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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奖励你给我揉揉尾巴
楚潼熹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明明也没过几天,但她就是很怀念这张床。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她长长出了口气。
以往温玉和清安说好了要过来,就恨不得一整天都待在她房里,也不知道今天洛渊什么时候才过来。
只是还没在床上出神多久,房门就被叩响。
“进来吧。”楚潼熹又从床上爬起来,心道门外一声不吭的,难道真是洛渊来了?
这么一想小黑还挺积极的。
只是房门推开,她首先看见的是两只白色的狐耳。
完了,不是积极分子,是来秋后算账的。
清安端着一个托盘进来,瞥了一眼呆坐在床上的楚潼熹,把托盘轻轻砸在桌上,哼笑道:“怎么?掌柜不知道饿?你和他们在一起这几天,他们能喂饱了你?”
楚潼熹满肚子都是心虚,嘿嘿笑了两声,连忙下床去吃东西。
虽然清安说的话怎么听怎么有歧义,但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多嘴了。
免得又开始后院起火。
楚潼熹不敢说话,埋头苦吃之时,忽然又听清安幽幽开口:“你说好了回来的时候哄我,却又让洛渊来你房间,负心鱼,你就是喜新厌旧。”
哪儿有的事?
真要喜新厌旧,这话就该温玉来说了。
楚潼熹摸摸鼻子,抬头看向清安,却只见他双手环胸,一副气哼哼的样子侧头看着窗外。
怪娇俏的。
“清安••••••这不是、这不是得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该怎么哄你吗?”楚潼熹抹了抹嘴,嘿嘿笑着在清安脸上亲了一口。
清安侧眸瞥她,轻轻哼了一声。
虽然知道这是狐狸精的小伎俩,但楚潼熹还是被这娇俏模样迷得晕头转向。
“你就仗着我心里有你,舍不得对你发脾气,就这么对我。”清安又哼了一声,推开主动凑上来的楚潼熹。
偏偏他越不让楚潼熹碰他,楚潼熹就越想非礼他。
她拉住清安的手,光明正大揩了把油,对他眨眨眼:“那你明天来?”
“这就算哄我了?”清安拧眉看她,心道这条负心鱼越来越不上心了。
楚潼熹绞尽脑汁都不知道怎么哄男人。
真心话也不是没说过,再来这套清安肯定不吃了。
思考了好一会儿,她才凑上去在清安颊侧亲了一口:“那你明天早点来,我们去阳间玩,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她觉得清安生气就是每次去阳间做生意的时候,他总是晚到,以至于别的狐狸都能捷足先登。
如果因为这个事情生气,那就单独和清安出去玩一趟好了。
清安眯着眼睛想了想,神色总算是缓和下来:“当真就我们两个?”
“那还能有假?”楚潼熹见他神色缓和,才又爬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亲他。
清安没再说话,但这次倒是愿意抱她了。
他知道自己漂亮,也知道楚潼熹喜欢亲他抱他,自己尝到了甜头,当然也会给她一点。
清安见好就收,知道今晚洛渊还要来,他也不再多留。
只是临走时,还不忘警告楚潼熹一句:“明日可不许再答应别的狐狸了。”
“当然当然。”楚潼熹疯狂点头。
清安这才算满意,转身离去。
楚潼熹又开始埋头苦吃。
虽然只是两天没吃到清安做的饭菜,但她却还是想念得厉害。
确实比吃纸钱舒服多了。
吃饱喝足,眼看着洛渊还没来,楚潼熹溜溜达达又到了后院的温泉池。
要说吃完饭做什么最爽的话,那还得是泡澡。
“扑通”一声,楚潼熹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跳进了温泉池里。
她入水后,身下两条腿就变成了鱼尾。
这些天她倒是完全适应了鱼尾,甚至还喜欢上了用尾巴拍水玩。
要是温泉池里再有点小鱼小虾什么的,让她泡澡的时候能拍着玩就好了。
楚潼熹正无所事事地玩着水,身后忽然传来洛渊的声音:“掌柜,我来了。”
“唔?”楚潼熹回眸看去,只见洛渊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
她歪了歪头,对他伸出手:“要下来玩水吗?”
其实狐狸不喜欢玩水,毛毛全湿了的感觉很奇怪。
但是洛渊看见夕阳的映照下,她淹没在水中的鳞片映射出绚丽的光。
一如他记忆中的她。
洛渊莫名眼眶有些热,他缄默,却又顺从地走到温泉池边。
还没来得及脱衣服,一条使坏的鱼尾重重拍了一下水面,溅起的水花连他头顶的狐耳都弄得湿淋淋的。
“嘿嘿。”楚潼熹使坏成功,在水里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你泼我。”洛渊说得有些委屈。
但他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条鱼泼一身水了。
他只脱了上衣就跳进水里,双手掬起一捧水,泼向楚潼熹:“那我也要泼回来。”
楚潼熹被泼了一脸水,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水里明明就是她的地盘,怎么可能让狐狸欺负了?
可她再想泼回去,有了准备的洛渊就没那么容易欺负了。
他看起来高高壮壮的还不怎么聪明,可动作却比楚潼熹想象中还要灵活得多。
次次攻击落空,楚潼熹恼羞成怒:“你给我坐下!不准动!”
很没素质,打不着就开始用掌柜的身份压人。
洛渊倒是由着她,只要她开心。
闻言,他老老实实靠着池壁,不再动了。
他这次没躲,楚潼熹终于心满意足地泼了他一脸水。
只是洛渊头顶的狐狸耳朵向后折了一下,避开那些要滚进耳朵里的水珠,又眼巴巴看向她:“我听话可以有奖励吗?”
楚潼熹刚才泼了半天水,尾巴都累得抬不起来了。
她瞥了洛渊一眼,哼哼唧唧游到他身边,尾巴往他腿上一搭:“喏,奖励你给我揉揉尾巴。”
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什么奖励。
但对洛渊来说,能碰她,就算是奖励了。
“好。”他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乖乖捧着怀里那截漂亮的鱼尾,手上收着力气,在她的尾巴上慢慢揉按。
还挺舒服。
刚才一直紧绷着用力的鱼尾被揉得慢慢放松下来,楚潼熹舒服得眯起眼,靠在池壁上享受洛渊的按摩服务。
虽然他可能不怎么会,但就只是这样摸摸捏捏就很舒服。
直到洛渊的手顺着尾巴尖慢慢上移,不知道他摸到了哪里,一阵快感如同电流般蔓延全身。
“你在摸哪里?!”楚潼熹又爽又羞,面红耳赤地瞪他。
99 .一只红狐狸快要急火攻心
洛渊抱着怀里那条微微颤动的鱼尾,全然不知自己到底摸了什么不该摸的地方。
他看上去有些茫然:“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楚潼熹话语梗在喉间,气结片刻,又忍不住细声骂他:“笨蛋,你这几天就一点没学过这种事吗?”
被骂了一句,洛渊低头看看自己怀里的鱼尾,目光依旧很茫然。
“我去看了书,但是书上没有画鱼的••••••”他低声回答,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
他倒是也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摸到哪里了,可是怀里那截鱼尾上遍布细密鳞片,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楚潼熹红着脸哼唧半天,才又细碎骂道:“笨死你算了,你还不如直接问温玉和清安。”
洛渊拧眉思量片刻,恍然大悟:“我懂了,我去叫温玉过来。”
他话毕,不顾楚潼熹震惊面色,带着一身水直接站了起来,大步向前院走去。
“诶!诶!你别••••••”楚潼熹大惊失色,想伸手拦他。
可她下半身还是鱼尾,离开了水她也不能第一时间变回来,在岸边蛄蛹了半天也没能前进一步。
这会儿洛渊都没影了,楚潼熹默默看着门的方向,重新滑进了水里。
她整个人都淹没在水底,绝望地看着被水波荡出波纹的天。
完了,真把温玉叫过来,她真得面对修罗场了。
而洛渊压根没管自己一身狼藉,径直就来了账房,“咚咚咚”几下叩响温玉院子的门。
温玉想着今夜自己要独守空床,只穿着寝衣坐在账房里看书,没成想院门被人叩响。
他以为是茶楼里的伙计,披了一件外衫就出来开门,没想到正好和抬手抹去脸上水珠的洛渊打了个照面。
“你不去伺候掌柜,来寻我做什么?”温玉拢了拢外衫,拧眉打量着洛渊狼狈的模样。
这一身水,难不成是惹得掌柜生气,被泼了一身吗?
洛渊知道自己是来求人帮忙,态度也比平时好了些:“我不会伺候她,怕弄疼了她,所以想求你教教我。”
就这么一句话,听得温玉险些急火攻心气晕过去。
“白痴,那你不会用法术唤我,就这么把她晾在那儿?”温玉只要稍微想想楚潼熹的状况,就止不住地满肚子冒火。
洛渊一怔,头顶的狐耳都耷拉下来:“我忘了,只顾着怕她生气了。”
“你——”温玉顿时气结,心中暗骂几句,拢着外衫便大步往楚潼熹的院子跑去。
见状,洛渊只能快步追上他。
温玉来到后院温泉池时,不见楚潼熹的身影,走近几步,才看见她绝望地躺平在水底吐泡泡。
“阿熹••••••”温玉看得心疼不已,连忙下水把绝望小鱼捞了出来,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是我不好,没料到这事,让你受罪了。”
楚潼熹满眼尴尬,侧头干巴巴笑了两声:“哈,哈哈,没事。”
她觉得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事能比洛渊做前戏刚开了个头就转身出去找外援更让她震惊的了。
洛渊就只能这么眼巴巴在旁边看着,他也想抱小鱼,但现在这个样子,他又不敢伸手。
温玉瞥了洛渊一眼,又想骂人,又不得不在楚潼熹面前维持自己的大度风范。
咬牙片刻,也只能拧眉训斥:“还不过来?”
楚潼熹觉得自己现在和案板上的鱼也没什么差别了。
要不是她每次都只顾着享乐,自己也不知道鱼尾那里的鳞片怎么弄开,何至于此。
“阿熹,别担心,有我在,我会让你舒服的,好不好?”
出神之际,楚潼熹又听见温玉在自己耳边柔声安抚。
她抬眸看向温玉的眼睛,在他身边莫名就安心许多,依偎在他怀里乖乖点头,“好。”
温玉垂下手,从她鳞片开始蔓延的小腹慢慢向下摸索,手指停留在某一处轻轻打转。
“嗯•••”鱼尾上传来一阵酥麻快感,楚潼熹享受地眯起眼。
温玉又瞥了洛渊一眼,“就是这里,用手摸,用嘴舔,把阿熹弄舒服了就行。”
楚潼熹羞耻不已,这种感觉就像两个上课不听讲的坏学生,下课了以后被老师单独留下来说教一样。
只是还没难堪多久,温玉就像了解她的心绪一般,低头轻轻吻上她。
她喜欢接吻,喜欢到甚至之前洛渊不会接吻,她也能在教他的时候享受到快感。
温玉当然直到她喜欢什么,为了让她放松下来,这个吻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得多。
他的吻很少带着挑逗,偏偏这次像是学坏了,深吻几下,又很快停止,勾引着她主动继续这个吻。
几次叁番,甚至勾得她忍不住主动往他嘴里探寻。
洛渊也没闲着,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便跪在楚潼熹身前,捧着那截颜色绚丽的鱼尾,低头舔上温玉刚才揉按的位置。
“唔•••嗯•••”阵阵快感从身下传来,和她接吻的狐狸精还极尽勾引,楚潼熹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听见她愉悦轻哼,温玉才终于结束这个吻。
他额头抵着楚潼熹的,在极近的距离下对她笑:“阿熹好敏感,尾巴都舒服得开始抖了。”
“讨厌•••”楚潼熹确实很舒服,嗔他的时候也跟撒娇似的。
温玉低低地笑,手指掐住她胸前一颗挺立小果:“那让阿熹更舒服一点,是不是就不讨厌我了?”
他哄人的时候温声细语的,给予她快感时却又丝毫不拖泥带水。
奶头被他掐得发麻,更多的却是快感。
“啊•••”身上两处都被照顾到,楚潼熹爽得又开始低喘。
偏偏这时候,鱼尾上的鳞片被洛渊舔得分开了。
看着眼前粉嫩窄小的软穴,洛渊不知自己该怎么做,但身体中埋藏的本能让他试探着伸出舌头,在那处软穴上轻轻舔舐。
感觉到穴口在不住翕动收缩着,他的舌尖又慢慢抵入不断张合的小孔中,尝到满嘴腥甜。
“洛渊•••不要进去•••啊•••好刺激•••”鱼尾的那里比人形的还要敏感,被洛渊的舌头舔了几下,楚潼熹就爽得浑身颤抖,鱼尾轻轻拍击着水面,像是想躲开他一样。
洛渊听话,正准备抬头,却被眯着眼的温玉一把按住脑袋。
开什么玩笑?这会儿让洛渊抬头,他岂不是前功尽弃?
100. 小黑吃鱼(上)(洛渊温玉H)
脑袋被温玉按住,洛渊也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舔弄起嘴边的软穴。
“嗯啊•••不要•••唔•••”楚潼熹爽得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还好温玉怕她再乱说什么让洛渊误会,低头堵住了她不断吐出喘息的嘴。
楚潼熹叫不出来,快感憋在身体里,让她越发难受。
不过还好她没有难受太久,高潮来得很快,水中的鱼尾抽搐了几下,忽地紧紧绷。
她的鼻腔里也发出闷闷的哼声:“唔唔——”
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温玉才放开了她,低笑道:“阿熹舒服了吗?”
