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86章 美杜莎夫人
12月的第一天,宁江的天气温度骤降到5 度,疫情还在扩散,高中复课遥遥无期。
晚上八点,孙可人坐在书房的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给屏幕前面的同学,认真讲解分析着英语试卷,声音温和却不失条理。突然,一股淡淡的烟味飘进鼻腔,她皱了皱眉,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吹散了屋内的异味,也带来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好了同学们,今天的知识点就讲到这里,作业记得明天提交。」又讲了十分钟,孙可人结束了网课,关掉视频连线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她起身走出书房,刚一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她眉头瞬间皱起,正想发火,目光却落在了沙发上。
丈夫肖刚无精打采地瘫在沙发上,头发凌乱,眼神空洞,一脸的憔悴。茶几上,平时很少用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像是在诉说着主人的焦虑与烦躁。
孙可人见状,压抑着心中的不悦,打开窗户通风,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喝点水吧,抽太多烟对身体不好。发生什么事了?」她坐在肖刚身边,结婚两年,她很少见肖刚这样失魂落魄,心里不禁泛起一丝不安,难道自己的事情败露了?
肖刚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却暖不透他冰凉的心境。抬头望见妻子关切的眼神,前天在理疗室的画面突然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丈母娘雪白圆润的翘臀、暧昧的呻吟、自己失控的心跳……愧疚感瞬间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慌乱地低下头,避开了孙可人的目光,握住杯子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客厅里的灯光柔和,却照不进肖刚此刻纷乱复杂的心情。孙可人安静地陪在他身边,等着他开口,空气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还有未散尽的烟味,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我这次转正,怕是没希望了。」良久,肖刚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眼中满是无奈与不甘。
孙可人的脸色凝重起来。肖刚在医院矜矜业业熬了三年,就等着这次的转正,若是在最后关头出了岔子,实在太可惜了。她强压着内心的焦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
「今天上午,护理部的顾芸悄悄告诉我,医院里在传我私下接受医药代表宴请的流言。」肖刚的声音带着颤音,「下午就被王院长叫到办公室问话,他没明说要处分,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可能会影响转正」
他抬手抹了把脸,语气里满是无力与懊悔:「前段时间去外地培训,结束后同事们约着聚餐。席间突然来了个女的,说是其中一个外地同事的朋友,顺路来凑个热闹。她当时敬了我几杯酒,我没多想就喝了,现在想来,那女的怕就是医药代表,我这是被人算计了……」
肖刚的声音越来越低,满是挫败感:「我根本不认识她,也没接受过任何好处,可现在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
两人坐在沙发上,沉默了许久。孙可人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努力思索着对策。肖刚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仿佛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之中。
「要不……我们去拜访下王院长?应该还有转机。」孙可人艰难地开口,她不敢直视肖刚的眼睛,只能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揪着衣角,内心充满了无奈与挣扎,这段时间,王德成和唐校长都向她发出过邀约,她坚持着没有回应。
肖刚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神中满是犹豫与挣扎,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今天下午医院纪委的陈书记,把我们几个狠狠批评了一顿,事后,王院长又把我单独叫过去谈话,再去找他,能有用吗?」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似乎在从冰冷的地板上寻找答案。
「你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现在你就联系他」孙可人的声音微微颤抖。
肖刚抬起头,迎上孙可人的目光,沉默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般地点了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拨通了王德成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强装镇定地说明了来意,挂了电话,他面露喜色,转头对孙可人说:「他让我们现在就过去一趟。」
两人不敢耽搁,孙可人快速找出一个茶叶礼盒,又从储物柜里翻出两瓶五粮液,肖刚三两下换好衣服,接过孙可人手里的礼品袋,两人快步下楼驱车赶往王德成的家。
夜风吹得车窗玻璃发颤,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肖刚的凝重——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视线紧紧盯着前方路况,一路一言不发,只有偶尔换挡时,指尖会不自觉蹭到孙可人的手,像是在寻求支撑。孙可人悄悄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让肖刚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心中反复祈祷着这次拜访能有好结果。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王德成所住的小区楼下。天空中繁星点点,借着路灯的光,能看到楼道里透出的暖黄灯光。肖刚提着礼品袋,孙可人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并肩走到单元楼下。肖刚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衣领平复紧张情绪,按下了门禁铃。
随即单元门「咔嗒」一声弹开。两人坐电梯上到十六楼,肖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按下了门铃。
「来了来了。」屋内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一个模样周正、三十多岁的女保姆出现在门口。她穿着简约得体,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热情地说道:「二位请进,王副院长正在客厅等你们呢。」
孙可人跟着女保姆走进屋内,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女保姆身上多停留了几眼。
只见她走路时腰肢轻摆,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再看她与王德成眼神交汇时那一闪而过的暧昧,孙可人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断定这女的和王德成有奸情。
「王院长,这么晚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肖刚说道,脸上带着一丝拘谨。
「哎呀,你们小两口,快坐快坐。」王德成笑着回应,可那笑容在孙可人看来,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寒暄几句后,在肖刚的示意下,孙可人硬着头皮道。「王院长,您也知道,我丈夫肖刚在医院一直矜矜业业,这次的宴请风波,他真不是有意的,就是被人算计了……」
王德成微微皱眉,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沉思片刻后,没有直接给出答复,只是意味深长地说:「唉!这事儿有点棘手,医院里的情况你们也知道,领导们都很重视这种事情,毕竟关乎医院的声誉和形象,另外你们这批要转正的名额本来就不多」他的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在孙可人身上,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打量。
孙可人心中一紧,敏锐地捕捉到了王德成的眼神,她听出了这话里有话。还没等她开口,王德成的目光已经转向肖刚,笑着说道:「不过肖刚,你在医院里工作也有段时间了,平时的表现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对于医院也是有特别的付出和贡献的。」他特意加重了「特别的付出」这几个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孙可人心中一凛,她瞬间明白了王德成话中的暗示,脸上一阵发烫。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直视王德成的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
肖刚脸上立刻露出喜色,以为是领导在肯定自己平时的工作,连忙说道:
「谢谢王院长认可,我以后一定更加努力!」
王德成的眼神在孙可人的身上一扫而过,意味深长地说:「既然有特别的付出和贡献,我想医院领导也都看在眼里,会有一个公正的说法的」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像是在孙可人的心上敲了一下。
回家的路上,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汽车行驶在马路上发出的轻微声响。孙可人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突然,「叮」的一声,手机提示音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孙可人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消息,她手指迅速地在屏幕上滑动,将这条消息删除。
「谁发来的消息啊?」肖刚一边开车,一边随意地问道。
孙可人故作轻松地说:「还能有谁,垃圾消息呗,天天发这些没用的。」
肖刚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地穿过江海路。疫情的阴霾下,沿街商铺大多门窗紧闭,玻璃上的灰尘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冷清。突然,孙可人眼角余光瞥见街角亮起一抹暖黄——竟是一家营业的酒吧,「晚风」二字的霓虹招牌在夜色里晕开柔和的光,像是荒芜里开出的花。
肖刚也跟着笑了,连日因肖刚烦心事绷紧的嘴角终于舒展:「没想到这时候还有酒吧开着,去坐会儿?」他侧头看向孙可人,眼里带着几分怀念,「咱俩都快忘了约会是什么滋味了。」
孙可人点头应下。刚才被肖刚颓废的模样搅得心神不宁,她确实需要片刻喘息。推开门,舒缓的爵士乐裹挟着鸡尾酒的甜香扑面而来,与门外的萧索判若两个世界。正中央的小舞台旁,两对男女相拥慢舞,裙摆与西装下摆轻轻扫过地板,氛围温柔得像一汪水。
肖刚熟稔地领着她走到角落卡座,将菜单递过去:「点杯无酒精的,我开车。」
孙可人指尖划过「落日余晖」的字样,抬头冲他笑;肖刚则点了杯威士忌加冰,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还记得大学时,我们总挤在你们学校旁的清吧里,你点一杯柠檬汁能坐一整晚。」肖刚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眼神温柔,「那时候总盼着快点毕业,现在倒怀念起慢悠悠的日子了。」
孙可人心里一暖,抿了口酸甜的特调:「可不是嘛,现在连好好说话的时间都少了。」爵士乐在耳边流淌,肖刚讲着单位里的趣事,她偶尔插两句嘴,那些烦恼,暂时被隔绝在了这方小小的卡座之外。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呲……」一阵桌椅拖拽的刺耳声响突然撕裂了舒缓的旋律,孙可人猛地抬头,只见斜对角卡座区,一个穿灰色西装、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正被寸头青年死死拽着胳膊,西装褶皱不堪,头发也乱了,满脸惊慌失措。
「先生,有话好好说……」服务员连忙上前阻拦,却被寸头男身后的小伙伸手一推,踉跄着退了两步。那小伙眼露凶光,服务员瞬间噤声,缩到了吧台后。
「求你了!再给我三天,就三天!我一定凑齐钱!」西装男死死抓住卡座扶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给脸不要脸!」寸头男冷笑一声,手上猛地发力,将他往舞池拖,「崔鸿轩,我们老大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了?真当我们是搞慈善的?」话音未落,两记重拳狠狠砸在西装男腹部,「呃啊——」他痛呼一声,蜷缩着倒在舞池中央,身体不住地抽搐。
周围的客人纷纷放下酒杯,却没人敢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孙可人下意识攥紧了肖刚的手,指尖冰凉——她从未见过这样直白的暴力,心脏「咚咚」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肖刚也皱紧了眉,将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眼神警惕地盯着那伙人,低声说:
「别出声,咱们别卷进去。」
就在这时,酒吧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一个戴着银色美杜莎面具的女人站在那里,面具上的蛇发纹路在暖光下泛着冷意,她穿了一件墨色提花旗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女人身后跟着一个精壮的年轻男人,身姿挺拔,一手自然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臂挽着着件质感上乘的黑色女式大衣。
爵士乐不知何时停了,整个酒吧静得能听到女人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嗒嗒」
声。
女人的旗袍,开叉高至大腿根,行走间,一截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勾得人移不开眼。
「嗒……嗒……嗒……」她一步步走向蜷缩在地的西装男,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孙可人屏住呼吸,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诡异的兴奋——那是一种对未知威慑的隐秘悸动,混杂着恐惧,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女人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的西装男,「再给你三天。」女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磨砂纸轻轻擦过耳廓,没有丝毫温度,却带着一种勾人的磁性。
话音刚落,她左脚微微抬起,黑色细高跟的鞋尖精准地落在他的脸颊上,然后缓缓碾动。「唔……」男人闷哼着,脸被踩得变形,冷汗混着屈辱的泪水往下淌,却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肖刚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手心全是汗,他能感受到身边孙可人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却不知她是怕,还是被这诡异的场面攫住了心神。他轻轻挡在孙可人面前,眼神紧紧盯着那女人,生怕她突然发难。
可那女人的注意力全在地上的男人身上,旗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闪过的雪白大腿,在这充满暴力的场景里,更添了几分禁忌的魅惑。
女人收回脚,俯身靠近西装男,面具几乎贴到他的脸。没人知道她做了什么表情,只看到她殷红的唇动了动,随即直起身,突然抬起右脚,狠狠踢向男人的裆部。「啊——!」凄厉的惨叫瞬间刺破死寂,男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浑身抽搐着,嘴里溢出痛苦的呻吟。
「废物」女人丢下一句话,直起身,理了理旗袍的衣襟,指尖划过提花的纹路,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晚宴。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当落在肖刚的卡座时,停顿了两秒——尽管隔着面具,孙可人还是觉得那道目光像带着钩子,穿透空气落在自己身上,刺得她浑身发僵。肖刚下意识将她往身后藏了藏,对上那虚无的面具眼神,心脏狂跳不止。
片刻后,女人收回目光,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向门口,旗袍的开叉随着步伐开合,露出的雪白大腿在灯光下晃过,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魅惑残影。三个小伙跟在她身后,很快消失在酒吧门外,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被夜色吞没。
过了好一会儿,酒吧里才响起低低的议论声,爵士乐重新响起,却再也回不到之前的惬意。
孙可人瘫坐在椅子上,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刚才那丝莫名的兴奋早已被后怕取代。肖刚紧紧握着她的手,声音还有些发紧:「咱们走吧」他结了账,拉着孙可人快步走出酒吧,直到坐进车里,两人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车窗外,「晚风」酒吧的招牌依旧亮着,孙可人靠在椅背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戴面具的女人——她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直到肖刚轻声提醒「可人,到了」,孙可人才猛地回神,推开车门时腿脚还有些发僵。穿过公寓楼下昏黄的路灯,打开家门的瞬间,熟悉的雪松香氛驱散了几分寒意,可刚才的画面还是挥之不去。
浴室的花洒声停了,肖刚裹着浴巾走出,见孙可人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亮。
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今天在酒吧吓到了吧?回来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孙可人没有回答,只是抬头吻住了他的唇。唇齿相触的瞬间,酒吧里那个神秘女人的身影再次在脑海里闪过——墨色旗袍下摇曳的身姿,踩在男人脸上时的凛冽,还有那句低沉却不容置疑的「再给你三天」。那种霸气又危险的气场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烫,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
她一反常态地伸手环住肖刚的脖子,将他轻轻推倒在床头,指尖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动作带着几分生疏的大胆。肖刚愣了一下,眼里闪过诧异——以往孙可人总是温顺被动,这样主动的模样让他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被勾起的兴致,他顺势握住她的手,配合着她的节奏。
床头的小夜灯晕开暖黄的光,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孙可人闭着眼,脑海里交替闪现着那个女人踩着高跟鞋的模样和肖刚温柔的眼神,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化作难以言喻的刺激。她像挣脱了某种束缚般,主动迎合着、探索着,将白天积压的紧张与隐秘的兴奋尽数释放。
肖刚被她的热情感染,渐渐忘了诧异,全身心投入其中。没有了往日的疲惫与敷衍,只剩下情到深处的契合与放纵,像回到了热恋时毫无顾忌的模样。
事后,孙可人趴在肖刚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
身体的酸软与心里的满足交织在一起,那种主动掌控的感觉,还有被神秘女人气场勾起的兴奋,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侧头看着肖刚熟睡的脸,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刚才的反常大概只会被他当成一时的情绪波动,他不会知道,自己的改变竟源于酒吧里那场惊心动魄的闹剧。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孙可人轻轻挪开肖刚的手臂,起身拿起手机,解锁后看到一条未读短信,她的心猛地一沉,刚才的愉悦瞬间消散大半,指尖瞬间冰凉,下意识的将这条消息删除。
……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孙可人睁开眼时,身边的床铺已经凉透了——肖刚走得悄无声息,却在床头柜上留了张便签,字迹硬朗:
「早饭在电饭煲里,记得吃。」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鼻尖先捕捉到一股淡淡的粥香。走到厨房掀开电饭煲,里面是温热的小米粥,餐桌上摆着一碟腌黄瓜和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蛋白边缘微微卷起,正是她喜欢的样子。孙可人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心里却更加的愧疚。
吃过早饭,孙可人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登录线上教学平台。屏幕上很快弹出学生们的消息:「孙老师早!」「老师今天要听写单词吗?」「昨晚的完形填空最后一题好难啊!」密密麻麻的留言让她暂时抛开了心底的怅然。
她调整好摄像头和麦克风,清了清嗓子,点开班级直播间:「同学们早上好,我们先回顾一下昨天讲的『过去分词作定语』的用法,然后抽查一下35页的单词听写……镜头前的她从容淡定,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等关掉直播间时,已经临近中午。
刚放下鼠标,手机就响了,是快递员的电话。孙可人下楼取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纸箱,拆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套进口护肤品,瓶身印着优雅的烫金logo,旁边还放着一张手写卡片:「犒劳我们辛苦的孙老师!天天对着电脑改作业,可得好好护着这张脸~」
不用看署名,孙可人就知道是李悦寄的。她笑着拨通闺蜜的电话,语气里满是欢喜又带着点嗔怪:「你也太破费了!这一套抵我一个月工资了,都说了不用给我买这么贵的!」
「跟我还客气?」电话那头的李悦声音爽朗,带着惯有的洒脱,「上次见面看你眼底都有细纹了,该好好保养保养。对了,箱底那个小塑料袋里的胶囊,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这是什么呀?」孙可人拿起塑料袋,对着光仔细看了看。
「我也不知道。」李悦的声音压低了些,「前天在我爸书房的角落里发现的,他最近一年变得特别神秘,脸色也不对劲,总是灰扑扑的,一点血色都没有,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肯说。」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担忧,「我有点怕,想让肖哥帮忙化验一下成分,他不是在医院吗?能不能拜托他偷偷查一下?」
孙可人立刻应下来:「你别担心,等肖刚回来,让他尽快帮忙化验。有结果了第一时间告诉你。」
「太谢谢你了,可人!」李悦的声音松快了些,又闲聊了几句各自的近况,才挂了电话。
孙可人刚把手机放在桌面,屏幕就突然震动起来,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纤细的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十多秒才点开。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了大半,卧室里的光线骤然暗下来,落在墙上的结婚照上,给相框镀上一层灰蒙蒙的边。
第87章 阳台上的公媳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冯哲脸上时,他猛地睁开眼,摸过床头的手机一看——8 点43分。「糟了!」他惊呼一声,猛地从床上弹起来,9 点的网课只剩十多分钟的准备时间,抓过衣服胡乱套上,趿着拖鞋就往客厅冲。?
客厅里只有贾文强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手里拿着手机,冯哲的脚步顿了顿,自从那晚失控后,他总觉得贾文强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低头含糊地说了句「贾叔叔早」,就慌忙冲向卫生间。?
「桌上有包子,又大又软,可好吃了。」贾文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戏谑。冯哲在卫生间里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在脸上,试图压下心里的慌乱。镜子里的少年眼神躲闪,完全没了往日的明朗。他匆匆洗漱完,刚要去餐桌,手机就弹出了网课平台的提醒消息——距离上课只剩5 分钟。?
「来不及了!」冯哲抓起一个肉包就往房间跑,连早饭都顾不上吃。
身后的贾文强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低头继续看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一篇聚合财富的软文,标题写着「聚合财富实力护航,稳健理财首选」,内容里满是「资金雄厚」「资源广泛」的夸夸其谈。贾文强的眉头渐渐蹙起,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眼神越来越沉——这种过分高调的宣传,往往是底气不足的表现,看来聚合财富多半是遇到麻烦了,才急着用软文撑场面。?
与此同时,江南省的省会瑞宁市,省金融办办公室里,周清河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语气恭敬:「仇老,您说的是,我原本打算再晾他们一阵」他有点尴尬的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有人通过我父亲牵线,要安排他们董事长和我碰头,打乱了我们的节奏。」?
电话那头的仇老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也好,我这边也快顶不住了。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正好借碰头的机会探探底。」仇老继续说道:「给你透个底,上面对于地方金融资产交易所分歧很大,大概率这个部门会被取缔,我们要抓住这次机会」
周清河点头应着,毕竟自己能爬到现在目前这个位置,这些年打点也花了不少钱,电话里仇老的声音还在继续:「……咬这块肉的时候必须稳准狠,不能给他们反悔的余地。」?
「我明白」周清河点头应着。
仇老的语气冷了几分,「记住,这次是最好的机会,明天具体的方案我们再沟通下」
「好的,仇老。」周清河挂断电话,重重地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他和幕后大佬筹划了快半年,原本打算等聚合财富的资金链彻底绷紧再出手,现在因为父亲周定国的牵线,不得不提前,筹码的尺度必须拿捏精准,这无疑是个难题。?
他定了定神,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妻子徐慧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四声才被接起,听筒里先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接着才是徐慧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的沙哑:「喂?清河?」?
周清河皱了皱眉,觉得她的声音不太对劲:「嗯,是我。爸妈最近怎么样?
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念叨这两天我没去?」?
「爸……爸今天一早就出去遛弯了,妈在厨房择菜呢,身体都挺好的。」徐慧的声音顿了顿,中间夹杂着一声极轻的喘息,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你什么时候有空陪他们吃个晚饭」?
周清河看了下日程安排:「我今晚应该能抽出时间,回去陪你们吃晚饭。对了,家里没什么事吧?我听你声音有点奇怪,是不是感冒了?」?
「没……没有感冒,可能是刚才喝水呛到了。」徐慧的声音又低了些,喘息声似乎更明显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家里都挺好的,你放心忙你的,不用惦记我们。晚上回来的时候路上开慢点。」?
周清河有些诧异,那声喘息太过突兀,他刚想追问,听筒里又传来一阵模糊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旁边走动,接着徐慧就匆匆说:「不说了,妈叫我帮她去拿快递,晚上见。」?
电话被匆匆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而此时的周家阳台,晾晒的紫色女士内裤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徐慧握着手机,心脏「咚咚」狂跳。
「打完了?」周定国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笑意,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蹭了蹭,熟悉的烟草味萦绕在鼻尖。他的手顺着她的家居服下摆探进去,动作熟练得让徐慧心悸。?
徐慧没有挣扎,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的亲吻,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别在这里,外面看的到。」?
「怕什么?又不脱上衣,谁看的到」周定国轻笑一声,他的双手握住徐慧柔软的双乳,在掌心揉搓成各种形状。六十多岁男人粗糙的指尖夹住她粉嫩的乳头,轻轻拉扯。徐慧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优美,弹性十足,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完美的轮廓。
距离周家,三栋楼之外的23层,窗帘被拉得只剩道指宽的缝,长焦黑色镜头正贴着缝隙慢慢扫。疫情封控期间让中年男人困在家里,也让这台照相机成了他打发时间的「玩具」。
此刻镜筒刚离开对面楼的一对小夫妻的卧室,镜头扫到阳台,猛地顿住——镜片里清晰映出一个老男人正环抱着漂亮少妇,老人的手还在她衣服里没抽出来,少妇偏头时颈侧的发丝被风撩起,镜头后的男人呼吸骤然变粗,指节攥得镜筒发烫,眼底瞬间涌上来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刚才跟清河说什么了?没说漏嘴吧?」?周定国贴着徐慧的耳边低语。
「都怪你,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徐慧的声音低低的,身上开始发烫,眼神迷离地望着楼下,几个草地上玩耍的儿童。
周定国开始亲吻徐慧的脸颊、脖子,花白的胡茬蹭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引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舌头舔过徐慧的耳垂,又含住轻轻吮吸。
「嗯…爸,别这样……」徐慧紧张的低声说道,脸上泛起红晕,仿佛自己正在被无数道目光窥视着可周定国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粗糙的舌头舔过儿媳妇雪白的脖颈,在她耳边低语:「怕什么?没人会注意到的。」
「不要…爸…嗯…嗯……」徐慧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声,仿佛对面楼里正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她。这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阴道内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温热的液体,身上也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茉莉花香。
周定国贪婪地嗅着这若有若无的迷人香气,用力地揉搓着徐慧的乳房。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兔在他枯瘦的掌心中变换着形状,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珠,随着他的爱抚颤巍巍地抖动。
远处镜头后,中年男人已经调整好了角度,他一边撸动着肿胀的阴茎,一边贪婪地注视着对面阳台上的女人。
「真香啊…慧慧,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周定国埋首于儿媳雪白的颈窝,深深吸入那醉人的芬芳,花白的胡茬刺得徐慧肌肤微微发痒,右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探去,隔着内裤按压阴蒂,发现那里已经有点潮湿,他戏谑的咬着徐慧的耳垂低语「慧慧,兴奋了?」
「不……嗯…不要在这里…嗯……求你…嗯……」徐慧脸颊泛红,羞赧地偏过头,她能感受到公公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颈部,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周定国一脸怀笑的从口袋掏出一个蓝色口罩,「没关系,戴上它就不怕被人认出来了。」
徐慧害羞的睁大眼睛:「爸……你……」
「呵呵,戴上它,没人知道你是谁」周定国强行捏住徐慧的下巴,将蓝色口罩一点点展开覆盖在她脸上,只留下一双含羞带怯的眼睛。
周定国欣赏着儿媳羞怯的模样:「这下我们可以放心玩了」
徐慧被迫仰起头,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感受着公公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
周定国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徐慧的裤系带,家居裤松垮地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透过半透明的布料,依稀可见萋萋芳草的轮廓。
「啊…爸…」徐慧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老人用力分开。周定国跪在儿媳两腿之间,枯瘦的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遮掩,粗糙的指腹按压着湿润的肉缝。
「慧慧,真敏感啊,才碰几下就湿透了…」周定国粗哑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徐慧咬嘴唇,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口罩的遮掩带给了她一丝安全感。
楼下隐约传来孩子们嬉笑的声音,更衬托得此刻的场景禁忌而刺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
老人的舌头顺着徐慧优美的颈部曲线向下舔舐,在精致的锁骨处流连忘返。
同时,他的手指沾着蜜液,熟练地探入紧窄的甬道,缓慢抽送起来。
「嗯…爸…不要啊……嗯……」徐慧的抵抗渐渐变得无力,脖颈间茉莉花香渐浓,周定国深深吸入这醉人的香气,另一只手解开裤子,释放出憋闷已久的丑陋肉棒。
「爸……我们,……还是回卧室吧……」徐慧红着脸,小声恳求,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炙热的肉棒,抵在大腿内侧磨蹭,时不时触碰早已湿润的花瓣,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她难耐地挺起腰部。
「你懂啥,这样才刺激……」周定国扶着自己的肉棒,猩红的龟头,缓慢挤入儿媳娇嫩的身体,徐慧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手指紧紧抓住阳台的边沿。
「慧慧,…嗯……好紧…好热…」老人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弄到最深处,徐慧的身体在他抽动下前后晃动,家居服内的两团软肉不停的晃荡。
远处的偷窥者看得血脉喷张。镜头捕捉到徐慧摇晃的身形,那若隐若现的姿态比任何裸露都要诱人,他的呼吸越发粗重,拉开裤链释放出肿胀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
周定国加重了抽动的力度,他的阴茎被儿媳温暖湿润的蜜穴包裹着,那种厮摩挤压的快感让他兴奋,花白的须根不停的摩擦着徐慧娇嫩的颈部。
「啊…爸…不要…太深了…嗯…」徐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理智告诉她这是多么危险的行为,阳台上随时可能被人偷窥,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公公的侵犯,内壁阵阵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嗯…舒服……嗯……」周定国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儿媳颈侧,他粗糙的大手滑向徐慧的衣摆,米色碎花家居服随着老人的动作缓缓上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腰肢。
徐慧还在恍惚状态中,对即将发生的事毫无防备,当衣摆攀上她的胸部时,那突然的凉意才让她猛然惊觉。
「爸,不要!」徐慧慌乱地想要阻止,伸手去拉扯上衣,却因为公公激烈的动作而浑身发软。
周定国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胯下的动作。每一下深入的顶弄都让徐慧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衣摆趁机继续向上滑动。
「啊…不要脱…嗯…不要……」徐慧的抗议声软绵无力,在快感中夹杂着惊慌,她感觉到衣物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蕾丝胸罩松垮地挂在徐慧身上,摇摇欲坠,周定国兴奋的双手掐住肩带,用力向上一拽,随着胸罩落地的轻响,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完整展现在阳光下。
徐慧娇羞慌乱发出一声惊呼:「啊…爸…」
老人粗糙的手掌覆上儿媳娇嫩的乳房,大力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拇指不断搓弄着徐慧粉嫩挺立的乳尖,很快就让那两点变得更加硬挺。
远处偷窥者的眼睛都直了,镜头死死锁定着那具雪白的胴体,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啪……啪啪…啪啪……」
「嗯…嗯…爸…太羞人了…嗯…你快点…嗯……」徐慧仰起头,口罩已经被口水浸湿,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长长的睫毛轻颤着,脸颊泛着情欲的潮红。
周定国兴奋的看着儿媳那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在阳光下微微发颤,鼻尖传来淡淡的体香,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慧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诱人?」
周定国粗糙的手掌抚过徐慧光滑的肌肤,在她的耳畔低声细语,「就像是特意展示给男人看一样…」
徐慧浑身一颤,敏感的身体在公公的话语刺激下更加兴奋,仿佛真有无数道目光灼烧着她的肌肤,这种暴露的感受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不…爸爸…求你不要说这种话…」徐慧轻声的抗议着。
周定国却充耳不闻,他的手掌滑向儿媳的臀部,有力的大手将她整个人托起,徐慧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公公的脖子,两条修长的玉腿无力地缠在他的腰间。
「嗯……爸爸…不要…放我下来…嗯……」徐慧娇喘连连,冰凉的洗衣台贴上她的臀部。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斜斜地洒在周家阳台上。徐慧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坐在台面上,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家居拖鞋还松垮地挂在脚尖。
六十多岁的周定国双手分开儿媳修长白皙的双腿,让那朵娇艳欲滴的花蕊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蜜液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真是个天生尤物……」周定国将自己猩红的龟头抵在儿媳湿润的穴口,缓缓摩擦着那敏感的小口,偶尔浅浅戳刺,就是不肯给个痛快,「是不是很期待被男人看着?嗯?」
「爸爸!不要说了…你快点……」徐慧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却无法抑制身体的反应,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将那根炽热的肉棒纳入体内。
「想要?那就求我啊…」周定国恶劣地笑着,手指捻弄着儿媳嫣红的乳尖。
徐慧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的老人,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口罩里发出细若蚊呐的声音,「爸…你…求你放进来……」」
周定国满意地笑了,「乖女儿……爸爸进来了……」,手里扶住阴茎,将龟头慢慢挤入儿媳紧致的小穴。
