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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06/06 06:16 / 703 / 145 /
【小说】欢迎来到往生茶楼(NPH 甜宠男全处)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09:55:33

86. 我以前那么色吗
  “后来啊••••••”清安回忆着以前的事,尾巴却突然收紧了些。
  他看上去有些犹豫,“你真的要听吗?不是什么好事。”
  偏偏他越这么说,楚潼熹就越好奇。
  “你说说?”她想了想,还是想知道。
  毕竟以温玉的说法来看,就算清安现在不说,她以后如果想起以前的记忆,也是会知道过去都发生了什么的。
  现在听听至少还能有个心理准备。
  清安低低叹了口气,又开始讲述以前的故事。
  从忘川河岸离去之后,清安闭关修炼了很久。
  是一次人类开疆扩土的欲望将他从极北的冰原唤醒,他是掌控战争的神明,身体里的暴虐再次因为鲜血而复苏。
  不出意外,清安又染上了一身血污。
  他看着遍地尸骸,忽然又想起上次在忘川河边遇见的小鲛人。
  多年过去,不知她过得如何,是否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清安深知自己不该去沾染无辜的生灵,可他多年平静,终究是归功于那条单纯可爱的小鱼。
  如若只是远远看她一眼,送些吃食给她,许是不会害了她的。
  他又来到遥远的忘川河,这里一如记忆中美如画卷。
  莫名其妙的,清安想起上次来时,小鲛人说他身上脏脏的。
  他化作原形跳入河水中,让清澈水流带走自己满身污秽。
  “是你吗?”
  少女没头没尾的问话从一块巨石后传来,声音倒是和多年前一样,怯生生的。
  白狐回眸看去,琥珀色的眼瞳中映出少女清丽容颜。
  她长大了,变得比以前更漂亮,容貌出落得更像人类了些,或许她这些年也在努力修炼。
  “潼儿?”清安轻声问。
  哪怕他知道是她,却还是问了。
  或许那时候,他只是想这么唤她一声而已。
  少女眼中浮现出几分惊喜,摆动鱼尾游到他身边,“你终于来了,这次我可以摸摸你吗?”
  白狐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想摸狐狸,犹豫片刻,还是开口:“我身上还脏。”
  “你怎么又弄脏了呀?和别的狐狸打架了吗?有没有受伤啊?”少女注意到从白狐柔软的毛发中流淌出的暗红色,秀气的眉紧紧蹙起。
  “旁人伤不了我。”白狐轻声说着,侧头用舌头舔顺自己纠结在一起的毛毛。
  原形这么弄实在费力,但毛毛必须要梳理顺畅。
  少女眼巴巴看着他,又小心翼翼伸手:“我帮你吧。”
  白狐没有拒绝,蹲坐在水中,任由她捧起清澈河水浇在他的身上。
  “你这些年过得可好?”他忽然问。
  少女歪了歪头,脸上细小的鳞片在阳关下折射出艳丽的光,“还好,只是想你烤的鱼,我的族人没有你弄得好吃。”
  清安一瞬哑然失语,他不觉自己手艺多好,但看着小鱼满脸怀念的模样,他又忽然想好好磨练磨练厨艺。
  他记得那年坐在河岸给她烤鱼时,是他多年难得的安然闲适。
  也记得她因为一条烤鱼就露出满足笑意的小脸,和残酷无情的厮杀相比,她是如此纯净美好。
  “下次来时,我给你做点别的。”清安轻声说。
  他没有别的本事,也不知自己有什么能给她,或许为她练练厨艺,也算给自己无处安放的心找了个落脚点。
  少女却委屈撅嘴:“这次不可以吃了吗?”
  她想烤鱼想了好多年,漂亮的白狐狸终于又来了,却又要等到下次。
  她的寿命没有那么长,或许等不了他几次了。
  “可以。”清安看着她委屈模样,只想让她开心些,话语几乎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
  默了片刻,他看着少女一瞬间就展开的笑颜,又道:“只是我有事务在身,只能给你烤一条。”
  “好呀。”少女看上去很好满足,水中的鱼尾都欢快摆动了几下,“我帮你把身上洗干净,就去捉鱼。”
  如此纯粹可爱,如此活泼灵动,是清安不曾触及的美好。
  “嗯。”他轻声答。
  抬头看向天边渐渐沉下的太阳,他头一次希望时间过得慢些。
  让他再远离一会儿那纷扰尘世。
  洗干净身体,清安又跳上河岸,甩干自己身上的水,蹲坐在原地等着去抓鱼的少女。
  他又给她烤了一条鱼,看着她满眼开心捧着烤鱼的模样,躁动不安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少女趴在岸边,浅处的河水盖不住她漂亮的鱼尾,她的尾巴轻轻拍着水面,吃鱼的时候却不似当年那样狼吞虎咽。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脸上微微发红,圆圆的眼睛不住偷偷看向清安。
  “不好吃么?”清安见她吃得不专心,又问。
  少女红着脸摇头,又低下头咬了一口烤鱼。
  片刻,她才小声道:“你人形生得好俊。”
  她听族人说,鲛人的人形比凡人都好看,但清安化作人形时,她又觉得自己族人中的男子,没有谁比得过他。
  清安一瞬失语,轻轻拍了拍她发顶,“不过一副皮囊。”
  他不知如何对她诉说,狐狸的人形大抵都是如此,也不知该如何告诉她,她是自己此生见过最好看的姑娘。
  左右不过一副皮囊,她若是知晓他平日所作所为,定然不会再说他俊。
  “嗯••••••”他不解风情,少女也只能红着脸低下头,小小啃了一口鱼肉。
  清安看着她吃完鱼,便起身又要离开。
  夕阳西下,身后的少女伸出手臂,片刻却又没有发声,只是又静静垂下手。
  清安的讲述在此停顿了一下,楚潼熹的脸色更加复杂:“我以前这么色吗?”
  什么色色小鱼,才见了两面就对漂亮狐狸动心了?
  上去就冒冒失失说别人好看,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喜欢他一样。
  清安失笑,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阿熹不色,阿熹喜欢我,是我不解风情。”
  “你继续说。”楚潼熹有点难堪,但是又忍不住想听下去。
  前面的故事听起来还挺纯爱的,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清安似乎叹了口气,又开始继续讲述。
  自那以后,清安常常会去给小鱼送吃的,时间一长,他和她的话也就越来越多。
  清安原以为,他会就这么陪伴她,看着她安宁地度过一生。
  直到有一天,他在宁静的场面中,再次被战争唤醒。
  而传来血腥味的地方,正是他常去的忘川河岸。
  清安此生从未如此失态,待他赶到河岸边时,河水早已不复清澈,从山巅天池流淌下来的河水中,染上了他最熟悉也最厌恶的血色。
  他分明见过那么多地狱般的惨状,可偏偏那日,他心慌意乱,沿着河岸呼喊着小鱼的名字。
  后来,他在一块巨石后找到了她。
  她浸泡在血水中,艳丽的唇色早已不复存在,她静静看着他,目光中带着说不明的悲戚。
  “今天••••••是我的生辰,爹爹和娘亲说,我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我对着鲛珠许愿,想嫁给狐狸••••••”她靠在清安怀里,小声说着。
  “可是那些妖怪冲进来,大家都死了••••••爹爹和娘亲也死了••••••”她断断续续说着话,泪珠一颗颗从眼角坠落。
  鲛珠是鲛人族的圣物,她许下那样的愿望,哪怕灭族之祸不是因她而起,她自身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对不起••••••我以为只会让我自己疼的••••••”她哽咽着,话语却渐渐失去了力气。
  鲛珠从她怀中坠落,带着她的生命,随着忘川河流向远方。
  清安低着头,无声抱紧了怀中已经没有气息的小鱼。
  鲛珠是鲛人族的圣物没错,可鲛珠早已消失多年,清安知道。
  他不知这一切是否与自己有关,只知有谁暗中作梗,用见不得光的手段给鲛人带来了灭族之祸。
  两滴清泪落在小鱼冰冷的面颊上,清安低着头,轻轻闭上了眼。
  笨蛋小鱼,到死了也以为一切都是她的错。
  不是的。
  清安亲手将她埋葬在忘川河岸,一步一步走向忘川的源头。
  他厌倦战争,厌倦杀戮,他无法容忍这一切发生在小鱼身上。
  她分明不该承受这些。
  战争,向来是因着不可告人的贪欲。
  清安很快就摸清楚这一切来龙去脉,也就是那一天,他屠杀了天界数十个被贪欲蒙蔽的神明。
  他们说,清安身份尊贵,不可被一条鲛人蒙蔽了心智。
  放屁,他们不过是想借着忘川河,掌控阴阳两界。
  冠冕堂皇的理由,骗不过清安。
  弑神终究是罪,清安自愿被罢免神职,流放到阴阳两界之间的混沌之境。
  他杀了那么多人,他一生都在掌控生死,可最后却救不了自己喜欢的女孩。
  这神职,不要也罢。
  他自愿被封印记忆,来到往生茶楼赎罪,他想,若是有朝一日他赎清自己的罪过,小鱼就能重新回到他身边了。
  就算不能,他也愿用自身功德,换她来生安宁。
  “清安••••••”楚潼熹听得鼻子酸酸的,或许前世的记忆作祟,清安简单的话语,却让她感同身受。
  心底悲戚蔓延,她只能轻轻叫着清安的名字。
  清安抱紧她,就像当年他在河边抱住她一样,“别再离开我了。”
  他轻声说,似是哀求,似是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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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09:57:13

87. 洛渊
  楚潼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然她大概知道从清安嘴里说出来的回忆对她来说并不完整,可是以清安的视角来看,他确实挺惨的。
  刚开始的时候心情不好还要被笨蛋小鱼骚扰,后来身为天神却还愿意过来投喂小鱼,养出感情了以后小鱼莫名其妙就死了,怎么想怎么悲催。
  就好像清安这一生就不配被爱一样,明明他自己有在反省了。
  她甚至感觉自己能理解清安为什么动不动就想杀人了,毕竟反正反省怜悯都没用,一样要遭天谴,那还不如直接宰了,至少自己心里能痛快一会儿。
  “清安••••••”楚潼熹又小声叫他,轻轻捏着两只狐狸耳朵,“不难过了,现在我已经不会死了。”
  她现在就是个魂,要再死一次应该很难了。
  “嗯。”清安低低回应,嘴上答应着,但他还是把她抱得很紧。
  “睡觉吧,明天我想吃蛋糕,给我做一个吧。”楚潼熹小声说。
  她想吃点甜的,或许还可以和清安一起。
  “好。”清安没有丝毫犹豫就应下。
  他很乐意投喂小鱼,和很多很多年前一样。
  。
  楚潼熹没能睡个好觉,或许是睡前故事不太美好,以至于她的梦里全是闪回的过往片段。
  睡了一觉反而更累了。
  洗漱更衣之后,楚潼熹想去外边散散心,免得一闭上眼全是乱七八糟的片段。
  只是一开门,门外赫然站着一尊门神。
  楚潼熹:••••••虽然职务就是保安,但是没必要这样。
  “昨天你说清安来得早,所以我今天很早就来了。”洛渊见她出来,连忙开口。
  楚潼熹:••••••看得出来他真的很想说话了。
  想起初见洛渊时他那个惜字如金的样子,楚潼熹不由暗暗叹息:“进来吧。”
  脚都没迈出门槛,又回到了自己的卧房里。
  洛渊却没动,有些局促地从袖子里摸出一朵花,干巴巴开口:“送给你。”
  楚潼熹:••••••“谢谢。”她有些尴尬地接过花,不知道该怎么提醒洛渊,其实她真的没有那么喜欢花。
  可是转念一想,洛渊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看见温玉送花给她以后,她就会变得开心很多,所以他才希望能用这种方式让她开心。
  昨天清安说先来后到,于是他今天很早就来了,生怕又被别的狐狸抢了先机。
  呆是呆了点,但至少他的心思很容易看出来。
  很真诚的笨蛋。
  洛渊跟着楚潼熹进了房,坐在圆桌旁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似乎很紧张,手指都捏紧了自己的裤子,生怕又像之前一样说错话。
  静默良久,楚潼熹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你想跟我说什么?”