又这样又这样,他又明知故问。
洛渊也适时停止了动作,抬着头看她。
楚潼熹浑身舒畅,懒洋洋瞥了温玉一眼,轻哼着嗔他:“不要问奇怪的问题••••••”
她垂下手,一只手的手指插入洛渊发间,奖励似的轻轻揉着他的脑袋。
洛渊本想也问问她舒不舒服,听见温玉被她嗔了一句,又不敢问了。
只是看她舒服得全身发软的样子,应该是舒服的。
温玉听得嘴角上扬,在她唇上又亲了几下,才问道:“抱你去床上好不好?”
“就在这。”楚潼熹高潮后浑身都懒,说话也软绵绵的。
她不想动,在水里也舒服。
况且,这么多天了,她都没用人鱼的形态和他们做过,难免有点心痒。
温玉拧眉劝道:“阿熹,你之前没有用鱼尾做过,洛渊莽撞,我怕他伤了你。”
“我会小心的,不会像上次那样了。”洛渊听得委屈,不等楚潼熹回答,就忙着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只是说完话,他抬眸看看楚潼熹的脸色,又连忙补充:“掌柜,这次有温玉在,肯定不会弄疼你了。”
楚潼熹点点头,又看温玉:“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温玉一口银牙都快咬碎,心道这只黑狐狸到底什么时候学精了,这下好了,黑狐狸这么一说,他不仅要眼睁睁看着黑狐狸捷足先登吃到小鱼,还得帮着黑狐狸确保楚潼熹不会难受,否则他在楚潼熹面前也没可信度了。
该死的,到底是谁教这只黑狐狸这么说话的?
温玉深呼吸几下,才勉强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他现在怎么看洛渊怎么觉得碍眼,却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只能低头看向楚潼熹,放柔声音哄她:“阿熹,那你放松一点,你这个形态是初次,我先用手帮你弄弄,免得等会儿你疼。”
楚潼熹红着脸点头,温玉正欲动手,却没想到洛渊又抢先一步。
洛渊想得简单,对他来说,他想讨好楚潼熹,自然事事要争先。
他手指按在那处不断翕动的软穴上,眼巴巴抬头看她:“让我来,可以吗?”
“嗯•••”楚潼熹想得也很简单,趁着温玉在,让洛渊多学点东西,免得下次她还得费心调教。
可怜温玉的手还顿在半空,抬不起来落不下去,不过这个高度如果给洛渊一嘴巴倒是正合适。
只是楚潼熹现在就在他怀里,他怎么也不可能撕破自己温润如玉的伪装,只能硬生生收回手,咬着牙点头。
洛渊得了楚潼熹的同意,才敢并拢双指,借着温泉水的润滑,慢慢抵入鱼尾上那一张一合的小孔。
刚才高潮过一次,加上在水里楚潼熹会很放松,所以她并不觉得疼痛,只觉下腹有点胀。
但鱼尾那里几乎可以说没被插过,她难免还是有点怕,小穴缩紧了一下,反而把洛渊的手指吞得更深。
不知道洛渊的手指按到了哪里,陌生又熟悉的快感从身下传来,哪怕她咬着下唇,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唔•••”
“阿熹,是不是疼了?我摸摸你好不好?”温玉看得眼红,明知楚潼熹这表情不是疼了,但还是垂下手,摸到她小穴前端充血的小珠,用指腹轻轻揉按那颗肿胀的小珠。
“啊啊•••不、不是•••别•••嗯•••”楚潼熹还在适应小穴被插的感觉,温玉来这么一下,顿时让她爽得身体都开始哆嗦。
她话都说不利索,拒绝的话更是没办法说出来,得到快感的小穴还恬不知耻地收缩着,给予洛渊更强烈的反馈。
洛渊看得有些新奇,之前第一次和楚潼熹做,他的心完全就沉浸在“碰了别人小鱼可能就不要他了”的悲伤中,对于她的任何反应,他都并没有留意。
现在他才发现,小鱼的身体比书上说的还要敏感,小穴里面又紧又热不说,居然还会吸他。
他试探着在紧致的甬道中抽动手指,抬着头舍不得错过楚潼熹每一点反应。
“嗯•••好爽•••再深一点•••”楚潼熹被温玉和洛渊两只手弄得舒爽不已,仰头享受着他们带给她的快感,也没有注意到洛渊的表情。
洛渊正想照做,却听温玉在楚潼熹耳侧笑道:“阿熹真贪吃,可是手指就这么长,再深一点,就要换别的东西了,阿熹可以了吗?”
这不对吧。
洛渊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他人形生得高大,手指也长,明明还能再进去一寸。
只是抬头看见温玉剜了他一眼,他也就老实闭嘴。
楚潼熹只觉他们这么弄她,不仅没能让她彻底舒服,反而弄得小穴深处痒得难受。
她吸了吸鼻子,身体难耐地扭动了几下,委屈点头:“可以•••可以的•••”
“剩下的还需要我教你?”温玉又剜了洛渊一眼,一想到洛渊能比他先一步吃鱼,他的语气不自觉就变得很差。
洛渊恍然大悟,心道温玉果然有本事。
他从水里起身,楚潼熹才看见他裤子那里隆起好大一团,想到洛渊的尺寸和温玉他们差不多,她又开始有点胆怯。
只是洛渊并没有急着解裤子,而是眼巴巴看着楚潼熹,又试探着问:“掌柜,我可以亲你吗?”
他刚才看见温玉亲了她好几下了,想起之前在小树林里和她接吻的感觉,他也想亲她。
楚潼熹一怔,那点胆怯忽然又没了。
她靠在温玉怀里,对洛渊伸出手:“来。”
自从知道她就是他要找的人之后,楚潼熹真的每一次都能看见他的真诚。
也每一次都会被他打动。
洛渊低下头,小心翼翼亲吻她,怕自己莽撞弄得她不舒服,他的吻甚至比温玉和清安的都还要温柔。
楚潼熹当然能感受到,她心底一片柔软,单手勾着洛渊的脖子,另一只手主动垂下,解开了他的腰带。
温玉就只能在楚潼熹身后看着,越看越气不过,低头一看,又看见洛渊的手指还插在楚潼熹身体里,只能愤愤在洛渊手腕上扇了一巴掌,提醒他把手拿出来。
洛渊吃痛,抽出自己的手,也停下了和楚潼熹的吻。
他正茫然着,却见温玉哼笑一声,当着他的面抢了和楚潼熹接吻的机会,又暗中指了指楚潼熹身下。
“唔•••”楚潼熹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又被温玉吻住,她不想拒绝,也就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果然两只狐狸精一起来还是让人很难招架。
洛渊总算理解了温玉的意思,楚潼熹刚才解开了他的腰带,他的裤子滑落,肿胀的性器也随之弹跳出来,直直抵在她穴口那儿。
真要说起来,洛渊对性事的感觉并不强烈,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自己能让小鱼舒服,他那儿就会硬得像跟铁棍子一样。
“掌柜,我、我要进去了。”洛渊说话还是很干巴,但不难听出他的紧张。
“嗯•••”楚潼熹被温玉亲得晕晕乎乎的,听见洛渊说话,她没心思细想,含含糊糊就答应了。
温玉恨不得给洛渊一嘴巴。
他都把楚潼熹弄迷糊了,就是为了让楚潼熹别太在意身下的感觉,没想到洛渊居然还要提醒一句。
不过还好,或许是这次的前戏做得很充足,楚潼熹早就被弄爽了。
她的身体很放松,现在还在专心和温玉接吻,并没有被拉走太多注意力。
洛渊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刚才被自己的手指插得张开了一些的小孔,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但那软穴像是一张小嘴似的,蘑菇似的的顶端才抵上它,就被它热情包裹住。
被心爱的小鱼这么吮吸一下,洛渊顿时爽得后腰发麻,他无暇再顾及其他,看着楚潼熹的神色,一点一点进入她的身体中。
“唔嗯•••”小穴被撑开的异样感还是让楚潼熹回神了些,但好在前戏做得充足又漫长,她不觉得疼,反倒是有些期待小穴深处痒得难受的软肉能被抚慰到。
听见楚潼熹的轻哼,洛渊又连忙停下,感觉到她似乎并没有排斥,才又继续深入。
性器一寸寸被她吞入,甬道里湿润柔软的嫩肉不断挤压吮吸着他,洛渊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许多,性器更是胀得比刚才更厉害。
原来交欢是这么美妙的事,如若一开始他就知道楚潼熹的身份,肯定不会让她那么难受的。
“嗯•••啊•••插得好深•••”
101. 小黑吃鱼(下)(温玉洛渊H)
楚潼熹不知道为什么,鱼尾的形态下,她那里的感觉好像变得更加清晰了。
偏偏她被洛渊插得眼睛都快失去神采的时候,温玉还垂着手轻轻在她小腹那里揉按。
还在她耳边笑:“阿熹,洛渊是不是插到这里来了?嗯?阿熹还真能吃呢。”
“唔•••好胀•••不要按•••”楚潼熹被他按得小腹酸麻,眉头也紧紧蹙起。
她现在这个形态的身体比人形还要敏感,温玉揉得又太色情,弄得她后腰都麻了。
洛渊被她吸得直吸冷气,却又生怕自己弄疼了她,见她蹙眉,又连忙问:“掌柜,是不是弄疼你了?”
楚潼熹还没来得及回答,温玉就低笑答道:“阿熹没说疼,那就是爽,对不对?小穴被插得流那么多水,怎么会是疼呢?”
他说话时眉梢扬起,手指在楚潼熹身下轻轻勾弄着她翻出粉色嫩肉的小穴,又抬指让她能看见自己指尖晶莹。
都不用看清他指腹沾满的蜜水,就足够楚潼熹羞耻得想死。
她抿唇不答,小穴却像是替她回答了,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嵌入穴里的粗硕肉根。
偏偏洛渊低头看看,见那浅粉色的窄穴吃得艰难,又忧心问她:“掌柜,你是不是不舒服?要我先出来吗?”
“做你该做的就是,阿熹没让你停,你动就是了。”温玉被他气得险些翻白眼,再好的脾气也架不住洛渊这么磨。
他怕楚潼熹这么不上不下的得不到快感,垂下手指在她被撑开的小穴外轻轻揉按,含着她的耳垂,不许她从动情的状态中脱离。
“啊•••别这么揉•••”难以言说的快感从鱼尾上传来,楚潼熹爽得靠在温玉怀里不住低喘。
她爽得鱼尾颤动,小穴吸着肉棒进到更深处,不知道被顶到了哪里,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快感,让她爽得脑袋都开始有些晕。
见洛渊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的模样,楚潼熹也知道他只是怕伤害到她。
心软之时,她声音也软下许多,细白手指攀着洛渊的手腕,嘴角勾出愉悦浅笑:“洛渊,插刚才那里•••那里很舒服•••啊•••”
洛渊听她的话,肿胀的肉根抽出些许,便又往刚才那处软肉顶撞一下。
“啊——就是那里•••好爽•••”楚潼熹爽得仰头呻吟,小穴深处敏感的软肉被洛渊轻轻顶弄都又麻又爽,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另一只手摸索着,又摸到温玉的手,被快感冲得晕晕乎乎的脑袋却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还好温玉聪明,手掌被她指尖勾弄几下,就顺着她的腰线上移,握住她胸前一只轻轻摇晃的奶团。
他掐着顶端的小果,在她耳边笑问:“阿熹就这么饥渴吗?被操小穴的时候还想被摸奶子?”
“嗯哼•••才没有•••”楚潼熹爽到了,也就没了那么多羞耻心。
她哼唧两声,侧头找到温玉的唇,又开始向他索吻。
或许是这些日子过得太淫乱,她的身体也变得有些难以满足。
单单和温玉或者清安做的时候,那种黏糊甜蜜的感觉她很喜欢,两只狐狸一起来时,那种完全侵占她的身体,照顾到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点的感觉她也很喜欢。
她爽得理智都有些迷糊,但洛渊能听得出来,她喉咙里时不时溢出的喘息闷哼,都带着愉悦。
见她没有被自己伤到,洛渊放心许多,他想让楚潼熹满意,索性开始埋头苦干。
“啊•••啊•••好爽•••嗯啊•••洛渊好、好棒•••”又粗又长的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磨得小穴里的娇嫩肉壁又麻又爽,每次都能带出大股黏腻淫水,也让楚潼熹爽得发出阵阵娇吟。
洛渊本是想好好伺候她的,可是稍微抬头,看见她沉浸在快感中神情娇艳的小脸时,又忍不住想亲她。
趁着温玉抬头,他顾不上自己还在粗喘,忙不迭去亲楚潼熹。
他亲得没什么章法,但楚潼熹却莫名有点喜欢,虽然莽撞,却也很容易就能察觉他的小心和温柔。
洛渊没别的好,但那一股子蛮劲让池水都溅出片片水花,下腹那粗长肉根更是插得楚潼熹连鱼尾都开始颤抖。
“不行•••不行了•••啊啊——”楚潼熹和温玉还有清安做的时候哪里被这么弄过,小穴都快被洛渊这莽夫操麻了,身体爽得不受控制地战栗着。
她没忍多久,就被洛渊操得高潮了。
到底是吃惯了细糠,洛渊这毫无章法的,只知道往她敏感点撞,倒真是有点刺激。
洛渊还没太明白,只觉自己身下孽根一瞬间被她夹紧,正茫然着,肩膀就被温玉的手按住。
温玉并不看他,只是笑吟吟用手指抬起楚潼熹的下巴,在她唇上偷了口香:“阿熹今天怎么这么快?鱼尾被操就这么爽吗?”
