超低U领边缘已被细汗浸透变深,深陷的乳沟湿漉漉地反射着光芒。“这天气,凉快舒服最重要!”她笑容坦荡如烈阳,青春的活力几乎满溢出来。
  “愉姐姐……这样很美的……”姜柚希细声接话,怯生生挺直了奶油般柔腻莹润的身子。粉樱蕾丝吊带裙圆领被她故意拽低半寸,堆叠鼓胀的硕大软嫩双球瞬间将那道暗香浮动的深谷撑得更加引人遐思,顶端蓓蕾的凸点擦过薄纱的触感让她脸颊飞霞,却依旧纯真地努力挺着胸。
  “磨蹭什么呀~”贺映珈慵懒地朝椅背一靠,蜜金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流转着骄阳般的健康光泽。她带着掌控全场般的自信笑意,双手刻意地托了托那对惊心动魄的饱满双峰,浑圆乳球隔着漆皮马甲被挤压得更显硕大丰盈。随着她托举的动作,胸前汹涌的乳浪剧烈震颤,深V领口几乎要被撑裂开来!粉晕胀大浑圆、色泽熟润惊人的顶端蓓蕾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地顶着束缚布料,激荡出的热暖波涛几乎要将对面人的视线黏住吸住!银亮叉勺在震动中哐啷轻碰作响,贺映珈眼波流转地睨着方诫愉:“我都‘坦诚’到这份上了?解两颗扣子透个气而已嘛!”沙哑的笑声伴随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波涛。
  许朝靥蜜糖色长卷发如绸缎滑落。嘴角噙着无辜又狡黠的笑意,纤细手指拈着蔚蓝改制水手服领口的纯白蕾丝花边,不经意地轻轻一拨。这微小动作让本就开得极低的深V瞬间绷紧!两团沉甸甸如雪玉山的乳峰颤巍巍地向外弹动更多,粉晕浮胀的娇嫩乳尖被边缘细细的珍珠链条紧紧勒住,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蹭刮着那冰冷的珠子!玫瑰色的乳尖因此充血胀硬,格外清晰地凸起诱人的形状。“愉姐姐~”她眼尾浅红的泪痣更添媚色,软糯尾音带着入骨的酥麻,“放开一点……更迷人的风景才会亮出来呀……”甜腻轻语间,那饱满得如同初熟樱桃般的雪白顶端随之微妙晃荡,在灯光下润泽生光。
  程雨薇被热浪与氛围烘得微微喘息,豆沙绿雪纺裹着的沉甸饱满剧烈起伏,顶端激凸的硬点将薄软布料顶出滚圆的尖尖形状,蜜色湿痕悄然在胸口洇开。林野则咧开野性笑容,黑色宽松T恤下真空包裹的双峰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左右顶端绷紧的挺翘形状几乎要刺破薄棉,随着她拍桌动作晃荡着:“柠子说得对!咱们这一屋子性感美少女,有啥不敢露的!”
  连周身还残留着被揉捏激荡异样酥麻、脸上绯色未褪尽的沈缚欢都忍不住凑近!她不自觉地捏紧了宽松烟灰卫衣下摆,豁出去似的带着几分羞赧却破釜沉舟的勇气猛地挺直了脊背!宽大卫衣下依旧难以完全遮掩的饱满浑圆轮廓随着动作绷起挺翘,隐约能在布料褶皱间窥见下方缠绕物勒陷的起伏痕迹。清瘦却不失丰润的双峰托出极为大胆青涩的饱满双圆,“就是!磨磨唧唧干嘛!”她竭力模仿着豪爽的声线喊着,那被充满弹性的青春肉球撑起暗劲鼓胀的圆浑双丘在薄卫衣内急剧颤动起伏一下!
  九具青春横溢的诱人胴体同时在蒸腾酒气中绽放,雪腻肌肤、深幽沟壑、绷挺乳尖与晃荡的乳波交织成魅魔盛宴。包厢内的喧闹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鼎沸的人声和哄笑声混合着水晶吊灯投射下的晃眼碎光,让整个空间都仿佛在热浪中嗡鸣。
  “看来…诫愉已经感受到大家的热情了……”杨薪温和的话语适时响起,如同一缕清泉,瞬间冲淡了这九姝争艳的磅礴诱惑场面。他俯身凑近方诫愉那早已滚烫的莹白耳廓。
  近在咫尺的温热气息裹挟着磁性的低语,如同砂纸般细细摩挲着她的感官神经:“解开它们……我知道你此刻身体……灼热难耐了……”话音未落,搭在方诫愉肩膀上的左手悄然滑落,灵巧地擦过针织开衫的袖缘,指腹精准地捻揉到了白色打底背心绷紧的肩带,指尖清晰地传达出肩带深陷皮肉、勒得僵直的紧绷感。
  “这是惩罚……”
  这句如同炸雷般的私密命令轰入脑海!方诫愉的身体猛地一颤,心脏狂跳欲裂!肩膀皮肤上残留的、仿佛带着主人意志的滚烫触感仍在燃烧,她几乎是灵魂出窍般,指尖不听使唤地颤抖着,顺从地解开了浅米色开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
  解开的领口顿时滑下柔滑的锁骨和圆润的肩线,裸露出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内里纯棉的白色打底背心紧绷地包裹着那对深藏难掩的丰腴软玉,饱满浑圆的曲线呼之欲出。薄薄的弹力棉布被撑出惊人挺翘的弧度,更无法遮掩的是,顶端那处异常清晰、硬硬地绷起的枣状凸点轮廓——如同一颗熟透的幼小果实,在背心下倔强地顶起,格外刺目地刺激着她纤细敏感的神经!
  滚烫的耳尖已红到末端,仿佛在燃烧。方诫愉深深埋着头,羞涩的面容上泛着一层惊人的艳红,亮蹭蹭地闪烁着异样的霞光,那是白瓷般肌肤下涌出的混杂着极致羞怯与莫名兴奋的奇异光泽。一股奇特的燥热感席卷全身,如同烈酒灌入尚未完全冷却的炉膛,残存的灼热气流在五脏六腑间乱窜,最后猛地向下腹深处的隐秘之地钻去,化作一阵阵潮暖灼痛的奇异电流,凶猛地冲击着她紧绷的花腔!
  命令……服从……这两种感觉将她心防揉碎!从羞耻的泥泞深处,竟奇迹般牵连出令人窒息的致命快感!那温润交织灼烫的气息、带着香甜气味的荷尔蒙冲击着她的感官……酸麻下腹深处仿佛突然被开凿出一片虚空凹荡,那爆裂的感官麻线猛然贯通了她紧窒花心,搅起一片翻涌的泥泞酥浪!
  当她终于拧开紧扣、当众交出那片白皙胸膛,摆出服从的姿态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眩晕感瞬间席卷灵魂,让她如同被抽干了力气的美人鱼般几欲瘫软。心底轰然炸开的,不知是恐惧还是狂喜,那惊心动魄的滋味化作滚烫的激流,渗透四肢百骸,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杨薪的目光满意地扫过那解开的领口下起伏诱人的风光。“很好,”他清朗的声音打破了包厢内凝固的专注氛围,“这样透气多了。”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温和的赞同声和赞许的视线。
  杨薪重又拿起酒壶,亲自将澄澈的酒液注入方诫愉微凉的杯中。“现在,该我敬我们出色的标兵了。”他凝视着她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瞳,语调悠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还是那句老规矩——没喝干净的话,惩罚依然作数。”最后那句“惩罚依旧有效”,字字清晰,如同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扎进她绷紧的神经。
  方诫愉指尖猛地掐紧了冰凉的玻璃杯壁!被【欲望之触】持续炙烤的肩膀如同点着了暗火,一股渴望被捕获、被命令的滚烫激流沿着脊椎轰然炸开!她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杯沿抵住嘴唇,辛辣的酒液如同熔岩般灼烧着滚过咽喉!杯口被干脆利落地倒转过来——可一滴顽固的酒液仍摇摇晃晃地滑落杯缘,啪嗒一声,在深色桌布上溅开一小朵透明的痕渍。
  “哗——又漏了一滴!”夏知柠拍着桌子爆发出笑声。
  “愉姐~该不会是故意留给导员机会的吧?”贺映珈卷着发梢,戏谑地拖长了尾音。
  “这酒杯……好像不太听话呢~”程雨薇小声地跟着补了一句。
  “罚!按规矩罚两颗!”林野立刻高声呼应。巨大的哄笑声浪瞬间席卷全场,其间无数手机镜头的光芒兴奋地闪烁着。
  这一次,方诫愉低垂的浓密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手上的动作却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急切!微凉的珍珠纽扣在她滚烫而颤抖的指尖下被飞快地剥解——第一颗、紧接着第二颗!浅米色的针织开衫应声向两侧滑开!
  内层紧裹着的纯白薄款内搭背心彻底暴露无遗——它竟是一件大胆的低胸设计!薄如蝉翼的布料,低矮圆领的剪裁仿佛决堤的防线,饱满浑圆的雪色乳峰上部赤裸裸显露出来!白皙丰腻如凝脂般的鼓胀半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细腻肌肤蒸腾起诱人的蜜桃色薄红,并覆着一层勾人的细密汗珠。
  而那轻薄透白的背心布料之下,一件设计精巧的蜜桃粉色蕾丝三角文胸的轮廓更是纤毫毕现!纤薄如云雾的网纱胸衣边缘,精致蕾丝花纹如同水墨般层层透现,紧紧兜裹着因开衫束缚解除后微微颤动的柔软乳肉弧度。在紧绷的薄白内搭面料顶端处,两点异常清晰、深硬挺立的浑圆凸点轮廓在粉色网纱与白色背心的双重覆盖下倔强地顶立着,将轻薄的两层布料顶出紧绷欲裂的浑圆小丘!
  “把它展开,”杨薪温沉却带着穿透力的命令,精准地敲打在她烧红的耳际,“作为今晚的标兵表率,就让大家看看这份属于你的自信风采。”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下意识就想去拢住敞开的襟口!却被那不容违背的声线死死钉住!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在【欲望之触】的灼烧与命令的蛊惑下,带着献祭般的羞耻决绝,一点点、极其缓慢地用双手更用力地抓住敞开的浅米色针织开衫衣襟,将它们向身体两侧拉开!将那一整片被薄白布料和粉色蕾丝胸围包裹勾勒出的绝色饱满半球……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曝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紧随这彻底暴露的姿态之后,她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拉扯着,先是略显僵硬地向上挺了挺胸,将那对沉甸甸的浑圆雪丘推得更加高耸傲人,随即又带着一种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停滞感,生涩地向左、再向右轻扭了一下纤薄却丰润的腰肢!这短暂而微妙的身体摆动,如同被输入指令的机器在完成既定动作,带着献祭般的羞耻和一种奇异的不协调感,使得那傲然挺立的圆润双峰随之荡开诱人的肉浪,更是在瞬间捕获了全桌每一道目光!
  “哇————————”
  “天呐!”张儒雪捂着嘴惊呼,眼睛亮得惊人,“诫愉这身……也太要命了叭!”
  程雨薇呼吸明显急了几分,目光黏在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上:“里面…里面原来这么有料……”
  “哇靠!”林野直接吹了个响亮的口哨,黑色T恤下的饱满随着笑声直抖,“愉姐藏得够深啊!这波简直王炸!”
  夏知柠忘了起哄,小嘴微张:“我去…这也…太顶了……”直勾勾的眼神几乎要把那块透出粉纱的地方烧穿。
  苏星遥清冷的眸子微微一睁,下意识想把自己V领拉低一点;贺映珈则饶有兴味地欣赏着方诫愉胸前紧绷绷裹出的形状,指尖轻点桌面:“这才对嘛,解开了才够味儿!”
  姜柚希双手捧着脸蛋,小声感叹:“愉姐姐这样…好好看哦……”
  “啧…这紧绷绷的…”角落传来沈缚欢带着点沙哑的嘀咕声,她捏着宽大卫衣的下摆,眼神复杂地盯着身边的方同学。
  “哈,愉姐姐终于开窍啦~”许朝靥甜腻的嗓音带着点小得意,蜜糖色发丝垂落肩头,“再扭扭腰给我们看看嘛!”她边说边用手指卷着发尾,眼波流转。
  “就是,标兵带头展示风采!”旁边一个戴着细框眼镜、一直安静围观的短发女生笑着帮腔。
  杨薪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温声赞道:“这才是我们标兵该有的‘精气神’,自信又夺目。很好,保持住。”他嘴角噙着笑意,那赞许仿佛带着温度,熨帖在方诫愉滚烫的皮肤上,让她无措的羞赧里又渗出一丝被认可的满足。
  在赞美和口哨声中,方诫愉浑身滚烫地缩在椅子里,几乎要被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命令驱动的奇异快感吞没!【欲望之触】积累的麻痒快感在体内乱窜,更可怕的是那股从未有过的、因遵令展示羞耻而生的极端亢奋,让她腿心深处一片黏腻燥热!开衫扣子解开的瞬间,仿佛挣脱了一层无形的枷锁,暴露真实的自我带给她恐惧与窒息般的兴奋!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了抬下巴,让那道深隧的乳沟在灯光下更为诱人,她心底翻涌着对此刻放荡行径的羞耻与更为强烈的沉沦欲望!
  方诫愉整个人仿佛被点燃!汗湿的发丝紧贴着烧红的颈后皮肤,颤抖的手指猛然抓住了胸前开衫剩余的几粒珍珠纽扣——第一颗、第二颗……她将浅米色开衫的所有纽扣尽数解开!然后双臂猛地向身体两侧一展,整件开衫如同断翅的蝶翼般被完全打开、向后滑去!那件紧裹着沉甸饱满双峰的薄透纯白低胸圆领背心再无任何遮掩地呈现在灼灼视线之下!
  “太热……透不过气了……”带着喘息的声音从她紧咬的红唇间逸出。
  敞开的开衫下,纯白薄背心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浑圆曲线,整片雪腻丰盈的上缘弧线、连同下面那完整包裹着沉甸双乳的蜜粉色蕾丝胸罩杯型,在顶灯照射下纤毫毕现!汗珠不断从蒸得发亮、近乎透明的细嫩皮肤上滚落,蜜桃色的网纱里,那对饱涨的乳峰尖端清晰可见,深红的乳晕仿佛怒放的花苞,顶端那颗硬实如小石子的乳头在蕾丝纹路的紧绷覆盖下,倔强地顶出尖锐的凸痕!
  与其说这是热得急切的散热行为,分明更显出一种屈从于无形指令后、近乎狂暴地向所有人展示她正被掌控与被惩罚而受着快烫火灼的姿态!是被鞭挞后也要挺起乳峰供人观赏、烙印耻辱印记!那份被命令公开羞淫的燥热和深植骨髓的奴性渴念,烧空了她所有清醒抵抗!她只想解开、露出、献出一切去乞求更多——属于“被惩罚”的屈从热浪快慰。
  “愉姐脸都要红蒸熟啦!酒精上脸了吧?是不是有点喝多了?”程雨薇小声关切道,目光扫过那被汗水浸得几乎半透明的背心领口下方隐约浮现的粉色蕾丝轮廓。
  杨薪顺势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却带着掌控:“给小方换杯啤酒缓缓,别喝太快了。”
  班长亲自倒满一大杯澄澈的淡金色液体递过去。就在方诫愉伸手要接时,杨薪却微微倾身,灼热的吐息再次拂过她烧红的耳廓:“规则不变,没喝干净的话……会有惩罚。”
  那冰冷的酒杯被方诫愉猛地捧住!她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气势,仰起修长的脖颈,咕咚咕咚地开始粗暴灌饮!
  冰凉的酒液汹涌地冲刷过她的喉管,几缕金黄的酒液瞬间从她无法完全闭合、被辛辣刺激得微微发麻的唇瓣缝隙间溢出!它们先是汇成细流,顺着她紧绷的下颌线和细腻的颈项蜿蜒滑落,闪着淫靡的光泽,一路向下……最终有几滴精准地坠落在她汗湿的锁骨窝里,溅起微小的水花后,又贪婪地沿着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边缘向下、再向下渗去……
  更多的酒液则是在她剧烈起伏时,直接冲出唇缝,粗暴地冲刷过她裸露出大片的白腻胸脯上缘!冰凉的啤酒瞬间将粉色的网纱胸罩和纯白的薄款背心湿漉漉地黏贴在那对饱满鼓胀的雪峰表面!内衣的蕾丝花纹被液体浸透后,如同烙印般更加清晰地勾勒出下方浑圆的乳肉形状和顶端顶立的硬点轮廓,黏湿的布料几乎完全贴合肌肤,呈现出透明肉色的质感!
  “好!!!”
  “卧槽!这才叫豪爽!”
  “方姐牛逼!太顶了!!”
  “我就说!愉姐认真起来没对手!”
  “啊啊啊!帅爆了!!”
  震天的叫好声、口哨声和掌声瞬间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林野兴奋地拍着桌子,连苏星遥都罕见地微张着嘴巴看着这惊人的一幕!
  在近乎沸腾的狂热氛围中,方诫愉放下那巨大的空杯。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起杯底边缘,缓缓地、庄重地将它倒悬翻转过来——
  一滴细小却无比晶莹的琥珀色酒珠,沿着光滑的杯壁内缘,缓慢而执拗地滑行……最终,啪嗒一声,如同饱满的精露般,精准地坠落在那片被汗水、啤酒和情欲蒸腾的桌布上,迅速晕染开一小块更深、更湿的圆痕,圆痕像一枚无声却极其刺眼的徽章,宣告着惩罚的延续!
  她猛地抬起汗湿绯红的小脸!水光迷蒙的双眸瞬间捕捉到了杨薪低俯凝视的目光。湿透的白色薄纱背心紧贴肌肤,蜜桃粉色蕾丝胸罩清晰包裹着圆润鼓胀的饱满双峰!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近乎失控的贪求——渴望着惩罚指令贯穿的火焰!湿润的红唇无声地翕动着,如同最卑微的奴仆在无声乞求鞭挞!
  这无声却炸裂的邀请,让杨薪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保持着俯身的姿态,温热的掌心轻描淡写地滑回她裸露的、因汗湿更加滚烫的肩头肌肤,指腹揉弄着她锁骨上方紧绷的细小肌肉结:“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低沉带笑的嗓音,却像一枚精准投入欲望炉膛的薪柴,“这次算你……完成了一半。先记在老师账上,”他刻意停顿,带着致命的承诺,“下次…连本带息一起‘惩罚’。”
  “…嗯…好…老师…”方诫愉几乎是喘着气应道,那破碎的尾音里压抑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惩罚……记账上……”这个承诺瞬间化作无形的钩索!将体内堆积如山的、被【欲望之触】催化的麻痒渴求,猛地拔升到了令人晕眩的顶点!
  一股狂暴灼热、仿佛能绞碎神经的致命电流,在【欲望之触】的精准操控下,如同破闸的洪流般从脊椎骨缝间急冲而下!瞬间冲垮了她双腿间那最后一丝脆弱的抵抗!
  “嗯——!”
  方诫愉猛地咬紧牙关,却仍从齿缝间泄出半声破碎的呜咽!全身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凝固,绷硬成一尊瞬间定格的石雕!只有被胸罩钢圈紧紧箍住的饱满雪峰在绝望地剧烈起伏,绷紧的喉咙深处挤压出细密断续、宛如哭泣又似喘息的气流!紧接着,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从椅子上颓然滑落!
  就在她后背即将撞上椅面的瞬间,杨的手臂如猎鹰般迅猛而从容地穿过她腋下与脊背!宽厚温热的掌心不偏不倚地箍住她左乳丰盈饱满的下缘肋骨处,稳稳托起了她瘫软下滑的整个身体重量!动作迅捷流畅,毫无半分迟滞。
  “呃啊……”方诫愉在灭顶的冲击中浑身剧烈痉挛,一股灼烫的潮水凶猛决堤,温热的湿流瞬间冲刷过腿心最私密的幽谷!腿间紧裹的内裤布料被凶猛涌出的春潮彻底浸透,深陷进隐秘的沟壑!她抬起颤抖的眼帘,对上杨薪眼中那抹带着玩味的深意,极致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在灵魂深处疯狂交缠炸裂——他接住了正沉沦在欲望泥沼中崩溃下坠的她……而他的掌心,正紧紧贴合在那里……那羞耻又滚烫的承托点!
  “愉姐?你感觉不舒服吗?”夏知柠伸长脖子,好奇地探头问道。
  “脸色好苍白……”程雨薇担忧地低语。
  “是不是刚才喝太急头晕了?”旁边的姜柚希也跟着关心。
  方诫愉牙关轻微打颤,努力拼凑着字句:“没…就是…突然好晕……我…我想去洗手间……”
  “我扶你去!”程雨薇立刻站起身,小心翼翼地从杨薪臂弯中接过那具绵软潮湿、微微发颤的身体,稳稳地架住她,一手扶在腰侧,一手托住她不住轻抖的手臂。
  方诫愉几乎被程雨薇半抱着挪向门口,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吸饱了水的棉花上。然而,就在她们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包厢门外的瞬间,方诫愉猛地回过头!
  那双在朦胧灯光下泪意盈盈、水光淋漓的眸子,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杨薪的身影!眼神中交织着极致的羞耻、饱胀的满足、以及几乎要溢泻出来的、刻骨的贪婪——那是一种渴望被更严厉的指令彻底焚烧、榨干灵魂也甘之如饴的祈盼光芒!
  杨薪对上那双灼灼燃烧着他倒影的眼睛,唇角抿起一丝温和的弧度。
  ‘真是……一个格外‘可口’的优等生呢。’这个念头无声地在心底滑过。
  就在这时,杨薪的目光冷不丁转向邻座的许朝靥。
  两道视线在空中无声相撞!
  许朝靥那双圆媚如狐的眸子瞬间堆砌起满满的温驯与乖巧。
  ‘完了完了!导员这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每次偷瞄都被抓现行要命啊!她该不是要来算账了吧……’
  密密麻麻的弹幕刷屏般在心里疯狂滚动,差点就要冲破那努力瞪圆的杏眸倾泻出惊慌失措!全靠脸上那温顺的笑容才勉强焊住一个乖巧的弧度,嘴角勾起标准的讨好甜笑。
  杨薪迎着她故作镇定的目光,嘴角蓦地咧开一个更宽、甚至隐约闪出一点虎牙尖的弧度,快得像幻觉,却如同猛兽亮出的獠牙寒光!
  ‘啧,这么滑头又敏锐的小狐狸……得用酒把她舌头灌软了,套点真话出来才保险……’他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这近乎挑衅的微表情吓得许朝靥心脏猛地一缩,精心维持的乖顺假面差点当场绷不住!伴随着脑海里刺耳的“危!!!快滑跪保命!”尖叫狂轰滥炸,她飞快地缩了缩莹白的脖颈,扯出一个既可怜又假得离谱的求饶笑脸:“杨、杨老师好呀……嘻——!”
  她的十指紧张地绞紧了裙边那圈夸张的白色蕾丝花边,用力得指尖泛白,眼眶也随之憋出一圈楚楚可怜的水汽…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杨薪的双手已不容抗拒地按在了她微凉圆润的肩头上!【欲望之触】的暖流如同无形的藤蔓,透过轻薄的水手服料子瞬间缠绕渗透。
  “小许同学,刚才看戏看得挺入神?”低沉带笑的话音落在她头顶,同时他的双掌暗暗发力,捏着她双肩向后一扳一压!这个精妙的力道迫使坐着的许朝靥脊背瞬间挺直绷紧,如同被拉开的弓弦!
  胸前那件蔚蓝色、被改成深V的水手服领口,因为这后仰绷直的姿势被猛地拉扯敞开到极致!整片滑腻如凝脂的雪白胸脯连同那道幽深得仿佛能吞噬光线的乳沟,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被扯开、彻底袒露在杨薪的下视中!那敞开胸脯的姿态,如同一份被迫奉上、等待检阅的祭品。
  那圈夸张的纯白蕾丝花边被饱满的双峰撑得紧紧箍在边缘,下方竟是完全真空!只有两枚浅杏色的圆形乳贴,如同脆弱的封印,勉强覆盖着丰盈峰峦的尖端。此时在粗暴的外力挤压下,乳贴边缘微微卷起,泄露了下缘晕染开来的、更浓郁的粉褐色乳晕纹理,以及那明显挺翘绷起的莓果尖端轮廓!
  视线向下,能看到鼓胀弹滑的乳肉表面,极其细微的、近乎透明的淡青色血管纹理在那片雪腻肌肤上若隐若现地蔓延,被紧绷的肌肤拉伸得异常清晰,宛如一件精美瓷器在高温下即将显形的隐秘裂痕。她每一次压抑急促的呼吸,都引得那两团饱含青春弹力的雪脂沉重而充满肉感地震颤,荡开一圈圈勾魂摄魄的软浪,紧贴的乳贴仿佛随时都会在剧烈的晃动中不堪重负地崩脱!
  ‘烫!怎么会……全身都像……都像被点燃了!这双手简直要熔进骨头里……这味道,这味道……我好喜欢,受不了……腿……腿软得撑不住了……不行!绝……绝不能让他看出来……绝不能!’
  许朝靥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那尖锐的微痛直刺神经,才勉力将几乎冲破喉咙的、无法自抑的低嗲呻吟狠狠堵了回去!
  “来来来,班长代表咱们,敬新同学一杯!”
  杨薪朗声说着,始终压在她右肩上的左手微微加了分力,右手则将一杯倒满的冰镇白酒举到她微抬起的唇边,语调带着不容推拒的亲昵意味,“许同学,开学这几天融入得这么快,值得浮一大白!”
  “老师说得对!许朝靥人缘可好了~”
  “大家都喜欢~”
  “来来,一起!”
  同桌的目光都带着酒热余温含笑看来,气氛热烈。
  许朝靥避无可避,微垂的眼睫下眸光一闪,顺从地向前倾身,用被束缚在身前却又恰好能自由活动的双手轻轻捧住了举到唇边的酒杯,这姿态巧妙利用了杨薪递酒的手作为支撑点,也让自己对酒杯有了细微的控制权,紧接着,她仰头,动作流畅娴熟地就着他的手喝下了第一杯!
  吞咽间,辛辣冰凉一线入喉。
  “好!”
  “够干脆!”
  “朝靥一看就是爽快人!”旁边几道笑声和掌声立刻响起。
  杨薪的嘴角噙着笑,右手拇指在她左肩紧绷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空了的酒杯刚刚放下,他的右手已极其自然地抓过酒瓶,精准地再次为那只小白酒盅注满:“刚才方同学的自我介绍环节,许同学配合鼓的掌最热烈,带动气氛功不可没啊,这杯我敬你‘热情似火’。”斟满的新酒盅又一次流畅地递到了她唇畔,几乎无缝衔接。
  少女柔韧的身体在杨薪左手掌下有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绷紧,似要后缩,但那微小的抵抗顷刻便被肩头传来的、仿佛能软化骨头的酥麻暖流所吞噬。她的双肩松懈下来,低应了一声“谢谢老师”,双手依旧捧着盅身,再次利落地仰颈饮尽!
  冰凉的酒液冲刷着喉咙。
  几乎在她刚放下空盅的同一瞬,杨薪的右手已经将她面前原本盛菜的小碟飞快清出一角空地,接着,一个明显更大一号的、晶莹剔透的玻璃杯被他稳稳放了过去。手腕轻转,清澈的白酒汩汩注入,带着细密的气泡迅速升到杯沿。
  “压轴一杯,”他笑意加深,目光锁住许朝靥,“敬你模仿同学的惊人天赋!军训时惊艳全场,大家说是不是?”
  许朝靥无法拒绝,接连三杯辛辣冰凉的酒液如线般急落喉咙!
  动作间,她的身体难以抑制地轻颤了一下,但每次杯口离唇、在那众人不易察觉的毫秒间隙,一丝粉润舌尖如同灵巧的精灵,极其迅疾且隐蔽地从微启的柔嫩唇瓣间探出,精准无比地扫过杯沿内侧一整圈!动作快如魅影,残存的那一丝晶莹酒珠都被那湿润温热的舌尖瞬间卷走,杯壁立刻变得光洁干燥,毫无痕迹。每次翻转酒杯,都没有一滴落下。
  邻座的贺映珈恰好瞥见这最后一幕,惊得微微捂嘴,压低声音由衷赞叹:“天……朝靥你这舌头……也太厉害了哟!”
  “‘干干净净三杯下肚!漂亮!’”沈缚欢第一个忍不住鼓起掌来。
  贺映珈手指轻点着桌面边缘,唇角弯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对着许朝靥的方向吹了个短促的口哨:“‘厉害呀!诶?’”那带着明显戏谑的目光,不经意似地从许朝靥被迫仰颈、绷紧身体而导致水手服领口微乱、更凸显出惊人起伏的胸口线条上一掠而过。
  杨薪恰到好处地在这时松开了钳制她肩头的手掌,顺势后退了半步。压力骤然消失,许朝靥原本紧绷的身体仿佛被突然抽走了一根弦,难以抑制地松弛了一下瞬刻。她双颊泛着勾人酡红,那红晕中既有酒意翻涌的热度,也混杂着某种激烈刺激后晕开的迷离霞彩,然而面上却丝毫不敢流露出半点怨怼之色,端的是滴水不漏。
  “说起模仿天赋啊……”杨薪的声音适时地抬高了几分,脸上带着一种师长特有的温和关切笑容,目光徐徐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成功将全场的注意力重新聚拢到自己身上:“军训时候不就有这么个厉害的小家伙吗?硬是把咱们教官那浓厚口音学了个九成九的神韵,还敢顶着一模一样的声音,大模大样跑到隔壁连队的地盘儿去‘训话’?有这事儿吧?”
  “哈哈哈哈是她是她!就是她!”夏知柠第一个拍着桌子笑出声来,“你是没看见!隔壁连那群姑娘当时那个懵圈儿的样子,口令喊一声跑一圈,乖得不得了!噗——笑死我啦!”
  “嗯嗯!真的!”贺映珈拼命点着头,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那声调、那语气,简直跟本尊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张儒雪也笑着接茬,努力憋着笑补充道:“‘结果呢?乐极生悲呀,没多久就被教官本人直接从人堆里一把给拎了出来,光荣享受了‘VIP加练套餐’,满头汗狼狈得哟?’”
  那一桩桩糗事被当众爆出,许朝靥只觉脸上滚烫得能煎蛋,窘迫又懊恼地一把捂住脸,整个人恨不得缩进椅子里去。这害羞捂脸的模样,顿时又招来桌边众人一阵更加开怀的哄堂大笑,笑声几乎要掀翻了屋顶。
  杨薪顺势拍板:“现场重现一下如何?让我这没眼福的也开开眼界?不用麻烦教官了,就学学这桌同学……”
  许朝靥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未曾褪尽的羞涩红晕,然而身体却仿佛被注入了一股能量,几乎是应声而动,瞬间进入了状态。
  她首先转向夏知柠的方向,右手利落地一挥,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灿烂阳光的笑容,声音清脆响亮仿佛带着跳跃感:“杨老师!看——这——里——!”无论是干脆的动作、富有感染力的笑容还是那朝气蓬勃的声音爆发感,活脱脱就是夏知柠招呼导员时的翻版!
  紧接着,她眸光倏然一敛,下巴微微一收,侧头望向身侧的空处,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刹那间弥漫开沉静如山林薄雾的冷意,开口时声音里揉进了一丝极淡的低哑:“……嗯。”仅仅一个音节,那份属于苏星遥独有的冷然疏离感已呼之欲出。
  模仿完成神态,她似乎意犹未尽,清了下嗓子,试着把模仿继续——用苏星遥那清冷的声线轻轻哼唱了两句《学猫叫》的旋律:‘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歌声虽然模仿了苏星遥的声音特质,但旋律简单轻快,显然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口水歌套路。
  这时,坐在对面的苏星遥本人,眼底原本因为那精准神态模仿而微漾的一丝波光瞬间平静下去,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下微微一抿,清透的声音不大不小地响起,带着点直击要害的清冷:‘啧,就知道会这样。她模仿别的声音都很拿手,唯独唱歌稍微带点难度的,需要点真功夫的——比如《counting stars》里那些高音……’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许朝靥略显尴尬顿住的歌唱架势,继续道,“……一开口就露原型了,气短音薄的。不过学的真的很像。”最后她虽然点出了许朝靥的漏洞,但还是夸了一句续住了气氛。
  随即,许朝靥身体放松地向后一倚,嘴角歪斜地勾出一个带着野性的弧度,一边眉毛高高挑起,眼神里骤然注满了林野那种不羁与戏谑的神采:“哼,就这点儿本事?”那份张扬与调侃瞬间就把林野平日的姿态抓到了精髓!
  最后,她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肩膀微微瑟缩,小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衣角,水润的大眼怯生生地向上抬望,软糯的嗓音里夹带着一丝几乎要哭出来的颤音:“别……别罚我好不好嘛……”赫然就是姜柚希受了委屈或者被惊吓到时那经典的、让人心都要化了的模样!
  四个角色片段的模仿,每个都是精准戳中笑点的精髓再现!
  满桌先是一滞,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笑浪和如雷的掌声!程雨薇已经笑到直接倒在林野身上,肩膀不停地抖;就连向来清冷自持的苏星遥,那冰封般的唇角也微微动了一下,以手极快地掩了一下唇边那几乎不可能存在、却又真实泄露了刹那的笑意痕迹;而被精准“复刻”的姜柚希自己,此刻更是羞恼得嘤咛一声,整张脸红透,不管不顾地将脸整个埋进了旁边贺映珈那宽阔结实的肩膀后面!
  笑声稍歇,杨目光温和看着许朝靥:“那……电影里哪段是你拿手的?也给同学们学一个?”
  许朝靥眼珠灵动一转,短短几秒沉吟后,眉宇间的神情倏然沉凝。她略微收颌,眼神凄婉入骨,仿佛浸透了千古哀愁,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捻起胸前衣襟一丝褶皱——一个极其含蓄的兰花指意蕴悄然而生。接着,一道清丽婉转、带着穿透心魄悲怆的戏腔,从她唇间如水银泻地般滑出:
  “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短短四句,正是《霸王别姬》中虞姬自刎前那撼天动地的悲绝唱词!虽是清唱,那份苍凉决然的气韵瞬间攥住人心,包厢里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满桌霎时鸦雀无声,直到余韵微散——
  “哇!是《霸王别姬》虞姬!”
  “我的天!这段也能唱……”
  “这戏腔……听得心都揪起来了……”有女生小声吸着气。
  随即响起一片惊呼和由衷赞叹的掌声!
  杨薪带着清晰可见的赞许笑容,向前轻跨一小步,声音温煦:“功底够深啊!压个轴吧?赏光模仿一句我的?”
  许朝靥瞬间切换回失措模样,双手急促摆动,身体几乎缩进椅背:“杨老师……这、这不合适……”眼中水光盈盈,满是恳求。
  杨薪朗声大笑,坦率地朝众人一挥手:“有什么不合适!就学我刚进门那句招呼话?让大家也评评,‘买我单’这仨字值不值得你学!”他目光一掠全场,响应声立刻此起彼伏。
  “学!杨导都发话了!”
  “快快!这题必须接!”
  起哄声浪中,许朝靥深吸一口气,闭目再睁,整个人气质已截然不同!肩膀平直舒展,唇畔含着一丝沉稳笃定的浅弧,眸光深邃如渊,穿透包厢喧闹的清朗中性声骤然清晰响起:
  “菜管够,酒管够,今天我买我单!”
  那是杨薪那极具标志性的嗓音!那清朗中带着磁性的底色,平稳自信的语流节奏,“够”字尾音微扬的气声,“单”字从容落定的余韵共鸣……仿佛杨薪本人重播!
  “哇靠——!!!”
  “原音重现啊!!”
  “导员!您开原唱了吧?!”沈缚欢瞠目结舌,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贺映珈重重把酒杯往桌上一跺:“老天爷!杨导!你可得看住自己的手机,我怕她偷你手机假传圣旨~”
  满桌先是一窒,随即爆发出掀翻房顶的哄笑、怪叫和疯狂鼓掌声!
  杨薪也忍不住笑出声,自然地伸手在许朝靥肩头赞许地拍了两下,声音带着真实的欣赏与调侃:“好个‘百变声咖’!这本事可是宝,以后活动表演逃不了你了!”
  他转身举起酒杯,声音放大带着主人的意气,“热闹一场,大家继续尽兴!我得去那几桌慰问慰问了!”他带着微醺的从容,在张儒雪和林野的陪伴下走向另外两桌,很快被更多热情洋溢的女孩们欢声笑语地包围。
  直至杨薪的身影被彻底隔开在人墙之外,许朝靥才极轻微地吁了口气,垂眸端起面前的果汁杯,小口啜饮,长长的睫毛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光。
  杨薪回头一瞥的目光扫过她低垂的脸庞,心底默念:‘声音模仿天赋绝佳,更难得的是观察力和那份瞬间入戏的转换……这个女人,潜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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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5 03:36:22

(106)庆功宴-二桌的热情
  随着第一桌欢送杨薪的热闹声在身后未歇,杨薪端着酒杯,在张儒雪和林野略后半步的陪同下,步履从容地走向包间另一侧相隔不远、同样笑语喧阗的第二张圆桌。这个包间空间相当富足,三桌鼎立、各聚欢笑也并不局促。
  他人还没完全站定,那清朗温和带着笑意的声音已经先一步落入了热络的讨论圈:
  “‘姑娘们,聊什么聊得这么热火朝天?’”
  “杨导来得正好!”
  桌边一个眼睛亮晶晶、带着点北方口音的姑娘立刻像看到了救星,伸手把他往中心拉,“我们在打赌呢,全国方言里,哪个地方夸人‘漂亮’这个词说得最有特色、最好玩!您快给评评理!”
  杨薪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地顺着问道:“哦?这可有意思了,说说看,都提名了哪些地方的?”
  “她们非说俺们东北的‘俊’最带劲儿!”挨着亮眼睛姑娘坐着的另一位短发女生,说话嘎嘣脆,带着十足的北方爽利劲儿,拍了下桌子,“听听,俺就说这姑娘长得——贼啦俊!这气势,多提神!”
  “那有啥?哪比得上我们江南那边的‘水灵’?”一个戴着细框眼镜、说话细声细气透着南方温婉的女生抿嘴一笑,话尾带着点不自觉的吴侬软语韵味,“看看咱们杨导这轮廓,不就很‘水灵’么?”她促狭地用手指虚虚一点杨薪易容后清晰流畅的下颌线条,立刻引来周遭一片心领神会的善意哄笑。
  “噗!”另一个留着齐肩发、眉目间就透出利落劲儿的女生忍俊不禁,“要我说真章啊,还得是咱们本地的‘乖’!这才是最地道的水渝味儿!我们水渝姑娘,那可不是个个都乖得很!”她学着本地的语调,末尾那点抑扬顿挫的拖腔既软糯又带着韧劲儿,瞬间引发了同桌其他水渝姑娘们“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的共鸣与轻笑。
  杨导乐得从善如流,顺势举起酒杯:“好!为咱们最‘乖’的水渝姑娘们,先干一杯!当然啦,在座各地最‘俊’、最‘水灵’的姑娘们也都值得一杯敬!”辛辣的酒液滑下喉咙,换来眼前一片笑靥如花、清脆悦耳的碰杯声和娇俏的“谢杨导!”。
  “杨导偏心!”先前那东北姑娘佯作不依,半是玩笑半是起哄地嚷道。
  就在杨薪放下酒杯的瞬间,之前那位评他“水灵”的江南眼镜女生仿佛早已伺机而动。
  借着酒劲激发的胆气与脸颊泛起的红晕,她像一尾灵活的小鱼拨开细微的距离,迅捷地举起手机贴近杨薪,声音带着兴奋的微颤:“杨导杨导!求合影留念!茄子——!”话音未落,她带着淡淡甜香和体温的柔韧身躯已顺势紧紧贴上他的臂膀一侧。她挺耸饱满的胸脯毫无缝隙地压挤在他的上臂,随即,脸颊被一片极致的温软覆盖——“啾!”一声清脆且带响的印记清晰烙下,手机快门将这亲昵的一幕瞬间定型!
  这大胆而带点逾越的突袭,简直是将点燃的火柴抛入了本就炽热的油海!
  “哇——靠——!”
  “偷袭!她搞偷袭!!”
  “犯规啦!!导员的脸怎么成你的专属盖章处了!”
  “不管!我也要盖个戳儿!导员别跑!”