  洛渊抿唇片刻,终于说出这两天他嘴里的高频词汇:“对不起。”
  楚潼熹:••••••“如果只是道歉的话••••••”
  她话未说完,洛渊又连忙补充:“我很想你。”
  楚潼熹怔住。
  “我后来去找过你,但是我一直都找不到那里,也找不到你。”洛渊低着头,目光不知道落在何处。
  他的头发遮住了表情,只能看见头顶耷拉下来的两只狐狸耳朵,“我出生的时候,父亲、母亲还有我的兄弟姐妹都死了,玄狐在族中是不祥的象征,所以族人都觉得我是祸端,他们一直在追杀我。”
  “我逃走了很多次,可是又忍不住想回去找你,只有你会帮我疗伤,也只有你会喂吃的给我,我想报答你,可是不管我怎么找,都找不到那条河了。”
  “他们从来都没想过放我一条生路,只要有我的消息,他们就会追过来要杀了我,我只能躲躲藏藏,受重伤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会想你,我还没有报答你,所以我还不能死。”
  “后来我自己学会了修炼,才回去把他们全杀了,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找你。”
  “可是又有人抓了我,把我送到这里,让我赎罪。”
  “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对不起,我一开始不该那样对你。”
  洛渊讲故事的能力显然不如清安,但从他干巴巴的话语里,楚潼熹还是艰难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
  一只本性不坏的小黑狐狸,从出生就被自己的族人追杀,唯一让他感受过温暖的小鱼,后来却怎么都找不到了。
  对比起清安本身就带着杀孽,洛渊这种无妄之灾,听起来更惨了。
  甚至在洛渊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是靠着想念她才想起求生的意志。
  楚潼熹表情复杂,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洛渊的故事听上去很简单,可她也知道,从来没有被爱过的人,想唤醒求生欲是多么困难。
  他就这么靠着想她,度过了不知道多少年。
  她甚至都不知道洛渊到底错在哪里。
  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他一开始不知道她的身份时,对她态度冷漠也情有可原。
  他现在知道了,不是也在改了吗?
  到底是陪过自己一段时间的小黑狐狸,楚潼熹难免还是心软。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耳朵,“都过去了,我不怪你。”
  原本软趴趴的狐狸耳朵慢慢立了起来,洛渊也慢慢抬起头。
  他的神色没有半分冷漠,眼中满是期盼:“我可以抱抱你吗?”
  楚潼熹抿唇不语,却主动站起身,把洛渊的脑袋抱进怀里。
  她轻轻摸着他的耳朵,轻叹般道:“没事的,都过去了。”
  忽然想起河边拧巴的小黑,那只浑身都是刺的小狐狸,最后也乖乖窝在了她怀里。
  洛渊不坏,只是他从来没有学过怎么去对待自己爱的人,仅此而已。
  越是这样,楚潼熹就越觉得他可怜,至少她生前的时候,是在学校读过书的,是有人教过她那些道德礼仪的。
  洛渊抬起手臂,紧紧抱住了她的腰。
  他埋首在她怀里,闷闷开口:“我以前没有名字,也没有人给我取名字,来茶楼的时候,他们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洛渊,因为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在水里,我听别人说,水绿则深,水黑则渊,黑色的水就是渊。”
  楚潼熹一瞬又再次怔住。
  她没想到自己对洛渊的影响会这么大,大到他给他自己取的名字里,都带着她的影子。
  “洛渊••••••”她话语带着叹息。
  洛渊顺从地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楚潼熹轻轻捏了捏他的耳朵,“我给你一个追我的机会,但我不会给你提示,你自己去学,愿意吗?”
  洛渊不知道追人是什么意思,但他大概能明白,那是楚潼熹给他的机会。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回答:“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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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09:58:53

88 清安大获全胜
  “今天你回去吧,等会儿清安还要过来。”楚潼熹轻轻拍了拍洛渊的肩,提醒他该回去了。
  洛渊知道自己现在和清安温玉还是不一样的,他们能很轻易就得到楚潼熹的允许,留在她的院子里, 可他不行。
  他垂着头,有些失落,却还是很听话地起身,“好。”
  出门时,洛渊迎面遇见端着什么的清安,清安只是斜斜看了他一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迈步走进了楚潼熹的卧室。
  清安是给楚潼熹送蛋糕来的,她昨天说她想吃,今天他就做好拿过来了。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看你之前喜欢吃水果,就放了点草莓。”清安把看上去就香甜可口的小蛋糕放在楚潼熹面前,上扬眼尾又夹了她一眼,“洛渊说什么了?看你好像不太开心。”
  楚潼熹就怕他问这个。
  她对洛渊于心不忍,又心疼之前被迫对谁都敌视的小黑狐狸,所以给了洛渊机会,也愿意接纳洛渊的喜欢。
  但是这话要是当着清安的面说出来,指不定洛渊那个笨蛋要被清安怎么欺负。
  温玉看上去法力不比清安差太多,性格又好,勉强还能和清安和睦相处,如果这事放在洛渊身上••••••楚潼熹总觉得小黑少不了要挨揍。
  “嗯••••••”楚潼熹摸了摸鼻子,“洛渊笨笨的,但至少对着我的时候心是好的,你以后也别欺负他欺负得太狠了。”
  真要清安不欺负人,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洛渊看着笨手笨脚又不会说话,真给清安惹急了,她免不了又要后院起火。
  但话又说回来,就算清安欺负别的狐狸了,她也舍不得多说清安什么,之前就是这样,更别说昨晚她还听清安说了他们过去的故事。
  没想到清安一听这话,两道浓眉立马纠在一起,狐狸眼里写满了委屈:“他要是有本事讨你欢心,我跟着学还来不及,我这什么都没做,你就开始警告我,他还没爬上你的床呢,你就开始偏心他了。”
  楚潼熹被那双狐狸眼盯得直吸冷气,心道清安说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八字还没一撇,她就提前说这话,是有点委屈清安了。
  她连忙嘿嘿笑了笑,起身抱住清安的脑袋,捏着两只狐狸耳朵轻轻揉,“没有没有,最偏心的就是你了,清安,不委屈了,我这不是怕他嘴笨不会说话,让你生气吗?”
  清安轻哼一声,扭头不给她抱。
  男狐狸精还怪娇俏的。
  楚潼熹被迷得晕头转向,又转到另一边,哄狐狸的时候嘴都笑得合不拢了:“清安,你知道我喜欢你的,不生气了,来亲一个。”
  清安点到为止,这次没有躲开,只是抬眸望着她:“谁要给你亲?你这条负心鱼。”
  “嘿嘿••••••清安真可爱,乖啦,亲亲。”楚潼熹被男狐狸精的小伎俩勾得魂儿都快飞了,捧着他的脸低头就要亲。
  只是还没亲上,她整个人就被清安拉着坐在他腿上。
  清安收了嬉笑模样,眉眼压低看着她,诱哄般开口:“说喜欢我,说了就给你亲。”
  “喜欢清安。”楚潼熹飞快回答,抬头在他唇上飞速偷亲一口,“清安最好了。”
  “这还差不多,算你哄好我了。”清安计谋得逞,也不再端着,低头主动吻上她。
  卧房里又是春色旖旎,卧房外站着不知所措的洛渊和捧着茶杯啜饮的温玉。
  “学?你若是有本事,就去学清安,他那伎俩学会了,你也能和他一样的待遇,若是学不会,便老老实实想些阿熹喜欢的东西送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况且,阿熹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温玉看见洛渊就烦,说话时眉眼间蕴着淡淡不耐。
  本来看见清安那狐媚子变着法勾引掌柜,他心里就够烦了,这会儿好不容易得了空想来钻个空子,还被洛渊抓着要学什么追人。
  若不是要在楚潼熹面前维持那个温润如玉的君子作态,他何至于给自己教个对手出来。
  偏偏洛渊像是看不懂他的情绪,又干巴巴问:“她喜欢什么?”
  温玉一怔,忽然发觉,自己好似没有那么了解楚潼熹的喜好。
  似乎不管是什么,她看上去都有兴趣,却又不是特别喜爱。
  她喜欢什么呢?
  “姑娘家喜欢的东西,不若去看看话本,或多或少,也能猜到一二。”温玉说着,放下茶杯拂袖离去,“账房还有事,待清安出来,你问他去。”
  他要回去看话本,他要抢在清安前头送点好东西过来。
  阳间年轻女孩喜欢的东西。
  洛渊茫然地看着楚潼熹卧房的门,不知自己该从何下手。
  远处院墙上蹲着两只毛色近乎一模一样的银狐,将一切尽收眼底。
  “哥,连洛渊都沦陷了,掌柜到底什么来头?”
  “不知,你我做好自己就是,她被众星捧月,自然是记不起我们的。”
  “你会对她动心吗?”
  “她会在意我们吗?”