楚潼熹爽得晕晕乎乎,却还不忘点头回答:“爽•••”
这会儿洛渊倒是明白过来了,抿唇看着楚潼熹靠在温玉怀里喘息。
片刻,他才小心翼翼问她:“掌柜,你里面喷水了就是舒服了吗?”
楚潼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到浑浑噩噩的大脑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话时,顿时惊得她眼睛都睁大。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又羞又气,抬手一巴掌拍在洛渊胸前。
洛渊捉住她的腕子,眼神还有些懵懂:“掌柜,我真的没有胡说,你里面真的喷水了,还淋得我很舒服。”
“你——”楚潼熹顿时气结,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反应,只是明着说出来,哪个姑娘不害羞?
她心里都快恼羞成怒,小穴也狠狠缩了一下。
洛渊被她吸得闷哼不止,粗喘两声,才又委屈开口:“掌柜,你还夹我,你刚刚都夹我好几次了。”
温玉这辈子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怎么有狐狸能在床上这么说荤话的。
竟然还出奇的有效。
也就是洛渊什么都不知道,才敢这么说。
换做是他或者清安,敢在床上对楚潼熹这么明知故问还装傻,早就被踹下床了。
温玉越想越气,咬牙片刻,又剜了洛渊一眼:“闭嘴,做你的,阿熹还没爽够。”
他骂骂咧咧,还是气不过,捏住楚潼熹的下巴又狠狠吻她。
狐比狐,气死狐。
楚潼熹心道温玉在这指挥还挺好的,哪怕洛渊不太懂床笫之事,她也不用多提醒什么。
而且做爱的时候还能和温玉亲亲,更爽了。
“唔嗯•••嗯•••”楚潼熹这边还在和温玉接吻,洛渊又开始在她身体里缓慢抽送,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小穴又传来阵阵快感。
她舒服得浑身都软,但又因为太舒服,鱼尾的末端都轻轻卷上了洛渊的腿。
洛渊自然发现了楚潼熹的亲昵,但他偷偷瞥了一眼温玉,什么都没说。
唯有那根还深埋楚潼熹身体里的粗硕性器,操得比刚才还卖力了。
“啊•••啊•••好棒•••”肉棒几乎照顾到小穴里每一处,楚潼熹爽得都快说不出话,口中娇吟连连,全是因为身体的愉悦。
她眯着眼睛,一看就是吃得很享受。
先前刚刚能变出鱼尾的时候,她还有些担心这个形态做爱会不会很奇怪。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鱼尾那里比人形敏感得多,甚至洛渊好像都不用刻意顶她的敏感点,她都能爽得要命。
甬道里的软肉被洛渊操得发麻,好像还没过多久,楚潼熹又感觉小腹那里酸酸麻麻的。
“啊——”
高潮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得多,她仰头不住喘息着,连小腹都紧绷着勾出一条弧线。
洛渊被她高潮的软穴绞紧,不得不再次停下,有些无措地看着她。
温玉看着却并不惊讶,只是低头在楚潼熹颈侧细细吮吻,帮她延长交欢的快感。
楚潼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快,明明之前做爱的时候,她后面的高潮都不会这么快的。
她茫然之间,温玉却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在她身后低笑:“阿熹还不知道吧?鲛人在海中几乎没有天敌,唯一的缺陷就是一胎只能有一到两个幼崽,所以鲛人为了繁衍,在交欢中能比别的生物得到更多的快感,雌性哪怕不在发情期,也会主动求欢。”
“啊?”楚潼熹听得诧异。
但是想到自己刚才爽得都快神志不清,温玉的说法好像已经有了最有力的证明。
不过喘息间的片刻清醒后,她又再次沉沦进快乐中。
不知是情到浓时难自禁,还是鲛人身体的本能,她摸到洛渊扶着自己鱼尾的手,覆着一层欢愉薄红的眼尾轻轻夹了他一眼。
她嗓音低软,带着说不明的妩媚勾引:“洛渊•••再快一点,射进来•••”
洛渊虽然之前和她做过,不算童子身,但说到底还是不像温玉清安那样沉得住气。
本就还是少年心性,心上人这么对他说话,哪儿是他那点自制力能控制得住的?
“好。”他匆匆答,又开始在她渐渐放松下来的软穴里抽送。
102. 和清安去约会吧
楚潼熹又爽了一晚上。
她发现洛渊其实也不是很笨,就像他一开始什么指引都没有,但还是会学温玉和清安,给她送花,早早就来她房外等她一样。
有温玉在旁边指点,洛渊简直让她爽得最后叫床都只剩下慵懒的哼哼。
睡前爽过头唯一的坏处就是她白天睡到了日上叁竿,醒来时就看见坐在圆桌前神色冷淡的清安。
楚潼熹差点从床上跌下来,憨笑两声试图缓解尴尬:“嘿、嘿嘿,清安,你这么早就来了啊••••••”
清安侧眼看过来,眉梢微微抽动。
片刻,他还是按下心中翻涌心绪,冷哼一声:“负心鱼。”
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他也只能细碎骂一句,就将此事带过。
楚潼熹自知理亏,从床边扯了一件外衫披上,就匆匆下床来到清安身边,熟练地往他身上爬。
“清安,好清安,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我们今天在外面多玩一会儿,好不好?”她细细亲着清安的脸,细碎说话哄他。
她和清安约好了出去玩,今天起晚了,是她的不对。
“你真是••••••”清安拿她没办法,只能又哼了一声。
就算是她不对,他也舍不得说她什么。
如今容着别的狐狸和他分享她的爱,已经是他求来的结果,又怎么可能怪罪于她呢?
片刻沉默,清安又轻叹:“我给你准备好了衣服,帮你换上就出发吧。”
楚潼熹也不是没心没肺,只是能感觉到清安情绪不佳,她却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只能乖乖点头:“好。”
清安准备的衣服是一套冬装,料子摸上去很好,不厚,却是那种摸着就感觉很暖和的。
“阳间已经入冬了吗?”楚潼熹小声问。
清安点头,轻声答:“茶楼的时间和阳间现世有出入,按着阳间的时间来算,已经是入冬了。”
也是,茶楼的时间线本身就是乱的,先前没有做生意的时候还感觉不到,现在仔细算下来,楚潼熹来茶楼都有几个月了,更别说阳间的年岁。
或许是提前学过搭配,清安给楚潼熹准备的是成套的内搭裙子,还有一件羊绒大衣和一双毛茸茸的短靴,让她看上去彻底和人类女孩没了区别。
楚潼熹试着抬起手臂,发现衣服不仅合身,还很轻。
暖色调的搭配看着就感觉很温柔,毛茸茸的短靴更加增添了可爱。
她从来没穿过这样的衣服。
不仅漂亮,而且还很保暖,行动也不会受限,不像以前过冬的时候,恨不得把衣柜里所有的衣服都套在身上,连弯一下手臂都会觉得紧绷难受。
她正出神着,清安又拿出一条围巾,套在她的脖子上。
“我们要去很冷的地方吗?”楚潼熹歪了歪头。
她感觉自己好像生前那么怕冷了,或许是在渐渐恢复鲛人的身体,她的体温可以适应周围的环境,并不需要穿太多的衣服。
清安手指一顿,抿唇片刻,他摇头:“不是。”
楚潼熹不太明白,但也没有多问。
直到她换好衣服去了院子里,清安没多久也换好了衣服从她卧房里出来,她才明白为什么清安特意给她戴了一条围巾。
他也戴了,和她脖子上的那条一模一样,款式和颜色都一样。
“清安••••••”楚潼熹耳朵有点热,悄悄拉住清安的手。
“嗯,走了。”清安佯装若无其事,回握住楚潼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牵着她走向大门。
只是楚潼熹抬头看看,清安的耳朵红红的。
狐狸耳朵软乎乎毛茸茸是很好,但是人类的耳朵会更直观地暴露情绪。
楚潼熹跟着清安走上下山的路,和之前那次一样,周围的景色不断变换着。
忽然一阵寒风扑面,楚潼熹被吹得有些睁不开眼,适应了寒冷之后,她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阳间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不是她以前生活的城市,不用担心有以前认识的人认出她。
什么都不用想,和清安去玩就够了。
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清安撑起一把伞,拉着楚潼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中。
就这么一个暧昧,但完全不色情的举动,却让楚潼熹有点心跳加速。
她悄悄抬眸看向清安:“我们去哪里?”
“人类雄性会和伴侣去看电影。”清安直视着前方的路,并没有看楚潼熹。
他保持着耳朵发红的状态,面不改色继续道:“所以我也要带你去。”
死傲娇,脸都快红了还装镇定。
楚潼熹在心里默默吐槽,忽地低头又笑:“好。”
那就去约会好了。
或许今天是工作日,或许场次时间太早,电影院里没多少人。
离电影开场还有二十分钟,楚潼熹看看时间,轻轻捏了捏清安的手:“我想喝奶茶。”
“好,我去买。”清安没有犹豫,点头答应。
楚潼熹却眨了眨眼:“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就行了。”
或许她还想买点别的。
清安犹豫两秒,还是点头:“好。”
楚潼熹嘿嘿一笑,转身就离开了电影院。
这个电影院是在一个大型商场里,楚潼熹记得坐电梯上来时,路过了一家卖家居摆件的店,看起来很像她以前在街边逛的精品店。
她跟着记忆来到店里,果然在一个货架前看到了一排小狐狸挂件。
刚才坐电梯无聊就随便扫了一眼,没想到真的看到狐狸形状的挂件了。
自家后院里怎么说也有五只狐狸,来人间一趟,楚潼熹还是想带点礼物回去。
只是这一排狐狸摆件里,红色白色甚至连银色都有,怎么都找不到黑色。
楚潼熹苦恼地翻找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找到黑色的狐狸挂件。
思忖几秒,忽然想起之前洛渊跟她在小树林里时,她看见的洛渊其实是深蓝色的。
楚潼熹犹豫良久,还是拿起了一只浅蓝色的狐狸挂件。
正准备结账,她突然又想起来,今天是来哄清安的,如果他有的挂件别的狐狸都有,指不定又要闹了。
苦恼地在店里环顾一周,忽然又在最后方的货架上有了发现。
楚潼熹走过去,拿起货架上的一只白色狐狸玩偶,仔细端详片刻,决定就是它了。
虽然没有清安的原形可爱,摸起来也没有真狐狸那么舒服,但是至少能让清安开心一会儿。
至于真正用心的礼物,还得回了茶楼慢慢准备才好。
楚潼熹去收银台结了账,在隔壁的店里随便买了杯奶茶,才又连忙往电影院走。
“清安!”楚潼熹蹦蹦跳跳回到清安身后,把玩偶塞进他怀里,“可爱!送给你!”
狐狸精不会玩手机,也不想和别的人类说话,一直乖乖坐在原地,双眼放空等楚潼熹回来。
怀里突然多了一样东西,让他有些诧异:“给我的?”
狐疑片刻,又问:“只有我有,还是别的狐狸都有?”
楚潼熹嘿嘿一笑:“这个是只有你有的。”
她说着,又拿出口袋里的狐狸挂件,递到他眼前:“这个才是别的狐狸都有的,不要告诉他们哦!”
一听自己有特别的礼物,清安顿时眉开眼笑,不顾旁边还有别人,低头在楚潼熹唇上轻吻一下:“阿熹真好。”
“嘿嘿,我们进去看电影吧。”楚潼熹嘿嘿一笑,捧着清安的脸揉了揉。
“好。”清安满眼温柔,拉着她走向检票口。
他其实很好满足,不需要楚潼熹花太多心思,只要让他能感觉到她心里有他就足够了。
清安选的是一部喜剧片,但是在电影院里,楚潼熹又不好意思笑得太大声,以至于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
看完电影出来,楚潼熹还没缓过来,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跟着清安往外走。
商场的玻璃幕墙外,片片雪花飞落,楚潼熹又有些愣神。
“清安,我想出去看雪。”她拽了拽清安的袖子,小声问他:“你还有别的计划吗?”
但清安并无异议:“只要阿熹喜欢就好。”
楚潼熹眉眼弯下:“好。”
跟着清安离开商场,楚潼熹还没走出去几步,就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色又变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但已经不在城市里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附近落满霜雪的树林。
树枝上挂着雾凇,在白天的光下看上去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好漂亮!”楚潼熹惊呼一声,忽然一片雪花落在她鼻尖,冻得她哆嗦了一下。
清安看得摇头失笑,拉着她向前走去:“阿熹,跟我来。”
穿过挂满雾凇的树林,楚潼熹眼前豁然开朗,远处群山连绵,山巅覆着白茫茫的霜雪,而眼前则是一片被冰封的湖面。
晶莹剔透的冰和纯白无暇的雪,让这里美得几乎就像仙境。
楚潼熹惊讶得张大了嘴,清安却只是看着她笑:“阿熹,想吃烤鱼吗?”
“好呀!我去抓!”楚潼熹自告奋勇。
鲛人并不怕冷,和鱼一样,鲛人能很快适应水中的温度。
清安帮楚潼熹砸开湖面的冰,正回头想叫她,只见她脱得只剩下内衣裤,不需提醒,直接跳进了冰窟窿里。
“唔,凉凉的。”双腿很快变成了鱼尾,楚潼熹摆了摆尾巴,还是感觉到了凉意。
清安不由有些担心:“凉就先上来,适应一下再下去玩。”
“没关系,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楚潼熹灿烂一笑,转头就潜入了湖中。
鲛人拥有比普通鱼类更加强大的适应力,清安倒是听说过,哪怕是在八寒地狱,也有鲛人能够生存。
他放心了些,像很多很多年前一样,坐在岸边等楚潼熹抓鱼上来。
楚潼熹在水里还真是应了“如鱼得水”这四个字,冰冷的湖水拍在身上,她却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反而感觉比在岸上自由了很多。
只是她现在的指甲还是人类的样子,不能像以前一样,用锋利的指甲直接抓住水里游动的鱼。
费了些劲,她才终于抱住一只没见过鲛人好奇游过来的大鱼。
果然好奇不光能害死猫,也能害死鱼。
楚潼熹吐出一口泡泡,抱着怀里挣扎的大鱼浮上水面,把鱼丢上了岸。
她甩甩湿淋淋的头发,对清安粲然一笑:“抓到了!”
