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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浴室重逢
假期结束了,像一场漫长的梦魇终于醒来,却又带着挥之不去的余味。那股温泉水的硫磺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混杂着林叔身上淡淡的烟草和汗水的男性气息,让我每一次深呼吸都觉得胸口发闷。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背着塞满书本和几件女装的书包,没有跟林叔一起离开。
而是和同学们一起踏上返回学校的K28 次列车。列车启动时,那低沉的轰鸣声震动着座椅,传入耳中,像心跳般催促我前行。
窗外风景飞逝,绿油油的田野反射着午后阳光,刺眼的金黄与零星村落的红瓦屋顶交织,渐渐被城市的钢筋水泥取代,那些灰冷的建筑如巨兽般吞噬视野。
可我的脑海却还停留在五龙背的温泉谷地。
那里的雾气湿润而温暖,包裹着皮肤,像一层薄薄的丝绸;林叔的喘息粗重而急促,热气喷在耳廓上,带着酒精的微苦;我的浪叫回荡在谷中,尖锐而颤抖,一切都像烙印般清晰。
鸡巴在裤子里微微发胀,那布料摩擦的细微刺痒让我不自觉夹紧双腿,我赶紧调整坐姿,强迫自己想些别的事。高考在即,我得回归正常生活,做回自己——那个勤奋的男生,有朋友、有室友、有未来的普通人。
可身体的疲惫不是假的,骚穴处隐隐的肿胀和酸软感,每走一步都像有钝痛在臀缝间拉扯,提醒我假期里经历了多少轮的疯狂操弄。林叔的鸡巴仿佛还残留在里面,那粗硬的脉动、滚烫的精液射击的冲击感,让我腿软心乱,口中隐隐回味着那咸腥的余韵。
列车摇晃着前行,那金属轨道摩擦的「咔嗒」声节奏单调,我靠在座位上,闭眼试图休息。原本我以为那是只是一个偶然,一个暂时的放纵。可现在,它已成了我的阴影。欲望不是外物,它从内心生根,我是否已无法拔除?或许,回归正常只是我的幻想,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
列车到站时,那刺耳的刹车声拉回现实,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柴油和人群的体味,告诉自己:从现在开始,忘记一切,做回男生。
回到学校宿舍时,天已擦黑。宿舍楼下,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聊天,笑声杂乱而活泼,空气中弥漫着食堂饭菜的油腻余香——炒菜的辣椒味和米饭的淡淡甜香——与洗衣粉的清新柑橘味交织,让人觉得温暖却又舒适。
推开门,室友们正热闹着,那股男生宿舍特有的汗臭和零食的咸香扑面而来。
山正——我的死党——一见我就扑过来,勾住我的肩膀:「强子,假期玩得怎么样?听说你去五龙背了,有没有背着弟妹泡妹子呀?」
他的声音粗犷,带着高中男生特有的调侃味,像砂纸般刮过耳膜,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地顶着我的肩窝,那温热的触感带着淡淡的体温,让我一怔,脑海中闪过林叔的怀抱,那强壮的臂膀按住我时的征服感——皮肤被挤压的紧绷,汗水黏腻的滑溜。
我赶紧甩开他,笑着说:「的确挺舒服的,还要谢谢你干爹,赞助了我们班。」
另一个室友,小胖,躺在床上玩手机,抬头瞥我一眼:「看你这熊样,肾虚啊?假期不会是去嫖了吧?还是跟云锦那丫头玩太猛?」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大家哄笑起来,那笑声如浪潮般涌来,我尴尬地笑了笑,赶紧收拾行李,把书包里的女装藏到柜子深处,那丝绸的触感在指尖滑过,像在嘲笑我的伪装。
上课,自习,晚自习。老师在黑板上刷刷写着公式,那粉笔摩擦的「沙沙」
声单调而催眠,我盯着笔记本,努力抄写,试图用这些枯燥的知识填满脑子。数学题的逻辑如冰冷的金属链条,物理的定律像无情的重锤,似乎能暂时压住那些淫靡的回忆。但每当课堂安静下来,我的思绪就会不自觉飘远,指尖触到笔杆的凉意让我回神,我强迫自己多做几道题,计算积分、求导数,直到手指发酸,墨水的淡淡苦涩味弥漫开来。
课间,室友们聊游戏、聊女生,我插几句嘴,假装感兴趣。「强子,你CS技巧牛不牛?」小胖问。