  酒精催化的热烈气氛和难得释放的青春叛逆如同燎原之火,瞬间淹没了师生间那层微妙的距离感。场面彻底陷入狂欢,一群青春洋溢的小疯子们只想抓住这放纵的机会。
  几个同样被酒意点燃了体内火焰的女生嬉笑着涌上来,争先恐后将他围得更紧:
  “到我啦到我啦!!”带着馥郁花果香的气息拂过他的鬓角,“叭啾!”左边脸颊被印上一个更为濡湿炽热的吻。
  几乎不分先后,另一个身影也从另一边挤蹭过来,“也给我留一个!啵!~”右边脸颊感受到柔软唇瓣碾压和温热气息的短暂停留。
  密集的手机闪光灯如同夏夜中此起彼伏的萤火虫,疯狂捕捉着杨薪深陷温柔漩涡的瞬间——他脸上迅速浮起数个清晰艳丽、形状各异的唇印,宛如盖满了私密的印章。狭窄的空间里,不同气息的香风缭绕交织,混合着青春身体散发的微热与淡淡酒气,各种柔软而富有韧性的身体轮廓在他肩臂、身侧有意无意地蹭挤磨蹭,形成一片令人心神摇荡的湿热海潮。
  “杨导身上香香的,好特别……”一个离得极近、脸颊飞红的女孩将鼻尖深深埋进他颈窝与肩峰的连接处,贪婪地吸了一口他衣物下蒸腾出的暖意,声音带着迷醉的呓语,“又冷又甜得让人发晕……”
  杨薪身上那股清冽中潜藏着奇异暖甜的体香,在肌肤相贴的拥挤与热度蒸腾下愈发明显,仿佛活了过来。这奇特的香气如同无形的魅药,瞬间炸开了更多隐藏在羞涩下的大胆妄念。
  “光蜻蜓点水亲脸有什么意思?我…我也要亲导员!”
  一个平时看着最是羞怯、总躲在人后的女生,被身边姐妹推搡着,酒意和某种莫名的躁动烧红了整张脸。她双眼紧闭,鼓足勇气踮起脚尖,竟直接对准杨薪形状优美的嘴唇精准地啄吻了上去,湿润的触感短暂停留,分开时甚至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响。
  “哇哦——!”
  “我的天哪!直接嘴了!”
  “导员!!你的初吻保不住啦!!”
  这石破天惊的亲吻像是吹响了冲锋的号角,旁边一个早就喝得眼神飘忽、浑身散发着慵懒又野性气息的女生发出吃吃的娇笑:“都上嘴了?那姐姐我也不能落后!”
  她不由分说,带着馥郁酒气,一双白皙的手直接捧住了杨薪的脸,迷蒙的眼神锁住他的唇,温软的唇瓣带着热度就印了上去,甚至伸出湿滑小巧的舌尖,意图突破牙关!
  杨薪那双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一次他不仅没躲,反而迎着她微张的唇,主动接纳了那试探的柔软。“唔…”一声低沉而磁性的哼鸣几乎压在喉间溢出。当那湿润香滑的小舌带着好奇与热情顶入他口中时,他修长有力的手臂也自然环过了女生纤细却丰腴的腰身。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紧身上衣的下摆滑了进去,精准地覆盖住那包裹在蕾丝文胸里的饱满浑圆,带着掌控意味的力道,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起来,指腹甚至能感受到中心那颗挺立摩擦的蓓蕾。
  女生浑身剧颤,“嗯——”一声嘤咛带着强烈的电流逸出,身体瞬间软了大半。当这个堪称火辣的湿吻终于结束,留下牵连的银丝,那迷蒙的女生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闪耀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光芒,她兴奋地蹦了一下,比出一个超大的V字剪刀手朝向同伴,脸颊绯红如霞:“耶!盖章认证!”
  这赤裸裸的许可如同点燃了整个火药库!
  “啊啊啊!导员允许了!!”一个长相清甜可人的小女生尖叫着扑了上来,带着点蛮力环住杨薪的脖子就热情索吻。杨薪微微低头,迎合着这个更显稚嫩的侵略者,唇舌交缠中带着教导与纵容的意味。他的手同样滑入她的衣内,掌心直接覆上女孩发育中柔软浑圆的胸脯,时轻时重的揉弄让她娇喘连连。短暂的激烈亲吻结束,女孩兴奋地朝着旁边拿手机的好友大喊:“快快快!拍下来没!!”眼角眉梢尽是计谋得逞的孩子气喜悦。
  第三个女生明显更大胆从容。她有一头妩媚的长卷发,胸前波涛汹涌无比惹眼。无需催促,她直接大胆的一手勾住他的后颈,一手却牵引着他未及收回的手直接覆上自己高耸诱人的双峰。她主动送上烈焰红唇,唇舌相接是毫无保留的深吻,技巧性地挑动研磨。杨薪的手掌在她手中顺势陷入那惊人的绵软之中,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饱满的惊人弹性和惊人弧度。分开时,她眼神迷离又得意,抬手用指腹抹去自己唇边沾染的亮色,挑衅似的对周围抛了个媚眼:“看,这才是终极必杀技~”
  “妈呀没眼看啦!!!”
  “导!!导员您清醒一点啊!喝高了吗这是?!”
  “我的世界观…杨导居然是深柜拉拉女王?这么猛的??”
  “别拦我下一个我来——!”
  “炸了炸了!!这边全疯了!!!!亲脸算什么!上主菜了各位!!!”某个声线高亢得破音的尖叫撕破了喧闹,目标直指主桌,“导员,被群狼环伺!!!”
  而风暴中心的杨薪,那张原本清俊的脸颊上早已沾满各色唇印。随着那位波霸卷发女起身,他周遭的空隙瞬间被其他早已按捺不住的身影填满,七个跃跃欲试的女生争先恐后地挤上来,每个人带着不同风格的香气与急切,唇舌主动纠缠索取或略带羞涩地试探,杨薪的手几乎未曾离开她们的胸口,时而在外隔着衣物揉按,时而探入衣内感受那不同的柔软与挺立。唇舌分开时,她们有的兴奋地尖叫比手势;有的羞涩地捂住胸口跳开,眼神水汪汪却又带着满足的笑意;有的则直接拿出小镜子整理妆容顺便欣赏脸上红晕;还有一个高个的短裙女生,甚至要求杨薪在她雪白脖颈上留下一个明显的吮痕作为“勋章”,亲吻结束后她手指轻轻抚过那新鲜的红印,满意地翘起唇角。一时间,他的怀抱、他的唇舌成了最炙热的战场,也是唯一的奖杯。
  当“第一个湿吻”引发的风暴刚起,原本陪同杨薪过去挡酒的班长张儒雪和负责扶他的林野,眼看苗头彻底失控。
  挡酒?挡“色”还差不多!
  两人只得识趣地互相使了个眼色,无奈又带着点看戏的笑意提前退回了主桌。刚坐下没多久,二桌那边就开始了新一轮令人瞠目的“盖章认证”大混战。
  主桌这边刚刚还在各自闲聊,被那破音的尖叫惊醒,瞬间陷入一秒寂静,紧接着爆发了林野加特林般的吐槽。
  “噗——!咳咳咳咳!”林野一口果汁直接喷在了面前的餐巾上,顾不上擦,手指着二桌方向,整个人笑得直捶桌面,差点滑到凳子底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妖怪!全他娘都是妖怪!我就说这群喝了黄汤的得捅破天!”
  她猛地刹住笑,脖子一扭看向斜对面的贺映珈,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闪着促狭的光:“珈珈,快看快看,二桌搞‘导员体验卡大放送’了喂!想不想去盖个章?要抓紧,晚了可就排不上号了!”她语速快得如同连珠炮,“哎妈快看!导员右手刚揉着那个穿红裙子的呢,‘体验卡’刚盖一半,左边那个齐刘海的丫头片子又贴上来了!导员厉害啊,左亲右摸一点不含糊!”
  林野属于那种名字对不上脸的,军训半个月,同班女生的名字和人都没对上。
  “哎呦我的天,导员又上手了!”林野激动得噌一下几乎要站起来,伸长了脖子使劲张望,“啧啧啧,这回可是火力全开一次服务俩呢!红裙子那个被揉得……嗷嗷,人都站不直了!夹腿!她在夹腿啊姐妹!看见没看见没!”她下意识地模仿了一下揉捏的动作,“哎哟喂,连带着这……她轻拍了一下自己臀侧,挤眉弄眼,“这顺带照顾屁股的功夫也了不得哦!…啧啧啧…”
  主桌这片小天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姜柚希“呀”地惊叫一声,小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两只小手唰一下死死捂住了眼睛,但那微张的指缝却出卖了她激烈的好奇心。一旁的程雨薇则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心脏,纤细的手指狠狠绞住了膝上的裙料,平整的布料被抓出深深的褶皱,唇线抿得死紧,只有微颤的睫毛暴露了眼中的惊涛骇浪。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张着嘴,连夹菜的动作都停滞了,只剩下空气中弥漫开甜腻的倒抽冷气声。
  林野目光在混乱中心快速扫射,嘴皮子利落地进行着实时口播:“哇塞!快看快看那个波浪卷发的傻妞!平时裹得跟粽子似的,啥也看不出来,这猛地一发力,衬衫扣子都能崩开!好家伙!”她忽然眼睛瞪得溜圆,“嚯!!这…这规模…导员这一把下去怕不是得陷进去半个手?!卧了个大槽!这才是真·巨无霸级别的隐藏大BOSS!把刚才那个羞涩的真空妹妹都秒了!真空妹那个还搁那儿害羞呢,波浪卷姐姐这是杀疯了直接亮凶器啊!导员!眼睛!眼睛别粘在那个小清新白T恤上了,看她看她看左边!”她急得直跺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哎哎哎!都别抢!秩序!注意秩序喂!”林野突然拔高音量给那边起哄,然后指着另一个方向,“哦豁…那个穿格子衬衫的狠人!她她她…她直接把自己前扣式内衣给解开了!啧啧啧...”她咂巴着嘴,表情夸张,“为了配合咱杨导这份福利,一个个可真是拼了命刷存在感啊!这个…“她用两根手指在胸前虚虚比划了个大概圆弧,“这个怕不得有D往上了?嗯,虽然规模上还被波浪大魔王甩小半截儿,但架不住她弹韧啊!你看导员这掌握着,再配上人家这主动奉献的姿态…哎哟哟,这份弹性…这饱满的形状…啧啧啧,青春无敌啊!”
  而林野嘴上说归嘴上说,内心那份“众人皆醉我二加一清醒”的小得意化作嘴角一抹了然又快活的笑纹。
  林·疯狂吐槽·野内心暗自嘀咕:‘啧,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小傻瓜!只有我、程雨薇,还有我们英明神武的班长知道导员衣服底下是什么恐怖的凶器!等老师哪天不演了掀开真身,看你们还敢不敢这样造次……哼哼,到时候别被操哭了喊爸爸求饶!’
  这刺激的现场让她口干舌燥,忙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果汁,试图压下喉咙里翻涌的笑意和被那“直播”激起的莫名燥热感。
  放下杯子,她再次锁定贺映珈,眼神促狭中带着十足的鼓动劲儿:“珈珈!还发什么呆呀?真不上?看见没,导员脸上都快被口红印子糊地图了!你再去晚点,连根手指头都蹭不着啦!”
  贺映珈慵懒地抿了口杯中红酒,眼神慵懒地扫过远处被莺莺燕燕围着、几乎埋在一片香艳海洋里的杨薪。她红唇勾起一个张扬又带着点莫名咬牙切齿的弧度:“切,吵死了。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小猹子,也就仗着导员心软喝了点酒,逮住机会占点小便宜罢了。”话虽刻薄,但她那目光却像粘了融化的焦糖丝,牢牢粘在二桌的方向,甚至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白玉般的脸颊悄然飞起了两朵红云。
  “咦?珈珈,你脸怎么红了?”夏知柠眼尖。
  “红什么红!喝酒喝的!”贺映珈立刻别开脸,强作镇定地放下酒杯去夹菜。
  苏·人间清醒·星遥内心观察:呵。喝酒?贺映珈的酒量在全班至少排前三。这脸红……不对劲。
  内心的怀疑只是一瞬,苏星遥清冷地执着筷子,夹起一片鲜嫩的藕片,只是动作在空中顿足了两秒。她娓娓开口:“无聊透顶。不过是酒精催化下最廉价的自我放纵罢了。”然而,那微蹙的精致眉头下,清澈的眼瞳深处快速掠过一丝复杂的、不易捕捉的涟漪,那里面有惊讶、好奇、以及一丝被这极致靡靡场景钩起的本能羞赧。
  程雨薇用力咬着下唇,视线死死胶着在杨薪那已经被各路口红“染花”的脸颊、和被女生们主动牵引着伸进衣物的手……看着又一个兴奋无比的女生跳着比出胜利的“V”……她只觉得心里那坛陈年老醋被彻底掀翻了!
  程·醋缸快淹死·雨薇内心咆哮:‘啊啊啊啊!不行!凭什么她们可以在大庭广众下那样!!那个位置!那个吻!那双手!应该是我的!我的!我现在就想冲过去把老师按在椅子上从头到脚……!!!哼!不过……’
  一丝小小的得意偷偷冒头:‘你们现在再激动,也只是尝点老师指尖漏下的快乐罢了……我才是拥有过老师整片天空的人!’
  张儒雪姿态优雅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凑到唇边浅浅啜饮了一口。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程雨薇那快要拧成麻花的衣角,又落到远处‘战况激烈’的中心,最后特意转向三桌方向瞄了一眼,唇角噙着一丝几乎是‘正宫娘娘闲庭信步看热闹’的从容浅笑,轻飘飘地开口:“瞧,连三桌那几个平常看着最文静的都溜过去排队了…这阵仗,怕是不用等结束,三桌就要唱空城计了吧?”
  此刻,张·稳坐钓鱼台·儒雪内心非常平静:‘有趣。看来老师‘醉’得不轻啊。不过嘛……不够热闹,还是不够玩大啊……这算哪门子刺激?真正的刺激…是站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人群中央,身体深处却被他彻底掌控,除他之外无人知晓。如果能和老师在广场偷偷做爱就好了,光是想象广场上的人头攒动下老师揉我,就让人指尖发麻了……’
  她目光柔和地望向中心处那个身影。
  ‘他信任我,把班级交给我,这份独一无二的‘位置’谁也抢不走。至于‘献身’?只要他回头,一个眼神,我随时可以比他想象的更主动。’
  林野立刻捕捉到张儒雪的话头,伸着脖子努力辨认混乱人群:“哈!还真是!刚才坐第三桌靠窗那个戴眼镜的乖乖女!现在……哎呦我去,胆子变大了啊!她前面那个……啧啧,这个够挺!诶诶,后面又跟上来俩!完了完了小班长,再这么下去,到散场时候三桌真只剩盘子了!”
  “等等。”一直默默观察的许朝靥语气冷静而审慎,低声开口,“你们不觉得杨导的反应……太丝滑了吗?躲开‘强吻’那一下像事先预判,现在接吻揉胸这全套动作……啧,这吻技、这游刃有余的手法、眼神里的清醒度……真的像‘醉’了?我咋感觉……”
  “怎么可能!”她旁边一直安静吃着水果的沈缚欢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立刻反驳,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紧绷了一下,“…咳,我的意思是,杨导今晚喝了不少,脸红红的走路都晃,肯定是真醉了!谁会故意装醉就…就为了让人…让人亲?!”她音量陡然拔高,带着点明显的心虚急切。
  沈·无法接受·缚欢内心狂啸:她要是装的!那之前摸我腰还按了按绳结的位置……啊啊啊!那她岂不是知道我……不行!绝对不可能!必须是真醉!!
  “朝靥想多啦!杨导平时多正经一人!”
  “对啊,这明显是喝多了嘛!”
  “哪有人清醒的时候会这样?”
  “嘿嘿,导员‘醉’得可真可爱!”
  桌上其他同学纷纷笑着摇头,否定了许朝靥的“怀疑论”。
  张儒雪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身边一直紧张又渴望地望着二桌方向、小脸憋得通红的方诫愉身上。
  班长大人的声音温柔而具有某种奇异的蛊惑力:“小愉,想不想过去试试?你看她们不都没事?导员现在是‘醉美人’状态哦,机会难得。”
  “是啊小愉!你看杨导都入迷了,快去快去!再不去汤都凉了!”许朝靥第二个跟着起哄。
  方诫愉像是被点燃了引信,在众人或鼓励或看热闹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带着一股英勇就义般的决绝冲向了二桌那个喧嚣的旋涡!
  “喔——!!!”
  “小愉冲了!!”
  “导员!‘团宠’小愉来了!”
  “给她来点猛的!”
  二桌那边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惊呼、尖叫与哄笑!
  “哦————————”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简直成了全场的焦点直播,众人瞠目结舌地看着那个平时安静内敛的方诫愉像是换了个人,无比投入地与杨导进行了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缠绵悱恻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法式深吻。
  杨薪的手在她腰背臀线间流连,她则更主动地将老师的手按向自己柔软的峰峦回应着揉捏。当两人终于气息不稳地分开时,方诫愉眼神迷蒙水润,唇色娇艳欲滴,发丝微乱。最离谱的是——一片混乱中,无人注意到她身上的变化:那件原本贴合的低胸圆领背心里,支撑形状的内衣早已不翼而飞!她只是微喘着、意犹未尽般地拢了拢有些滑脱的罩衫边缘,手里……竟然还攥着自己那件被偷偷解开抽出来的粉色蕾丝三角文胸!她像个凯旋的战士捧着自己的战利品,晕乎乎地走回了主桌。
  “快说说快说说!感觉怎么样?!”她刚坐下,就被八卦的众人团团围住。
  方诫愉脸上红潮未退,眼神还带着湿漉漉的战栗余韵,她紧紧攥着手里那块小小的布料,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微颤和梦呓般的飘忽:“……跟我想象的一样……不,更好……比天堂还温柔的天堂……像……像抱着整个世界的甜梦在飞……而且差点……就差点‘死’在老师怀里了……”
  “哇哦方姐!你这是去盖了个章还是去鬼门关一日游了啊?”林野率先捧腹大笑,“‘死’在导员怀里?这体验卡的售后服务也太刺激了吧!”
  张儒雪指尖优雅地轻点着杯沿,似笑非笑:“诫愉形容得这么超脱,看来老师是真舍得下功夫‘度’你呢…”
  许朝靥蹙眉,声音平静而好奇:“方同学,真的有那么好吗?”
  程雨薇狠狠剜了方诫愉一眼,指甲掐着掌心才勉强没把桌上的餐布扯下来,语气酸得像泡在柠檬汁里:“哼…说得倒好听…不过是仗着胆子大冲在最前面罢了…”
  姜柚希双手捧心,大眼睛写满了纯真的向往:“真…真的像天堂一样吗?还飞??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呀?”
  贺映珈轻咳一声试图控制失控的场面,耳根微红:“小方,你这比喻太不正经了!人好好在那儿呢…”
  方诫愉似乎根本没听清这一片嘈杂,只是把脸埋进掌心,发出了一声更飘更软的喟叹:“唔…还想再去一次天堂看看…肯定更棒…”
  ......
  又过了一会,杨薪环抱着一位早已浑身酥软、媚眼如丝的女生,将她横贴在怀里。他埋首深吻,唇舌纠缠未曾停歇,脚步却已从杯盘狼藉的二桌踏出,直接朝着三桌地界行去。即使身体在行进中微微晃动,他托在她腿弯下的左手依旧箍得极稳,支撑着这份炽烈的缠绵;而他右手却未曾闲着,早已灵巧地滑入她宽松衣襟的下摆,在那丰挺饱满的柔软峰峦间逡巡揉弄,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腻弹滑的软肉里,享受着惊人的触感回馈。两人紧紧相贴,唇舌忘情纠缠的姿态仿佛自成一派销魂蚀骨的小天地,周遭鼎沸的喧闹声浪都沦为了模糊不清的背景噪音。就这样一路旁若无人地深吻着、揉弄着,直到身影绕至三桌边缘,杨薪的唇舌才稍稍放缓抽离少许,抬手轻轻拍在她挺翘浑圆的臀峰上示意。就在她双脚着地的刹那,身体微弓刚从炽热的怀抱中抽离些许,那只大手便带着一丝黏腻的牵绊感,从她凌乱不堪的衣襟底下迅疾抽出。
  他唇边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水光,声音微哑,带着方才情潮未褪的喑哑磁性,对二桌的女生们说:“宝贝儿们,这个环节…待会继续。”说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
  那个被放下的女孩脸颊酡红如醉,眼神迷蒙失焦,胸前衣襟被揉得一片狼藉、微有起伏。她急促地喘息着,好不容易聚焦看着面前的杨薪,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颤音:“谢…谢谢您…老师……”说完,她仿佛才惊觉自己的狼狈模样,猛地抬手紧紧捂住自己饱受“蹂躏”的胸口,带着一丝恍惚的甜蜜和羞赧,步履还有些虚软又急切地转身逃回了二桌的人群中,身影很快被其他人吞没。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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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5 03:51:46

(107)庆功宴-三桌的水果鉴定游戏
  “杨导来三桌了!不行,我们也要独家合影!”刚才那香艳一幕无疑更添了把火,靠近门口那几个性格泼辣外向的北方姑娘再也按捺不住,欢呼着一窝蜂拥了上去!霎时间,杨薪的四周便陷入一片新的、更激烈的柔软馨香海洋!
  左侧一个穿着露脐装、小腹平坦紧实的运动系女生直接挤到他右侧,结实有力的手臂不由分说挽住他,青春饱满的胸侧严丝合缝地压贴着他的大臂曲线,笑语爽朗:“来来来,贴紧点才拍的开嘛!”
  右侧立刻被不甘示弱地占据!一个身材更为高挑丰腴、留着栗色波浪卷发的姑娘紧跟着挤了进来!温香软玉般的丰盈乳峰隔着薄薄衬衫强势顶住他的左臂,丰满柔软的弧度几乎要将他的胳膊完全吞没!
  “快!帮我们和他拍!”围着中心的几人激动地朝着同伴手机镜头挤出灿烂笑容,“一二三——咔嚓!”
  又有两个人挤了过来,四个青春曼妙的躯体将他紧紧簇拥在核心,炽热的体温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淡淡酒气蒸腾出热浪。手机镜头瞬间定格下杨薪被明媚笑颜与动人肉体环绕的中央画面。
  “还有我们呀!别抢!”“挤进去挤进去!”最后两个脸蛋喝得微醺通红、穿着同款碎花连衣裙的南方女孩闺蜜,嘻嘻哈哈叫嚷着,硬是撬开了已经被女孩挤得密不透风的人墙缝隙!
  “往里啊往里贴!”六个滚烫柔软的身体如同被强行塞进一个由活色生香铸就的暖玉蒸笼!分不清是谁前推后挤的碰撞,更是有几双小手在拥挤中本能地抓扶在了他的腰背衣物上!六对风格迥异却同样傲然挺立的峰峦,隔着夏日轻薄的衣衫布料,凶猛地压实在他宽厚的背部、坚实的胸肋、以及被挽住的胳膊各处!那源源不断传来的温软、饱满、又弹性十足的触感,层层叠叠加诸于身,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最顶级的天鹅绒床垫。一瞬间,杨薪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彻底淹没在这活色生香的、蓬勃汹涌的青春海洋之中。
  几轮合影过后,在热情不减的簇拥下,杨薪又从容不迫地接受了第三桌整整十轮的敬酒。尽管杯杯辛辣酒液都被他坦然饮尽,身体强悍的五脏六腑飞快地分解着酒精,让他眼神依旧清明,但他却刻意释放出一种被酒意彻底浸透的沉重不稳感。
  他脚步虚浮摇晃,几乎是被两边的热情搀扶着,半推半就地跌坐进靠墙摆放的长条沙发里。那沙发柔软宽大,专供人休息,他刚一落座,便被簇拥而来的青春气息包围——左边是那位身材高挑丰饶、留着浓密波浪卷发的北方女生,右边则是之前活泼高呼“万岁”、穿着紧身热裤与吊带的运动型少女。
  “呃……再、再来一杯……谁都…都别想跑……”杨薪含混地喃喃着,扶在额角的手软软垂下,身体也随之无力地朝左倾斜,半个肩背仿佛找到了柔软的缓冲垫,靠在了近旁手臂温热的线条与丰腴饱满的胸部曲线上。
  “欸?杨导真不行啦?”运动型少女笑盈盈地凑近他。
  “要不喊服务员上点醒酒汤?”另一个女生在旁边半是关心半是逗趣地提议。
  挽着他的波浪卷发女生也轻笑出声,赶忙抬起手,稳住了他快要搭到沙发边缘的胳膊:“杨老师,您悠着点儿嘛……”她话语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亲昵,扶住他胳膊的手并未立刻松开。
  几乎就在话语结束的瞬间,杨薪的身体,带着沉重的‘醉意’,毫无预兆地向左栽倒!
  那张残留着酒气与暧昧唇印的脸庞,结结实实地闷进左侧波浪卷女生的丰腴乳峰之间,口鼻被极致柔腻温热的雪丘紧紧包裹、深陷沟壑,窒息般的压迫感让他从缝隙里挤出几声含糊闷哼:“唔……好……闷……”
  在他猛然栽倒、脸埋进她胸前的刹那,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左手,仿佛溺水之人本能地寻找支撑点,如铁钳般骤然覆压在高耸、因冲击而剧烈颤动的左侧山丘之上!
  那层薄薄的棉质裙衫布料在他指掌的紧压下深深向下凹陷,丰硕的浑圆轮廓不堪重负地变形。弹性十足的柔软乳肉在他掌下被反复揉捏,被肆意地塑形碾磨。五指深陷入弹糯得惊人的乳脂团中,像是要陷进温软至极的泥淖;宽厚的掌心更是死死按压在她饱满浑圆的底部根基,缓慢而带着绝对掌控意味地圈揉按压。
  瞬息间,【欲望之触】那细密滚烫、仿佛能钻透骨髓的电流,瞬间攫住了女生的全部心神。喉咙深处那声惊叫被猝然冲垮、碾碎,只能化作一丝细若游丝的破碎气音,混杂着更加灼热混乱的、仿佛在喉咙深处燃烧的喘息。她本能地想要推拒的手,像是被无形的麻痹击中般,僵硬地垂落下去。在那汹涌的、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销魂麻痒冲击下,最后一缕抵抗的意志彻底融化、瓦解。身体反而如同一尊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提偶,不由自主地将胸前那片饱受蹂躏的丰腴,更深、更用力地,朝那带来极致痛楚与极致抚慰的热源迎送、磨蹭而去!
  同时,杨的右手臂也带着沉重的醉意垂落,似乎想搂住右边女孩寻求支撑。就在运动女生下意识侧过身想扶住这根“救命”胳膊时,两人身体姿态形成了一个巧妙的角度!她身体的上半部分侧倾前俯,恰好和垂落的厚重桌布形成了一个视觉死角!
  杨的右手猛地一探!
  精准如同最灵巧的夜莺归巢!那五根修长手指带着刚才杯酒的冷意和他身体内部的滚烫,竟直接钻进了她宽松吊带衫那毫无防备、敞开向腋窝的下方豁口中!滚烫的掌心带着贪婪,彻底包裹住她右侧那紧实弹跳、带着汗湿青春气息的圆浑少女玉兔!指腹粗暴地陷进温软如凝脂的饱满山丘里,又狠狠捏紧,感受着那颗深藏在青春乳肉顶端、被刺激后硬鼓鼓挺立起来的蓓蕾轮廓!
  【欲望之触】极致强化的感官风暴瞬间将运动女生卷入,她的身体猛地如弓弦般剧烈弹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甜腻销魂得变调的呜咽不受控地从喉间挤出:“呜——呀!”随即便被那揉捻搓弄带来的奇异快感浪涌彻底抽空了四肢百骸的力气,意识如坠云巅。她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滚烫,失魂落魄地像只渴求温暖的小兽,不由自主地朝那带来极致折磨的源头蹭去!
  当右边运动女生在灭顶快感的余波中颤抖着撑起身体,试图摆脱那仍在滚烫峰顶肆虐搓捏的手时,杨的整只右手掌却仿佛黏在了那片饱满的青春丰饶之上,甚至借着她起身的动作,蛮横地又兜抓了一把紧绷弹跳的乳尖!
  “大木瓜……苹果……”杨的脸仍深埋在左边姑娘的温香深谷里,吐出满是醉意的含混话语,炽热的呼吸灼烫着肌肤,“香……香喷喷的……大……苹果……”
  这荒诞淫靡的景象,加上运动女生狼狈起身后难以抑制的急促喘息、晕红欲滴的脸颊、以及明显被扯开了吊带、衣衫不整地显出半边浑圆肩峰的模样,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爆炸性反应!
  “噗——!!!”一个女生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杨导的方向,“导员导员!您这撒娇撒得过分可爱了吧哈哈哈哈!!!”
  “哇塞!”另一个飞快地接口,声音里是纯粹的兴奋和得意,“这就是我们三桌的独家福利吗?直接躺赢!”这话引来一片更大、更爆的笑声。
  紧接着,一股带着明显暧昧和调笑的尖利声音插了进来,语速极快:“谁说杨导醉了?我看她最懂‘好地方’在哪了!埋得那么深!哇喔~!”
  众人目光刚被这话带起旋涡,另一个眼尖的女生立刻站起身,用力推了推旁边运动女生的肩膀,手指点向她腰侧与胸围下方交界处那一片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微红、仿佛被大手用力印下的指痕区域:“啧啧啧,快看快看这边!咱们导员吃左边‘闷’了,这右手可一点没耽误,忙着‘吃’右边的大水果呢!这哪里是醉品问题?分明是左右开弓,好大的福气哟!”她调笑着,尾音拖得长长的。
  这话音刚落,更远处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立刻高声接上,充满怂恿的意味:“嘿,杨导!那个‘大苹果’到底香不香?别光闻啊,啃两口解解酒啊!”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在她说话的同时密集响起,有人举着手机兴奋地边拍边喊:“录下来录下来!导员大型醉酒撒娇现场实录!赖在人‘枕头’上不肯起来还嫌人家闷!这也太可爱了吧!卡哇伊!”
  “对对对!”立刻有声音应和,更大胆、更带煽动性地笑着起哄:“导儿宝贝再啃啃嘛!闷了就透透气,不够香就换个地方啃啃,还想吃什么‘水果’都行啊!”这番暧昧的话语引得周围一圈女生爆发出心照不宣的、倒抽气般的轻笑。
  如海啸般的哄笑、尖利的起哄、高高低低的“啧啧”赞叹、夹杂着暧昧怂恿的快门咔嚓声,彻底引爆了整个包厢!这群酒精上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年轻女孩们,哪里见过她们这位一向干练的“女性”导员如此娇憨、混乱又“饱尝艳福”的醉态?这场景不仅毫无师生严肃的顾忌,反而因所见都是同性,添了一层格外大胆奔放的戏谑和挑逗意味!
  在狂欢喧嚣的核心、无数镜头灯光聚焦的中心,杨终于慢吞吞、迷糊糊地将半张脸从那片弹滑雪腻的温暖深渊里抬了起来。布满醉意红晕的脸上汗涔涔的,带着一抹属于波浪卷女生的唇膏浅色印痕。
  杨薪释放了【黑色空间】包裹住整个包厢,先是观察了一下整体的情况:
  主桌那头,竹筷轻碰碗碟清脆剔绕。张儒雪优雅地捻起一片薄切的青梅,目光掠过喧闹的厅堂,眉峰几不可察地微蹙;林野执着酒杯靠在椅背,搭眼望了一眼喧闹处,用筷子沾了酱渍在人家的盘里点着;旁边的程雨薇则和林野搭着话,中间许朝靥说了几句,几人发出一阵不响的笑鸣。
  第二桌的女孩们早已重整仪容,低垂的粉色眼睫藏着灵动的心情,手机上划动着刚才拍摄的、与导员唇齿交缠的画面。有人耳根还残红未褪,唇边含羞带怯的笑意却已悄然晕染,捧着水杯小口啜饮;也有人恢复了大方,拖着凳子凑近了同伴,指尖划过屏幕,用眼神暗示着什么,压低的声线中时不时逸出几句“唇好软…”,“她好会……”。
  而被包围的第三桌,那温热青春的肉弹战场此刻稍趋于平缓。杨薪软软地陷在用于休息的沙发中央,两侧女孩默契地没有挪开身体。另外八个女生三三两两或靠或立,眼神灼亮,目光牢牢锁定那位陷在“苹果林”中央的醉醺醺导员。
  杨薪半撑起晕眩的脑袋,‘醉朦朦’的目光勉强扫过一圈围拢的青春面庞——每一张都浸染着大笑、兴奋与微醺的醉人红霞,眼里跳跃着纯粹看戏的快乐光芒,如同聚光灯般打在他身上。这混乱又异常开放的氛围,这密闭安全的包厢空间,还有这群几乎和他一样被酒精卸下防备的学生……天时地利人和,简直是一块检验技能的完美试验田。
  杨薪的‘醉眼’瞬间变得清明一线,意识沉入那旁人无法窥见的系统中。他的意念闪电般点中技能:
  【食色之香Lv3(四星)<状态:开启>强度:70%】。他将强度调至75%。
  刚做完调整,几缕极其奇特的气息开始在燥热的、混杂着酒水和果香的空气中悄然弥漫。
  靠得最近、感官也最敏锐的波浪卷女生鼻翼翕动了几下,她的神情先是一怔,随即浮现出一种近乎困惑的着迷:“嗯……什么花粉味?不太像香水……怪好闻的?”几乎是同时,旁边另一人也深呼吸了一下,眼神微亮:“对对,是有种新鲜果子混合着……露水的清香?”这异样的感知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引得周围的女孩们都下意识地轻嗅着空气,试图捕捉那引人探寻的气味源头。  对于杨薪来说,这正是检验技能的最佳时机。今天已经持续用了【欲望之触】lv4,目标是刷经验使技能尽快冲上五级解锁未知的效果。但对于安全地驾驭【食色之香】这种类似于被动的能力,避免它成为催生麻烦或暴露自身的导火索,必须把它细节的变化都精准掌握在手中。了解是掌控的前提,力量必须驯服才有价值。现在先上调一点,看看它能强化到什么程度,若效果太离谱,以后日常就调得更低些。
  没有人知道杨薪想了什么,此刻他脸上依旧挂满醉态。
  在酒精蒸腾的暖意、包厢内鼎沸的喧嚣,以及杨薪身上那股奇异体香持续催化下,一种带着冒险精神的玩闹氛围如同泼洒的烈酒,在第三桌的年轻女孩们之间“轰”地一下点燃了。杨薪那张原本半埋在左边波浪卷女生柔软胸前的脸庞,此刻却仿佛一道催化剂,唤醒了她们心底那份混杂着好奇、羞赧与跃跃欲试的勇气。
  “哎哎哎!”一个扎着高马尾、眉眼间透着活力泼辣的女生忍不住笑着拍了拍桌面,清脆的声音带着煽动的调门,“姐妹们!醒醒!机会难得,咱们也一起参与杨导的‘水果鉴定’游戏呗?人家玩得多投入啊,”她俏皮地朝着刚被杨薪右手“鉴定”过胸脯的运动型女孩那边扬了扬下巴,“左边鉴定的是‘木瓜’,右边是‘苹果’,”手指一转指向杨左侧脸埋着胸口的波浪卷女生,“可不能让她们独美!怎么样杨导,给大伙儿都‘鉴定’一下呗?”
  “‘水果鉴定’?”坐在旁边一个脸蛋圆润、带着点婴儿肥的天真女生眨巴着大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哎呀,你个小迷糊!”另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女生凑过来,笑嘻嘻地用肩膀轻轻撞了她一下,同时朝着杨薪的方向努努嘴,眼神亮晶晶满是促狭,“看导员醉得迷迷糊糊的,把胸口当水果摊儿呢!手感不同就是不同的果子!这不,结果都出炉啦!咱们可不能落后,得赶紧让杨导也‘测测’咱们的,看看咱们属于什么水果!”她边说边学样挺了挺自己穿着紧身上衣的、颇具规模的胸脯。
  “啊哈~原来如此!”圆脸女生像是被点醒一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也跟着兴致勃勃地挺直腰板,将自己裹在条纹针织衫下的饱满浑圆骄傲地呈现,“那我也要!杨导,快测测我这个属于什么水果!”她那股认真的劲儿透着未经世事的纯真萌感。
  “对对对!说得对啊!”
  “就是嘛杨导!不能只有她俩享受‘独家测试’!”
  “排队排队!咱们也挨个儿让杨导点评点评!”
  刚刚被杨薪右手“鉴定”过的‘木瓜’本人,那位身材高挑丰饶、留着浓密波浪卷发的北方女生,脸蛋腾地一下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下意识环抱了一下自己,又快速松开,眼神带着点闪躲的新奇和羞涩,声音比平时软糯了些:“那个……导员的手心……是、是挺暖的……”她抿了抿唇,似乎在回味,小声补充道,“揉捏得……有种说不出的……很特别的舒服感觉,有点像……嗯……做完运动后的那种放松?”她试图找一个贴切的形容,但好像越说越不好意思,赶紧抬眼飞快地看了下周围蠢蠢欲动的同伴们,声音带着点急切但依然轻轻的,尾音有点儿飘,“真的……不试试太可惜了,等他酒醒…谁知道还有没有这种机会了啊……”
  这句带着强烈诱惑的“体验分享”如同投向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最后一丝犹豫!
  这场由好奇与对那神奇“按摩”的向往催生的“水果身份大测试”,瞬间点燃了全场。八个女孩嬉笑着围了上来,借着酒劲半推半就地簇拥在杨薪和他坐的沙发周围,几乎将他团团围住。
  被挤在核心稍微外侧的波浪卷女生和运动女生相视苦笑,但身体深处那被【欲望之触】揉捻过后仍在隐隐颤动的奇异暖流麻痒,让她们也只是象征性地往外避了避,并未真正抗拒这份越来越“出格”的集体玩闹。毕竟,那触感…确实有点让人念念不忘。
  “排队排队!先从谁开始?”
  在笑声和期待的注视下,那个高马尾、活力泼辣的女生首先鼓起勇气站出来。
  她选择了最方便也最少身体直接接触的姿势,轻盈地一转身,直接单膝跪压在了杨薪腿边长沙发面的空处。然后,身体灵巧地向前弯倾下来!那张带着婴儿肥的清纯脸蛋距离还在“迷糊”状态的杨薪很近,饱满浑圆的胸脯隔着紧实的条纹针织衫几乎要怼到杨眼皮底下。
  “杨导!先测我的!”她指着自己胸口,声音又清又脆,大眼睛亮闪闪地直视着杨含糊的眼。
  在周围“加油!”、“看导员咋点评”的嬉笑助威中,杨薪抬起右手,带着醉酒的不稳,精准地按了上去!隔着那层针织料子,大手开始揉捏按压!动作虽带着醉意的莽撞,但力道把控得如同揉面般带着沉甸甸的包裹感。
  “嗯…”女生似乎被那温暖手掌的力道揉压得有点异样的舒畅,哼唧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晃动配合着他的揉捏动作。
  “…西瓜?”杨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个词。
  “啊?”圆脸女生表情瞬间垮了,小嘴微嘟,“导员~您别光摸衣服厚薄啊!再品品……里面的软乎劲儿?”她索性微微又挺了挺胸。
  “……不像?……那……是南瓜?”杨的手加大了力度在厚厚布料表面研磨了几圈。
  “噗哈哈哈!导员你喝糊涂了吧!哪有南瓜那么硬的!”一个女生笑得前仰后合。
  “硬得跟石头似的,难道是青皮椰子?!”旁边立刻有更损的大声接茬调侃。
  “小南瓜!这名字挺实诚,以后就叫南瓜啦!”起哄声浪立刻跟上。
  圆脸女生顿时委屈地鼓起腮帮子直跺那压在沙发的膝盖:“才不要!我才不是硬邦邦的!”那娇憨模样又惹来一阵更大笑声。
  接着上场的是一位有着古典美人胚子的文艺型女生。水俞市的九月依旧热浪未消,包厢里空调虽然运转也压不住这份青春人气的燥热,她只是穿着一件淡雅灰蓝色的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简洁的吊带长裙——这在室内是凉爽又得体的装扮。
  面对大家的怂恿,她没有圆脸女生那么放得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赧(nǎn),选择了坐在杨薪空位的外侧边缘,几乎是在他大腿边缘外侧侧身坐下的姿势。她的身体微微避开杨薪正面,像是避开一个过于亲密的姿态,但那侧坐姿态却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尤其是胸口那片圆润饱满的弧度毫无阻碍地呈现在杨薪垂落的手肘范围内。
  “杨导……该我了”她声音不大,努力维持着平静如水。
  杨薪像是捕捉到了召唤,那只刚刚放下“南瓜”的右手抬起,顺势就覆盖在她薄薄针织开衫包裹着的胸丘侧面隆起上。开衫很薄,能清晰勾勒出下方饱满圆球的弧度,但触感依旧隔着一层柔软的阻碍。
  杨薪揉捻着,从侧面感受那份浑圆的饱满和微微的绵弹质感。他的手劲带着【欲望之触】特有的微灼暖流,让她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清冷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慌乱。但她强作镇定,下颌微抬:“……您觉得是...什么水果?”