「啊…」徐慧忍不住呻吟出声,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撑开自己娇嫩的内壁,温热的蜜穴立刻包裹住入侵的肉棒。
一阵凉风吹过,徐慧下意识地抬起头,发现隐约发现远处高楼,有扇窗户后似乎有亮光一闪而过。
「爸…爸爸…好像有人在偷看…」徐慧慌乱地说,蜜穴却因紧张而愈发紧致。
周定国却充耳不闻,缓缓抽送着,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徐慧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嘴里戏谑的说道:「没关系,你带着口罩呢,就让他看着我的宝贝儿媳,是怎么被肏到高潮的,哈哈」
徐慧浑身发抖,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想象着远处偷窥者的贪婪目光,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却也带来从未有过的刺激,蜜穴不受控制的痉挛「兴奋吗?」周定国粗喘着气说道,「让他看看你这对奶子,晃得多么诱人……」
「不…嗯…不要……我…啊…啊…」断断续续的话语夹杂在呻吟声中,徐慧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白皙的脸庞此刻已经绯红一片,眼角沁出眼泪,「嗯…
…爸爸…求你快点……」
「快点什么?」周定国明知故问,同时恶意地用龟头戳刺着徐慧的敏感点。
徐慧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洗衣台的边缘,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周定国伸手握住儿媳晃动的乳房大力揉捏,掌心中的老茧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来酥麻的刺激。徐慧丰满的乳房在他枯瘦的手掌中变换着形状,粉嫩的蓓蕾已经硬得发疼。
「乖儿媳,爸爸要让你怀孕,」周定国粗喘着说,「给我儿子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徐慧的心理底线,强烈的罪恶感夹杂着背德的快感席卷而来,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不…嗯……不行…爸…不要说了…啊……」徐慧虚弱地抗议,可蜜穴却不争气地分泌出更多液体,热情地包裹着入侵者。
周定国却越发兴奋,枯瘦的手指掐住儿媳纤细的腰肢快速抽送起来,啪啪的撞击声在阳台回荡,徐慧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客厅,「啪嗒」一声轻响,一个西红柿从布袋中滚落。
邓文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人居然在阳台上发生关系,一向端庄的儿媳此刻一丝不挂坐在台面上,雪白的身躯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晃动,口中溢出令人心悸的呻吟。
徐慧惊恐地看见婆婆呆立在客厅,羞愤欲绝,挣扎着想要推开公公,可此刻被肏得浑身无力,反而让自己发出几声娇媚的呻吟。
「嗯……妈…别看了…」她颤声说道,闭上了眼睛,她感受到婆婆的目光在自己裸露的身上游移,这让本就羞愧难当的她更加难堪。
周定国故意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入儿媳体内,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阳台上,挑衅的说道:「文秀,你先去烧饭,我和慧慧再玩会……」
邓文秀气血翻涌,颤声说道「周定国……你……你无耻……你放开慧慧…
…」
周定国恶意地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儿媳最深处,:「慧慧,别怕?你婆婆当年被野男人肏的时候,叫的可比你响」
「你……你住口……」邓文秀看着丈夫嚣张的模样,心中的愧疚感更深,当年自己犯下的错误连累了儿媳。
周定国见状也不再刻意羞辱老伴儿,专心致志地耕耘起胯下的美人,他的阴茎被徐慧热情的蜜穴包裹着,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层层软肉的吮吸。
「啪…啪啪…啪啪……」
徐慧被这般猛烈的侵犯弄得几近崩溃,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无力地抓住公公枯瘦的手臂。
「慧慧,叫出来,让你婆婆看看,你有多诱人……」
「嗯…爸不要…嗯…我不行了……嗯……」极度的羞耻和刺激让徐慧崩溃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直窜而上。
「啪…啪啪…啪啪……」
「要去了…爸爸…嗯……」徐慧呻吟,整个人绷紧如一张弓弦。
周定国满意地看着儿媳失神的模样,再次加快了抽动了速度,手掌抓住徐慧的乳房狠狠的揉捏。
徐慧哪里还经受得住这样的挑逗,她尖叫着绷紧全身,蜜穴剧烈痉挛,紧紧吸附住入侵者不放,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从阴道深处涌出。
周定国强忍着射意,拔出湿漉漉的阴茎,一道透明的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儿媳的肉穴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阳台上,徐慧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原本整齐的头发凌乱不堪,汗水沿着身体滑落,一阵阵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汗味,在空气中挥发。
邓文秀看着儿媳失禁般的反应,只觉得一阵眩晕,她从来没有见过女人会有这样的反应,这种视觉冲击让她几乎站不住脚,只能踉踉跄跄地逃进卧室。
周定国兴奋中带着诧异,从没有女人在他的征伐下潮吹,可偏偏自己的儿媳这个看起来端庄温顺的女人,竟然被他肏到了这个地步。
远处,偷窥者的呼吸沉重,一股浓稠的液体从他的龟头喷涌而出,击打在墙面上,黏腻而腥臊。
「真他妈骚啊…」中年男人喃喃自语,双腿发软。他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冲击着太阳穴,镜头里的画面定格在那个女人潮喷的一刹那,晶莹的液体从她的双腿之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淫靡的画面。
阳台上,周定国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抱着徐慧走进了她的卧室,一路上,徐慧的双腿紧紧缠在他腰间,双臂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整个人就像一只树袋熊一样依附在他身上。
卧室里,徐慧的婚纱照静静挂在墙上——照片里的她穿着洁白的婚纱,面带微笑,气质优雅。
「乖女儿,你今天真是太诱人了…」周定国把徐慧放在床上,却没有立即离开她的身体。相反,他伏下身子,贪婪地吮吸着儿媳的嘴唇。那张戴着口罩的脸让老人觉得不够尽兴,他粗鲁地扯下了那块布料,贪婪地亲吻着。
徐慧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睫毛湿润地粘在一起,嘴唇被亲吻得红肿晶亮。曾经那份知性优雅的气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欲。
周定国的手揉捏着儿媳饱满的乳房,时不时掐弄那两粒挺立的乳尖。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徐慧身体的颤抖,以及那种令人沉醉的茉莉花香。
「宝贝儿,你知道你刚才有多迷人吗?」老人粗糙的舌头舔过徐慧修长的颈项,在她的锁骨处流连忘返。
徐慧脑海一片空白,当周定国的阴茎再次进入她体内研磨时,细碎的呜咽不断的从唇齿间逸出。
「别忍着,叫出来……」周定国恶意地顶弄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儿媳的表情变得更加迷乱。「刚才阳台上,你是怎么被我肏到潮吹的……」
这话让徐慧浑身一颤。她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是她的长辈,是她丈夫的父亲,可在这一刻,他更像是一个贪婪的老色鬼。
而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令人唾弃的老人,却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和快感。
周定国注意到了儿媳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徐慧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嗯……爸……」徐慧忍不住呻吟出声,纤细的手指抓住床单,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公公的阴茎是如何撑开自己的身体,如何摩擦过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
「乖女儿……」周定国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阴茎每一次都退到穴口,然后再重重地整根没入,囊袋撞击着徐慧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俯身含住儿媳的一粒乳尖,大力吮吸起来,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着,引得徐慧浑身战栗。
「嗯……爸……我受不了了……你放过我吧……」她声音细如蚊蚋「嗯…我……我以后怎么面对婆婆啊……嗯……」。
周定国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尖,欣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里已经高高挺立,在白皙的乳房上格外醒目。「那个死老婆子,不会管我们的……」
他直起身子,双手握住徐慧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阴茎快速进出湿润的小穴,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在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
「啊……爸……太快了……嗯……」徐慧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肏得魂飞魄散,她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汗水沿着她的身体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他凑近徐慧的脸庞,深深吸入那醉人的香气,「和你老公做的时候,有吗?」
「嗯…别提他……嗯……求你了……」徐慧喘息着说道,试图转移话题。可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无法正常思考。
周定国邪笑着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徐慧的敏感点。他的阴茎被温暖的蜜穴紧紧包裹着,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也快要到达极限。
「不行了……爸……你快点射吧……我真的不行了……嗯……」徐慧摇着头,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她感觉自己又要达到巅峰了,而且这次会比之前更加猛烈。
「那就去吧……」周定国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他能感觉到儿媳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
「啊——!」
徐慧尖叫出声,整个人再次如同触电一般弓起身子。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而来,让她陷入一片空白。她的蜜穴剧烈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与此同时,周定国也在做最后的冲刺。他粗喘着气,阴茎快速进出儿媳湿润的小穴,每一次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他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徐慧体内。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儿媳的子宫,一些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沿着臀缝流下。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徐慧瘫软在床上,一头凌乱的青丝遮住了半张潮红的脸庞,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头,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上泛着潮红,汗水混合着各种体液,在床单上留下斑驳的印记。
周定国趴在徐慧柔软的身子上,胸腔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苍老的脸庞滑落。
六十多岁的老人此刻气喘吁吁,却依然掩饰不住眼中的兴奋,刚刚在儿媳体内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良久,「啵」的一声轻响,疲软的阴茎滑出了肉穴,粉嫩的穴口暂时无法闭合,乳白色的液体从中缓缓流出。
周定国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得意地笑了,他的手还不老实地揉捏着儿媳柔软的乳房,时不时拉扯那两粒肿胀的乳尖。
「真棒……慧慧,你真棒……」他亲吻着徐慧汗湿的额头,语气中充满了病态的宠溺。「以后爸爸,带你玩更刺激的,好吗?」
徐慧无力地偏过头,不想回答这种无耻的要求,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公公的爱抚,依然敏感的乳尖在他掌心中颤栗。
「不愿意?」周定国挑眉,手指恶意地抠弄着儿媳敏感的阴蒂,果然,徐慧立刻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
「别……爸……我要坏掉了……」她虚弱地哀求着。
周定国得意地看着儿媳的反应,心想:「你就是想要,老子也扛不住了啊……」
隔壁卧室里,邓文秀还沉浸在方才看到的画面中,那淫靡的场景至今还印在她脑海里,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蔓延。愧疚、愤怒、羞耻,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省金融办办公室,「嗒…嗒…嗒……」周清河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出一条条针对聚合财富的筹码方案,眼里满是谋夺利益的贪婪和算计。
桌角那张合家欢照片静静摆放着,照片里笑靥温婉的妻子徐慧,此刻正在凌乱的床上,被一个老人压在身下,缠绵地亲吻着,舌头交织缠绕,发出啧啧的声响。
【未完待续】
第88章 云栖阁里的调教游戏
时间转瞬到了周六,12月5日,宁江的气温悄然回暖。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冯哲难得不用上网课,一觉睡到了11点,直到房门被轻轻敲响,杨琳的声音传来:「小哲,该起床了,都快中午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到妈妈糯糯的声音,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不是周末的轻松,而是那天晚上卫生间门口的画面——母亲泛红的脸颊、颤抖的身体,还有两人之间失控的触碰。一股熟悉的悸动涌上心头,他晃动了下脑袋,翻了个身,应了一声:「知道了」
磨蹭了十几分钟,冯哲才穿着家居服走出房间。客厅里,杨琳正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绿油油的蔬菜,「还不去把汤端出来」贾文强笑着从沙发上起身,?关系亲密的像是夫妻。
「醒了?快去洗漱,马上就能吃饭了。」杨琳看到冯哲,眼神有些躲闪,刻意避开了和他的对视。
这两天,她总是这样,尽量不和冯哲单独相处。那晚的荒唐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既羞耻又慌乱,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儿子,只能选择逃避。
冯哲心里有些失落,却也明白母亲的回避。他没说话,转身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晚的悸动。他想念母亲肌肤的温度,想念那种冲破禁忌的兴奋,可这两天,母亲连让他靠近的机会都不给。
洗漱完出来时,贾文强伸手从身后轻轻搂住了杨琳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蹭了蹭,帮她摘下了围裙:「晚上我来烧吧」
「别闹,孩子还在呢。」杨琳的身体僵了一下,想要推开他,却被贾文强搂得更紧。
「怕什么?小哲又不是外人。」贾文强轻笑一声,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上摩挲着,
杨琳红着脸,只能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这些天,贾文强像块狗皮膏药一样,不时的做些亲昵的小动作。起初她还会刻意避开,可次数多了,也渐渐麻木了,只是在冯哲面前,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冯哲坐在餐桌前,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他既嫉妒贾文强能肆无忌惮地靠近母亲,又对那晚的悸动念念不忘。他拿起遥控器胡乱换着台,正好调到本地新闻频道,午间新闻刚刚开始。
贾文强和杨琳,也走了过来,落座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屏幕上正在播放滨江新区商业综合体奠基仪式的现场画面,一群穿着正装的人站在奠基石旁,主持人介绍道:「今天上午,滨江新区重点项目——环球商业综合体举行奠基仪式,副省长林千峰,市长王德江……聚合财富董事长江宏伟先生、总裁苏成玉女士,以及……等领导出席仪式……」
镜头给到江宏伟,一个将近七十岁的老男人,皮肤黝黑,身形挺拔,虽然头发已经花白,眼神却十分精神。贾文强眯起眼睛,感慨道:「这江宏伟可是从咱们宁江走出去的大人物,得有好几年没在公开场合露面了,没想到这次居然回来了。」
杨琳和冯哲都没接话,继续看着电视。画面切换到江宏伟身边的漂亮女人,穿着一身红色西装,带着金边眼镜,气质不凡,贾文强又补充道:「那是他第二任老婆,也是现在聚合财富的实际控制人。说起来这家人的事还挺曲折——苏成玉是他第一任老婆苏成碧的亲妹妹。」
「第一任老婆呢?」杨琳手里拿着一只空碗,随口问了一句,眼神却没离开屏幕。
「早没了。」贾文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这事当年在江南省还引起过不小的轰动。好多年前,在宁江,就是解放路那里,他们一家出行的时候,半路被仇家请的杀手偷袭,据说对方是冲着江宏伟来的,他第一任老婆苏成碧为了护着他,替他挡了好几刀,当场就没了气。他们唯一的儿子江萧也被杀手推下旁边的山坡,摔成了痴呆,现在连人都认不全。」
「那后来呢」冯哲忍不住问了一句,他对这些商业人物的故事有些好奇。
「江宏伟既然没死,就有人要倒霉了……」
餐厅里,关于江家当年江湖恩怨、血雨腥风的故事还在继续,电视里的奠基仪式画面早已切换到其他新闻,可三人的注意力都没再回到电视上。
而此时,参加完奠基仪式的江宏伟和苏成玉,正坐在黑色的迈巴赫后排,驱车前往市政府安排的招待午宴。车内的氛围有些安静,江宏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捏着眉心,满脸疲惫。
「累了?」苏成玉侧过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江宏伟睁开眼,看着身边这个比自己小三十多岁,风华正茂的女人,眼神复杂:「成玉,我还是那句话,聚合财富现在的规模已经太大了,考虑收手吧。树大招风,盯着我们的人越来越多」
苏成玉的脸色微微一沉,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宏伟,我知道。可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只要熬过这段资日子,聚合财富就能像当年的李嘉诚那样,再上一个大的台阶,到时候就算有人想动我们,也得掂量掂量。」
江宏伟叹了口气,没再反驳。自从苏成碧死后,他娶了苏成玉,心里总觉得对这个小姨子有亏欠,这些年不管她做什么决定,他都尽量支持、甚至是纵容,很少反驳。可这次,他是真的担心,聚合财富的膨胀速度他完全看不懂。
沉默了几秒,他转移了话题,问道:「晚上和周清河碰头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需要我出面吗?」
苏成玉摇了摇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眼神里透着自信:「不用,这点小事我能处理。他既然肯答应碰面,无非就是想谈条件,说到底就是付出多少代价的问题。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事。」
江宏伟看着她笃定的模样,心里的担忧却丝毫未减。他知道苏成玉的性子,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可这次面对的周清河,背后肯定有大人物撑腰,绝非等闲之辈。他张了张嘴,想再劝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么多年的纵容,他早就习惯了顺着她的意思。
奔驰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就像江宏伟心里那些逝去的时光。他看着苏成玉精致的侧脸,想起为自己挡刀妻子。
市政府的招待午宴办得极尽体面,杯筹交错间,皆是场面上的虚与委蛇。江宏伟全程强打精神应付,直到宴席结束,才在苏成玉的搀扶下,回到了他们在宁江的别墅。
别墅里装修奢华却透着冷清,佣人早已备好热水,退了出去。苏成玉扶着江宏伟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汽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我帮你洗吧。」她轻声说,伸手去解江宏伟的衬衫纽扣。
江宏伟没有拒绝,任由她动作。当衬衫滑落,他左腕空荡荡的袖管垂了下来——当年遇袭时,他的左手被杀手齐腕砍断,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戴着假肢遮掩。
苏成玉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空荡荡的左腕,那里的皮肤早已留下深深的疤痕,带着岁月的粗糙。
温水漫过身体,缓解了连日的疲惫,却压不住心里翻涌的情绪,这些年他不太愿意再回到宁江。
江宏伟闭上眼,脑海里交替闪过苏成碧替挡刀的画面、儿子江萧痴呆的脸庞。
苏成玉坐在浴缸边,拿起毛巾,轻柔地擦拭着他的后背,手指顺着他的脊椎缓缓滑动,带着刻意的温柔。
「宏伟,别想太多了。」她的嘴唇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说着,她的手慢慢往下,滑过他的腰腹,停留在敏感的部位,轻轻抚摸着。
江宏伟的身体猛地一颤,睁开眼,看着苏成玉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眼神里带着情欲的迷离,还有一丝讨好的意味——这些年,她总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回应他的纵容。
苏成玉的手指越来越大胆,挑逗着他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她俯下身,嘴唇吻上他的肩膀,顺着脖颈一路向上,最终覆上他的嘴唇。江宏伟没有反抗,反而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温热的水浸湿了她的衣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欲望在两人之间疯狂滋生。
他想起苏成碧临终前的眼神,想起自己对她的承诺,心里涌起强烈的愧疚,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无法抗拒。苏成玉感受到他的回应,更加主动,她跨进浴缸,坐在他的腿上,身体紧紧贴住他,手指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刺激着他的神经。
「成碧……」江宏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用仅有的右手紧紧抓住苏成玉的头发,吻得更加粗暴,仿佛要将心里的痛苦、愧疚与压抑,全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苏成玉听到姐姐的名字,身体微微颤抖,却迎合着他的动作,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水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掩盖了所有的道德与愧疚。
江宏伟将她按在浴缸边缘,用仅有的右手支撑着身体,猛烈地撞击着。
苏成玉雪白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眼神里满是情欲的满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空洞。她知道,自己对江宏伟的感情,早已掺杂了太多东西——愧疚、依赖、利用,还有这无法言说的欲望,聚合财富是她的心血,江宏伟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依靠。
不知过了多久,江宏伟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释放了自己,瘫坐在浴缸里,大口喘着气。苏成玉靠在他的怀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水流滴答的声音,显得格外冷清。
江宏伟闭上眼,心里的愧疚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紧紧抱住苏成玉,却感觉两人之间依然隔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暮色渐渐笼罩宁江,夕阳的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暖橙,街道两旁的路灯次第亮起,晕开一圈圈朦胧的光。
黑色迈巴赫在沿着风景宜人的环江路行驶,苏成玉靠在椅背上,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窗外的景色,一辆黑色的奔驰GLK从对面车道驶来,与迈巴赫擦肩而过。
两车交汇的瞬间,苏成玉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奔驰副驾驶的位置上,放下的车窗,一张气质清纯的俏脸,晚风掀起几缕碎发。
那一瞬间,苏成玉的心跳漏了一拍,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可如今,姐姐不在了,外甥成了痴呆,她嫁给了姐夫,自己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双手已沾满了算计与风霜。
奔驰GLK 里,孙可人正微微侧着头,让微寒气的晚风吹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平复心里的惴惴不安。她不知道王德成要带她去哪里,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开车的王德成余光瞥见了孙可人的表情,她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不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踩了踩油门,将车速提了提。
奔驰GLK 在夜色中穿行,渐渐远离市区,拐进一条蜿蜒的城郊小路。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将路灯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只有车灯在前方照出一小片光亮,映着路面上的碎石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孙可人的心跳越来越快,不安的感觉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她转头看向窗外,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闪过的农家灯火,让她越发慌乱。
王德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前方一个岔路口缓缓转弯,片刻后,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出现在车灯的光晕里。飞檐翘角,青砖黛瓦,门楣上挂着一块烫金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大字——「云栖阁」。
奔驰GLK 稳稳地停在云栖阁门口,王德成熄了火,转头看向孙可人,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到了。」
孙可人看着眼前这座透着古朴气息的建筑,心里的不安更甚:「这里是……」
「等会儿进去,里面有位重要的客人。你把他伺候好」
「伺候好?」
孙可人明白他的意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颤抖「你……我不能……」
「不能?」王德成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逼近她,「上次你们小夫妻求我帮忙,我说过要付出代价,你以为代价是什么?」
孙可人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她还以为就是陪他们几个男人再玩几次,可她从没想过,要去陪陌生男人。
「我……不是这样的……」她慌乱地别过头,不敢看王德成的眼睛。
王德成放低声音,语气变得蛊惑起来,「孙老师,你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了,眼睛一闭,忍忍就过去了,肖刚又不会知道」
男人的话让孙可人瞬间无地自容,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既羞耻又绝望。
王德成见她犹豫,从副驾驶储物格里拿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递到她面前。
孙可人看着那罐冒着泡沫的啤酒,抬头瞪了王德成一眼,一把拿过啤酒,灌进了嘴里,强忍着内心的屈辱,就算是为了自己的丈夫吧,
「这就对了。」
王德成满意地笑了笑,「下车吧」
孙可人整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定了定神,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晚风带着郊外的凉意吹在脸上,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云栖阁门口站着一位穿月白色旗袍的美女,长发挽成发髻,插着一支玉簪,气质温婉。她微微颔首,轻声说:「两位,请跟我来。」
走进云栖阁,里面竟是别有洞天。一条九曲回廊蜿蜒曲折,廊檐下挂着盏盏宫灯,昏黄的灯光洒在青砖地面上,碎成一片片斑驳的暗纹。回廊两侧种着翠竹,晚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更显幽静。
孙可人跟在旗袍美女身后,脚步虚浮,心里一片茫然。宫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映着她苍白的脸色和慌乱的眼神,她不知道前面等待自己的是谁。
走了大约几分钟,旗袍美女在一个单独的院子门口停下脚步,转身对孙可人说:「到了,里面请。」
孙可人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院子,朱红色的院门紧闭,门楣上挂着一块小匾额,写着「听竹轩」。王德成对她点了点头,孙可人,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院门,就在她迈进去的瞬间,身后的院门「吱呀」一声,缓缓合上,将外面的回廊和宫灯,都隔绝在了身后。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竹叶的声音,暗红色的灯光从正屋的窗户里透出来,映着院子里的假山和池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与神秘。
木质的房门虚掩着,透出里面暗红的灯光和淡淡的檀香。孙可人的手在门把手上顿了顿,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最终,她闭上眼睛,鼓起勇气,猛地推开了房门。
「吱呀」的开门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映入眼帘的客厅空间十分宽敞,却因昏暗的灯光和奇怪的布置,显得压抑而逼仄。
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巨大的黑色皮质沙发,沙发上随意摆放着几个猩红色的丝绒抱枕,抱枕上绣着复杂而神秘的花纹,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茶几上摆放着一盏造型奇特的台灯,灯罩是暗红色的,透出的光线如血般浓稠。
四周的墙壁,除了那些风格大胆的抽象画,还挂着一些皮鞭、手铐等道具,它们随意地悬挂着,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这里的特殊用途。
而在客厅的正中央,厚厚的地毯上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像是用某种特殊颜料绘制而成,图案中线条扭曲,充满了神秘的色彩,让人越看越觉得头晕目眩。
目光所及没看到一个人影,然而,隐隐约约地,她听到从卧室传来一些细微的动静,那声音像是压抑的呜咽,又像是痛苦的呻吟,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
像是听到了有人进入了套房,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卧室方向走来,那声音沉闷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噗噗」的声响,伴随着,「沙……沙……」,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粗糙的地面上艰难地挪动,偶尔还伴随着轻微的摩擦声,听得孙可人头皮发麻,心跳陡然加快。
昏暗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个身形佝偻的白发老人裹着睡袍慢慢从卧室走了出来,他的脚步拖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孙可人的心上。男人戴着半截面具,露出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手里拉着一根银色的链子,链子的另一端,像是牵引着什么东西。
「叮当,叮当」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一个赤身裸体的丰腴女人,像狗一样慢慢的地爬了出来,女人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悬挂着一个古朴的小铜铃。
女人低垂着头,一头凌乱的发丝肆意地散落在她白皙如雪的脸颊旁,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这暗红色的房间里,竟泛着白玉一样的光泽,硕大的乳房颤巍巍的垂在胸前,圆润的大屁股上还插着一根白色的尾巴,那尾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衬得她此刻的模样狼狈又屈辱。
老人转头看向了门口的女人,深邃的眼眸中透着野性的欲望,孙可人不由的双腿颤栗,她想转身逃走,却浑身无力。
与此同时,云栖阁深处的一个会所包厢里,烟雾缭绕。三个男人围坐在茶桌旁,手里端着茶杯,面前的炭炉上煮着茶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茶香混杂着烟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今天刚刚解封出来的唐校长,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当看到老男人牵着女人,与孙可人碰个正着时,他的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李老板,这个男人什么来头?」王德成也有些好奇。
李安富吸了口烟,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王老弟」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那位先生身份有点特殊,我算是欠你一个大人情。」
王德成知道李安富向来喜欢打机锋,不愿说的事,再问也没用,目光看向电脑屏幕。
画面里,带面具的老人拖动链条,将女人像条狗一样的栓在了桌脚,慢慢的走向了有些呆滞的孙可人。
「你是怎么说动张红梅的」王德成有点不可思议看向唐校长。
「还能怎么说,凭老子的本钱啊,这女人已经被我调教的差不多了」唐校长忿忿不平的说道,就像小时候,自己心爱的玩具要借给别人了一样。
「呵呵,你老唐,不至于,你又不缺女人,我们医院今年又来了一批小护士,有几个姿色不错,到时候先让你尝尝鲜」王德成在唐校长的肩膀上拍了拍,笑着说道。
唐校长圆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没有说话,暗自腹诽:「这样的极品母女,上哪里找?唉,要是因为这事和我有了间隙,我可就亏大了」
画面里,老人已经将孙可人的外衣脱下,露出了粉色蕾丝胸罩,纤细雪白的腰肢,看到孙可人居然没有多少挣扎,唐校长不解的望向王德成。
「老唐,你又不是没用过,」王德成像是知道唐校长的疑问。「啤酒里加了些催情用「喵喵」,加上这个女人身体已经很敏感了」
唐校长低声嘟囔了一句,旋即把视线回到了画面,地上散落着女人的外套、胸罩,孙可人已经被老人搂抱着趴在了一侧的墙面上,屁股高高的翘起,一双枯瘦的手在圆润的臀部揉捏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把女人的裙子推了上去,露出了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翘臀。
「嘿嘿,二十多岁的身体就是嫩啊」老人沙哑的的声音感慨道,那双粗糙的双手,在上面滑动,感受着女人身体的温度,感受着来自丝袜的顺滑。
「嗯……不要……不要这样。放,放开我,我要走……」孙可人晃动着身体,扭动着屁股。
「走?去哪里?你在这里不就是要被老子玩的吗?看那条母狗,多乖,多好玩啊,呵呵」
客厅里,像狗一样跪坐在地上的张红梅,耳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她混乱的意识像是恢复了一点,抬头看了一眼,旋即又低下了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话语间,老人将那双丝袜从孙可人的腰身上往下扒,直到整个雪白屁股都露了出来。
「啊……不要……」孙可人俏脸浮现红晕,侧过身子,一只小手在那里晃动,想要阻止男人的行为。
「你这个小骚货,不用紧张」老人言语粗鄙,拨开女人的小手,直接将他的手指伸进了女人的蜜穴里。
「啊……」感受到异物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孙可人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
「啧啧啧,好多水啊,和刚才的老骚逼一样,呵呵」老人自顾自的说着话,全身心的投入到眼前的那肉穴中。那根枯黑的手指,灵活的在那肉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些水泽出来,粘在了老人的手上,流在了女人的白花花腿上,滴在了地上。
很快,孙可人的面色逐渐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不……不要……」短短的几分钟,她的语气中没了刚开始的坚定,多了几分媚态,多了几分求饶的滋味。
「还没操你,瞎叫什么。」老人将沾满了淫水的手指从那肉穴中抽了出来,然后在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涂抹了几遍。然后狠狠的拍打了一下。
「啪」一声脆响
「啊……」那雪白的半边屁股立马印出了一个红色的手印,被栓在桌脚的张红梅身子不由的抖动了一下。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
孙可人依旧扶在墙面上,身体颤抖着,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异常敏感,
老人环顾客厅一圈,目光停留在张红梅白皙的身上,嘴角咧开一丝坏笑,自己年纪大了体力不行了,但是调教女人能给他在心理上带来更大的愉悦,尤其是今晚,那个曾经逃脱他魔爪的女人,现在臣服在他脚下,她的女儿也将被他收服。
孙可人感觉自己的腰肢被男人抱住,脚步踉跄的被拖到了四方桌的一侧,瘫软的坐到了地毯上。
「骚货,今晚你就会成为我的小母狗」老人俯身在她的耳边低语,旋即双手被黑色束缚带捆绑在了桌腿。
老人从睡衣的口袋拿出了一颗粉色的跳蛋,半跪在地毯上,左手握着朝孙可人张开的下体伸去。
「你,你……快放开我……等等,你要做什么?」看着老人的动作,孙可人慌张起来,双手被束缚住了,她只能夹紧自己的大腿。
老人狞笑着猛地捏了一把美乳。
「啊……」就在孙可人放松的刹那,老人快速准确地把跳蛋塞进了已经湿润的小穴里。
「啊……啊……嗯……嗯……快拿走……」花唇的嫩肉跟着跳蛋在震动,剧烈的刺激几乎点燃了孙可人整个身体。
枯瘦的手掌在孙可人的乳房上摩挲着,老人的眼里闪动着异样的目光,触感滑腻。
「小骚货,愿意套上项圈了,再叫我」
蜜穴里受着跳蛋翻江倒海地挑逗,那无法平息的快感冲击着孙可人的意志。
双手被禁锢的她无奈地夹紧双腿,「嗯……啊………快把它拿走……嗯……」
老人缓缓起身,手指在鼻尖嗅了嗅,看了眼还在地毯上挣扎的女人,转身走了桌子的另一侧,解开了绑在桌角的链子,扯动链子,张红梅低着头,光溜溜跪爬在了他身旁。
昏黄的灯光如同鬼火般摇曳不定,在墙壁上投下几道扭曲的身影,身形佝偻的老人,手中紧紧握着一根流苏皮鞭,牵着身材丰腴白皙的女人在地上爬行。
老人的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每一次鞭子落下,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清脆而又响亮,在房间里久久回荡,与女人那压抑的呻吟声,项圈上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魅惑的旋律。
【未完待续】
第89章 母女双姝的游戏
“嗡……嗡……嗡……”孙可人俏脸通红,小穴里跳蛋的振动越发敏感,不断有淫水从小穴里沿着屁股往下流,看着眼前诡异的场景,那爬行女人魅惑的呻吟声,不断的冲击着她的神经,她逐渐控制不住自己那不断高膨胀的欲望,香汗渐渐浮现在她的身上、胸口、额头。
“嗯....啊.....我.....我愿意.....啊....”