“阿熹好厉害。”清安也跟着她笑,抓起地上的鱼,熟练地开膛破肚。
楚潼熹也像很多年前一样,趴在岸边,鱼尾轻轻拍着水面,等待着清安的投喂。
一鱼一狐安安静静在岸边烤鱼,没有说话,却好像又胜过千万句情话。
103. 小鱼历险记
楚潼熹双手捧着脸,抬头看着清安坐在岸边转动用树枝串着放在火上烤的鱼。
片片雪花落在他发间,有一片还落在他的睫毛上。
他眨眨眼,睫毛忽闪,那片雪花也悄然消失。
楚潼熹忽然嘿嘿一笑:“清安,你好漂亮。”
清安低头看着火上已经烤酥了外皮的鱼,嘴角勾出一丝浅淡笑意:“我杀过很多人。”
“那也漂亮。”楚潼熹又笑,一条手臂伸长,拉住他的衣袖,“那也喜欢。”
早知如此,那年河岸边她说他人形生得俊时,他就该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清安忽然垂手,轻轻捏了捏楚潼熹的脸。
“如果当初我能保护好你••••••”他轻声说着,话语藏着叹息。
那后来的后来,是不是就没有温玉他们的事了?
“都过去啦!”楚潼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甩了甩水中的鱼尾,拍起一片水花。
她用脸颊蹭了蹭清安的掌心,“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清安只是看着她,郁结在心口的苦闷终究还是咽下。
“嗯。”他低声答。
火上的鱼已经熟透,清安取下树枝,将烤鱼递给楚潼熹:“尝尝味道。”
“好!”楚潼熹笑吟吟从水里爬上来,坐到清安身边。
清安的手艺很好,好到哪怕只是一条烤鱼,他都能做得比楚潼熹吃过的所有鱼都好吃。
楚潼熹披着外套坐在岸边,双手捧着烤鱼小口小口吃着,小半截鱼尾还在水里轻轻摇晃。
见她吃得开心,清安变回了原形,不大不小,蹲坐下来之后,刚好和坐着的楚潼熹一样高。
楚潼熹就靠在软乎乎的狐狸毛里,幸福得眼睛都眯起。
天上还纷纷扬扬落着小雪,楚潼熹撕下一块鱼肉,递到清安嘴边:“好吃!”
和以前不一样,这次白狐狸温顺地咬下了她手中的鱼肉。
他咽下鱼肉,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楚潼熹的脸:“嗯,好吃。”
不知道在说烤鱼,还是身边没心没肺的小鱼。
和清安在一起,很有谈恋爱的感觉。
楚潼熹心里甜滋滋的,感觉手里的烤鱼更香了。
吃完烤鱼,楚潼熹懒洋洋靠在白狐狸身上。
饱餐一顿之后,她莫名其妙又开始动了旖旎心思。
不老实的小手在白狐狸身上摸了又摸,她忽然小声开口:“清安,我们回茶楼吧。”
白狐顿时侧头看向她,乌黑眼瞳中写满了不愿意:“不是说今天和我在外面多玩一会儿吗?”
“嗯••••••想和你那个••••••”楚潼熹说得有点扭捏。
她也知道自己不好,明明是出来约会的,她现在却满脑子都只想睡狐狸。
可这似乎真的不能怪她,或许是因为鲛人奇怪的体质,她对昨天的快感还念念不忘。
鱼尾什么的,简直爽翻了。
清安怔愣片刻,只能无奈应下。
他有心和她聊聊感情,没想到这条没心没肺的小鱼吃饱了就满脑子淫欲。
“罢了。”清安变回人形之前,只剩下这句轻飘飘的无奈叹息。
回到茶楼里时,天色尚早,他们出去这一趟,好像也没玩多久。
楚潼熹哼哼唧唧,还是把准备抱她去床上的清安骗进了温泉池里。
于是理所当然干了个爽。
吃饱喝足,楚潼熹躺在床上感叹鱼生果然比人生爽。
见她懒洋洋的不愿动弹,清安只能摇头轻叹:“阿熹,那你小睡一会儿,我去做些你爱吃的甜点。”
清安是实在拿她没办法,到最后也只能在心里宽慰自己一句,至少他现在能天天见到她,已经是以前的他不敢想的结果了。
“嗯••••••好。”楚潼熹趴在床上,张着嘴打了个小哈欠。
只是虽然有点累,楚潼熹在床上滚了几圈,却没睡着。
索性也就不勉强自己睡觉,忽地想起自己买回来的小狐狸挂件还没送出去,便穿上衣服溜溜达达出了房门。
第一站不必思索,自然是账房。
“温玉?你在里面吗?”楚潼熹叩响门扉,对院子里喊了一声。
里边脚步声匆匆,院门很快被拉开。
温玉瞧见她时目露诧异,显然他知道今天楚潼熹是要和清安出去的,没想到她这么早就回来了。
“阿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快进来说。”温玉来不及多想,便拉着楚潼熹的手,带着她进了账房。
书桌上还摆着账本和算盘,砚台中的墨都还没干,一看就是在认真工作的乖狐狸。
楚潼熹嘿嘿一笑,稍微踮脚坐在书桌边缘。
手在袖子里摸索几下,拿出自己买的小狐狸挂件:“送给你!”
温玉一怔,双手接过她手上的挂件,低头仔细端详着掌心那只笑弯了眼的小红狐狸。
那是只用木头雕出来上色的小狐狸,温暖明亮的橙红色和他的毛色近乎一样,甚至就像是缩小版的他。
“阿熹••••••”温玉眼眶发热,爱不释手摸着掌心的挂件,连带着头顶的狐耳都轻轻颤动着。
他没想到楚潼熹和清安出去,还会记得给他带礼物。
楚潼熹看着他的反应,呆滞地眨了眨眼。
温玉表现得越是感动,她就越是心虚。
毕竟每只狐狸都有的挂件,没有那么特别,并不值得温玉这么感动。
但温玉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低头覆上她的双唇,哑声呢喃:“阿熹,你真好••••••好爱你。”
话毕,舌尖便抵入她唇齿。
“唔唔•••”楚潼熹想说话,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知不觉,腰带滑落。
外衫向两边散开,温玉也顺势挤入她双腿间。
这个姿势看上去有点不对劲。
楚潼熹一瞬清醒,目光又被温玉头顶因为心情好而轻轻晃动的狐耳勾走。
算了,不对就不对吧。
于是又在账房干了个爽。
楚潼熹手里还剩下三个挂件,只能含泪拒绝了温柔美狐送她回房间的好意,继续踏上漫漫送礼路。
软着腿溜达了好一会儿,楚潼熹才来到洛渊的房门外。
“洛渊?你在里面吗?”楚潼熹又叩响门扉,说出一句自己听着都耳熟的话。
“掌柜?”对于她的到来,洛渊显得很是吃惊,但也很快将她迎进了自己房中。
楚潼熹这次才注意到,洛渊的院子里摆放着很多兵器,还有练体术用的稻草人。
他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身体上覆着一层薄汗,让他胸前和腹部饱满的肌肉看上去多了一丝性感。
洛渊急着去倒水,浑然不觉自己身后的色色小鱼已经在舔嘴唇了。
他只顾着端着水过来,有些局促地站在她身旁:“掌柜,你、你喝水。”
楚潼熹甚至有点想吹声口哨。
她轻咳一声,低头压制住耍流氓的冲动,捧着茶杯啜饮一口。
“这个给你。”平复了心底的躁动,楚潼熹才从袖中摸出那只蓝色的狐狸挂件,递到洛渊眼前。
洛渊的反应和温玉很像,但又多了很多不知所措。
那只小狐狸挂件安静躺在他掌心,他却浑身都开始僵硬。
她记得他不是黑色的,连给他买礼物都买了他说的蓝色。
洛渊低着头,双手合拢,紧紧握住她送来的礼物。
她真好,和记忆中的她一样好。
“掌柜,你真好。”洛渊弯下腰,轻轻抱住了楚潼熹。
他头顶的狐耳在楚潼熹脸颊上亲昵蹭动,毛茸茸的触感让楚潼熹又开始浮想联翩。
来都来了,那不得吃一口?
楚潼熹悄悄抬手,摸上洛渊的腰:“那不如••••••报答我一下。”
于是合情合理的干了个爽。
等到楚潼熹扶着腰从小黑的保安亭出来时,才惊觉天色已经黑了。
她吸了口凉气,心道鲛人的体质还真是害鱼不浅。
要是回房间晚了被清安发现,又得哄狐狸了。
不过双生子那边••••••他们这些日子的态度看上去不像是会主动做什么的。
只要她忍住,那就没问题。
楚潼熹长长出了口气,迈步走向茶楼大门。
因为今天掌柜带着主厨跑了,所以茶楼没有营业,但即使是休息日,祁景和祁皓也按时来到大门外,清扫门前小道上的落叶。
远远看见楚潼熹的身影,不等她走上前来说话,祁景和祁皓就低下头恭敬开口:“掌柜。”
和刻板印象里一样,同步率百分百。
楚潼熹摸了摸鼻子,走上前从袖子里拿出两只银色的小狐狸挂件:“今天我和清安出去玩,给你们都买了礼物。”
双生子显得比温玉和洛渊还要惊讶,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才又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小狐狸挂件。
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是楚潼熹希望他们说点话,免得她杵在这里怪尴尬的。
思考两秒,楚潼熹忽然从手里变了支毛笔出来,在祁景手上的小狐狸挂件耳朵上点了一下。
对上双生子沉默疑惑的目光,她尴尬笑笑:“祁景的耳朵••••••有这个颜色,哈哈,你们先忙,我、我走了。”
“掌柜。”祁景终于回过神,拉住了楚潼熹的手腕。
他目光沉沉,不似先前见他们时那样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为什么要给我们买东西?”他沉声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楚潼熹以为他们不喜欢,扁了扁嘴:“都是在茶楼里做事的,都是我的员工,总不能厚此薄彼,虽然你们不喜欢我,但你们在茶楼里做事没出过错,这个东西说不上是什么奖励,但至少我没有厚此薄彼。”
话毕,她不顾双生子的反应,转头脚底抹油就往自己的卧室跑。
快快快,趁着白狐狸还没有掉醋缸里,快回去哄狐狸。
104 .清安的预感
直到楚潼熹的背影消失,祁皓才转头看向祁景:“哥,她说我们和他们一样。”
祁景捏紧了手中的小狐狸挂件,很快又垂下手,“几句漂亮话而已,谁不会说?”
“嗯••••••”祁皓心不在焉回应,终于从楚潼熹背影消失的远方收回自己的目光。
楚潼熹浑然不知自己的无心之举让双生子的心思变成了什么样,她还在赶回去哄狐狸的路上。
回到自己的卧房,清安果然已经双手抱胸坐在房间里等她了。
“又出去鬼混了?”听见身后房门响动,清安头也不回,冷哼一声。
楚潼熹确实是出去鬼混了,还混了个爽。
她嘿嘿笑笑,走到清安身后,低头咬住一只狐耳,讨好地在嘴里舔了舔:“清安清安,我就是出去送个礼物,你别生气。”
清安用膝盖想都知道她送个礼物怎么能送这么长时间。
——自然是吃了狐狸的回礼才回来的。
不过虽然心知肚明,清安还是只当自己耳聋眼瞎,伸手推了推桌上的托盘:“吃吧,我研究了好久才弄出来相似的口味。”
要不说人清安能当主厨呢。
楚潼熹这么打眼一看,大多都是阳间现世她熟识的甜点。
什么奶茶蛋糕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些她不认识的。
只是猜也猜得到她吃不完,吃多了可能还会腻,每一份的量都很小,几乎就是一两口的量,看上去就像是送来给她试吃的。
“嘿嘿,好。”楚潼熹也没想到自己出去鬼混一圈回来还能有好吃的,连忙在清安身边坐下。
尝尝这个,喝喝那个,时不时再抱着狐狸尾巴摸摸,简直就是鱼生巅峰。
楚潼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古代能有那么多昏君了。
这时候清安要是在她旁边叫一声大王,她命都能给他。
清安不知她在想什么荒唐事,叁根手指拈着那支细长烟斗,在她身边静静吸烟。
这些时日,其实他也很少用这支烟斗了,近来他叼着烟斗的时候,大多都是别的狐狸在楚潼熹身边而他不在时。
楚潼熹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只是她两个腮帮子都被食物塞满。
努力嚼嚼嚼,咽下满口甜香之后才拉着他的袖子问:“清安,你不开心吗?”
“没有,只是••••••”清安放下烟斗,呼出一口浓郁烟雾。
他两道俊眉紧紧拧着,拉着楚潼熹的手摸到自己心口:“这儿不知为何,慌得厉害。”
楚潼熹还以为这是狐狸精的小情趣,一抹嘴巴,笑着凑到他胸前:“那让我听听。”
不过这么一听,楚潼熹也不由蹙眉。
清安心口跟打雷似的,跳得又快又响,不像是搞什么小情趣。
毕竟他勾引人的时候可熟练得很,向来不会紧张的。
“坏了,你是不是今天在外面吹了冷风,生病了?”楚潼熹顿时急了,连忙又抬起头,伸手去摸清安的额头。
倒是也不烫,不像是发烧了。
清安都快被她气笑:“纵使没了神位,我好歹还有法力傍身,怎么可能吹点风就病了?”