我勉强回:「牛,操作起来爽。」其实我脑子里在想,林叔的操作才叫爽,那种被掌控的灭顶快感——皮肤被抓挠的刺痛,呼吸间热气的灼烧。
下午打篮球,山正拉我上场,我勉强跟上,汗水浸湿T 恤,那咸涩的液体顺着脊背滑落,凉意与热汗交织;球场上的喊声粗野而激昂,球鞋摩擦地面的「吱吱」声尖锐刺耳,让我觉得真实。球砸在篮筐上的「砰砰」声,像在敲醒我:这是正常生活,抓住它。我故意多抢篮板,身体碰撞的痛感如电击般短暂,却让我暂时忘记骚穴的隐隐作痒,那股热痒如蚁群爬行。
这天晚上,宿舍熄灯后,大家躺床上闲聊。那黑暗中,室友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像低沉的浪潮。「强子,你跟云锦进展咋样?亲过了没?」
山正问。我笑着说:「亲了,她挺温柔的。」其实假期我没见云锦,脑子里全是林叔的粗暴。聊着聊着,他们睡了,我却翻来覆去。
骚穴处的痒意又起,像有蚂蚁在爬,那热辣的刺痒从内而外扩散。我咬牙忍着,手伸进裤子,触到鸡巴,那半硬的状态让我自厌,皮肤的温热与布料的摩擦带来一丝咸腥的预感。可我没撸,只是深呼吸,空气中宿舍的陈旧味让我清醒,告诉自己:这是考验,坚持下去,就能回归正常。
几天下来,我表面上适应了。和室友吃食堂,聊八卦,那饭菜的热气腾腾,米饭的软糯与菜肴的咸鲜入口;甚至约了云锦在操场散步。她拉着我的手,软软的,像棉花般温暖,笑着说假期想我了,那声音甜腻如蜜糖。我吻她,试图找回从前的感觉。可她的唇柔软却不带火辣,像凉凉的果冻;她的触碰温柔却不带征服,指尖的轻抚如羽毛拂过。我的鸡巴半硬不硬,脑海中却闪过林叔的粗暴——那牙齿咬乳头的痛楚如针刺,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那鸡巴插入的充实如被火热的铁棒填满。散步结束,我回宿舍,内心更乱。或许,我能回归正常?
通过学习和互动,慢慢洗刷那些污秽?可骚穴处的隐隐痒意,像在嘲笑我的天真,那股躁热如隐形的火焰燃烧。欲望不是外物,它已内化成我的本能。我开始制定计划:多跑步、多读书,甚至在日记里写下「回归正常」的誓言,但每晚入睡前,那股躁动总会悄然爬上心头,像潮湿的雾气渗入皮肤。
那天晚自习后,天已黑透。教室里灯火通明,那荧光灯的嗡嗡声低沉而刺耳,同学们埋头苦读,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收拾书包。假期后的疲惫还没完全消退,身上总觉得黏腻腻的,汗水的咸涩与皮肤的油腻混杂,需要好好洗个澡。
学校公共浴池在宿舍楼下,通常人多,但这个点——十点多——应该空了。
大多数同学都回宿舍刷题或睡觉了。我带上毛巾和换洗衣服,下楼。浴池门半掩,里面灯光昏黄,水汽缭绕,没听到人声。只有水龙头滴水的「滴答」声,在空荡荡的浴池里回荡,像心跳般孤单。我松了口气,推门进去,关上门,确认没人后,才开始脱衣服。那门锁的「咔嗒」声在潮湿空气中格外清晰。
浴池不大,墙壁贴着白瓷砖,那瓷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几个淋浴头挂在墙上,滴水珠顺着金属管滑落;地上是防滑的地砖,湿滑而粗糙;墙角有几个小塑料凳子,散发着淡淡的塑料味。水汽模糊了视线,像一层白纱,空气中弥漫着肥皂的清香——花香与化学品的混合——和洗发水的果味,带着淡淡的男生汗臭,那股咸腥的男性气息让我心跳加速。
我脱掉衣服,露出里面的肉色丝袜——假期后我没敢穿完整的女装,但丝袜已成为习惯,包裹着大腿的滑腻感让我安心,也让我隐隐兴奋,像丝绸般顺滑,蕾丝边勒得大腿微微发紧,带来一丝紧缚的刺痛。
我赶紧脱下,挂在钩子上。热水从淋浴头冲下,烫得舒服,那热流如无数细针刺入皮肤,先是灼痛,然后转为舒缓的温暖;水流顺着肩膀、胸膛、小腹往下,冲刷着皮肤上的汗渍,那咸涩的液体被稀释,带着淡淡的肥皂泡滑落。热水打在鸡巴上,让它微微抬头的感觉让我一惊,那热辣的刺激如电流般窜过,我赶紧用手挡住,试图冲刷一切回忆。
可身后突然传来门锁的「咔嗒」声,我一惊,转身发现,范宇赫站在那里,高大壮实的身躯在水汽中如一尊凶神般矗立,眼睛如狼般盯着我,瞳孔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冷厉的寒光。他的身影模糊却充满压迫感,浴袍松松系着,露出的胸肌上汗珠滚落,像晶莹的露珠在肌肉的沟壑间滑动。此刻他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色,肩膀宽阔如铁壁,胳膊上的肌肉鼓起青筋,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混合着汗臭和廉价香水的刺鼻。
