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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5/06/01 07:12 / 1938 / 62 /
【小说】含珠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8/27 02:41:09

第五十章:腿交    
  “什么?”还没到贞婉反应过来,闵越就把阴茎插进了她柔软的大腿根部。
  又热又硬的性器一下子触碰到白嫩的皮肤,贞婉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两耳发烫,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这样被人对待,更不会想到会被闵越这样对待。
  贞婉又羞又耻,咬着唇忍耐着。
  闵越看着那处湿淋淋的穴口,好不容易才忍住移开了视线,随即用力地撞击起来。伏下身体,吻着她白皙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红印。
  “痒……”贞婉躲了躲,人被压着,那粗硬的阴茎在自己的腿沟里进进出出,被磨到了下面敏感的会阴处,激起层层快感,让她发浪地呻吟,“啊……”
  “婉儿。”闵越低沉的喘息在身上响起,透过耳膜,就像是快感一样酥麻了贞婉的心。她抓着身下的被褥,指尖就陷了进去。下身被闵越高高地抬起,他强而有力的撞击让贞婉软了腰,塌了骨,嗯嗯啊啊的一直喘。
  回想刚刚闵越的心软,贞婉越发的动容。
  闵越看到那个流着水的小洞似乎也饥渴着收缩着粉色的诱惑,看得他眼睛好像被钉在了上面,移不开视线,沉着粗气一直狠了劲的夹。
  闵越又是一把掌,原本没有消下去的手掌印现在又起了另外一个。贞婉闷哼一声,臀肉都在发抖,可明明是痛的,那个流水的洞口却在加速的收缩。
  贞婉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闵越笑了一下,“这么喜欢?”
  “不……”贞婉迷迷糊糊的,她哪知道,只觉得现在身上都被闵越弄起了火,两脚夹紧了让他肏腿。磨红了,打疼了也爽,花穴跟着颤颤巍巍的又流出了很多水来。
  闵越伸手揉她的胸,把玩着她敏感的乳头,放肆的捏,刺激得贞婉发起了浪,受不了就扭着屁股动,殊不知更加让闵越沉了眼,惩罚似的用指尖去扣她的乳尖。
  “啊……松手!”又痛又麻的快感让贞婉奔溃,她艰难地用一只手去想拉开闵越使坏的手,可能根本就是无可奈何,终于绷不住哭着求饶。
  闵越越肏越快,最后含住她另外一颗乳头,蹂躏着几乎要把她的胸抓变形了,发了狠的撞进,然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贞婉瘫软在沙发上,被磨红的大腿沾满了白浊,就连平坦的腹部也是,胸口激烈地起伏着。
  闵越拿过帕子擦掉留在她肚子上一部分的精液,只知自己射出来的多得不行,还有很多流到了床榻上。
  闵越看了一眼贞婉那还是湿哒哒的花穴,眼里的深邃并未真正的退下去。他就这样挂着半软的阴茎跪在床榻上,捞起软绵绵贞婉吻了上去。
  贞婉沉浸在闵越火热的体温上,依赖着对方好闻的气息里,就像一只游在温和大海里面的鱼,又像是聆听着雨林的的风,温顺地回应着对方的湿吻。
  吻够了,闵越抓着她的膝窝,把人几乎对迭起来,贞婉的下腰完全脱离了床榻,再被闵越分开双腿时她还在意识漂浮。直到对方的嘴唇舔上自己的花穴时,她顷刻间就像一只濒临渴水的鱼。
  “不要……”才刚刚高潮,身体还在不应期,贞婉哪里受得住,“脏……”
  脚背绷直,脖颈拉紧,微张的嘴唇无声地抽气,绽放的花穴快速地抖擞着。
  “不脏。”闵越不停地舔食这那里流出来的水,就像一股泉眼一样,源源不断地给他提供暖泉。
  贞婉羞耻得用手挡住自己的双眼,另一只手去抓着闵越的头发,花穴口传来的酥麻不少于花核带来的快感,这让贞婉咬着嘴唇才能抑制住想要喊出来的呻吟声。
  她用鼻息喷出来的哼唧让闵越心口难忍,张开嘴用力地吮吸着,舌尖舔了几圈花穴的四周,似乎已经不满足了再把舌头顶进了那湿润的涌道里面。
  “啊……”贞婉两腿发软,感受到闵越的鼻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面,让她忍不住收缩臀部的肌肉。闵越的舌头被夹得疼,他抽出来又打了她一巴掌,哑声道:“放松。”
  “闻酌。”贞婉沉泣着尽量放松自己,闵越的舌头又重新插了进去,这次他不再温吞,而是快速地抽动舌头。他湿热的舌头一直往里面伸,舌尖故意刮弄着她蠕动的内壁,贞婉被快感爽得直哆嗦了,哗啦啦的流出更多的水。
  闵越顶弄了一会儿,下面的下巴都沾了水,他把舌头收了回来,再去吮吸,那小口就像被一个强劲的吸盘给粘住了,贞婉想挪都挪不掉,只能感觉到里面源源不断地流出的水都被闵越吸干了进去。
  她小手无力地推着闵越,不见成效,颤抖着声音呻吟着,“不要再吸了,没有了……”
  贞婉一直哆嗦着整个人就像是漂浮在云端之中,夹着闵越的脑袋猛然拱起腰身,尖叫着绷紧了下巴,撒出了最后一滴湿液后瘫软下来……
  闵越舔了一下嘴唇,原本冷硬俊逸的脸庞此时变得炽热,看到身下的美人被自己伺候得如此快感,他撸动着阴茎,原本就在她吟叫时就已经快要射出来了。
  摸着柔软的奶子,闵越见不得自己的行为,抓着贞婉宛若无骨的手放在自己火热的肉棒上。
  闵越舒爽地轻叹一声。
  而贞婉咬唇娇羞。
  他真的好大好长,就像一条火棍一样,自己的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有了贞婉的手,效果显着,闵越眼眸盯着她嫣红的脸,手指引着她,快速滑动起来。
  他的喘息声对贞婉来说其实也是一种诱惑,她从来不知道男子在情事方面这般的表现也如此的好看。
  贞婉看着他,心中那股暖流快要溢出来了,几十下后,闵越闷哼着全射在了她的手心里。
  黏糊糊的一手都是,那种强烈的触感依旧还在掌心里,贞婉根本不敢看闵越。
  闵越弄干净两人的手,看到她潮湿红润的脸带着一股泪痕,仿佛被自己欺负惨了,可怜兮兮的样子。他低头又舔了一下,才将人抱起来亲她的胸,“婉儿,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贞婉一怔,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眼眶一红,咬着嘴唇没回话。闵越咬了一下她的乳头,贞婉吃痛啊了一声,低头委屈地看着他。
  “不信我?”闵越又问一遍。
  贞婉这才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只是觉得,我好幸运,遇见了你。”
  “是我幸运,遇见了你。”闵越这才满意,抱着佳人在怀里帮她揉腿,他低头看到贞婉大腿根被自己撞红的一片皮肤,揉了几下,“红了。”
  “还说。”贞婉娇嗔地看了他一眼,他刚刚一直用力地顶撞,能不红吗?
  闵越轻笑,“下次,红的就不止这里了。”
  贞婉一怔,眼里有着彷徨和不安,她想到刚刚闵越弄自己的那股狠劲,好像要把她吃进肚子里去,“……我们真的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闵越道,又轻柔地帮她按摩腰,“婉儿,我没有拥有过其他女子,并不觉得我们之间和其他夫妻有何不同。”
  “好……”贞婉看到他眼里的坚定,心中一股暖热,怔怔地点了点头,任由他帮自己揉着酸软的肌肉,不再去胡思乱想那些复杂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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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8/27 02:42:35

第五十一章:观摩画本    
  两人昨夜闹得晚,闵越早起前按着贞婉又耍了一遍流氓,弄得贞婉这一睡便睡到了晌午。她起来时急匆匆地穿好衣服回了倚院,翠枝早吓得哭了半天了。
  见到姑娘从外面回来,翠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姑娘,你可算回来了,翠枝找了你好几个时辰,可吓坏我了。”
  贞婉心虚地哄人,“对不起翠枝,让你担心了,我……我只是出去想买些东西,没想到你怎么快就回来了。”
  听她这么一解释,翠枝才收了眼泪,“那就好,我还以为翠枝这一出去,姑娘就出事了,那可我就是罪人了。”
  “无事了,莫要担心。嗯,今日我弄些好吃的,可好?”贞婉拉着人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继续哄着。
  翠枝:“好……”
  晚膳之前,李泽安把闵越和闵舟叫去了书房。而闵敏则跑去倚院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子湘院去了。
  贞婉看她拉着自己进了厢房,门一关,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床榻上,把帐子都放了下来。
  贞婉虽一头雾水,但仍由着她,“怎么了?”
  “你来。”俩小姑娘团在一起,被子盖住脚,靠着床栏,抬头贼兮兮地看了一眼四周,再从枕头下面掏厚厚的一迭画本,足足有五六本那么多。
  “这是何物……”画本表层就一个土色页面,什么都没有。
  “嘘。”闵敏抽出其中一本,“阿婉,你别告诉其他人啊,我好不容易弄来的,带回来和你一起观摩观摩。”
  “观摩什么?”贞婉以为是什么名师大着,看着闵敏翻开页面,先是浅浅的几个人物图,再翻两页,越发的露骨清晰。
  “当然是好物件啊。”闵敏兴奋地指着里面敞胸露背,姿势暴露的小人,“你看啊,这个,还有这个。哇……这腰,这姿势,啧啧啧,销魂呐。”
  是春宫图。
  “灵霜!你……我……”贞婉这才看得清清楚楚的,臊得一脸的红,连忙用手挡住不敢再看,“灵霜。”
  “哎呀,别害羞嘛。”闵敏拉下她的手,“我的好妹妹哟,我们都十六了呢,有些姑娘家,孩子都能喊娘了。”她还把画本拿近些给贞婉看,“你看那些男子,及笄之后,哪个不是风花雪夜的?我们女子还不能观摩学习了吗?”
  贞婉还是羞涩得不敢睁大眼睛,听着闵敏这么一说,又想到闵越,再看向眼前这些小人,脸臊得更热了,“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来来来,我们也只是学习嘛,不然以后嫁了人,被夫君欺负了可如何是好?再者,若是学到了一二,我们也不会那么害怕了嘛,若是什么都不会,那洞房花烛夜,失了兴趣,多不到吉利啊,是不是。”
  贞婉又想到那时,自己因着太害怕了,着实讨没了趣。
  “所以嘛,阿婉,别害羞。”闵敏没心没肺的说,见贞婉愿意睁开眼睛观摩了,笑嘻嘻的又指着里面的男子一顿夸。
  贞婉勉为其难地看着画本,原先还感到羞耻,后逐渐进入佳境,不知不觉得,只见那床榻上,有两个姑娘托着下巴,表情跟着里面的小人儿换的姿势也偶有惊叹,极其认真。
  姿势好怪,那些个女子既愉悦又痛苦的表情充满了矛盾,让贞婉不解,而那些男子,看上去没有闵越的身材好,样貌也没有闵越的出众,而且动作看起来也没有闵越猛浪……
  如此一想,这些画面仿佛都变成了自己和闵越的……
  思考自此,贞婉脸一顿红,她啪地一下捂住自己的脸,把画本子还给闵敏,“我、我不看了。”
  “啊?”闵敏白正观摩地认真,听到贞婉如此一声,又掀被子下了榻走了,以为她不喜欢这本,拿着画本下了榻,“不喜欢这个吗?还有另外的呢。黑皮白皮,美男子壮男子的,还是说你不喜欢男女,无妨无妨,,女子之间的也有……”
  “灵霜。”她说得这般露骨,贞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脸色的燥热还没有完全退,“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看。”
  “等一下嘛……”闵敏还没来得及喊,贞婉便开门走了。她叹了一口气,径自坐到桌子旁,托着下巴在那里叹息,“惜了这些好物件。”
  贞婉捂着脸低着头往回走,脑海中全是她与闵越,越想越热,越走越急。才刚才子湘院,一小心撞到了过来的闵越,她抬头一看,画本里面的小人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于是脸蛋更红了。
  “怎么……”闵越低头一看,发现她的不对劲,“脸怎么了?”
  “没什么。”贞婉根本不敢看闵越,想要绕开人继续回去。
  闵越没拉住贞婉,疑惑地看了一眼子湘院里。
  闵敏正看着起劲,闵越来到厢房,发现门没关,站在门口看着闵敏背对着她在看些什么。
  “在看什么呢?”