见楚潼熹忧心忡忡的模样,他又低低叹息,柔声安抚道:“无妨,许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我心中有些预感罢了。”
想起之前清安讲的故事,楚潼熹小声问他:“是有战争要发生了吗?”
她记得清安之前说,如果世间发生战争,就会唤醒他。
“我不知这种预感是福还是祸,罢了,也不必多想,总归与我无关。”清安摇头轻叹,“如今我只有你这一个牵挂,旁人的事,我不必再管了。”
不吃那份香火俸禄,清安也就不管人间事。
他没有神职孑然一身,预感闹得再强烈,他也不必去管。
“嗯••••••”楚潼熹还是有点担心,只是看清安不愿回首过去的模样,也只能按下自己心里的忧虑。
她靠进清安怀里,拉着他的袖子小声道:“清安,我吃饱了,想睡觉。”
“好。”清安压下自己心中万千思绪,抱着楚潼熹起身走向床边。
。
在茶楼里当昏君的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又是一月过去。
楚潼熹终于发现茶楼里的气候变换好像并不明显,她来了这么久,茶楼还是一副春意盎然的模样,和她初来乍到时看见的茶楼没什么区别。
她拿着挂着赤狐挂件的梳子,给趴在她身边闭目小憩的温玉梳毛,忽地轻声问他:“温玉,茶楼里没有四季变化吗?”
被梳得浑身舒坦的赤狐懒洋洋睁开一只眼,用鼻子顶了顶她的手背:“掌柜来之前,茶楼始终都是严冬,是你来之后,才有了春色,春日在五行之中属木,木寓意着生机,你是茶楼的主人,只有你在,茶楼之中才会有生机。”
“这样啊。”楚潼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这些日子也有在看书,都是温玉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古籍,虽然看着有些晦涩难懂,但五行在阳间现世也算是人尽皆知的东西,书上写到有关五行的片段,她还是能懂的。
所以温玉说的话,她大概能听懂意思。
她垂着手,继续给温玉梳毛。
明明狐妖的原形毛发一直都是柔顺洁净的,但温玉就很喜欢梳毛毛,特别是像这样,在午后趴在她身边,哪怕不说话也会觉得很开心。
楚潼熹也喜欢这样安静闲适的日子,甚至感觉很享受。
只是今天似乎她不能这么悠闲地过了。
——还没梳多久,双生子就来了。
他们似乎和之前的态度没什么区别,低头恭敬传话:“掌柜,海珠神女来了,直言想与掌柜见礼。”
“海珠神女?”楚潼熹没听过这个名头,但还是快速起身,“请到海瑞楼小坐片刻,我更衣便去。”
看着她已经能从容应对突发状况,温玉心中说不欣慰是假的。
他跟着起身变回人形,手中捧着一套华服跟着楚潼熹进了房中。
“海珠神女乃是南海鲛人族的圣女,天资聪颖法力高强,性子宽厚仁善,因救下无数出海渔人而得了满身功德,二八年纪便位列仙班,如今神位乃是神女,只比清安低一阶。”温玉再次开始充当楚潼熹的后备知识能源,一边替她更衣一边介绍客人的情况。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才又继续道:“如若按着辈分来算,海珠神女乃是掌柜的远房姐姐,此番见礼阿熹不必紧张,阿熹虽与她不算亲近,但海珠神女善名远扬,自不会刁难你。”
上次被晗日恶心了一顿,楚潼熹现在听见自己的亲戚就头疼。
只是听温玉这么说,她心里还是放松了一些。
如果不刁难人,那就行。
她点点头:“好,你和我一起去吧。”
温玉低头听命:“是。”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次见客人都想拉上自己的账房先生一同出席,但是楚潼熹转念一想,男人会客的时候带老婆都很正常,那她带温玉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
而且有温玉在身边,她确实就会感觉很安心。
穿戴整齐,楚潼熹便带着温玉去了海瑞楼。
坐在院中的女人一身水蓝色衣裙,发中步摇上坠着一串串珍珠,面容清丽笑意温婉,一眼看过去,楚潼熹便觉得她很有亲和力。
海珠神女见楚潼熹进来,起身便盈盈一拜:“不曾通传便前来叨扰,还望娘子莫怪。”
楚潼熹记得温玉先前说过,娘子这个词在宋代以后才是对已婚妇女的称呼,在这之前是称呼未婚少女的,鲛人族延续了人类的这个传统称呼,不曾变过。
感受到对方的尊重和礼貌,楚潼熹双手交迭在腹前,低头回应:“神女有礼。”
她抬起头,平摊手掌指向桌后石凳:“还不知神女今日前来,是为何事?”
海珠神女落座之后,楚潼熹也顺势落座,微笑着看向对方。
“说来惭愧,久闻娘子做了往生茶楼的掌柜,却不曾前来见礼,是因着怕冲撞了娘子灵体,时隔数月,这才敢前来探望。”海珠神女轻声说着,又从身后随行的侍女手中拿过一个檀木盒子。
她将盒子放在桌上,推到楚潼熹面前,才又温柔笑道:“鲛人族群如今近乎没落,身为同族,得知娘子身份,便想前来寻亲。娘子如今没有族群,在这叁界之中无依无靠,不若让娘子归于南海,来日若是诞下麟儿,亦能得到族群庇护。”
这话说得温柔,楚潼熹却听得难受。
她是很想有亲人,但现在这个状况下,要她离开茶楼,她宁愿没有亲人。
垂眸片刻,楚潼熹轻轻摇头:“神女恕罪,我如今在此地,日子安稳闲适,不愿再离开了。”
海珠神女一怔,随即又连忙摇头笑道:“娘子误会,我知娘子所受叁世轮回苦,只愿能过安生日子。说让娘子归于南海族群,不过是希望娘子得了空闲之时,能去南海认祖归宗,也不过耽搁叁两日,往后我与娘子便是一家人,若是娘子有了难处,我也能帮衬着些。”
楚潼熹听得愣神,片刻,又听海珠神女低低叹息:“不瞒娘子,如今鲛人除却南海族群,再无旁的族群存在了,我奔波半生,只为寻得还存在于世间的族人,让鲛人不必面临灭亡之后果。”
听罢此言,楚潼熹也难免动容。
海珠神女对她很是尊重,不像晗日那样会逼迫她,如果只是回去认祖归宗,她觉得也没什么关系。
思虑片刻,楚潼熹起身见礼:“神女稍候片刻,我且先去后厨吩咐准备些吃食,待我归来,再与神女详谈。”
105 .这下好了,连孩他爹是谁都不知道
海瑞楼里还有茶楼的两个小厮,温玉俯首行下一礼,便也跟着楚潼熹往后厨去了。
他看得出楚潼熹是有话要问他,海珠神女自然也看得出来,颔首示意也并不多言。
“认祖归宗这事••••••你怎么看?”楚潼熹放缓脚步,侧头问跟上来的温玉。
温玉垂首在心中思忖片刻,才轻声答:“回归族群自然是好事,日后若是掌柜有了难处,族群也能帮衬着些,只是同样的,日后若是族人有难上门求助,茶楼也需得不遗余力相助。”
楚潼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其中利益纠葛。
只是蹙眉片刻,又担忧轻叹:“我只是担心回归族群会像上次晗日上神来时那样,要我回去只是为了给鲛人族传宗接代,我现在有你们陪着已经知足,况且要我和没有感情的男人交合••••••实在太为难我了。”
“阿熹。”温玉轻轻唤她,拉住她的手腕站定在原地。
楚潼熹回眸看他,只见他抿着唇,头顶的狐耳都往后折下,不知在想什么。
犹豫片刻,他才低着头开口:“鲛人的血统不似寻常生灵,后代身体中只要有一半鲛人血统,与同样只有一半鲛人血统的鲛人后代结合,也能诞下纯血鲛人。”
楚潼熹心中暗自诧异,心道那这几乎没什么限制,和别的种族通婚也对鲛人繁衍没有影响。
“只是如果如你所言,鲛人这族群又怎么会没落?”楚潼熹不明白,便又追问。
温玉眸光闪躲片刻,又低声答:“鲛珠乃是鲛人族圣物,是圣物,亦是祸端。”
鲛珠••••••楚潼熹记得,清安的故事里说过这个东西。
她曾对鲛珠许愿,愿望如今也算是实现了。
也正是因为鲛珠出现在天池鲛人族中,才导致天池鲛人的灭族之祸。
所以鲛人族至今几乎绝迹,就是因为鲛珠的存在,导致他们被有心之人屠杀吗?
见楚潼熹沉默不语,温玉又道:“古往今来只有一个道理亘古不变——贪心不足蛇吞象。生灵皆有贪欲,只要能实现夙愿,多得是不择手段的生灵,妖魔与仙神亦是如此。”
“神仙也会有贪念吗?”楚潼熹不明白。
温玉摇头笑笑,无奈呼出一口叹息:“阿熹问问清安,不就明白了吗?”
楚潼熹抬眸看去,才惊觉自己磨磨蹭蹭几步,竟然已经到了后厨门外。
她咽下嘴边话,轻轻应了一声,这边推门进了后厨。
后厨里响着什么东西落入油锅发出的噼啪响声,随即便有浓烈油香蔓延出来。
清安叼着烟斗,双手抱胸在后厨中巡视着,时不时指点做菜的几个厨子几句。
他是主厨,若不是付得起价钱的客人,他轻易不会动手。
瞧见楚潼熹进来,他讶异挑眉,抬手取下自己口中烟斗:“掌柜怎么来了?”
后厨里还飘着各种香味,混杂在一起却让人闻着有些难受。
楚潼熹蹙眉掩住口鼻,缓步来到清安身前,拉住他的衣袖:“海珠神女来了,你做点拿手的小菜,再备下好酒,我今日或许要与她多说••••••”
话未说完,她直觉胃里一阵翻腾,捂着嘴便跑到一边干呕起来。
清安和温玉见状都惊诧不已,连忙跑到她身侧给她拍背。
“我长得有这么恶心吗?一瞧见我就吐了?”清安看得莫名其妙,抬眸问了温玉一句。
温玉瞥他一眼:“我向来觉着你们恶心。”
清安自然知道在他这儿讨不了好,拈着烟斗吸了一口,又笑:“那你就滚。”
楚潼熹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吐了好一会儿也只吐出来些酸水。
接了温玉递来的手绢擦擦嘴,她有些虚弱地靠进温玉怀里,“难受••••••”
“许是后厨味道太杂,呛着你了,下次不必来了,唤我一声就好。”虽说心上人在别的公狐狸怀里,但清安到底还是心疼她。
温玉眸光阴晴不定,片刻,忽地想到什么,拉起楚潼熹的右手,叁指按住她的脉搏。
瞧见他的动作,清安也意识到了什么,拧眉看着他的表情。
片刻,温玉放下了楚潼熹的手,楚潼熹还没什么多余的表现,他的指尖却见得微微颤抖。
他眸色阴沉,在清安催促的目光下,他咬着牙吐出两个字:“喜脉。”
“什么玩意儿?!”不等清安回答什么,楚潼熹连调门都比平时高了不少。
她被吓得有些语无伦次:“不是、不是,你们、你们不是都喝避子汤了吗?!”
这就怀了?!
他们吃假药了?
清安目光一瞬空洞,很快又看向楚潼熹:“你今日才有反应,应当只有一月左右,按着晗日给的日子,我们是这个月才开始喝避子汤的。”
温玉沉默片刻,接过话头:“我们在茶楼与你交欢,不仅是为了伺候你,更是为了与你双修,滋补你的灵体,按理说晗日最了解鲛人,也只有他知晓多少时日能让你完全恢复至能孕育后代,服用避子汤之后,我们与你双修时能给予你的法力就会衰减,所以我一直算着日子,不可能出错。”
楚潼熹顿时一阵头晕目眩,她一直不知道这些事,也没怎么过问,她想着自己明明就是个鬼,不太可能怀孕。
没想到现在真怀了,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
时间推到一个月前,她和清安、温玉还有洛渊都做过,现在好了,连孩他爹是谁都不知道了。
“现在找原因还有什么用?怀都怀了,你先扶她去休息,我去酆都城问问姝娘娘知不知道安胎的方子。”清安心里也是一团乱麻,但眼下这节骨眼,他也不能多追究什么。
孩子爹是谁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孩子的娘是楚潼熹。
只要是楚潼熹的孩子,清安愿意养。
楚潼熹总算是从惊吓中缓过气来,拉住了清安的袖子:“没关系,晚些再问也可以,你先做菜,海珠神女那边••••••我们一件事一件事解决。”
她到现在还觉得很不真实,手指抚上自己小腹,那里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感觉多了些肉,但她又真真切切知道自己那儿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的存在。
清安看着她,终究还是强迫自己平心静气:“好。”
楚潼熹恢复了些力气,便又和温玉回到了海瑞楼。
再对上海珠神女的目光,楚潼熹总觉有些微妙。
她摸了摸鼻子,低头道歉:“有劳神女久等。”
海珠神女捏着手绢低头笑笑:“娘子去了好一会儿,想来也是知晓了,方才我还想着,若是贸然说娘子已有身孕,是否会吓着娘子。”
“这••••••神女这也知晓?”楚潼熹惊讶不已,心道难怪海珠神女的表情看上去这么微妙。
“同为女儿身,又同为鲛人,先前瞧着娘子体态便知晓了。”海珠神女低眉笑着,很快又抬眸看向楚潼熹:“娘子既已知晓,不若过些时日胎象稳了,便回归南海族群,日后孩子出生,也有族群可以依靠。”
她说着,又拉住楚潼熹的手,盈盈笑道:“我膝下有一儿一女,届时娘子临盆,我带着稳婆来替娘子接生,自然能保娘子母子平安,可好?”