老人身形一顿,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牵着在旁边爬行的张红梅走到了一侧的墙壁上,从上面摘下两个项圈,放在了她面前,“给小母狗,选一个,快点”。
张红梅修长的手指微微发颤,在老人的催促下,拿起黑色的项圈,指尖传来金属冰凉的触感,项圈正当中的符号诡谲,一条蛇形曲线紧紧缠绕着十字架,蛇首低垂。
“哈哈,那就这个”老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枯瘦的手拿过项圈,又从墙上摘下了一个粉色的尾巴,放开手里的链子,快步走到了孙可人的身边。
"小骚货,该戴上项圈了。"老人的声音如同恶魔般的低语。
在老人目光的逼迫下,孙可人目光迷离,小嘴呻吟着,伸出自己优雅白皙的脖子,任由老人将那带着黑色的金属项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当金属接触到肌肤的那一刻,一股凉意顺着脖颈冲到了她的头顶,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掌控了,银色链条轻轻晃动,发出了几声细微的声响,仿佛在宣告着又一个女人的臣服了。
在包厢里的唐校长看到这一幕,眼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心理暗骂了那个老头无数遍,就像自己精心培育的果实,却被人先行一步咬了一口。
老人解开了孙可人手上的束缚,把浑身发烫的女人,熟练的摆布几下,孙可人就像小狗一样的爬在了地上,白花花的屁股高高翘起,老人转头向一旁命令道。“老骚货,过来,把跳蛋取出来,顺便把这个给她戴上”
张红梅红着脸,低下头,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女儿的身后,接过粉色的尾巴,在老人的示意下,她颤抖的指尖伸进了自己女儿小穴里,扣弄了好一会,才在女儿的呻吟声中,把湿滑的跳蛋取出来。
女儿光滑圆润的屁股上,粉色的菊穴正在无规律的收缩,她咬牙将小手指戳进了女儿细嫩紧闭的菊穴。
“啊!不行!那里不行!”孙可人惊得要爬起来,被老人狠狠按住,动弹不得。
感觉到女儿不再挣扎了后,张红梅一只手握着那尾巴的根部,从菊穴抽出手指,缓缓的插了进去,在女儿的一声略带痛苦的呻吟中,那根尾巴终究是塞了进去。
老人十分满意的看着孙可人的样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变态的兴奋与掌控欲,他用力拉紧链子,命令到“小母狗,爬几步”
孙可人脸蛋通红,却不得不遵从命令。她笨拙地挪动双腿,让重心转移到四肢上。这种姿势让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抬高,展现出极其羞耻的姿态。
"往前爬。"老人催促道。
孙可人羞耻地低下头,开始向前挪动。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每爬行一步,都像陷进泥沼,身体摇晃欲倒。她膝盖摩擦地毯,因动作生疏很快发红,酥麻不适让她皱眉,头发凌乱遮住半张脸,仍能看到她满脸屈辱,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小母狗,爬快点,屁股抬高点”老人呵斥道
随着爬行的持续,她的动作慢慢协调起来,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孙可人心中悄然滋生,每一次爬行,都像是在向老人低头臣服。然而,这种被征服的感觉,却又在心底深处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老人一次次拉扯链子,她都感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拽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这种被动与无力,反而进一步加深了她内心被征服的刺激感。
“啪”的一声鞭子击打在孙可人的屁股上。刹那间,一股火辣辣的痛感从臀部传来,那疼痛如同一把尖锐的火舌,瞬间舔舐着她的肌肤,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那屁股上的粉色尾巴也随之摇晃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却在她的心底激起了一股别样的刺激。身体的疼痛与内心深处那被压抑的、难以言说的情绪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种复杂而又强烈的刺激感。这种刺激感像电流一般,迅速传遍她的全身,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仰头一声尖叫“啊”,这声音里,有痛苦,有屈辱,更有对这种变态刺激的难以抗拒。
蜷缩在桌角的张红梅,目光一直跟随着这女儿的爬动,她下意识地捂住嘴,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女儿被老人“调教”的画面,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启齿的刺激。这种刺激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门,却让她无比厌恶自己,理智告诉她,眼前的一切违背常理、不道德,可身体却难以抑制地产生反应。
老人拽着链子,像牵着一只温顺的宠物,将孙可人带回桌脚。那根链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与孙可人白皙的脖颈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汗水浸湿了几缕,顺着下巴缓缓滑落,滴在柔软的地毯上。
张红梅项圈上的链条被扯动了下,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就跪爬在了地毯上。
老人两只手分别攥着母女两人项圈的链子,迈着极为缓慢的步伐,在房间里悠然踱步。他故意将脚步放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自己的领地,尽情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变态快感。灯光昏黄而暧昧,在他脸上勾勒出扭曲的满足神情。
赤身裸体的张红梅母女俩一左一右,被迫尾随在他身旁,像是两条母狗慢慢的爬行。
左侧的孙可人,俏脸泛起诱人的绯红,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爬行都伴随着轻轻的喘息,那声音如同一把把温柔的羽毛,撩拨着老人心底最阴暗的欲望。她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右侧的张红梅,始终低着头,害怕被女儿发现,她的身体微微弓起,纤细的腰肢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硕大雪白的乳房轻轻的晃动动。老人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这让他心底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面具后的目光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他的目光在母女二人雪白的身上来回游移,贪婪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美景”。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中奔涌,这种掌控他人命运、将他人尊严踩在脚下的感觉,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老人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不紧不慢地停下脚步,俯身用鞭子,轻轻抬起孙可人的下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声音低沉且充满蛊惑:“小母狗,你看看那个女人,她就能领会其中的乐趣,把每一个动作都做得那么勾人”
孙可人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可与此同时,一种莫名的好胜心也被悄然挑起。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同样在爬的女人。
暧昧的红色光线,轻柔地洒落在女人雪白的肉体上,泛着诱人的莹润光泽,随着爬行的动作,她那纤细的双臂、修长的脖颈和裸露的后背都在有节奏地起伏,与周围压抑的环境形成强烈反差。
女人刻意低下头让头发遮挡面容,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微微颤动;屁股高高撅起,每一次爬行时,那浑圆的臀部都夸张地左右摆动,肉感十足,仿佛在向周围宣告着自己的“顺从”,插在菊穴里的尾巴轻轻晃动,毛茸茸的尾尖时不时扫过她那雪白的大腿,就像是一只真正的母兽在匍匐前行,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迎合这变态的场景。
孙可人心中羞耻与好奇交织,脸颊微微泛红,难以启齿的刺激在充斥着全身。从小在学习上就好强的她,暗暗想着:“我才不会输给这个女人!”于是,她开始不自觉地模仿女人的动作,努力将腰肢晃动得更加妩媚,浑圆的屁股也扭动得愈发有韵味,试图在这场变态的“较量”中证明自己。
“啪”一道黑色的鞭子抽在了张红梅丰腴的屁股上。
“母狗,把头抬起来爬”男人呵斥道,他缓缓蹲下身子,膝盖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手里的鞭子顺着张红梅的脖子缓缓下滑,在她的乳头上剐蹭着。
“要是小母狗做得比你好,我该怎么惩罚你呢。”说着,手里的鞭子顺着张红梅的脖子缓缓下滑,在她的乳头上剐蹭着。
感受着乳头上酥麻的刺激,竟让她心底涌起难以抑制的兴奋。她用余光瞥了眼身侧,光着屁股爬行的女儿,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孙可人小时候在床上爬行的可爱模样。彼时的纯真与此刻的堕落形成强烈反差,这荒诞的对比,像一把火,让她心底的变态快感烧得更旺。她拼命压抑内心的波澜,可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
每一下爬行,她都似在道德边缘疯狂试探,禁忌的刺激使她心跳如雷。她努力让动作更妩媚,同时时刻留意女儿反应,生怕被看穿自己内心的疯狂。
客厅里,爬行声、鞭声、低吟声、男人的笑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疯狂的交响曲,将这变态的场景渲染得愈发浓烈。
老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他猛地停下笑声,拉动一侧的链子道:“跪好!”
张红梅身体一颤,不敢违抗,缓缓跪了下来,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恐惧与那莫名的兴奋交织在心头。
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被拉扯,孙可人顺从的爬到了老人脚下,冰凉的鞭子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老人的眼睛,在男人的压迫下,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一种陌生而羞耻的快感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小母狗,伸出你的舌头”孙可人条件反射的将小嘴张开,一段粉嫩的小香舌伸了出来。
老人大笑一声,将孙可人禁锢在怀里,随后猛地低下头,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孙可人闭上了迷离的眼睛,粗糙的舌头肆意地在她口中翻搅,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开始在孙可人的身上游走,从她的乳房、臀部、下体,肆意抚摸。
感受到怀里女人的体温在升高,呼吸在加快,手快速的离开了那柔软的胸部,将孙可人的手引导到她的私处,随后再次回到了胸部上。孙可人的手就这样傻傻的放在自己的私处,她感受到自己下体越来越痒,小穴门口的花瓣的蠕动、分泌爱液,她的轻微触碰甚至都使得那里的层层嫩肉收缩兴奋。
跪坐在地上的张红梅,女儿的呻吟声,吧唧吧唧的舌吻声,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她吃力地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她脸颊泛起晕红和目光显得迷离,一只手放在了乳房上,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的放在了小穴口,修长白皙的手指按在小穴上轻轻的抖动着。
老人的舌头不舍的从孙可人的口中缩回,两个人的嘴角都挂着晶莹剔透的银丝,心中的变态欲望愈发膨胀,他舔了舔嘴唇,再次凑近孙可人,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低声哄诱道:“你看只母狗难受的模样,去帮帮她”
孙可人看了一眼在自慰的女人,不解的摇了摇头,老人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小母狗,去亲亲她”同时,他的手抚上孙可人的后背,看似温柔的动作,却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力量,推着她一步步向张红梅靠近。
黑暗中,张红梅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伴随着紧张与期待,指尖在小穴摩挲的触感,让她愈发沉迷。突然感受到一股气息轻轻拂过脸颊,温热又带着一丝颤抖。当嘴唇触碰的刹那,那柔软的触感让张红梅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恐惧在心底蔓延。
她能清晰地听到女儿短促的鼻息,那声音和自己剧烈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暧昧的节奏。这种禁忌的感官刺激,竟让她心底生出一丝变态的兴奋,这兴奋如同黑暗中的火苗,在她的胸腔里肆意燃烧。
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在这复杂情感的驱使下,她下意识地轻轻回应着女儿的触碰。探入她嘴里的小舌尖轻轻顶了顶她紧闭的牙关,那动作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侵略性,这突如其来的攻势让张红梅的心猛地一颤,慌乱中竟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女儿湿热的舌尖一次次的试探,几乎快点燃张红梅心底那疯狂的欲念,就在她苦苦支撑的时候,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滑过她的大腿,带着一丝温热与颤抖,覆盖在了她湿润的肉穴口,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张红梅浑身猛地一震,她的呼吸瞬间急促得近乎窒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舌尖轻轻探出,与女儿的舌尖追逐在一起。
那只小手在她的敏感部位轻轻摩挲,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张红梅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被这疯狂的刺激彻底碾碎,与女儿的香舌激烈的纠缠在一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主动迎合着女儿的动作,此刻的她,彻底沉沦在这违背伦理道德的禁忌快感之中。
随着张红梅主动回应,孙可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舌尖相互缠绕、追逐,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从嘴唇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昏暗的灯光下,母女俩的身影交织在一起,那禁忌的舌吻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老人心底的变态欲望。他感觉自己的下体迅速硬了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在他眼中,这对母女就是他手中的玩物,这场禁忌之吻是他精心调教的杰作,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兴奋不已,他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身上那件松垮的睡袍,露出他那干瘪的身躯。
在母女两人湿吻到彼此都快窒息的时候,这才缓缓分开了双唇,一根半硬的褐色肉棒,带着股腥味,从母女两人的俏脸间穿了过去,直接横亘在两人的嘴唇上方。
“舔”男人的命令短促有力,把手按在了两人的头上,顺手解开了张红梅的眼罩。
张红梅眼前的黑暗瞬间被暗红的灯光取代,她的瞳孔猛地收缩,适应光线的刹那,映入眼帘的是一根黑黝黝的阴茎和女儿那近在咫尺的红唇,女儿的俏脸因为沉沦在湿吻中而泛着一抹诱人的红晕,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听到男人的命令,张红梅下意识的吐出舌头沿着肉棒下方来回舔舐,而孙可人,依旧微闭着眼睛,沉浸在欢愉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对面女人的眼罩已被解开。
“快点舔”
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拍了一下,孙可人才吐出一小截舌头,开始沿着肉棒上方舔弄起来。
当两人的嘴唇沿着肉棒再次触碰到一起时,她才睁开眼睛。四目相对,孙可人眼中的迷离瞬间被震惊所取代,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嘴唇颤抖着,想要发出声音,却仿佛被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她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刚刚与之热烈舌吻的,竟然是母亲,自己刚才还触摸了她的肉穴。
看到女儿的表情,张红梅的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疯狂与欲望。她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继续这禁忌的亲密。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双手不受控制地捧住女儿的脸颊,再次主动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舌尖急切地探入她的口中。
孙可人在最初的惊愕中,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双手推搡着张红梅的肩膀。她的心中充满了羞耻,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和亲生母亲陷入这样的疯狂。然而,张红梅那热烈的亲吻和充满诱惑的动作,却像是有一种魔力,让她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她的双手从最初的推搡,慢慢变得无力,最后竟不自觉地环上了张红梅的脖子。
在这暧昧的灯光下,母女两人再次忘情地拥吻在一起。她们的嘴唇激烈地碰撞着,舌尖相互缠绕,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身体。张红梅的脑海中一片混沌,她忘却了所有的伦理道德,所有的羞耻愧疚,只剩下这禁忌之吻带来的极致欢愉。孙可人也逐渐沉沦其中,她紧闭双眼,试图逃避这疯狂的现实,却又无法抗拒这来自血脉深处的奇异吸引。
老人站在一旁,看着这愈发荒诞的场景,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满足的光芒,这一切都如他所料,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刺激。他的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似乎在等待着这场禁忌之舞的下一个高潮。
等到母女两人吻的差不多了再次互相分开的时候,老人这才往前稍稍挺了一下腰身,将肉棒重新停留在两人的小嘴前。
母女两人红着脸再次各自亲吻着老人的龟头,一人含着小半边用舌头舔弄着,爽的老人无法自己,随着配合越来越默契,舒爽程度也呈直线上升,肉棒被舔弄的越发膨胀,终于彻底勃起了。
两条粉嫩的舌头灵活的来回舔弄着黑色的肉棒,几乎可以做到神同步,从龟头一路舔弄到肉棒根部,在张红梅含住了老人的两颗蛋蛋吸吮起来的时候,孙可人则是独自转向,重新舔到肉棒前端,自己一个人含住了粗大的龟头吞吐起来。
老人的表情看得出来非常的爽快,独自享受极品母女的口交,精神上的快感远大于身体的快感,他用力挺动着小腹,把孙可人的小嘴当小穴抽插,右手在张红梅硕大雪白的乳房上揉捏。
“唔唔唔……”孙可人闭着眼睛承受着嘴里肉棒粗暴的操干,不停地有口水从她的嘴巴往外流,最后滴在地毯上,张红梅此刻只能乖乖的跪坐在地毯上,任由黑瘦的手掌把玩自己的乳房,目光复杂的看着湿漉漉的黑色阴茎在女儿红润的小嘴里进出。。
老人猛地把肉棒抽了出来,孙可人如释重负般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握着阴茎照着那张清纯的脸像抽巴掌一样抽了一记,“啪”的一声,打的孙可人有些懵。
“小母狗,我的肉棒好吃吗?”。
见孙可人不回答,老人有点恼火,强行又把大肉棒插进了她嘴里。
“唔……唔……唔……”孙可人不适应肉棒这么粗暴的抽插,不停地发出难受的声音。
张红梅想替女儿求饶,但又说不出话来,只能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老人。
“我的肉棒好吃吗?”老人又把肉棒抽了出来,放在孙可人的俏脸上,又问了一遍。
孙可人喘着气,口水溢出了嘴角,屈服于老人的淫威,轻声屈辱的的说道“好吃”
老人满意的呵呵笑了几声,左手拍了拍孙可人的头,“乖,看你妈妈,怎么吃我肉棒的,呵呵”然后屁股转向一旁的张红梅,命令道:“过来”。
张红梅红着脸,稍稍挪动双膝,小嘴张开将老人的肉棒含了进去,她口交的技巧已经非常的熟练,吞吐了一会后,将肉棒吐了出来,毫不停歇的用粉色舌头不停地舔着龟头。
孙可人娇嫩的乳房被老人揉捏出一道都红印,小嘴轻轻的呻吟着,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平日气质端庄的母亲,像一个熟练的妓女,红润娇艳的嘴唇圈着狰狞的大肉棒在不停地前前后后,几个来回后,把肉棒吐出来用小舌头舔弄顶端的龟头,在上面绕着圈,然后歪着头从侧面舔棒身,一直舔到了两颗蛋蛋上,轮流含住其中一颗含在嘴里轻嗦着,直到将两颗蛋蛋上的藏污纳垢全都舔舐干净后,这才重新回到肉棒根部,绕着圈子往上舔了回去。
老人呼了一口气,手掌离开了孙可人的乳房,双手紧紧地扶住了张红梅的头,开始把她的小嘴当肉穴插。
“唔……唔……”津液不停地跟着从张红梅的嘴角流出
老人越插越深,张红梅忍不住拍打老人的大腿。“啪...啪..啪...”
“嗯...嗯”老人的黑脸涨的通红,双手按住张红梅的后脑,开始最后一波冲刺,一旁的孙可人只能无助的看着母亲张大嘴巴被肉棒冲刺操干。
老人突然低喝一声,腰腹处猛地一哆嗦,肉棒深深的停在张红梅的嘴里不动,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就直接喷射了出来,尽数冲到了她的嘴里,一点白色精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吞下去!”
“唔……”
张红梅瞪大了眼睛,赶紧轻轻摇了摇头,就要将老人的肉棒给吐出来,却是被老人死死的扶着后脑勺,动弹不得,只能艰难的含着,抬头乞求的看着l。见老人目光坚定,一副自己不吞下这股精液的话,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张红梅又呜咽着抗议了几声后,便无奈的屏气,将满嘴的精液一点点咽了下去。
眼看着张红梅将嘴里的精液尽数咽下之后,老人这才满意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又将她嘴角流下来的些许精液也一起抹进了她的嘴里让她也一起吃下去。
老人脸上露出一丝邪笑,一手搂住在边上发愣的孙可人脖子,大嘴覆盖上去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他的舌头如一条贪婪的毒蛇,迫不及待地撬开孙可人的牙关,肆意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女孩的口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甜的气息。
“唔....唔.....”湿吻了许久,老人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那娇嫩的唇瓣,银丝般的唾液在两人唇间拉开,孙可人喘息未定,老人急不可耐地将她按跪在了地毯上,紫红色的龟头带着晶莹的水渍在孙可人唇上来回磨蹭,前列腺液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腥膻味道扑面而来。
老人用粗大的阴茎拍打着她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声响,"含进去,给我舔干净!"抓住孙可人头发的手强硬而不容拒绝。
孙可人被迫张开嘴巴,紫红色的龟头顶开她的樱唇,塞入口腔深处,腥咸的味道立刻在她口中弥漫开来,那是老人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还有一些属母亲的唾液味道,老人的阴毛不断摩擦着她的鼻尖,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通过鼻腔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同时被迫吞咽着那些腥臭的液体。
张红梅跪在一旁,脸颊滚烫,目光无法移开地盯着女儿孙可人埋首在老人胯间的画面,看着面容清纯的女儿此刻如此卑微顺从地舔舐着老人肮脏的肉棒,既觉得恶心却又莫名兴奋。
直到肉棒被完全舔舐干净,老人才将肉棒从孙可人的嘴里抽离,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睡袍,瘫坐在一侧的沙发上,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从口袋里翻出一颗白色药片,仰头吞服了下去。
第90章母女双姝的沉沦
包厢里的副院长王德成,看到老人吞服的药片后,不禁皱起了眉头,脸上闪过一丝担忧,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沙发扶手,眼神紧紧盯着屏幕。
喘息片刻后的老人,脸颊浮现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从沙发上起身,他的身体微微摇晃,却难掩眼中的兴奋,捡起地上的两条链子,挥动鞭子,「啪……啪……」
母女两人顺从的几乎同时跪趴到了暗红色的地毯上,两个丰满浑圆的雪白臀部高高翘起,各自的菊穴里白色和粉色的尾巴轻轻晃动,让老人的心理非常的得意。
两根枯瘦的中指插进了两人湿滑的蜜穴,「啊……」「呃……」,母女两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回荡。
手指缓慢地在小穴里抽插,孙可人还好,张红梅的手抓地毯死死的,因为女儿在一旁的原因,除了刚被插入叫了一声外,一直忍着不发出声音。于是老人又加了根食指,开始快速抽插,每次都把手指插到最深处。
张红梅被老人手指的奸淫弄得浑身颤栗,美腿的脚尖已经翘了起来,这回终于忍不住了,「嗯……」声音一旦出来了就再也止不住,「嗯……啊……嗯…
…」,让人听了就感觉心痒难耐。
孙可人的忍耐性要比她妈妈强很多,还能继续强忍着不发出羞人的呻吟,老人这时说:「小母狗,你得多向你妈妈学学,你看她屁股晃得多欢快,叫得多好听」
听着妈妈越发魅惑的呻吟,孙可人防线慢慢崩溃,小嘴也开始发出「嗯…
…嗯……嗯……」低沉的呻吟声。
听着母女两人婉转的呻吟声,老人越发舒爽,加速手指的活动,咕嗞……咕嗞……咕嗞…,丝丝缕缕的淫液顺着两人白皙的大腿流出。
「啊……」体质敏感的张红梅,一声高亢的娇吟,身体止不住痉挛起来,被先送上了高潮,扑通一声,趴到在了地毯上。
抽出手指,老人淫笑着把张红梅的淫液抹在了孙可人的屁股上,然后专心攻击她小穴的G 点,「啊……嗯……啊……」,两条白皙的美腿轻轻颤抖着,随着手指的搓揉抠挖,越发颤抖的厉害,一小股淫液从肉穴口涌出,孙可人再也坚持不住,几声高亢的呻吟声脱口而出。
老人看着瘫倒在地毯上,还在呻吟颤抖的母女,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那瘦骨嶙峋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扭曲,拉动链子,鞭子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啪,啪」母女俩裸露的屁股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起来,都给我爬回卧室去!」老人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威严,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母女俩听到声音,身体微微一颤。她们的眼神中还残留着刚才疯狂后的迷离,但在老人的命令下,却展现出一种莫名的默契。张红梅率先撑起身体,她的动作有些迟缓,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禁忌的欢愉之中。孙可人也紧随其后,缓缓从地上爬起。两人赤身裸体,向着卧室的方向爬去。
老人跟在她们身后,原本浑浊的眼眸,此刻却因兴奋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张红梅雪白的腰肢左右扭动,那丰腴的臀部随着爬行的节奏夸张地起伏,每一次抬起落下,都像是在向主人展示着自己的「顺从」。另一边的孙可人后背微微弓起,蝴蝶骨在白皙的肌肤下若隐若现,黑发凌乱地散落在背上,偶尔遮挡住她泛红的脸颊,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让老人欲罢不能。
「爬快点」黑色的鞭子时不时地抽打在母女俩雪白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终于,母女俩爬进了卧室,孙可人瞥见床边摆放的精致小茶几,上面摆放着形状各异的按摩棒,和她从来没见过的情趣用品,她下意识地往母亲身后缩了缩,她们并排趴在床边,身体微微颤抖,母女那光滑洁白的背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的映照下,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
这卧室就像一个被扭曲欲望填满的小世界,灯光被特意调成了暧昧的粉色,像是一层轻薄的纱,笼罩着房间的每一处角落,让一切都显得朦胧而又充满诱惑。
墙上挂着一幅幅尺度大胆的油画,画中人物的姿态放荡不羁,眼神中满是欲望的暗示,肆无忌惮地刺激着人的感官。
一张超大号的圆形水床,占据了卧室的中心位置。特殊的材质使得床面微微起伏,像是一个无形的陷阱,等待着陷入其中的人彻底沉沦,床的两角,粗壮的铁链从天花板上垂落而下,铁链末端挂着柔软的皮质手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老人缓缓走向水床。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年迈的身躯难以支撑内心的激动。他躺到床上,水床随着他的动作泛起层层涟漪,粉色的灯光在他那干瘪、布满褶皱的皮肤上跳跃,映出诡异的光影。
他惬意地靠在床头,手中紧紧握着那条象征着掌控权的链子,用力地拉动了几下,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眯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贪婪与欲望,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看着并排趴在床边的母女俩,用沙哑而又充满命令的口吻说道:「都上来,好好伺候我。」
张红梅听到这话,身体一颤,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慢慢的爬上了床,膝盖在床单上摩擦,带动着身体一点点向前挪动,在女儿的注视下,樱唇翘起,主动含住了男人软掉的黑色阴茎,缓缓吸吮起来。
「快点上来」老人提高了声音命令道,手中的链子拉动了一下。
孙可人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母亲,希望能得到一丝安慰或庇护,可张红梅口含阴茎不敢回应她的目光。在老人不耐烦的催促声中,孙可人咬了咬嘴唇,带着无尽的屈辱,也爬上了床。
「小母狗,你舔下面」老人舒爽的发出命令。
张红梅配合的挪动自己的屁股,将身旁的空间让给女儿,手扶起阴茎吞吐着,孙可人撅着屁股,膝盖一点点在床单上挪动,跪到了老人的两腿之间,含住了一颗蛋蛋,轻轻吮吸起来。
「咕嗞,咕嗞」,吮吸阴茎的声音,项圈上铃铛的撞击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气声,水床的吱吱声,彼此交织、碰撞,不断回荡,将这违背伦理道德的场景烘托得愈发扭曲、疯狂。
看着母女俩如此「乖巧」地在自己身下忙碌,老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掌控一切的主宰,将这对母女的尊严和底线彻底碾碎。曾经逃脱他魔爪的女人,如今还不是只能在自己的面前卑躬屈膝,而她清纯漂亮的女儿,也一并落入了掌心。这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兴奋的事?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脸上的笑容愈发疯狂。
「小母狗,到上面来」老人感觉到阴茎已经坚硬了,便拉动了下链子,接着大手在张红梅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坐上来,自己动」
张红梅满脸羞红,慢慢的蹲起身,白皙的手掌握住滚烫的阴茎,屈辱的引导着龟头对准自己的嫩穴,心头一阵叹息,深吸一口气仿佛认命般的缓缓往下坐去,坚硬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穴口,随着屁股的落下,「扑哧」阴茎瞬间突入到了身体里,「啪啪,啪」腰部发力上下的运动起来,硕大雪白的奶子掀起一阵乳浪。
「嗯……嗯……」耳边响起母亲魅惑的呻吟声,孙可人大脑一片混乱,颤抖着俯下身,伸出小舌头,沿着老人的的腹部慢慢上舔舐,就在她的嘴唇触碰到老人干瘪的胸部时皮肤,余光瞥见了老人的喉结下方有块淡淡褐色的胎记,像片褪色的枯叶,刹那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一丝颤抖的声音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周……周爷爷」。
听到女孩吃惊的声音,老人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他缓缓抬手,摘下了一直戴着的半截面具。
沉浸在情欲里的张红梅,看到老人真面目的那一刻,只觉五雷轰顶,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她停下了动作,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无数的回忆如乱麻般在脑海中交织。曾经,这个无耻男人在自己小时候就猥亵过她,如今竟会以更加变态的方式,将自己和女儿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她的心中充满了羞恼与绝望。
「怎么,侄女,认出我了,就这副表情?」周定国心中的变态欲望愈发高涨。
他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笑声在这压抑的房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贱货,你背着你老公,和多岁男人发生过关系了,动起来,贱货」话音刚落,老人猛地抓起一旁的鞭子,毫不犹豫地挥向张红梅高耸的胸脯。
「啪」的一声脆响,流苏抽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张红梅的身体瞬间弓起,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原本白皙的乳房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道浅浅的红印,像一条淡淡的粉色丝线蜿蜒其上。
「贱货,说自己是贱货,说」老人喘着粗气,脸上的肌肉因兴奋而扭曲,他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暴虐的光芒,再次挥动鞭子,抽打在女人的乳房上。
张红梅感受着阴道内肉棒的悸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她一次又一次的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和女儿一起被男人玩弄、调教,她的心底防线彻底崩塌。
「对,我是贱货,我就是个贱货……」她的嘴里机械地重复着,带着哭腔的声音越来越响,在她的内心深处,每一次鞭子带来的疼痛,都像是一种赎罪般的解脱。
孙可人难以置信的,转头望向自己的母亲,曾经那个端庄贤惠,给予她无尽关爱的妈妈,此刻如此自轻自贱,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压抑,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个世界仿佛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变得无比疯狂。
老人意犹未尽,猛地拉动手中的链子,只听「哗啦」一声,孙可人毫无防备,整个人被链子的力量拖拽着,跪倒在老人眼前。
那粗糙的手指捏住孙可人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充满欲望与邪恶的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开口说道:「多清纯的一张脸啊」
手指滑过孙可人的脸蛋、脖子停留在了乳房上,「你这对奶子,被多少男人摸过了啊」,话音未落手指在奶头上用力一拧。
「啊」孙可人痛的叫了起来。
「小贱货,奶子这么翘,说,你和几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了」
「我……我……」
老人根本不理会她的辩解,继续用更加恶毒的语言羞辱着她:「和你妈一样,也是个贱货,把舌头伸出来」。
耳边不断传来妈妈魅惑的呻吟声,她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那些不堪的画面,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否定,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眼神变得迷离,红唇张开,探出了自己的小香舌。
在老人霸道的索取下,孙可人的小香舌被迫和老人紫黑色的舌头缠绕在了一起,犹如交配的水蛇一般,在孙可人的檀口之中肆意的翻滚,在两条舌头的搅动下,她檀口中甜腻的金津玉液,也逐渐多了起来。
「啧……啧啧……」舌吻时的声音、』「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张红梅魅惑的呻吟声。
良久之后老人才不舍地分开了双唇,用力的吸了几口气,嘴角边一条口水形成的长长银线,将两张嘴巴串联在一起,孙可人害羞的伸手想要将它扯断,老人却是抢先一步张开大嘴,又顺着那条银线吻到了她的樱唇上面,孙可人嘤咛一声,很快就又陷入其中,软绵绵得被老人抱在怀中,又和老人舌吻在了一起。
老人枯瘦的手掌也没闲着,不断下移,放在孙可人那挺翘的臀部上,五指摊开,用力的抓着揉滑腻的臀肉,享受着母女两人美好的肉体。
「啧……啧啧……」缠绵的舌吻,两张嘴就像是被胶水粘在了一起,久久不愿分离,孙可人眉目含春,不自觉的轻舒玉臂环住了老人的脖子,口中呜呜作响,鼻中闷哼不止,娇躯更是不安的扭动起来……
「嗯……嗯嗯……」张红梅雪白的娇躯香汗淋漓,银齿咬着下唇,屁股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坚硬的肉棒快速的被阴道摩擦和挤压,随着几声略有些沙哑的叫声,她双腿上的肌肉紧绷,嫩白的屁股颤抖不止。
老人感受到张红梅的阴道间歇式的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到了他的龟头上,刺激的他有了射精的冲动,老人两眼放光,放开了怀里快被吻到窒息的孙可人,拉动链子,冲着张红梅叫道「贱货,这就高潮了,下来,趴到边上去」
片刻,老人抄起瘫软在床上孙可人,让她跪趴在床上,柔软纤细的腰肢被他双手一按,孙可人顺从的弯下细腰,高高翘起的雪白臀部,与腰肢形成了一条完美的S 形曲线,双手轻轻一捏,臀肉在指缝间四溢,顺手拿起旁边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捅进了趴在边上张红梅红肿的肉穴里,「啊……嗯……啊……嗯……」张玉梅晃动着屁股又开始呻吟起来。
老人挺着沾满张红梅淫水的阴茎跪到了孙可人两腿间,用手握住了阴茎的根部,让鸡蛋一样光滑紫亮的龟头抵在她的阴部,龟头在阴蒂的位置摩擦着,刺激着身下羔羊一样的孙可人,每次摩擦都会引起她小腹急速的收缩。
双手掰开孙可人两瓣臀肉,老人吞了口唾沫,挺腰将阴茎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一插势大力沉,干净利落,穿透层层嫩肉的阻隔,击中深藏在重最里面的花心。
「啊……」孙可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迷离着双眼,雪白的屁股轻轻晃动,示意老人继续。
感觉到进入体内的阴茎没有继续动作,反而是抽出了一段,这让孙可人眼里不由露出一丝焦急,不解的转头向身后望去。
老人嘴角上扬,毫无征兆地一挺小腹,黝黑的阴茎再次尽根插入了孙可人紧窄的蜜穴,「啪」小腹撞击在雪臀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孙可人不由发出一声高亢呻吟,这声音听起来带有一丝满足,又带有一丝魅惑。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老人疯狂的大力操干起来,这女儿的阴道确实比她妈妈的要紧致一些。
孙可人舒爽地在老人的胯下发出单音节地呻吟。不时的发出高亢的淫叫,那声音中又带有一丝娇柔。
老人忽地停了下来,抬手擦了把汗,仅留一个龟头在蜜穴里,戏谑着说:
「小贱货,叫爷爷,求爷爷继续肏你」
孙可人的意识早就像是被抽离了一样,空虚的小穴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咬噬。老人不忘再加一把火,他俯身手指攀上了她乳峰,捏着敏感的乳头来回打着转。
床上的小手握紧了又松开了,再次握紧,再次松开……,孙可人终于被挑逗的忍受不了,声音极低地说:「爷爷」
老人捏着乳头的手指拧紧,喝道「大声一点,贱货」
「啊」孙可人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娇喘着,两只白嫩的小脚绷紧紧,声音大了不少,「嗯……爷爷……嗯……爷爷,快干我」
话音未落,老人的阴茎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小穴,快速的撞击着孙可人的花心,她的眼角都渗出了丝丝的泪花。
」嗯……啊……不……啊……嗯……太…爷爷…太深了……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太……啊…爷爷………不……啊…爷爷…不行了……」孙可人被插得媚眼如丝。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一阵的轻颤,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出现了一片手掌形状的红潮,「啪」又一声脆响,「嗯」孙可人忍不住叫了一声,只是这声音几分迷乱中夹杂着诱惑,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竟然有着享受施虐的意味。
「啊……啊……爷爷……痛……」
老人一边插动一边继续拍打着,一次比一次重,孙可人的臀部被拍得通红,她的身体随着老人的动作前后蠕动,声音越发的魅惑。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气息,张红梅雪白丰腴的臀瓣间,按摩棒还在不停地震动,而孙可人娇嫩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周定国的下体不停的耸动,枯瘦的手掌在母女两人的臀部上来回游走,时而在张红梅丰满的臀瓣上留下鲜红的指印,时而揉捏孙可人紧致柔软的臀肉。他粗糙的掌心摩擦过母女俩敏感的菊蕾,惹得两人不住地颤栗。
"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周定国的巴掌重重地落在张红梅丰腴圆润的臀肉上,淫笑着问道" 贱货,想不想要?" 他一边说,一边将按摩棒抽出,在张红梅湿哒哒的花穴口来回磨蹭。
" 啊…" 张红梅发出一声不舍的呻吟,成熟的躯体难耐地扭动着。失去了按摩棒的填充,她的花穴一张一合地渴求着更多,淫水汩汩流出,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水渍。
周定国观察着女人饥渴的表现,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贱货,说话?"