  “嗬!”闵敏被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发现是二哥,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膝盖却不小心撞到了椅子,抱着脚在原地,抽气,“没、没什么。”
  闵越把视线移到桌子上的画本上,在看到里面画的内容时,眼眸眯成了一道线。
  闵敏暗中叫遭,心砰砰砰直跳,呵呵呵的假笑陪衬,“二哥……”
  闵越翻了两下,然后合上画本,回想起方才贞婉异样的表现,脸一下子黑了。
  闵敏心喊一下子喊完蛋了,两手摸着耳朵,马上跪了下去,改成一副忏悔又可怜兮兮的表情,“我错了,二哥。”
  贞婉急匆匆地回到房里锁了门,坐在椅子上捧着脸发呆,直到闵越过来敲门。她才惊醒过来,紧张兮兮地生怕对方发现自己刚刚做了坏事一样。
  闵越冷淡地声音从外面响起,“开门。”
  贞婉哪敢啊,“天色已晚,我想休息了。”
  且不说现在天色尚早,晚膳还没进呢,她就是要休息,不是此地无银叁百两嘛,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婉儿,开门。”闵越的声音又低了一下,但贞婉铁了些就是不开,“你快些回去吧。”
  “你……”
  “世子。”闵越还想喊她,只是老夫人身边的常嬷嬷此时居然过来了,“世子安。老奴受老夫人的吩咐,过来请贞婉小姐过去一趟。”
  宜安堂。
  老夫人看到贞婉,一脸的慈祥,把人招呼过来,贞婉乖巧地走过去,“祖母。”
  闵越跟着过来就坐在外厅。
  “乖。”老夫人乐呵呵的,“扶我到花园外走走吧。”
  “是。”贞婉扶着人,来到外厅时,老夫人对闵越说道:“你母亲不是寻了你们有事吗?”
  “祖母。”闵越过去准备一起扶着她,“说的都是些家常话,已经谈完了。”
  老夫人摆摆手,“不用,让贞婉陪着我便好。既然你们已经谈完了,无事就先回去吧。”
  贞婉回头看到了闵越还在原地看着她们出去。
  逛了许久,老夫人让贞婉扶着自己在亭子休息,她仔细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位越发貌美的姑娘,虽说不是由长公主所出,但到底也是自己的孙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长叹一口气。
  贞婉蹲坐在她的面前,“祖母可是累了,我扶您回去。”
  “无妨。”老夫人摸了摸贞婉的头发,“你来府里多久了?”
  贞婉想了一下,“大约四月有余。”
  “都四个月了啊。”老夫人叹息,“只是祖母在想啊,你父亲糊涂,不但负了你亲娘,还伤害了长公主,我这个当娘的实在是无能为力。只是你尚且年幼,只能委屈了你。你若是想,我请泽安收了你为养女,如何?”
  “什么?”贞婉愣住了。
  老夫人又说道:“你不用担心,你是个好孩子,这些我和泽安都看着眼里,她喜欢你,只是碍于侯爷一时还不能完全接受,等以后啊,我便寻个机会跟她提,你觉得如何?”
  贞婉没想过这些,但若是真认了长公主为亲,那她和闵越便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兄妹了,“祖母,我不是……”
  “祖母知道。”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就是因为你不争,所以祖母才想给。你之所以会回来侯府,祖母也能想到为何,你亲娘嫁得不好,受累了孩子。至于你那个弟弟的病嘛,不是难事,养着便好。”
  “祖母……。”贞婉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实在羞愧,长公主授予她的恩已然足够了,现在祖母又这般提起,她何德何能,“我可以不用的。”
  老夫人笑道,“傻孩子,我们侯府的姑娘可不能让人笑话了,祖母给的,就乖乖的收。你这般样貌,将来定是要配个好人家的,可不能委屈了你。”
  贞婉愣住了,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回答。
  “祖母年纪大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腿一伸,到时候我怕委屈了你,唉……”
  她心里藏了秘密,一是对不住贞婉的亲娘,当年用银子送去打发了人,哪里知道后面竟生出意外。事到如今,万一还有个好歹来,这孩子该怎么办?她的命已经够苦的了。
  “祖母……”听老夫人这么一说,贞婉心里不免惆怅起来,“您长命千岁。”
  老夫人听了哈哈大笑,又忍不住咳了几下,贞婉连忙帮她顺气。老夫人笑着摆摆手,“祖母没事。你这娃儿,跟灵霜那丫头学刁了嘴了。你呀,心思简单,不像她那么调皮捣蛋的,可不要跟着一起闹啊,祖母这心脏受不了。”
  听出老人口中的宠溺和无奈,贞婉笑了笑。
  “就是顽皮。”老夫人轻咳两声,“好了,我们回去吧,祖母累了。”
  贞婉轻声应道:“好。”  

凡人修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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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8/27 02:56:10

第五十二章:烟花礼    
  晚膳时,贞婉被邀请至一起,昨日是中秋,她并未和大家共同进宴,反而是被允许出府和家人团聚,贞婉很是感激。
  长辈们先入座,几名小辈才落下,气氛倒是暖和,不似旁家的那种庄严肃穆。闵敏向来好动,白日里她拜访了恩师,被缠了半日,好不容易回来,又被长公主拉着出去挑了半天的礼物。
  但现下明显收敛多了,回府后又被她亲哥抓到偷看画本,此时哪还敢看闵越的脸,规规矩矩进食。
  看到闵敏这般行径,贞婉也想起来她瞧见那些画本里的小人时想到闵越的脸,心底也顿时有些心虚。
  老夫人看她吃点慢,微笑地问,“贞婉啊,饭菜可还合口?”
  “合适的,祖母。”贞婉乖顺地回答,“平姑的手艺是极好的。”
  在旁边侍菜的平姑一听,笑了一下。
  “你这丫头嘴甜,平姑在府里也有十余年了,手艺自然不错。”老夫人高兴道,“喜欢就多吃些,看你进府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你长胖点,也不知道平日里那些下人是怎么照顾人的。”
  听老夫人这么一说,没开口的闵越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淡道,“胖了些。”
  贞婉耳根子一热,忙低着头吃东西。因为他忽然搭话,这让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闵越捏着她的腰时,在自己耳边气息粗喘低沉地说自己长肉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李泽安以为贞婉脸皮子薄,听他这么说,她无奈地看了一眼儿子。
  “哪里胖了些?”闵敏转身拉着贞婉看了看,“没呀,这小脸蛋,才巴掌大,小着呢。”说完她又比了比,又道:“祖母,你看看我嘛,我也瘦了,最近都没什么胃口吃东西。”
  “你那是不吃东西吗?”闵舟笑道:“我看你胃口挺不错的啊。”
  “哪有。”闵敏瞪了他一眼,“你看我这脸蛋,瘦了不少呢。”
  贞婉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夹了块鱼肉放进她碗里,柔柔地笑了,“是,我们灵霜瘦了。”
  几个小辈逗的老夫人直笑,长公主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里尽是对儿女的宠溺。老夫人道:“是是是,我们小灵霜瘦着了,以后可要多吃点,万一这风雨天的,把人刮跑了,我哪去找这么可爱的孙女呢。”
  ”没事的,祖母。”闵敏把她的小手臂往上一抬,拍了拍,“您看,我健壮着呢。”
  大家都被她逗得哈哈乐,闵舟把她的手拉下来,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额头,“不许胡闹,好好吃饭。”
  “好的。”闵敏朝旁边的贞婉做了个鬼脸,然后摇着嘚瑟的脑袋继续吃饭。
  贞婉也笑得愉悦,不经意间对上闵越的视线,却看到了他也正直直地看着自己,眼底充满了炽热的含义。
  忽而,她感觉桌子底下,自己的脚裸被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起初她只是微愣片刻,看着大家都在进食,无不异常。心想着是自己多虑了,正想着继续,脚裸又被触碰了。
  只是这一次对方没收回去,吓得她浑身僵硬着,骤然看向闵越。
  闵越含笑的黑眸直视着她。
  贞婉耳根子一热,连忙移开脚,可闵越不折不挠,追着她戏弄。
  贞婉差点连筷子都没抓住,又怕旁人生疑,连忙低下头去吃东西。
  老夫人笑道,“慢点吃,还有很多呢。”
  贞婉嗯了一下,默默地继续进食,哪敢说某个坏心眼的作恶啊,根本不敢再乱看了。
  闵越脚尖勾起她的裙摆,钻进她的皮肤,轻轻地划着,贞婉觉着自己快要冒烟了,被他孟浪的行径弄的哪里都不对劲,心麻麻的,又害怕被人发现。
  接着,那脚尖往上一蹭,吓得贞婉连忙挪开了脚,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闵敏。
  闵敏夹在筷子上的肉被碰掉在桌面上,她哀嚎一下,转眼无辜地看向贞婉,“怎么了?”
  “无事。”贞婉脸都要冒烟了,趁着夹菜的空隙看了大家一眼,眼尾瞧到闵越这边。
  男人看着那小猫似的眼神,轻笑一声,收了脚。
  姑且放她一回。
  闵敏哦了一下,又快乐地重新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贞婉顿时松了一口气,把双脚收得规规矩矩的,生怕闵越再逗她。
  晚膳之后,所有人都移步于观景阁,昨日是中秋,是普天同庆的日子。佳节前后一般欢乐数日,因此大家都落座之后,闵文章吩咐下人可以开始放烟花了。
  贞婉还是头一回能如此休闲自在地观赏烟花,眼里也忍不住的期待和雀跃,乖顺地坐着。
  闵越本来的座位在前面,但此时他却跟着贞婉留在后面,大家的目光都放在烟花上,因此也没怎么注意这个细节。
  闵越偏头看着她眼里的光,跟着她嘴角上扬,“以后我们都会一起看的。”
  前面的闵敏不知为何就听到了,她没心没肺地回过头来跟贞婉说道,“是呀是呀,我们兴宁侯府每年中秋放的烟花,外面都有好多百姓都寻着好位置等着观看呢。”
  “是吗?”贞婉还很不知有这事,往年这个时候,她都是跟家里人一起。过着平常的日子,做着平常的事。
  “那是自然。”闵敏笑眯眯地还想说些什么,被李泽安按下了兴奋的她,“好了,要开始了。”
  下人们点了火,烟火随着声音迸发冲向夜空。片刻之后,瞬间炸开了一个个绚丽多彩的形状,仿佛把整个夜空都点亮了。
  贞婉的目光顿时亮了,她仰着头,把夜空无比美丽的场景映入眼眸,那张小脸蛋写满了惊喜和惊叹,仿佛这一瞬间被眼前的灿烂炫了整个世界。
  闵越偏头看着她,把她所有的神情全都酪进心坎里。
  “看!”贞婉激动地手抓着闵越的手,指着前夜空绽放的美,“好美!”
  “嗯。”这样的美景闵越每年都会见到,但从未觉得,有什么比此时此刻的更加好看。他反手扣紧贞婉的手,在黑暗中肆无忌惮。在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感觉到贞婉已经属于这里了。
  “太美了……”贞婉从没有见过如此好看且盛大的烟花礼,也难怪灵霜会说府外会有很多百姓等着看。
  闵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笑,自己也不知不觉地放柔了面色,摩挲着她的手,低头亲了一下。
  贞婉愣了一下,连忙看向其他人,万幸的是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看烟花礼上面,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闵越贴近她,笑道,“婉儿,我想吻你。”
  贞婉心脏砰砰砰直跳,又急又恼的,“不可以……”
  闵越抓紧她的手,目光如炬。
  贞婉哪有他如此的任意妄为,却也无心顾瑕看烟花礼了,看了一眼前面坐着的几人,根本不敢回答闵越胆大妄为的话。
  “阿婉,我也要玩,你要不要一起?”前面的闵敏突然回头,吓得贞婉连忙收回手,尽量面不改色地回答她的话,“不、不用了。”
  ”那好吧。”闵敏颇为惋惜道,人自己站了起来就往前面跑了。
  “你慢些。”李泽安无奈地提醒她。
  “知道了,娘。”
  贞婉惊魂未定,看向闵越却神情自若,仿佛方才对自己的大胆行径不是他做的。
  闵敏在前面朝大家招手,在下人护着点燃了引线后,连忙退到安全点,亲眼看着烟火冲上夜空后才满意地拍掌欢笑。
  贞婉也忍不住变得开心起来,所有人都关注着前面,脸色都是幸福的笑意,她被此时这番场景的暖化了心,不知不觉地眼睛有点湿润。
  她想起了去年的今日,她独自在家中做绣活,爹娘在房中照顾着小川……
  她看向闵越,对他微微一笑,小声地喊了他一声,“闻酌……”
  她现下有些想哭该如何是好?
  闵越对上她的目光,看到了她眼里的湿润,重新拉紧她的手,这次贞婉没挣开,眼里仍带着笑。
  “娘。”闵越开口
  李泽安听到声音回头,“怎么了?”
  闵越冷静道:“婉儿身子有些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
  李泽安一听,忙问道:“怎会如此,需要请大夫过来一趟吗?”
  “并不大碍。”闵越回道,“休息一晚应当无碍了。”
  “那好。”李泽安看着贞婉低着头的模样,也不敢有所挽留,生怕误了人忙说:“那赶紧回去休息,这里你不用担心,快快送她回去。”
  “好。”闵越带着人走了,回去的步伐很急很快,贞婉被他拽着疼,但心是暖的,眼睛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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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8/27 03:08:41

第五十三章:共欢愉1    
  闵越几乎用尽全力才把自己克制住,勉强能忍住将人送回倚院。
  门一关,贞婉便被他死死地压在住,后背被轻微撞疼的那一刻,她忍不住抬头看向闵越。房内只有内里桌面上有一盏灯,处于昏暗的光下,那双黑眸比以往都要深沉炙热。
  “闻酌……”贞婉柔软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意识到即将到来的事情,心跳得极快。
  闵越紧紧地注视着她片刻后才抬起手摩挲着她的嘴唇,气息缠绕,将人贴近后俯下身轻哑地问:“怕吗?”