楚潼熹看着海珠神女温柔的笑,心里忽然安定了许多。
或许这就是回归族群的意义所在,有亲人作为后盾,让她不必害怕未来的不定数。
垂眸思虑片刻,楚潼熹轻轻点头:“好,多谢神女。”
海珠神女眉眼绽开笑意,拉着楚潼熹的手轻轻拍了拍:“既然是一家人,我日后唤你潼儿妹妹可好?你唤我一声姐姐,可好?”
楚潼熹抬眸看向海珠神女,只见对方眉眼间是止不住的欣喜。
她眉眼也弯下,乖乖唤道:“海珠姐姐。”
或许海珠神女和她一样,长久寻觅着亲情。
听见这四个字,海珠神女竟是红了眼眶,连声应下:“诶、诶,好妹妹,你收了姐姐的礼,往后就是姐姐的妹妹了,可不许变卦了。”
和上次见到晗日不同,楚潼熹在海珠神女身上,终于找到了那份渴望已久的亲情。
她莫名鼻子发酸,眼泪一颗颗坠下:“不会变卦的。”
海珠神女用手绢擦去她的泪,红着眼圈笑道:“潼儿,你可愿意留姐姐在你这儿小住一段时日?姐姐好歹也生过孩子,这几只狐狸不懂这些事,姐姐教会了他们如何照看你,才能放心离去。”
“好。”楚潼熹点点头,末了又吸了吸鼻子。
温玉站在楚潼熹身后看着,并未出口阻拦。
海珠神女的事迹,他早有耳闻,且不说海珠本性便是温柔仁善,单单说海珠是有过生育经验的鲛人,便比他们这几只无头苍蝇厉害得多了。
“只是潼儿你乃是灵体转变而来的体质,我不知先前我用的方子你能不能用,许是我要先去一趟酆都城问问才好。”海珠神女欣喜之余,终于想起这茬儿,面色又带上了忧心忡忡。
想起清安的话,楚潼熹连忙道:“姐姐,我恰巧认识酆都城里另一位姐姐,不若在茶楼用些吃食,我便与你一同去酆都城找那位姐姐。”
“也好、也好。”
106. 诈尸
吃过一顿不知该说是午饭还是晚饭的餐食,楚潼熹才和海珠神女往酆都城而去。
身后还跟着放心不下的三只狐狸。
原本只有两只的,没想到临出门时洛渊瞧见了,一听是楚潼熹怀了小狐狸,连忙就跟了过来。
他再怎么说也是茶楼的保安队长,保护出行的掌柜也合情合理。
想到洛渊目前还是孩子爹的嫌疑狐之一,楚潼熹也没拦他。
一路上,海珠都拉着楚潼熹的手,还不停笑着跟她说鲛人族的习惯:“••••••海中有时风平浪静,有时波涛汹涌,风浪大时,年长些的鲛人便会这么牵着弟弟妹妹。”
“是怕小孩子被浪卷走吗?”楚潼熹听得津津有味,又连忙追问。
海珠噗嗤一笑,握紧了楚潼熹的手:“风大时,海上会有漩涡,年幼的小鲛人玩心重,便会自己跳入漩涡中玩乐,只是漩涡中难以呼吸,转个几圈便要难受得哭闹,若是再被漩涡中的鱼虾擦破了皮,或是下身掉了鳞片,更是闹得要人命,这才不准他们去玩。”
楚潼熹听罢,脸上一红便作势要甩开海珠的手:“原来姐姐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了。”
“哪里哪里,你年幼时姐姐不能照顾你,这会儿只是幻想着,若是潼儿年幼时便在姐姐身边,姐姐想来也会这么牵着你在海中玩乐。”海珠连忙握紧了楚潼熹的手。
她出生时鲛人族便已接近没落,她没有弟弟妹妹,时隔多年,好不容易找回来个远房妹妹,满心只想疼着宠着,自然舍不得放开。
楚潼熹听得心里又委屈又欣喜。
生前她有弟弟,却还不如没有。
没成想,到了死后,忽然找到了姐姐,还幻想过如果她们一同长大,会带着她出海玩。
她也握紧了海珠的手,小声道:“姐姐,我只是玩笑而已。”
海珠却不在意,只是浅浅笑道:“潼儿有心笑闹,自然不会怪罪,反倒是让姐姐心喜,灵动活泼,自是好事。”
原来被姐姐惯着的感觉这么好。
楚潼熹乖乖点头:“嗯!”
温玉几人跟在后面,看着她这么快就能和海珠笑闹起来,心中也宽慰许多。
有些东西,是他们给不了楚潼熹的。
只有洛渊还在想掌柜肚子里的小狐狸到底是谁的。
说话间,离酆都城越来越近。
楚潼熹死后从来没来过这儿,只是听说过酆都城是鬼城,过了奈何桥,走过三途川,历经十殿阎罗审判,才能来到这儿。
这一套流程她一样没体验过。
酆都城内比楚潼熹想象中还要繁华,就像阳间的集市一样,甚至还有叫卖声。
在最热闹的地段,楚潼熹看见了一栋独栋小楼,牌匾上书三个大字——“琉璃殿”。
狐狸们比她更熟悉这里,为她挡住周围拥挤的鬼,护着她和海珠走进琉璃殿。
温玉拦住一个长着猫猫耳朵的女孩,“阿妙小姐,劳烦去请一下姝娘娘,我们家掌柜有些事想请教。”
眼见是熟人,阿妙头顶的猫猫耳朵动了动,瞧见被清安和洛渊护着的楚潼熹,对她甜甜一笑,福身行礼。
“却原来是茶楼掌柜,有失远迎,且先请去雅间稍候片刻。”
说罢,阿妙便匆匆上了楼。
猫猫好可爱,还怪有礼貌的。
楚潼熹对琉璃殿的好感直线上升。
在雅间坐了才几分钟,菀姝便推门进来。
“阿熹,可是出了什么事?”
话音未落,瞧见楚潼熹身旁的海珠,菀姝又愣了一下,“海珠妹妹?你们这是••••••”
楚潼熹只能把自己和海珠认亲以及怀孕的事从头说了一遍。
听罢楚潼熹的话,菀姝单手虚握着抵在唇下,思量片刻,才道:“我生前倒是育有一子,只是年代久远,实在记不起来了,但是安胎的汤药,瑶姐姐熟读医术,想来是懂的,我去请她过来。”
楚潼熹都没想到自己怀个小狐狸能惊动这么多人。
但菀姝说完话就出去了,丝毫没给她留人的余地。
不多时,一个身穿水蓝色衣裙的女人和菀姝一起走了进来,只是看见眼巴巴守在楚潼熹身边的三只公狐狸,一双横眉顿时紧蹙。
温玉倒是知道瑶姬的脾气,拽着清安和洛渊起身行礼:“瑶娘娘与掌柜谈话,我等去外边候着便是。”
眼看着三只公狐狸出去,菀姝才无奈笑笑,拉着瑶姬坐下,“阿熹,你别见怪,瑶姐姐厌恶男子是三界出了名的。”
海珠看上去很了解瑶姬的性子,摇头笑道:“瑶姐姐这么多年还是一点没变。”
楚潼熹看看菀姝,又看看海珠,见她们二人都与瑶姬交好,心里也安稳了些。
这便乖乖叫人:“瑶娘娘好。”
“无妨,不必多礼,且伸手来,我给你把脉。”瑶姬倒是也没什么架子,对楚潼熹勾了勾手指。
楚潼熹乖巧把手递过去,瑶姬凉得刺骨的手指就搭在了她手腕上,饶是楚潼熹现在对温度适应力极强,还是差点哆嗦了一下。
瑶姬垂眸听着脉象,菀姝和海珠也都只有眼神交流。
静得让楚潼熹有点不自在。
好在把脉很快就结束,瑶姬微微颔首:“胎象稳固,只不过怀的是狐狸,大概再过三四个月就要临盆,你这段时日走动做事都不要过度,我给你写个方子,隔七日服用一次就好。”
看着瑶姬很专业的样子,楚潼熹忍不住又小声问:“瑶娘娘,温玉他们按理说是喝了晗日上神给的避子汤的,我怎么就••••••”
“正常,晗日那满脑子坏心眼的蠢货,给个假方子太正常了,待会儿走的时候,连同我的避子汤的方子一同拿着去就是。”提起晗日,瑶姬嗤之以鼻。
楚潼熹:••••••到底怎么样的神仙才会在大家嘴里风评都这么差?
“多谢瑶娘娘。”楚潼熹不好吐槽,只能先对瑶姬道谢。
“小事,无妨。”瑶姬轻飘飘说完,便起身施施然离开。
菀姝又留楚潼熹和海珠在雅间里说了会儿话,才送她们离开。
回茶楼的路上,楚潼熹有些心不在焉。
还是觉得怀孕这种事有点不真实。
。
日子一天天过去,楚潼熹的肚子也慢慢变大了。
可能狐狸的体型小,她的腹部并没有隆起得太夸张,甚至连走路都不太需要扶着腰。
在水里的时候,还跟之前一样灵活。
甚至还抽空跟着海珠去了一趟南海,上了南海族群的族谱。
也算是给肚子里揣着的崽上了个户口。
倒是茶楼的狐狸们越发小心翼翼了,生怕她磕着碰着,不管她去哪儿,身边总会长出一只忧心忡忡的狐狸。
“阿熹,你走慢点,别崴到脚了。”温玉跟在楚潼熹身后,苦口婆心地劝。
“我没事,我现在好着呢。”楚潼熹摆摆手,感觉狐狸们的担忧没什么必要,“瑶娘娘之前都说了,也不能总窝在床上,适当的运动也是要有的。”
温玉又开始装聋。
他现在恨不得每天连饭菜都给楚潼熹端到床上喂她。
虽然知道狐狸们都是第一次当爹,但未免太过分了。
一路溜达到大门,看见双生子还是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勤勤恳恳扫大门。
门外的草径都快被他们扫得发光了。
“掌柜好。”双生子依旧保持着那副疏离,见到楚潼熹过来,颔首行礼后,又继续低头扫地。
楚潼熹也习惯了,应了一声又准备往厨房走。
饿了,不知道清安今天准备了什么好吃的,不如去厨房直接拆盲盒。
只是步子还没迈出去,忽听茶楼外传来一个浑厚男声——“孽障!拿命来!”
楚潼熹:••••••温玉:••••••楚潼熹这两天脾气不太好。
或许怀孕真的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即使温柔如楚潼熹,这两天还是时不时会发火。
不管外边是谁,这两天来茶楼闹事,算是撞枪口上了。
楚潼熹蹙眉转身,看向茶楼外。
祁景祁皓一言不合已经和来人打了起来,短兵相接时,爆发出巨大法力波动。
温玉默默帮楚潼熹挡住风波,在得到掌柜眼神示意之后,上前两步,将祁景祁皓和来人分开。
“敢问阁下何人?为何要来往生茶楼闹事?”温玉挡在双生子身前,平静望向来人。
他话语温和,身上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来人感受到压迫,也不得不停手。
“把那两个孽障交出来,我便走,不然今日大闹你这茶楼又如何?”来人提剑,直指温玉身后的祁景和祁皓。
温玉回头看了一眼双生子,却见对方只是抿唇不语,心中顿时了然。
许是原先的仇家找上门了。
但想要进出往生茶楼,必须要有掌柜的同意。
楚潼熹一步步上前,满脸莫名其妙看向来人:“闹事你还有理了?祁景和祁皓怎么你了?”
来人不像她茶楼里的狐狸们,身上没有一点野兽的特征,楚潼熹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家伙,但不管是谁,她现在看见闹事的就烦。
“呵,包庇这两个孽障,你倒是还有底气?”来人一看楚潼熹还是个孕妇,料定她不能动手。
气焰顿时又嚣张起来:“难怪包庇着,却原来肚子里还怀了孽种。”
不等楚潼熹说话,温玉的巴掌已经招呼上去了。
“啪”的一声脆响,世界安静了。
楚潼熹唾了一口,“什么本事也敢在我的茶楼乱骂?我肚子里要是孽种,你就是有妈生没妈养的杂种!不管祁景和祁皓以前犯了什么事,来到往生茶楼都已经算是赎罪,报仇不走正规程序,你好到哪里去?不明事理的畜生东西,你能活着走到茶楼都算天道可怜你。”
温玉:••••••还好没惹她。
骂得还挺脏。
骂了一顿之后,楚潼熹还觉不解气,对着空气又喊了一声:“清安!”
清安莫名其妙被叫来,看看低着头站在楚潼熹身后的祁景和祁皓,又看看似乎动了手的温玉,最后看向气哼哼的楚潼熹。
谁惹这祖宗了?这两天大家不都把她捧在掌心里生怕磕了碰了吗?
107. 涨奶
楚潼熹也不废话,抬手指向地上的男人:“他骂我,还骂我的宝宝是孽种!给我揍他!”