  “……嗯……”杨薪眉头微皱,手上揉捏的力道不减反增,像是在努力鉴别那份被织物削弱的手感,“……滑溜溜的……捏下去……又韧韧的……是……柚子?”他揉捏的动作像是在按摩肩颈,带着一种奇怪的舒适压力向下渗透进胸腔。
  “噗——柚子!又是个圆的!”
  “文艺柚子!”
  “文静你导员说你是柚子!还是那种皮厚汁儿少的绿皮硬柚子!”有人故意曲解杨薪的含糊结论调侃道。
  文艺女生努力控制的平静面具终于裂开一丝缝隙,淡色的唇瓣抿得更紧,脸颊飞快泛红如染玫瑰彩霞:“……差太远了杨导。”那被揉捻后的胸口仿佛还残留着奇异的麻与热,让她坐立难安,下意识地将身体往外挪开了半分。
  最后抢登场的,无疑是那位最活跃的“小太阳”。被之前的火热气氛彻底点燃,酒精更助长了她的胆气,只见她毫不犹豫,一步上前,直接跨坐到了杨薪的大腿上!
  “我来啦杨导!”她身体前倾,胸口那两团在亮黄色薄卫衣下充满张力、弹性十足的青春玉峰,几乎要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杨薪的下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非常强势、甚至带点侵略性的姿态,双手还亲昵地扶在杨薪的肩膀两侧支撑平衡。“我这个穿得最薄!绝对好摸!”
  在她坐到杨薪腿上的瞬间,全桌爆发出一片兴奋的尖叫和口哨!“小太阳够意思!”“杨导加油!”
  杨薪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姿势吓了一跳,身体微微后仰了一下,但那双醉眼朦胧的眸子也恰好能更近距离地“欣赏”眼前饱满鼓胀的轮廓。他抬起左手,这次更从容地覆盖了上去。少女饱满酥胸在轻薄卫衣下被挤压时产生的惊人弹力和青春张力毫无保留地传递到掌心。那份澎湃的生命力和紧致的弹跳手感,让他的揉捏变成了更有耐心的探索。他变换着揉、压、转圈的手法,那温热掌心透出的奇异暖流让活力女生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后缩绷紧了一下,脸上红晕更深。
  “……弹性真好……”杨薪喃喃,手指在那团浑圆上打着圈,“……小小的球……又韧又……甜……是柚子?”
  “哎~~~~~~~~~!!!”活力女生的尾音骤然拖长拉高,带着浓浓的挫败感,“导员您好敷衍!柚子柚子,又是柚子!我这个哪像柚子啦?明明这么活力满满!”周围的轰笑简直要掀翻屋顶!
  “哈哈哈‘小太阳柚子’诞生记!”
  “柚子妹妹!别生气嘛!导员夸你韧,甜了呀!”
  “小柚子!以后就叫小柚子!”起哄声瞬间给活力女生彻底冠名。
  被安上“小柚子”外号的活力女生又气又笑地从杨薪腿上跳下来,作势要去捂笑得最欢的闺蜜的嘴:“你才是柚子!你全家都是柚子!”
  一时间,笑语喧哗充满了整张桌子,“南瓜”、“硬蜜柚”、“小柚子”的新外号在起哄声中不断被强调。这荒谬的“水果鉴定”开场测试虽然结果乱七八糟,却把气氛炒得无比火热。几个女生被揉过后,脸色都更加绯红,眼神水润润的,身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奇异的暖麻,这“测评”似乎……还挺舒服?尤其是在这热辣的江湖菜混着【食色之香】气息包裹的空间里,那点羞赧被冲淡得几乎可以忽略。
  起哄和质疑声浪瞬间沸腾!
  “不准!绝对不准!”一个女生笑得差点打翻果汁杯,“隔着这布料,导员能摸清才怪!连手感都传不过去!”
  “就是!你看刚才‘南瓜’妹妹那个委屈样!”有人指向还鼓着脸的圆脸女生,“明明货真价实的软妹子,被导员说成石头瓜啦!”
  “那文艺柚子更冤!隔着薄薄一层还被鉴定成硬皮!”
  “导员这隔着布料鉴定的活儿不行!必须更进一步!”
  一个促狭的女生跳出来提议:“解开点儿!把外面衣服松开些!只隔着里面一层‘小盔甲’试试看!”
  这个提议立刻引来一阵充满期待的应和:
  “对对对!控制一下变量!”
  “只隔一层试试!导员总不会全摸错了吧?!”
  打头阵做第二轮测试的,依旧是之前“鉴定失败”的高马尾圆脸女生、文艺女生和被冠名“小柚子”的活力女生!刚才那奇特的“按摩快感”让她们念念不忘,加上此刻被群情推动的氛围与【食色之香】的淡淡萦绕,那点被评错的不服气迅速转化为“必须扳回一城”“为自己正名”的强烈动力!
  圆脸女生这次豁出去了,她飞快地解开了自己条纹针织开衫的扣子,敞开胸怀,里面是一件蕾丝半杯内衣,将那份浑圆饱满的青春肉弹包裹出迷人鼓胀的弧度!饱满的乳肉边缘几乎要从那精致蕾丝花边中羞涩又大胆地溢出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这次直接选择跨坐在杨薪的大腿上!动作干脆利落,身体几乎是面对面地紧贴上去,双手搂住了杨薪的肩膀借力支撑平衡。这个姿势将胸前那片裹着蕾丝的饱满雪峰完全送递到杨薪触手可及的位置!
  “杨导!再来!这次只隔一层!测不准就赖你手艺啦!”她脸蛋红扑扑地,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可爱挑战。
  在“加油南瓜!”“翻身战啊!”的鼓舞声中,杨薪的手精准地覆盖上去!隔着那层薄滑的蕾丝面料,直接揉捏住了整团丰盈的柔软!没有了厚重衣服阻隔,那份沉甸甸的饱满分量和惊人的弹性瞬间清晰无比!
  “唔……”圆脸女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微微挺起胸脯想让他感受得更清楚些。杨薪的手劲带着【欲望之触】的暖流,如同穿透蕾丝网格的细微针灸,刺得她浑身酥麻。
  他揉捏得更细致,手指感受着那圆润饱满的浑圆弧度在蕾丝下的形状变化,掌心感受着那份紧致软弹中蕴含的惊人分量:“……好滑……里面像藏着软绵绵的粉水袋……又大又软……还是……南瓜?不对……”
  周围爆发出善意的大笑:“噗哈哈哈!导员被南瓜魔怔啦!”
  “什么粉水袋!导员您品鉴词好色气!”“继续测!别放弃!”
  圆脸女生又好气又好笑,扭了扭身体表示不满:“您再好好摸摸手感嘛!软不软!弹不弹!”这亲密姿态和撒娇意味又引来一片哄笑。杨薪继续揉捏着,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分析这隔着蕾丝传递来的终极奥秘。
  “水蜜桃!”
  “哈哈哈哈哈...”
  “南瓜也不是水果啊,这次终于是水果了!”
  听到导员的结论,周围人顿时笑作一团,被重新鉴定为‘水蜜桃’女生锤了杨薪肩膀一下,气鼓鼓的下来。
  再次轮到文艺女生。这次,在更多促狭目光聚焦下,她红着脸侧身坐到杨薪大腿边沿的外侧。她没有勇气像圆脸那样跨坐。她微微低着头,双手轻轻将身上的薄开衫向两侧拉开了一些,露出里面包裹着沉甸丰满圆乳的米白色棉质蕾丝边无痕内衣。那内衣如同温柔的盔甲托着蜜桃般的饱满球体,顶端微凸的蓓蕾轮廓在柔韧面料下有些显眼。
  “杨导……”她声音带点细颤。
  杨薪的右手抬起,沿着她敞开的衣襟探入,温热宽厚的手掌,隔着那层柔软吸汗的棉质蕾丝布料,稳稳覆盖住了那团沉甸软润的左侧浑圆乳球!力道沉稳而富有节奏,仿佛在按摩一块温润暖玉,【欲望之触】的暖流丝丝渗入。
  文艺女生身体瞬间紧绷!她忍不住想逃开,但那揉捏的力道和掌心传来的奇异暖麻如同温柔的禁锢,让她僵在原地只能轻咬唇瓣承受这份公开的“测评”。那份沉甸甸的浑圆在杨薪手下轻微震颤,透着力与美的微妙对抗。
  “……好硬……”杨薪咕哝着,指尖隔着那层舒适棉料按压着,“……压下去又……软回来……弹性像……橡皮球?”他揉捏着那份被棉料包裹后的复合手感。
  “噗————!!!橡皮球!!!”整个包厢笑炸了!
  “哈哈哈文艺你认命吧!从硬柚子升级成橡皮球了!
  “弹力球姐姐!哈哈哈哈!”
  “杨导你行不行啊!人家明明又软又有料!”文艺女生原本努力支撑的清冷彻底碎成渣,红霞染透耳根颈后,羞恼地别过脸去!但身体里被揉捏之处传来的持续微麻酥痒却让她心跳如鼓。
  接着换下一位,“小柚子”活力女生更是一脸跃跃欲试!她大大咧咧地背对着杨薪,单膝跪压在他腿旁的沙发面上,上身利落地转过来!这个姿态像极了某种骑士礼仪,也将裹在亮黄薄卫衣下的、此刻仅隔着一件黑色高强度运动bra的饱满胸口高耸挺起!运动bra的宽边压力带将她青春弹跳的玉峰牢牢裹束压缩成更紧实的浑圆形状。
  “来吧杨导!这次够薄了吧!看你还说不说柚子!”她气势汹汹。
  周围的助威声更大了:“给小柚子翻案!”
  杨薪的左手扬起,“啪”一声轻响,精准地将手掌覆盖在她那被强力包裹、异常紧凑滚圆的左侧高峰上!掌根甚至卡在了胸罩宽厚的下方勒缘处!
  “呜!”活力女生猝不及防被那有力的一按弄得身体猛震了一下!运动bra的强力束缚感混杂着杨薪【欲望之触】的穿透性微麻,如同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她感觉那里快要爆裂开!
  杨薪的手掌开始在那被紧紧裹束压迫下仍然倔强弹跳的浑圆凸顶上用力揉圈、挤压,感受那份即使在压缩下依然澎湃涌动的青春弹力与惊人的紧致触感:“……好紧……绷绷的……压下去弹得好猛……像……橡皮筋绷得死紧的柚子?”他揉得极其认真,如同在鉴定一件稀有材料的弹性极限。
  “啊——————!!!”小柚子的尖叫声直冲天花板,带着绝对的挫败和羞愤。
  “哈哈哈哈哈还是柚子!橡皮筋柚子!”“运动牌硬柚子!”
  “杨导跟柚子杠上了!小柚子认命吧!”全桌笑翻了天,小柚子气得在座位上扭得像只皮皮虾。
  接下来轮到那位气质成熟妩媚、有着深壑沟峰的女生上场。她带着女王般的从容微笑,姿态优雅地在杨薪对面的沙发边缘侧身坐下。她的坐姿极其讲究,双腿微微交叠倾斜,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同时,她不慌不忙地解开了丝缎衬衫上靠近胸前的两粒纽扣。
  原本就深邃的V领豁口瞬间扩张得更加惊心!雪腻的、如同凝脂白玉般的丰盈乳肉边缘更加放肆地展露出来!她里面穿着一条设计极其简约优雅、蕾丝花边只沿弧形边缘点缀的、接近半杯托的深紫褐色薄纱胸罩!那薄纱下深色的乳晕轮廓和紧绷如豆蔻般的顶峰蓓蕾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几乎相当于透明!
  在女生们屏息、夹杂着羡慕嫉妒的窃窃私语“哇哦这……”中,她伸出细长涂着珠光甲油的手指,温柔地拉起杨薪那只看起来醉得快要垂落的右手,将它引向那片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丰满之地。
  “杨导,您品品我这个?”声音低磁婉转。
  杨薪像是被牵引的木偶,指尖先是擦过那滑溜溜的顶级丝缎衬衫边料,随即顺势滑落下去,覆盖在了那片几乎毫无遮挡的凝脂玉峰之上!准确地说,只是隔着一层细腻勾魂的半透蕾丝和薄纱!指尖清晰地陷入了饱含弹性与惊人绵软的肉球顶端。
  他揉捏着那浑圆傲人的饱满球体边缘,隔着那轻薄如雾的蕾丝纱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质感和滚烫的体热。然而那罩杯边缘精巧的滚丝花边和薄薄的细纱网状结构,依然让那份顶级的柔软带上了网格状的异化感。他揉捻着顶端那片隔着蕾丝纱网微微凸起的部分,试图感受被束缚住的核心弹力。杨薪的揉捏力道逐渐加大,带着【欲望之触】的灼热渗透,让那丰腴的乳峰顶端隔着薄纱顶得更加紧绷起来。
  “…好滑溜的网……里面软绵绵又弹弹的……像……灌满了水的……水晶布丁?”杨薪的结论带着浓浓的困惑。
  “噗——!咳咳咳!”女王御姐脸刷一下红了,一只手捂着脸低下头去,“水晶布丁?!杨导……您这联想力……”她那精心维系的风情万种瞬间被这离谱答案冲击得灰飞烟灭,哭笑不得。
  “哈哈哈哈布丁女王!”
  “灌水布丁笑死我了!”
  “导员是真醉了吗?还是手感识别系统故障?”周围的哄笑简直停不下来!
  最后是被推出来的粉白长裙温柔女生。她羞怯得几乎不敢抬头,在其他女生的哄笑声中,磨磨蹭蹭地在杨薪大腿旁边的长沙发空位上侧身躺下,后背紧贴着杨薪的半边身体,这个姿势让她微微蜷缩着身体,但同时也被迫将自己的胸口朝向杨薪低垂下来的视角毫无防备地摊开。她解开外搭的薄纱开衫,里面是一件极尽温柔的水粉色棉质全罩杯内衣,上面绣着小小的白色花朵。内衣将她浑圆饱满的玉兔包裹得严实却更显丰挺。
  “杨薪……杨导……我...”她声音细弱蚊蝇。
  杨薪的右手自然垂落在她胸口上方,带着醉意的迷茫似乎不知怎么下手。但在周围“快点啦糖糖!”的催命符下,他的手终于落了下去,轻轻覆盖在那被温柔棉布完全包裹的浑圆饱满左侧峰顶。他揉捏的力道很轻缓,像是在按摩疲惫的肌肉。
  粉白女生瞬间身体绷紧,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呼吸都放轻了。那包裹在柔软棉料下的娇嫩乳尖被揉压时迅速坚硬如石,顶在内衣最中心处。杨薪感受到了那份抵抗和紧绷下惊人的柔软弹性:“……软乎乎的……热热的……揉着好舒服……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他话还没说完——
  “噗哈哈哈哈!!!”
  “从橡皮球又跳到棉花糖!导员您这跨度!”
  “软糖妹妹!以后就叫软糖啦!”
  “棉花糖糖!好听!”
  “甜死啦!”
  那温柔女生已经羞得无法忍受,“呜”一声飞快地用手臂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把通红的小脸深深埋进了一个看热闹女孩的肩膀里缩成一团。但那被杨薪揉过的位置,暖洋洋的麻意如同微弱的电流持续流淌,让她蜷缩的身体都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气氛已经被酒精、【食色之香】,以及先前那奇妙的揉弄触感推到了燃烧的沸点!空气中弥漫着热腾腾的麻辣香气与少女们过度兴奋散发出的、难以言喻的荷尔蒙气息。
  那五位刚刚经历“隔布”测试又被杨薪神奇“按摩手法”弄得魂不守舍的女生,此刻心底深处,仿佛被种下了一粒渴望被真正“鉴定”清楚并再次体验那种深入骨髓之快慰的痒籽。那份揉捏带来的、如同细微电流漫延全身的酥麻暖意仍在四肢百骸隐隐作祟,让她们的眼神比刚才更加迷蒙水润,身体深处涌起一种更坦诚也更迫切的期待。
  “水蜜桃”圆脸女生只觉得胸口被揉过的地方仿佛通了微弱电流的小磁石,吸引着杨那边散发出的冷冽暖香,身体微微发烫,下意识地又挺了挺那失去束缚后更显饱满弹跳的胸脯。
  “橡皮球文艺姐姐”表面维持着清冷,耳根却红得要滴血,指尖抚过自己左侧被杨抚弄过的位置,隔着薄薄针织衫,能清晰感觉到乳头被刺激后依旧硬挺着,那份难言的麻痒让她呼吸有些不均匀,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杨薪的方向。
  “小柚子”活力女生脸上还带着不甘心的羞红,可身体却诚实地在薄卫衣下躁动不安。刚才杨薪的大手带来的奇异力道与穿透性的温热感像是钻进了皮肤底下不停拨弄着一根弦,她现在脑子里全是那感觉,反而对自己之前的“柚子”定论更不服气了,非要再试一次!
  “水晶布丁女王”虽然还端着优雅姿态,但被杨揉搓过的胸峰顶端隔着薄纱依然保持着高度敏感,那层薄薄蕾丝布料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被放大,带来持续不断的奇特麻痒感。
  “软糖”长裙女生更是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着也能感受到脸颊烧得厉害。胸口被他抚摸过的位置还残留着一种被人珍视把玩过的奇异暖胀感…很舒服,却又羞耻到让她想缩进地缝。
  “姐妹们!隔空摸物不灵光!隔着布套测不准!”那活力四射的发起者,圆脸高马尾女生一拍桌子,声音盖过喧嚣,带着某种“开悟”的兴奋与决心!
  “对!导员手都摸布垫子去了!”
  “我看他就是喝糊涂了!隔着一整层东西,谁也摸不准!”
  她干脆地一挥手,眼神扫过那四个欲言又止神色各异的同伴和旁边三位跃跃欲试的剩余姑娘,语气带着蛊惑:“为了我们每个胸的‘身份正名’!为了这游戏的公平公正公开!姐妹们,咱豁出去这一回!把里面那层‘小包袱’给它当场卸了!”
  在圆脸女生那充满煽动性的宣言之后,包厢里掀起一股几乎要爆炸的热浪。八双眼睛,闪烁着羞怯、兴奋与决心,在彼此脸上飞快扫过一瞬,某种无声的契约已在笑闹的喧嚣下达成了共识。无需言语,她们在同伴们有意挪动的身影遮挡下,几乎是同步地开始了动作。
  那动作迅捷、隐蔽,却又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整齐感:
  圆脸女生假意梳理高马尾的发梢,手腕探入敞开的条纹针织衫下缘,指尖灵巧地挑开背后的搭扣。
  文艺女生低着头,纤细的手指借着整理滑落薄开衫衣襟的动作,飞快消失在米白色的柔软布料之下。
  “小柚子”活力女生身体稍侧,像活动肩颈般向后一顶,黑黄撞色的运动肩带骤然松弛。
  气质成熟的女王御姐姿态依旧优雅,仅是用涂着深色珠光甲油的指尖沿着丝缎衬衫襟口一抹,细微的“嗒”声便被周围的尖叫淹没。
  粉白长裙的温柔女生最是羞怯,借着侧身蜷缩往杨薪身边依偎的姿势,手肘向内巧妙地一收一放。
  而另外三位此前旁观或第二轮测试过的女生,也如同被启动的连锁反应,几乎在同时完成了那关键的一“卸”。她们或以撩发遮掩,或以调整坐姿为幌子,手指都在腰侧或腋下完成了电光石火般的操作。
  下一秒,在笑声与鼓噪攀升到顶点的一个奇妙空白瞬间,八只年轻的手像收到了同一个无声指令,“唰”地一齐从裙摆下方、针织衫下摆、衣襟缝隙中抽了出来!
  每只手上,都捏着、挂着、拎着一方小小的、带着各自体温与淡淡幽香的柔软布料——蕾丝半杯的洁白、纯棉无痕的素米、强力紧绷的运动黑、深紫褐色的诱惑薄纱、温柔水粉的全罩杯,还有紧随其后的、不同颜色款式代表着剩余三位女孩的最后三件“封印”……它们如同被俘获的战利品,又像是无声的投名状,被轻巧地、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坦荡,扬手抛在了沙发扶手那个拥挤的凹陷处。
  八团色彩质地各异的精致织物无声堆叠、交错,瞬间形成了一个柔软而充满暗示的“小山”。“封印”解除的瞬间,八具年轻身体仿佛都难以察觉地松弛了一下,又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这是失去了那层贴身塑形的约束后,饱满的青春线条自然而然地透过轻盈外衣重新舒展,勾勒出更加柔韧、浑圆且充满勃勃弹力的轮廓。胸前薄薄的布料下,那清晰微妙的圆润起伏与一点细微却又不可忽视的微凸紧绷感,几乎是同时让她们自己都屏住了半息,脸颊飞红地稍稍挺直了腰背,空气里弥漫开一种混合了羞耻、解放与隐秘刺激的、无比暧昧的张力。  目睹方才那八人整齐划一、充满视觉冲击的“缴械”场面,感受着身边火热的挤压,杨薪那双看似迷蒙的醉眼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悄然掠过。他双臂猛地往里一收,原本只是搭在两侧的手掌骤然发力,隔着薄薄的吊带和北方女生轻薄的雪纺上衫,结结实实地搂住了两人的腰肢,更将她们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温热的掌心甚至极其自然地向上游移了几寸,精准而大胆地隔衣罩在了她们已无束缚的饱满胸脯之上,揉捏的力道带着【欲望之触】的灼热穿透力。
  “呀!”两人同时轻呼,身体僵了一瞬,脸颊绯红。波浪卷的北方女孩和运动型少女在极近的距离下飞快对视了一眼,用眼神无声交流:
  (动作太轻了,感觉不对?)
  (那点布料也碍事?)
  (她们都...我们也?)
  眼神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明亮。
  (那就脱了!反正已经这样了!)
  没有一丝犹豫!仿佛进行着某种秘密的竞赛。两人瞬间达成一致。几乎在杨薪的揉捏还未停止时,她们的手便从各自的侧腰或背后隐蔽地探入衣服内里,“嗒嗒”两声细微到近乎无的卡扣解脱声。动作快如闪电!北方女生借着拨弄卷发的刹那,运动少女则顺势调整了下坐姿,那最后的内衬便已被巧妙地卸下,然后极其自然地从衣摆下方或热裤边缘快速抽出,带着体温被随手塞进了沙发缝隙深处!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比之前八人更加干脆利落。
  两座失去最后支撑、却更显浑圆挺翘的青春雪峰只隔着一层薄衣傲然挺立。杨薪那作怪的大手哪里还肯等待?几乎是本能地,便顺着敞开的一丝衣襟缝隙,猛地探了进去,毫无隔阂地直接覆上了那两片滑腻滚烫、如初生朝阳般富有弹性的巅峰软肉!
  左边,是高挑北方女孩那沉甸甸、饱满如熟透果实的木瓜,杨薪的指腹陷入那份浑圆的绵润中,贪婪感受着惊人的分量和丰腴的嫩滑。“……熟了……沉……木瓜没跑了……”他的鼻息喷在北方女孩的颈侧。
  右边,是运动少女那紧实如弹簧、充满勃发生机的蓬勃弹性,杨薪的手掌感受着那大苹果般的弹韧轮廓在掌心不屈地弹跳。“……弹……又圆又韧……红红的大苹果……”他含糊地嘟囔着,手上加重了揉圈力度。
  “啊!怎么还是木瓜/苹果啦!”两女几乎同时娇嗔抗议,带着对升级无望的不满,北方女孩羞恼地抬手想捶,运动少女则气鼓鼓地微微后仰想挣脱。
  “唔……”
  “嗯哼……”
  然而,杨薪的拇指与食指却坏心眼地同时、精准地捻住了两人胸前那骤然鼓胀挺立、如熟透莓果般的娇嫩凸起,微微一掐——
  两声几乎同步、带着浓密颤音的嘤咛顿时在杨薪耳边软糯地逸出!身体深处猝然涌起的陌生电流般的刺激让抗议瞬间失声,两人像被捏住后颈的猫咪,浑身轻颤着软倒回他怀里,脸颊红得滴血,只剩下紊乱的呼吸泄露着方才那阵异样酥麻的快慰。
  圆脸可爱的女孩深吸一口气,带着坚定以及对那奇妙酥麻滋味的渴求,再次轻盈地跨坐上杨薪的大腿!她双手绕过杨的脖子借力支撑,身体微微前倾,将那裹在仅剩薄薄条纹针织衫下的、失去束缚后愈发浑圆饱满的胸丘全然送到杨的手前!
  “杨导!这次…这次只许成功哦……”
  在她的低语和周围“桃子加油!”的呐喊中,杨薪那双带着魔力的手再次覆盖上去!没有了胸罩的阻隔,触手是难以想象的极致柔软与惊人的弹性碰撞!每一寸揉压都仿佛陷入刚从枝头落袋的多汁水蜜桃深处,指尖稍一用力就能清晰感受到那饱满嫩肉在掌心变形又回弹的韧性!顶端那枚硬如小石子的凸点被指腹摩擦过时带来了尖锐的电流快感!
  “嗯……”圆脸女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杨蹭得更紧,仿佛想将那温暖手掌和自己滚烫的胸乳彻底融为一体。杨仔仔细细地揉捏把玩了良久,仿佛在细细品味一件绝世珍品。在他持续的、带着欲望之触暖流的揉抚下,女孩眼神迷离湿润。
  “唔……”杨满足地喟叹,手指灵巧地在最饱满的顶端画了个圈,牢牢感受着那颗紧绷欲裂的硬核,“……软糯多汁…圆润弹滑…香香甜甜…没错…是水蜜桃。”他宣布的声音带着奇异的沉醉。
  “哇哦——!!中了中了!!”“水蜜桃万岁!!”“桃子妹妹认证啦!”
  圆脸女生欢喜激动得脸蛋发亮,带着梦幻般的笑容,挣脱下来后立刻从旁边朋友手里抢过手机,一手高高比划着胜利的V字剪刀手势,另一手搂住还在“迷糊”的杨的肩膀,对准镜头咔嚓拍下“鉴定完成纪念照!”
  被冠名“小柚子”的活力女生早已按捺不住!她一改上次背对姿态,这次选择极其大胆地——直接正面骑跨在杨薪身上!她的膝盖分开跪在杨的大腿两侧,整个身体前倾几乎趴在杨怀里!那活力十足的、失去束缚的双峰在薄薄黄色卫衣下彻底解放!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如同挣脱束缚的小野豹般的蓬勃弹跳感!两团柔软沉甸甸地挤落在杨的胸膛上。
  “该我了杨导!好好感受!保证不是柚子!”她眼神灼灼,带着必胜的宣言。
  在满桌“哇哦~~~小柚子好会!”的尖叫浪潮中,杨薪的双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穿过她宽松卫衣的下摆边缘!冰凉滚烫的手掌瞬间贴上了那光滑紧致、汗意微涔的腰际肌肤!随即毫不客气地向上攀爬,如同精准的登山索,直接抓握住右侧那充满青春力量的圆浑饱满!五指深深陷入!
  “嘶——”女生猛地抽了一口气!那冰凉与滚烫交织的触感如同触电!
  更关键的是,没有了胸罩的阻隔,杨薪那粗粝的指腹在抓住饱满弹肉的瞬间,精准地找到了顶端小小的、微微凸起的蓓蕾!他毫不犹豫地用拇指指腹巧妙地对着那枚小巧敏感到极致的豆蔻开始了残酷的、如同捻弄琴弦般的揉圈折磨!
  【欲望之触】叠加着直接的顶峰蹂躏!
  “呜…!嗯……”活力女生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更羞人的声音冲出喉咙!一股尖锐到头皮炸裂的快感瞬间顺着脊椎骨缝直冲尾椎!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如同被抛入惊涛骇浪的小船!腰肢不受控地向上弓起,双腿内侧肌肉绞紧!那薄薄的黄色卫衣下,随着杨手指的动作,清晰地顶起一小块被反复捻压摩擦的、凸起的布料轮廓!她只能无助地喘息着,双手紧紧抓住杨的肩膀。
  杨薪持续揉捏感受着那份无比紧实又充满爆发力的青春弹性:“……好劲道……弹得像上了发条……小巧玲珑像……小青芒果?”
  “青……青芒果!中了!”女生在灭顶的快感刺激下,几乎带上了哭腔,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喜悦,猛地昂首宣告胜利!周围爆发出震天欢呼:“小青芒翻身啦!”
  她挣扎着从杨身上滑下来,双腿还有些发软,脸蛋红得滴血,却一把抓起旁边桌上一部手机高高举起,对着自己和半埋脸的杨做了个大大的、带着眼泪花儿的剪刀手!“咔嚓!”“认证成功!青芒在此!不许再叫柚子!”她骄傲又羞窘地对着屏幕喊,引来又一轮哄笑。
  轮到那位气质温柔、穿着粉白长裙的女生。巨大的羞意让她几乎不敢睁眼,在众人的簇拥推搡下,她选择了一个更加依偎的姿势——侧身坐在杨的腿上,身体微微后靠,将后背倚在杨的胸膛和手臂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丰满惊人的双峰以更加惊心的沉坠弧度,隔着柔软的打底衫布料紧贴杨的胸前,并完全暴露在杨另一只手下落的路径上。
  “杨…杨导……”她细如蚊呐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和某种奇特的祈求。
  杨的左手从她身侧绕过去——这个姿势让他的手指极其自然地落在了那侧身状态下、紧裹在轻柔打底衫里的、如山丘般饱满隆起的高耸峰顶下方边缘!接着,修长的手指如同精准插入布丁的滑铲,毫无阻碍地顺着那浑圆柔腻的下缘边缘,轻轻却坚定地探入了长裙低圆领口宽松边缘的缝隙里!指节灵巧地滑入了最内层的、失去束缚的私密领域!
  “呀!”女生惊喘一声!
  那只滚烫的手掌立刻贪婪地包裹、覆盖住了整团衣物内的温软饱满玉肉!他的掌心滚烫似火,五指瞬间深深陷入那份无法形容的、如同新鲜凝固顶级羊脂乳酪般的极致丰腴与绵润之中!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团柔软顶端正硬如坚果颗粒的小巧蓓蕾!
  杨立刻开始了他的“品鉴”。
  他不像对待“小青芒”那样猛烈刺激顶点,而是用整个手掌带着一种极具掌控感的力道,缓慢地、均匀地揉压、挤握、捧揉那整团沉甸甸滑腻无比的硕大玉脂!感受那份惊人的分量、弹性与绝顶温软在掌心和指缝间变幻形状!每一次按压都让那颗被包裹在掌心的硬粒在柔腻中深深摩擦!【欲望之触】如同温泉般源源不断地注入那团丰腻中!
  粉白女生瞬间如同离水的鱼般绷直了全身又颓软下去,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剧烈颤音的呜咽:“唔嗯~~~~~~~!”她的眼睛瞬间噙满水汪汪的雾气,头无力地后靠在杨的肩窝里,紧咬的唇瓣再也抑制不住地逸出一连串破碎的、细小的、甜腻如蜜的呻吟。身体瘫软如泥,像一滩被暖阳彻底晒化的春水。每一次揉弄都让她娇躯轻颤起伏,细密的汗珠开始浸润她粉嫩的颈项。
  杨感受着掌中那超越任何水果比喻的极致柔腻,终于满足地吐出结论:“……温润如玉……绵柔丰腴……甜过蜜浆……是……熟到淌蜜的……贵妃芒……”
  “嗷——!!!芒果!贵妃芒哎!!!”
  “绝了!这品鉴词甜度超标!”
  “芒果贵妃!实至名归!”
  在全场的狂呼庆祝中,几乎虚脱的粉白女生羞得根本无法起身回应。
  她浑身酥酥麻麻,那种被彻底掌控把玩的奇异快感仍在体内余波荡漾。她勉强抬起头,脸蛋上的红晕娇艳欲滴,带着一种近乎媚态的水光,飞快地侧过脸在杨的下颌线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颤抖热气的吻。“谢…谢谢杨导鉴定……”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就在她尝试起身的瞬间,杨那原本还覆盖在她饱满胸侧下方的手极其自然地滑落下来,带着调皮的力道,在她柔软长裙包裹着的、圆隆挺翘的右侧臀峰上用力且短暂地揉抓了一把!“啪”的一声轻响隔着布料清晰可闻!
  “呀——!”她又惊喘一声,双腿一软差点又跌回去。
  “哈哈哈哈木瓜屁股也挨摸啦!”“导员这是买一送一福利?”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轮到另一位气质偏清冷的女孩,她穿着件宽松版型的水蓝色薄纱衬衫。深吸一口气后,她带着一种冷静的挑战姿态,也选择了侧坐在杨的左边大腿旁。在无数镜头的注视下,她没有犹豫太久,抬手解开了衬衫最顶上两粒精致的贝壳小纽扣,微微敞开了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肌肤。接着,她做了一件既大胆又聪明的事——微微屈身向前,双手从下面抓住自己宽松的薄纱衬衫下摆,向上轻盈而迅速地提起。
  这个动作并没有将衣服完全脱掉,也没有抬高到过分的位置。但在她身体前倾的姿势下,那如淡雾般的薄纱衣摆被提拉至胸线下方边缘,巧妙地向上折叠了几道卷!这个动作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光洁平坦腰肢上方那片失去支撑物的丰满隆起!水蓝色的薄纱边缘如同天然的柔焦框线,虚虚地围拢着那饱含弹性的惊人曲线上缘,勾勒出足以令人屏息的轮廓,光滑的肌肤在包厢迷离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微光,那份浑圆饱满的形态,因前倾折叠衣摆的挤压而更显沉甸甸、紧绷绷的生命力,直接暴露在杨触手可及的斜下方视野和他另一只手下落的必经之路上!
  “杨导,请…”她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清冽的底色下压抑着一抹紧绷的张力。
  在众人对这极具巧思的“半遮半露”所发出的惊叹“哇哦”声中,杨薪的右手已如潜游的蛇,迅捷地探入那敞开的下方空间!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灵活地贴着她微凉而紧致的小腹肌肤,一路向上攀爬!没有丝毫障碍,指端精准无比地陷落、覆盖在左侧那毫无遮掩、弹软惊人的丰盈半球之上!
  隔阂尽去!唯有指尖与温热滑腻的肌肤绝对亲密的交触!那丰润、弹性、兼具沉甸与生命力的绝妙手感,瞬间在杨的掌心爆炸开来!杨的揉碾带着一种更为专注且具象的探索感,指腹清晰感受着那完美浑圆弧度随着他的力道而产生的微妙弹跳与塑形。他的动作刻意聚焦在衬衫卷起的边缘下方暴露的领域——专注地捏揉、托捧那沉甸甸满握的、如凝脂般温软却又饱含韧性的丰腴质感。【欲望之触】的暖流如涓涓细流,悄无声息地浸润着每一寸被掌心烙烫的肌肤。
  “唔…”清冷女生身体猛地一个轻颤,那猝不及防的、极其亲密的异样触感像一道细小的电流窜上脊骨,让她下意识弓紧了腰腹,双腿也在裙下微微交叠收紧。
  经过一段在旁人看来极其认真、“科学”的品鉴摸索后,他终于抬起头,吐字清晰:“……紧实饱满……沉润如玉……表里如冰透……是……覆着晨霜的鲜荔枝?”
  “哇!雪荔!这名字绝配!”
  “冰晶荔枝!又冷又甜!”
  “透心凉!荔枝美人!”周围的欢呼瞬间爆发,精准呼应了她的气质!
  被称为“冰山雪荔”的女生紧绷的脸上终于如破冰般,绽开一丝极其动人、混合着如释重负与羞赧的浅笑。她迅速而流畅地放下衬衫下摆,对着镜头的方向自信地亮出一个清晰利落的“V”字手势,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亮,却又糅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微颤:“杨导权威认证——清荔正名!”话音未落,她便已利落地起身退开,留下身后一片喧嚣的掌声和讨论。
  轮到那位有着蜜金肤色、身躯线条充满运动爆发力的女生。她扬起一抹飒爽自信的弧度,完全没有选择前人那种或坐姿或前倾的暴露方式,而是极其大胆地直接向后退了一步!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她身体后仰,脊背紧紧贴住了杨薪结实宽厚的胸膛!饱满丰弹的后背曲线与杨的身体无缝契合,后脑勺微仰,恰好倚在杨的肩窝位置。这个强悍又亲密的背抱姿势,瞬间让两人成为全场震撼的焦点!
  “看好了,杨导!”她蜜金色的眼眸闪烁着挑战的光芒,声音带着火辣的热度。这个后靠的姿势不仅将她优美的颈项和锁骨完全展露在杨的唇边,更致命的是,她那强健而灵活的手臂自然向两侧展开,腋窝下方那片光滑紧致的肌肤和胸侧饱满圆润的宏阔曲线,在紧身弹性运动背心的衬托下形成两道引人遐想的、通往丰饶之地的秘密入口!
  “通道为您打开了,请尽情品鉴!”她几乎是咬着字发出邀请,带着一种原始而自信的征服欲。
  更大的“哇哦!”和口哨声几乎掀翻屋顶!杨薪的回应是瞬间收紧环抱她腰腹的手臂,将她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他的双手如同两条出洞的蛟龙,没有丝毫犹豫,顺着她完全敞开的臂下两侧空隙迅猛地探了进去!
  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她腰侧温热的滑腻肌肤,随即毫不停歇地向上交叉游走!他的左臂绕过她的左腋,右手则越过她的右腋,如同一个充满独占欲的交叉锁扣,双臂在她正面形成X型交叉,两只大手精准无误地瞬间覆盖在她胸前那对失去束缚后,饱满到惊人弹跳的傲人双峰之上!
  那巨大、坚挺、充满澎湃生命力的完美肉感,毫无保留地、沉甸甸地落入了杨薪的魔掌之中!触手的第一感觉是难以置信的厚重、弹韧和蓬勃的热力!
  杨薪深吸一口她发间带着汗液的馨香,滚烫的嘴唇故意地、磨人地擦过她敏感无比的耳廓,沙哑的呼吸和声音一起灌入:“…金灿灿的宝贝…让导员好好检查…”
  话音未落,他能清晰感受到峰顶那两颗早已充血立起的硬实蓓蕾正在发烫!杨的十指立刻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探索”。
  交叉的双臂提供了无比稳固的支撑,让他可以双手如揉面团般,肆意挤握揉搓那份沉甸甸、胀鼓鼓的弹性丰饶。掌心深陷,感受那饱满的峰峦在他的挤压下变换出令人疯狂的形状,弹韧的乳肉甚至能撑起布料顶出清晰的指痕!
  揉弄到兴起,他的双手灵巧地变换角度,几根手指猛地收敛,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精准无比地捻住了两边峰顶那颗滚圆如坚硬珍珠的硬凸!“啊嗯——!”蜜金女生全身剧震,如同被强电流击中!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猛地从喉咙深处逸出!
  杨的指腹带着【欲望之触】的无尽灼热魔力,开始极其老练地、或慢或快地揉搓、碾压、拨弄那一颗颗已然硬如果核的敏感凸点!同时配合着整个手掌对浑圆乳球的揉挤压迫。他像个玩弄提线木偶的宗师,完全掌控着她双峰上的每一丝快感神经!“呜…停下…太…太痒了…呃…不…别停…”她在他怀里像离水的鱼一样奋力扭动、挺腰、后仰着脖颈摩擦杨的下颌,想要逃离这销魂蚀骨的折磨,却又被一股更深沉的洪流拉扯着沉沦!汗水顺着她弓起的脊椎线滑落,蜜金色的皮肤泛出情动诱人的红光!
  耳边的滚烫呼吸和牙齿突然轻轻噬咬她敏感的耳垂边缘,带来另一波猛烈的战栗:“…弹性惊人…饱满似鼓…沉蜜如浆…核心更是硬核硬实的王级存在……”
  杨一边加深揉捏、碾玩弄乳头的频率和力度,一边沉醉地在她耳边宣布:
  “…是……挂满了树梢…的……巨蜜王杏!”
  “轰——!!”
  “王杏!王杏!金姐是杏王!”
  “巨蜜王杏!这名字也太配了吧!又大又蜜!”
  全场瞬间炸开雷鸣般的欢呼!王杏的称号霸气绝伦,完美契合了她健美强悍又蜜糖般热情如火的特质!
  蜜金女生仿佛在汹涌的快感浪潮中浮沉了半辈子,才在大笑声和掌声里勉强找回一线清明,身体深处还在余波阵阵。她猛地挣了一下,脱开背后几乎要将她熔化的怀抱,那双魔爪在她脱离前还在两边乳尖上不依不饶地捏了最后一把,引来她一阵哆嗦,转身!
  眼中还残留着激荡的水光,却亮得惊人!她一把捞过旁边那位身材娇小圆润、早已被鉴定为“水蜜桃”的圆脸女生,在她红扑扑、软乎乎的脸蛋上响亮地“啵”了一个带唾沫星子的响吻!
  “嘿!称号到手!”她宣告胜利,笑声爽朗如炸裂的阳光!
  在她转身庆祝、背对杨的瞬间,一只带着余温的魔手,“啪叽”一声,极其精准又响亮地,在她被紧身运动裤绷得浑圆滚翘、臀肉无比紧实的左侧臀峰上狠狠抓揉了一把!
