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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06/06 06:16 / 703 / 145 /
【小说】欢迎来到往生茶楼(NPH 甜宠男全处)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35:33

110 养崽千日,用崽一时
  迟钝的楚潼熹在宝宝出生后的第叁个月,终于反应过来双生子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了奇妙的转变。
  仔细想想,听温玉和清安说,宝宝出生的时候,他们俩就守在门外。
  宝宝出生以后,祁景和祁皓虽然不懂怎么带孩子,经常被狐狸崽子搞得手足无措,但一直没有一句怨言。
  哪怕不是他们的崽,他们还是努力宠溺着皮得温玉都看不下去的幼崽们。
  “娘亲,妹妹摔倒了,腿还在流血!”
  楚潼熹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却忽然被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小小黑拉住了衣袖。
  狐狸崽子见风长,到现在他们都已经能化形为人,小小黑也变成了人类小孩四五岁的模样。
  “在哪里?”楚潼熹蹙眉起身,连忙跟着儿子去找女儿。
  小小白虽然是清安的闺女,但完全没学到她爹一点高岭之花的气质,反而整天和小小黑待在一起玩泥巴,受伤也是常有的事。
  只是到底是自己的宝宝,楚潼熹还是生怕出什么意外,嫌小小黑跑得太慢,抱起小小黑让他指方向。
  跑出去好远,终于在后山找到了小小白。
  小丫头坐在地上,眼眶里含着泪,要掉不掉的,粉嘟嘟的小脸蛋也沾着泥土,像小花猫一样。
  而小小白的两边,围着哄孩子哄得手足无措的祁景和祁皓。
  见楚潼熹来了,双生子一瞬间吓成了飞机耳。
  他们知道楚潼熹有多宝贝这两只幼崽,也知道是自己没看好孩子。
  “怎么回事?听澜乖,来娘亲这里,让娘亲看看。”楚潼熹没来及多看祁景和祁皓,抱起泫然欲泣的女儿,仔细查看她腿上的伤口。
  两个孩子平时都是吃清安做的饭菜,当爹的手艺好,两个孩子也都爱吃,搞得现在人形态的四肢都像藕节一样,胖乎乎白嫩嫩的。
  所以受了伤,看着也格外让人心疼。
  小小白的伤口不大,就是被石头磕了个小口子出来,放在平时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毕竟温玉和清安的态度出奇的统一,孩子毕竟不是人类,没必要太娇惯着,否则反而会不利于以后学习法术。
  但祁景和祁皓不知道,耳朵折得都快贴在头上了。
  “娘亲,痛痛。”楚听澜一直憋着泪,直到看到楚潼熹,才开始疯狂掉小珍珠,两只胖乎乎的手臂圈着楚潼熹的脖子,哭得都快打嗝了。
  楚潼熹:••••••如果刚才不哭,现在看见她来了才哭,那就一定是装的。
  楚潼熹又想哄又不太想哄。
  她觉得不能让宝宝养成这种依赖她的习惯,否则以后一定会遇见什么事都躲在她怀里逃避。
  沉默片刻,楚潼熹还是把小小白抱到小溪旁,从怀里掏出药瓶,一言不发给女儿清理伤口。
  倒是小小黑拉着妹妹的手,连声哄她:“妹妹乖,等一会儿就不痛了,哥哥给你擦眼泪。”
  无助的爹,沉默的妈,温柔的哥哥破碎的她。
  楚潼熹眼皮一跳,抬眸看向儿子:“妹妹是怎么摔的?”
  小小黑诡异地沉默了两秒,目光开始飘忽:“是••••••是我带妹妹爬高高,妹妹才摔下来的。”
  “楚砚舟!你才多大就学会撒谎了!”楚潼熹一看儿子的表情就知道不对,拧着眉提高了音量。
  楚听澜还缩在哥哥怀里,却努力忍住抽泣:“娘亲不要凶哥哥••••••是我自己趁爹爹们不注意爬高高,自己摔下来的。”
  楚潼熹:••••••这俩狐狸崽子怎么这么团结?
  无语片刻,楚潼熹决定问问稍微懂点事的那两位:“祁景,祁皓,你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祁景和祁皓耷拉着尾巴走过来,一五一十答道:“砚舟说那边看见了奇怪的东西,拉着我们过去,我们正准备回头找听澜的时候,听澜已经爬到树上了。”
  楚潼熹:••••••还有调虎离山之计?
  也是可怜这两只大狐狸,长这么估计也没学过兵法,被小崽子蒙了。
  “你们真是••••••”楚潼熹摇头叹息,给女儿的腿上绑好绷带,在女儿额前轻轻点了一下,“再调皮,还有你疼的,乖一点,看把你们爹爹吓得。”
  小小白不语,只是一味掉小珍珠。
  但是没忘了点头。
  “好了,跟哥哥去玩吧,别再爬高高了。”楚潼熹满意地捏了捏女儿软乎乎的小脸蛋,起身走向祁景和祁皓。
  双生子垂头丧气站在原地,等待着楚潼熹的惩罚。
  想来想去,还是先道歉为好:“对不起,掌柜。”
  楚潼熹看得好笑,无奈摇头:“小孩子调皮也正常,你们之前也没怎么带过他们,这两个小东西不让人省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放轻松点,别让他们靠近危险的地方就好。”
  她又这样,不管对谁,都是那么好。
  眼看着楚潼熹转身便要离开,祁景和祁皓对视一眼,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掌柜,今晚••••••可以去你院子吗?我们做错了事,自然要接受惩罚。”
  楚潼熹讶异挑眉:“怎么?想通了?”
  不等双生子点头,她轻哼一声向前走去:“能不能去我院子,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今晚是温玉要来。
  能不能抢得过温玉,就看双生子自己的本事了。
  。
  祁景和祁皓当然抢不过那只红狐狸,但他们总会找到自己的路子。
  双生子在茶楼的存在感肉眼可见地提升了。
  原本作为迎宾,他们就有更多见到楚潼熹的机会,以前还会让给另外叁只狐狸,现在却恨不得每次都第一时间赶到楚潼熹的院子。
  见的次数多了,楚潼熹对他们的印象也就越来越好。
  甚至在带崽子这种事上,祁景和祁皓都比另外叁只狐狸还要积极。
  又是一日黄昏,楚潼熹照旧坐在院子里看书。
  两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也照旧玩够了回来吃饭:“娘亲,我们回来啦!”
  楚潼熹抬眸看去,却见楚听澜怀里还抱着一条不断扭动的大鲤鱼。
  那条鲤鱼几乎快有楚听澜身子一半长,看上去就非常美味。
  楚潼熹:••••••反应过来自己想法不对,楚潼熹惊觉自己已经被狐狸们同化了。
  看见某些小动物的第一时间,她的反应不是养不养,而是好不好吃。
  敛下自己邪恶心绪,楚潼熹蹲下身子接住两个孩子,在白白软软的小脸蛋上各亲一口。
  “在哪里抓的鱼呀?是不是想把它养在娘亲的院子里?”她笑着问。
  楚听澜傻笑着摇摇头,“景爹爹说这条鱼炖了好吃!”
  楚潼熹:••••••正无语着,又听儿子扯着她的衣角道:“娘亲,我们想吃清爹爹炖的鱼。”
  其实楚潼熹也想吃。
  毕竟看见这条鱼的第一眼她就觉得它很美味。
  “好。”楚潼熹摸摸两个孩子的脑袋,对着院子外鬼鬼祟祟的白狐狸叫了一声:“清安!”
  白狐狸今晚想来她院子,这会儿都是黄昏了,自然不想接什么差事。
  但偷窥被逮住了,白狐狸只能垂头丧气进来:“我在。”
  “那就辛苦你了,我也想喝鱼汤。”楚潼熹笑眯眯把鱼塞进清安怀里,拉着两个孩子就准备回房间等饭吃。
  白狐狸面无表情拎着鱼走了,期间还泄愤似的在鱼身上抽了一尾巴。
  “娘亲,我今晚就不在娘亲院子里了,爹说我要好好习武,以后才能保护好妹妹,我今晚去跟爹练法术去。”才上了台阶,楚砚舟就停住了步子。
  说完这话,不等楚潼熹答应,便一溜烟跑没影了。
  楚潼熹:••••••眼看着哥哥跑了,楚听澜眼睛一转,也道:“娘亲,昨日玉爹爹布置的功课我还没做完,今晚想来要去多请教玉爹爹才行,我也不在娘亲院子睡了!”
  说罢,竟也是直接变了原形,几步跳上院墙,也没影了。
  楚潼熹:••••••事已至此,再猜不出幕后主使是谁,也枉做这么久的掌柜。
  楚潼熹无奈抬眸,果然看见院墙角落蹲坐着两只银狐。
  见她目光投来,双生子也不躲避,跳下院墙化作人形,来到她身侧。
  他们一左一右把楚潼熹夹在中间,狐狸眼中闪烁狡黠的光:“掌柜,他们今夜都要忙——”
  “——所以不如让我们来伺候掌柜好了。”
  楚潼熹:••••••养崽千日,用崽一时。
  难怪这两只平时争着帮忙带孩子。
  好一招声东击西。
  两只狐狸蓄谋已久,楚潼熹自然也觉盛情难却,稍微挑眉,还是点了头:“进来吧。”
  祁景和祁皓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扬起,一左一右拉着楚潼熹去了后院温泉池。
  和狐狸精待了这么久,楚潼熹说没有免疫力还是假的。
  祁景和祁皓似乎也知道这个道理,搀着她进了温泉池,却并没有直入主题。
  “掌柜,我近日看了不少人间的典籍,学了些按摩的手艺,不如让我在这儿试试?”祁景问着,手却已经来到楚潼熹身后,轻轻捏住她的肩膀。
  楚潼熹靠在他怀里,乐得尝点新鲜的:“好啊,那就看你手艺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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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37:13

111. 被两个狐狸精哄成昏君(双生子H)
  楚潼熹早就想通,她懒得管双生子是否愿意来她院子,如果说茶楼的一切冥冥中自由安排,她就一切随缘。
  反正也不是没和他们做过,偶尔啃啃新鲜狐狸,也算一件美事。
  她这样想着,闭眼享受着祁景的按摩。
  出乎意料,狐狸精按得很老实,似乎完全就是奔着让她放松来的。
  他没有乱摸,不知道在哪本书上学来的,顺着穴位从肩膀揉按到手臂,每一下的力道都正好。
  楚潼熹看了一天书,肩颈说完全不难受是假的。
  但祁景这么弄下来,她舒服得在他怀里不断轻哼。
  爽。
  而另一边的祁皓也没有闲着,端着一盘水果,一颗颗投喂给她。
  楚潼熹感觉自己要爽翻了,毕竟比起做爱,这样的前菜更让人着迷。
  “掌柜,可以这样喂你吗?”祁皓忽然问。
  楚潼熹半闭着眼,闻言,她懒懒抬眸,却见祁皓咬着一颗葡萄,缓慢凑近她。
  她笑,抬手抚上祁皓颊侧,“过来。”
  和狐狸精相处这么久,这点小伎俩她还是懂的。
  不过鉴于双生子在容貌上并不逊色于其他狐狸,她很乐意这么玩。
  祁皓闻言倾身,双唇覆上她的唇瓣,舌尖轻推,将葡萄慢慢抵入她口中。
  狐狸看上去老实,实则末了还不忘在她唇上轻吮一下。
  她抬眸看,却只见祁皓眉眼弯起,上挑眼尾含着笑,却又带着说不明的挑逗。
  楚潼熹感觉自己离昏君的名头不远了。
  她被狐狸的小伎俩弄得晕晕乎乎,单手捧着祁皓的脸,追上去又在他唇上碰了一下,这才回到祁景怀里。
  唇齿碾碎葡萄,尝得满口酸甜果味。
  “嗯•••”胸前两只绵软奶团被祁景握住,却又不知他按到了哪个穴位,酸酸胀胀的感觉让楚潼熹蹙眉轻哼。
  她侧头回看祁景,喘息着问:“不是说给我按摩?又乱摸什么?”