  贞婉受蛊惑一般摇了摇头,“不怕。”
  此话一出,闵越心一震,体内的那个野兽似乎被释放了出来,再也压制不住,狠狠地吻了下去。
  无人知晓在这一方天地里发生了何事,也没有人会阻止这次即将发生了禁忌,更没有人了解这份感情的过程。
  只有贞婉从头到尾都心知肚明。
  当她被脱去了衣裳躺在自己这段时间里睡着的床榻上,那双饱含情意的双眸从闵越的脸庞上移到他精壮的身体,眼眸恍惚。
  他常年在军中锻炼,肌肉着实太好,肌肤绷紧时会怒张,抱着自己的力道强劲有力。还有他的手指,抚摸自己时,仿佛带着火一般灼烧起来……思念至此,贞婉着急忙慌的又感觉移到帐上,底下的手悄无声息地轻抓着里面的被褥。
  闵越眼尾恰好见到了她此举,知她羞涩,拿起她的手放置唇边轻吻一下后再往下吻。直至将贞婉的两瓣花瓣含进嘴里时,女儿娇喘吁吁,惊呼一声两手瞬间搭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如火似海,弄得贞婉双腿发软颤抖,两手更是无措地抓着男人的头发,把所有的力气几乎都尽数散开来。
  房门紧闭,翠枝被留在观景阁看烟花了,此时无人打扰这一隅的绮丽春色。
  闺阁之内,那素雅洁白的纱幔垂下,点点灯光,床榻上两具缠绵的身躯,两颗心贴紧。
  闵越从一个一起带过来的小瓶子里倒出一颗药丸吞下,继而看到贞婉略带疑惑的眼神,解释道:“现下你着实不易有身孕,避子汤伤身,我又如何舍得。”
  贞婉听着一愣,没往那方面去思量,他倒是现考虑了,“可那药……”
  闵越又底下身子去吻她,“放心,对我来说并无大碍。”
  贞婉喘着气息,泛红的胸膛不断地急促起伏,她能感受到身下男人的急切,自己的私处在他温热的口腔里面快速地变热变湿,酥麻的爽感侵占了她的大脑,被对方的吮吸拉出了哭腔。
  闵越抓住她颤抖的大腿,灵活的舌头勾缠着那两瓣粉嫩的花瓣,然后再去顶弄下面引出湿液的小穴。快感如潮涌一般袭来,贞婉哼哭着,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后脊骨窜出,在对方一个用力的舔弄下喷出了一股潮涌,全都被闵越吃进了嘴里。
  贞婉瞬间软在了床榻上,全身发汗,闵越跪坐起来,看着底下全身泛着粉红的佳人,忍不住把人抱住怀里哄道:“婉儿今天如此敏感。”
  听到男人的戏笑,贞婉哪里还有过多的力气去跟他反驳,见她这么怜爱,闵越勾着人缠吻。贞婉意识到闵越刚刚才从哪里亲过,此时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红着脸任由他胡作非为。
  “晌午时,你和灵霜在房中做什么了?”
  闵越突然问道,贞婉恍惚了片刻才稍稍回神,一想到那些画本子,她就有点心虚,“没、没什么啊。”
  看到她心虚躲闪的眼神,闵越勾了勾嘴角,贞婉不好意思看她,把脸偏到了一边,心跳得极快。
  闵越倒没继续逼她,把人放下去吻,贞婉被闵越炙热的皮肤烫得身体发热,一手按在他坚硬的腹部,一手抓着床单。
  闵越不急不缓,吻到她酥酥痒痒的,等吻够了,再移到她的脖颈处,留下一个粉色的印子。
  “闻酌……”贞婉双眼迷离,被男人的气息笼罩着。
  “我在。”闵越伸手架起她一条腿,手指探到了她的花穴上。那里早已经湿透了,一摸就是一掌的水,“好湿。”
  贞婉羞得差点满地埋,在闵越的轻笑声下又觉得心动,灵霜说他以往总是肃着一张脸,刚开始时她也是如此以为的。但后来见多了,便知晓了他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笑起来总带着一股勾引着自己的味,可太喜欢了。
  闵越插了几下,贞婉便呻吟几声,他把多余的水抹在佳人的丰乳上,压着腿低下去吮她的乳头。
  贞婉觉得色情极了,被撩得低低地呻吟,转而又想到两人所在的地方,好不容易抽出一点点理智去担心,“这里是……啊!”
  闵越猝不及防的插入两根手指,很快就抽动起来,接着第叁根,第四根。贞婉觉得下面被撑到发涨,有些不舒服。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被闵越的手指干得昏昏沉沉的,扭着身体想要他慢一点,轻一点。
  闵越不容她挣扎,抽出手指拉着她的手去摸自己硬到爆炸的阴茎。贞婉低呼一下,想要收回手又被他霸道地拉着放在上面。
  “摸摸它。”闵越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诱导着,“它属于你的,婉儿。”
  “我的?”贞婉睁开湿漉漉的眼眸,透过水雾看到他坚定的眼神,心被软化成一摊春水,听从了闵越的话。她放松了手指,抓着闵越粗大的阴茎,感受它有着强烈的跳动,心底忽然有些好奇地又摸了两下。
  真的好大!又硬!
  闵越舒爽地长叹一声,从喉咙里面发出来低沉的粗喘,闭上眼睛享受着贞婉小巧而细滑的手所带来曼妙的触感,“婉儿,快一些,再大力一些。”
  贞婉根本不懂,傻愣在那里片刻,闵越的话让大脑一片空白。
  闵越睁开眼睛看她,伸手指引她动,“画本白看了?”
  “你……我……”贞婉小脸一片通红,感觉到自己手里的肉棒又涨大了一些,羞恼地移开视线,低声嘀咕,“不好看。”
  闵越撸得爽,“怎么?”
  贞婉咬唇,“那时我在想你……”
  闵越楞住了,他没想到贞婉如此坦白,深深地盯着她,看着她含着爱意的脸,看着她含羞的脸,看着她直率又炙热的脸。
  “婉儿。”闵越那颗冷硬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龟头对着她还在不停地流水的花穴上。
  “闻酌……”意识到接下来即将发生何事,贞婉还是忍不住紧张地看着闵越,“闻酌。”
  “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婉儿。”闵越低下头去,吻住了她,稍后他一狠心,下面的阴茎再慢慢顶进去。
  花穴过分的撑大几乎让贞婉窒息,她的双手被闵越拉着十指相扣,胸口仿佛被压着差点透不过气来,拼命地呼吸。
  闵越被贞婉的紧致差点当场就缴械了,他拼命忍着冲动,想要给她更好的体验,再将她的腰更加拉高一些,低头看着自己的昂热一寸寸地插进去。
  “疼……”贞婉忍不住呻吟,方才的愉悦一扫而空,换来了逼仄的感觉,她手指抓紧,手背的青筋都崩了起来,声音都在颤抖,她下面那处唯一收纳男人的地方好像被一根热棍在入侵,身体里面逐渐被异物塞进来的感觉太强烈了。
  闵越的阴茎大到让她颤抖。
  “别怕。”闵越才入了叁分之一她就受不了了,他忍住那股想要立刻插进去抽动的冲动,低下头去哄她,亲吻她,安抚她,再试图去逗弄贞婉所有敏感的地方。
  贞婉哼哼几下,那股声音格外勾人,但身体的敏感又被闵越挑逗起了感觉。闵越听着忍得全身都是汗水,掐着她的腰,再次亲眼看着自己将阴茎顶了进去。
  “啊……”瞬间被填满了饱胀感让贞婉趾头绷紧,湿热的花穴里面入千军万马一般吸紧了男人的肉棒。闵越爽得全身都在肌肉奋张,忍不住用力地顶撞起来,小股鲜血也随之流了出来。
  闵越在占有她。
  这个认知让贞婉无比的动容,抱着闵越,整个人被干得浑身发抖,肉棒摩擦过她里面的突点又离开,龟头点缀着里面的嫩肉,勾出湿液,越发滋润,让阴茎进入得更加流畅。
  从一开始的疼痛到逐渐适应,再到慢慢来了感觉,这个过程仿佛慢而快。
  “闻酌,太深了。”贞婉整个人都被顶到前前后后地晃,后腰几乎脱离床榻,她朦胧的视线看到闵越的昂热在自己的软穴那里抽插,甚至都没有尽根到底。
  闵越艰难地保持着理智,他怀里的女子是他的心上人,是他二十二年来头一回想要长相厮守的人,如何让他能忍?能慢?
  再看到了她平坦的小腹被自己的昂热插进去时顶起的弧度,又瞧见了贞婉那被肏得嫣红的脸蛋,心中一股热流汹涌,往后谁都无法分开他们,弯腰下去去咬她的乳头,“深了还如此舒服。”
  贞婉敏感到一碰就浪叫,完全没了刚刚的顾忌,好在下人都在前厅,不然她的声音早被外面的人听到。
  “慢、慢点……”闵越抽动地太快了,贞婉又是头回,她此时就像一条渴水的鱼,被快感崩得拱起腰身,花穴却一阵阵发浪似的吸紧了闵越。
  闵越而是头回开荤,血气方刚的哪懂什么技巧,什么克制,由着本能喘着气,伸手去压贞婉的腹部。贞婉突然尖叫起来,被那股酸意弄得受不了。
  “这般浪。”闵越忽然打了她屁股一巴掌,“想夹断我的肉棒吗?啊?断了谁喂饱你?”
  贞婉从未听过他粗俗的话语,被这句话弄得耳根泛红,咬着嘴唇哭泣摇头。闵越被她这副淫荡又纯情的模样勾得神魂颠倒,阴茎用力地顶弄,龟头几乎碰到了她里面的子宫,那个嫩滑的小口紧闭,次次都往那里撞,但又次次点到为止。
  他想彻底插进去,但今日不是一个好选择。
  “啊啊……”贞婉又酸又麻,躲又躲不开,低低地哭泣着呻吟,在闵越不断地摩擦过敏感点时,很快,她便抱着人抽搐着高潮了。
  涌道的收缩让闵越咬紧牙关,再看到她迷离混沌的神色,仿佛人间绝色,手抓紧了她的大腿,笑着偏头舔了几下她的皮肤。
  高潮而收紧的花穴涌出了一股浓浓的湿液,闵越加快了速度,压着贞婉,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不停地顶撞抽插,“婉儿,我的好婉儿,你终于是我的了。”
  “啊哈……。”贞婉被她顶弄得受不住,抱紧他咬着下唇娇喘,刚刚高潮的身子受不住他后面这般折腾,强烈的余韵又将她抛上云端,“不要了……啊。”
  闵越喘着粗气,头回也很快缴械了,最后龟头抵着子宫口射出了大股的精液。
  “啊……”里面被一股股浓烈的精液填满,贞婉昂起下巴咬唇呻吟,承受着被灌满的强烈感,腹部抽搐着接纳闵越的灌溉。
  直到闵越射完,她才全身瘫软无力地躺在床上喘息,头发汗湿了。
  闵越把人勾起来吻,贞婉寻到对方气息,微张着嘴唇,乖巧地顺从他的舌头伸进来和自己纠缠。
  她毫无保留地和闵越融合在了一起,没有什么比这点更让自己心动。
  夜还在继续,远方天空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兴宁候府。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8/27 03:10:53

第五十四章:共欢愉2    
  而在侯府里这偏远一角,房间里,床榻上的两人还在缠绵。贞婉像是被肏开了,身体敏感到不行,一碰就哭,一顶就喷,水多到止不住。
  闵越一边干她一边轻笑,“婉儿,你发洪水了呢。”
  贞婉跪在床上娇缓低喘,“才、才没有……啊!”