「范……范哥……」我声音发抖,本能地想逃,抓起毛巾裹住下体,那毛巾的粗糙纤维刮过皮肤,带来一丝刺痛。可他已大步上前,那脚步在湿滑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沉重声响,像猎人逼近猎物。
他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如铁钳般钳紧,骨头隐隐作响,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推到墙上。墙砖冰冷,贴上后背让我一激灵,那寒意如刀刃般渗入骨髓,直达脊椎,鸡巴瞬间软了下去,畏缩成一团。
「想跑?小骚货,上次没操够?」他低吼,气息喷在脸上,带着浓重的烟味——陈年的烟草苦涩如焦油——和汗臭,那热气如火烧般灼热,直冲鼻腔,让我几乎窒息。他的眼睛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牙齿在灯光下泛白,像野兽的獠牙。
我挣扎:「别……这里是学校……有人会来……」声音颤抖如泣,双手推他的胸膛,那肌肉硬如铁板,热汗从指缝渗出,黏腻而温热。可他毫不理会,已粗暴撕开我的毛巾,动作迅猛如撕纸,露出裸体,那凉风一吹,皮肤起鸡皮疙瘩。
他看到地上丝袜,眼睛一亮,瞳孔放大,带着贪婪的饥渴,直接弯腰捡起,那丝袜在手中滑腻如蛇,强行套回我腿上,蕾丝边勒紧大腿,那紧缚的刺痛如电流般从大腿根部扩散,直达下腹,让我不自觉地颤抖。
「穿丝袜上学?果然是欠操的贱货,你这变态玩意儿,学校里到处晃荡,就欠人收拾。」他嘲笑,那声音如鞭子般抽打耳膜,带着浓重的鄙视和兴奋,手掌粗暴地揉捏我的臀肉,那肉被捏得变形,指甲刮过皮肤,留下红痕,像火辣的划痕灼烧;臀肉的柔软在他的手中变形,痛楚中带着熟悉的快感,让我鸡巴又隐隐硬起,那股热胀从下腹升起,脉动如心跳。他一边捏一边吐口水在手上,那唾液的温热咸涩如黏液般滴落,涂抹在臀缝:「看你这贱样,平时装得像个好学生,骨子里就是个婊子,欠全班男生轮着上。学校浴池里还敢脱光光,等着被操呢?」
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带着淡淡的泥土味和烟灰的颗粒感,掐得我臀肉发烫,红肿起来。
「范哥,求你放过我……我不是……」我挣扎求饶,泪水已模糊视线,那咸涩的液体滑过脸颊,滴入口中,带着苦涩。可范宇赫用大手捂住我的嘴,那大手咸咸的,带着汗味和烟臭,像一块湿布堵住呼吸,闷热而窒息,指尖的力道压得嘴唇发麻,牙齿隐隐作痛。从身后,他粗暴揉捏臀肉,指尖掐进肉里,痛得我眼泪直流,那刺痛如针扎,深入肌肉,让我身体弓起如虾米。然后,他的手探入臀缝,扯开肉瓣,那动作粗鲁如撕布,露出菊穴。那穴口粉嫩,已微微湿润,空气中隐隐有肠液的淡淡腥味,他手指探入,搅动我的菊穴。
「湿了?欠操的婊子。你的贱穴在流水,学校里还敢穿丝袜,活该被我糟践。」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粗暴地扩张,两个手指强行挤入,那指节粗硬如骨头,搅动内壁,那内壁的嫩肉被拉扯,痛楚如撕裂,他猛地撸了撸我的鸡巴,然后接着上面前列腺液的润滑一下子把手指插入我菊穴里。
湿滑声「咕叽咕叽」响起,像泥浆搅拌,痛得我弓起身子,泪水混着水汽滑落,口中尝到咸涩和血的铁锈味——或许是咬破了舌头。他的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碾压着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带来灼热的摩擦,肠壁收缩却又被强行撑开,那种被侵犯的耻辱如潮水涌来,让我腿软如棉。
范宇赫喘息加重,那粗重的呼吸如野兽般低沉,热气喷在颈后,带着酒精的余味——他或许刚喝过。他脱下裤子,那布料摩擦的「沙沙」声短暂,露出硬挺的鸡巴。那鸡巴粗硬如铁棒,龟头热烫如烙铁,表面青筋跳动如蚯蚓,散发着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混杂着汗液的咸腥。他用它摩擦菊穴口,那粗糙的皮肤刮过褶皱,让我腿软,那摩擦的热辣如砂纸般磨人,龟头的前液已渗出,黏腻而温热,涂抹在穴口。