  说是质问,夹着妩媚喘息,听着更像调情。
  祁景的手并非毫无章法,规律地揉按她胸前几个穴位,在她颊侧轻笑:“掌柜冤枉,我明明老实得很,书上说,这儿几个穴位,平日揉一揉,对身体是好的。”
  真真假假不必辨明,爽就完事了。
  楚潼熹只觉被祁景按了这么几下,确实感觉整个人舒服了不少,只是欢爱次数多了,她的身体对这样的接触敏感得不行,联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她就感觉身体在慢慢变热。
  她不说话,祁景又用毛茸茸的耳朵在她颊侧轻蹭:“掌柜,阿皓刚才亲了你,我也想要,你亲亲我,好吗?”
  双生子应该是几只狐狸里尺度最大的那一档。
  温玉内敛,清安冷傲,小黑又是呆呆的老实狐。
  装委屈撒娇这种事,唯有他们能直接摆在明面上做。
  但楚潼熹没怎么吃过这样的狐狸,自然愿意上钩。
  她又笑,抬手像刚才那样,单手捧着祁景一侧脸颊,稍微用力,让他靠向自己,“作为你听话的奖励。”
  狐狸的眼里笑意更甚,顺从低头吻她,只是舌尖在她唇齿间搜刮余下果香时,指腹也悄悄捏住一颗挺立乳珠,轻轻揉捻。
  “唔•••”楚潼熹鼻间呼吸急促了些,孩子早就断奶,她近日也不泌乳了,但胸前那儿好像比之前还敏感了不少。
  或许是喂奶都用奶瓶,平时也刻意避着那儿,温玉他们也怕她涨奶的时候弄疼她,以至于那儿已经许久没有被好好疼爱过。
  祁景的手稍微玩弄几下,就惹得她浑身发软,奶头被他指腹捻得麻麻的,连带着小腹都渐渐发热。
  “可惜掌柜没了奶水,若是有,指不定是何等甜蜜滋味。”祁皓也没闲着,低头含住她一侧耳垂,在她耳侧含糊低语。
  楚潼熹轻轻捏了捏祁景的手臂,祁景了然放开她,她才得了说话的机会。
  眼眸含着娇睨了祁皓一眼,她嗔道:“都多大了,和小孩子抢奶喝?”
  祁皓刻意用耳朵上的绒毛蹭她脸颊,委屈抬眸:“我只是喜欢掌柜的味道,哪里敢抢那两个小祖宗的吃食?”
  他说着,又巴巴凑到楚潼熹唇边,“掌柜,你亲了他好久,我方才都只得了一下。”
  楚潼熹都快被两只狐狸哄成昏君了。
  她感觉自己似乎发出了两声很上不得台面的笑声,转头又亲上祁皓。
  趁着她和祁皓接吻,祁景的手慢慢下滑,却还是没有关照某个需要关照的位置,而是停留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按。
  “书上说,女人这儿娇气得很,不仅不能用力揉,还怕冷得很,掌柜,我给你暖暖可好?”他低低笑着,温暖掌心在那处转着圈地轻轻揉。
  那儿••••••是她怀小狐狸的地方,多亏狐狸们小心谨慎的照顾,她产后恢复得很快,那儿被祁景揉按,不仅不觉疼痛,反而是温暖的感觉从小腹渐渐蔓延全身。
  她舒服得不行,更加催化和祁皓接吻间的缠绵暧昧,明明他们还没开始做什么,她就感觉双腿间的小穴内传来细细密密的痒意。
  那是渴望欢爱的信号,她知道。
  “不要揉了•••进来。”楚潼熹勉强从吻间抽身,眼尾轻轻夹了身后的祁景一眼。
  她能清楚感知到祁景身下有什么东西抵着她的屁股,身体也熟练地轻轻在那根硬物上磨蹭。
  “掌柜,你就偏心他,明明这个姿势,我也可以伺候好掌柜。”不等祁景回应,祁皓就委屈巴巴凑上来控诉。
  他说得可怜,毫不介意在她面前示弱,用着别的狐狸说不出的语气对她撒娇:“除非掌柜再亲亲我,不然我就要嫉妒死他了。”
  他甚至没有说任何威胁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在她面前发挥狐狸精那股天生的狐媚劲儿。
  楚潼熹被迷得晕晕乎乎,反正祁皓只是想要个亲亲,那就给他好了。
  祁景看着楚潼熹和弟弟接吻,倒是也不嫉妒,只是咬着楚潼熹的耳垂笑道:“掌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从什么命?
  不等楚潼熹用晕乎乎的脑袋想明白,双腿间被勾引得泌出汩汩春液的小穴便突然一胀。
  她动情得厉害,小穴也适应得很快,即使这段时日她欢爱的次数并不多,但却也没觉得有多少不适。
  粗长硬热的肉根缓慢抵入,慢得像是想让花穴里娇嫩软肉仔细品尝被摩擦的快感,她呼吸渐渐急促,小腹也随之快速起伏。
  但收缩的甬道却只让快感变得更加强烈,似乎那根肉棒上每一条青筋都能在脑海中勾勒出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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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38:53

112 天赋异禀的狐狸精(双生子双穴H)
  “嗯•••”快感让喘息从唇间溢出,楚潼熹眯着眼,享受身下蔓延的快感。
  祁皓适时放开她,只拉着她的手,抚上自己颊侧。
  楚潼熹一直觉得,这样的姿势比起讨好来说,更像是勾引。
  狐狸精很会使用自己那张优越的脸,脸颊温顺贴在她掌心时,便是说不出的狐媚劲儿。
  “掌柜,他是不是插得你很舒服?”就着这样的姿势,祁皓问她。
  楚潼熹确实很舒服,祁景这样缓慢温柔的抽送,在性爱刚开始的时候能给她很多适应的时间,快感也不会刺激到她受不了。
  她享受着快感,含糊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回答还是只是因为太过愉悦:“嗯•••”
  祁皓并不介意她的含糊,带着明显的示弱和讨好看着她:“掌柜,你也疼疼我,好吗?”
  楚潼熹最难消受这样的狐狸精。
  快感上头的瞬间,她的手顺着祁皓的锁骨下滑,来到他胸前。
  不需要大脑提醒她该做什么,熟练于欢爱的身体让她在摸到一粒凸起时,便用指尖轻轻掐住。
  “唔•••”祁皓并不躲闪,甚至不管胸口是疼是爽,刻意拧着眉在她面前喘息。
  楚潼熹看得忍不住勾唇:“疼吗?”
  祁皓摸着她的手,轻轻摇头:“只要是掌柜给的,对我来说都是宠爱。”
  换谁来了都抵不住。
  楚潼熹忍不住笑:“乖。”
  她原以为自己喜欢温柔的,喜欢强势的,没成想真正遇见后,才发现自己连撒娇讨好的狐媚子都抗拒不了。
  “掌柜,这样坐着你用不上力气,不如我们去那边。”感觉楚潼熹完全适应,祁景才停下缓慢的抽送,手指带着楚潼熹的下巴,暗示般让她看向旁边的软垫。
  那是个很大的垫子,都和床垫差不多大了,不知道祁景和祁皓是从哪里弄来的,原本说是给两个宝宝用的,洗完澡可以趴在上面打滚晒太阳。
  这会儿再看,才知他们蓄谋已久。
  但现在情欲上头,她懒得追究,只是向后靠在祁景怀里,“抱我过去。”
  她在床上向来懒得动,狐狸精们也是各凭本事让她舒服,鲜少让她自己出力。
  祁景对弟弟勾唇一笑,抱着楚潼熹从水中起身,来到软垫旁。
  这样的姿势楚潼熹使不上劲,撑满小穴的肉棒也因为走路的姿势从身体里滑出,徒留被撑成一个小洞还来不及合拢的小穴在空气里悄悄瑟缩。
  身体里空落落的,不舒服。
  楚潼熹被祁景抱着躺在软垫上,垂下的手指忍不住去找他,想重新品尝快感。
  祁景却抬高她的身体,悄悄躲过,又在她发出嗔怪前,堵住她的双唇。
  “唔•••”楚潼熹难受。
  她现在不需要什么暧昧的前戏,那只是让身体动情的手段,细密的痒意在小穴里蔓延,显然她需要更多刺激。
  “掌柜,温玉和清安,应该插过掌柜这里吧?”祁皓跪在她双腿间,手指顺着她腿心的细缝下滑,却并未在她张开的穴口停留,而是继续向下,最后在另一个隐秘的地方停下。
  楚潼熹已经很久没有用过那里了,狐狸们向来热情,他们不提,她也就忘了。
  只是祁皓摸到那里,指腹在紧密的褶皱上打转,让脑海中沉眠的记忆慢慢苏醒。
  双生子是两个人,也就意味着有两根••••••她记得温玉和清安一起插她的时候,她有多爽。
  更别说双生子向来默契,不管做什么事几乎都能同步。
  反正爽得要命,楚潼熹想试试不一样的狐狸。
  “别弄疼我。”她抽空对祁皓说了一声,很快又沉浸在祁景的吻中。
  祁皓低下头,在小穴前端肿胀的花珠上轻轻舔了一口。
  听见她难耐喘息,才轻笑:“怎么舍得弄疼掌柜?若是弄疼了,我们日后还怎么讨掌柜欢心呢?”