  她被闵越一个恶劣的深顶,差点撞到了床头。又被闵越眼疾手快地拉了回来,看到她汗津诱人的后背,一想到她此时此刻正属于自己时,便忍不住低头在她的蝴蝶骨出咬了一口。在贞婉惊呼出声时扣住她的腰继续肏。
  贞婉瞳孔散幻,感觉到体内那根欲龙过猛,粗长的阴茎被水滋润地湿漉漉的,进进出出丝毫不带一点的犹豫。里面射进去的液体被磨成泡沫挤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去。这副淫糜的画面又刺激了闵越,提高她的屁股发了狠的撞。
  “慢点……”贞婉急促地喘,花穴附近一片都被撞红了,两片屁股被打了好几巴掌,也透着一股诱色的粉。闵越的阴囊拍过来的时候撞到贞婉的皮肤上,酥麻的感觉让她舒服地忍不住呻吟起来。
  两人连接的地方湿成一片。
  “爽成这样。”闵越伸过去捏她的胸,又去玩弄贞婉的花核。贞婉揪着枕头一下子没忍住,上半身直接塌了下去,被闵越顶撞着乳头摩擦着被单,又痛又麻的,“不要……”
  “不要?”闵越失笑,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在贞婉耳边吐息,“可我怎么感觉婉儿很喜欢呢。”
  贞婉迷迷糊糊的根本听不全闵越的话,只知道下面撑得很,肚子涨得酸。那根阴茎在体内拼命地抽插,顶到里面的子宫腔口,要了命的爽。
  贞婉后背全是吻痕,若是不是考虑到今日府里的人还尚未归房,他定想将人锁在这床榻上,缠绵至天亮。
  闵越低头看到贞婉揉着塌软了的腰,那处穴口被自己的巨物撑平了,不断地吞吐自己的昂热。
  他的贞婉终于属于自己了。
  这个想法一旦在大脑里面形成,就会让自己胸腔发热。闵越腰杆一撞,整根阴茎全都插了进去。
  “啊!”贞婉喘叫起来,感受到里面回头摩擦过腔口,顶到了一边的深处,“太深了……”
  “吃得这般的爽,深一点你才喜欢。”闵越咬上她的肩头,次次到底得抽插几下,把湿淋淋的姑娘捞了起来。
  这个姿势实在是不得了,贞婉一下子坐了下去,深入的欲望让她珉嘴闷哼,靠着闵越,眼角的眼泪滑了下去。
  闵越抱着她不停地颠,在她耳边哄着说些臊人的情话,贞婉哭得断断续续的,又呻吟着阵阵浪叫。反手过去搂紧闵越的脖子,求他轻一点。只是这样的姿势太深入了,顶到贞婉腹部痉挛。
  闵越抱着人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那铜镜挺着腰抽插着,把人的屁股抬高了,粗气传到贞婉的耳边,“婉儿你看看,你多淫荡,下面的小嘴儿拼命地吸我,半点都喂不饱。”
  贞婉睁开氤氲的双眼,看到镜子里面自己过于放浪的神情,又感知到下面的洞口不断地流出湿液,不断地吞纳着男人硬直的阴茎。
  这副淫荡的画面让贞婉羞耻感冲上百倍,激动得抓紧了闵越的头发,下面开始阵阵收缩。
  闵越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笑开了,猛然抱起贞婉,让她两腿岔开刚好抵在镜子前,啪啪啪的撞。近在咫尺的私处完全暴露,这画面大大刺激了贞婉她抖着腿,绷紧了脚,突然拱起腰肢,下面猛地夹紧,继而从里面涌出大量的体液,在闵越艰难的抽插时流出来,滴落在桌面上。
  “浪!”闵越压紧她,感觉自己要被夹得爽爆了,剧烈地抽动几下,压在深处又射了进去。
  “啊……”贞婉被干喷了,身体不停地抽搐痉挛,一直在抖,意识回不过神来,哽咽了几下后,贪婪地喘气,感觉到自己的腰几乎快折了。
  闵越捞起人吻,终于射完了抽出来,一时没合拢的穴口流出大量的湿液。两人也管不了那么多,贞婉更是累极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闵越心满意足地看着怀里软成水的人,又啄了一口,正打算抱人去沐浴时,房门却被人敲响了。
  闵敏听到贞婉身子不舒服后,连烟花都不看了,急匆匆的赶来,“阿婉,你身子好些了吗?”
  贞婉似乎还没有缓过来,根本就没有听到闵敏的声音。
  闵敏还在敲门,“阿婉,你睡下了吗?我进来了哦。”
  闵越原本只想当她识趣的回去,听她这么一喊,只好应了,若真的被她撞见彼此两人这番画面,那还得了,“她并无大碍,你先回去吧,婉儿现在已经睡下了。”
  “二哥?”闵敏吓得连忙收回手,“你怎么在里面?阿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二哥,你快些开门,我要进去看看。”
  闵越实在头疼,“你再敲下去,她便真的有事了。你放心,她并无大碍,我只是送她回来,稍后便回去了。”
  他话一出,闵敏果然不敢再敲了,“好吧,那我明日再来看她。辛苦你了,二哥。”
  “这丫头。”确定人离开后,闵越摸到了她下面流出来自己射进去的精液,眼眸又暗沉了下去。在听不到闵敏的声音后抱着人去了旁边的浴房。
  贞婉睡得迷迷糊糊的,又懒洋洋地趴在浴桶里面,任由闵越给自己清洗身子,后她才慢慢地清醒过来。又被男人搂着腰身按摩,她终于反应过来,方才是不是有人在敲门?”
  闵越回答,“是灵霜。”
  “啊?”贞婉吓得立刻想要起来,又被闵越压住了,她有些担忧地扶着腰问:“那……如何是好?”
  “什么如何是好?”闵越帮她揉揉捏捏的,“说你不舒服睡下了。”
  贞婉松了一口气,又趴回去。但一想到自己现在周身酸痛,腰差点就直不起来了,她就觉得闵越简直就在一只野兽,瞥了他一眼,“急色鬼。”
  闵越低声轻笑,贞婉回头瞪他,“你还笑。”
  闵越捏着人的脖颈,让她回头跟自己接吻,“你不也是很喜欢,浪得没边儿了。”
  贞婉羞愤得只想打他,在抡起小拳头准备攻击他的肩膀时,就被对方拉住手继续亲。另外一只手往她下面摸,吓得贞婉连忙后退,“我下面还疼。”
  他的那个又粗又长的,弄进去时还顶得特别深,到现在她还感觉到里面抽抽地发酸。
  “没要弄。”闵越说,“我又不是禽兽。”
  “不是吗?”贞婉小声嘟囔,闵越喜欢她这般,抓着人又亲。贞婉发现他真的特别喜欢亲自己,几乎每次都差不多要把自己吻到呼吸不过来才善罢甘休。
  “我看看你下面伤了没。”
  “没……”贞婉没好意思承认自己真的太耐操了,下面刚开荤的地方除了感觉酸胀之外,倒也没感觉到其他的不舒服。
  “嗯?”闵越挑眉。
  贞婉认真地点了点头,“只是有点胀。”
  “真的?”闵越摸着她的脸,眼里充满了戏谑,“原来婉儿这么能干啊!”
  他一语双关标,把贞婉臊到不行,气愤地拍了他一脸的水。闵越笑得胸膛都在震,把动得像一条水蛇一样的贞婉抱在怀里亲。
  最后两人躺在床榻上时,贞婉昏昏欲睡,忽然又想起来了什么,勉强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男人,“你是如何知道我看了……”
  话刚说出来她又立马后悔了,于是有些心虚地往他怀里躲了躲,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闵越一挑眉,眼睛笑看着心虚的贞婉,手抱着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贞婉此时觉得他的东西怀着别的意思,心一直狂跳,脸一阵滚烫,拉着被子拼命的往自己脸上盖。
  闵越身心愉悦,狼一样的猛然掀了被子,吓得贞婉拼命地拽着被子“闻酌,闵越,我不要了……我第一次。”
  闵越从她后面顶入贞婉还在湿软的穴肉里面,把人搂着亲,“没关系,反正婉儿你能干。”
  “别闹……嗯……”很快,被子里传出闵越粗重的喘息,以及贞婉那要了命的娇吟。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8/27 03:17:31

第五十五章:坏透了    
  贞婉醒来的时候,闵越已经不在房里了,她身上穿着亵衣,腰还酸着,慢慢地坐起来时,她瞧见了锁骨下的吻痕,昨夜的画面瞬间回笼在脑海里面,脸臊红了拉着被子。
  翠枝昨夜后面才知道了自家姑娘身子不舒服,被吩咐了今日不便打扰,因此贞婉睡晚了,她也没来敲门。
  贞婉穿好衣裳后推开了房间左侧的拉门,温暖的阳光照进来,印在她起了红痕的脚裸上。
  眯着眼睛感受了片刻后的阳光浴,人也逐渐清醒了,除了腰还有些酸软之外并没有感觉到不舒服的地方。
  记得早晨闵越起来时,贞婉迷迷糊糊的听到他说什么不用着急的后便也没再听进其他。
  午膳后她去找闵敏,人正在房里练琴,弹得着实有些失了水准,但贞婉对这方面的造诣不大,因此懂得也不算多,只觉得闵敏弹得也不错。
  贞婉也没打扰她练琴,只是轻巧地坐到旁边翻阅书籍,等闵敏练完一曲后才注意到贞婉,于是惊喜地扔下琴坐到贞婉旁边,拉着她的说关心地询问道:“阿婉,你好些啦?”
  贞婉不知道闵越是怎么跟大家说的,被这么一问,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轻咳一下笑道,“我没事了。”
  “那就好。”闵敏松了一口气,不疑有他,指了指琴,“你玩吗?”
  贞婉摇了摇头,闵敏突然兴致大起,拉着贞婉坐到琴位上,“没关系,我教你呀。”
  于是两姑娘,一个感教,一个敢学,弹着弹着,到最后,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好吧。”两人坐到一旁喝茶,闵敏说道,“每年这时候家里都会来一些客人,由长辈招待他们。说是客人,不过都是官场上的那些大家。”
  贞婉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浅浅地笑着,闵敏想了想,看了她一眼,“阿婉,我们要不溜出去玩吧,府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啊?这不好吧。”贞婉不知道闵越何时回来,又不太敢擅作主张的出去,“二哥……不在府里吗”
  “说到这个。”闵敏一拍掌,“昨夜我听你身子不舒服,便去寻你了,哪知道二哥居然也在你房中。我说他一个男子,留在姑娘的闺房中是不是有失妥帖了点。”
  贞婉臊得慌,想着两人现在的关系,一想到昨夜,她便巴不得巴不得马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是、是如此……”
  “不过我也就随口这么一说,二哥他也是担心你罢了,你别放在心上啊。”
  “嗯。”贞婉微微低头,根本不敢看闵敏。
  两姑娘又贴着说了些体己话,不久嬷嬷便来请了。闵敏兴奋地拉着贞婉一起往外走,“走,阿婉,跟我一起去骑马射箭,可好玩了。”
  到了练马场,贞婉没想到还有其他家的公子小姐在不还有闵越和闵舟。
  看到贞婉,闵越第一个走了过来,把人带到自己的帐内,“你怎么过来了?”
  贞婉懂得他的意思,恐怕是怕累着自己,“无碍,陪着灵霜便过来了。”
  闵敏和闵舟比赛射箭,贞婉乖乖的坐在旁边看,闵舟虐妹妹虐地非常愉快,射完箭又骑马,闵敏满场跑,累得差点摔马而下了。
  最后,闵敏还是受不了了,直接耍赖往帐里跑,“阿婉,他们欺负人,我不要跟三哥玩了,还是你好,我跟你玩吧。”
  贞婉摆手,“我……我不会啊。”
  “我教你啊。”
  贞婉对骑马射箭兴趣不大,闵敏拉着她又不肯松手,她向闵越投去求助的眼神。
  “我来。。”闵越道,“灵霜,你方才玩了这么久,先休息片刻,我带婉儿去换另外一身衣裳。”
  这话说得还无疑问,闵敏也只能看着贞婉被闵越带走。
  只是人被闵越按在帐内的肏的时候,闵敏怎么都想不到。而贞婉明明记得她是来和闵越学骑马的,但禽兽似的男人在教她姿势时忽然就变了,拉着学得意犹未尽的她直接脱了衣裳,帐门一下就脱了她的裙摆肏了起来。
  “别、别这么快。”贞婉被压在屏风上,脚尖垫在男人的脚板上,后面的闵越动得又快又恨,对方明明只脱了裤头,把阴茎放了出来就插进去了。
  贞婉也觉得自己不争气,闵越一碰自己,她就湿。光天化日之下,外面还有其他人,虽说外人不敢乱进,但还有闵敏和闵舟,他们两个是随时都有可能过来的。
  “闻、闻酌……灵霜他们……啊哈……”贞婉话说得断断续续,既紧张又愉悦,体内的龟头钻到了深处,快感喷发,闷哼起来。
  “嘘,小声些。”闵越咬着她的耳垂,湿漉漉地舔,手伸进衣服里面揉着贞婉的胸,另外一只手摸下去戏弄她的花核,他和别的刚开荤的公子一样,对情欲这种事情有了开头便向入了迷一般。
  “啊嗯……”贞婉受不了刺激,又怕自己叫得太浪,忍着闵越的恶劣,咬着嘴唇拼命地咽。但男人下面那根肉棒实在是又硬又热,闵越在搓弄的时候特别有感觉,被前后夹攻,贞婉眼睛都湿红了,“别……”
  “舒服吗?”闵越笑问,佳人的穴道实在是又软又紧,硬得过分的阴茎埋在里面都不想出来了。他舔着贞婉的脖颈,次次去顶她敏感的子宫口。
  “舒服……”贞婉向来对闵越有求必应,身子不停地哆嗦着,没下就被干喷了水。闵越把沾了一手粘液的手掌给贞婉看,“嗯,还挺多的。”
  贞婉羞耻不已,撇开视线不想看,但就是她这一松,腰就被闵越捏紧了撞,一下子塌了下去,被对方的阴茎顶入深处,猝不及防地喘叫一声,“嗯哼……”
  闵越被夹得爽死,掐着她因为高潮收缩的涌道快速地抽动起来,几十下后,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射了进去。
  “啊嗯……”贞婉闷哼着腹部抽搐,闵越每次都射得很深,鼓胀感很强。
  闵越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再帮她收拾干净,贞婉没想过自己居然敢跟着闹,光天化日的在外面和闵越做这种事情。
  幸好帐里有换洗的衣裳,穿好之后出了帐篷来射箭的地方,闵简越拿着弓箭假正经地继续教她动作的时候,贞婉都不想理他了。
  闵越从后面搂着她,手把手的教,“如此这般不认真,何时能学会?”