张红梅羞耻地点头,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主动迎合着老人的动作:「" 想要………嗯………求你……嗯" 」
周定国怀笑伸手握住按摩棒推到最大档位,嗡嗡声立刻变得尖锐起来,震动的头部擦过敏感的阴蒂,惹得张红梅一阵颤栗。
" 求你…我受不了了…嗯……" 张红梅摇晃着臀部,试图把按摩棒吞进体内。
「啪」周定国邪笑着拍打了一下张红梅丰满的臀瓣,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叫我爸爸,我就给你想要的。"
张红梅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角微微湿润,这样的要求实在太羞辱人了,可是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不断催促着她接受这个荒唐的条件。
" 嗯……爸…爸爸…求你……给我……" 张红梅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用力晃动了下白花花的屁股。
看着女人饥渴的样子,周定国满意的点了点头," 乖女儿,爸爸这就满足你。
" ,旋即猛的推入她早已泛滥的肉穴,整根按摩棒如同活过来一般在阴道内疯狂扭动。
" 啊!太深了……啊……慢……爸爸……慢点……啊……" 张红梅尖叫起来,白皙丰腴的身体剧烈起伏,乳尖已经完全挺立。
周定国调转目光,重新把注意力回到了身下的孙可人,娇嫩的花穴含着自己黝黑的阴茎,一张一合地诉说着渴求,他拍了拍孙可人的臀瓣," 乖孙女,想要爷爷的大鸡巴吗?"
" 嗯……要…还要……爷爷…动一动……嗯……" 孙可人羞红着脸,扭过头看向老人,迷离的眼睛里满是对欲望的渴求。
「啪……啪啪……啪啪……」
房间内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张红梅因为刺激不断高声叫喊:" 啊……太快了……啊……爸爸……我要尿出来了……啊……!"
孙可人的呻吟则带着特有的娇媚:" 嗯……爷爷…不要…我不行了…嗯…
…" 她纤细的腰肢不停扭动,迎合着老人的动作。
「啪……啪啪……啪啪……」
周定国喘着粗气,抓住孙可人的腰肢,疯狂地挺动腰部,囊袋拍打在少女娇嫩的阴户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 乖孙女,爷爷操得你爽不爽?"
" 嗯……舒服…爷爷……啊……舒服………" 孙可人仰着头,耳边不停的传来着母亲的浪叫,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
「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肉体相撞的声音此起彼伏,母女两人放浪形骸地呻吟着,叫喊着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
" 啊……爸爸……停一下……啊……我要坏掉了……啊……"
" 嗯……嗯……爷爷……我……嗯……我快来了…" 孙可则娇喘连连,年轻的躯体因极致的快感而不住颤抖。
「啪……啪啪……啪啪……」
「嗯……嗯……我要射了,乖孙女,小骚货……」周定国涨红了脸,嘶吼道,喘息声粗重如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啊……爷爷……给我……」孙可人高高的扬起脑袋叫喊道,黑色头发散落在白皙的肩膀,身旁的张玉梅也被两人激烈的性交刺激的高声呻吟。
一股热流汇聚到孙可人的肉穴深处,生理和心理几乎同时攀上了顶点,她的身子好像触电了一般,疯狂的颤抖。
孙可人发出一声绵长的声音「啊……」阴道里一股股淫水喷薄而出,冲刷着龟头,嫩穴不断的吸吮挤压着棒身。
「啊……」随着周定国的一声虎吼,肉棒膨胀到极点,深深的插入到孙可人嫩穴的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一下子射进了身体的最深处。
" 你们两个…。呃……" 周定国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怪异,瞳孔不自然地扩散,脸上泛着奇异的红潮,嘴角溢出白沫,「嘭」侧身瘫倒在了床上,撞翻了还在浪叫的张玉梅,肉棒抽离的瞬间,孙可人的小穴就像开了闸的水库一样,淫水喷个不停。 几乎同时,一楼包厢里的王德成,脸色惨白,迅速掏出手机拨通120.
二十分钟后,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第91章 女人的情感迷局
城市的另一端,苏成玉乘坐的黑色迈巴赫正行驶在回别墅的路上。车内一片寂静,苏成玉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和周清河会面的细节。
那个男人气质儒雅,没穿正装,只穿了一件简单的深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指尖轻轻摩挲着珠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深潭一样,让人看不透情绪。
整个会谈过程,周清河话不多,大多时候都是苏成玉在说,他则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偶尔轻轻"嗯"一声。可就是这种沉默,反而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在这个位置上的,果然都是人精。"苏成玉低声呢喃,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
周清河比那些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还要沉稳,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老练和算计,步步为营,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不过好歹这次会面达成了基本的共识,对方的胃口虽大,到也还在她的承受范围内。
就在她梳理着会面细节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车内的宁静。苏成玉皱了皱眉,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李哥"两个字。她按下接听键,语气带着一丝刚从沉思中抽离的慵懒:"李哥,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李安富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弟妹,周清河的父亲……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什么?"苏成玉猛地坐直身体,脸上的平静瞬间碎裂,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怎么也没想到,刚和周清河达成共识,他父亲就出了这种事。
"我知道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李哥,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的"李安富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迈巴赫里再次陷入寂静,比之前更显压抑。苏成玉靠回座椅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纷乱的心绪。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霓虹灯光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像极了她此刻混沌的心情。
"停车。"行驶到一条霓虹闪烁的街道时,苏成玉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司机愣了一下,立刻平稳地将车停在路边。苏成玉推开车门,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带着酒吧街特有的喧嚣与酒精气息。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丝绒西装套裙,领口处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与周围穿着休闲的行人显得格格不入。
"苏总,我跟您一起。"副驾驶上的女保镖迅速下车,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运动装,眼神锐利,不动声色地跟在苏成玉身后,与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既不显得刻意,又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苏成玉没有回头,径直走进了街边一家看起来相对安静的酒吧。推开沉重的木门,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涌了过来,与门外的宁静判若两个世界。
酒吧里灯光暧昧,红蓝交织的光束在人群中穿梭,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混合的味道。
苏成玉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她身上的正式着装与酒吧的慵懒氛围形成强烈反差,丝绒西装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线,珍珠胸针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份成熟优雅中透着的疏离感,反而比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更具勾人魂魄的美。
"美女,一个人?要不要一起喝一杯?"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眼神轻佻地上下打量着她。
苏成玉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男人瞬间僵住,讪讪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不一会儿,又有两个男人先后过来搭讪,都被她用同样的方式打发走了。
她走到吧台前坐下,对着酒保说:"一杯威士忌,加冰。"
酒保点头应着,熟练地调着酒。苏成玉看着舞池里狂欢的人群,脑海里突然闪过多年前和黄红英在英国泡酒吧的日子。那时她们都还年轻,没有如今的身份和压力,常常在酒吧里待到深夜,跟着音乐跳舞,拥吻,喝到微醺。
可现在,两人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您的威士忌。"酒保将酒杯推到她面前,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和身上的高级定制西装,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这位女士,我们地下室有场野拳赛,可以下注玩两把,刺激得很,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门票200元一位。"
苏成玉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酒保。野拳赛?在国内她还从未看过这种地下活动,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好奇。今晚的坏心情确实需要一个出口,或许这种原始而激烈的对抗,能让她暂时忘掉那些烦心事。
她没有犹豫,从手包里掏出400元现金放在吧台上:"两个人。"
酒保眼睛一亮,立刻接过钱,对着旁边一个穿黑色T恤的年轻男人招了招手:"阿明,带这位女士和她的朋友去地下室。"
名叫阿明的服务生快步走过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两位请跟我来。"
苏成玉放下酒杯,跟着阿明走向酒吧深处。女保镖紧随其后,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阿明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铁门,一股混杂着汗味、血腥味和呐喊声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还没走进地下室,就能听到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嘈杂声浪——观众的呐喊声、拳拳到肉的撞击声、赌徒们兴奋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而疯狂的氛围。苏成玉深吸一口气,跟着阿明走下陡峭的楼梯,一步步靠近这场地下狂欢的核心。
地下室里没有像样的灯光,只有几盏大功率的白炽灯挂在头顶,照亮了中间的拳台。拳台周围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每个人都涨红了脸,挥舞着手里的下注单,疯狂地呐喊着。拳台上,两个赤裸着上身的精壮男人正在激烈地对打,身上满是伤痕和汗水,眼神里充满了狠戾。
苏成玉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拳台上的激烈对抗,听着周围疯狂的呐喊,心里的烦躁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些。
女保镖始终站在她身侧,警惕地挡开挤过来的人,苏成玉的注意力完全被拳台上的比赛吸引住了——在这个没有规则、只有胜负的拳台上,所有的伪装和算计都不复存在,只剩下最原始的力量对抗,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苏成玉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或许,人生就像这场野拳赛一样,只有够狠、够拼,才能赢得最终的胜利。而她,绝对不会是那个被打倒在地的人。
她笑着对一旁的下注员说:"下一场,押红方赢,一万块。"
下注员有些诧异,毕竟拳手还没有登场,拳台边的裁判吹响了哨子,下一场比赛开始。两个拳手纵身跳上拳台,蓝色运动裤的拳手,身材高大,肌肉结实,右臂之上,赫然刺着一头凶兽,首似虎,身覆鳞甲,利爪如钩,獠牙外翻,虽只是静静伏在肌肤之上,却隐隐透着一股噬人的凶戾之气。
红色运动裤的拳手,比对方矮了足足半个头,身形也单薄一些,可那双眼睛却像饿狼一样,透着慑人的凶狠,死死盯着对手,一步未动,周身已是杀气凛然。
苏成玉心里一动,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把刚才的注撤了,重新押——红方赢,十万块。"
"十万?"下注员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周围的人也纷纷转过头,看向这个穿着考究的女人。在这种地下拳赛里,押注十万已经算是极高的数额,更何况还是押给处于劣势的红方。
苏成玉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只是她的高调押注,吸引了拳台另一侧一个女人的注意。
那女人端坐在唯一的一把真皮座椅上,戴着一个银色的半截面具,只露出光洁的下巴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身上穿着黑色的丝绒长裙,气质神秘而高贵,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面具女人原本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红酒杯,听到下注员的诧异声,缓缓转过头,目光透过面具上的眼洞,落在苏成玉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
"开始"裁判声音落地的瞬间,蓝方大汉便如猛虎般扑了上来,右拳带着破空的"呼"声,直捣红衣拳手的面门。
周围观众的惊呼还没出口,红衣拳手猛地矮身,像狸猫般贴着台面滑了过去,堪堪避开拳风。蓝方的拳头砸在空处,力道卸不及,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了肋下的破绽。
"好!"苏成玉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红衣拳手眼中寒光一闪,借着滑步的惯性旋身,左肘如铁锥般狠狠撞向蓝方的软肋!"嘭"的一声闷响,蓝方大汉痛得闷哼一声,踏踏踏不断后退,红衣拳手欺身而上,两道身影再次碰撞在一起。
周围的呐喊声越来越激烈,苏成玉微微前倾着身体,目光紧紧盯着拳台,眼神里透着兴奋。就在这时,那个面具女人站起身,缓缓朝着她走了过来。女保镖立刻警惕地往前一步,挡在苏成玉身前,眼神锐利地盯着面具女人。
"别紧张。"苏成玉轻轻拍了拍女保镖的手臂,用眼神暗示她暂时不要动。
女保镖犹豫了一下,缓缓退到了一旁,但依旧保持着警惕。
美杜莎面具女人走到苏成玉身边,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像是在挑逗:"倒是好眼光,敢在红方身上押这么大的注,就不怕输得血本无归吗?"
苏成玉转过头,看着面具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我相信我的眼光。"
"哦?"面具女人轻笑一声,凑近了一些,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进苏成玉的鼻腔,"那要是输了呢?"
"输了就当买个乐子。"苏成玉语气轻松,心里却泛起一丝熟悉的感觉——这个女人搭讪的方式,让她莫名想起了当初在英国时,黄红英第一次跟她搭话的场景。那时黄红英也是这样,带着一丝戏谑和探究,主动靠近陌生的她。
面具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语气更加暧昧:"看你心情似乎不太好,要不要找个地方,换种方式放松一下?"
苏成玉抬眼看向她,面具女人的眼睛透过眼洞,带着一丝诱惑。这段时间的压抑,她今晚只想要彻底释放自己,就像当年在英国和黄红英那样,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似乎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刺激,她挑衅式的点了点头。
面具女人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朝着地下室深处走去:"跟我来。"
苏成玉对女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人跟着面具女人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了地下室的角落。
女保镖驻足,面具女人推开一扇隐蔽的暗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卧室,房间里飘荡着淡淡的香水味,柔和的灯光营造出醉人的氛围,摆放着一张床和一个沙发,墙上挂着厚厚的隔音棉,能隐约听到外面传来的拳赛声浪,却已经减弱了很多。
暗门关上的瞬间,面具女人转过身,轻笑一声,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苏成玉白皙的脸颊,"你胆子很大"。
白皙的手指轻轻地解开了苏成玉西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成玉的锁骨处,苏成玉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没有推开女人,莫名的想起了当初和黄红英第一次缠绵时候场景。
……
门外的女保镖,耳边不时传来让她有些脸红的声响,直到一声高亢的娇鸣后,房间内便没了动静,过了好一会儿,她正犹豫着是否要闯进去。
"嘎吱"暗门被推开。
一个气质优雅、沉稳干练的女人走了出来,只是脸颊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潮红,还透着几分刚才的余韵。
女保镖看到她出来,眼神里带着询问。苏成玉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拳台,刚才那个红衣拳手已经不见了踪影。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服务人员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恭敬地递到苏成玉面前:"这位女士,这是您押注赢的奖金,一共十二万现金,请您点收。"
苏成玉瞥了一眼牛皮纸袋,里面的现金露出一角,厚厚的一沓。她没有伸手去接,反而笑着摆了摆手,指了指拳台的方向:"不用了,把这些钱赏赐给刚才那个拳手吧。"
服务人员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问:"您是说……全部都给他吗?"
"嗯。"苏成玉点点头,语气随意,"告诉他,这是他应得的。他今晚的表现很棒,这会带给我好运。"今晚意外的邂逅,已经让她心情舒畅了不少,这些奖金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服务人员连忙应道:"好的,我马上就去办。"说完,便捧着牛皮纸袋匆匆离开了。
苏成玉转身看向站在暗门处,带着面具的女人,她正靠在墙壁上,看着自己,眼神复杂。两人对视了几秒,苏成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不久以后。
"嘭"苏成玉坐上了等候在外的迈巴赫,女保镖紧随其后,关上了车门,车子缓缓启动。
迈巴赫行驶在夜色中,车窗外的霓虹灯光不断闪过,照亮了苏成玉平静的脸庞。刚才的放纵与刺激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清醒。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李安富发来的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关于周定国的情况——还在抢救中。
苏成玉面无表情的将手机放回口袋。短暂的逃避之后,她终究还是要面对现实的烂摊子,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烦躁与焦虑,刚才拳台上那股不死不休的狠劲,还有地下室里那场彻底的发泄,让她重新找回了斗志。
她看着车窗外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
依靠在酒吧门口的面具女人,看着远去的车影,抬头看向街头的霓虹。晚风拂过,吹动她的长发,她眯起眼睛,睫毛在路灯下投出细碎的影。
这片刻的宁静里,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蜕变——自亲手刃了袁二那刻起,那个委曲求全的女人就死了,骨子里的怯懦被鲜血冲刷干净,只剩下冷硬的决绝,还有对男性深入骨髓的憎恶,唯有女性身上的气息,能让她勉强感知到一丝安全。
就在这时,一对小情侣搂抱着从她身边挤过,女孩手里还拿着一罐没喝完的啤酒,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胳膊,连忙说了声"对不起"。女人摆了摆手,看着两人走向路边等候的网约车,男孩细心地帮女孩拉开车门,还伸手护着她的头顶,等她坐进后排后,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网约车很快发动,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汇入车流。
面具下的眼眶微微发热,复杂的情绪在女人眼底翻涌,有羡慕,有酸涩,更有对女儿的牵挂。她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三天前,女儿已经顺利抵达墨尔本的高中,视频里的莹莹虽然眼底还有未消的怯懦,但说起新的校园环境时,嘴角终于有了久违的笑意。
陈丽娟转身重新走进酒吧,喧嚣的音乐扑面而来,却盖不住她心里的波澜。
她走到吧台角落的位置坐下,服务生识趣地送上一杯无酒精的苏打水。
陈丽娟指尖敲了敲桌面,犹豫了几秒,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黄红英沉稳的声音传来:"出什么事了?"
陈丽娟端起苏打水抿了一口,压下喉咙里的涩意:"没什么,我刚才碰到苏成玉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突然停滞了,过了足足两秒,黄红英的声音才传来,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被旧事翻搅起的情绪波动:"确定是她?"
"确定。"陈丽娟的指尖攥紧了手机,低声笑着说道,"你的电脑桌面就是她,不会错的,很有气质的一个女人"她很清楚黄红英对苏成玉的执念,更知道这份恨意从不是简单的旧情。
"苏成玉"黄红英的声音很快恢复了镇定,"算了,最近不找她麻烦,你最近低调些,过段时间有几个大客户会来这边洽谈"
挂了电话,陈丽娟望着杯里泛起的气泡,脑海里又浮现出女儿的笑脸。
酒吧的驻唱歌手换了首舒缓的民谣,歌声裹着晚风飘过来。陈丽娟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眼神里的柔软渐渐被决绝取代——为了女儿,为了自己,她没有退路可言。
夜幕完全笼罩了这座城市。云栖阁的一间高级套房内,张红梅和孙可人正靠坐在柔软的床上。她们刚刚沐浴好,换上了丝质睡袍,淡紫色的面料衬托着两人苍白的脸。
孙可人蜷缩在床上,身体不住地颤抖,紧紧握着母亲的手,老人倒下前,那种不甘的眼神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让她不寒而栗。
"妈,他....他会死掉吗?"孙可人的声音很小,像是害怕惊扰了什么。
张红梅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很久,她才缓缓转头看向女儿,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你希望他死掉吗?"
"妈妈!"孙可人突然扑进母亲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母女俩的睡袍因为这个动作摩擦在一起,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我好害怕。"孙可人把脸埋在母亲胸前,声音闷闷的,"如果他真的死了,我们要怎么办?"
张红梅感受到女儿异常的慌乱,担忧地搂紧她,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受着那些柔软的发丝在指间滑过,她想起小时候,多少次也是这样抱着女儿。
"可人,别怕,有妈妈在呢…"张红梅的声音很轻柔。
孙可人能清晰回忆起老人射精的瞬间和那濒临死亡的眼神,"呃…"孙可人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呜咽,身体不受控制颤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妈妈,救我…"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无助。
张红梅看着女儿惊惶的表情,心疼不已,她轻抚女儿汗湿的脸颊,发现女儿的表情既痛苦又迷离,似乎陷入某种可怕的情绪中。
"可人.....看着我…看着妈妈....."张红梅用力晃动女儿的肩膀。
然而孙可人没有回应,她的眉头紧蹙,娇嫩的双唇微微颤抖,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可人!"张红梅焦急地呼唤着女儿的名字,情急之下,她顾不得太多,俯身吻住了女儿的双唇,却意外地起到了效果。
孙可人渐渐放松下来,下意识地迎合著母亲的吻,两人的舌头轻轻缠绵,张红梅能感觉到女儿的体温正在回升,呼吸也变得平稳,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消散。
"可人,可人......"张红梅轻声呼唤着,想要确认女儿的状态
"....妈妈.....他们还会…还会那样对我们吗…我好害怕…..
"孙可人把脸埋在母亲丰满的胸脯里,声音依旧里充满着惶恐。
张红梅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想到母女两人伺候老人的不堪一幕,自己也不禁感到一阵屈辱。
"妈妈…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您…""孙可人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母亲。
张红梅轻轻擦拭女儿眼角的泪水,指尖划过那张与自己年轻时有些相似的脸庞,心中涌起复杂情绪。她想起这段时间,被那些男人肆意玩弄时的情景,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我是你妈妈啊...."张红梅将女儿紧紧拥入怀中,她能感觉到女儿柔软的身体在自己怀中轻轻颤抖,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让她心跳加快。
孙可人的鼻尖无意中蹭到了母亲真丝睡袍下丰满的乳,那种熟悉的体味让她感觉无比的安心,她轻咬红唇,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轻声的问道。"妈…你.....你和那些男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问出这句话时,她的脸颊染上一抹绯红。
张红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从未想过女儿会直接问出这样的问题。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在月光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低头看向女儿,发现她的眼睛里有着一种令人心痛的迷离。
"可人,这...…"张红梅欲言又止,那些令人羞耻的画面闪过脑海,在羞耻之余,内心深处竟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悸动。
孙可人握紧母亲的手,纤细的手指微微发抖。"妈,我想知道......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复杂的情绪。"肖刚虽然对我很好,可是每次.
....我.....我忍不住....."
张红梅望着怀中的女儿,心如刀绞却又夹杂着一股奇异的悸动。她轻轻抚摸着孙可人柔顺的长发,感受着女儿微微颤抖的身体。
"可人...…"张红梅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轻柔,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挣扎,"那....那些男人.…",想到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睡袍下的胴体因紧张而微微绷紧,两团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他们让我们变得…变得不再像以前的自己了….."
孙可人把脑袋埋进张红梅丰满的胸口,轻声低语:"妈!我好恨啊!可是每次回想那些画面,我的身体就会…就会有反应…"她说着说着,羞愧得无地自容。
月光透过轻纱窗帘洒在床上,勾勒出两具姣好的胴体轮廓,张红梅感受女儿身体的颤抖,自己硕大的乳房被女儿面部不断摩挲,心疼之余竟感到一阵燥热从腹部升起,这种感觉让她既羞愧又惶恐。
"可人…"她伸手抹去女儿脸上的泪痕,却无意中触碰到女儿柔软的嘴唇,这个简单的接触让母女两人都浑身一颤。
孙可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下意识用力抱紧母亲:"妈,我好怕..…
怕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张红梅感受到女儿滚烫的体温,自己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身体深处竟泛起一阵难以启齿的酥麻感:"可人....这不是我们的错…都是那些禽兽…
"
可是话虽如此,张红梅却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那些日子里,她们母女确实经历了太多超出道德底线的事情。每一次的屈辱都像烙印一般刻在灵魂深处,让她们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
孙可人的手指轻轻抚过母亲的腰肢:"妈,和那些男人在一起,我有时会感到羞耻得想死,可是…"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可是....可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会觉得…觉得很兴奋…"
张红梅浑身一震,她从未想过女儿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种感受,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内心深处却涌动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母女俩对视着,在月光下,两张相似的面容都泛着潮红。睡袍下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靠近彼此,丝绸的触感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妈妈…..唉.....妈妈和你一样......"张红梅闭上眼睛,感受着女儿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
"…只要想到他们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就…就会有反应…"张红梅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燥热,今晚被迫叫老人爸爸的羞耻画面不断涌现,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睡袍下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孙可人脑海中浮现出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母亲跪在地上,高贵美丽的脸庞贴在男人的腿间,"妈妈…我们是不是变得很淫荡?......我们还回的去吗?....."
这个问题让张红梅的身体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妈妈......也不知道....."手指触碰到女儿那柔软的脸颊,"可人,不管怎么样,妈妈都会陪着你,一步一步走下去的.......一切会好起来......"
孙可人仰头看着母亲的眼睛,嘴里呢喃着"会好起来的....好起来的.
...."感受着母亲的抚摸。那份温柔的触碰如同电流般流遍全身,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哮,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刺激。
房间里弥漫着越来越浓重的暧昧气息。两张相似的面容在月光下交相辉映,构成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睡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凌乱,露出了两人大片雪白的肌肤。
张红梅看着女儿迷醉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然而同时,另一种更加原始的情感也在悄然萌芽。她发现自己无法控制地被女儿吸引,那种吸引力超越了母女之情,带上了某种令人惶恐的悸动。
"妈妈…"孙可人低声呼唤,声音里带着颤音,"我....我想亲亲你,可以吗?"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盛满了渴望。
张红梅下意识的轻轻点头,这个简单的回应却让两人都感到一阵冲动,嘴唇相碰的那一刻,一种奇妙的感觉涌遍全身。这不是母女之间第一次接吻,但这次不是在男人的强迫下进行的,两条柔软湿滑的舌头交织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品尝着那份独特的味道。
这个吻逐渐加深,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激烈的纠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两人越发粗重的喘息声,构成了一曲诱人的交响乐。
孙可人在亲吻的过程中,手臂缠绕上母亲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她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有些僵硬,然后逐渐放松下来,开始更加热烈地回应她。
这个发现让孙可人心中涌起一阵激动。她意识到母亲和自己一样,在这份禁忌的情感中找到了某种解脱。母女之间的界限在这个深夜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真实的连接。
当两人不得不分开喘息时,唾液在彼此唇间拉出了晶莹的丝线。孙可人看着母亲同样潮红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继续探索更多未知的领域。
张红梅的手指插入女儿的发间,轻轻抚摸那段柔顺的秀发。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令人心醉的快感,让她无法停下动作。母女二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共鸣。
孙可人仰起头,眼眸中映照着母亲略显迷离的神情。睡袍领口处,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可见一抹诱人的红色。纤细的手指拨开母亲睡袍的系带,真丝布料滑落到两侧,露出了母亲雪白丰满的胸部,那一对傲人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张红梅心中五味杂陈。理智告诉她应该制止这一切,可是内心深处却有着另一种声音在怂恿她继续下去。
孙可人几乎是本能地含住了母亲的一边乳房,就像儿时那样吮吸起来,熟悉的味道充斥着她的感官,那是记忆中永远最安全的味道。
"嗯…"张红梅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喘,双手插入女儿的发间。
孙可人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枚坚硬的蓓蕾,灵活的舌尖围绕着它快速打转,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吮吸,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沿着母亲的身体慢慢向下探索。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边缘,那里已经能感受到些许湿润的气息。
"嗯......可人.....嗯.....不要....."张红梅呻吟着,察觉到女儿的动作,身体微微一僵,她知道女儿接下来会做什么。
"妈妈,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孙可人轻声低语,手指轻轻触碰母亲湿润的私处边缘,感受那份温热粘稠的触感。
"嗯.....别说了,可人.....妈妈难为情…"女儿的触摸,让她感到既紧张又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孙可人看着母亲害羞的模样,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插入母亲湿润的小穴,动作缓慢而谨慎,生怕弄疼母亲"妈妈…...你这里好紧..…"
"嗯.......可人,嗯....轻点....."张红梅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感受着女儿生疏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那种青涩的动作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刺激感,与那些男人粗暴的侵犯完全不同,让她感到安心,能够完全放松身心享受这份刺激。
孙可人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在母亲的肉穴里抽送,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自己的手流下来,心中涌起一种奇特的感觉,她第一次给女人服务,对象还是自己的母亲。
随着动作的继续,张红梅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快感。她眯起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嗯…啊…可人....嗯..…"张红梅喘息着,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随着女儿的动作起伏,"…..嗯...太深了…啊....."