  力道之大,甚至让那饱满的弹性荡漾出了肉眼可见的波纹!
  “嗷!杨导!王杏的屁股也归您鉴定范围了吗?!!!!”她捂着受到重“袭”的挺翘部位,夸张地跳开几步,回头控诉道,立刻又点燃了更响亮的哄笑和欢呼!那结实圆润的蜜金王杏,确实是无一处不“蜜”,无一处不让人想“咬”。
  最后一位还未被“鉴定”的,是那位始终含笑观察、气质沉静却更显丰腴、穿着宽松版淡紫色丝缎连衣裙的女生。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她从容地站起身,脸上带着一种“终于轮到本宫”的了然笑意。她没有选择复杂的体位,而是走到杨面前,双腿微分站立在他张开的两腿之间!
  她微微俯身向前,左手轻拢着微卷的栗棕色长发拨到单侧,露出优雅的颈线。右手则慢条斯理地、用两指指尖优雅地捻开了淡紫色真丝裙衫靠近圆领边缘的一粒小小珍珠纽扣!纽扣开启处,一小片雪得刺眼、光洁柔腻的肌肤和微微下陷的幽深沟壑惊鸿一瞥!但那领口依然保守,并未露出太多。
  接着,在所有人的屏息凝视中,她的举动优雅而精准,双手轻轻扣握在胸前略偏下方的位置,玉指纤纤向内一收、随即向上微微托顶!
  这个短促有力的动作,看似只是略微整理裙身褶皱,却瞬间将宽松飘逸的真丝裙面上身部分拉提收束。那隐藏在华丽褶皱下的、沉甸甸的极限丰硕轮廓,再无遮挡地被彻底勾勒,饱满的峰顶几乎要破开薄软的丝料!顶端的蓓蕾隔着数层细密真丝形成两粒浑圆硬挺、异常清晰的凸起!
  “导员辛苦了,轮到我了。”她声音温和平静,却带着甜蜜的邀请。她没有给杨出手的路径——她的姿态几乎是封闭的,双手看似随意搭在身前。
  然而,这个姿势的精妙在于——只要杨抬起手,从他大腿上方平伸过去,越过她站立并拢的双腿小腹高度,就可以直接从她微开的圆领口边缘斜下方探入!
  杨薪仿佛被那对丰硕山丘无形的引力牵引,两只手同时抬了起来!在所有人看来他醉得坐不稳,像是要用双手扶住眼前人的腰来支撑。左手先虚虚扶在她纤细的右腰侧!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则带着醉酒的精准迷蒙,直接从那解开一粒纽扣的丝缎领口缝隙下缘!
  悄无声息却又决绝地插了进去!
  那只宽厚手掌瞬间消失在她淡紫色柔软裙袍的内里,随即——
  清晰可见的真丝裙料随着他手臂的动作在胸前绷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起伏褶皱!仿佛里面有什么凶猛的野兽在揉压捣弄!杨薪的五指彻底陷入,以掌心为中心狠狠地完全包裹住了左侧那团惊人的、仿佛融化流淌的滚烫蜜脂!那份分量和尺寸让他的手掌都只能覆盖掌控住核心球体大半!他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极其强势又充满碾压感地开始大力揉搓、挤握、掌心螺旋式深压那颗沉甸甸的硕大丰腴!
  “嗬……!”女生瞬间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直如同拉满的弓!那种从未被如此完全侵占和强悍揉捏的强烈触感,混合着杨薪【欲望之触】全力催动的、足以烧熔神经的炽烈洪流,刹那席卷了她全部的理智高地!她再也无法维持从容!脚尖微微踮起,喉咙深处被挤压出一声极度性感与痛苦交织的、高亢压抑的泣喘!
  “…噢…嗯啊——!”这声呻吟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红唇中溜出!她下意识地抬起左手,紧紧抓住了杨抵在她腰侧的左手臂寻求支撑,指尖掐进他的肌肉中!她的腰肢颤抖着不受控制地向后挺翘起迷人丰盈的弧度,仿佛要将那对绝世软肉更深地送入他魔掌深处任其蹂躏!丰满臀部在柔软丝裙下绷起更勾魂的满月形态!
  杨沉醉地揉弄了许久,感受掌中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如同上等稀奶油混合弹性羊脂凝炼成的沉重丰腻在暴力搓揉下变幻着惊心动魄的形状。“……绵滑无骨……沉若流沙……甜香汹涌烫化……是……熟透爆浆的金蜜流沙瓜!”
  “金蜜瓜!!”
  “天啦!听着就好馋人!”
  “女王圣果!”欢呼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当杨终于抽回手,那位“流沙蜜瓜”依旧倚靠着他的手臂剧烈喘息,眼神迷离如坠云雾。好几秒她才勉力站稳,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浓艳红晕,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她甚至没有立刻整理凌乱的领口和胸前被揉得一片狼藉的裙布褶皱,反而猛地弯下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杨的头颅,将自己还剧烈起伏的、被他揉过的那边丰满乳峰顶在杨的脸颊上用力摩蹭了好几下!
  “多谢杨导!鉴定得好……爽了!”她的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颤音,滚烫的呼吸喷在杨薪颈后。在那片足以令人晕眩的温香软玉包裹中,杨的双手再次无阻隔地滑落下去,在那被丝缎裙包裹着的、圆隆如成熟甜瓜形状的两团饱满臀瓣上同时用力按捏抓揉!如同给这颗绝世蜜瓜打上最后的印记!
  “唔…!”她身体再次触电般弹起,终于松开杨,带着无比满足与羞红的笑,对着镜头做了个飞吻的手势!“金蜜流沙瓜,新鲜出‘揉’!姐妹们,想尝尝吗?”那放肆的姿态引爆了最终的疯狂笑声风暴!
  闹哄哄的笑谈中,之前被冠以“木瓜”的运动女生身旁,一个促狭的声音故意拔高了八度:“喂喂喂!‘木瓜’妹妹还爽么?导员这‘手感鉴赏’够不够深入?”
  那运动女生脸蛋瞬间飞红,身体深处那股被杨薪【欲望之触】撩拨起的奇异酥麻感尚未完全褪去,像微弱的电流隐伏在神经末梢。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带着一丝不甘的反击,指向还在“迷糊”状态的杨薪:“想知道?自己去‘测试’一把不就知道了?导员这不就在这么!”
  她那语气既像反驳又像怂恿。
  “测就测!怕你个‘木瓜’不成!”一道身影霍然站起。
  正是那位气质如同女王降临、胸围绝对傲视群峰的布丁霸气御姐。她带着微醺又征服一切的自信笑意,拨开层层看热闹的手臂,如同一艘优雅的无畏舰,稳稳落座在被运动女生让出的、紧挨杨薪的右手位置!
  她一坐下,那被顶级丝缎衬衫紧裹的饱满双峰便随着动作荡开一阵诱人的软波。没有半分犹豫,她微微侧过身,左手托起杨薪“醉态朦胧”的脸颊,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抓住杨薪的右手手腕,牵引着它不容分说地覆盖在自己胸前峰峦最高的右侧浑圆轮廓上!那沉甸甸的分量感让杨薪的掌心都微微下沉!
  “来吧杨导,”她声音低沉魅惑,带着点慵懒戏谑,如同逗弄一只醉猫,“打起精神来!品品我这水果,究竟是什么珍品?可别再用你那浆糊手感和‘水晶布丁’糊弄人!”
  被强行塞了一个巨大“考题”的杨薪,喉间咕哝着含混的抗议,身体却诚实地被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温香热气的惊人峰壑吸引!他微微扭动挣扎着想坐直,头颅却像是失去了最后的神志支撑,顺着她引导的力量,顺从地向前倾伏下去...
  那张带着酒气的脸,没有埋入深邃的谷底,而是准确地一路下滑,精准地贴合在薄薄丝缎之下、浑圆丰满乳峰的顶端位置!
  隔着那层顶级光滑冰凉的真丝,他滚烫的唇瓣和口鼻,完全覆盖住了那枚早已因兴奋和布料摩擦而绷紧挺立、轮廓清晰得如同樱桃的粉润乳珠!
  “嗯——!”霸气御姐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杨薪仿佛醉得彻底失智、只寻着最甜美的“果核”下口般!他竟然张开嘴,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丝缎狠狠地含吮住了那枚紧绷充血、硬硬凸起的粉嫩乳尖!
  温热的唇舌带着湿润与吮吸的压力,隔着顶级细滑的真丝布料直接包裹蹂躏着那处女性最敏感的顶端!那吮吸的力度、唇舌包裹带来的湿润摩擦,甚至带着点酒意未散的热气!如同最高强度的电流,瞬间穿透她全部的神经!
  “咿——呀啊!!!”一声短促尖锐、带着巨大震惊与无法想象的酥麻刺激的尖叫,毫无缓冲地冲破了她的喉咙!
  就在她全身剧震、大脑短暂空白、尚未做出推拒反应的刹那!
  杨薪的双手仿佛接收到某种本能的指令——迅疾如电,却又“自然”得令人窒息。她丝缎衬衫的衣摆因跨坐姿势被拉扯绷紧,腰侧悄然裂开一道缝隙。那双滚烫的手悍然探入,冰凉指尖猝然贴上她汗湿而灼热的肌肤。带着绝对的贪婪和掌控欲,五指如同鹰爪般狠狠抠抓住那团沉甸饱满得足以令任何人窒息的丰硕蜜脂!
  他用力地揉搓,挤压,将那份沉甸压手的惊人分量感在指间反复揉捏变形。
  【欲望之触】叠加着唇舌吮吸与指尖碾磨的三重极致酷刑!
  “呜哇啊啊啊嗯嗯——~~~~~~~!!!”
  “呜……嗯嗯……嗯—咿……呀啊~~~~~~~!!!”
  一声先是压抑扭曲、断续从喉头深处挤压泄露,但最终还是无法抑制地、如同决堤洪水般骤然拔高、彻底释放开来的悠长尖吟,从那被她绞扭绞杀却终究失守的柔韧喉咙深处喷发而出!带着难以言喻的、被巨大快感与强烈刺激所扭曲的颤抖尾音,久久回荡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包厢空气中!
  “我的天老爷啊!!!”
  “卧——槽——!!!”
  几乎是同时,一个反应极快、嘴皮子极其利索的女生尖声捅破了喧嚣:“导员这是吃到核了吧?!!”那喊声清晰得盖过了一片惊愕声。
  “噗哈哈哈!”有人已经拍着桌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姐这个音爆,锅盖都压不住啦!”
  “熟了!肯定熟透爆浆了!”另一个声音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断断续续地吼出来。
  整个场面彻底炸成了欢乐滔天的泥石流!所有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黏在那对“纠缠不休”、正在上演惊魂一幕的身影上!此起彼伏的手机闪光灯成了记录这一切的唯一星光!
  “甜……超甜的瓜熟透了……”杨薪把嘴唇从她胸口抬起时,意犹未尽地发出浓重鼻音,舌尖还舔了下唇角的湿痕,“真……真解渴……”他的醉话配上那副“吃瓜群众”的迷瞪表情,简直荒谬到极点,引得更大波的笑声飓风!
  霸气御姐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在椅背上剧烈喘息,眼神失焦涣散。胸前残留着被吮吸出的微凉湿润印记和火烙般的揉捏触感,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燃烧又被冰火反复浇融!那股混杂着剧烈快感的酸麻依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冲垮最后关闸。
  “杨导……我这‘蜜桃’……也想请您……尝尝果顶熟没熟……”一个带着轻微喘息、眼神却晶亮无比的声音怯生生响起。是那位被鉴为“水蜜桃”的圆脸女生!她竟然趁着这波热浪,在几个小姐妹的嬉笑簇拥下挤到了前面!在众人惊愕又起哄的目光中,她飞快地、带着巨大羞意却又无比决绝地——把条纹针织开衫衣领的纽扣连解两颗,猛地向旁侧一拉!
  圆润光滑的左肩连带一小片雪腻锁骨瞬间暴露!更惊人的是,针织衫连带里面早已解除的束缚一同被拽开!那枚饱满粉嫩得如同初熟水蜜桃尖端的嫣红蓓蕾,竟毫无阻碍地暴露空气中!
  她带着颤抖的娇羞与豁出一切的勇气,一手勾住杨薪的肩膀,将那颗挺翘的娇嫩“桃尖”迅猛地向微抬脸庞的杨薪嘴边一送!
  “呃…”杨薪仿佛下意识受到“果肉”诱惑,顺势张口含住!
  “唔嗯————!”
  ‘水蜜桃’猛地仰头抽气,身体剧烈向后弹起!那从未经受过的、湿润滚烫舌头直接舔舐核心的强烈刺激化作一道白光劈进脑海!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杨薪的肩头才能不倒下去!
  就在杨薪的嘴巴忙着“品味”那枚“桃核”的同时——他的右手却已如同最忠诚的仆从、在混乱视线的保护下!无声无息地钻进了“霸气御姐”依旧微微敞开的丝缎衬衫侧襟!精准地重新包裹住方才被他蹂躏过的右侧那团沉甸尤物!掌心贴着滑腻热烫的肌肤揉搓着刚才被他揉得快爆浆的乳峰!指尖更是坏心地对着那颗已经敏感到顶点、被吮吸得微微胀痛的乳珠用力一掐!另一只手则悄然滑入旁边凑热闹的“小青芒”腰间,捏住一瓣弹性十足的翘臀!
  在一片“哇哇哇!桃子也疯啦!”、“又吃一个!”、“导员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偷摸呢!”、“后面谁录下来了快发我!”的疯狂笑语浪涌中,
  杨薪口含“桃核”,双手却在不同的巅峰与峡谷间贪婪巡弋耕耘,下巴蹭着女孩柔腻的肌肤和滚烫的蓓蕾。在这片活色生香、喧嚣得如同沸腾宇宙核心般的醉人热浪里,他埋首香软间的嘴角,极其细微、却又带着掌控一切的冰冷愉悦,缓缓弯起一道无人能窥见的弧线。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5 03:56:58

(108)庆功宴-速通厕所
  杨薪的左手深陷在一个女生光滑的胸口里,指尖在乳尖上碾转揉搓,引得她浑身颤抖,只能举着手机呜咽。右手则折磨着腿上运动系女生最脆弱的顶端蓓蕾,隔着纤维凶狠刮碾。“嗯…这颗硬邦邦的小青枣……”他醉眼朦胧地嘟囔着胸口的触感。
  “那我的呢!老师快说!”运动女生扭着腰催问,强忍麻痒。
  围拢的女生尖叫着拍下这幕,嬉闹中裹着喘息与娇吟,空气黏甜如蜜浆,就在这时,杨薪仿佛被揉得恍惚般猛地晃头,在一团团温香软玉的紧裹中举起手:
  “厕...厕所…”
  原因也很简单,虽然杨薪的五脏能够快速分解酒精,但是水还是会进入膀胱的。
  站在人群边缘一直留意着杨薪状况的张儒雪和林野瞬间对视一眼。
  “姐妹们,导员顶不住了,先放过他!他要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张儒雪的声音带着班长特有的沉稳穿透力响起,同时她快步上前,手臂环过杨的后背用力托住下滑的身体。
  “就是就是,我们先扶着导员去厕所,大家先玩点别的。”林野立刻响应,用更粗豪的笑声和灵活的身躯,连挤带扒地分开了几个紧贴着杨舍不得挪开的女生!
  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如同人形支架,半拖半抱地将杨从那片软玉温香、眼神迷离肢体瘫软的女孩子堆里“拔”了出来!一个女生的手还被杨紧攥着按在她自己软弹的胸口,被林野干脆利落地“解救”出来。
  “别…别拦我……”杨薪被架着踉跄两步,回头还试图伸手去够空气,嘴里念念有词,“那个…那个金瓜还没评……”
  “评个头啦导员!再评膀胱要爆炸啦!”林野不由分说,和张儒雪合力把他架到包厢门口。喧闹被甩在身后一些。
  “噗…”张儒雪忍不住被他这醉汉惦记“瓜”的执念逗笑了,“您啊,先管好自己吧。”
  杨薪脚下虚浮地晃了晃,突然扭头,醉眼迷蒙地落在角落里始终安静坐着的程雨薇身上。程雨薇似乎一直等待着这个目光,立刻站了起来。
  “不…不行了……小雨……”杨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依赖,“你…你扶我过去……班长,班长得在这...主持...大局…...”他身体一沉,做出几乎要瘫软的样子。
  张儒雪立刻顺坡下驴,对程雨薇道:“雨薇,那麻烦你了,导员就交给你了。我留在这儿,省得屋里这帮妮子喝高了发疯。”她利落地松开了扶住杨的手。
  程雨薇温顺地点头:“嗯,放心班长。”
  林野也应了一声,搭上了杨薪另一边胳膊,和程雨薇一起撑着他,三人脚步虚浮而迅速地消失在包厢门口。
  走廊的光线如薄纱般柔和,褪去了包厢里喧嚣的热浪。程雨薇与林野分别挽着杨薪的两条手臂,努力支撑着他“醉意朦胧”的身体。他的双足拖走在地板上,步伐虚飘蹒跚,口中不时溢出含糊的嘟囔:“……好酒…好果子……”
  杨薪看似将全身重量都压向她们,实则有所保留,而那份精心维持的“醉态”却逼真至极。
  就在脱离包厢喧哗不过十步之遥。
  他垂在两侧的手臂,像是完全失去了筋骨,随着她们架扶的步伐微微晃动。那双手在惯性的驱使下,绵软地贴合在两位女生各自的腰侧,而后,仿佛不经意地,顺着力道和身体的轻微摇晃,那温热的手掌便沿着腰线上滑了几寸。
  程雨薇感觉到自己豆沙绿雪纺裙的柔滑表面,被一只温热、带着汗意的手轻轻覆盖在左胸饱满的弧线下方。那手先是松松地搭着,随着杨薪身体又一次“踉跄”,五指指尖便带着沉甸甸的的分量,而后陷进了那团浑圆柔软的底缘轮廓线里。隔着轻薄的雪纺,那沉甸甸的触感异常清晰,又带着一种醉酒后迷糊的依恋感。
  另一侧的林野,黑T恤下紧实弹性的肌肤,同样感受到杨薪右掌那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那几乎虚托的手掌,随着每一步移动,掌心微妙的纹理都隔着薄软的棉质T恤,在她胸侧饱满的起伏上缓缓地、带着轻微摩擦的压力滑动,像是在丈量那份青春蓬勃的弹性弧度。那份量感并不霸道,却因为醉酒者的“全无自觉”和无处避让的贴近而显得格外微妙。
  “老师……”
  林野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嘴唇几乎贴到杨薪耳际,“别演啦,您这手烫得都能烙饼了!”
  紧挨着他另一侧的程雨薇也跟着轻轻侧过头,柔声补了一刀,气息带着点温热拂过他颈侧:“老师的手……揉的力道,分明清醒得很呢……”
  话音未落,杨薪那垂落在她们腰际、前一秒还“虚软无力”的双臂骤然一紧!
  贴在程雨薇胸下的左手猛地收拢向上,掌心隔着柔滑的豆沙绿雪纺裙,有力地将那沉甸甸的丰腴乳肉揉握在掌中,带着一种被识破后的“报复性”用力。指腹甚至微微刮过顶端那枚因运动紧绷和方才摩擦而悄然挺立的硬核轮廓,隔着布料顶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小小凸点。
  右侧林野感受到的压力更是陡然倍增,杨薪的右手掌沿瞬间深陷进黑色T恤的边缘,不再是缓缓滑动,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抓揉,有力地挤压摩挲着那紧致弹性的半边玉峰,那份青春特有的饱满浑圆几乎在他五指力道下变了形状!
  “嗯……”程雨薇身体瞬间绷紧了一下,随即软软地放松下来。那紧贴在她胸下的手掌传来的火热力道,点燃了内里的躁动。她微微调整了架扶的姿态,让自己的左胸更贴合地陷进那只揉握着的大手里。原本紊乱的呼吸带上些急促的轻颤,当那微微刮蹭顶端的指腹动作传来时,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咬住了饱满的下唇。
  而另一侧的林野,在杨薪手指骤然发力的瞬间,绷紧的腰肢猛地向上一顶,将他陷入T恤边缘的滚烫手掌更深地压进了那弹性十足的饱满峰峦中!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嗬!”,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音。她肩膀随着抓握的力道耸动了一下,绷直的脊背呈现出一种接受的张力,任凭那手掌在青春紧致的胸口弧线上肆无忌惮地揉抓,享受着那份清晰而滚烫的力量感摩挲着布料下的肌肤。
  “小声点。”杨薪的声音清晰低哑,头依旧无力垂着,枕着她们的颈窝,“身后……有人跟着……”随即,他又忽然拔高音调,带着浓重醉意和一种迷之得意嚷嚷起来:“嘿……嘿嘿!老子的果园……才是第一!这瓜果……啧……熟得刚刚好!”
  随着这醉话,他垂在两人胸下的手并未停歇。左手在程雨薇豆沙绿雪纺裙包裹着的饱满上,像掂量西瓜一般隔衣捏了捏,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感感叹:“圆…圆溜溜的大甜瓜……有分量!”右手在林野黑色T恤紧裹的青春峰峦上用力揉搓了几下,感受那弹性:“这……这红富士…好弹手!”
  林野反应极快,立刻大着嗓门,语气半是抱怨半是好笑地配合演起来:“哎哟导员!您这美梦做到菜市场来啦?清醒点!哪来的果园?”她故意踉跄一步,两人架着杨薪晃悠了一下,“您再念叨您那瓜啊果啊的,小心脚底打滑!”说话间,她挺了挺胸,方便那只揉搓“红富士”的手更趁力。
  “就是,老师您站稳啊!”程雨薇也连忙嗔道,声音带着点费劲的喘息,扭了扭腰肢,却将那丰腴的“蜜瓜”更结实地顶进那只作怪的大手里,“瞧您醉的,净说胡话……瓜田都惦记上啦?想当老果农了这是?”
  “老子……老子就是第一果农!”杨薪的脑袋往程雨薇颈窝拱了拱,喷着热乎乎的“酒气”,两只手揉捏得更起劲了,还不忘压低声音,“谢…谢谢两位……大学生助农……”话锋一转,音调又飘上去一点,“一会儿……管你们吃……好吃的!”
  “吃的?导员您醉成这样还惦记请客呢?”林野立刻接话,声音满是促狭的疑问,“啥好东西啊?”
  程雨薇也轻声细气,假装嫌弃又好奇地问:“您这满身酒气的……能拿出什么好吃的?”杨薪喉咙里滚过一声模糊的低笑,含糊却清楚地吐出两个词:“热……狗……还有刚出锅的……粗……粗烤肠!”
  “噗——!”林野立刻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音量不高却充满了揶揄的意味,甚至还带着点夸张的小兴奋,“您那‘香肠’?”她侧过脸,嘴唇几乎贴在杨薪低垂的鬓角边,用走廊里其他人勉强能听见、却又带着股亲昵狎昵的细小气音接着说道,“……那我可得尝尝,肯定特别‘香’!毕竟第一‘果农’出品嘛!”
  程雨薇那边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杨薪话音刚落,她下意识脱口而出:“老师你是真喝多了,这儿哪来的烤肠,你现在烤...能...嗯——”
  然而“能好吃吗”这几个字还卡在喉咙里,胸前那只原本覆盖在左胸饱满上的大手,猛地收拢了一下手指,隔着她轻薄的豆沙绿裙子,重重地在那团绵软又富有弹性的峰峦上用力一揉捏,那力道清晰地传递着意图,远超过之前掂量“瓜果”的范围。那瞬间的压迫感和带着狎昵意味的力道让她浑身一僵,喉咙里那点嫌弃的抱怨瞬间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唔!”闷哼在嗓子眼。
  程雨薇瞬间回过味儿来,脸蛋“腾”地一下烧得通红,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色。她羞得几乎想缩起肩膀,却被男人的体重和架扶的姿势牢牢框定。那清晰无比的抓握感还在提醒她所谓“粗烤肠”的真实含义。她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嘴角噙着促狭笑意看她的林野,窘得只想把自己埋起来,但在那持续用力的手掌揉捏下,身体深处莫名地被勾起一丝异样,混杂着羞意和被挑动的情愫。
  在杨薪准备再次含糊开口强调那“粗烤肠”时,程雨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惊叫的冲动,终于也挤出一句又轻又快、带着点走调的羞赧声音,像蚊子哼哼一样,却清楚地接上了杨薪的“疯话”:“我……我……烤肠就烤肠!您别使劲啊,我、我也想吃行了吧!您稳……稳当点!”
  两人一边架扶着看似烂醉如泥却暗地里使坏的男人稳住步伐,一边用夸张的言语和稍显别扭的动作维系着这场“真醉”的假象。身后寂静无声,一道模糊纤细的影子悄然贴着墙面装饰柱的阴影,无声地缀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就在这时,被两人架着的、脑袋半搭在程雨薇肩上的杨薪,忽然毫无征兆地猛地向后一回头,那力道带得林野和程雨薇都跟着趔趄了一下。他醉眼迷蒙地朝后方某个点看去,嘴里含混地嚷嚷:“嗝……这……这顶灯……晃眼……重影儿都晃出来了……”
  就在他这“醉意熏然”回头的瞬间,后方那道贴墙的影子猝不及防!只听得一声极轻微、倒吸冷气的“嘶——”
  纤细的身影如同受惊的小兽般猛地往后一缩,以快得惊人的速度闪身躲进了旁边一根相当粗壮的仿古中式立柱后面!
  唯有一抹极其惹眼的饱满弧线,因躲闪时身体紧贴柱面的角度和动作仓促,竟从那柱子冰冷的木质边沿“溢”了出来!蔚蓝色的、明显是改制款水手服的上衣布料,在紧压与弧度下勾勒出无比清晰的、充满青春弹性的轮廓,像一弯紧贴在柱子阴影边上的、活色生香的饱满月亮。尽管只有瞬息,但那形状和紧致的蔚蓝制服质感,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清晰地烙印在正“醉醺醺回头”的杨薪和恰好看向那个方向的两女眼中。
  林野和程雨薇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但两人都是酒喝得少的,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硬是绷住了脸上的神情。
  “哎哟我的导员!”没喝酒的林野反应最快,立刻咋呼起来,还夸张地踮脚挡他的脸,“您消停会儿行不?看什么灯啊?再看就得真撞柱子上了!”她一边说,一边“吃力”地用力扳回杨薪的脑袋。
  程雨薇也是立刻配合,半是埋怨半是玩笑地嗔道:“老师您别乱动啦!刚才晃那一下我魂都要吓飞啦!”她嘴上说着担心,眼角却在林野挡住杨薪视线的空隙,飞快地和林野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却心领神会的眼神。两人嘴角都抑制不住地往上微微牵动了一下,又瞬间压下,憋住一丝了然的笑意。
  杨薪更是戏精上身,配合地被林野“扳”回头,整个人的重量似乎都往程雨薇那边歪过去,含混不清地哼哼:“走……上厕所……”
  三人重新稳住,刻意加重了踉跄的脚步和含糊的醉话,继续摇摇晃晃地架扶着杨薪往前挪动,仿佛刚才那惊魂一瞥的“小意外”根本没发生。
  柱子后面,那道纤细的身影惊魂未定地紧贴着木面,蔚蓝色的柔软布料紧贴起伏的胸口,微微急促地起伏着。刚才那瞬间暴露的羞窘和被发现的惊吓,让她气息微乱。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小半边脸,从柱子边缘警惕地窥视着那三个依旧东倒西歪的背影。
  “……热狗……?香肠……?”她蹙着秀气的眉尖,小巧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脸上满是困惑的疑云,显然刚才杨薪和林野那两句关于“热狗、香肠”的、语焉不详却又带着几分狎昵古怪的对话片段,飘进了她的耳朵里。这跟前面提到的“瓜果”“果农”又似乎接续不上,在这嘈杂的环境碎片里,显得尤为突兀又引人好奇。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响起,那蔚蓝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柱后滑出,像一道安静的幽灵,再次缀了上去。
  三人摇摇晃晃地架扶着“醉醺醺”的杨薪,拐入了【浦江春】与喧嚣大堂隔绝开来的卫生间通道。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深色木门,推开后,里面竟是别有洞天。
  新中式的装修风格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地面铺着哑光温润的青石板,墙壁是纹理细腻的深色柚木饰面,精心布置的嵌墙筒灯散发出暖金色的光芒,柔和地照亮空间,显得低调奢华而内敛。空气里没有一丝杂味,只有淡淡的高级冷冽香氛气息。两边排列着数个全封闭式的独立隔间,门是厚重的哑光合金材质,把手锃亮,接缝严密,坚固而富有现代感,每一间都如同一个小小的、沉静安稳的方匣。
  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落锁,“咔哒”一声轻响。
  明亮的顶灯光线倾泻在三人身上。就在这静谧的明亮中,杨薪那张清俊温润的导员面皮如烟消散,露出属于他原本的、棱角分明的深邃轮廓。
  与此同时,他释放了黑色空间,将整排隔间的空间严密包裹。门外的世界连同残留的喧嚣彻底被吞噬无踪,内部陷入一片寂静。
  “好了。”杨的声音低沉清晰,最后一丝醉意荡然无存。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两女,眼底深处跳跃着炽热的火焰,嘴角勾起一丝心照不宣的弧度:“懂我意思吧?”
  林野眼波流转间野性尽显:“懂,太懂了老师!”话音未落,她已一步欺近,温热唇瓣带着挑衅的力度狠狠吻了上去,舌尖如同灵活的小蛇般撬开杨薪的齿关,带着火辣辣的占有欲攻城略地。杨薪毫不客气地回应,大手紧扣住她脑后,将这份野性的热情尽数吞噬。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接着,程雨薇脸颊飞红如霞,却带着同样炙热的依恋,轻柔又坚定地贴上杨的背脊,踮起脚尖,细软的唇瓣贴上了他颈侧的脉搏,随即沿着棱角分明的侧颌线条游移向上,小心翼翼地、带着极致虔诚的温柔吻住了他唇角尚未散尽的林野气息。杨薪稍稍偏头,将她的樱唇也捕获,一个更加绵长、更富引导性的深吻,让她娇躯瞬间软了半边。
  唇分时,一丝银线在灯光下闪烁。
  “脱衣服。”杨的声音带着情欲初燃的微哑,时间感精准浮现,“抓紧,只有二十分钟。太久的话会被怀疑。”
  林野的动作快如闪电,回应着紧迫的时间。她的指节精准地“啪嗒”一声解开高腰热裤的金属扣,指尖一划,“滋啦——”一声,侧腰的隐形拉链瞬间抵达尽头。那紧绷贴身的黑色热裤失去束缚,化作柔韧的皮革感面料沿着修长结实的长腿滑落。她单脚在热裤滑至踝骨时顺势微抬一勾,利落地用足弓精准挂住了内层腰袢带,手腕旋即抄底一捞一折,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下一秒,那件热裤已被她稳稳地挂在了洗手台旁锃亮的合金毛巾挂衣钩环扣上,动作干净利落,上身T恤同样快速被她挂好。此刻,她近乎完美的身体线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顶灯下,修长健美、蓄满力量的双腿如刀削斧刻般并拢,那双腿交合处饱满贲起的耻阜光滑皎洁,仅在紧致的腿根顶端依稀可见一抹被濡湿过的深陷阴影。
  紧接其后,程雨薇纤指微颤着探向腰后,精准地摸索到那隐藏的隐形拉链,指尖捏住尾端的小圆扣,轻轻一拉到底。整件豆沙绿色的雪纺长裙瞬间失却了支撑。但程雨薇显然早有准备,她小巧的肩微微向后一沉,身体并未大幅移动,同时用另一只手迅速、轻柔地在裙腰与臀部即将滑脱前向下一拂、顺势托底后随即向身侧一带,整条丝滑的长裙如同被驯服的云霞,被她带着一丝慌乱却依旧保持体面的温柔力道,从腿弯处被整齐地捋平,小心地挂在了林野那条热裤旁边的另一个衣钩环扣上。豆沙绿的雪纺如水波般静静垂展于挂衣杆之下。布料之下的光景,空空如也。光洁如玉、曲线起伏的身体完全展露在灯光下,细腻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浑圆饱满到令人心悸的酥胸顶端,两粒小巧浑圆、已然深润的蓓蕾在骤然暴露的微凉空气中应激地绷紧挺立,轮廓清晰得如同雕琢锐利的花骨朵。
  程雨薇脸颊绯红晕染,如同熟透的蜜桃,深吸一口气,指尖攥紧冰凉的洗手台白玉边缘,强行压下心头狂跳。
  她看着杨薪,贝齿轻咬下唇,小声道:“老师刚刚在包厢里,亲了快一半女同学,二桌三桌十多个都让你揉遍了……”
  “那当然,”林野浑不在意地接口,“导员这不是为了把咱们班拧成一股绳嘛?亲热亲热,感情才牢固!是吧老师?”
  程雨薇低垂着长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可是……那么多漂亮的同学……年轻又活泼……万一老师以后……偏爱别的女生...”
  “瞎想什么?”杨薪打断她,抬手揉了揉程雨薇有些凌乱的披肩长发发顶,动作带了点宠溺的温情,指尖顺势划过发热的耳廓,“傻丫头。”随即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林野挺翘紧绷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中回响,“还有你。”他低头,视线在两人仅着寸缕、玲珑曲线毕露的年轻胴体上扫过,带着纯粹雄性对猎物的审视与占有欲,“‘最爱’这种字眼太空泛。但……”他停顿,声音低沉而危险,“此刻在眼前、在我掌下的,只有你们两个。”他张开宽厚的手掌分别用力握住了两人饱满臀峰,“这才叫货真价实的‘最爱’。”
  这带着绝对肉欲占有意味的动作和话语,瞬间点燃了两人眼中压抑的火苗。
  “趴好,下腰。”杨薪简明直接,低沉的声音带着掌控力。
  林野低笑一声,带着野性的兴奋和了然,立刻转身背对他,双手有力撑在柚木门扇面上,随即塌腰,翘臀。她的腰肢极有力量感地向下沉去,浑圆富有弹性的臀峰被绷紧拉出惊人诱人的满月弧线,双腿微分。双腿配合着这个羞耻而诱人的姿势微分开来,将私密的娇嫩花蕾和深幽的密地风光毫无保留地敞开在身后男人的视野之下。
  那处被渴望浇灌已久的秘园早已是露水淋漓,一层晶莹的水光顺着紧实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在紧绷的皮肤上留下蜿蜒反光的痕迹,无声地宣告着她身体早已为他做好了最彻底的准备。
  程雨薇深吸一口气,带着满颊火烧般的羞涩却也学着她的姿态趴下,双手紧紧撑在门板略下方位置,纤腰下沉,努力挺起弧度更加丰腴圆润、如同熟透多汁甜瓜般的雪白臀丘。动作显得青涩而僵硬,却无意中透出另一种温婉驯服的柔美诱惑。
  杨薪唇边凝出一丝炽烈的笑意。他利落解开腰带,彻底释放了那早已怒挺贲张、几乎要破出束缚的惊人尺寸!灼热的昂扬粗硕狰狞,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根根暴起,在惨白的顶灯光下宛如活物般脉动跳跃不止!
  就在两人身体紧绷、姿态诱人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时,杨薪低沉而略带戏谑的嗓音,清晰地落在逐渐灼热的空气中:
  “现在…谁想先尝尝果农的大香肠?”
  几乎是话音刚落,林野已猛地侧过头,发丝飞扬甩至颈侧,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和带着野性的眼睛。她的唇角勾起一个饱含渴望的弧度,紧盯着杨薪的动作,舔了舔唇,声音带着迫不及待的嘶哑:
  “还用问?当然是我!”
  在她旁边,程雨薇的身体因这露骨的问话和暴露的姿势而剧烈一颤,羞得仿佛想缩进地里,却也被这句话激得忍不住飞快回头瞄了一眼,那一眼正好瞥见杨薪裤链豁开后惊人隆起的骇人尺寸。她如遭电击般转回头埋向门板,耳根红透,从齿缝里挤出又羞又恼、细若蚊呐的一句:
  “你…你怎么…这样问啦……唔……”声音都带上了娇软的颤巍巍尾音。
  他一步踏前,左手如同铁钳猛地按住林野剧烈起伏、充满爆发力与柔韧性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其灼热硬挺的凶器之前,诱人的晶莹液体正从那窄小的花隙间汩汩溢出!
  没有丝毫缓冲,那灼热的、硬如生铁又滚烫似烙铁的粗壮龙首顶端精准抵住那早已湿滑不堪、翕张开合的入口,
  ——噗滋!
  一声滑腻无比、清晰到刺耳的水响猛地炸开!整根巨大到令人恐惧的凶器便带着蛮横无匹、摧毁一切的力道猛然贯穿到底,直捣花心最深处!
  林野猛地向后仰起头,喉间如同破闸的洪水般滚出一声极致压抑却仍旧沙哑变调的、近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狠狠贯穿般瞬间僵直后又立刻绷成一把疯狂震颤的满弓!随即剧烈地颤抖、抽搐着!腹部收紧内缩!内部的每一寸娇嫩褶皱都被这根恐怖的“果农大香肠”毫不留情地狠狠撑开,贯穿!甬道深处传来清晰无比的、如同小嘴贪婪吸吮又痛苦痉挛的蠕动!
  ‘嘶——,还是这么紧。’
  杨薪的喘气声粗重了几分,掌心带着绝对掌控的粗糙热力,重重包裹住她右侧丰硕饱满如蜜瓜般的浑圆臀峰,大力揉抓捏弄!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弹滑的臀肉里肆意揉捻变化形状!
  仅仅停顿了三下沉重撞击后,杨薪猛地从林野紧致销魂深处拔出!湿淋淋、挂着黏滑清亮爱液的巨物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在程雨薇压抑的低呼中,那滚烫的凶器已经带着残留的湿滑热意,顶在了她同样湿得不成样子、蕾丝深陷沟壑中的粉嫩门户!同样的粗暴开垦!同样的全根没入,直捣深宫!
  “呜——!”程雨薇从牙缝中挤出一声饱含满足的泣喘。
  她的承受与林野完全不同。身体是极致的绵软、包容的湿润,内里却有着更深的吸吮与绞榨。杨薪按住她腰间的手能清晰感受到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的软波。
  同样插了程雨薇三下后,又换回了林野。
  杨薪强健有力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带着精确而暴烈的节奏向前猛顶!每一次凶狠的深度贯入,都撞得林野身体不受控地向前踉跄。那双浑圆丰硕的乳房被这猛烈的冲力甩得剧烈摇晃,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上下弹颤荡漾,沉甸甸的乳肉化作绵软的白色浪波,顶端粉嫩的蓓蕾也随之颤巍巍舞动,留下一道道迷乱弧线。饱满的臀丘被身后结实的撞击拍打得肉浪翻滚,紧绷的皮肉荡漾出剧烈的涟漪!
  ‘该死的!好深…好胀…像要把人劈开…!’
  林野脑子里混沌一片,身体的本能快感疯狂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线。门板冰凉的触感透过手肘传来,让她猛地一个激灵:
  ‘完了…外面洗手台好像还有人…这动静?!’
  巨大的羞耻和隐约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而每一次杨将整根凶器粗鲁地拔出,伴随着“啵”地一声清晰水响,都带出林野被迫绽放的腿心深处那被捣碎揉化的大量滑腻浆液,还有她死死咬唇也压抑不住的、从喉管深处挤出的破碎哀鸣与嘶嘶吸气声!
  “呜…嘶——!”
  杨薪几乎不待气息回稳,拔出的瞬间便将那沾满湿滑、热气腾腾的长矛猛地转移目标,整根塞进程雨薇那早已等待的、温热滑腻同时又带着惊人吸吮与缠绞欲念的花径最底处!“呜——嗯啊…”每一次完全捣入,程雨薇纤细的腰都弹跳般向上拱起。
  趁着这短暂的喘息,林野几乎是急喘着压低了声音哀求:“慢点…求你…杨哥…外面…会听…”她甚至顾不上羞耻,手指抠着门板纹路,‘天呐,我刚才那声…不会已经穿门而出被谁听去了吧?!’
  杨薪动作凶悍不减,但气息却依然有着一份掌控中的余裕,又猛干了程雨薇几下后再次换回。
  听到林野的请求,他忽然稍缓了抽插林野的节奏,湿透的腰腹紧贴林野汗涔涔的臀,感受着她躯体的微微痉挛,沉声低笑,带着一丝逗弄:“嗯?香肠递到了嘴边…你们两张小嘴到底谁更急、更馋?”
  ‘混蛋!都这种时候了还要问这种话!’林野又羞又气,偏偏体内那可怕的快感再次随着他的顶弄汹涌扑来,冲散了羞愤。程雨薇肯定比我吃得深……荒唐的攀比念头一闪而过,下身却诚实地收紧,引来了杨薪更深更重的凿击!她猝不及防地“呜啊”一声,慌忙用整个手背死死堵住嘴巴,硬生生把尖叫压成沉闷的、带着浓浓湿意的“唔唔”哽咽。‘完了!刚才绝对响得像汽笛开了闸!’