  贞婉打了个呵欠,现在她肚子里面还留着闵越射进去的精液,胀有点不太舒服,“坏透了。”
  闵越笑得胸膛都在震动。
  “什么事这么开心?”闵舟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奄奄一息的闵敏,看样子是被虐得很惨,“二哥,你们怎么那么慢啊。”
  贞婉看到他们过来,下意识的想要拉开一些距离,但闵越没动,保持原状又示意了两下,回答:“有人太笨了。”
  “才没有。”贞婉小声嘟囔,不敢正眼看另外两个人,又不能继续练,干脆坐到旁边休息,“我只是有点累了。”
  说着她突然感觉下面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耳根子发热,看向闵越,“我……我想回去了。”
  “好啊。”闵越笑道。
  “都行。”闵舟说,他拿着东西往帐篷那边走,听到回去了,闵敏两眼一亮,也跟着过去了。
  闵越坐过来搂着人偷亲了一下,“不喜欢骑马射箭,下次我教你其他的。”
  “二哥。”贞婉看了一眼四周,所幸无人发现异常,无奈地看了他一下,严重怀疑闵越带她过来根本就不是想好好教她的,“你……被人瞧见了该如何是好。”
  “是吗?”闵越不置可否,“婉儿明明也很喜欢啊,刚刚还叫得那么浪……”
  “二哥!”贞婉羞地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巴,紧张地看着闵敏他们离开的方向。
  闵越拉下她的手,顺便偷亲了一下,心情大好。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8/27 03:21:23

第五十六章:是不是对我们阿婉有意思啊?  
  此时在另外一处帐内,相较于其他贵女公子们的悠闲惬意,裴志打开折扇,看到坐在对面满脸愁容的何守坚,“何事怎的这么苦脸?”
  何守坚灌了一口酒,看向外面远处风雅的宫女们,叹了口气,“乐吧,趁现在还算太平。”
  裴志虽问他,但心底里大约也知晓他烦心何时,折扇一收,也颇为无奈,连声音都压低了,“图弩逃狱,陛下气得听说都病了。唉……李大人因此受到牵连,就连庄相也被陛下谴责了。如今朝局大变,七襄王和庄相暗里水火不容,陛下病倒了,居然让七襄王暂理朝事。变天咯……”
  何守坚郁闷地又灌一口,心彻底没底了。
  这如今表面太平,谁知道早已经风起云涌,所有的平静之下都暗藏漩涡。
  陛下除了一个七襄王别无兄弟,而唯一的太子尚年幼。因隆江之事牵扯出来的人实在太多,七襄王被紧召回都。之前他们还想着七襄王回来不知是福是祸。
  本着几家抄的抄,抓的抓,没了个屈家旁支,下了个沉左阳,这些看似都与七襄王有关,但哪里知道,这图弩一逃,竟来了个反转。
  屈家主家屈无畏竟亲自斩断了屈郊兄弟,看似大义灭亲,实则其心难测啊。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叹息干了一口闷酒。
  裴志拍了拍何守坚,视线一转,远处一抹身影落入他眼中。一怔,猛地站起来往那边定眼看着。
  何守坚不明他所为,“怎么了?”
  “何兄,稍等我片刻。”裴志说罢,便急匆匆地走出了帐,留下何守坚一脸的不解。
  闵敏搭着贞婉的手,不亦乐乎地给她说着趣事,慢慢地往外走,走着走着却被人挡住了。
  “贞姑娘。”裴志谦谦公子般朝两人一作揖,“闵四小姐。”
  闵敏疑惑,虽与裴志不熟,但都城里的公子哥,她大抵也是知晓的,“裴三公子,你也来了。”
  两姑娘揖礼,看见贞婉,裴志欣喜若狂,难掩一颗跳动的心,本来无趣来此,却没想到遇到了佳人,一双眼睛全在贞婉身上了。
  贞婉迟缓了片刻才想起他是谁,“裴公子。”
  “贞姑娘记得我。”裴志这下子更乐了,闵敏看他这般激动,忍不住笑了一下,用着打趣的眼神瞧看他。
  这才得知失礼,裴志连忙轻咳一下,稍稍掩饰,“贞姑娘这是要回去了吗?怎么不多玩会儿,现下时辰尚早呢。”
  闵敏一双滴溜的大眼睛瞧着他的眼神不对劲,觉得有趣,一下子站在了贞婉前面,故意打趣道,“裴三公子,你怎么不留我多玩会儿呢。”
  这心仪的脸一下子换了人,裴志愣是收住了眼,看着闵敏,陪了笑,“闵四小姐说笑了,我自然也是希望姑娘一起留下来的。”
  闵敏哼了哼,“这还差不多,不过我们要回去了,就不陪你玩啦。”
  裴志一听,满脸的失望,却还不死心身子一挪,再次看到后面的贞婉,“贞姑娘当真要回去了?”
  贞婉点了点头,“是的,裴公子。”
  裴志更失落了,但心一转,又打起了精神来,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便看到了闵越走了过来,忙问道:“原来世子也来了。”
  闵越朝他轻微点了点头,对贞婉她们说道:“走吧,勉怀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裴志欲言又止,却没理由留她们,贞婉朝他示意离开,他又忍不住跟了两步,脱口而出,“世子,改日我登门拜访,不知可否空闲。”
  闵越停下脚步看他,又顺着他的目光注意到了什么,眼眸一沉,“没空。”
  裴志张着嘴巴只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离开,何守坚原本在帐内看到了闵越才出来。赶到时只看到了三人消失的背影,“那不是闵世子嘛,他平日里不是向来不喜这些,今日怎么来了?”
  裴志还在回想方才贞婉朝他点头的浅笑,一脸的痴样,根本没听清楚何守坚的话。
  何守坚见他这般模样,便推了他一下,裴志才回过神来,“什么?”
  何守坚又问了一遍,“闵世子怎么也过来了?”
  “哦,许是闵四小姐也在吧,你知道的,世子对他这个幼妹向来宠爱。”
  何守坚了然。
  回程的马车内,四人各坐两边,贞婉规矩,闵敏回想方才裴志见到贞婉那副傻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阿婉,你瞧见了裴三公子方才那样子了吗?”
  “嗯?”贞婉确实没怎么在意,她一路都在忍着,在帐内被闵越射了一肚子的精液,现下还在发酸。
  两手放置膝盖处强撑着,生怕下面一个不注意流出了些物什,弄脏了其他,她便无脸见人了。
  闵越原本还有些许在意遇到裴志的事,转眼一看贞婉这般模样,底下的眼眸忽起笑意,视线落在她滴红的耳朵上,一目了然。
  “二哥何事这般开心?”闵舟又如何不了解自己的兄长,心无旁骛地问了一句。
  闵越道:“无事。”
  闵舟便也不再问他了,倒是对闵敏的话接了下去,“裴三公子也来了?”
  “是啊。”闵敏回道,“三哥,你都不知道,方才他瞧见我们阿婉的眼神,眼珠子都看直了。你说,他是不是对阿婉有意思啊?”
  “灵霜,莫要胡说。”贞婉一听,连忙拉着她的手,可她这般一动,底下传来异样,顿时慌了神,视线急忙地瞧了一眼闵越,在对上他若有所思的视线后又连忙挪开了,哪里还敢再看。
  闵敏歪了脑袋看贞婉,发现她脸蛋嫣红,“阿婉,你该不会也……”
  “没有。”她这话一出,更是吓得贞婉其他心思全没了,连忙捂住她的嘴巴,认真且严肃的对着闵敏摇了摇头。
  头一回见她这般认真,闵敏也不敢再开玩笑,跟着点头了贞婉才松开她,“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嘛,这不是怕你早早了嫁了人,以后谁陪我嘛。”
  “不会的。”贞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偷看了一眼平静的闵越,全然不敢说话。闵敏眼珠子一转,把话题转移,又聊起了其他趣事。
  这一路回了府,翠枝在倚院等着了,贞婉一进院子就让翠枝去烧水。
  这青天白日的,往常也没这么试过,翠枝不解,“姑娘是身子不舒服吗?”
  贞婉随意找了个借口,“没有,只是出了些汗。”
  这理由倒也充足,翠枝也听话地去给贞婉准备了热水。
  稍后,贞婉泡在浴桶里,眉间终于松开了,她打发了翠枝去忙其他事,生怕她瞧见了闵越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红印子。
  看到亵裤里流出来的某些液体,贞婉脸红得根本不敢多看,回想起在帐中行事时,闵越当着她的面吃了一颗避孕的药丸,她讶异住了,没想到他竟然随身带着。
  这午后沐浴,心一松懈,贞婉便打起了盹,靠着浴桶昏昏欲睡,全然不知道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后又关上了。
  撩开那珠帘,浴桶里的睡美人映入眼帘,清水下那若隐若现的丰乳,带着水渍的白皙脖颈香肩……
  闵越松了衣带,褪去衣物,一同踏进了浴桶。水面赫然涨高,一人尚好,现在挤多了一人进来,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大手抚摸着娇嫩的脸颊,贞婉赫然睁开眼睛,眼里的防备在看到来人是闵越时又顿时消散了,但此时的混沌还来不及思索现在两人的情况,只是习以为常地轻喃,“你怎么过来了?”
  她依赖般的语言神态大大取悦了闵越,他立马把人搂在怀里,调整了两人的姿势,一只手在她后面轻柔着她的秀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怎么睡着了?”
  贞婉心满意足地靠着他,闭着眼睛却没回答。
  此时的无声胜有声盖过一切,缓缓之后,贞婉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她抬头看向闵越,由混沌变得清晰起来,“你……翠枝她……”
  在她反应过来时正准备推搡让人起来,却被闵越压着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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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10 00:40:53

第五十七章:张嘴    
  朝局近日以来都不太平稳,闵越在此之前也受到了影响,众所周知,他向来与庄周奕亲近。李泽安之前暗里也有提醒过他,在朝与贵重走得近并非好事。
  闵越自然知晓,但他做人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也因此如今受到牵扯。
  他不能明里去帮助庄周奕,以往他与庄周奕是权兵两握,陛下器重才得以太平。现如今七襄王代朝理事,他的日子自然不好过。
  但闵越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正面起冲突。
  还有图弩越狱逃跑的事,他也不想告知贞婉,怕只能徒增她的烦事。之前和他有过过节,以防万一,闵越安排官路等人暗中保护着,自己也放心。
  这两天抽空出来多亲近片刻,再稍后,恐怕他想来看,也难得空闲了。
  贞婉的顾忌他自然也懂,只是,这就让闵越有点不满意了。
  他将人亲地迷糊,搂着姑娘的腰,“知道便罢了,她一个丫鬟,又岂敢多嘴!”
  是,闵越再如何话少冷静,但到底是个主子,即使真让翠枝当场碰见,他又有何惧。若真的害怕,当初便不会对贞婉动心了。
  贞婉多少懂得他的脾性,只是自己面皮薄,哪里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嗯?不行……闻酌……”
  闵越抓着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把人捞过去换了个方向,低下头去轻轻地咬了一口她的脖子,“翰林院那边近日无事,灵霜也会留在府里,你空闲时与她相亲便。”
  对于前朝的事,闵敏比她这个在闺阁中的姑娘要知得多,两兄妹自然不用亲口交代,也会对贞婉多一分照顾。
  “嗯……好。”贞婉被胸前的那双大手撩得神志不清,闵越说什么便是什么,身子软得跟块豆腐似的,支撑不住时连忙抓住浴桶边来稳住自己。
  “乖。”浴桶里的水早已变温,但两具贴紧的身体却滚烫异常。
  “啊……”贞婉慢半拍地思量了片刻,忽而又清醒半分,觉得实在不妥,“不行……”
  “不行?”他把欲想起来的贞婉又拉了回来,这一下子,贞婉便直直地坐在了某人的某处,屁股顿时抵住了一根硬物。
  贞婉那张小脸瞬间爆红,手脚并用的挪动起来,越是这般挣扎闵越就越有感觉,扣住她的腰,低沉地警告,“别乱动。”
  “闻酌,你先起来。”贞婉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瞬间不敢再挣扎了。
  闵越气息浓重,佳人在怀,哪能忍住的?更何况他也不打算忍,手摸到下面,那白嫩光滑的臀部手感极佳,“婉儿……”
  知道他不可能守规矩那般松开自己,但贞婉也无可奈何,更何况她打心底里也是宠着闵越的。她脾性温和,根本不是闵越的对手。
  “啊……”贞婉被亲得迷糊,“翠枝……要……啊!”