  “••••••”
  墙内洛渊幽幽叹息,低着头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唯有清安,享受满房春色。
  “阿熹,喜欢吃草莓吗?”清安眼疾手快,在楚潼熹要叉起蛋糕上的草莓前,手指拈起那颗草莓。
  楚潼熹心中警铃大作,猛然想起自己那夜被抢走的青提,但是看看草莓,又看看清安,一时之间竟然做不出选择。
  清安身上只有薄薄一件外衫,他扯开腰带,外衫便松松垮垮滑下。
  他眉眼一弯,把草莓放在自己锁骨凹陷处,“你亲亲我,就能吃到了。”
  楚潼熹默默咽了口口水,心道清安是真会玩。
  那颗草莓上还沾着奶油,浓郁的白色衬得草莓越发鲜艳,看上去就能猜到,一口咬上去能有多甜。
  安安稳稳吃蛋糕,还是舒舒服服吃狐狸,是个很艰难的选择。
  楚潼熹觉得自己大概是想两者都要。
  她凑近清安,低头咬住他锁骨上的草莓,随意咀嚼几下,满口都是酸酸甜甜的滋味。
  他锁骨上还沾着奶油,很快又被她两片唇瓣抿入口中。
  “还要吃。”唇舌只能舔到清安皮肤的温度时,楚潼熹忍不住在他锁骨上吮出一个吻痕。
  清安嘴角扬起,一手端起蛋糕,一手按住她的腰,“去床上吃?”
  那不就是要吃鱼?
  楚潼熹眨巴眨巴眼睛,想拒绝,但是一抬眸就对上清安含笑双眸,又不争气地沦陷。
  “好。”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00:33

89 .你这个笨蛋
  楚潼熹一觉醒来,又迷路了。
  卧房已经不是她的卧房,身边也没了清安的影子。
  她躺在荒郊野外,头顶太阳正好,颇有一种曝尸荒野的美。
  就算她现在是鬼对得起曝尸荒野四个字,也别把她丢在大太阳底下啊!
  楚潼熹揉着额角坐起身,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自己现在是在哪儿,迎面就走来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她吓了一跳,想躲一躲,身边却没有一点掩体。
  “妹妹,你怎么躺在这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女人不由分说把楚潼熹扶起来,关切问她。
  楚潼熹连忙收回自己的手,心道可别给活人沾上鬼气了。
  “我、我和家人走散了,又突然晕过去,醒来就在这儿了。”楚潼熹吞吞吐吐说着,心里把杀千刀的茶楼骂了一万遍。
  活人被吓到是半夜见鬼,她被吓到是大白天看见人了。
  女人一听这话,看着楚潼熹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估计还在读书,难免动了恻隐之心:“要不我带你去派出所,找找家里人,你一个女娃娃在这里自己找也不安全。”
  看着女人身上的连衣裙,又听她说到派出所叁个字,楚潼熹差不多猜到自己是在近代。
  但她也不敢乱说什么,毕竟手机也是近十年才普及到绝大多数人都买得起,万一她在什么七八十年代,突然冒出来这俩字,包要被人当成疯子的。
  “呃••••••姐姐,我家里人应该没走太远,我先自己找找,没事的,这附近有水吗?我、我有点渴了。”楚潼熹连忙推脱。
  且不说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就算知道,她也不敢去派出所。
  她一个鬼,哪儿来的户口?
  女人倒是也没对楚潼熹起疑,带着她往自己家走:“我家就在附近,我带你去我家喝点水吧。”
  “好,谢谢姐姐。”楚潼熹松了口气,一边走路,还不忘左右看看附近有没有狐狸。
  周围都是田地,不管是红狐狸还是白狐狸应该都很显眼。
  走着走着,楚潼熹又想起温玉上次教她怎么认客人。
  她把手蒙在眼睛上,再睁眼时,眼中的世界就变了个样。
  女人身上黑气环绕,却又带着丝丝缕缕的红。
  一个••••••和客人有关,但是罪孽深重的女人?
  看来这水今天是非喝不可了。
  虽然还没找到温玉他们,但现在看见和客人有关的人,还是先找客人为主。
  只要找到了客人,茶楼就会出现,温玉他们自然也能找到她。
  楚潼熹想得很好。
  但是这个完美的设想,终结于她被绑着手脚堵着嘴丢进柴房的瞬间。
  楚潼熹:••••••没人说过鬼也会被人贩子拐啊。
  “你个蠢猪!都跟你说了看着点看着点,莫名其妙偷偷跑出去一个,要是那丫头把警察招呼过来怎么办?”
  门外传来尖锐刺耳的骂声,就是刚才带着楚潼熹走的女人。
  楚潼熹默默看着天花板,里面很黑,只透得进来一点点光,她能感觉到自己身边还有活人,四五个,好像都是小孩,有男有女。
  柴房里的呼吸声很微弱,楚潼熹听着就感觉那几个人半死不活的,也不知道是被下了药还是怎么样。
  往好处想,她有五只狐狸,不管谁离她近一点,都能把她救出去。
  柴房角落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楚潼熹耳朵都快竖起来,仔细听着。
  慢慢的,角落透了点光亮进来,很快又黑了,然后又透出了光亮。
  楚潼熹:?
  直到一直黑狐狸爬上自己的腿,她才发现刚才黑了一会儿是洛渊爬进来的时候挡住了光。
  因为太黑了没看出来五官所以她以为光是被石头堵上了。
  “掌柜,你还好吗?”洛渊用爪子划开她手脚上的麻绳,又把堵在她嘴里的布叼了出来。
  楚潼熹终于能更加顺畅地呼吸,大口吸了口气。
  “没事。”她抱着玄狐慢慢爬向透出光亮的地方,“这个洞我钻不出去,你有办法带我出去吗?”
  洛渊歪了歪头,很快用力点头:“能。”
  随着他话音落地,一阵法力从他身上爆出,本就不怎么坚固的柴房瞬间倒塌,黑暗的环境不复存在,彻底让楚潼熹明白了什么叫做眼前一亮和眼前一黑。
  “啊啊啊啊啊你这个笨蛋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不是人吗?!”楚潼熹大惊失色,在黑黢黢的狐狸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回头和刚才骂人现在目瞪口呆的女人对视一眼,楚潼熹抱起地上的黑狐狸转身拔腿就跑。
  洛渊默默缩在楚潼熹怀里,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又坏事了。
  可是楚潼熹问他有没有办法带她出来,他确实把她带出来了。
  楚潼熹第一次感觉可能鬼也有肾上腺素,她紧张之下抱着黑狐狸跑了很久很久,直到周围完全看不到人类的踪迹,她才气喘吁吁停下来。
  “你这个笨蛋!我是问你能不能偷偷把我带出来!呼••••••气死我了。”楚潼熹越想越气,还没喘匀气,就在洛渊脑袋上又拍了一巴掌。
  洛渊想提醒她,她刚才没说偷偷两个字。
  但是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挨了一巴掌。
  “对不起••••••我找了你好多天。”洛渊挨完骂,才又小心翼翼伸舌头舔了舔楚潼熹的脸颊。
  楚潼熹慢慢平静下来,腿软得站都站不住,索性盘膝坐在地上。
  “温玉清安呢?你没找到他们?”事已至此,楚潼熹也没办法再追究什么,只能换了个问题。
  洛渊轻轻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有闻到他们的味道,应该不在附近。”
  “算了。”楚潼熹咬着牙回答,就算温玉清安不在,她作为茶楼掌柜,生意该做还是要做。
  身边有个洛渊,能保着自己安全就够了。
  她想了想,又问洛渊:“你有没有什么隐身的法术,咱们回刚才那里再看看,刚才那个女人和客人有点关系,我怀疑客人可能就是柴房里那几个被拐的孩子其中之一。”
  “有,但是只能用半个时辰,用完一次就要等两叁个时辰才能用。”洛渊点点头。
  楚潼熹寻思着叁十分钟够用个屁。
  但是转念一想,洛渊说的是半个时辰,不是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的话,应该能听见点有用的东西。
  这么想着,楚潼熹点点头:“也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02:13

90 .狐狸也可以当做投掷武器(?)
  跟着记忆的方向,楚潼熹抱着洛渊又踏上刚才来时的路。
  她记得那是个农家小院,但是走近了才发现她刚才是从一个村寨里跑出来的,一片平坦的地带里,好像每个农家院子都长得差不多。
  还好洛渊把柴房弄塌了,有特征的话,找起来应该比较容易。
  “怎么找不到••••••”楚潼熹在村寨里兜兜转转好几圈,都没有找到刚才的小院。
  奇了怪了,这村子里路怎么这么绕,她好像在同一个地方饶了两叁次了。
  洛渊趴在她怀里,鼻子轻轻耸动。
  片刻,他伸出爪子指了一个方向:“那边。”
  很好,不愧是犬科。
  楚潼熹点点头,抱着洛渊顺着他指的方向偷偷摸摸跑去。
  “喂!你谁啊?!盯你半天了!是不是想偷东西?!”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楚潼熹身体一僵,又想拔腿就跑。
  只是她体力太差,刚才生怕被人当成妖怪抓起来,所以用了太多体力,现在跑了两步就开始腿软。
  眼看着身后拿着农具追她的人越来越多,楚潼熹情急之下把怀里的玄狐丢了出去:“洛渊!咬他!”