  话音未落,程雨薇浑身已经瘫软如水,她迷蒙着双眼,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与渴求,艰难地转过头,声音湿漉漉地轻唤:“主人……”
  杨薪毫不犹豫地低头,准确地捕捉住那微微张开、吐出湿热气息的嫣红唇瓣,舌头霸道占入。
  “呜…太响了…真的…会被听见…”林野趁着那边深吻的间隙,侧过满是汗珠的脸颊,气息短促地对着杨薪压低了嗓子哀鸣,眼神里是真切的紧张,她甚至试图缩起身体减小撞击的幅度。“慢…慢点好不好…求你了…”
  她感觉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要是被其他学生听见…还做不做人了?!
  “放心,不会有人听到的。”杨薪在她臀后低沉哼笑,腰胯对着林野却猛地加了把力,带着逗弄的意味狠狠顶入!“啊呃——!”
  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瞬间击穿了她!“嗯!”林野身体剧震如遭电击,堵嘴的手差点因突然的刺激而滑脱!她拼尽全力才把那声冲破喉咙的尖叫压回体内,只剩下一连串因窒息而发出的、细密短促的“嗬嗬嗬”气声在指缝间断续漏出!
  程雨薇好不容易从激烈的深吻里得了一丝空隙,侧头看向旁边狼狈又沉迷的林野,小声急道:“林野…你…你声音太大了…”
  “呸!”林野从激烈喘息里抽空啐了一口,虽然还死死捂着自己半张脸,但眼神却突然带上了一点破罐破摔却异常晶亮的光芒,对着程雨薇含糊地低语:“第一次在厕所里…嗯…做…要的就是…呜…这种偷偷来、又怕被发现…还停不下来的滋味儿!”她喘着粗气,身体在杨毫不留情的冲撞下,话语被撞得断断续续却愈发兴奋,“…啊!…好爽…又来了…”话没说完又被一次全力的贯入顶得浑身抽搐,捂嘴的手剧烈颤抖,真疯了…可…真他妈爽…!林野心底深处有个隐秘的念头在疯狂尖啸,身体背叛了理智,饥渴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
  “最后五分钟。”他猛地将全部的攻势和节奏转向林野!
  那冲击力骤然提升!沉重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滚雷般炸响!“啪!啪!啪!啪!”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外面…...’担忧与被推到巅峰的快感在她脑中疯狂撕扯!每一次凶悍的向前顶撞,都让胸前那对丰满的乳球疯狂地上下甩动!
  汗水淋漓中,杨薪对程雨薇发出了指令:“稳住她!”
  程雨薇立刻行动,将自己火热赤裸的胴体完全贴上林野剧烈震颤的身体,双臂如蛇般缠绕上去!一只手游蛇般精准抓握住林野左侧挺翘的浑圆乳峰!掌心覆盖着饱满,指尖深陷软肉,带着揉捏的力道,带来更强烈的羞耻感与异样刺激!
  “啊!”林野被这两端的夹击刺激得一声短促娇呼,一只手扶住程雨薇的肩膀稳住自己!
  同时,程雨薇空闲的左手已强势地插入自己汗湿的秀发间,她那沾染着情欲的红唇无需引导,早已迫不及待地狠狠压上林野因承受冲击而微张、渴求着什么的唇瓣!她这样也是害怕林野叫的太大声。
  湿吻,如同点燃干燥的引线!
  两人的舌尖立刻狂野而熟练地绞缠在一起缠绵吮吸,发出清晰水润的咂弄声!
  程雨薇的指尖更加用力地揉搓着掌心的柔软雪肌,仿佛要将它揉化!而林野那饱受后方冲击而空余的右手,也不甘示弱地突然抬起,带着报复性的狠劲一把反抓住程雨薇同样饱满的右乳使劲揉捏!两人在拥吻中隔着汗水揉弄着对方,喉咙里溢出模糊而醉人的呻吟。
  就在这四唇胶着、四只手相互攻城略地、情欲之火熊熊燃烧至顶峰之际,杨薪蓄积已久的终极一击,如同出闸的凶兽,带着碾碎一切的凶狠力道,从后方极限贯通!
  沉重的撞击声!
  “呜…………!!!”
  林野被这记深入要害的狂暴顶撞,撞得头颅几乎要冲破程雨薇的掌控向后仰去!原本紧紧缠绕程雨薇的唇舌和揉捏的动作骤然僵死中断!一声包含了彻底崩坏、极致欢愉的惨烈哭吟,猛地从她被迫扯开的唇角爆发!
  如同被天罚的雷电轰击贯穿,她原本在湿吻中微微扭动的腰肢在撞击瞬间死死绷紧如弓弦!下一秒,毁灭般的高潮抽搐席卷全身!内部深处传来疯狂的吸绞、挤压与不受控制的喷涌热液,如同一场瞬间爆发的海底火山,几乎将她整个意识都抛至九霄云外!
  杨薪发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嘶吼,如同宣告最终的征服,在那片痉挛抽搐、滚烫湿滑的巅峰绝地凶悍抵死,灼热的生命精华如同蓄势已久的地下洪流,猛力地贯注、灌满了他用最直接方式彻底烙上印记、完全敞开的灼热花房!
  狂乱扭动身躯的林野与喘息着承受她余波冲击的程雨薇,她们的唇终于彻底分离,中间拉扯开一道湿亮的银丝。程雨薇迷醉的目光看着林野失焦的瞳仁和脸上崩溃的表情,她揉捏着林野乳峰的手还未松开,甚至因这狂野的高潮景象而更用力地握紧……
  时间放佛凝固在这湿漉漉的灼热空间里。只有林野还在剧烈抽搐的身体,程雨薇温柔地持续着那深吻的余韵,用嘴唇试图安抚林野舌尖的颤抖,还有杨薪抵在林野身后、那带着征服余韵的粗重喘息。
  他缓缓抽身而出。带出的白浊混合着清亮泛滥的花液,在灯光下牵连出粘腻的丝线,滴落在映着微光的地砖上。
  激烈的声浪尚未完全平息。被欲望和汗水浸透的空气带着粘稠的重量。
  在中央的隔间门后,程雨薇纤细的脊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板,承受着杨薪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深吻,唇舌相缠的濡湿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在她旁边,林野低低喘息着,微颤的手摸索着探向墙角挂着的卷纸筒,抽出纸巾,带着点筋疲力尽后的慵懒,擦拭着布满亮泽腿心深处狼藉的黏腻。
  就在这激情的余韵与安静的清理交织之时,在左侧隔壁的许朝靥像一只努力靠近热源的小动物,她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向前倾斜,汗湿的鬓角小心翼翼地贴住了隔间那层隔断墙板。微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抖,却更努力地将耳朵贴了上去。
  撞击声?肉体拍打声?女人极力压抑却依旧充满诱惑力的呻吟与喘息声?像隔着一层厚棉絮,又像从遥远的水底传来,却带着真切的节奏与热度,一声声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杨导……老师她……还有林野和程雨薇……她们……?”
  她圆睁着清亮的眼睛,脑子里掀起惊涛骇浪。这动静?这交织在一起的、充满占有和满足的喘息!
  那个先前被她拼命否定的、近乎荒谬的念头,此刻如同黑暗中炸裂的一点火星,瞬间燎原!这……这种力道!这种贯穿的节奏!绝对、绝对不可能是女生之间能弄出来的动静!脸颊像突然着火般滚烫起来,心脏擂鼓般撞击着胸腔。之前的种种——杨导那份超越界限的亲昵和掌控力,那些带着力量感的触碰——那些令人困惑的违和感在此刻轰然贯通!
  在她所处的这个被称为“女子名门”的象牙塔深处……竟然……竟然藏着……
  一个真正的男人!
  这个猜想像电流猛地蹿过背脊,带起一片隐秘的、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的奇异燥热。困惑如同烟云弥漫又瞬间被这个更震撼的念头撕开缝隙,小腹深处那股从未有过的陌生悸动暖流悄然翻涌,无声地冲刷开某种懵懂的封锁。
  许朝靥贴在隔断上,脸颊滚烫,心脏在胸腔里奔马般地剧烈跳动。
  视线悄然挪移,如同游弋于空气之上的精灵,无声地越过中间那扇紧闭的、包裹在无形屏障中的核心战场,抵达了右侧紧闭的隔间。
  在这里,沈缚欢的动作流畅而迅捷,带着一种刻不容缓的急迫。细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针织开衫的纽扣,利落地褪下柔软的衣物和内搭的棉质T恤,瞬间袒露出的胴体细腻光洁,却令人触目惊心!
  她穿着款式简洁的淡色文胸,但腰腹、胸口往上的白皙肌肤,甚至是背脊两侧光滑的曲线上,赫然缠绕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这些痕迹并非鞭挞造成,而是被某种粗韧结实的绳索用力、反复捆缚勒压后留下的鲜明印记!皮肉被残酷挤压凹进又释放后,勾勒出绳索勒嵌时的路径,如同一幅被暴力书写过的淡红线路图烙在她雪原般的肌肤上。
  她的眉头深深蹙起,指尖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抖意,快速而精准地对付着绳索末端那复杂交错的绳结。随着绳结松开,束缚的力道消失,那一道道红肿的勒痕在失去压迫后似乎更鲜活地鼓胀了起来。带着汗液微咸与特殊皮革气息的粗绳被她飞快地卷紧、压实,塞进了随身的包包最底层。随即,她动作不停,迅速拉好T恤下摆,套上开衫,扣好纽扣遮盖一切。从开始到结束,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她微微侧过头,细长的耳朵再次捕捉了一下隔板另一侧那被某种力量隔绝、变得沉闷但仍隐隐传递着强烈节奏和张力的动静。她不再有丝毫犹豫,迅速而轻巧地拧开隔间门锁,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野猫,闪身而出。
  几乎在她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同时,在那无形的黑色空间包裹的中心隔间里,在程雨薇温顺地靠在门上微微喘息、林野正慵懒收拾自己双腿间滑腻狼藉的背景下,杨薪微微抬起头,视线没有焦点地向上、也是向外看似随意地“望”了一下。
  在他意识深处,这整个由他力量笼罩的黑色空间,从左边贴墙倾听的许朝靥,到另一边那刚刚空出来的、仿佛还残留着人体温热和绳索独特气息的右侧隔间,所有细微的情形,都清晰无比地映照在他掌控的意念黑幕之上。
  ‘喜欢听,就让你多听一会。’
  杨薪舔舔嘴唇,目光最终落回身边带着余韵的红晕、眼神迷蒙的女孩们身上,嘴角轻轻勾了一下,带着一种对意外插曲了然于心的、奇特的兴味。
  “雨薇,转过去,该你了。”
  程雨薇闻声顺从而默契地转过身,用白皙光洁的背脊对着他。这个姿势自然地将她那湿濡粉嫩、尚在微微收缩的蕊心与饱满圆润的臀瓣向后挺出,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杨薪高大的身躯毫不迟疑地坐到了身后的马桶盖上,他坚实的双腿有力地分开。下一秒,一只滚烫灼热的大手猛地钳住了程雨薇那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拖,又向下一按!
  “呀!”
  程雨薇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只觉得自己那浑圆挺翘的臀丘瞬间被强硬地按坐在了男人结实的大腿根处!几乎是向后坐进了他炽热如火的怀抱里!而那根早已如烙铁般昂然怒立、青筋虬结的凶物顶端,带着令人心悸的粗砺硬度,无比精准地、强有力地顶碾上了她腿心深处那片最为柔软湿滑、正饥渴翕动的敏感入口,将那娇嫩的花瓣都挤压得微微内陷!
  滚烫的激流瞬间席卷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硕大的伞端碾磨着最细嫩的蕊尖,带来一阵阵令人牙关发软的、致命的酥麻胀意,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坐下去。”杨低沉嘶哑的命令如同惊雷,在她滚烫的耳后炸开!
  这命令点燃了程雨薇早已准备好的、潜藏于顺从之下的献祭般的本能!她紧绷的腰肢猛地松开,纤细的脊背像一张弯弓,高高地昂着头,喉咙里溢出一种既像呜咽又像渴求的泣音。
  她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向后探去,细白的手指带着一丝微颤,精准地拂过那根烫得惊人的、蓄势待发的柱身,随即用尽全力五指收拢!紧紧包裹住了那粗硕灼热的根部上方!
  程雨薇在用手引导,她在主动将身体沉下的同时,用那只手握紧他滚烫的阳具,小心的控制着角度和路径!将那对准了花心、蠢蠢欲动的恐怖凶器精准地……纳入那等待着它的、最为柔嫩湿腻的深处!
  当她的臀部不顾一切地向下沉落的瞬间,当那狰狞的顶端因她的主动引导而刺破紧窒、撑开层层叠叠媚肉的瞬间——
  “啊——!”
  程雨薇的身体如同遭受了最狂暴的雷击,猛地向上反弓!发出了一声几乎刺穿狭小空间、饱含了灭顶极致快感的哀鸣!
  那凶悍如攻城巨槌的存在没有半分迟滞!借着她主动下沉和他腰部上挺的双重爆发力量,如同烧红的烙铁撞进凝固的黄油!带着撕裂灵魂般狂莽的力道,蛮横无比地瞬间撑开紧致滑腻的全部甬道,长驱直入!一口气狠狠凿穿了层层迭迭的媚肉阻挡!结结实实、毫无转圜余地地撞上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从未被如此粗暴探索过的柔弱宫口!
  ‘要撞坏了!’
  瞬间的胀满感让她的大脑陷入完全的空白!整个身体如同被最粗的铁钉贯穿的蝴蝶标本一般,被那凶悍可怕的根源死死地钉在他坚硬滚烫的柱身上!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可能。粗浊而滚烫的气息喷溅在她后颈敏感的皮肤上,带着令人战栗的征服感。
  林野早已喘息稍定,看着这边炽烈的景象,眼神炽亮起来。她立刻伏下身,像条灵活的鱼一样滑到杨侧面,毫不犹豫地解开他衬衫上方的两道纽扣,脸凑了上去,温热的唇精准地含住了杨胸前紧绷的一点凸起,舌尖坏心眼地用力卷裹舔弄。
  杨薪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咆,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攀上程雨薇胸前挺立的白兔,狠狠揉捏抓握她柔软的乳肉。他结实有力的腰胯则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向上顶送的力道凶猛无比,每一次贯入都仿佛要将怀中这具绵软颤抖的身体彻底凿穿!程雨薇被迫承受着上下同时被掌控的强烈快感,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她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扶着侧面墙壁,每一次向下吞入那根凶悍的肉刃,丰满的臀肉都狠狠撞击在身后男人的耻骨上,发出“啪”的脆响,雪白的皮肤早已红了一片。
  “唔啊…嗯…慢…点…”程雨薇的求饶破碎不堪。
  ‘天啊…居然在厕所里被他从后面…被林野看着…听着他顶进来的声音…’
  强烈的羞耻和巨大的刺激交织成电流,顺着脊椎爬升。‘这里隔音好么…感觉外面都能听见林野舔他的啧啧声和我这里的…水声了!’这个念头让她羞得想把自己蜷缩起来,但身体深处汹涌而来的渴求却尖叫着渴望更粗暴的贯穿。那根滚烫的硬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淫液,刮蹭着甬道敏感的褶皱,再被狠狠塞满!
  “喜欢吗?”杨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气息,滚烫的唇舌咬上程雨薇小巧的耳垂,腰下顶撞的力道未减,“是不是很喜欢果农的大香肠?嗯?”他故意用粗俗的比喻刺激她。
  ‘不要说出来!!这太羞耻了!’
  程雨薇羞得浑身发烫,脚趾都蜷缩起来,“别…别说得…这么奇怪…!”
  “哎呀雨薇,放开点嘛!”林野叼住杨另一边乳首轻轻啃咬,含糊不清地起哄,“憋着多难受!”
  “不行…外边…会听到……啊!”程雨薇的担忧被杨一次凶狠的顶弄打断,破碎的叫喊差点脱口而出。
  “放心。”杨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忽然侧头对林野使了个眼色,“开门缝,开小点,看一眼外面。”
  林野愣了一下,立刻会意,眼中闪过一抹恶作剧般的兴奋光芒。她轻轻拧动隔间小小的金属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那条原本紧密闭合的门缝,缓缓张开一条只有一指宽的缝隙,外面的声音和光线倏然涌了进来!同时,杨薪撤掉了黑色空间。
  瞬间,程雨薇的心脏几乎跳出喉咙!门开了?!她只觉得身体内部骤然缩紧,咬死了牙关,连呼吸都快彻底屏住。原本还能控制压抑的呜咽被死死堵在喉咙最深处。
  “嗯…嗯…嗯…...”她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鼻音。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出现在走廊外,那节奏分明是朝着卫生间来的!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出现在走廊外!那节奏分明是朝着卫生间来的!
  有人来了?!天哪!程雨薇瞬间僵硬如石,全身的肌肉都处于极度的惊恐状态,包裹着入侵物的穴肉像应激的蚌壳内里猛地收缩绞紧,巨大的紧张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几乎要从杨薪腿上滑下去。
  杨薪的动作几乎是立刻就变了韵味!那抽送没有停顿,反而陡然换了一种更加折磨人的节奏。幅度剧烈缩小,但每一次插入都变成了短促、有力、频率极快的连续顶撞!
  “呃嗯!嗯嗯嗯——!”
  每一次凶狠地向上顶入深宫,都伴随着杨大腿撞击她臀肉的清脆“啪!”声,还有身体内部被陡然撑开的、黏腻而密集的水泽“咕啾”声!这声音在狭小静谧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连续不停的深深撞击让她根本无法组织完整句子,开口就是变调的呜咽!剧烈的生理刺激和被发现的恐慌在她脑中疯狂交织!理智的弦绷得几乎要断裂!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笃、笃、笃。”礼貌但清晰的三下敲门声。
  “里面的客人还好吗?需要帮助吗?”一个礼貌的、中年女清洁工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
  林野反应极快,几乎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就如猫般无声地扑到门边,极其轻微、不引人注意地将原本开了一条缝的门彻底关合,并“咔哒”一声,重新锁好了门!
  门外的清洁工显然过于尽责,程雨薇那痛苦混乱又带着奇异鼻音的回应以及门内不明的撞击声响让她放心不下。
  必须回答!可程雨薇被体内那根肆意跳动的凶器和不容喘息的高频顶撞折磨得几乎失声!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神经质地弹起又落下,发出令人羞耻的拍击声!
  “回答她。”杨薪低沉急促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蜗响起,带着一丝在危险边缘游走的亢奋,同时下身没有丝毫停歇地向上连续撞击!
  “噫啊——!没…没…呜——没、没事!…我…我喝多呃——了啦……嗯嗯啊!”程雨薇拼尽全力想要声音稳定,但每一句都无可避免地被体内的猛烈袭击切割得支离破碎!破碎的呻吟和短促的哭腔代替了本该连贯的话,任何身处外面的人都能听出她的极度不适。
  就在她语无伦次地喊完“喝多了”之后……
  门把手突然发出了“咔哒”、“咔哒”的转动声——是门外的清洁女工尝试打开门!
  “女士?您真的确定没事吗?”清洁女工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浓浓的不确定和担忧。那把手的转动声清晰可闻!“您听起来非常不舒服!需要我开门帮您吗?或者叫医生?”
  “不!不要!”程雨薇魂飞魄散!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尖叫出声!声音陡然拔高:“…我真的!呜…真的没事啊!……你不要进来——!啊嗯嗯!”她感觉自己快疯了!里面的东西因为她的尖叫迎合得越发凶狠和深入!
  就在这千钧一发、门把手再次被尝试拧动、清洁女工疑心达到顶点的瞬间——
  “阿姨!真不好意思!”林野那略显清冷但此刻刻意加快语速的少女声音突然清脆地响起!刚好插在程雨薇尖叫的尾音之后!她的声音贴在门缝附近发出,听起来就像靠在吐到虚脱的朋友身边!
  “我朋友她没事!就是喝得有点猛,在这儿吐得一塌糊涂呢!”林野的声音自然流露出一点“正在应对混乱现场”的着急和无奈,“我在拍她的背顺顺气!她吐完晕得厉害,站都站不住,可能刚才说胡话吓到您了!真对不住!”
  几乎是话语落下的同时,林野伸出一只手,“啪啪啪!”地用掌心快速敲打了大腿侧面三下!
  这声音听起来,恰似一只手掌正在拍抚一个弯着腰不适之人的后背!
  门外沉默了几秒…...
  一阵短暂的静默,似乎能感觉到门外清洁工在消化信息和判断。
  “哦,好的,好的。原来是这样啊!需要醒酒药或者温水或者毛巾的话,随时按那边的服务铃就有人送!”清洁女工的声音明显放松下来,语调恢复了友善,“吐完漱漱口会舒服点,让她好好休息下!悠着点喝呀!”
  脚步声终于再次响起,朝着远离卫生间的方向渐渐消失了。
  几乎是同时,那层熟悉的、隔绝一切的黑色空间再度落下。
  “呼——!”程雨薇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瘫软地靠在杨汗湿坚实的胸膛上喘息。
  “呜…你怎么这样…都怪你…差点…差点就被发现了!”她委屈又后怕地低嚷,感觉心脏还在疯狂擂鼓。
  “怪我?”杨薪低沉地笑,恶意十足地抓捏了一把她紧绷的臀肉,顶弄的动作恢复成之前的磅礴力度,“刚那大妈在外面问话的时候,是谁夹得我差点当场交代了?”
  哪有!程雨薇羞得直想跺脚,可回忆刚才那瞬间身体失控般的绞紧,反驳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林野重新缠了上来,舔着他耳廓,声音里全是兴奋带来的颤抖:“…吓死我了!不过…真的好刺激啊!第一次这样…感觉自己像在拍电影!”
  “喜欢么?”杨薪环抱住身前的程雨薇。
  “不…不喜欢…”程雨薇声音细若蚊蚋,可穴肉却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吸缩了一下,身体诚实得让她无地自容。
  “不喜欢?”他尾音上扬,故意又猛地往上凶狠一凿!撞得程雨薇再次仰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腿像触电般绷直。
  林野则在他耳边笑嘻嘻地吹气:“雨薇口是心非!老师,快点!干到她喜欢!”
  杨薪不再多言,深谙她们此刻已被撩拨到何种临界点。双手如同铁钳般牢牢固定住程雨薇剧烈挣扎扭动的腰肢,埋首在她脖颈吮吸啃咬。绷紧到极限的腰腹爆发出令人心悸的爆发力!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像是要将怀中的猎物彻底撕裂撞碎!
  沉重的撞击声、粘腻水声、男人粗重的低喘、女人彻底放开的破碎尖叫和呜咽彻底淹没了这方小小的空间!顶弄的速度和力量攀升到一个疯狂的高度!
  程雨薇被这狂风暴雨般的顶送彻底抛上云端,身体痉挛着尖叫!
  杨低吼着猛地将身体狠狠嵌入瘫软的程雨薇体内最深处,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情播洒灌注入那痉挛抽搐的花壶暖室!
  灼热的熔岩烧灼着娇嫩的内壁,程雨薇身体猛地向上反弓绷成满月,发出一声拔高到足以刺穿耳膜的、濒死般的长长尖啸!整个身体筛糠般剧烈抖动!
  …...
  激情之后,两人飞快清理好自己沾染的体液,整理衣物头发。程雨薇靠在隔板上,浑身酥软颤抖,胸口起伏剧烈,双腿连站立都微微打颤。
  杨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眼神恢复了冷静,只是眉梢还残留一丝情欲未退的紧绷:“林野,沈缚欢,你要拿下。”他用最低的声音快速而清晰地说,“成为她无话不谈的那种闺蜜。”
  “明白。”林野活动了下手腕,眼睛明亮,没有丝毫疲惫,“包在我身上,老师。”
  “雨薇,”杨看向还在平复喘息、脸颊嫣红的程雨薇,“方诫愉……你要和她相处好。”
  程雨薇努力让声音不颤抖,点点头:“我懂……老师。我会和她……更亲近些……”
  杨薪侧耳听了听外面,轻轻推开隔间门:“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5 04:13:18

(109)庆功宴-谈判
  厚重的隔音门开启又被悄然合上,包厢内喧嚣的热浪夹杂着女生的尖叫和拍桌大笑扑面而来。杨薪看上去酒力稍退,眼神清亮了些,但仍半倚着程雨薇和林野的肩头,脚步略虚地被扶回主位坐下。
  “杨老师回来了!”张儒雪的声音清脆响起。
  她立刻探身,端起桌面上那碗温热的、显然是早准备好的醒酒汤,自然而然地挨着杨薪在椅子侧坐下,身体柔顺地贴着杨薪的肩膀。
  “您慢点喝,刚温好的。”张儒雪的声音柔和得像化开的蜜糖,一手端着碗,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稳稳捏着汤匙边缘,凑到杨薪唇边。
  杨薪配合地张口,接受她的服侍。暖热的汤水流过喉间,带着些微酸甜。
  就在这看似寻常的喂汤间隙,张儒雪那包裹在裙里的臀部恰好因倾身而紧挨着杨薪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臂外侧!
  杨薪眼中平静无波,手腕却以极其隐蔽的角度极其轻柔地、不动声色地向上滑了一寸……恰好嵌入座椅空隙与张儒雪丰润大腿根下方、饱满臀肉最底部形成的那个温热凹陷中!
  没有激烈的揉捏,只有一种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缓慢而持续施加的按压!
  那手指如同带着探测仪般,精准而稳定地将整只手掌的力道覆盖了下去!五根修长强韧的手指无声地扩张、摊开,每一寸指腹都陷进那惊人的柔软弹性里,如同印模捕捉最完美的轮廓!一股强大的压力透过薄薄的衣料,无声地传导、烙印在张儒雪最挺翘的下缘弧线上!
  “嗯……”张儒雪捏着汤匙的手指猛地一颤,勺里的汤差点洒出!一声极轻极促的、如同被烫到的娇吟被死死压在喉咙深处!她的腰肢瞬间微不可察地绷直,挨着他的半边身体细微地向内蜷缩着,试图躲避却又像是把自己更深地“献祭”给那只大手的形状!瓷白的脸颊上猛地腾起两团艳丽火烧云!她飞快地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急速扇动着掩盖眼底的惊涛骇浪,喂汤的动作却维持着诡异的流畅,没有丝毫停顿暴露这份隐秘的接触!
  暖黄的射灯晕染着桌面杯盘狼藉的景象。餐食已消耗大半,但此刻无人关心菜肴。桌子中央原来盛放主菜的大碗早已被撤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简易但清晰的临时游戏装置——几个空酒杯围绕着一个放在盘底的汤勺充当指针。
  几个女生都脸颊泛红,眼睛在灯光下闪着跃动的光,要么紧张地盯着桌面转盘,要么兴奋地看着刚接受完上一轮惩罚、面红耳赤还在佯装镇定的对象。
  焦点人物贺映珈正斜倚在离杨薪不远的座位上,纤长的手指慵懒地转着那根临时充当指针的叉柄,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的、掌控全局的笑意。她的目光恰好落在被扶回座位、正被张儒雪喂汤的杨薪身上。
  “哎——!”贺映珈突然提高了声音,那带着点戏谑调侃的、尾音上扬的嗓音瞬间穿透了包厢的喧哗,精准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凝聚到她身上。
  “老师终于归位了!”她的眼神如同带着小钩子,从杨薪还有些湿漉漉的嘴角扫到他半开的衣领。
  “导员,喝完醒酒汤,清醒点了吗?”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那根叉柄在她指尖停顿,直直地指向了杨的方向,笑意加深,如同在提醒他即将进入风暴中心:
  “醒了就……赶紧过来!”
  “——游戏可正等着你呢!”
  “OK!”班长张儒雪见状,赶紧给杨薪介绍了一下怎么玩:“老规矩!箭头朝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听天由命!转盘决定选项!做不到或者不肯答——”她拿起旁边一个刚倒空的红酒瓶,在桌上不轻不重一墩,“这个满上!三杯!”
  被坐在张儒雪旁边的方诫愉用力一转!汤勺带着细微哨音旋转几秒后停下,箭头赫然指向正在小口喝汤的姜柚希!
  “柚希!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女生们笑着起哄。
  姜柚希小脸顿时皱成包子,纠结了不到一秒,细声细气道:“真、真心话…”
  负责转签的方诫愉想了想,难得带点促狭:“柚希这么可爱为什么一直单身?有没有偷偷喜欢过谁?”
  “哇——问得好!”“快说快说!”
  姜柚希脸瞬间红透,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就是…就是感觉…没有遇到很合拍的…呃…喜欢的类型?...不知道…...”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惹得满桌善意大笑。
  笑声未落,勺子再次被方诫愉转动起来。
  这一次,汤勺箭头稳稳指向了正安静小口抿酒的苏星遥。
  “我选大冒险。”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犹豫,仿佛早有预料。
  桌上气氛瞬间达到一个小高潮!
  张儒雪作为班长兼气氛组,眼珠一转,坏笑着环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刚放下醒酒汤、脸颊似乎还有些残留酒红的杨薪脸上:“咱们清冷女神苏星遥!今晚给你个艰巨任务——破个戒!亲咱们杨导嘴唇一下!要真亲啊,贴紧了算数!”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杨薪恢复清俊的面颊,暗示性的眨了下眼。
  一片口哨和拍桌声中,苏星遥平静地放下酒杯,站起身。深V领下的峰峦微晃,她不避不让地走到杨薪面前。灯光下,她低头看着杨,那双沉静的眼眸与他似醒非醒的目光对视。
  “抱歉了,杨老师。”声音钻进耳朵,带着微醺的特殊韵味。她伸出双手捧起杨薪的脸颊,毫不犹豫地俯身,将自己的红唇印了上去。
  温软的唇瓣紧密相贴数秒,呼吸可闻。程雨薇在一旁看着,指尖忍不住微微揪紧了自己的衣角。
  杨薪只是在她退开时,微微挑起唇角,评价了一句:“唔…薄荷味…星遥唇膏是挺清凉。”换来苏星遥耳根悄然泛上的一抹淡红。
  勺子滴溜溜转,箭头稳稳指向贺映珈。
  她夸张地一撩卷发:“哟!真心话~”
  转签的林野坏笑:“珈姐!最野的男朋友长啥样?有多野?”
  贺映珈立刻挺直背脊,下巴高抬,声音拔得响亮:
  “195起步!玩越野机车的!”她语速飞快,眼神却不敢在张儒雪、沈缚欢、主位等人脸上多停留,“有次拉力赛刚结束,他热血上头,直接扛我到车顶……就在戈壁滩上!天当被地当床!”说到“震了呗”时,声音突然含糊不清地滑过去,脸上涌起一层尴尬的薄红,随即干笑两声猛灌酒掩饰。
  “噫~~~~~!”“戈壁滩车顶?珈姐真敢编!”嘘声和憋不住的笑声四起,透着心照不宣的揶揄。
  勺子轮到刚提问完的林野手里,她用力一转!
  汤勺旋转停歇,箭头直指林野自己!
  “哈!自己抽到自己!”林野兴奋地一拍桌子,“大冒险!来点劲的!”
  这次轮到贺映珈主掌惩罚权。她纤指遥遥一点,带着看好戏的兴奋,“刚才苏星瑶是亲了导员,你呢?那就更刺激点,抱住杨导来个湿吻!要法式深吻!时间保底十五秒!导员不从也得拿下!”这要求瞬间引爆包厢!
  “得嘞!保证达标!”林野欢呼一声,动作比兔子还快,直接扑向杨!双手捧住杨的面颊,火热的唇舌带着青春无畏的烈度直接覆盖了上去!舌尖灵巧而强势地撬开杨的齿关,带着清甜的果汁香气息侵入搅动!杨薪似乎措手不及,身体微晃了一下,只能靠住椅背承受这过于热情的“惩罚”。清晰的唇舌纠缠与吸吮声在安静的片刻中显得尤为粘腻,听得旁边沈缚欢微微别过了脸。
  林野的吻狂野又持久,足足超过了二十七八秒才意犹未尽地退开,喘着气用手背抹抹嘴角的水渍,眼神亮晶晶地问:“珈姐!达标没?超标没?”
  满桌鼓掌叫好,“何止达标!”
  勺子被贺映珈笑着传给下一位沈缚欢,她转动勺子。
  汤勺停下,箭头指向了方诫愉。
  标兵同学深吸一口气:“真心话。”
  沈缚欢看了看她紧绷的背影,抿了抿唇,抛出个有些暧昧的问题:“诫愉姐,谈过几次恋爱呀?和男生暧昧过吗?”
  这问题让方诫愉的耳根刷地红了,后背挺得更直,声音强作镇定:“正式交往…一次也没有。暧昧…也不懂,我高三都在好好刷题...有几个男生追过我,我都没搭理。”言简意赅,但那份微窘让女生们发出了理解的哄笑。
  勺子再次转动。这次,箭头指向了略显淡定的张儒雪。
  “真心话吧。”张儒雪说道。
  负责提问的许朝靥笑意盈盈,带着恰到好处的八卦:“儒雪班长,偷偷问一下你的理想体重是两位数吗?为了这个目标试过最离谱的减肥法是什么?我有点小肚子,想向班长取取经。”
  张儒雪一愣,随即笑了,坦率道:“95斤最好!最离谱的是以前试过光吃魔芋粉,结果饿得上课眼神发飘,头晕眼花。后来才明白,节食不如好好吃饭加运动——现在我每天快走一小时,三餐照吃,就是少油少糖、多蔬菜和蛋白质。身体反而更有劲儿了!”
  就在众人关于体重的笑谈稍歇时,勺子在贺映珈饱含深意的笑容中再次被拨动。
  “停!”
  汤勺最终停下,箭头赫然指向了主位的杨薪!
  “哟~~~导员中招!”贺映珈眼中精光一闪,红唇弯起张扬夺目的弧度,双手轻轻一拍吸引全场注意,“杨导!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这可是众望所归!”她的声音带着煽动的穿透力。
  杨薪揉了揉额角,眉头微蹙,似乎被持续的喧闹吵得不太舒服:“大冒险吧…...”他的语气带着点认命的无奈。
  贺映珈等的就是这句,她猛地站起身,高挑身影带着迫人的气势,目光灼灼扫过全场每一张年轻娇艳的脸,声音拔高,带着蛊惑人心的促狭与豪气:“杨导既然这么受咱们姐妹们的‘欢迎’,刚刚还给2桌3桌发了福利,咱桌也得有!”
  “大冒险也自然要来个‘普天同庆’!雨露均沾才行!”
  她红唇开启,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落在喧闹的包厢:
  “您——!挨个亲一遍咱们这桌剩下的所有同学!就像刚才,星遥和林野做过的那样!舌吻起步!!”
  “哇——!珈姐万岁!”
  “杨导别怂!”
  “公平公正公开!刚才林野强吻你的回礼!”
  “亲亲亲!”起哄声响成一片,震耳欲聋。
  所有的目光,无论羞涩、期待、看好戏或是掩藏下涌动的热流,都像聚光灯般焦灼在主位!这其中,就包括了许朝靥那双闪烁着精明观察与隐隐兴奋的眼瞳。
  杨薪扶着桌子边缘,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此刻都染着胭脂红霞的脸庞——清冷的苏星遥、野性还残留兴奋的林野、满眼看好戏的贺映珈、脸上还留着高潮红晕的程雨薇、强作镇定却眼神闪烁的方诫愉、嘴角含笑的张儒雪、脸色通红眼神躲闪的姜柚希、带着一丝惊惶却又夹杂着兴奋与好奇的沈缚欢,羞涩的夏知柠,还有,那位坐在略远位置上、此刻眼底精光闪闪的许朝靥。
  短暂的沉默后。
  “行。”杨薪放下杯子,声音听不出波澜。他撑着桌面站起身,动作缓慢却带着某种力量感。“参与游戏,就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他扫过在座诸女,唇角似乎勾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大家…可要接住了。别临阵脱逃。”
  这平静的承诺如同引信,瞬间点燃了最后的高潮!程雨薇仿佛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脏在胸腔内擂鼓般狂跳的声音。
  他开始履行贺映珈定下的大冒险。
  他像巡视领地的雄狮,走向首当其冲的张儒雪,声音带着无奈笑意:“班长辛苦了。”话音未落,他已俯身精准衔住那张丰润红唇,舌尖强势探入,在柔软腔壁间温柔而炽热地卷动。同时,那只本应撑在桌沿支撑身体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滑落到她挺翘饱满的后臀上,五指有力地揉捏抚弄那圆润的弧度。张儒雪瞬间浑身僵硬了下,随即在他唇舌与手掌的双重压迫下闷哼出声,气息紊乱,饱满胸脯急剧起伏。
  贺映珈是下一位,杨刚对上她那燃烧的琥珀色眼眸,便主动逼近,双手捧起她的脸。贺映珈挑衅地微仰颌首,舌尖主动勾缠。唇舌交锋火花四溅,杨毫不示弱地强攻,啃咬研磨。他的右手顺势向下,掌心完全覆盖、揉捏起她一侧傲人的浑圆峰峦,带着侵略性的力度重重按压那饱满的弹性!贺映珈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高昂的嘤咛,眼神却愈发灼烈挑衅。
  面对程雨薇本能嘟起的樱唇时,杨的动作陡然变得珍视。他轻缓吮吸,舌尖如蝶翼般温柔勾勒她的唇形。然而安抚的间隙,他的左手却悄然揽住她纤柔腰肢向下滑,隔着薄薄衣料包裹住一侧挺翘的臀部,指端陷入软肉带着节奏揉捏,掌根则暗暗施加压力向前压迫。程雨薇的紧张在舌吻的温柔与臀上暗示性揉捏的夹击下冰融瓦解,身体瘫软如水。
  标兵方诫愉的身姿紧绷如弦,颈脖绯红。杨轻声说“放松点”,右手看似无心地搭在她紧绷的肩上,左手却以迅雷之势从她腋下穿过,手掌精准无比地罩在制服外套内鼓胀的圆丘胸脯上,隔着内搭狠狠收拢抓揉,指尖甚至嵌入绵软弹肉中按压核心!方诫愉如遭雷击般剧烈一颤,刚低呼出声,就被杨强势突入口腔的舌堵了回去,化作细密的呜咽颤抖。
  轮到苏星遥第二次,杨站定在她面前,“还得再来一次。”他深吮那份熟悉的清冽与滑软,舌尖扫过上颚。这一次,他的双手没有闲着,一只大手强硬地揽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固定,另一只手则绕过腰侧,直接落在后腰下方紧实饱满的臀线上,五指张开抓握住半边隆起的丰盈,带着掌控欲不断揉捏按压。苏星遥清冷的躯干不由自主地向后缩,试图避开这陌生的强烈刺激,却被紧紧箍着无法逃脱。
  对上沈缚欢时,杨毫无铺垫,左手捏住她下颌迫她仰首,带着酒气炽热的舌猛然闯入!右手则已同步滑落到她紧窄西装裙下包裹的翘臀,大掌狠狠揉弄挤压那充满弹性的半球,甚至在深处掐弄了一把软肉!沈缚欢在最初的僵硬后,发出一声模糊不清、却透着被强行点燃热意的短促闷哼。
  姜柚希紧闭着眼,小脸皱成一团。杨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固定,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牙关强势搅动。他的左手同时圈住她纤细腰身向后,掌根紧紧压迫在她臀丘的下缘,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牢牢固定在椅背上揉搓按压。姜柚希只能被迫承受这唇舌与后臀的双重侵犯,泪珠在紧闭的眼角摇摇欲坠。
  最后是纯真无措的夏知柠。她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桌子里。杨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对上她惊惶水润的眼,毫不犹豫地吻下去含住小嘴,舌温柔却坚定地侵入探寻。左手则看似轻缓实则不容躲闪地落在她侧腰,随即滑至她因紧张而挺翘的前胸,掌心的热度隔着单薄衣料传来,指尖若有似无地按压着一侧峰峦圆润的侧面弧线。夏知柠瞬间全身绷得死紧,像块僵硬的木头,连呜咽都凝固在喉咙里。
  最后,是坐在略远位子、眼神灼灼如同等待收网猎人般的许朝靥。杨一步步走过去,在她含着笑意与审视的目光前站定。“到你了。”
  许朝靥主动扬起下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兴味:“导员......”
  杨的眼神深邃。他一手撑在她椅背上俯下身,距离瞬间拉近。
  他没有立刻吻下去,他的左手像一条潜伏多时终于出击的毒蛇——
  悄无声息地,从贺映珈椅背的虚空中穿过,精准无比地探入了许朝靥身上那件蔚蓝色水手服改制的深V领侧开缝隙!瞬间滑入,覆盖住了被紧身内搭包裹的浑圆右峰!冰冷滚烫的指腹隔着薄薄贴身打底料,狠狠捻住了顶端那枚因紧张与期待早已挺立胀硬的乳蕾!