  “都这个时候了,婉儿就不用再念着旁人了。”闵越又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肩头,“婉儿心里念着我便好。”
  贞婉双手发软,只能往后靠着闵越,试图跟他讲道理,“二哥……”
  “喊二哥可是助兴呢。”闵越舔了一下嘴角,视线之下扫到贞婉也同样动了情的神色,抱着人跨步便出了浴桶。
  闵越迅速地将两人擦干,又不知何时取了一条带子,抱着人回了床榻,然后跪在贞婉面前,那双黑眸充满了沉静,“婉儿,我们玩点别的。”
  “什么?”贞婉不懂,心却跳得很快,看面前的闵越,那精壮的躯体充满了诱惑性。她似乎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又觉着有些羞涩,,“我不是要……啊!闻酌。”
  闵越低低地笑,将她的手绑了起来,然后再慢慢欣赏她姣好的酮体,“婉儿,你喜欢我这样做的是不是?”
  “我没有。”贞婉说完便咬了下嘴唇,似乎自己也说得毫无说服力,没办法反抗,“先解了我好不好。”
  她知道闵越在床事上有点野蛮,但他点到为止的癖好贞婉也不反感。只是总不能真亲口承认自己喜欢吧,特别是闵越自己臀部时,虽然有点疼,但那种丝丝的刺激感却更让贞婉敏感。
  “口是心非。”闵越又拿来另外一条带子将她的眼睛蒙住了,看不见任何的贞婉不明他的作为,“闻酌?”
  “婉儿莫急。”闵越将她拉起来,然后跪着,这一副仿佛被欺凌的模样甚是撩人,别有一番情趣。
  贞婉只能依赖着闵越给自己的指示,听到对方说着,抚摸着,她跪在床榻上,下巴微微抬起,用耳朵来寻找方向。
  如此的乖顺。
  闵越忍不住把人拉了过来,贞婉来不及反应人就被对方吻住了,她被闵越掐住脖子,被吻得快要窒息了。
  “吻我。”闵越的声音又低又沉,传到贞婉的耳朵里起了点点涟漪,忍不住便听了话。
  她轻巧地学着闵越是如何吻自己的,被绑住的手在触碰到闵越结实的胸膛后,从他的锁骨到胸膛再到腹部。是闵越一步一步地引导她的,也是她一步一步跟着学的。
  她既生疏又乖顺的动作取悦了闵越,气息越来越重,手由始至终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脖颈,看似在引导着什么。
  贞婉虽然看不到但能感觉得出来,闵越喜欢她这样对待他。这认知让贞婉感到高兴,她乐意让闵越开心。
  当贞婉的脸触碰到什么地方时,脸被绒毛扎了一下,她顿住了。
  闵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也不打算提醒。
  贞婉咬了咬下唇,似乎在下定什么决心,抬头看向闵越一眼,还是乖乖地继续往下,瞬间触碰到某根直硬的热源时,耳根子都红了,下面的花穴却不由自主地流出了一些湿液。
  闵越重喘起来,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到了心智,贞婉根本没想那么多,一门心思全放在闵越身上了。
  她很害羞,但又胆大,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阴茎的柱身,把舌头收回嘴里尝试了一下,没什么味道。
  闵越被这一幕激得受不了,他的语气甚至有些粗狠,把已经湿润的龟头挪到贞婉的唇边,哑声道:“张嘴。”
  “唔……”贞婉自然会的,她听话地张开嘴巴,就被闵越迫不及待地将龟头插了进去。本来就小的嘴儿瞬间被塞满了,贞婉有些受不住,被蒙住的眼角都湿润了,绑着的手撑在闵越的腹肌上稍稍用力支撑着。
  闵越看着身下这破碎感的心上人,嫣红的嘴唇含着自己硬邦邦的阴茎,被这一幕刺激到黑眸猩红,原本轻微地扶着她脖颈的手都用了力,微微挺动腰身,将阴茎送进去,磨着她的小嘴进进出出。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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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10 00:56:17

第五十八章:婉儿真棒    
  动作十分缓慢,弧度也没有太深,但贞婉拿着娇嫩的嘴唇紧紧地裹着他的柱身,湿润的口腔将闵越爽得恨不得立马肏烂她的嘴。
  暴虐的因子在大脑里面左右搏击,但理智终究战胜了欲望,他舍不得也不会这般做。
  贞婉彷徨不安,两手倚靠着抓着闵越的大腿,下巴朝上望着闵越,他都能想到,被遮住的眼眸饱含水雾,似是求饶,似是求学。即使说不了话,舌头也不敢乱动,毫无技术可言。
  这勾人的模样简直锁了闵越的魂一般,即使她现下真要闵越的命,恐怕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给。
  闵越伸手揉着她胸,软乎乎,水嫩嫩的,看到她娇羞喘息的模样,眼眸一沉,手指坏坏地捏了一下那颗粉色的乳头。
  “嗯。”贞婉受了疼,嘴巴一收,吸紧了阴茎,让闵越倒抽一口气,嘶了一下,险些当场泄了。
  “放松些。”闵越一巴掌打到她翘起的臀部上,不痛不痒,还丝丝带着麻意,贞婉浑身又哆嗦起来。这样的举动反而助长了她嘴唇收紧力道。
  闵越得了趣,他慢慢地推进去又抽出来,这边又落下巴掌,“婉儿,用舌头舔舔。”
  “唔……”贞婉大脑一片恐怕,只听到了闵越的声音,就像被下了指令一般,顺从且艰难地吞吐着阴茎,舌尖绕过龟头,眼角都湿润了,原本抓着他腿部的手不知何时移到了他的腹部,一直在发抖,呜呜着呻吟。
  闵越爽得头皮发麻,长舒一口气,看到她底下的花穴越流越来的湿液,低笑,“婉儿真棒!”
  贞婉被他的话弄得羞耻,手一滑,身子猝不及防地往前倾,嘴里的阴茎登时顶到了喉管处。
  “咳……”贞婉被呛得咳了一下,喉咙紧跟着收缩,龟头被那处柔软吸住了。闵越也怕她抢到,来不及自己愉悦,但从脊骨尾椎上传来极大的酥麻,刚把人拉开,便在贞婉的嘴角射了出来。
  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滑落胸口,模样淫靡又娇艳,贞婉一身的破碎感,跪趴在床上轻咳,被勾射了满脸的白浊,满脸的无辜和极其诱惑的纯色,“闻酌……”
  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贞婉伸出一小节舌尖舔了一下嘴角的的白浊,什么都没尝出来。
  嘴唇倒是被插红了,微张着吃着闵越的精液,楚楚可怜地仰着头对着他,“闻酌……”
  这副模样跟那勾魂的狐狸精无异,闵越暗骂了一句,忍无可忍地将人推倒在床榻上,抓着她的双腿搭到自己的肩膀上,身子摸到了一手的湿液,“想要我吗?”
  “想……”贞婉的声音也略带着沙哑的喘息,破碎感十足被绑住的双手高举在头顶略微不安地抓紧了枕头。  闵越忍无可忍地把硬邦邦阴茎对准那花穴,然后用力地插了进去。
  “啊……”被瞬间填满的胀感让贞婉闷哼一声,粗长的阴茎从下腹顶到最深处,被闵越弄得全身嫣红。
  “婉儿。”闵越抓着她用力地抽动起来,眼睛观察着她的表情,觉得被自己蒙住了眼睛,又不是滋味,于是扯了带子,便看到了贞婉被情欲满载的眼眸也满含情意地看着自己。
  闵越这一瞧更不是忍不住了,压着人狂狼起来,干地贞婉连连娇喘吁吁。
  贞婉太软了,嫩地掐出水来,太容易湿了。他低下去吻着人,下面疾风暴雨的抽动,让对方在浪海里面浮浮沉沉。迷失方向的时候,他嗜血的因子作祟,咬破了贞婉的嘴唇。
  贞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又被顶弄到迷失方向,她无法攀附闵越,就是因为这股不安让她变得更加依赖下面连接的地方。闵越每进入一次她就下意识地回应一次,里面收紧地讨好心上人的占有。
  “慢点,太快了……”贞婉低低地哭泣着,手背的青筋暴起,下面简直就是一片狼狈,白皙的臀肉被拍红了。
  闵越充耳不闻,被里面的软肉吸地快射了。
  他总是在这种情况下让人屈服,贞婉觉得他太恶劣了,小手开始想要让他慢下来。闵越发现她在抵抗,瞬间沉了脸,放下她一只脚,侧过身子勾着她一条腿,更快更狠的抽插起来。
  闺房内肉搏相激的声音在回响,水腻声不懂,男子的喘息,女子的娇吟,所有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的淫靡骇浪。
  闵越本来就大,顶进去肚子充满了绷胀感,贞婉哭得双眼朦胧,求饶地看向闵越,“不要了……二哥,我好难受……”
  “婉儿分明是舒服的。”闵越非但不听,反而顶撞得更快,更狠了,龟头每次都去顶她的子宫口。
  贞婉感觉到身体深处某个地方阵阵发软,“好酸……”
  闵越也激动极了,“听话吗?”
  贞婉哭着点头,“听话,我都听你的。”
  “乖。”闵越这才满意地撞了十几下,在松开贞婉手腕上的带子后,再把龟头挤进那柔软的神秘处,想要离开时却被那里过分的柔软吸得射了进去。
  “嗯哼……”贞婉被这股酸麻地高昂地尖叫喊了出来同时痉挛着收缩着花穴,解纳了闵越的灌满。
  过后,两人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汗湿的身体紧贴着,贞婉尚未回过神来,闵抱着人吻去她眼角的泪,“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贞婉躲在他怀里摇头,声音轻哑,“没有……不舒服。”
  闵越轻道:“你刚发了汗,我拿水给你喝。”
  实际上贞婉也没多大精力再去回应他,“嗯。”
  闵越下了床,不忘回头看贞婉一眼,映入眼眸的是一片狼藉的床榻,只是被被褥稍微遮掩的腰际的贞婉。她身体微微侧躺着,身子尽是自己掐出来的红痕。乳头被吮吸得红肿,臀部也是被自己打红了一片,大腿内侧沾了些自己射进去后又流出来的白浊。
  这充满了被凌辱的破碎感瞬间让闵越喉咙发干,他默默地拿了水重新回到床榻边,扶起贞婉靠着自己,动作轻柔地喂她喝水。
  喂了些水,闵越将人扶好,然后默不作声地看着她。贞婉被瞧着不好意思,将被褥拉高些许,露出两只眼睛,“怎得这般看我?”
  闵越弯下腰去抵住她的额头,“婉儿可还记得你之前与灵霜一起所看的画本?”
  他不提还好,这一提,贞婉便想起来了所有,对上闵越那炽热的眼神,刷地一下着急忙慌地拉着被子再次想把自己盖住,“不、不记得了。”
  她这般可爱的行径让闵越身心愉悦,看着她把自己整个人都蒙起来躲在被子里面,微微偏头,嘴角含笑着从一旁钻了进去。
  帐幔之下,蠕动的被褥,两颗贴近的心,以及那暧昧的声音频繁传出,“啊……闻酌,等、等一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10 01:02:08

第五十九章:春宫图    
  廊道上,翠枝手里拿着食盒往回走,下了台阶,再往贞婉的房间走,身子一拐,绣花鞋再往上提了两步。脸上带着笑意,视线从食盒上移到关紧的房门上,手刚举起来,便听到了里面传来异样的声音。
  “??”翠枝脸上的笑意全无,换上严肃的表情贴近房门聆听,片刻后瞬间变脸。
  有男子的声音。
  “姑娘……”回想之前院里便有异心的男仆,现在生怕自家主子有个好歹,吓得她立马换上警惕十足的神情,抓紧食盒,刚想拍开房门。
  一股强而苍劲的力道从她身后把人拉了出去,翠枝登时长大眼睛,“姑……”
  她话还没有喊出口又被对方捂住了声音,一双小短腿蹬两下就被那人老鹰抓小鸡似的带远房间。
  翠枝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越理越远,当被松开始,她立马怒气冲冲地想骂出口,“你……官路?”