  他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个小瓶子,手指沾取瓶中香膏,仔细在掌心揉化了,才涂抹在那处紧致隐秘的地方。
  为了缓解她的不适,祁皓的双唇始终没有离开前面最敏感的花珠,努力让她不要将太多注意力放在身后。
  感觉到他的用心,楚潼熹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她已经习惯被舔小穴,也很喜欢,唇舌带来的吮吸和湿热触感是狐狸的性器比不了的,而比起手指的刺激,用嘴更是让她不会感觉一点疼痛,只用专心享受花珠被舔舐的快感。
  “嗯哼•••嗯•••”祁景的手也在她胸前,掐着两颗挺立的小奶头揉捻,敏感处全在狐狸精的手里,楚潼熹说不爽是假的。
  小穴被舔得很爽,连带着后穴也放松下来,直到这时,祁皓才用唇瓣抿着那颗肿胀花珠,一根手指慢慢抵入紧致的后穴。
  “唔•••”楚潼熹并没有太多不适,她不是第一次用那里,更何况那点可以忽略不计的不适,很快就被祁景的吻技抵消。
  也不知道狐狸精在哪儿学的,每次和他们接吻都爽得要命。
  或是温柔,或是勾引,都让她欲罢不能。
  她一只手捧着祁景的脸,一只手摸着祁皓的发,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些顾不过来。
  身体上处处都被伺候得很爽,后穴侵入的手指也只是仔细在里面摸索探寻,寻找能让她舒服的地方。
  果然••••••最初的感觉是正确的。
  她一开始就觉得,双生子很可能是几只狐狸里最有天赋的,当时他们对她没有半点爱意,却还是让她爽得要命。
  现在处处都疼惜着她,就更让人受不了。
  “唔嗯•••”楚潼熹舒服得不断轻哼,或许是鲛人的身体太适合性爱,后穴传来的快感虽然不如前面,但还是有点舒服。
  祁皓的耐心很足,直到确认她能适应,才会多加一根手指。
  但这样的耐心对楚潼熹来说,有点太没必要。
  后穴渐渐适应了饱胀感,但身体里传来细细密密的痒意,让她完全没耐心再忍下去。
  “别弄了•••进来。”
  其实祁皓也觉得差不多了。
  他又亲了一口湿漉漉的花穴,才抬头笑着看她:“掌柜,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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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40:33

113 .他插你的时候,你后面会缩得很紧
  楚潼熹感觉祁景根本就没动手,他的手还在她胸前到处点火。
  是祁皓帮他扶着性器,对准她被仔细扩张的后穴,祁景才慢慢挺腰抵入。
  失神的瞬间,楚潼熹忽然在想,他们还真是放得开。
  换做温玉和清安,他们俩只恨不能把对方那玩意撅折了才好,更别说这么默契和谐地帮助对方。
  “唔•••好胀•••”楚潼熹蹙眉,她其实不觉得很难受,但或许是被狐狸精们娇惯坏了,她就是想哼两声。
  “掌柜,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祁皓侧头在她腿上亲了一口,猜到她或许会不舒服,唇舌很快又照顾到她湿淋淋的小穴。
  他完全就没想过祁景还在插入的过程,而他的脸离哥哥的性器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他只想让楚潼熹更舒服一点。
  楚潼熹本就被狐狸精挑逗得两个穴都在发痒,后穴被插入的时候前面居然还在被舔,说不出的复杂滋味从身下传来,却让她爽得双眸失神。
  “祁皓•••啊•••别舔了•••”小穴被舔得不断收缩,她手指穿过祁皓的长发,想让他暂时停下。
  而祁景躺在她身下,侧头细细在她颈侧吮吻,手掌再次悄悄摸上她的小腹,慢慢地揉着。
  他笑:“掌柜,阿皓舔你的时候,你后面也缩得好紧,是不是没有那么难受了?”
  楚潼熹被他们两弄得快疯了,她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在行动上一唱一和的同时,是怎么兼顾让她爽的。
  但她确实很爽,后穴被撑开的感觉被前面的快感模糊,虽然觉得有点胀,但身体的愉悦做不得假。
  祁皓伸出舌头,在她湿漉漉的小穴上舔了一口,这才笑道:“掌柜好厉害,居然全部吃进去了。”
  “闭、闭嘴•••嗯•••不要摸那里•••”楚潼熹快恼羞成怒,却没想到祁皓从她身下抬头,手指在她后穴处轻轻打转。
  那里的褶皱都被撑平了,薄薄的皮肤比以前平时更加敏感,祁皓轻轻摸一下,她就忍不住收缩一下。
  被挑逗得难耐至极的肠壁也紧紧吸附在祁景的性器上,他甚至不需要动作,弟弟稍微的挑逗,就会让楚潼熹的身体主动给两个人带来快感。
  祁皓抬起身体,倾身靠近楚潼熹,拉着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身体,满眼无辜看着她道歉:“对不起,我只是想让掌柜放松一点,也想夸夸掌柜,如果掌柜不喜欢这种话,我以后不说了。”
  他明知楚潼熹只是矫情两声,楚潼熹也知道他纯粹就是故意道歉。
  但手被拉着摸到他的腹肌,楚潼熹又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算了,先摸了再说。
  “掌柜,我也想进去,你疼疼我,不能只让他舒服。”祁皓低头,讨好般在楚潼熹唇上舔着。
  楚潼熹被他哄得迷迷糊糊的,索性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进来。”
  她自己本就想要,更别说狐狸精还要用这样的话术。
  祁皓终于眉开眼笑,单手撑着软垫以免压到她,这才扶着自己身下早就肿胀不堪的性器,对准她被舔得湿漉漉的小穴,慢慢往里边进。
  “啊•••”饥渴的小穴终于吃到肉棒,楚潼熹努力放松着身体想让他快点进来。
  她爽得仰头喘息,纤细脆弱的脖颈也就暴露在狐狸精的眼底。
  他们自然没有放过,不知道哪里来的默契,竟然就这样侧着头一左一右,在她颈子上吮吻舔舐。
  “嗯啊•••好爽•••”狐狸们做爱的时候总喜欢亲她咬她那里,弄得楚潼熹的脖子比以前敏感得多,祁景和祁皓这么一弄她,更是让她连连喘息。
  身下被两根肉棒插着,脖子还被他们这样亲着,楚潼熹忍不住主动扭腰,想让自己获得更多快感。
  “掌柜,再忍一下,等会儿再让掌柜更舒服一点。”祁景察觉到她的难耐,在她耳侧低语安抚,也给了弟弟一个眼神。
  祁皓了然,却也只是缓慢摆腰,让她勉强能舒服一点,“掌柜身子娇贵,我先慢慢来,免得弄伤了掌柜。”
  楚潼熹觉得自己应该不至于那么轻易受伤。
  但双生子的态度又让她很受用,她实在喜欢这种被人捧在心尖上的感觉。
  小穴里的肉棒插得很慢,但大龟头每一次都会碾过她的敏感点,插得她浑身发软,只能软绵绵躺在祁景身上享受快感。
  “嗯•••嗯哼•••”快感并不刺激,她也只是享受地轻哼着,祁景没有动,但只是祁皓这样操她的小穴,就足够她舒服了。
  花穴里的软肉被肉棒磨得吐出更多黏腻蜜水,更加方便了祁皓的动作。
  “掌柜,阿皓是不是插得你很舒服?你后面都缩得好厉害。”祁景又在她耳侧轻笑。
  楚潼熹现在不是很想说话,比起说话,叫床似乎更适合现在的她。
  她抬手摸索着,摸到祁景的脸颊,侧头轻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祁景愣了片刻,才忙不迭含住她的下唇,加深了这个吻。
  楚潼熹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接吻,只是往日欢爱时总是太激烈,她很难享受,今天双生子玩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手段,倒是让她能舒服的同时,还能抽出心思来接吻。
  身下两根肉棒在她身体里只隔着一层薄薄肉壁,祁景能感觉到弟弟的动作,更能感觉到楚潼熹的变化。
  她舒服或是不舒服,都被他感知得一清二楚,也让祁皓在祁景的暗示下,动作越来越大胆。
  “唔•••好爽•••哈啊•••”身下渐渐加快的动作让快感也渐渐变得强烈,楚潼熹结束了亲吻,绯红唇瓣间吐出阵阵娇吟。
  祁皓像是知道她叫不出来就会很难受,并没有在这个时候用和之前一样的招数索吻,而是低头含住她胸前一颗红果,努力给她更多快感。
  “掌柜,是不是要到了?后面缩得好厉害。”祁景感受着她身体里的变化,又将这些话说给她听。
  楚潼熹是快高潮了,两只狐狸精玩了这么久,被挑逗太久的身体连这点快感都受不住,花穴里的软肉挤压收缩着,显然是临近高潮。
  好像祁景话音落下还没多久,楚潼熹就发出一声短促尖叫,前后两个穴都咬紧了身体里的肉棒。
  “嗯•••掌柜咬得好紧,是不是很舒服?”祁景忍不住动了一下,立马就被她夹得低喘出来。
  祁皓生怕她受不了,即使忍得手臂青筋凸起,也还是没有再动,耐心等她从高潮中缓过来。
  他细碎亲着楚潼熹的颈子,忽而又笑:“掌柜且先休息一下,这次可不会像上次那样,轻易放过掌柜了。”
  楚潼熹求之不得。
  她爽成这样,他们今晚敢跑,她就真的要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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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42:13

114. 不要一大早就使用狐媚子攻击
  楚潼熹没用多久就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
  她喘息着推了推祁皓,“换、换个姿势。”
  比起祁景和祁皓这两只知识来源全靠书籍的狐狸来说,有过实践经验的楚潼熹显然更清楚怎么才能让自己更舒服。
  祁皓顺从放开她,虽然有些舍不得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但还是乖乖照做。
  “你躺下。”楚潼熹浑身软绵绵的,从祁景身上下来,就又趴进祁皓怀里。