  “啊!”许朝靥瞬间惊喘一声!身体绷紧弹跳!快感与羞耻化作电流炸开!眼睛猛地瞪大!
  与此同时!杨的唇也终于强势压了上去!
  唇舌的力度带着侵占的霸道,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卷土掠地!
  他甚至还变本加厉,捏着那枚硬硬的乳珠又狠狠揉搓旋拧了一把!
  许朝靥在他怀里剧烈颠簸!想挣扎却在他强横舌吻与乳上揉搓的双重夹击下浑身酸软无力!口腔里是她被迫交缠舞动的呜咽与破碎喘息,胸前是他指尖传达的、极其清晰的、带着掌控欲的快感灼烧!让她几乎神魂飞散!
  足足过了数十秒,杨才如餍足的猎豹般缓缓松开唇舌。
  整个包厢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所有人都被这场面惊住了几分。
  许朝靥瘫在椅背上,脸颊艳红如血,胸口剧烈起伏,被“偷袭”过的乳峰隔着衣服能看到异样的起伏轮廓。
  杨薪站直身体,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却极其自然地掠过额发。他抬眼,迎上贺映珈带着奇异笑意和一丝探究的眼神,方诫愉莫名亢奋的脸……
  “哎呀真心话大冒险玩腻歪了!”又是贺映珈的声音打破寂静,带着重新点燃气氛的意图,“下一个游戏!瞎子摸人!”
  规则简单:一人蒙眼,在不算宽敞但足够灵活的包厢核心区瞎摸乱抓,抓住一个人后,只能通过摸对方手、脸或听对方说几个字的声音来猜是谁。猜对了换被抓者蒙眼,猜错了罚酒!
  许朝靥第一轮主动请缨蒙眼。厚实的深紫色方巾叠了几层绑在她眼前。视线一黑,世界只剩下声音和触觉。
  “都别出声啊!我来摸宝贝!”她娇笑着张开手臂,小心翼翼地向前探步,纤细的身体左右摇晃。
  “往左,快撞墙了!”
  “右边右边!”
  哄笑声中夹杂着刻意压低的脚步。许朝靥努力辨识方向,突然加速前扑!
  “逮到你啦!”
  她抱住一个温软的身体,手感丰腴饱满。
  “嘘!”被她抱住的人果然没出声。
  许朝靥的手摸索着向上,捧住了对方的脸颊。指腹划过光滑细腻的皮肤,感受到饱满柔软的唇瓣,似乎还很紧张地在轻颤。
  “嗯…脸好滑……嘴巴…软软的……”她喃喃自语,指尖描摹着轮廓。
  突然!她像是要辨别身高体重,身体向下探去,一只手极其快准地滑向怀中人高耸柔软的胸脯!
  “啊!”被她抱住的人忍不住娇呼一声,身体僵直!
  许朝靥的手掌清晰无误地按在了一个浑圆饱满充满弹性的峰峦之上,掌心甚至能清晰辨析凸起的顶端轮廓!
  “雨薇?”许朝靥试探着问。
  程雨薇脸似火烧,声如蚊呐:“嗯……”
  “中了!”许朝靥扯下方巾,得意地看着脸红的程雨薇,“胸肌真好认!”
  周围爆发出巨大的哄笑,有女生促狭地推搡程雨薇:“雨薇声音太软啦一下子露馅!”
  轮番上阵。笑声尖叫乱成一团。
  轮到杨蒙眼时,气氛更热烈。
  “导员导员!”
  “杨导脚下坑!”
  黑暗笼罩。杨嘴角挂着无奈的笑意,张开双臂踉跄前行。这盲目的姿态引起了无数“善意”的捉弄——娇软的、充满弹性的身体主动撞入他怀里,丰腴的臀,饱满的胸,纤白的胳膊……轮番贴蹭而过!少女们玩疯了,嬉笑着故意用身体各个部位去“喂”导员的手!
  杨的手在黑暗中似乎毫无章法地摸索着。
  “啪嗒”一下撞到一处弹性惊人的绵软!是贺映珈故意挺胸撞上!
  “哎哟好弹!这是……贺同学的大鼓槌?”杨乱摸乱猜。
  “胡说!明明是小柠檬!”
  嬉笑推搡间!他又“失明乱抓”按在了苏星遥微凉的胳膊上。
  “唔…苏星瑶?”
  被猜中的清冷女生轻轻“嗯”了一声退开。
  就在众人注意力都在杨摸索的动作和此起彼伏的捉弄声、嬉闹声中,许朝靥目光却如同精准的探照灯,死死锁在杨微微踉跄的身影上。
  刚刚在洗手间隔间里那短暂却剧烈到令人战栗的声响、那充满力度和原始征服感的低沉嘶吼、那无法模仿的抽插韵律……它们如同跗骨之蛆般清晰地回响在她耳边!那绝不是女人能制造出来的动静!这个念头带着巨大的震撼和窥破秘密的灼热兴奋,在她胸腔里疯狂燃烧!虽然她没看到具体画面,但声音本身透露了太多信息——那种力量、那种频率,那种带着男性本能的穿透感!
  他根本就不是女人,他是男人!一个男人伪装成了导员,混进了这所几乎全是娇花的女子大学!
  对许朝靥而言,此刻涌上心头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兴奋——那是即将亲手揭开惊世秘密的狂喜,压倒一切,令她心跳如鼓。
  必须确认!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在这场混乱的游戏里,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决心落定的瞬间,她毫不犹豫地行动。
  恰在此时,杨薪的手臂因又一次“摸空”而茫然挥出,身体也因躲避旁侧的“碰撞”微微侧转。
  “哎呀——!”
  一声娇柔又惊惶的呼喊从许朝靥唇间迸出。她纤盈的身躯仿佛失衡般猛地向前跌去,直直撞向杨薪下意识张开的怀抱。
  力道、角度、时机,分毫不差。
  她整个人如同投怀送抱般重重扑进他怀里。蒙着眼的杨本能地伸手扶住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双臂一收,试图稳住她的身形。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许朝靥借着前冲的惯性,身体极其微妙地一沉,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顺着他的支撑力顺势下滑。与此同时,她蜷起的手臂与躯干巧妙遮掩住右手的动作,那只手却如毒蝎尾针般精准刺出!
  指尖狠狠按在杨薪大腿内侧中央,那个隐藏着核心秘密的位置!
  然而,触感却不对。
  布料之下是一个异常硬朗、炽热、充满贲张力量感的巨大轮廓!棱角分明的条状隆起物!充满了男性阳刚气魄的硬度与分量感!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那惊人的弹性和搏动的生命力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指尖!
  许朝靥的动作瞬间僵死!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嗡鸣一片!
  ‘果然!是真的!’
  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沉睡巨兽般的形态与热度!比她想象中……更狰狞。
  “唔……”在极致的错愕与确认带来的晕眩冲击下,许朝靥甚至控制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极短、意义不明的细微呻吟。但这失态被她更快地用更响亮的假意惊慌掩盖:
  “唔…嘶…导、导员没事吧!我…我好像滑了一下!被谁推了……”她慌乱无比地挣扎着要站稳,仿佛刚才那足以石破天惊的一摸真的只是慌乱中的“意外触碰”。她的心跳声在寂静中几乎要砸穿自己的耳膜。
  杨薪一只强健的手臂猛地收紧,倏然锁住了她纤薄的腰肢!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完全无法动弹地深深贴在了他带着酒气的胸膛上!
  “唔!”
  许朝靥猝不及防撞进那堵温热的“墙”,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像是可怜小动物撞到了树干。那按在禁忌之地的手指更是被紧紧夹在两人身体之间无法动弹!她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下那炽热硬物的搏动轮廓!那感觉让她头皮炸裂,所有血液都冲向头顶。
  “诶,小心些啊。”
  杨薪低沉的声音贴着许朝靥烧红的耳朵响起,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仿佛只是在嗔怪一个玩脱了的小女生。蒙着眼布的他甚至还轻轻拍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脊,这动作在旁人看来绝对是无比体贴的支撑。然而,只有许朝靥能感觉到,那只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如同铁箍般越收越紧,将她死死固定在他怀中那要命的位置上!那拍抚的动作也完全没有半点温情,更像是猎豹摁住爪下猎物时,安抚它不要无谓挣扎。
  “啧……站稳喽?再摔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扶住你了。”他微微低下头,仿佛是在对她耳语关照,热气呼在她颈侧。那隐藏在蒙眼布之下、近在咫尺对着她的目光,即使看不到,也仿佛透着无形的、锁死猎物的冰冷锐利光芒。
  许朝靥眼中那份尽在掌握的得意感倏然凝固!他绝对是故意的!他什么都知道!
  这个认知像一桶冷水当头浇下,让她瞬间遍体生寒,刚才还灵活扭动的身体此刻僵得像块木头。所有的试探和小算盘在对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原本“抓到把柄”的隐秘兴奋被碾得渣都不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绝对强者毫不留情掐住命门的恐慌。她喉咙发紧,别说挣扎,连反抗的念头都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种被完全捏在手心、听凭处置的本能顺从。
  “我……我没事!杨导您……您放开我,我站稳了!真站稳了!”她声音带着可怜巴巴的求饶,努力仰起小脸想挤出讨好的、泪汪汪的表情,像只被揪住后颈皮毛的小兽般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想立刻逃离这致命温暖的囚笼。
  杨薪迅速扯下眼前的方巾,灯光刺目。许朝靥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羞涩,她不着痕迹地将刚刚触碰过杨的手缩在身后,指尖似乎还在发烫。目光飞快扫过杨平静的脸,再落到那与女性纤细线条截然不同的、此刻因为撞击而隐隐浮现紧绷轮廓的胯下位置。
  杨的目光与许朝靥在空中一碰即分。
  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仿佛刚才只是场意外:“行了行了,闹过头了!酒气熏得我脑袋发晕。”  杨薪默默的发动了黑色空间,找到了电路,幸福人生系统的1.0版本赋予了他可以破坏或屏蔽空间内电器的能力。
  “滋——啪!”
  包厢里明亮的顶灯如同被掐灭的烛火,骤然熄灭!所有的光芒消失,陷入一片猝不及防的彻底黑暗!
  “啊!!!”
  “停电了!”
  “别挤别挤!”
  女生们的惊呼像投入沸水的冰,刹那炸开!黑暗中桌椅移动声、脚步碰撞声、惊叫娇嗔声乱成一团!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恐慌和本能的混乱!
  “大家安静!坐着别动!”张儒雪沉稳的声音第一时间响起,带着安抚与命令,“可能是跳闸!服务员肯定已经去找人处理了!很快就好!乱动会踩到碰伤!打开手机手电筒各桌报个数!我看看人都齐不齐!”
  班长的话如同定海神针。黑暗中惊慌的声音慢慢被互相提醒和报数取代:
  “我们这边八号都在这趴着!”
  “三号桌齐全!”
  “主桌……等等…许朝靥哪去了?导员呢?”
  一片微弱的手机屏幕光亮闪动下,张儒雪立刻起身清点:“方诫愉在!朝靥?”她喊了几声,无人回应,“刚才还在我旁边!是不是吓到躲角落去了?!”
  混乱之下。一只滚烫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许朝靥的手腕!
  “别吭声,跟我走!”杨薪低沉得如同鬼魅嘶鸣的声音钻进她耳蜗。
  黑暗中,在众人忙于报数稳定人心、服务生跑来跑去寻找应急灯的几秒钟间隙。杨薪拉着许朝靥,凭借着对餐厅构造的惊人准确记忆,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拧开了包厢内侧另一道不起眼的防火通道小门。两人闪身滑了进去!
  门扉无声合拢,黑色空间彻底隔绝了身后的混乱喧嚷。
  狭窄的空间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杂着灰尘的味道,各种扫帚拖把和水桶靠墙堆叠。唯一的光源来自北侧小小的窗户,漏进几缕惨淡的月光。
  “咔哒!”
  一声清晰的落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许朝靥背脊撞在冰冷的金属置物架上,发出轻微的闷响。黑暗中,只能听到她竭力压制的、如同被追捕小兽般急促的心跳声和呼吸。恐惧的冷汗浸湿了内衬。
  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亮起!
  杨薪站在狭窄的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堵死了出路。手机刺眼的光束直直打在许朝靥苍白又强作镇定的脸上,也照亮了杨的脸,那张在光下线条分明、英俊却毫无笑容的脸,以及那双深不见底、平静得如同寒潭的眼眸。他身上之前的酒气和玩世不恭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深沉的、令人窒息的压力。
  强光让许朝靥不适地眯起了眼,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别想着报警求救什么的,”杨的声音低沉平缓,完全穿透了许朝靥紧绷的神经。“没用的。”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手机——赫然是许朝靥自己的!只见那手机的屏幕是完全漆黑的死寂,无论杨如何按键、试图滑动,都毫无反应。
  “它在你摸到我那一刻就被我‘不小心’关机了。”杨薪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指尖却灵活地在几个完全不存在的按钮上比划了一下,“当然,现在它看起来就像一块完美的‘砖头’。等你安全回到宿舍……嗯,或许它会‘意外’恢复功能?”他轻轻掂量着那个死机的手机,如同握着一个无生命的玩具和致命的证据,“前提是……我们达成共识。”
  “听着,朝靥。”杨薪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安抚,“放松点。我不是来伤害你的——恰恰相反,我很欣赏你的敏锐。”
  他将手电筒的光线轻轻偏移,不再直射她的眼睛,让她能看清他的脸。那神情里没有冷酷,也没有戏谑,只有一种沉静的注视,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给予某种无声的理解。
  面对大学讲师梅琳,杨薪得听对面的条件,但是面对心智不够成熟的大一学生,他可以从容的引导。
  “很少有人能注意到那些细微的东西,”杨薪的声音带着一丝真诚的赞许,“大多数人,包括你那些同学,都带着强烈的‘性别预设’,自动过滤了很多本该看到的异常。你不一样……你拥有侦探般的眼睛。”
  这句肯定像一点火星,短暂点燃了许朝靥心底的骄傲小火苗。
  “所以,”杨微微低头,目光锐利地穿透许朝靥试图强装平静的表象,“现在你已经验证了你的想法。我知道了你的发现。那么……我很想知道,接下来,你,许朝靥,知道了我的秘密后,想做什么?”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报复?揭露?还是……交换?”
  “我……”许朝靥喉咙干涩,大脑在飞快运转。最初的慌乱被这句直指核心的问题拉回了现实轨道。
  “我……我当时,真的就是一种非要解谜不可的冲动!就是想知道!”她坦白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但也努力保持着清晰,“我知道后……说实话,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是确认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仅此而已。还没想到下一步……”这是实话,她更多的是被验证成功的巨大冲击和随之而来的风险搞懵了。
  “哦?没想好?”杨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好吧,那我来帮你想想可能的路径?”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如同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选项A,把我赶出学校?报警?或者……发个朋友圈配上耸动标题‘启妍大学惊现男导员’?或者直接挂社交平台?”
  他上前一步,无形的压力再次笼罩许朝靥。
  “你仔细想想,如果你这么做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一个男导员被轰走,或者一个丑闻爆发。你的大学生活会有什么质的飞跃?除了……换一个新的、或许更严厉或更蠢的女导员外?”
  “而对学校呢?启妍大学,女子高校,爆出这种‘安全漏洞’般的丑闻,‘惊现男性教师长期潜伏’……舆论会怎么发酵?你知道现在网络的风气……”
  杨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暗示:
  “想想那些捕风捉影,‘某某大学某女学生诬告’最终导致整个大学被社会标签化的例子?你想成为引爆这颗炸弹、然后让整个启妍学生都背上阴影,甚至让‘启妍毕业生’在未来某些就业环节被戴着有色眼镜看待的那个人?”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对你个人的好处呢?除了可能得到一点满足‘伸张正义’的短暂快感?然后呢?”
  许朝靥的脸色变得煞白。杨薪的话像一盆冰水,将她心中那一丝尚未成型的“举报者”的念头彻底浇灭。她想到了那些铺天盖地的标签,想到了校友圈可能因此遭遇的非议,想到了自己未来求职简历上“启妍毕业”可能产生的微妙障碍……巨大的现实风险和潜在的“母校污名化”连锁反应让她不寒而栗。比起那点短暂的举报快感,这代价太大太大了!
  “所以?”杨看着她眼中剧烈波动的光芒,知道他的话奏效了,语气再次放缓,“大家都是成年人。理性思考,利益最优才是正解。你既然掌握了这张牌……”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为什么不试试用它,来换取一些实实在在的好处,让你未来几年的大学时光……过得舒舒服服呢?”
  “我……作为一个导员,虽然级别不高,但在你毕业、评优、实践机会、资源分配等等方面……还是能提供不少便利和倾斜的。”
  这句话如同石落深潭,在许朝靥心中激起了贪婪的涟漪!是的!举报他风险巨大;而利用他……可以换取实实在在的收益!
  “您……您确定能做到?”许朝靥抬起头,眼神里怯懦褪去,开始闪烁起商人般的锐利光泽。
  “不妨说说看?”杨微笑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谈判正式拉开序幕。
  许朝靥深吸一口气,快速又清晰地说出她快速在心里盘算过的需求:  “1,我要这一学年的国家奖学金名额,无论如何,必须是我!”
  “2,年底的地方政府奖学金,我知道名额很宽松,我要拿到最高的那一档!”
  “3,下学期校级奖学金评选,我要拿一等。”
  “4,学生会年度优秀干事?我要!而且我做的项目后续推优参加市里的比赛,你得帮我打通关键环节。”
  “5,我的日常考勤!我需要非常宽松和无条件的请假权力。我想请假就必须能立刻批!不能过问任何理由和去向……当然,我会提前1小时以上给你发消息报备去向,仅限于给你一个人报备,保证安全。你不能以此为理由卡我。”
  杨听着,没有反驳,只是在她说完后平静问道:
  “国奖的要求很硬性吧?学业成绩、科研成果、突出贡献……你觉得你目前的水平,卡在哪个边界上?”
  “……”许朝靥有点心虚,“专业课成绩前三我有把握,剩下的我努努力,不行的话我们再商量。”
  “好。”杨清晰地划出界限,“最多确保一个公平合理范围的上限,并给你推荐一些容易出成果的课题方向。你自己的成绩和成果必须过得去,至少不能低于前30%,否则我强行把你推到第一,太假,反而容易出事,引起其他教授乃至学校的反感,到时候大家都难收场。这一点,你同意吗?”
  许朝靥眼珠转了转:“同意!我有信心把短板搞上去!”
  “至于请假……”杨薪点点头,“只要条件允许,我都可以给你绿灯。但我的要求是:第一,报备必须提前且真实,哪怕你说去逛街旅游也行。第二,遇到重要会议、大型活动或极端天气等特殊情况,我有权要求你取消休假,你必须配合。第三,学期末所有需要提交的作业和试卷,不能因为缺勤影响学业评估底线。”
  “成交!”许朝靥爽快答应。
  杨薪想了几秒,继续说道:“地方政府奖学金评选流程比较灵活,只要基本条件符合,排名够看,我会全力帮你拿到最高档。校奖看你学期末综合表现。优秀干部……只要你后面几个月别迟到早退太离谱,把答应学生会的项目收尾做好,推优的事我来办。”
  一番条理清晰、条件明确的利益交换后,许朝靥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甚至忍不住流露出一点胜利在望的明媚笑意。这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保障网!她的声音重新变得甜软,带着一丝好学生得到保证后的安心与满足:
  “好!那么,”她清了清嗓,神态认真庄重得像在国旗下讲话,努力展现自己“值得信赖”的一面,“我,许朝靥,以我在启妍大学的学业前途和我父母的名誉发誓!今天在包厢里……发生的一切!关于杨老师您的……真实情况!我绝对守口如瓶,把它当成最大的秘密带进棺材里!”她用力地点点头,眼神恳切,“请您相信我!我虽然有时候爱玩,但是在学校和老师面前,一向都是最听话、懂事、知道分寸的学生!”
  这番话配上她那刻意维持的、略带无辜和小骄傲的神情,确实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家境良好、成绩优异、在校规约束下循规蹈矩的模范生。她甚至在杨的目光下,下意识地挺直了些背脊,仿佛要证明自己的“坦荡”和“诚信”。
  然而,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杨薪忽然发出一声极轻、却带着浓重嘲弄意味的低嗤。
  “呵……”那声音在寂静的杂物间里格外刺耳。
  “发誓?”他缓缓摇头,眼神如同冰冷的针,刺破许朝靥精心装扮出来的“可靠乖乖女”表象。“朝靥啊……你很清楚,誓言没有任何效力。”他轻轻一划,刺眼的白光骤然消失,狭小的空间重新陷入黯淡的月光阴影里,只剩下他高大的轮廓和更加具有压迫感的气息。“在巨大的诱惑,或者……致命的恐惧面前,誓言有什么用呢?”
  杨薪向前逼近一步,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他的存在感如山般压下,让许朝靥刚放下的心猛地又提了起来!那是一种超越了师生身份、充满了赤裸男性侵略感的气息!
  “我不需要虚无缥缈的承诺。”他低沉的声音敲打在许朝靥的耳膜上,“我需要看得见、摸得着、能真正把你我绑在一起的保障。你得拿出来一点实际的、绝对能让我放心的‘抵押品’。”
  许朝靥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去,像是被风吹散的薄雾。她心头一紧,终于明白了——原来这才是最后一步,无法绕开,也无法讨价还价。此前所有的周旋与试探,终究都要在这场“交易”里落定。
  在这一刻,多年来困住她的角色扮演牢笼清晰浮现:
  在父亲那边,她是年幼弟弟事实上的“小妈”,承担着催人早熟的家庭责任;在母亲的新家庭里,她是必须完美的“继女”,戴着讨好而紧张的假面。她像个疲惫的陀螺,被不同的期待抽打旋转,永远在“照料者”与“被审视者”间切换,几乎没有自我喘息的空间。
  正是这种分裂的窒息感,让她内心深处极度渴望一个绝对强大的力量能将她彻底接管。她厌倦了伪装,厌倦了承担。她渴望有一个人、一座港湾,能让她卸下所有疲惫的伪装与重担,能替她抵挡一切索取,只需做最真实的自己。更强烈的是,她渴望那份不由分说的掌控和安全感——那是她在摇摆的生活中从未真正体验过的踏实。
  杨薪的出现与她潜意识里的渴求完美契合。他是禁忌的,更是强势而可靠的导师。她掌握他的秘密,他给予她利益,此刻他身上流露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掌控力,对她而言,不正是那个能将她从复杂角色中“掠夺”出来,给予全然掌控与依靠的终极答案吗?这看似粗暴的举动,于许朝靥,却是通往她隐秘渴望深处的一把钥匙。
  “……”许朝靥的眼眸在幽暗中闪烁了一下,恐惧之中混杂着一种破釜沉舟的、仿佛终于“找到位置”的诡异平静。她没有争辩,没有再装无辜。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一丝决绝的轻颤,不再看杨薪,直接摸索到水手服外套侧的固定扣环解开了。两手攥住衣肩,果断地将那件代表身份的海蓝色外衣向下一褪!
  杨薪手中手机冰冷的白光猛然刺破黑暗,如同一柄精准的手术刀,将许朝靥赤裸的上半身骤然钉死在惨淡的光晕核心。真空!失去所有织物的隔绝,那年轻饱满的曲线毫无遮掩地在他眼前剧烈起伏。冰冷的光柱贪婪地舔舐着大片细腻得仿佛泛着釉光的肌肤,从紧绷起伏的柔软山丘,到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在光影交界处划出惊心动魄的流线。暴露在冷空气中的饱满弧线尖端,悄然挺立起不易察觉的紧张战栗。光线下,每一处起伏的阴影都无比深刻,无暇的肌肤在极端强光下薄得令人发紧,几乎透明,清晰地映出细微血管的淡青色脉络,呈现出一种近乎脆弱的、不容亵渎却又被迫裸露的极致之美。几缕散落的蜜糖色头发无力地贴在她颈侧,左眼尾那颗小小的红痣,在刺目的苍白对比下,恍若雪地上一粒燃烧的朱砂。
  “我……明白了。”她没有看杨,只是侧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动作却没有停下的意思,“那……那我脱光。”
  纤白的手指已经准备去解制服短裙的侧面拉链。
  “老师……您拍吧。”她抬起头,脸颊泛着病态的嫣红,眼神却异常清亮,带着一种奇异的、献祭般的平静。“录一段视频……拿住最大的把柄!这样……您总能相信我了吧?”
  然而,就在她手指即将勾到拉链、甚至感觉胸前的束缚一松的瞬间,杨的动作比她更快!
  “啪!”
  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猛地、毫不留情地、如同覆盖猎物般,狠狠抓住了她饱满挺立的胸前起伏!
  巨大的力道揉捏下去,那惊人的弹性和少女独有紧实的酥胸瞬间被大手完全攫取、变形!
  “呃——!”许朝靥的身体如遭电击般猛地一颤!从未经历过的暴力揉捏感和强烈的酥麻痛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的惊呼都带上了变了调的娇吟,全身力气仿佛被这一抓抽干,双腿发软!
  “录像?”杨薪低沉、极具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侵略性的热气钻进她的耳蜗,伴随着那只大手更加富有技巧却又极具掌控力的揉弄。拇指邪肆地捻过顶端的蓓蕾,感受着那团细腻软肉在他掌心硬挺、膨胀!
  “那太麻烦。”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和一种纯粹的的占有感:
  “我更喜欢……真正地‘得到’你!让我亲手刻下印记!”
  指尖恶意地掐了掐已然凸起的顶端嫩珠。
  “——现在,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5 04:27:44

(110)庆功宴-初次燃烧
  “——现在,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在杨薪那句如同最终审判的“现在”落下的瞬间,在胸前那只充满力量的大手带来痛楚与异样悸动的瞬间。
  许朝靥的身体主动地将自己更深地、几乎贴合般地送进了杨薪的怀里。
  她仰起烧红的小脸,那双大眼睛里所有的精明、算计、伪装统统褪去,只剩下氤氲的水汽、一丝认命的屈服,以及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近乎痴迷的、对即将到来的彻底占有的渴望。
  “……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破釜沉舟后的沙哑,仿佛终于挣脱了某种沉重的枷锁:
  “都听……您的。”
  这间朝向小巷的杂物间不算拥挤,只是堆放着扫帚、空桶和一叠叠毛巾,留出了转身的空档。唯一的气窗外,对面商铺招牌的霓虹余光混着暗淡的月色,在地面投下模糊斑驳的影。空气里消毒水的气息顽固地漂浮着,却又微妙地被另一种温热的少女体香沁染、调和。
  杨薪手中亮起的手机光柱,将两人拉入一个光与影对峙的小小舞台。那光束凝聚,如同一个悬浮的光锥,刺破黑暗,将漂浮的尘埃都映照得清晰可见。所有模糊的边界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锐利。
  那只紧握着她丰盈之处的手,如同这光束中唯一凝固的实体,瞬间成了点燃这片迷蒙空间的引信。
  杨薪揽在她腰背的手掌轻轻一收,随即松开向后撤了半步。这微小的动作让紧贴在一起的两人气息稍稍分离。许朝靥失去支撑般下意识微晃了一下,后背无声地抵在置物架木框上。
  这个短暂分开的小间隙,杨薪的视线扫过架子,那里垒放着近十摞厚厚的雪白毛巾,每两摞中间恰好留出一条窄缝。他利落地将自己开启着照明功能的手机塞进那道缝隙里。手机立刻稳稳地卡在柔软织物间,一束强光从中斜射而下,如同一道凝练的舞台射灯,斜斜打在他腰腹的位置。
  在这道斜光下,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右手捏住圆领卫衣的下摆,干净利落地向上一撩!
  布料柔软的摩擦声清晰可闻,深灰的阴影划过空气。他的整个上身从衣物束缚中释放出来,暴露在那片强烈的、倾泻而下的光线中。
  侧射的光束如同一柄锋利的刻刀,在他的偏白肌肤上精确地切割出起伏有致的黑白疆域。强光侧掠过紧绷的腰线,勾勒出精紧、充满韧性的腰腹肌肉轮廓,清晰的腹肌区块因光影交错而饱满凸显,仿佛蛰伏的活物,伴随他平稳的呼吸在明暗交界处微微起伏鼓胀。光芒的末端扫过平坦结实的胸廓,让紧覆着锁骨的线条显得更加嶙峋深刻,留下一道充满力量感的流畅剪影。这是经过千锤百炼、将爆发力熔铸于清瘦框架下的沉静与张力。那介于少年青涩与成熟雄性之间的体魄线条,在极端的光影对比下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许朝靥的喉头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滑动了一下。
  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牢牢锁定在杨薪那被侧光赋予魔力的、赤裸的腰腹上。片刻后,那专注的视线才如同被下方某种存在感极强的异物吸引住,悄然滑落。
  在宽松的水洗蓝色牛仔裤裆部,宽松的布料本该遮掩一切,却依旧清晰勾勒出一个令人心惊胆战、无法忽视的惊人轮廓!
  那是一个饱满隆起的巨型团块,整体形态坚实挺括,像一只沉睡在布料下、被硬韧布膜勉强包裹的犀牛角!粗壮的根部深植在腿间,饱满的圆球主体在裤线中央高高贲起,顶着一个弧度浑圆而沉重的尖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力量感与沉甸的分量。
  “呜!”许朝靥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下意识捂住嘴唇的手心上!
  这画面瞬间击中了她记忆深处的某个场景:
  就在三个月前高考结束的告别聚会上。几个平时素面朝天的女同学,第一次换掉了朴素的校服,穿上了色彩鲜亮的连衣裙。那个总是埋头做题的学习委员王超,穿着一条当时流行的白色紧身休闲裤……就在其中一个漂亮女生微微弯腰给他递可乐时,许朝靥的角度清晰地看到他裤子前面瞬间鼓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小帐篷”!王超脸腾地就红透了,几乎是夹着腿,慌乱地站起来说要去洗手间……
  那个“小帐篷”的尺寸和此刻灯光下烙印在她眼底、这头隔着宽松牛仔裤依旧凶悍贲张的“犀牛角”相比……简直就像雨后小土包之于沉默矗立的火山!
  杨薪没有让她在光线下僵立太久,有力的手臂一揽,将她重新温顺地贴回自己宽阔的胸膛。少女赤裸的肌肤与他温热的胸膛严丝合缝,激起细细的颤栗。他的左手自然地滑落到她身后,隔着柔滑的制服裙布料,托握、揉弄着她饱满挺翘的臀瓣。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他带着掌控意味的揉捏下微微变形,带来奇异的安抚感。
  他微微低头,带着酒气和热意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第一次?”
  许朝靥的脸埋在他颈窝,耳根烫得惊人,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别怕,”他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镇定力,托着她臀的手掌轻轻抚拍了一下,“交给我。”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急切。空闲的右手精准地按在自己裤腰上。接着,他温暖而干燥的大手覆盖在许朝靥捂着自己嘴巴的右手上,将她带着轻微颤抖的手指轻柔地捉出来。
  “伸手。”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引导性的力量。
  许朝靥的心跳得像擂鼓,他有力的手掌包裹住她纤细的手腕,牵引着探入自己水洗蓝色牛仔裤的裤腰松紧处。
  她的手指猝不及防地陷入一片带着体温的柔软棉质内层边缘。紧接着,指尖触碰到截然不同的存在——滚烫、粗壮、惊人坚硬!
  “嗯!”许朝靥惊喘着抽气,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杨有力的手腕坚定地扣住,迫使她整个手心完全贴合上去。
  灼人的热度,惊人坚硬如铁般的实心轮廓,饱满圆硕的伞尖弧度霸道地印在她柔软的手心上,粗砺的茎身脉络像是钢铁锻造的浮雕。这触感带来的冲击远比视觉强烈百倍!她之前仅隔着牛仔裤布料的碰触在此刻对比下显得如此肤浅。
  “这就是你刚才没礼貌偷摸到的‘秘密’。”杨薪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鬓角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温热,另一只在她臀部的手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既然这么好奇……”他故意顿了一下,“那就让你好好摸摸。”
  许朝靥的指尖在那坚硬滚烫的庞然大物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一个古怪的念头在心底不合时宜地冒出来:
  这哪是厕所里说的什么‘烤肠’啊!这分量、这硬度、这尺寸……简直就跟学校体育馆角落里那只最大的、落灰的铸铁哑铃的握把一样!还是个烧红了、带着脉动生命力的版本!
  念头闪过,她甚至被自己荒诞的联想弄得差点呛到,鼻翼翕动,强行压在喉咙里一声微弱的呜咽。随之而来的却是‘冬天握着当暖手宝也不错’的莫名感慨,让她的紧张莫名泄去了一点。
  “感受它。”杨薪的声音如同在她混沌思绪中点燃的引导灯。他的大手掌心并未离开,只是不再施压钳制,转而覆帖着她纤细的手背,指节引导般地轻轻屈伸。那动作像是握着她手在临摹一幅无形的、粗壮的曲线图。
  “别怕,放松手掌……顺着这个弧度轻慢地往下……对,就是这样……”他低沉的声音仿佛浸入她耳蜗深处,“指腹……可以稍微用力,贴紧感受那些凸起的……”
  许朝靥的学习能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惊人。最初的僵硬在杨薪耐心的引导下逐渐消散。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那骇人的触感,而是开始用心体会他说的每一个细节。指尖从小心翼翼地接触,变成带着一丝探寻好奇的游走。指腹划过那些怒张绷起的粗大经络凸起,那坚硬表面下充满生命力地搏动着;掌心紧贴圆硕滚烫的顶端,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形状;甚至还大胆地用几根葱白的手指轻轻拢住整个茎身柱体,尝试性地、带着一种生涩的技巧环握、撸动——模拟着一种最基础的抚慰方式。
  “唔…………”杨薪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沉闷的低哼,腰腹线条微不可察地绷紧。她的领悟力和天赋远超预料。“……学的很快。”他的气息带上了明显的起伏,圈紧她腰肢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更紧密地嵌进自己怀里。
  这是嘉奖,也是本能驱动。杨薪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她微微张着的樱唇。
  这次的吻不再是唇瓣的轻触试探,而是带着侵占感的深吻!滚烫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如同在开拓另一片未曾征服的领地,带着无法拒绝的力道扫过她的口腔内壁,纠缠卷绕着她那条羞怯躲闪又渐渐大胆回应的小舌!
  与此同时,他原本在她臀后揉捏抓握着她圆润丰满臀肉的手掌,倏然探向她的正面!
  滚烫的指尖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灵巧地钻过空隙,毫不停顿地覆盖上她赤裸起伏的娇嫩胸部!
  他的掌心感受着那份丰盈饱满、沉甸弹手的惊人重量!五指如同陷入最柔软最温暖的羊脂白玉,揉搓、挤捏、拢聚着那两团细腻光滑的乳肉。指尖更是捻住了顶端早已挺立如坚硬果核的蓓蕾!
  “唔嗯…………!!”许朝靥口中溢出的呻吟被堵在两人胶合的唇舌间!身体在这三重夹击之下激烈颤抖!唇舌被蛮力侵占品尝、胸前被贪婪揉捏玩弄、她的手还被引导着在那根庞然凶器上生涩鲁莽地滑动摩挲!
  她被这汹涌而至的陌生却又带着强烈诱惑的感官狂潮席卷着、推动着、驯服着。指尖模仿着杨薪覆在她手背上的指引,越来越有节奏地在坚硬的脉络上滑动、摩擦,甚至尝试揉捻那滚烫饱满的顶端。每一次生涩的揉弄,似乎都在点燃彼此体内更汹涌的火焰。
  小小的杂物间彻底被濡湿的纠缠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的簌簌声响充斥满溢。许朝靥那双灵动聪慧的眼眸,此刻弥漫着朦胧的氤氲水光与一种近乎狂热的迷恋专注。她的蜜糖棕长发凌乱散落,左眼尾那颗小小的红痣在手机强光的勾勒下,如同暗夜中引诱堕落的魔鬼印记,在情欲蒸腾的光晕中摇曳生辉。
  感受到她掌心那越来越娴熟、甚至能敏感捕捉到他细微表情而调整力度节奏的抚慰动作,一簇愉悦而带着兴味的火花在杨的心底轻轻一燎。
  ‘人的天赋真是奇妙……’杨薪一边享受着这生涩却蕴含惊人敏锐的服侍,一边在心底感叹。
  有的人切个菜都能毁了厨房;有人握方向盘就跟驯服野兽似的让人心惊胆战……而眼前怀中这个看似柔弱的大一小姑娘,在探索肉体欢愉这条路上展现出的惊人直觉,懂得观察他微蹙的眉宇是催促还是需放缓,感知他绷紧腰腹是濒临倾泻还是渴求加剧摩擦……这种几乎与生俱来的、对情欲律动的理解力,简直令人惊叹!他甚至开始畅想,日后带她进入更深层实践,这副肉体加上那天赋异禀的领悟……会是怎样的盛景!
  感受着她在自己胸膛前愈发急促温热的吐息。他将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声线带着情欲浸染的微哑:“怕疼?”
  他明知故问。
  许朝靥纤长的眼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扑闪,沾着水雾的眸子从下方抬起,带着天然的湿漉漉的柔顺,声音像融化的蜂蜜,又软又黏:“嗯……肯定会很疼的是不是……”
  “必经之路。”杨的回答没有半分委婉,带着师长教导般的直率,但那在后方揉捏安抚她圆润臀丘的手掌力量却恰到好处,“第一次,都是如此。”他粗糙的指腹甚至恶意地在她尾椎敏感点轻轻刮了一下。
  “可……可是……”她似乎被那指尖的坏点子惹得轻哼了一声,扭动了一下腰肢,更像是亲昵的摩擦,“时间久了……儒雪班长找不到我们……她会不会……”许朝靥的声音充满了务实的忧虑,眼神飘向紧闭的门,身体却诚实地更偎向他寻求庇护。
  “你说的对。该安抚一下同学们的情绪了。”杨薪低笑着回应她的担心,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他甚至稍微挺动腰身,将自己硬挺滚烫的部位更深地嵌在她不断尝试抚慰的柔嫩掌心里。
  与此同时,他那只空闲的手已极其利落地摸到手机,拇指轻划解锁。在屏幕光骤然亮起、映出他下颌紧硬线条的刹那——
  “唔……”
  他低下头,精准地再次捕获她微启的红唇,开始了另一轮的深吻掠夺!舌尖带着不容分说的侵略感扫荡着她口腔每一个角落,吮吸缠绕着她的软舌,刻意发出清晰的濡湿水声。这深吻热烈如火,在原本幽静的空间里制造出暧昧无比的韵律。他一边吻得她气息凌乱思绪漂浮,一边凭着肌肉记忆精准地在屏幕上点按拨号,拨通张儒雪的号码。
  包厢内依旧喧闹中带着一丝因断电残留的恐慌尾声。张儒雪正拧着眉安抚身边几个胆子小的女生:“别怕别怕,马上就修好……”突然,她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加铃声急促响起!屏幕上,跳动着【杨导员】三个字。
  她急忙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紧耳朵:“喂?杨老师!您……”
  “嗯……唔……”
  一连串极其暧昧、仿佛唇舌激烈交缠带出的、粘稠湿润的水声猝不及防地砸进她的耳膜,清晰无比!
  张儒雪整个人瞬间僵住,脸颊腾地烧红!
  “儒雪。”杨薪的声音终于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点微微的喘息,却镇定自若,“我和朝靥在一起,都没事。放心。”
  他的语调从容不迫,内容明确:
  “你现在要做的,是安抚好班里同学的情绪。确保大家都不离开包厢这个安全区域。一切等电路修复,工作人员到位。明白?”
  “明、明白!杨老师!”张儒雪的声音都带上了不自然的颤抖,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不远处神色如常、还在低声交谈的苏星遥和贺映珈……她只觉得耳朵发烫!
  “很好。”杨薪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停顿了一秒,如同下棋落子般清晰:
  “我们这里……正趁着难得的独处时间,与许同学深入‘交流交流感情’,顺便疏导一下小朝靥受惊吓的情绪……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放心,很安全。”
  “交流感情”“疏导情绪”……这几个字眼在如此暧昧的背景音下!
  那边的似乎就没停过的粘滑亲吻喘息,如同火星溅在张儒雪紧绷的神经上!她瞬间就懂了,脸颊红得要滴血…
  她嗫嚅着:“是、是!老师……您们……慢慢交流!不急!”