  官路面无表情,眼睛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又看向翠枝。
  “你干嘛拉住我啊?”看到是熟人,翠枝那都冒上头的火顿时消了下去,没好气地瞪了官路一眼,提起裙摆又想往回走。
  官路伸手提住了她的后领。
  翠枝摆脱许久未果,“你干嘛啦?我姑娘房中有……有……哎呀,你快些松开我,我要去救我家姑娘。”
  官路充耳不闻,却又觉得她聒噪,又怕惊扰了主子,盯着她的嘴巴正思量着是要堵住她的嘴还是一巴掌把人拍晕了省事。
  见他半天不松手,翠枝眼珠子一转,抓着他的手往那狠狠地咬下去。
  “嘶……”这丫头看着小,咬人的力道却不小,官路不得不松了手,就这下子人拼命地往回跑了,“等一下。”
  他人是追上去了,但翠枝脚步也快,一鼓作气地跑到贞婉房门口,这次她二话不说便推门进去。
  “姑……”她人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房门,下一瞬间却似乎有一股力道把她推了出去,目之所及,她还没来得及喊贞婉,紧接着房门又被关上了,而她,就像失了魂一般,傻愣着站在了门口。
  手里的食盒也在那一瞬间掉到了地上。
  官路无奈地摇了摇头,那食盒捡了起来,便听到了房间里传来闵越的声音,“自行去领罚。”
  “是。”官路道,临走时还不忘把尚未回魂的翠枝一起带走了。
  房内。
  “是不是翠……”贞婉没注意到外面,只是听到了动静,想问是不是翠枝,又被闵越弄得不知所云了。
  两人气喘吁吁的,贞婉全身嫣红,胸乳除又多出了几份吻痕。
  闵越笑了一下,光着身子下了榻,取来了纸笔和墨。贞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闵越黝黑深沉的视线将她从头仔细地看到尾,修长的手指转了一下毛笔,没沾墨,潇洒地点了一下之前喂贞婉喝剩下的水,笔尖一落,从她的锁骨处开始下笔。
  贞婉看懂了他的行径,这是要在自己身上作画呢。
  毛尖弄得贞婉酥酥痒痒的,她忍不住扭着身子,掩着嘴唇轻笑,“痒……”
  一开始闵越没阻止,可随着笔尖越发加深,贞婉扭的弧度就越大了,闵越却还是没有阻止她,而是笑着随着她的弧度越往下,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贞婉倒是先忍不住了。
  “你画什么呢?”水是透明的,根本看不出来画了什么。贞婉抓住他继续不安分的手问他。
  闵越的视线从她的脸蛋上慢慢移到她抓住自己的手上,再看到她身上已经干掉的笔痕,那曲致玲玲的身子毫无掩饰地就在自己身前。
  “山河。”闵越轻轻地挪开她的手,再次慢慢地下笔。
  “山河?”贞婉这次没再阻止,手指而是抓着被褥来阻挡那股酥痒感,她望着上方,仿佛感觉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毛笔别有一番滋味,比那情欲更加撩她心头。
  “是。”闵越越画越下,来到她腹部时,贞婉惊喘起来,慌忙地看向闵越后,又半咬红唇忍下那抹皱起的酥麻。
  闵越停顿片刻后继续,“山河美人,潇潇风昔,饱欲思淫,君王甘下……”
  落字最后,笔尖滑下她的花核处,再稍稍用力一勾。贞婉喘息娇吟,两腿瞬间夹紧。
  只是闵越瞬间抓着她的双腿拉开,户口大开,将笔硬的阴茎用力插了进去。
  “啊……”没等贞婉反应过来,闵越便缓慢地抽动起来,穴吞吐着男人的阴茎。
  闵越拿着毛笔,眼眸盯紧了贞婉动情的神色,观察着她被自己疼爱的每一次娇吟,然后手臂一伸,快速地在旁边已经放置好了白纸上落笔。
  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举,全尽数落入闵越的眼底,手这边画着,那边单手压着贞婉挺懂腰身。
  虽然贞婉知晓闵越在做什么,想着她与闵越的密事被他亲自画下来,那是另一方羞耻的情事。但她毫无反抗之力,起先只是瞥了一眼,刚想说些什么,又被对方勾起了魂。
  她全身泛起一层粉色的红,好看极了。咬着下唇,下面被肏流了水,趁着她的稚嫩,显得格外的好看。湿哒哒,黏糊糊的花穴被撑开了。闵越盯着那处看,好像有灵性似的,更加动容地吸着自己的昂热。
  闵越轻笑出声,“婉儿原来喜欢这样的。”
  “并非……啊。”贞婉刚想反驳,就被肚子里面的阴茎顶到了深处,一股极致的快感遍布身子,退散了她的言语。再看到闵越眼里的戏谑后硬是不让自己出声,泪眼婆娑地不去看前面,她两手扶着闵越的手臂,身体被顶得上下耸动,声音哼哼唧唧的极其动听。
  闵越停下笔,点下头去吮了一下其中一颗乳头,“勾人!”
  “啊!”贞婉声音颤抖,“……绕了婉儿。”
  “等我画完之后再好好看,婉儿不是喜欢吗?所以才会和灵霜一起去看些个画本子不是?”
  “不是……”贞婉断断续续的轻哼,“不是这样的。”
  “撒谎。”闵越故意曲解她道,“而且婉儿不是还说那时时还想着我呢。”
  说罢他又用力顶了几下,贞婉呻吟喘息,“婉儿啊婉儿,尽是勾魂的妖精。”
  “没有……啊哈……”这个姿势又深又狠的,就算是被缓慢得顶弄,贞婉都有点受不了,“慢些……”
  闵越就着姿势又肏了片刻,画了一副,把笔一放,抱着贞婉,去舔咬她湿滑的肩头。
  贞婉被操开了的穴道又湿又软,裹着那根粗长的阴茎,就像是裹在了温水里那般舒适。闵越插了几下,龟头顶在子宫的腔口处,那被刚刚肏开了一点点的小嘴吸得阵阵发麻,他看着同样湿汗销魂的美人,心中热血沸腾,“婉儿,喊我夫君可好。”
  “嗯哼……”里面又传来酸软,听到他的话,贞婉睁开眼睛,汗湿的发丝贴着闵越的吻,心是软的,连声音都是软的。
  闵越是不受迂腐道德的,那些世俗之意在贞婉这里如同枷锁一般。但自从和闵越敞开心意之后,这些枷锁便越减放下。
  在她心里,闵越早已经是她的夫,她的天,她往后的归属。
  贞婉没喊,不是不情愿,只是情到浓时根本不需要多开口,彼此便能从对方的眼眸里看到自己需要的心意。
  闵越笑骂自己的愚蠢,思及至此,他猛然用力抽插起来,每次对准里面那处柔软的腔口。
  “啊啊啊……”贞婉瞬间拱起了身体,下身被闵越死死地钉着,龟头霸道又野蛮地去顶弄里面。
  又酸又疼。
  贞婉眼泪都流了出来,在闵越的怀里挣扎,扭动,“慢点……疼……”
  她就像一条在砧板上跳动的鱼,子宫口被挤压,被顶撞,腔口受影响打开得越来越大,直到湿润的龟头几进去一半,然后抽出再顶入,来来回回,不断地加快速度。
  闵越不舍她疼,然后去挑逗她身子的敏感处,贞婉如同冰火两重天。
  “啊哈……”贞婉两腿发抖,搂着闵越又痛又爽的眼泪崩塌,“疼……”
  闵越吻掉她的泪水,直到她适应了之后腰间才再次用力,小弧度地抽出,用力地顶入,直到阴茎插了进去,他才舒适地粗喘着气息,“婉儿,你里面太软了。”
  “啊!”贞婉被插进去的那一刻,高昂地喘息,绷紧了下巴,满头汗湿,胸部因急促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嘶……”闵越感觉自己插进去的那部分阴茎被吸得全身过电式的酥麻,捁紧了贞婉的双腿,才粗喘地发了狠的抽动起来。
  贞婉被顶到声音破碎,酸痛过后是灌满的快感,她合不拢嘴的吟哦充满了破碎的诱惑,下面流水似的吞纳着闵越,肚子被顶起了个弧度,又胀又爽,“啊……慢点……”
  龟头仿佛要顶破了里面窄小又销魂的子宫,每一下都是填满的深入,整个吞食了他粗长的阴茎,抽出大半又撞进去,饱满的精囊撞击着贞婉那处娇嫩的地方,一片糜红。
  贞婉感觉自己要被顶破了。
  “啊啊……不要了,好胀……”贞婉无意识地呻吟,意识仿佛被肏得抽离了身体,里面的龟头弄得她又酸又爽,肉壁忍不住溢出大量的湿液,后穴收紧了吸,“啊哈……”
  “婉儿。”闵越被那处的湿润逼红了眼眸,他喊着贞婉,吻着贞婉,被美人这一次的喷潮发疯了顶。突然他马眼发酥,冠头两边张开。
  “啊……”贞婉感到里面被一股力道强烈地拉扯着,稍后无限爽感袭来,“啊哈……”
  “婉儿,你是我的。”闵越把人捞起来抱紧,下体紧紧地连接在一起,压着那处定在里面,射出浓精一边灌精。
  “嗯哼……”贞婉被内射的红唇微张,感到身体都在发麻,整个人都在痉挛发抖。
  闵越手臂的青筋暴起,埋在穴里面的阴茎还在射精,龟头像是被裹在一股温水里面,又软又舒服。
  贞婉什么都听不见了,她仿佛置身于一处混沌当中,耳边传来水声,稍后好像又被一股过电一样的酥麻传到某个地方。
  闵越射进去了很多,结束后慢慢退了出来,搂着尚未回神的贞婉,吻着她汗湿的额间,他就已经在想好了后面的事。
  他轻轻地将人放下,画着各种姿势的春宫图,衬着贞婉那赛雪的肌肤,犹如好看。
  美人还是迷迷糊糊的,“闻酌……”
  “我在。”闵越目光前所未有的轻柔,撩开她的秀发,他的姑娘,完完全全地只属于他一个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10 01:06:21

第六十章:心之所忧,情之所动    
  翠枝坐在院子里,对着贞婉关紧的房门,小嘴嘟着,满脸的不愉悦,手拿着一朵花,一瓣一瓣的扯,地上全是碎渣渣。
  天色已晚,她回想起在半个时辰之前,世子从自家姑娘的房间里出来时,自己仍不敢置信,以致失了礼,呆愣着站着,直到官路提醒,她才吓得连忙跪了下去。
  她是怕世子的,可是,可是她也为自家姑娘鸣不平。
  旁人不知晓也便罢了,可是自己是知道的,她姑娘是谁啊?这世子又是谁啊。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怎能这般被糟蹋了去。
  这往后,让姑娘如何是好?还能嫁人吗?
  贞婉什么性子,翠枝一清二楚,这世子又是如何的脾性,她不了解,当也知道,定是逼迫了她家温柔贤惠的姑娘。
  翠枝心里恼着,脸上怕着,跪在地上,低着头,很是不服气。
  闵越冷沉不语,出门前反手把门关了,看了一眼天色,骆工宜已在外等候,见闵越一出来,便迎了上去,“主子,宫里来消息了。”
  闵越嗯了一下,看着跪在地上的翠枝,淡道:“不必进去打扰,稍后去准备些吃食和热水,等婉儿醒了再伺候她。”
  翠枝一听,便把头压得更低了,“是。”
  等他们离开之后,翠枝看着那关紧的房门发起了愁。
  这该如何是好啊。
  直到房门从里打开,翠枝顿时回神,刷的一下站起来冲了上去,扶着贞婉仔细地瞧着,“姑娘,你没事吧?”
  贞婉愣了一下,看到翠枝这副模样和反应,她才回想起闵越来,耳根子一热,稍稍撇开脸,“没事。”
  “还说……”翠枝刚想愤愤不平地为贞婉讨公道,可转而一想又无言以对,“……姑娘定是饿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吃食,等姑娘沐了浴便可以吃了。”
  贞婉叹息了一声,反手捂住了翠枝的手,瞧着她的小表情,心里纵使有千般情绪也不知如何说起,“放心,我没事的。”
  “那他……”翠枝看到贞婉这般,心里更是为她委屈了,“世子也不能这般嘛,我还想着之前世子对姑娘种种的好,是因为姑娘是他妹妹才这般的,哪料到,竟然是这种心思。我也是傻,现如今才发现。姑娘……那你以后可如何是好啊?我是个下人,本不该这般议论主子,可是,姑娘待我这般好,也不能任由了世子欺负我也不管,我们要不找夫人,夫人定能阻止世子的。”
  说着她便想拉着贞婉走,贞婉浅笑着拉住她,“不慌。”
  翠枝回头看到贞婉这般面色,很是着急。
  贞婉叹了口气,“翠枝,我是自愿的。”
  “啊?”翠枝更是不懂了,最后只能嘟着嘴巴塌下了肩,然后抱着贞婉可怜巴巴的,“姑娘,你还是太善良了。”
  几日有闲,贞婉从书房回来便拿起准备给闵越新制的衣裳看上两遍。翠枝从外面进来,看到自家姑娘这般,也就逐渐相信了她那股自愿的说法了。
  她想不懂,最后干脆不想了,“姑娘,吃些点心吧,这是我新做的,你尝尝味道如何。”
  贞婉拿起其中一块尝了一口,“不错,越来越好了。”
  得到夸奖,翠枝满意了,“姑娘这几天给世子准备的新衣裳,都忙了好些天了,今日要不休息一下,去院子里走走如何?之前种的花开了,甚是好看呢。”
  贞婉摸了摸那件没有缝制好了衣裳,又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景色。
  确实好看,这几日,她向往常一般去习礼,可是灵霜这些天甚少回来,闻酌也只是过来过一次。她知道宫了出了事,闵越身为都督,忙些是不可厚非的事情。
  之前她心意未明,不懂这些,现如今她总是会有所担忧,为闻酌的平安祈福。
  “翠枝,世子这两日可有消息?”
  翠枝闻言,欲言又止,最后只有摇了摇头。
  以往尚未如此,贞婉更是无心赏景了。
  晌午时,嬷嬷来倚院请贞婉到老夫人那里,晚上一起吃晚膳。临走之前,贞婉打点好后准备出门,便看到了闵越从外面匆匆赶来。
  几日不见,样子看起来消瘦憔悴了些,贞婉眼眶一热,脚步加快迎了出去,由小步变成了跑。
  翠枝在后面跟都跟不上,只好拿着食盒乖乖的侯着。
  “慢些。”闵越就看到她以为跑步而红热的脸,等人一靠近,便用力抱紧了她,“你这是要出去?”