  洛渊轻盈落地,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楚潼熹会下这么简单粗暴的命令。
  但他并未犹豫太久,仗着狐狸的原形灵活,叁两步就爬上一个人的肩,锋利獠牙狠狠在那人的脖子上撕咬了一口。
  他嘴下收着力气,伤口不致命,但能够震慑住这些人类。
  饶是追杀楚潼熹的村民手里拿着各种农具,也架不住没人猜得到楚潼熹能直接丢一只狐狸出来,一时之间都被吓得愣在原地。
  等到他们终于想起来去抓洛渊时,洛渊已经灵活地跳上了房顶,追着楚潼熹的气息而去。
  楚潼熹跑到安全的地方,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气。
  身后没有一个人追她,看来她暂时是安全了。
  狐狸还真好用,平时抱着香香软软毛茸茸的,关键时候还能丢出去当投掷武器。
  “掌柜,就是这里。”
  洛渊一声轻唤,把楚潼熹从胡思乱想的状态中拉回现实。
  她侧头看去,才发现自己被追得到处乱跑的时候,竟然阴差阳错回到了那间绑架她的小院。
  可是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甚至连活人该有的呼吸声都没有。
  “这里••••••”楚潼熹一时有些茫然,走进小院里左右环顾。
  柴房还是塌的,但是好像比她跑的时候更加凌乱,主屋里面也没有声音,连喘气的声音都没有。
  她走进去,发现灶台上的水还很烫,但一片狼藉的房屋和过分的静谧让楚潼熹明白,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洛渊跳进屋子里,左右嗅嗅,才笃定开口:“他们跑了,和掌柜一起被关着的人类也被他们带走了。”
  楚潼熹有些丧气地长叹,刚才打草惊蛇,那群人贩子心里有鬼,肯定会怕得直接跑路。
  但是现在这个状况,责怪洛渊也没用。
  她是下命令的人,明知洛渊不像温玉和清安那么聪明,她还是没有把话说明白,这责任按理说就该各打五十大板。
  “你能闻到他们是往哪边跑的吗?”楚潼熹幽幽叹息,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洛渊的脑袋。
  玄狐温顺地用脑袋拱了拱她的掌心,“他们有一个••••••汽车,就是人类坐在里面就可以跑得很快的那种铁盒子,但是那种铁盒子跑得没我快,我可以带你去追他们。”
  楚潼熹低头思量片刻,又问:“带着我跑,同时还要隐身,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可以。”洛渊简短回答,又跳出了房子。
  他的身体骤然变大数倍,尾巴卷住楚潼熹的腰,将她放在自己背上。
  玄狐回头用鼻子轻轻顶她的手,“掌柜,抱紧一点,尾巴不能一直缠着你。”
  动物奔跑的时候,尾巴好像会起到平衡的作用,所以洛渊不能用尾巴保护她。
  楚潼熹了然点头,埋在玄狐柔软的背毛中,双臂抱紧了他的脖子,“你跑吧,我尽量抓着你。”
  “好。”洛渊鼻尖耸动,确定了一个方向之后,驮着楚潼熹疾驰而去。
  楚潼熹不是第一次骑狐狸了。
  之前下山的时候,她骑过温玉。
  但是呼啸风声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她还是紧张得缩了缩脖子。
  她整个人都现在狐狸毛毛里,看不见前方的路,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拐弯或者停顿。
  对前路的一切都没有预期和准备,以至于楚潼熹没多久又开始晕狐狸了。
  等到洛渊把她放下来时,楚潼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扶着旁边的树开始干呕。
  洛渊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开始呕吐,茫然片刻,忽然福至心灵。
  他轻声问:“掌柜,你怀小狐狸了吗?”
  楚潼熹:••••••“怎么可能?”楚潼熹白了体型缩小的玄狐一眼,“你跑得太快,我有点晕。”
  “哦••••••”洛渊低下头。
  想了想,又抬起身体,爪子勾住她的裙摆,“对不起。”
  他还真是••••••坦荡。
  楚潼熹感觉或许比起生气,自己更多的是无奈。
  因为她自己也知道洛渊性子不坏,而且也在努力学了。
  没吃东西,楚潼熹吐了半天也只吐了点酸水出来,索性擦擦嘴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里好像是个加油站,看看周边的路况,应该是国道,那群人贩子估计也不敢走高速。
  洛渊在这里停下,应该是那伙人贩子停在这里休息或者规划路线。
  空地上停着好几辆车,但要是能装六七个人的车,就只有不远处一辆银色的面包车。
  楚潼熹抱起地上的玄狐,偷偷摸摸往车边走。
  温玉之前说过,探查客人的能力一桩生意只能用两次,用多了她的身体会虚弱到晕厥过去。
  她之前看见那个女人的一瞬间就觉得可能和客人有关,毕竟茶楼不会无缘无故把她送到一个和生意无关的人旁边,用了能力以后果然发现那女人不对劲。
  但是现在楚潼熹又不敢用了,万一客人不是车里那几个被绑的小孩,在没有找到温玉和清安的情况下,她如果用错了能力,可能后面找客人就更难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听听女人和她的团伙怎么对话的,说不定能听见点有用的消息。
  她抱着玄狐鬼鬼祟祟蹲在面包车旁,竖着耳朵听里边的动静。
  里边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话语带着些许怯懦:“姐,咱们这么做,太丧良心了••••••”
  “丧良心?没饭吃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丧良心?这买卖做一次,咱们家两年的饭钱就有了。四个娃,要是买家中意,咱们坐地起价,指不定连你娶媳妇的钱都有了。”那个骂人的尖锐女声再次响起。
  “阿志,你姐这么做也是为你好,要不是咱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谁乐意做这个买卖?你听你姐的,做完这次,我和你姐就去做点小生意,再也不碰这个了。”
  “••••••”
  面包车里又没了声音,楚潼熹听着,发觉这团伙就叁个人,应该是那个阿志和他的姐姐姐夫。
  楚潼熹还想再听听,结果肚子提前一步发出了悲鸣。
  “谁在外边?”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楚潼熹抱起狐狸又开始跑。
  跑了两步,忽然发觉女人下车之后只是警惕地左右环顾,并没有来追她,她才想起来自己和洛渊现在还是隐身的。
  女人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很快又上了面包车。
  “快点开车,咱们连夜过去,免得被人发现了,跑都跑不了。”那女人催促着。
  女人嘟囔间,楚潼熹听见了一个地名,她默默记下,抱着洛渊慢慢远离了车子。
  只要知道地名,有洛渊的嗅觉在,她肯定不会跟丢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给自己找点吃的。
  “掌柜,不追了吗?”见她远离了那辆车,洛渊不由轻声问她。
  楚潼熹仔细看着周围,轻轻摇头:“我快没力气了,看看周围有没有卖纸烛的,我先吃点东西再追。”
  但是话说出口,楚潼熹自己也觉得难办。
  他们现在在国道的加油站里,别说加油站不可能卖香蜡纸烛,就算是往前往后走个几公里,都不一定能遇见那种店。
  也不知道饿一晚上会不会出问题,她也不会自己手搓蜡烛纸钱什么的。
  楚潼熹发愁之际,洛渊忽然不知道从哪儿叼出来一迭纸钱:“掌柜要这个吗?”
  “你从哪儿弄来的?”楚潼熹又惊又喜,连忙接过纸钱,又揉了揉洛渊的脑袋。
  饿得都快迷茫的时候发现自己能有饭吃,她说不开心是假的。
  洛渊抬头看着她,黑眸中满是真挚:“上次做生意的时候,你饿了就蹲在床边烧纸,所以前几天我去买了很多,怕你之后想吃的时候吃不到。”
  其实也没有很想吃纸钱,迫不得已才这么干的。
  但是楚潼熹低头静默片刻,忽然浅浅笑了,“谢谢。”
  洛渊或许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但他心里有她,所以会把所有能想到的细节都做好。
  蹲在路边给自己烧了几张纸,勉强有了些饱腹感之后,楚潼熹忽然又轻轻拍了一下洛渊的脑袋:“有了!”
  “小狐狸吗?”洛渊被拍得脑袋发懵,怔怔回问。
  “没怀孕。”楚潼熹被他气笑,狠狠揉了一把狐狸脑袋,“你能让人莫名其妙变困吗?”
  洛渊被她揉得眼睛都睁不开,但还是努力点头给出回应:“能。”
  “好。”楚潼熹从马路边跳起来,把还在状况外的玄狐举起来,“走,咱们追人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03:53

91 终于干上了鬼的本职工作(本章部分内容的
  虽然不知道楚潼熹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但洛渊还是顺从地再次变大,用尾巴把她卷到自己背上。
  鼻尖耸动,嗅到空气中残余的气味,洛渊确定了方向,驮着楚潼熹快速奔跑起来。
  “洛渊,现在离天黑估计还有两个小时,你能坚持跑下来吗?”楚潼熹在风声中抓住一只狐狸耳朵,努力在风里大声说话。
  刚说完就灌了一口风进嘴里,彻底老实了。
  “能,我有法力。”洛渊的声音并未随着风声消散,全都落进了楚潼熹耳朵里。
  楚潼熹不再说话,也完全张不开嘴。
  风太大,她实在不想再喝风了。
  再次埋进狐狸柔软的背毛里,楚潼熹努力平衡着自己的身体,不想再晕狐狸。
  其实这样的奔跑速度对修炼成精的狐狸来说,和散步没什么区别,但洛渊感觉楚潼熹好像不太想说话,也就没有多解释。
  他带着楚潼熹跑了很久,久到停下来时,楚潼熹已经被迫适应了骑狐狸的感觉。
  “天黑了。”洛渊轻声提醒。
  楚潼熹晕晕乎乎喘着气,努力点点头:“让他们都变困吧,他们心虚,应该不敢去城里住,荒郊野外的正好。”
  “好。”洛渊看着她似乎很难受的模样,想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只能又默默从灵府中叼了一迭纸钱出来,递到她手边。
  “哟?变聪明了?”楚潼熹还以为他猜到自己要干什么,奖励般揉了一把狐狸脑袋。
  “嗯?”洛渊呆呆看着她,歪了歪头。
  楚潼熹:••••••不,他没有变聪明,他大概只是觉得她饿了。
  洛渊施法之后,那辆面包车果然在国道的一个岔口拐了下去,行驶到被密林包围的地方,才慢慢停下来。
  楚潼熹抱着体型缩小的洛渊,鬼鬼祟祟再次来到面包车旁。
  “姐••••••这地方不会闹鬼吧?”那个怯懦的青年声音从车里传来。
  “哪儿有什么鬼不鬼的?赶紧睡觉!”
  “娟儿,你别说••••••这地方看着阴森森的。”
  “你瞎掺和什么?怕之前捂死的那个娃找你?老娘倒是要看看,什么狗娘养的索命鬼不怕两个男人的阳气!”