孙可人耳边不时传来母亲的呻吟,俏脸绯红,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母亲体内旋转弯曲,寻找那个能让母亲疯狂的敏感点。很快,她的指尖触碰到一个略微凸起的小肉球,引起张红梅剧烈的颤栗。
"妈妈,这里舒服吗?"孙可人的手指开始集中攻击那个敏感的小点。
"啊!!那里!.....太刺激了....啊....慢点....."张红梅尖叫起来,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起,然后重重落下。女儿精准的刺激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的神经。
孙可人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甚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在母亲湿润的甬道内灵活抽送。她的手掌每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蜜液,沿着张红梅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嗯啊…可人…妈妈要去了…..嗯...."张红梅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埋首于自己双腿间的女儿。月光勾勒出女儿专注的表情,那份认真与虔诚让她既感动又兴奋。
房间内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张红梅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张红梅即将攀上高峰之际,孙可人突然抽出了手指。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张红梅措手不及,感到一阵空虚与难耐,她睁开迷蒙的眼睛,不解地看着女儿。
孙可人抬头看向母亲难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容,俯下身将脸凑近母亲湿润的私处。她先是轻轻舔了一下溢出的蜜液,然后张开嘴将母亲的整个穴口含入口中。
"啊!!可人....不要......嗯....!"张红梅一声娇呼,从未想过女儿会有如此大胆的动作。温热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的敏感区域,时而在穴口打转,时而深入甬道探索,每一次都能准确找到最能引起快感的位置。
孙可人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母亲的私处肆意游走。她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每一丝颤栗,每一下抽搐,这让她更加卖力地服侍母亲,想要带给对方更多的愉悦。
"嗯…啊…天呐…可人…"张红梅胡乱地呻吟着,双手插入女儿柔软的秀发中,时而按压鼓励,时而又轻轻推开,心情矛盾却又充满期待。
房间内的空气已经完全被情欲所充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眩晕的气息。孙可人的舔舐动作越来越熟练,她开始模仿那些男人的动作,双手用力掰开母亲的双腿,微微抬起丰满的臀部。
"妈妈,我爱您......."孙可人在专心舔舐的同时还不忘表达自己的情感,这份心意让张红梅感动不已,在身体上的快感叠加之下,心理上的满足更让她难以自持。
"嗯......我也爱你!....嗯.....可人.....!啊!
我要去了!!"张红梅尖叫着,整个身体剧烈抽搐,大量的蜜液从深处涌出。
当最后一波高潮袭来,张红梅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沿着优美的颈线滑落,在锁骨处汇成晶莹的一片。她的双腿无力地大敞着,私处还在微微抽搐,显示着刚才经历的激烈程度。
孙可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在微弱的月光下闪闪发光,她爬上床,趴在母亲身边,寻求一个拥抱作为奖励。
张红梅伸出双臂环抱住女儿,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谢谢你,可人"
孙可人依偎在母亲怀里,轻声低语:"妈妈,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要放弃彼此,好吗?"
张红梅紧紧搂着女儿,套房内恢复了宁静,这一夜注定漫长,她们都需要时间来抚平心中的伤痛,也需要这样的慰藉来面对未知的明天。
与此同时,市第一医院的ICU抢救室外,惨白的灯光将走廊照得如同白昼,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压抑,抢救室门上的红灯亮得刺眼,像一颗悬在半空的警示符。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第92章 禽兽公公
抢救室里走出来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为首的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不堪的脸,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原本紧蹙的眉头此刻依旧没有舒展,反而拧成了一个更深的结。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着抢救室外的人轻轻摇了摇头,动作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力。
隐约间,从抢救室未完全关严的门缝里,传来一阵细微却持续的“嘀——”声,那是监视器发出的单调声响,没有了往日里高低起伏的节奏,只剩下一条直线般的平稳频率,像是在宣告着某种终结。偶尔有仪器碰撞的轻响夹杂其中,却很快被这沉闷的氛围吞没,消失不见。
。。。。。。。。。。。。。
三天后,苏成玉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着一份证监会下发的文件,可她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这几天,她一直在思考该怎么和周清河沟通他父亲去世的事。
就在她心烦意乱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助理拿着一份文件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苏总,好消息!江南省金融资产交易所刚刚发来了通知,咱们聚合财富的三个产品,审核通过了,已经正式挂牌!”
“什么?”苏成玉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讶,“挂牌了?”她原本以为,周清河会因为他父亲的事,而搁置私下达成的协议,甚至可能会取消与聚合财富的合作,可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开始动作了。
“通知各部门负责人,三十分钟后召开线上紧急会议,我们要讨论接下来的产品推广”
等助理离开办公室,苏成玉平复了下心情拿起手机,拨通了周清河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传来周清河平静的声音:“苏总,有事吗?”
“周局,对于令尊的去世,我表示深切的慰问。”苏成玉的语气带着恰当的悲伤。
“谢谢”周清河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我不希望再有人打扰到我家人”
苏成玉心里一紧,周清河这话看似是在提醒,实则是在警告。她连忙说道:“周局放心,绝对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好,我相信苏总”周清河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周清河的身体重重地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愤怒,他抬手按了按眉心,目光落在书桌中央的笔记本电脑上,屏幕画面被暂停着,时间定格在2020年11月16日,也就是父母小区被封控的第三天,妻子徐慧居住的卧室。
视频里,妻子静静地靠坐在床头,像是在小憩,怀里抱着一本书,长发柔顺地散落在肩头。她穿着淡粉色的睡衣,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姿态,也透着一种书卷气的优雅。
周清河的手指颤抖的点击了播放。
镜头开始晃动,逐渐对焦。最终固定在电视柜上方,正对着床的位置。
自己父亲周定国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上,六十多岁的老人动作却异常敏捷,他赤裸着黑瘦的上身,佝偻的背影让人想起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他悄无声息地走近床边,阴影渐渐笼罩住熟睡的妻子。
周清河握着鼠标的手开始颤抖。
老人粗糙的大手猛地按在妻子肩头。妻子惊醒过来,迷茫地抬头。
"爸?您、您这是做什么?"妻子诧异问道。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逼近。镜头清晰记录下了每一个细节:老人额头上凸起的青筋,嘴角诡异的笑容,以及那只不断逼近的枯瘦手掌。
"爸!你干什么?.....我是清河的妻子!"妻子有点惶恐,随手拿起枕头挡住身体。
老人冷笑一声:"清河?不要给我提那个逆子"
妻子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公公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试图下床逃走,却被老人一把推到,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床上。
老人粗暴地撕扯妻子的睡衣,她拼命反抗,却显得那样无力。三十多岁的少妇,身材娇小,在老人面前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妻子哭喊着求饶,声音从最初的尖锐渐渐变得嘶哑。
"求你了爸,放过我吧……清河要是知道了......"妻子哽咽着恳求。
屏幕里传出周定国狞笑的声音:"清河知道了又怎样?他真的想要知道真相吗?哈哈"
“真相?什么真相?”妻子的眼里满是茫然与恐惧,“您到底在说什么?爸,您别吓我,求你放过我吧......”
周清河愤怒的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他知道这是在报复母亲的出轨。
老人趴在妻子的身上,粗糙干枯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放过你?不可能,他们母子欠我的,今天你来还"
“爸....爸....你清醒点......清河哪里对不起了你了....啊........”妻子一声惊慌的娇呼
“刺啦,刺啦......”睡衣被撕成两半,一对挺翘的乳房暴露在了空气中,雪白的乳肉如同凝脂般细腻,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真不错啊,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老人伸出手握住其中一只乳房,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娇嫩的肌肤。
周清河感觉血液都在往头顶冲,那个画面里,枯瘦肮脏的老手与妻子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啊…疼…爸....不要...…"妻子咬着嘴唇发出细碎的呻吟,小手抓住按在自己胸前的枯手。
老人狎促的捏了下乳头,戏谑的说道:"小慧,你的奶头硬了"。
视频里,妻子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因沾着泪珠而显得湿润,原本白皙的脸庞现在泛起了一丝的潮红,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屈辱。
"没有…我没有…爸求你....放过我吧....."妻子摇头否认。
老人变本加厉,一把拨开妻子的小手,双手同时握住了两只乳房。他用指腹恶意地揉搓着乳尖,感受它们在刺激下逐渐变硬。
"瞧,这里都已经挺起来了,还在说谎,你们女人就会骗人"老人恶意地用指甲掐了一下已经硬挺的乳尖。
妻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清秀的面容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爸,不要…"
视频里,周定国充耳不闻,粗糙的老手粗暴地揉捏着妻子饱满的乳房,老人干枯的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细腻的乳肉中。他张开满是黄牙的嘴,贪婪地啃咬着妻子娇嫩的乳尖。
"啊…不要…"妻子痛苦地扭过头去。
老人淫笑着抬起脑袋,粗鲁的继续撕扯妻子的衣物,睡衣在粗暴的动作下不断的发出撕裂的声响,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渐渐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
“吧唧....吧唧....”一边舔舐着妻子的脖颈,老人一边用手粗暴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妻子的身体因为这种触碰而本能地战栗,可是她依然倔强地咬紧嘴唇,不愿发出任何声音。
"真是个尤物…"老人喃喃自语,粗糙的手掌继续在妻子娇嫩的身体上游走。
妻子散乱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如同黑色的瀑布;她知性的眼眸中含着泪光,可是依然倔强地瞪视着天花板;那张平日总是挂着温和微笑的面容此刻写满了屈辱与愤怒。
老人粗暴地分开妻子的双腿,妻子试图并拢膝盖做出最后的抵抗,可是老人的力量太过强大,粗糙的手指探向她最私密的部位。
"真紧....湿了......"老人猥琐地笑着,另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妻子胸前的饱满。妻子羞愤地别过脸去,她的尊严正在一点点崩塌。
房间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喘息声,妻子那具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因为挣扎而泛起粉红。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刻,她依然保持着某种优雅的姿态,这大概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使然。
老人继续向下舔舐,粗糙的舌头划过妻子平坦的小腹。妻子的腹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可是这种反应在老人看来反而更加诱人。
周定国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丑陋的器官。即便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根狰狞的肉棒依然显得格外刺眼。
妻子瞥见那个东西,惊恐地哭喊着:“爸....不要.....放开我!救命!清河!.”她徒劳地扭动着娇弱的身躯,六十多岁的老人虽然身材干瘦,却有着令人意外的力量。他粗糙的大手牢牢钳制住妻子纤细的双腕,将它们高高举过妻子的头顶。
"清河,今晚他保护不了你,嘿嘿!"屏幕里传出周定国猥琐的笑声,妻子的白皙双腿在床上胡乱踢蹬。
老人轻松压制住妻子无力的反抗,他跨坐在妻子柔软的小腹上,如同一头发情的老兽,枯瘦的大手顺着妻子光滑的身体滑动,感受着掌下细腻如丝般的触感。
"不要…求你了…爸......"妻子哀求的声音渐渐变得微弱,她的挣扎也不再那么激烈。不是因为放弃抵抗,而是体力开始不支。三十余岁的少妇如何能够长久抵抗一个疯狂的老男人?
镜头忠实地记录着妻子逐渐沦陷的过程:她散乱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原本整齐的发髻已经完全散开;那双平日总是充满智慧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绝望;娇嫩的肌肤上已经开始出现浅红的掐痕和恶心的吻痕。
妻子试图蜷缩起身子保护自己,可是周定国轻易就压制住了她的动作。老人粗糙的掌心贴上了妻子赤裸的腰肢,那种令人作呕的触感让妻子浑身战栗。
"不要碰那里…求你了…"妻子哀求道,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膝盖试图顶开身上的男人,可是这种动作反而让她更加暴露。老人轻易就压制住了她的腿部,枯瘦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摸索。
"住手!啊.....爸....不要.....!"妻子苦苦的哀求,她清秀的脸庞因羞愤而涨得通红。
周定国继续他的侵犯,他粗糙的手指划过妻子细嫩的小腹,在她惊恐的目光注视下逐渐向下滑动。妻子拼命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可是老人轻易就用身体压制住了她的反抗。
"不要.......求求你…"妻子的眼泪不断滑落,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发抖。
"小慧,你又不是处女,装什么......"周定国嘲讽地说着,用力将她的内裤扯下。
"不要!救命!......"妻子终于崩溃,开始叫救命,她最隐私的部分现在完全暴露在公公面前,白皙的大腿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稀疏的黑色阴毛掩映着已经微微湿润的粉色肉缝。
"喊吧,尽管喊。把邻居都叫来才好"周定国无所谓的说道,他的手在妻子湿润的下体摸了一把"小慧,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
“求你了....放过我吧....不...不要........”妻子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面对眼前的一切,她胆小的性格让她无法承受可能会带来的后果——失去名誉、失去家庭。
周定国用力将妻子的双腿分开,"瞧瞧,还说不要,你和那个老婆子一样,都他妈的口是心非"老人戏虐的用手指蘸取了一些液体在妻子眼前展示。
妻子别过脸不敢看,她清秀的脸庞现在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就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你这里这么敏感,还这么粉嫩,平时清河用的不多吧"周定国的手掌游走在妻子赤露的躯体上“清河多久没碰过你了?”。
周清河听到这话,浓眉紧蹙,心底一咯噔,自己已经快一个多月没有碰过妻子了,难怪妻子的反应会这么敏感。
视频里,周定国用力将妻子白皙修长的双腿进一步分开,睡衣已经被撕成几片散落床上和地板上,原本整洁的白色床单此刻皱作一团。
“爸....我们不能这样.....求你了......”妻子还在苦苦哀求。
周定国居然伸出了紫色的舌头,开始从下往上舔舐妻子的大腿内侧。粗糙的舌面划过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啊…不要…嗯....."妻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羞耻地闭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而黏连在一起。
老人的手掌牢牢按住妻子的大腿,不让她有任何躲避的机会。他肆意地舔弄着每一寸光滑的肌肤,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上,直到湿润的粉色肉缝。
妻子原本清秀白皙的面容,浮现了一丝潮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爸…爸…这是....嗯....不......不要…...嗯......"妻子的哀求夹杂着呻吟。
老人兴奋地舔舐着已经湿润的阴唇周围。他的舌头恶意地打着圈,在妻子敏感部位周围游走。
妻子的身体微微颤抖,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流动着淡淡的雾气,在灯光下折射出点燃的情欲。
"小慧,明明就很享受嘛,流了这么多水"老人恶意地嘲讽着,同时加快了舌头的动作。
妻子拼命摇头否认:"没有…我真的没有…"然而她泛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真实的身体反应。
"啧啧,小慧,你太敏感了,"老人抬起头,舌头舔舐了下嘴角的液体。
妻子羞愧得无地自容,清秀的面容已经涨得通红。她试图用双手捂住脸,却被老人轻易制止,一根粗糙的手指插入了湿润的入口:"放松点,让我看看你能湿到什么程度。"
"啊!"妻子忍不住叫出了声,随即又立刻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声音。
老人的手指在狭窄的通道内恶意搅动,妻子的秀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随着身体的挣扎而轻轻晃动。
"爸…求您放过我吧…我们不能这样的......"妻子哽咽着哀求。
老人加入了第二根手指:"这才刚开始呢,你就湿成这样,等会看我不干死你!"
"不要碰那里…唔…"妻子的抗议声很快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老人得意地笑了:"看来就是这里了。"他说着,集中攻击那个敏感的位置。
"爸…求您停下…我受不了了…"妻子哭泣着哀求,她放弃了抵抗,双手软绵绵地垂落下来,无力地摊开在床上,任由老人随意玩弄她的身体。
老人直起身,丑陋的阴茎在他下体晃动。即使是隔着屏幕,周清河也能感受到那种视觉冲击——六十多岁的老人竟还能保持这样的硬度。
"爸,您不要这样...…"妻子还在徒劳地试图往后缩。
老人抓住她的腰部阻止了她的躲避:"小慧,别装了,你现在下体现在一定很空虚"他将自己的猩红的龟头抵在湿润的入口处,缓缓施加压力。
"嗯.....不…真的不要……"妻子呻吟了一声,小手伸到了下面去推,用带着哭音的语调喊了一句:“你放过我吧!我是你儿媳啊.....啊.....”
"畜生!"电脑前的周清河怒吼出声,他的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渗出血丝。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改变屏幕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啊.....”妻子的哀求声戛然而止,她清秀的脸庞混合着痛苦、屈辱。
周定国终于突破了第一道防线,他丑陋的龟头进入了妻子的身体。那一刻,原本还在挣扎的她身体明显地僵硬起来,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周清河看着屏幕,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好紧.....嗯.....”老人贪婪的目光盯着两人的结合部,他并不着急,像是在享受被紧紧包裹的感觉:"真不错,夹的太紧了,清河多久没用了啊"
视频里,周定国喘息片刻,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故意退到入口再重新插入。润滑剂和分泌物混合产生的水声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妻子被迫承受着这一切,她试图用手臂遮挡自己的表情,却被周定国轻易拉开。
"看看你的表情,明明就很享受嘛。"老人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妻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周清河通过镜头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妻子会在这样的情形下面临侵犯,而且还是自己年迈的父亲。
随着时间推移,妻子的身体逐渐背叛了她的意志,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原本僵硬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入侵者的节奏,几缕黑发汗湿地粘在脸上和脖子上,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凄美感。
"怎么样?我的技术不错吧?"老人喘着粗气说道,"清河那个小子哪里比得上我?"
妻子闭着眼睛,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即使在这种时刻,依然保持着最后的尊严。
老人似乎不满意妻子的沉默,开始变换姿势。镜头里传来床垫吱嘎作响的声音,妻子的身体被动地起伏着。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开。
"叫出来!我想听你叫!"老人命令道。
妻子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老人见状,竟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视频最后半小时,妻子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她不再是那个温顺贤淑的妻子,而是一个被侵犯的受害者。哭喊声、求饶声充斥在整个画面中。老人的喘息声也愈发粗重。
"爸!求您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妻子哽咽着哀求。
周定国却更加兴奋:"这才对嘛,叫得好听!"
“啪....啪啪....啪啪...啪.......”
周定国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房间,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暴,他佝偻的身体压在妻子柔软的躯体上,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般持续运作着。老人粗糙的手掌死死抓住妻子纤细的腰肢,留下深深的指痕。
妻子被动地承受着一切,她的身体随着老人的动作不断起伏。原本端庄优雅的姿态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迫承欢的屈辱。她紧闭的眼眸中不断有泪水涌出,在清秀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晶莹的痕迹。
周清河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那个恶心的老男人在他妻子身上肆意妄为。他的理智几乎要崩塌,愤怒如同岩浆般在体内翻腾。屏幕上每一个细节都在撕裂他的神经。
周定国的动作越发狂乱,布满老茧的身体与妻子光滑的肌肤形成了强烈反差。每一次冲击都格外用力,丑陋的器官深深嵌入妻子体内,直到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啪....啪啪....啪啪...啪.......”
“嗯....轻点....痛.....嗯......”
周定国即将达到顶峰,他的腰部做着最后的剧烈摆动,丑陋的器官疯狂地在妻子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晶莹的液体,在两人的交合处形成了一片狼藉。
妻子紧紧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然而她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即便是被迫的承受,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啪....啪啪....啪啪...啪.......”
"爸…不要射进来…"妻子惶恐地看着压在身上的公公,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哀求,"求您…我是清河的妻子…不要啊…"
然而周定国根本不理会妻子的恳求,他丑陋的器官继续在妻子体内肆意妄为。老人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双手,让她无法逃脱。
"闭嘴!"周定国恶狠狠地说,"骗了老子这么多年,老子今天就要内射你......."
镜头前周清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碎了。他最爱的妻子正在遭受这种侮辱,而那个畜生竟然无视她的恳求,准备直接内射进去!
"不要…求您了爸…不能射在里面…"妻子惊恐地看着正在加速的动作,她的双腿无力地蹬踏着,却无法阻止即将发生的事。
周定国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显然是快要达到高潮了。老人干瘦的腰部剧烈摆动,丑陋的器官在妻子体内疯狂冲撞。
"求你了....不要.....!"
老人加快了速度,他佝偻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停颤抖。汗水从他的身上滴落,在妻子洁白的肌肤上留下污渍。
"爸!求您了!不要射在里面!"妻子近乎崩溃地哭喊着,她的双手被死死压制,只能任由老人在身上施暴。
就在这一刻,周定国达到了高潮,他丑陋的器官深深嵌入妻子体内,身体开始抖动,开始喷射肮脏的精液。
"不!!"周清河痛苦的看着电脑屏幕,他的妻子正遭受这种屈辱,而他却只能看着!
老人终于停止了喷射,他的身体重重压在妻子身上喘息。丑陋的器官依然埋在妻子体内,不肯退出来半分,仿佛要确保每一滴肮脏的东西都能灌入她的身体。
妻子痛苦地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因极度的屈辱而颤抖着,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良久,周定国才将他的阴茎缓缓退出妻子的身体,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妻子雪白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了刺眼的痕迹。
"记住,视频我会好好保存。这段时间乖乖听话。"镜头晃动,传出周定国沙哑的声音。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视频播放器右下角显示:时长46分23秒。
周清河呆坐在电脑前,窗外天空阴沉沉的,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第93章母子的禁忌之花
进入12月中下旬,宁江市的疫情终于得到了有效缓解,新增病例连续多日清零,街头的商铺陆续开门,不少学校也接到了复课通知,沉寂了许久的城市,终于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杨琳盯着手机里社区网格员发的解封通知,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明日起解除封闭管理」这几个字,让她眼眶忽然一热,「封了整整36天」。
划开通知界面,手机推送的一条消息跳了出来,是她之前关注过的聚合财富发来的集合理财产品提醒,标题简单直白:「解封重启新生活,财富规划不缺席——聚合财富精选集合理财,稳健增值助力安心前行」。她扫了一眼,想着疫情期间收入波动的焦虑,顺手点了收藏。
晚餐比往日丰盛了许多,贾文强抢着下厨炒了盘油焖大虾,还加了道可乐鸡翅,餐桌中央摆着两瓶红酒,瓶身上的标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今天得好好庆祝下。」贾文强拧开瓶塞,「呲」的一声轻响,酒液顺着杯壁滑入高脚杯,漾开细密的酒花。
杨琳本不想多喝,却架不住贾文强的劝说,加上心里确实畅快,不知不觉就陪饮了好几杯。她的脸颊泛起红晕,连眼角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说话时带着些微的鼻音,比平日添了几分柔和。
冯哲只顾着埋头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母亲,又飞快地低下头扒拉着米饭。
饭后,杨琳收拾着碗筷起身去厨房洗碗。水流「哗哗」地响着,掩盖了客厅里的动静。贾文强趁机挪到冯哲身边,手肘轻轻撞了撞少年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明天就解封了,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他瞥了眼厨房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几分怂恿蛊惑「今晚的机会再抓不住,我也无能为力了。」
冯哲的耳朵「唰」地红了,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尖泛白。他没说话,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夜色渐深。冯哲在自己房间里辗转反侧,客厅的灯早已熄灭,只有父母卧室的方向还隐隐透着微光,后来连光线也消失了。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忽然被轻轻敲了三下,力道轻得像风拂过,紧接着是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慢慢远去。
冯哲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像暗室里突然燃起的火星。他几乎是立刻弹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连鞋都顾不上穿,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他猛地拉开房门,门外空荡荡的,只有走廊尽头的窗户漏进一缕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
而父母卧室的门,此刻正敞开着一半,像是在无声地召唤。
冯哲放轻脚步挪过去,视线穿过门缝,先看到的是床上的一道身影——月光恰好落在床沿,勾勒出侧身躺着的轮廓,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顺着脊椎猛地窜上来,带着细碎的战栗。他推开门溜了进去,黑暗瞬间将他包裹,却掩盖不住脸上的潮红与眼底的躁动。
冯哲的目光死死黏在那道被月光勾勒的身影上,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积攒了许久的冲动在此刻冲破了所有枷锁,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手指勾住被子的一角,缓缓向上掀开。动作轻得像偷食的猫,却在被子滑落的瞬间,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月光顺着被子掀开的缝隙淌进去,照亮了杨琳裸露的肩头,细腻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瓷白,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长发散落间,能看到她微蹙的眉尖,大概是睡得并不安稳,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带着欢愉后的慵懒。
冯哲的呼吸骤然粗重,指尖沿着被子掀开的轨迹缓缓前移,最终停在杨琳腰侧的睡裙上。布料下的躯体温热而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咬着下唇,压抑住喉咙里的悸动,悄无声息地抬腿跨上床沿,侧身躺进了杨琳身侧的空隙。
床垫因新增的重量微微下陷,杨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冯哲瞬间僵住,大气不敢出,直到确认她没有醒来,才缓缓松了口气。兴奋像藤蔓般缠绕住心脏,他试探着伸出手臂,从杨琳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
肌肤相触的瞬间,冯哲浑身一颤。杨琳的腰腹柔软得不可思议,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受到皮下温热的肌理与细微的起伏。他忍不住收紧手臂,将脸颊贴在她的后背,长发的发丝蹭过鼻尖,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与红酒余韵,刺激得他指尖发麻。
「嗯……」杨琳忽然发出一声轻吟,睫毛在月光下颤了颤。冯哲的动作猛地顿住,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可预想中的惊醒并未到来——她只是蹙了蹙眉,身体微微蜷缩,反而更贴近了他的怀抱,像是在寻求温暖。
这无意识的回应让冯哲彻底失控。他的手掌顺着杨琳的腰腹缓缓向上移动,指尖划过柔软的乳房时,杨琳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酒精和刚才激烈的性爱还在麻痹着她的神经,意识模糊不清,她下意识地以为是贾文强又想要了。
「别闹……困着呢……」她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慵懒,甚至微微侧过身,方便了他的动作。她轻轻拍了下腰间的手,却没有推开,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往常那样,默认了这熟悉的亲昵。
冯哲被这突如其来的顺从惊得呼吸一滞,随即狂喜便淹没了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放松,那是对「贾文强」才有的毫无防备,这认知让禁忌的刺激感翻了倍,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他的手掌愈发大胆,顺着乳房缓缓摩挲,指尖不时的捻动发硬的乳头。
「文强……轻点儿……」杨琳又哼唧了一声,眉头微蹙,却依旧没有睁眼。
她的手搭在冯哲的手腕上,却只是象征性地搭着,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反而像是在引导。长发蹭过冯哲的脸颊,带着温热的气息,让他彻底丧失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头吻上母亲的后颈,唇齿间的触感细腻得惊人。杨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呼吸愈发急促。冯哲听到怀中人发出满足的喟叹,这声音像一把火,点燃了他的欲望。
冯哲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把手伸进母亲睡裙内,抚摸着她的腰腹。杨琳的肌肤细腻柔软,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芳香。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顶在母亲丰腴的大腿间。
他缓缓掀起母亲的睡裙下摆,露出雪白浑圆的大腿和白色内裤包裹的丰满臀部。借着月光,他能清晰地看到母亲完美的身材曲线。
杨琳迷糊中感觉到手指勾住了自己的内裤边缘,她下意识的微微抬起了臀部,内裤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缓缓滑下,一直褪到膝弯处。
此时杨琳完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在月光照射下显得格外诱人,肌肤细腻如丝绸般光滑。
冯哲忍不住伸手抚摸母亲丰腴柔软的臀部,指尖划过股沟,感受着那份诱人的弹性。杨琳闭着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借着皎洁的月光,冯哲仔细欣赏着母亲最私密的部位,芳草萋萋的黑色阴毛,两片细小纤薄的粉嫩阴唇微微张开,那里已经湿润一片,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芬芳,手指轻轻抚湿润的私处边缘,引得杨琳一阵战栗。
" 嗯…讨厌……你干什么呀………还要……" 杨琳迷迷糊糊的以为贾文强又来了兴致。
这句话击溃了冯哲脆弱的心理防线," 凭什么那个男人可以在妈妈身上驰骋?