  “乖,”杨薪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然后他似乎更靠近了话筒,带出了细微的摩擦。
  “来,朝靥。”他的声音是对着许朝靥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宠溺,“跟班长说一声,让她安心。”
  手机被举到许朝靥的唇边。她刚从那窒息般的深吻中获得一丝喘息,嫣红的唇瓣还残留着晶莹的光泽,眼神带着情动的迷蒙水汽。
  她喘息了片刻,努力凝聚一点被冲散的理智,对着近在咫尺的话筒,轻轻吸了口气,用带着轻微娇喘、却又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调开口:
  “班…班长…我在呢……正…正接受杨导员的‘特殊安抚与……教育’。请放心…我们会……会尽快……”
  话没说完,似乎是因为杨薪在下方抚慰她的手指用了点力,她尾音骤然拔高发颤地“嗯啊!”轻哼了一声,慌忙中断话语,窘得立刻将脸埋进杨肩窝。但这带着信息量的娇喘比完整的话语更具冲击力!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继续!”张儒雪几乎是烫手般抢着说完,飞速按断了电话!她捏着发烫的手机,耳朵嗡嗡作响,脸颊通红地偷看了一眼还在玩游戏的程雨薇和林野那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安抚教育”……尺度好大!!!
  “真乖……”杨薪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个毫不掩饰的赞许弧度,指尖抹去她唇角的湿痕,“教育这个词用得恰到好处。”
  她人的担忧不再是问题,杨薪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轻轻将她往后带了带,让两人紧贴的状态稍作分离。他那只灵巧的手滑向后方堆满杂物的架子深处,心中默念系统,然后凭空掏出一个厚壁磨砂透明玻璃罐。
  拧开紧密的盖子,里面是满满的、晶莹剔透如同纯净蜂蜜般粘稠的透明胶质。一股极其清淡的气息逸散开来。
  杨薪没有一句解释,指尖毫不犹豫地探入罐中,蘸取了一大团滑腻冰凉的胶质。
  他垂着眼,神情专注得像进行某种精密仪器的保养。左手轻轻勾开自己水洗牛仔裤的腰头边缘,右手带着涂抹膏油般的庄重感,将指间沾满的、那冰透透的透明胶质细致地、层层地、毫无遗漏地涂抹包裹在自己早已怒挺贲张、散发着磅礴热力的雄性标志的整个外露柱身上。
  那如同最纯净融化水晶般的胶质,一接触到滚烫的皮肤,竟瞬间化作一层奇异的、通透晶莹的滑润薄膜,薄却极其强韧地附着其上!散发着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凉荧光。
  “过来。”他指令清晰。
  许朝靥看着他还沾着些许晶莹透明凝胶的指尖,深吸一口气,依言走到了他面前。窗外淌入月光斜斜勾勒着她微仰的面孔轮廓,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先前残留的不安几乎被一种奇异而炽热的、仿佛燃烧着某种决断之火的欲望光芒取代。
  杨微微弯下腰,气息拂过她的额头。
  “抬头。”
  指尖温柔地点了点她紧抿着的唇瓣。
  “接吻……”他的声音低醇,带点循循善诱的味道,“闭上眼睛,感受……”
  他低下头,将两片温软的唇轻轻贴上她的,没有立刻深入,只是温柔地彼此辗转厮磨。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她微凉僵直的唇线。
  仿佛得到了启示,许朝靥僵硬的身体慢慢松弛。
  她的眼睫不由自主地垂落紧闭,如同被催眠一般,顺应着他唇舌的引导,小心翼翼地模仿那份温存的触感。她学着感受他唇瓣碾压带来的细微压力,试探性地微微张口,让那带着清凉薄荷与雄性气息的舌尖轻柔滑入,像个初次尝试复杂琴谱的手指,陌生却充满专注的探索欲。
  让杨薪心头微动的是,即使在这全身心投入的吻中,她那双覆盖在他双腿间灼热部位的柔荑,却仍在保持着一种柔韧的韵律,交替地挤握、滑动摩挲着那层已被凝胶薄膜覆盖、却依旧炽热如烙铁的庞然巨柱!那种对节奏的天然把控和此刻专注学习的分离感,堪称天才!
  这发现让他唇角的笑意更深,吻也逐渐变得绵长深入,直到两人的气息都有些缠乱难分。
  他的唇舌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发。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温存的时间,染着情欲的嗓音低沉滚烫:“听着。”
  他抬起手指,递到她的唇边。“含住它。”
  许朝靥顺从地张开微肿的唇瓣,湿热的舌尖卷弄,将他的指尖如同某种契约般轻轻吮吸入口腔。
  “事发突然,我们需要最牢靠的保险……现在环境差了点,只能委屈你了。”杨薪凝视着她沾染水色的眼瞳,指腹感受着她柔软的舌尖吸裹,“第一次就在这儿了结。不过……”他话锋一转,带上了明确的承诺,“等结束聚餐,我带你去最好的酒店套房。那里有舒服的床……我会好好补偿你。”
  他抽出手指,然后再次用力地、充满力量感地将她嵌进怀中,仿佛要用身体的每一寸接触将那无形的承诺烙进她的灵魂:“……真正巩固我们这份‘交易’。”
  许朝靥的身体在他的怀抱的感官刺激下微微发烫、轻颤着。没有半分抗拒的不情愿迹象。她口中包裹着他手指的吮吸无声地加深,喉间模糊地滚过一丝代表认同的气音:
  “……嗯。”
  杨薪双手猛地扳紧她柔韧的腰肢,向后带转!许朝靥轻盈的身体在半空中旋了个微小的幅度,随即被稳稳地抵靠在身后堆叠着洁净松软毛巾的塑料架板上!
  他欺身而入,两人身体贴的严丝合缝。一只大手托在她臀下,将重心抬高。另一只手则扒开紧紧勒在腿心、那片柔薄的贴身布料,将它挤向一侧,将那道羞涩紧闭、泛着晶莹水光的、粉嫩如初绽玫瑰花瓣的缝隙彻底袒露出来!
  没有再多前奏,他坚硬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沉!
  噗滋——!!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绝对清晰的、带着粘滑湿意的滑腻声响瞬间湮没!
  他那涂满了冰凉凝胶膜、却依旧尺寸惊人到骇人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粗壮凶器……那带着致命压迫感的硕大顶端,以一种柔和却又不失力量的方式……突破了那层象征纯洁的柔韧薄膜阻碍!
  “哈…………啊!”许朝靥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瞬间僵直如弓,喉咙里挤压出短促的变调惊喘,那瞬间……没有预料中的剧痛撕裂!
  只有一种奇异的、如同饱满果实被骤然戳破时、浆液瞬间迸射后流淌的清冽酸胀感!而那层紧贴在他粗壮茎身表面、此刻早已融化为透明液体的凝胶膜……正顺着被刺穿扩张的每一寸柔嫩褶皱疯狂渗透……带走初破的不适,只留下一种越来越深的饱胀灼热感和随之弥漫开来的……难以言喻的奇痒!
  “进了……全、全进来了?”许朝靥意识混沌间闪过不可思议的念头!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被这陌生粗壮野蛮占据的惊异感!被填满了……太满……甚至有点憋……
  ‘……竟然…一点也不痛……只是好胀…像要被撑裂了…可为什么……里面又像有小虫子在爬似的……痒得厉害……’
  杨薪则被瞬间包裹上来的、那份无法想象的紧窒吸得倒抽一口气!甬道壁的每一段细嫩皱褶都仿佛活了过来,带着痉挛的吸力拼命缠绕绞紧、贪婪地裹吮这份前所未有的巨大充实!温暖、湿滑、柔韧,却带着初开甬道独特的、仿佛无限趋近于极限的束缚感!
  ‘该死!简直…比想象中更紧更热!要不是这层膜的清凉舒缓在冲涮缓解,刚才那一下恐怕就……’
  她伏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深深吸了口气,压下那股因极致包裹吸吮差点爆发的冲动。额角甚至沁出了一丝细汗。
  “忍忍……让身体慢慢适应……”杨薪低沉暗哑的声音带着安抚的魔力,托着她柔软臀瓣的手掌微微调整,让她能更自然地贴合着他。
  杨薪没有立刻抽送,而是耐心地停驻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部那圈致命的环扣死死咬裹挤压着顶端脉络最为凸起的那一圈,每一次细小的痉挛蠕动都带来灭顶般的感官冲击。在这段时间,他只能聊聊天,于是他决定逗逗她。
  杨薪的手指轻柔地拂开她额角被汗水粘住的蜜糖色发丝,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告诉我……感觉怎样?”
  “……满……好满……”许朝靥的声音还带着破身的颤音,眼神迷蒙,“……胀得发慌……可里面…又…又像有东西在啃咬…”她喘息着,小巧的手不知所措地搭在他坚实的小臂肌肉上。
  “里面?”杨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那是凝胶中催情成分开始渗透起效的征兆。他的头更低下去,吻着她敏感的颈侧,带着笑意低语,“痒是不是?”
  “嗯……”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动作却让她体内的坚硬轮廓更深地碾磨在一处极其敏感的褶皱上!“啊……!”
  杨薪终于开始了动作,极其缓慢,极其温柔,仿佛在对一件稀世珍宝进行最精细的打磨。
  每一次极轻的向外牵引退出的过程,都让他几乎是用全身意志力对抗那股被绞紧裹吸的疯狂诱惑。然后,再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庄重感重新缓缓钉入直至最底。
  他更像是在用身体耐心引导、教会她的身体适应这份亲密!
  许朝靥紧绷的身体在这种充满安抚意味的缓慢、深入、又充满节奏感的顶磨中渐渐放松下来。那些缠绕在身体深处的可怕酸胀感,正迅速被这种缓慢摩擦带来的磨人的、带着轻微电流般刺激的奇异麻痒替代!
  她开始试探性地扭动腰胯,笨拙地、迎合般地、配合着那缓慢顶撞的节奏。每一次被撑开碾过某个隐秘凸点,细微的电流便会蹿遍四肢百骸!
  “嗯…...嗯…...啊…...嗯…...”
  杨薪的一只手始终在她光滑圆润如满月般的臀峰流连,揉抚拍弄,仿佛在安抚;另一只手则贪婪地覆盖着她胸前那剧烈起伏着的一边丰腴玉峰,五指陷入温热细腻的软玉之中,带着怜爱般的搓揉抓捏,感受着那份沉甸甸、充满青春弹性的分量。
  许朝靥纤细的手已经从抓着杨的小臂,滑到了他的腰背,无力地扶着他的身体寻求支撑点,随着他每一次缓慢却无比深入顶撞的节奏,她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漫无目的地抓挠着。
  “感觉……好些了吗?”杨薪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根,低沉的声音带着情欲特有的沙哑魅力。
  “……好奇怪……嗯…”许朝靥闭着眼,感受着那种像泡在温水里酥麻,“你……你动得好……好慢……”
  “慢点好……”杨低笑,“……能听清你的喘气……”他故意顶了一下核心,“告诉我你的感觉……许朝靥同学……”
  在持续不断的、缓慢而深切的顶弄带来的麻痒刺激和胸前被揉捏的感官冲刷下,许朝靥的喘息声逐渐带上甜腻的哭腔:“好……好痒……里面……酸……还有点……嗯啊!就是…就是刚才那里……”
  “这里?”杨敏锐地捕捉到她身体最强烈的反应点。
  “……好像……有东西…有东西在舔那里一样……”
  仿佛找到了隐藏的开关,杨薪后续的攻势更加有的放矢。虽然依然保持缓慢的节奏,但每一击都精准无比地刮蹭碾压着她刚才点明的敏感区域,每一次刺入都换来她更剧烈、更甜腻的呻吟!
  “……嗯…杨老师……”许朝靥在又一次被缓慢却精准地顶撞在致命点上时,忍不住贴着他淌汗的颈侧喃喃,“儒雪班长……还有林野和……程雨薇……她们…都是你的人吧?”
  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断续,带着某种了然的、心照不宣的探寻。
  “有意思,你怎么看出来的。”杨薪故作惊讶,假装不知道她的厕所偷听。
  “我偷偷听到你和林野,程雨薇在厕所,这样…...”许朝靥别过脸,声音越来越小。
  “那班长?”杨薪一边深顶一边问。
  “班长,就坐你旁边啦!”许朝靥简单解释后,杨薪秒懂,是啊,谁会让自己不信任的人坐在自己身边。
  “小侦探。”他的动作不停,舌尖舔去她小巧耳廓上的汗珠,坦率地回应,“现在……你也是我的人了。”语气带着绝对的占有。
  “唔……”许朝靥发出一声舒爽的细吟,仿佛接受了某种归属,“那……我们要……要互相了解的吧?”
  “当然。”杨薪的节奏在谈话中丝毫未乱,深邃的眼睛锁着她,“说说你……比如……你的家庭?”他的问题温和自然,像在情人之间的闲聊。
  许朝靥的身体随着那一次次研磨顶撞微微颠簸,蜜糖色的眼睫低垂,脸上浮现一丝带着涩然的平静:
  “我爸妈……离婚了……”她的声音飘忽如梦呓,却少了浓烈的悲伤,更像陈述事实,“爸带弟弟……我两边跑……”
  这些事……像压在心头最底层的石头,没办法和老师说,没办法和朋友说,网络里更觉得难对人言,陌生人信不信都两说,她连日记本都不敢倾吐…怕被人发现。
  可是此刻…在这被身体最深处牢牢楔入的奇异状态下…在这个洞穿我所有秘密的男人怀中…那些无处可诉的委屈和隐秘…竟然如此自然地、迫不及待地想要涌出喉咙…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有力量也有意愿去承装的器皿。
  在杨薪带着鼓励意味的缓慢动作和温柔抚慰下,一些她从未与人言说的碎片,像是被某种隐秘的电流引燃,不由自主地从唇间滑出:
  “在爸那边……得像个妈……嗯……”
  胸前敏感的蓓蕾被指尖恶意地捻挑、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和奇异麻痒的酥软感,冲击得她话语走调。她喘息着续上破碎的话语:
  “……做饭洗碗……还要…辅导作业……哼啊……”
  腰肢被结实的撞击顶得一晃,声音颤得不成句子:
  “……晚上……还得哄那小磨人精睡觉……”
  “在妈那边......得当个有教养...嗯...乖巧听话...成绩优异的...好学生,好累......”
  想到那些无休无止的琐碎,一种深沉的疲惫混杂着委屈涌上胸口。
  “……想安静待会儿…只能……”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如同沉入往事的沼泽,那些藏在旧衣服堆里的独自时光是唯一喘息的空间。那是她唯一能暂时卸下所有重担、回归一点少女幻想的角落。
  “溜回我妈留给我的…旧衣服堆里……”
  那叠带着樟脑味和陈酿气息的旧衣裙…那些对着镜子偷偷打量、笨拙模仿母亲姿态的夜晚…那份小心翼翼守护的、关于“完整家庭”的最后一点执念…
  “要是他们没散……该多……”终究只是泡影。
  这念头带着尖锐的刺扎进心底最深处的软肉!
  一滴滚烫的、在幽暗中反射着手机侧光的泪珠,无声地从她低垂的眼角滑落。沿着带着潮红晕染的脸颊,留下一条曲折晶莹的湿痕,清晰地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光。
  就在这时,杨薪俯身凑近的温热气息笼罩了她!
  他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准确地衔吻住她微张着颤抖喘息的下唇瓣!
  这一次,他温厚的唇瓣如同最柔软的护盾,带着一种熨帖灵魂的温度,紧密却珍重地压吮住她的柔软。滚烫灵活的舌尖没有急进地攻城略地,而是带着无言的抚慰,缠绵而细密地舔舐、描摹着她唇齿间因哽咽而细微颤抖的形状,舌尖如同带着温度,轻柔地扫过她那颗晶莹泪珠划过的湿痕,卷走了剩余的微咸湿意。
  一股难以言喻的汹涌安心感如同暖流瞬间从那紧密交缠的唇齿相接处漫溢开来!
  那感觉仿佛被一种更庞大的、足以抚平一切褶皱的力量所包容!那些深藏心底的陈旧刺伤、那些关于“完整”的尖锐不甘心……在这如同暖洋包裹、又如厚茧保护的吻中……奇异地被中和、抚平了!不再尖锐到令人窒息!
  像是跋涉在荆棘路上的人,终于跌入了一个温暖安全、隔绝了所有风雨的怀抱。旧日的裂痕依然存在,但它们仿佛在此刻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封存、隔离,不再能肆无忌惮地刺穿她的心脏!
  她被这场温柔的亲吻彻底俘获。
  紧绷的身体在这浓烈而坚实的安抚中一点点放松下来……酸麻深处的不适在持续缓慢的贯穿中化作某种酥痒的渴求……那双环着他肩颈的手收得更紧,无声地回馈着信赖与依恋,仿佛要将此刻的安宁紧紧抓住。
  那些后面未能说出口的巨大遗憾与悲伤,被彻底淹没了,如同被暖洋覆盖的礁石。
  在这静谧空间里,只有唇舌交缠的濡湿声息和身体深处被温柔慰藉的暖流涌动。
  良久,唇分。
  “考上大学后……轻松了好多……”许朝靥喘息着承接他那一下深顶,眉宇间的阴霾短暂消散,“至少不用放学还得接孩子做饭了……爸妈……也都各自过得很……很安稳吧……”她的话语带着某种解脱后的寂寥,“挺好……他们,嗯……应该不会……复婚了……”
  杨薪没再继续刨根问底,而是立刻转移话题。手掌抚上她沁着汗珠的脸颊:“现在呢?学校里感觉怎么样?和同学们……”
  “……都挺好的……”许朝靥微微晃了晃头,脸颊更贴向他温热的掌心,“班里女孩子……嗯…都挺漂亮……”
  许朝靥就像憋久了的一口气……终于能喘出来……告诉一个不用担心、不怕被笑话、或者被用同情眼光审视的人……她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境下倾诉这些,但那股被强行压抑、早已模糊的倾诉欲如同终于找到了裂口,悄然流淌出来……
  “就是……大家的……胸…”她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发育得真好……”一个带着点小抱怨却并不嫉妒的天真感叹。
  “不过现在知道你是男人后,我就明白为什么了~”
  这个感叹让杨薪低沉地笑起来,撞击的节奏骤然加重了几分!
  “噗嗤——”
  更深更重,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奖励意味!
  “聪明的小狐狸!”他含着她的耳垂赞美,“观察力满分……”
  “啊!”猝不及防的深入碾触让她绷着脚尖尖叫出声!
  “班里的女生……你都要……”许朝靥在颠簸中喘息着,终于忍不住问出核心疑虑。
  “看她们选择。”杨薪的语气平静无波,没有任何偏执与贪婪的强硬,只有一种掌控者的坦然,“愿意接纳老师这个‘秘密’的…”他腰下刻意有力地顶到深处最软处,“……就是自己人。不愿意的……”他缓缓后撤,再次慢慢深入,“……就是普通的导员和学生关系。她们……别发现就好。”
  这个答案透着现实的豁达,带着一份对个体意愿的尊重,也让听者心底那点微妙的负累感烟消云散。许朝靥不知为何,竟暗暗松了口气。
  “你……”杨薪放缓力道,专注研磨那点最软的敏感,深邃的目光仿佛要望进她灵魂深处,“……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让许朝靥眼中掠过一丝茫然。身体内持续的摩擦快感没有停止,思考却在一种半麻痹的状态下飘出。
  “我……不知道……”她声音带着点微弱的哽咽,混杂着快感的哼吟,异常诚实,“妈妈那边……像个客人……爸爸那边……像个…保姆……都不太……”
  她喘息片刻,带着一种卸下所有伪装的孤寂喃喃:“……不想回去……”
  这真实的脆弱瞬间暴露在杨薪面前。
  “那不用回去了。”杨薪的话语沉稳有力,动作却依旧保持着缓慢的节奏,让那强烈的充实感和安全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将她包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记住,从现在起……”
  “我就是你的家人……你的归属之地。”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给她消化的时间。
  “外面,”他指代着有他人的环境,“叫我老师就行。”
  他再次停顿,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只有自己人在的时候……”他等着她领会。
  许朝靥眼中最后那点茫然如同烟雾般被这简单有力的归属宣示吹散。一股夹杂着释然、归属感和隐秘欢愉的热流席卷了她!
  “爸……爸爸?”她毫不犹豫,一个清晰温顺甚至带着一丝渴求确认的称呼轻飘飘脱口而出。
  但这还不够。
  “还有呢?”杨薪的唇角满意地勾起,腰下却刻意用力挤压那最软的深处嫩肉。
  “……主人!”许朝靥被顶得一声压抑尖叫,攀附他颈项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抓住了浮舟绳索!这更彻底的称谓如同最炽热的烙印!没有半分勉强,只有归属与被拥有的悸动!
  “乖。”杨给予她肯定的瞬间,也是点燃最终火源的指令!
  “叫给我听!动情点……大声点……”他的声音终于不再抑制那份沉潜的欲望洪流!
  腰部顶送的节奏猛然加快!力道瞬间加倍!不再是温柔的教导,而是充满了狂暴的、征服与被臣服的双向奔赴的攻击性!
  许朝靥如同被彻底释放了所有束缚!
  “爸……呼啊……主…主人!”许朝靥的声音像是浸饱了蜜糖的酒,在高潮的悬崖边恣意流淌!
  她完全敞开了心扉,任由那极致的欢愉化作最直白、最撩人的赞美,一声声砸进杨薪的耳朵里:
  “呜嗯……老师你……你好会……用力!啊——!那里……舒服……呜……要被爸顶……顶上天……飞啦!!”
  她主动弓起腰肢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入!纤薄的腰肢绷紧又后弯,浑圆挺翘的臀丘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双盘绕在杨结实腰间的玉腿剧烈绞缠收紧,白皙的脚背绷直,精致的脚趾在极致快感下蜷缩得如同初绽的花苞!每一次深埋都让她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死死按回!丰腴雪白的双乳剧烈摇晃,粉嫩的蓓蕾擦过杨汗湿的胸腹,留下晶莹的水痕。
  杨被这娇媚入骨、直抵人心的响应彻底点燃!
  “不够……这还不够深……吗……小狐狸?”他咬着牙,声音嘶哑低沉,腰胯撞击的速度和力量骤然提升到一个恐怖的境地!
  “啪!啪!啪!啪!”
  如同打桩机般凶狠撞上她柔软耻丘,每一次撞击都让许朝靥身体失控地剧烈摇晃!那根滚烫坚硬的巨杵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径深处蛮横地刮擦碾过,清晰无比的粘腻水声在每一次深入的“噗滋”声中被无限放大!
  “要……要被爸……捅穿了!啊————!”许朝靥的尖叫拔高到几乎失声!身体被汹涌的快感推上了毁灭般的巅峰!纤细的脖颈后仰绷出绝美的线条,双眼瞬间失焦翻白!
  温暖清亮的花露不受控制地剧烈涌出!
  同时内里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疯狂地咬合吮吸,裹缠住那根深入内里的、脉动搏动着的火热巨根!
  “接好了!朝靥——!”杨的脖颈青筋暴起!感受到那致命绞吸的瞬间!一股滚烫澎湃的精液激流如同开闸的洪水喷射而出!
  “嗞——!噗嗞!噗嗞!啵滋————!”
  浓稠、滚烫、如同炼乳般粘白炽热的生命精华!
  带着强劲的力道,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那剧烈痉挛、贪婪收缩着的花心宫室最深处!
  “咿呀——————————!!!”许朝靥的整个身体如同狂风中的柳条剧烈抽搐弹抖!灵魂仿佛被抛上云端炸成绚烂烟花,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灼热的欢愉洪流冲刷四肢百骸,在灭顶的感官风暴中彻底迷失!
  高潮的余韵如同黏稠温暖的蜂蜜,带着丝丝缕缕电击般的酥麻,慢悠悠地渗入她被彻底揉散的筋骨里。
  许久,许朝靥才像一瘫融化的春雪,软软地滑下杨汗湿的胸膛,整个人无力地靠在他散发着热意与安全感的臂弯里剧烈喘息,心脏疯狂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重的擂鼓声。
  “呜…哈……哈……”她像只刚吸足了奶的幼猫,脸颊在杨微凉的胸肌上来回磨蹭,发出满足又黏腻的慵懒鼻音,“好…好舒服…死了都要升天…老师…你…你太厉害了…”她的声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性感和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满足。
  她蜜糖棕的眼睫微颤,抬起盛满水光的眼眸,那里面倒映着杨俯看下来的深邃脸庞。忽然,一丝狡黠顽皮的坏笑在她嫣红的唇边漾开。
  “唔…刚才摸的‘烤肠’…又粗又烫又凶…”她故意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杨汗湿紧绷的小腹,声音又轻又媚,“现在……我好像明白林野姐为什么想吃啦……”
  她带着满足的笑,像个偷腥成功的小妖精。
  杨薪被她这幅又纯又欲、高潮余韵未散就开黄腔的模样惹得闷笑不已。
  他缓缓地托着她的腰肢,将她轻轻放回地面双足站定。
  昏暗的光线中,只见他健硕的下腹肌肉线条清晰分明,深色的腹毛纠缠着湿亮的粘液。而他那根尺寸依旧骇人、此刻带着晶莹滑腻光泽的柱身上,正如同挂浆一般粘附着几缕浑浊浓白、仿佛炼乳冻般粘稠厚实的精液,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甚至还在微微翕张,滴落下一小滴、如同浓缩珍珠般的乳白精液。“啪嗒”一声,滴落在一滩颜色更深的水洼边缘的光洁瓷砖上。
  在这有限的光源下,那滩倒映着窗外模糊霓虹光影、混杂着粉红与水色的湿痕如同一汪小小的欲望之池,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高潮的余韵如同黏稠的蜜糖在四肢百骸流淌。许朝靥软倒在杨汗湿的胸膛上,剧烈的心跳仿佛要撞破胸腔。“呜…好…好舒服……”她像只餍足的猫儿,脸颊蹭着他微凉的皮肤,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慵懒媚意,“老师…还想…再来……”
  杨低哑的笑声在黑暗中震动:“小东西,贪吃鬼。”托着她饱满臀丘的手掌惩罚性地揉捏了一把,“那我们做到修好电吧。”他小心地将她从架板上放下来,双足着地的瞬间许朝靥膝窝一软,几乎瘫倒,被强有力的手臂及时捞住。
  杨引导着她转过身,背靠着自己,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向前推。
  许朝靥的手顺从地扶上气窗微凉的金属边框,微微躬身。那件内裤被扒到腿弯,裙摆早已卷到纤细腰间,整个背脊到饱满臀丘的优美曲线,在手机侧光的勾勒下纤毫毕现。
  “趴稳。”杨薪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沟缓缓滑落。宽厚的身躯紧贴着她汗涔涔的后背,滚烫的硬物抵在她挺翘的双臀缝间。他能感受到掌心下纤细腰肢的紧绷,以及更深层、一丝隐秘的兴奋颤抖。
  “快…”许朝靥不安地扭了扭腰,圆润的臀丘轻轻蹭着身后蓄势待发的凶器,“…插进来…”这声催促带着新嫁娘都少有的急切。
  杨薪再不给犹豫,早已再度勃发的骇人巨杵,分开柔软缝隙,猛地贯穿那尚且湿润泥泞的初开之地!
  “嗯——!”许朝靥身体应激般地向前猛顶在窗框上!
  窗外的世界毫无遮挡地撞入眼帘,气窗外,【浦江春】后巷的喧闹如同另一个维度的存在。临街商铺霓虹招牌流光溢彩,小吃摊位的油烟气混杂着香料气息袅袅升腾。下班的人流涌过湿润的地面,各色的身影在灯火映照下拉出长长的剪影。九月下旬的水俞市夜风带着黏糊糊的热度扑在脸上,方才激战遗留的汗水更是黏腻。身体深处还在适应那惊世骇俗的填充物所带来的震颤冲击,外面却是如此鲜活平凡的市井烟火…这反差让许朝靥有种奇异的失真感。
  ‘第一次后…我已经不同了吧?’
  "老师..."许朝靥侧过头,被汗水浸湿的蜜糖色发丝贴着泛红的脸颊,眼神带着一丝初事后的水润和后怕,“我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她羞怯地压低嗓音,“真的...外面不会听见吧...?”
  杨的唇贴着她鬓角细软的碎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薄汗覆着的肌肤:“担心被听见?”他低笑一声,腰肢带动着埋在湿滑花径深处的粗壮持续着缓慢而磨人的研磨,“别怕,”他的声音稳定得如同磐石,“这层楼的人都忙着应付电力抢修呢,没人在意这角落里的‘小猫叫’。”他的指腹在她圆润的腰窝轻轻捏揉,似在安抚更甚于情欲。
  那根滚烫存在的每一次抽离,都刮擦着敏感的花壁皱褶,带来一阵阵令她脚趾蜷缩的酸麻涟漪。“呜...”许朝靥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回贴,贪婪地感受那份被填满的重量与温度。
  但新的忧虑很快爬上心头。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如同蚊蚋,带着刚经人事的羞涩和不谙世事的紧张:“还...还有...”她目光飘忽不敢看他,“刚才...那么...那么多都...都留在里面了...”她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我是不是...得赶紧出去...买...买那种药才行?”
  杨的动作骤然一顿!
  紧接着一声闷笑从喉间滚出,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宠溺!
  “小傻瓜...”他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滚烫的脸蛋,“那种事,老师能让你操心?”感受到手下她细腻皮肤的绷紧,他将她搂得更紧一些,“我早就提前吃过了。”
  “提...提前吃过?”许朝靥猛地抬起脸,布满红晕的脸颊上写满了疑惑不解,“男的...也能吃?”
  “当然,”杨唇角勾起,理所当然地道,“不然呢?只靠运气,能让林野、程雨薇她们一直不中招?”他故意顿了顿,补充的潜台词不言而喻——我们经常这样,安全得很,你没看她们好好的?
  这个理由似乎暂时打消了她最直接的顾虑。然而,一个更离谱却无法立即辨伪的念头骤然涌现!
  她瞪圆了那双带着水光的鹿眼,里面充满难以置信的探究色彩:“难道...老师...您...”她迟疑着,小心翼翼却直指核心地问道,“有超能力?”她的眼神充满了青春漫改小说读者的想象力光辉。
  “噗…”杨差点笑出声!腰下埋在她温热深处的欲望都忍不住随之颤动了一下!他强忍着笑意,曲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弹!“咚”的一声轻响。
  “少看点稀奇古怪的幻想作品。”他语气带着无奈的长辈式的“训斥”,“这世界运转,靠的是逻辑和科学。”他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超现实力量的存在。“哪有什么魔法超能力?”
  许朝靥微微蹙眉,清澈的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狐疑。
  既然不是超能力,那今晚这精准到异常的停电、他对班里女生的掌控、还有这“提前吃药”的笃定巧合...似乎...都显得过于顺畅了?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水面的一颗小小石子,在她心里漾开微不可察的涟漪。
  然而这涟漪根本来不及扩散!
  “唔——!”
  杨的动作骤然提速!腰胯猛地向后一带,伴随着粘稠滑腻的“啵滋”清晰水响,几乎要将那粗硕连根拔出!接着便是力道加倍、毫无缓冲的猛烈贯穿!
  “啊!”许朝靥猝不及防被突如其来的狂猛力道顶得浑身一震,失声尖叫!那点小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小脑袋瓜里一堆问号?”杨带着惩罚性意味的吻霸道地覆了上来!炽热的舌如同巡视领地般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精准地捕捉到她那因惊呼微微翘起的小舌,毫不客气地卷入自己的领地疯狂搅动吮吸!
  “专心点,做爱呢!”
  含糊的命令伴随着唇舌纠缠的热度喷在她敏感的口腔粘膜上!
  他空闲的巨大手掌蛮横地覆盖上她胸前那只丰硕饱满、此刻因剧烈喘息而沉甸甸起伏着的雪腻高峰,五指如同抓握最柔软最有弹性的面团,带着掌控欲狠狠搓揉压挤!饱满的乳肉在他掌指间变形鼓涨!指尖更是恶意地掐搓着顶端那早已被他玩弄得硬如小石粒的粉嫩蓓蕾!
  “唔嗯——!”唇舌被霸占、丰胸被侵犯、下体被狂顶!三重感官冲击让许朝靥几乎窒息!思维彻底被搅成一团浆糊,只能本能地攀附着杨宽厚的肩膀,被动地承受着他骤然提升的快烈节奏!甬道深处不由自主地缩紧绞缠,仿佛要挽留住那份强烈的冲撞!
  “啪!啪!啪!啪!”
  沉重粘腻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空间里猛然密集起来,如同骤雨击打在鼓面!混杂着她破碎断续的呜咽、和他低沉粗重的喘息。
  就在此刻,下方的巷口,一个扎着冲天辫、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正踮着脚尖举着一串亮晶晶的山楂糖葫芦。许朝靥那半个身子趴在气窗边的身影,恰好落入了小女孩纯净无垢的视野。
  小女孩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许朝靥暴露在灯光光影里的潮红侧脸和剧烈起伏的肩膀,小手拉了拉旁边妈妈的衣角:“妈妈!妈妈!快看呀!楼上有大姐姐在——”她努力思考着如何形容那个上下抖动的奇怪动作,“——在一上一下地跳舞呢!她后面……还……还有一个好黑好暗的影子在抱着她动!”
  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响亮。
  年轻的妈妈闻声不耐烦地抬头,目光疑惑地扫向二楼那扇亮着微弱光线的小窗——
  然而窗口空无一人,只有一片磨砂玻璃模糊的光影!
  “哪有什么姐姐跳舞?乱讲!”妈妈责备地拍了下小女孩的手,“糖葫芦都蹭我衣服了!快走!”
  就在小女孩抬手指向窗口的瞬间,许朝靥心脏狂跳,瞳孔骤缩!
  她像受惊的兔子般,腰肢猛烈地往后一塌!后背死死撞进杨坚硬如铁的胸膛!
  而这突然的、用尽全力的后缩回退动作,让那原本只深入了大半的、灼热粗壮的凶器,瞬间被嘬吸般吞噬到底!
  粗粝硕大的前端不留余地地狠狠凿在紧窄甬道最深的某一点!
  “哈啊啊——————!!”
  一声饱含了惊吓、极致酸麻和奇异满足感的泣叫无法抑制地从许朝靥紧咬的齿间猛烈迸发!
  “靠…”杨薪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吮吸般的夹击绞得头皮发炸,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石块!“这么贪吃?自己往后撞?”
  许朝靥小脸红得要滴血,埋在杨颈窝拼命摇头:“不…不是!外面!有…有人看……小女孩看到了!”
  杨薪探头瞥了眼窗外,人确实不少,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那换地方?”他作势就要抽离动作。
  “不要!”许朝靥反应激烈,反手死死抱住他箍在自己胸前的健壮手臂,“我不怕!就……就这样!我喜欢…”她咬了咬唇,眼神里闪烁着属于年轻人的大胆和反叛,“喜欢这样刺激!”
  她甚至猛地伸出手臂够到窗栓,用力将原本半开的狭窄气窗完全推开到最大!
  “热死了……停电没空调闷得要命!”她理直气壮地抱怨着水俞市九月下旬残留的溽热,又或许是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凉风灌入,吹起她汗湿沾颈的蜜糖棕色发丝。
  杨薪的胸腔发出无奈又纵容的震动,他曲起膝盖,温柔却坚定地轻轻抵开她原本绷紧的腿弯:“随你,小妖精……”他低下头,带着温度的唇瓣蹭过她敏感的耳廓,呼出的气流灼热而充满磁性。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叮嘱,带着显而易见的心意:
  “但是…答应老师,稍稍控制点音量?”他侧过头,视线投向气窗外楼下隐约可见的人流光影,提醒的意味柔和而清晰:“不然你一喊,这么大的窗户…声音引着楼下谁一抬头…可就要被他们看光光咯。”
  “哼~”许朝靥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狡黠笑意,伸手拽过旁边的窗帘,“哗啦”一声搭在窗户下半截——正好能挡住她身体一部分,但锁骨以上和剧烈起伏的胸脯依旧在晃动中若隐若现。“我挡着点……有人瞄……我们就往旁边躲躲!嘿嘿……”她为自己的机智得意,身体却不安分地迎合着一轮更深的冲刺。
  杨薪被她这大胆又孩子气的举动逗得闷笑,手指宠溺地揉乱她的鬓角发丝,不再言语,沉腰将凶悍的欲望再度凶猛地贯入那片滚烫泥泞的柔软秘地!
  就在撞击越来越密、娇喘越来越高亢,许朝靥几乎挂在窗框上颠簸摇晃时——
  “啪嚓!”
  “嗡——!”
  熟悉而突兀的电流充能声猛然在走廊外炸响!
  头顶那盏昏暗的白管灯骤然爆亮,刺目的白光瞬间倾泻而下——
  杂物间里的一切无所遁形:狭窄的地面、两人纠缠的身躯、散落的衣物、滑落在地的毛巾,还有窗边半掩的帘子后那抹猝不及防的春光,全被照得清清楚楚!
  “时间到喽~”
  灯光劈落的瞬间,杨薪的嘴角带着恶作剧的弧度,猛地掐紧她的腰要把自己拔出来!
  “啊…别…不要出来!里面……里面要好了!”许朝靥尖叫着,柔软的臀肉死死贴住他紧绷的耻骨,“杨老师……爸爸……主人求你了……就…就差一点……弄完我!求求…就继续几……”
  那份急迫的哀求带着濒临崩溃边缘的致命诱惑。
  “行吧…”杨薪假装有点为难,看着怀中这只彻底放飞的妖精。他利落地掏出手机,无视那刺眼的光线,甚至故意将许朝靥被撞得上下抛飞的丰满酥胸更紧地揉压在窗台的瓷砖上,单手划开屏幕,迅速找到张儒雪的号码按下拨通。
  张儒雪刚安抚好几个抱怨断电的同学,口袋突然震动起来。看到是杨老师,有了上次的经验,她立刻走到包厢外的拐角处接通:“喂?杨老师?来电了!您和朝靥……”
  “嗯~~~啊!主人好快~~~呜呜顶到了…好深!”一声清晰无比、婉转高昂、带着哭腔的娇喘猛地刺入张儒雪的耳膜,伴随着“啪啪啪”清晰的肉体撞击回音!
  张儒雪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石化在当场,手机差点脱手砸在地上!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红得发烫!她慌忙死死捂住话筒下端,做贼般环顾空荡荡的走廊!隔着听筒仿佛都能看到那个激烈运动的画面,她甚至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
  “班长?”杨薪那镇定得离谱、甚至还夹杂着一点因为运动而微微喘息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是更为淫靡的黏腻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亢奋呜咽,“在听吗?”
  “嗯~~~啊!主人~~~呜呜…好深!好棒~~啊↑——嗯↓嗯↓嗯↓嗯↓嗯↓”
  “我在…...”
  张儒雪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扔进了开水锅!连拿着手机的指尖都在灼烧般发麻!她恨不得立刻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
  然而更让她崩溃的还在后面,她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的撞击声稍缓,接着是杨带着运动喘息的声音:“跟你班长说。”
  随即,手机似乎在短暂移动。
  “唔…嗯…喂?…班、班长?啊↗——嗯↘————”许朝靥那明显被弄得气息破碎、还夹杂着几声压抑气音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强装镇定的学生腔响起。
  电话这头的张儒雪倒吸一口凉气,‘他…他还让她接电话?!在这种时候?!’
  还没等张儒雪开口,许朝靥努力压抑着喘息的声音就断断续续飘过来:
  “那个…对…对不起……耽误大家时间了…我…嗯…!啊~~~…想…想让杨老师再…再给我‘单独拖堂’…补……补习一小会儿…可以吗…唔啊…!”
  “啊————老师~”
  话音未落,一声拔高的、带着惊喘与满足的短促呜咽猛地打断了她的话尾!
  单独拖堂?!补习?!张儒雪脑子里的弦“啪”地一声断了!她几乎能想象到许朝靥此刻被迫拿着电话、强忍呻吟解释的模样!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让她险些把手里的手机当烙铁丢出去!
  “朝……朝靥!”张儒雪的声音带着惊惶的结巴和一丝崩溃边缘的严厉,“你……你清醒一点!这……这个是归导员管理的问题!拖堂……你、你得让他跟我说!把电话给杨老师!快!”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只想立刻结束这炼狱般的对话,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回正主手里!
  几乎是下一秒,杨薪低沉的、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呼吸声代替了许朝靥:“嗯?班长?”
  “杨…杨老师!”张儒雪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又恨不得把稻草也掐断,“朝靥同学刚才说…呃…那个…拖堂的事……”她磕磕巴巴,感觉每一个字都在烧着自己的羞耻心。
  “哦,这事啊。”杨薪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甚至背景还能听到一声模糊短促的女子嗔哼,“她的‘补习进度’还差关键冲刺阶段。”
  他故意顿了顿,话筒里传来更加清晰的肉体撞击闷响。
  “我确认过了,大约还需要……”他似乎还特意思考了一下具体时间,“十分钟。就能圆满完成本次‘一对一针对性强化辅导’的目标。”他的措辞严谨又官方,字句却充满了恶趣味的双关!
  “麻烦班长帮忙维持好秩序,提醒大家收拾整理好个人物品。我会确保……”又是一声明显的、女子被撞得气闷的呜咽插了进来,“…许朝靥同学以最佳的学习成效和……精神状态…跟上大部队。十分钟后,准时汇合。可以吗?”