  双生子对视了一眼,大概知道她想要什么了。
  不需要楚潼熹再说话,他们很快变换了姿势。
  祁皓手臂圈着她的腰,在她身下笑道:“原来掌柜是不知足了。”
  刚才那样的姿势完全就是他在动,祁景动着并不方便。
  换成现在这样,叁个人都有着力点,怎么弄都行。
  “少废话。”楚潼熹在祁皓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手握着他身下依旧坚挺的部位,对准自己滴出淫液的软穴,慢慢坐下。
  祁景不需要她提醒,在她坐下后,扶着自己重新沾满香膏的性器,重新插进她被操软的后穴。
  “嗯•••”楚潼熹眯着眼,感受着他的进入。
  低头时,却又看见祁皓温顺的笑,她的长发垂落在他颈侧,似乎与他的发交织在一起。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笑,眼神都快拉丝。
  不能怪她,今天换谁来了都顶不住狐狸精的勾引。
  楚潼熹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低头再次亲上祁皓。
  吻间,插在身体里的两根肉棒也慢慢动了起来,双生子还是那么默契,连操她的时候都能用相同的频率。
  “啊、啊•••再快一点•••好爽•••”身下两个小洞都被大肉棒塞得满满的,肠壁和花穴里的肉壁早就被他们操软,贪婪收缩着,为自己寻求更多快感。
  楚潼熹仰起头,抬手想玩弄自己的胸乳,让自己更舒服一点,没想到却被祁景的手捷足先登。
  祁景身下没收着力气,手上却温柔无比。
  他掐着一颗挺立乳珠,气息不匀在楚潼熹耳侧低语:“掌柜,你方才亲了阿皓好多下,你可不能这么偏心,只疼他不疼我。”
  这些话根本就过不了楚潼熹的脑子,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身体里那两根快速操弄的肉棒,如潮水般阵阵袭来的快感,让她无心思考什么。
  她只听见祁景要她疼他。
  她艰难吞咽一下,侧头喘息着在祁景唇上碰了碰。
  “掌柜是不是没力气了?那我帮帮掌柜。”祁景低笑,主动吻住她。
  楚潼熹感觉自己快爽死了。
  两个百依百顺的狐媚子不仅会哄人,活还好,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享受就行了。
  于是楚潼熹这个晚上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等到祁景把她抱回卧房里时,她已经快爽晕过去了。
  。
  次日中午,楚潼熹醒来时,身边还是一左一右两只狐狸精。
  比起第一次时他们转身就走的态度,这次他们不仅伺候了她一晚上,连睡着了之后,尾巴都缠在她身上。
  楚潼熹其实不太明白祁景和祁皓的态度是怎么转变的,昨天答应让他们进她的卧房,也不过是因为他们态度好,所以她乐得爽一晚上。
  但是在她印象里,她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值得他们这样的事。
  “掌柜醒了?饿不饿?”祁景似乎并没有睡着,楚潼熹才动了一下,他就睁开了眼。
  祁皓亦然,他抱着楚潼熹的手臂,歪着头枕在她肩上,略带委屈开口:“方才清安送午饭来了,临走时,还凶了我们一顿。”
  楚潼熹:••••••不要一大早就开始使用狐媚子攻击啊!
  怎么还带吹枕边风的!
  “阿皓,别说了,先伺候掌柜更衣。”祁景给了弟弟一个眼神,示意他别说太多。
  他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这会儿他们还没有欺负最得宠的清安温玉的本事。
  楚潼熹默默爬起来,心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就从后院乱七八糟的境况,变成现在这样五只狐狸都百依百顺了?
  “你们••••••怎么突然就想通了?”楚潼熹坐在餐桌前,看看祁景,再看看祁皓,总觉得怪怪的。
  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虽然昨晚自己很爽,但显然不是双生子的作风。
  祁景和祁皓明显愣了一下,片刻才答:“因为••••••想被掌柜在意。”
  楚潼熹怔住。
  仔细想来,从双生子的故事和他们平日里的态度来说,好像他们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关注,只想做最边缘的人。
  可也正是这种表象,或许藏着他们最深的苦痛。
  因为没有人在意过他们,所以才导致他们眼里只有他们自己。
  而她或许在某些自己都不曾注意的时候,给他们留下了某些温暖的印象。
  楚潼熹想了想,才单手撑着下巴开口:“茶楼里的狐狸那么多,如果想被我在意的话——”
  看着紧张起来的双生子,她顿了一下,勾唇莞尔,“——那就多来和我说说话好了。”
  其实她并不反感他们,也能谅解他们最初的态度。
  只是如她所说,她很多时候会顾不过来,所以只能让狐狸们自己来她面前刷存在感。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而她目前正好很满意双生子拿出来的态度。
  祁景和祁皓对视了一眼,温顺点头。
  。
  但是即使祁景和祁皓使出浑身解数,还是没能再在楚潼熹的院子里多留一夜。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单单因为楚潼熹想温玉了。
  小老婆们各有各的迷人之处,但大老婆的魅力还是令人念念不忘。
  只是想归想,楚潼熹让人去叫温玉来时,用的还是让他带几本书来的理由。
  温玉来时还闷闷不乐。
  手里捧着几本书,走向楚潼熹院子时却兴致缺缺。
  他当然知道双生子的手段,清安今日还特意来提醒他,别小瞧那两个狐媚子。
  他很怕自己推门进去时,会看见楚潼熹躺在别的狐狸怀里,吃着别的狐狸喂她的水果。
  “咚咚咚”。
  规律的叁声叩门声响起,楚潼熹眉眼一弯:“进来。”
  温玉在门外就没嗅到别的狐狸的味道,心里总算燃起几分期盼。
  推门进来,果然只有楚潼熹一人。
  他顿时绽开笑颜:“阿熹。”
  果然温柔美狐最让人念念不忘。
  楚潼熹抬眸,盈盈笑道:“凝霜下午送了荔枝过来,虽然她说你们都有,但我想着,可能我这儿的要更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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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43:53

115 .我只想在你身边
  温玉来时路上都快掉醋缸里把自己淹死了,没成想来了楚潼熹这儿,听见她这话,他被醋泡着的心又快化了。
  楚潼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从耳朵到尾巴,全都一下子支棱起来了。
  “阿熹,你真好。”他把书放到一边,走到美人榻前,坐在楚潼熹身侧。
  他一如既往的老实,只是拉着她的手,眸光盈盈看着她。
  楚潼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见他就忍不住勾唇。
  被他拉着的手稍微借力,她就靠进了温玉怀里。
  脑袋靠在他肩上,她笑道:“是不是想我了?”
  温玉身后的狐狸尾巴又开始甩啊甩,含着满眼笑意,脸颊在她发顶蹭蹭,“嗯,很想你。”
  好像在温玉这里,那种温柔缱绻的爱意是最为明显的。
  但恍然间,楚潼熹又不明白,为什么呢?
  好像所有狐狸里,温玉的爱是最明显的,但也是最莫名其妙的。
  从她刚开始来茶楼,温玉就把她捧在心尖上照顾,他说与她前世有因,却直到现在也没有说过是什么因。
  可现在说这些,又实在不合适。
  她转头看向手边架子上的瓷盘,手指拈起一颗荔枝,剥去外壳,露出里边透亮饱满的果肉。
  “你尝尝,我觉得挺好吃的。”她把荔枝送到温玉嘴边,敛下自己所有心绪。
  其实知不知道那些事也无所谓,她喜欢温玉,喜欢现在这样的温玉,那就足够了。
  温玉眉眼弯弯,好像只要看着她,他眼睛里就永远都是温柔笑意。
  他没有看那颗荔枝,而是直视着楚潼熹的眼睛,就着她的手轻轻咬住荔枝。
  缓慢咀嚼几下,喉结滚动,将甘甜汁水咽下,这才侧头捂着嘴吐出果核。
  他又笑:“好甜。”
  楚潼熹莫名发现,温玉明明什么诱惑性的动作都没有做,但她就是觉得他这个样子很诱人。
  她仰头,一言不发看着他,稍微撅嘴,示意自己想要什么。
  温玉自然乐意,笑着低头亲她。
  直到一吻结束,楚潼熹才拽着温玉的衣角,“凝霜还送了荔枝酒,要不要喝一点?今天外面的星星蛮好看的,我看祁景和祁皓上次就坐在房顶上看星星。”
  温玉逐渐开始怀疑今天的荔枝和荔枝酒到底是那只胆小鬼兔子送来的,还是楚潼熹吩咐要来的。
  但他当然不会拒绝她。
  “好,但我酒量不太好,阿熹别把我灌醉了。”温玉顺从点头,一手抱起旁边的酒坛,牵着楚潼熹往院子里走去。
  茶楼里的景色很好,加上今天月圆,去房顶赏月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楚潼熹默默跟着他走,心道要是不灌醉,那才没意思。
  她还没见过温玉喝醉的样子呢。
  房顶的风景比楚潼熹想象中还要好。
  上次去祁景祁皓的院子,她没怎么觉得。
  狐狸们的院子都在茶楼边缘,而她的院子处在茶楼中心偏后的位置,能将宛如画卷的园林尽收眼底。
  夜色之下,穿院而过的小溪水声潺潺,月色倒映水面,温柔的月光甚至让温玉看上去都更加温柔。
  他搂着楚潼熹的腰,楚潼熹就靠在他怀里,稍微仰头,就能看见银白色的圆月。
  场面怪温馨的。
  狐狸舍不得放开她的腰,索性连倒酒都只用尾巴,脸颊一次次在她发顶蹭过,似乎比起赏月,他更愿意欣赏她的美。
  哪怕不说话,楚潼熹也觉这样的相处很愉悦。
  和温玉在一起,永远不用担心沉默会让气氛变尴尬,他不会打破静谧,只会不厌其烦地蹭她。
  酒杯相撞,无言对饮。
  良久,楚潼熹才轻声问:“这几天听澜和砚舟的功课做得如何?”