「别……疼……」我尖叫,那声音在浴池中回荡,带着回音,如泣如诉。可他强行插入,不顾我的哀求,龟头挤开嫩肉,那一刻痛楚如撕裂般剧烈,内壁被撑大,像被钝器凿开,一寸寸侵入,那拉扯的灼痛从穴口扩散到全身,直达腹腔,我尖叫:「啊——!太大了……撕裂了……」
痛得眼泪流下,身体弓起如弓,鸡巴软软垂挂,口中尝到血的铁锈味,呼吸急促如哽咽。他不顾我的叫喊,直接抓住我的腰肢,那大手掐得腰肉发白,猛地推进到底,鸡巴整根没入,撞击到深处,那冲击如重锤砸击,带着「啪」的肉体碰撞声,龟头顶到前列腺,带来一丝麻痹的刺痛。
「闭嘴,贱货,学校浴池里叫这么浪,怕别人不知道你欠操?叫啊,继续叫,让全校都知道你是个被操的变态。」他的声音沙哑而霸道,像命令般刺耳,带着得意的狞笑。
初始插入后,他开始缓慢抽动,适应我的紧致,那内壁的摩擦声湿腻而低沉,「滋滋」如拔塞,每一下都拉扯着嫩肉,痛楚如火烧般持久。可渐渐地,肠液分泌增多,润滑了通道,他加速,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那敏感点的碾压如电击般酥麻,从下腹窜到脊椎,让我不自觉地收缩穴口。
起初痛楚让我挣扎,泪水模糊视线,手指抓挠墙砖,那瓷砖的冰冷无济于事,可渐渐转为快感,内壁适应,肠液润滑,龟头碾压敏感点时,我身体软化,浪叫:
「别停……干我……好深……」
那叫声颤抖而尖细,带着耻辱的颤音,腰肢扭动迎合,不自觉地翘起臀部,鸡巴硬起,前液滴落,那液体温热而黏稠,顺着大腿滑下。范宇赫喘息加重,那粗重的呼吸如野兽般:「贱货,夹紧你的烂穴,你这变态玩意儿,就适合被我这种人踩在脚下糟践。看你这骚样,丝袜勒得腿红了,还敢扭屁股?欠抽!」
他一边干,一边用手掌扇打我的臀肉,那「啪啪」声清脆而羞辱,臀肉发烫如火,红肿起来,每一下扇打都带来灼痛,却又激发更深的快感。
范宇赫一边干一边辱骂:「骚货,夹紧点,你这贱穴欠操。学校里穿丝袜,欠全班男生轮奸。平时装纯,骨子里就是个贱婊子。你的烂穴这么紧,是不是天天想着被操?说,是不是欠我这种大鸡巴收拾?」
他的声音沙哑而霸道,像命令般刺耳;鸡巴青筋跳动,抽插百下,那「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在水汽中回荡,如鼓点般节奏加速,龟头碾压内壁,每一下都深达肠道深处,带来充实的胀痛和灭顶的快感。
他的汗水滴落在我背上,烫热而咸涩,顺着脊沟滑下;他的手不时掐捏我的乳头,那指尖的力道如钳子,拧得乳头发紫,痛楚如针刺,却又让下体更硬。我的身体在侵犯中背叛,穴口收缩吸吮他的鸡巴,那湿热的内壁包裹着青筋,摩擦出「咕叽」的淫靡声响。终于,我高潮射精,白浊喷墙上,那液体温热而浓稠,喷溅的「噗」声短暂,身体痉挛如触电,全身肌肉抽搐,穴口猛地紧缩:「射了……范哥……你的鸡巴让我射了……」
那叫声带着哭腔,耻辱与快感交织。他低吼,继续猛插,动作更狂野如野兽交配,鸡巴在里面搅动,碾压前列腺,射入深处,精液烫肠壁,一股股填充,那灼热的冲击如熔岩注入,烫得内壁痉挛,溢出顺腿流,带着咸腥的味,顺着丝袜滑下,黏腻而温热。他拔出时,还故意用鸡巴拍打我的臀肉,那「啪啪」声湿润而羞辱,龟头上的残液涂抹在红肿的臀上:「贱货,记住这感觉,下次穿丝袜来找我,我带人来轮你,让你被操到哭爹喊娘。」
「对了,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弄死你。记住,你是我的骚货,我叫你你要随叫随到,否则随时操烂你。」他的声音冷酷而低沉,像刀刃般划过空气,他穿衣离开,那脚步声在湿地砖上「啪嗒」回荡,渐行渐远。
我瘫软在地,膝盖磕在冰冷地砖上,痛楚如锤击,内心矛盾:羞耻如潮水涌来,那咸涩的泪水混着汗水;范宇赫的粗暴让我自厌,却兴奋异常,那被征服的刺激如毒瘾,穴口的余热和精液的黏腻让我颤抖,腿间湿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浓烈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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