  “••••••”
  趁着车里安静下来,楚潼熹鬼鬼祟祟走到车子不远处,轻轻拍了拍怀里的狐狸,“洛渊,车子前面那个叫引擎盖,里面的东西很重要,你看能不能弄坏它,随便弄坏一个他们就跑不了了。”
  洛渊点头,正准备上前去施法,又被楚潼熹拉住。
  楚潼熹看着他要直接莽上去,吃一堑长一智,又补充道:“别弄炸了,也别弄冒烟,我想想••••••这样,车里面前排靠左边的位置下面,有几个踏板,你偷摸去把踏板拆了。”
  她不了解车,但至少知道没了油门和刹车踏板,车应该是跑不了了。
  好像手动挡的车还有离合器,叁个踏板全卸了,这帮人肯定跑不了。
  “好。”得到了准确的指示,洛渊也有了不少信心,压低身体慢慢爬向面包车。
  他有法术在身,虽然不及清安温玉,但隔着车门偷点东西出来还是不难。
  很快,他就带着叁个踏板回来了。
  “他们睡着了。”洛渊还带回来这个好消息。
  楚潼熹点点头,“等半个时辰就把他们叫醒吧,给我点团鬼火,就是那种蓝色的火。”
  洛渊不太理解,但还是照做。
  车里的女人总觉得怎么睡都不踏实,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突然就从睡梦中惊醒。
  侧头看去,车外似乎发着幽幽的蓝光,在没有人烟的密林中更显渗人。
  “林子,林子!外边是什么?你去看看啊!”女人用力推了推身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男人,话语中带着几分颤抖。
  被叫做林子的男人被她推醒,茫然地看向车窗外。
  这一看,别说瞌睡全吓醒了,就连半条命都要被吓没了
  小路边的树下,一个红衣少女跪坐在地上,颤抖着手将一张一张的纸钱丢进诡异的蓝色火焰中。
  她的长发遮着脸,缥缈幽怨的声音像是尖锐的钢针一样刺入几人的脑海:“我死得好惨••••••我死得好惨啊••••••”
  “鬼啊——”男人杀猪般的惨叫撕破夜里的寂静。
  密林中惊起一群飞鸟,乌鸦嘶哑的叫声让这里的诡异变得更加骇人。
  “快跑、快跑啊!”女人也看清了不远处的场景,吓得声音都变调了,不断拍打着身边的男人,没了刚才半点嚣张的气焰。
  男人颤抖着手,用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扭动着发动了车子,想要踩踏板挂挡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脚下一片空白。
  “离合器、离合器呢?!”男人惊惧交加,左脚在座位下不断踩踏,试图找到离合器的踏板。
  偏偏就在这时,树下的少女听见了响动,晃晃悠悠起身,向面包车走来。
  清安有时候会教楚潼熹一些莫名其妙的小法术,比如让一个鬼魂短时间内恢复死去时的惨状。
  楚潼熹是跳楼自杀的,恢复死状之后,她的四肢都以一种极不协调的方式扭曲着,断裂的颈椎也支撑不住脑袋的重量,她的脑袋松松垮垮地往旁边坠下,还好没有影响视线。
  只是歪着的世界,怎么说还是有点不太适应。
  也就正因为如此,楚潼熹看见的世界和摸到的有些区别,用了好一会儿才摸到车门。
  “我死得好惨啊••••••”楚潼熹重复着这句话,将脸贴在了车窗上,流着鲜血的口鼻和眼睛显得无比恐怖。
  “娘嘞——”驾驶座上的男人清清楚楚看见了她骇人的面容,吓得惊叫了一声,直挺挺晕了过去。
  楚潼熹想着吓人吓到底,便想拉开车门爬进去,但是摔得骨折的手臂稍微用劲,一截森森白骨就戳了出来。
  楚潼熹:••••••真没用啊这死手。
  无奈之下,楚潼熹只能翻着白眼看向洛渊,希望他能理解。
  洛渊默默看着她骇人的模样,为她拉开了车门。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她刚才似乎是想进去。
  但是这阴差阳错的一切,落在活人眼里就更加吓人了
  那女鬼两只手都攀在玻璃上,但是车门却就这么静悄悄地开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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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05:33

92 .小黑不黑 yo uxing to u.c om
  楚潼熹赞赏地看了洛渊一眼,顺势手脚并用往车里爬。
  她爬得很慢,嘴里还不停重复着那句经典名言:“我死得好惨啊••••••”
  虽然找不到话说只能重复这一句,但她的死状足够把车里的人吓到神志不清了。
  女人尖叫着想拉开副驾驶一侧的车门,却没门外的洛渊轻轻松松抵住,而坐在中间座右边的青年则是被吓得动弹不得,连叫都不敢叫出来,明明没有眨眼,却因为恐惧而不断流着泪。
  车里忽然蔓延出一股刺鼻的臭味,不知道是谁失禁了。
  楚潼熹:••••••吓人的代价好大哦。
  但是吓都吓到这儿了,楚潼熹只能强撑着爬向女人,“还我命来••••••”
  女人用指甲抓挠着车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可无论如何都是徒劳,根本无法阻止楚潼熹的靠近。
  “女菩萨、小神仙,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我们只是路过,我们没害过你啊!”女人吓得痛哭流涕,双手合十缩在副驾驶的角落,不断摇晃拜着楚潼熹。
  什么莫名其妙的称呼。看书请到首发站:j iledia n.c o m楚潼熹又开始想翻白眼,但想了想还是忍住,只是用嘶哑的气音桀桀怪笑:“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不知道吗?”
  虽然觉得自己恢复死状有损形象,但是一想到自己能把人贩子吓得屁滚尿流,楚潼熹突然又觉得很爽。
  甚至无师自通学会了鬼叫。
  “小神仙,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是第一次干这个!我把那四个娃放了,小神仙,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眼看着楚潼熹逼近,女人更是哭天喊地。
  这个状态下,应该说不出来假话。
  楚潼熹忽然怔住,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
  女人是第一次拐卖孩子,从语境判断之前应该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如果今晚她的出现让女人把那四个孩子都送回去了,那么这四个孩子肯定就不是茶楼的客人。
  又或者说,女人阳奉阴违,明面上答应了,实际上还是害了这四个孩子。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女人不可能被她吓了这一次,近期还敢当人贩子吧?
  犹豫片刻,楚潼熹打算暂时放过这女人,又开始瞎编:“我要吸这四个孩子的阳气,如果他们死了,我就回来吸干你们三个的阳寿,桀桀桀••••••”
  然后毫不犹豫向车外爬去。
  正好恢复死状的时间到了,楚潼熹想继续吓人也没办法,索性抱起车旁的玄狐,一步步走向密林深处。
  洛渊只是默默看着她,一句话都没说。
  “我刚才是不是很吓人?”楚潼熹兴致勃勃问道。
  虽然没问出来客人的事,但刚才吓人那一出确实给她玩开心了。
  吓人不太好,但是人贩子死有余辜。
  洛渊轻轻摇头:“忘川河里有很多死相比你惨很多的,我只是不知道你死前受了多少苦,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死去。”
  楚潼熹又怔住。
  头七那天,洛渊没有在,所以他不知道她生前的事。
  可现在再提似乎又没有什么意义。
  静默间,洛渊又道:“但是你很厉害,把他们吓得说不出话,你比我聪明很多,能用这种办法套他们的话。”
  楚潼熹又难过又想笑。
  想起自己生前的事,她还是会难过,但是她总觉得,“比洛渊聪明”这句话,好像不太算是在夸人。
  哭笑不得之间,她只能用力揉了一把狐狸脑袋,“以前的事就不说了,反正也不太开心。”
  “对不起,我下次不提了。”洛渊伸出舌头,讨好般舔了舔她的脸颊。
  他已经在很努力讨好她了。
  不会准备惊喜,所以只能努力记下她做过的事,收下温玉的花也好,跟清安讲究的先来后到也好,亦或是她之前那桩生意里烧纸点香也好,他都有放在心上的。
  楚潼熹抱着狐狸背靠着一棵大树,缓缓坐下,“洛渊,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不管怎么想,她都觉得对于救命恩人来说,应该更多的是感激之情。
  但这个问题问了洛渊也是白问。
  他茫然摇头,耷拉着耳朵回答:“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逃亡的那些年里,我每次都在想,如果我能找到你,能把追杀我的族人都解决,我就只想在河边和你过一辈子,如果你受伤了,我也可以帮你把伤口包起来,如果你饿了,我也可以给你抓兔子吃,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可以抓很多吃的喂你,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像以前一样把我洗干净,我不会像以前一样甩你一身水了。”
  没受过教育,被追杀多年,洛渊的心智还是像小孩子一样。
  他没有什么追求,唯一的愿望就是回到当年的河边,和那条救了他的小鱼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楚潼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只能一下一下摸着狐狸头。
  似乎被她摸得很舒服,洛渊趴在她怀里,眼睛慢慢闭上,“第一次伺候你的时候,我不愿意,因为我不想被小鱼以外的人碰,那个时候我还想过,违抗茶楼的规矩无非就是一死,我碰过别人,小鱼肯定就不要我了。但是我又在想,如果我死了,我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小鱼了。”
  小鱼可以不用接受他,甚至可以不用接受他的谢意和感情,但他活了这么多年,唯一的执念就是能再见一次小鱼。
  就算不能和她说话,远远看她一眼,送些吃的给她,知道她还过得很好,那就足够了。
  “笨蛋。”楚潼熹终于憋出来一句话,但眼眶却湿湿的。
  她生前没有被谁这么坚定地爱过,以至于洛渊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唯一拥有的那份真挚却让她无比动容。
  摸摸狐狸头,她含着泪又笑:“黑乎乎的,心倒是挺干净。”
  “我不黑。”洛渊沉默很久,才努力为自己争辩。
  楚潼熹:••••••好没说服力。
  知道她不信,洛渊咬下自己腹部的一根毛递到她手里,又在她眼前点燃一簇火苗。
  “你对着光看,我不是黑色的。”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07:13

93 .奖励小黑一个亲亲
  透过火苗的光,楚潼熹才发现那根狐狸毛真的不是她印象中的纯黑色。
  那是一种很深邃的蓝,如果没有光芒映照,颜色就深得像黑色一样,但放在光下,又能很清楚地看出来和黑色是不一样的。
  楚潼熹记得自己在网上看到过深海的图片,深邃幽静的海底好像就是这样的深蓝色。
  “好神奇!真的不是黑色诶!”楚潼熹不由惊呼。
  但是转头看看洛渊,或许是毛太多,无数根这样颜色的毛发交错在一起,显得他整个狐都黑乎乎的。
  洛渊两只爪爪攀着她的肩,又舔了舔她的脸颊,“但是你想叫我小黑也可以。”
  他不挑,楚潼熹只要愿意叫他,怎么叫都可以。
  楚潼熹说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感受,心里百感交集,最后却也只能摸了摸洛渊的脑袋。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等你能变成人形,奖励你一个亲亲。”她轻声说。
  “真的吗?”洛渊忽然抬头。
  楚潼熹摇头失笑:“我骗你做什么?”
  不成想这句话话音刚落,眼前忽然光芒一闪,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洛渊在她眼前化作人形。
  洛渊刚才是趴在她身上,现在变回人形,也是分开双腿跪在她身体两侧,双手也这样撑着地。
  火团摇曳的光下,他脸颊锋利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许多。
  只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这么眼巴巴看着楚潼熹:“真的可以吗?”