  温玉尾巴轻晃,乖乖回答:“他们很听话,学得很快,我也没有教他们太多,毕竟都还不满一岁,即使不是人类,也没必要太苛刻他们多学多练。”
  宝宝长得太快,楚潼熹几乎都快忘了他们才几个月大。
  或许是野外危险太多,必须快速长大的观念刻在了基因里,狐狸宝宝的生长速度令人咋舌,学东西的速度也远超普通人类。
  楚潼熹莫名惘然,低头又喝了一口酒。
  她的脑袋又靠回温玉肩上,小声说:“辛苦你了。”
  碍于是掌柜的孩子,五只狐狸才愿意分工照顾。
  真要说起来,温玉其实也没有照顾两个孩子的责任。
  但他依旧这么做了,并且把孩子们照顾得很好。
  温玉摇头:“人类说爱屋及乌,所以不管生父是否是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孩子。”
  楚潼熹无法不感慨。
  她没有被父母爱过,所以也很难琢磨明白怎么去当一个母亲。
  宝宝刚出生时,她和狐狸们一样束手无策。
  是温玉站了出来,带着几只狐狸彻夜学习海珠的育儿经,让她可以专注于产后恢复,而不用为怎么当好一个母亲而焦虑。
  而他这样做,只是因为爱她,所以舍不得她焦虑担忧,舍不得她为孩子彻夜操劳。
  “温玉••••••”楚潼熹转身,面对着温玉。
  不管手上酒杯掉到了哪里,她只想抱他。
  她捏了捏温玉头顶的狐耳,忽然眉眼间蕴满笑意:“等明年我的身体完全好了,我们再生一只小狐狸好不好?”
  如果生产并非想象中那么可怕,而产后的她也不会焦虑烦忧,那她很愿意和温玉一起生个宝宝。
  如果说温玉不心动,那是假的。
  他知道后代对于人类的意义,不仅是为了繁衍,还是爱的结晶。
  可他犹豫片刻,却还是摇头:“阿熹,我不想看见你那么辛苦。”
  怀孕的时候,她的脾气变化很大,身体也比之前沉了,多走些路就会气息不匀。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让她再受那样的苦。
  温玉的耳朵向后折下,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有没有小狐狸都可以,我只想在你身边。”
  哪怕跟别的狐狸平分宠爱也没关系,哪怕她的孩子不是他的也没关系。
  他从头到尾,想要的只是留在楚潼熹身边。
  楚潼熹不知自己何德何能。
  心口悸动,她凑近温玉,慢慢让自己的双唇碾在他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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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45:33

116. 温玉的告白
  相爱的人接吻,总是显得那么缠绵。
  楚潼熹喜欢温玉的吻,他总是能做到哪怕是在欢爱时,都不会让亲吻带上一点情色的味道。
  “今晚••••••去你院子里吧。”一吻终了,楚潼熹轻轻揉着温玉的耳朵,对他这样说。
  温玉显然愣住,下意识追问:“为什么?”
  明明掌柜的院子景色最好,所有的用度也是茶楼里最好的。
  他那里什么都没有,连床都没有她这里的大。
  楚潼熹歪头看他,忽而又笑:“就是想去而已。”
  即使不明白,温玉还是由着她,乖觉点头:“好。”
  楚潼熹没来过温玉的卧房,她先前一直都只是去账房找他。
  更多时候,不用她去找,温玉会自己出现在她身边。
  这里和她去过的洛渊的保安亭差不多,陈设简单,没有什么华丽的东西,但好在收拾得很干净。
  连根狐狸毛都没有。
  楚潼熹喝得半醉,却仔仔细细把温玉的房间逛了一圈。
  没发现什么小秘密,她不由有些失望,一屁股坐在温玉的床上。
  “阿熹••••••”稍微静下来,温玉就贴到了她身侧,呢喃着她的名字亲她。
  好像所有狐狸里,就属温玉最喜欢贴贴,不管是人形态还是狐狸形态,总是喜欢黏在她身边。
  楚潼熹想逗他,身子故意后倾,躲过他的亲吻。
  却没想到喝完酒后身体不听使唤,手臂软绵绵的,没能支撑住身体的重量,一下子倒在床上。
  她倒是不疼,给温玉吓了一跳:“阿熹,有没有撞到哪里?”
  “没事••••••”楚潼熹轻轻摇头,她刚刚不偏不倚正好倒在枕头上,倒是没撞到哪里。
  只是手在床上摸索几下,忽然触到质地不该出现在床上的东西。
  “嗯?”楚潼熹疑惑,又摸了两下,把那个长条状的东西抽了出来。
  好像是画?
  是那种古装剧里演的,卷起来的画。
  看见她抽出来的东西,温玉顿时脸色一变,伸手想把画像拿过来。
  楚潼熹没松手,只是抬眸看他。
  温玉的手顿时僵住,不敢再动。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楚潼熹挑眉,作势要把画卷展开。
  “别!”温玉音量拔高,却又在楚潼熹的目光下抿唇垂眸,不敢看她。
  他也没有放手,只是嗫嚅般道:“只是••••••一些睡前看的画,阿熹,没什么好看的。”
  越是这么说,楚潼熹越好奇。
  能让温玉这么紧张,难道是这浓眉大眼的红狐狸出轨了?
  “我就看一眼,不做什么。”楚潼熹面色不虞,轻轻甩开温玉的手,固执地展开那副画卷。
  这是幅人物画。
  妙龄少女穿着不知哪个朝代的衣裳,站在一棵海棠树下,拈花回眸,莞尔一笑,温柔娴雅。
  画作笔触细腻,少女的面容更是仿佛被精心勾勒,温软笑意在纸上栩栩如生。
  更重要的是,画上的人好像就是楚潼熹。
  她大脑宕机,看看画像,又转头看向温玉。
  “这谁?”她问。
  她都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也没做过这样的动作,难道这些东西只靠想象就能画出来?
  温玉心虚侧目,抿唇良久才答:“是你。”
  楚潼熹正欲开口质问,却又听他继续:“前两世的你。”
  这下,楚潼熹彻底傻眼。
  忽然想起,海珠第一次来时对她说,知道她所受叁世轮回苦。
  如果自杀的这一世是第叁世,而温玉又和最初的她有过因果,那在她刚刚转世轮回时,他还没被关进茶楼,偷偷去看她也并非不可能。
  可她却又毫无记忆。
  温玉低着头,连耳朵都耷拉下来,声音里带着说不明的失落:“我看着你喝了孟婆汤,走过忘川河,整整叁次。”
  那时候的温玉,站在忘川河岸苦苦等待,又苦苦寻觅。
  第一次小鱼懵懵懂懂游过,抬头看见他,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她停在岸边问他:“你在等人吗?”
  温玉不知她喝了孟婆汤,还在为找到她而窃喜:“我在等你啊,我等了你好久。”
  “你是谁?为什么要等我?”小鱼又问。
  她不知自己的话让温玉如坠冰窟,还在奇怪他为何突然间变了脸色。
  忘川河水流湍急,不等温玉拉住她,她已经随着波浪消失。
  温玉不死心,不顾阴间律法追到阳间,可她已经转世投胎,再也没有了往昔记忆。
  她要受叁世轮回苦,所以命格极差,生下来就没了爹娘,靠着吃百家饭长大。
  温玉悄悄给过她银子,可不管他给多少,那些银子总会不翼而飞。
  他没办法帮她改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
  后来天道警告他,如果再敢插手,她的命格只会越来越苦。
  温玉只能回到忘川河岸,等着几十年后的她再次经过。
  她又来了,却还是同样的对话。
  他每次都只能听着她问他是谁,在他话语梗住不知如何开口时,又看着她得不到回答转而悄然消失。
  叁次轮回,温玉的影子早已在她的记忆里荡然无存。
  忘川河洗涤了她所有的罪孽,也将关于温玉的记忆抹去。
  百余年时间里,温玉只能偷偷去看她,连和她说话都不敢。
  他怕自己害了她,哪怕思念成疾,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我画了很多你,但每一张你都不知情。阿熹,我不想让你受苦,可我帮不了你。”温玉低声说着,单膝跪在床前,将床边锁着的箱子打开。
  入眼是满满当当一箱子的画,随手抽出一卷展开,都是她。
  他如此颓然,抬眸看她时,满眼皆是悔恨:“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那些画像,从她的第一世到第叁世,从她的笑到她的泪,全都一点点记录。
  温玉怕她看见画像,是怕她恨他不曾出手相助,眼睁睁看着她被苦难磋磨。
  可他最终还是在她面前毫无保留,于他而言,他做不到在楚潼熹面前撒谎。
  楚潼熹临近崩溃,捂着嘴无声落泪。
  她不知道温玉为什么会觉得她会怪他。
  他在漫长年岁中煎熬,一次次目睹她受伤落泪,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时候的温玉会有多无助?又会有多心痛?
  剜心之痛,不过如此。
  可他依旧等着她,哪怕她没了记忆,他也愿意等着她,等她回来,重新和他开始新的感情。
  所有的思念,只能化作一道道笔墨落在纸上。
  满箱画卷,是温玉长达百年间漫长无声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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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47:13

117. 让你高冷
  “温玉••••••”
  失声良久,楚潼熹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捧起温玉的脸,倾身低头,细碎在他唇上轻碰,“我喜欢你。”
  好像有好多话想说,但最后又说不出什么。
  千言万语堵在唇边,最后只说得出这四个字。
  “阿熹,你抱抱我。”温玉看着她的眼睛,小声说。
  楚潼熹看不懂他眼中心绪。
  像是无助,像是哀求,却又更像他每一次对她笑时,隐藏在心底的恐惧。
  怕只是黄粱一梦,醒来时自己仍旧在忘川河岸,再见她时重复同样的对白。
  怕自己身处幻景,回神后发觉自己还是姗姗来迟,孤独守在雪山下的孤冢前。
  楚潼熹不懂,但她拉着他的手,让他的双臂环在自己腰间,将她紧拥。
  “阿熹••••••”温玉低低叫她,尾音却像是带着叹息。
  在这个瞬间,楚潼熹却忽然想起自己刚来茶楼的那天。
  礼貌温柔的温玉陪在她身边,缓解了她对陌生地方的恐惧。
  他小心翼翼,和她在温泉池里缠绵,压抑着自身所有的欲望,只为给她最好的体验。
  那个时候的温玉,心里又在经历什么呢?