  “可、可以!当然可以!”张儒雪根本不敢反驳任何一个字,只想立刻结束这公开处刑,“老师您认真‘教导’!…教育要紧!我们…不急!绝对不急!您慢慢来!务必…”她深吸一口气才把“务必让许朝靥……学…学透…”这烫嘴的话吞回喉咙,改成了:“…务必注意安全!十分钟后见!”
  她几乎是颤抖着按死了挂断键。靠在墙壁上,捂着狂跳的心脏。
  脑袋里只剩下一行大字在循环播放:“怎么会这样...我也是play的一部分吗?”
  杨薪的手机被他随意丢在旁边的毛巾堆里。
  “许朝靥同学…听到了?”杨薪腾出双手,一手死死钳住许朝靥的腰将她往后拖,让她整个下体微微悬空只靠他支撑,另一只大手则蛮横地覆上她那只挺翘雪白、随撞击剧烈摇晃的左乳,狠狠抓握揉捏!两粒已然硬如红宝石的乳尖在指间搓捻下可怜地抖动着。
  “你班长说了——不急!”
  这句仿佛特赦令的话语,裹挟着他舌尖的湿热气息喷在颈后,化作点燃炸药桶的星火!
  杨薪腰胯猛地发力!原本就凶悍的冲刺顿时化作一场毁天灭地的风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粘腻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在狭窄空间里回响!
  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带着凿穿花蕊的霸道力量!坚硬的耻骨重重砸在她挺翘臀肉上,带起臀浪滚滚荡漾!
  那尺寸惊人、裹着滑腻凝胶的滚烫茎杵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以恐怖的速度和碾压性的力道,粗暴地贯穿、拓开她紧致火热的幽谷甬道,直捣最深处的宫腔入口脆弱的嫩芽!狭窄的花径被撑薄到极限,滚烫的内壁纹理清晰无比地摩擦着巨硕凶器上每一条贲张的脉络,每一丝凸起都被嫩肉贪婪裹吮缠绕抽吸!
  他的唇舌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气息捕获了她的唇!
  “唔——!”
  许朝靥试图呼喊的声音被彻底堵死,仅剩喉间溢出的破碎悲鸣!牙齿被强硬撬开,火热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深入,霸占她的每一寸气息!卷缠、绞紧她那无处躲闪的丁香小舌,如同要吞噬她所有的氧气!
  而那只覆盖着她左乳的大手更是陷入了疯狂!五根指头如同铁钳般死死箍着那团雪白粉腻的浑圆乳峰,带着揉碎般的狠劲抓握、搓弄、挤捏!指尖更是恶意地狠狠掐拧着顶端那早已坚硬充血的红樱桃,拉扯着让它变形、在指肚间旋拧颤抖!剧烈的揉捏动作在她白腻的乳肉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指痕!
  在这暴风骤雨般的进攻间隙,杨薪感受着她被顶撞得剧烈震颤的双峰——那完美饱满的惊人弧线……向下是紧致纤细却承载着浑圆臀峰的腰肢……还有此刻正在承受他狂暴冲刺的火热紧窒……她身体每一处曲线都如同最顶级雕塑家用情欲精心打造的作品!
  她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的恩物。
  F杯的饱满沉甸,揉起来分量十足手感惊人!这浑圆丰满、撞击时臀浪翻滚的翘臀!还有这吃人般的销魂小穴!更难得是这颗洞察一切的玲珑心和角色扮演天赋…这才只是第一口!假以时日调教……她绝对能完美演绎温顺女儿、性感情人、高冷女王…除了萝莉,任何角色,都能驾驭...
  想到未来她化身各种角色的极致享受,以及作为自己调教杰作的专属藏品,杨薪的占有欲和狂暴的征服欲瞬间烧穿了理智,冲刺的力量和速度再次突破极限!
  “呜嗯…嗯啊!……爸……!啊——!!”许朝靥的口腔终于获得一丝空隙,撕裂般的尖叫混杂着粘腻湿吻的津液喷溅而出!“太大……呜……撑死了!啊……老师…你最……最厉害了!”她的身体被顶撞得剧烈起伏,双手徒劳地抠抓着窗台瓷砖边缘,指甲刮擦出刺耳的声响。“操穿我了!爸爸……!主人的烤肠……是…是最棒的……啊!——!!”
  杨薪被这赤裸的淫语和身下那极致紧致的绞吸裹缠推上了疯狂边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根部如同火山熔岩积累般,一股沛然莫御的滚烫激流正在汇集膨胀,狂暴地想要破闸而出,在那柔嫩紧窄的温室里打下最彻底的烙印!
  就在许朝靥双眼翻白、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猛地向上弹起弓紧、双腿死死夹缠在杨腰后的、抵达那灭顶高潮的尖叫顶点瞬间——
  “就是现在——!接好了!!我的小朝靥——!”
  如同最终审判的低吼声中!
  一股磅礴、滚烫、粘稠到几乎要凝结成块的灼热岩浆!
  从他那深深嵌在她花宫入口前端的硕大龟头喷涌口,如同高压熔岩枪发射!“嗞——滋!噗嗞!噗滋!噗嗞滋——!!”
  带着惊人的冲力!毫无保留地!一股接一股!滚烫地、凶猛地被喷射灌注入那抽搐痉挛至极限的、湿润软嫩的花房最深处!
  滚烫的刺激如同烧红的铁水浇灌在子宫口!引发更剧烈的内痉挛!每一下抽搐都如同最渴求的吸泵!
  “咿呀啊啊啊啊↗——————————!!!”
  许朝靥爆发出足以撕裂声带的尖锐哭喊!脖颈绷直如弓弦!全身的肌肉疯狂地绷紧、弹跳、颤抖!脚趾蜷曲抠紧了地面!
  在这一刻,她的精神仿佛抽离了身体!
  许朝靥感觉自己的身体感官被碾碎成了亿万星辰又在下一秒重组!大脑在绚烂爆炸的纯粹白光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如雷贯耳地回响——
  这个男人——!这个操得我魂飞魄散的男人——当之无愧是满分五星十分超神级别的技术!!!!!
  她甚至觉得自己应该给他鼓掌!
  汹涌的快感如同实质的海浪一次次冲刷着理智,她被彻底摧毁又被重塑!
  “啊……哈啊……啊……”高潮的余韵将她从云端缓缓释放,她如同溺水上岸般大口喘息,浑身酥软得如同被抽掉了骨头,无力地挂在窗框上。蜜糖棕的长发被汗水黏在光裸而潮红的脸颊旁,眼神迷蒙涣散,却又带着一种被极致满足后的慵懒餍足。“舒……舒服死了……”她喃喃着,嘴唇无意识地翕合,发出满足的叹息。
  杨薪缓缓地、带着粘稠的牵扯感从那泥泞不堪的销魂洞穴中退出。
  那尺寸骇人的凶器上,不仅沾满了滑腻的透明粘液,更残留着大量浓白浑浊的精浆。有几滴特别饱满浑浊的液体,不受控地脱离了根部,滴落在地面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响,在白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许朝靥的视线被那滴落的白浊吸引,高潮退却的慵懒眼神里,慢慢氤氲起新奇的光芒。
  “等等…”她忽然伸出绵软的手臂拦住正要整理衣物的杨薪。
  她踉跄着转过身,扶着杨的肩膀慢慢蹲了下去,蹲在那摊残留的白浊前。她仰起脸,那满是红晕的脸蛋上竟浮现出一丝顽皮的笑意:“爸爸…主人……”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
  “给我……拍张照,再清理?”
  她也不等杨完全回应,立刻做出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举动!
  许朝靥侧过头,左眼尾那颗小小的红痣在灯光下无比清晰诱人。她微微探身向前,温热的侧脸轻轻贴上了杨那依旧粗硬、沾满了两人体液痕迹的硕大前端!
  “咔嚓!”快门的声音清脆响起。照片定格,她带着做爱后的极致媚态,脸颊黏腻且性感地紧贴着那狰狞的凶器,却高高举起另一只手,比了一个俏皮清晰的剪刀手“V”!嘴角弯起一丝满足又得意、带着强烈反差感的弧度!
  拍完照,她把手机塞回杨薪的手里,伸出粉嫩的舌尖。
  没有犹豫,真的开始认真地、一点点地舔舐、清理起上面残留的粘稠浆液。
  “唔……”她微蹙眉头,一边舔一边含混地小声嘀咕,“……跟酸奶放馊了的味道有点像…稠兮兮的还有点腥…好怪……”
  ……
  两人用这里的毛巾快速清理,虽然略微超时,但好在超的不多。
  “小妖精,折腾够了?”杨已经快速整理好了裤子拉链,顺手把那件制服裙罩回她汗滑的身体上,盖住那诱人的春光,“动作快点,收拾干净脸蛋。”他瞥了一眼那个还蹲在地上、眼神好奇地研究精液的傻姑娘,催促道,“赶紧回包厢跟他们汇合。散伙后……”
  他俯身在她那被吻得微肿的红唇上啄了一下。
  “带你去酒店……继续‘深入教导’……”
  许诺带着暧昧的钩子。
  杨薪从外套内袋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墨绿色丝绒小袋,解开封口的束带,从里面倒出一条细得宛如发丝、却散发着柔美银灰色泽的纤巧链坠。它看上去轻薄无比,却蕴含着一种低调而深邃的贵气。
  他将项圈展开。纤细的银色蛇形链在灯光下泛着冷色而内敛的光泽。
  没有任何言语,他双手绕过许朝靥还残留着汗珠的颈项,让那触感微凉的蛇链贴着她温热的脉搏。一个极其微小精密的金属搭扣在颈后无声啮合。
  【伊甸蛇项圈】,已然无声缠绕。
  “从现在开始。”杨薪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颈间冰凉的链坠边缘,指尖感受到皮肤下狂乱的心跳。他的声音已恢复清正温和,如同课堂上提问般的平静:
  “它是你的一部分了。好好戴着。”
  许朝靥抬起微颤的手指,触碰到颈间那微凉的金属小蛇。那质感如同一条安静蜷缩在她脖颈上、随时会活过来的活物。一种清晰的归属感、被圈定的安全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奇妙悸动瞬间攥紧了她。
  “该回去了。”
  “好,主人。”
  许朝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任由他半搀扶着。混乱的脑海被颈间微凉的触感和体内那灼热充盈的记忆共同占据着。
  她对杨那张在刺眼灯光下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师长威严的脸点了点头,手指悄然抚上小腹那微微鼓起、仿佛还残留着灼烫烙印的位置。
  发动易容后,他变回了那个学生眼中的老师。他的视线掠过小窗外走廊尽头渐次亮起的通道光带,无声地拉开了杂物间沉重的防火门。
  灯光重新照耀的浦江春走廊里,属于后半夜的喧嚣才刚刚开始。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9 02:00:00

(111)续摊
  杂物间的门被拉开,微凉的空气夹杂着酒气和残留菜肴的气息涌出。
  灯光已然复明,只是多了几分电流恢复后的不稳定闪烁。
  杨薪手臂环着许朝靥的腰,几乎半扶半抱地将人带了进来。小姑娘脸色是那种醉酒后的夸张酡红,发丝有些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鬓角,眼神迷蒙仿佛聚不了焦,脚步也虚得站不稳当。
  “朝靥你这是……”离门最近的程雨薇关切地凑上来。
  “杨导也真是辛苦了…”林野跟着过来扶住许朝靥另一边手臂。
  杨薪面上带着些许处理麻烦事的疲态,对着围拢过来的同学们叹了口气,解释道:“这丫头,在厕所吐得昏天黑地。脸白的纸一样,好半天才缓过点劲儿。”他轻轻拍了拍许朝靥的背,动作带着师长的关切:“下次别逞能喝那么多了。”
  “唔…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许朝靥配合地发出细弱蚊蝇、饱含歉意的声音,身子又往杨薪怀里靠了靠,似乎依赖着他支撑。她的脸颊和脖颈都泛着不同寻常的、像是蒸腾热水熏出来的红霞,那双蜜糖棕的眼睛水润润的,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难以言状的慵懒媚态。
  张儒雪内心翻了个白眼:吐得昏天黑地?呵…怎么听都像是在里面被‘喂’到昏天黑地才对吧!那声音…简直是现场直播!这脸色…明明是…是刚被滋润过头的样子!啧,导员鬼话张嘴就来…可这丫头演技也不赖!
  在杨薪看似自然扶腰、实则紧贴着许朝靥挺翘臀瓣的位置,宽大温暖的手掌一直在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揉捏、按压着那极具弹性的饱满软肉。隔着薄薄的制服裙布料,这种隐密的力道与温暖源源传来。
  在身体相贴的依赖姿态中,许朝靥迷蒙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围过来的几张熟悉的脸,林野微扬起头关切地看着她,脖颈下方深V领的边缘,一道极细的、泛着幽银冷光的蛇形链条紧紧贴合着肌肤一闪而过。
  她的眼珠微转,对上旁边张儒雪看似平静投来的视线。
  班长今天穿着优雅的奶白色针织裹身裙,领口的曲线优雅柔和。就在颈窝下方微妙的阴影处,许朝靥捕捉到了同样质地的蛇环缠绕着班长纤秀的颈项。两人目光在空中一碰!张儒雪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秒,随即恢复了常态,但那份了然的、仿佛共享秘密的眼神,清晰地传递了出去——我们是自己人。
  她再偷偷瞥了一眼稍远一点、神情柔顺温婉看向杨薪的程雨薇。
  程雨薇的目光原本落在杨薪身上,此时也似有所感般微微转动,精准地捕捉到了许朝靥偷瞄的视线。
  程雨薇内心带着过来人的了然与淡淡莞尔:
  ‘什么喝多吐了…这小脸娇艳得跟三月的桃花似的,眼里的水光都要淌出来了…啧,小屁股被撞得路都走不稳当了吧?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许朝靥像被抓包的小兔子急忙收回视线!但在那短短的一瞥交集中,许朝靥依然眼尖地捕捉到了目标——程雨薇白皙修长的颈项下方,在柔和的针织衫领口边缘若隐若现的,分明是同一款式、泛着如水银般流动幽光、蛇形环绕锁骨的纤细颈链!它仿佛是她肌肤的一部分,在光线折射下流淌着内敛而不可忽视的力量感光泽。
  “哎呀,小可怜吐成这样,”林野立刻更用力地搀住许朝靥另一边手臂,话语带着毫不掩饰的理解。她凑近许朝靥耳边低声快速说:“撑着点啊小妹妹~”,同时飞快地朝许朝靥颈间那抹同样悄然出现的蛇链扫了一眼,眼中闪过心照不宣的笑意。
  杨薪站定在主桌旁,清了清嗓子,环顾众人。
  他神情带着真挚的歉意,声音温和却足够清晰穿透包厢里略显闹哄的气氛:“各位同学,实在抱歉。今晚这饭局选的不好,让好好一顿聚餐遇上停电扫了兴。”
  “下次,一定找个不会突然变摸黑瞎子的地方!保证让大家尽兴!”他诚恳地总结。
  无人察觉的暗流却在他身侧悄然汹涌。
  他那环在许朝靥腰肢上的右手,落在她紧绷的衣裙腰封下方。但指节却更深地、带着隐秘的旋压感,陷进她后腰与饱满臀丘最富有弹性的嫩肉里!像是刻意要在那因高潮余韵本就敏感异常的肌理深处拧出酸麻!隔着一层轻薄透贴的布料,那指尖的热度和精准按压带来的、如同羽毛刮擦神经末梢般的奇异刺激,让许朝靥双腿不易察觉地轻抖了一下!
  许朝靥内心羞耻度炸裂:
  ‘呜!他…他还在揉!这么多人…就在她们眼皮底下……!’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漫过心脏,让她恨不得原地消失!脸颊上的红晕瞬间烧得更旺,耳根也火辣辣地发烫。她只能死死夹紧腿根,把头埋得更低些,伪装成还未从“醉酒呕吐”的虚弱中恢复的模样。身体诚实地反馈着那隐秘的揉压带来的阵阵酥麻,每一记微妙的指掐力度,都像在提醒她方才的‘杂物间教学’是何等激烈疯狂,并在此刻以这种方式延续!
  她狠咬舌尖将呼之欲出的尖鸣堵在喉咙!眼角急出细碎泪光却混着一股扭曲的餍足亢奋——在众目睽睽中濒临崩溃的快感太他妈要命了!
  “老师哪里话!”
  “意外!纯属意外!”
  “就是就是!菜真的超级好!尤其是麻辣大虾!”
  “水煮鱼也绝了!”
  同学们纷纷笑着应和,气氛轻松起来。
  “哼嗯…”就在这时,紧挨着杨薪身侧的班长张儒雪猛地咬住了下唇,但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短促细软的鼻音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她的身体甚至因为侧臀上传来的突然刺激而微微弹动了一下!脸庞瞬间飞起两抹异常的红云!站在张儒雪身边的程雨薇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侧目看了她一眼,最终目光落在杨薪身上,眼神温柔似水。
  这声音在喧闹的包厢中原本算不得惊天动地,却立刻吸引了前排几位女生的注意。
  “儒雪班长?”姜柚希扑闪着大眼睛,脸上挂着单纯的担忧,第一个开口,“你怎么啦?脸好红!是不是还不舒服?”
  “没事吧儒雪?”夏知柠也凑近了点,看着班长瞬间涨红的脸颊。
  沈缚欢则眼神微动,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张儒雪又飞快扫过她身旁看似平静的杨薪。
  张儒雪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惊慌失措地飞速瞥了一眼身边,杨薪仿佛毫无所察,脸上那份温和师长的神情纹丝未动,看向她的目光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关切”:
  “儒雪?你没事吧?”
  但那双在她臀后作恶的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如同惩罚般骤然加大了力度!甚至改揉捏为更富侵略性的抓握!粗糙的指腹精准地陷入臀缝边缘柔软的凹陷,带着要把那团丰腴捏扁揉碎的凶狠力道快速搓揉挤压,仿佛在无声训诫她的失声!
  剧增的揉捏力和当众被问候的羞耻,这双重刺激让张儒雪浑身发软,脱口而出的话语带着真实的眩晕感:
  “我…我…可能是酒劲有点上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可怜兮兮的哭腔,身体也配合地、虚脱般地晃了晃,一只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杨薪手臂,“老师…能…能让我靠会儿吗?好晕……”
  “当然,撑住,一会回去好好休息。”杨薪的语气温和沉稳,充满了作为导员的可靠感。手臂微抬,稳稳地揽住了张儒雪的肩头,让她整个上身顺势半转,轻柔地按扶靠在了他结实的右肩上。
  这一转身调整站位,张儒雪背对着大部分同学,她那被奶白色针织裙紧裹的腰背曲线成为隔断视线的屏障。
  而杨薪那只本该是礼节性托扶她肩背的手掌……在两人身体紧贴、视线完美的死角掩护下,如同最灵巧的游蛇,瞬间由托扶的姿态变成了极具侵略性的覆裹!
  温热宽大的手掌毫不停顿、精准无比地向上爬升,然后整个罩压在她靠内侧、紧贴自己胸腔的饱满胸脯上!
  那件弹力十足的针织裙布料被五指撑开,深深地陷入一团沉甸甸、软韧而充满弹性的雪嫩丘峦!隔着一层薄薄的阻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惊人饱满的份量,以及顶端那枚早已因持续不断的情热和此刻硬如小果核的敏感蓓蕾,正倔强地顶着掌心!
  五指张开又收拢,带着一种亵玩的掌控欲,有力地拢聚、揉搓、挤抓着这团被迫献祭在他掌心的温软。指腹甚至刻意地、带着研磨的力度,碾压过那颗粒般的顶端!
  张儒雪被胸前突如其来的、蛮横霸道的袭击顶得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都贴在杨身上,身体筛糠般抖了几下,靠在杨肩头的脸颊滚烫灼人!
  她紧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
  “忍着点。”杨薪低沉得只有她能听清的气音贴着发烫的鬓角传来,那只揉胸的手同时用力抓了一把!
  随即,他目光扫过那些依旧关心看过来的目光,稳稳地接过话头,安抚着整个场面。
  “好,大家伙吃得尽兴就好。”杨微笑着点头,那份对张儒雪“晕眩”的理解和关切无懈可击。他仿佛没觉察到臂弯里女孩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气息,继续沉稳地安排正事,声音清晰温和:
  “时间不早了,看看周围,有些同学已经喝得脚下发飘了。”他目光扫过几位明显晃悠的同学,“这时候,我们还能站稳的,多出把力,搭把手照顾着点。互相扶持,确保每一个人……”
  此时,在杨怀里的张儒雪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喉间发出一丝几乎被揉碎般的气音“唔……”!只因那只覆在她胸上的手竟然开始用指腹精准无比地、一下下地抠摁、旋拧着那颗紧绷坚硬的乳核!强烈的酸麻刺痛中夹裹着灭顶的快感电流,狠狠击穿了她的意志!
  “……都能安全、顺利地……”杨的话语没有丝毫停顿,语调依然平稳如常,“……回到宿舍休息。”
  这最后的定音词落下,他才不着痕迹地、将那只在她胸口肆虐的魔爪缓缓移开,变回最初那种“支撑晕眩同学”的、纯粹而正派的揽肩姿势。
  他话音刚落,张儒雪立刻深吸一口气,接过指挥棒般提高了声音:“对对对!大家收拾东西,快!互相看看别落手机包包!”她迅速从杨薪身边退开一步去组织。
  趁这乱哄哄收拾的当口,杨薪不再多言,伸手探入裤袋口袋取出黑色真皮钱包。利落地翻开,手指熟稔地夹出一张最常见的银行信用卡,把服务员叫了过来:“结账。”
  就在他翻动钱包卡套的瞬间,他皮夹最上层一个透明卡槽格子里,静静躺卧着一张设计迥异的卡片,不可避免地暴露了一部分!
  那卡基是某种透感极强的黑色哑光材质,表面蚀刻着无法一眼辨识的花体暗纹。居中位置一道极其亮眼的“NIXU”大写字母流线Logo!Logo周围缠绕着细密却气势十足的电子回路般纹路。一道细微的、几乎融入卡面的鎏金边框包裹着卡面整个轮廓,只在灯光特定角度下才猛地闪耀出刺目的流光!
  几乎就在这卡片露出的刹那,正在旁边帮忙把一位喝迷糊女同学扶稳的贺映珈,恰巧转头看向结账方向。
  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间锁定在那卡片上!
  她琥珀色瞳孔猛地一缩,那丝总是慵懒的笑意顷刻凝固!被一种强烈的、完全不加掩饰的惊讶所取代!紧接着,那抹惊愕瞬间燃烧起来,转化为一种更深沉、仿佛燃起烈火的、带着极度玩味与了然的光芒!
  红润的唇角随之勾起一个极具深意的张扬弧度。
  ‘……有意思。有的玩了。’
  她把醉酒的同学推送给另一个人,然后极其自然地挪动了几步,靠近了自己的“珺瑶-柠子-柚子”小圈核心。
  借着嘈杂收东西的声音掩护,贺映珈迅速低下头,红唇微启,声音压得又低又快,带着难掩的兴奋:
  “欸,看见杨导兜里那张卡没?霓墟的vip卡!那鬼地方光有钱不行,非得有人带,听说顶级包厢能俯瞰整个城市!”
  苏星瑶本来正在收拾围巾,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清冷眼神难得现出一丝疑惑:“霓墟?你想干什么?你消费得起?”
  “我们不行,但咱导员有实力~”贺映珈白了她一眼,眼神灼亮,“重点是那包厢!错过这村没这店了!”
  夏知柠立刻眼睛发亮:“珈姐!真能去吗?我还没去过呢,你说导员有vip卡,岂不是...”
  姜柚希缩了下脖子,小声补刀:“听起来好贵……”
  “贵?”贺映珈嗤笑一声,带着猎人般的精明眼光看向杨薪的方向,“有人带着,点个基础套餐我们自己AA呗!关键是机会难得!体验一次顶尖的!”她用手肘碰了下苏星瑶:“珺瑶,去呗?就当是……续摊?感谢导员?错过这霓墟的顶楼,我们毕业前八成就只能听别人吹牛了!”
  (注:商K通常没有“基础套餐”概念,而是按包厢最低消费起算,无论几人;酒水另点,陪侍费另算;也不用vip卡,一般由固定商务经理带人入场,这里是我对情节的处理,特意写清,避免给读者造成误导。)
  苏星瑶清冷的眼波扫过贺映珈脸上那抹不容置疑的兴奋,又瞥了一眼远处跟班长交代事宜的杨薪,最终眼底一丝微不可察的好奇与渴望压过了矜持。她微微颔首:“行……不过,谁开口?”
  贺映珈眼珠一转,朝苏星瑶轻轻一抬下巴。
  苏星瑶意会,深吸一口气,调整出最得体的仪态,走到了杨薪身边不远的位置,声音清润而稳定:“杨老师,今晚多谢招待。只是这样结束,好像还少了点余韵…”
  她露出一个恰到好处、带着询问韵味的浅笑:“大家兴致正好,时间也还早。不如……找个地方再坐坐?唱唱歌?”她故意没提地点,只给一个开放的选择题。
  杨薪正安排张儒雪组织其他同学回校,闻言顿了一下,仿佛很自然地接话道:“哦?倒是个主意。嗯……”
  他摸了摸下颌,像是想到什么,手很随意地探向口袋:“倒是知道新天地附近有个‘霓墟’…”
  名字一出的瞬间,贺映珈仿佛掐着点般,立刻扬起她那标志性的明媚笑脸走了过来!
  “哎呀!霓墟?”贺映珈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眼神毫不闪躲地看向杨薪,“杨导果然是行家!那可是顶级地方!尤其顶楼的……”她眼神意有所指地划过杨薪的裤兜方向,那里刚装回了钱包,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了然和俏皮,“……音响绝了!导员刚才手里那张金灿灿的卡…是不是那里的VIP?我猜…您肯定去过,唱歌也一定很厉害吧?”
  杨薪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被“识破”的意外,随即无奈笑道:“瞒不过你这个鬼灵精。卡么…朋友送的,也没用几次。”
  “这不巧了嘛!”贺映珈立刻打蛇随棍上,双手合十,脸上表情带点讨好又真诚,“带我们几个去开开眼呗!保证不吵您唱歌!地方您熟最好!包厢费…我们几个AA!绝不占您大餐便宜!”她用眼神迅速点了苏星瑶、夏知柠、姜柚希和自己,表示AA小团体。
  眼看其他几个被点名的女生也都带着亮晶晶的期待看了过来,杨薪目光又扫过程雨薇和强撑着的许朝靥,以及一点酒没喝的林野。
  虽然带着许朝靥去酒店开房的计划被干扰,但似乎这样也不错。
  “行吧,热闹热闹。”他像是不忍拂了大家的兴致,笑了笑,随即补充道:“雨薇、朝靥刚才喝多了点不太舒服,也跟着一起吧。”
  “班长,”他转向刚点完人数的张儒雪,“剩下的人,就拜托你了。安全送回宿舍后,给我发个信息。”
  “导员放心!”张儒雪立刻应道,目光扫过那“续摊”的小团队,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和了然。
  杨薪在租车App上订了一辆能坐下九个人的2025款丰田海狮豪华商务版。没过多久,那辆车身方正、轮廓魁梧的白色MPV便悄然停在了浦江春酒店正门前。
  林野坐上了驾驶座,只有她没有喝酒。贺映珈拉开右侧电动滑门,径直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苏星瑶和夏知柠随后上车,分别落座于中排靠后的两个独立座椅,这两个座位朝向车头,正对着驾驶舱。紧接着,姜柚希也上了车,走向中排靠前的一对座椅,并独自坐在了其中靠右的位置。这对座椅与后一对相对而设,椅背朝前,坐面朝后,正好面向车厢尾部。
  最后,杨薪扶着脚步略显虚浮的许朝靥和程雨薇登上车厢,三人一同坐进了第四排的三连座:程雨薇靠左窗,杨薪居中,许朝靥靠右窗。
  电动侧滑门轻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引擎低沉启动,车辆平稳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车平稳前行,车内柔和的氛围灯下,欢快的交谈声在金属空间内回荡。
  杨薪看似慵懒地将后背深陷进阔大的座椅里,双手自然垂放在两侧座椅的皮质扶手上。他的动作细微而果断。
  他的手悄然搭上右侧许朝靥光裸的大腿外侧。带着温暖力道,指尖顺着细腻肌肤的弧线轻轻滑入她蔚蓝色水手裙与白皙大腿根部形成的光洁缝隙!在那娇嫩的腿根软肉上随手揉弄,引得她身体微不可察地轻颤。
  紧接着,他微微侧头,温热的呼吸带着低沉的气音钻进许朝靥敏感的耳蜗深处:
  “小朝靥...来,手给老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磁性。
  许朝靥脸颊飞红,顺从地将右手递了过去。
  杨薪立刻用自己的大手掌裹住她纤细的手指,牵引着这柔软的柔荑,直接探入他自己敞开的休闲裤腰口!少女葱白的指尖立刻感受到那滚烫、坚硬、脉络贲张的粗粝柱体正蓬勃昂扬地挺立着!炽热的温度和骇人的硬度混合着搏动感,凶猛地冲击着许朝靥的神经!
  “雨薇...”他头转向左侧,含笑的唇在程雨薇同样敏感的耳垂下轻轻摩挲,“你的手先给妹妹打打样...”同时,他那原本扶在程雨薇柔软腰线上的右手也灵巧地探入了她轻薄的浅豆沙绿雪纺裙下!温热的手心毫无隔阂地覆盖在微凉细腻的左大腿内侧肌肤上!指尖轻柔搔刮着那敏感的腿心附近软肉。
  程雨薇心领神会,耳根发烫,眼睫微颤。她温顺地将自己那只同样柔若无骨的白皙玉手主动探进了男人的裤腰口内侧!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熟练的安抚感,轻柔却坚定地环握住了那根粗壮的雄根底部!
  “唔...”杨薪喉间滚过一声满意的低哼。
  就在这时,许朝靥的手腕被杨薪的左手轻轻抓住!他牵引着她的手,将其覆盖在程雨薇那只动作娴熟的手背上!
  程雨薇立刻配合地,带着一种温柔的、教导般的包容力,指尖微微用力,缓慢而富有韵律地环握捋动柱身的下半段!
  “感受这节奏...”杨薪的气息喷在许朝靥颈脉上,感受着许朝靥那只冰凉绵软的手,在程雨薇的带领下,先是微微僵硬地模仿,随后在程雨薇耐心地调整与引导下,也开始笨拙而专注地加入了抚弄的行列。两只柔荑一教一学,一上一下,如同交相缠绕的花藤,抚慰着那条灼热蓬勃的怒龙!杨薪的呼吸骤然变得更为粗重深沉。
  杨薪揽在两人背后的手臂也骤然收紧!
  “热死了...”许朝靥仿佛突然领悟,像是抱怨车内温度般,身体扭动了一下,带着一种刻意的“不拘小节”,左手快速地抓住了自己制服裙左侧衣襟的V领镶边,微微用力向下和外侧一拉!
  瞬间,水手服上装整个左侧肩带被拉脱!小巧的蕾丝肩饰滑落到肩膀外侧一点,连带拉扯着本就宽松的V领布料猛地敞开了大片!
  刹那间整个左边浑圆雪腻的饱满玉兔大面积的暴露在柔和的内饰灯下!
  她甚至故意后靠,将自己裸露的酥乳完全贴向杨薪从腋下穿过来悬在半空的右手掌心!
  “有汗黏糊糊的不舒服…”她低喃解释般歪头看向杨薪,眼中却闪烁着“快夸我懂事”的光芒。
  杨薪的右手自然承接着这份献祭般的慷慨,掌心立刻贪婪地覆盖住那弹滑绵腻的乳肉,狠狠揉捏挤按,指尖更是精准捻住了顶端那颗诱人的硬果肆意拨弄!目光却转向左侧程雨薇。
  程雨薇领会到杨薪眼中无声的催促。她脸上红霞遍布,咬唇犹豫了不到半秒,眼神飞快扫过前排无人注意的后脑勺和中排背向她们的座椅靠背。
  程雨薇深吸一口气,她的动作更为含蓄优雅。那纤细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米白色针织开衫的两颗纽扣,任由开衫敞开滑落肩头。接着,她微微挺直了些腰肢,将雪纺长裙宽松的左侧领口布料向肩膀下方谨慎而隐秘地拉低了几寸。
  瞬间,一片更为丰满柔腻、如初雪般润泽细腻的雪丘露出了大半!深粉色的蓓蕾在衣料半遮半掩下若隐若现!随即,她主动侧身依偎过去,用那大片的细腻酥胸蹭上杨那只仍在程雨薇腿根撩拨的左手!
  杨薪左手得此美景馈赠,立刻放弃了腿根的阵地,五指收拢,在那温软的半边绵软蜜桃上尽情抓揉!感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弹腻、体积与热度在他指掌间流连——一边是许朝靥青春的十足饱满,一边是程雨薇更加柔软的丰硕沉甸!
  “朝靥?”坐在中排靠窗的夏知柠忽然像想起什么,扭过半个身子,手里举着手机屏幕,是某个八卦页面,“快看!这不就是前两天你在朋友圈……”
  扭头的动作和话语都顿住了,她看到许朝靥紧紧靠着杨薪坐在最右侧角落,脸颊布满异常红晕。程雨薇则靠在杨薪左肩低头在包里翻找什么,米白色开衫滑落到臂弯。
  “呃…什么事柠姐?”许朝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微喘,眼神却努力聚焦在夏知柠脸上,左手不动声色地、极其迅速地向上猛拽了被拉下去的衣领!勉强遮住了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夏知柠眨巴了下眼睛:“就…就这个啊!你说你也想染的发色!”她指了指手机屏幕,“感觉看你挺热的?脸好红?”
  “呵…嗯…”许朝靥含糊地应着,“可能是…车里有点闷…刚才酒…酒劲反了反……”声音飘忽带着气音。
  “哦…那你睡会儿?”夏知柠不疑有他,扭回身,继续和苏星瑶讨论霓墟ktv的一些传闻。
  夏知柠回过头去时,许朝靥和程雨薇几乎同时松了口气,两人隔着杨薪飞速交换了一个心有余悸的眼神!
  杨薪微微侧头,嘴角噙着坏笑,声音压得极低,如同带着电流钻进两人的耳朵:
  “往上提点……”
  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许朝靥和程雨薇都咬了下唇,眼神交错间带着一丝羞怯又兴奋的光芒。她们的手指几乎是同时,小心翼翼又带着点急促地,把自己膝盖上方的裙摆布料抓住,快速用力地向上拽去!
  “唰…”
  细滑的布料摩擦声短暂响起,两副截然不同却同样年轻的修长白皙大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灯光下!大腿根部柔美的曲线、光滑细腻的肌肤,耻丘微隆弧线都清晰地落入杨薪的眼帘。两人都是真空,失去所有阻挡的下体风光在裙摆高堆的映衬下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杨薪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灼热,他贪婪的眼眸在左右两边流连忘返。
  程雨薇内心想着:‘这小狐狸精动作倒快……可不能被她比下去了!啧……那对F杯晃得真是……老师揉那边明显时间更长呢…’一丝醋意升起,混杂着被他视线灼烧的羞耻躁动。
  杨薪玩心大起,带着恶作剧的笑意,大手同时狠狠掐捏住了两人的乳尖!
  “唔!”
  “嗯啊!”
  两声短促交织、带着变调甜腻的痛苦与爽快的嘤咛无法抑制地从两人微开的口中溢出!
  “嗯?朝靥?雨薇?”坐在中间排外侧椅子上的苏星瑶闻声下意识地半侧过身体望向后排。清冷的美目带着一丝询问。
  就在苏星瑶身体转动、视线即将扫过来的后零点一秒!
  许朝靥和程雨薇原本撩得高高堆在大腿根部的裙子被两人动作一致地、唰地一下猛地拉扯下来!瞬间盖住了所有诱人的光腿与私密地带,动作快的只带起一阵轻微的裙摆风!
  许朝靥更是用空闲的左手慌乱地往上拽水手服肩带,露出的大片雪丘勉强被凌乱布料遮住。程雨薇也迅速扭正身体,单手按住差点从肩头滑落的开衫。
  两个人都呼吸急促,眼神闪烁不定,像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孩,脸颊红得滴血。
  “没…没事星遥姐,”许朝靥率先回神,强装镇定,声音还带着喘音残留,“刚缠着头发了,不小心拉到了…”
  程雨薇也连忙点头附和:“嗯…我也是……”她声音也软软的。
  苏星瑶清冷的视线在两人爆红的脸、略显凌乱但似乎又被遮挡严实的胸口,和已经放下来的裙摆间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具体的异常。她淡淡“嗯”了一声,转回了身体:“快到了。”
  ‘天呐!吓死我了!差点被发现光着屁屁…但是…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好像好刺激啊!又爽又紧张!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许朝靥经过巨大的刺激过后,一种扭曲的快感反而让她体内涌动着更兴奋的潮水。眼角余光瞥见杨薪似乎对程雨薇那边揉弄得少些,程的眼神好像有点…失落?她立刻轻轻用脚跟蹭了蹭杨薪的小腿,眼神飞快地朝左边程雨薇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仿佛在说:老师你也别冷落了程雨薇!
  苏星瑶的危机彻底解除,两人几乎同时再次如蒙大赦般深深吸气!
  眼见中排无人回头,杨薪接收到许朝靥的“提醒”,嘴角勾起。他也留意到程雨薇刚才瞬间拉裙时的委屈眼神。
  他再次低声对两人道:“热…”
  这一次许朝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带着一种兴奋,双手再次抓住自己裙摆两侧!“刷拉!”一声,将蔚蓝色的水手裙猛地再次翻卷!直直推高到大腿根部甚至遮不住耻丘的高度!两条光洁粉嫩、线条匀称的长腿连同饱满圆润的大腿根部彻底暴露无遗!她甚至还得意又挑衅地朝着程雨薇眨了眨眼。
  程雨薇收到暗示和“竞争”信号,也顾不上羞耻了,贝齿咬紧红唇,左手抓住雪纺裙摆也再次果断向上推起!那件浅豆沙绿的裙子被翻叠堆在腿根的极限高点!将另一边同样优美光洁、滑如丝绸的玉腿及柔嫩白皙的腿根凹谷和同样粉润鼓胀的花丘门户展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羞红霞色。
  两人完全真空的大腿根和柔嫩私密区域门户大开地迎接着杨薪那带着掠夺气息的目光!
  贺映珈正回头对着苏星瑶的手机屏幕比划:“等下先来首邓紫棋的《光年之外》给你开开嗓怎么样?那个转音空间顶楼的音响绝对能拉满!”
  “那还不如王菲的《暗涌》!”夏知柠立刻插话,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珈姐你嗓音空灵起来模仿王菲绝了!”
  苏星瑶纤长指尖划过屏幕,淡淡道:“米津玄师的《Lemon》也预热好了。副歌感情需要沉淀。”
  “好主意!”贺映珈笑得张扬,“这些歌,也只有顶层的设备才能不糟蹋!”
  这番围绕着经典歌曲与高品质日系原声的讨论,如同磁石般牢牢吸住了她们的注意力。
  前座和中排的讨论还在继续。
  贺映珈从副驾回过头,对着后排喊道:“星瑶!记得点你上次拿下的那首新曲!”她的视线扫过后排三人,见许朝靥靠在椅背闭着眼似假寐,实则拼命压抑胸前快感;程雨薇依在杨薪导肩头也“闭目养神”,杨薪的手在她衣襟下滑的乳球肆虐,便也没在意,转头对林野说:“林野,路口前一个红绿灯右拐!”
  “得令!”
  许朝靥在杨薪的鼓励和程雨薇的配合下,两人的手交动作越发默契大胆。程雨薇带着许朝靥的手指,在那根滚烫的粗壮上探索着更为敏感的顶端脉络。
  许朝靥甚至仗着后排无人视觉死角,在杨薪的默许下,重新偷偷地将她那件可怜的水手领再次向下拽开!
  这次连右侧那只同样挺拔、尖端深粉娇艳的小兔也完全暴露出来!整个胸脯如同雪白的祭品,在灯光和窗外霓虹闪烁间散发出诱惑的光泽,任由杨那双魔掌在上面肆意变幻出各种丰腴鼓胀、陷落又弹起的起伏形状!
  程雨薇更是在杨指间的撩拨下,也豁出去般将那浅豆沙绿雪纺裙的领口再往下拉低了一点!让那只饱满的左乳几乎彻底跳脱出布料的束缚!另一只手甚至主动抓住杨薪的大手覆盖在自己右乳顶端,让那粗粝的手指能更顺畅地捻住敏感硬实的蓓蕾旋磨碾压!
  两个女孩像是攀比般展示服务着她们共同的主人。
  真皮座椅深处,杨薪眯着眼,感受着前后截然不同的氛围——前方是青葱少女的欢声笑语,后方是情欲沉沦的隐秘交缠,在这移动的私密空间里达成了微妙的和谐。窗外流溢的霓虹光芒如同幻梦河流,载着他们奔向那座名为霓墟的K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