  吃惯了温玉清安那样的漂亮细糠,洛渊这明显硬朗很多的帅,倒真是让楚潼熹险些晃神。
  看狐狸的时候觉得洛渊呆萌呆萌的,她都快忘了洛渊的人形这么有压迫感。
  “你、你不是变不回来吗?”楚潼熹脸上红了一片,侧过头不想看他。
  可能是色色的事情做多了,看见帅狐狸也有点忍不住胡思乱想。
  更别说帅狐狸虽然笨了点,但他喜欢她的心比谁都坚定。
  洛渊歪了歪头,眼中带着些许疑惑:“我能变回来。”
  “那你一开始怎、怎么不用人形?”洛渊越靠越近,楚潼熹紧张得说话都开始结巴。
  火苗只照亮他一侧面颊,高挺的鼻梁在另一侧投下阴影,楚潼熹甚至都没注意过洛渊的五官能这么立体。
  怪好看的。
  洛渊睫毛闪动,良久才小声回答:“我觉得你很喜欢抱狐狸,温玉和清安变成原形的时候你都很喜欢抱着他们,所以我••••••”
  所以没有变回来。
  只是因为他想被楚潼熹抱着,像以前那样。
  拎着后颈也行,他不挑。
  楚潼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才发现洛渊真的很偏执,知道她就是他要找的人之后,他把她的一切都放在了心上。
  他甚至还会用这种小伎俩了。
  见楚潼熹沉默不语,洛渊抿了抿唇,哪怕用着人形,他还是讨好地舔了舔她的脸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骗你的,我以为你知道。”
  被狐狸舔和被人形狐狸舔的感觉截然不同,楚潼熹说不出是哪里不同,但洛渊舔她的时候,她一下子后腰都麻了。
  她双手撑在他胸前,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了些颤:“别、别舔脸••••••”
  洛渊很听话,她不许,他就不做。
  只是看她的时候,他眼中还是带着期盼,想让她兑现刚才的承诺。
  “你把眼睛闭上!”楚潼熹自然要信守承诺,只是对上洛渊直直看着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凶他。
  又不是不亲,这么盯着人怎么亲得下去嘛。
  洛渊顺从地闭上眼,看见他浓密睫毛在眼下映出的阴影,楚潼熹的色心又开始作祟。
  他这么听话的样子看得人心里痒痒的,果然颜值还是比智商更胜一筹。
  楚潼熹舔了舔唇,仰头慢慢亲上他。
  虽然她在性事上知道的东西还是很少,但至少比洛渊多。
  洛渊是真的连接吻都不会,唇瓣相触时,楚潼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接下来就没了反应,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他越是这样,楚潼熹就越觉得他不一样。
  和温玉、清安甚至双生子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他们掌握主动权,她从来都是躺平享受。
  可在洛渊这里,他会很听她的话,甚至连接吻都是让她来掌控。
  感觉到洛渊的呼吸一点点加重,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的窘迫,楚潼熹莫名心情很好,奖励似的伸出舌尖,主动探入他口中。
  洛渊连忙含住她的舌头,像舔她的脸颊一样,在她的舌面上轻轻舔舐,却又没有更过分的动作。
  好纯情的狐狸。
  楚潼熹莫名有些想笑,抬臂圈住他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如果清安温玉知道她在洛渊面前会这么主动,一定会嫉妒疯的。
  她和洛渊的吻很平静,就像一对纯情的小情侣第一次接吻一样,或许洛渊也想做些什么,可他怕像第一次一样弄坏她,也怕自己稍微过分,就会让她心生反感。
  但楚潼熹并不反感这样的接触,反而很喜欢洛渊的顺从。
  直到脑袋不小心撞到身后坚硬的树皮,她才想起来这里是郊外。
  她轻轻推开洛渊,红着脸小声说:“好了。”
  “不可以亲你了吗?”洛渊看上去很失望,但还是听话地抬起了身体。
  他站起来后,楚潼熹看着他被腰带缠住的窄腰,甚至想吹声口哨。
  这小腰还怪细的。
  她拉着洛渊的手借力站起来,伺机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剩下的事看你表现。”
  “好。”洛渊回答得干脆利落。
  小鱼给他机会了,小鱼心里有他。
  只是漫无目的走出去一段路之后,楚潼熹发热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回想自己刚才女流氓一样的举动,顿时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朵根,整个人都快熟了。
  完了,一定是和狐狸精混久了,她被带坏了。
  那种话怎么会从她的嘴巴里面说出来啊?!
  她甚至还摸了一把洛渊的腰!
  楚潼熹越想越羞耻,正是心慌意乱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阿熹?阿熹!”
  完了。
  楚潼熹身体一僵。
  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温玉。
  被抓奸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08:53

94. 大家都别想好过
  楚潼熹表情僵硬,就这么看着温玉从远处跑向她,而他的表情也从一开始找到楚潼熹的欣喜若狂,在看见她身旁的洛渊之后逐渐变得复杂。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洛渊单独和楚潼熹待了多久,但温玉还是强装着他一贯的温润,捧起楚潼熹的脸,在她额前印下一吻。
  这才柔声问她:“阿熹,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我找了你好多天,终于找到你了。”
  与其说话被洛渊气,不如无视洛渊。
  温玉想得很好。
  楚潼熹默默侧目,打着哈哈想把事情遮过去:“挺好的,哈哈,没发生什么。”
  她越是这样,温玉就越觉得可疑。
  他鼻尖轻轻耸动,顺着楚潼熹的发顶向下,最终在她唇上嗅到一丝不对劲。
  温玉没有说话,只是这么沉默幽怨地看着楚潼熹。
  他算是明白上次清安踹门的感受了,自己担惊受怕四处寻觅她,结果这条白眼鱼在和别的狐狸寻欢作乐。
  楚潼熹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地想转移话题:“那个••••••清安呢?你没和他在一起吗?”
  温玉一瞬间眼睛都睁大:“阿熹,你不哄我也便罢了,你还问我别的狐狸在哪儿?”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先别急。”眼看着温玉满眼幽怨,委屈得都快哭了的样子,楚潼熹连忙摇头哄他:“我也很担心你们的,看到你安然无恙我才会问别人的,如果是清安先找到我,我也会这么问他的。”
  哄得很干巴,但是聊胜于无。
  温玉舍不得为难她,只能愤愤瞪了一眼旁边呆站着的洛渊,“算你小子有福气。”
  楚潼熹又摸了摸鼻子,这时候也不敢出来拉架,只能先委屈洛渊受着了。
  毕竟洛渊不受着,温玉要是闹起来,她和洛渊都得受着。
  “那个••••••我们今晚先找个地方休息吧,反正洛渊已经记住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了,我先跟你说说今天发生的事。”楚潼熹再次试图转移话题。
  生怕温玉还闹脾气,她又连忙拉住他的手,“我今天和洛渊赶了一天的路,好累。”
  温玉确实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听见楚潼熹这么说,心疼又占了上风:“阿熹,那我带你去休息,附近有人类的城镇,我带你去开间房。”
  “好。”楚潼熹连忙点头,又赶紧给洛渊使了个眼色,让他跟着走。
  来到附近的小镇中,楚潼熹有些茫然,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但是看发展的样子,应该也只是八九十年代的样子。
  温玉带着她进了一家酒店,说是叫酒店,但和楚潼熹生前见过的不太一样,装修什么的好像都很一般。
  但是对比起周围的建筑,也能说得上很好了。
  温玉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人类的身份,开了间大床房。
  对于两男一女来开房的事,楚潼熹感觉自己已经没有那么难接受了。
  死都死了,还怕活人说什么吗?
  才进了房间,温玉便将楚潼熹压在墙上,低头狠狠吻住她。
  楚潼熹知道他心里难受,也没有拦着他,反而用手轻轻摸着他的后颈。
  只是吻间余光一瞥,瞥见旁边站着一脸好奇的洛渊。
  他看得很认真,好像在学校里认真学习的好学生一样。
  “唔•••不是•••”楚潼熹莫名感觉这样被观摩有点羞耻,轻轻推开了温玉,“别、别这样,回茶楼再说•••”
  洛渊连接吻都不会,这么看着她,总是让她有一种带坏小孩子的罪恶感。
  温玉知道她为什么推开他,也正是因为知道,他止不住地想磨牙。
  片刻,他压下自己的情绪,狐狸眼低垂下来,委屈问道:“阿熹,你不喜欢我了吗?”
  他如果现在不是人形,而是茶楼里那种半人半妖的形态,一定委屈得狐狸耳朵都快压没了。
  楚潼熹又开始于心不忍,捧着他的脸连声哄道:“没有没有,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抱我去洗个澡,然后抱着我睡觉,我们挨得近近的,好不好?”
  温玉这才算满意,也没有得了便宜还买乖,托着她的屁股就把她抱了起来。
  “好。”他眉开眼笑。
  洛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温玉抱着楚潼熹进了浴室。
  在浴室不怎么纯洁地洗了一个多小时的澡之后,楚潼熹浑身冒着热气,红通通地被温玉抱了出来。
  温玉吃饱喝足,神色也缓和下来不少,温柔地把楚潼熹塞进了被子里。
  正当他想上床抱着她时,却见她红着脸开口:“我、我想抱狐狸。”
  温玉怔愣之时,一只黑狐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楚潼熹的被子里。
  这只笨狐狸什么时候学这么精了?
  温玉眼睛都睁大,抿唇不甘片刻,也化作原形钻进了楚潼熹的被窝。
  “阿熹,他抢我位置。”被子里冒出来一颗狐狸脑袋,委屈得耳朵都快没了。
  两只软乎乎的狐狸挤在怀里,楚潼熹嘿嘿一笑,两只都抱住:“一起一起。”
  温玉再心有不甘,也只能悄悄踹了洛渊一脚,气哼哼地缩在楚潼熹怀里。
  这只死狐狸,他分明能用人形抱着楚潼熹睡一晚上的,结果死狐狸横插一脚,害得他也只能变成狐狸被抱着。
  “阿熹,你们今天都遇见什么事了?”心里再怎么不爽,温玉还是没忘了关心楚潼熹。
  楚潼熹打了个哈欠,把脸埋在狐狸柔软的背毛中,小声叙述了今天发生的事。
  她说着话,声音却越来越小。
  温玉也不催她,哪怕只听了个一知半解,也由着她慢慢睡去。
  楚潼熹睡了个好觉。
  现实里抱着两只软绵绵的狐狸,梦里也是香香软软的漂亮狐狸,爽得要死。
  直到清晨,一声巨响让她从睡梦中惊醒。
  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去,门边赫然是杀气腾腾来抓奸的清安。
  “你这条负心鱼!你又这样!”清安一脚又把门踹上,咬牙切齿走向楚潼熹。
  他要气死了,连着两次他惴惴不安过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找到楚潼熹,结果这条负心鱼都在和别的狐狸恩恩爱爱睡一张床。
  只是还没等楚潼熹解释,被子里懒洋洋睁开眼的赤狐轻哼一声,顺腿踹出来一只玄狐。
  既然他昨晚不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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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10:33

95 .狐狸使用手册
  “连这只黑鬼都上了你的床?”看见玄狐从被子里被踹出来的瞬间,清安大惊失色。
  他看看玄狐,又看看楚潼熹,眸中的不可置信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楚潼熹只能讪讪笑道:“要不••••••你也进来?”
  清安嗤笑一声,靠在墙边叼着烟斗吸了一口。
  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他才冷哼开口:“两次了,所以这次你得单独哄我。”
  被子里的赤狐又睁大了眼,心道他怎么没想到这招。
  “也、也行,回茶楼哄你。”楚潼熹咬牙应下。
  她还真答应了?