  好不容易盼来的重逢,却连表达心意都害怕吓到她,只能用礼貌的表象掩藏心底最深处的思念,假装与她只是初见。
  难怪他总是轻叹,直到这时楚潼熹才明白,他那些叹息里藏着的苦痛。
  “温玉,我在的。”楚潼熹侧头轻轻在他颊侧亲吻,“我在你身边的。”
  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复杂心绪,只能化作细碎的吻落在他颊侧唇边。
  温玉好想让时间在此刻静止。
  就在这个他能抱着楚潼熹的时候静止,让他真切体会所爱之人就在身侧的幸福。
  “阿熹,说爱我,好不好?”他低头寻找楚潼熹的双唇,言语恳切。
  像怅然若失的可怜小狗,努力想得到一点偏爱。
  楚潼熹抱紧他,轻柔话语却坚定得掷地有声:“爱你,很爱你,最爱的就是温玉。”
  “阿熹••••••”温玉双手撑在床边,身体慢慢抬起。
  他在楚潼熹耳侧呢喃着,不知不觉将她压在自己身下。
  但即使是这样的姿势,温玉看上去也没有一点攻击性。
  他只是不断在她耳边颈侧轻蹭,魔怔般反复低语:“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别害怕,阿熹,没有谁可以伤害你了。”
  百年间相思成疾,若说温玉没有心魔,那必定是假的。
  可楚潼熹却不怕他,她乖乖躺在他身下,手指轻轻揉着他头顶的狐耳,想安抚他恐慌焦虑的心。
  她的直觉告诉她,温玉的执念一定和她身亡有关,但现在并不是提起往事的时候。
  如果揭开埋藏的秘密会让温玉受伤,楚潼熹宁愿自己蒙在鼓里。
  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她有自己的宝宝,有爱她的狐狸,有这间四季如春的茶楼。
  知足才能常乐。
  “有你在,我还害怕什么?”楚潼熹被狐耳上的绒毛刮得痒痒的,索性侧头亲了亲乱动的毛耳朵。
  温玉又保持这样的姿势蹭了她好久,才终于渐渐反应过来自己失态。
  他想放开楚潼熹,对她道歉。
  可脖子上的手臂却并未放开。
  楚潼熹生怕自己一松手,已经魔怔了的红狐狸就要想不开自寻短见。
  就着这样的姿势,她对他浅浅笑:“就这样抱着我,我们今晚不做了,抱着我睡觉好不好?”
  温玉对她的欲望从来都只出自于爱,比起床笫之欢,他更喜欢安安静静抱着她。
  更何况他现在的心境,或许给不了她最好的体验。
  他终于温顺下来,轻轻点头,“好。”
  于是掌风灭去烛火,和衣抱着她睡下。
  。
  楚潼熹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忘川河的分支,就像清安所描述的那样,河岸树木葱郁,芳草鲜美。
  从雪山之巅垂下的瀑布宛若一条长长的锦缎,在阳光下映射出耀眼的光。
  正处少女时期的鲛人一跃而下,又在水花飞溅中抬起头,轻轻甩动湿淋淋的发。
  今天的河岸边似乎有什么不同。
  她看见岸边坐着狼狈的少年,衣衫上挂着数不清的破洞,隽秀面容也沾染不少血污。
  少年听见水声,抬眸看来,眸光淡淡,没有任何感情。
  小鲛人下意识躲藏起来,片刻才在巨石后悄悄探出脑袋。
  眼看少年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她才小心翼翼游到岸边,小声问:“你受伤了吗?”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用眸光无声询问她想做什么。
  她看着少年伤痕累累的身体,忽然发觉自己问得多余。
  “把这个涂上去,会好得很快。”她从腰间挂着的小袋子里摸出个小盒子,递给少年。
  少年怔了片刻,才又沉默着接过鲛人给的药膏。
  他安安静静把药膏涂在伤处,即使疼痛,也只是死咬着下唇闷哼,并未停手。
  小鲛人的好意被接受,开心得在水里甩了甩尾巴。
  她趴在岸边,双手托着自己还有些肉嘟嘟的脸颊,“你是哑巴吗?还是不想和我说话?那你会写字吗?你叫什么名字呀?”
  话痨的鱼细细碎碎问着,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得到回答。
  或许是为了印证自己不是哑巴,少年良久终于开口:“我没有名字。”
  “噢••••••”小鲛人觉得有点为难,没有名字的话,在交朋友的第一步就卡住了。
  她想了想,才又道:“但是你可以叫我潼儿,我爹娘都这么叫我。”
  “哦。”少年敷衍答完,把没用完的药膏放在岸边,转身便离开。
  徒留小鲛人傻乎乎呆在原地,不明白他怎么就走了。
  不是聊得好好的吗?
  梦境就此结束,楚潼熹从梦中惊醒,脸色不太好看。
  她以前是什么很贱的鱼吗?怎么每次都是遇见这种对她爱答不理的狐狸还要凑上去?
  “阿熹?是做噩梦了吗?”察觉身侧异样,温玉也坐起来,抱着楚潼熹的腰低声问。
  他还没睡醒,脸颊在楚潼熹肩膀后轻蹭。
  楚潼熹稍微侧头,就能看见他头顶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一半黑一半橙红色,和梦里少年头顶的耳朵一模一样。
  楚潼熹越想越气,张嘴就咬住一只毛耳朵,磨了磨牙。
  让你高冷!让你不说话!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48:53

118 .奖励
  “嘶——”温玉吃痛拧眉,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但即使耳朵被咬得疼了,他也没有挣扎,只是哼唧着蹭楚潼熹。
  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但当务之急是让她别生气。
  “阿熹,疼。”他说得可怜,讨好般在楚潼熹肩后细碎亲吻。
  见他如此,楚潼熹难免心软。
  过去的事或许也不是温玉有意为之,至少他现在不那样了。
  她松开嘴里的狐狸耳朵,放松身体靠进温玉怀里。
  回忆着昨晚的梦境,她有些失神:“我昨天梦到你了,以前在忘川河分支的岸边遇见我的你。”
  楚潼熹能感觉到,在自己话音未落时,身后的躯体就紧绷起来。
  温玉不知道她都想起了什么。
  他不敢胡说,只能小声道歉:“阿熹,对不起。”
  楚潼熹分不清他是在为什么道歉,或许是最初的态度,或许是他不曾提起过的秘密。
  但无论如何,时间会给她答案。
  “没什么。”楚潼熹垂下眼眸,起身下床,“你先去账房吧,我去清安那儿看看砚舟和听澜。”
  温玉想留她,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什么。
  只能看着她从自己房中离去。
  。
  楚潼熹醒得早,来到清安的院子时,都还没到茶楼营业的时间。
  白狐狸轻轻甩着尾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单手托腮看着两只狐狸崽在地上乱爬。
  虽然是自己的崽,但他并不是很在意崽子没有继承到自己的仪态这件事,满地乱爬的狐狸崽子才是健康的。
  直到瞧见院门外的楚潼熹,他的目光才终于柔和下来,狐狸眼中带上笑意:“阿熹怎么来了?”
  狐狸崽嗅到熟悉的气味,顿时来了精神,化作人形屁颠屁颠跑到楚潼熹身侧,一人一边开始抱大腿。
  “娘亲,陪我们玩。”
  楚潼熹蹲下来,搂着两个宝宝,亲亲捏捏小脸蛋。
  “今天不是要去跟渊爹爹学武吗?怎么还想着玩?”
  楚听澜嘿嘿一笑:“清安爹爹说今天可以去后山玩,娘亲一起好不好?”
  “我没说。”清安默默侧头,佯装自己不知情。
  楚潼熹思考两秒:“好啊,那我们一起去玩。”
  白狐狸僵住,好像在做什么心理斗争。
  片刻,他又看向楚潼熹,假装刚才不知情的自己没有出现过,冷静开口询问:“要带点零食去吗?”
  相处这么久,楚潼熹也不是不知道清安别扭的性子。
  很多时候他很愿意带着幼崽玩,但又不愿让别人觉得他太过宠孩子。
  死傲娇说不出实话的一生。
  “那就••••••带点?”楚潼熹挑眉,也没戳破清安的小心思。
  “我去做。”清安立马起身,往厨房走去。
  路过楚潼熹身侧时,被她手贱戳了一下尾巴,原本就紧绷的身体差点炸毛。
  。
  或许是有鲛人血统的原因,楚听澜和楚砚舟并不像普通狐狸那样讨厌下水,反而还很喜欢玩水。
  后山的小溪,是他们最喜欢的地方。
  楚潼熹在水里比在岸上更加灵活,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也不难,甚至还有闲心和坐在岸边烤鱼的清安调调情。
  “温玉说进货时换了家卖辣椒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你尝尝。”清安用筷子夹下一块鱼肉,递到楚潼熹嘴边。
  楚潼熹还挺喜欢吃烤鱼的,半闭着眼张嘴就咬下。
  只是嚼着嚼着,她又眼睛一弯:“烤鱼哪儿有狐狸好吃?”
  清安:••••••“孩子还在,别说这些。”清安侧过头,俊脸微微发红。
  但尾巴摇得欢快,显然对这句话很受用。
  两只小狐狸闻见香味,终于从小溪远处游回来:“爹爹!我也想吃!”
  湿淋淋的小狐狸跳上岸,毫无孝心可言地甩了楚潼熹一身水。
  然后又颠颠跑到清安脚边,眼巴巴看着架子上的烤鱼。
  清安伸出手指,在两只小狐狸脑袋上点了点,“这是给你们娘亲的,你们再去玩会儿,等会儿再给你们烤。”
  虽然溺爱小孩,但清安更溺爱楚潼熹。
  烤鱼只是当零嘴吃的,在他这儿还是楚潼熹的优先级更高。
  小小白和小小黑对视一样,又往楚潼熹怀里拱:“娘亲、娘亲,饿饿。”
  楚潼熹无奈摇头,伸手撕了一块鱼肉,仔细摘去上边的小刺,喂到小狐狸嘴边。
  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娃被辣得龇牙咧嘴,一头扎进水里猛猛灌水。
  “都说了不是给他们吃的。”清安脸上都快写满无语两个字,“他们吃不了这么辣的。”
  楚潼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溺爱终究会害了孩子。
  果然,还是做饭的爹最清楚小孩的口味,每天无所事事的妈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娃能不能吃辣的。
  。
  带着孩子在后山玩了一天,夕阳西下时,楚潼熹抱着玩累了的小狐狸回了茶楼。
  清安左右看看,没瞧见别的狐狸的身影。
  尾巴悄悄绕上楚潼熹的腰,正欲开口,怀里却多了两只狐狸崽。
  “你先带孩子回去休息吧,我去账房一趟。”
  楚潼熹把崽揣进清安怀里,转身就跑。
  清安:••••••和怀里的两个崽大眼瞪小眼片刻,清安终究还是接受了孩他娘跑路的结局。
  他猜得到楚潼熹昨晚才叫温玉过去,今早却能这么早来他的院子,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只是清安懒得去问,也懒得去管红狐狸的境遇。
  同样,也接受楚潼熹要去解决问题。
  。
  来到账房外,楚潼熹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
  看见是她,温玉显得很意外:“阿熹?”