" 听着母亲若有若无的轻吟,心里的嫉妒几乎化作实质。
" 我也想像他一样得到妈妈…哪怕只有一次…" 冯哲在心里呐喊,他吞咽了口唾沫,褪下了自己的短裤,粗大的阴茎立即跳了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靠近母亲的身体。当他的龟头顶到母亲臀沟时,两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杨琳的小手向后摸索,一把握住了冯哲已经勃起的鸡巴,轻轻的撸动了几下,又缩回了手," 唔…怎么又硬了…" 杨琳含糊不清地说着。
冯哲屏住呼吸,紧张地从侧后方观察着母亲的表情,生怕她清醒过来。杨琳此时脸颊泛红,呼吸急促,一副醉意朦胧的模样。月光照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那光滑的白皙肌肤显得格外诱人。
杨琳感觉那个火热的东西贴得更紧密。她迷迷糊糊地说:" 真是的…两次还不够…你快点…"
冯哲听得心跳加速,他没想到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但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不已。将肉棒杵在了母亲的臀沟中间,开始慢慢的挺动臀胯。
杨琳迷迷糊糊地感受着身后的动作,那个硬热的东西一直在她的私处周围徘徊,时而蹭过阴唇,时而掠过阴蒂,就是不肯深入。
冯哲此时紧张得要命,他的鸡巴已经涨得发疼,却因为缺乏经验找不到准确的入口。每次滑动都能感受到母亲私处的柔软湿润,这让他的马眼不断分泌出前列腺液。
杨琳被蹭得全身发痒,特别是当那个炽热的东西时不时擦过敏感的阴蒂时,更是让她浑身颤栗,她还以为贾文强在调情,她有些不满的嘟囔「嗯……太晚了……你快点……」
冯哲额头渗出汗珠,看着母亲微微张开的双腿和湿润的私处,心跳快得厉害。
那里的阴毛被两人的液体打湿,紧贴在肌肤上,看起来格外诱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私处的温度和湿度,龟头总是无法滑入正确的位置。
" ……嗯……干什么呀………" 杨琳迷糊地抱怨着,不满的向后伸手,抓住那个调皮的肉棒,熟练地引导着龟头抵住自己的蜜穴入口。
冯哲内心既紧张又兴奋,母亲柔软的手指就握在他跳动不已的鸡巴上,龟头感受到一个温暖湿润的小穴口,他的呼吸越发粗重。
" 快点进来吧…" 杨琳扭动了下腰肢,轻声催促,仍以为是贾文强在挑逗她。
冯哲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往前一顶,龟头顺利滑入母亲温暖紧致的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紧紧包裹,温润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栗。
心里的恐惧,逐渐被生理上的快感和乱伦的刺激感给占据,冯哲喉结滚动一下,手扶在母亲的腰上,便再次用力,龟头顺利的挤开嫩滑穴肉,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呃啊·······」低吟婉转的呻吟,从母亲口中破喉而出,冯哲兴奋的吐出了一口浊气,他朝思暮想了无数次的地方,现在正在接纳他的进入。
母亲阴道内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蠕动收缩,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肌肤都被母亲体内温热的软肉包围,这种感觉既陌生又令人心醉。
「嗯……你动一动······」杨琳不满的向后挺动了下丰满的屁股。
感受到母亲蜜穴内壁的细腻摩擦,那些褶皱和突起轻轻刮过他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嗯…" 冯哲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他开始笨拙地尝试抽送。
杨琳闭着眼睛轻声喘息:" 嗯…快点…" 她的意识仍然混沌不清,以为还是贾文强。她柔软的身体随着儿子的动作微微起伏,丰满的乳房在睡裙里晃动。
冯哲渐渐找到节奏,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挺入都让他的阴茎完全没入母亲的小穴中,前端抵触到深处柔软的花心。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初经人事的他几乎无法把持。
" 妈妈的里面…好舒服…" 冯哲在心中呐喊。他能清晰感受到母亲阴道收缩时带来的挤压感,那种紧致却又充满弹性的包容让他的头皮发麻。
杨琳的身体随着儿子的动作轻微摇摆,睡裙早已凌乱不堪。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却仍处于迷糊的状态:" 怎么…背后呼吸声,感觉不太一样…"
「啪……啪啪……啪啪……」
冯哲加快了节奏,阴茎在母亲体内进出愈发顺畅。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些许淫液,在昏暗的室内闪着淫靡的光泽。那种湿润温暖的包裹感让他欲罢不能,第一次真正体会到男女之事带来的快感。
" 太…太舒服了…" 冯哲咬紧牙关,努力克制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他的阴茎已经完全适应了母亲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刺激到母亲体内的敏感点。
杨琳无意识间发出轻吟:" 嗯…再快点…"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配合着身后的抽送,臀部微不可察地向上迎合。
冯哲浑身燥热,母亲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收缩蠕动,每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强烈的刺激。龟头棱沟被内壁褶皱摩擦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栗。
" 呼…呼…" 冯哲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寂静的卧室里。他的腰部已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节奏,阴茎一次次没入母亲湿润温暖的小穴。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沾湿了床单。
杨琳迷糊中发出断续的呻吟:" 啊…好深…嗯…" 她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睡裙已经滑落到腰间,月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冯哲第一次体会到做爱带来的极致快感,母亲紧致的小穴仿佛有魔力般吮吸着他,每一寸内壁都在挤压摩擦他的阴茎。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 妈妈…妈妈…" 冯哲一边抽送一边内心暗自低喃,愧疚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他能清晰感受到母亲阴道深处分泌出的温热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
杨琳的身体随着儿子的撞击不断颤动,丰满的臀部泛起阵阵肉浪。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身后激烈的律动:" 嗯…轻一点…啊…"
冯哲已经完全沉浸在第一次性爱的快感中,阴茎在母亲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他快要发疯。每次深入都能顶到母亲最深处的花心,那里传来阵阵吸吮般的蠕动。
" 不行了…忍不住了…" 冯哲咬紧牙关,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感受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杨琳的身体变得滚烫,呼吸愈发急促:" 啊…要来了…嗯…" 她的蜜穴随着高潮将近不断收缩,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淋在儿子的龟头上。
冯哲再也坚持不住,腰眼一麻,精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这是他第一次在女人体内射精,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母亲的小穴深处。
「啊……」杨琳发出长长的低吟,身体猛然绷紧,美背弯曲颤抖,小穴痉挛,紧致的仿佛要把冯哲的肉棒夹断。
卧室门口的阴影里,贾文强缓缓按下停止键。他盯着手机屏幕回放了几秒,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眼神却愈发阴鸷,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入黑暗,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良久,感官刺激也趋于平缓,杨琳混沌的意识像从深海中慢慢浮上来。最先清醒的是听觉——身后的呼吸声太过年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浅节奏,没有贾文强中年人的厚重喘息。
她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瞬间清醒了大半。
冯哲此时正处于射精后的恍惚状态,享受着余韵,下意识抓紧母亲丰满的臀瓣往自己下体按压,身体贴紧了她的美背。
这次体型差异更加明显,没有了明显的小肚腩,杨琳惶恐万分,意识到身后的是自己最不应该发生关系的人——自己的亲生儿子,只是体内的燥热和刚才未完全褪去的情潮让她陷入更加复杂的境地。
这些天暧昧的身体接触,她不是没有预感,只是始终不愿相信,这层母子的底线,真的会在今晚被冲破。
可此刻,身后温热的躯体、平稳却稚嫩的呼吸、还有皮肤上残留的陌生触感,都在残忍地告诉她:一切都发生了。
阴道内儿子滚烫的阴茎居然又有了勃起的律动,这种禁忌的背德感让杨琳浑身发抖,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缓呼吸,装作依旧迷糊的模样,睫毛在月光下剧烈颤抖,藏不住眼底的绝望与羞耻。
冯哲射精后仍不愿离开母亲温暖的身体,稚嫩的大手缓缓攀上母亲饱满的双乳。
杨琳感受到儿子的手掌覆上自己的乳房时,浑身一颤。那触感让她再次确信无疑,这就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冯哲。
冯哲的阴茎奇迹般地再次勃起,粗大的肉棒在母亲体内重新胀大,撑满了整个阴道。
" 嗯…" 杨琳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这让她更加羞愧难当,却又不得不继续保持装睡的状态。
冯哲的手掌揉捏着母亲柔软弹性的乳房,时而轻柔时而用力。那对丰满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变换着形状,乳头在他的撩拨下很快挺立起来。
" 嗯…文强…太晚了……嗯……" 杨琳故意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装作意识模糊的样子,「……嗯……休息吧……嗯……」她的身体随着儿子的动作轻轻扭动,看似迷醉实则清醒。
冯哲完全沉浸在母亲带给他的快感中,他还稚嫩的脸庞因为兴奋而涨红,嘴唇微张喘着粗气,贴近母亲的颈项深深吸了一口气。
杨琳感受着儿子火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颈部,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曾经多少个夜晚,儿子都是在她的怀抱里安然入睡。而现在……
" 嗯……别闹了……我好困…嗯……" 杨琳继续装糊涂,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她能清楚感受到儿子坚硬的肉棒在体内跳动,每次脉搏的跳动都会刺激着她的内壁。
冯哲充耳不闻母亲的话,手指深深陷入柔软饱满的乳肉中,留下浅浅的指印,下体开始缓慢抽送,湿润的阴道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
" 嗯…" 杨琳发出一声轻吟,感受着儿子从背后的进入,龟头刮过内壁时带来的刺激,这种野兽般的交合姿势让她想起动物世界里的繁殖行为。她的内心充满煎熬,却又不得不继续配合。
" 嗯…太爽了…" 冯哲低声呻吟,腰部动作越来越快。他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显示出极度兴奋的状态,囊袋拍打着会阴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手掌抓住乳房来回搓揉把玩。
" 嗯……痛……你轻点………" 杨琳感受着儿子不知疲倦的抽送,惊讶于他持续不断的精力,这远远超出了她记忆中丈夫的能力范围。
杨琳继续装糊涂,任由儿子摆布。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儿子的爱抚,乳头在儿子的揉捏下发硬肿胀。
冯哲的脸上露出近乎癫狂的表情,汗水沿着脸颊流淌,他不知疲倦地耕耘着,每一次撞击都充满力量。
杨琳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不受控制地产生阵阵痉挛。儿子坚硬如铁的肉棒不断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酥麻酸痒的复杂感受。
" 不行…不能这样…" 杨琳在心中呐喊,却无法阻止身体对快感的诚实回应。
冯哲年轻的身体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持续的抽送让杨琳感到一种近乎被征服的压迫感。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吸附住儿子的肉棒,杨琳内心充满矛盾。她一方面为这禁忌的刺激所震撼,另一方面又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愧。
" 怎么会这样…" 杨琳感受着体内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浪潮,几乎要崩溃。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错误的,然而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儿子的每一个动作。
冯哲的动作越发狂野,他年轻气盛,不知疲倦地索取着,仿佛要把积攒多年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杨琳感受着儿子有力的冲撞,不由自主地发出断续的喘息:" 啊…慢点…嗯……" 她的声音娇媚婉转,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冯哲像是受到鼓舞般再次加快了速度,阴茎如同打桩机般精准而有力地撞击着母亲的花心。
「啪……啪啪……啪啪……啪……」
" 嗯…不要…啊…" 杨琳的呻吟断断续续,配合着儿子的动作时高时低。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著每一次冲击,主动翘起肥臀,不断的向后撅起,不断的迎合着粗大的肉棒。
阴道不断分泌出大量淫液,她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 啊…太深了…不行了…"
冯哲喘着粗气,手掌用力揉捏著母亲丰满的乳房,下身持续保持着高速抽送。
他的表情因快感而扭曲,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杨琳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然而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著儿子的每一次冲击:
" 啊…不行了…要去了…"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配合著即将到来的高潮。
冯哲此时的表情既狂喜又痛苦,汗水湿透了他的全身。他加快冲刺的速度,如同疯魔般索取着母亲的一切。
" 怎么会这样…" 杨琳内心充满了对自身反应的厌恶。面对亲生儿子,她的身体竟然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这让她无地自容,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儿子带给她的体验确实前所未有的强烈和深刻,那种禁忌感混合着罪恶感,反而让快感加倍放大。
冯哲射精前的表情近乎疯狂,面部因极度兴奋而扭曲,他年轻的肉体散发出惊人的生命力和野性。
" 啊…射了…" 冯哲一声低吼,精液喷薄而出。滚烫的液体再次灌满了母亲的子宫,部分从交合处溢出,沾湿了两人的耻毛。
杨琳几乎同时被儿子最后的猛烈攻势推向顶峰,整个人几乎要失去理智。她的呻吟变得急促而高亢:" 啊…不行了…啊…"
当冯哲的精液喷射而出时,杨琳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紧紧咬住儿子的阴茎不肯放松。
杨琳瘫软在床上喘息,汗水打湿了她的全身。她的呻吟声虽然渐渐平息,然而身体仍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冯哲从身后搂住母亲,将头埋入母亲颈间,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体香,脸上残留着极致快感后的满足表情。
杨琳感受着体内儿子温热的液体,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不得不承认,儿子带给了她一次非常棒的体验。
夜色依旧深沉,房间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杨琳装睡的身体早已酸痛不已,却不得不继续保持这种煎熬的状态。
冯哲恋恋不舍地从母亲体内退出,看着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母亲的股间流淌下来,恢复清明的他,在心中暗自满足的同时,也对刚才的行为感到惶恐和愧疚。
他悄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在母亲光滑的肩膀上轻轻一吻,内心暗道:" 对不起,妈妈…"
冯哲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生怕弄出声响惊醒母亲。他的脚步虚浮,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红晕。年轻的身体虽然疲惫,但内心仍沉浸在刚才的美妙体验中。
听到关门声,杨琳又躺了一会才坐起来,看着凌乱的床铺,一片狼藉的下体,眼神复杂,她用纸巾简单擦拭著身体,却无法抹去心中的负罪感。
" 怎么会变成这样…" 杨琳自言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勉强起身整理床铺,每个动作都带来阵阵酸痛,今晚经历的欢爱激烈程度远超预期,两个男人的四次射精让她几乎虚脱。
重新躺回床上,杨琳望着天花板发呆。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她的脸上,映照出复杂的表情。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很快就模糊了她的意识。
" 明天该怎么面对儿子…" 杨琳在睡意袭来前最后想到。然而很快,这一天经历的所有冲击让她再也无法思考,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房间里弥漫著性事过后的味道,这一夜注定难以平静,母子间的禁忌关系已经打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状态。
第94章初雪掩盖的秘密
进入12月下旬,宁江市的疫情终于得到了有效缓解,新增病例连续多日清零,街头的商铺陆续开门,不少学校也接到了复课通知,沉寂了许久的城市,终于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上午的阳光格外慷慨,穿透南方冬季稀薄的云层,洒在静海高中的教学楼窗台上,给木质课桌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高二(6 )班的教室里,语文老师正站在讲台前诵读课文,声音抑扬顿挫,冯哲却有些走神,目光落在老师转身板书的背影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这是重新回到校园的第三天,课本的油墨味、同学的喧闹声、黑板上簌簌的粉笔声,本该是熟悉到骨子里的日常,此刻却让他生出几分疏离感。封控期间那些隐秘的画面,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黑暗里交缠的呼吸,指尖相触时的战栗,还有那些超越界限的亲密,像细密的藤蔓,缠绕着他的神经。
浑浑噩噩的挨到午休,冯哲刚走出教室,就瞥见胖子蔫蔫地靠在栏杆上。
「怎么了?最近老是心不在焉的?」冯哲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又扫了眼教室方向崔莹莹的空座位。
胖子抬起头,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沙哑:「她……以后可能都不会来了。」
冯哲沉默了,他想起封控期间,胖子总爱在连麦时,跟他「炫耀」,那时胖子的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他上前拍了拍胖子的后背,想说点「以后还能联系」的安慰话,却发现喉咙发紧,怎么也说不出口。
胖子无奈的笑了笑,其实他心底清楚,和崔莹莹不可能有什么未来,她身上毕竟发生了这么不堪的事情,离开国内对她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走之前他没和她好好的告别一下。
走廊里的风带着南方冬季特有的湿冷,吹得两人都打了个寒颤。冯哲看着胖子落寞的侧脸,突然想起自己和妈妈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涩——封控像一个临时的结界,困住了许多不该滋生的情绪,如今结界散去,所有人都要回到各自的轨道,那些被迫产生的亲密,终究要被现实拉开距离。
傍晚六点半,放学铃声刚过。冯哲推开家门时,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轻响,杨琳系着围裙正忙活着晚餐,父亲冯绍原则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晚间新闻。
" 回来了?先去洗手吧,你妈今天做了糖醋排骨。" 冯绍原放下手机,朝他点头示意。
卫生间里,冯哲对着镜子发愣。镜中的自己看起来一切如常,可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陌生感。过去三十多天和贾文强朝夕相处的生活,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些刻意的暧昧举动、隐秘的身体接触,如今竟成了他潜意识里的常态。
回到餐厅时,杨琳正俯身为他摆放碗筷。她穿着宽松家居服,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冯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母亲赤裸着身体任他摆弄,柔软的身躯在他掌下轻颤………
冯绍原絮絮叨叨说着琐事,丝毫没有察觉餐桌两端暗流汹涌。冯哲低着头扒饭,脑海里全是那些不可告人的记忆。母亲雪白的臀部在月光下轻轻摇曳,湿润的私处在他的撞击下泛起水光…
晚饭后,厨房里传来瓷器轻响。杨琳背对着水槽擦拭碗筷,浑然不觉身后灼热的目光。冯哲倚在门框上凝视着她的身影,想象着那件家居服下光洁如玉的肌肤。
他无意间看向窗外,夜色更浓了,寒风卷着落叶拍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他内心的隐秘。
……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2021年1 月,全国各地的疫情仍在扩散,资本市场的热度却丝毫未减——房地产市场的增长曲线依旧陡峭得晃眼,只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裂痕已悄然蔓延。2020年12月,地产龙头华夏幸福突然传出可能暴雷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水,虽未掀起巨浪,却让圈内人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也让聚合财富的总裁苏成玉,在深夜翻报表时多了几分难掩的焦躁。
魔都,聚合财富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里,落地窗外的摩天大楼鳞次栉比,玻璃映出苏成玉挺直的背影。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高订黑色西装套裙,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报表,截至1 月18日,屏幕上的数字鲜红刺眼:全国各地财富中心汇总的募集资金额还在持续攀升,规模已突破二十五个亿。可她盯着那串数字,眉头却越皱越紧,指尖在屏幕边缘反复摩挲,口中喃喃:「太少了,还是太少了。」
转身走向酒柜时,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勃艮第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动,映出她眼底的恍惚——新募的资金里,有三分之一要用来兑付旧客户的收益,这庞氏游戏全靠不断上涨的房地产撑着;更棘手的是,疫情前她战略激进,砸重金打折收购的几个商业地产项目,如今成了吞金兽,每天消耗的现金流像流水一样,募集的资金,撑不了多久。
她晃了晃酒杯,酒液沾湿杯壁,像极了那些填不满的资金窟窿。要解燃眉之急,除了继续加大募资力度,只剩一条路:找有国资背景的大开发商。他们资金雄厚,又有政策托底,说不定能吃下这几个烫手的地产项目,帮她回笼部分的资金。
中午时分,CBD 的私房菜馆包间里,烤鸭冒着热气,油光锃亮的鸭皮泛着诱人的光泽,李安富却没什么胃口。他给对面端坐的江宏伟倒酒,目光落在对方空荡荡的左袖口上——那截齐腕而断的残肢,用黑色真皮护套紧紧裹着。
「大哥,国内房地产的风向有点不对,」李安富放下酒杯,语气里满是慎重,「万一市场崩得比预期快……」
江宏伟用完好的右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浑浊的眼睛里露出复杂的神色。
他虽然是聚合财富的董事长,却早已不管具体事务,公司大小决策全由妻子苏成玉说了算。
「让她去折腾吧」他含糊应着,目光飘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聚合财富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凭我和你那些本事,是绝无可能的。」」
「大哥,成玉确实厉害,可我实在看不懂这公司怎么运作的,怎么就膨胀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李安富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指尖在桌布上轻轻敲击,带着明显的焦虑,「聚合财富现在的规模太扎眼了,不知道有多少条狼在暗处盯着……」
江宏伟的眼神暗了暗,右手手指在酒杯壁上反复摩挲。他想起了自己的前妻,苏成玉的姐姐——当年若不是前妻替他挡了那一刀,这份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对苏成玉的任何决定,都多了几分纵容。「她喜欢,就让她折腾吧。」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疲惫与无力,「我这辈子亏欠的人太多,只要她高兴就好。安富,我下周要回日本照看江萧,这段时间,你帮忙护着点她」
李安富还想再说什么,江宏伟却突然话锋一转,手指猛地攥紧酒杯,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眼底瞬间燃起一簇狠戾的火苗:「对了,那个人,还没查到?」?
李安富心头猛地一沉,当年那个男人一家被他们灭门后,只有他在国外读书的小儿子神秘消失了,这成了江宏伟二十多年的心病。他垂下眼,语气沉得像灌了铅:「还在查,这人最后一次露面,还是八年前在泰国清迈……」
「那个杂碎害死了成碧」江宏伟的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嘶吼,空荡荡的左袖口随着动作狠狠甩动,黑色护套摩擦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可他的小儿子跑了,这笔账怎么算?」
李安富看着他鬓角的白发,看着那截护着疤痕的护套,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恨意,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他跟着江宏伟从街头混到如今的身家,太清楚这位大哥心里的执念——对前妻的愧疚,对仇人的恨,对苏成玉的纵容,早已成了他心里解不开的结。再多的劝说,都是徒劳。
饭后,李安富坐上自己的黑色奔驰,司机缓缓发动汽车汇入车流。他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脑子里反复想着江宏伟的嘱托,忽然听到前排司机低声说道:「李总,后面那辆灰色大众已经跟了我们三条街了,像是在跟踪。」
李安富皱紧眉头,沉声道:「按原路线走,通知老杜他们出来接应」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高档公寓卧室里,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床头暖灯,在空气中投下暧昧的光晕。床头柜上,一盏水晶台灯旁静静躺着个美杜莎面具,冰冷的树脂蛇发在暖光下泛着幽光。?
柔软的大床上,两具白皙的赤裸身体相互依偎,被子滑落至腰间,露出交缠的发丝与细腻的肌肤。黄红英侧卧着,常年坚持训练的身材紧致匀称,肩背线条流畅有力,手臂上隐约可见淡淡的肌肉轮廓,与身旁女人的丰腴形成鲜明对比。?
被她搂在怀里的女人有着俏脸泛着水润的红晕,她身形丰腴,肌肤白皙细腻,腰腹处带着自然的软肉,曲线玲珑得恰到好处,眼角因动情泛起的红印,更添了几分勾人的风情。
「还习惯吗」黄红英侧身躺着,指尖轻轻划过身旁女人眼角的红印,声音里带着刚褪去情欲的慵懒。她刚帮对方卸了妆,那张清秀的脸此刻泛着红晕,少了面具遮挡,多了几分真实的柔和。?
女人没有回应,只是往她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平稳的心跳声。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消息预览,女人伸手拿过手机,解锁后快速扫了一眼,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
「是阿虎发来的吧。」黄红英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皮肤,语气放得轻柔「我让他取消行动了。」?
「取消?」女人的脸色变化,不解的抬头望向黄红英,「为什么?」她的声音陡然提高,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
黄红英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丽娟,别激动」她叹了口气,「你太低估李安富的能量了,他在宁江几乎就是个地下皇帝,黑白两道通吃的狠人,身边常年跟着几个退伍保镖,手里可能还有枪。」?
陈丽娟的身体微微颤抖,复仇的火焰在她心里烧得正旺,突然被浇了一盆冷水,让她难以接受。「那又怎么样?我们计划了有一段时间了」?
「太冒险了。」黄红英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认真,「这种人物根基太深,牵一发而动全身。再说你这次根本动不了他」?。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美杜莎面具,指尖划过冰冷的蛇发:「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虽然很危险,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活着去澳洲和女儿开始新的生活」?
提到女儿,陈丽娟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眼眶却红了,心里的冲动渐渐被理智压了下去,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那……那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是。」黄红英笑了笑,伸手帮她擦去眼角的湿痕,「硬碰硬不行,丽娟,我们要学会借势。现在房地产市场变了,那个女人离倒霉也就不远了,聚合财富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到时候不知道会炸死多少人「」
「那些禽兽都会完蛋的,你要有点耐心」黄红英的脸颊贴在她的脸上轻轻摩挲,「等这几票干完,我们就彻底消失,再也不碰这些脏东西。」?
话音未落,黄红英顺势低头,吻上她饱满的唇瓣。陈丽娟起初还有些僵硬,很快便软了下来,丰腴的手臂环住她的脖颈,主动迎合着她的吻。暖灯的光晕里,肉体的摩擦声与细碎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暂时驱散了房间里的凝重。?
亲热过后,黄红英的指尖在她颈间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注意安全,前几天负责联系的缅甸佬突然失联,我怀疑已经被抓了。」?
陈丽娟的身体猛地一僵,镂空的眼洞死死盯着黄红英,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颤抖:「会查到我们吗?」?
「应该还没有追查到这里。」黄红英的语气带着几分狠戾,「老娘这些年撒的钱,总会有点动静的,那些条子没那么快查到我们头上。」?
而此时的东三环上,李安富的奔驰车还在平稳行驶,后面的灰色大众依然消失不见。
天空开始飘起了白雪,细碎的雪花落在车窗上,很快融化成水痕,模糊了窗外的景象。2021年的第一场雪,终究还是来了,只是没人知道,这场雪会掩盖多少秘密,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暴。
……
雪断断续续下了几日,城市被浸得愈发清冷,直到四天后的1 月22日,稀薄的阳光才终于穿透云层,在残留的雪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也是静海高中放寒假的第一天。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校园里已不复往日的喧闹,只有零星的脚步声与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全国各地的疫情仍在零星扩散,学校特意组织了寒假前的全面消杀,几十名穿白色防护服的志愿者分散在各个角落。
冯哲扯了扯身上略显宽大的防护服,面罩上已经凝了一层薄雾。他上个礼拜被孙晓东硬拉来,报名参加了消毒志愿者,原本还想叫上胖子搭个伴,可那家伙懒癌发作,说什么也不肯动弹,孙晓东只能作罢。
「你看这防护服多酷,跟电影里的防疫人员似的。」孙晓东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带着几分刻意的兴奋,「总比胖子这家伙在家里躺着强。
对了,冯哲,这个春节有什么安排啊?"
冯哲拿起喷壶跟着孙晓东往教学楼走," 还能有啥安排,早就定好了,去柳合市我爷爷家过年"
" 柳合市?那地方冬天雪下得比咱们这儿大吧?" 孙晓东挑眉追问着,目光却不自觉瞟向校园东侧的行政楼,手指在防护服口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装着一个极其小巧的黑色盒子,表面嵌着细小的镜头。他随口说道" 往年不都是在自己家过吗,怎么今年跑去爷爷家了?"
冯哲撇撇嘴:" 好几年没去了,我爸妈说今年得好好陪爷爷团圆。" 他没察觉孙晓东的异样,兴致勃勃地补充道:" 对了,柳合的庙会挺有特色的,各种小吃和民俗表演都有,有机会你也去看看,特别热闹。"
孙晓东敷衍地" 嗯" 了两声,心里却全是另一件事,自从和孙可人发生亲密关系后,孙晓东在学校总会下意识地留意她的身影。最近一个多月,他好几次撞见唐校长在公共场合,那只粗糙的大手总有意无意拂过她的敏感部位,每次孙老师都红着脸躲开,再联想到他听到的传闻,「唐校长和好几个女老师不清不楚」,他心里的火气就往上冒,网购了最新款的针孔摄像头,打定主意要搜集证据。
「冯哲,你帮我盯会儿这边。」走到教学楼与行政楼相连的连廊岔口,孙晓东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道,「要是负责的老师问起来,你就说我去厕所了,千万别露馅。」
冯哲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追问,「拜托了,我很快回来!」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沿着连廊一路小跑,白色的防护服身影转眼就钻进了行政楼的入口。
冯哲站在原地,心里满是疑惑,却还是按照孙晓东的嘱咐,拿起喷壶对着走廊栏杆慢悠悠喷洒消毒水,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行政楼的方向,默默帮他打掩护。远处的操场上,志愿者们的说话声、喷壶的按压声此起彼伏,没人注意到行政楼里多了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孙晓东贴着行政楼的墙根快步前行,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早上分配任务时他特意留意过,行政楼由六个志愿者负责,应该不会这么快到四层,此刻果然听到二楼传来「滋滋」的消毒声,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一楼大门,快步跑上了四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孙晓东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门果然没锁,他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认没人后,轻轻推开门溜了进去。
办公室不大,进门左侧有个黑色的沙发,靠窗摆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墙角的书柜里塞满了教育类书籍,显得有些杂乱。孙晓东没有停留,目光立刻锁定天花板——正对着办公桌的位置装着一盏格栅灯,白色的金属框架间留着均匀的缝隙,灯光透过缝隙洒在桌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这个位置既能清晰拍到办公室大部分,又藏在灯具内部,除非特意拆卸检查,否则绝难发现。
就在他手忙脚乱的安装好摄像头,走廊端头传来脚步声和隐约的说话声:
「先从这两间办公室开始吧。」
孙晓东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来不及多想,立刻转身躲到门后,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透过门缝,他看到两个穿防护服的志愿者拿着喷壶走进了端头的教务处办公室,消毒水的气味很快飘了过来。
趁着两人开始作业的间隙,他猛地拉开门,低着头快步往楼梯口跑,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一路冲到一楼大厅,直到跑出行政楼,钻进连廊的阴影里,他才敢大口喘气,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孙晓东摘下口罩,抹了把额角的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摄像头安装成功了,藏在格栅灯缝隙里,比任何摆件都安全。只要能录下唐校长的龌龊事,也许就能帮孙可人摆脱这个老色鬼。
他绕了个圈回到教学楼附近,一眼就看到还在漫无目的地喷洒消毒水的冯哲。
「你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冯哲皱着眉问。
「这是个秘密,以后你就知道了。」孙晓东神神秘秘地晃了晃脑袋,顺手接过冯哲手里的喷壶,「走,咱们去消毒三楼教室,争取早点干完收工。」
两人并肩往教学楼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白色的防护服上,映出淡淡的光晕。冯哲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消毒流程繁琐,孙晓东却时不时瞟向行政楼的方向,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不知道,这个藏在吊顶格栅灯里的小小镜头,不仅能拍到唐校长的龌龊事,还会牵扯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远处的行政楼里,唐校长办公室的消毒工作终于开始了。两个志愿者拿着喷壶在房间里仔细喷洒,水雾落在格栅灯上,顺着缝隙慢慢渗进去,却丝毫没影响摄像头的运作。那枚黑色的镜头静静藏在光影里,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无声地记录着房间里的一切。
第95章年味里公媳
2021年2 月,柳合市的春节氛围已愈发浓郁。主干道的路灯上挂起了红彤彤的灯笼,超市门口堆着成山的年货礼盒,小贩的吆喝声里都带着年味,冷冽的空气里飘着糖炒栗子的甜香,家家户户的窗台上都摆上了刚贴好的春联,连街角的老槐树都被缠上了金色的灯带。
冯绍原握着方向盘,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嘴角忍不住上扬。作为路桥集团的副总工,他常年在外地盯项目,已经两年没回柳合市过年了。今年特意带着妻子杨琳和儿子冯哲驱车几百公里赶回来,准备陪父母好好过个团圆年。副驾驶上的杨琳裹着厚外套,脸色有些发白,时不时咳嗽两声——昨天起就染了风寒,今早还发起了低热,额头沁着细密的冷汗。冯哲靠在后座玩手机,时不时递过温水让她喝,车厢里满是细碎的温馨。他想起了留在柳合市工作的妹妹冯婷婷和妹夫,今年一家人总算能凑齐过年,心里更添了几分暖意。
此时的柳合市人民公园,晨雾还没散尽。冯德忠穿着藏蓝色的练功服,正和几个老伙计慢悠悠地打太极。他退休好几年了,当年在派出所靠着几分手段混到小领导位置,如今腰背依旧挺直,只是头发已花白稀疏,被清晨的冷风吹得通红的脸上,刻着岁月的沟壑。多年晨练的习惯从没断过,没人知道他当年仗着警察身份,借着办案欺辱过不少软弱女性的龌龊事。
「老冯,还是你舒坦,儿女双全,咱们这帮老骨头里就你最风光!」旁边的老伙计笑着打趣,眼神里满是羡慕。
冯德忠哈哈一笑收了招,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擦汗时摸出手机,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老朋友提前给你拜年」。
带着几分好奇通过验证后,两条视频立刻弹了出来。当他点开第一个视频时,血液仿佛瞬间冻结——画面中,自己那个漂亮的儿媳杨琳赤裸着身体坐在陌生男人怀里,胸前那对丰满白皙的乳房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挺立着格外惹眼。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第二个视频更加让他瞠目结舌,儿媳正跪在地上,赤裸着上半身,嘴里含着自己孙子的肉棒卖力吞吐着。
「老冯?你怎么了?」老伙计察觉到不对,见冯德忠捏着手机的手在抖,脸色涨得通红,连忙上前扶住他,「是不是血压又高了?」冯德忠猛地回神,胸口一阵发闷,他赶紧从口袋里摸出降压药含在舌下,摆了摆手强装镇定:「没事,老毛病了,刚才有点头晕。」他把手机揣进怀里,避开老伙计的目光,声音有些发颤:「我先回去了,家里还等着收拾。」说完不等众人回应,快步往家走,背影透着罕见的慌乱
回到家,冯德忠坐在沙发上,反复看着手机里的视频,血压监测仪发出「滴滴」的警报声,数值一路飙升。他盯着屏幕里杨琳的脸,心里又怒又躁——这个漂亮儿媳平时看着端庄贤惠,竟藏着这么多龌龊事!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母子两人居然超越了底线!