  赤狐看看清安,又看看楚潼熹,牙都快咬碎了。
  清安又哼了一声,勉强算是答应,这才迈步走到床边坐下,“有线索了么?”
  他急着回茶楼,对于客人的消息,也总算上心了些。
  温玉不急,瞥他一眼,又埋首回被子里:“不知道,你这么急,怎么不自己去找?”
  “哟,我还没说你什么,你这占了一晚上便宜的还先闹上了?”清安哼笑一声,隔着被子精准找到赤狐所在,毫不留情一烟杆落下。
  眼看自己又要后院起火,楚潼熹一手按住被子里的狐狸,一手按住清安,试图树立威信:“不准吵架!”
  当掌柜的,好歹还是有点威信。
  温玉正欲发作,清安也有应战准备,但都被她按住,也只能作罢。
  楚潼熹磨磨蹭蹭,滚到大床另一边,抱起不明事态的黑狐狸当挡箭牌,“小黑,你跟他们说发生了什么。”
  洛渊:?
  温玉:••••••清安:••••••于是洛渊只能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或许是昨晚睡了一觉突然长了脑子,洛渊将楚潼熹吓完人以后和他在小树林里的片段删去了。
  “所以,阿熹是怀疑那个女人并没有放过那四个孩子?”温玉听完洛渊的叙述,也总算正经起来。
  楚潼熹抱着黑狐狸,心不在焉揉着狐狸头,“差不多,但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知道哪儿不对。”清安叼着烟斗,不疾不徐吐出一口烟雾。
  对上楚潼熹眼巴巴看过来的目光,他垂眸看向她怀里的黑狐狸:“但你还没哄好我,除非把他踹下去,换我来。”
  “换换换,过来,摸不死你。”楚潼熹骂骂咧咧把黑狐狸放到一边,对清安伸出手。
  虽然狐狸讨价还价不对,但是她连着两次没找齐员工就开始享乐也是她不对在先。
  清安化作原形,轻盈跳进她怀中,满意地盘在她腿上。
  甚至还不知足地用尾巴缠着她一只手,要她摸摸。
  蹲坐在一边的赤狐终于看不下去,给了他一尾巴:“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快说。”
  清安斜睨他一眼,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闹了,这才懒声开口:“不对的地方很简单,之前我们做过的生意里,见过的每一个客人,包括阿熹在内,都是已经有了因果,我们才开始插手的,也就是说,阿熹追查的方向错了,那四个孩子不是客人,真正的客人,现在已经和那个女人产生了因果。”
  “嘶——”楚潼熹吸了口凉气,总算转过弯来了:“是啊!我就说怎么想怎么不对!”
  只是转念一想,她又有些犯难:“那这可怎么办啊?咱们就知道她这两天干的坏事,要是从她以前干的坏事开始查,那得查到什么时候去?”
  “那还需要咱们查吗?”温玉忽然开口,尾巴一甩,将床头柜上的座机丢了过来。
  他狐狸眼一弯:“这个年代的人类做错了事,不是专门有人管么?”
  楚潼熹一拍大腿:“对啊!”
  她连忙拿起座机的听筒,在数字键上按下叁个数,片刻,她清了清嗓子开口:“喂?警察局吗?我要报警!有人拐卖小孩!”
  拐孩子可不是小事,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就有警察来敲响了房门:“您好?我们刚才接到报警,请您配合调查!”
  楚潼熹脑袋一热才匆匆忙忙报警,现在突然听见警察敲门,也有些慌神。
  来不及多想,她一抖被子,把各自懒洋洋盘着趴着的狐狸一股脑全塞进了被子里,才起身去开门。
  不管怎么说,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孩带着一群狐狸,怎么看怎么像狐狸走私贩子。
  门外站着两个警察,对楚潼熹点了点头,就进了房间里。
  环顾一周,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才坐下开始对楚潼熹问话。
  楚潼熹生前到底是学校里的优等生,面对这种问答,她即使一开始没有打好草稿,回答的时候也没有出现太多破绽。
  直到警察问到她自己的信息。
  这怎么编?
  楚潼熹沉默片刻,突然从被子里薅出来一只狐狸,举到警察面前:“你们问他!”
  莫名其妙被薅出来的温玉:••••••赤狐被卡着两只前腿,垂下的身体和尾巴还被楚潼熹晃了晃,几乎快被拉伸成一个长条。
  他无奈眨了眨眼,对眼前的两个人类使用了法力。
  眼看警察的目光开始变得有些迷离,楚潼熹满意点头,又把赤狐塞进了被子里。
  “具体情况就是这样,警察叔叔,你们可一定要抓住那几个人贩子啊!”楚潼熹悄悄在自己腿上拧了一把,声泪俱下开口。
  不知道温玉用了什么法术,两个警察点点头,站起来对楚潼熹敬了个礼,“后续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会再次询问的,到时候也请配合我们的同志做笔录。”
  楚潼熹抹着泪点头,也算是把这事应付过去了。
  送走两个警察,接下来就是等待。
  虽然要等,但也不能干等。
  楚潼熹掀开被子,心里思量着使唤谁去推波助澜,目光落在赤狐身上,被幽怨看了一眼,也不好再欺负可怜的红狐狸。
  再看看懒洋洋盘着的白狐,结果换来对方警觉地回头,她摸摸鼻子,想起来这位还没被哄好。
  看来••••••只剩下最后一只了。
  “洛渊,去吧,这个差事就交给你了。”楚潼熹拍拍还有些呆滞的黑狐狸,对小黑给予重望。
  洛渊顺从起身,老实点点头:“好。”
  话毕,便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关键时候小黑还挺好使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12:13

96. 不太想做的生意
  虽然洛渊看上去总是显得有点不太聪明,但只要是让他做好的事,他都能做好。
  早上报的案,楚潼熹下午就和三只狐狸隐身潜入了已经抓到人的派出所。
  听警察审讯那三个人的时候,楚潼熹耳朵都快竖起来了,生怕自己错过什么重要信息。
  可是三个人听了个遍,楚潼熹都没听出有什么问题。
  一筹莫展之际,温玉忽然开口:“阿熹,我觉得或许是你想得太复杂了,说不定,客人就是另外两个人的其中一个。”
  “就这伙人贩子也能是我们的客人?”楚潼熹诧异不已。
  温玉摇头轻叹:“阿熹,茶楼做的生意,只在于客人是否有深重的执念,并不在于客人生前是善是恶。”
  楚潼熹一瞬失语。
  似乎事实就是这样,她和她的茶楼并不是小说里惩恶扬善的正派人物,茶楼并不要求客人生前积德行善,只需要客人有执念就够了。
  就像她的父母,他们能够成为茶楼的客人,一是因为她是茶楼掌柜,二是因为他们恨她。
  虽然说起来可笑,世界上最没有资格恨她的人,却深深怨恨着她。
  恨她是个没用的女孩,恨她自杀之后他们不得不退还彩礼,不论什么理由,他们恨她。
  所以他们成为了茶楼的客人。
  楚潼熹的情绪一瞬间变得很低落。
  可是再怎么不情愿,她还是将手放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浓郁的红色,汇聚在那个名为阿志的青年身上。
  温玉说得没错,这伙人贩子里的其中一位,就是他们的客人。
  周围的景色骤然变换,楚潼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回到了鸟语花香四季如春的往生茶楼。
  “掌柜,如果掌柜不愿意,可以拒绝这桩生意。”温玉捧着一套华服,在楚潼熹身后温柔提醒。
  楚潼熹目光有些空洞,片刻之后,才轻声答:“先去看看吧。”
  那个帮助女人拐卖儿童的阿志,到底有什么苦衷呢?
  什么样的苦衷,才会让一个人走上这样的路?
  楚潼熹想知道人贩子到底都是怎么想的,而之前出现在容梓楼的外婆,又是因为怎样可笑的理由,被人贩子毁了一生的。
  “是。”温玉顺从回答。
  于他而言,客人是善是恶都无妨,生意成不成也无妨,他只在乎掌柜的吩咐。
  更衣梳妆过后,楚潼熹来到前院大堂。
  一直不见踪影的双生子也在这个时候回到了茶楼,低头分别站在大门两侧。
  楚潼熹并不追究他们迟迟没有去找她,低头接过清安递来的茶碗,小口啜饮。
  “带客人来吧。”她轻声说。
  双生子点头领命,异口同声答道:“是。”
  口中茶香芬芳,但是楚潼熹心里却怎么都觉得恶心。
  到底还是不想做这桩生意。
  不管有什么借口,她都没办法原谅人贩子这种东西。
  “掌柜,还有一点或许需要提醒一下你。”清安站在楚潼熹身后,倾身凑到她耳边,“咱们店里所有东西都是有价值的,哪怕只是进来小坐,客人也要支付给我们相应的费用。”
  楚潼熹讶异回眸:“给冥币吗?”
  清安摇头笑笑,在她耳侧低声道:“亡魂做劳役,活人付阳寿。”
  “那这••••••不是强买强卖吗?”楚潼熹听得咋舌。
  如果她拒绝了做交易,那客人不仅白走一趟,还得在这儿折寿。
  温玉侧眸瞥了清安一眼,很快又低头答道:“往生茶楼位于阴阳两界之间,来此地者,无论生魂或是亡魂,皆是有或者有过寻死之心的,因怨念深重才会进入混沌之境,但除非法力高强者,否则都是有来无回,茶楼为他们提供庇佑,保他们不会魂飞魄散,已经是对他们有恩了。”
  楚潼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片刻,她轻叹:“也是。”
  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来到这里,就已经是错了。
  说话间,双生子带着这次的客人到了门前。
  名为阿志的青年站在门前,或许是看见坐在大堂中央的楚潼熹的面容,他死活都不肯再向前一步。
  楚潼熹敛下心绪,端起桌上茶碗又啜饮一口。
  饮下茶水,她才轻声开口提醒:“客人若是不进来,在外久留,会魂飞魄散的。”
  阿志着实被这话吓到,结合眼前少女种种诡异表现,他不敢信,却又不敢不信。
  踌躇之间,他还是咬着牙迈入大堂,却又停在门边,不敢往里走。
  楚潼熹抬手摸到清安腰间挂着的烟斗,熟稔夺过,三根手指拈着烟斗吸了一口。
  她在烟雾后笑:“欢迎来到往生茶楼,我是这里的掌柜楚潼熹,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替你了却执念,作为交换,你死后的灵魂将会归属于茶楼。”
  看着楚潼熹的表现,清安嘴角上扬。
  她学东西确实很快,不过三次,就已经如此熟练。
  越来越有成熟掌柜该有的样子了。
  “了却执念?”阿志目露怀疑,目光扫过她身后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人的温玉和清安,脚步又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
  楚潼熹靠在椅背里,神色慵懒:“你心中有执念,才会在这里遇见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其实如果能够选择的话,她连认识人贩子都不想,更别说还要听人贩子的故事。
  没想到阿志只是笑了一声。
  他看上去无助又悲哀,不像是罪大恶极的人。
  “有执念又怎么样?木已成舟的事,难道你们还能改变这个世界?”不知道回忆起什么,阿志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甘。
  只是他看上去再怎么有苦衷,楚潼熹也懒得去共情人贩子。
  “是否愿意说出执念,是客人你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强迫你,但往生茶楼也不会让生魂久留,如果不愿意说,客人就请回吧。”楚潼熹懒得再多费口舌。
  她本来就没那么想做这桩生意。
  越看阿志,她越觉得心烦,捏着烟斗又吸了一口,掩去眉眼间的不耐:“祁景祁皓,送客。”
  “等一下!”眼看双生子要像拖着他来时一样拖着他走,阿志又改变了主意。
  他看向楚潼熹,眼神已经变成了半信半疑:“能了却执念,是真的吗?”