  他听说楚潼熹和清安去了后山,没想到回来后,她还会来找自己。
  按着清安的性子,今晚肯定会缠着她的。
  “嗯。”楚潼熹摸了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般,大摇大摆走进账房,“检查检查你有没有在认真工作。”
  温玉沉默无言,走到书桌前,轻轻将账本推到她眼底。
  密密麻麻满满当当,桌上的笔也沾着未干的墨,显然是在认真工作的乖狐狸。
  她相信温玉的能力,把账本合上放到一边,一屁股坐在书桌上。
  “我今天带听澜和砚舟去后山玩,在水里的时候,我想了很多东西。”她轻声说。
  温玉站在她面前,低头耷拉着耳朵,等待她的审判。
  有些事他以前做得不好,他自己也知道,所以如果她要生气,他也无法为自己辩解。
  只能努努力,好好哄她。
  却没想到楚潼熹话锋一转,忽地捏住他的耳朵揉了一把,对他笑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现在,我是过来奖励好好工作的乖狐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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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50:33

119. 跑不掉了
  温玉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想过楚潼熹会因为想起过去的事而冷落他。
  但他唯独没想过自己能得到宽恕,甚至还有奖励。
  心口酸涩不已,就如他百年间煎熬时那样。
  “阿熹,对不起、对不起••••••”他倾身抱住楚潼熹,耳朵一次次蹭过她的脸颊。
  或许在温玉眼里,他永远都对不起她,不管是因为什么,他始终对她愧疚。
  楚潼熹却不想再去考虑那些,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不说那些了。”
  她摸到温玉的尾巴,顺手捧着蓬松的狐狸尾巴轻轻摇晃搓揉。
  甚至顺带着在温玉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温玉身体一僵,默默抬头看她,不明白在这个温情时候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动作。
  楚潼熹侧开目光,不想承认自己刚才脑子脱线变成流氓鱼。
  尴尬几秒,温玉再次展现了他的善解人意:“阿熹是不是想要我了?”
  “但是你哭丧着脸的样子••••••”楚潼熹目光飘忽,没有把话说完。
  但应该足够温玉明白。
  温玉愣了几秒,脸上重新挂上楚潼熹熟悉的温柔笑意。
  他拉着楚潼熹的手摸上自己的脸颊,浅浅笑道:“我会一直是阿熹喜欢的样子。”
  就像他第一天对楚潼熹说的那样,他会不遗余力勾引自己喜欢的人,会永远在她面前保持她喜欢的模样。
  “不要装的,要真心的笑。”楚潼熹却摇头,双手捏住温玉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
  看着那张俊脸被自己扯变形,温玉却还是乖乖站在自己面前毫不挣扎的模样,她心底又是一片柔软。
  她忽而也笑:“不管过去怎么样,我很喜欢现在的你,如果过去你做错了什么也没关系,反正我也想不起来那些事了——如果某天想起来了,你再来哄我就好。”
  情之一字,唯有温玉最清楚其中苦痛。
  却也只有他最清楚,被情字救赎的解脱感。
  他记得很多年前,在清澈河水中,是她让他从一具躯壳,真正变成了有灵魂的温玉。
  很多年后的现在,她还是那样温柔,用最柔软的话语破开束缚他多年的枷锁。
  “阿熹••••••”温玉眼尾泛红,呢喃着她的名字,轻轻覆上她的双唇。
  楚潼熹心想,现在的氛围很好,应该可以干柴烈火做一次了。
  她就坐在温玉平时惯用的书桌上,一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悄悄勾住温玉的腰带。
  情到浓时,自然而然会想要对方。
  温玉也是如此,有些话没办法说出来,只能化作想抱着她与她缠绵的欲望,悄悄宣泄心底的爱意。
  楚潼熹听见温玉的呼吸声比刚才重了许多。
  他动情时就会这样,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或许是那种想把揉碎她抱进身体里的欲望,他舍不得那样,所以每一次都都极力克制着。
  楚潼熹却不想这样。
  好像在这样的表象覆盖下,她看不到真实的温玉。
  虽然已经决定不去想过去的事,但她还是想看到温玉最真实的一面。
  她主动结束了这个吻,手指勾着温玉腰带的一段,在指尖绕着打转。
  “你怕自己会弄坏我吗?”她问。
  温玉身体又僵硬几秒,目光难得躲开了她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那就是怕。
  就是怕控制不住自己,不小心把她弄伤了。
  楚潼熹轻轻晃了晃腿,手指勾着他的腰带,让他再靠近自己一点。
  她笑着伸手,在他的尾巴根部狠狠揉了一把。
  见他拧眉闷哼,面上却又努力克制的模样,不由心里痒痒的。
  “我觉得我现在承受能力挺强的,应该不会轻易坏掉。”她眨眨眼,暗示般说道。
  温玉却没有动作,只是抱着她,在她耳边哀求:“阿熹,不要说这种话好不好?”
  他不是风度翩翩的好狐狸,也不是正人君子那样的好狐狸,可只要楚潼熹喜欢,那他就是。
  他想维持现在这个她喜欢的样子。
  楚潼熹却还是揉着他的尾巴根,逼着他被情欲裹挟。
  看见他眼尾泛红,她才轻轻吻上那里,“别害怕,什么样的温玉我都会喜欢的,你就是最好的。”
  从昨夜到今天,温玉几乎都被自己的心魔所占据。
  他怕楚潼熹想起从前,怕她不再喜欢自己,甚至厌恶自己。
  可偏偏在这种时候,她还要再来他面前点一把火。
  冷静的外表像被烈火焚烧的纸,灰烬一片片剥落,最后理智也分崩离析。
  温玉没有说话,却能让楚潼熹感受到他的变化
  他捏着她的下巴,粗喘着吻住她,带着他从未有过的急切,像是害怕她逃跑一般,将她紧紧禁锢在自己怀中。
  “唔•••”楚潼熹被他压得身体后仰,可即使只是这样下意识的动作,也让温玉变得更加急切。
  他似乎真的在害怕她消失,她稍微后仰,他就紧跟着向前一步,不许她离开自己的桎梏。
  楚潼熹只能把双手都用来支撑身体,以免身体再继续往后,同时还要应付温玉的吻。
  或许心底的煎熬让他难以承受,他的吻都比平时多了些粗暴。
  舌尖在她口中不断舔舐,每一处都没有被放过。
  还要咬着她的下唇不许她躲开,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也只能让他没有真正弄伤她。
  出乎意料的,楚潼熹没有反感这样的亲吻。
  或许因为对方是温玉,她坚信他不会真正让她受伤,所以他难得的粗暴,在她这里也变成了爱侣间的情趣。
  她很难感受到温玉会有这么强的占有欲,而她恰好很喜欢这种被侵占的感觉。
  或许生前的阴影还有些在心里挥之不去,楚潼熹还是很渴望被完完全全爱着。
  持续很久很久,温玉才终于结束这个吻。
  他咬着楚潼熹的耳垂,在她耳侧低语:“阿熹,是你逼我的,如果弄疼你了,你也不许跑。”
  被情欲沾染的声音不复清朗,却意外的诱人。
  楚潼熹心跳加速,还来不及做些欲拒还迎的小动作,早就失去耐心的温玉手掌一动,她身上的衣物顿时化作齑粉。
  她目瞪口呆,不知自己为什么一瞬间就赤身裸体。
  只是温玉依旧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挤进她双腿间,下腹硬热孽根抵在她腿心轻轻磨蹭。
  他带着说不明的亲昵眷恋,在楚潼熹耳垂上轻咬,“阿熹,你跑不掉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0:52:13

120 .疯狂(温玉H)
  虽然衣服突然全部消失很让人震惊,但眼前明显和平时不是一个口味的温玉更让人着迷。
  楚潼熹没有在衣服的问题上纠结多久,看着温玉时,她的眸光在他眼尾和唇上来回闪动,像是在等待什么,又更像是在考虑从哪里开始吃狐狸为好。
  “阿熹•••”温玉倾身低头,着迷地在她唇上啄吻,“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害怕我。”
  只是目前为止,楚潼熹都觉得自己挺喜欢的。
  温玉的衣服好像并不像楚潼熹的那样是实体,而是用法力变幻而来。
  在楚潼熹沉迷于接吻时,不知不觉,抵在腿间的硬物带来的滚烫触感似乎变得更加清晰。
  明明敏感点也没被怎么挑逗,但楚潼熹的身体还是给出了热情的反应——用不着那些小花样,今天表现出另一面的温玉就足够让她的身体动情。
  “嗯•••”腿心充血的小珠被肉棒轻轻碾过,快感似电流般涌上,惹得楚潼熹身体瑟缩一下,喉咙里发出细微轻哼。
  不知道是被这一下顶得舒服了,还是在回答温玉的话。
  但无妨,温玉会把这当做回答。
  就这么轻轻蹭了几下,不需要温玉多做什么,楚潼熹身下习惯于欢爱的花穴就吐出黏腻淫液,很快就沾湿了他的性器。
  温玉一刻都舍不得结束与她的吻,他实在了解她的身体,不需低头看,手指稍微将肿胀的性器往下按压,沾满淫水的肉棒就顶进了微微张开的小孔。
  “唔•••等、等我躺下去•••”楚潼熹不习惯这样的姿势,她向来喜欢平躺着享受。
  这么坐着就被插,她还没怎么尝试过。
  温玉却忽然笑了一声,并未停止进入她身体的动作,手却箍紧了她的腰,“阿熹,看着我进去不好吗?”