当年在派出所,他也玩弄过不少女性,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家里,还是让他气血翻涌。他深吸几口气,灌下大半杯温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得先想想怎么处理。
晚上的家宴格外热闹。冯德忠的老伴王秀兰,端上最后一道红烧鱼,客厅里飘着饭菜香。
冯德忠坐在主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手里拿着酒杯,眼神偶尔扫向杨琳,那抹厌恶像针一样,一闪而过又迅速隐藏。杨琳正低头喝汤,没察觉到公公的异样,只是身体还没恢复,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琳琳,怎么不吃了?是不是不合胃口?」王秀兰关切地问,又给她夹了块排骨,「多吃点,补补身体。」冯德忠顺着话头开口,语气听不出异常:「感冒还没好就多休息,别硬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看着杨琳的脸,心里的火气就压不住。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约好逛年货市场,杨琳烧头晕,浑身乏力,只能留家休息。
半路冯德忠随便找了个借口」,撇下众人匆匆往家赶——昨晚视频里的画面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夜,此刻满心想单独会会这个「不洁的女人」。
家里空调暖气开得很足,刚进门就扑面而来一股暖意。冯德忠换鞋时,听见卫生间传来吹风机的声音,过了好一会,杨琳才走出来:她刚冲了澡降温,裹着件厚实的米白色睡裙,领口因动作松垮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脖颈,发热的俏脸泛着潮红,病弱的模样竟透着几分媚态。
「爸?您怎么回来了?」杨琳吓了一跳,下意识拢了拢领口,感冒的昏沉让她脚步都有些虚浮。
冯德忠压下眼底的厌恶,指了指沙发,声音带着退休警察特有的威严:「坐,有话问你。」他自己先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像审犯人一样盯着杨琳。
杨琳心里发慌,顺从地坐在沙发另一侧,刚坐稳就听见冯德忠冰冷的声音:
「你和外面的男人,还有和冯哲的事,需要我一一说出来吗?」杨琳猛地抬头,脸色瞬间煞白,昏沉感瞬间涌上来:「爸,您说什么?是不是有误会?我没有……」
「误会?」冯德忠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点开视频递到她面前,「证据在这,你还想狡辩?」屏幕里的画面刺得杨琳睁不开眼,她的呼吸瞬间停滞,手指颤抖着碰了碰屏幕,眼泪「唰」地涌了出来:「不……不是这样的…
…我是被陷害的……求您别让绍原知道……」
「陷害?」冯德忠冷笑一声,语气像审犯人时一样严厉,「我在警局干了几十年,是不是撒谎,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把视频发给绍原,让他知道自己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要么你春节后主动离婚,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杨琳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沙发扶手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只剩哽咽:「爸……你听我说……」刚开口,又被浓重的鼻音堵了回去——视频里的人确实是她,那些不堪的画面是铁打的事实,哪怕她有一万个理由,也显得苍白无力。
混乱中,一个名字猛地撞进脑海——贾文强。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已经得到了她的身子,为什么还要害她?
「爸……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情急之下杨琳抓住了冯德忠的手臂,掌心的冷汗蹭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眼神里满是绝望的乞求。
「你知道是谁发的视频?」
「「我……我知道……」杨琳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眼泪还在往下掉,「可他为什么要害我?……」
冯德忠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男人不仅仅玩弄了杨琳,还想要动他们冯家,简直是找死!
「好,好得很!」冯德忠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是他当年对付亡命之徒时才有的眼神,「敢跟我玩这套,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条命!」
「爸……求您别告诉绍原,求您了……我……」她的情绪太激动,说话时身体不停晃动,裹在身上的厚睡裙领口本就松垮,此刻更是往下滑了大半,露出深深的乳沟,雪白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异样的光泽。
冯德忠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的胸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因愤怒紧绷的身体,瞬间多了几分异样的躁动。他想起那些年也曾玩弄过这样软弱无助的女人,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此刻又清晰地涌了上来。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却故意用指腹蹭过她的手背,语气里的严厉没减分毫:
「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多久了?」。
「爸……你听我解释……」杨琳姿态卑微的哽咽着说道,「我真的没想过背叛绍原,那段时间……绍原被隔离审查……」
冯德忠脑子里还在飞速盘算着,要搞那个男人,不能急,需要时间,还得动用自己的人脉,不能打草惊蛇。
杨琳还在低声解释,睡裙领口敞开着,雪白的乳房露出大半个,殷红的奶头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
一个更周全的念头在冯德忠心里冒了出来——留着杨琳,不仅能暂时稳住局面,还能从她嘴里套出更多那个男人的信息,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此刻像待宰的羔羊,完全在他掌控之中,这种感觉让他浑身血液都在发烫。?
「行了,别哭了。」冯德忠的声音放软了些,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
杨琳愣了一下,没想到公公会突然转变态度,迟疑接过纸巾,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边缘,双手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却没完全遮住,依旧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冯德忠看着她这副怯生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算计,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领口,眼神里的欲望像明火一样跳动:「那个男人的事,我会处理」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声音里多了几分暧昧的暗示,「我可以不现在告诉绍原,也给你多留点时间——等冯哲明年高考结束,你再主动离婚。」?
「离婚?」杨琳的声音发颤,心里一阵发凉。她虽然对不起冯绍原,可真要离开这个家,她还是舍不得,「爸,求求你,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
「机会?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冯德忠打断她「这一年里,你得乖乖听我的话。」
冯德忠的身体突然凑近,粗糙的手掌直接落在她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带着烟草味和老年男人特有的气息,语气里的强硬裹着赤裸裸的欲望:「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别耍花样。」
他的手指顺着肩膀往下滑,停在她的腰腹上,轻轻捏了一把。
杨琳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想躲开,却被冯德忠死死按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粗糙与力量,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眼泪又开始往下掉:「爸……您别这样……我是绍原的妻子……」?
「绍原的妻子?」冯德忠冷笑一声,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腰腹上摩挲,眼神里满是兴奋与刺激,这些年压抑的掌控欲,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他看着杨琳恐惧又不敢反抗的模样,心底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你做那些龌龊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绍原的妻子?」?
他猛地用力,将杨琳拽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她本就松垮的睡裙领口,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杨琳惊呼一声,拼命挣扎,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一点也动弹不得。「别乱动!」冯德忠的声音变得凶狠,呼吸也粗重起来。
「你听话,不然我现在就把视频发给绍原,让他看看自己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冯德忠的声音变得凶狠,眼神里满是威胁,「到时候你不仅会身败名裂,冯哲也会因为你抬不起头——你想清楚了!」
杨琳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心里的防线崩塌,她至少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陪伴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让冯哲可以安心高考。
她停止了挣扎,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沙发套。冯德忠察觉到她的放弃,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他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杨琳光滑的脸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儿媳,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
杨琳紧紧攥着睡裙的领口,病态的潮红还残留在脸上,此刻更是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变得苍白。她病弱的身体无力地靠在沙发扶手上,米白色的睡裙松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高烧让她的体温始终高于常人,即便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
" 爸…我们不能这样……求你………" 杨琳微弱的求饶声几乎淹没在客厅里,她病中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格外柔弱可怜。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所处的境地有多么不堪。
冯德忠充耳不闻,他缓缓俯下身,在杨琳耳边低语:" 一年…只要你听话,就不会有事…" 他的威胁不言而喻,却让杨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凑近杨琳的脖颈,干裂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肌肤,每一次碰触都让杨琳浑身战栗,那种恶心的感觉几乎要让她呕吐。
冯德忠的手掌覆上杨琳还在发烧的身体,感受着那份灼人的温度。他满是这章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兴奋,手指勾住睡裙的边缘,毫不迟疑地将其剥落,挂在她的手臂上如同破败的帷幔。
杨琳完美的雪白胴体就这样暴露在客厅中,她的皮肤细腻如缎,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雪白挺翘的乳房,伴随着呼吸轻微的颤栗。
冯德忠粗糙的手掌覆上杨琳丰满挺翘的乳房,那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几乎窒息。他的指尖掐住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轻轻的揉搓" 啧啧…想不到你的奶子这么大"
他一边说着粗鄙的话语,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枯槁的手指陷入丰满柔软的乳房中,将那对浑圆的软肉捏成各种形状。每一次挤压都让细腻的皮肤泛起红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爸……轻点……痛……」杨琳羞愤的闭着眼睛,病痛让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当冯德忠的老手覆上她饱满的双乳时,一种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那双手太过粗糙,带着岁月侵蚀的痕迹,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游走时留下刺痛的感觉。
" 真他妈的,又软又嫩!" 冯德忠疯狂地揉搓着杨琳的乳房,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他苍老的皮肤与她年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触摸都像是在玷污某种圣洁的东西。" 你这对奶子,平时没少被其他男人玩弄吧?"
「爸……求你……轻点……嗯……」
冯德忠的手法粗暴,用力揉捏拉扯。那对饱满的雪白乳房在他的手掌间变换着形状。高烧让杨琳的身体异常敏感,即使是在凌辱中,她的乳头还是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 这就硬了?果然是个骚货!" 冯德忠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
他喘着粗气解开腰带,动作笨拙地褪下裤子,那根年迈的阴茎弹了出来,丑陋地晃动着,表面布满了青筋与褶皱。那玩意儿虽然不长,却异常粗壮,龟头处渗出晶莹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冯德忠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病态的兴奋:" 儿媳,给老子舔舔" 冯德忠抓着杨琳凌乱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他那根丑陋的东西凑到杨琳面前,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本就恶心作呕的杨琳差点晕厥过去。
" 爸…求你…不要这样…" 杨琳虚弱地摇头,高烧让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看到那根布满污垢的东西时还是本能地想要逃离。可惜她的头发被抓得死紧,只能被迫仰视着这个即将玷污她的老人。
" 少废话!你又不是没给男人舔过" 冯德忠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这个骚货,连自己的儿子鸡巴都舔了」他的手指在杨琳的奶头上用力一掐。
疼痛夹杂着屈辱让杨琳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冯德忠松开手,那根丑陋的东西直接甩在杨琳的脸上。他用龟头蹭着她的嘴唇,粗暴的动作把黏液蹭得到处都是:" 张嘴!给老子舔!"
杨琳被迫张开干裂的嘴唇,冯德忠立即把他的脏东西塞进去。那种恶心的腥臭味让杨琳想吐,但又被强迫做着吞吐的动作。冯德忠的手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做着上下运动,每一下都让他的东西深入喉咙深处,引得杨琳干呕连连。
" 真他妈会吸…比那些小婊子还会伺候人…" 冯德忠一边享受一边羞辱着自己的儿媳。他低头看着这个病弱的女人被迫吞吐着他肮脏的阴茎,内心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杨琳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喉咙深处传来的恶心感觉让她几欲昏厥,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和羞辱而变得通红,却无法摆脱冯德忠铁钳般的大手。
" 操…真爽…" 冯德忠低吼一声,抓着杨琳头发的手更用力了。他挺动腰部,在杨琳嘴里做着抽插的动作。每一下都深入到喉咙深处,引得杨琳阵阵干呕。但冯德忠毫不怜惜,反而更加兴奋:" 儿媳,老子的鸡巴好不好吃?嗯?"
杨琳痛苦地摇着头,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就在她以为男人要爆发时,冯德忠突然把她推开:" 行了,现在该操你这个骚货了!" 他粗暴地把杨琳按在沙发上,让她趴在上面,像只母狗一样撅起屁股。
" 不…不要…" 杨琳无力地哀求着,她的身体滚烫如火,意识都有些涣散。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却还要承受即将到来的凌辱。
冯德忠站在沙发后面,扶着自己的丑陋东西在杨琳的屁股上蹭来蹭去:" 你这屁股真他妈翘!平时穿着裤子看不出来,没想到这么有料!" 他用力拍打着杨琳浑圆的臀部,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 啪!啪!啪!" 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很快杨琳白皙的臀瓣上就浮现出鲜红的掌印。疼痛让杨琳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爸…疼…"
" 贱货!老子打你怎么了?嗯?" 冯德忠一边骂着一边继续拍打,黑瘦的身体压在杨琳光洁的背上,整个人贴上去嗅着她的脖颈,那股混合着病态体温和沐浴露香气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冯德忠扶着自己丑陋的老二,对准杨琳身下就捅了进去。干涩的小穴突然被粗暴进入,剧烈的疼痛让杨琳尖叫出声:" 啊!!好痛!爸…求求您…饶了我吧…"
" 操!真紧!"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冯德忠爽得倒吸一口气。" 今天老子今天好好喂饱你!"
他抓着杨琳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毫不留情。
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听起来格外淫靡。
" 啪……啪啪……啪啪……"
冯德忠的动作越发粗暴,每一下都重重碾过杨琳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快感,与强烈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 骚货,这么快就出水了?" 冯德忠察觉到交合处的湿滑,语气里带着嘲讽," 就这么喜欢被老头子操?" 他恶意地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击着杨琳的臀肉,发出" 啪啪" 的声响。
杨琳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指甲深深陷入其中。她紧闭双眼,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可随着冯德忠的撞击越来越猛烈,她渐渐失去了控制。一声微弱的呻吟从唇边溢出,随即是第二声,第三声……
冯德忠听到儿媳的呻吟,更加兴奋。他一手握住杨琳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 怎么样,爸操得你舒服吗?嗯?说话呀,骚货!"
" 不……不是这样的……" 杨琳含糊不清地说着,泪水和汗水糊了一脸,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不住颤抖。
" 还说不是?瞧你这淫荡的模样!" 冯德忠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拍打着杨琳的臀部," 我那个孙子,操过你吗"
" 爸…求你……不要说了…" 杨琳羞耻地把脸埋在沙发垫里,高烧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却又无法逃脱这可怕的处境。
冯德忠越操越兴奋,他枯瘦的身体压在杨琳身上,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液体。那些液体沿着杨琳的大腿流下来,在沙发上洇湿了一大片。" 骚货!怎么了?提起你儿子就这么激动?" 手掌覆上杨琳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乳房,粗暴地揉捏起来。
「啪……啪啪……啪……啪……」
杨琳浑身战栗,燥热与羞耻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能感觉到冯德忠丑陋的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剧烈的刺激和难以言喻的屈辱。
" 你不会真的和你儿子发生了关系吧" 冯德忠贴在杨琳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让本就敏感的肌肤泛起鸡皮疙瘩。
「嗯……嗯……」杨琳呻吟着没有回应,她想起了那个羞人的夜晚,儿子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来回的驰骋。
" 骚货,你的小穴咬得更紧了。" 冯德忠粗喘着说道,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杨琳光裸的背上," 是在想我的孙子吗,他也是这样操你的吗"
杨琳拼命摇头想要否认,却被冯德忠一把揪住了凌乱的头发,被迫仰起头来承受着身后的撞击。她能感觉到冯德忠的东西在体内越发胀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液体,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冯德忠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鸡巴都舔过了,老子就不信你们没有发生过关系…"
「嗯……不……不要说了……求你……」这番话让杨琳浑身一震,原本就模糊的意识更加混乱。
" 你跟我那个孙子都做过什么?" 冯德忠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逼问着," 别想撒谎,老子有的是办法查证………"
杨琳已经快要崩溃了,病痛、羞辱、背叛,所有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再也无法保持理智。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声。
" 不愿意说?" 冯德忠冷笑一声,粗糙的拇指粗暴地碾过杨琳充血的乳尖," 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放缓了身下的动作,改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精确地刺激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这种折磨人的节奏比疯狂的抽插更令人崩溃。
杨琳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呻吟,随即又拼命咬住嘴唇想要掩饰。然而冯德忠立即发现了她的反应,更加恶意地集中攻击那个部位。
" 看来你是喜欢这样的?" 冯德忠喘息着说道," 说起来,我那个孙子是不是也最喜欢这样弄你?嗯?是不是每次都能把你玩得欲仙欲死?" 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粗暴地拉扯着那两颗已经红肿的乳头。
杨琳痛苦地摇头,眼泪不住地流。这种精神上的凌辱比肉体上的痛苦更加难以承受。她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 还在嘴硬?" 冯德忠冷哼一声,突然改变策略,开始疯狂而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粗暴的动作让杨琳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
" 啊…爸…求您饶了我…啊……" 杨琳再也忍不住,哭喊出声。病痛让她的意识时断时续,在痛苦与快感之间徘徊不定。
冯德忠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兴奋。他一边大力操干,一边用手掌拍打着杨琳早已通红的臀部:" 叫的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骚"
啪啪的击打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与杨琳断断续续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因为高烧而滚烫,汗水顺着每一寸肌肤滑落,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 我孙子肏你的时候,你怎么叫床的?" 冯德忠恶意地问道,同时将杨琳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是不是也最喜欢听你这样叫?"
杨琳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迫分开环在冯德忠腰间。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粉嫩的小穴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冯德忠俯视着杨琳满是泪痕的脸庞,看着这个平日里漂亮优雅的儿媳,此刻正被他狠狠蹂躏,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 说!你跟我孙子到底做了多少次?" 他一边质问,一边掐住杨琳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睛," 看着老子回答!"
杨琳被迫对上冯德忠浑浊的目光,那种羞耻与屈辱几乎要将她吞噬。然而更令她恐慌的是,随着每一句侮辱性的询问,她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 瞧瞧,你这骚货又湿了。" 冯德忠恶意地说道,伸手探向两人的结合处," 是不是想起跟你儿子做的那些事,下面就特别兴奋?"
这种发现让杨琳更加崩溃,她拼命摇头想要否认身体的反应,却只能发出更加屈辱的呻吟声。高烧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能引起一阵阵快感。
冯德忠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看来我说对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母亲,背着老公出轨,还和自己的儿子乱搞!"
他说着,突然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到底部,囊袋拍打在湿润的穴口发出啪啪的声响。
" 啊…不…不是这样的…" 杨琳无力地辩驳,却被快感折磨得神智模糊。
" 还敢狡辩!" 冯德忠一巴掌甩在杨琳的乳房上,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鲜红的掌印,"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跟我孙子到底做过多少次?有没有在他爸爸睡过的床上做过?"
这些问题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割在杨琳心上。她想起那个背德的夜晚,在本该只属于丈夫的地方,她却与儿子发生了不伦的关系。
杨琳崩溃地哭喊出声:" 求你…求你别再说了…"
" 不说也行,那就好好伺候老子。" 冯德忠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转而掐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疯狂的进攻。
他一边操干,一边俯下身,在杨琳身上肆意啃咬舔舐。那些原本就布满红痕的肌肤此刻更加凌乱,青紫的吻痕与指印交织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
冯德忠感觉到杨琳的身体越来越滚烫,知道这个病中的女人快要承受不住了。
他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力求更深,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杨琳体内。
" 骚货,看你爽成什么样了!" 冯德忠粗喘着说,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滚落。
杨琳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高烧让她处于半昏迷状态,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看着杨琳这副模样,冯德忠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满足感。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阴茎胀大到了极限,在湿热的小穴里做最后的疯狂抽送。
" 不行了…太烫了…我要死了………" 杨琳迷糊中喃喃道,高烧的体温叠加快感让她几近崩溃。
冯德忠却丝毫没有怜惜,反而更加兴奋,阴茎像打桩一样在儿媳的肉穴里来回撞击:" 你这样的骚货死不了"
啪……啪啪……啪啪……」
" 要射了!全部给你灌进去!" 冯德忠低吼一声,抓住杨琳的腰用力往下按,同时深深挺入最深处,阴茎剧烈跳动着开始喷射。
滚烫的液体喷洒在敏感的内壁上,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激。冯德忠死死抵住杨琳不放,确保每一滴都射进最深处,那种征服感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 啊…太多了…" 杨琳无力地承受着这一切,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冯德忠身体抖动了几下,确保所有精液都射干净才慢慢抽出。失去堵塞的小穴立即流出混杂着各种体液的浊白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在沙发上晕开一片水渍。
" 真他妈爽。" 冯德忠喘息着说道,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蹂躏过的儿媳,"记住了,你要乖乖听话。" 随后抓起床边的一张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沾满体液的老二,连裤子都懒得提好,就这样半裸着走到茶几前倒了杯水。
杨琳虚弱地躺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高烧加上这场强迫的性行为,几乎榨干了她全部的力气。汗水浸透了薄薄的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那些从体内流出的液体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噩梦,而是赤裸裸的事实。
第96章浴室内的胁迫
窗外的鞭炮声从清晨就断断续续响起,偶尔有烟花在淡蓝色的天空中炸开,洒下一片转瞬即逝的绚烂光点。2021年的除夕终于到了,柳合市的年味浓得像化不开的麦芽糖——家家户户的门框上都贴着崭新的红春联,「福」字倒贴在玻璃窗上,空气里飘着炖肉的香气与烟火气,连刺骨的寒风都似乎被这热闹裹上了几分暖意。
卧室里,杨琳是被一阵密集的鞭炮声惊醒的。她睁开眼,看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细碎红光,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今天是除夕。抬手摸了摸额头,烧居然退了,不再像昨天那样滚烫得吓人,只是浑身依旧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太够,喉咙里还隐隐泛着疼,像有细沙磨过。
她挣扎着坐起身,后背抵着床头缓了许久。昨天的画面突然涌上来——冯德忠粗糙的手掌、带着烟草味的呼吸、沙发上凌乱的毯子,每一个细节都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可想到今天是除夕,一家人要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她还是咬着牙起身,从衣柜里翻出那件厚实的红色毛衣——是婆婆蒋秀兰昨天特意拿给她的,说除夕穿红能辟邪,图个吉利。毛衣裹在身上暖乎乎的,却暖不透她心里的寒意。
走出卧室时,客厅已经满是热闹气。冯哲正踮着脚往门框上贴春联;冯绍原站在旁边,时不时帮儿子扶一下歪了的春联,父子俩凑在一起小声说笑。厨房的门敞着,蒋秀兰正系着围裙切菜,冯婷婷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剥蒜,母女俩的笑声混着「咚咚」的切菜声传出来,格外有烟火气。
只有冯德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没削皮的苹果,指尖在果皮上反复摩挲,眼神却若有若无地往卧室门口瞟。看到杨琳走出来,他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审视,像在确认她有没有异样,随即又换上温和的笑:「醒了?烧退了没?」
杨琳垂着眼,声音还有些沙哑:「好多了,谢谢爸。」她不敢抬头看冯德忠的眼睛,怕撞进那双藏着龌龊的浑浊瞳孔里,只能快步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顺手拿起个橘子攥在手里,指尖用力掐着橘子皮,却没心思剥。
冯哲贴完最后一条春联,转头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杨琳,连忙跑过去:「妈,你看着还是没精神,要不要再躺会儿?」少年的声音里满是关切。
「好一些了」杨琳勉强牵了牵嘴角,抬手摸了摸冯哲的头发,「过了今天,马上又要大一岁了。」
冯德忠看着两人的互动,手指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摩挲着苹果。他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厨房门口,故意提高声音:「秀兰,用不用我帮忙剥个葱?今天人多,别累着你。」
「可别指望你,」蒋秀兰笑着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把菜刀,「你剥的葱能有一半能用就不错了,去陪他们说话吧」
冯德忠应了声,却没回客厅,反而靠在厨房门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蒋秀兰聊起家常,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盯着客厅里的杨琳。
时间一点点滑到傍晚,客厅里的吊灯全部打开,暖黄的光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正当中摆着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铜锅火锅,锅里的高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旁边的盘子里码着肥牛卷、鱼丸、豆腐泡,香味顺着热气飘满整个屋子。
一家人围着餐桌坐下,冯绍原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倒了小半杯。
「来,咱们干杯!」冯德忠率先举起酒杯,脸上的笑堆得恰到好处,「祝咱们一家子新的一年平平安安,祝小哲明年高考考个好学校」
「干杯!」杯子碰撞的脆响在屋里回荡,冯婷婷还跟冯哲闹着碰了碰杯子。
杨琳也跟着举起酒杯,嘴唇碰到冰凉的杯沿,抿了一小口红酒——辛辣的味道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她心里的滞涩。她拿起筷子,夹了根青菜放在嘴里慢慢嚼,嚼了半天也没尝出味道,只是机械地吞咽着。
席间,冯德忠的目光时不时的飘过母子两人。冯哲夹了块没刺的鱼肉放在杨琳碗里,轻声说「妈,你吃这个」;看到杨琳接过鱼肉,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下意识地往他这边瞟了一眼,眼神里藏着怕和不安。冯德忠心里暗暗得意——看来这女人是真的被吓住了。
「琳琳,吃点排骨,」冯绍原也给她夹了块排骨,笑着说,「你这几天感冒没好好吃东西,看你脸都瘦了,得多补补。」
「嗯,谢谢。」杨琳把排骨拨到碗边,却没动筷子。冯德忠的目光像根针,扎在她身上,让她连抬手夹菜都觉得不自在,只觉得这顿饭吃得像受刑,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妈,你脸色还是不好,」冯哲放下筷子,皱着眉看她,「明天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查个血,放心点。」
「是啊嫂子,」冯婷婷也跟着点头,「最近感冒的人很多,去医院看看踏实。」
杨琳连忙摇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不用,热度都退了,再在家休息两天就好了,去医院还得排队」
「那就在家好好休息」冯德忠立刻接话,顺势转移了话题,「现在医院人多,容易交叉感染,在家歇着就行。小哲,你别光惦记你妈,也想想你自己的学习——明年就高考了,接下了这一年可得抓紧」
「哦」冯哲随口应承着,给杨琳碗里又添了快火锅里的牛肉,眼神里的担忧却没散。
这顿年夜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大家都吃得很尽兴,只有杨琳没怎么动筷子,碗里的菜几乎没怎么少,脸色依旧苍白。
饭后,蒋秀兰和冯婷婷麻利地收拾碗筷,其余人已经坐在沙发上,其乐融融的看春晚,冯德忠偶尔点评两句春晚的节目,看起来一派祥和。
杨琳坐在沙发角落,听着电视里的笑声和厨房里的水流声,只觉得浑身发紧,坐不住。她站起身,小声说:「爸,我有点累,先回卧室休息了。」
「我陪你回去」冯哲立刻站起来,伸手想扶她。
「不用了」杨琳摆了摆手,「你留在这陪大家看春晚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怕冯哲跟着自己回卧室,看出些什么端倪。 时间慢慢走到11点59分,春晚的倒计时声透过门缝传进卧室。杨琳靠在床头,听着外面的动静——冯哲的笑声、蒋秀兰的惊叹声、冯绍原的说话声,还有电视里主持人激昂的倒计时:「10、9 、8 ……3 、2 、1 !」
「新年快乐!」随着12点钟声敲响,窗外的鞭炮声瞬间炸开,此起彼伏,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里绽放,红的、黄的、紫的,把黑夜照得像白天。客厅里传来杯子碰撞的声音,冯哲兴奋地喊着「放烟花啦」,脚步声朝着门口跑去。
冯德忠站在阳台上,灰白的短发被寒风吹得有些凌乱。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老公安此刻正注视着夜空中的绚烂烟花,五彩斑斓的光束在漆黑的天幕上绽放,映照在他饱经沧桑的脸上。
他微微眯起浑浊的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的画面——儿媳杨琳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那具年轻柔嫩的身体在他粗暴的动作下瑟瑟发抖,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回想起自己当年在派出所的日子,冯德忠不禁冷笑一声。那时的他可是这片区域最有权力的男人之一,多少良家妇女在他手里吃过亏受过罪。只是随着岁月流逝,这些记忆渐渐淡去。
可昨天那场强迫的欢爱却让他重新感受到了久违的激情。看着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儿媳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那种征服感和满足感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已经是个快七十岁的老人。
冯德忠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响声。他的目光变得阴冷起来——春节之后,他一定要好好" 感谢" 那个敢给他儿子带绿帽的男人。
远处传来噼噼啪啪的鞭炮声,打断了冯德忠的思绪。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家居服,转身走进屋内。
在关上门的一刹那,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森可怖的表情。
卧室里,杨琳把脸埋在枕头里,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和祝福声,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巾。新的一年来了,可她的人生却像掉进了漆黑的深渊,看不到一点光。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一年后离开这个家,自己能去哪里。
窗外的烟花再热闹,也照不亮她心里的绝望,反而让这份孤独和屈辱,显得更加刺眼。
大年初一的阳光软乎乎地贴在窗玻璃上,柳合市的清晨少了除夕的鞭炮轰鸣,只剩下邻里间偶尔传来的拜年笑语,慢悠悠地飘在空气里。冯家众人难得睡了个懒觉,直到中午十二点,冯绍原才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杨琳紧随其后,脸色比除夕时好了不少,只是眼底还藏着几分没散的疲惫。
吃过中饭,蒋秀兰就拉着冯哲的胳膊不肯放:「小哲,跟我去张奶奶家串个门,她昨儿还跟我念叨你,说要给你发大红包呢!」
冯哲还惦记着杨琳的身体,皱着眉犹豫:「奶奶,我想在家陪我妈……」
蒋秀兰不由分说地给冯哲套上外套,「咱们去半个钟头就回来,顺便给你妈带她爱吃的糖糕,张奶奶的手艺你还不知道?」
冯绍原也跟着劝:「去吧,小哲,你也好几天没回来了。」
冯哲看了眼杨琳,见她点头说「放心去」,才不情不愿地跟着蒋秀兰出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热闹气一下淡了下来。
「我去补个觉,昨晚看春晚熬太晚了。」冯绍原揉了揉太阳穴,冲杨琳笑了笑,「你要是累了也躺会儿,」
「嗯,我先去洗个澡」杨琳随口应着,昨晚出了不少汗现在身上粘嗒嗒的不舒服,她跟着冯绍原回了卧室,翻出换洗衣物和浴巾,抱着往卫生间走。路过客厅时,冯德忠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茶杯,眼神里的贪婪像蛛丝,缠得她浑身不自在。
杨琳没敢看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卫生间,随手带上门。
热水哗哗地流出来,雾气很快漫满了小小的空间。杨琳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把黏在皮肤上的汗湿冲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可刚闭上眼搓洗头发,身后就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心里猛地一紧,猛地回头,就见冯德忠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门把手,显然刚反锁了门。雾气挡不住他眼底的欲望,那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看得杨琳浑身发寒。
「爸,您怎么进来了?」杨琳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口,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到了冰冷的瓷砖墙。
冯德忠没说话,迅速脱掉光衣服,胳膊与腰腹的松弛皮肤轻颤,往前迈进了淋浴区,热水的雾气裹着他身上的老人味飘过来,让杨琳一阵恶心。他伸手想去碰杨琳的身体,语气里带着油腻的笑意:「看你洗澡半天没动静,过来看看。你这身子刚好,别着凉了。」
「爸,不要这样」杨琳猛地躲开他的手,声音提高了些,「你……你……赶紧出去,绍原还在家里」
「怕什么?」冯德忠又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了花洒的水流范围,「绍原还在睡觉,你乖乖听话,我们动作快点」他的目光在杨琳身上肆无忌惮地扫着,水珠正顺着她优美的曲线滚动,划过丰满挺拔的双峰,在顶端的嫣红处聚集成珠然后滑落。目光顺着她的下腹向下,在她腿间的神秘三角停留片刻,乌黑柔软的绒毛在水流冲刷下一簇簇贴服,隐约可见粉嫩的花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开合。
冯德忠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琳琳,既然你已经背叛了我儿子,那就该付出代价…"
「不……不要……求你……你放过我吧……」杨琳贴着冰冷的墙壁不断后退,直到背部传来的刺骨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的手臂死死护住胸前,另一只手撑在身侧试图阻挡冯德忠的逼近。雾气弥漫中,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冯德忠狞笑着,上前一只手粗暴地拨开她的手臂,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温热的大掌揉捏着她柔软的双峰,粗糙的指腹夹住她敏感的乳头轻轻搓揉,另一只手顺着杨琳湿滑的大腿滑入,指腹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水珠从他粗糙的指尖滚落,在杨琳光洁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杨琳咬紧下唇拼命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能感受到冯德忠坚硬的男性特征正抵在她的臀缝间,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 求求您…不要这样…绍原还在家啊……" 杨琳低声哀求着,却换来冯德忠更粗暴的揉捏。他的一根手指沿着杨琳湿润的臀缝向下滑动,探入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地方。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混合着冯德忠粗重的喘息声和杨琳压抑的啜泣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镜面因为水汽变得模糊不清,只能依稀映出两个纠缠的身影。
冯德忠的手指已经触到了杨琳娇嫩的花蕊边缘,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润触感。
杨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她试图并拢双腿阻止冯德忠进一步的侵犯,却被他强行分开。水流冲刷着她修长的双腿,在膝盖处形成细小的漩涡。
冯德忠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一手继续揉捏着杨琳柔软丰满的胸部,另一只手则加快了探索的步伐。他的指尖已经能感受到杨琳身体深处传来的湿意,那是女性最隐秘也最真实的情动证明。
" 别…爸…" 杨琳轻声哀求,她的身体在冯德忠的爱抚下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这让她更加羞愧难当。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下逐渐挺立,变得更加敏感。
冯德忠牢牢抱住杨琳纤细的腰肢,让她无法挣脱。他一边亲吻着儿媳光滑的脖颈,一边用手抚摸着她的全身。粗糙的手掌划过敏感的乳尖,引得杨琳身体一阵颤栗。
" 真是让人把持不住啊…" 冯德忠喘着粗气说道,他扯住杨琳的长发,强迫她跪在地上。水流顺着她的脊背流淌,汇入腰窝处的浅涡。他握住自己粗壮的阳具,在杨琳精致的脸庞上轻轻拍打着。
" 张开嘴,给我舔硬了。" 冯德忠粗暴地下令,紫黑色的肉棒散发着男性特有的腥膻气味。
杨琳摇头抗拒,却被冯德忠掐住下巴强行掰开嘴巴。滚烫的肉棒直插入她的口腔,粗暴地顶到喉咙深处。她痛苦地干呕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眼泪。
冯德忠抓着杨琳的发髻,开始在她嘴里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喉咙,让杨琳干呕连连却无法挣脱。他的阳具上沾满了杨琳晶莹的唾液,在水光的映射下显得格外狰狞。
杨琳跪在湿滑的地面上,膝盖已经被瓷砖磨红。她一边忍受着口中的不适,一边感受着身下不断溢出的湿意。
就在这时,卫生间门口传来脚步声,随后响起了「咚咚,」敲门声。
杨琳心中一惊,惶恐的抬头望向老人。冯德忠及时抽出湿哒哒的肉棒,一把将她拉起推到墙边。他分开杨琳的双腿,灼热的龟头顶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来回磨蹭。
" 杨琳" 冯绍原的脚步声靠近卫生间," 还没洗好吗?"