温玉默默后退一步,心道这家伙今天可来着了。
但凡楚潼熹心情好点,都不会把茶楼战力最高并且还是孩子爹的嫌疑狐之一的白狐狸放出来。
白狐狸在进茶楼前,可是旁人闻风丧胆的杀神。
清安这段时间完全想开了,不管楚潼熹肚子里是不是他的种,只要是她的孩子,他都愿意当爹。
这会儿听见有人骂自己的孩子,清安身后那条原本低垂着的尾巴都慢慢竖了起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看了温玉一眼。
“阿熹,外面风大,我们回去吧。”温玉适时捂住楚潼熹的眼睛,带着她往茶楼里走。
楚潼熹虽然生气,但是也知道某些画面大概不利于胎教,索性转身回了茶楼。
徒留身后阵阵惨叫。
“烦死了,本来就烦,宝宝还被别人骂了。”楚潼熹有些心疼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宝宝什么都没做错,甚至都还没有出生,居然就被莫名其妙地骂了。
“阿熹乖,不生气了,宝宝也不希望你生气的,我和清安已经帮你出气了。”温玉没办法,只能好声好气跟在楚潼熹身后哄着。
他心里也觉得气愤,更觉得奇怪。
思量片刻,他又道:“阿熹,突然找上门的麻烦是有些蹊跷,你要不要问问祁景和祁皓?”
楚潼熹现在没心情。
“晚点吧。”她轻声答,“我想回去睡个午觉。”
“好,我送你回去。”温玉没有再多说什么,牵着楚潼熹的手,和她一起往后院走去。
楚潼熹其实还是想不明白,怎么怀孕以后她的脾气时好时坏的,她甚至都觉得刚才骂人的那些话不是她嘴里能说出来的。
但是转念一想,或许大多数母亲都难以容忍自己的宝宝被那样辱骂。
楚潼熹神游间,忽然又在想,那自己的母亲呢?
在怀孕的时候,妈妈是不是也曾经这样想着她?
神游片刻,楚潼熹自嘲般笑了笑。
不会的,那个女人才不会心疼她,如果真的心疼过,她也不至于落得自杀身亡的下场。
但她永远不会像自己的母亲那样对待自己的孩子,不管肚子里的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她都会好好爱宝宝。
“阿熹,好好休息吧。”温玉扶着楚潼熹回到床上,细心地给她掖好被角,最后在她额前印下一吻。
“嗯••••••”楚潼熹闭上眼,轻哼着回答。
不想了,至少她现在过得很好。
这个午觉持续了很久。
等到楚潼熹嘤咛着从床上爬起来,外边天色已经黑透。
“醒了?饿不饿?我做了你爱吃的菜,还有一些甜食,吃完饭可以吃点。”
还没完全睁开眼,楚潼熹就听见了清安的声音。
“唔•••”楚潼熹还不算特别清醒,但手臂却准确攀住了清安的手。
借力起身后,她靠在清安怀里,娇气兮兮地轻哼:“要亲•••”
白狐狸美滋滋摇了摇尾巴,手指抬起楚潼熹的下巴,低头给予她绵长深吻。
楚潼熹还是觉得这种醒来就有美男狐伺候的日子爽翻了。
她被亲得动情,手在清安身上胡乱摸索:“想要•••”
刚刚还在和她缠绵的白狐狸清醒过来,果断拒绝:“那不行,会伤到宝宝的。”
楚潼熹:••••••每次都这样!
都禁欲叁个多月了!
楚潼熹都不知道自己这叁个月过的是什么苦日子,温玉清安还有洛渊像是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共识,平时对她还是和之前一样,唯独一点,不管她怎么撒娇怎么生气,叁只狐狸就是打定主意,碰都不碰她一下。
最多,也就是她要亲亲的时候会给她。
楚潼熹开荤以后从来没过过这么清心寡欲的日子。
也还好怀的是狐狸崽,预产期就是下个月,不然楚潼熹感觉自己可能真的会疯掉。
眼看楚潼熹撅着嘴闷闷不乐的样子,清安决定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乖,我把饭菜端过来,你先吃点,别想那些事了。”
楚潼熹不情不愿哼了一声,算是同意。
但吃完东西,楚潼熹又开始不舒服。
刚开始的那个月她偶尔会孕吐,但后来也就没有那么大反应了,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楚潼熹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不舒服。
清安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生怕她不小心压到肚子会难受,“阿熹,你别乱动了,万一压到宝宝你又要哭了。”
“我难受。”楚潼熹说得委屈,秀气的眉毛紧拧在一起。
“哪里难受?我帮你捏捏腿好不好?”见她愿意说话,清安连忙把她抱进怀里,让她能舒服点靠着。
楚潼熹不安地扭了几下,才拉着清安的手来到自己胸前,“这里。”
白狐狸眼皮一跳,飞速缩回手,“不行。”
这几个月楚潼熹没少用这种小伎俩勾引狐狸,清安也算是被她练出来了。
但楚潼熹今天却更委屈了,哼哼唧唧推开清安:“说了你又不听。”
清安牙都快咬碎了,心道以后谁再让她怀狐狸崽,他就把那只狐狸阉了。
自己气闷片刻,清安还是老老实实哄她:“阿熹,你别生气,生气了身子更难受。吃点甜食就好了,好不好?”
楚潼熹没说话,自顾自靠在床头开始掉眼泪。
白狐狸一个头两个大,拿着手绢连忙给她擦,“阿熹,是我不好,是我刚才说话语气重了,别哭了,乖宝贝,你要真的生气了,打我两下也行。”
“我胸口胀得难受,还痛,你看都不看,就觉得我是要干那种事••••••”楚潼熹越说越委屈,嘴巴撅得都快能挂油壶,泪珠子更是吧嗒吧嗒往下掉。
清安再迟钝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几个月他没少看医书,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我知道了,阿熹是涨奶了,不哭了不哭了,我帮你挤出来就不疼了。”清安说着,尾巴卷起一个干净小碗,放到自己手中。
他细细吻去楚潼熹脸上泪痕,单手解开她的衣裳,手掌拢住一团绵软,却又不敢太用劲。
但哪怕他都小心成这样,楚潼熹还是蹙眉吸了口气:“疼•••”
清安连忙松手,单手悬在半空,小心看着她的脸色。
“那••••••”他说着,也没了法子。
低头看看,却只见她胸前两只乳儿胀得比平日大了一圈,原本两颗浅粉色的乳珠颜色也深了些,更像极了熟透的莓果,顶端溢出些许乳白色,勾得他忍不住干咽了一下。
清安忽然福至心灵:“阿熹,我帮你吸出来,好不好?”
不等楚潼熹回答,他低下头轻轻含住一颗挂着奶水的乳珠,唇瓣一抿,轻轻吮吸一下,便尝得满口奶香。
“唔•••”楚潼熹又蹙眉,这次却没有叫疼。
她只是不太适应那种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被吸出去的感觉,但胀痛的奶子却得到了些许缓解,没有像刚才那么难受了。
但低头看看,清安跪在她身前,低头含着她的奶头吮吸,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色情。
禁欲太久,连这点刺激她都受不了了。
双腿间泌出热液,更是难耐至极。
但清安难得没有任何邪念,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才能让她舒服一点。
房间里安静得要命,楚潼熹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清安不断吞咽的声音。
直到吸得这一侧乳儿不再肿胀,奶水也不似刚才那么多,清安才抬眸看楚潼熹。
他抬起头,伸出舌头讨好般在楚潼熹颊侧舔了舔,“还疼么?”
“这边不、不疼了。”楚潼熹说话都磕巴了一下,脸上红得要命。
那就是另一边还疼。
清安没有半点旖旎心思,很快又低下头,含住另一侧乳儿。
等到清安吸完奶,楚潼熹只觉神清气爽,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见她神色好转,清安才放心了些。
“阿熹的奶水也好甜。”他抬起头,唇瓣在楚潼熹唇上碰了碰,带着一股奶香。
他的心情也好转不少,眉眼间带着笑,弯得像新月一般。
楚潼熹还是很爱狐狸精的美色,忍不住也在他唇上又碰了一下。
或许是禁欲太久,她鬼使神差多问了一句:“还有哪儿甜?”
清安微微挑眉,唇角弧度似笑非笑:“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楚潼熹侧过头,嘟囔着不看他。
“阿熹。”清安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头看着自己。
他眼中似乎闪着什么光,故意在这样极近的距离下压低声音,刻意开口:“医书上说,涨奶了以后,可以适当做点别的事。”
禁欲太久,导致楚潼熹对某些事格外敏感,很快就理解了清安的意思。
“真的?”她又惊又喜,但又有些担忧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会不会伤到宝宝?”
清安勾唇笑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不做,我给你舔舔,让你舒服一下,好不好?”
虽然舔舔比不上被他抱着疼爱的快感,但总好过自己半夜用腿夹被子。
楚潼熹眸光闪动,很快答应:“好。”
108 .舔舔
狐狸精向来不会直入主题,这次的清安也一样。
怕压到楚潼熹的肚子,他跪在她身前,却不许她抱他。
他眼眸半阖着,挑逗般在楚潼熹唇上啄吻,在她想加深这个吻时,又很快离开。
“阿熹,怀着宝宝呢,可不能乱动。”他低笑轻语,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在她胸前柔软奶团上轻轻揉了一把,“我来动就好。”
楚潼熹想亲他,却又只能委屈巴巴看着他:“那你亲我。”
清安低低地笑,顺从含住她的下唇,在口中轻咬一下。
他很了解楚潼熹的身体,也知道她喜欢什么。
这样的轻咬只会让她更动情。
“唔•••”楚潼熹被他咬这一下,魂都快被他勾走,轻哼着伸出舌头,主动钻进他唇齿间。
胸前的奶子也被他捏在手里,或许忌惮着她刚才疼得厉害,清安并没有太用力,温柔地揉捏着,指腹时不时拨弄一下挺立的小奶头。
清安记得,好像刚才给她吸奶的时候,这里就悄悄立起来了。
趁机偷偷享受楚潼熹主动亲吻的白狐狸摇了摇尾巴,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烛光下,他眼里倒映着她,也只有她。
“阿熹,是不是很想我?”他问。
明明每天都在见,他说的想,肯定带着点别的意思。
楚潼熹不受控制一样想起几个月前和清安的欢爱,他不像温玉那种温水煮青蛙的温柔,每次都刻意勾引着她,以至于每次她都动情得厉害,被他插个几下就会高潮。
双腿间的小穴也回味起以前的快感,流淌出汩汩春液。
她眸光闪动,小声回答:“想。”
清安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我也想你,每次看到你都好想抱你。”
明明是互诉思念的对白,却在这样的场景下蒙上了更加暧昧的色彩。
他真是每次都能想出不同的法子勾引她。
楚潼熹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她抬起手,轻轻捏住一只狐狸耳朵,“那、那你快点•••”
狐狸耳朵动了动,清安也微微挑眉:“别急,让我亲亲你。”
他说着,又再次凑近楚潼熹,亲昵的吻落在她纤细颈子上,两片柔软唇瓣在她细腻肌肤上轻触吮吸,故意发出响亮又无比色情的回响。
“嗯•••”脖颈上传来的触感中带着他口腔里的温度,楚潼熹忍不住抬起头,露出颈侧更多皮肤,渴望着他给予自己更多。
双手也顺着他结实的肩背上移,指缝卡住两只狐狸耳朵,同样带着暗示轻轻抚摸他的耳朵。
清安的吻很快来到她的锁骨,那里的皮肤很薄,就连他的呼吸都能烫到她。
看着楚潼熹的身体渐渐覆上薄红,清安笑了一声,满意地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吻痕。
“清安•••”楚潼熹忍不住软声叫他,明明他都没怎么碰她的敏感处,却已经把她挑逗得身体都开始战栗。
“再忍一忍。”清安说着,湿热的吻再次下滑,却略过了她的胸口,停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他满眼爱怜,在她肚子上轻吻一下,“宝宝乖,爹爹现在要伺候你娘亲了,不要闹哦。”
“不、不要跟宝宝说这些!”楚潼熹羞愤难当,身体却又没什么力气能推开他。
这种胎教••••••肯定会把宝宝带坏的。
清安又笑,稍微抬起身体,慢慢拉下楚潼熹的裤子。
楚潼熹很配合地抬腿,又很配合地分开双腿。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还要害羞一会儿。
可现在她憋了好久,而且还被清安那样挑逗,实在难忍情欲。
看见她腿心软穴挂着淫液,亮晶晶的,清安笑着对她吹了口气:“看不出来,阿熹原来这么想我。”
小穴被他吹得瑟缩一下,楚潼熹的身体也随之战栗。
她快要恼羞成怒:“到底哪里看不出来了!”
眼看着她快生气了,清安又笑,却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轻轻吻上她不断流水的小穴。
舌头一卷,便将那些被挤出小穴的蜜水卷入口中,这才顺着她腿心的细缝,舔上已经充血肿胀的花珠。
“你嗯•••”楚潼熹还想说什么,身下快感袭来,便让她爽得双眸失神。
清安还是没有说话,专心致志舔弄着眼前的小穴,就连两片小花瓣都被他含进口中吮吸。
“嗯•••好舒服•••”楚潼熹太久没尝过这样的快感,身体很快就放松下来。
她半闭着眼,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下的小穴勾去。
清安知道怎么能让她舒服,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下都照顾到前端的花珠。
在口中细细舔舐吮吸,甚至发出了像接吻一样的声音。
楚潼熹听得脸红心跳,却又无法抗拒身下的快感。
还没多久,她身体就紧绷了一下,接着便是蔓延四肢百骸的快感。
“好爽•••”楚潼熹喘息着,垂下的手轻轻勾弄着腿间的狐狸耳朵。
清安却没有停下,舌头顺着细细的缝隙下滑,来到她湿软的穴口,绷直舌尖,慢慢抵入依旧紧窄的小孔。
“唔•••”楚潼熹蹙眉,却又不是因为难受,她双眼失神看着床顶,感受着清安的动作,“舌头进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清安觉得她今天流的水比以前还多,舌尖抵入她的穴口,便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比以往更热更紧。
想操她。
清安察觉自己快忍不住,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专心伺候她。
舌头在她内壁的褶皱上舔弄,将那些蜜水都卷入自己口中。
“嗯哼•••”楚潼熹轻哼着,刚刚才高潮过,舔小穴里面的快感并不算刺激,反而延长了她的快感。
清安抬起头,凑上来和她接吻,和她交换着她自己的味道。
“阿熹,你摸摸我,可以吗?”他说得有些可怜,牵着楚潼熹的手摸到自己下腹。
楚潼熹于心不忍,小声对他说:“要不•••你进来?你轻一点,应该没事的。”
没想到这话说完,清安直接翻身下床。
他用力摇了摇头:“不行,还是可能会伤到宝宝的,如果伤到宝宝,也会伤到你的身体。你先休息一下,我叫温玉来陪你。”
怕自己忍不住,所以直接换人。
楚潼熹:••••••这到底是在搞什么?