  或许湿淋淋的软穴夹得他很舒服,他那双狐狸眼半阖着,眼角眉梢挂着不加掩饰的诱惑。
  被这样的温玉看着,楚潼熹霎时红了脸,下意识听了他的话,眉眼垂下,看着那根粗硕性器慢慢消失在自己腿间。
  她之前没这样看过,大多数时候,温玉都不会让她看他那儿。
  眼睛看着他侵入自己身体,而身体里也同时传来愉悦感受,是说不出来的奇妙感觉。
  但是未免太淫荡了。
  肉棒进入大半截后,便因为姿势而进得有些艰难。
  “阿熹,用腿勾着我的腰,这样我可以进去得更深一点。”温玉又在她唇上轻咬,诱惑般低语:“阿熹也想让我插得更深一点对吧?”
  他平时在床上可谓百依百顺,哪里有说过这种话?
  楚潼熹心尖都颤,双腿乖乖绕上他的腰。
  她没有说话,动作却算是默许。
  得到允许的温玉更是变本加厉,窄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全都插进她身体里。
  “嗯•••顶到那里了•••”深处的敏感点被大龟头狠狠碾过,楚潼熹爽得仰头轻哼,一只手撑在温玉胸前,轻轻推他。
  还没欣赏够今天的温玉,所以她还不想那么快高潮。
  而他明明知道顶那里会让她很快就高潮。
  “没关系的,阿熹。”温玉还是那么善解人意,但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他的语气那么温柔:“只是一次而已,我会让你舒服很多次的。”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语,他没有给楚潼熹回答的机会,窄腰骤然加快律动,就着这个只能深入浅出的姿势,肉棒顶端次次撞在她的敏感点上。
  楚潼熹反应不过来,只能感觉到快感像是突然到来的倾盆暴雨,瞬间将她的身体拉入愉悦的泥潭,让她全身都被欢愉包裹。
  温玉下边发了狠似的操她,上边却又温柔地吻着她。
  嘴被堵着叫不出来,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小兽般求饶的呜咽:“唔、唔•••嗯•••”
  身下软穴没几下就被操出黏腻水声,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她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到书桌上和地上。
  或许是怕她被书桌硌得难受,温玉身后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绕上她的腰,垫在她身下。
  看似温柔体贴的动作,却将她的身体更加压向他。
  她失去着力点,全身的重量都在温玉身上,小穴也不自觉缩紧,花穴里的软肉谄媚吮吸着肉棒,让穴肉被摩擦的快感变得更加清晰强烈。
  “呜呜•••”楚潼熹快疯了,呜咽着摇头。
  她从来没经历过这么疯狂的性爱,温玉从来都那么温柔,从未像今天这样,不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几乎瞬间就将她拉到欢愉的顶峰。
  小穴被操得又热又麻,淫水更是像失禁一样滴落,就连深处的花心都被插得颤动不已。
  高潮来临的瞬间,楚潼熹浑身颤抖,哭着在温玉怀里摇头:“慢一点、慢一点•••我不行了•••”
  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穴阵阵缩紧着,吸得温玉也低喘连连。
  他再次找到楚潼熹的双唇,只是她喘息不止,给不了回应。
  而他也并不强求,只是在她唇上轻轻磨蹭,“阿熹,我会听你的话。”
  楚潼熹根本感觉不到今天的温玉到底哪里听话了。
  还不等她说什么,温玉又笑:“但是今天不可以,今天是阿熹自找的。”
  狐狸的笑还是那么温柔,却又和往日不同。
  没有那么纯粹了,掺杂着浓厚的欲念。
  楚潼熹一时失语,给不出回答。
  得不到回应,温玉也不急,深埋她身体里的性器再次缓慢律动。
  听着她难耐又愉悦的喘息,他才笑道:“阿熹高潮的时候很可爱,所以今晚让我多看几次好了。”
  直到这个时候,楚潼熹才明白自己做了多么错误的决定。
  床笫之事,还是克制些为好。
  只是不等她后悔,身体里涌上的快感又渐渐变得强烈。
  “温玉•••哈啊•••温玉、温玉•••我错了•••”她喘息着求饶,但身体里的肉棒显然有不一样的想法。
  温玉并未停下,只是咬着她的耳朵在她耳侧温柔低语:“阿熹,放心吧,我不会弄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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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6/06 11:01:21

121 .看见温玉就腿软怎么办
  温玉履行了他的承诺,果然没有弄伤楚潼熹。
  但楚潼熹千想万想都想不到,他说的方法,是一边用法力帮她滋补身体,一边狠狠操她。
  这是她最恨不能晕过去的一次。
  直到天蒙蒙亮,温玉才堪堪停下。
  楚潼熹被他操得强制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额前颊边的发都被汗水浸湿,身上更是遍布星星点点的吻痕,甚至还有几处还挂着他的精液。
  原来昨天说的话,并没有让温玉完全解放天性,但也确确实实让他放纵了一把。
  “你真是•••牲口•••”楚潼熹浑身瘫软,倒在温玉怀里,由着他抱她去温泉池清洗身体。
  温玉满脸餍足,带连着身后的狐狸尾巴都甩了甩。
  “阿熹,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自己。”他轻声道歉,却在楚潼熹满身欢爱余痕前显得诚意不足。
  想着自己昨晚也爽飞了,再加上是自己自找的,楚潼熹哼唧两声,却没有再怪他。
  进了温泉池,变出鱼尾的楚潼熹划了几下水,躲到温玉身侧背对着他。
  面对面的姿势还是太危险了,她目前更需要的是睡眠。
  温玉眼眸垂下,连带着耳朵都耷拉下来,乖乖拿起帕子给楚潼熹擦背。
  他自知理亏,不敢多言,老老实实服侍她沐浴,才是目前唯一能走的路。
  从她光洁的背,到颜色绚丽的鱼尾,他擦得一丝不苟,没有放过任何一处,手指按摩似的在她身上游走,帮助她慢慢放松下来。
  楚潼熹舒服得闭上了眼,不知不觉,便渐渐睡去。
  。
  再醒来时,已经临近黄昏。
  楚潼熹默默爬起来,心道自己这一天过得可真充实,除了吃就是睡。
  随意拿起床边的干净衣裳披在身上,她便想下床去找狐狸。
  说来也怪,今天房间里安静得诡异,一只狐狸都没有。
  换做别的时候,这会儿她床前怎么说也得有一只狐狸守着才对。
  不过事已至此,先穿上衣服出去看看吧。
  只是手刚穿过袖口,楚潼熹的脑袋渐渐清醒了过来。
  不对。
  五只狐狸一只都不在,这未免也太反常了。
  难不成••••••又要开张了?
  连着几个月没开张做那种生意,楚潼熹都快习惯现在这个只是作为鬼神亡魂落脚点的茶楼了。
  她顿时来了精神,坐在梳妆镜前仔细整顿衣裳和妆发。
  好不容易有一次生意没有让她莫名其妙一觉醒来就曝尸荒野!
  肯定要打扮一下!
  优秀的掌柜当然要有良好的形象管理意识!
  楚潼熹想得很好。
  既然五只狐狸都不在,那肯定是有什么事,不管到底是不是来生意了,她先整理好仪容仪表,也免得等会儿出现什么窘迫场面。
  果然,收拾好自己后,楚潼熹推开自己的房门,门外却不是熟悉的院子。
  是茶楼大堂。
  这种推开自己房门结果外面是大堂的诡异场面,大概也只会发生在她的茶楼里了。
  楚潼熹沉默两秒,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只是迈步进入大堂之后,她还是默默转身关上了大门。
  希望等会儿打开的时候不要再出现她的卧室了。
  “掌柜。”
  身后传来温玉熟悉的温柔嗓音,却还是把楚潼熹吓得头发都差点立起来。
  无他,昨晚留下的心理阴影让她现在还腿软。
  “什、什么?”楚潼熹故作镇定,转身目不斜视绕过温玉,往大堂长桌的主位走去。
  温玉在她身后稍微挑眉,灼热目光落在她颈间吻痕上。
  片刻,他眉眼弯下,似乎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
  他跟上楚潼熹的步伐,柔声提醒道:“祁景和祁皓已经出发有一会儿了,想来客人应当已经在来的路上,清安在为掌柜煮茶,稍候便到。”
  楚潼熹故作镇定坐在主位上,颤抖着手执起桌上烟斗,递到唇边抿着轻吸。
  片刻,她吐出口中烟雾,佯装冷静问道:“这次的客人是谁?为什么一点前情提要都没有?”
  说来也是,好像除了外婆来的那次之外,每一桩生意都会让她穿越时空,去到客人所处的时间线,自己了解前因后果。
  这次怎么突然就直接上门了?
  “客人的身份,向来只有祁景和祁皓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今日掌柜来得晚了,他们已经出发,所以只能等客人来到之后,掌柜再问。”温玉站在她身侧后方半步的位置,稍微弯腰柔声回答。
  楚潼熹现在稍微被温玉靠近一点就开始腿软。
  特别是她昨天还是在桌子上开始和他做的,面前的长桌怎么看,她怎么觉得自己下一秒可能就躺上去了。
  狐狸精脱人衣服的手段还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瞬间就被脱光光根本就连捂哪里都没时间考虑!
  楚潼熹抬起颤抖的手,轻轻又吸了口烟。
  不知道清安用的什么草药当做烟丝,这东西好像真的有平心静气的能力。
  大脑渐渐冷静下来,楚潼熹终于想起来,以温玉的性子,应该不会坏了茶楼的规矩。
  至少这会儿,她的屁股是安全的。
  她稍微放松了些,靠进椅背里,轻轻应了一声。
  不多时,清安端着托盘从后方出来,将茶壶和茶杯放在桌上。
  随后,又一尾巴抽开温玉要倒茶的手,自己拎起茶壶,为楚潼熹倒上一杯热茶。
  “今日煮了桑葚龙井茶,入口酸甜,掌柜尝尝合不合口味。”
  楚潼熹投来赞赏的目光。
  清安始终记得她的喜好,她不喜欢纯茶入口时的微苦,他就想方设法给她泡水果茶,让茶水不至于难以入口。
  “好,你有心了。”楚潼熹眉眼舒缓下来,端起茶杯小小啜饮一口,尝得满嘴酸甜果香。
  而后,便又有茶香芬芳在口中蔓延。
  果然做饭的天才就算来泡茶,手艺也这么好。
  饮下一杯热茶,大堂的大门也终于被双生子推开。
  楚潼熹抬眸看去,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眸光震荡。
  她起身上前,对来人浅浅福身:“姝娘娘。”
  今日来到茶楼的客人,竟然是她在阴间屈指可数的朋友——菀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