  待思念缓和,贞婉也不知为何这次心中总有些不安,“祖母请了我过去一同吃晚膳。”
  “好,我们一起。”闵越捂住她的手,两人肩并肩的走。翠枝跟在后面,心里叹气,脸上发愁啊。
  贞婉仿佛透过他温暖的大手让自己安心了不少,“嗯。”
  晚膳过后,闵越随着闵文章一起去了书房,贞婉也见到了两人未见的闵敏,她拉着贞婉,诉了一肚子的苦,把这两日的烦闷都跟贞婉说了不少。
  贞婉仔细地听着,时不时地安慰几句。
  闵越和几个长辈在书房许久未出,贞婉又在这边听闵敏说了好些话,大致也能猜是是为何。
  闵敏一抬头便看到贞婉抓紧了手,拉过去拍了拍,安慰地笑了一下,“不必担心,我先进去看看祖母。”
  贞婉笑了一下,“好。”
  大约一盏茶后,嬷嬷出来请贞婉进去。贞婉掀起帘子走了进去,接过闵敏手里的帕子,轻声道:“我来吧。”
  老夫人看到她笑了一下,“贞婉来了,灵霜啊,你先出去吧。”
  “祖母偏心,有了阿婉便不要我了。”
  “调皮。”
  闵敏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出去了,闵敏离开后,贞婉默默地蹲着给老人洗脚。老夫人确实老了,皮肤上有很多斑点,皮肤白,很容易看到她鼓起的血管。贞婉洗着洗着,心里竟有点难受。
  “怎么了这是?”老夫人发现了她的情绪,问道。
  “无事。”贞婉摇摇头,很快就恢复了神情。
  老夫人慈祥地说:“唉,我本想着尽早让你名正言顺的留在府里,只是如今有所变故,不得不把此事推迟了些。”
  贞婉眼眶都热了,听着更难受,“我并非……”
  “我知道你的。”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祖母身边来。”
  “好。”贞婉给老人擦干脚后又放进毯里面盖着,才坐到她身边。老夫人从头笑到尾,“这件事本是你受了委屈,我又如何不想。唉,你爹是个混账,自己做错了事,要他几个孩子担着。闻酌嘛,他的脾性……不好说。”
  贞婉摇了摇头,“没有……二哥他很好。”
  “既然好,那又哭什么?”老夫人假装严肃,“虽说你姓贞,但到底流着的是我们闵家的血,我们闵家人敢作敢当的,这有什么好哭的?赶紧把眼泪擦了。”
  贞婉连忙把眼泪擦掉,红红的看着老夫人,“祖母。”
  “这才乖。”老夫人道,“日子是自己过的,想怎么过,过得怎么样,那都是你们自己的事。祖母啊,只是担心,担心婉儿以后怎么办。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过祖母也相信,闻酌会照顾好你的。”
  “祖母……”贞婉鼻子又一软,祖母总是对她这般的好。
  “好了,眼泪收收,先回去吧,祖母想休息了。”一老一小的就这样对视笑着,笑着笑着,贞婉就释怀了许多,她收拾好东西,再扶着人躺下后才走。
  闵越站门外,靠着墙默不作声,把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贞婉一出来便看到了闵越,闵越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放下,她有些忧心,等人坐下来后给他倒了杯茶,“这是我用一些药材搭的茶,喝了对身子好,你尝尝味道如何?”
  闵越喝了几口,茶水的甘香回味,看到贞婉他心底的烦闷顿时消散了不少,手抬起来搭在了贞婉的手上,“好喝。”
  贞婉连忙移开手,看了一眼闵敏,好在她方才没注意到,再回头看闵越有些不满意的表情,眼神嗔了他一下,似乎再说别闹。
  “近日都城不太平,无事切不可外出,礼仪也停了吧。”
  “好。”贞婉也不问为何,因为她懂得闵越,若不是出了大事,他万万不可能这般叮嘱自己的,“你自己也要小心些。”
  “嗯,我知道。”闵越哑声道,回想祖母的话,紧紧地看着贞婉,很想抱着她,又甚是无奈,“灵霜。”
  “啊?”闵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事情里面,“什么?”
  “我送婉儿回去。”闵越道:“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莫要叨扰祖母太久。”
  “知道了。”闵敏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有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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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10 01:12:21

第六十一章:思谈    
  回到倚院,人被剥光了衣服陷入被褥里面干的时候,贞婉叫得阵阵发浪。她没办法忍受因为男人凶猛的操干而发出的声音,躲了,藏了都被抓回来狠狠地顶。
  闵越太狠了,他话本来就少,现在更是沉默,但贞婉能明显的感觉到今夜的他不一样。格外的激动,胸口和腰背都留下了许多吻痕,源源不断地往自己身体里面灌。
  “不,不要了。”当阴茎再次往她的宫腔里面射出浓稠之后,贞婉整个人湿得就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没力地倒在了闵越的怀里。
  闵越把软下去的肉棒退了出来,抱着贞婉去了浴房。等重新被回来后,怀里的美人已经昏昏欲睡了。
  闵越一手枕着头,一手轻拍着她的背,被褥紧紧盖着贞婉的后背,露出她白皙却红晕的皮肤,露着香肩,全心全意地依赖地趴着闵越身上睡着了,而闵越,睡意全无。
  他听到了贞婉和祖母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全都听进去了。他闵越何德何能,能在这场感情中盈利双收?他不在乎所谓的道德底线,除了爱人的贞婉这一点之外,无需质疑。
  不知是否因为闵越体温过于热,又或者是因为趴久了,贞婉轻微挪动了两下,嘴里咕咚两声,不停地蹭着闵越。
  闵越原本并未其他心思,但美人在怀,又经过了方才一番激烈的疼爱,贞婉此时此刻充满了诱惑性。因此他眼里的火苗被越蹭越大,下面的阴茎不知不觉得又硬了起来。
  “是你招惹我的。”说着,他顺势托住贞婉,又顶入了那处已经被操红的花穴。
  “嗯~”贞婉在睡梦中闷哼一声,但依旧没醒。
  闵越轻轻搂着她趴在自己身上,细致地稳住贞婉的腰身,和风细雨地抽动着,那湿软的花穴很快又被他干到湿哒哒地流水。里面裹得他越来越舒服,便逐渐地加快了速度。
  贞婉是被燥热给弄醒的,感觉到肚子里的阴茎又硬又热,她吟哦着,两手放在闵越的胸膛前,“闻酌……”
  闵越将她的屁股掰得更开,“你睡。”
  贞婉哪里还能睡着,迷迷糊糊地睁开朦胧的眼眸,看了闵越一眼,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却没反抗,反而闭上眼睛,任由闵越行径。
  闵越气息越来越粗,贞婉也被顶得气息越发急促,最后她终于受不住了,攀紧了男人的肩膀,绷直了身体哭泣着高潮了。
  她今晚流了太多水,人又越发娇俏,闵越受不了她的夹攻,急切地吻上贞婉的嘴,最后再次射了才平息下来。
  平息过后,两人都没有动,下面黏糊糊地连接着,贞婉着实没了力气,而闵越则享受着自己继续插在里面的感觉。
  约过了半个时辰,房门外面传来动静,官路轻轻地敲了两下,小声提醒。
  闵越睁开眼睛,偏头看到贞婉安稳地睡在自己怀里。片刻后,他小心翼翼地翻身起床,再给贞婉盖好被子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穿戴好衣裳出去。
  见主子出来,官路立刻迎了上来,“主子,该出发了。”
  “嗯。”闵越回头看了一眼关好的房门,随即和官路一起离开了倚院。
  这一忙,贞婉连着三天没见过闵越。授课和礼教都停了,贞婉把事情都安排在的之前赶着要缝制的那件衣服上,眼看着就要完工,她也便没再去寻灵霜玩。
  闵敏这两日不停地跑尚书苑,三哥也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这好不容易回府,去给母亲请了安之后就往倚院这边跑。结果她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看见贞婉,问翠枝,也是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
  急得她转身刚出院子,就看到了贞婉从小门回来了。
  “阿婉,你怎么从这里出来啊?”没多想的闵敏走过去拉着她,“你怎么跑到二哥这边来了?他们这几日都不在府里,你来找肯定没人的。”
  贞婉哪里不知道,她就是知道闵越不在,才过去睹物思人的,顺便照料一下那边的花草。只是她也没想到会被灵霜碰见,傻乎乎地啊了两下,顺着她的意思去点头,“好……我知道了。”
  “唉,城里不太平,这几天闹的,我也不必去尚书苑报道了,走,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可是……”贞婉几乎是被拉着走的,“二哥说没必要我们不要出府。”
  “哎呀,没事。放心,有我在呢。再说了,宫里的那些事都弄得我烦闷,实在心燥,阿婉,我怕我们侯府,会有麻烦。”
  “什么意思?”贞婉一听,立刻感觉到事情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她拉着闵敏,担忧地看着她,“是发生了何事?”
  “还不是那什么七襄王。”闵敏冷哼着,“他和丞相斗,二哥自然受牵连,陛下也真是的,过往哪次不是二哥护着的,那什么劳什子王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偏偏又是陛下唯一的弟弟,哼,信他。”
  “嘘。”看她越说越激动,贞婉连忙捂住她的嘴,看了一眼四周,便拉着姑娘一起回来倚院。
  “翠枝,你去准备些糕点过来。”贞婉拉着闵敏坐好,翠枝应了之后便退下了。
  “你且心安。”贞婉给闵敏倒了茶,温和地安抚她,“我相信二哥会平安的。”
  “那是自然。”闵敏喝了茶,叹了口气,“这七襄王本就狡猾,之前陛下龙体欠安时他便三番四次请召回都,后面就着隆江水患和燕都贪污案这事成功回了经,抓了屈家兄弟,在陛下面前立了功。”
  “屈家的案件不是丞相在查吗?怎么就变成了七襄王的功劳?”贞婉记得之前闵越有跟自己提起过此事是庄周奕在查的。
  “所以事情有所蹊跷啊,本来都已经快要拿到证据了,哪里料到半路杀出了一个七襄王。”闵敏气呼呼地说道,说着又叹息,趴在桌子上烦恼,“阿婉……这朝府的男子,怎么就那么坏呢。”
  事已至此,贞婉也忧虑上心,她繁杂的思绪下,念起前几日时,闵越的不安,怪不得那时他如此急躁。
  急躁地拥抱自己。
  想必他也在烦心吧。
  贞婉把人哄缓和许多之后才把人送走,只是闵敏前脚走,闵文章后脚就来了。
  贞婉有些意外,看到闵文章都愣了片刻才记起来把人请进院子里来。奉了茶,两人对着坐在客厅里,场面一顿尴尬。
  翠枝站在门口也不敢抬头吱声。
  闵文章先是咳了一下,环视了一眼屋内,憋了半天才开了口,“这……挺雅致的啊。”
  贞婉点了点头,“是二哥多加照拂,才让贞婉得以安心。”
  提起闵越,她眼底里总能带着一抹温柔。
  “是,闻酌他向来做事周全,有他在我也总能放心。”这话说完后两人又陷入平静。
  “那什么。”闵文章思量片刻后再次开口,“这些日子,在府里住得可还习惯?”
  “习惯的。”贞婉还是温和且客气地回答,她与闵文章并无相熟,虽血缘上是父女,但这几个月来在府里拢共见面不过数次,而且每次几乎大家都在的情况之下,更别提交谈了。
  之前她也想过去找闵文章,但后面总是被事耽搁了,现下如此看来,即使见了面,也确实不知该从何谈起。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闵文章又是点头,又是喝茶的来掩饰气氛的僵硬,喝完还对贞婉笑两下,缓解尴尬。
  贞婉虽对闵文章陌生,但也不是非要的恨,她看着对方,思量着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男子,脸上已有了细纹,看出了数月的痕迹。
  曾经的风流和不羁,到头来已经抵不过岁月的流逝。大抵也是看透风尘,只是苦了旁人不说,自己也心虚不已。
  不负责任是真的,但没坏到心里去。
  “不知今日过来,是为了何事?”思量半刻,还是贞婉先开了口问。
  “啊……”闵文章看了一眼眼前这位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因为知道她的出生是为何,心里对她到底还是存在着一份心虚和愧疚,以至于没太敢过于明视。只是提到了正事,他也严谨地开了口,“想必你也知道了,近日城里不太平,因为……因为朝局的事情,侯府恐怕会有所牵连,防范于未然,爹……我打算把你们安置在别处地方,等稳定了之后再回来。”
  他自小深得父母疼爱,年轻时狂妄轻浮,才被设计陷害,失了一名女子的清白,惹下祸根,事后又因为担小害怕而逃避。
  也承认即使到了如今这般年纪,仍没有这些儿女这般出色。
  他对不起太多人,糊涂了半世。
  贞婉思虑万千,想过许多,看着闵文章半响都没回过神来。
  闵文章不知她所想,只觉得是担忧,“不过你放心,所有的事情你二哥会安排好的。”
  “那他……”贞婉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顿时坐稳回去,只是她抓紧椅子的手出卖了她慌乱的神色,强忍着不安,才问出来,“那二哥……可否平安?”
  提到闵越,再想到朝局,闵文章也不敢肯定说会平安无事,只能叹了口气后说道,“他会没事的。”