  楚潼熹垂下眼睫,“自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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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13:53

97 .今晚来我房间
  阿志的目光在茶楼大堂中环顾一圈,想起自己来时路上看见的种种幻象,眸中神色终于渐渐松动。
  事已至此,除了对眼前表现处处都透着诡异的女孩说出他的过往,好像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楚潼熹看着他眼中情愫的转变,低头轻声唤道:“清安,上茶。”
  “是,掌柜。”清安低头领命。
  他修长手指轻轻捏住茶壶握把,清冽茶汤从茶壶的壶嘴中倾泻出来。
  一杯暖身清茶,是往生茶楼给予每一个客人的礼物。
  他们来时路上要经过深寒刺骨的混沌之境,这杯冒着热气的茶,没有多少人能拒绝。
  清安端着茶杯递到阿志眼前,低头时嘴角勾出一丝浅笑:“客人,请慢用。”
  阿志抬眸看去,对上那双微微弯起的狐狸眼时却只觉心底阵阵发寒。
  他说不出清安那是什么眼神,他无法在那双半阖眼眸中看到一丝温情,就好像哪怕清安说着礼貌的话,看他的眼神却还只是看待死物一般。
  明明刚才站在那个女掌柜身后时,清安的神色不是这样的。
  楚潼熹看着清安一步步回到自己身后,才吐出一口浓郁烟雾:“客人考虑好了的话,现在就可以开始说了,耽搁时间,只会对你自身不利。”
  她眼眸垂下,忽地莫名发笑:“在往生茶楼,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阿志抿唇缄默良久,才缓慢开口诉说。
  那是个发生在不久之前的故事。
  五年前,阿志还只是个高中生。
  学校里的老师对他给予厚望,因为在这个大学生极为稀有的年代,他是全校最有可能考上大学的几个人之一。
  阿志的家庭条件不好,老师说,家里苦一苦,把他供出来,他以后能挣到让家里衣食无忧的钱。
  就连他们村里都说,要是村里能出个大学生,那是全村脸上都有光的事。
  阿志不负众望,高考成绩出来后,他真的达到了能被大学录取的分数。
  他被北方一所大学录取了。
  那不是全国最好的学校,但“大学生”这叁个字就足够让人觉得厉害了。
  可是那个时候,阿志的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能借钱的亲戚他们家都借了个遍。
  家里连给阿志去读书的路费都凑不出来。
  阿志想了很多办法,最后老师说,他可以拿着录取通知书去找村干部,总能找到办法。
  可就当阿志回家翻找录取通知书时,他怎么也找不到那张能改变他命运的薄薄纸张了。
  “去那么远的地方读大学,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了?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想丢下我和你妈?老子今天就跟你讲明白,今天你敢走出这个门,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父亲的话对阿志来说,无异是一记晴天霹雳。
  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这么说,又为什么会这么想。
  但是父亲并没有给他任何解释,一条鞭子,一根绳子,就是父亲所有的话。
  那段时间,他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里是他憧憬的大学生活,他抱着书本,走在大学的校园里,笑着和每一个同学打招呼。
  可是醒来以后,眼前只有漆黑一片的柴房。
  母亲和姐姐日复一日地来劝他,说是劝,但总是少不了骂上两句。
  甚至,她们还曾以死相逼。
  阿志终于还是屈服了。
  他没有再想过去读大学,从柴房里被放出来的第一天,他看见远处山峰上的树落下了枯黄的树叶。
  原来他被关了那么久,久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前往北方的可能。
  家里的厨房好像都翻修过了一遍,连炉灶都垒了新的。
  院子里还栓了两头老黄牛,母亲说,春耕的时候,他可以牵着它们去耕地,不用像之前那么累了。
  等收了粮食换了钱,就给他娶个媳妇。
  阿志麻木地应下,埋头扒了一口碗里的稀粥。
  日子没有过太久,好像那年的除夕夜都还没过,天上纷纷扬扬飘着雪花,一伙人闯进了阿志的家里。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父亲去赌了。
  父亲把家底输得一干二净,把姐姐的彩礼都输完了,甚至还欠了一屁股债。
  阿志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发疯了一样质问母亲,才知道在他想办法筹钱去读书的时候,父亲已经用两万块钱的价格把他的录取通知书卖了。
  一个他甚至不知名姓的人顶替了他,去了他梦中的北方,读了他本该学习的专业。
  而剩余的钱,被父亲输得干干净净,那些人砸碎了家里新垒的炉灶,也牵走了那两头老黄牛。
  他们把父亲打得鼻血直流,连牙都掉了两颗。
  家里剩下的唯一的男人阿志却没有阻拦,他麻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耳朵里闹得出奇,母亲的哭声混杂着那伙人打砸的声音,像一根根钢针一股脑刺进他的耳朵里。
  他恨得出奇,却又懦弱得连重伤的父亲都不敢反抗。
  所有的怨恨都只化作深夜中一颗颗泪水,却对现状于事无补。
  后来的几年,他在家里种粮食卖钱,农闲的时候就和父亲去城里的厂子打工,终于一点点还上了家里的债。
  就在他以为日子还能过下去的时候,母亲又得了重病。
  治疗的费用对他来说无异于是天文数字。
  生活快要压垮了他。
  这个时候,姐姐突然找到了他,对他说,她有法子弄到钱。
  也就是拐卖儿童。
  阿志不想做,可他没有选择,重病的母亲和强势的姐姐无一不在逼迫他。
  直到今天被抓进警察局,他幡然回首,才发现自己的一生都已经毁了。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而活着的意义,他也已经不知道了。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活得就像个笑话!我被他们毁了!”阿志坐在桌子的另一侧,红着眼睛对楚潼熹喊出这句撕心裂肺的话。
  楚潼熹低头看着自己茶杯中已经冷却的茶水,轻轻抬指让清安给自己换上一杯新茶。
  她捧着冒出热气的茶杯,低头啜饮一口,轻声问道:“所以你就要去毁了别人的生活吗?”
  阿志怔住。
  楚潼熹终于抬眸看向他,她眼中波澜不惊,说话时嗓音也是轻飘飘的:“你的不幸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那些被你拐走的孩子,他们是否会被你毁了一生?那些被拐走孩子的家庭,他们是否又会终生困在失去的痛苦中?”
  “我不信高考后正值壮年的你打不过你年迈的父亲,我也不信这世界上没有别的办法弄到给你母亲治疗的钱。”
  “你扪心自问,牢狱之灾,真的是你无法避免的路吗?”
  她吐出一句句薄凉话语,最后将自己手中的茶碗放回桌上,轻声道:“抱歉,这桩生意,我们不做。”
  阿志愣怔了许久,才心如死灰一样低下头。
  他的肩膀颤动着,手指也渐渐握紧,双手都握成了拳头。
  忽然,他抬起头,双目赤红抓起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连你也要耍我是吗?!你不是说能了却我的执念吗?!”他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大声诘问着楚潼熹。
  楚潼熹的目光直视落在地上,看着在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茶杯。
  清安说,往生茶楼的一切都是有价值的,破坏茶楼里原有的东西,阿志接下来或许也时日无多了。
  “你想过砸了我的店,你会付出什么代价吗?”楚潼熹轻声问,话中却藏着叹息。
  阿志看上去却逐渐变得癫狂,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又拿起旁边的花瓶砸在地上。
  他放肆癫狂地笑了起来:“你还能拿走什么?!你要是能杀了我,那你就杀了我!”
  “我不杀你,那不是我现在要做的事。”楚潼熹轻叹着摇头,起身想离开大堂,“祁景祁皓,送客。”
  阿志什么都没有得到。
  楚潼熹甚至连愤怒都不愿给他,他做的一切都会在因果中得到报应,面对自己不想做的生意,楚潼熹不想和他再有更多瓜葛。
  阿志瘫坐在地上,那癫狂的笑也变成听不出哭笑的嚎叫。
  楚潼熹路过他的身旁,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他。
  可她只是走出去两步,阿志就疯了一样,拾起地上一片花瓶碎片,扎向楚潼熹的脖子。
  一声金属撞击皮肉的闷响,紧接着就是阿志的哀嚎。
  楚潼熹回头看去,只见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的洛渊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手中只拿着剑鞘,却只是一击就让阿志痛得在地上不断打滚。
  洛渊垂着眼眸,冰冷眸光落在阿志的身上:“往生茶楼不是你闹事的地方,滚。”
  一如当时楚潼熹初见他。
  那时候,洛渊也是说着这样的话,用他手中的剑驱逐茶楼的闹事者。
  只是这一次,洛渊是在保护她,而且他出手的速度,甚至比温玉和清安还快。
  楚潼熹抬眸望向他的侧脸,他脸部锋利坚毅的线条看上去还是那么冰冷,却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无情。
  站在门边的祁景和祁皓走上前来,一人一边架起阿志的手臂,将他拖出了茶楼。
  威胁者消失,洛渊才收回自己的剑。
  “表现不错嘛。”楚潼熹转过身,看着洛渊动作干脆利落将剑挂回腰间。
  洛渊动作一僵,沉默看向她,他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唇,不知道楚潼熹这句话到底是不是在夸他。
  之前温玉跟他说过,女孩嘴里的话,听了之后都得过过脑子。
  “我不会让你受伤的。”静默片刻,洛渊才小心翼翼开口。
  楚潼熹忽地噗嗤一乐,不知是因为他看上去不太聪明还是什么。
  她低头掩嘴笑了几声,才轻轻拽了一下洛渊的衣袖,“今晚来我房间。”
  不远处的清安和温玉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这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