白狐狸说跑就跑,但也没让楚潼熹自己一个人待太久,很快被推出来挡枪的红狐狸就到了。
“阿熹?”温玉进了房间,就看见楚潼熹了无生趣看着床顶的模样。
楚潼熹看都没看他,有些恍惚地念叨:“就让我爽一下都不行吗•••”
温玉:••••••“阿熹,就只有一个月了,你再忍一忍,宝宝出生以后,你想要谁,想要几次,我们都答应你,好不好?”无奈片刻,温玉还是坐在床边好言相劝。
楚潼熹不语,只是一味抱着狐狸尾巴狠狠揉。
温玉都由着她,像哄小孩一样耐心哄着她。
直到把人哄睡着了,温玉才松了口气。
还好这样的日子还是能看到头的。
。
温玉在房间里陪了楚潼熹一晚上。
醒来时候就看到温玉那张帅脸,楚潼熹倒是也没什么气了,更何况温玉还抱了她一晚上。
在温柔美狐怀里腻歪了一下,楚潼熹又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这一天还是如往常一样,在外面勾搭勾搭狐狸,回来吃吃清安做的饭菜,太阳便已西沉。
楚潼熹终于想起来自己还得去问问祁景和祁皓,昨天那个擅闯茶楼的人到底是谁。
只是这会儿去,他们肯定不在大门外扫地了。
寻寻觅觅,最后楚潼熹是在他们居住的小院房顶看见他们的。
也还好清安之前锲而不舍地教会了楚潼熹一些小法术,她现在并没有太费劲就爬上了房顶。
祁景和祁皓中间放着一壶酒和两个酒杯,看见楚潼熹上来时,他们都不约而同展现出些许惊愕。
另外三只狐狸这段时间有多怕她磕着碰着,这段时间他们也看在眼里。
沉默几秒,祁景和祁皓还是温顺见礼:“掌柜。”
却没有更多言辞。
楚潼熹在祁景身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这才侧头看向他,“昨天的那个人,你们认识吗?”
提起昨天的事,双生子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同时避开了楚潼熹的目光,垂着眼轻声答应。
楚潼熹点点头,思考着该从什么地方开始问。
毕竟双生子的反应加上昨天那人的敌意,她能感觉出来,那是一段不愉快的过往。
静默之间,她忽然听见祁皓问她:“掌柜,你是来赶我们走的吗?”
楚潼熹愣了一下,才发现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看哪里,就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如果我要赶你们走,昨天就不会让清安把那个人驱逐出去。”
双生子又陷入沉默。
良久,祁景才问:“为什么袒护我们?”
昨天那种事,明明把他们交出去就可以避免麻烦。
清安不能再乱杀生,所以楚潼熹没有把事情做绝,也就无异于给自己埋下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但楚潼熹只是又摇了摇头,“既然来到茶楼赎罪,你们就是我的员工,不管你们对我的态度如何,至少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你们没有做坏规矩的事,所以你们和温玉清安他们,也没什么区别,都是我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我保护你们,是尽到掌柜的职责。”
109 .你喜欢她吗
双生子难得神色各异,但却还是没有贸然说话。
又是一阵沉默后,祁皓才问:“我们没有像那叁只狐狸一样讨好你,你不怪我们吗?”
楚潼熹觉得这个问题怪怪的。
“我又不是金子银子,更别说这世界上也有淡泊名利不爱钱财的人,有谁不喜欢我不是很正常吗?”楚潼熹又在摇头。
但她想了想,很快又纠正:“温玉、清安还有洛渊,他们不是在讨好我,而是他们尊重我,并且得到了我的喜欢。”
要用讨好两个字来概括温玉他们的付出,未免太薄情寡义。
祁景侧头看向她,却发现她的目光并未在自己和祁皓身上多停留。
良久,他才轻声回答楚潼熹最开始的问题:“我和祁皓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有记忆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流浪了。后来,我们在妖界的一个小村子里定居。”
祁皓接上话:“在那个村子里我们也不好过,自己好不容易搭起来的房子,总会莫名其妙着火或者坍塌,周围的小孩往我们的房子上扔鸡蛋和菜叶,说我们是灾星,会给村子带来厄运。”
祁景看了弟弟一眼,几乎没有缝隙就接上了弟弟的话:“在我们准备离开的那个晚上,祁皓被一个男人打伤了,他说祁皓是下贱的狐狸精,勾引别人的女人。”
楚潼熹想起很久以前,温玉对自己说,祁景和祁皓的精神状况不是特别好。
她隐约能猜到后面的事了。
果然,祁皓又开口:“他把我拖进山林里,对我拳打脚踢,我哥找不到我,我也没办法叫他。那个晚上我们忍无可忍,所以我们——”
双生子对视了一眼,“——屠村了。”
楚潼熹幽幽叹息。
刚开始她听着就觉得不对劲,到后面,果然也发展成了她最不愿意听到的结果。
可真要说祁景和祁皓有什么错,她又说不出来。
“或许是那天晚上我们杀得不够干净,所以,留下了仇家。”祁景说着,终于结束了这个故事。
房顶上又安静下来,或许祁景和祁皓也在等待楚潼熹的审判。
但楚潼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了,在茶楼里赎罪,就好好待着吧,不用想以前的事了。”
她说罢便准备起身,可这次祁景也跟着她站了起来,拉住了她的手腕。
月光下的狐狸垂着眼,没有看她,可她却似乎能感觉到他的无助。
“对不起。”他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这些日子里对她的冷淡,或许是因为给她添了麻烦,又或许是因为他们的过去,导致她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宝宝被人辱骂。
无论如何,他们做得不对。
楚潼熹的目光温柔下来,她忽然在想,如果自己的宝宝犯了错,道歉之后,她大概也会选择原谅。
只是不懂事的小孩而已。
她踮起脚,笑着摸了摸祁景的发顶,“没关系。”
言罢,她便准备离开他们的院子,把安静相处的空间留给他们。
“你不方便,我抱你下去。”祁皓忽然说。
他正欲伸手,却被祁景掐了一下,动作顿住时,他小声问:“可以吗?”
“好啊。”楚潼熹大方回答,对祁皓伸出手。
祁皓小心翼翼抱起她,几乎只是眨眼间,他们就在院子里稳稳站住。
楚潼熹了解了前因后果,也算是了结一桩心事,溜溜达达回了自己的院子。
浑然不知,自己身后的两只狐狸,又开始了对话。
“哥,他们都喜欢她。”
“嗯。”
“哥,我好像也有点喜欢她。”
“嗯。”
“哥,你喜欢她吗?”
“••••••嗯。”
。
日子过得很快,到了楚潼熹的预产期。
还好海珠带着稳婆早早就来了,楚潼熹感觉肚子疼的第一时间就被扶回了床上。
五只狐狸都被踹出了她的房间,只能老老实实蹲坐在门口等消息。
或许是人形态生小狐狸并不算困难,楚潼熹没有经历太多煎熬——至少比她以前在阳间的时候听的传闻要轻松很多。
不到半个时辰,稳婆便抱着两个襁褓出来了。
红狐狸和白狐狸隐隐感觉到了不对。
“两个?”清安看着稳婆把襁褓放到地上,一眼看见还没睁开眼的小狐狸有一只是白色。
另一只是黑色。
红狐狸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稳婆乐呵呵地指导他们给小狐狸舔毛,“恭喜恭喜,一位千金小姐,一位小少爷。”
“掌柜呢?”五只狐狸又问。
等一下,为什么是五只?
温玉和清安扭头看向双生子:“你们怎么在这?”
“不关你们的事。”双生子瞥了他们一眼,又扭头看向稳婆。
稳婆佯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听见,笑呵呵继续道:“掌柜只是累了,现下在与神女说话呢,晚些时候各位再进去照顾吧。”
道谢过后,清安趴在地上给自己的崽舔毛,而洛渊则是和他的小小黑大眼瞪小眼。
温玉实在看不过去,把洛渊挤开,牙齿轻轻咬住小小黑的后颈,“去后院,后院是温泉池,给他们洗洗,等会儿弄干净了再去见阿熹。”
“噢。”洛渊老老实实跟在温玉身后,对于自己当爹了这事,还是感觉有点不太真实。
楚潼熹在产房里和海珠说了好久的话,身体才慢慢缓过来。
“姐姐,我想看看宝宝。”楚潼熹拉着海珠的手,小声说。
她都还没看见宝宝长什么样呢,稳婆就把宝宝抱出去了。
海珠低头笑笑,用手绢给她擦了擦脸,“好,我出去唤他们带孩子进来。”
没多久,红狐狸和白狐狸就叼着两只小狐狸跑了进来。
楚潼熹大惊失色:“别把宝宝弄伤了!”
“无妨,无妨,若是在野外,母亲都是这样带孩子的。”海珠看得失笑摇头,接过两只小狐狸,递到楚潼熹怀里。
楚潼熹还是感觉很不真实。
自己从一个人变成了一条鱼,现在还生了两只小狐狸。
怎么想都很玄幻。
刚出生的小狐狸还没有他们的爹可爱,身上只有一层稀疏的胎毛,虽然能勉强看出颜色来,但还是••••••长得很凌乱。
看看毛色,应该是清安和洛渊的。
不是温玉的孩子,楚潼熹心里难免失落。
但温玉似乎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会儿只是扒着床沿,轻轻舔了舔她的脸:“阿熹,给宝宝喂奶吧,他们应该饿坏了。”
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喂奶,楚潼熹再强大的内心也濒临崩溃。
却没想到海珠在袖子里掏了好一会儿,突然摸出来两个奶瓶:“妹妹,用这个,人类发明的东西,还怪好用的,把奶水挤出来放进去就好,也能避免幼崽弄伤你。”
楚潼熹:••••••别说,有时候人类的智慧还挺有用的。
海珠对楚潼熹笑了笑,顺势也帮她把房间清空,只剩下她和宝宝。
楚潼熹总算没那么难堪,把奶水挤进奶瓶里,这才赶忙给宝宝喂奶。
小狐狸的眼睛都还睁不开,闻到奶水的味道,便抬起头主动寻找食物。
直到喝得肚子都圆了,两只小狐狸才四仰八叉地躺在楚潼熹怀里呼呼大睡。
好可爱。
楚潼熹慢慢帮狐狸宝宝梳毛,心里那种不真实的感觉,也慢慢被压了下去。
。
小狐狸宝宝比人类幼崽好养得多,楚潼熹感觉好像就只过去了一个多月,两只崽崽就能满院子乱跑了。
精力充沛的幼崽折磨得茶楼里五只狐狸苦不堪言,烦得要死的同时,又无法抗拒关爱幼崽的本能。
楚潼熹没有感受到带崽的艰辛,倒是五只狐狸不同程度地变憔悴了。
温玉了无生趣躺在楚潼熹的院子里,时不时用尾巴把想试试脑袋和墙哪个更硬的狐狸崽子卷回来,以免幼崽在话都说不利索的年纪成了智障。
——今天轮到他来照顾幼崽,即使他不是孩他爹。
狐狸崽子没能实践撞墙大业,只能兴致缺缺地趴在温玉身上,时不时悄悄下黑口,在温玉耳朵上咬一口。
红狐狸快炸毛了。
清安端着饭菜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父慈子不孝的场景。
“砚舟,听澜,过来吃饭。”虽然对温玉依旧没什么好感,但清安还是决定拯救一下半死不活的红狐狸。
他把餐盘放在地上,冷冷睨了一眼自家崽子。
楚潼熹给两只崽子都取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宝宝们也都跟她姓。
小小黑是哥哥,叫楚砚舟,小小白是妹妹,叫楚听澜。
几只狐狸都没有异议,更别说除了清安和温玉以外,剩下几只的学历大概能等同于胎教肄业。
听到有饭吃,狐狸崽屁颠屁颠就往清安身边跑。
送饭的爹虽然很凶,但是饭好吃。
楚潼熹一直笑眯眯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虽然看着温玉被小孩摧残很可怜,但又有说不出的温馨。
她很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
清安甩了甩尾巴,懒得管埋头苦吃的幼崽。
走到楚潼熹身侧,清瘦修长的手指从餐盘里拈起一根薯条,喂到楚潼熹嘴边:“刚炸出来的,你尝尝,如果喜欢,今晚再弄些过来下酒。”
“脆脆的,好吃。”楚潼熹点点头,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今晚多炸一些吧,宝宝断奶了,我可以多喝一杯。”
清安眉眼终于蕴了笑,“好。”
话间,搂住楚潼熹的腰,倾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今晚想喝多少都可以,我陪你。”
红狐狸目光幽怨,眼睁睁看着台阶上的白狐狸心盲眼瞎,只顾和孩子他娘调情。
不过说来红狐狸也没多冤,毕竟昨晚是他在孩子他娘院子里留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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