" 没…还没!" 杨琳强忍着阴唇出传来的刺激,装作正常的声音," …还要一会儿…"
冯德忠低笑着挺身进入,粗大的肉棒破开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杨琳死死咬住嘴唇压抑即将脱口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 你头还晕吗" 冯绍原在门外问道,语气里满是关切「洗快点」。
" 好的" 杨琳断断续续地回答,说话间还要承受身后阴茎的抽动。
冯德忠一手扣住杨琳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每一次都退至穴口再慢慢的顶入,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水流,顺着两人结合处溢出。杨琳的双腿已经发软,要不是冯德忠扶着恐怕早已瘫倒。她的花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红发烫。
" 有什么事情叫我啊" 冯绍原关切的嘱咐。「我就在门外」
" 嗯……" 杨琳艰难地回答,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绍原,你帮我去烧点姜汤……我等会出来喝……"
冯绍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杨琳悬着的心还没放下,就感到体内的肉棒涨大了一圈。
「啪……啪啪……啪……」
冯德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囊袋拍打着杨琳娇嫩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一手抚上下杨琳敏感的小豆豆快速揉弄,配合着下身的动作让杨琳快要发疯。
" 爸……你……你快点……" 杨琳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胸前的两点嫣红挺立,随着撞击不停晃动。她的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肉棒的进入都能带出大量的爱液,乳白色的泡沫在交合处产生,又被水流迅速的冲刷掉。
「啪……啪啪……啪……」
冯德忠粗糙的大手钳住杨琳纤细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老人布满皱纹的脸凑近,一股浓重的烟味夹杂着口水的酸腐气味扑面而来。
" 唔——" 杨琳瞪大双眼,还来不及反抗就被老人强硬地撬开贝齿。湿热的舌头蛮横地侵入口腔,如同沼泽中的蛇般四处游走,缠住她柔软的舌尖吮吸啃咬。
冯德忠闭着眼睛陶醉地品味着儿媳口中的甘甜,粗糙的胡茬摩擦着杨琳娇嫩的脸颊,留下一道道刺痒的痕迹。他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冯德忠的腰胯疯狂耸动,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深处。龟头不断碾过敏感点带来阵阵酥麻,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响亮。
杨琳被顶弄得浑身发软,前胸紧贴着冰凉的墙壁不断摩擦,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混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 啊…爸…求你…快点…" 杨琳艰难地从窒息般的深吻中挤出几个字,却被老人更加猛烈地撞击打断。
冯德忠一边抽插一边回想起多年前的画面——当年那个叫刘芳的女人也是这样的姿势,在浴室里被迫承受他的侵犯,那个女人皮肤很白……
老人的肉棒跳动着胀大,马眼处渗出兴奋的液体。他松开杨琳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在她耳边粗喘着说:" 接好了,宝贝…"
冯德忠的冲刺越发凶猛,突然闷哼一声,阳具深深抵进杨琳体内最深处。灼热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她的子宫。杨琳痛苦地弓起身子,感受着滚烫的液体充满自己的身体。
浓稠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沿着杨琳的大腿缓缓流下。冯德忠喘着粗气," 真爽…" ,淋浴间狭小的空间里,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冯德忠的阳具仍然埋在杨琳体内,享受着高潮后蜜穴阵阵痉挛带来的快感。他的手还在杨琳身上游走,在每一处敏感地带流连忘返。
冯德忠喘息着说," 我儿子,知道你这么骚吗?"
杨琳瘫软在冯德忠怀里,浑身都在轻颤。她能感受到体内的浊物流出来的感觉,羞耻和愤怒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冯德忠强有力的臂膀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 转过来," 冯德忠命令道," 让我好好帮你清洗干净。"
冯德忠沾满沐浴露的手掌抚上了杨琳丰满的双峰。滑腻的泡沫在他的揉搓下变得绵密,包裹住儿媳柔软的乳房。他的手法充满技巧性,时而打圈时而按压,惹得杨琳娇喘连连。
" 别这样…" 杨琳虚弱地推拒,却被冯德忠抱得更紧。
粗糙的手掌揉搓过每一寸乳肉,时而在挺立的乳尖打转撩拨。杨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这让冯德忠更加兴奋,手上力道也不由加重了些。
清洗完胸部,冯德忠的手指开始照顾杨琳神秘的三角地带。泡沫混合着爱液,在娇嫩的花瓣周围打着圈。冯德忠的动作看似仔细清洗,实则充满挑逗意味。
杨琳紧闭双眼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还是能感受到体内再次燃起的空虚感,这让羞耻心更加煎熬。
浴室里雾气缭绕,清洗完毕,冯德忠拿着一条柔软的毛巾开始擦拭杨琳的身体。他的动作并不温柔,毛巾用力擦过每一寸肌肤,带着力道仿佛要把皮肤擦破。
" 转过去," 冯德忠粗鲁地下令," 乖儿媳,让我好好' 照顾' 你。"
杨琳顺从地转身背对冯德忠,不敢反抗。柔软的毛巾擦过光滑的背部,在蝴蝶骨处来回打转。毛巾的边缘时不时擦过侧乳,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红的印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冯绍原的声音:" 琳琳,洗完了吗?姜汤烧好了。"
杨琳咬紧嘴唇,勉强挤出回应:" 马上就好了!"
毛巾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腰部打着圈擦拭。冯德忠的手时不时擦过裙腰边缘,让杨琳不由绷紧身体。
" 来,抬起胳膊。" 冯德忠抓住杨琳的手肘,毛巾仔细擦拭着腋下和手臂。
当他擦拭到胸前时格外放慢速度,绕着乳房边缘轻轻打转。
杨琳强忍着羞耻,低声道:" 爸,我自己来吧"
" 别乱动,很快的" 冯德忠贴着她耳边低语,毛巾轻柔地擦过杨琳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他特意放慢速度,享受这种触感。柔软的毛巾划过肌肤时带来的酥痒感让杨琳不由绷紧了身体。
" 你这里的毛发,需要好好打理一下。" 冯德忠猥亵的说着,手指捻住几根阴毛搓弄了下。
黑色的绒毛在毛巾的摩擦下微微凌乱,冯德忠还不满意,手指拨开柔软的绒毛,直接用毛巾擦拭下面娇嫩的肌肤。
" 嗯…" 杨琳忍不住轻哼出声,那里实在太敏感了。
" 琳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啊……没有……」
杨琳可怜的看向老人,虚弱地哀求。" 求求你,快一点…"
冯德忠假装没听见,继续用毛巾轻轻擦拭。他故意沿着花瓣边缘慢慢打圈,每一次都擦得格外仔细。毛巾纤维轻轻摩擦着敏感的大阴唇,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 真敏感啊," 冯德忠戏谑的说," 这么容易又湿了。"
毛巾继续向下,擦过会阴处最娇嫩的肌肤。那里几乎没有毛发保护,只要一用力就会红肿,最后擦过小巧的菊花口周围,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如此细致的" 清洗" 让杨琳羞耻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有任何反抗。
整个过程中,冯德忠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儿媳私密部位的每一寸变化。他贪婪地欣赏着那里的每一个细节,在心中记下每一个特征。
擦干完毕,冯德忠弯着腰,满意地看着被自己蹂躏过的部位。原本干净整洁的三角区域现在微微泛红,花瓣边缘还带着水光。
杨琳羞耻地低着头,默默地穿上一条新的白色蕾丝内裤,然后套上配套的胸罩。半透明的蕾丝材质根本遮掩不住傲人的身材,反而更加诱人。
" 别让我儿子等急了。" 冯德忠递过家居服。
杨琳赶紧套上宽松的T 恤和居家裙。虽然衣服遮住了曼妙的身材,但依然能看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你先出去,把绍原引开」冯德忠把吹风机递给了杨琳。
杨琳握着冰凉的吹风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门外的冯绍原果然还站着,在无聊的浏览手机,看到她出来,立刻关切地问:
「洗完了?怎么洗这么久?」?
「嗯,洗得慢了点。」杨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避开冯绍原的目光,往卧室走,「帮我吹下头发,不然该着凉了。」?
「哦」冯绍原的目光从卫生间移开,跟上了妻子的脚步。?
卫生间里,冯德忠听着脚步声走远,才慢条斯理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知道,这个儿媳已经被他攥在了手里,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让她乖乖听话。
第97章门后的龌龊与意外
夜色渐深,柳合市的鞭炮声早已停歇,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衬得屋子格外安静。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打在被褥上,映出两道并排躺着的身影。?
杨琳背对着冯绍原,眼睛盯着窗帘上的花纹,毫无睡意。她攥紧了被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离开这里,逃离那个老东西的魔爪。?
「还没睡着?」身后的冯绍原翻了个身,伸手从背后轻轻搂住她的腰,声音带着刚要入睡的慵懒,「是不是还不舒服?」?
杨琳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她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绍原,我们……什么时候回宁江啊?」?
冯绍原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突然问这个?咱们才回来没几天,不是说好了陪爸妈过完初九再走吗?」他搂紧了些,下巴抵在杨琳的发顶,语气带着笑意,「难得回来一次,多陪陪爸妈,他们也想咱们。再说你这身体刚好转,再休息一段时间」?
「我已经好多了,不用再休息了。」杨琳连忙说,声音比刚才提高了些,带着几分急切,「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宁江那边还有不少事呢。」她只能找其他借口。?
冯绍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松开手,从背后绕到她面前,借着床头灯的光看着她的脸:「琳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怎么总想着回去?」他看着杨琳眼底的慌乱,心里有些疑惑——以前每次回柳合市,杨琳都很乐意多待几天,这次怎么这么反常??
杨琳躲开他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子,脑子里飞快地想借口。突然,她想起冯哲明年要高考,连忙说:「不是我有事,是小哲。他明年就要高三了,这可是关键时候,咱们早点回去,让他尽快适应学习节奏,别总在家放松,耽误了学习。」?
提到冯哲的学习,冯绍原果然犹豫了。他知道高考对孩子的重要性,也明白杨琳一直很重视冯哲的学业。他沉默了几秒,伸手摸了摸杨琳的头发:「你说得也有道理,小哲确实该收心了。那这样,咱们年初六回去,好不好?」?
「年初六?」杨琳心里一急,还想再争取早点,可看着冯绍原认真的眼神,知道这已经是他能妥协的底线了。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年初六就年初六。」?
虽然还要再等几天,但至少有了明确的离开时间,杨琳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她重新背过身,闭上眼睛,可脑海里还是忍不住盘算着——接下来的几天,一定要尽量避免和冯德忠独处,绝不能再让他有可乘之机。?
年初二,年初三,杨琳都尽量和冯绍原待在一起,没有给冯德忠任何可能的机会。冯德忠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躲着自己,心里的火气越来越旺,却碍于人多,只能暂时按捺住。
年初四的柳合市还浸在年味里,窗外的鞭炮声淡了些,却依旧断断续续地响着,偶尔有孩子追跑的笑声顺着风飘进屋里,裹着一丝冷意,又很快被屋内的暖意消融。家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暖融融的空气里飘着蒋秀兰早上煮的八宝粥香气,甜腻的味道还萦绕在客厅。
一大早,冯德忠就和蒋秀兰拎着精心准备的礼品出门了——要去给以前警局的老领导拜年,这是每年的老规矩。冯绍原则提议带着杨琳和冯哲去逛庙会,「年初四的庙会最热闹,咱们去凑凑人气,也让小哲放松放松。」?
杨琳心里有些犹豫,可看着冯哲期待的眼神,又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吃过早饭,三人便出了门。?
刚到入口,就被挤得挪不开脚——整条街挂满了红灯笼,糖画摊前围满了举着棉花糖的孩子,捏面人的师傅手里转出栩栩如生的孙悟空,叫卖声、笑声、锣鼓声混在一起,热闹得让人头晕。
杨琳跟在两人身后,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只觉得胸口发闷。原本就没彻底好利索的身体,被人群的热气一裹,更是头晕得厉害。她扶着旁边的树干缓了缓,脸色苍白地对冯绍原说:「绍原,我有点不舒服,先打车回家了,你们接着逛吧,别扫了小哲的兴。」?
冯绍原连忙扶住她,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脸色这么差?那你赶紧回去休息,到家给我发消息,我跟小哲逛会儿就回。」他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看着杨琳拦到出租车,才放心地转身继续逛庙会。?
父子两人边吃边逛,在一个围满人的杂耍摊位,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冯绍原?真是你啊!」?
冯绍原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人,脸上有对特色的剑眉,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李建军」?
「老同学」男人笑着捶他一下,「好久不见啊,听说你这几年混得不错啊」?
李建军热情的拉着他的胳膊:「巧了,今天约了几个老同学,在前面的茶馆小聚,一起去呗,大家好好唠唠」?
冯绍原有些心动,转头看向冯哲:「小哲,你跟爸去茶馆坐会儿?跟叔叔们认识认识」
冯哲摇了摇头,手里的糖葫芦还剩最后一颗,他咬下糖衣,含糊地说:「爸,你跟叔叔们慢慢聊,」其实他心里还惦记着妈妈,怕她一个人在家不舒服,没人照顾。?
冯绍原也没勉强,知道少年人不爱跟长辈凑一起,便叮嘱道:「路上注意安全,到家记得发消息。」?
冯哲应了声,转身挤开人群往家走。庙会的热闹还在身后喧嚣,可他的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
半个多小时后,冯哲回到家门口,按下智能锁的密码。门「咔哒」一声开了,客厅里没人,电视却开着,播放着重播的春晚小品,声音挺大。他换好鞋,刚要喊「妈」,就听见妈妈的卧室传来奇怪的声响——不是电视声,是混杂着压抑喘息和低声哀求的动静,黏腻又不堪入耳。
冯哲的脸瞬间涨红,又猛地变得惨白,血液好像瞬间冲到了头顶。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冲过去,主卧的门半掩着。
「嗯……别这样…嗯………绍原他们快回来了……求你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哀求像针一样扎进冯哲的耳朵。
「怕什么?他们逛庙会哪能这么快回?」一个老人的声音带着猥琐的笑意,
冯哲猛的推开半掩的门扉,眼前陡然一黑,随即血气上涌,母亲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趴在床上,白皙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一个头发花白、皮肤松弛的老人背对着门口,跪在母亲身后,随着身体的耸动,黝黑丑陋的阴茎正不断进出妈妈娇嫩的蜜穴。
" 呃…啊…求你…" 杨琳咬着下唇发出断续的呻吟," …嗯……啊…轻点…"
老人粗糙的大手揉搓着杨琳丰满的臀瓣,将它们向两边掰开,以便更好地欣赏自己的进出。每一下抽插都带出粘腻的水渍,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冯哲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青筋暴起,母亲雪白的身体与老人黝黑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不堪入目的画面让他气血上涌,双目圆睁,眼底燃着灼灼怒意。
" 放开我妈!" 冯哲咆哮着冲向床边。
老人没来得及转头,肩膀就承受了一股巨大的推力,「嘭」的一声闷响,从床上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杨琳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修长的双腿间还在缓缓流淌着淫液,当儿子温暖的怀抱将她包裹时,她再也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冯哲笨拙地搂抱着母亲,眉头微蹙,眼里满是焦急的担忧,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他能闻到母亲身上散发出的混合气味- 既有熟悉的体香,又有陌生的男人体液的味道,这让他既心疼又愤怒。
「妈,你没事吧?…」冯哲的声音都有些发紧,掌心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杨琳的情绪才稍微平复,她颤抖着指了指地板:「小哲,你……你去看看他……」
冯哲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地板上还躺在一个人。他慢慢走过去,蹲下身,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花白的鬓角,赫然是他的爷爷冯德忠!此刻他双眼紧闭,嘴唇发紫,躺在地上轻微抽搐。?
「爷……爷爷?」冯哲的眼里满是错愕与骇然,往后缩了缩,手指都在发抖,「怎么会是……」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推倒的竟然是爷爷,更不敢相信爷爷会对妈妈做这种事。?
杨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她连忙对冯哲说:「小哲,快,把他的衣裤拿过来」?
冯哲这才回过神,连忙跑到床边,捡起冯德忠掉在地上的裤子和衣服,手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帮冯德忠套好衣服。杨琳快速的穿好衣服,也挣扎着下床,两人一起用力,把冯德忠从卧室抬到客厅地板上。
「快,打120 !」杨琳一边整理冯德忠的衣领,一边对冯哲说,「就说…
…就说家里老人突然摔倒,没意识了!打完120 ,再给你爸和奶奶打电话,让他们赶紧回来!」?
冯哲连忙点头,手抖着掏出手机,先拨通了120 ,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说明地址和情况;接着又给冯绍原打电话,语气带着急切:「爸,你快回来!爷爷在家突然摔倒了,现在没意识,我已经打120 了!」?
电话那头的冯绍原一听,瞬间慌了,连忙说:「我马上回去!你们别乱动爷爷,等医生来!」?
挂了冯绍原的电话,冯哲又给奶奶打了过去,重复了同样的话。蒋秀兰在电话里吓得哭了起来,说马上就往回赶。
杨琳看着躺在地板上昏迷的冯德忠,又看了看惶恐不安的冯哲,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冯德忠会不会醒过来,也不知道这件事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但现在,她只能先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好,至于后续……她不敢想,也不能想。?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播放着热闹的春晚小品,可空气里却弥漫着压抑的恐惧,再也没了半点年味的温馨。没过多久,楼下就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像一道催命符,打破了屋子里的死寂。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屋里,把冯德忠抬上担架,匆匆往医院赶。杨琳和冯哲跟着上了救护车,一路上,杨琳紧紧攥着冯哲的手,手心全是冷汗,眼神里满是恐惧。
冯绍原、蒋秀兰、冯婷婷夫妻俩很快就赶到了医院。蒋秀兰一见到杨琳,就哭着抓住她的手:「琳琳,你爸怎么会摔了?他早上出门还好好的啊!」杨琳低着头:「妈,我也不知道……我在屋里休息,听见客厅响了一声,出来就看见爸躺在地上了……」冯绍原皱着眉,没多问——冯德忠有高血压,有时会头晕,在家摔倒也不算意外。他安抚蒋秀兰:「别着急,医生在抢救,会没事的。」
抢救室的灯亮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语气沉重:
「病人是突发性脑溢血,幸好送来得及时,暂时脱离危险了,但还在昏迷中,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不好说。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蒋秀兰一听,当场就哭了出来,冯婷婷也红了眼眶,冯绍原扶着母亲,脸色凝重。没人怀疑杨琳的说法——冯德忠的高血压是老毛病,只有杨琳和冯哲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后怕和慌乱。
病房里,冯德忠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响,平稳却冰冷。杨琳站在角落,看着病床上的冯德忠,心里五味杂陈——恐惧、庆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她不知道冯德忠会不会醒过来,如果醒了,又会发生什么。而冯哲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手机,指尖冰凉,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推开门时的画面,还有那声沉闷的「嘭」响,像个噩梦,挥之不去。
两天后,杨琳母子两人拎着行李箱站在高铁站台上,冷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吹在脸上,却冻不醒她混沌的思绪。冯绍原留在柳合市守着还在昏迷的冯德忠,临走前反复叮嘱她「照顾好小哲,有事随时打电话」。
高铁缓缓启动,窗外的柳合市渐渐缩小,最后变成模糊的黑点。冯哲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攥着手机。他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雪景,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天卧室里的画面——妈妈的狼狈、爷爷的龌龊、自己推倒爷爷时的愤怒,还有事后两人慌乱收拾现场的模样。他想问,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只能把所有疑惑都憋在心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杨琳坐在旁边,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的座椅靠背,被儿子撞破了那个不堪的秘密,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高铁抵达宁江站时,已是傍晚。两人沉默地走出高铁站,坐上出租车回家。
打开家门,熟悉的家具、墙上的全家福,一切都和离开前一样,却又不一样了。
杨琳瘫坐在沙发上,行李箱扔在旁边没动。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年初四那天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冯德忠的狞笑、自己的哀求、冯哲冲进来时的怒吼,还有贾文强那张藏在视频背后的脸。如果不是贾文强把那些视频发给冯德忠,冯德忠怎么会有把柄威胁她?怎么会有后来的一切?
这个念头像根刺,扎得她彻夜难眠。第二天一早,杨琳看着镜子里眼底布满红血丝的自己,终于下定决心——她要找贾文强问清楚,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害她。
她拨通了贾文强的电话,对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油腻:「杨琳,怎么想我了?」
「我有话跟你说,」杨琳的声音冰冷,「找个地方见一面,就我们两个。」
贾文强沉默了几秒,笑着说:「行啊,老地方,悦来酒店的小包厢,我一个小时后到。」
杨琳挂了电话,换了件深色外套,她没跟冯哲说要去哪,只是留下一张「妈妈出去有事,中饭你自己解决」的字条,就匆匆出了门。
悦来酒店的小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杨琳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紧紧攥着水杯,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传到心里。门被推开,贾文强走了进来,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是个会做龌龊事的人。
「这么着急找我,是想我了?」贾文强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杨琳看着他这副无所谓的模样,积压了几天的愤怒和委屈瞬间爆发,眼眶瞬间红了:「贾文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视频,是不是你发给冯德忠的?」
贾文强放下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视频?
什么视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别装了!」杨琳猛地提高声音,她的声音带着哽咽,「除了你,没人有那些视频!你为什么要把视频发给冯德忠?你知不知道,他用那些视频威胁我,对我做了什么?」
贾文强看着她气得发抖的模样,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问你,那个老家伙,死了吗?」
杨琳愣住了,她没想到,贾文强不问视频的事,不问她的遭遇,反而先问冯德忠的死活。她看着贾文强眼底那抹隐藏的狠戾,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贾文强和冯德忠之间,还有其他恩怨?
「你什么意思?」杨琳的声音发颤,「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贾文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次没有仰头喝完,而是轻轻晃着酒杯,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淡淡的痕迹。他抬眼看向杨琳,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恨意,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算计:「我跟他是什么关系?你不用管。你告诉我,冯德忠现在是死是活?」
杨琳看着他这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她想起冯德忠退休前是警察,贾文强在宁江做生意,两人看起来毫无交集,可贾文强对冯德忠的关注,却远超寻常。她咬了咬嘴唇:「冯德忠还在昏迷,医生说能不能醒过来,要看他自己的造化。怎么?你很希望他死?」
贾文强的手指猛地攥紧酒杯,指节泛白,眼神里的狠戾再也藏不住,:「他早就该死了。」他仰头喝完杯里的酒。目光扫过杨琳泛红的眼眶、微微颤抖的肩膀时,那狠戾又悄悄褪去几分,多了丝复杂的惋惜。
杨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疑惑更深,却也更愤怒。她咬了咬嘴唇,冷冷地说:「为了报复他,你就不惜把我推进火坑?」
贾文强的动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着,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惋惜:「我倒希望他死,可他死不死,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我大概是失去你了。」他的目光在杨琳脸上停留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惋惜,「杨琳,你漂亮贤惠,跟着冯德忠那么龌龊的一家人,可惜了?」
「龌龊?」杨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了起来,眼泪却跟着笑落下来,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贾文强,你也配提这个词?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她的眼泪跟着笑落下来,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玩物?你的棋子?为了报复别人,就把我毁了,」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我告诉你,我绝不会跟你这种人再有任何牵扯!就算是毁了自己,也不会让你得逞!」
贾文强看着她决绝的模样,眼神闪烁了一下,放缓了语气,竟露出几分「温和」的姿态,试图挽回:「杨琳,别这么激动。我知道这次的事让你受委屈了,可你想想,一旦冯德忠这个老东西,醒过来,你该怎么办?」?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哄的口吻:「不如你跟冯绍原离婚,跟了我,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冯德忠那边我会处理,就算他醒了,我也能让他不再开口」?
这番话像淬了毒的蜜糖,听得杨琳胃里一阵翻涌。她没想到,贾文强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让她做情妇,用物质来践踏她最后的尊严。?
「滚!」杨琳厉声嘶吼,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向贾文强,「贾文强,你做梦!你这个人渣」?
水杯擦着贾文强的胳膊飞过,「哐当」一声砸在墙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
贾文强的脸色变了变:「杨琳,你就不怕我把那些视频发到网上」?
「你发!」杨琳毫不畏惧,胸膛剧烈起伏着,「你尽管发!我现在还有什么可失去的?我倒要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贾文强像是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张了张嘴,却没再说出话。他盯着杨琳看了几秒,眼神里露出一丝惋惜的表情,最后转身往门口走。路过杨琳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杨琳,你会后悔的。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乖乖回来找我的。」
「砰」的一声,关门声在包厢里回荡,像一道惊雷。
杨琳是怎么从酒店回到家的,她自己也记不清了。出租车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映在她脸上,却暖不透心里的寒意。推开家门时,客厅一片漆黑,只有冯哲房间的门缝里漏出一点灯光,儿子大概还在写作业。
她没开灯,摸索着走到沙发边,瘫坐下来。脑子里乱糟糟的,贾文强威胁的话语、冯德忠狰狞的脸……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直到客厅里的挂钟敲了十下,她才缓缓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回了卧室,连澡都没洗,就倒在了床上。
夜深了,宁江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杨琳迷迷糊糊地睡着,却很快坠入了噩梦——她又回到了柳合市冯家的卧室,冯德忠突然从昏迷中醒过来,眼睛里满是血丝,死死地盯着她,嘶吼着:「荡妇!你以为你能跑掉?我手里有你的视频,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她想跑,双脚却像被钉在地上,冯德忠粗糙的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她拼命挣扎,喊着冯绍原的名字,喊着冯哲的名字,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冯德忠的脸越来越近,狞笑着伸手扯她的衣服,她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噩梦重演。
「妈!妈!你醒醒!」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